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缚绳次元【第二部分】
文章摘要
就在清洁工将捆缚禁锢着苏影箱子推走后没有多久,一个踩着精致黑丝小高跟的美艳OL从禁忌摄影公司的大楼走了出来,她慵懒地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随后她四下张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此人正是苏影的秘书美辰,此时她发现周围并没有存在什么箱子,俏丽上露出了一抹做坏事的模样,但美目之中却蕴含了挥之不去的娇媚笑意,“哎呀呀,不会我晚起床了几分钟,苏影老板就被别人拐走了吧。唉,怎么可能呢,一定是组织还没有送到货,我再回去睡个懒觉等消息去。” 随后,美辰踏着她的小高跟,性感的翘臀一扭一扭地走回到了公司里面,边走还边说道,“真好,老板出事回不来,我就又可以偷懒几天不上班了,嘿嘿......” 周军作为禁忌摄影公司的一名清洁工,虽然人处在社会的底层,但在这种半色_情拍摄公司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是培养了对于紧缚调教的兴趣爱好,他一直渴望着公司的哪位漂亮性感的女明星可以看上自己,给自己一个一亲芳泽的机会。 可现实的残酷却让他逐渐被打败,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的清洁工作,不过他倒是经常有机会拿走那些女明星拍摄用完的道具服饰丝袜,也算是满足了他的一些恋物癖好,甚至公司的头牌女星夏凌的贴身衣物和丝袜,他都收集了一大堆,有时候甚至挂到网上都可以大赚一笔。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屋内此时却藏着一具极尽美艳与诱惑的美妙胴体。 周军眼睛血红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此时他的内心在砰砰砰地跳个不停,他不敢想象自己真的美梦成真了,自己真的绑了一个绝世大美女回来,甚至这个女人还是s市最最恐怖的女boss苏影。 不过片刻后他冷静了下来,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将苏影变成自己的禁脔,那就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要是让这个女人找到机会挣脱了束缚,那么自己就算是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此时的苏影还是被那拘束单手套以及各种结实的黑色皮带所缠绕束缚,丝毫无法动弹,她那双被迫折叠捆绑在一起的奶白色丝袜玉[X_X]叉折叠在了一起,似乎是想要忍耐自己私密-部位所遭受到的振动-棒折磨,那咬着硕大口球的小嘴不住发出诱人的娇吟,一丝丝晶莹的唾液从她那性感的红唇贝齿间羞耻地流下,滴落在她那毫无遮拦的饱满双-峰之上,显得既无比羞耻又美艳诱人。 周军强行咽下了一口贪婪的唾液,平静下来后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捆绑束缚着苏影娇躯束缚单手套的坚固程度,发现就算是小刀都无法在这特制的皮革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定不能解开这个女人身上的拘束带!” 周军不断这样告诫自己,他可是看过公司拍摄的相关影片的,那些厉害的特工先是假装可怜,诱使别人为她们松开一点束缚,结果自然是正义战胜了邪恶,这种老套俗到老掉牙的剧情可不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为了以防万一,周军自然是要给苏影加上一些特殊的道具啦,这个在他的宅男小屋中应有尽有,他立马蹲下身子从床底拿出了一系列尘封多年的奇怪道具,一边找还一边幻想着等会的调教场景,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他血脉喷张。 而床上的苏影此时却十分地疑惑,自己到底是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面,按照以往的经验,自己估计又被自己的秘书美辰给出卖掉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不知道轻重缓急,就知道胡闹,等自己挣脱了束缚逃出去非得给这个丫头一个教训不可,可让她无奈的是,身上的拘束套装没有他人帮助的话,根本就无法解开。 不过好在,她身上的拘束套装是特制的,虽然无法直接挣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柔韧程度会逐渐降低,不然每次回缚神组织总部回来都要面临着噩梦般的处境。 “呜呜呜呜......”,苏影咬紧口中的透明弹性小球,心里别提有多羞恼了,不知道还要被折磨调教多久才可以有机会逃掉,还记得上次美辰故意把自己丢到了圣痕组织的老巢门口,那一次自己可是足足被关了大半年才逃出去的......也多亏了美辰,自己这百变魔女的名头才这么响亮。 什么东西?!
美辰悠闲惬意地半躺在沙发之上,准确来说,是她觉得非常悠闲惬意。 此时的美辰上半身依旧被之前的绳索所紧紧束缚着娇躯,她娇躯上凌乱的衣裳根本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无限春光,那敞开的衬衫领口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柔软散发着氤氲迷人的气息,她的双手被折叠反吊捆绑在身后无法动弹,绳子深深勒进她的肌肤给她产生了极大的压迫感,可她似乎还不满足一般经常故意扭动挣扎娇躯,看起来非常难受,其实别提有多舒服过瘾了。 她的黑丝美腿则被一左一右地拉到沙发的两侧高高吊起固定,使得她裙底那毫无遮拦的春光彻底外泄,甚至还可以看到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残留干涸的液体痕迹,美辰并没有因为被迫捆成这幅羞耻的模样而有一丝丝的羞耻,因为此时的她正兴致勃勃看着眼前更加凄惨的苏影。 苏影因为之前的逃跑举措惹恼了周军的缘故,此时被故意强迫着半吊在了空中,周军因为没有解开苏影身上拘束带小锁钥匙的缘故,所以并没有给她更换绳子的捆绑,而是直接在拘束带的基础上用绳子强迫着苏影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侮辱的姿势。 苏影的双手依旧被那结实牢固的拘束单手套并拢捆缚在身后,双腿也被折叠束缚在了一起,不过不同的是她那赤裸的纤细腰肢被一道道绳网所包裹束缚着,连接着天花板的绳索将她仰头半吊着,双腿还被绳索强行拉扯到了两侧,下-体那茂密诱人的黑色丛林毫无遮拦地展示在了美辰的眼前。 这一幕别提有多诱人了,美辰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她自己也摆出了差不多一样羞耻的动作,不过可以亲眼看到自己的老板受虐受苦,就算后面被苏影报复清算也问题不大,谁让她就好这口呢?这种能够看到高高在上的苏影老板被底层人士羞辱的场面可不多呀! 一想到这,美辰就不由心潮澎湃了起来,一边扭动着娇躯享受着这严密紧缚的体验,一边饶有兴致看着自己老板被羞辱。 没多久,周军就不怀好意提着一大堆道具来到了二女之间,他淫笑着说道,“我不管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就乖乖地当我的小性-奴吧,我保证会好好疼爱你们的!” “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在看到了周军后,美辰还是保持着自己那娇滴滴的人设,俏脸上梨花带雨的,一副已经被调教到不敢说话了一般,这样就可以让周军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苏影的身上。 “呜呜哼!呜呜呜哼!!!”,而刚刚经历逃脱失败、被美辰出卖调戏的苏影自然是不会屈服的,而她那不甘与羞愤更是打击到了周军那脆弱的自尊心。 周军看得眼前依然不愿意屈服自己淫威的苏影,气就不打一处来,刚刚差点把自己给吓死了,这回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让她知道不要白费力气了。 想着想着,周军就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抽出了一个特殊质地的荆棘皮鞭,他原本是不愿意用这个鞭子的,毕竟荆棘的刺在抽打的同时会给苏影的肌肤留下不可磨灭的血痕,不过现在看来不用是不行了。 “啪!”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随着一道清脆的鞭子抽打声在苏影的娇躯之上响起,苏影那被吊在半空之中的娇躯也开始了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看着就好疼的样子啊,老板这下可有福了......’,美辰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一边不忘记扭动一下有些饥渴的娇躯,要不是看老板被虐待更有意思,她非得亲自体验一下不可。
