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斗破苍穹SM文(第一篇:始于云岚)
故事发生在三上云岚宗之后,与原著不同,萧炎最终没有解散云岚宗,饶了余下的云岚宗弟子,云韵仍旧担任云岚宗宗主。云韵因此对萧炎心怀愧疚,表示对萧炎对自己的任何要求都不会抗拒。于是在一个月后的一个夜晚,萧炎潜入云韵闺房中,开始了对云韵的SM调教。 从此以后,萧炎在SM的道路上一发不可收拾,纳兰嫣然,彩鳞,小医仙,雅妃,一个个都被萧炎征服。 萧炎:斗气大陆上的美女,都是我萧炎的女M!
文章摘要
“云韵!你干什么!”看到云韵此刻的动作,萧炎猛地喊了出来。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抹去你心中的怒火,我能补偿你的,就唯有自己了,如果这还不能满足你的话,那我…………” “你够了!云韵!”云韵话还没说完,萧炎猛地怒吼了出来,一把扯住了云韵想要解 衣的手,“你把我萧炎当什么了,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你以为我为你放过云岚宗就只是为了你的补偿吗?你以为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你的补偿吗?” “对不起,萧炎,我知道自己亏欠你太多,我能做的,也只有尽力补偿你了。别的,我不敢奢望。”面对萧炎的愤怒,云韵仍旧是低着头,诺诺道。 “好,好!”萧炎怒极反笑,额上的青筋已是暴起,他抓 住了云韵的已领,狠狠地将她扔到了床 上,“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补偿我!”萧炎真的是被云韵的样子给气到了,他冲上前去把云韵摁在床 上,决定狠狠地教训这个脑子不开窍的蠢女人。 而看到云韵真的乖乖趴在床 上,没有任何反 抗的意图,萧炎更加生气了,他一抹手上的纳戒,竟是从里面掏出了一捆绳子来,绳子发着荧光,颇为诡异。然后他抓 住云韵的两条玉 臂,粗 暴地拧在了背后。 “啊,疼。”也许是萧炎用的力气太大了,云韵吃痛地喊了出来。 “闭嘴!”萧炎也不管云韵的娇 呼,把云韵的两只皓腕,甚至是如玉的小臂,都紧紧地绑在了其身后,当绳索缠上自己双臂的那一刻,云韵便感觉到自己双臂处的斗气运转,瞬间停滞了。 “这是用高阶魔兽的皮做的特质的绳子,不同的绳子可以封印住不同级别的人物。我手中这条最高可以封印住斗皇巅峰级别的强者的斗气,就算你用斗气,也是挣脱不开的。”萧炎似乎猜到了云韵心中的疑惑,为她解答道。果然,云韵尝试着用风刃去切割绳子,结果发现自己根本已无法凝聚斗气。 待把云韵的双手捆好之后,萧炎拖着云韵又往床 上挪了挪,使得云韵的上半身趴在了床 上,一双 修 长的玉 腿则从床 上垂下,小腹正好顶着床沿,而那丰 满的翘 臀,则正好微微挺了起来,萧炎扬起手,“啪”地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韵的娇臀上。 “嗯!”屁 股上传来一阵火 辣辣的疼,但云韵还是咬紧着牙关,只是微微呻 吟出声,从小到大,即使是自己的老 师云山,也没有这般打过自己的屁 股,虽然云韵心中早已打定了无论萧炎做什么,自己都会补偿他的心理,但心中还是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屈辱的感觉。不过令云韵奇怪的是,当萧炎打自己屁 股时,除了疼痛以外,自己还隐隐感受到了另一种其妙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萧炎挥动着巨大的手掌,又是几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韵的屁 股上,即使是云韵有心忍耐,也终究是敌不过剧烈的疼痛,呻 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娇 躯也忍不住开始扭 动挣扎起来。 “云韵!说你爱我!”萧炎又是一巴掌打在了云韵的娇臀上,“快说啊!” “对,对不起,萧炎。”云韵咬着红 唇,轻轻抽泣道,“我,我不配。” “你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我说你配,你就是配!”萧炎红着眼睛,再在云韵的屁 股上打了一巴掌,“快说,说你爱我!” “…………”云韵没有回话,只是闭上了美眸,两行泪水顺着精美的脸颊滚落。 “哼。”见到云韵的样子,萧炎冷哼一声,突然把云韵翻了个身,让她躺在了床 上。“啊!”已经被打得有些红肿的翘 臀一下子碰到了床 上,疼得云韵立刻娇喊了出来。而萧炎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抓 住云韵的两条美 腿,往两边一分,云韵睡裙下那惹得无数男人遐想的三角地带露了出来。 “终于……要开始了吗?也好,能这样补偿你,我也心满意足了,小家伙。”猜到了接下来的命运,云韵没有任何反 抗,闭上了一双美眸,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等了很久,预想中的事情却没有发生,云韵睁开眼睛,却发现萧炎静静地站在床边,用带着落寞的眼神看着自己,片刻后,叹息着摇了摇头,然后忽然又把自己翻了个身,开始解 开自己手腕和小臂上的绳子。 “萧炎,你这是…………”云韵奇怪地问道。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强 迫你了。”萧炎解 开了绳子之后,将其又放回了纳戒之中。 “不,不,萧炎,我愿意,我愿意给你。”云韵听出了萧炎口 中的落寞之意,急忙抓着他的手臂道。
“加油哦,小宝贝们,再走最后一圈就结束了。”萧炎开心地在屋子里走着,手中拽着两条铁链,铁链连接着两个项圈,而这两个项圈,则被戴在了两个赤身裸 体的美 人脖子上,正是刚刚被萧炎收为女 奴的云韵和纳兰嫣然。 如今这对师徒俩的状况可并不好,她俩都被萧炎用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一双玉 臂被反剪到了身后,玉 腿也被一圈圈的绳子从大 腿 根 部一直绑到了脚踝,这种绑法,根本连迈个步走路都很困难,然而她俩此刻却被萧炎拽着脖子上的项圈不停地往前拉,因此只能用双脚并拢向前蹦的方式,一点一点艰难地向前挪。偏偏自己又被戴上了口球和眼罩,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这也使得两人很难掌握平衡,每蹦一步都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然而她们已经这个样子绕着这个屋子蹦了五圈了,而萧炎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对此两女只能一边发着“呜呜”声,一边踮着自己白 嫩的玉 足,艰难地向前蹦。 而萧炎则满心欢喜地欣赏着两女狼狈却又性 感的模样,尤其是那两对完全 裸 露在外的大 奶#子,随着两女的蹦跳而上下一弹一弹的,极其富有弹 性,雪白细腻的娇 躯上也因为剧烈的活动而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别提有多诱人了。 好不容易绕着屋子蹦完了六圈,不过萧炎却显然还没有玩够,他搬来了一个大号的架子,解 开了两女腿上的束缚,让她们面对面跪在架子上,然后萧炎用架子上的皮 带将两女的小 腿固定住,又用另一根绳子系住两女胸前的绳子,使劲向下拉,这使得两女一边保持着跪在刑架上的姿 势,一边被 迫弯下腰,两女因为是面对面跪着的,所以这样一来就使得她们的头碰到了一起,接下来萧炎又解 开了两女的口球和眼罩。 就在云韵和嫣然疑惑萧炎又要干什么的时候,萧炎又掏出了一根巨大的棒#状物,向两女解释道,这是一个“双头口枷”,也是用来堵嘴的,顾名思义,你们两个待会儿要一起含 着它。 听到这儿两女一惊,两个人一起含 着一个口枷,这不就代 表着她们的嘴很有可能会碰到一起吗?这种事她们从未想过。然而萧炎可不会给两女反 对的机会,他已撬开云韵的小 嘴,并把这口枷有些粗 暴地塞 进去,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另一段塞到了嫣然的嘴里。然后把两人的甄首往中间挤。这样一来,嫣然和云韵就含 着同一个口枷,嘴唇碰着嘴唇地被堵住了嘴,再配合着两人此刻的姿 势,从外面看起来就好像两人在这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 吻一样。 “呜呜呜呜”两女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 吟声,显然这个姿 势,这种堵嘴方式她们感到很不舒服,然而萧炎接下来的话,却更让两女心头一凉,“今 晚,你们就这个样子过夜吧。” 什么?这个样子过夜,就这样在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 吻”,并保持这种羞人又难受的姿 势过上一夜?两女内心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呜呜呜”地抗 议者,然而又有什么用呢?萧炎又用一些绳子把两女的其他地方也和架子绑紧,这样一来两个浑身赤 裸的美 女就以这种互相跪拜的姿 势被彻底固定在了架子上。 萧炎颇为满意地围绕着两女走了几圈,就像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一件艺术品一般,并抚 摸 着两女撅起的翘 臀,搔 弄着两女朝天的脚底。两女在萧炎的挑 逗下不断地扭 动身 体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哟,小韵儿又湿 了呢。”挑 逗了一会儿后,萧炎便看到从云韵的两 腿 间,已经有不少晶莹的液 体流 出,缓缓地低落到地上,在半空中带起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萧炎把手伸进去,拨 弄了几下爱#液流 出的肉 缝,引得云韵触电般地身 体猛地颤 抖了几下。 调 戏够了两女之后,萧炎便坐在了床 上,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也打算就寝了,不过在那之前,萧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量似乎即将突破,于是他在床 上打坐,并迅速调整心态,不再管旁边不断响起的“呜呜”声,进入了修 炼状态。