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联系客服]网站永久防走失地址「sykb.cc」,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绳缚女侠封面
绳缚女侠 封面

绳缚女侠

作者: sf54h最新章节: 第48章 下一步计划
字数: 181,331字
连载中
​“师姐,这丫头的嘴巴挺小,咱们天缚宫定制的木口塞怕是塞不进去,要不……拿你靴子里的足袜试试?”绿衣女弟子用脚尖踢了踢那跪地姑娘的大腿,咯咯娇笑道。 ​黄衣女弟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好主意。巡山走了小半日,我这靴子里正捂得发烫呢,就赏这小蹄子尝尝味儿,免得她不知道咱们天缚宫的规矩!”
​说罢,黄衣女弟子竟毫不避讳地扶着树干,抬起那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右腿,伸手将沾满泥土的短靴脱了下来。 ​靴子脱落的瞬间,一股因山林潮气与激烈活动而发酵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脚汗酸臭味,瞬间在林间潮湿的空气中散播开来。
价格55积分
会员仅需33积分

文章摘要

暮霭沉沉,连绵起伏的翠微山脉在铅灰色的天穹下宛如一条蛰伏的苍龙,山脊深处吞吐着终年不散的阴冷白雾。在这片被称为“千丝江湖”的武林之中,百年来未曾听闻金铁交鸣之声,刀枪剑戟早已化作荒冢枯骨,取而代之的,则是天下习武女子腰间缠绕的万丈绳绦,以及那无声无息便能夺人清白与生死的“缚道”。 ​在这方奇诡的江湖里,天下武宗皆由女子执掌。她们自幼不习拳脚兵刃,专修以柔克刚的绳艺、束身之法与闭口之术。武道的高下,不在于力拔山兮,而在于出绳刹那能否如穿针引线般封住敌手的周身大穴,将其化作任人摆布的阶下囚;更在于沦为囚徒之后,能否凭借一身缩骨化劲的软功从层层死结中金蝉脱脱。日常的吐纳练功,便是师徒姐妹之间互为猎手与猎物的自缚与试炼。然而,若是落入敌对门派之手,失败者所要承受的,便不仅是功力尽失,更是一场剥夺言语、践踏尊严的严苛惩戒。 ​天缚山下,古道荒草萋萋。 ​一道矫健而修长的墨色身影正伏在一株百年古松的粗壮枝桠上,屏息凝神。 ​楚织抬起手,轻轻拨开眼前被山风吹乱的一缕青丝。她身着一套干练利落的墨黑修身武者劲装,领口紧束,袖口收窄,下身是一袭高开叉的墨色百褶短武裙。为了在密林穿行与贴身缠斗中抵御绳索对娇嫩皮肉的摩擦,同时兼顾腿法运劲的柔韧,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紧紧绷裹着一层极度贴肤、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脚下踏着一双轻巧合脚的黑色软底牛皮长筒靴。黑丝在透过的残阳斑驳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勾勒出她毫无赘肉、蓄满爆发力的大腿线条。 ​楚织的眼神冰冷而决绝。她此番千里迢迢独闯天缚山,只为了一个名字——楚绫。 ​三个月前,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同样自幼苦修缚道的小师妹楚绫,在一趟行侠游历中离奇失踪。楚织循着蛛丝马迹一路暗中追查,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这江湖中最为凶名赫赫的魔道大宗——天缚宫。天缚宫门人行事乖张狠辣,专喜四处劫掠根骨绝佳的年轻少女,以极其残酷的自缚与堵嘴之法将其驯化为门下绳奴。一想到向来娇柔怯弱的妹妹很可能已经沦为那些妖女手中的玩物,嘴不能言、身不能动地受尽折磨,楚织的心便如被粗麻绳狠狠绞紧一般,泛起一阵阵刺骨的剧痛。 ​正沉思间,下方密林深处忽然随风送来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清脆放肆的娇笑。 ​“呜……唔唔……嗯嗯……” ​“跑啊?你们这些乡野丫头,平日里采采野茶倒也罢了,今日撞见我们师姐妹巡山,合该你们命好,正好给咱们练练这新琢磨出来的‘锁鸾桩’!” ​楚织目光一凛,身形微晃,宛如一只无声滑翔的夜枭,轻巧地落在了另一株繁茂的苦楝树上,拨开重叠的密叶向下望去。 ​林间一块空地上,两名身穿天缚宫外门制服的年轻女弟子正叉腰而立,脸上挂着肆无忌惮的戏谑。 ​左边一人约莫二十岁上下,身段丰腴,穿着一袭嫩黄色的对襟短褂,腰间随意扎着一条朱红色的丝带,下半身同样是一袭短裙,裙下包裹着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脚踩一双沾着泥屑的黑色短布靴。右边那人稍显精瘦,穿着墨绿色的窄袖劲服,腿上则是一双纯白色的天鹅绒连裤厚丝袜,踩着软底皮履。两人腰后沉甸甸地挂着好几捆浸透了防腐桐油的暗红色粗麻绳,手里还各自把玩着一根皮质带扣的口塞球。 ​而在她们脚边的泥土地上,正并排瘫跪着两名年方桃李的村中农女。这两个采茶姑娘显然未经人事,身上粗布织就的碎花短袄早已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内里单薄雪白的里衣。 ​此刻,这两名村姑的境况惨烈至极。 ​丰腴的黄衣女弟子显然深谙捆缚之道,其中一名采茶姑娘的双臂被残忍地向后折起,肘尖与手腕在背后重叠,暗红色的麻绳如附骨之蛆般在她胸前死死勒出一道极深的“十字”,粗糙的麻绳纤维狠狠嵌进姑娘娇嫩的皮肉里,将她尚算饱满的胸脯勒得高高隆起,近乎窒息。绳索一路向下,将她那双粗布裤管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自脚踝处绕过腰际,硬生生逼她维持着一个极度屈辱的“后背手屈膝跪姿”,连想要挪动半寸都成了奢望。 ​更残忍的是那姑娘的嘴。 ​为了防止她呼救,绿衣女弟子随手扯下了姑娘头上裹着的发带,将其揉成一大团,沾着泥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布团太大,硬生生撑满了整座口腔,姑娘的舌根被死死压下,眼角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不受控制地狂涌出生理性泪水。布团之外,甚至还用一条满是汗渍的粗布绑带死死勒住了嘴角,在脑后打了个死结。那可怜的村姑被迫大张着嘴,嘴角被勒出两道青紫的血痕,清澈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的碎花布上,只能发出“呜……咕噜……嗯嗯”的绝望悲鸣。 ​另一名年轻姑娘的待遇更加凄惨。她被绿衣女弟子用更为刁钻的“猪蹄扣”将双手反绑在树干上,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 ​“师姐,这丫头的嘴巴挺小,咱们天缚宫定制的木口塞怕是塞不进去,要不……拿你靴子里的足袜试试?”绿衣女弟子用脚尖踢了踢那跪地姑娘的大腿,咯咯娇笑道。 ​黄衣女弟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好主意。巡山走了小半日,我这靴子里正捂得发烫呢,就赏这小蹄子尝尝味儿,免得她不知道咱们天缚宫的规矩!” ​说罢,黄衣女弟子竟毫不避讳地扶着树干,抬起那只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右腿,伸手将沾满泥土的短靴脱了下来。 ​靴子脱落的瞬间,一股因山林潮气与激烈活动而发酵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脚汗酸臭味,瞬间在林间潮湿的空气中散播开来。黄衣女弟子伸手从肉丝足尖扯下一层用来吸汗的厚棉袜,那袜子已被汗水浸得微湿发黄。 ​“唔……呜呜!不……不要……”被绑在树上的采茶姑娘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胃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她惊恐地拼命摇头,眼泪狂飙,死死咬紧了牙关,试图将下巴埋进锁骨里。 ​“装什么烈女?给我张开!”

​黄衣女弟子见楚织拿着麻绳走近,眼神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你……你想干什么?!你也是玄门中人,你敢对我用私刑?!” ​楚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千丝江湖,胜者为尊,败者为奴。这不是你们天缚宫刻在石碑上的门规么?” ​话音未落,楚织一把拽住黄衣女弟子的发髻,强迫她翻过身来,面朝下趴在湿冷的腐叶堆上。紧接着,楚织右膝深屈,毫不怜惜地死死压在黄衣女弟子的后腰命门上,将她那丰满的身躯死死按死在地上。 ​“唔……放开我!你这贱妇!”黄衣女弟子拼命扑腾,包裹在肉色连裤丝袜里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 ​楚织眼神沉静如水,十指如电。她取过一根粗麻绳,折成双股,第一道绳圈精准无比地套在了黄衣女弟子的两只手腕上。双手被强行反剪至背后,两只手腕紧紧贴合。楚织将麻绳在手腕间飞快地交错穿梭了整整七圈,每缠一圈,便运起内劲向外死死一勒! ​“咯吱——” ​坚韧的麻绳瞬间咬紧了皮肉,甚至深陷进腕骨之中。黄衣女弟子痛得惨叫一声,双腕立刻被绞出了青紫色的深痕。紧接着,楚织并未停歇,麻绳顺着她的小臂盘旋而上,将两只肘部也残忍地向内逼近,硬生生拉扯到了几乎相撞的地步! ​双肘被缚,后背的胛骨高高隆起,胸腔被迫向前极限挺出。原本宽松的嫩黄短褂在绳索的纵向提拉下瞬间崩得死紧,将那一抹饱满的弧度勒出了两道深邃可怖的陷痕。 ​“啊……疼!轻点……断了!骨头要断了!”黄衣女弟子娇躯剧烈颤抖,原本的泼辣荡然无存,声音里已带上了哭腔。 ​但这仅仅是上半身。 ​楚织单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拉起地上的麻绳主端,顺着脊椎直下,狠狠绕过了她那被短裙遮掩的臀胯。随后,楚织一把抓起她那双穿着肉色连裤袜的修长玉腿,用力向上一折! ​“不要……不要绑成那个姿势!求你!求求你!”