
朱雀帝国战记
朱雀帝国女性因为天生具备使用高阶仙术的潜力,因此地位极高,但是需要长期穿着拘束礼服以防止法力消散。 国家里的男性没有受教育的权力,也不担任重要职位,只负责照顾在严密拘束下生活无法自理的女性的生活。 曾经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如今赋闲在家,专心培养女儿。 此后二公主长期执掌军队实权,功勋卓著,却遭朝中老臣猜疑。 面对暗流涌动的朝中局势,二公主趁例行巡游之际,暗访曾经的老师,也就是退休的大将军,求助突破困局之法
文章摘要
说罢,风俗官用腰间尚能稍稍活动的小手,从车上取下了几件饰品,一一穿戴在姐姐身上。 首先是一副用银色臂镯,将姐姐的双手上臂环扣在身体两侧。 同时,又被风俗官拿出另外一根带着铃铛的精工细链挂扣在身后,在背部,将胳膊处的臂环挂扣在一起。 “咔哒”两声,这根链子被锁上,没有钥匙是解不开了。 后背蝴蝶骨下没有拉伸性的臂镯链把上臂向后拉扯着,小臂只能有些无力地在身子腰部两侧活动。 然后是一件水晶制成的手颈枷,将双腕和脖子呈一条直线锁住。 因为姐姐的袖子实在太长,这两件道具都是隔着袖子装上的。 风俗官被锁住的双手不能够着太高的位置,只能先取了一个小凳子垫高双脚,再艰难地为姐姐戴上束具。 接着是一套8字形的银制大腿铐和膝铐,将双腿上半部分紧紧地锁在一起。 最后是一副方形的水晶足枷,将脚踝分开一段距离卡住。 膝盖、脚踝、足枷形成了三角形的结构,姐姐的双足也被迫呈内八字摆放。 但这样一来双腿高度就不够了,牵引链随之紧绷,项圈跟着收缩。 姐姐双足腾空,立即痛苦挣扎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叫声。 风俗官也发现了项圈上的机关,于是在姐姐脚下垫了两个小盒子。 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了,就回到马车上,用鞭子抽打着马娘继续巡视下一个地方去了 说罢,风俗官用腰间尚能稍稍活动的小手,从车上取下了几件饰品,一一穿戴在姐姐身上。 首先是一副用银色臂镯,将姐姐的双手上臂环扣在身体两侧。 同时,又被风俗官拿出另外一根带着铃铛的精工细链挂扣在身后,在背部,将胳膊处的臂环挂扣在一起。 “咔哒”两声,这根链子被锁上,没有钥匙是解不开了。 后背蝴蝶骨下没有拉伸性的臂镯链把上臂向后拉扯着,小臂只能有些无力地在身子腰部两侧活动。 然后是一件水晶制成的手颈枷,将双腕和脖子呈一条直线锁住。 因为姐姐的袖子实在太长,这两件道具都是隔着袖子装上的。 风俗官被锁住的双手不能够着太高的位置,只能先取了一个小凳子垫高双脚,再艰难地为姐姐戴上束具。 接着是一套8字形的银制大腿铐和膝铐,将双腿上半部分紧紧地锁在一起。 最后是一副方形的水晶足枷,将脚踝分开一段距离卡住。 膝盖、脚踝、足枷形成了三角形的结构,姐姐的双足也被迫呈内八字摆放。 但这样一来双腿高度就不够了,牵引链随之紧绷,项圈跟着收缩。 姐姐双足腾空,立即痛苦挣扎了起来,发出呜呜的叫声。 风俗官也发现了项圈上的机关,于是在姐姐脚下垫了两个小盒子。 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了,就回到马车上,用鞭子抽打着马娘继续巡视下一个地方去了 姐姐这时也没法好好回话,嗯嗯啊啊地回了几句表示安慰。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朱这才注意到姐姐带着口塞。 姐姐一直带着口塞说话,刚刚习惯,小朱惊讶的反应,反而令姐姐害羞起来。 “姐姐在学校里被老师要求戴上口塞了。”小金帮忙回答道。 “哦,没关系,小姐,府上除了我和兰姨意外的大部分女性也都封着嘴的。”小朱安慰道。 “不过这个口塞结构有点特别哦,我仔细看看。”小朱凑到近处仔细端详口塞的结构。 血红的口腔和舌头暴露在别人的面前,还被仔细端详,这下让姐姐更觉得无地自容了。 这时女仆小紫看见小姐回来了,也挪动着被锁着的双脚,艰难地走过来。 小紫的脸上带了一个皮革的面具,脖子上套着一个皮革制的项圈。 项圈上连着多根锁链,可以很方便地被同时锁在不同的方向, 把脖子完全固定住。 身上缠绕着大量铁链,上臂被束缚在身体两侧,沉重的手铐和脚镣也限制着小紫的活动。 当然,小紫平时是要劳作的,因此手腕之间留有一小段可以活动的空间。 小紫的面具背后也连着塞口器,这时没法说出话来,只能握住姐姐的双手表示欢迎。 看到小朱正在仔细观察小姐的张开的小嘴的样子,小紫的好奇心也被激起。 小紫用她那被手铐锁住的小手,调皮地拉了拉姐姐的舌头,引得姐姐一阵干咳。 姐姐被小朱和小紫同时围观,感觉十分尴尬,便用她的萌袖蹭了蹭弟弟手上的口塞盖子,示意弟弟赶紧把盖子戴上。 她不希望自己的嘴继续暴露在别人面前了,即使这样一来自己就完全无法说话了。 束腰被继续收紧,几乎要把嫣儿的身体勒成两端。 而嫣儿的腰肢也因此变得异常纤细,到了不足一握的地步。 哪怕是专门锻炼过对抗各种审讯手段的肉体,在这般挤压下也感觉到了强烈的窒_息一般的痛苦。 束胸也变得更加紧致,完美贴合着嫣儿的双_峰,把嫣儿的两团柔软洁白的肉馒头封闭在陶瓷一般坚硬的外壳下。 接着小慧将嫣儿的双脚和双腿也从折叠座舱的拘束环上解下,搀扶着嫣儿站立起来。 嫣儿的双脚换上特制的高跟长靴,长靴的脚掌和靴筒的部分都是融合在一起的。 靴子的长度很长,将嫣儿的双腿完全包裹在这只单筒拘束靴的内部。 而在这只单筒拘束靴的外部,也增加了将她的脚腕、膝盖、大腿等处束缚在一起的拘束带。 在这样严厉的拘束下,嫣儿的双腿变成了一根被严密拘束着的肉柱。 恨天高的高跟让嫣儿十分不适应,在全身挣扎扭动的过程中,嫣儿一时站立不稳,几乎要摔倒在地上。 小慧及时搀扶住嫣儿的身体,无法抬高的双臂从嫣儿的身后环绕在已经被束缚得如同一条肉虫的嫣儿的腰间。 “嫣儿小姐,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可要好好忍住。”小慧的樱唇在嫣儿耳朵边上轻声说道。 小慧取出两根足足有拇指粗的锁链。 其中一根的一端锁在嫣儿的脚踝上,另一端连接着嫣儿背后的手腕,另一根锁链连接着嫣儿的后颈和手腕。 然后小慧开始收紧锁链,随着锁链的缩短,嫣儿只能被迫地昂首挺胸,迎合着锁链的拉扯。 在这股拉扯的力量下,嫣儿的双腿开始蜷缩。 身体被拘束成了圆环的形状,连翻滚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趴在地上,被迫抬头望着小慧。 头套被调整为不透明的状态,封闭住了她的视觉。 头套的口部被打开了一个圆洞,一个柱状的东西撑开了她的樱唇,向她的喉咙里伸进。 塞口球也被卡在了喉咙,幸好已经被缩小,不至于使她窒_息。 然后头套重新封闭,将塞进嫣儿口腔中的玉柱也封锁在其中。 嫣儿的呼吸在束腰、玉柱、塞口球的多重制约下变得极为困难,连身体挣扎所需的氧气都难以供应。 “虽然嫣儿小姐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听您被堵着的小嘴发出的呻吟声却更加美妙呢。” 嫣儿在塞口球、玉柱、面罩的限制下当然一句话也无法说出,只能发出娇媚的呻吟。
小朱的双手被固定在背后,两手拖住两肘,小臂紧贴,一根绳索在手腕处缠绕把手反绑起来。 余绳向上牵拉横向沿乳_房上沿缠绕之身后挂住双手的绳索,再反向原路反向缠绕一圈后在背后打结。 第二根绳子从背部的绳结引出,继续缠绕大臂和胸部,绳索从乳_房下沿经过前胸,缠绕一圈后在背后打结。 余绳在腋下处穿出并缠绕上身的绳束收紧,这样可以束出乳_房的形状,也可以防止手臂滑动挣脱。 第三根绳子由身后的绳结引出向上经脖子一侧绕至胸前,收紧乳_房上下的绳索后,再经脖子另一侧绕至背后打结。 这是经典的东洋式的绑法。 “小朱姐姐,我们家里有没有那种戴着不妨碍姐姐练功,又比较好看,还能促进法力聚集的装饰品?”趁热打铁,弟弟准备好好帮姐姐打扮一番。 “有的。我让仆人们搬过来。”小朱点点头回复道。 小朱离开了一会,回来时背后跟着几个大汉,抬着一个红木箱子进来。 “这么多,你们帮我挑一下吧。”姐姐被这阵势吓住了。 “让小紫来吧,她的手艺可好了,我这一身绳子就是她的杰作。”小朱建议道。 “可别让她绑我。”姐姐脸红到了耳根。 “明白。小姐要的是不妨碍行动的装饰。” 小朱叫来了小紫。小紫是专门负责帮府里女性的打扮的,双手活动范围大些,小嘴却是完全封上的。 小朱和小紫平日里一个负责动口,一个负责动手,府上被拘束的女仆们都是这么搭配着工作的。 小紫的口中是一束女性常用的拘束用具——口中花。 女性戴上后不能说话,就能够拥有安静恬美的气质。 一面是绽放的莲花,一面是一根粗大的塞口器。 将粗大的一部分勉强地塞进了自己的小嘴,只留下洁白的一朵小莲花绽放在脸上。 粗大的一部分在嘴里四面扩张,将整个小嘴内部都黏在了一起。 虽说双手活动范围比小朱大一些,但其实也戴了一副水晶人字枷。 双手与脖子通过枷锁连在一起,距离身前半米左右。 这样双手虽有不便,但经过长时间的适应,小紫也已经可以在这种状态下完成很多家务劳动了。 小紫就这样艰难地用被束缚住的双手,服侍着府上更无助的女主人们。 双脚被精钢打造的脚镣锁住,脚镣的铐环之间只有几乎可以忽略的短链,行走时只能艰难地腾挪。 小紫首先在姐姐的头发上戴了一层闪着星光的宝石珠链头饰,将姐姐的长发妆点得像星空一样璀璨。 然后为姐姐戴上了一副宝石耳坠,一条垂在锁骨位置的宝石项链,也都同样闪着星光。 姐姐看着自己在镜子里闪闪发光的样子,十分满意,放心地让小紫继续打扮。
