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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的小伪娘们二号合集封面
被虐的小伪娘们二号合集 封面

被虐的小伪娘们二号合集

作者: 将就将就最新章节: 第198章 雷雨夜的屈辱契约:被调教夫妻的沉沦与臣服
字数: 3,120,051字
已完结
这个合集专门放伪娘类的文,超300万字,各种脑洞各种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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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对接下来未知恐惧的极致战栗。   “把他绑起来!”黑崎美咲冷酷地命令。   那个身材壮硕的女生立刻从书包里掏出一捆粗糙的麻绳。   小林悠人再次惊恐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哀鸣。   但他的反抗在早有准备的施暴者面前毫无意义。   粉发和银耳钉女生粗暴地将他的双臂反拧到背后,壮硕女生则用膝盖顶住他的腰,迫使他无法挺直身体。   粗糙的麻绳带着刺人的毛边,毫不留情地勒进他手臂的皮肉里,特别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橡胶手套,摩擦感更加明显。   绳子一圈又一圈,从手腕一直缠到上臂,然后用力收紧打结。   小林悠人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死死地固定住,骨头都仿佛要被勒断,血液流通不畅带来的麻木和刺痛感迅速蔓延。   ‘好痛……动不了了……她们还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让他几乎要再次晕厥。   但这只是开始。   壮硕女生又拿出一段绳子,粗暴地抓住小林悠人纤细的脚踝,将他的一条腿用力向后上方拉起!   大腿被强行拉伸到极限,韧带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痛苦地闷哼着。   绳子绕过他被迫高高抬起的脚踝,另一端则被用力拉高,绑在了教室后方一个高高的、用来挂清洁用具的金属挂钩上。   小林悠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半悬着: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滑落到大腿根,将穿着黑色橡胶过膝袜的整条腿和腿根处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臀部的曲线;另一只脚则勉强踮着脚尖,颤巍巍地支撑着部分体重。   紧接着,更致命的束缚来了。   黑崎美咲冷笑着,将一根粗糙的麻绳圈套在了小林悠人纤细的脖颈上!   绳圈猛地收紧,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脆弱的喉结皮肤,带来强烈的窒息威胁。   绳子的另一端,则被系在了吊着他脚踝的那根绳子上,形成了一个恶毒的联动装置。   “唔——!”   小林悠人惊恐地发现,只要他试图放平那只踮起的脚,稍微放松一点,脖子上的绳圈就会立刻收紧,勒得他无法呼吸!   他只能被迫一直用脚尖死死地踮着地,小腿肌肉绷紧到极限,不停地颤抖。   脖子上的绳圈虽然不至于立刻勒死他,但那持续的压迫感和致命的威胁,让他时刻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和恐惧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绳索摩擦皮肤的刺痛。   ‘不行……脚好酸……撑不住了……可是放松脖子就会被勒死……’   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远比单纯的疼痛更摧毁人的意志。   ……   “看看,这姿势多适合你啊,小林‘小姐’。”   黑崎美咲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被强行穿上白色紧身旗袍、黑色胶袜胶手套、戴着劣质假发的小林悠人,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条腿被高高吊起,另一只脚痛苦地踮着,脖子上还套着致命的绳圈。   旗袍因为挣扎和拉扯而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绷紧的黑色胶袜边缘。   他全身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被臭袜子堵住的口鼻发出断断续续、痛苦不堪的呜咽,泪水混着鼻涕口水糊满了下半张脸,假发也歪斜着,整个人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然而,黑崎美咲的恶意远不止于此。   她脸上挂着恶魔般的笑容,从书包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粗大的、肉色的、顶端圆润还带着凸起的、连接着一个小型遥控器的假阳具。   那东西的尺寸,在小林悠人惊恐放大的瞳孔中,显得格外狰狞。   “不……唔唔唔——!!!”   小林悠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绝望地扭动身体,被吊起的腿疯狂地踢蹬,试图躲避。   但他被绑得死死的,脖子上的绳圈又限制了他的动作,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可笑。

  为了更契合那个“公主”的形象,也为了满足自己内心更深层的渴望,我主动提出:“我……我可以穿女装吗?”   她眼睛一亮,笑容更加明媚:“当然!一定会很合适!”   再次前往她家的路上,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交织着。   我精心挑选了一套偏少女风格的衣裙——一条浅粉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及膝连衣裙,搭配着白色的过膝袜。   我的体型本就偏于纤细,骨架不大,腰肢也还算柔韧,加上刻意保持的体态,穿上女装后,镜子里映出的身影确实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柔感。   柔顺的假发垂在肩头,遮住了略显硬朗的轮廓,淡淡的妆容修饰了眉宇间残留的英气,镜中人俨然一个带着几分羞怯的清秀“女孩”。   ‘这样……应该更像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加速的心跳。   推开她家门时,她已经等在那里。   