黄衣女弟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惊恐万状地尖叫起来。 ​楚织置若罔闻。她熟练至极地将黄衣女弟子的双腿弯曲成折叠状,肉丝包裹的小腿紧紧贴在大腿后侧,脚后跟硬生生压向了臀部。绳索如铁链般缠上双膝,将两条丰腴的肉丝美腿死死勒成了一根结结实实的肉柱。 ​随后,最为致命的一道工序降临。 ​楚织将固定双脚脚踝的麻绳,与背后反剪双腕的死结连接在了一起,借助滑轮拉力的原理,双手狠狠向下一拽! ​“嘎吱——!” ​“啊啊啊啊啊——!!!” ​黄衣女弟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身躯瞬间被强制对折拉紧,呈现出极其屈辱且痛苦的“驷马反弓式”!她的双脚被硬生生吊在背后,脚尖几乎要触碰到后脑勺,后颈、手腕与脚踝被同一根绳索死死牵动,只要双腿稍微抽搐一下,脖子和手腕便会传来勒骨断筋般的剧痛。 ​整个人趴在泥泞里,肉色连裤袜在粗麻绳的死死勒陷下,挤压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肥美肉痕。 ​一旁的绿衣女弟子目睹了师姐被生生折叠成这般凄惨模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正拖着脱臼的胳膊,手脚并用地拼命向草丛里蠕动爬行。 ​“想去哪儿?” ​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下一刻,楚织一只穿着黑丝与长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绿衣女弟子的后心上,将她狠狠碾回了地面。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个看门巡山的!”绿衣女弟子涕泪横流地求饶。 ​楚织根本不与她废话。天缚宫没有无辜之人,刚才这绿衣女子折磨采茶姑娘时的恶毒嘴脸,她看得一清二楚。 ​楚织依样画葫芦,甚至手法更为凌厉。考虑到绿衣女弟子擅长腿功,楚织用了一套更为繁复的“五花大绑加盘腿锁”。绿衣女弟子的双臂被反剪高高吊起,胸前被红绳纵横交错缠绕成细密的网状,白色的天鹅绒连裤袜双腿被强行盘起,脚踝与大腿内侧用粗麻绳一层层死死缠死,最后一道“股绳”极其羞耻地自她双腿腿缝间狠狠勒过,在后腰打成死结。 ​“呜……呃……”绿衣女弟子被这极具羞辱意味的绑法勒得面红耳赤,浑身如筛糠般抖动,双腿完全麻痹,只能像一只折了翅的母蝉般在泥地里徒劳地扭动。 ​两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天缚宫女修,此刻皆化作了被自身宗门绳索死死禁锢的阶下之囚。

​但这还没完。 ​楚织从黄衣女弟子的腰间摸出了那个原本属于她的黑色皮质小口塞球。 ​“既然你们随身备着这好东西,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楚织冷笑着,将那颗坚硬冰冷、拳头大小的实心皮球,直接对准黄衣女弟子已经被袜子塞得合不拢的嘴唇,狠狠推了进去! ​“唔啊——!!” ​坚硬的皮球硬生生挤开齿列,死死顶在了那团湿漉漉的汗袜最外层。 ​“咔哒!” ​楚织拉紧口球两侧粗宽的黑色皮革带,绕过黄衣女弟子的后脑,在发髻下方狠狠扣进了最紧的那个金属搭扣! ​皮带收紧的刹那,黄衣女弟子的脸颊被勒出了两道极深的凹陷。她的红唇被迫以一种极其夸张、甚至近乎扭曲的“O”型彻底固定,上下颌骨被强行撑开到了脱臼的边缘。下巴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发酸,剧烈的胀痛感顺着下颌关节一路蔓延至耳根。 ​口球封死了外层,臭袜堵死了深处。 ​双重极刑之下,唾液腺在异物与恶臭的疯狂刺激下彻底决堤。 ​“咕噜……呜呜呜……” ​黄衣女弟子连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大量混合着汗袜酸味的浓稠口水,像断了线的银色珠子,自皮球两侧与嘴角的缝隙疯狂喷涌而出。清亮的涎水顺着她那满是勒痕的下巴蜿蜒淌下,拉出长长的黏腻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上,将她胸前的嫩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她那双原本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涣散与彻底的绝望,喉咙深处只能发出“呜呜……嗯嗯……”这般含混破碎的悲鸣。 ​解决完一个,楚织转身,目光落在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绿衣女弟子身上。 ​“轮到你了。” ​绿衣女弟子看着如杀神般的楚织走来,拼命将脑袋往泥土里钻,身体像一条被斩断的蚯蚓般在地上疯狂蠕动:“唔唔!不要!饶命!我说!我什么都说!地牢在后山的百花窟!求求你别塞我的嘴!求求你啊啊啊!!” ​“现在肯说了?晚了。” ​楚织冷冷道:“你们天缚宫弟子嘴里吐出来的口供,若不先扒下一层皮,谁敢信?” ​楚织走到绿衣女弟子身前,一把抓起她那双穿着纯白连裤袜的脚踝。