说完太尉命令女仆为自己戴上这种锁链。 只见女仆将一根银色的锁链搭在太尉背后,上端锁在太尉的玉颈上的水晶项圈的后颈位置的圆环上,中间的两个水晶环铐则分别锁在了太尉已经被半透明软绳严密束缚在背后的双手的手腕上,下端的一个大水晶铐环锁在太尉已经被包裹在一起的双脚脚踝上。 锁链的中间有一个盒子,内置齿轮,可以将锁链缩短。 锁链刚好够太尉笔直地站立着,抬头挺胸,身姿挺拔。 太尉的脚上微微发力,身体就轻松地向前跃出一步,然后用高跟鞋又细又高的鞋跟抓地,前脚趾随之落地站稳,颇有余裕的样子。 “妈妈的轻功真厉害吖!” 看到太尉在如此多重的束缚下,似乎毫无阻碍,依旧游刃有余的样子,星儿不由地称赞道。 “你看,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拘束已经起不到多少锻炼的作用了。星儿,你帮我按一下背后这根锁链中间的小盒子表面的控制符文吧。” “好的,妈妈,我得转个身,您先等等。” 星儿的双臂被束缚在身后,双手被胶皮缠成握拳状,双腿被包裹在一条单筒袜中,行动也很是受限制,只能艰难地蹦跳着转过身,努力使手腕微微抬起,用被胶皮包裹着小拳头轻轻碰了一下控制符文。 “对不起,妈妈,我只能使出这么大的力气了。”星儿有点愧疚地说道。 “没事,已经可以了。”太尉回复道。 只见太尉迅速地跪下,摆出跪坐的姿势。 “妈妈,您为什么跪着啊。”见太尉突然行此大礼,星儿反而有点手足无措。 “你看看我背后的锁链。”太尉提示道。 只见太尉背后的锁链已经缩短到了极限,太尉的手腕和脚踝已经完全碰到了一起,几乎没有空隙。 太尉的脖子被向后勒紧,身体被迫向后反弓着,想必呼吸也有点困难 ,轻功更无从发挥了。 “这种拘束方式真严格啊!”星儿感叹到。 “这种情况下即使身负轻功,也是完全动弹不得。 不过正是这样,拘束礼服的功效才能发挥到极致,束缚效果增强,可以明显感觉到法力聚集速度的提高。 我们平时走路的时候勤练轻功,休息时就这样被完全拘束着静静的跪坐,就可以做到兼顾轻功锻炼和法术修行了。” 太尉解释道。 此时跪坐着的太尉不失威严,跪姿保持着窈窕淑女般高贵优雅的气质,依旧丰姿绰约,风采不减,一对圆润饱满的玉_乳更显挺拔,凹凸有致的身材处处透出女性优雅娴静的美感来。 “不过这对我来说难度有点大了。”星儿担忧地说道,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驾驭的了这种程度的拘束。 “没关系,我已经把一条像这样的锁链交给你的女仆们了。你先回去多加练习,慢慢就能习惯了。”看着太尉期许的目光,星儿点了点头 随后星儿运起轻功,双腿在单筒靴的束缚下,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女仆小雨拿出了一根金色的锁链,连接在星儿项圈的后颈位置,又将锁链的手铐和脚镣部分分别从扣在星儿的手腕和脚踝上,绷紧的锁链将星儿柔韧的身体拉直。 星儿试着运起轻功向前跃出一步,但是星儿的身体被锁链紧紧束缚着,躯干挺直,僵硬得如同一根棍子。 因此星儿落地的时候没有站稳,身体前倾,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女仆小姐姐见状赶紧上前,用自己被束缚在腰间的双手勉强扶住星儿,才使星儿稳住身形。 看来今后一段时间里即使用轻功移动,也要女仆小姐姐从旁辅助才能完成了。 “小姐,我要按动您背后的控制符文了,您准备好了吗?”女仆小姐姐问道。 “准备好了,你按吧。”星儿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于是女仆小姐姐用被脚镣锁住的一对玉足,慢慢挪动到星儿背后,努力地扭动着腰肢,才用她被紧紧束缚在腰间的双手轻轻碰了一下星儿背后的控制符文。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锁链迅速缩短,星儿一时反应不及,眼看又要摔倒。 身后的女仆小姐姐脚踝被锁着,双手也被锁在腰间无法抬起,即使想快步绕到星儿身前,也赶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儿哐当一声跌倒在地。 锁链继续收缩,星儿的身体被束缚到了极限,成了驷马倒攒蹄的难堪姿势。
星儿扭动着身体,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发现连翻个身都做不到,只能如同案板上待宰的鱼儿一般无力地挣扎。 于是星儿有礼貌地向女仆小姐姐请求道: “对不起,小雨姐姐,看来我这样子自己是起不来了。还要麻烦小雨姐姐帮忙,再按一下我背后的符文,把我的手脚松开一些。” “好的,小姐等会。” 女仆弯下腰去,将腰间的小手对准符文,轻轻地点了一下,锁链就重新伸长,星儿的手脚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了。 在女仆小姐姐的帮忙下,星儿努力挣扎着站了起来。 “小雨姐姐,我们再来一次。”星儿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女仆小姐姐说道。 “好的,小姐,我要按了。”女仆小姐姐扭着腰轻轻碰了一下星儿背后的控制符文。 锁链再次快速收缩,星儿连忙弯下双膝,但依然赶不上锁链的速度,被锁链拉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在地上砸得生疼。 突如其来好的剧痛使得星儿的身体一软,侧躺在了地上。 “哎,我真笨,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学不会。”身体被束缚成反弓形的星儿责怪自己道。 “这也不怪小姐,是锁链收缩速度太快了。“女仆小姐姐安慰道。 就这样重复了一晚上,动作略显笨拙的小萝莉就这么反复在地上被捆成一团,自怨自艾。 最后有几次被痛得哭了出来,直到深夜才勉强跟上锁链的速度。 由于拘束礼服细致入微的躯体保护,星儿没有受什么大伤,但是疲劳和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了。 为了缓解星儿的疲劳和疼痛,女仆小姐姐用贴在身上的小手在星儿身上各处揉搓着,星儿舒服地闭上了双眼。
姐姐摸了摸弟弟的头,然后恭顺地弯下了腰,让弟弟把镶嵌着大量翡翠宝石的白金项圈锁在自己的脖子上。 随着宽大的项圈的自动缩小,直到嵌入脖子中,姐姐感到自己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洁白无瑕的和田玉珠链从项圈上垂下,另一端由身材矮小的弟弟握着,身体的自由就这么交由弟弟掌控了。 绣着白色精美图案的绿色丝绸布条蒙住了姐姐的眼睛,冰冷的布条夺走了姐姐眼前的光亮,使得姐姐的视野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未知的茫然与恐惧透过深邃的黑暗包裹着她。 粉白色的口球撑开了姐姐的小嘴,使得姐姐所有的言语都只能化为呜呜的叫声,引人遐想却无法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口中的香津不受控制地从口球的孔洞中流出,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在这种种限制之下,刚才还活跃跳脱的姐姐被迫恢复了淑女的仪态,安安静静地被弟弟牵引着走在街上。 为了避免牵引链绷紧时带来的项圈收缩,姐姐只能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弟弟的引领,不能有多余的想法和举动。 尽管在这种状态下无法再尽情欢笑,但沉浸在快乐的回忆中的姐姐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姐弟俩以后应该也会永远记得今天的欢乐吧。 “姐姐,风俗官过来了,我们是不是把手脚也绑上比较好。” 看到不远处用马具型头套遮蔽眼耳口、双臂被皮革单手套固定在背后、双脚上戴着脚镣的马娘小姐姐,正拉着穿着紧身鱼尾裙、双手锁在腰间的风俗官小姐姐巡逻,弟弟对姐姐轻声说道。 虽然姐姐目前的穿戴还算符合朱雀帝国的律法要求,但是风俗官总是会为她认为做得不够的女性擅自添加令女性严厉的拘束具,上次被风俗官折磨的情形仍然让姐姐记忆犹新。 当时姐姐被戴上了将双腕和脖子呈一条直线锁住的手颈枷、8字形大腿铐和膝铐、方形的水晶足枷,手颈枷和足枷被锁链连接在一起,只能弯着腰走路,苦不堪言。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最好是在被风俗官检查前适当增加姐姐身上的束缚。 姐姐此时小嘴被粉白色的口球封着,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弟弟把姐姐双臂拉到背后,姐姐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主动地抬起手臂,在背后平行交叉地放好。 弟弟将姐姐放在背后的长长的袖子拉直,使得姐姐的上臂被向后向内极限拉扯着,然后将袖子末端在另一只手臂的手肘靠上部分打结固定好。 这样姐姐的双臂就被紧紧地束缚在背后了,紧紧绷着的袖筒使得姐姐的双臂无法移动分毫,比之前弟弟在姐姐背后用长袖随意打着的结要结实得多。 看来弟弟剑术没学到多少,绑人的技术倒是进步了不少。 不过弟弟并没有停下,而是取出一根红绳,在姐姐的上半身继续缠绕捆绑起来。 两股绳子分别绕过姐姐乳_房的上下边缘和上臂,将使得姐姐被束缚在身后的上臂紧贴身体,乳_房周围的红绳将一对圆润小巧的乳鸽勒得更加突出。 前臂上密密麻麻地缠绕着红绳,在中间由用一股红绳扎好,向上绕过项圈后颈的D型环上,并拉紧,将双臂高高地固定在项圈下方。 姐姐的上半身被迫反弓着,身姿也更加挺拔,一对小巧的乳鸽更加凸显。 又有一股绑着手臂的红绳向下绕过股_间,由向上穿过胸前双_峰之间的峡谷,系在项圈前方的D型环上。 腰间又有一根横向的红绳固定住绕过股_间的红绳,形成一个T字形的绳裤。 弟弟又尽力紧了紧股_绳,深深嵌入大腿间的缝隙的红绳使得姐姐被口球封住的小嘴也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哼。