客厅的灯光调得有些昏暗,营造出一种暧昧又私密的氛围。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兴奋:“很漂亮哦,真的很适合你。”   她的夸奖让我脸颊发烫,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她让我先在沙发上坐下稍等,自己转身进了卧室。   片刻后,她抱着一个不算小的收纳盒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是想象中的简单道具,而是相当专业和齐全的束缚工具。   几卷不同粗细和颜色的棉绳,散发着新绳特有的、淡淡的植物纤维气息;几条宽窄不一的黑色皮带,皮革的油亮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一副闪着金属冷光的真皮手铐;还有几截沉甸甸的、环环相扣的金属锁链,碰撞时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哗啦”声。   她甚至还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球和一个带有金属扣环的皮质项圈。   “呵呵,其实我偷偷藏着这些东西呢。”   她拿起一卷浅棕色的棉绳,在手指上缠绕着,脸上带着一丝狡黠又坦然的笑容。   “真没想到……能用在你的身上,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占有欲和一种即将开始游戏的兴奋。   “我真的很开心。”   她的话语和眼前这些冰冷的工具,清晰地向我传达了一个信息,她之前的认同绝非仅仅是出于爱意的附和,而是源于同样真实的渴望。   ‘她真的准备好了!她和我一样渴望!’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像被点燃的烟花,瞬间炸开,激动得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   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我们开始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兴奋的征兆。   “嗯!”我用力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充满了迫不及待。   她绕到我身后。   沙发柔软的坐垫微微下陷。   ‘要开始了……终于……’

 玉梅的脚踝同样纤细,黑色的蕾丝大腿袜边缘正好停在膝盖下方一点,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与上方裸露的大腿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杰的手指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和丝滑的袜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绳子将两只脚踝并拢在一起,紧紧捆住。   他捆得很用力,绳子深深陷进皮肉和丝袜里,确保双脚无法分开。   然后,他将捆住双脚的绳子拉高,迫使玉梅的双腿向上弯曲。   他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了床头栏杆的中间位置。   这样一来,玉梅的双腿也被高高吊起,膝盖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胸膛,大腿最大程度地向两侧打开,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屈辱地暴露在空气中和施虐者的眼前。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无力的姿势。   玉梅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或者祭坛上任人宰割的牲畜。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和背部,手臂和腿都被固定,他连一丝一毫的躲避或反抗都做不到了。   只剩下头颈还能无力地转动,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身上这个变得无比陌生的学生。   ‘被……被绑成这个样子……’   玉梅的内心充满了绝望的羞耻。   ‘完全动不了……什么都做不了……接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   恐惧让他浑身冰凉,可是被捆绑的肢体,尤其是被迫大张的双腿间,那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处,却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细微的兴奋感。   那根半软的肉棒,竟然又在视觉和处境的刺激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硬挺。   小杰的目光自然落在了那里。   他吹了声口哨,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那颤巍巍的顶端。   “看来老师也很喜欢被绑起来嘛。”他嘲笑道。   接着,小杰做出了一个让玉梅更加惊恐的举动。   他并没有立刻再次侵犯,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了玉梅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粗暴使用过的后穴入口。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润滑剂甜腻的人工香味,混合着肠道特有的、微腥的生理气息,再掺杂着年轻男性精液残留的、浓烈的麝臭味。   几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稠的、充满了性事痕迹的淫靡气息。   这气味直接冲进玉梅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感到强烈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好臭……是我后面的味道……被他闻到了……太脏了……’   小杰却似乎并不嫌弃。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老师的味道……真不错。”   他伸出舌头,竟然直接舔上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湿润红肿的入口。   “啊!!不要舔!那里……脏……!”

