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缚仙舟(崩坏·星穹铁道同人合集)
文章摘要
“可恶,这里面到底是谁?真的是开拓者吗?还是说,是什么其他装神弄鬼的家伙!可是这股压力,这股压力是怎么回事?比我先前遇到的那些危险的压力,似乎还要更强!”。卡芙卡轻轻捋了捋额前的那抹紫红色刘海,迟迟不敢再向前迈出,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前方有着巨大的危险。 “该死的,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而且根据情报,艾利欧大人预言中的开拓者,就被放置在这个空间站的操控室当中,如果这时候走了,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吗?”,卡芙卡此时的内心纠结无比,如果向前迈出一步,她就能够完成组织里所安排的任务,可是里面传来的压力,却又让她不得不止步于此。 “算了,我卡芙卡什么危险没遇到过,这次任务还是艾利欧大人特意交代过的!况且,我也很想见识见识,艾利欧大人预言中的,会与我们‘星核猎手’组织命中相对的开拓者呢!”,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卡芙卡最终还是决定进入操控室看一看,哪怕只是为了看那个所谓的开拓者! “咔噔!”,操控室的大门被卡芙卡轻易打开,这里的设计和外界的通道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同样都是清一色的大白金属墙壁,其中点缀着一些金色的黑色的条纹。唯一与外界区别较大的就是,这里的金属墙壁上,多了许多数据投影以及电脑端口。 奇怪的是,如此核心的地方,居然如同卡芙卡进来时一样,仍旧是空无一人。 只有操控室的中心,一个管状的容器当中,有着一位少女模样的女孩,静静的悬浮在那管状容器当中。 “哦!看来,这就是艾利欧大人所说的开拓者了,看样子,果然是还处于沉睡当中啊,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嘛!”,看到操控室内居然也没有一个人留守,而且自己此次的任务目标就在自己的眼前,卡芙卡也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看来,自己刚刚决定进来看看的选择,似乎是正确的。 “呵呵,银狼那个小女孩,也不知道她研发出来的这玩意到底有没有用,算了,就当替她实验这一次吧,回去也能堵住那群老家伙的嘴,免得他们又来找我麻烦!”。 卡芙卡从口袋里掏出一颗闪着白光的银色星核,接着她熟练的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破开了放置着开拓者的那个管状容器。右手缓缓举起那颗银色星核,卡芙卡此刻的脸上也是有了一抹笑容,那似乎是对于任务完成的喜悦。 “醒来吧!”,随着卡芙卡的一声呼喊,那颗银色星核也在此刻,被卡芙卡塞入了开拓者的胸口处,紧接着便是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那光芒刺得卡芙卡都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光芒过后,卡芙卡想象中的开拓者随之苏醒的剧情,却并没有发生。相反,那女孩模样的开拓者,反而在吸收了那颗银色核心之后,逐渐的缩小凝固,最后,甚至将卡芙卡的右手,都给完完全全的固定在了那管状容器里。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就在卡芙卡还在疑惑,为什么开拓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时,那固定着她右手的,由开拓者所变成的金属架子上,却是释放出了一阵强烈的电流,电流顺着卡芙卡的右手,快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 强大的电流瞬间让卡芙卡失去了反抗能力,甚至将她给电的有些抽搐了!而就在此时,那一直卡着卡芙卡的金属架子,也终于是松开了她的右手。 不过那,此时的卡芙卡,在经历过了那强烈电流的侵袭之后,早已连说出一句完整话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有些迷离的双眼,似乎是看到了有一双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鼓掌的声音。 “哈哈哈!精彩,真是精彩啊!”
“还有这个空间站……居然也被他给改造成了跟宇宙里那群恶名昭彰的捕奴列船一样的飞船……”。 “哎!艾利欧啊艾利欧!要不是为了我的孩子,我可真不愿意走这一遭啊!”。 卡芙卡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被紧紧并拢捆缚的双腿相识打着摆子一般的前后摇晃,尽管活动不了多大范围,就回被那连接着手脚的绑绳给再次拽了回来,但是卡芙卡却像是将这当成了一种有趣的游戏一般,乐此不疲的来回重复着这个动作,就像是趴在床上的小女孩一般,故作可爱的摇晃着自己那两只已经被脱去了丝袜和长靴,光洁白皙,毫无一丝多余赘肉的大白长腿…… “呵呵!你以为你还能够逃得掉吗?”。 “既然来到了我这里,你就要做好给我当一辈子肉货奴隶的准备,我听说过你,你是星核猎手的核心成员之一,曾经无数次的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手下逃走过!”。 “但是我要提醒你,我和你们这个宇宙,那个所谓的星际和平公司的那些废物可不一样,我最擅长的,就是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美人们,一个个用绳子捆好绑好,塞上嘴巴,然后带回到我的‘罗缚仙舟’上,作为我的肉货奴隶和收藏品,永远的囚禁在我身边!”。 正在卡芙卡幽幽叹息,有些无聊的摆弄着自己那双白嫩的修长美腿时,那个“神秘黑袍人”的声音,却是陡然间从卡芙卡的背后响起! “刚才只顾着享受你这具温润香暖的身体了,差点忘了正事!”。 “自我介绍一下,虽然你也应该已经猜出来我的身份了!”。 “呵呵,我的确是来自比你们这个宇宙还要高维度的另一个宇宙,因为一些原因,让我被迫来到了这里!”。 “为了适应你们这个宇宙,我给自己也取了一个新名字!”。 “叫做——庆历!”。 “你觉得怎么样啊!”。 “神秘黑袍人”轻飘飘的走进了舱房之中,敏锐如卡芙卡,甚至都没有听到他打开舱门的声音,由此可见,这个自称“庆历”的,来自其他宇宙的黑袍人,实力的的确确是像卡芙卡预料的那般,达到了丝毫不弱于任何一个星神的地步! 恐怕,即使是掌握自己命途,被称做星神当中最强者的虚无星神IX,都无法在一对一的战斗当中,战胜眼前的这个黑袍人吧! “呵呵!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肉货奴隶!即使是在我之前所处的宇宙当中,你刚刚在床上带给我的感觉,都可以算得上是名列前茅了!”。 慢慢悠悠的坐到了放置着卡芙卡的凌乱大床上,自称为“庆历”的外宇宙来客,轻轻的撩起了一抹卡芙卡那独特的酒红紫色长发,然后放到自己的鼻尖,轻轻的嗅了一嗅! “嗯~真香啊,卡芙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名字应该是这个吧!”。 吮吸着卡芙卡那酒红紫色秀发的淡淡香味,庆历将卡芙卡的这缕头发,慢慢的放置在自己的指尖,轻轻的盘旋缠绕着,柔顺而又被庆历打着圆圈的发丝,在他的手中,就像是听话的宠物一般,被随意的撩拨成各种让庆历感到喜悦的形状! “哼!你记得没错,我是叫这个名字!”。 涂抹着精致的紫色唇釉,散发出阵阵香风的圆润丹唇轻启,卡芙卡有些不屑的回答着庆历的这个问题,这位久负盛名的星河猎手,似乎是并没有将这个来自其他宇宙的来客给放在眼里,就连回话的语气,都是那样的不屑与轻蔑! 被脱去了酒红色丝袜的两条大白腿,此时此刻仍旧在自顾自的拉扯着连接着手腕的绑绳,卡芙卡像是一个得到了喜爱玩具的小女孩一般,丝毫没有在意那坐在自己身边,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庆历! “呵呵!你好像很自信啊!不过,你以为来到了这里,你还有机会可以离开吗?”。 “你似乎是对于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了呢!”。 “我知道,你又可以操纵他人的,名为‘言灵术’的能力,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的那点力量,对于我来说,是根本没有用的!”。 “不信的话!你可以来试一试,我并没有封住你的力量,所以你大可以随意的展示自己的能力,看看到底能不能够逃出这间小小的舱房!”。
所以尽管卡芙卡知道自己硬碰硬并不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对手,可是卡芙卡却并不认为,就凭庆历这样的驷马捆绑,再加上一道所谓的密码锁舱门,就可以让自己变成他口中那所谓的,无法逃脱他掌心的肉货奴隶…… 毕竟“奴隶”这两个子在卡芙卡的记忆里,除了自己见过的宇宙海盗,和那些臭名昭彰的捕奴队手里的肉货之外,也就只有自己的顶头上司,被称做“命运的奴隶”的艾利欧,与“奴隶”这两个字有关了! 而卡芙卡,则并不认为自己这一辈子,会和“肉货”和“奴隶”这些词眼有关联! 象征性的扭动了一下自己被拘束捆缚在背后的手臂,卡芙卡略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那此时此刻被扒了个精光,丝毫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双臂,已经被绳索给勒的出现了浅浅的绳痕,再简单不过的的一次脱缚尝试,让卡芙卡不由得感到摇头叹息,不过她并不是叹息自己无法挣脱庆历的束缚,而是叹息庆历的捆绑方式,在自己的眼里,实在是不入流,毕竟自己也是玩丝线的行家,这一次的尝试,也是让卡芙卡确定了,庆历的捆绑方式,比起宇宙里臭名昭著的捕奴队来说,都还有着差距,就更不用说和自己这位脱缚高手相比了! 至于摇头叹息,这一切不过是她所做的障眼法而已,用来迷惑和麻痹庆历的手段罢了,卡芙卡是何等的精明,她早就想好了,一旦庆历离开囚禁着自己的房间,她便立刻挣脱绳子的捆绑,然后用银狼给自己准备的骇客装置,破解门锁之后,离开这个什么所谓的“罗缚仙舟”! “呵呵,看来你不太喜欢绳子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换一个小玩意,来好好的满足一下,你这头性感肉货的那副媚骨头吧!”。 原本打算加固一下卡芙卡身上束缚,然后再去思考一下自己下一个捕获目标的庆历,在看到卡芙卡那一脸无所谓的态度之后,顿时有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要知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个样子的轻视,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更何况,庆历原本就是因为被自己的那个可恶妻子陷害,这才迫于无奈的被流放到了这个宇宙里,所以庆历毫无疑问的,是被卡芙卡的这幅高高在上,仿佛自己才是主人,完全没把庆历当回事的态度,给激起了心里的怒火! “哼!你能有什么把戏呢!不过就是和那些不入流的捕奴队一样,把我当成一个发泄你性欲的玩具罢了!”。 “像你这样的人,我都见多了,哼!还说什么其他高维宇宙呢!照我看来,你不过就是和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敢对着我这种被捆好绑紧了,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发泄兽欲的畜牲罢了!”。 卡芙卡眨巴着涂抹着淡淡眼影的美眸,不屑而又轻佻的话语,从她那水润的丹唇当中发出,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庆历! “你!”。 庆历顿时被气得有些愠怒,虽说他一向是一个不会被随便影响到心情的人,但是卡芙卡这幅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宠物挑逗,和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不屑,简直就是把她自己当成了猎人,把自己当做了被她抓住的猎物一般,这样气场上的转变,更是让庆历生气! “好啊!既然你那么着急的想要体验一下我为你准备的小玩具的话,拿我也就满足你吧!”。 “呵呵,不过提前说好啊,你这个满身媚骨头的美肉骚货,可千万不要在我调教你的途中,爽的脱水晕了过去才好呢!”。 庆历深吸了两口气,很快便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毕竟他可没有傻到,会被一个自己所捕获的美肉奴隶给影响到心情的地步! 尽管……卡芙卡刚刚真的差点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情! 不得不说,庆历虽然是早早的就将卡芙卡视为了自己所改造的这艘,肉货奴隶飞船当中的一员,但是通过刚刚的一番交流,庆历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卡芙卡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女人,不仅仅是她言谈举止当中的那份从容不迫,更让庆历感到欣赏的,便是卡芙卡身上所散发的那种无形气场,那份媚骨天成,却又无比强大的气场,甚至让庆历这种阅女无数的存在,都感到有些莫名的恐惧…… 明明卡芙卡才是被自己抓到的猎物,可是在卡芙卡那挑逗般的话语,与不屑一顾的态度之下,庆历倒像是成了被她拿捏的宠物小奶狗一般,甚至刚才还不顾形象的失了态,完完全全丢掉了自己是捕获了卡芙卡这个肉货奴隶的主人! 也许,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潜在种子,或许在以后,自己可以把她培养成一个自己在这个宇宙里的捕奴助手,帮助自己看管这座“罗缚仙舟”,顺带的也可以帮自己整理一下那些被自己捕获,却又没有时间来放置调教的女奴! 都说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以后如果让卡芙卡来调教那些被自己捕获的肉货奴隶,似乎是要比自己一个人枯燥无味的一个个把她们都抓捕好后,塞进自己的罗缚仙舟里,要有意思的多呢!