而就在其余两人都陷入沉睡之中,之前还一副虚脱到没有力气昏迷的苏影却陡然醒转过来,她微微叹了口气,好在是自己从缚神总部出来前,特意用自己的积分去找女神大人换取到了提升力量的资源,不然真就要在美辰的胡闹陷害之下被接连被折腾个好久。 苏影微微扭动了下娇躯,尽量不发出什么声音引起身边两人的注意,她到不是很怕这个周军发现,因为就算是发现了他也顶多在蹂躏自己几下,可一旦被自己这个不安分的秘书美辰发现了自己就快要逃掉了,那就不知道又要整什么幺蛾子了。 被包裹在拘束单手套的小手不断攥紧蓄力,伴随着体力的恢复以及拘束皮具耐久度的下降,原本那牢不可破的皮具居然开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呜呜呜......”,可这拘束皮具的坚固程度还是远远超过了苏影的想象,她那洁白的额头密密麻麻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努力咬着口中那令人羞耻流口水的塞口球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出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身边两人刚刚玩得太过“开心”的缘故,此刻的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影这边的异动,苏影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她身上拘束皮具的耐久已经被她磨损到了最低,接下来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挣脱束缚了。不过在那之前,苏影可要好好准备一下,不能让美辰这个混蛋丫头跑了,每次都是自己要责罚她的时候,美辰就依靠着自己的隐身异能逃之夭夭了。 苏影小心翼翼地崩开了拘束着她双手的皮套,伴随着大量空气的涌入,苏影那双被长时间拘束的小手总算是获得了略微的自由活动的空间,原先那严密包裹着她每一个玉指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也随着苏影灵巧十指的自由,剩下的皮革拘束自然都不在话下,但苏影已经顾不上自己还被折叠拘束着的双腿以及插满不可描述东西的诱人下-体,小手灵巧地一撑床铺,整个人翻身就骑到了一侧还在酣睡之中的美辰娇躯之上。 “呜呜啊?!”,被堵着小嘴的美辰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之中,突如其来的压力她还以为是这个周军又手痒来调戏自己了,可当她睁开眼看到了自己老板那阴寒羞恼美目的时候,所有困意一扫而空。 “呜呜啊呜呜......”,美辰这才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她娇躯上的绳索陡然之间迸射开来,这种普通的绳索根本就捆不住她这种级别的女人,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候自然不会再装了。 “哼!你觉得这回我还会让你跑掉吗!?”,苏影那如同空谷幽兰的嗓音带着些许的愠色,冰冷地说道,她一只手轻而易举就擒拿住了美辰那胡乱挣扎的双手使之强迫背到身后。 接着拿出了自己刚刚挣脱的拘束皮套,虽然因为苏影刚刚的挣扎而产生了许多的裂纹,但在苏影精巧的力道控制之下还依旧保存着不少拘束禁锢的功能,上面的一个个精致小锁都还完好无损着,现在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啊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美辰自然是知道苏影想要干什么的,她拼命挣扎着想要认错,但口中的塞口球却剥脱了她解释的能力,她只能不断胡乱挣扎眼睁睁看着苏影将自己被抓住并拢在一起的小手一点点地塞入那拘束单手套之中。 没一会的功夫,美辰的大部分手臂都被套入进了拘束单手套之内,苏影接着将单手套两侧多余的皮带一左一右分别搭在了美辰的双肩肩头处用力收紧,随后用力一拉皮带,瞬间这整个皮具就猛地一收紧,将美辰的双臂彻底禁锢拘束了起来。 “吵什么吵,你们两个是不是欠艹了?!”,一边的周军揉着惺忪的睡眼大声咒骂道,他还以为是自己这两个不安分的性-奴在那打闹了起来,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震惊无比。 “你给我死!”,苏影一想到不久前自己被这个臭男人难以蹂躏玩弄,别提有多羞恼了,她抬起一只刚刚获得解放自由的黑丝玉足,对着这个男人的下-体就是狠狠的一脚。 “啊!!!”,周军惨叫一声凭空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跌落在地上,因为苏影控制了力道他并没有被直接踹死,可剧烈的疼痛从下-体传来,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小兄弟在地上不断打滚着,这断子绝孙的滋味可比直接挂掉要难受多了。 解决掉周军这个杂鱼之后,苏影接着不怀好意看着自己胯下被自己钳制着的美辰说道,“我的好秘书,乖美辰,怎么?是不是很喜欢玩呀?好,我今天就让你玩个够!” “呜呜呜不呜呜呜......呜呜呜不不呜呜呜啊啊啊啊!!”,美辰疯狂摇晃着唯一能动的脑袋,可盛怒之下的苏影哪里会在意她的感受? 苏影用力从自己的蜜-穴之中抽出了那根一直折磨着她的震动-棒,要知道周军这里普通的跳-蛋、振动-棒等调教用品对于美辰而言都只是调情的小玩具而已,可这个从缚神总部带出来的可是高端货色,要不然苏影也不至于被折磨地那么凄惨。
“咳咳......真的......让人有些绝望呢......”,被折磨了许久的夏凌,有气无力地吐出话来,她确实对自己此时的处境感觉到了绝望和无助,且不说她的瞬移和魅惑异能高杰有了防备,那个烙印在自己下-体私密部位的淫纹,不止一次在自己想要汇聚气力的时候跑出来捣乱,每次一都将她折腾到欲仙欲死才停歇,再就是自己的缚神游戏系统居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休眠装死,现在的夏凌真的已经山穷水尽了。 “你也别尝试逃跑了,就在这乖乖地做我的性-奴,放心,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你那个老板苏影也会落入到我的手里,不可能会有人来救你的。”,高杰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五指不断在夏凌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实在是太美了,美到了高杰都不忍心伤害夏凌。 要知道高雪那边知道了夏凌落到了自己手里,第一反应就是将夏凌要过去当作诱饵诱使苏影上钩的,不过高杰却拒绝了,因为之前的羞辱经历使得夏凌在他的心目之中的情愫变得已经极其病态了,这种病态不是那种单纯的肉-欲,而是一种颠倒复杂的主奴关系...... 是的没错,我们的高大少居然被夏凌给整出了心理阴影出来,甚至变得愈发沉迷,不过,他是绝对不能暴露此时自己这羞耻的想法让外人知道,绝对不行。 不过夏凌显然是不知道高杰的心路历程的,她绝望地扭动着娇躯,那严密到令人奔溃绝望的绳索无情地束缚着她的娇躯,就算是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跟别说是挣脱绳索了。 “呵呵,原来貌美聪慧的夏凌小姐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看来这个淫纹的威力确实是不小。”,高杰的眼睛聚焦于夏凌那诱人私-处之上的诡异图纹,拍卖会主办方那边在高杰拍得了夏凌之后,也一并将如何操控淫纹对肉货进行调教折磨教给了高杰,虽然只是简单的控制肉货女奴的情欲与身体敏感度,但这也已经让高杰感觉如获至宝了。毕竟在这种情况之下,可以将女奴肉货逃跑的概率降到最低。 “呵呵,虽然只是一个仿制的淫纹,真想看看夏凌小姐被打上真正淫纹烙印的模样,听说女神大人的淫纹,是可以将任何一个女人都变为只知道淫欲的性-奴的,啧啧......”,高杰说着,他的大手不自觉摸向了淫纹之下,那片漆黑茂密的诱人丛林之中。 “呜呜不......呜呜呜......我......呜呜啊啊......求求你......放......放我下来......好.....好难受......”,夏凌紧咬红唇忍住不愿出声,可那被淫纹影响变得百倍敏感的娇躯产生的快-感却怎么也止不住地涌出,不断刺激挑逗着她的脑海,忍不住颤抖的娇躯导致被并拢捆绑着的双腿颤抖无法站立,连带着脖颈处绳索的收紧使得她苦不堪言。
不管那么多了,就算被逃跑被发现也不会比现在更加糟糕。虽然这很大可能是高杰戏弄自己的陷阱,但夏凌偏就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夏凌尝试着看看门能不能被打开,可让她绝望的是,这个门居然进出都是要依靠钥匙才可以打开的,而这扇门的坚固程度显然不是此刻的自己可以毁坏的,等等,钥匙??该不会! 夏凌惊疑地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脚尖,她那被牢牢禁锢在高跟鞋内的丝袜玉足脚趾尝试性地触摸之前那个奇怪的金属物品,居然就像是一个钥匙。 现在夏凌可以完全确定,这个高杰就是在戏耍自己,给自己希望又不断让自己绝望,自己要想拿到钥匙必须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才可以,可自己的大腿以上的部位完全被绳索捆绑并拢贴合在一起,双足之间只有不到五公分的活动位置,本就移动困难的夏凌再想解开那系在自己纤细白丝脚踝上的高跟鞋系带卡扣更是难上加难。 “呜呜哼呢!!”,夏凌羞恼无比,这赤裸裸的羞辱让她非常难受,她艰难地蹲下身子,用自己的左脚高跟鞋的鞋跟去不断蹭着右脚脚踝部位的卡扣,可双足之间的锁链却使得这个动作变得困难无比,好几次鞋跟戳到自己的肌肤后都是一阵的疼痛。 要是一般的女人沦落到如此境地一定会崩溃到绝望,可夏凌是谁,来到绳次元这么久了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这一回她算是买到了一个教训,一直以来依靠着bug的缚神游戏系统,夏凌一切都过得太顺风顺水了,甚至经常为了追求刺激故意将自己沦为别人手中的肉货,最后依靠自己的智慧和系统的威能成功反杀,成功太多次的她难免有些飘飘然。 西林曾经告诫过自己,要小心其他的游戏系统拥有者,同样拥有系统自然有可以克制的办法,想来这一次自己是栽到了那顾迎月身后的幕后老大手中,不过好在是自己的战斗力还没有超过1000触发系统的进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这回,夏凌想要试试不依靠系统自己到底能不能逃脱,要是逃不掉以后遇到其他系统拥有者也一样会沦为肉货性-奴,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放弃挣扎。 “呜呜呜......呜呜呜......”,夏凌在心底下定了决心,可她不知道的是,虽然她看起来给自己打足了信心,美目之中之前的颓散淫靡之色一扫而空,但她那坚毅绝美的脸庞却和她此时带着口球狼狈羞耻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滴滴的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口球的小洞中流出,别提有多羞耻诱人了。 她咬紧口中的口球,强忍高跟鞋鞋跟戳痛自己右脚的疼痛,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了起来。 ......