在一段时间过后,萧炎的灵魂力量果然取得了突破,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太棒了,这样一来我的实力又增强了。”萧炎满意地感受着自己变强后的灵魂力量,随后他看向了手上的纳戒,“既然灵魂力量变强了,那我应该也可以解锁老 师的纳戒里更多的区域了。那就让我看看,老 师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吧。” 萧炎的一缕灵魂力量钻进了药老的纳戒中,仔细地探寻着,纳戒里的空间被分割成了一个有一个的小房间,果然在灵魂力量突破后,更多的房间对他敞开了大门,他一一搜寻之后,也发现了更多的功 法斗技和天材地宝。而当他再次进入一个小房间后,却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这是!”萧炎颇为惊讶地看着面前摆放的东西,绳子,镣 铐,铁链,足枷,刑架,刑床,以及各种样式奇怪的刑 具。萧炎自然知道这些都是适合SΜ的专用道具。只是,他没想到,原来斗气大 陆也早就有了SΜ的文化以及SΜ的道具,原本以为这是地球的特产。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药老的纳戒里,难道药老也是………… “哈哈哈,真没想到,原来老 师您也是同道中人啊!怪不得,那么闷骚。”想通了的萧炎开怀大笑起来,“老 师你也真不够意思,竟然一点也不告诉我,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心里有这种想法了吧,真的是,太不 厚道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萧炎还是因为发现了药老留下的这个“宝库”而兴 奋不已,他赶紧在里面一一浏览起来,想看看有什么宝贝能够为自己所用的。
当彩鳞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脑袋还是昏昏沉沉而且有些疼。彩鳞想坐起来揉一揉脑袋,然而她却发现自己起床异常费劲,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手根本动不了。等到彩鳞完全清醒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圈圈绳索紧紧地绑了起来,彩鳞刚想呼喊,然而喊出来的却只有“呜呜”声,原来自己的嘴也被不知什么东西堵住了。 “肯定是萧炎!可恶的卑鄙小人,把本王偷袭打晕后就把本王绑起来!无耻!下流!等本王挣脱后,一定要你们好看!”了解了情况后的彩鳞在心里愤怒地咒骂道,随后她开始仔细观察自己身上的捆绑,试图找到解开束缚的方法。 一对玉臂被紧紧绑在身后,并被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一丝一毫的移动空间都没有,再往下看,彩鳞稍稍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的衣服还在,也并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不过总感觉自己的胸部好像又变大了,虽然本来就已经很大了。再仔细一看,彩鳞的俏脸不由得有些发红,原来是一圈圈绳子深深地勒进了自己的肉里,乳沟里,从根部把自己的两个大胸勒紧,这自然就使得自己傲人的双峰被勒得更加突出了一些,更感觉自己胸前的布料已经包裹不住自己的双峰,几乎就要破衣而出。 “萧炎这个……变态!淫贼!恶心!”眼见自己的娇躯被绑成了如此火辣勾人的姿势,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彩鳞都有些羞愤,更加咒骂起了萧炎并发誓一定要给他教训。 再往自己的腿上看去,只见紫色锦袍漏出的裙摆下面,自己两条穿着紫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被绳子像竹节一样,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绑了好几节,也是绑得严丝合缝,丝毫难动。而自己的高跟鞋似乎已经被萧炎脱掉了,自己的一双美脚裸露在外。 “这小淫贼,绑人的技术还挺厉害的,都是和云韵那两个狐狸精一起练出来的吧?”看着自己布满全身,虽然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但那密密麻麻的绳子却并没有凌乱不堪,反而显得错落有致,富有美感,就连彩鳞也忍不住在内心惊叹道,不过惊叹之后又开始嗤之以鼻,“想必那个小淫贼和那些狐狸精平时就是玩这些下流的把戏吧。哼,本王才不是那些狐狸精,才不会陪你玩这种变态的游戏呢。就这点手段,也能捆住我?小淫贼,你是不是忘了本王是斗宗了?” 随即,彩鳞便运转体内斗气,准备挣断这些绳索,然而………… “怎么回事?斗气运转不起来?”片刻之后,彩鳞发现,自己的斗气仿佛不存在一样,根本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彩鳞有些慌了,又尝试了几次,却依旧如此,自己体内的斗气仿佛一潭死水,不管自己如何运功,却一点涟漪都泛不起来。 “难道是……这绳子?这绳子有封印斗气的效果?”短暂的慌乱后,彩鳞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捆住自己的这一身绳子上,“果然不是不同的绳子,竟然能封印住身为斗宗的我,到底是什么宝物,我可不记得那个小淫贼有这东西啊。” 不过,初次的失败并没有是彩鳞灰心丧气,因为她还有别的办法,“既然斗气不行,那就直接用蛮力吧,本王可不是你们这些娇弱的人类,我就不信这绳子挣不开。”彩鳞说的没错,身为七阶巅峰魔兽,她可不仅有斗宗的实力,力气也同样远远超过人类,即便不用斗气,仅凭力量也可以扛起数倍于自己体重的巨石,即便是常年炼体的萧炎比起彩鳞来也是甘拜下风,而这也同样是同阶别的人类与魔兽较量容易吃亏的原因所在。 没有犹豫,彩鳞立刻绷紧了自己全身所有的肌肉,运足了力气,准备直接把身上的绳子崩断,然而………… 毫无疑问地,彩鳞再次失败了,这也并不奇怪,毕竟萧炎用来捆绑彩鳞的绳子,可使用八阶巅峰魔兽的皮制作而成,仅凭彩鳞七品魔兽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睁得开呢? “可恶,这绳子到底是由什么制成的,为什么这么古怪!”眼见蛮力也同样无效,彩鳞终于慌了,“萧炎啊萧炎!你这个小淫贼是不是早就对本王心怀不轨了?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你是早有图谋啊!” 不过咒骂归咒骂,彩鳞可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她开始环视这个房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助自己脱缚的东西。此时彩鳞才开始观察自己所在的房间,这是一个布置得相当温馨的房间,而且房间还不小,自己所躺的,也是一张相当大的床,除了床以外,就是一张桌子,和一些架子。环视了一圈后,倒真的让彩鳞找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是放在桌上的花瓶。 “如果把它打碎,用碎片割绳子,是否会又用?”彩鳞心里想着,开始了行动。然而想要够到那个花瓶,却并不容易,因为花瓶所在的位置,和彩鳞所在的位置,基本上是屋子的两个对角,距离不近。得先从床上下来,再蹦到桌子那边去,然后再去够那个花瓶。这在平常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对此时的彩鳞而言却是异常的艰难,全身被绑的她此刻就连挪动一下身体都很勉强。废了好大的劲,才从床上下来,然后站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向桌子蹦去,途中彩鳞还得努力掌握好平衡,不然一旦摔倒地上,再想站起来可就难了。 好不容易蹦到了桌子旁边,彩鳞费力地坐在了桌子上,然后伸出一双纤柔秀美的丝袜美脚,用脚尖努力地够着桌上的花瓶,那个花瓶放得很靠桌子里面,轻易够不到,好在彩鳞的腿够长,在那双丝袜美脚的不断拨弄下,花瓶终于被摔到了地上,然后摔成了碎片。 彩鳞急忙蹦到了地上,捡起一块碎片,就开始割绳子,然而很快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不管彩鳞怎么用力割,绳子就是纹丝不动,这下子,彩鳞是真的有些绝望了。
和眼罩,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这也使得两人很难掌握平衡,每蹦一步都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然而她们已经这个样子绕着这个屋子蹦了五圈了,而萧炎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对此两女只能一边发着“呜呜”声,一边踮着自己白 嫩的玉 足,艰难地向前蹦。 而萧炎则满心欢喜地欣赏着两女狼狈却又性 感的模样,尤其是那两对完全 裸 露在外的大 奶子,随着两女的蹦跳而上下一弹一弹的,极其富有弹 性,雪白细腻的娇 躯上也因为剧烈的活动而挂满了晶莹的汗珠,别提有多诱人了。 好不容易绕着屋子蹦完了六圈,不过萧炎却显然还没有玩够,他搬来了一个大号的架子,解 开了两女腿上的束缚,让她们面对面跪在架子上,然后萧炎用架子上的皮 带将两女的小 腿固定住,又用另一根绳子系住两女胸前的绳子,使劲向下拉,这使得两女一边保持着跪在刑架上的姿 势,一边被 迫弯下腰,两女因为是面对面跪着的,所以这样一来就使得她们的头碰到了一起,接下来萧炎又解 开了两女的口球和眼罩。 就在云韵和嫣然疑惑萧炎又要干什么的时候,萧炎又掏出了一根巨大的棒状物,向两女解释道,这是一个“双头口枷”,也是用来堵嘴的,顾名思义,你们两个待会儿要一起含 着它。 听到这儿两女一惊,两个人一起含 着一个口枷,这不就代 表着她们的嘴很有可能会碰到一起吗?这种事她们从未想过。然而萧炎可不会给两女反 对的机会,他已撬开云韵的小 嘴,并把这口枷有些粗 暴地塞 进去,接着又如法炮制地把另一段塞到了嫣然的嘴里。然后把两人的甄首往中间挤。