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被卡芙卡给牵着鼻子走了半天的庆历,这才没好气的回怼了卡芙卡一句,可是看着对方那早已把双手并拢在背后摆好,看上去甚至还有些期待和勾引的眼神和模样,庆历一时之间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给卡芙卡上绑了…… 要是绑了,显得自己像是一直在被卡芙卡溜着玩一样,要是不绑,又显得自己没有勇气去对付一头已经沦为了自己阶下囚的肉货女.奴…… “妈的,真是麻烦!”。 庆历啧了啧嘴,最终还是选择了绑卡芙卡,毕竟这么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性感女.奴,就这样挑衅似的,穿着更加性感的衣服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手里还恰好拿着绳子,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庆历都退缩了,那要是传出去,别说自己那伟大的捕奴计划了,恐怕以后是个女人,都敢和庆历对着干了! “给老子过来!”。 看着卡芙卡那一眨一眨,仿佛是最为催.情的浓香媚药一般的绝世容颜,庆历的冲动最终还是无法压制,他猛的深处自己那覆盖在黑袍之下的强壮手臂,将没有防备,依旧双手背在后面并拢,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庆历这幅猴急模样的卡芙卡给拽到了自己的面前! “妈的!你这头发骚的荡货,这么喜欢勾引主人是吧!那老子就满足你,你既然这么喜欢被绑,那老子就好好的把你绑上一绑,也让你好好点体验……呸!回忆一下,之前那些被绑时候的感觉!”。 说着,庆历便是猛然间的抖开了手里的绳索,对着卡芙卡那软玉温香,却又被自己死死按在怀里的娇躯,将手中的那红色绳子,给一圈圈的捆缚了上去! “呀!你干什么!”。 突然间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卡芙卡也是有些紧张了起来,虽说这个男人在一次次的语言交锋当中,是被自己给拿捏的死死的,可是现在,卡芙卡的本能,却是敏锐的感觉到,将自己死死搂在怀里的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打算再让他这样的被动下去了! 这一点,从庆历那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两只套着黑色过肘长袖手套的修长手臂,另一只手还不断的推搡着自己向床边走去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别废话!给老子安静点,妈的,老子才反应过来,你踏马的不过是一个落在我手里的肉奴玩具罢了,我为什么要关心你会不会生出反抗的心思!”。 “就算是你有反抗的心思,老子再把它们一点点的磨灭就是了,哼,我就不信,在老子的调教手法之下,你这个骨子里就浪荡风骚的母狗,还真的能坚持下来!”。 像是突然间就顿悟了什么道理似的,庆历终于是将自己身为主人的主场优势给发挥了出来,先前是碍于卡芙卡那高傲冷艳的强大气场,这才让第二次干这件事的庆历一下子怂了胆子,甚至于一直让卡芙卡掌握着主动权,自己反倒像是被卡芙卡拿捏的小奴隶一样! 而现在,终于是明白了过来的庆历,这才是大胆的释放出了自己身为主人的气势,一副爱谁谁的态度,强硬的把卡芙卡一步步的推着,往那张卡芙卡刚刚才离开不久的大床上推去! 黑色的吊带丝袜,织着细密的一针一线,滑腻腻的触感,让庆历此刻那夹着卡芙卡丝袜美腿的腿部,感受着那腿部传来的惊人的弹性与美腻,庆历也不由得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嗯~真好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庆历耸了耸鼻翼,仿佛是嗅到了什么奇特的鲜花异国一样,淡雅而又冷艳的美妙芳香,让庆历忍不住的抽了抽身子,甚至连手掌中那抓握着卡芙卡双臂的手掌,都在此刻放松了一些力度! “干嘛!你……你放开……你快点给我放开!”。 面对庆历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态度,卡芙卡也是有些害怕了起来,毕竟自己也只是想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面对这陡然间改变了态度的庆历,卡芙卡倒还是真的有些吃不准,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铁了心的要把自己变成他手底下的一号女.奴! “哼!少废话,别磨磨唧唧的,给老子安静点,先给你绑上,再让你好好的体验一下调教的力量!”。 出乎意料的,卡芙卡的示弱话语,这一次却并没有对庆历起到什么作用,相反的,反倒是更加的激发起了庆历内心当中的征服欲,他强硬的将卡芙卡给按倒在了那张舱房内所摆放的大床之上,然后抄起那捆红色的绳子,就对卡芙卡捆绑了起来! 庆历便是握住了卡芙卡的那两只包裹在漆黑紧身过肘长袖手套之下,那因为长年奔波于宇宙各地,而有些微微肌肉感,但却又十分纤细苗条的手臂,将其粗暴的并拢,然后给扭到了卡芙卡的背后。 原本灵活无比的手臂,此刻却是被庆历给粗暴无情的握在手中,任凭卡芙卡如何得尝试挣扎,却都无法撼动分毫庆历的手掌,那宽大的手掌,像是由坚硬的钨钢灵铁铸成的一般坚固结实。 那捆诡异的暗红色绳索,被庆历不紧不慢的抖开,暗红的绳索,在庆历那有模有样的动作当中,一点点的缠绕捆缚在了卡芙卡那两只被牢牢并拢过后,被死死抓在庆历手掌当中,套着黑色过肘手套的纤细手腕之上。 暗红色的绳索,在庆历熟练的动作之下,慢慢的盘旋缠绕住了卡芙卡那包裹在黑色过肘长袖手套之下的柔韧手腕之上,暗红的绳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缠绕住卡芙卡的双手手腕外侧的同时,也在随着庆历接下来的动作,一点一点的,将卡芙卡的两只手腕慢慢的向中间挤压并拢。 暗红的绳索,在卡芙卡的手腕处打了一个活结绳扣,然后让另一端的红色绳头到过活结绳扣所预先留好的孔洞。 圆柱形的绳头绕过那活扣绳结的预留孔洞,随后庆历猛地一拽,伴随着一声“斯啦啦!”的绳索之间相互摩擦所发出的独特声音,卡芙卡那两只原本猎杀过无数魔物的灵活双手,其手腕便是被庆历给牢牢地挤压收紧在了一起。 暗红的诡异绳索,随着庆历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盘旋,收紧下拉,而随之变得越来越紧,卡芙卡的双臂手腕,也是随着庆历的捆绑,而变得越来越不分彼此,看上去像是渐渐的融为了一体,随着庆历操纵着那暗红色绳索不断的缠绕在卡芙卡的手腕之上,卡芙卡那原本还可以灵活挣扎摆动着的两条手臂,本来还有些广阔的挣扎空间,顿时就变得越来越狭窄了起来。 感受着手腕处的紧缚感越来越强烈,卡芙卡的双手也是明显的感觉到,那暗红色的诡异绳索,似乎是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魔力一般,按理说,在如此清冷的舱房内,绳索本身的温度,应该也不会太高才对,可是作为职业的“星核猎手”,再加上还有着数十次的被绑经历,卡芙卡却能明显的感觉到,那牢牢捆缚在自己手腕之上的暗红诡异绳索,与自己之前所体验过的所有绳子都不同,不仅没有任何凉意,却好像是极为反常的在散发着一股明显的热气一般…… 尽管因为隔着黑色的过肘手套,可卡芙卡作为经验老道的“星核猎手”,再加上那么多年在宇宙里摸爬滚打所锻炼出的敏锐感受和洞察力,她还是坚定的相信,自己的感觉一定没有错,庆历手里的这捆绳子,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你……你这绳子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会那么热……”。
然而,庆历对此却并未过多言语,只是再将卡芙卡的手腕并拢着,用那暗红色的绳索一圈圈的横向缠绕打结收紧之后,又操纵绳子,绕过卡芙卡那被牢牢并拢过后,捆缚在一起,在卡芙卡那已经几乎无法动弹的手腕的夹缝处,以同样的捆绑手法,纵向的绕过了卡芙卡双手手腕之间的狭窄缝隙,然后又在确保卡芙卡的手腕摸不到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编织构造了一个活扣绳结,将绳头的另一端绕过这个活扣绳结,然后收紧加固,盘旋缠绕。 这种“十”字形的加固方式,使得那暗红色的绳索,所形成的绳圈拘束,在被庆历给打结收缩之后,限制卡芙卡挣扎的能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十”字形的架构,相比较于单一的横向盘旋缠绕拘束,要更加的具有限制力,那被加固打结之后的“十”字型捆缚,更进一步的限制了卡芙卡手腕的活动力,让这双原本灵活掌握各种射击方式的小手,此刻只能无助的扭动交叉,却也是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对抗。 “嗯……该死!你这个家伙……居然……捆得……捆得那么紧!”。 虽然目前仅仅只有手腕被那暗红色的绳索拘束着,可是那难受的紧缚感,却依旧是让卡芙卡忍不住的皱了皱眉,顺带吐槽了一下庆历的捆绑方式,不仅让自己感到十分的不舒服,甚至还让自己的手腕近乎被锁死在了那诡异的暗红色绳索当中。 更要命的是,卡芙卡能够明确的感觉到,那暗红色的绳索之上所散发的淡淡热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了,甚至都让自己不断挣扎扭动着的手腕那里,都有些微微的发烫了。 “该死……这种感觉……这绳子上……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它捆住,为什么这绳子上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卡芙卡的心中,此时有着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可是,在她的背后,她那无法看到的地方,她没有看到,庆历此时却是在专心致志的进行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立绘卡芙卡此时那有些难看了的表情! 随着暗红色绳索对于卡芙卡手臂的进一步捆绑,也是让卡芙卡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那股不知名的温热感,甚至即使是隔着黑色的过肘手套,卡芙卡都觉得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些微微的发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刺挠着一般。 原本结实灵活,上可持枪,下可握刀的灵动手腕,在那暗红色绳索的束缚捆绑之下,早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灵活,卡芙卡那被牢牢并拢在一起的手腕,此时就像是一双尚未开封的一次性筷子一般,严丝合缝,不分彼此,中间利用“十”字型的绳圈加固,更进一步的缩小了卡芙卡手腕的挣脱可能。 “你这个家伙!赶快!赶快给我解开啊!!!”。 声嘶力竭,又带着无尽愤怒的呐喊,终于从卡芙卡那酒红色的唇瓣之中发出,酒紫红色的长长秀发因为摇头的动作而有几缕覆盖在了眼睛上,被秀发半遮着的淡紫色瞳孔里,卡芙卡的眼神当中,早已充斥着不满的愤恨,仿佛只要庆历敢还了她双手的自由,她就会立刻捡起一旁的桌子上,自己那被收缴了的手枪和长刀,将自己身后的这个变态,也就是庆历,给送去西天一般。 穿戴着精致布料所编织的黑色过肘长袖手套的纤细手腕在不断的挣扎甩动,可却丝毫无法影响到那已经牢牢捆缚在自己手腕上,那狰狞的暗红色绳索的松紧度,哪怕是分开一丝一毫,都足以让卡芙卡消除一些自己心里的怒火,可是,如此简单的愿望,在此时看来,却总是不尽人意。 紫黑色的修身精致的合体旗袍之下,那对圆润饱满的酥胸,也在卡芙卡那一次次毫不在意姿势的挣扎之下,上上下下的弹跳甩动着,一下下砸在床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若不是因为那两团丰硕的肉块,此时仍旧还被包裹在旗袍当中,庆历甚至都怀疑,那两粒曼妙殷红的樱桃,恐怕早就因为卡芙卡这番剧烈的挣扎动作,而变得充血立起了。 “哼哼哼!现在才知道害怕了吗!晚了!”。 “怎么了?我亲爱的‘星核猎手’女.奴,你是在诱惑我吗?”。 “对于你这样性格高傲,不服气主人管理,还妄想着拿捏主人的肉货奴隶,防止你逃跑的最好办法,当然是要好好的将你给捆绑拘束起来,这样才能保证主人不会在哪天睁开眼睛一看,没有在牢房里发现你的存在这种事情发生啊!”。 “难道不是嘛?”。 “所以啊,你接下来给我安静点哦,不要吵到隔壁房间的那位美人了,黑塔女士,可是正在享受,主人给予她们的‘甜蜜天堂’哦!”