一边的女仆看到夏凌完成了动作之后,她立刻走上前去,手里还贴心地拿着一块透明的医用胶带。女仆半跪在夏凌的身边,动作轻柔地将那块胶带递到了夏凌的手中。夏凌接过胶带,感受着上面残留的胶水粘性,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阵羞红从她的脖子根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当然知道这块胶带是用来做什么的,这是为了防止塞在体内的跳蛋在震动的时候滑落出来。 夏凌的手指拿着那块胶带对准了自己的私密部位外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胶带平整地贴了上去。胶带的边缘紧紧地粘合在她大腿内侧和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将那一处神秘的裂谷完全封锁了起来。随着胶带的贴合,原本还有些松动的跳蛋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体内,紧紧贴合着她私处内部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呼吸或者身体的微小移动,都会让那个异物在体内产生轻微的摩擦,带来一阵让人心慌的异样感觉。 坐在对面的高杰看着夏凌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遥控器,炫耀般地拿在手中玩弄着。他的大拇指放在了遥控器正中央那个红色的按钮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凌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夏凌小姐,准备好迎接惩罚了吗?”高杰用一种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随后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的开关。 随着遥控器的打开,被封印在夏凌体内的粉色跳蛋瞬间爆发出了一阵高频的震动。夏凌的娇躯猛地一阵颤抖痉挛,她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软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连绵不绝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她的下体疯狂地传递而来,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高频率的震动直接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夏凌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声憋回去。她的眉头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但脸颊上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体内的跳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疯狂地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着。由于胶带的封锁,那些因为刺激而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无法顺畅地流出,只能在体内不断地积聚,让跳蛋变得更加湿滑,震动的幅度也似乎变得更大了。夏凌的双腿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高杰看着夏凌这副忍受跳蛋的羞耻却又欲罢不能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故意将遥控器的档位调高了一档,跳蛋的震动频率瞬间又提升了一个等级。夏凌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但那块透明的胶带却将跳蛋牢牢地固定在原位。连绵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夏凌的双手死死地抠住椅垫的天鹅绒面料,试图通过手部的用力来转移下半身的注意力。然而这种做法显然是徒劳的,跳蛋的震动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神经。她感到自己的下腹部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那股热流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由于强忍着快感,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用一种充满哀怨和羞愤的眼神看着高杰,自己只要一松开紧咬的牙关,那种羞耻的呻吟声就会彻底暴露她此刻的脆弱。 被封印在体内的跳蛋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夏凌在天鹅绒的椅垫上瘫软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紧咬着下唇强行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透明的医用胶带死死地贴合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阻挡着体内不断分泌的液体流出,那种湿滑泥泞的异物感伴随着强烈的酥麻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过了许久之后夏凌终于积攒起了一丝力气,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用力抓住椅子的扶手,支撑着自己因为快感而发软的娇躯重新坐直了起来。她那完全赤裸的胴体在明亮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充满了羞耻感却又诱人的弧度,从平坦的小腹到丰满的胸部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夏凌的俏脸此时已经布满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她胸前傲人的双峰之上。她用一种充满了不甘和恼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坐在对面的男人,“高大少还真是好手段了,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跟我玩赖的……呜呜额……”话刚说到一半,体内突然窜上来的强烈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不得不停顿下来缓和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酥麻感。
高杰坐在对面,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夏凌这副因为输掉赌局而崩溃的诱人模样。旁边的女仆看到夏凌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去执行筹码上的惩罚了,便主动走上前来。女仆的手里拿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硅胶口球,口球的两端连接着两条坚韧的黑色皮带,皮带上布满了用来调节大小的金属搭扣。女仆走到夏凌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夏凌的后脑勺,强行将她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从赌桌上抬了起来。 夏凌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她看着女仆手里那个散发着橡胶气味的硕大口球,本能地想要摇头拒绝。但是女仆的力气很大,死死地固定住了她的头部。女仆伸出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夏凌的两颊,强行掰开了她那张紧闭的小嘴。夏凌的嘴唇被拉扯开来,露出了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女仆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硕大的黑色硅胶口球塞入了夏凌的口腔之中。口球的体积非常大,瞬间就撑满了夏凌的整个口腔,迫使她的上下颌骨无法合拢。 硕大的口球压迫着夏凌的舌头让她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女仆将口球两端的黑色皮带绕过夏凌的脸颊拉扯到她的脑后。皮带紧紧地勒住夏凌白皙的脸颊肌肤,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女仆熟练地将皮带穿过金属搭扣,用力地拉紧,然后扣上了锁扣。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那个口球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夏凌的嘴里。由于口腔被异物撑开,夏凌无法吞咽自己分泌的唾液,透明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刚才差点失控的高潮让夏凌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戴上口球后,她那副被迫张开嘴巴口水横流的模样显得更加娇媚诱人。她的美目中闪烁着强烈的羞愤和不甘,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但是体内跳蛋的震动和电击贴片的刺激依然在持续着,连绵不绝的快感已经让她的理智处于崩溃的边缘,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冷静的思考。