“这样一来我的双手就动不了了,接下来只能让小雨妹妹帮忙了。”小雯说道,“那个箱子里取出那件紫红色的皮革拘束衣,然后帮我穿上。” “好的,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帮小雯姐姐脱去内衣和小裤吧。”小雨说着,已经将小雯的外衣褪下。 小雯的内衣和小裤都是用系带固定的,小雨解开系带,轻轻一扯,就脱了下来。小雯的隐私部位就差不多都显露在众人面前了。 小雯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身后颈间,仿佛温柔甘美的肉的气息正在散发出来。 小雨将皮革拘束衣穿在小雯身上,并收紧各处的松紧扣,使得皮带紧紧勒进小雯的肉里。 因为原本是给萝莉体型的星儿准备的,相比小雯成熟丰润的女体来说要小得多,这也使得这套皮革拘束衣穿在小雯身上时显得更紧了。 拘束衣一个皮革项圈套在小雯的脖子上,背后连着一根垂直的皮带,和几圈环绕着身体的皮带相连。 两圈皮带分别绕过乳_房的上下边沿,将乳_房的形状勒得更加突出。 一圈皮带绕在腰间,勒紧了小雯的腰肢。 勒进肉里的拘束衣增强了小雯被束缚的感觉,小雯试了试扭动身体,感觉到每个动作都会牵扯全身,非常的不舒服。 接下来的是几个连接着钢丝的金属环。 小雨研究了一会这些金属环的作用。 首先解开了小雯脚上的皮革脚镣,将小雯的两腿分开一些,脚踝锁上两个金属环。 然后把一个金属环锁在皮革项圈上,两个带着杠铃乳钉的乳_环在小雯粉嫩的乳_头上穿刺而过。 小雯痛得轻呼了一声,脸上涨起了一层红晕。 “总感觉缺了关键的器具,这些金属丝是挂在什么地方的呢?”小雨问。 “是……一个三角木马……”小雯犹犹豫豫地回答着,脸、耳朵、脖子都变红了。 “是那么高级的刑具吖,应该在你们家的马车上吧?”小雨问。 “是的。”小雯害羞地回答。 “那我去让仆人们搬进来吧。”说着小雨挪动着被脚镣锁着的双脚,到屋外招呼仆人们去了。
隼见到小雪的时候,小雪还处于受罚期间,正穿着女仆专用的淑女拘束服,手中握着长柄扫帚艰难地清扫地板。 因为双手和乳铐相连,小雪不得不把双手平举在胸口。 被足枷、膝铐、大腿铐限制住的双腿缓缓地划着圆弧前进,每走一步都皱一皱眉头。 被面罩型口塞封住的小嘴不由地发出呜呜的轻哼,像是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小雪,你今天怎么穿这种淑女拘束礼服,很少见哪。累不累,要坐下休息会吗?”隼关切地问道。 小雪摇了摇头。 因为穿过足枷、膝铐、大腿铐、贞_操_带中间预留的圆孔的竖直的棍子的存在,为了避免棍子顶端的橡胶棒被顶得更加深入,小雪只能被迫一直保持笔直站着的姿势,甚至稍稍弯腰都不敢,更不用说坐下了。 因为小嘴被严严实实地堵着,也没法详细地向隼解释。 隼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小雪的衣服和拘束具,大概了解了小雪现在的状态。 见小雪说不了话,隼就又向城主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听城主解释完后,隼深深感到小雪有拷问的天赋。 “小雪,跟你商量个事。蛮族女王原计划大闹缚神祭典,被二公主识破,策反了蛮族亲兵,捕获了蛮族女王。现在二公主委托我们帮忙驯服蛮族女王,我觉得你是合适的人选,能不能过来帮个忙呢?” 隼突发奇想,向小雪请求道,不过没说实话。 小雪听完感觉事情有点复杂,没怎么理解状况,想继续追问,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隼也感觉到了问题,不过话已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二公主已经委托蛮族亲兵队长强巴负责审讯蛮族女王,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够帮忙参与拷问。目标有三个: 第一,让蛮族女王招供出她的真实名字;第二,摧毁蛮族女王的自尊,让她用低贱的自称贬低自己;第三,让蛮族女王承认强巴为主人。事出机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萤姐。” 隼这套说辞可谓漏洞百出,小雪听完也满腹疑问,但嘴被堵着,也没法细问。 本着一直以来对隼的几乎无条件的信任,小雪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和同意。 “我们会给蛮族女王穿上一件永久的触手拘束服,这件触手拘束服可以通过控制魔石任意变换形态,包括各类拘束具和拷问工具。不过一旦穿上就永远无法脱下,即使使用控制魔石也只能改变拘束的形态。” 隼见小雪并未有太多怀疑,便继续解释道,并将一块魔石交到小雪手中。 小雪一接触到魔石,通过魔石控制触手服的方法就自动在小雪脑中浮现,包括各种可以将女性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拷问方法。 与只是限制女性行动的普通拘束礼服不同,这套触手拘束服本身就是针对女性身体的完美的的拷问工具。 小雪在心里感叹道,还好只是用在蛮族女性身上,这套拷问工具如果用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是撑不住的。
梅尝试使用法力探查这金绳的材质和效果,得知这种金绳非常特殊,是用特殊的材料打造而成的。 绳子的内芯是用火凤凰的羽毛和玄铁石等珍贵材料利用魔法和炼金术制成的,外面用三种不同的龙筋编织; 这种绳子坚韧无比,就连神兵利器也根本无法损其分毫; 当绳索绑好之后就会在绳结处自动融成一体,可以说梅这辈子几乎都不可能摆脱这条金凤索的束缚了。 绳子极为强韧,十分难以崩断,更会因为挣扎而越来越紧。 由于经过特殊的锻炼,这种绳索不仅可以承受住普通人的巨力攻击,还有极强的韧性和抗魔功效。 这样一来,就算梅有再高深的修为也无法破坏绳索的外表,甚至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 最后他们还在梅的双臂上套了内衬龙皮的皮革单手套,单手套内侧布满了经过几名国家级大法师附魔的封印符文。 将梅的手肘紧紧并拢在一起的单手套,不仅剥夺了梅的双臂的活动能力,也压制了梅体内磅礴的法力。 女皇竟然在她身上安装了如此严重的束缚措施,估计就是想把她被困在这座牢笼里度过余生了吧? 这种情况下梅除了接受,就没有其他选择。
“梅将军,这件单手套是用一张完整的龙皮加工而成的,估计全国也就只此一件了。” “陛下对我还真是厚爱啊!”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却显得异常冰冷。 “那当然,陛下是何等的英明,希望您好好珍惜这次机会,以后还有大把的荣华富贵等着您呢!” 御史大夫口中说着恭维的话语,但是语气中却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就好像在看一条落水的狗一样。 梅也懒得跟御史大夫辩论,因为在她眼里,御史大夫不配和自己说话。 在梅看来,御史大夫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与她争执。 御史大夫见梅这副淡漠的模样,心中暗恨,但是脸上却不露声色。 “梅将军,我们都是为了女皇的安危考虑,您就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吧。” 御史大夫依旧是一副好心好意的模样,但是语气中已经带有了威胁的味道。 梅听了御史大夫的话,心中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那就谢谢陛下的赏赐了。”梅心平静地说道,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陛下的恩德梅永生难忘。” 梅也知道,这个御史大夫是在找借口,不过梅并不在意。 这件事情,她早就预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所以她并不担心,反而有些期待接下来的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这张龙皮正是从您前些年讨伐的巨龙身上剥下的,陛下将您缴获的战利品作为奖励赏赐给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御史大夫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这个单手套是用以前梅率领朱雀帝国的军队击杀的一头圣级巨龙的龙皮制作成的。 而且女皇花费了极大代价,请三十六名国家级大法师进行附魔; 比如禁锢法术,吸收法力,力量弱化,以及麻痹效果等等; 还有一些减慢体力和法力恢复的负面BUFF,内部还被涂满了高等级媚药和迷幻剂; 如此多的附魔印记再加上圣级龙皮本身的材质,足以完全拘束住任何层次的强者,甚至能够达到让人失去所有行动能力的程度。 “呵,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吧。”梅心里苦笑道。“请大人放心,我会遵守陛下的旨意,在宫中静养,绝对不出宫门一步。” 梅没有办法拒绝,只能默认了这样的处罚。 随着龙皮的越缩越紧,她的力量也在慢慢的减弱,她的双臂被完全地禁锢起来,无法动弹。 这种禁锢实在太强了,梅感觉自己的双臂仿佛不属于自己了,完全失去了控制的权利。 这种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从此以后,缚凤学院中,出现了一名被比自己还矮的小男孩牵着的少女。 