  而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是专属于今晚那位“主人”的。   穿上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小心地将震动棒尾部露出的连接线整理好,内裤的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将震动棒牢牢固定在后庭深处。   接着,我换上一套粉白格子的JK制服。   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穿着白色及膝袜的纤细双腿。   对着穿衣镜,我仔细整理着假发,让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镜中的倒影完全是一个清纯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女高中生,杏眼水润,鼻梁小巧,嘴唇红润,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在制服领口若隐若现。   我刻意留长的头发此刻完美地修饰着脸型,掩盖了所有男性化的棱角。   转过身,侧对着镜子,可以看到薄薄的内裤布料下,被震动棒顶起了一个小小的、明显的凸起,若隐若现,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最后一步,是那个粉色的硅胶口球。   它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之一,大小适中,表面是柔软的食用级硅胶。   我张开嘴,将那颗粉色的圆球塞入口中。   球体撑满了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面,只能笨拙地搅动。   一股淡淡的、属于新硅胶的微腥气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口球两侧延伸出的黑色皮带绕过耳后,在脑后收紧、扣上卡扣。   皮带勒紧的感觉并不疼,但清晰地宣告着嘴巴被强制张开、失去言语能力的处境。   我甩了甩头,让长发自然垂落,巧妙地遮住了脑后的皮带扣。   为了掩饰,我又戴上了一个白色的棉布口罩,这样从正面看,只露出一双化了妆的、带着水汽的大眼睛,完全看不出嘴里含着东西。   口罩很快被无法吞咽的唾液濡湿了一小块。   现在,震动棒的控制权限已经通过手机APP移交给了那位“主人”,贞操锁的钥匙被我放在了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这是规则,确保我在任务过程中无法自行解脱。   最后确认了一下手机和钥匙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主人”发来的地点指示——电车。   任务是在电车上呆满一个小时。   ……   深夜的街道行人稀少,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我孤单的身影。   每走一步,深埋在体内的震动棒都会随着步伐轻微地移动,粗糙的硅胶纹理摩擦着肠壁敏感的褶皱。   内裤的包裹让它不至于滑出太多,但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被异物刮搔内部的酸麻感。   更糟糕的是,被贞操锁禁锢的下体。   每一次震动棒的移动似乎都牵动着那被锁住的神经末梢,强烈的瘙痒和渴望勃起的冲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却被冰冷的金属牢笼死死堵住出口。   阴茎在锁具内徒劳地胀大、充血,带来清晰的胀痛感,却无法得到丝毫缓解。   因为嘴里塞着口球,任何试图压抑的呻吟都被扭曲成含糊的“呜呜”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羞耻。   口罩内侧已经被无法控制流出的唾液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嘴唇周围。   这一次的玩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胆,暴露的风险更高,但这种在刀尖上跳舞般的危险感和强烈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却让我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甚至盖过了恐惧。   我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强撑着向电车站走去。   买票,走进空旷的车厢。