。 丝毫没有去理会卡芙卡那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庆历只是想一个机械人似的,继续埋头,手中操纵着暗红色的绳索,进一步的对卡芙卡的手臂,进行着下一步的处理。 暗红色的绳索,在捆缚住卡芙卡的手肘之后,又继续沿着那漆黑的过肘长袖手套向上前行,在卡芙卡那有着明显凸起的手肘处,慢慢的以捆缚卡芙卡手腕的同样手法,再次将那暗红色的绳索,一点点的缠绕了上去。 手铐样式的绳铐,如同附骨之蛆般的攀附在了卡芙卡的手肘之处,被包裹在紧身手套之下,却仍旧突出的肘骨,也被那暗红色的绳索,以捆绑手腕那样的方式,沿向手臂中间挤压,并拢,随后,又以手铐式的“十”字型拘束方式,将其同那纤细修长的手腕一般,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卡芙卡的两条手臂紧紧的贴合着,即使是有着紧身长袖手套的覆盖,可是从那暗红色的绳索之上,那愈来愈清晰明显的温热触感,却是让卡芙卡感到一阵阵的不舒服,卡芙卡那原本就因为栽了跟头翻车,而纠结在一起的眉毛,此时也是因为那绳索的束缚,和那难受的痒热之感,而几乎要拧到了一起一般。 在黑色的长袖手套之下,显得更加纤细苗条的两条手臂,被庆历手中那诡异的暗红色的绳索,给用捆绑手腕的同样的方式,并拢着拘束捆绑了起来,“十”字型的拘束模式,更是让两条手臂之间的距离几乎完全消失,欧式直臂的捆绑方式,让卡芙卡那原本无比灵活,猎杀过无数想要占有自己的涩徒的矫健手臂,此时此刻,就像是两只毫无作用的装饰品一般,垂头丧气的耷拉在自己的纤细腰肢之后,无助的挣扎晃动着。 暗红色的绳索,随着打好绳结,将绳子的另一端扯出一根绳头,穿过预先留好的绳结扣,随着庆历慢慢的收紧绳索,那暗红色的绳子也想是得到了某种指令一般似的,将卡芙卡的双手肘部,一点一点的拉进收紧,让其与那包裹在黑色长袖手套之下的手腕一样,全都不分彼此的紧紧贴合在一起,随后又小心的将那已经系成死结的绳索藏好位置,庆历这才满意的揉了一把卡芙卡那被包裹在紫黑色的紧身旗袍之下,那看上去仍旧轮廓饱满圆润的凸起之下的丰盈乳肉。 “滚开啊!不许碰那里,你这个混蛋,该死的东西!赶快……赶快给我解开!!!”。
被压倒在床上,无法转身的卡芙卡,当下便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然而,庆历对此却并未过多言语,只是再将卡芙卡的手腕并拢着,用那暗红色的绳索一圈圈的横向缠绕打结收紧之后,又操纵绳子,绕过卡芙卡那被牢牢并拢过后,捆缚在一起,在卡芙卡那已经几乎无法动弹的手腕的夹缝处,以同样的捆绑手法,纵向的绕过了卡芙卡双手手腕之间的狭窄缝隙,然后又在确保卡芙卡的手腕摸不到的地方,以同样的方式,编织构造了一个活扣绳结,将绳头的另一端绕过这个活扣绳结,然后收紧加固,盘旋缠绕。 这种“十”字形的加固方式,使得那暗红色的绳索,所形成的绳圈拘束,在被庆历给打结收缩之后,限制卡芙卡挣扎的能力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 “十”字形的架构,相比较于单一的横向盘旋缠绕拘束,要更加的具有限制力,那被加固打结之后的“十”字型捆缚,更进一步的限制了卡芙卡手腕的活动力,让这双原本灵活掌握各种射击方式的小手,此刻只能无助的扭动交叉,却也是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对抗。 “嗯……该死!你这个家伙……居然……捆得……捆得那么紧!”。 虽然目前仅仅只有手腕被那暗红色的绳索拘束着,可是那难受的紧缚感,却依旧是让卡芙卡忍不住的皱了皱眉,顺带吐槽了一下庆历的捆绑方式,不仅让自己感到十分的不舒服,甚至还让自己的手腕近乎被锁死在了那诡异的暗红色绳索当中。 更要命的是,卡芙卡能够明确的感觉到,那暗红色的绳索之上所散发的淡淡热气,似乎变得越来越清晰了,甚至都让自己不断挣扎扭动着的手腕那里,都有些微微的发烫了。 “该死……这种感觉……这绳子上……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被它捆住,为什么这绳子上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卡芙卡的心中,此时有着一个又一个的疑惑,可是,在她的背后,她那无法看到的地方,她没有看到,庆历此时却是在专心致志的进行着自己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立绘卡芙卡此时那有些难看了的表情! 随着暗红色绳索对于卡芙卡手臂的进一步捆绑,也是让卡芙卡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那股不知名的温热感,甚至即使是隔着黑色的过肘手套,卡芙卡都觉得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些微微的发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在刺挠着一般。 原本结实灵活,上可持枪,下可握刀的灵动手腕,在那暗红色绳索的束缚捆绑之下,早已经失去了昔日的灵活,卡芙卡那被牢牢并拢在一起的手腕,此时就像是一双尚未开封的一次性筷子一般,严丝合缝,不分彼此,中间利用“十”字型的绳圈加固,更进一步的缩小了卡芙卡手腕的挣脱可能。 “你这个家伙!赶快!赶快给我解开啊!!!”。 声嘶力竭,又带着无尽愤怒的呐喊,终于从卡芙卡那酒红色的唇瓣之中发出,酒紫红色的长长秀发因为摇头的动作而有几缕覆盖在了眼睛上,被秀发半遮着的淡紫色瞳孔里,卡芙卡的眼神当中,早已充斥着不满的愤恨,仿佛只要庆历敢还了她双手的自由,她就会立刻捡起一旁的桌子上,自己那被收缴了的手枪和长刀,将自己身后的这个变态,也就是庆历,给送去西天一般。 穿戴着精致布料所编织的黑色过肘长袖手套的纤细手腕在不断的挣扎甩动,可却丝毫无法影响到那已经牢牢捆缚在自己手腕上,那狰狞的暗红色绳索的松紧度,哪怕是分开一丝一毫,都足以让卡芙卡消除一些自己心里的怒火,可是,如此简单的愿望,在此时看来,却总是不尽人意。 紫黑色的修身精致的合体旗袍之下,那对圆润饱满的酥胸,也在卡芙卡那一次次毫不在意姿势的挣扎之下,上上下下的弹跳甩动着,一下下砸在床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若不是因为那两团丰硕的肉块,此时仍旧还被包裹在旗袍当中,庆历甚至都怀疑,那两粒曼妙殷红的樱桃,恐怕早就因为卡芙卡这番剧烈的挣扎动作,而变得充血立起了。
“呜呜嗯!”。 这里……这里是哪……我记得…… 我……我想起来了……我被那个家伙给迷晕了…… 昏迷之前的记忆逐渐随着卡芙卡的清醒而回到了脑海当中,彻底醒了过来的卡芙卡,十分焦急的想要弄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 至于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卡芙卡发现,自己那被庆历用鱼线扎成了马尾辫的酒红色长发,此时被穿进了一个不明物体当中,头发被束缚的很紧,让卡芙卡只能被迫的保持着低头的姿势…… 那穿透了自己两颗奶枣,还有那娇嫩阴.蒂的三枚铁环,此时已经被庆历取了下来,还有那限制着卡芙卡高.潮的十字型金属物体,也被一并取了下来,这虽然是让卡芙卡感到舒适了不少,但却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任何的轻松愉悦…… 因为,卡芙卡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与屁.眼,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塞满了,撕裂一般的痛处,让感官也逐渐苏醒了的卡芙卡,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随着卡芙卡的意识彻底清醒,此时被束缚住了头发,被迫保持着低头弯腰姿态的卡芙卡,在睁开了自己的眼眸之后,终于是发现,自己的胸部,虽说是被取下了那两枚刺穿了乳.头的乳环,但是却并没解开胸部的束缚,那波涛汹涌的[X_X],依旧是被绳子给勒的硕大滚圆…… 而且,自己的手臂,居然是和自己的那两条黑丝美腿一样,被庆历给折叠捆绑了起来,只不过,与那被暗红色绳索捆住的修长美腿不同,束缚着卡芙卡手臂的,乃是几根坚固的黑色皮革皮带,但尽管如此,皮带的材质,似乎也是不输于宇宙里的那些稀有金属,卡芙卡用力的挣扎了两下,却发现并没有让那紧绷绷的皮带松脱分毫…… 而且,保持着低头姿势的卡芙卡还发现,自己的阴.唇,虽说已经没了那阴.蒂环和十字型金属物体的限制,但是却被两根皮质的,尺寸十分夸张的假.[X_X]给塞了个满满当当,更要命的是,这两根皮质假.[X_X]的位置,明显是被庆历有心的调整了一番,那种夸张的高度,让卡芙卡只能是被迫的保持着高高翘起屁.股的模样,就仿佛是等着被男人.玩.弄的,货真价实的母.奴一般…… 在卡芙卡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之下,卡芙卡还清楚的看到了,自己所穿的两只靴子当中,其中较短的那一只,正被庆历放置在了自己的阴.唇之下,因为被靴筒挡住了视线的原因,所以卡芙卡并没有看到,自己之前穿着的酒红色丝袜和内裤,也一并被庆历揉成了团,塞进了那短筒靴当中…… 虽然卡芙卡此时无法抬头,但她也是敏锐的发现,自己此刻,恐怕是正被困在一个比起狗笼子差不多的铁笼子当中……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庆历,正站在困住卡芙卡的笼子面前,看着那因为被束缚了头发,而无法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卡芙卡,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庆历欣赏着卡芙卡那被迫折叠捆绑的双腿,包裹着细腻而轻薄的黑色吊带丝袜,被数道暗红色绑绳捆绑,纤细的小腿被迫折叠,和那丰腴的大腿强制的融为一体,曾经让整个宇宙都为她感到颤抖的大魔女,星河猎手当中的二号人物…… 然而,如今的卡芙卡,却也只能是一个在无法[X_X]的强烈[X_X]刺激之下,只能下意识的微微抽动着那双被折叠捆绑的美腿,强制张开檀口,被迫的含住那坚硬的金属口枷,大张着自己的柔唇,一边拼尽全力的压制着自己身体里那星欲粉流所带来的强烈的媚.药[X_X],一边还要忍受着庆历抚摸自己阴.蒂,所谓自己带来的异样感,她那张大了的檀口当中,不断发出羞愤与不甘,却又混杂着一丝娇柔媚意的呻吟声。 只是,在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柔媚意之下,庆历似乎没有听出,卡芙卡那妩媚的喘息声当中,还隐藏着更细的一丝,几乎细不可闻的嬉笑声…… 飘扬柔顺到如同华丽锦缎一般,被在脑后用鱼线扎成干练马尾的酒红色秀发之下,卡芙卡美丽的眼眸,终于是在慢慢适应了自己体内那狂躁流动的星欲粉流之后,而微微的睁开了。 卡芙卡那仍旧是有些眯缝着的瞳孔,此时已经因为愤怒和欲.火而凝缩成了针尖大小,被黑色的皮革项圈固定给紧紧固定着了的脖子也有些难受的微微摇晃,似乎在抗拒着这让自己感到颇为难受的姿势! 很显然,面对庆历的这番行为,是让卡芙卡感到极为不受用的,但是,庆历自然是并没有理会这位已经是逐渐的沦为了自己预想中的那种头号女.奴的这番挣扎动作,转而是用自己那略微有些短粗的手指,然后动作娴熟的,一点一点的,像剥橘子一样,剥开了卡芙卡那本就被皮质的假阳.具撑开成了椭圆形,无法闭合的蚌肉,两片鲍鱼的小嘴,正因为庆历那靠的越来越近的手掌,而不受控制的颤栗着,因为体内那星欲粉流的残留作用,而依旧再不停的流出粘稠淫.水,因为先前那十字型的金属物体,以及阴.蒂圆环的穿刺,卡芙卡的阴.唇已经变得通体发红,再加上那粘稠的淫.水,更是为此时的卡芙卡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看着那化为一堆数据消失了的机械狼形生物,飞霄也是轻叹了一口气,不过,那显然是在遗憾对方没有让自己打过瘾…… “飞霄将军小心,在第二关的敌人出现之前,那第一关的敌人所化成的数据,会在您的身上形成不同程度的捆绑拘束!而且接下来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强,您要当心了!”。 看到飞霄那因为打败了第一关敌人而得意洋洋的模样,庆历不由得出言提醒道,毕竟他对于飞霄还是寄予厚望的,万一飞霄通不过这个模拟训练,那么自己也就只好通过其他的方式来去除飞霄的伤势了,他可不希望飞霄因为那些伤势而有事! “嗯!好的!”。 飞霄回头看了看庆历,接着轻点臻首,高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回头而轻轻摇摆,更加展示出她那份飒爽英姿! “咔哒!”。 