她的全身上下被白色不透明的紧身胶衣覆盖着,整个头部也都被乳胶头套包裹着。 她的脖颈上束着一个镶嵌着大量闪着绿光的翡翠宝石的白金项圈,项圈的前方连接着和田玉制作而成的珠链。 项圈向下是被乳胶紧身衣托起的双_乳,比平日之中还要硕大几分,仿佛随时都会撑破洁白的乳胶爆出来一样。 她的腰腹间的紧身胶衣硬化成了一件黑色的束腰,束腰被收的非常之紧,使得她的细腰与乳_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胯间的紧身胶衣硬化成了一条黑色的贞操带,横着的带子紧紧地勒在她的束腰外面,纵向的带子则向下兜过她的裆部。 贞操带内延伸出了两条管子,一粗一细,这当然是尿_道管和肛_门管了。 但可不是那么简单,她的肛_门内被塞入了一米长的肛_门球,此时就在少女的肠道内蛰伏着,随时准备着给予少女莫大的刺激。 她的双腿左右敞开,露出了中间的阴_部,阴_蒂被套入了一个连着电极的小套子。 但少女的阴_道却没有被塞满,只有一个自动抽插机对准了阴_道。 贞操带的腰带两侧有两条金属短链,连接着她手腕处的金属环,很明显,她的双手只能在短链长度的范围内活动。 她的双腿都被白色的乳胶包裹着,脚下踩着一双非常极致的高跟鞋,大概有16cm,几乎使得她完全踮起脚尖。 虽然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她的双腿是被对折捆绑的,大腿和小腿用皮带绑在一起,被紧身衣的大腿部分包裹着。 而紧身衣的小腿部分包裹着的,是一对连接在膝盖上的义肢。 义肢的行动时不受少女自己控制的,因此少女只能像牵线木偶一样完全由他人控制着自己的行动。 鼻子处被一个U型鼻塞塞住,U型夹夹住鼻孔中间的软骨,使她只能通过鼻孔获得极少的空气。 她的空中里塞着一个大大的开口器,让少女的嘴不能闭合。 开口器连接着膨胀的塞口球,撑满了少女的口腔。 在窒_息的痛苦下,少女用力的呼吸,胸口能明显的看到起伏。
卫兵们拿出一根狗尾巴肛_门塞。 这个狗尾巴十分有趣,是向上竖着的。 狗会竖起尾巴表示兴奋,这也暗示着兰姨是一条发情中的母狗。 涂抹了润滑油后,卫兵们也将肛_门塞完全地塞入了兰姨的菊_花。 肛_门塞充气后拧紧阀门,自己想拿掉肛_门塞是不可能了。 卫兵们又拿出一对黑丝网套,看起来还以为是丝袜,却比丝袜要短小。 卫兵将那对网套_套在了兰姨膨胀的乳_房外侧,并且在根部用黑色丝带打了蝴蝶结固定。 这样被黑色包裹的乳_房多了一层神秘感,晃动起来更有情趣了。 项圈是全金属的,外面还有金属的尖刺,戴在白嫩的脖颈上,化学混合般地爆发出一股狂野的风格。 光一照就会闪闪发光,给人一种冰冷的无助感,比起皮质项圈更有种被征服的感觉。
完成了身体着装,卫兵们开始“化妆”兰姨的面孔。 这次是和胶衣同样质地的面具。 不过很轻薄,感觉就像塑料布一样,戴在兰姨的脸上。 除了看不到面孔,但五官的轮廓清晰可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石膏像那样。 卫兵们将这个面罩戴在了兰姨的脸上,只有鼻孔和嘴巴露出。 头发从头套上方,左右两侧的洞内拉出,变成双马尾,同样用黑丝带打蝴蝶结系住。 拉住面罩上的拉锁和胶衣连成一体。 看着没有五官,却能看出五官的面具,卫兵们顿时心生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卫兵们拿出口塞和鼻钩,依次在兰姨面具的脸上添加道具。 在面具的脸上带上拘束具,总有一种猎奇的感觉,比直接戴在脸上更加刺激。 面罩的嘴部留着一个可以打开的圆形盖子,士兵将一个大号的O型开口器戴在兰姨的口中。 兰姨的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圆形的开口流出来。 面具绷紧面孔,兰姨痛苦的面孔轮廓若隐若现; 小巧的鼻子因为鼻钩被向上拉扯,女性的尊严被摧毁殆尽。 为了表现拘束的严谨,卫兵们还为面罩戴上了眼罩,以及戴上了狗耳发卡。 兰姨完全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在严密的拘束下变成了一只任由摆弄的宠物犬。 刚开始还能反抗般动一下,现在只是呆呆的保持四肢着地的动作一动不动,如果乱动的话可能会从桌子上掉下去。 卫兵们将兰姨从桌子上放到了地上,牵着兰姨来到白玉床边。 卫兵拉动兰姨缓慢地走着,视野剥夺的兰姨似乎失去了方向感; 加上此前从未尝试这种行走方式,或者说爬行方式,兰姨每走两三步就会摔倒一次。 看着四肢着地艰难爬行的美女犬,卫兵们心里都有点兴奋。 陪嫁的宫廷小犬,要按规定安置好。 白玉床边放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狭小笼子里,卫兵就将兰姨牵进去锁住。 她身上的束缚套也被锁上各种无法解开的锁具。 御史大夫当场销毁了钥匙,并封闭了所有锁孔的缝隙,附加了永久封印的符文。 兰姨侧躺在笼子里来回晃悠四肢。 美女被全身包裹在斑点胶衣内,四肢折叠,五官封锁无助挣扎的样子实在太诱惑了。 卫兵们一时都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
不仅如此,O形的开口器将兰姨的小嘴撑开成大大的形状。 她的丁香小舌被拉出,并用一对银质夹棍卡住,无法收回。 覆盖全身的犬形束缚套,给身体带来持续性的痒感刺激; 不一会就彻底摧毁了兰姨的意志,使她瘫软在地,完全丧失了行动和思考的能力。 这种痒感,只有在人形犬用嘴侍奉男性的时候才会减轻; 在这没有休止的折磨中,兰姨将被彻底改造成一只渴求男性的低贱母狗。 这种被奴役的命运令兰姨绝望。
“你是说你不打算按照陛下和大公主的命令派兵到前线?”元汐质问道,“你知道这几乎等同于叛变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姐姐,我一刻都不能没有你。”元馨掀开了姐姐的婚纱长裙,解下了她的贞操带,“只有帮助受边防军拥护的二公主掌握政权,才能结束这屈辱的和亲政策。” “而且,大公主是争不过二公主的。”元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按在姐姐的小豆豆上,轻轻一捏,一股奇怪的感觉立刻就从元汐的身下传来,瞬间就冲散了她的理智:“就像现在的姐姐,也无法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脱一样。” 元馨一只手轻抚着姐姐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是轻柔地抚弄着刺穿了她的粉嫩樱桃的圆环。 “唔~”随着妹妹手上轻柔的动作,元汐发出舒服的轻吟声,全身酥软下来。 “哎呀!不愧是号称‘血滴子’的宫廷媚药,才这么点份量就让姐姐服服帖帖的了。” 元馨看着手上混合着媚药和姐姐的淫_液的红色液体说道,“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哦!” “馨馨,你听我说,我们不能......”眼神迷离的元汐仍然极力地劝阻着,“不能背叛......” “姐姐既然传位于我,就不必继续再为国事操心了。” 元馨取出了一套白色皮革犬缚套装,“话虽如此,不过刚开始还需要姐姐帮忙的。所以您一刻都不准离开我的身边哦!” “这是不是太过于......”元汐看着元馨手中的犬缚套装,有些担忧地说道。 “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您没有拒绝的权力哦!” 元馨用将一个圆环形开口器套在姐姐的口中,并将姐姐的香舌拉出,用一对筷子夹好,卡在开口器外,让她无法收回。 “呜呜呜......”津液顺着姐姐的舌尖不断地流淌滴落着,姐姐不安地甩动着小脑袋,也只是将这条从口中连接到地面的银丝甩得四处飞溅而已。 “当初把这件衣服穿在我身上的时候,您也说了,我们本来就有白狐的血统,这不就是我们应有的姿态么?” 元馨为姐姐换上了犬缚套装,并用一根银色锁链连接着她的项圈,咯咯笑道, “我还在大殿上为姐姐量身定做了一个吊笼,以便姐姐用这样的身姿震慑百官呢!” “嗯?”虽说姐妹间的这种小游戏已经习惯,但是被吊在大殿上让这么多人看着的话,不就是单纯地要让自己出丑么?这让元汐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屈辱。 于是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用鼻子和嘴巴发出不满的呻吟,但这也已经阻止不了自己的妹妹的肆意妄为了。 但是被媚药激发的身体本能却使得她越来越兴奋,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着让妹妹更多地欺负自己...... 于是乎,元汐只能无奈地用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抵抗身体的刺激和快_感,她现在就像一只真正的狗狗,只能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我知道了......”看着姐姐一脸羞红地看着自己,元馨的心却是越发地兴奋,开始在姐姐的身上抚弄起来,手也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游走,“姐姐,就跟您玩一小会儿吧,您现在不是也很想被人玩弄吗?” “啊~~”虽然元汐的心里有着百般的不愿,但双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起来,似乎想要获得更多的刺激。 “馨馨......快停下......不要......啊......”在一波波的快_感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口中的呼喊声也在开口器的限制下变得含糊不清。 “呜咕......”元汐渐渐地没有了挣扎的力气,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元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走吧,姐姐,别犟了!”元馨像牵着一条小狗一样将牵着姐姐走出,“我们还要去向将士们宣布【我】的决定呢!” “嗯嗯......”失去了和妹妹平等对话的权力的元汐,只能无助地应喝着。 止不住的津液,一路上也不停地滴落着,在元汐的身后留下清晰的水迹,更令元汐感到羞耻万分。