这绿衣女子的脚上穿的是一双精致的黑色软底皮履。楚织毫不客气地扒掉皮履,同样撕开了白丝的脚尖。 ​令人作呕的是,这绿衣女子的汗臭味甚至比刚才那位更加浓烈,厚实的天鹅绒连裤袜将汗气死死闷在里面,散发出一种类似陈年烂苹果混杂着咸菜缸的酸腐恶臭。 ​楚织将整只白丝袜从她的小腿上生生褪下一截,连带着脚踝部分揉成了一团拳头大小的厚重布团。 ​“呜……不要……求求女侠……呕……”绿衣女弟子闻到自己脚上那股扑鼻的酸腐气,甚至自己都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把脸上的脂粉冲得一塌糊涂。 ​楚织毫不手软,一手捏开她的牙关,一手将那团白丝厚袜狠狠捅进了她的嘴里! ​“唔——!!” ​白丝天鹅绒的纤维细腻且吸水,刚一入口,便将绿衣女弟子口腔中残存的津液吸了个精光,紧接着,干燥发硬的布料在唾液的浸润下开始迅速膨胀,像一块坚硬的石头般死死卡在她的齿缝与上颚之间。 ​绿衣女弟子被这股属于自己的酸臭彻底击穿,两眼翻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急促倒气声。 ​楚织同样掏出绿衣女弟子腰间的口塞球,粗暴地塞入,金属扣扣死到了最后一格! ​“呜呜呜呜……嗯嗯嗯!!” ​两名天缚宫的女修,此刻一黄一绿,一个被绑成屈辱的反弓驷马,一个被勒成紧绷的盘腿肉粽。 ​她们的嘴巴皆被死死撑开到了生理极限,巨大的口球与发酸腐臭的自身足袜将她们所有的尊严与威风撕得粉碎。由于下颌长时间脱位般的张开,两人的下巴酸软不堪,面部神经剧烈抽搐,大量的涎水如泉涌般止不住地往外流淌,在地上混着泥浆,拉出一道道淫靡而凄惨的黏稠水渍。 ​她们在地上绝望地翻滚、挣扎,喉咙里发出沉闷单调的“呜呜……嗯嗯……”之声,眼眸深处只剩下了对眼前这个黑衣女子的无尽惊恐。 ​楚织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泥泞中痛苦抽搐的两人,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手上的泥尘。 ​她抬起修长的黑丝长腿,靴跟在泥地上轻轻一踏。 ​“后山百花窟么……”楚织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她没有再看那两具在绝望中流涎挣扎的肉体一眼,身形一晃,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黑色闪电,毅然决然地向着隐没在重重迷雾深处的天缚宫总坛,疾驰而去。

​主意已定,楚织便不再耽搁。 ​但要将这两个大活人押送百里,现在的绑法显然无法赶路。 ​楚织从腰间解下两根长长的墨黑束身绳,俯下身,先来到黄衣女修身侧。 ​“唔!呜呜!!”见到楚织逼近,黄衣女修吓得浑身绷紧,以为对方要痛下杀手,眼角疯狂滚落泪珠,含糊不清地在口球后拼命哀鸣。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点。” ​楚织面无表情地抽出腰间短刃,手起刃落,精准割断了黄衣女修脚踝与颈后连接的那道反弓主绳。 ​“呃啊……”黄衣女修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被强行反折的双腿猛地松脱下来,砸在泥地上。但由于长时间的血液阻滞与极度肌肉拉扯,她那双肉丝长腿早已酸软麻木如两根烂泥,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楚织毫不手软,趁着她筋骨酸软,反手将她的双臂自肘关节处用黑绳死死向后绞紧,捆成了一套便于行走的“小背剪”。紧接着,楚织取出一根半指宽的坚韧牛皮绳,将黄衣女修的小腿与脚踝并拢,留出大约一尺宽的距离系上“羁绊结”——如此一来,她既能迈开小步踉跄行走,却绝无可能迈大步逃脱。 ​随后,楚织用同样的手法将绿衣女修也重新收拾齐整。两人的双腕被各自反绑在背后,粗绳一端相连,宛如一串被穿起来的人形牲口。 ​最关键的是她们的嘴。 ​为了防止路上有半点风吹草动引来巡查,楚织不仅没有摘除她们嘴里的臭袜与口塞球,反而从两人的衣衫下摆各撕下了一条巴掌宽的结实布料,自脸颊两侧横跨而过,狠狠勒住那颗凸起的皮球外侧,在脑后再次打下了两个死死的水手结! ​双重封锁之下,两女的嘴巴被迫被拉扯成了毫无尊严的巨大椭圆。两颊被布带勒得深陷变形,下巴酸痛得近乎失去知觉。她们嘴里的酸臭汗袜因这道外力的强压,更加凶狠地抵进了喉管深处。 ​“唔……呜……咕噜……” ​涎水彻底决堤,如连珠般顺着布条渗出,滴滴答答地淌湿了整片前襟。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宗门弟子,此刻连一句完整的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翻着绝望的白眼,喉间发出类似困兽濒死般的粗重倒气声。 ​楚织牵起连接着两人脖颈项圈的黑色主绳,手腕轻轻一抖,绳索瞬间绷紧。 ​“走。” ​随着楚织一声低喝,两名女弟子在项圈的拉扯与脚下绳套的绊扯下,不得不狼狈万分地迈动着被肉丝与白丝包裹、酸软发颤的双腿,宛如两具被牵引的人偶,深一脚浅一脚地跌撞在泥泞的山道上。 ​夜风凄迷,细雨微凉。 ​楚织牵着绳头走在前方,步履稳健而轻盈。她脚下的软底黑色牛皮靴踏在湿软的苔藓上悄无声息,紧绷的黑丝美腿在夜色中如流水般优雅起伏。 ​身后,是两名女弟子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嗒、嗒……沙沙……” ​那是浸湿的连裤袜脚掌与泥水摩擦的声响。失去了靴子的保护,黄衣女修的肉丝足底与绿衣女修的白丝脚掌直接踩踏在粗糙的山石泥泞中,被细碎的石子硌得痛苦不堪,娇躯随着每一步都在剧烈颤抖。 ​而伴随着这艰难前行的,是她们口中那永无止境的、沉闷至极的悲鸣: ​“呜呜……咕噜……嗯嗯……” ​两女的大脑早已被口腔中那团属于自己的酸臭汗袜熏得晕晕乎乎。长时间的极度张口让她们的下颌关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酸胀抗议,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踉跄,粗糙的棉线就会在她们娇嫩的舌面与上颚来回刮擦,催生出更多无法吞咽的津液。大量的口水顺着下巴和布条一路流淌,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淫靡银线,甚至在她们走过的泥地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湿痕。

​“姐姐……今天,绫儿一定能破了你的‘拂穴绳’。” ​楚绫笑意盈盈地看着楚织,那双秋水般纯净清澈的眸子里,不知为何,却闪烁着一丝楚织当时未能看懂的、近乎病态的幽深光芒。 ​楚织当时只当妹妹心高气傲,轻笑一声便应战而上。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在两人交手至第五十招、楚织正欲变招取其右腕时,楚绫竟忽然弃守为攻,完全不顾自身破绽,以一种近乎自残的诡异身法扑入了楚织怀中! ​那不是缚影居的武功! ​楚织心头大骇,正欲运劲震开,却骤然闻到楚绫发间飘散出一股极淡极甜、却能瞬间麻痹人经脉气血的奇异暗香。只是一刹那的失神,楚织体内奔涌的真气猛然一滞,整个人力道尽失,脚下一软便被楚绫顺势压倒在光滑冰凉的楠木地板上。 ​“绫儿?!你用了什么……” ​楚织惊怒交加,然而话未说完,楚绫那双柔若无骨的素手便如鬼魅般探出。 ​楚绫脸上的乖巧温婉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楚织感到彻骨冰凉的狂热与兴奋。 ​“姐姐……你太大意了呢。”楚绫轻喘着,那张清秀绝伦的脸蛋上泛起病态的酡红,双膝一分,竟是毫不客气地直接跨跪在楚织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修长大腿上! ​“今天,姐姐就做绫儿的战利品吧……” ​在楚织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楚绫自腰间抽出了一条早已备好的雪白长蚕丝绳。那绳子极其柔软滑腻,但在楚绫内劲的灌注下,却如钢铁锁链般沉重霸道。 ​楚织拼命想要挣扎,想要调动气血冲破禁制,但楚绫的手法快得令人发指。她一把拽过楚织两条修长紧致的玉臂,狠狠向后反剪交叠,雪白的丝绳闪电般在楚织纤细的手腕上缠绕了整整八圈! ​“嘶——!放开我!楚绫,你疯了么?!”楚织痛呼出声。丝绳勒进黑丝长袖内,将她白皙的手腕磨得生疼,甚至隐隐发白。 ​楚绫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光芒越发炽热。她将楚织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双手死死按住楚织那饱满的后背,雪白长绳顺着楚织的身躯纵横交错而过。在胸前勒出一道深陷的菱形十字,将楚织那对平日里冷傲挺拔的酥胸死死挤压、勒紧,甚至隔着墨黑的衣衫挤出了一道极其刺眼的深沟。 ​紧接着,楚绫扯掉了楚织脚上的软底长靴,将楚织那双套着黑丝的长腿死死并拢,自膝弯处一层层缠绕、收紧,最后将双足与反剪的双腕死死扣在一处,绑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余地的“龟甲大挽式”! ​那是楚织平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沦为了阶下囚。 ​全身的经脉被绳索死死封死,黑丝包裹的双腿紧密相贴,连脚趾都无法动弹一下。她就像一件被精心打包完成的黑色贡品,毫无尊严地趴在地板上。 ​但这仅仅是屈辱的开端。 ​楚绫跪坐在楚织身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向来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姐姐此刻在绳索下狼狈喘息、满脸潮红的模样。 ​“姐姐……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好美……” ​楚绫娇笑着,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楚织布满冷汗的绝美容颜。 ​“放肆……解开我!你若再敢胡闹……”楚织咬牙切齿地呵斥。 ​“姐姐的声音太吵了呢,会把师傅招来的。” ​楚绫俏皮地眨了眨眼,随后,她竟当着楚织的面,褪下了自己脚上的那双白色软底练功小布鞋。 ​楚绫常年练功,双脚白嫩小巧,但方才激烈的交手与密闭的布鞋,早已让那双套着纯白天鹅绒连裤袜的小脚浸透了汗水。楚绫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套在连裤袜外侧、用来护踝的一双雪白中筒厚棉袜褪了下来。 ​由于连续三日穿着练功未曾换洗,那原本雪白的棉袜底板早已被踩得微微泛黄,袜口更是吸饱了少女足心特有的温热体汗。方一离开鞋子,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少女青涩体味与剧烈运动后发酵的微酸脚汗气味,便在密闭的静室内弥漫开来。

​绿衣女修亦是遭遇了同样的残酷加固,身上的白丝在黑麻绳的层层死绞下,被挤压成一道道凹凸不平的雪白肉浪。 ​然而,这仅仅是肉体禁锢的开始。 ​浸月楼的真正手段,在于对声音的绝对剥夺。 ​阿玉转身走向石壁,自一处暗格内取出了两件令人望而生畏的重型堵嘴之物。 ​那并非寻常的口塞,而是两套用深褐色硬牛皮打造、专为驯服烈马而改良的“马具锁口嚼”! ​牛皮带子极其宽厚,正面镶嵌着一根两指粗细、布满细小倒刺的纯铜横梁,横梁正中连着一颗实心、表面满是凸起颗粒的巨大硬胶球;而在口嚼的内部,还延伸出一块用来死死压制舌根的弧形硬质舌板! ​更可怕的是,在阿颜的手中,还提着一个陶罐。 ​阿颜揭开陶罐,从里面夹出了两块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与浓重陈年酸腐味的黄色厚布。那不是普通的布,而是浸月楼专门用数十种烈性麻药、苦胆汁以及成年男子穿了数月的臭脚汗巾熬制出来的“哑口帕”! ​单是那股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便让整个地宫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两名刚刚喘过几口气的天缚宫女修,在看到那马具口嚼与散发着剧毒恶臭的黄布帕时,吓得三魂七离了七魄,瞳孔涣散,拼命用还能动的脑袋往后撞。 ​“不……不要!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啊啊啊!!”绿衣女修尖声惨叫,嗓音早已撕裂。 ​“进了我浸月楼的门,死可由不得你们。”阿颜冷笑一声,闪电般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绿衣女修的下颌骨两侧,内力一吐,硬生生将她的下巴拉得脱臼! ​“咔吧!” ​一声脆响,绿衣女修的嘴巴被迫大张到了一个近乎恐怖的极致角度,口角甚至被生生扯出了血丝! ​阿颜手起帕落,将那块浸透了苦胆汁与陈年恶臭汗味的厚重黄帕,狠狠捅进了绿衣女修大张的咽喉之中! ​“唔!!呕——!!!咳咳!!” ​绿衣女修发出了一声非人的闷鸣! ​那股苦涩、辛辣与极致恶臭混合的气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与呼吸道内彻底引爆!舌板被黄布死死压下,粗糙的布料在喉管深处疯狂摩擦,那股剧烈的辛辣感呛得她眼泪鼻涕狂涌,胃部痉挛得几乎要将内脏都吐出来。可脱臼的下颌与严丝合缝的填塞,让她连一丝呕吐物都吐不出,只能任由那恶臭的药汁顺着食道倒流! ​紧接着,阿颜拿起了那具沉重的马具锁口嚼! ​“咔!” ​纯铜横梁带着倒刺,狠狠卡进了绿衣女修被迫大张的齿列之间,硬胶球将那团黄布再次向咽喉深处猛力推进了一寸!弧形舌板精准无误地嵌在舌根之上,彻底剥夺了她舌头的任何活动空间! ​宽厚的黑色牛皮带绕过绿衣女修的后脑、面颊与下颌,形成了一个全方位的十字形锁扣。阿颜甚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巧的黄铜挂锁,穿过皮带的铁环,咔哒一声,彻底锁死! ​“呜呜呜呜呜……咕噜噜……嗯嗯!!” ​绿衣女修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在黑麻绳的捆绑下疯狂抽搐。 ​她的脸颊被数道宽厚的皮带死死勒紧,皮肉被挤压得变形扭曲。嘴唇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痛苦的夸张圆弧被固定在铜梁两侧,连闭合半寸都绝无可能。脱臼的下颌肌肉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酸胀剧痛,唾液腺在苦胆汁与恶臭的强烈刺激下疯狂分泌,化作大股大股混合着黄绿药汁的浓稠涎水,顺着铜梁和下巴如开闸放水般倾泻而出! ​而另一边,黄衣女修亦是没有逃脱同样的命运。 ​阿玉以同样残忍利落的手法,将另一块浸满恶臭苦药的厚布狠狠捣入她的喉咙,随后将第二套马具锁口嚼狠狠扣死在她的脸上,同样用铜锁彻底锁死! ​“唔!!唔唔唔!!” ​两名曾经在山林中耀武扬威的天缚宫女修,此刻已彻底沦为了浸月楼中最卑微、最绝望的禁锢玩物。