她只能凭借着本能的求生欲和对高杰的恨意,继续在这场赌局中挣扎。 夏凌艰难地从赌桌上撑起上半身,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只能用充满水雾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高杰。她伸出玉手在筹码盒里胡乱地抓了一把,然后将一个写着拘束单手套的筹码狠狠地砸在了桌面上。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对方还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弊成功。 高杰看着夏凌那副戴着口球口水直流却依然张牙舞爪的模样,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放肆的大笑。“夏凌小姐还真是越挫越勇啊,既然你这么有兴致,那我当然要奉陪到底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你的运气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好呢。”高杰的话语里充满了嘲讽和自信。夏凌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将手伸向了牌堆。这一次她几乎是直接从牌堆里拽出了四张牌,然后将其中的两张扔到了高杰的面前。 夏凌迫不及待地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张红心8,一张梅花9,总共17点。这个分数不上不下,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她紧张地看着高杰,祈祷着对方的点数比自己低,或者直接爆牌。然而高杰只是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拨,翻开了自己的底牌。一张黑桃10,一张方块8。18点。看到这个结果,夏凌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事与愿违,她又输了。而且又是这种只差一点点的绝望差距。夏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看到赌局再次分出胜负,女仆立刻行动了起来。她走到夏凌的身后,双手用力地按压住夏凌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绝望而不断痉挛着的肩膀。夏凌试图挣扎反抗,但是她现在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无法挣脱女仆的钳制。女仆强行抓起夏凌的左手将其用力地拧到了她的背后。夏凌的手臂肌肉因为这种反关节的拉扯而产生了一阵酸痛,她戴着口球的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接着女仆又抓起夏凌的右手,将其与左手交叉叠放在一起,死死地按压在夏凌的后腰处。 女仆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皮革拘束单手套。这个单手套是一个整体的圆筒形状,女仆将拘束单手套的开口对准了夏凌那双被反剪在背后的玉手,然后用力地套了进去。夏凌的手指被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手掌和手腕被粗糙的皮革内衬紧紧地包裹着,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女仆用力地将单手套一直往上拉扯,直到完全覆盖住了夏凌的手腕部分。 套上单手套之后,女仆拉住了单手套边缘的一根黑色尼龙绑带,开始用力地收紧。绑带穿过金属扣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随着女仆的用力拉扯,单手套的开口处被紧紧地收拢,死死地勒住了夏凌的手腕。女仆将绑带在夏凌的手腕上缠绕了两圈,然后打上了一个死结。夏凌的双手就这样被彻底锁死在黑色的拘束单手套里,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自由。她试图活动一下手指,但是坚硬的皮革根本不给她任何空间。 夏凌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前饱满的双峰因为手臂的后拉而变得更加挺拔突出。她戴着口球,口水不断地顺着下巴滴落,大腿内侧的电击贴片和体内的跳蛋无情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她现在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衣物,甚至连双手的自由也被剥夺了。她就像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只能无助地坐在椅子上,承受着高杰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这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拘束,让夏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赌局还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屈辱。 高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慢慢地绕过赌桌,走到了夏凌的面前。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挑起夏凌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高杰的目光在夏凌那张布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上巡视着,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扫过那对被乳夹勒得通红的双峰,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被拘束在背后的手臂上。“夏凌小姐现在的样子真是太美了,这副被完全束缚的姿态,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高杰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他低下头,在距离夏凌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凌的皮肤上。 夏凌想要转过头去避开高杰的触碰,但是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身体的平衡感变得非常差,根本无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瞪着高杰,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声。高杰并没有在意夏凌的反抗,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夹在夏凌乳头上的金属铃铛。清脆的铃声在夏凌的耳边响起,伴随着乳头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高杰满意地看着夏凌的反应,然后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起伏着。 不同于之前走廊里的驷马绑法,洪雅发现自己的双腿此刻被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和小腿被粗壮的麻绳死死地向后折叠在一起,膝盖被迫弯曲到了极限。绳索在脚踝和膝盖之间绕了无数圈,将两条腿变成了两个无法伸展的肉团。这种折叠捆绑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双腿支撑地面的能力。她整个人就这样被迫大大地张开着双腿,以一种毫无尊严的姿态跨坐在一个冰冷坚硬的木马之上。 木马的背脊呈现出一种三角形的棱角。洪雅全身的重量都因为重力而往下坠落。她那双被胶带卷成拳头的手背在身后,根本无法在木马两侧寻找借力点。这种悬空的姿态导致她所有的体重全部集中在了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坚硬的木质棱角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连裤丝袜,毫不留情地切入她最柔嫩的花径深处。原本因为高潮而泥泞不堪的丝袜裆部,被木马的背脊死死地顶了进去。 “呜呜......好痛......”洪雅红着眼睛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喘。她完全受不了这种被硬物强行切开的残忍压迫,开始在木马上拼命地羞耻挣扎起来。她试图把腰肢往上挺起,想要让私处离开那个可怕的木马背脊。可是她刚一动弹,大腿上的绳索就勒紧了皮肉,迫使她又重重地跌坐了回去。这一下不受控制的坠落,引来下体更加剧烈的疼痛。木马的棱角不仅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娇嫩的缝隙狠狠地往前摩擦了一截。 那种仿佛要把身体劈成两半的撕裂疼痛瞬间席卷了洪雅的大脑。更要命的是,原本就塞在她灰丝裆部的跳蛋并没有被取出来。当她重重地跌坐在木马上时,坚硬的微型跳蛋被木马的背脊死死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豆豆上。木马的粗糙表面摩擦着丝袜,而丝袜又带着跳蛋在那片已经肿胀不堪的软肉上无情地碾压,疼痛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滋生出了一丝让人发疯的酥麻快感。 洪雅想要大声尖叫来发泄身体里乱窜的电流,可是她的小嘴被一个粗大的皮质口枷牢牢堵住。