这样一来,嫣然和云韵就含 着同一个口枷,嘴唇碰着嘴唇地被堵住了嘴,再配合着两人此刻的姿 势,从外面看起来就好像两人在这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 吻一样。 “呜呜呜呜”两女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 吟声,显然这个姿 势,这种堵嘴方式她们感到很不舒服,然而萧炎接下来的话,却更让两女心头一凉,“今 晚,你们就这个样子过夜吧。” 什么?这个样子过夜,就这样在架子上互相跪拜并“接 吻”,并保持这种羞人又难受的姿 势过上一夜?两女内心自然是十分不情愿,“呜呜呜”地抗 议者,然而又有什么用呢?萧炎又用一些绳子把两女的其他地方也和架子绑紧,这样一来两个浑身赤 裸的美 女就以这种互相跪拜的姿 势被彻底固定在了架子上。 萧炎颇为满意地围绕着两女走了几圈,就像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一件艺术品一般,并抚 摸 着两女撅起的翘 臀,搔 弄着两女朝天的脚底。两女在萧炎的挑 逗下不断地扭 动身 体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哟,小韵儿又湿 了呢。”挑 逗了一会儿后,萧炎便看到从云韵的两 腿 间,已经有不少晶莹的液 体流 出,缓缓地低落到地上,在半空中带起一道亮晶晶的银丝,萧炎把手伸进去,拨 弄了几下爱液流 出的肉 缝,引得云韵触电般地身 体猛地颤 抖了几下。 调 戏够了两女之后,萧炎便坐在了床 上,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也打算就寝了,不过在那之前,萧炎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量似乎即将突破,于是他在床 上打坐,并迅速调整心态,不再管旁边不断响起的“呜呜”声,进入了修 炼状态。在一段时间过后,萧炎的灵魂力量果然取得了突破,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 “太棒了,这样一来我的实力又增强了。”萧炎满意地感受着自己变强后的灵魂力量,随后他看向了手上的纳戒,“既然灵魂力量变强了,那我应该也可以解锁老 师的纳戒里更多的区域了。那就让我看看,老 师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吧。” 萧炎的一缕灵魂力量钻进了药老的纳戒中,仔细地探寻着,纳戒里的空间被分割成了一个有一个的小房间,果然在灵魂力量突破后,更多的房间对他敞开了大门,他一一搜寻之后,也发现了更多的功 法斗技和天材地宝。而当他再次进入一个小房间后,却被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 “这……这是!”萧炎颇为惊讶地看着面前摆放的东西,绳子,镣 铐,铁链,足枷,刑架,刑床,以及各种样式奇怪的刑 具。萧炎自然知道这些都是适合SΜ的专用道具。只是,他没想到,原来斗气大 陆也早就有了SΜ的文化以及SΜ的道具,原本以为这是地球的特产。而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些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药老的纳戒里,难道药老也是………… “哈哈哈,真没想到,原来老 师您也是同道中人啊!怪不得,那么闷骚。”想通了的萧炎开怀大笑起来,“老 师你也真不够意思,竟然一点也不告诉我,你应该早就知道我心里有这种想法了吧,真的是,太不 厚道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萧炎还是因为发现了药老留下的这个“宝库”而兴 奋不已,他赶紧在里面一一浏览起来,想看看有什么宝贝能够为自己所用的。 他先在一个精美的盒子内找到了一本类似于地球上相册的东西,里面有大量的照片,萧炎一一翻看,照片中经常有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看来就是年轻时的药老了吧,“没想到老 师年轻时还挺帅的。”萧炎笑道,而除了药老以外,每张照片中都有被捆绑成各种姿 势的美 女,萧炎数了数,在照片中先后出现了六个美 女,每一个都是国色天香,姿色丝毫不逊韵儿,熏儿,美杜莎这些美 人。可见药老年轻时也是风 流成性啊。再看这些被绑着的美 女,虽然每一张中姿态不同,绑法不同,但脸上流露 出的幸福,娇羞,顺从却是相同的,很显然,这些美 女也和韵儿嫣然一样,是自愿被药老捆绑调 教的,不过至于这些美 女都是谁,那就只有等救出药老之后,去问问他了。 “竟然能搞定六个大美 人儿,老 师,看来在这方面,您也是大师,我也得向你学习啊。”萧炎合上相册,摇了摇头笑着叹道,然后小心地把相册放回到盒子里。 接着萧炎又一一查看剩下的一些道具,其中有两样道具勾起了萧炎的兴趣,一样是十几捆被整齐摆放的绳子,萧炎拿起其中一捆绳子用灵魂力量一扫,大量的信息便涌 入了脑海中,“青龙绳,由八阶巅峰魔兽,海青龙坚韧的皮制 作而成,最高可以捆住斗尊巅峰或者八阶巅峰魔兽化形的强者,并能彻底封印其斗气。” 然后是一个镶嵌着各色珠宝,闪闪发光的项圈,“此项圈由各种可以抑制斗气的奇异宝石打造而成,其核心是一颗八阶巅峰魔兽的魔核,使用者可以通 过缔结灵魂契约的方式去 操控它。该项圈戴在脖子上后,最高可以完全封印一个斗尊巅峰或八阶巅峰魔兽化形的强者。此外,该项圈还有变形功能,平时可以幻化成一条项链,并佩戴在脖子上。此时没有封印能力,但被佩戴者也没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挣开项链。而只要使用者用斗气操控,它就会从项链变为项圈,并瞬间封印被佩戴者的力量,使其与普通人无异。” “能捆住或封印斗尊巅峰的强者的绳子和项圈,我的天,这确实是个好东西啊,到时候我就不用担心自己实力不够了,老 师您留下的宝贝真不错。”萧炎捧着这俩宝贝,啧啧称奇,不过下一刻他陷入了迷茫,“东西虽然是好东西,但我用在谁身上呢?韵儿这么乖,肯定不需要了,嫣然实力比我还弱,自然也是用不上了,那剩下的还能有谁呢…………”
所谓的人格侮辱就正如萧炎先前所说的,他已经剥夺了纳兰嫣然一切身为人的尊严和权力,在萧炎这里,纳兰嫣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条母狗,说得好听一点,叫“宠物”。而在日常中,萧炎也一直以对待动物的方式对待着纳兰嫣然,包括住狗笼,狗碗盛饭,戴项圈,移动只能爬行,必须全身赤裸,偶尔会让穿上一条白色丝袜之类的各种规矩,除此以外,萧炎也在不间断地给纳兰嫣然洗脑,向她灌输着“自己是萧炎主人的一条母狗”“给萧炎主人当宠物是一件很荣幸的事”之类的思想。 精神压力则一般是要和身体摧残配合着使用,时不时挑出纳兰嫣然的一些“错误”,然后用各种方式惩罚她,在摧残纳兰嫣然的身体的同时,也让她时刻处在恐惧之中,总是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犯错了,继而让纳兰嫣然对萧炎心生恐惧,而这种恐惧也会进而加强纳兰嫣然对萧炎的服从性,根绝反抗的心理。 这一点萧炎在之前就已经做过,当初为了惩罚纳兰嫣然因为自己的“粗心”而导致云韵被彩鳞袭击,而把她在房梁上吊了大半天,疼得纳兰嫣然当场哭了出来。诸如此类的惩罚还有很多,有时是家务没做干净,有时是忘了一句请安,有时是调教的时候不够听话,这些都可以成为萧炎惩罚纳兰嫣然的理由,每次都把纳兰嫣然折磨得梨花带雨,哭喊求饶才罢休。 至于身体摧残,那花样就更多了,毕竟萧炎在调教上的手段多得是,有些之前不敢在彩鳞身上用的以及不舍得在云韵身上用的手段全都在纳兰嫣然身上试了一遍。这里只举几个例子。 有时候,萧炎会把纳兰嫣然像个沙袋一样吊起来,用鞭子抽打,而且注意了,这里使用的可不是SΜ用的无害情趣皮鞭,而是货真价实的真鞭子,每次都把纳兰嫣然抽得皮开肉绽,鲜血从伤口处不断渗出来,任凭纳兰嫣然如何哭喊惨叫都无济于事,直至把她抽晕过去才肯罢手。 而在纳兰嫣然下方,则放了一缸药液,这些药液可以快速恢复伤口,但所带来的痛苦却比鞭打还要强数倍。每次萧炎把纳兰嫣然抽晕过去后,就直接把吊着她的绳子解开,将浑身是血的纳兰嫣然直接放进药液里,每到这时,已经被抽晕过去的纳兰嫣然都会被剧痛猛然惊醒,然后发出几乎震破屋顶的尖叫声,剧痛让她的俏脸都有些扭曲,在药液中不断挣扎,然而全身被绳子绑住,她也无法跳出药缸,最终再次痛晕过去。 其实这些痛苦对萧炎而言都已是家常便饭,他当初修炼的时候,每天都会经历被药老暴打然后药液洗身的剧烈痛苦,而之后萧炎的修炼,更是比这还要痛苦数倍,相比之下,纳兰嫣然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每天在宗门的庇护下小心地修炼,而这也是她被萧炎越甩越远的原因。 除了疼痛以外,萧炎还喜欢用“痒”来折磨纳兰嫣然,毕竟纳兰嫣然的怕痒程度不逊于她的老师云韵。把纳兰嫣然绑起来后,就在她的脚心,腋窝,腰肢这些敏感的地带反复抓挠,让纳兰嫣然笑得几乎疯狂,这个时候,萧炎往往会给纳兰嫣然穿上一条丝袜,因为丝袜不仅会增加脚心的痒感,而且摸起来手感也更加舒服。每次也是把纳兰嫣然痒到晕过去才罢休。 除此以外,还有一招萧炎也经常使用,叫做“家具放置play”,就类似于之前萧炎把纳兰嫣然吊在房梁上吊了三天这种招数,萧炎也经常对纳兰嫣然使用,毕竟萧炎还要修炼,不可能一直把时间花在对纳兰嫣然的调教上。每到这时,萧炎就会把纳兰嫣然绑成各种姿势,然后往某处一扔就不再管她,有时只是放一个下午,而有时却会放上好几天。 而往往,这些姿势一旦被绑久了,会十分痛苦,就比如萧炎之前的吊绑,仅仅用脚尖支撑地面,用绳子勒住下体来承担全身的重量之类的,都会把纳兰嫣然绑到全身酸痛,甚至失去知觉最重要的是这些痛苦都是慢性的,往往要忍受一天甚至数天的折磨。 除此以外萧炎还会把纳兰嫣然绑成各种“家具”,有时会把纳兰嫣然绑成一个“落地灯”,手上托着一盏灯,给萧炎提供照明。即便手举酸了,也无法放下。有时,萧炎会把纳兰嫣然绑成一把人肉椅子,直接坐在纳兰嫣然的身上,一坐就是一下午。甚至还给纳兰嫣然打造了一些专门的箱子,柜子之类的,把纳兰嫣然锁在里面,然后在某个墙角一放就是一个下午甚至几天,就真的好像一个普通的家具一般,任凭纳兰嫣然如何哭泣哀鸣,萧炎甚至都听不见。 总之,纳兰嫣然每一天都在各种捆绑中度过,获得自由的时间基本上屈指可数,绳子以及各种拘束工具,取代了衣服,成为纳兰嫣然每天都要接触的东西。久而久之,纳兰嫣然便渐渐习惯了每天被捆绑的生活。 诸如此类的调教手法,还有很多,不胜枚举。 其实简单地说总结下来,就是斯德哥尔摩。 所以,在萧炎家里,纳兰嫣然的一天通常都是这样度过的。 早上,纳兰嫣然都会在狗笼中被萧炎叫醒,然后被萧炎牵着项圈,从狗笼中被拉出,就像遛狗一样,被萧炎牵着,一路爬到了餐厅,她要在这里和萧炎一起吃早餐。当然,萧炎是坐在桌上吃饭,而纳兰嫣然则爬在萧炎的脚边,吃着地上狗盆里的食物。而在进餐之前,纳兰嫣然必须要向萧炎磕头,并亲吻萧炎的脚趾,感谢主人赐予自己食物,然后在萧炎的许可下,趴下身子,低着头吃了起来。偶尔萧炎还会往纳兰嫣然的食盆里扔几块自己的食物,纳兰嫣然则都要谢恩。 吃完早饭后,是萧炎的修炼时间,这个时候萧炎一般都会把嫣然“放置”在一旁,然后自顾自的修炼,嫣然痛苦的“呜呜”声对萧炎而言都早就习以为常。偶尔萧炎也会放纳兰嫣然部分自由,不过别误会,这可不是想让纳兰嫣然休息,而是让纳兰嫣然打扫家务,这个时候纳兰嫣然往往都会带着镣铐,像一个女仆一样,替萧炎收拾着屋子,如果打扫得不干净,还会被萧炎惩罚。 吃过午饭后,萧炎都会牵着纳兰嫣然,到后山去“散步”,山间郁郁葱葱的树林里,纳兰嫣然全身赤裸,被绑成人形犬,用手肘和膝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被萧炎牵着踉踉跄跄地向前爬行,小嘴被塞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声,手肘和膝盖已经被磨破出血,可萧炎依旧没有任何怜香惜玉,拉着纳兰嫣然绕着后山走了一圈后,才带她回去,甚至为了羞辱纳兰嫣然,还特地命令纳兰嫣然用狗的方式在野外尿尿,对于这些,纳兰嫣然都一一照做。