​沈九娘身上那一袭名贵奢华的玄色折枝牡丹高定暗纹旗袍,已被极其粗暴地撕扯开来,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由于极度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成熟酥胸;旗袍下摆的高开叉被撕裂到了腰际,那一双修长浑圆、散发着极致成熟风韵的极品美腿,紧紧包裹在极薄极透的顶级肉色蚕丝无缝长袜之中,脚下那双缀着红玛瑙的黑缎高跟绣鞋不知所踪,两只肉丝玉足赤条条地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因为痛苦与寒意而止不住地微微蜷缩。 ​她所受的捆缚,乃是极其凶残霸道的“九龙锁骨大挽缚”! ​足有儿臂粗细的深黑浸油麻绳,自沈九娘丰满的后背纵横交错而过,将她那两截浑圆白皙的玉臂强行反剪在背后,肘尖相碰,死死绞在沉香木柱之上;粗麻绳在胸前与腰腹硬生生勒出了数道深陷皮肉寸许的死扣,将那一双饱满成熟的酥胸分割勒紧得几欲裂衣而出,甚至隔着旗袍勒出了两团极度充血变形的可怖轮廓。绳索自双腿膝弯一路螺旋缠绕至脚踝,将她那一双肉丝长腿死死并拢勒成了一根毫无缝隙的人鱼肉桩。 ​最令楚织心惊的,是沈九娘脸上所承受的极刑。 ​她的头上罩着一具深褐色的硬牛皮束发辔头,数道带纯铜铆钉的宽阔皮带死死扣住她的两颊、额头与下颌。而在她被迫大张的艳丽红唇之间,赫然硬生生塞着一枚足有成人拳头大小、通体漆黑沉重的巨型特制实心硬橡胶口球! ​那枚口球实在太大了,体积远远超出了正常女子口腔所能承受的生理极限! ​坚硬冰冷的橡胶球体将沈九娘娇嫩的唇角生生撕扯到了撕裂的边缘,嘴角被皮带勒出了深紫色的陷痕,整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因极度的下颌脱位而扭曲变形。两颊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上下颌骨被迫大张至极致悬空,连合拢半寸都成了奢望! ​在巨型口球与极度下颌酸胀的双重压迫下,沈九娘口腔深处的唾液腺早已彻底失控决堤。 ​“咕噜……呜呜呜……呼……” ​大股大股清澈黏稠的口水,混合着嘴角渗出的丝丝血沫,如泉涌般止不住地自口球边缘疯狂喷薄而出!浓稠晶莹的涎水顺着她被勒得发青的下巴不断淌下,拉出数道长达半尺的黏稠银线,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她胸前破碎的旗袍,一路淌向平坦的小腹,甚至在紧绷的肉色丝袜大腿前襟上积成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水渍! ​当看到楚织等人破门而入的瞬间,沈九娘那双原本涣散绝望的桃花眼里,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惊恐与焦急! ​她拼命地在立柱上剧烈扭动着被绑死的肉丝双腿,丰满的身躯死死撞击着粗木,含着巨型口球的大嘴里,爆发出极其凄惨急切、含混不清的“呜呜……唔唔!!”闷吼,一双美眸死死瞪着楚织,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似是在疯狂示警! “沈九娘?!”白凝低呼一声,满脸愕然。 ​楚织凤眸微凝,虽与沈九娘有旧怨,但此刻见其沦落至此,心知必有惊天变故,当下不再迟疑,反手拔出腰间细刃,一个箭步跨上前去。 ​“唰!” ​楚织指尖如风,刀光掠过,迅速割断了沈九娘脑后那层层扣死的牛皮带锁扣。楚织双手稳稳托住沈九娘剧烈颤抖的下颌骨,指腹贴住她酸胀欲裂的颊车穴,用力向外一抽! ​“啵——!!” ​一声沉重响亮至极的水响在密室内骤然炸开! ​随着那枚巨大的黑色橡胶口球被硬生生拔出口腔,一股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温热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地自沈九娘合不拢的红唇中狂涌而出!黏稠的涎水拉着数道长长的银丝,淋漓不绝地喷洒在沈九娘胸前与楚织的衣襟之上。 ​“哈啊……咳咳!哇咳咳咳咳……!!” ​空气猛然灌入,沈九娘整个人痛苦地剧烈抽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剧烈的干呕让她眼泪狂飙。 ​然而,那枚巨型口球的体积实在太大了,加之塞入的时间太长,沈九娘的两颊咬肌与关节神经早已彻底僵死坏死。即便口球被取下,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双唇依然被迫保持着那个巨大可怖的椭圆空洞,嘴巴根本合不拢!大股清亮的口水依然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滴淌下来。