那是一根横在口腔里的圆柱形硬塞,两端的皮带把她的嘴角向耳根的方向无情地拉扯开来。她的上下两排牙齿被迫分开,红润的舌头无助地在口枷边缘舔舐着。由于完全无法闭合嘴唇来完成吞咽动作,晶莹的口水止不住地从她的唇角流淌下来,在灯光下闪烁着充满淫荡气息的微光。 这些黏稠的唾液顺着洪雅白皙的下巴缓缓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地掉落在她那被日式麻绳勒紧的雪白乳房上。透明的口水在饱满的软肉上画出一道道水痕,然后顺着乳沟流向了粗糙的绳结里。原本干爽的麻绳被口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洪雅羞红了双颊,喉咙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含糊娇喘。她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简直下贱到了顶点,就像一个专门供人玩弄的肉便器。 为了躲避那个被木马死死抵住的痛点,洪雅只能把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往上抬,试图改变身体的重心。她的腰肢开始在木马上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起来。这一动,被汗水打湿的灰色连裤丝袜就和木马的木质表面产生了剧烈的摩擦。每一次骨盆的往前推送,木马的背脊都会顺着那道泥泞的缝隙滑过。丝袜布料在粗糙的木头上刮擦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无比淫荡。 随着腰肢的不断扭动,撕裂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火热的酥麻感所侵蚀。洪雅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背叛了理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蕊深处涌了出来,瞬间就彻底浸透了那块已经被磨得发烫的灰色丝袜裆部。这些透明的黏液顺着木马的边缘流淌下去,把原本干涩的木头表面弄得泥泞不堪。原本粗糙的摩擦声渐渐变成了让人脸红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呜......李婷姐......救我......恩啊......”洪雅含糊不清地哭喊着。皮质口枷无情地阻挡了她大部分的声音,让这句求救变成了一连串充满诱惑的娇媚呻吟。她一边哭泣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被麻绳高高托起的软肉也跟着剧烈晃动。顺着乳沟流下的口水被甩得飞溅开来,在空中划出几道银丝。 挣扎消耗了她仅存的一点体力。洪雅折叠绑在一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紧绷的肌肉一阵抽搐。失去力量的娇躯猛地往下一沉。这一下重重的坠落让木马的背脊直接深深地嵌进了她最隐秘的肉缝里。那种要把人撕裂的剧痛再次伴随着狂暴的电流直冲大脑。“啊呜呜!”洪雅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绷得笔直,白嫩的脖颈上青筋暴起,灰色的丝袜在木马边缘被扯得快要崩裂。 洪雅彻底放弃了那种徒劳无功的挣扎。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趴在了木马的前端。那对被麻绳勒成几个浑圆肉块的乳房重重地压在木马的马头上,蹭着粗糙的木头边缘。她的下巴抵在前面,满是口水的嘴唇半张着,晶莹的液体直接滴落在木马的鬃毛位置。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始失去原本的焦点,变得迷离而又充满情欲,就这么任由底下的木马和跳蛋在自己身上施加着最残酷的折磨。 ...... 洪雅满头大汗地趴在木马边缘喘息,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房间的另外一边。在那片被明亮灯光照耀的地板上,李婷依然保持着那种残酷的驷马捆绑姿势。文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而复返,此刻正满脸通红地站在李婷的脑袋旁边。他肥胖的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昂贵的西装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文泰粗暴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FBI女队长,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李婷被粗壮的麻绳死死连着手腕和脚踝,整个身体向后弯折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她看到文泰那丑陋的部位靠近,只能绝望地把脑袋往旁边偏过去,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屈辱。可是文泰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半蹲下身子,用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捏住了李婷的下巴。文泰的手指捏得很大力,把李婷的脸颊捏出了一道红印,强行把她的脸庞转了回来。李婷的小嘴早就被一个金属环状的口枷牢牢撑开,上下嘴唇根本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这副模样看起来显得无比淫荡香艳。 文泰发出得意的笑声,随即将挺立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孔洞。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怜香惜玉的打算,腰部用力往前一顶,直接把龟头前端塞进了李婷的口腔里。李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股难闻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异物粗暴地摩擦过她娇嫩的嘴唇边缘,顺着撑开的牙齿缝隙长驱直入。文泰的尺寸很快就触碰到了李婷那条无处躲藏的舌头,滚烫的温度贴在湿润的舌苔上,强烈的羞耻感让李婷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异物继续无情地向着口腔深处推进,直到沉甸甸地压在了李婷的舌根部位。李婷的大脑拉响了警报,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她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是环形口枷把嘴巴卡得死死的,她连咬合牙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文泰的手掌依然牢牢固定着她的脑袋,迫使她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承受着一切。一股强烈的干呕感涌了上来,李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日式绑缚的麻绳在雪白的乳肉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只能通过鼻子拼命吸气,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娇喘声。 距离不远的洪雅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平时高冷威严的李婷姐被迫做着这种下贱的事情,洪雅的心里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她想要转过头不去看,可是木马的棱角死死卡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要脖子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全身的神经。灰丝裆部里的跳蛋还在不依不饶地嗡嗡震动着,高频的电流不断击打着敏感的肉核。洪雅夹紧了大腿,眼角泛着迷离的泪花,下体涌出的爱液把木马弄得更加泥泞。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一串让人脸红的“啊啊恩”的浪叫。 听到洪雅的浪叫声,文泰变得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起腰部,把埋在李婷嘴里的硬物缓缓向外抽出一截,然后再用力顶进去。随着这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动作,前端的敏感部位不断刮擦着李婷的上颚。李婷无助的舌头被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碾压,舌苔上的味蕾清晰地感受着粗糙的纹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文泰故意把角度稍微偏转,用边缘去摩擦李婷脸颊内侧的软肉,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受到异物的持续刺激,李婷的口腔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可是由于嘴唇被金属口枷撑到了极限,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些口水吞咽下去。晶莹剔透的津液在口腔里快速积聚,很快就混合着文泰抽插带来的摩擦气泡,顺着李婷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了出来。这些粘稠的液体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也滴在文泰的大腿上。这种口水乱流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文泰觉得恶心,反而让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的玩物,大大满足了他变态的心理。