萧炎离开米特尔拍卖场后,径直飞向了萧家,在自己的小院门口降落了下来,看了一下四下无人之后,才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并随手把院门关牢。 刚进院子,就看到屋子的门口处,一个少女正蜷缩成一团,趴在门口的屋檐下,似乎正在酣睡。此刻的纳兰嫣然浑身赤裸,全身上下只有一条白色丝袜,勉强起着遮羞的作用,双臂和双腿都被折叠了起来,绑成了人形犬的模样,只用手肘和膝盖接触着地面。嘴里戴着的特质的口枷让她只能发出“呜呜”或者“汪汪”的声音。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只项圈被戴在纳兰嫣然的脖子上,并被铁链系在了门口的柱子上,就好像系着一条看门狗似的。 察觉到有人来了之后,纳兰嫣然抬起小脑袋,当看到是萧炎后,立马直起身子,兴奋地抬起被对折固定的双臂,两只小手握成两只小拳头,举在脸颊的两边,就像两只可爱的小爪子一般,同时嘴里还发出“汪汪”声,看起来十分兴奋喜悦。 “嗯,小狗狗,主人不在家的时候乖不乖呀。”萧炎走上前去,抬起手温柔的抚摸着纳兰嫣然的脑袋,将她的一头秀发揉得有些凌乱。随后,萧炎又把手伸向了下面,纳兰嫣然那挺立的胸部,握住那柔软的玉峰反复地揉捏,纳兰嫣然仰起头,眯起眼睛,喉咙里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嘤咛声,显得十分享受,不仅如此,她还主动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萧炎,就好像宠物向主人撒娇,请求奖励一般。被萧炎调教了这一个月,此刻的纳兰嫣然已经真的把自己视为了萧炎的宠物,彻底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而且还显得十分开心。 萧炎看着自己的调教成果,也十分满意,在纳兰嫣然身上,他终于完成了自己不舍得对韵儿做的事情。萧炎拿起连接纳兰嫣然项圈的铁链,牵着她向屋里走去。而纳兰嫣然也十分乖巧地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起身子,跟在萧炎的脚边,扭动着自己性感的翘臀,向屋里爬去。 “主人离开了这么久,饿坏了吧,来吃点东西。”萧炎将装有食物和水的饭盆放在地上,解开了纳兰嫣然的口枷,纳兰嫣然爬过去,将脸埋在饭盆里面,熟练地用嘴吃着饭盆里的食物,突然萧炎走到嫣然身后,拿出一支小皮鞭,“啪”地一声抽在了嫣然的翘臀上,然而嫣然却只是娇躯颤抖了一下,便继续吃着饭盆里的食物,没受到一点影响。 这其实是萧炎惯用的伎俩之一,在嫣然吃饭的时候给她一些干扰,有时是鞭打,有时是挠脚心,有时是抽插嫣然臀部的小穴,对此嫣然早已习惯,并且已经能做到不受影响地继续吃自己的饭。因为吃饭的时间是有限制的,如果被这些干扰影响到,导致自己无法在规定时间里吃完这些食物,那这一天恐怕就得挨饿,对此嫣然是有好几次教训的。 又在嫣然翘臀上接连鞭打了好一会儿之后,见嫣然已经能对自己的干扰视若无睹,萧炎也感到很满意,收起了鞭子,坐在了旁边欣赏着纳兰嫣然爬在地上吃饭的样子。 很快嫣然就吃饭了饭盆里的食物,当然俏脸上也因此沾满了食物的残渣,萧炎掏出手帕将嫣然的脸仔细又轻柔地擦干净。纳兰嫣然再次露出享受的模样,对她而言,萧炎对自己的每次温柔的接触,都是对她最大的福利和享受。 “吃饱了吗,小狗?”擦干净嫣然的俏脸后,萧炎托起了她的下巴问道。 “嗯。”嫣然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好,现在咱们去密室里吧。”萧炎笑道。 “是,主人。”听到萧炎提到“密室”这个词是,纳兰嫣然似乎有点恐惧,但又十分兴奋。 萧炎于是又牵着纳兰嫣然走到了宅子深处一个偏僻的房间里面,这个房间陈设十分普通,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然而当萧炎打了个响指之后,房间里最大的一面墙壁却缓缓打开,墙壁后面露出了一条长长的走道。 这正是萧炎所说的“密室”,他考虑到在萧家大院里毕竟人多眼杂,虽然自己明令禁止过不许族人轻易靠近自己的院子,又有灵魂力量随时查探,但谁又能保证没有意外呢?之前只有韵儿和嫣然这么一两个,在宅院里倒也能藏得下,但万一以后女奴多了起来,这小小的宅院自然无法隐藏下那么多人,难免露出破绽,而这种事情哪怕被发现一次,都是十分麻烦的。 于是萧炎便有了打造一个地下密室的想法,正好萧炎的院子后面就紧靠着后山,想要挖掘出一个隐藏于大山底下的秘密空间并不难,再加上萧炎有异火相助,挖掘起来就更方便了,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就将自己的“地下王宫”打造完毕。 萧炎牵着纳兰嫣然走了进去,墙壁随之缓缓关上,紧接着,无数枚月光石亮起,将原本昏暗的过道映衬得亮如白昼。也让人更加看清了里面的模样,牵着脚下的母狗走过了一段不算长的通道后,就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大厅,足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无数的月光石和火光让这里也同样十分清晰,只见大厅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应有尽有。 在大厅的四周,均匀地分布着好几道门,门后面是一个又一个的小房间,萧炎把这些房间布置成一间间小的“刑房”,打算单独调教某位女奴时所用。 穿过大厅后,则又是一条过道,两边也同样有着不少房间,这是萧炎专门规划的“生活区”,给自己的女奴们居住,休息。萧炎牵着纳兰嫣然来到一处房间门口停下,只见门牌上赫然写着“纳兰嫣然”的名字,萧炎打开门,牵着纳兰嫣然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和之前纳兰嫣然住的卧室没有太大差别,都摆放着一个狗笼子,不同的是比之前的狗笼要大一些,底部也铺了一层褥子,纳兰嫣然在里面可以平躺下,不用像以前那样蜷缩着身体。除此以外,就只有墙角摆放的食盆,和墙壁上挂着的各种绳子和铁链了。 “这狗窝你也住了几天了,满意吗?”萧炎看着依旧趴在地上的纳兰嫣然问道。
“我怎么感觉我成你的宠物了?”小医仙有些不满地嘟囔着,一直都被囚禁在这昏暗的山洞里出不去,再加上全身被绑着行动也不方便,每天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石床上望着山洞的顶部发呆,然后等着萧炎定期前来“投喂”,似乎真的和一个被圈养的宠物没区别了。 倒也有一个人一直陪伴着自己,不过自己并不想和她说话,而且对方大部分时候也没办法和自己说话。 “瞧你说的,这不是非常时期吗?我已经答应过你了,等过了这一阵去中州后你就恢复正常生活了。”萧炎笑道。 “拉倒吧,我看你就巴不得一直这样囚禁我吧,这样你就能永远享受金屋藏娇的快乐了。”小医仙小嘴一撇,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被毫不留情地戳中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萧炎也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回话,走到床边将小医仙抱了起来走向桌子。而小医仙虽然和萧炎斗嘴,但也并没有抗拒萧炎,反而十分顺从地依偎在萧炎的怀抱里,任由他把自己抱到餐桌前。 扶着小医仙在椅子上坐下后,萧炎又走向了山洞的更深处,去接自己的另一个小宝贝。还未走近,就听见了一阵强烈的“呜呜”声从山洞深处传来,萧炎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小宝贝被调教得不错,也没有趁机逃跑。 走近声音的来源地,就看到一道完全赤裸的的倩影,和小医仙一样被捆绑着,不过看起来却比小医仙惨得多,身上的绳子比小医仙多了一倍,密密麻麻的几乎将其捆成了一个肉粽子,双手在背后被绑成了“后手观音”的姿势,双腿的大腿和小腿也被折叠在一起捆绑住,整个人跪在一个架子上面,也被大量的绳子紧紧固定住。 而更引人注意的则是架子下面,竟是一台形似“炮机”的机器,这是萧炎自己设计制造的,传动原理和地球的炮机类似,但不同的是这个炮机是用斗气大陆一种特有的能量晶石来驱动的。在它的不间断运转下,两根大棒子在彩鳞下面的两个小穴里不断地抽插,看样子这炮机已经运行了很长时间了,光看下面几乎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水坑的爱液就能猜出彩鳞已经高潮了多少次了。 而且这还没完,再往上看,彩鳞那两个雄伟的豪乳尖端的两个乳头上,各夹着一只乳夹,而这乳夹下面,则各挂着一颗雷晶石,这东西是被锻造出来供雷属性修士修炼用的,其特点就是和雷属性修士一样会放电,只要对其进行斗气输入,它就会持续不断地放电,还能控制电流的大小。 至于彩鳞的臻首,那没得说,耳塞眼罩口球,又是这惯用的三件套,将她的视觉听觉和说话的权力完全剥夺。