  她的体型是标准的娇小玲珑,四肢修长却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此刻,这些属于少女的美好特质,却成了禁锢她的牢笼装饰。   她的女友,一个身材高挑、眉眼间带着几分凌厉英气的年轻女人,正站在榻边,嘴角噙着一抹掌控全局的笑意。   她刚刚完成了一项“杰作”——将她的恋人,这只漂亮的小伪娘,牢牢地束缚在榻上。   捆绑的过程细致而漫长,女友显然深谙此道。   手腕被反剪在背后,用柔软但坚韧的黑色皮革束带一圈圈缠绕、收紧,指关节被巧妙固定,确保连手指都难以蜷缩发力。   束带勒进细腻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凹痕,却不至于阻断血流,只是彻底剥夺了她用手臂挣扎的可能。   接着是脚踝,同样被分开绑在矮榻两侧特制的金属环扣上,脚腕处的束带同样收紧到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束缚在双腿——她的双腿被强行并拢,然后从大腿中部开始,用更宽的黑色皮带紧紧缠绕了数圈,一直勒到小腿肚上方,最后在脚踝处与固定脚踝的束带连接锁死。   这种盘腿坐姿的捆绑,使得她的膝盖被迫弯曲,双腿像被焊死般紧紧贴合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挤压得微微变形,形成一个无法撼动的封闭空间。   整个捆绑过程,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塑造成对方想要的姿态,那皮革摩擦肌肤和束带收紧时细微的“咯吱”声,都让她心尖发颤。   堵嘴则是另一重彻底的剥夺。   女友没有使用常见的口球,而是选择了一种特制的、内部填充了柔软吸湿材质的口塞。   那东西被强硬地塞入她的口腔深处,几乎顶到喉咙口。   口塞的带子在脑后紧紧系牢,勒过她小巧的下巴和脸颊,将她的双颊撑得鼓起,嘴唇被迫大大张开,紧紧包裹着那冰冷的异物,口水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脖颈和锁骨处汇成湿亮的水痕。   唾液特有的微腥气息,混合着她因为紧张而加速分泌的汗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只能发出沉闷的、被彻底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唔嗯”声,每一个试图抗议或求饶的音节,都被那深喉的口塞碾碎成毫无意义的呜咽。   鼻腔里充满了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皮革束带贴近皮肤散发出的、微弱的鞣制气息。   “唔嗯……唔唔嗯……”   她徒劳地扭动了一下被固定得纹丝不动的身体,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全身的束缚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打包的礼物,连最细微的移动都成了奢望,只剩下被无限放大的感官和被掌控的屈辱感。   汗水沿着她的鬓角、颈侧、甚至被紧缚的胸腹间滑落,带来一阵阵冰凉的痒意,却又无法挠抓。   “哎呀?”   女友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惊讶和浓浓的戏谑,像羽毛搔刮着她紧绷的神经。   女友弯下腰,凑近她因羞耻和忍耐而涨红的脸,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怎么了?发出这么诱人的声音。”   女友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在她被汗水浸润的肌肤和被束缚的曲线上流连,手指却精准地探向她盘坐的双腿之间那处被勒紧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她又在戏弄我……明明知道我被绑成这样,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她绝望地想,身体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束缚无情地阻止。   就在这时,一个冰凉、光滑、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硬物,毫无预兆地、缓慢而坚定地抵住了她双腿间最隐秘、最脆弱的入口。

  治疗师一边按摩,一边用那种平淡的教学口吻说着。   “您这外翻的肛门括约肌,需要高强度的、重复性的收缩训练来恢复张力。当然,是在器械辅助和药物刺激下。”   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结束后,治疗师清理了手部和器械。   他解开了固定薇薇安手腕和脚踝的束缚,但口塞、鼻钩和贞操带依然保留。   “现在,进行‘菊花收口塑形’的初步适应。”   他扶起依旧软绵绵的薇薇安,让她保持跪趴在躺椅上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刚刚被按摩过的后穴再次成为焦点。   治疗师拿出一套新的器械,几个型号逐渐增大的、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硅胶肛门塞,以及一个连接着电脉冲发生器的、带有两个电极片的特殊装置。   最小的肛塞只有拇指粗细,但上面颗粒的摩擦感很强。   他涂抹了大量润滑剂,然后将最小号的肛塞缓缓旋入薇薇安的后穴。   由于之前的扩张和震动,进入并不困难,但颗粒摩擦肠壁的感觉依然让薇薇安绷紧了身体。   肛塞的底座是一个圆盘,防止它完全滑入。   治疗师将那个电脉冲装置的两个电极片,分别贴在薇薇安臀部两侧的臀大肌上,然后打开了开关。   轻微的电流瞬间穿透皮肤和肌肉。   不是强烈的电击,而是一种促使肌肉剧烈收缩的脉冲。   薇薇安的臀肌和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高强度地痉挛收缩起来,紧紧箍住体内的肛塞。   颗粒与紧缩的肠壁摩擦,产生强烈的、混合着痛楚的刺激。   脉冲是间歇性的,收缩十几秒,放松几秒,然后再收缩。   如此反复。   “感受它,用您所有的意识去感受括约肌的收缩。   想象它在收紧,在闭合,在恢复应有的弹性和尊严。”