总部冰冷坚硬的金属走廊里回荡着悦耳的踢踏声,苏影正扛着自己那具被紧紧束缚的娇躯在通道上艰难地前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黑色的皮质束带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原本光滑的黑色连裤丝袜因为之前的磨损而显得有些凌乱。由于双腿失去正常行走的自由,她只能将全部的重心压在并拢的脚尖上,依靠着小腿肌肉的爆发力让身体短暂地腾空,随后像一只笨拙的布偶一样落向前方。 每一次双脚同时砸向金属地板,都会顺着脚踝向上传递一阵剧烈的震荡。她被强行挤压在一起的双腿之间不断发生着粘腻的摩擦,那些尚未干涸的爱液顺着丝袜的尼龙网眼悄悄渗出,让包裹在大腿内侧的布料变得滑腻不堪。她只能微微弯曲被束缚的膝盖来缓解落地的冲击,紧贴在一起的膝关节随着跳跃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由于双手被厚重的黑色拘束单手套死死地反锁在柔软的后腰处,苏影的上半身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维持平衡的摆臂动作。她只能努力挺起雪白高耸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向前的跳跃,沉甸甸的肉团都在单薄的空气里划出夸张而诱人的波浪。娇弱的脊背被迫保持着一种僵硬的后仰姿势,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她泛着潮红的脸颊上。 就在苏影咬着牙再次完成一次略显狼狈的跳跃时,一道轻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走廊里的死寂。这声音温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意味,“呦?这不是苏影吗,怎么?眼巴巴地回到总部想要瓜分资源吗?”听到这个熟悉又刺耳的嗓音,苏影微微喘息着停下了跳跃的动作,脚掌有些不稳地踩在地面上。 苏影循着挑衅的声音努力抬起头,视线顺着金属墙壁延伸到了不远处的拐角处。那里的光线稍微明亮了一些,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少女正斜斜地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一名少女生得一副绝代风华的美丽面容,嘴角挂着一抹看似慵懒实则暗藏锋芒的笑意。她身上穿着一袭原本应该十分清纯漂亮的白色连衣裙,但这件裙子此刻却因为遍布全身的粗糙绳索而变得凌乱不堪。 粗大的红色麻绳在少女娇嫩的身体上纵横交错,鲜艳的红色与纯洁的白裙形成了令人血脉贲张的强烈视觉冲击。绳索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麻质纤维,紧紧地勒进柔软的布料之中,将布料底下的娇躯勾勒得淋漓尽致。少女的身体只能依靠背后墙壁的支撑来勉强站立,她白皙的脖颈骄傲地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欣赏着苏影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 苏影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少女两条纤细柔弱的手臂被粗暴地反剪到了平坦的后背上,小臂被迫以上下平行的姿态紧紧重叠在一起。粗硬的红绳在她的手腕和肘关节之间来回穿梭绕圈,将两截嫩白的手臂死死地勒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整体,麻绳的纹理深深地陷入了娇嫩的肌肤之中。 多股红绳在重叠的小臂中央打下了坚固的死结,绳索带来的强大拉力迫使少女的双肩不由自主地向后外翻。这种残忍的固定方式彻底剥夺了她手臂的活动空间,只能让手背无助地贴着冰冷的墙面摩擦。由于长时间保持这种血液流通不畅的紧缚姿态,她那暴露在白裙外面的手臂皮肤微微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指尖也在不自觉地微微蜷缩着。 顺着向后拉扯的双肩往前看,由于手臂被向后固定的拉力,少女原本就丰满挺拔的胸脯被挺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诱人弧度。红色的绳索从她的腋下穿过,无情地顺着白裙的布料攀爬上了那对柔软的双峰。两根粗糙的麻绳交叉着从乳沟的深处狠狠勒了下去,将那一片原本连绵起伏的雪白嫩肉强行切割成了更加夺人眼球的几大块。 白色的裙子布料被紧绷的绳索勒得紧紧贴合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出布料底下两点凸起的轮廓。那些红绳深深地陷进丰满的乳肉边缘,绳索带来的压迫力使得胸部的脂肪无处可藏,只能顺着绳子的缝隙向外高高鼓起。少那对被红绳紧紧锁住的巨乳随着胸腔的起伏而上下颤动,粗硬的麻绳在柔软的肉团表面来回滑动着。 在挺拔的胸部下方,复杂的绳结缠绕着少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白裙的腰线收束得不留一丝缝隙。从腰部的主绳上分出了一根粗硕的红色股绳,这根绳子顺着少女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向下延伸,随后毫不留情地深深勒进深深的股沟之中。紧绷的绳子从后方向前穿过,直接卡进了少女双腿之间最为私密柔软的部位。 这根粗糙的麻绳死死地咬合在灰色连裤丝袜的裆部位置,将那一块的丝袜布料勒得向内凹陷了进去。被股绳强行拉扯的白裙下摆也随之向上卷曲,凌乱地堆叠在少女的大腿根部。这股来自底部的残忍提拉力让少女的私处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摩擦,只要她的身体稍微有些晃动,那根粗糙的红绳就会在敏感的缝隙之间无情地刮擦,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感。 顺着罪恶的股绳继续向下看去,少女被灰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同样没有逃脱被束缚的命运。几圈粗大的红绳在大腿中段开始发力,将两根修长匀称的玉腿强行挤压并拢在一起。大腿内侧饱满的软肉在绳索的蛮力下紧密地贴合着,被灰色丝袜覆盖的肌肤在绳圈的边缘被挤出了一道道迷人的凹痕。 红色的麻绳如同盘绕的毒蛇一般,沿着少女的灰色连裤丝袜美腿一路向下蜿蜒缠绕。绳索在经过膝盖关节时打下了死结,彻底锁死了小腿弯曲的可能。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绳圈。这种严密的捆绑方式让少女的双腿彻底变成了一根僵硬的柱子,她只能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掌紧紧靠拢踩在地面上,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依靠在背后的金属墙壁上。 苏影上上下下地打量完少女这副充满羞耻感的淫靡姿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她不仅没有因为对方刚才的嘲讽而生气,反而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自己被黑色束带捆死的腰肢。随着她故作轻松的动作,她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俏脸上缓缓绽放开一抹妖娆的媚笑。这笑容配上她此刻狼狈的姿态,反而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诡异魅力。 “雪薇?”苏影拉长了声音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声音里甜得几乎要滴出蜜来。她微微向前探了探身子,胸前傲人的双峰随之一阵摇晃,“你这个小婊砸都回来了,我怎么能不回来分一杯羹呢?” 苏影一边媚笑着说出这番话,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双腿并拢站立的平衡。她的视线故意在雪薇胸前那两根深陷的红绳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调笑意味。在这个阴暗残酷的缚神组织总部里,大家都被剥夺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尊严,被迫穿戴着这些屈辱的道具。既然大家都沦为了被随意摆弄的玩物,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维持那些虚伪的客套了。 被苏影毫不留情地骂作“小婊砸”,雪薇那张清纯漂亮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愠怒。她的胸口开始了剧烈地起伏,急促的呼吸让那对被白裙包裹的巨乳不断地向外膨胀。陷入乳肉深处的红色麻绳随着她的呼吸发出了细微的绷紧声,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不自觉的轻微颤栗。 听到苏影带着刺的娇媚话语,雪薇的脸庞立刻变得阴沉下来。由于她的双手被粗糙的红绳死死地固定在背后,她根本无法做出指责的动作,只能用力地挺起胸膛。这一动作使得那对被白裙包裹的巨乳更加突出,交叉勒在乳沟间的红绳也随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紧绷声。 “哼!你这个贱人,嘴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啊?!”雪薇冷冷地哼了一声,精致的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满是不屑与鄙夷。作为众多缚神组织分部中最为年轻的负责人,她向来心高气傲。