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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封面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封面

我的秘密基地床上刷出了校花

作者: Yagami最新章节: 第12章 你有本事把我绑回去
字数: 115,512字
连载中
我的床上突然多了个女孩该怎么办,在线等,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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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实际上我在等。等教室里的人走光,等走廊上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等整个教学楼的灯光一层一层暗下去。然后我才把那张画满绳结的草稿纸折成最小块,塞进校服内侧口袋,像揣着一包见不得人的东西。 嗯,确实见不得人。 我叫林默,高二三班,学号二十四,成绩中游,体育中游,长相中游。如果学校是条河流,我就是河底最不起眼的那粒沙子。大家都知道我在这,但没人会盯着看。 但我有秘密。 我有一间烂尾楼里的秘密基地。 走出校门右转,穿过两条巷子,绕过那个永远在修路的工地,再钻过一道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围栏,就到了。这栋烂尾楼已经停工三年,开发商跑路,业主维权失败,钢筋混凝土的骨架裸露在夜色里。没人来,没人管,但它通电。 我第一次发现的时候也懵了。电表在转,灯能亮,插座能用。大概是哪个电工偷电偷了一半忘了拆线。总之,这地方成了我的天堂。 三楼的角落被我收拾出一间“房”,其实只是用几块废弃石膏板围出的半封闭空间。我搬来一张二手折叠床,一张折叠桌,一个铁皮柜。铁皮柜里锁着我全部的秘密。 教材书皮包着的绳缚教程。网购的棉绳,十米一根,买了五根。口球,黑色,带皮带扣。眼罩。还有一些……算了不说了,再说我就要在空无一人的烂尾楼里社死了。 “今晚就看看新到的绳子吧。”我自言自语,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手机手电筒照着脚下龟裂的水泥地面。 脑子里还在回放白天刷到的绳缚视频。那个绳师手法干净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模特绑成了一个漂亮的龟甲缚,我暂停了十七次,在草稿纸上跟着画了十七遍。 “从理论上来说,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我对着空气说。 ——理论上。 推开三楼那扇根本没有门板的“门框”,我愣住了。 我的床上有人。 折叠床上侧躺着一个女生。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户洞里倾泻进来,刚好落在她身上,像舞台追光。 校服。我们学校的。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百褶裙。黑色的长筒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鞋子整齐地摆在床边。 我第一反应是:“我走错了?” 退出去看了看楼道。没错,三楼东侧。又走回来。 她还躺在那。 我的心脏开始以一种不健康的速度跳动,那种感觉像是你正在看恐怖片,突然屏幕里的人转过头来看你。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 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皮肤很白,白到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唇形很薄,嘴角微微下撇,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眼角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

“冷静。你是专业的。理论上。” 先把她的双脚并拢。这个过程她动了一下,我吓得直接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等了三十秒确认她没醒才继续。 腿型很好看。并拢之后没有缝隙。我的手掌按在她脚腕处,隔着黑色短袜能感受到皮肤的温度。棉绳从脚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绕,到膝盖下方,到大腿中部。每一圈我都确认松紧——太松容易挣脱,太紧影响血液循环。教程上说,以能塞进一根手指为宜。 “八”字绑法。从两腿之间穿过绳头,在膝盖上方收紧,打结。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整个人僵住。像游戏里的角色卡了模型。 “……别醒别醒别醒。”内心疯狂弹幕刷屏。 她没醒。只是翻了一下身,变成仰卧。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寸。 我站起来,手背在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上半身。”我对自己说,“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但上半身不像腿。腿可以绑好了之后再绑手。但手如果要绑在身后,她醒来时第一反应肯定是用嘴喊——等等,对,嘴。 口球。 我买了口球。黑色,硅胶材质,皮带扣在后脑勺的那种。买的时候我在快递站取件,快递员问我是什么,我说“狗玩具”。 ——好像也没说错。 “口球。”我回到铁皮柜,把它拿出来,手心全是汗。“我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你。” 现在的状况有多荒谬?一个母胎solo十八年的男高中生,在自己偷搞的秘密基地里,准备用狗玩具堵一个陌生女生的嘴。 “如果被发现了我就说这是防咬舌的医疗用品。”我的大脑在给自己编退路。 我走回床边。她仰卧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带着一点鼻音,很轻,很软。 我单膝跪在床边,拿着口球,慢慢靠近她的脸。 还有十五厘米。 十厘米。 五厘米。 她的鼻息拂过我的手。温热的。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还有—— 她动了一下。舌尖抵住了口球,想往外吐。 “——!” 她眼皮颤了颤。 我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 手上没有退路了。我直接用力把口球推进去,皮带扣快准狠地扣在她后脑勺上。 “咔嚓。” 她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身体已经动了。翻身上床,骑在她身上——大腿夹住她的腰——把她的双手手腕抓住,往身后一拧—— 她的手腕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圈住两个。 “日式捆绑。”脑子里自动调出教程画面。手腕交叉,棉绳缠绕三圈,从中间穿过收紧,再绕…… 她在挣扎。身体扭动,绳子吃进皮肉的闷响,还有从口球后面发出的含混声音。 “呜呜——!” 我的心跳快到一个不健康的程度。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教程里的每一个步骤像肌肉记忆一样刻进手指。 手腕绑好了。我又加固了一道绳,从手腕延伸到手肘,把她的小臂也固定在一起。现在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动不了了。