治疗师的声音如同咒语:“每当您产生对雄性的猥亵幻想,每当您想再次撅起屁股寻求卑贱的快感时,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被强制收缩、被器械摩擦、被电流掌控的滋味。这才是您应该关联到后庭的感觉——控制,而非放纵。”   薇薇安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对那规律性脉冲收缩的本能反应。   汗水再次涌出,混着之前未干的汗水,将她身下的皮质躺椅浸出一片深色水迹。   口塞让她无法惨叫,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破碎的喘息,口水早已流得一塌糊涂。   鼻钩牵引着她的面部向上,胶带封住了她的嘴,整个面容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被迫接受惩罚的绝望姿态。   电流刺激和肛塞训练持续了二十分钟。   结束后,治疗师取出了肛塞,那个小小的入口果然收缩得比之前要紧一些,但周围皮肤已经红肿。   他涂抹了一些镇定的药膏。   “第一阶段,第一次治疗,主体部分结束。”治疗师对着记录仪清晰地说道:“对象对束缚、堵塞、气味羞辱、体液抽取、电刺激收缩等初步适应性训练产生预期生理心理反应。羞辱耐受度初步建立,但对‘戒断’深层心理动机的挖掘尚需后续疗程。经济抵押协议已由其本人签署,治疗费用将从其抵押账户中划扣。”   他走到薇薇安身边,解开了她口中的胶带,取出了鼻钩和口塞。   骤然解除堵塞,薇薇安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尽管那空气依旧浑浊。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口水彻底摧毁,假睫毛脱落了一半,眼线晕成黑黑的熊猫眼,粉底斑驳,露出底下略显粗糙的皮肤本色。   治疗师递给她一杯温水,但她颤抖的手几乎拿不住杯子。

  紫乃终于停下了踩踏。   她喘息了一下,看着地上几乎不再动弹的麻衣,伸手将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地上。   麻衣的臀部呈现在紫乃眼前,上面还残留着之前被抽打的红痕和精液的污渍,肛门口依旧微微张开,有少许精液缓缓渗出。   紫乃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连着细长尾巴的黑色橡胶肛塞。   肛塞的头部是光滑的圆球状,但根部粗大,尾部连接着一根柔软的、毛茸茸的黑色尾巴。   她用唾液随意润滑了一下肛塞的头部,然后对准麻衣那个无法闭合的后穴,缓缓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圆球再次撑开入口,挤入肠道,直到粗大的根部也完全没入,将肛门紧紧塞住,只留下那根黑色的尾巴在臀缝外微微晃动。   肛塞的粗大根部同样压迫着直肠内的前列腺,带来持续不断的、饱胀的压迫感。   随后,紫乃扬起手,对准麻衣那已经布满旧痕的屁股,“啪!啪!啪!”地连扇了好几个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麻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新鲜的、重叠的红色掌印。   接着,紫乃拿起了放在一旁的一根细长皮鞭。   她挥动皮鞭,在空中发出“咻”的破空声,然后狠狠抽打在麻衣的臀瓣和大腿后侧。   “啪!”   第一鞭落下,麻衣光滑的皮肤上立刻出现一道长长的、凸起的红色鞭痕,边缘迅速肿起。   麻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啪!啪!啪!”   紫乃毫不留情,皮鞭像雨点般落下,抽打在臀肉、大腿,甚至偶尔擦过腿根和阴囊。   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剧痛,皮肤很快由红转紫,血痕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甚至被打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麻衣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一片狼藉,青紫红肿交加。   更残酷的是,有些鞭子不小心抽打在那露在外面的肛塞尾巴上,尾巴的震动会传导到内部的肛塞,粗大的肛塞随之在肠道内移位,狠狠撞击在前列腺上。   “啊!……哈啊……不……”   每一次这样的撞击,都让麻衣在剧痛中混合进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冲击。   她的身体在这种矛盾的折磨下剧烈反应,被堵住的尿道传来强烈的尿意和射精欲,却被棉签和捆绑死死限制;后穴被肛塞塞满并不断受击,快感直冲头顶。   麻衣的脸死死抵着地板,眼泪鼻涕糊了一地,嘴里发出崩溃的、语无伦次的哀求:“求……求你……让我……射吧……求求你……”   紫乃停下了鞭打,看着地上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和痛苦吞噬的可怜虫。   她没有回答麻衣的哀求,只是走到麻衣面前,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半勃起的、沾着之前干涸精液的阴茎,摆在了麻衣眼前。   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直冲麻衣的鼻腔。   那根粗大的器官在近距离下显得更加狰狞,深紫色的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还粘连着一丝半透明的粘液,柱身上虬结的血管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舔。”紫乃冷冷地命令道,同时用赤裸的脚踢了踢麻衣红肿的脸颊,脚底沾着的灰尘和之前从麻衣身上蹭到的各种体液,在麻衣脸上留下污迹。   麻衣的意识已经模糊,但身体仿佛被之前的反复折磨训练出了条件反射。   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让自己以鸭子坐的姿势跪了起来。   这个姿势牵动了后穴里塞着的肛塞,粗大的根部再次压迫到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让她身体发软的酸胀感。