再加上乳头上不断传来的电流刺激,下面那两根永不停歇的大棒,以及全身上下那严密到没有一点空隙的捆绑束缚。此时的彩鳞只是一个在电击和快感刺激下不断抽搐,不断高潮,不断闷叫,连动都动不了的美丽肉块罢了。 “小彩鳞,我又来了,想我了没?”萧炎走上前去,轻抚着彩鳞已经香汗淋漓的身体,“都已经被绑在这里几天了,还是不肯屈服吗?” 感觉到萧炎来了的彩鳞仰起头,对着萧炎的方向“呜呜”大叫了几声,虽然说不出话,但叫声中明显带有不屈之意。 “果然,除了用挠脚心这一招以外,用其他方法都是没法让她乖乖听话的吗?”萧炎心里思索道,但也没太纠结这个,本身对于迫使彩鳞屈服这件事他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将其作为了把玩彩鳞的一个理由罢了。而且说实话,他反倒不希望彩鳞这么轻易就对自己顺从,继续保持女王的桀骜不驯才更好玩。 而且,其实严格来说的话,萧炎几天前就已经赢了,现在只不过是又给了彩鳞一次机会而已。 “好了,我现在要把你解开,抱出去和小医仙一起吃饭了,你最好给我乖乖的。”萧炎一边说着一边绕到彩鳞身后,一只手装作不经意地抚上了彩鳞的脚心,“吃饭的时候乖乖听话,不许乱来,不许甩脸子,更不许出言不逊,不然…………”说到这儿的时候,抚在彩鳞脚底的那只手突然就快速挠了起来,一边挠一边继续说道,“我就再像几天前那样,牵一只羊来舔你的脚心,这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当感觉到萧炎的手放在自己脚心上的时候,彩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有些竖了起来,这几天被萧炎这样折磨,又是电击又是强高又是鞭打的,她也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而当萧炎又开始挠自己脚心的时候,她立刻像疯了一样剧烈挣扎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强烈的闷笑声,一股恐惧感也随之袭上心头,只希望萧炎能快点停手。好在萧炎只挠了几下就停了下来,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听明白了吗?”萧炎拍了拍手严肃地问道,看到彩鳞立刻乖乖地点了几下头,萧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随后将彩鳞身上大部分绳子解了下来,把她从架子上抱了下来,不过用来捆绑她身体的几处主要的绳子萧炎自然是不会解的,彩鳞现在依旧是处于无法动弹的情况。随后萧炎便抱着彩鳞向饭桌走去。
紫罗兰低头看向那根假阳具,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表面,指尖划过那些依然闪烁着微光的符文,低声喃喃道:“比起直接签订主奴契约,这种方式虽然麻烦了不少,而且吸取力量的效果大打折扣,更不能随时随地吸取力量。但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若能与彩鳞签订主奴契约,她便能随时从彩鳞体内汲取斗气,甚至将彩鳞的全部力量据为己有,修为提升将远超现在。然而,彩鳞的意志过于顽强,数日的折磨都未能让她屈服,强行签订契约已无可能。如今通过献祭仪式将彩鳞的斗气转移到这假阳具中,再由她吸收,虽然效率不高,却也让她成功迈入了斗宗的门槛。 紫罗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肩膀,感受着体内那股新涌入的斗宗之力带来的充实感。她的目光在密室内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张简陋木床上躺着的彩鳞身上。她缓步走了过去,彩鳞静静地躺在那里,赤裸的娇躯上还残留着先前被绳索紧缚的红痕,汗水与爱液混合的痕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她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而急促,显然是因斗气被吸干再加上数日折磨而陷入了极度的虚弱状态。此刻的她早已虚脱,陷入了一种近乎死亡般的深度昏迷之中,黛眉微微蹙着,似在梦中仍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她的面容带着深深的憔悴,眼睑下隐隐可见淡淡的青黑。然而即便如此,她那绝美的容颜依旧惊艳得令人窒息,三千青丝散乱地披在床铺上,如墨如瀑,衬得她苍白的脸庞宛若一朵凋零却依旧高贵的花。 紫罗兰蹲下身,伸出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彩鳞那绝美的脸庞。她的指尖顺着彩鳞高挺的鼻梁滑下,触碰到那柔软而冰凉的肌肤,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柔腻。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痴迷,低声呢喃道:“真是美得惊天动地啊……”她的手指停留在彩鳞的下巴处,轻轻托起那张精致的脸庞,仔细端详着。彩鳞的嘴唇微微张开,紫罗兰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了彩鳞的小嘴,她感受着彩鳞唇瓣的冰凉与柔软,嘴角微微上扬,随后将吻加深了一些。她的舌尖探入彩鳞微张的口腔,轻轻搅动着那毫无反抗之力的香舌,彩鳞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侵入,昏迷中的她甚至连一丝呻吟都无法发出。 紫罗兰吻了一会儿后直起身,目光顺着彩鳞的脸庞向下移去,落在她那性感而诱人的身躯上。彩鳞的曲线完美得无可挑剔,尤其是那对傲人的双峰,即便在昏迷中依然挺拔饱满,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紫罗兰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彩鳞的胸部上,指尖缓缓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与细腻,细细品味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啧啧,真是斗气大陆不可多得的极品尤物啊……”紫罗兰低声赞叹,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与嫉妒,“便宜了萧炎那个小子,真是暴殄天物。”她的手指停留在彩鳞的胸前,轻轻捏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不过没关系,等我把你带到缚宗总坛,你就永远属于我了。到那时,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美杜莎女王这个人,只有我的……专属玩物。” 紫罗兰站起身,目光在彩鳞身上流连了一会儿,随后皱起眉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她喃喃自语道:“萧炎和天毒女已经到附近寻找她了,若是夜长梦多,怕是会有变数。得快点把她转移走才行。”说罢她转身走向密室一角,从那里搬来了一个大木箱子。箱子通体漆黑,表面刻着几道隐晦的符文,顶部有一个圆形的大洞,显然是特制的运输工具。她将箱子放在彩鳞身旁,随后开始着手准备。 紫罗兰蹲下身,先检查了彩鳞上半身的捆绑情况。此刻彩鳞的双臂依然被绳索反剪在身后,绳结紧实,但紫罗兰显然觉得还不够保险。她从纳戒中取出几条泛着微光的绳子,这些绳子与先前捆绑彩鳞的材质相同,拥有封印斗气的特殊功效。她将绳子一圈圈缠绕在彩鳞的双臂上,从肩膀开始,一直勒到手腕,每一圈都勒得极紧,绳索深深嵌入彩鳞的肌肤,留下一道道鲜红的痕迹。她特意在彩鳞的手腕处多绕了几圈,甚至将手指也一并绑住,确保彩鳞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可能性都没有。 检查完双臂的捆绑,紫罗兰又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项圈,项圈上镶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寒光。她将项圈套在彩鳞纤细的脖颈上,“咔哒”一声锁紧,宝石随即亮起一道微光,显然已激活了封印斗气的功能。紫罗兰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双手结印,低声念了几句咒语,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没入彩鳞的体内。这是缚宗总坛赏赐给自己的一道封印术成品,威力足以封印斗宗,在彩鳞体内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进一步压制她残存的斗气流动。做完这些,紫罗兰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接着,她的目光移向彩鳞的双腿。此刻彩鳞的双腿还保持着先前被解开后的自然状态,修长而笔直,肌肤白皙如玉,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紫罗兰蹲下身,抓住彩鳞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缓缓抬高,随后盘了起来。她将彩鳞的双腿调整成观音坐莲的姿势,小腿交叉叠放在大腿上,脚掌朝上,脚心暴露在外。调整好姿势后,紫罗兰取出更多的绳索,开始一圈圈地缠绕。她从彩鳞的大腿根部开始绑起,绳索勒紧每一寸肌肤,逐渐向下延伸,将小腿与大腿牢牢固定在一起。绳结打得异常复杂,每一处都经过反复确认,确保彩鳞的双腿无法伸展,甚至连一丝松动的余地都没有。绑好后,彩鳞的娇躯被彻底塑造成了一个紧缩的球形,宛如一个被捆成粽子般的艺术品。 紫罗兰退后几步,双手环胸,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彩鳞此刻的模样既无助又妖娆,绳索将她的身躯勒得曲线毕露,昏迷中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紫罗兰摆布。