然而,还不待飞霄反应,那早已因为机械狼形生物受到重创,而产生的一堆数据,便是如同一堆蓝色的蝴蝶一般,向着飞霄飞来,然后便是盘旋在了飞霄那被蓝色旗袍包裹着的纤腰之上…… “这是……”。 看着那盘旋于自己腰部的一堆蓝色数据,飞霄一时之间也是有些不敢确定,这堆数据究竟会演化成怎样的拘束具呢? “咔哒!”。 然而,随着那堆蓝色数据在飞霄的腰部盘旋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也终于是形成了一件与飞霄身上那件深蓝色旗袍相同色系的蓝色腰带…… 说是腰带,其实那腰带要被一般的腰带还要宽上一些,但是比起束腰又要短一些,而且,腰带之上,还有着数个金属圆环! 蓝色的腰带,在刚刚形成的瞬间,便是一下子收紧到了极致,将飞霄那本就因为每天而保持的十分完美的小蛮腰,给勒的更加不及盈盈一握,然后还瞬间锁死了那位于飞霄后腰处的小锁,这样一来,除非飞霄强行将这条腰带撕烂,否则的话,是没有办法甩掉它的了! 然而,看着那腰带成型并且收紧锁死了的飞霄,自信洋溢的脸上,却是没有出现任何的惊慌表情,反而是轻轻一笑。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挑战第二关之前的拘束嘛?就是这样一条破腰带?虽然收的有点紧,勒的我有点不舒服,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飞霄轻轻的扯了扯那已经收紧锁死了的腰带,然后轻蔑的一笑,显然是对于这条腰带所带来的拘束力而感到无所谓! 毕竟,对于飞霄来说,这条腰带也就只是收的紧了一点,让自己呼吸的有点不舒服罢了,并不会对自己的战斗有什么影响! “滋滋……”。 正当飞霄嘲讽着第一关的那机械狼形生物所变成的腰带没有对自己造成影响时,在那腰带彻底形成固定在了飞霄的腰部之后,第二关的敌人,也终于是在这时候出现了! 这一次,出现的并不是那机械狼形生物,而是身披铠甲,在铠甲之上,又长着学多金色树枝的机械生物! “居然是丰饶孽物的形象嘛!真是很会设计呢!”。 看着那出现的敌人,飞霄眼神当中的轻视也是收敛了许多,毕竟丰饶孽物可是飞霄十分仇视的对象,当初要不是因为丰饶孽物侵袭“方壶”仙舟的原因,自己的师父月御将军,也不会因为那一次的战争而牺牲了…… “可恶的家伙!有本事就来吧!”。
带着十公斤重量砝码的两只圆环,它们的目标看上去似乎并不是飞霄的上半身,相反的,这对金属圆环在形成的一瞬间,便是冲着飞霄的双腿疾驰而去。 包裹着漆黑的高跟过膝步靴,飞霄的两条修长美腿,自然也是在同一瞬间,便是察觉到了那两只带着液体金属砝码的金属圆环的目的! 因为知道了这场训练规则的缘故,所以飞霄倒是并没有躲避那对着自己双脚飞来的两只金属圆环,毕竟这也是自己特训的一部分,如果想尽办法的去躲避这两只金属圆环,接下来第四关的敌人,也就不会再出现了,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的这次特训,算是宣告失败了,而一旦这样,便是意味着,自己最好的大夫椒丘,将要用以命换命的方式,来让自己可以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事情是自己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所以,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椒丘,飞霄也绝对不能后退或者躲避,这不仅仅是自己身为“曜青”仙舟将军的职责,更是自己作为椒丘朋友的责任! 所以她必须要担负起来! 蓝色数据所变化而成的两只金属圆环,在靠近了飞霄那穿着黑色高跟过膝步靴的矫健双腿之时,瞬间便是张开了自己的卡扣凹槽,然后像是饿了很久很久的食人鱼一般,将飞霄那修长而又健美的脚踝瞬间吞噬而进,然后合并了自己的卡扣,彻底锁死在了飞霄的脚踝之上…… 未知的神秘金属制成的两只圆环,在套上了飞霄双腿脚踝的一瞬间,便是卡死了自己的凹槽,坚硬结实的铆钉与那秘银锻造的圆环脚镣彻底融合在了一起,这让飞霄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甩掉这两只狗皮膏药…… 当然了,飞霄也没有打算去甩掉它们,为了通过这个难熬的特训,飞霄也只能是暂时的忍耐它们的存在了…… 不得不说,这对金属圆环给飞霄带来的限制感,要远远比刚刚的那两只金属手套要强烈的多,因为这两只圆环脚镣之间,不仅有着限制自己步伐的锁链,还有着那足足有着十公斤重的浓缩液体金属…… 单单是那长度本就堪忧的锁链,就足以让飞霄无法再像之前那样依靠自己的那两条修长美腿来攻击那守关怪物了 更别说还有着一枚十公斤重的浓缩液体金属砝码,这两者叠加之后的效果,可是让飞霄这样的战争狂人,都感觉到有些颇为棘手,虽然十公斤的重量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算太重,但是那双脚之间的锁链,却是让飞霄迟到了无法完全舒展开身体的苦头! 不过,飞霄不知道的是,那位于自己双腿脚踝之间,金属锁链之上的浓缩液体金属砝码,同样是被庆历所改造过的,那枚液体金属砝码,被庆历改造成了和流动于飞霄双手上的金属手套内的液体金属一样的特性,有着会不停增加自身重量的作用! 虽然它们变化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随着飞霄击败守关怪物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上的束缚也会越来越重,那浓缩液体金属所发挥的作用也就越大,此消彼长之下,迟早会让飞霄彻底无法运动自己的手臂和双腿的! 不过,在那之前,飞霄也明白,自己是一定要用尽全力的去闯过接下来的每一关的,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活下去,才可以让椒丘活下去…… 随着镶嵌着浓缩液体金属砝码的脚镣圆环被彻底的锁死在了飞霄的双腿之上,飞霄尝试性的活动了一下自己那穿着黑色过膝长筒高跟步靴的双腿,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限制感,飞霄也是明白,自己如果想要再一次的高高跳起来,或者是抬起自己那矫健修长的美腿,大概是很难做到了…… 尤其是那本就捉襟见肘的,两枚脚镣圆环之间的锁链,更是给飞霄接下来的行动施加了难以描述的压力…… “飞霄将军,我刚刚忘记说了,这些模拟训练的机器人们,它们会针对你的进攻方式,来不断的学习进化,然后在被你击败之后,就会产生它们所认为对的限制道具,而且,这种学习能力会越来越强,所以接下来,您所要面对的敌人,它们的实力也会提升,产生的拘束道具也会更加具有限制性,一定要小心啊!”。 庆历看着刚刚尝试着想要抬起自己那双笔直美腿,但却失败了的飞霄,似乎是害怕对方因为这样奇怪的训练方式,而选择退出这场模拟训练一样,于是便出言解释道。 不过,庆历的这种担心,属实是有些杞人忧天了,毕竟飞霄可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作为战场上驰骋于千军万马的大捷将军,飞霄是绝对不会轻言放弃的,更不要说,她现在也不只是为了她自己而进行这场模拟训练!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用拳头击败它们,就封住了我的手,我用腿击败它们,又给我的腿加上了脚镣,看来它们的学习能力还真是强呢,居然都知道防止下一次被我击败的方式再发生,而封住了我上次击败它们的方式……”。 飞霄看向庆历,随后点了点头,她原本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模拟怪物的所生成的束缚限制道具会那么巧合,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大意了,看来要想通过这场模拟训练,不仅需要武力,还需要智慧啊! “吼!”。 “咔咔……”。
吸水膨胀,骤然间便是扩大了不止一倍的两团肉色丝袜,被严密的塞在了飞霄的嘴巴里,感受着口腔中那难以言喻的强烈堵塞感,再加上那两团肉色丝袜还在不停的发酵着的汗酸气息,让飞霄难受地摇着头,不停的想要尝试着用舌头一,将那挤压成了一大团的丝袜给吐出去,然而,本就因为吸收了飞霄的口水,而变得膨胀了不少的肉色丝袜,将飞霄的上下口腔给顶的直发酸,将自己的舌头给死死的压住,昔日里俏皮的舌头,此时根本就动弹不得。 更不要说,那“驭空”还在用自己的手指,直直的顶住了自己口腔里的这一大团肉色丝袜,就算自己的舌头没被压住,单单凭借一条舌头,也绝对顶不过“驭空”的一根手指啊! “呵呵!飞霄将军还真不愧是大捷将军呢!这样的情况之下,还在想着找机会反败为胜!”。 “哎呀!姐姐我的手举的都有些算了,刚好还剩下两双丝袜,干脆就物尽其用好了!”。 感受着手指之上传来的,那一下下的微弱顶撞感,“驭空”也是被飞霄这不停尝试着想要吐出自己口中那肉色丝袜的行为给弄得有些想笑。 不过为了尽快腾出手来,“驭空”又是伸手拿起起床上的另一条黑色的丝袜,将这条黑色丝袜给用力的拉扯,变成了一根细长的丝袜绳索之后,飞霄便是将这条黑色的丝袜绳索,给用力勒在飞霄那被强制撑开的红唇之间,将那刚刚才被飞霄拼尽全力顶出来了一些的肉色丝袜团,又给重新的勒缚了回去,这条黑色丝袜编织的丝袜绳索,在“驭空”的拉扯之下格外紧绷,细长的丝袜绳索,被驭空飞霄的嘴巴,紧紧的缠绕了两圈后,又给拉到了飞霄的脑后,在那银白色的高马尾辫之下打了数个死结,因为丝袜本身具有弹性的原因,没了“驭空”的拉扯,勒着飞霄嘴巴丝袜绳索瞬间收紧,这也让飞霄的脸颊,几乎在瞬间就被勒出了浅红色的痕迹! 因为嘴巴被丝袜绳索勒住了的原因,现在的飞霄,只感觉自己的嘴巴两侧,像是被人用手给用力捏着,强迫着自己张大嘴巴一般,稍微是想活动一下嘴巴都会被那勒缚着口腔的丝袜绳索给挂到脸蛋,惹来一阵阵热痛! 口腔当中,那吸饱了口水,而变得满胀的肉丝袜团,在经过飞霄唾液分泌持续浸泡后不仅膨胀变大,而且那股浓郁脚汗的酸臭气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让飞霄闻了个够。 嗓子眼里,那散发着阵阵酸臭气息的肉色丝袜,正顺着食道,不停的涌入飞霄的肺腔,让飞霄的肺部,仿佛是有着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这种难以言说的痛苦,让飞霄忍不住地扭动着自己那被“驭空”坐着的娇躯,被堵的满满当当的嘴巴里,不停的发出“唔哼五唔哼”的呻吟。 不过,“驭空”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飞霄的嘴巴,她再一次起身,从床上拿过了最后的那双黑色丝袜,手中捏着那条黑色丝袜,“驭空”的眼角闪过一抹坏笑,随后便是直接捏住了飞霄的下巴,强迫着飞霄抬起头来的同时,再用这条黑色丝袜,贴着飞霄的双唇,然后开始再一次的绕过飞霄面部,一圈又一圈地缠绕起来,而且,这一次,这条黑色丝袜的缠绕,甚至还把飞霄的琼鼻给包括在内了,黑色的丝袜散发着不亚于飞霄肺腔此时所感受到的汗酸气息,直直的紧紧贴合着飞霄的面庞,一层层的缠绕着! 最后一双黑色丝袜,将飞霄那两片唇瓣和那挺翘琼鼻都给包裹了进去,随着一圈圈的缠绕,最终将飞霄的双唇和琼鼻完全包裹在内,透气性并不算好的黑色丝袜,几乎断绝了飞霄通过口腔和鼻子呼吸外部的空气,这样一来,几乎是让飞霄的口腔成了一个天然的的培养皿,任由那四条丝袜上的酸臭气味,与飞霄自己的口水不停发酵,然后灌回到飞霄的肺部! 飞霄这一下,算是将这自己最讨厌的汗臭气息,给闻了个够,本来自己的嘴巴,就被“驭空”给塞的满满当当了,现在又被“驭空”用两天黑色丝袜,分别勒住了自己的嘴巴,和包住了自己的鼻子,这等于让飞霄再也无法获取外部的新鲜空气,被塞满的嘴巴也不能再动弹丝毫,只能发出那被一层层的堵塞之后,变得极为微弱,细若蚊蝇的“呜呜”呻吟声。 “嗯呜呜……呜呼呼……”。