  她打开行李箱,里面装满了各种工具:绳子、锁链、滑轮、挂钩,还有各种各样的性玩具。   “今天我们要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佐藤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你喜欢被束缚,对吗?”   百合点了点头,心跳再次加速。   “那好,我们开始吧。”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佐藤用绳子把百合的身体绑成了一个复杂的形状。   绳子从她的手腕开始,绕过肩膀,穿过胸口,在腰间打结,然后沿着大腿往下,最后固定在脚踝上。   百合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双腿被分开,膝盖弯曲,固定在两侧。   她的身体被完全固定,无法动弹,只能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着接下来的一切。   佐藤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乳胶面具,面具上只有三个洞:两个眼睛和一个嘴巴。   她把面具套在百合的头上,调整好位置,让眼睛和嘴巴露出来。   然后她拿出一个金属的开口器,固定住百合的嘴,让她无法闭合。   “今天,我们要训练你的喉咙。”佐藤说,手里拿着一个假阳具,比昨天的更大,更长,大约二十厘米长,直径五厘米:“我要你把整个都吞下去。”   百合的瞳孔放大,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恐惧而兴奋起来,小腹收紧,内裤里再次变得湿润。   佐藤把假阳具递到她嘴边,百合张开嘴,含住顶端,开始慢慢地往下吞。   假阳具缓慢地进入她的喉咙,她的喉咙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假阳具继续深入。   当假阳具到达喉咙深处时,她感到一阵窒息,眼前发黑,但佐藤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推,直到假阳具的根部抵住她的嘴唇。   百合的眼泪再次流下来,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滴在地上。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颤抖,腿部的肌肉痉挛,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佐藤摆布。   佐藤按住她的头,保持这个姿势十秒钟,然后才慢慢拔出假阳具。   “很好。”佐藤说,语气里带着赞许:“再来一次。”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佐藤反复训练百合的喉咙,让她吞下各种尺寸的假阳具,从最小的到最大的,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达到极限。   百合的喉咙变得红肿,声音沙哑,但她没有求饶,反而因为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而兴奋,身体越来越湿润,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在屁股下形成一滩水渍。   当训练结束时,佐藤解开绳子,把面具和开口器取下来。   百合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佐藤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搂着她,就像搂着一个孩子。

  老大走了过来。   他先是捡起那根刚刚被冲开、沾满粪水和精液、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金属肛塞。   他没有做任何清洗,就直接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捏着那根污秽不堪的棒子,来到了我的头边。   我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原本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开始用尽最后力气微弱地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那样……我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别怕,给你尝尝你自己产出的‘美味’。”