看到这样的情景的三皇子,那张稚气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并不慌张地用力按了一下口球。 口球顿时深深陷入了梅的口腔之中,毫不留情地强行封闭了梅想要呼喊出声的念头,使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梅只能在口球的挤压之下,艰难地吐出一些白色的沫子,痛苦地发出闷哼声,但是却无法做出其他的反抗动作。 梅用力地摇晃着脑袋和身子,企图把嘴里的东西吐掉,挣扎着想要逃出三皇子的控制,但是却无法做到。 她的的腰肢像水蛇一样猛烈地抖动起来,脸上的表情痛苦极了,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运会落在一个男童手里。 而三皇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在玩弄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脸上带着一种极为兴奋的表情。 尽管梅试图挣脱口球的封闭,想要把口球从自己的口腔之中弄出来,但是这一切却显得非常徒劳; 口球紧紧地卡在她的牙缝之间,任凭她怎样努力,也无法撼动分毫,口球依旧牢固地卡在她的口中,不曾松动半分。 梅越用劲,口球就陷得越深,她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直至梅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口球一点点地撑满自己的口腔。 坚韧有弹性的口球,不断地从梅的身体中吸收的法力加固着自身,使梅更加难以摆脱口球的束缚,她已经感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窒_息感。 梅用力地咬紧牙关,想把口中的口球咬碎,但是怎么也咬不动。 三皇子嘴角微扬,露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梅的表演,仿佛是一场游戏一般,一点也不着急; 在三皇子的眼里,梅根本无法抵御自己的进攻,他现在已经掌握了主动权; 梅就像一条被捕捉住的鱼儿,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不论三皇子想干什么,她都必须乖乖地接受。 梅的身体不断地扭曲着,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手也不停地晃动着,似乎想要尽力挣脱出来; 但是却无济于事,梅始终无法摆脱捆绑着全身的水晶锁链的禁锢,只能被困在原地; 三皇子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看着梅不断地挣扎着,但是却始终不能摆脱自己所制造的囚笼。 梅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脸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神情;她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愤怒,充满了屈辱。 她只能在这样一种绝望与无助的状态下,眼睁睁地看着口球一步步深陷进去,等待着三皇子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呆滞起来,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的某处。 三皇子看到梅快要崩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越加的灿烂,脸上还流露出了一丝享受的神情。 但很快梅又强装镇静,冷冰冰地注视着三皇子,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哈哈哈~~”三皇子看着梅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三皇子看到这种情况,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已经得逞了。 梅现在已经被自己控制住了,而且已经彻底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看着自己制服的这位猎物,三皇子的心中充斥着快意的情绪。 这个时候三皇子才用手指着口球,露出满意的微笑说道: “大将军,这个口球果然跟封印师说的一样厉害,能够将你的嘴巴彻底堵死,使您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这里呜咽着,像是个傻瓜,真的好好玩啊!” 梅听完这句话后,知道三皇子是被封印师利用了,心中顿时升腾起了一阵恐惧,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着惊恐地望向三皇子。 看着梅那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眸,三皇子忍不住伸出手,轻佻地摸了摸她那光滑细腻的脸颊,用一种天真的语气,说道:“大将军,您长得真漂亮。” 看着三皇子那张稚嫩的面孔在自己面前放大,那双充满戏谑的眼神,使梅的内心充满着无限恐惧。 三皇子嘴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伸出自己肥硕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梅雪白的肌肤; 梅的身体一僵,心中升起无比愤怒的情绪,但是却又毫无办法。 看着梅的神情变化,三皇子嘴角上扬起的弧度更大了几分,露出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接下来他可以慢慢享受梅的反抗了,享受梅的屈辱与痛苦。
鞭打持续着,玉儿的身体在黄沙上翻滚,冰晶翅膀被抽得羽片碎裂,鲜血喷涌。她处于下风,黑暗魔法的腐蚀让她法力衰减,触手礼服的触手开始反噬,细小的吸盘吸附在她的阴_唇上,带来无法满足的麻痒。更粗大的触手探入她的体内,缓慢扭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小腹紧缩,蜜_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了黄沙。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呈现出V字形,脚踝处的金属环内侧尖刺刺入肌肤,带来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身体微微颤动,汗水与蜜_汁交织,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的反抗越来越弱,身体在疼痛与快_感的双重折磨下几乎崩溃。 就在这时,玉儿的耳边响起一个熟悉却遥远的声音:“坚持住……这是我们的祝福……”那是女皇鸢的声音,但带着一丝瑶的灵韵,仿佛瑶的灵魂俯身于女皇遗留的意志中。声音如一股暖流注入玉儿的灵核,二公主的元神随之强化,冰蓝色的光芒大盛。玉儿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力量涌入体内,她的冰魔法瞬间提升,冰晶翅膀重新展开,羽片修复如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谢谢您……”玉儿喃喃道,眼神中燃起坚定的火焰。 决战进入白热化阶段。玉儿和小雪通过操纵对方的触手拘束礼服进行最后的折磨。玉儿的冰魔法渗透小雪的冰蓝色礼服,触手开始异变,分化出无数纤细的卷须,如藤蔓般盘绕上小雪的腰腹,构建成一个更紧密的拘束网络,其中嵌有冰冷的金属棘环,把她的腰肢勒得几乎要断裂,仿佛轻轻一动就会碎裂。这网络上刻着神秘的符文,散发出让人心神不宁的羞耻感。小雪的胸前触手开始扭动,细小的吸盘密密麻麻地覆盖在肌肤上,引发一阵难以忍耐的酥痒与挑逗,每次蠕动都让她的敏感区域愈发脆弱,双_乳在拘束的压力下被迫高耸,冰蓝色礼服上的水晶饰物随之晃动,发出细碎的清鸣。 小雪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弓起,双腿强制张开的姿态让她无法逃脱,蜜_汁从下_体溢出,浸湿了黄沙,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快_感交织的复杂光芒,汗珠顺着颈部淌下,滴在沙面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动的香气。