然而,紫罗兰皱了皱眉,觉得似乎还不够完美。她低声自语道:“还差一点保险……”她的目光落在了彩鳞的下体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跳蛋,这跳蛋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紫罗兰托着跳蛋,轻轻按了一下,跳蛋随即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开始微微震动。她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蹲下身,将跳蛋缓缓塞进了彩鳞的小穴中。跳蛋进入的瞬间,彩鳞的娇躯微微一颤,尽管她仍处于深度昏迷,身体却本能地对这异物产生了一丝反应。紫罗兰将跳蛋推至深处,确保它完全嵌入,随后激活了跳蛋的功能。跳蛋不仅开始持续震动,还时不时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伴随着电流的还有一股扰乱斗气流动的奇异能量。这多重效果叠加,确保彩鳞即便醒来,也无法集中精力突破封印。 紫罗兰站起身,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彩鳞。此刻的彩鳞被一连串的捆绑、封印术、项圈以及跳蛋的多重保险彻底控制,身上的实力被完完全全的压制,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漏,运送途中绝无挣脱的可能。 不过在这整个过程中,彩鳞依然昏迷不醒,黛眉微蹙,似在梦中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显然先前的折磨和吸取力量确实已经让她虚弱到了极点。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深渊。紫罗兰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会儿,随后俯下身,再次托起彩鳞的下巴。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彩鳞的小嘴。这一次的吻与之前不同,紫罗兰吻得异常认真而投入。她的唇瓣紧紧压着彩鳞的,舌头深入彩鳞的口腔,贪婪地搅动着那柔软的香舌,品尝着彩鳞口中的每一丝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热情,吻得深入而缠绵。彩鳞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侵入,昏迷中的她甚至连一丝抗拒的意识都没有。紫罗兰吻了许久,才缓缓退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随后断裂,落在彩鳞的胸前。 紫罗兰轻轻拍了拍彩鳞的俏脸,手指在她脸颊上摩挲了一下,低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和我接吻。”紫罗兰直起身,目光中闪过一抹期待,随后低声自语道:“运送途中,可得给你一些亲密的接触才行。” 她脱下自己脚上的丝袜,丝袜上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和脚臭味。她将丝袜揉成一团,捏了捏,随后俯下身,掰开彩鳞微张的小嘴,将丝袜团塞了进去。丝袜填满了彩鳞的口腔,撑得她的脸颊微微鼓起,彻底堵住了她的嘴。紫罗兰又取出一个黑色的塞口球,将其戴在彩鳞嘴上,细绳勒紧她的嘴角,确保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这双重封堵杜绝了彩鳞说话的可能性,即便她醒来,也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做完这些,紫罗兰将彩鳞抱了起来,将她被捆成粽子的娇躯放入箱中。箱子内部早已备好了绳索和皮带,紫罗兰将这些固定装置一圈圈缠绕在彩鳞身上,将她牢牢固定在箱底。绳索勒紧她的腰部和肩膀,皮带则扣住她的双腿和胸前,确保她无法挪动分毫。彩鳞的臻首通过箱子顶部的大洞露在外面,昏迷中的她依然黛眉微蹙,绝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无助的脆弱。 紫罗兰最后拿来一个盖子,盖子边缘镶嵌着符文,与箱子顶部完美契合。她将盖子扣上,“咔哒”一声锁紧,彩鳞的头也被彻底封在箱内,只剩下一片黑暗。紫罗兰拍了拍箱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低声说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此时在雅妃的脚下,纳兰嫣然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蹲在雅妃面前,充当临时的“脚蹬”。她全身赤裸,仅剩一双白色丝袜紧贴修长的双腿,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的双腿被折叠捆绑,呈现出青蛙蹲的姿势,大腿与小腿被绳索紧紧束缚,脚掌仅以前端触地,艰难地维持着平衡。她的双手被捆在胸前,摊开如莲花般,雅妃的黑丝美足就翘在这“莲花台座”上,脚尖有意无意地轻触着纳兰嫣然的俏脸,带着几分挑逗。 更令人羞耻的是,纳兰嫣然的小穴中插着一根震动的大棒,嗡嗡作响,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娇躯微微颤抖,俏脸上满是羞红与隐忍。她小嘴被堵,发不出声音来,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与微微抽搐的身体,早已暴露了她的挣扎。 “嫣然,听到没有?你的主人又立了大功。”雅妃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戏谑,她轻轻晃动黑丝脚,脚尖在纳兰嫣然的脸上划过,激起她一阵轻颤,“慕兰三老都死在他手里,雁落天也差点没命。啧啧,萧炎如今可是加玛帝国的顶梁柱,你这做女奴的,是不是该为他高兴?” 纳兰嫣然的脸被雅妃的黑丝脚覆盖住,看不出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呜呜”了两声。此时的嫣然脚掌酸痛得几乎失去知觉,前脚掌因长时间支撑身体而酸胀不堪,仿佛已不再属于自己。小穴中的木棒震动不休,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意识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过她自小习武,平衡感极佳,硬是在这屈辱的姿势下保持不倒,但身体的极限却让她额头冷汗直冒。 雅妃轻笑一声,继续用黑丝双脚不断玩着嫣然的脸,眼中带着几分玩味:“嫣然,你这模样,真是越来越乖了。想当初你退婚萧炎,害他颜面扫地,如今却心甘情愿做他的母狗,还被他交给我调教。说说,你现在心里是不是既羞耻又满足?” 纳兰嫣然的脸上清晰地感受到雅妃黑丝脚底的柔滑触感,丝袜的细腻质地摩挲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混合了体香与淡淡酸臭的气息。那气味钻入鼻尖,既熟悉又羞耻,让她心头一颤。她的嘴巴被布条紧紧堵住,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声音中夹杂着隐忍与复杂的情绪。听到萧炎大放异彩,横扫敌军,纳兰嫣然心中自然为她的主人感到骄傲与欣喜。作为萧炎的母狗,她对萧炎的崇拜和沉迷进一步加深了。 雅妃见状,笑意更浓,眼中闪过一抹满足。她缓缓将黑丝脚从纳兰嫣然的脸上移开,脚尖向下,轻轻拨弄起嫣然胸前的乳头。黑丝包裹的脚趾灵活地挑逗着那敏感的凸点,隔着薄薄的丝袜,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一丝粗糙的刺激。纳兰嫣然的身体猛地一颤,娇躯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小穴中的棒子震动不休,早已让她下体湿润,爱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水痕。她紧咬着堵嘴的布条,强忍着快感带来的冲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尽管身体的本能让她难以自持,她却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违背雅妃的命令,破坏萧炎托付给雅妃的“调教”。 雅妃玩弄了一会儿纳兰嫣然,见她强忍着快感却始终保持着顺从的姿态,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收回脚,轻轻晃了晃黑丝美足,目光转向营帐的另一侧,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长公主殿下,这次加玛帝国的危机解除了,萧炎大胜三帝国,威名远扬,你开心吗?”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一阵低低的“呜呜”声,雅妃的嘴角微微上扬,缓缓站起身,丝质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向营帐的另一侧,那里正是加玛帝国皇室的长公主夭夜。 此刻的夭夜正以一种更加屈辱的姿势被束缚着,骑在一个三角木马上。木马的棱角尖锐,深深压在她的胯下,让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下体与木马接触的部位,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刺激。她的双臂被绳索紧紧捆在身后,绳结勒进雪白的肌肤,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双腿被向后对折捆绑,脚踝与大腿紧紧贴合,无法动弹分毫,使得她无法缓解胯下的压力。