因为鼻子上被那黑色丝袜给包裹住了的原因,所以即便是“驭空”已经坐的这么近了,飞霄却还是只能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香气,此时她的力气已经恢复得三成了,但却依旧对自己身上这紧密的束缚毫无办法,飞霄感觉这白色棉绳,简直就像是棉花一样,无论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挣扎,可那白色棉绳就好像是有魔力一般,不仅没有任何松脱的迹象,还变得越来越紧。 “呜嗯?!!”。 飞霄只感觉自己的面前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晃而过,紧接着,两只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便是直直的放置在了她脸庞正前方,随后又缓缓地降了下去。 “嗯呜呜呜!!!”。 看着那接近的肉丝美脚,飞霄可并没有任何想要欣赏的心思,因为那双肉丝美脚的主人,赫然是“驭空”,作为虚拟怪物,她显然是具有随时利用数据来生成丝袜的能力,这才刚刚片刻,便又是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套在了“驭空”的腿上! “呜呜!!!”。 看着那摆放在自己面前的两只肉丝玉足,飞霄十分抗拒地摇晃着头部,在刚刚这双丝足从自己面前一晃而过时,她就能闻到那一股酸臭的味道,那味道,简直是比自己口腔里的那两双肉色丝袜,还有蒙住了自己琼鼻的这双黑色丝袜还要更有味道! 事实上,这个可是“驭空”根据数据测算,而生成的,在健身房里运动三天之后的丝袜臭味,要知道连续三天穿在脚上的丝袜,再加上在健身房运动三天,那出汗的数量可想而知,发酵的气味更是让人难闻到发指!所以此时此刻,“驭空”腿上那双肉色丝袜的味道,可以说是浓郁得很,简直就像是发酵了许久的臭豆腐一样难闻。 然而,飞霄总是怎么摇头闪避,可“驭空”腿上,那双带着厚重汗酸气味的丝足,却还是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脸上,然后另一只则是顶住了飞霄的下巴,防止了她的头部继续晃动! “呜呜……”。 飞霄已经有些抓狂了!原本自己嘴巴里边的那两双肉色丝袜的味道,就已经够让自己难受的了,现在“驭空”居然又将两只更臭的丝足递到了自己的脸上,这更是让飞霄的肺部,再也呼吸不到一丝一毫清纯的空气,每一次的呼吸,吸入的全是带着“驭空”脚上那汗臭丝袜的酸涩气息。 “躲什么啊?飞霄将军,姐姐的丝袜美脚,就这么难闻吗?你这样躲来躲去,真是让姐姐伤心呢!”。 随着自己的一只肉丝玉足踩到了飞霄的脸上,飞霄顿时是痛苦地整个人都疯狂的扭动起来,可是那顶着她下巴的另一只肉丝玉足,却又断绝了飞霄摇晃自己头部的举动! “驭空”的足趾隔着肉色丝袜,在飞霄那精致白皙脸蛋上,不停的蜷曲张开,随后居然是张开自己的大姆脚趾,向中间合并,然后收紧,就这样捏住了飞霄那挺翘的琼鼻。 “嗯呜……嗯呜呜……”。 眼看着自己唯一呼吸的空气来源被“驭空”封死了,没了氧气来源的飞霄,眨眼间便是因为无法呼吸,而痛苦地弓起身子,然后又猛的蹬腿,想要挣脱“驭空”的脚趾。 可是,早就拿捏了飞霄心思的驭空,又怎么会让她这么轻易的就挣脱开呢?还是等到“驭空”觉得差不多了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松开了飞霄的鼻子! 不过,“驭空”显然是没有那么好心,她刚刚松开自己的脚趾,便是趁着飞霄在大口大口的呼吸,毫无防备的时候,再一次将那肉丝足尖,顶在飞霄鼻子下方,这样飞霄吸入进入,可就全是经过“驭空”腿上那肉色丝袜上散发的汗酸臭味了! 这突如其来的臭气,让飞霄恶心得直翻白眼,经过“驭空”这样一番限制呼吸的折磨过后,飞霄已经是累的气喘连连,纵然是体内的力量已经恢复了五成,却依旧是使不出分毫,飞霄实在是无法想象,眼前这个模拟训练怪物,居然会如此变.态,居然能想到,用穿着臭丝袜的叫,来玩弄自己的脸庞,限制自己的呼吸,飞霄甚至还感觉,自己的脸上已经沾上了“驭空”腿上那汗臭丝袜的难闻味道了,甚至连吸进的空气也都带着这股味道,比那蒙在自己鼻子上的黑色丝袜上的酸臭味,还要浓郁的多! 而“驭空”则是玩够了一般,终于是收回了自己的肉丝玉足,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驭空”也是给飞霄准备了不少的“惊喜”,所以接下来嘛,自然就是将飞霄打包装箱,带离这里了! 但在那之前,还是要再给飞霄打扮一下才行! “驭空”捡起刚刚从飞霄身上扯下的淡青色内.裤,然后趁着飞霄只顾着调理体内气息的时候,,便将中间那片细窄的布料,直直的套在飞霄头上,然后将那内.裤上的系带,与那在飞霄脑后打结的黑色丝袜绑在一起,这样,就将这条淡青色内.裤,牢牢地套在了飞霄的头上了! “嗯呜呜!!?”。 飞霄万万没想到,这被“驭空”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又被“驭空”扯走了的内.裤,现在居然被用来套在自己的头上,而且,那有着微微湿痕的裆部处的布料,此时正怼在自己的鼻子上,虽说有着那蒙住鼻子的黑色丝袜阻隔,但飞霄还是能够闻到一股属于自己体.液淡淡咸味。 紧接着,“驭空”刚刚才从自己腿上生成的,这条肉色丝袜,再一次的被驭空脱了下来,然后便是被“驭空”猛然套在飞霄头上。 “细心”的“驭空”,在将肉色丝袜套在了飞霄头上之后,还不停的拉扯着丝袜,确保着那丝袜脚部的位置,刚好能对上飞霄的鼻子。 “呜嗯嗯!??”。 飞霄还没有适应那突然出现的咸咸气息,没想到,自己的眼前的便是再一次的蒙上一层朦胧的肉色丝光,也所幸“驭空”穿的是肉色丝袜,如果是黑色,恐怕飞霄的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了。 肉色丝袜的袜腰部位,被“驭空”拉扯到飞霄的脖子处,随后拉倒了飞霄的下巴之下,两条袜腿从两侧向下,缠绕在飞霄的脖子处,恰到好处的松紧度既能勒住套头丝袜不让其松动,又能稍微勒紧飞霄脖子,抑制其呼吸,然后又被“驭空”拉开了袜腰位置,塞到了飞霄的鼻子处! “呜嗯嗯!!!”。 一层一层的覆盖,让飞霄此时能够呼吸到的空气极为稀薄,而且还带着混杂而成的酸臭气味,熏的飞霄几乎要晕了过去! 呼吸跟不上,仍旧发不出力量的飞霄,只能躺在床上,无力地挣扎着,鼻子一呼一吸之间,满满都是带有浓郁汗臭酸味的浑浊空气,这下好了,飞霄不仅被自己穿过的内.裤套了头,还被“驭空”穿过的丝袜套了头,这对于飞霄来说可是从未有过的噩梦体验,内心当中的屈辱情绪顿时大增。 不过,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姐.妹盖.饭”’了! “哟呼!总算是快要完成了!“驭空”在完成了对于飞霄头部的包裹之后,便是顺手在飞霄那膨胀的奶.子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然后,还不待飞霄有所反应,便是打开了那塞在飞霄乳.沟里的跳.蛋开关。 “嗡嗡嗡……”。
“难道说,堂堂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脑子居然就那么笨吗?”。 “我看,放开你的嘴巴,你也吐不出什么新词,还是堵上好了,我还是喜欢你嘴巴被堵上的时候,那种无助的叫声!”。 呼雷似乎是被飞霄这三天以来都一成不变的话语给弄得有些心烦了,当下便是捡起了那先前被自己从飞霄的嘴巴当中要出来之后,便是丢在一边的两团肉色丝袜,胡乱的将其再次团成一团,塞进了飞霄那此时被自己捏着,被迫张大着的嘴巴当中! “什么……不……”。 “呜呜……呜嗯嗯……”。 然而,还不待飞霄反应过来,那带着浓浓的汗酸气息的两团肉色丝袜,便是再一次的被呼雷给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哼!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说着,呼雷便是又从自己的口袋当中,摸出了一个宝蓝色的马具口球! “呜嗯……”。 嘴巴再一次的被那冰凉凉的肉色丝袜塞满,飞霄尚且来不及用自己的舌头顶住那入侵的肉色丝袜,便是又被那宝蓝色的马具口球撑开了自己的贝齿,两排洁白的牙齿被那宝蓝色的马具口球给强制分开,飞霄被迫含着那两团酸涩气味的肉色丝袜,还有那硬硬的,宝蓝色的马具口球! “呜嗯……呜呜呜呜……”。 随着宝蓝色的马具口球塞入了自己的口唇当中,飞霄下意识的就是想要去咬一下这突然进入自己口中的异物,可是不咬还好,这一咬,那宝蓝色的马具口球,就仿佛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瞬间释放出了一阵阵强烈的电流,将飞霄给电的一个激灵…… “呜嗯……”。 不过,好在这电流的持续时间并不算太长,在飞霄松开了那发力咬着马具口球的力道之后,那电流也是逐渐的消散了去! “呵呵呵!怎么样啊,萨兰?我为你准备的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 看着飞霄那诧异的表情,呼雷则像是早有预料了一般,伸出手指轻轻的捋了捋飞霄额前那有些凌乱了的碎发,一脸得意的说道! “只要你的牙齿稍微用力那么一点,这口球里的强大电流,可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爽.了!”。 看着那刚刚才在那宝蓝色马具口球上吃了一个大亏的飞霄,呼雷则是得意洋洋的笑道! “哼!瞧瞧你现在的眼神!你以为你还是曜青仙舟上的大捷将军吗?你现在只不过是我的战.奴罢了,你还是认不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吗?萨兰!”。 呼雷似乎是被飞霄这幅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态度给惹怒了,毕竟已经整整三天了,这个女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想要屈服的样子,这着实是让呼雷气的不轻! “啪!”。 一只凶狠的青色手臂,就这样狠狠的掐在了飞霄的脖颈之上,雪白的脖颈,被那粗壮的青色狼爪紧紧的握住,呼吸的不畅,瞬间就让飞霄痛苦的扭动起了那被悬挂着吊在半空当中的身躯,一下下的猛烈拉拽着那被驷马连接在自己手腕上的脚踝,但却始终无法摆脱那绳索的束缚! 缺.氧的窒.息感,让飞霄没能坚持多久,就被呼雷给掐的晕了过去…… “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嗯!!!”。 “唔呜呜呜嗯唔……”。 “呜呜呜!!唔嗯嗯咕嗯……呜呜嗷嗷……呜呜呜呜……”。 随着意识的慢慢复苏,逐渐的从刚刚因为高.潮而流失了太多体力,导致自己昏迷了的飞霄,此时终于是从那混沌的噩梦当中清醒了过来。 只不过,苏醒了的飞霄,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此刻居然正处于一间比起之前那座尚且有着昏暗火把照耀的地牢,还要更加阴暗的铁壁当中,之所以说是铁壁,是因为飞霄可以透过一层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朦胧光芒,模糊的看到,自己的四周不再是那明显的土色,而是那种更加深邃的黑银色,在这阴森森的黑暗的钢铁空间当中,甚至只有着自己头顶的一个时亮时灭的吊灯之上,所散发出的那一丝丝微弱的光芒,这种诡异阴森,而又冷漠至极的气氛,不由得让飞霄感到一阵阵的发怵。 更要命的是,随着意识恢复的的越来越清晰,飞霄两腿之间那也随之变得愈发明显的温热触感,以及那已经被硌得有些生疼的鲍鱼小嘴,那痛苦的麻木感,也是让她忍不住的低头,想要看清楚那让自己感到那么难受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聚精会神,努力想要把头低下去,看清那让自己如此难受的东西的面目,可是,就在飞霄刚刚想要低头去看时,自己的头皮上,却是传来了一阵阵生拉硬拽,仿佛要将自己的头发全都给扒拉下来的猛烈触感!而且,自己的眼前,似乎也有着一层朦胧的肉色光芒,模模糊糊的,让自己看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原来,飞霄脑后那根高挑的马尾辫,早已被与什么东西连接到了一起,虽说飞霄的那根马尾辫的长度并不算短,但是在与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连接在了一起之后,剩余的长度,明显是不足以让飞霄低下头,去观察自己胯下现在是什么情况的长度了! 不过,无法低下头去查看自己现在的情况,对于飞霄来说,倒也未必不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如果真的让飞霄看到自己现在的出境的话,恐怕这个以好战出名的大捷将军,会当场被刺.激的羞愤.欲.死吧! 毕竟,此时的大捷将军,正弯曲着自己的那两条裹上了已经破的到处是洞的黑色丝袜的美腿,像是古时候真正在战场上冲锋的将军一样,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端坐在一只脊背十分尖锐的三角木马之上。 由质地十分粗糙的木头所打造的木马,在那马头表面,此时却是微微发亮,即便是在如此阴暗的钢铁牢笼之中,仅仅只有着那昏暗的吊顶灯的照耀之下,也能在表面反射出腊黄色的晦暗光泽。 顺着那造型算不上细致的木马马头向下,以近乎于水平的直线结构所设计的尖锐马背之上,正端坐着一位身穿黑色紧身包臀短裙,袒.胸漏.乳,腿上裹着破洞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的,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只不过,此时的女将军,却是从她那仍旧被堵塞着的嘴巴当中,发出着一声声满是不甘和悔恨,充满激动和羞.恼的磁性声线,就像是被路过的人随意一脚踢开了的流浪狗一样,滚动着的咽喉之中,咕噜咕噜的发出急促而又不解的妩媚娇喘,还有那时不时的羞愤激烈的呻吟尖叫,被堵死了的嘴巴当中,只有那意义不明,却又不断响起的呜呜叫声!