但隼的意志不甘示弱,他操控玉儿的触手礼服,粗大触手开始在玉儿的体内旋转抽插,球形装置的凸起摩擦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杂着无法抗拒的快_感,让玉儿的下_体一阵阵痉挛,蜜_汁如决堤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滴在黄沙上,形成一小片湿痕。玉儿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扭动,冰晶翅膀颤动着,羽片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的腰肢在束腰的压迫下被迫挺直,胸脯在紧缚下高高耸立,因急促喘息而激烈起伏,纱衣上的冰晶挂饰随之摇曳,发出悦耳的脆响。 触手礼服开始变换形式,首先是全包拘束紧身衣。小雪的冰蓝色礼服融化重组,化作一层厚重的乳胶材质,完全包裹住她的躯体,从脚趾到头顶,只留出几个微小的呼吸孔。紧身衣内侧布满微小的凸起和吸盘,紧贴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蠕动都带来全方位的刺激。玉儿的精神力操控着这件拘束衣,迫使小雪的身体弯曲成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双腿被强制高举过头,脚踝处的乳胶环内侧长出冰刺,刺入肌肤,带来钻心的疼痛,让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紧缩,蜜_汁喷涌而出。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乳胶单手套将手指拉直固定,无法动弹,胸前的部分乳胶变薄,露出肿胀的乳_尖,被吸盘反复吮吸,带来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乳_房在紧身衣的挤压下高高耸起,伴着短促的喘息剧烈颤抖。 同时,玉儿的触手礼服也被隼操控,转化为母猪拘束套装。纱衣融化成粉红色的皮革材质,项圈上挂着猪鼻环和猪耳装饰,迫使玉儿的头部保持低垂的姿态。双腿被强制并拢,皮革长靴延伸到大腿根部,形成一双冰冷的紧缚靴,内侧的倒钩刺入肌肤,让她无法分开双腿,只能以狗爬的姿势在地上蠕动。粗大的触手从套装中延伸而出,模拟后入式的侵犯,侵入她的阴_道和肛_门,抽插间注入催情液体,让她的下_体火热膨胀,蜜_汁如潮水般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蜿蜒流下,在黄沙上留下湿润的印记。她的胸部被皮革胸衣勒紧,乳_尖上套着猪铃铛,随每一次抽插叮当作响,带来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快_感的复杂感受,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套装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对战继续升级,触手礼服变换为极限反弓驷马捆绑。小雪的身体被拉扯成极致的反弓姿势:双臂和双腿被皮革绳索反绑在一起,手腕连接脚踝,迫使她的身体弓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胸脯高高挺起,乳_尖在空气中颤抖,被触手反复揉捏和吮吸,注入乳浊液让乳_房膨胀如怀孕般饱满,带来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她的头部被皮革头套覆盖,口中塞着充气球,鼻腔插着细管,限制呼吸,每次喘息都艰难急促,带动胸前触手发出低沉摩擦声。下_体被三根触手同时侵入:阴_道、肛_门和尿_道,抽插间注入白色乳浊液,让小腹鼓胀如孕妇,膨胀感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却又混杂着无法抗拒的快_感,她的腰肢在捆绑下被迫挺直,蜜_汁从下_体溢出。 玉儿则被操控成观音坐莲的姿势:她的双腿被强制盘坐,双手反绑在身后,皮革单手套将手臂拉直固定,项圈连接着乳环,迫使头部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触手从礼服中延伸,模拟坐莲式的交合,粗大的触手侵入她的阴_道,旋转抽插,注入催情液体让敏感点火热肿胀,电流刺激如鞭打般游走全身,带来阵阵痉挛。她的胸部被触手揉捏,乳_尖上滴落着模拟蜡烛的热液,灼烧感与快_感交织,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冰晶翅膀颤动着,羽片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汗珠顺着胸口滑落,浸湿了礼服。 随着对战的深入,触手礼服又变换为朝天倒立式。小雪的身体被倒吊起来,双腿强制分开成V字形,高举过头,脚踝处的金属环内侧长出针刺,模拟针刺的惩罚,每一次挣扎都让针刺深入肌肤,带来钻心的疼痛。她的头部向下,血流倒冲,乳胶面罩覆盖脸部,只留呼吸孔,口中塞着粗大的触手抽插,注入乳浊液让口腔膨胀,吞咽间带来窒_息般的压迫。胸部倒垂,高耸的曲线在重力下更显诱人,被触手吮吸和揉捏,电流如鞭子般抽打乳_尖,带来灼痛与酥麻。下_体被触手侵入三穴,注入催情液体让小腹膨胀,蜜_汁逆流顺着身体滑落,滴在黄沙上,形成一片湿痕。她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狂热,身体在倒立姿势中痉挛,汗水与蜜_汁交织,散发出淫_靡的香气。 玉儿的触手礼服则迫使她摆出极限柔术“三重折叠”的姿势:胸部紧贴地面,双腿被弯曲放置在头部左右,触手形成的皮革绳索将身体折叠成一个紧凑的肉球,腰肢几乎断裂,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掌被迫拉直,指尖无法动弹,单手套延伸到腋下,前后皮带绕过身体,将手套紧密相连,每一次挣扎都让皮带勒紧肌肤,带来一种窒_息般的压迫感。触手从礼服中延伸,侵入她的口腔、阴_道、肛_门和尿_道,抽插间注入白色乳浊液,让子_宫膨胀如怀孕般饱满,带来沉重的压迫与快_感。电流刺激游走全身,模拟鞭打和滴蜡,灼烧感让她的肌肤泛起红痕,针刺般的痛楚在敏感点爆发。她的身体在折叠姿势中颤抖,蜜_汁从下_体溢出,浸湿了黄沙,胸脯被地面摩擦,乳_尖肿胀敏感,汗珠顺着曲线滑落,泛着晶莹的光泽。 在这种极限折磨中,玉儿的冰魔法逐渐占据上风。她通过灵核的力量,将冰蓝光芒注入小雪的拘束礼服,触手开始冰冻,动作迟缓。小雪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痉挛,隼的意志越来越弱,他的咆哮声变得断断续续。玉儿强忍着自身的快_感与痛楚,加大魔力输出,一道冰风暴席卷小雪的身体,将触手礼服彻底冰封。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黑暗魔力崩散,隼的灵魂发出最后的哀嚎,彻底消散。
【蛮族女王的蜕变】 塔娜(蛮族女王)原本被粗大的触手强行固定成M字开脚的屈辱姿态,悬挂在半空。触手像蟒蛇一样勒进她的肉里,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被侵犯的痛楚。 但此刻,她惊愕地发现,那根粗暴勒住她脖颈并强迫她昂头的触手,竟然在金光中化作了一副宽大的纯金项圈,项圈上雕刻着象征臣服的繁复花纹,内衬着柔软的红天鹅绒。 原本在她身上肆虐、吸取乳_汁与爱_液的触手群,迅速收缩、编织。 “咔哒、咔哒。” 随着一连串金属扣合的清脆声响,那套可怕的生物兵器变成了一套极具异域风情又不失帝国尊贵的“黑金女王拘束礼服”。黑色的皮革与金色的链条完美融合,将她原本野性的身躯紧紧包裹。 她的双臂依旧被反剪在身后,但捆绑她的不再是粘滑的触手,而是镶嵌着黑曜石的厚重皮带护臂,双手被锁在一副精致的金手铐中,手铐的链条绕过胯下,与项圈相连,迫使她必须时刻挺起胸膛。 原本强行撑开她双腿的触手支架,变成了一套华丽的金属腿部外骨骼。这套装置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延伸,在膝盖处用护膝锁死,脚踝则被锁进了一双高达二十厘米的无跟金属马蹄靴中。 “这是……朱雀帝国的……礼服?”塔娜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这套看似华丽的礼服比触手更加坚不可摧。它没有触手那种令人作呕的蠕动感,却有着冰冷而绝对的控制力。 那种让蛮族女王感到羞耻的榨乳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乳贴上冰凉的宝石触感,以及那条贯穿全身、随着呼吸微微震颤的金色细链带来的酥麻。她不再是怪物的玩物,而是成为了帝国高贵的俘虏——一件绝美的战利品。