他冷笑着,用膝盖压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捏开我的下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满黄白污物、恶臭扑鼻的金属棒,狠狠地塞进了我大张的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呜!!!呕~呕~~~”   极致的恶心感和异物感让我立刻开始了剧烈的干呕,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但被他的膝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那根棒子上浓烈的粪便腥臭和精液膻味混合成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颗粒上粘腻的污物刮擦着我的舌面和上颚,一些半固体的脏东西甚至被推到了我的喉咙口,堵住了呼吸。   我的胃部剧烈痉挛,却因为嘴里被塞满而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干呕声,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   “怎么样?自己后面拉出来的东西,味道不错吧?你这张写黄文的小嘴,也就配吃这种垃圾。”   老大俯视着我痛苦扭曲的脸,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愉悦。   “看看你,从里到外都脏透了,就是个装屎尿屁的臭皮囊,还装什么美少女作者,真是笑死人了。”   他并没有把那根污秽的棒子抽出来,而是就让它深深插在我的喉咙里。   接着,他拿起了那卷宽大的透明胶带,撕下长长的一条,对着我的嘴部一圈一圈地缠绕起来。   胶带紧紧贴住我的脸颊,封住我的嘴唇,将那根金属棒的尾端也牢牢固定在我的嘴外。   他缠得非常用力,一层又一层,确保我绝对无法用舌头将嘴里的东西顶出去,也无法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   我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胀变形,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进行,但那股浓烈的恶臭依旧无孔不入。   胶带的边缘勒进我的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就安静多了,也省得你乱咬。”   老大拍了拍我被胶带封死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轻响。   紧接着,他拿来了一个超大的、形状夸张的狗尾巴肛塞。   那肛塞的根部比之前的金属棒还要粗大,表面覆盖着仿真的黑色皮毛,尾端连着一根毛茸茸的、向上弯曲的黑色尾巴。   他毫不留情地将那粗大的根部,对准我那刚刚经历了一场“洪水”、此刻还在微微抽搐张合、沾满污物的后穴,猛地捅了进去!   “嗯!!!”   我疼得浑身一颤,身体猛地绷直。   巨大的异物再次强行撑开脆弱红肿的入口,深入到我饱受摧残的直肠深处。   粗糙的仿皮毛摩擦着内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强烈的异物感。   尾巴肛塞的底座是一个扁平的圆形,紧紧卡在穴口外,将那里再次严严实实地堵死。   然后,他解开了将我双腿折叠捆绑的绳子,但并不是要放开我。   他粗暴地拖拽着我,将我像一件垃圾一样拖向那个早就准备好的折叠式狗笼子。   我的身体在地板上摩擦,沾满了各种污渍的皮肤蹭过粗糙的地面,传来阵阵刺痛。   笼子不大,刚好能容纳我蜷缩进去。   他打开笼门,像塞行李一样,将我蜷缩起来的、沾满污秽的身体硬生生塞了进去。   我的膝盖抵着胸口,手臂被胶带缠成拳头固定在身侧,嘴里插着污秽的棒子,后穴塞着夸张的尾巴,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和屈辱的姿势被禁锢在这个狭小的金属空间里。   “咔哒”一声,笼门被锁上了。   冰冷的金属栏杆紧贴着我的皮肤,将我彻底困住。   接着,一个厚厚的、完全不透光的眼罩罩在了我的眼睛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放大了其他感官的感知。   嘴里的恶臭,后穴的胀痛,全身黏腻的不适,以及内心深处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最后,他拿出了那根一直堵在我马眼里、不断震动的金属棒。   在极致的黑暗和寂静中,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握住了我那根被胶带紧紧缠绕、早已麻木肿胀的肉棒。