木马前方连着一根粗壮的柱子,柱子前端伸出一根长长的棒状物,此刻正深深捅进夭夜的嘴里,迫使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她的脖子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项圈,项圈通过一条细链与柱子相连,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夭夜的俏脸满是羞红,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雅妃走到夭夜身旁,俯下身,纤手轻轻抚过夭夜的脸颊,她轻声道:“长公主殿下,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皇室的风范?萧炎如今可是加玛帝国的英雄,你说,他要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不会觉得有趣?”她的手指顺着夭夜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迫使夭夜抬起头。四目相对,夭夜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却因嘴里的棒状物与项圈的束缚,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带着几分不甘。 雅妃轻笑一声,松开手,缓缓绕到夭夜身后,夭夜的双腿被向后对折捆绑,小腿与大腿紧紧贴合,脚踝被绳索牢牢固定,使得她的脚底朝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肉色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丝袜在脚底处因长时间的战斗而微微泛黄,隐约可见汗渍的痕迹。 雅妃的目光在夭夜的脚底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夭夜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底,柔嫩的脚心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敏感。雅妃的指尖轻轻搔弄,划过脚心那道微陷的弧线。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触电般剧烈扭动起来,绳索勒进皮肤,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嘴里被棒状物堵住,只能发出“呼呼呼”的闷笑声,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娇躯在木马上不断扭动。夭夜的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又伸展,试图躲避雅妃的搔弄,但被对折捆绑的双腿让她毫无逃脱的余地。 雅妃见状,轻笑出声,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戏谑:“哎呀,没想到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皇室女将军,竟然也这么怕痒?”她的手指继续在夭夜的脚底来回刮挠,指尖时轻时重,精准地挑逗着脚心的敏感部位。夭夜的娇躯扭动得更加剧烈,肉色丝袜上泛起一道道褶皱,汗水与丝袜的摩擦让脚底闪着微光。她的闷笑声愈发急促,“呼呼呼”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羞耻,俏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夭夜一边强忍着脚底传来的酥痒,一边愤怒地斜撇向雅妃,自从上次被雅妃忽悠,接受雅妃的“代为调教”后,她已经被雅妃玩弄了一段时间。然而,渐渐地,夭夜开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每次雅妃捆绑玩弄她们时,眼中闪烁的兴奋与狂热光芒,总让夭夜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异样。她越来越怀疑,雅妃所谓的“帮萧炎训练”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或许是雅妃自己沉迷于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
紫罗兰的脚底显然也是极度怕痒的。即便在鞭刑的剧痛下惨叫连连,脚心传来的阵阵酥痒感依然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疯狂的惨笑。 “哈哈哈哈……啊……饶命……哈哈哈哈……不……别抓了……” 这种痛苦与瘙痒交织的折磨,让紫罗兰的意识几乎崩溃。更狠的是,在她由于倒挂而完全敞开的阴户里,还插着一根带有震动功能的坚硬大棒子,正在“滋滋”地释放着高频率的震动。痛、痒、欲,三重折磨在紫罗兰身上轮番上演,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得出,云韵和小医仙对这个紫罗兰确实是恨之入骨。她们此时此刻的表现,完全没有了平时在萧炎面前时的温婉顺从。她们不再是任由萧炎摆弄欺负的乖巧小猫咪,在那身色情的死库水与丝袜装扮下,反而像是两个女王气场全开、冷静且残暴的顶级女S。也许这一刻才会让人想起她们其实是斗宗强者吧。如果萧炎在这里看到她们的样子恐怕也会大吃一惊的吧。 那么此时的萧炎和彩鳞在哪儿呢? 远离了帐篷内那惨叫与鞭挞声,在距离营地稍远的一处静谧角落,月光如银色的轻纱般洒落在波光粼粼的小溪边。溪水潺潺流过鹅卵石,发出清脆悦耳的低吟,伴随着四周偶尔响起的虫鸣,构成了一幅与帐篷内截然不同的、充满诗意却又透着极致暧昧的画卷。 在这宁静的月色下,萧炎正悠闲地靠着一棵不知名的古树坐在柔软的草地上。他的青衫半敞,背部抵着粗糙的树皮,怀中正紧紧地搂着那名令整个西北大陆都为之胆寒的女王——美杜莎彩鳞。 此时的彩鳞,依然处于被严密捆绑的状态,脖子上那银色的项圈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封印了她那滔天的实力。萧炎为了更好地“宠幸”这位小宝贝,连她上半身那件镂空死库水都扒掉了,让她那羊脂玉般白皙且富有弹性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之下,被绳子紧紧捆绑。全身仅仅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勾勒出那双绝世美腿和美臀的惊人轮廓。 她的捆绑姿势极其羞耻且考验柔韧性:那一双白皙的双臂被粗韧的绳索反绑在身后,绳子深深勒进她圆润的肩头和背部的肌肤中。而那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此刻被最大限度地向后对折,小腿几乎紧贴着大腿,整个腿部呈现出一种极度折叠的状态。绳索从她的足踝处绕过,强行将这对折的双腿向上拉扯,最终与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连接捆绑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捆绑方式,让彩鳞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甚至都能在背后触碰到她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折叠起来的绝美工艺品。 被绑成这副模样的彩鳞,此时正与萧炎面对面地坐着。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向两边张开,由于身体被折叠后的特殊重心,她不得不整个人跨坐在萧炎坚实的腿上。为了维持平衡,她那妖娆的娇躯只能紧紧地依偎在萧炎的怀里,那一对硕大得不合常理、足以令任何女性自惭形秽的惊人双峰,毫无遮掩地贴在萧炎温热的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那丰满的乳肉在两人身体间不断挤压变形,展现出一种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而萧炎则显得从容而霸道,他的一双大手环过彩鳞那纤细如蛇的腰肢,肆无忌惮地覆在她那包裹在黑丝之中的圆润美臀上。隔着那层滑润的丝袜,大手有力地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每一次指尖的陷没都能激起彩鳞身体的一阵轻颤。 在这静谧的月光下,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正陷入一场持久而缠绵的激吻中。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不断变换着角度互相索取。在寂静的夜空中,唇齿交缠的喘息声、舌尖吮吸的啧啧声,伴随着溪水的流动声清晰地回荡着。两人已经亲吻了不知道多久,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已远去,在这广袤的原野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彼此。 彩鳞微微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月光下颤动。现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每天被绑着,无法自理的生活。说实话,她甚至都已经快要忘了正常人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她的记忆偶尔会追溯到上一次像个正常人一样行走、战斗的日子,那似乎还是在萧炎闭关修炼的时候。而自从那次在山洞里“捉奸”萧炎与小医仙,却没成想自己半推半就地被萧炎用那诡异且霸道的捆绑手段制服后,她的人生轨迹便彻底发生了偏移。从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恢复过一天真正的自由。 她先是和小医仙一起,被萧炎作为“私人物品”囚禁在那阴暗潮湿的山洞里,整日受着那淫贼的摆弄。随后又遭遇了变故,被出云帝国的紫罗兰抓走,经历了那段惨绝人寰的折磨。好不容易等萧炎神兵天降般将她救了出来,可命运似乎只是给她换了一个更高明的囚笼。