【顿珠的玻璃囚笼】 在不远处的辎重车队旁,顿珠正经历着最为神奇的变化。 她之前被隼的邪恶法术改造成了无臂人鱼,被困在浑浊的培养液瓶中。随着净化之光的降临,那个充满粘液的玻璃罐砰然碎裂,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顿珠摔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原本被迫融合的鱼尾并没有完全变回双腿,而是被一层泛着珠光蓝色的乳胶紧身裙牢牢包裹。 这是一种特殊的“人鱼拘束裙”。 她的双腿被强行并拢,膝盖和脚踝被内部的金属结构锁死,膝盖以下的部分被塑造成了优雅的鱼尾形状,脚尖被强迫绷直,塞进了鱼尾末端的狭窄空间里,即便再怎么用力也无法分开分毫。 上身的触手拘束衣化作了透明的水晶硬纱,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的小麦色肌肤。无数颗细小的蓝宝石点缀在胸前,连接着脖颈上的银色项圈。 最让她感到羞耻又安心的是,虽然她依旧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但那种被剥夺人样、变成怪物的恐惧消失了。几个身穿制服的帝国侍女走上前,熟练地将她抱起,放入了一个特制的、半人高的精致鸟笼——那是专门用来运输无法行走的“珍宠”的悬挂式雀笼。 顿珠蜷缩在铺满丝绸软垫的笼底,透过金色的笼条,看着外面恢复清明的世界,眼角滑落了一滴复杂的泪水。
【城主的救赎与责任】 天河城城主,此刻正跪在城门口的红地毯上。 作为曾经被隼重点“照顾”的对象,她身上的触手礼服一度是最为狰狞的。此刻,那套礼服化作了一件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圣洁赎罪拘束纱裙”。 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像云朵一样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但在这纯洁的白色之下,是密密麻麻的粉色拘束带。 原本封住她口鼻、强迫她呼吸催情气体的触手面罩,变成了一个精巧的白金止语口衔。口衔的主体是一朵盛开的百合花造型,花蕊部分是一个镂空的金属球,温柔却坚定地塞在她的唇齿之间,让她只能发出惹人怜爱的鼻音。 她的双手被一副连着长长飘带的丝绸手套束缚在小腹前,手指被并拢固定,手腕上扣着象征城主身份却又代表着被支配地位的8字形翡翠手镯。 最特别的是她的双腿。原本用来羞辱她的开腿装置,变成了一套连着裙摆的“淑女步态矫正器”。这套装置由银链和丝带组成,将她的脚踝和膝盖限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迫使她只能迈出不超过十厘米的小碎步,且每一步都必须保持膝盖微曲的恭顺姿态。 萤儿透过白纱眼罩(原本是遮蔽视线的肉膜),隐约看到了远处缓缓驶来的皇家车队。她知道,作为城主,她未能守住城市,让子民受辱,这份罪责需要她用余生来偿还。而身上这套美丽的枷锁,就是她赎罪的开始。她顺从地低下头,任由侍女将一条代表归顺的牵引链扣在她的项圈上。
【大公主的威仪归来】 队伍的最核心,是那辆巨大而奢华的皇家马车。 马车的四壁被拆除,只留下金色的框架和飘扬的帷幔,而在马车的正中央,是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型纯金雀笼。 笼中,大公主正以一种令人屏息的姿态跪坐着。 她身上的触手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象征着皇室最高威严的“凤凰涅槃拘束盛装”。 那是一件由无数金丝和红宝石编织而成的紧身礼服。金丝如同有生命一般,紧紧勒入她丰腴的肉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束腰被收紧到了极致,将她的腰肢勒成了一握之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状。 她的双臂被强行反剪在背后,并向上提拉,固定在一个连接着后颈的黄金十字架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极度挺拔,两颗硕大的红宝石乳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大公主的面部被一副黄金面具遮挡了一半,只露出那双依旧威严的凤眼和娇艳欲滴的红唇。口中含着一枚象征沉默的玉塞,那是为了防止她在归途中因颠簸而发出失态的呻吟。 她的双腿被包裹在厚重的刺绣长筒靴中,靴子内部有着复杂的机关,强迫她的脚掌始终保持垂直地面的芭蕾足尖站立姿态。即便是在跪坐时,那紧绷的脚背曲线也充满了张力。 虽然无法动弹,虽然被关在笼中供万民瞻仰,但大公主的眼中没有丝毫的屈辱。相反,她微微昂着头,透过金色的笼柱审视着她的军队。在朱雀帝国的文化里,能够驾驭如此高规格、如此痛苦却又如此华丽的拘束礼服,正是魔力强大与地位尊崇的象征。 触手的退去并非意味着自由,而是意味着她们重新回到了帝国神圣秩序的怀抱。
【浩浩荡荡的雀笼车队】 “起驾——回宫——” 随着一声悠长的号令,这支在这个大陆上绝无仅有的奇异车队缓缓启动了。 不仅仅是这几位核心人物,数千名被“解救”的女性——无论是贵族小姐、女将军,还是普通的侍女、平民,此刻都换上了各自等级对应的华丽拘束礼服。 原本用来运输物资的几百辆马车,此刻全部变成了运送美人的囚车。 一排排精致的木制或金属雀笼被安放在车板上。笼中的少女们或跪、或卧、或被悬挂。 有的少女身穿粉色丝绸旗袍,双手被红绳反绑,嘴里咬着手帕,羞涩地缩在笼角; 有的女战士穿着被改造过的镂空铠甲,金属拘束带将她们的四肢固定在笼子的栏杆上,随着马车的晃动,身上的铠甲甲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还有些原本被触手严重侵蚀的女子,此刻穿着全包式的乳胶拘束衣,像精致的人偶一样被固定在特制的支架上,虽然失去了行动能力,但那紧致的胶衣下起伏的曲线,依然在诉说着生命的活力。 阳光洒在车队上,金银饰品的反光连成一片光海。 车轮滚滚,伴随着数千个铃铛(挂在项圈、脚镣、乳夹上)发出的悦耳脆响,这支队伍像是一条流动的宝石河流,缓缓流向朱雀帝国的腹地。 在队伍的前方,大公主的金色雀笼最为耀眼。她虽然不能言语,但她的目光扫过路边跪拜的平民(主要是男性),那些人眼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敬畏,更有对这种极致美丽的狂热崇拜。 而在队伍的一侧,一辆装饰着蓝色妖姬花纹的马车里,城主萤儿正被固定在窗边。她的双手被丝带吊在窗框上,被迫向沿途的百姓展示她那被束腰勒得极细的腰身。每当马车颠簸,她体内的某处敏感装置就会轻轻震动,那是礼服自带的“魔力安抚器”,让她在羞耻中无法抑制地染上红晕,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 塔娜被关在一个黑铁铸造的笼子里,这符合她蛮族女王的身份。她看着自己那双被马蹄靴束缚的双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曾是草原上的鹰,如今却成了笼中的金丝雀。但奇怪的是,当她看到周围那些同样被束缚却一脸骄傲的帝国女性时,她竟然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终结,反而隐隐期待起在那个传说中女性地位崇高却又热衷于自我束缚的国度里,会有怎样的新生活等待着她。 顿珠的笼子挂在一辆高大的辎重车旁,像个精美的挂件。她在笼中轻轻晃动着变成了鱼尾的双腿,蓝色的乳胶裙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她试着哼了一声,发现虽然不能说话,但却能发出宛如歌唱般的哼鸣。 这一刻,所有的苦难都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辉煌。 这支浩浩荡荡的雀笼车队,满载着帝国最珍贵的财富——数千名身着华丽拘束礼服、在此刻既是统治者又是绝美囚徒的女性们,向着朱雀帝国的皇都,向着那代表着极致束缚与极致权力的中心,缓缓归去。 风中飘荡着香粉的气息和铃铛的脆响,预示着朱雀帝国一个新的、更加辉煌也更加荒诞绮丽的时代,即将到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缝隙,投下一缕微弱且带着尘埃的光柱,勉强照亮了这间充满了旖旎与压抑气息的闺房。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高级熏香、药水以及某种淡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味道。 玉儿从昏沉的睡梦中醒来,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便先一步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如影随形的束缚感。她并不是躺在柔软的锦被中,而是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象牙拘束床上。这张床由整块千年象牙雕琢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她的四肢被柔软但坚韧的丝绸带子呈“大”字形固定在床柱上,丝毫动弹不得。昨夜的“睡眠拘束”并未结束,反而随着清晨的到来,床头的机关自动收紧了半分,勒得她手腕和脚踝处的肌肤泛起了一圈红痕。 “小姐,该起床更衣了。” 耳边传来一声温软却带着几分刻板恭敬的呼唤。是家里的女仆,小朱。 玉儿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早已被异物填满。那是一枚特制的睡眠用口塞,经过一夜的佩戴,口腔肌肉已经有些僵硬酸麻。口塞内部是一个柔软的硅胶球,里面填充着安神药物,随着体温慢慢释放,让她整夜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此刻,她只能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鼻音,算是回应。 小朱熟练地按动床边的机关,随着一阵轻微的齿轮咬合声,固定在玉儿手腕和脚踝上的金属环扣缓缓松开。但这并不意味着自由,仅仅是从一种静止的禁锢,转向另一种更为繁复、更为羞耻的动态拘束。 “今天天气很好,小姐。按照夫人的吩咐,您需要去城西的商业街巡视一圈,顺便采购一些过冬用的魔石。”小朱一边说着,一边扶起玉儿软绵绵的身体。 玉儿的身躯因为长时间的药物调理,早已变得娇软无力,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却又透着如玉般的温润光泽。她像是一个精致的、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任由小朱摆布,连手指尖都提不起一丝力气。