虽然此刻被屈辱地绑成了这副模样,但她骨子里属于强者的自信并没有消散。她确信自己的硬实力远在眼前这个只会卖弄风骚的女人之上。 粗糙的麻绳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蔓延,粗硕的股绳正紧紧地卡在她灰丝双腿的深处。雪薇在说话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大腿,试图减轻私处传来的异样摩擦感。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对着苏影嘲讽道:“不过我可听说了,这次的资源角逐可是用实力说话的。” 雪薇的目光充满挑衅地扫过苏影那有些凌乱的黑色丝袜,眼神里流露出明显的轻视。“你这种喜欢依靠阴谋诡计的贱人还是一边呆着去吧!!”她咬着牙狠狠地说出这句话。在她看来,苏影这种实力垫底却总爱耍手段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参与即将到来的残酷竞争。随着情绪的激动,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面对雪薇这番毫不留情的辱骂,苏影反而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切?”苏影故意拉长了声音,娇艳的嘴唇微微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她那被黑色单手套反锁在腰后的双手无法动弹,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对方,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上次你也是这么放狠话的。”苏影慢悠悠地说着,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对被挤压的乳房随之晃动了一下,“结果自己反倒是倒数……啧啧啧……” 苏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向下游走,看到雪薇因为上半身被向后拉扯固定,导致下半身被迫略微向前挺出的姿势。在那凌乱卷曲的白裙下方,雪薇浑圆饱满的臀部被粗糙的麻绳勒得更加凸出。苏影的眼神变得暧昧起来,她毫不掩饰地盯着那挺翘的雪臀,仿佛又回味起了曾经的某些画面,“怎么,上回的鞭子还没吃够吗?”
洪雅满头大汗地趴在木马边缘喘息,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房间的另外一边。在那片被明亮灯光照耀的地板上,李婷依然保持着那种残酷的驷马捆绑姿势。文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而复返,此刻正满脸通红地站在李婷的脑袋旁边。他肥胖的双手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昂贵的西装皮带,金属搭扣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文泰粗暴地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把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FBI女队长,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李婷被粗壮的麻绳死死连着手腕和脚踝,整个身体向后弯折成一张紧绷的长弓。她看到文泰那丑陋的部位靠近,只能绝望地把脑袋往旁边偏过去,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屈辱。可是文泰并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他直接半蹲下身子,用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捏住了李婷的下巴。文泰的手指捏得很大力,把李婷的脸颊捏出了一道红印,强行把她的脸庞转了回来。李婷的小嘴早就被一个金属环状的口枷牢牢撑开,上下嘴唇根本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这副模样看起来显得无比淫荡香艳。 文泰发出得意的笑声,随即将挺立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口枷强行撑开的孔洞。他没有任何前戏和怜香惜玉的打算,腰部用力往前一顶,直接把龟头前端塞进了李婷的口腔里。李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股难闻的腥臊气味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异物粗暴地摩擦过她娇嫩的嘴唇边缘,顺着撑开的牙齿缝隙长驱直入。文泰的尺寸很快就触碰到了李婷那条无处躲藏的舌头,滚烫的温度贴在湿润的舌苔上,强烈的羞耻感让李婷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异物继续无情地向着口腔深处推进,直到沉甸甸地压在了李婷的舌根部位。李婷的大脑拉响了警报,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她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但是环形口枷把嘴巴卡得死死的,她连咬合牙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文泰的手掌依然牢牢固定着她的脑袋,迫使她只能被动地张大嘴巴承受着一切。一股强烈的干呕感涌了上来,李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日式绑缚的麻绳在雪白的乳肉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她只能通过鼻子拼命吸气,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娇喘声。 距离不远的洪雅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平时高冷威严的李婷姐被迫做着这种下贱的事情,洪雅的心里充满了震撼与恐惧。她想要转过头不去看,可是木马的棱角死死卡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要脖子稍微一动就会牵扯到全身的神经。灰丝裆部里的跳蛋还在不依不饶地嗡嗡震动着,高频的电流不断击打着敏感的肉核。洪雅夹紧了大腿,眼角泛着迷离的泪花,下体涌出的爱液把木马弄得更加泥泞。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一串让人脸红的“啊啊恩”的浪叫。 听到洪雅的浪叫声,文泰变得更加兴奋了。他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起腰部,把埋在李婷嘴里的硬物缓缓向外抽出一截,然后再用力顶进去。随着这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动作,前端的敏感部位不断刮擦着李婷的上颚。李婷无助的舌头被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碾压,舌苔上的味蕾清晰地感受着粗糙的纹理。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文泰故意把角度稍微偏转,用边缘去摩擦李婷脸颊内侧的软肉,享受着这具成熟躯体带来的紧致包裹感。 受到异物的持续刺激,李婷的口腔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可是由于嘴唇被金属口枷撑到了极限,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些口水吞咽下去。晶莹剔透的津液在口腔里快速积聚,很快就混合着文泰抽插带来的摩擦气泡,顺着李婷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了出来。这些粘稠的液体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走廊的地板上,也滴在文泰的大腿上。这种口水乱流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文泰觉得恶心,反而让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彻底变成了一个淫荡的玩物,大大满足了他变态的心理。 “高高在上的大队长,现在还不是乖乖张着嘴伺候我。”文泰喘着粗气,嘴里骂出一些下流的脏话。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缓慢的节奏,捏着李婷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腰部也跟着加快了挺动的频率。那根粗长的物件在被撑开的嘴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咽喉的深处。肉体碰撞发出“啪唧啪唧”的响声,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那么刺耳。李婷的脑袋随着抽插的力度在地上前后晃动,眼泪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庞,嘴里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呜啊呜啊”的悲鸣声。 随着频率的加快,李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管被大半截硬物堵死,她只能趁着文泰拔出的那一瞬间空隙,拼命用鼻子吸进一点点可怜的空气。她那条原本试图躲避的舌头,在剧烈的抽插下根本无路可退。软嫩的舌尖被动地贴在文泰的表面滑动,偶尔还会被夹在硬物和牙齿之间挤压。滑腻的触感伴随着舌头上的津液,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交缠。