  “眼神这么凶?这贱婢还挺有脾气。”新郎的拇指划过沈清辞的嘴唇,指腹按压着柔软的唇瓣:“既然已经是本少爷的东西了,脸也该让我摸一摸。”   沈清辞看着那只靠近的手,闻到从新郎指尖散发出来的气味——浓烈的酒臭混着汗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油腻的体味,像隔夜的饭菜馊了之后散发出的酸腐气。   那气味直冲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   就在新郎的指腹几乎要压上他嘴唇的前一秒,沈清辞猛地张开嘴,狠狠咬了下去。   “咔!”   牙齿深深陷入新郎的指腹,沈清辞尝到了血的味道,腥甜中带着一丝铁锈味,还有他指尖上残留的酒气。   他死死咬着不松口,用的力气几乎要把那块肉咬下来。   新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扭曲,暴怒地吼道:“你这个下贱的母猪……敢咬本少爷?!”   他猛地抽回手,用另一只手抓住沈清辞的下巴,粗暴地捏开他的嘴,把手指从牙缝里拔出来。   指腹上两个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   新郎看了一眼,脸上的暴怒更加浓烈,他转头对身后的婆子吼道:“把口枷拿来!我看她还敢咬!”   婆子立刻从托盘里取出一根竹制的粗口枷。   那口枷是用两根手指粗的竹管并排绑在一起做成的,中间留了一道缝隙,表面打磨得光滑,但两端还带着未削干净的毛刺。   口枷的两端各系着一条细麻绳,绳子的末端已经打好结,随时可以套在脑袋后面。   沈清辞看到那根口枷,瞳孔猛地一缩,拼命摇头。   但护卫已经按住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仰起头,张开的嘴正对着那根竹管。   “张嘴。”婆子冷冰冰地说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口枷的竹管一头塞进沈清辞的嘴里。   竹管硬邦邦地卡在上下牙之间,表面光滑中带着粗糙的纹理,触感冰凉,和口腔里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沈清辞本能地想把它吐出去,但婆子已经把另一头也塞了进去,两根竹管并排卡在嘴里,把他的嘴巴撑得大大的,上下牙都无法合拢,只能张成一个O形。   紧接着,绳子从脑后勒了过来。   粗麻绳贴着后脑勺的皮肤,从耳朵上方绕过,在脑后交叉,然后用力勒紧。   沈清辞感觉后脑勺的头发被绳子扯得生疼,绳子勒进头皮,像要把他的脑袋勒成两半。   婆子又绕了一圈,这一次绳子从后脑勺绕过下巴,固定住口枷的位置,不让它滑出来。   “再敢咬?那就永远别想合上嘴。”新郎走到沈清辞面前,伸手抓着口枷两端的绳子,狠狠一抽。   最后一股力道让绳子更紧地勒进皮肉里,沈清辞只觉得嘴角被撑得发白,整个口腔被竹管塞得满满的,舌头被压在竹管下面,动弹不得,根本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他拼命想把口枷吐出去,但绳子已经牢牢固定住,无论他怎么用力,上下牙都无法合拢,只能张着嘴,露出那根被口水浸湿的竹管。   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   先是嘴角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接着越来越多,整个口腔分泌的唾液仿佛都涌了出来,因为竹管堵着,他无法吞咽,只能任由液体不断往外流。   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口,顺着红绳的纹路滑下去,浸湿了薄纱的衣襟,在胸口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清辞拼命吞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竹管堵在嗓子眼,让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甚至引起一阵干呕。   他的眼眶里全是泪水,视线模糊不清,只能看见新郎站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宾客们的惊呼与窃笑更响了。   “啧啧,这小骚蹄子被口枷一戴就成了这副样子,口水流得跟瀑布似的。”   “一口水都控制不住,真是天生该被调教的货色。”   “你看他那眼神,气得要杀人,可嘴巴被堵着,连骂人都骂不出来,只能呜呜咽咽的,像个发情的母猫。”   沈清辞红着眼死死瞪着前方,可因为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在自己面前晃动。   他想要骂人,想要诅咒,想要撕碎这些人的嘴脸,可被口枷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嗯……”的破碎声响,口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再顺着绳痕往下滑,直到滴在红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脖子也被口水弄得发痒,又湿又黏,像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爬过一样。   他想要伸手去擦,可双臂被绑在身后,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新郎满意地看着沈清辞这副狼狈的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羞辱的意味。   “不错,这样才像样。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种有脾气的小东西,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沈清辞狠狠瞪着新郎,眼睛里全是恨意,但被口枷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说不出来。   他用力想挣开绳子,但绳子勒得死死的,越挣扎越紧,勒进皮肉里,疼得他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