“你那什么眼神。”我揉着后脑勺站起来。 她没说话。口球还堵着嘴,只能发出细微的鼻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摆摆手,“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变态。但——” 我指了一下四周。 “这是……我的地方。”我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最后指了指自己,“我的。秘密基地。你先闯进来的。你知道吗?我进来的时候吓死了,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然后我看到你睡在我的床上,我就想,万一你是坏人呢?万一你带着刀呢?万一——” 她扬了扬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动作很轻,但绳子勒进皮肉的细微声响在空荡荡的烂尾楼里格外清晰。 “……万一你是来抢劫的呢。”我把话说完,声音已经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种挑法我见过。数学老师每次看到我交上去的卷子就是这种表情。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你认真的?”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点,“我把你绑起来,是正当防卫。自卫。对,自卫。法律规定的。非法入侵他人住宅,屋主有权——”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腕上的棉绳。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然后抬眼看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管这个叫自卫? “……”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好吧。”我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跟自卫没关系。我就是……我看到你躺在那,然后我脑子一热,就……” “好吧。”我突然泄气了。“我给你解开。行了吧。” 她的目光微微一动。 “但你得保证不喊。”我补充,又觉得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虽然这地方喊了也没人听见就是了……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附近没人住,你喊了也没用,不,我的意思是,你喊的话我也没办法,但喊了真的没用,所以——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我决定闭嘴。 虽然这地方方圆五百米内根本没活人就是了。 “啪嗒”一声,口球松开。 我把口球从她嘴里拿出来,皮带挂在她的脖子上。 她深呼吸了几口,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被口球撑开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我。 “所以。”她的声音比我预想的低,带着一点沙哑,“你把我捆起来是想怎么样?”

我的手绕过她的肩膀,指尖碰到她脖子上的口球皮带。 “啪嗒”一声。 皮带扣松开了。 苏念回过头看我。月光下,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情绪。 不祥的预感。 “你……你拿那个东西干嘛?” 我把口球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拿在手里。黑色硅胶球体在月光下反着光,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她的唾液,亮晶晶的。 “你等一下。”苏念的声音变了调,“约法三章——你说好的——你答应了的——你不能——” 我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住她的下颌角,不用太大力气就把她的嘴捏开了。她毕竟是个女生,下巴窄得我一只手就包得住。她挣扎着用舌头往外顶,但口球是球形的,一旦塞进去,牙齿合不上的时候根本吐不出来。 “唔——!” 皮带快速扣上。 “林默——!” 她叫出了我的名字。 在口球塞进去的最后一瞬间,她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尖锐,带着慌乱。 林默。 我的名字。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但我的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多巴胺像洪水一样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我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她好软。好香。好可爱。 好想欺负她。 苏念被我抱在怀里。口球堵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身体扭动着,但幅度不大。她的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滑。 隔着校服衬衫,手指碰到她肋骨下缘的弧度。很细。细到我两只手就能圈住她的腰。 “你知道吗。” 我开口,声音又变得不像自己的。低沉的、发紧的、带着一点——我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兴奋。 “今天是周五。” 她停止了挣扎。 “明天周六,后天周日。” 她看着我。嘴被口球撑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 “你不上课。我也不上课。” 我笑了。 我感觉自己的嘴角在上扬,但脸部肌肉是僵的,这个笑大概很难看。不过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这两天。”我说,“我有很多时间,好好调教调教你。”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调教。这两个字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说出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像被人拉了一个幻灯片。绳缚。吊缚。后手缚。龟甲缚。各种姿势各种绑法各种——