顺着那被两团肉色连裤丝袜和宝蓝色马具口球给封死的香艳檀口向下,此时的飞霄身上,那原本包裹着娇躯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已经被撕碎的,更加夸张的,是那一道道通红而粗糙,质感刺啦啦的坚固绳索,这些红色的绳索在飞霄高耸的胸.乳前,和那曲线玲珑的腰肢盘根错节,就像是鳞次栉比的严密渔网那样,将飞霄那成熟健美的女性上身,连带着那包裹覆盖肌肤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全部都拘束在密密麻麻的绳衣之下。 更让人感到触目惊心的是,飞霄那原本被“驭空”换上,虽说有些暴露,但尚且还可以用来包裹胸乳的那黑色紧身包臀短裙,此刻被从脖颈口的深V领处,被呼雷给粗暴的扒了下来,通红的绳索,毫不客气的将飞霄那对裸露在外的柔软美.乳,连同其下的雪白光滑的饱满[X_X],都给一起用数不清的绳圈,给紧紧缠绕,极限收紧的通红绳索将飞霄那一对本就丰盈的硕.乳,更加用力的挤压成一对篮球那样的圆润诱惑的形状。 伴随着银白色长发美人,端坐于木马之上,那下下激烈而不甘的抗拒动作下,被通红绳子给勒的硕大饱满的丰.乳,在那深深勒缚的绳圈的紧紧束缚之下,也开始随着飞霄本身的摇晃,而开始惯性的来回左右拍打,隔着那已经被扒了下来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的领摆而一下下的撞击拍打在一起! 那两颗殷红[X_X]的乳.头和滑腻雪白的乳.肉时不时的就会上演一幕紧贴表面的热切场景,还有那一声声听起来就让人忍不住心神向往的噗噗啪啪的拍打响声,再配合上飞霄[X_X]处,那已经充血而膨胀的美妙丰.乳上的两粒葡萄,足以让此刻站在一旁欣赏,看过无数战.奴的步离人战首呼雷,都露出垂涎欲滴猥.琐眼神。 至于飞霄那算不上纤细,但却十分有力的腰部,此刻同样是被呼雷用更加结实的深紫色绳索覆盖,将飞霄那最为关键的发力部位,也就是飞霄的腰肢,给勒缚的更加深陷。 杂七杂八,层出不穷的各种绳索,在飞霄的身上蜿蜒盘旋的分不着,就在飞霄啊高挺直立的背脊之处,在这里可以看到,大捷将军那对修长的雪白的健美藕臂,此时也已经被那延伸到了背后的通红绳索,给以一种粗暴而毫不讲理的绑紧拴吊在她的背后,这样的捆绑方式,强迫着她的双臂合拢,而那从房顶之上垂落下来的一根绳索,则是又再一次的将飞霄的手肘拉了起来,强迫着飞霄的手臂摆出了了一种难度极高的翻折吊缚,形成了一个颇具高难度的直臂捆绑吊缚的捆绑姿势,将飞霄那昔日里在战场上持斧持枪,所向披靡的双臂,给紧紧捆缚,手肘则是因为被头顶的绳索吊拉了起来的缘故,也是距离那唯一可以活动的,还在不断激烈挣扎摇晃的头顶愈发的靠近,而飞霄的手掌,此时也是变成了两个被包成肉色丝袜团子的茧子,这也是最大限度的限制住了飞霄手指的活动。 一个个结实的手铐状绳结,自飞霄那弯折合拢的大臂根部开始一路向下,一直到那被包成肉色丝袜团子的柔嫩手腕处,方才停止,可以说,此时的飞霄,身上每一处关节的绳索,都是标准的横亘四圈竖捆三圈的手法,进行了绝对的加固,甚至于飞霄身上,那每一处关节所捆缚的绳结,都被娴熟的绑缚到这位所向披靡的大捷将军,那被包住的手指,所无法触碰到的隐秘之处。 即使这位大捷将军,就算摸到了绳结也没用…… 随着那一个个的,收紧绳圈的手铐绳结发力,各处的绳索,也是紧紧地贴合飞霄那修长藕臂的雪白肌肤,尽管隔着一层已经破烂不堪了的黑色紧身包臀短裙,可是呼雷这般粗暴而又毫不留情的捆绑手段,也依旧是将飞霄的手臂处的肌肤,给勒缚出了深深地凹印,尤其是那双平日里手握战斧和火枪,平定各处丰饶孽物,一击就可以给予那些丰饶孽物们毁灭打击的素洁玉手,也被呼雷给如防贼一般的,将其彼此攥拳,而又双手合十,用“驭空”送货上门时,所附赠的那一堆密密麻麻的肉色短丝袜,给将她的双手仿佛封印危险目标似的一样,一层一层的,将飞霄的双手手指,乃至于那雪白的手掌,都给残忍的团缩成一个肉色丝袜球,这可谓是彻底杜绝了飞霄有任何可以靠自己解脱绳索的脱缚希望。 至于深紫色的绳索束腰之下,此时此刻,那原本应该紧贴飞霄那挺翘臀瓣和私密之处的,与自己身上这件黑色紧身包臀短裙所配套的黑色连裤丝袜,此刻居然是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说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在呼雷这几天的折磨之下,也已经是破烂不堪了,可是,至少还能够起到一点点遮挡的作用,而眼下,意识越来越清醒的飞霄,则是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了那一撮银白色的薄薄阴.毛,来勉强遮挡住银白色秀发美人,那最为私.密的下.体。 可是,伴随着这位英姿飒爽,丝袜蒙面的美人,在那尖锐的木马马背上,那越来越激烈的扭动挣扎,这撮银白色的阴.毛,也时不时的会被她那挣扎的动作给荡开,将那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衣物遮挡的雪白大腿,还有那失去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雪白香.艳的翘.臀,颇为诱人的曝露在这冰凉的空气之中,飞霄那两条修长健美的美腿,就这样大喇喇地分开,被迫保持着大胆而暴露的端坐在木马那尖锐的马背上的模样,而原本自己下身,与自己身上这件黑色紧身包臀短裙配套的黑色连裤丝袜,则是被呼雷给扒了下来,至于放在了那里,那恐怕就只有呼雷自己才知道了。 当然,与其说是端坐,倒不如说是被强迫绑缚在木马之上更为恰当。这一点,从这位羞.愤欲绝嘶吼尖.叫的大捷将军,那裸.露的[X_X],那被迫拴在木马马背两侧的性.感美腿,便可以看出来。 不过,飞霄的美腿之上,此时却并算不上空无一物,因为,原本飞霄身上,那双紧致而华丽的过膝黑色长筒高跟布靴,此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呼雷给穿回在了飞霄的身上。 黑色的过膝高跟步靴,包裹着飞霄那曲线玲珑的小腿,一直到膝盖上方,因为飞霄的双腿被迫保持着折叠姿势的原因,所以飞霄的膝盖也是因此暴.露了出来,原本过膝的高跟步靴,此时就只包裹住了飞霄的膝盖以下,而飞霄那依旧被迫裸.露而出的大片美腿肌肤,则是从飞霄那小巧的脚掌向上,一直延伸到她那弹嫩的大腿表面,直到被呼雷给她新换上的一双奶白色的,柔滑过膝的长筒丝袜给紧紧包裹,弹性十足的丝袜袜口,在飞霄膝盖上方紧紧收缩,并没有遮挡住飞霄大腿上晶莹的肉色,而顺着那奶白色袜口勒缚的凹陷显露,才让这双躲在了那黑色的过膝步靴当中的,诱.人的奶白色长筒丝袜凸显了出来。 而之所以飞霄觉得自己的腿上原本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不见了,第一是因为这双奶白色的长筒丝袜,仅仅只是长及膝盖而已,并没有像那黑色连裤丝袜一样,一直包裹到飞霄的腰部,第二则是因为飞霄此时只顾着从这让自己无比难受的木马上下来,光是脑后那一下下的剧痛拉扯感,还有她时不时因为咬牙,而触发的那宝蓝色马具口球上的电流机关,以及最为要命的,那下.体阴.唇上,那冰冷难受的膈应感,就足够让这位大捷将军无暇思考其他事情了,更不用说,去顾及自己那并不算凄.惨的双腿了。 这样莹白如玉的健美肌肤,再搭配上那乳白似奶的性.感白色长筒丝袜,还有那极具反差性的黑色高跟过膝步靴,如果只是看到这些地方,大概谁都不会怀疑,这位英姿飒爽的大捷将军,会沦为步离人的阶下囚吧。
“怎么样啊!我还原的还像吧,是不是让你想起了在虚拟训练空间时候的那段美妙时光啊!”。 庆历拍了拍飞霄那被宝蓝色马具口球勒缚的有些凹陷了下去的脸蛋,然后一脸戏谑的说道! “呜呜!!!”。 什么?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明白了,飞霄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个庆历,根本就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什么狗屁帮助自己掌握力量,什么狗屁帮助自己化解伤势,那只不过,是想要测试一下,什么程度的束缚,才可以让自己无法挣脱罢了! “呵呵!这一天,我可是期待了很久了呢!你看,我的小兄弟见了你,都精神十足的!”。 庆历终于站起了身来,飞霄这才看到,原来庆历的下.体,此时根本没穿任何衣服,而那充血勃.起了的粗大肉.棒,正在直直的对着自己的面庞! “呜呜……呜呜呜呜!!!”。 有些惊恐与慌张的失神喊叫声,从飞霄那被堵塞严密的嘴巴当中发出,但是却依旧无法阻碍庆历挺着那勃.起的肉.棒,向自己一步步的靠近! 庆历那双深邃而又戏谑的眼睛当中,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面前,那被四马攒蹄,吊在半空当中,摇摇晃晃着的飞霄,那张此时充满了惊讶与疲惫的憔悴面容。 尽管作为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飞霄的意志和体质都是远超寻常人的存在,可是,这位昔日里集活力与战意于一体的,英姿飒爽的美人将军,如今那高挺白皙的琼鼻之下,那善于说出轻松话语,安抚将士们内心的淡粉色樱唇,如今却被被那淫.靡至极的宝蓝色马具口球给死死的堵住,三根纵横交错的漆黑皮带,就像是那捆缚在她身上,最为无情的绳网一般,将飞霄面庞之上,那雪白光滑的诱人肌肤,给勒出了一道道深深浅浅不同的凹陷,那鲜艳灿烂,水润娇嫩的艳红丹唇,与那宝蓝色的马具口球,也是形成了一副鲜明的对比。 淡粉色的红.唇,与雪雪白的肌肤,在庆历的眼中,无比清晰的勾勒出了自己面前,那被驷马捆绑,吊在半空当中的,那妖.娆肉货的撩人媚意。 宝蓝色的马具口球,死死的卡在了飞霄那两排雪白的贝齿之间,原本能说会道的丹唇,此时被迫张开成一个大大的“O”形。 一声又一声,疑惑又羞愤的呜呜声不停的回荡在这间罗缚仙舟的舱房之内,与此同时,那一丝丝不受控制的口水,也终于是在飞霄那一声声羞.愤欲绝的屈辱呜咽声中,逐渐顺着那雪白牙齿与宝蓝色马具口球的缝隙处流淌滴落,然后顺着她脸颊的曲线,顺流而下的划过那雪白的脖颈,最后汇聚在那青色的旗袍所包裹的丰满双.乳之上,也不知道飞霄究竟含着这个口球多长时间了,原本颜色并不算深的青色旗袍,如今在包裹着飞霄那丰满双.乳的位置,已经被飞霄嘴巴当中所流淌出来的涎水,给浸湿成了一片明显要比其他地方颜色要更深的青黑色,这样明显的浸湿痕迹,也可以看出,自从被那架破坏机甲给发射到了罗缚仙舟之上之后,飞霄就已经保持着这幅捆绑姿势,被囚.禁在这间罗缚仙舟的舱房之内不知道多久了!而在这段时间中,曾经曜青仙舟的大捷将军,在那无意识的昏睡过程当中,流淌出了不少那因为被宝蓝色马具口球所“调.戏”而出的口水,甚至都浸湿了那包裹着自己胸部的青色旗袍,讲起给染成了青黑色!。 而现在,飞霄眼神当中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面前,那直勾勾的对着自己的粗大肉.棒,老实说,飞霄并不是没有见过这玩意,毕竟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曾经见过那些该死的步离人们,用这玩意对着自己的族人们,这也是为什么飞霄如此厌恶它的原因! 而现在,这东西居然实实在在的顶在了自己的面前,要知道,这可不是那虚拟训练空间当中,由那虚拟数据所形成的假玩意! 被一根如此膨胀的肉.棍对着,飞霄的眼神当中,除了恐惧之外,就是慢慢的厌恶了! “呵呵!我说飞霄将军!你别害怕啊!摇什么头啊?咱们之前的感情都这么深厚了,我觉得,再‘深入’交流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嘛!”。 看着飞霄那左摇右摆,躲避着自己龟.头的行为,庆历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那粗大的肉.棒龟.头前端,也是太哦心一般的,预判着飞霄的躲避路线,一下下的顶在她那高.挺白皙的琼鼻之上,让自己的龟.头,与飞霄的鼻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番狂热的行为,毫无疑问,是让那被驷马悬吊在空中的天击将军,如同合奏一般似的,发出了一声声惊恐的尖.叫,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也是猛烈的挣扎着。 但可惜,被驷马吊在半空当中的飞霄,根本无处施展自己引以为傲的速度,尽管自己已经尽可能的去躲避庆历那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肉.棒龟.头了,可是庆历却一次次的预判到了自己的闪避路线,导致看上去,倒像是自己的鼻子,故意与庆历的肉.棒相接触了! 肉.棒与琼鼻,那一次次的碰撞,也让庆历龟.头之上所散发着的腥.臭气味,顺着飞霄的鼻孔,而一丝丝的涌进飞霄的呼吸道,然后再顺流而下的进入到了飞霄的肺腔当中,这样浓烈的雄性气息,顿时是熏的飞霄一阵阵的咳嗽! 原本就羞.愤欲绝的眼神,此时更是充满了愤恨,被捆缚于背后的双臂用力的向两边拉扯挣扎着,想要将那捆绑着自己的绳索给挣脱开,然后将自己面前这个该死的,敢如此亵.渎自己的男人给一脚踢死! 然而,事与愿违,毕竟如此严密的驷马吊缚,又怎么可能会让飞霄有挣脱开的希望呢?不同于上一次,飞霄在虚拟训练空间当中被呼雷捆缚时的那样,尽管依旧是熟悉的驷马吊缚,但是庆历显然要比那些数据所形成的东西要有智慧的多! 尤其是在捆绑这些肉.货方面。 这一次,庆历不仅将飞霄那弹性十足的椒.乳给毫不留情的从那旗袍的包裹之下给拉扯了出来,而且,像是上次调.教卡芙卡时一样,两枚深青色的金属乳环此时早已“把守”着飞霄那蓬勃而起的两颗肉枣许久时间了。 如今,那被拉扯而出的两座丰满乳.山之上,也同样是被飞霄那飞流直下的一丝丝涎水,给染上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再加上舱房之内,那被故意调成了紫色的情趣灯光,给映照的更加淫.荡。