更衣的仪式,开始了。这是一系列漫长而精细的仪式,也是朱雀帝国贵族女性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首先是贴身的衣物。小朱从衣柜深处取来了一件薄如蝉翼、透明度极高的连体紧身衣。这件紧身衣采用了朱雀帝国最新的“幻影丝”材质,这种从极地冰蚕中提取的丝线,不仅触感冰凉顺滑,而且具有极强的韧性和收缩性,一旦穿上,便如附骨之疽,难以脱下。 “小姐,请抬手。”小朱的声音轻柔,动作却不容置疑。 玉儿顺从地抬起双臂,任由那冰凉的丝织物滑过肌肤。那透明的材质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在她的身上,从脚趾尖开始,一点点向上包裹。它紧紧吸附着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就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乳_晕的颜色都若隐若现。全包的设计意味着连手指和脚趾都被独立包裹,没有任何一寸肌肤能够直接接触空气,仿佛将她整个人封存在了一层透明的薄膜之中。 穿戴完毕后,小朱在紧身衣的背部拉链的符文机关上轻轻按动,随着一道微弱的流光闪过,拉链隐没不见,仿佛这件衣服是长在玉儿身上的一般,彻底断绝了她自行脱下的可能。 这魔力织就的全包透明紧身衣,通过从玉儿身上汲取的魔力加固,无法从内部破坏。但当从外部接触时,却能自动消融,如同无物。这使她仍然可以接受他人的爱抚,同时也为后续拘束具的佩戴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紧接着是内部的填充,这是对身体感官的进一步剥夺与控制。 小朱拿出了一个做工精密的马辔形深喉口塞。这并非普通的口塞,它的主体是一根长长的、带有伸缩功能的金属管,表面覆盖着柔软的医用硅胶,管壁上还分布着细密的小孔。 “唔……”玉儿看着那长长的管子,本能地想要后退,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但身体被紧身衣束缚着,根本无处可逃。 小朱温柔地捏住玉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小姐,忍耐一下,这是为了您好。这根管子连接着背后的营养液储囊,会不定时地伸缩搅动,既能防止您的舌头因为长期不说话而萎缩,又能定时为您喷射高浓度的营养液,免去了进食的繁琐,也能保持您身材的完美。” 随着金属管缓缓探入,玉儿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直抵喉咙深处,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干呕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但很快,口塞外部的皮带就被扣紧在脑后。口塞的外部是一个精美的银制圆环,将她的嘴唇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无法闭合,只能任由粉嫩的舌尖无助地抵着金属管,津液顺着嘴角流下,然后被紧身衣领口特殊的吸水层吸收。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小朱取出一对单向透光的美瞳。这对美瞳呈诡异的深紫色,表面流转着魔法的光晕。戴上后,玉儿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昏暗模糊,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轮廓,仿佛置身于深海之中,光怪陆离。而从外面看去,她的双眼则是一片深邃的紫,透着妖异的冷光,完全看不出瞳孔的焦距,显得空洞而神秘。 “接下来是听觉。”小朱拿出一个精致的银盒,里面盛着温热的特制封蜡。她小心翼翼地将封蜡滴入玉儿的耳道,随着蜡液凝固,外界的声音瞬间被隔绝,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让人心生恐慌。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小朱又为她戴上了一个带有强力隔音耳塞的猫耳头箍。那毛茸茸的白色猫耳在头顶颤动,与玉儿此刻失去感官、茫然无措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透着一股残忍的可爱与无助。 嗅觉也不能放过。两团浸泡过特制辣椒水的棉条被塞入了玉儿的鼻孔,辛辣的刺激瞬间冲上脑门,让她眼泪直流,鼻腔内火辣辣的疼,却无法伸手去揉。紧接着,一个精致的鹿皮面具覆盖在了她的下半张脸上。面具设计得极为贴合,只在鼻孔处留了两个极小的气孔,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仿佛在高原缺氧的环境中挣扎,只能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呼……呼……”玉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灼烧感和窒_息的恐惧,这种濒死的体验将伴随她的一整天。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水晶撞击声,打破了花园中原本低声细语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花园入口。 那里,走来了一尊令人屏息的“圣灵”。 玉儿身着那套璀璨夺目的“圣灵拘束具”,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二十厘米高的水晶芭蕾靴迫使她只能以一种极度紧绷的姿态行走。每一步迈出,都要依靠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来带动僵硬的小腿。靴底触地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就像是某种神圣仪式的节拍。 秘银束腰将她的腰肢勒成了非人的纤细,与胸前被红宝石乳夹牵引而挺_立的双_峰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双臂被反剪封印在身后的臂铠中,迫使她只能挺胸昂首,展现出一种不可侵犯的高傲。 而在她脚边,那个黑白相间的身影——小朱,正四肢着地,忍着膝盖的剧痛,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她口中叼着那根纯金的牵引链,链子的另一端通过磁吸装置连接在玉儿的手心。 这一组合的出现,瞬间让满园的奇珍异宝都黯然失色。 “那就是大将军的女儿?真是……太美了。” “听说这套拘束具是岚巧儿的巅峰之作,能将佩戴者的魔力增幅十倍以上。” “但代价是完全丧失行动能力吧?你看她,连转头都很困难。” 窃窃私语声中,玉儿目不斜视,径直走向花园中央的主位。那里,二公主正端坐在她的金笼之中,透过透明的面罩,冷冷地关注着这一切。 玉儿走到金笼前,艰难地弯下腰——这是束腰允许的极限角度,向二公主行了一个僵硬的屈膝礼。
“哼。”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这就是朱雀帝国的‘最强兵器’?我看不过是个精致的瓷娃娃罢了。” 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重甲的男子,他是来自玄武帝国的使节,铁勒。玄武帝国崇尚防御与力量,对于朱雀这种将女性束缚起来的做法一直嗤之以鼻。 铁勒大步走到玉儿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眼中满是轻蔑:“把手脚都锁死了,还怎么战斗?难道靠这身漂亮的衣服去闪瞎敌人的眼睛吗?”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二公主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望向了玉儿。 玉儿缓缓直起腰,透过单向透光的美瞳,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她无法说话,深喉口塞堵住了所有的语言,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怎么?不服气?”铁勒冷笑一声,伸手想要去触碰玉儿肩上的水晶护颈,“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结不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