苏念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短。每次呼吸都带着一点鼻音,闷在口球后面,和急促的鼻息混在一起。我低头看她的侧脸。 耳朵红透了,红到耳垂像一颗小樱桃。脖子也红了,那片红色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脸颊就更不用说,跟烧起来一样。嘴唇被口球撑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颤。瞳孔在眼睑下方露出一条缝,里面盛着水光,像一杯快要溢出来的水,再滴一滴就要整个泼出来。 ——她现在看起来好像很可怜。 ——可怜的苏念。 ——可怜的、被我揉着胸的苏念。 ——看起来好好吃。 我低头,牙齿轻轻啃上她的后颈。在她颈椎最上面那块骨头的位置。咬住了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舔了一下。 苏念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从被咬的那一点开始,一阵剧烈的颤抖从颈椎往下窜,经过肩膀、后背、腰椎,一路传到腿。整个人在我怀里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呜——!” 那声呜咽不一样。和之前的愤怒不同,和之前的抗议不同。更软,更糯,带一点上扬的尾音。 我把嘴唇从她后颈移开,留了一点点唾液在那个牙印上。 “嗯……”我的手指开始动。不轻不重地揉。从下往上推,再从上面放开,让那份柔软弹回去。每一次手指陷进去,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个小小的、正在变硬的凸起。 ——不对。 ——我是不是不能想这个。 ——但是好软。 ——真的好软。 “唔……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音从口球两侧漏出来。身体在我怀里扭了一下,绑着的双腿蹬了一下床单,整个人往上蹭了几厘米。但她没有往前缩。没有蜷起来。反而把胸往我手心里送得更用力了。 “身体检查。”我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身上有没有藏着钥匙、刀片、铁丝、发卡,或者什么能解开绳子的东西,我得一点一点查清楚。这么绑着,万一你真跑了怎么办。” 苏念试图睁开眼瞪我,可目光刚转过来就散了,眼神像浸了水,又热又潮,连那点凶狠都软成了一汪。 我手指勾住她背心的下摆,往上推了一点,直接触到皮肤。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几乎抓不住,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玉。我用指尖沿着她胸脯的下缘轻轻划过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背弓起来,两条腿条件反射地一夹。 可她的腿被绑着,根本并不到一起,只能徒劳地绷直,脚趾在白色短袜里蜷缩起来。 “别、别……”她含糊地想说话,嘴里塞着口球,吐出来的全是破碎的气音,像小动物在呜咽。 我看着她那张脸,心里某个地方被很轻地挠了一下。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不肯服软,眼睛红了又红,就是不哭。这副样子,比任何求饶都更让人挪不开眼。 “还说没有逃跑工具。”我故意板起脸,手指慢慢收拢,“这里软成这样,肯定藏了什么东西。我得再确认一下。”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很多东西。紧张、犹豫、害怕。害怕不是怕口球,是怕别的。怕我知道了什么。怕我说出什么。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很小声。我以为她要说了。 但她说的是: “无可奉告。” 我愣住了。 “苏念。你——” “无可奉告。”她又说了一遍。声音稳了一些,眼睛看着我的眼睛,“你塞吧。” “…………” 我看着她。她真的不怕。嘴唇还在抖,身体也在抖。但她的眼睛在说“你塞啊”。像在赌,赌我不会真的再塞回去。 我塞了。 皮带扣上。口球抵住她嘴唇的时候她轻轻“唔”了一声。嘴巴被撑开,嘴唇压在硅胶球上面,红色的唇肉微微发白。她的眼睛还看着我,没有闭。 ——她赌输了? ——不对。 ——是我输了。 ——因为她知道我会塞。她算准了。她就是要我塞。这样她就不用回答了。 ——我被一个嘴里塞着口球的人算计了。 口球重新塞回去之后,苏念的眼神变了。 她不哭了。眼眶还红着,泪痕挂在脸上亮晶晶的,但她努力睁大眼睛瞪着我,眼尾上挑,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不肯叫出声的猫。白色口球嵌在她唇间,透明的唾液从边缘渗出来,沿着下巴画出一道细线。 苏念那两条被棉绳缠得规规矩矩的腿,从脚踝到膝盖上方,绳子勒出一节一节的肉感,黑色裤袜裹着绷紧的小腿肚,此刻正以极细微的频率在颤。那种颤抖藏不住,从腿肚子往上传,带动百褶裙的褶边都在轻轻晃。 我就不该看第二眼。看了第二眼之后,视线像被焊死了,根本移不开。 “呜呜。” 她好像在说什么。我猜是在骂我。隔着口球只能听见含混的气音,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听得我后颈一阵发麻。她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可是她不知道,当一个人脸红到耳根、眼角挂着泪、嘴里塞着口球、双手反绑在身后还努力昂起头来表示“老娘不服”的时候,这个画面在审美上只剩一个词能形容。 任君欺负。不,任君采摘。