即便现在她贵为萧炎最宠爱的女奴,却依然改不了被时刻捆绑、囚禁的命运。 现在的彩鳞,每天绳索不离身,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精致的布娃娃,每天被萧炎换着花样来回摆弄、变换姿势。即便是在深夜入睡时,她也从未被解开过束缚,只能在绳索的勒痕中感受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萧炎也曾神情严肃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明确告诉过彩鳞:除非发生了极其重大的事件,需要她这位美杜莎女王出面战斗或者处理的关键事务,否则,在日常的生活中,他会一直这样把她绑着,一直这样囚禁在身边。而现如今,彩鳞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打着我的名号来玩弄我的女人?”此时在一个阴暗狭窄的小空间内,萧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身穿旗袍黑丝,被绑起来的少女,语气森冷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被捆绑的少女自然就是雅妃,在把嫣然带回来后,萧炎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自然也包括雅妃这段时间假借他的名义在调教嫣然,甚至把夭夜也忽悠进来了这件事,甚至连调教的细节都知道了。就连萧炎在知道这些细节后都不得不感叹雅妃是一个天生的调教高手,女S。雅妃虽然没有斗气修为,但她在米特尔家族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种人性的丑恶与欲望,对于如何折磨一个人的意志、如何利用羞耻感摧毁对方的防线有着极其敏锐的天赋。这种天赋在面对那些心高气傲的斗王甚至是斗宗时,竟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于是在雅妃回来后,萧炎就立刻把雅妃绑了起来,并且单独关在一个私密的房间内。萧炎的心思极其缜密,他在镇鬼关内迅速做好了各项防务的安抚与安排,确信万蝎门的余孽不再构成威胁,并将彩鳞、云韵、小医仙等几个属于他的小宝贝都妥善安置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这间特意为雅妃准备的密室,然后便有了刚才这一幕。 此时的雅妃被绑得那叫一个惨,萧炎亲自动手,手段自然比她之前对付纳兰嫣然时更加纯熟。雅妃的一双如玉般的双臂被粗韧的麻绳紧紧反绑在身后,由于勒缚的力道极大,两条胳膊几乎被强行勒得贴在了一起,这种程度的挤压导致她的肩膀都被勒得向内凹陷,甚至有点变形了。不仅如此,萧炎还利用了空间的高度,将雅妃那被绑在身后的双臂用一根长绳使劲地向上拉,绳子的另一端直接吊在房间顶部的房梁上。 雅妃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由于绳索的牵引方向,那向后被拉高的双臂几乎和身体呈90度直角了。这种违背人体生理机能的扭曲姿势,自然就导致雅妃的肩膀和双臂处传来了阵阵剧痛,肌肉纤维在拉扯下仿佛随时会断裂,骨骼交界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感觉胳膊都快彻底废了。 好在雅妃脚下还有可以支撑的东西,不过这可不是萧炎好心想让雅妃舒服一些,而是另一种更为阴毒的折磨。因为这个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宽敞的地板,而是一根深埋地下的、顶端削得很细的圆木桩。那木桩的受力点极小,仅仅只能容纳雅妃的一只黑丝脚的脚尖踩在上面。而且萧炎在设定这个木桩的高度时计算得极其精确,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本就上拉到了雅妃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迫使雅妃不得不拼命地向下绷直脚尖,用脚趾的力量来支撑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被吊在高处的双臂和肩膀稍微得到一点点松弛,减轻那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拉扯感。 可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一截脆弱的脚尖上。现在雅妃都已经感觉脚尖疼得麻木,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了。然而,她如果想要脚尖舒服一点,想要用前脚掌或整只脚完全踩在木桩上来借力的话,由于木桩的高度有限,雅妃的身体便会不可避免地向下降落些许。 那么这样一来,那本就已经被向后拉到极限的双臂,便会因为身体的下坠而又被房梁上的绳索向上死死拉拽几分。那种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双臂从肩膀处活生生撕下来的剧烈疼痛,让雅妃几乎晕厥,肩膀处的关节更是有种快要彻底脱臼的恐怖感觉。 因此,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给了雅妃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要胳膊稍微好受些,自己的脚尖就得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痛苦;想要脚好受些,双臂和肩膀就得面临被扯断的极刑。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折磨与精神压迫下,原本插在雅妃阴户里、正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那根振动棒,其带来的羞耻与异样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快感完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所淹没。 此时的雅妃已经被萧炎绑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快整整一天了。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不时地产生细微且剧烈的抽搐,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将那件紧身的旗袍彻底浸透,勾勒出玲珑浮凸却受尽凌辱的曲线。即便雅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或动摇,因为她太清楚萧炎的手段了。她深知自己假传圣旨玩弄萧炎的女人是触碰了底线的行为,萧炎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若是再有怨言,那么给她的恐怕就不是这点单纯的皮肉折磨,而是更让她求生不得、死生不能的恐怖结局。 雅妃在木桩上艰难地变换着受力的重心,脚尖颤抖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足部在木桩顶端无力地颤动,却又不得不死命撑住。这种循环往复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好在萧炎终于开口了,这让雅妃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常年混迹拍卖行、在商贾权谋中摸爬滚打的雅妃很清楚,只要对方肯开口,就意味着有的谈,意味着这一局的死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至于接下来自己是继续在这木桩上受刑,还是能换个身份活下去,全看接下来的这番博弈。 萧炎盯着雅妃那张写满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妩媚的俏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轻轻一招,一股吸力将雅妃口中塞着的那团异物——那是她自己的一双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雅妃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口喘息或是哭喊求饶,她甚至不顾下颚因为长时间塞口而产生的酸痛,美眸流转,立刻用一种沙哑却极其诚恳且卑微的声音开口了: “主人……雅妃知罪。雅妃这几日确实存了私心,打着您的旗号擅作主张。”雅妃先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甚至直接称萧炎为“主人”,她知道在萧炎这种等级的强者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自寻死路,而是要证明自己在对方手里还有价值。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不是自己背后的那什么狗屁米特尔家族或拍卖行,而是自己能帮萧炎招揽到更多女奴,还能在萧炎无暇的时候帮他管理后宫,调教女奴。“但雅妃的小心思,并非是为了背叛您,而是为了证明给您看……我除了能数钱、能主持拍卖,还能为您打理好那些您无暇顾及的‘资产’。” 她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脚尖死死抵住木桩,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您是龙腾九天的强者,您的精力应当放在突破斗气巅峰、去应付那些强敌上,而不是在这些琐碎的惩戒上浪费时间。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位被您视若珍宝的爱人,剩下的那些女奴,她们虽然身子给了您,可若是长久得不到‘滋润’和‘管教’,那骨子里的傲气和逆反心早晚会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