​“这才刚刚开始呢,柳姑娘。” ​楚织冷冷一笑,手中的羽鞭再次扬起,毫不留情地开启了第二轮更加狂暴的连续刺激! ​在柳莺儿被吊在半空中一次又一次被逼向绝顶、流涎抽搐的同时,地上的另外两名大鱼——东长老东方媚与南长老南宫艳,亦迎来了她们毕生难忘的极乐炼狱! ​南宫艳狂傲不驯,自诩天缚宫最硬的铁娘子。 ​西门霜冷笑着蹲在南宫艳身前,伸手一把扯掉了南宫艳腿上的粗网格大渔网袜,只留下内层那一双油光锃亮的纯黑超薄高光连裤丝袜。 ​西门霜褪下了自己身上换下的那件浸透了冷汗的纯白战裙碎片,连同月婵穿了一整日、吸饱了温润体汗微酸的雪白天鹅绒加厚连裤袜,一把扯碎揉成实心大团! ​西门霜甚至不顾南宫艳嘴里原本含着的生铁球,运起十成内力,硬生生借着一股狂暴的蛮力,将那团散发着浓烈白丝汗酸与体香的厚重布团,强行从齿列边缘的缝隙中再次捣入了南宫艳的嘴里! ​“唔!!!咳咳……呕——!!” ​南宫艳的眼眸在瞬间剧烈暴突!原本就大张脱位的嘴巴被硬生生再次向外撑开了半寸,口角直接被撕裂出一道殷红的血痕! ​随后,西门霜取来了一双天缚宫独门的“分指铁木夹”,毫不留情地夹在了南宫艳胸前那两粒早已被麻绳勒得充血挺立的麦色茱萸之上,绳索向外猛然一拉! ​“啊啊啊啊——!!”南宫艳痛得浑身剧烈弓起! ​北冥雪则跨步上前,运起天缚宫南峰秘传的“燃血搜魂指”,隔着油亮黑丝,在南宫艳修长健美的大腿内侧曲泉、阴包诸穴疯狂弹拨! ​狂暴的极阳气血被功法瞬间点燃,南宫艳那具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健美娇躯,在剧烈的痛楚与狂暴的情欲冲击下,瞬间如烈火烹油般沸腾起来! ​黑丝长腿在空中疯狂乱蹬,南宫艳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黑色母豹般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嘴里的铁塞与各色白袜汗巾喷吐出大量的白沫与涎水。 ​仅仅支撑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这位天缚宫武功最凶狠刚烈的南长老,便在痛楚与快感的极致交织下,发出了非人的沉闷哀嚎,健美的长腿死死绷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强行催发的高潮喷发! ​而在旁边,东方媚的境遇更是凄惨至极。 ​东方媚生性阴柔娇媚,对情欲最为敏感。 ​月婵取来了小桃和小柳换下的两双带着少女浓烈体汗甜酸气味的嫩粉与浅灰棉袜,在北冥雪的协助下,硬生生把东方媚嘴里的纯钢口嚼再次填满夯死,连同东方媚自己掉在地上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蚕丝绣花肚兜,整整齐齐地塞满了她的喉咙深处! ​东方媚被施以了“反弓驷马吊足式”,那一双包裹在纯白天鹅绒半透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被悬空拉扯。 ​楚织与白凝以内家至阴真气隔空催动东方媚的敏感命门,羽鞭如细雨般抚过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东方媚几乎连三息都未能撑过! ​那副娇媚熟透的身躯在纯白丝袜的紧绷束缚下疯狂战栗,眼泪鼻涕横流,纯钢口嚼将她的下颌撑得完全脱位,大股大股的口水如瀑布般狂涌而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在地上疯狂痉挛,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不断地在极致的快感与窒息中尖叫失禁,高潮连连,整条纯白天鹅绒连裤袜的前襟早已被冷汗、体液与口水浸泡得湿透发亮! ​整座寒鸦驿的大堂之内,彻底沦为了一座由绳索、丝袜、口塞与极致高潮交织而成的无边炼狱。 ​三名天缚宫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修,在满地原味丝袜与贴身衣物的残酷洗礼下,彻底被击碎了所有的神智与傲骨。 ​尤其是被特别照顾的柳莺儿。 ​整整一个时辰里,她被悬吊在半空之中,嘴里含着三重散发着恶臭与骚气的各色衣物,下巴酸痛欲裂到了完全坏死麻木的境地,身上的薄透肉色连裤袜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黏附在肌肤之上。 ​在楚织狂暴凌厉的拂穴羽鞭与股绳的反复折磨下,柳莺儿整整经历了多达五次连续不断的狂暴绝顶! ​每一次高潮,皆伴随着剧烈到近乎濒死的全身痉挛与大量的涎水喷涌。到最后,柳莺儿那一双原本清秀明亮的大眼睛彻底翻成了死灰般的白眼,整个人像一条被抽干了所有骨髓的软体动物,无力地挂在绳索之上,四肢瘫软垂落,嘴唇被迫大张着,唯有胸口还在微弱地急促起伏,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微弱如游丝般的“呜……咕噜噜……嗯……”抽泣之声。 ​她彻底废了。 ​曾经自诩聪明绝顶、玩弄名门于股掌之间的天缚宫顶级暗探,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驯化成了一具失去了一切抵抗意志、只懂得在绳索下绝望流涎抽搐的极乐肉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