“喂!你这家伙的手能不能安分一会,本姑娘的背后是有什么磁吸力吗?把你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面吸?” 彼时,男人正将捆绑加固着三月七手腕绳圈的竖向绳索向上一拉,收紧了三月七手腕上那束缚绳圈之后,还顺势将绳索向上提拽着,正像是捆绑三月七的手腕那样,正在绕着粉毛小妹那同样被并在背后的手肘上环绕,被三月七这样突然的一喊,男人浑身一个激灵,连带着手里的绳索都拉紧了几分,隔着袖口的布料,都勒的三月七的手腕。 “哎呦!疼疼疼!你怎么回事,就算是为了要配合本姑娘,你也不至于突然间绑的那么紧吧,本姑娘的手腕,都快被你勒断了。” 突然间被那么一勒,三月七也是难受的活动着自己那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可惜两只手腕已经被牢固的捆绑在身后,就算三月七下意识的挣扎扭动,都没能让捆缚在手腕上的银色绳索有松脱的迹象出现。 说来也巧,被那男人这样突然的收紧绳子,三月七反倒是忘了刚刚男人触碰自己后背的事情。 “咦?本姑娘刚刚说了什么来着?” 绳索骤然勒紧的疼痛感渐渐散去,三月七那捆缚在背后的双手也终于是安分了下来,她却记得自己刚刚好像在说一件什么事情,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哎!” 这样的人,想出来的计划,真的值得信任吗? 目睹了全过程的托帕,这时不禁有些后悔了起来,就三月七这智商,还有她那自己一开始就觉得不靠谱的伪装拘束潜入计划,真的能行吗? 不过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自己刚刚已经对账账做出了安排,就算到时候真的有什么突发情况,全身而退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唔……女侠,非常抱歉,我马上帮您松一松绳子。” 正当男人还以为是自己那在三月七身上揩油的行为惹得三月七愤怒的时候,对方却冷不丁的蹦了起来,还不停的挣扎着那刚刚才被自己捆好的手腕,这才知道是自己这下意识的行为救了自己一命,为了防止待会对方真的变卦,男人作势就要去解开三月七手腕上的绳子。 “唉唉唉!算了算了,要做戏就做全套,反正本姑娘还能忍,不过呢,你绑快一点就是了,不要再耽误时间了。” 三月七没有让男人解开自己手上的绳子,计划都已经开始了,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停止的话,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嘛! 再说了,如果自己就这样放弃,那不就是承认自己这“完美”的计划是错误的嘛!那还不得被托帕再嘲笑一遍愚蠢啊! 三月七催促着男人尽快完成对自己的捆绑,毕竟自己可是等着救出布洛妮娅和希儿之后,在广场中央迎接居民们的赞扬呢! 嘿嘿,到时候,看托帕还有什么话说,还敢不敢笑话自己笨了! 想到这里,三月七的脸上又出现了阳光般的笑容,这可把那捆绑自己的男人给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只肉.货,智商该不会有问题吧,想出这样愚蠢的送货上门的办法就算了,现在自己都要被绑成粽子了,还在那沾沾自喜? 不过男人也没有过多的停顿,既然这位“极具智慧”的女侠发话了,自己照着她的话执行就是。 反正,自己为她们准备的天罗地网,从绳子缠绕上她手腕的这一刻开始,就已经笼罩在她们的身上了。 捞起那刚刚因为自己的紧张而向下垂落的绳头,男人继续将手中的银色绳索,在三月七那同样合拢在一起的手肘,一圈圈的将自己手上的绳子绕了过去。 与捆绑三月七手腕的手法一样,男人同样是先横向的在三月七的手肘上横向缠绕三圈,然后再在三月七的两条手肘的缝隙当中进行竖向环绕,然后将绳子向上一拉,绳子收束的力道顿时将三月七的手肘也紧紧的并拢在了一起。 “唔……好紧啊……手臂……完全贴在一起了!” 三月七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两只手臂,但被牢牢并合在一起的手臂,已经完全无法分开,最多只能在自己后背处小范围的活动一下。 “呃……女侠,接下来可能会碰到您的身体,有冒犯的地方,还希望您可以暂时忍耐一下。” 为了避免刚刚三月七那突然生气的情况再度发生,男人只能先低声下气的对三月七无奈的解释了一番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情况,省得待会这个粉毛小妹给自己来上一脚,那估计自己不死也得残了。 “哎呀!本姑娘知道了,只要你别太过分,本姑娘不会随便对你发火的!” 三月七本来就是个急性子,现在快要被这男人磨磨唧唧的废话给烦透了,她应付似的回了一声,催着男人快点,别耽误了自己回去接受贝洛伯格居民们的崇敬。 “是!那小人这就继续了。” 男人松了口气,因为这根绳子的特殊性,他是用不着再展开第二根绳子的,手中的绳索还剩余很长一段,男人将绳子继续向上提拽,绕过三月七的左侧后肩之后,然后绕回到三月七的身前,随后斜着穿过三月七胸.前的那两只小笼包当中之后,又勒过三月七的右侧腋下。 绳索从三月七的右侧腋下穿过,然后被男人拉回到三月七的后背,之后又被男人扯着,紧贴在三月七的背后,从三月七的后背右肩处,再次绕回到三月七的胸.前,然后同样是从那两只小笼包的正中穿过,再一次斜着拉向三月七的左侧腋下,最终又回到三月七的背后。 胸.前的两只小笼包,被男人勒住,三月七宛如是穿了一件外置的绳索胸.罩,不仅将原本不大的胸.部更加聚拢,形成了比原来那初具规模的小山峰还要大上一些的小奶包,而且还有一种被人一直托着自己的那两只小笼包的感觉,让三月七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呃……唔嗯……” 胸.口两只小奶包上,被绳索勒缚住的异样感,让三月七难受的扭了扭自己那被捆缚的娇躯,这可把男人又给吓了一跳,生怕是自己又惹这这位姑奶奶不高兴了。 “女侠……女侠您没事吧?” 男人怯生生的问了问,语气极轻,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这个急躁的粉毛小妹给骂一顿。 “唔……呼……没……没事……本姑娘好着呢,用不着你担心,你还是继续忙你的吧!” 尽管被那银色的绳索勒缚住之后,自己胸.部的感觉算不上舒服,可死要面子的三月七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自己的身体,这样挺.胸抬头的样子,反倒是让三月七胸.前的那两坨本来就被绳子给勒得大了一些的雪包子,更加挺拔了。 唔……被绳子勒住之后,那里居然会变得这么大?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托帕,在看到三月七那比之前大了不少的包子之后,也是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虽然自己的这里也还算是有料,只是比起三月七那被绳子勒缚之后,又涨大了不少的笋.乳来说,好像是小了一点……
银色绳索再次一圈圈的缠绕在三月七的娇躯之上,然后反复的覆盖在三月七那被并拢直臂捆绑在背后的双臂之上。 不停的重复着手中那来回拉扯绳子的动作,没一会,三月七的大臂,手肘和手腕处,就被那银色的绳索,和自己的身体捆绑在了一起,这下,三月七的手臂,就连最基本的左右摆动都做不到了。 “啊……这也太认真了一点吧……” 感受到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完全和自己的后背贴合在了一起,三月七也不禁小声吐槽了一句。 她可不想被托帕听到,不然托帕一定会用那种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 三月七嘀咕的声音虽然很低,可却还是被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听了个清楚,但男人这次却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这一切都源自于男人对自己手中这根绳子的自信。 如果是普通的绳子,那男人当然不敢这样,可正因为这银色绳索的特殊性,男人才敢在绑好三月七的手臂之后硬气了一点。 将手中剩下的绳子卡在三月七手肘出的绳圈当中,这样三月七就没办法摸到那被男人藏好的绳头了。 毕竟,男人可没有告诉三月七,这绳子的奥妙之处,看着那粉毛小妹好奇又天真的样子,男人的心里可是快要绷不住笑意了。 “好了!女侠,您的手已经绑好了,接下来就要绑您的腿了!” 男人伸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虽然说这里接近寒潮,可男人刚刚在捆绑三月七的时候可是被吓得不行,生怕惹三月七生气了,自己也会变成地上的尸.体…… “哦哦!知道了,那你快点开始绑吧,本姑娘没什么事。” 尽管被胸.前的绳子压迫着自己的两只小笼包,但三月七是绝不可能表现出来的,托帕一直在旁边看着,如果自己这时候生了退意,还不得被托帕给笑话死啊。 男人又拿出第二捆银色的绳子,然后将绳子捆绑在三月七的膝盖处。 只是,在捆绑三月七的腿部时,男人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原因无他,三月七那又白又嫩的美腿腿肉,让男人移不开眼,他的手上虽然动作未停,可眼神却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三月七那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美腿。 三月七的右腿上,白色的蝴蝶结腿环微微勒入腿肉当中,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摸上一番,再加上男人好几次“不小心”的触碰到了三月七腿上的丝袜,肉色丝袜那曼妙的纱纱触感,更是让男人激动的双手直抖,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慢,而呼吸则越来越重。 不清楚情况的三月七还以为是男人绑累了,她现在的样子也没法转身低头,可站在一旁的托帕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手中的机械能源枪直接顶到了男人的脑门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你最好别耍花招,再敢用你那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们,还有拖延时间,我不介意现在就引爆你体内的炸弹,把你炸成灰!” 托帕本来对这种人是一向没什么好感的,现在又看到男人这故意在三月七的腿上乱摸,故意拖慢时间,她原本就不同意三月七的这个计划,就算没有这个男人,以星际和平公司的势力,找到那帮捕.奴队的老巢,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错了!我错了!饶命!饶命啊!” 头突然被一个金属物体顶住,再加上托帕那毫无感情的声音,男人再蠢也知道是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他连忙加快了手上的捆绑动作,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托帕一眼。 “什么!你这家伙真是不老实,居然敢乱摸本姑娘,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听闻此言的三月七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情绪激动的她当即要教训一下男人,可她却忘了自己的上半身和膝盖都已经被男人捆绑住了,这样猛的一转身,反倒是让自己差点摔倒。 好在男人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三月七背后的绑绳,这才让三月七避免和地面亲密接触,可三月七胸.前的那两只小奶.包就没那么幸运了。 背后的绑绳被突然拉紧,三月七胸.前的绳索也随之收紧,这可把三月七的那两只小奶.包给勒的直疼,当场娇呼出声。 “你你你!你给本姑娘等着,等到本姑娘消灭了那帮捕.奴队,一定要好好打你一顿出气!” 被男人拉住了背后绳索,然后勉强保持住了平衡的三月七脸颊绯红,她的膝盖现在也被那银色的绳索勒缚捆绑,小腿不受控制的岔开,也只有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才能勉强站稳。 而经过刚刚的闹剧,三月七也不敢再乱动了,生怕自己再摔一下。 “马……马上就好了……” 男人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怎么就那么忍不住呢,都忘了这旁边还有一个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了。 而男人也是很懂得转移注意力,他连忙将从车上拿下来的道具里摸出一根金属制成的棍子,这棍子似乎带有伸缩性,男人将它的两端往中间压缩,直到它的长度刚好和三月七那分开的双腿脚踝一致。 随后,男人将那根金属棍子放在三月七的双腿中间,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根金属棍子的两端,突然弹出两枚圆环状的物体,然后将三月七的脚踝紧紧箍在其中,这下,三月七就只能一直保持着双腿分开的样子,想要合并双腿,是不可能的了。 “这……” 三月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分腿棍子给惊到了,这个男人,之前也没说除了绳子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啊! “好……好了女侠……” “接……接下来……要脱掉您的靴子……”。