李婷的娇躯在地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不断抽搐,黑丝美腿不停地摩擦着地板,发出一阵阵让人血脉贲张的沙沙声。 那阵密集的抽插水声顺着空气钻进了洪雅的耳朵里。看着眼前这副淫靡不堪的画面,洪雅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愤怒和悲哀,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在那股无孔不入的视听刺激下彻底沉沦。灰丝底下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这股氛围,震动的马达声变得越发尖锐。洪雅用力扭动着跨坐在木马上的腰肢,湿润的花心在粗糙的木头上疯狂摩擦。“呜恩,不要,不要这样欺负李婷姐,啊啊啊!”她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却浪荡地撅起臀部迎合着木马的折磨。 文泰听到旁边洪雅的浪叫声,转过头看了一眼她在木马上春光大泄的模样,眼底的兽性彻底爆发了。他回过头来死死盯着地上的李婷,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文泰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转而一把抓住了李婷那一头柔顺的长发。他用力扯着头皮把李婷的脑袋往上提了一点,然后挺起腰板,把全部的尺寸一次性重重地捅进了那个被口枷撑开的嘴里。这一下插得非常深,前端直接顶破了喉咙的防线,卡在了更加深入的地方。李婷的双眼瞬间瞪大,痛苦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在如此深度的压迫下,李婷的舌头被完全压平在下颚底部,根本动弹不得。喉管深处传来的异物感让她产生了强烈的痉挛,可是被驷马麻绳锁住的身体连卷缩起来都做不到。她只能把脖子涨得通红,大量的空气被堵在肺里出不来。口水顺着金属口枷的边缘如同瀑布一般流淌,弄脏了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文泰就这样把硬物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喉咙肌肉因为痉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感。 享受了几秒钟深喉的紧致之后,文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运作起来。他死死揪着李婷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固定的容器。腰部肌肉猛烈收缩,那根湿漉漉的硬物在口腔和喉咙之间来回穿梭。伴随着快速的抽插,李婷的舌头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每一次顶撞都会带出大片白色的唾液泡沫。这些泡沫在口枷的孔洞里不断炸裂,发出让人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 粗暴的摩擦让口腔内部的温度不断升高,满是青筋的物件表面已经沾满了李婷的口水。文泰在抽出的间隙,故意把顶端往下压,狠狠刮过那条软糯的舌头。李婷的舌头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只能徒劳地在硬物周围蠕动,形成一种类似于舔舐的诱人假象。由于抽插带来的气压变化,一部分粘稠的唾液被硬生生地顶进了食道里,引发了李婷的一阵剧烈咳嗽。咳嗽声被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几声破碎的娇喘,这不仅没有让文泰停下动作,反而惹得他动作更加狂野。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以及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浪荡叫声。文泰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到达释放的顶点了。他粗重地喘息着,抓着头发的手稍微放松了一些,转而用双手捧住了李婷被汗水打湿的脸颊。文泰把腰部压得更低,大腿根部甚至碰到了李婷的鼻尖。他开始不管不顾地往死里顶弄,每一次都誓要撞到底部的咽喉壁。李婷被口枷撑开的嘴唇已经有些发白,下巴周围全是被涂抹均匀的口水,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伴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文泰的腰胯死死地贴合在李婷的脸颊上。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把所有的尺寸深深地按在李婷的嘴里一动不动。滚烫的浊液像开了闸的喷泉一样,顺着被环状口枷强行撑开的孔洞,直接冲刷在李婷粉嫩的舌根深处。李婷紧紧地闭着眼睛默默流泪,整个身体还在因为缺氧而轻轻颤抖着。 大量浓稠的液体连续不断地撞击着李婷脆弱的咽喉壁。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霸占了她的呼吸道,呛得她发出一连串湿润的闷哼。由于嘴唇被金属口枷撑成一个固定的圆洞,她根本无法闭合牙齿去阻挡这股洪流。文泰那丑陋的部位重重地压着她的舌头,逼迫她湿软的香舌只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无助地蜷缩。 “给我全部咽下去。”文泰喘着粗气下达命令,宽大的手掌死死捏着李婷的脸颊软肉。“这可是我特意赏给你的东西。”滚烫的浊液很快就填满了李婷口腔后方的空隙,粉嫩的舌头被浸泡在这黏稠的液体里,舌苔上的味蕾被迫品尝着这种充满屈辱的味道。李婷的鼻腔里溢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甜腻娇喘。 为了不被这股浓稠的液体活活呛死,李婷本能地开始收缩喉咙的肌肉。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向上扬起,皮肤下的喉管上下艰难地滑动着。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会发出黏腻的咕噜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无比淫荡。由于嘴巴被口枷撑开漏风,她根本无法制造足够的口腔负压,吞咽的过程变得十分吃力。 来不及咽下去的浊液在李婷的口腔里汇聚成一汪小水洼,无处安放的舌头只能在白色的液体里来回搅动,舌尖不自觉地缠绕在文泰的尺寸边缘。这种为了生存而做出的吞咽姿态,看起来就像是在卖力地讨好对方。多余的黏液混合着她自己的透明口水,顺着金属口枷的下边缘肆意流淌出来。 跨坐在不远处木马上的洪雅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着平日里威严的女队长此刻嘴角挂满白沫,甚至还用舌头去卷动那些脏东西,洪雅的大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被皮质硬塞堵住的小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娇喘。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化作一股电流,再次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燥热。 洪雅被折叠绑住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感觉自己那条湿透了的灰色连裤丝袜又变得泥泞起来。木马坚硬的背脊卡在她红肿的花径深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产生轻微的摩擦。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她羞耻地把脸颊贴在木马前端,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李婷满是精液的脸庞上移开。 文泰显然还没有完全发泄完毕,感受着李婷口腔里的湿润与温热,腰部再次向前轻微地抽送了几下,粗壮的尺寸在李婷的嘴里来回搅动,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黏稠液体搅得水声四起。每一次抽出,都会刮过李婷柔软的舌面,然后带着一圈白色的泡沫再次狠狠地顶在她的喉咙深处,逼出又一波浓液。 “恩啊......咳......”李婷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媚意的娇叫。为了缓解喉咙被堵塞的窒息感,她竟然放弃了抵抗,粉嫩的舌头开始主动在文泰的尺寸上舔舐起来。她把舌尖向上卷起,贴着粗糙的表皮一路滑向喉咙,试图把那些堵在气管口的浓稠液体全部往胃里送,这种淫荡的配合动作让文泰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个听话的贱货,吞得这么卖力。”文泰满意地看着李婷因为吞咽而不断起伏的喉管。他终于松开了捏住李婷脸颊的手,腰部向后一退,缓缓地把沾满口水和白浊的尺寸从李婷嘴里拔了出来。这缓慢退出的动作带出了一长串浓稠的银丝。那些黏液挂在金属口枷的边缘,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地砖上。 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李婷如释重负地瘫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重的精液味道。她那被日式捆绑勒得高高隆起的双峰剧烈颤动,粗糙的麻绳陷入雪白的皮肉里。她无法合拢小嘴,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嘴唇上。残留在口腔里的浑浊液体顺着嘴角大片大片地溢出,彻底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