苏念的臀部确实轻微地、几乎无意识地,往我掌心方向送了一下。 真的只有一下,大概两厘米的位移,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那个动作配合着她紧闭的双眼、咬着口球的嘴唇、微微泛红的耳尖,构成了一个让我后脊发凉的事实: 这姑娘的身体,在等。 在期待。 在预设我接下来会做的事。我会揉她的胸,比刚才更用力;我会继续打她那里,说不定会掀开百褶裙,隔着裤袜;我会……更过分。 她的身体把这些可能性全部预演了一遍,然后,开始分泌某种回应。 我看到她黑色裤袜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扭动而微微起毛,她一直在不自觉地夹腿。两条腿在棉绳捆绑的间隙里来回磨蹭,脚踝处的绳结都被她蹭得有些松动了。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口球的小孔里漏出来的气息带着一种压抑过后的热。 而每一次扭动,都会牵动胸口的绳索。我在她衬衫外打的那个菱形绳结,本来就是为了固定手臂不让她乱动的,现在倒好,她自己一扭,绳子就跟着紧,绳子一紧,胸前那两团被布料包裹的轮廓就更明显,她低头看一眼自己的状况,脸就更红,身体就更想扭。 扭,紧,看,红,想,扭。 完美的死循环。 我看得明明白白,这姑娘被自己的抖M体质给整得大脑宕机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如果她知道……算了,她可能还是会这样。 苏念此刻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发颤,泪痕在脸颊上还留着银色的线。红晕从耳根烧到脖颈,再往下埋进衬衫领口。百褶裙因为反复扭动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裤袜包裹下的臀部轮廓在我手掌下,又暖又软,还带着紧张到极点的紧绷感。 任君采摘。 这四个字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我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对,就是这四个字。她现在的表情、姿态、身体的反应,全部指向这四个字。她刚才问我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色——“如果是你的话,那我也不在乎了”。 她不是不在乎。 她是在等我来拿。 我甚至怀疑,她这些挣扎、这些颤抖、这些“视死如归”,三分是真反抗,七分是在测试我。测试我会做到哪一步。测试我是不是像她偷偷观察我时以为的那样,是个有贼心没贼胆、会绳缚教程收藏了二十个G但连跟女生说话都结巴的、怂包。 那一刻,我林默,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高二男生,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 我他妈被人拿捏了。 这姑娘躺在我床上,被我绑着,塞着口球,主动权却在她手里。 因为她知道我会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