好!总算快要熬到头了,本姑娘待会一定要把你们这帮捕.奴队的老大给揍成猪头!还有你这家伙,本姑娘也要让你好好体验一下,本姑娘在车厢时的痛苦! 唉唉唉!别走那么快啊!本姑娘的脖子……唔……跟……跟不上了呀! 三月七甩了甩那一头粉色的短发,这一次,粉毛小妹的呜呜声当中,带着明显的兴奋和催促。 哈哈哈!忍了那么久,总算是可以把这群捕.奴队给一网打尽了,布洛妮娅,希儿,你们等着我!本姑娘这就来救你们了! 贝洛伯格的居民们,准备迎接你们的英雄吧! 三月七踉踉跄跄的,迈动自己那两只可爱的肉丝小脚,勉强跟上了威罗斯的步伐。心中是止不住的兴奋与开心,自己这一路上的苦总算是没有白受,可算是能够见到那个该死的捕.奴队老大了! “呜嗯?呜呜!” 这……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吗? 呼……算了,反正有账账在,而且,就凭这帮捕.奴队的实力,应该是奈何不了我的。 托帕的心中有所怀疑,毕竟星际和平公司的档案当中,关于这支捕.奴队还是有零星的信息的,自己进入他们老巢的过程,也太顺利了一点。 但尽管如此,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还有那和贝洛伯格建立友谊的机会摆在面前,托帕还是没有多想,虽然男人那粗暴的拉扯行为,让她和三月七有些难受,但为了顺利的消灭她们,托帕也是选择了默默的承受着。 这一路上,又有不少捕.奴队的成员和威罗斯打着招呼,而威罗斯也是热切又大声的回应着他们,直到威罗斯带着托帕和三月七来到了“消毒室”前,才算是结束了那无聊又费时的打招呼行为。 “嘿嘿!两位女侠,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消毒室了,你们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我就不进去了!” 威罗斯将手中的牵引绳从托帕和三月七的脖颈之上解开,然后把二人往前轻推了一下,托帕和三月七顿时跌跌撞撞的往前迈了几步,但获胜的机会就在眼前,两人还是忍耐住了那想要刀了威罗斯的想法。 “呜嗯……” “呜呜!” 托帕和三月七按照威罗斯说的那样,一步步的向前走着,刚开始,她们脚底的触感还是那种冰冰凉凉的,岩石地面的坚实感,可是,随着二人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时,一头粉毛的三月七却突然惊呼了一声,虽然经过口中那特质海绵和口球的过滤,已经变得很低,但托帕还是听出了三月七话语当中的急促。 “呜呜呜!呜呜嗯呜呜!” 什……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粘在了本姑娘的脚底…… 唔……本姑娘……本姑娘的脚……为什么!为什么动不了了! 三月七那带有焦急和惊慌的呜呜声立刻让托帕惊厥了起来,然而,为时已晚。 当托帕的心头升起一抹警觉的时候,她也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肉丝美脚,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黏黏糊糊的,连想要抬起腿,都做不到了。 “呜呜!” 这……这是怎么回事……脚……好像被什么给黏住了! 因为戴着那黑色的厚实眼罩,两人根本看不到脚下的情况。 实际上,这里根本不是威罗斯所说的什么“消毒室”,而是一处陷阱。 托帕和三月七,自从进入这个陷阱的时候,她们的脚下,就再也不是兼顾的岩石地面,而是粘稠到近乎凝固的强力胶水。 这片由强力胶水所构成的陷阱,宛如是一片沼泽一般,陷入其中的托帕和三月七,被死死的黏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呜呜!” 可……可恶!居然敢骗本姑娘!我要把你揍飞! 激动的三月七当场便是要爆发,可她努力的想要抬起双腿,却毫无作用,肉色的丝袜,被她拉的老长,形成了一根肉色的丝袜条,也没能让她从那胶水当中脱困…… “呜嗯!” 绳子……这绳子有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挣脱不开! 而托帕显然要比三月七聪明一些,她选择了先挣脱身上的绳索,但,她也没有选到正确答案,一番挣扎之后,托帕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的绳子,丝毫没有松脱的迹象。 “呜呜!” 我们中计了! 这是托帕的第一反应,原来,原本计划着消灭这帮捕.奴队,结果……自己和三月七才是中计的那个。 可恶的三月七,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嘛! “哈哈哈!你看这两只丝袜肉.货,多有活力呀!” “是啊是啊!不过我闷得赶快把她们送去调.教.师那里了!拍卖会的时间就快要到了,误了时间,老大可不会饶了我们!” 突然,两道陌生的男音出现,托帕和三月七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们剧烈的扭动着身体挣扎,想要从那满地的粘稠胶水当中脱困,可下一秒,带有浓浓药味的手帕,便是直接盖在了两人的口鼻处。 “呜呜呜呜……” “呜嗯……呜呜……” 塞满了特质海绵,本来就沉闷的呜呜呻吟声,如今,鼻子上又被盖上了那布满迷.药的手帕,三月七顿时慌乱了起来,可也因此,吸入了大量的迷.药,没一会便是晕了过去。
刚刚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还是一片模糊不清的样子,托帕只能看到一面黑漆漆的墙壁,而墙壁上还有着五颜六色的什么东西,各种形状都有,但脑子里的昏沉感让托帕无法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呜呜……呜呼嗯……呜嗯嗯呜呜……” 这……这里是那里…… 嘴巴……嘴巴好干……嗓子……嗓子好痒……身体……身体也好酸…… 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三月七呢?对了……我们……中计了,都怪我,一时高兴之下,忽略了那个男人的反常举动,我们被他骗着去了什么“消毒室”,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然后被这帮该死的捕.奴队给用迷.药捂晕了。 意识渐渐清醒,托帕那朦朦胧胧的视线也终于是从一开始的模糊不清,而逐渐提高了画质,眼前的景象终于是清晰起来,但托帕却依旧无法完整的看到眼前的景象。 至于原因嘛,那自然是因为,托帕那一头外银内红的干练短发,此时正凌乱的披散在自己的额前,原本精干利落的银色短发,现在反而乱糟糟的糊在自己的额前,覆盖在眼皮之上,成了遮挡托帕视线的“罪魁祸首”。 但尽管如此,托帕还是从自己那银色发丝的缝隙当中,看到了些许眼前的场景。 自己的面前,是一堵黑乎乎的墙壁,而墙壁之上,挂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道具,这些道具托帕并不陌生,其他那些五花八门的道具,托帕不认识,但是那各种颜色的绳子,口球,口枷,还有那鞭子,和跳.蛋,震动.棒,还有假阳.具。这些东西,托帕是曾经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档案里,翻看捕.奴队的相关信息时看到过的,她自然是有印象的。 “呜呜呜……呜嗯嗯……呜呼呼嗯……” 嘴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撑开,托帕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两侧酸酸的,连带着自己的腮帮子,都有些莫名的胀痛感,本来能言善辩的嘴巴,现在被迫大大的张着,口干舌燥,还有那因为嗓子痒的难受,而想要呕吐的感觉,更是让托帕很不受用的想要将嘴巴里填塞着的东西吐出去。 但是很可惜,托帕的口腔当中,粉嫩的小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压住了,托帕的舌头被压在了那不明的物体下面,那东西好像很长,甚至都顶到了托帕的嗓子眼,异物的顶撞感,让托帕的嗓子眼一阵发痒,有种想要干呕的冲动。 两片晶莹的樱唇,被金属的双层口环给撑开,两排洁白的贝齿咬在那圆润而又坚固的金属口环上。 晶莹剔透的口水,从那口环的缝隙当中溢出,在托帕的下巴处汇聚成一条拉丝的长线,然后直接流淌到了地面之上。 没错,就是直接流淌到了地面之上,甚至托帕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巴,正和那冰冷厚重的岩石地面零距离的接触着,地面那股阴冷的潮湿感扑面而来,让托帕又是一阵反胃感。 而这涓涓流出的口水,自然就是托帕感到口干舌燥的主要原因了。 当然,更让托帕意想不到的是,那双层的金属口环之上,甚至还恶作剧一般的,在托帕的四颗尖牙处雕刻出了镂空的孔洞设计,四枚镂空的孔洞,将托帕两排贝齿上下的四颗尖牙牢牢地禁锢在其中,正因如此,托帕的两排牙齿被死死的固定在其中,无论托帕怎样用力的去活动自己的牙齿,都无法让自己的嘴巴从中获得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间。 而在那圆滑的金属口环中间,是一颗黑色的球体。球体的表面也雕刻着同样的镂空设计,刚好完美的卡在口环之上那早就设计好的卡槽当中,圆润的黑色球体,嵌入金属口环之上的凹槽当中,而后,球体内部,那长长的假阳.具棍状物,便是深深的插.入托帕的口腔当中,压制住了托帕那灵活的丁香小舌,同时还顶住了托帕的口腔上壁。 这也是为什么,托帕的嗓子眼会感觉到被什么东西顶着,嗓子发痒的难受,想要呕吐,却有始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呜呜嗯嗯的声音。 口腔中的异物感让托帕无比难受,她下意识的想要活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可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依旧是被紧紧的拘束着,但相比之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牢牢地贴在了自己的皮肤上面,而且,自己浑身上下,都突然间变得紧绷绷的,上半身还有些异样的粘稠感,而矫健结实的双腿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有股莫名的温热感在上面,托帕想要伸手去挠一挠,但双手却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无法动弹。 “嗯哼!哈哈哈!新来的肉.货女.奴,你还真是有活力呢,我都站在旁边看你半天了,没想到你刚刚睡醒,就这么有精神呢,这可比之前另一个调.教.师接手的那两头肉.货要有活力多了,你是不知道啊,那两头肉.货女.奴,来到这里之后,睡得有多香,另一个调.教.师,可是整整等了她们六个小时,最后没办法了,才强行把她们叫醒。” “呜呜呜!!!” 正当托帕还在为自己身上那各种各样的异样感受而疑惑挣扎时,一道听起来男女莫辨的声音突然间响彻在耳畔,托帕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下意识的扭头看去,想要寻找到那道声音的来源,可却又一次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脖子上,那黑漆漆的皮革项圈,并没有被取下来,还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而且,脖颈之上项圈上面的铁环,也是再一次被锁链给穿.插而过,然后收紧到了极限,将自己的脖子,给牢牢地禁锢在了地面之上,让托帕只能保持着脸部贴地的姿势,与那冰冷潮湿,阴暗而又寒气逼人的地面零距离接触。
“既然你这只粉毛的丝袜肉.货不愿意先开始属于你的调.教训练任务,那就先从你这只银发女.奴开始好了,我也想看一看,星际和平公司里的肉.货,究竟有哪里不一般!” 调.教.师虽然全程都在呵呵大笑,但刚刚还一副宁死不屈,摆谱出绝不同意态度的三月七,却是越听越心惊。 而那因为肛.门之内,还被金属肛.钩所吊挂着后.庭,因此无法将自己那尽管已经没有了项圈锁链限制的身体抬起的托帕,原本沉稳内敛,一副底牌在握,毫无慌张感的眼神当中,瞳孔也是骤然间一缩,显然,她也是没想到,这个调.教.师的胆子居然那么大,自己这星际和平公司总监的身份都吓不到他,甚至他还很好奇的想要先从自己下手? “呜呜呜嗯呜呜???” 你……你要干什么……不……别碰我…… 我……我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你……你要干嘛……唔……唔嗯!!! 无论是托帕还是三月七,两个人都被调.教.师那如此大胆的话语给震惊到了,托帕自然不必说,自己这堂堂星际和平公司总监的身份,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高看一眼,毕竟星际和平公司的势力遍布整个宇宙,而三月七则更多的是愧疚,虽然他们星穹列车,和星际和平公司之间,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流合作,但这个调.教.师之前说的那些话却没有错。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临时起意,想到了这个所谓的伪装拘束潜入计划,那么托帕也就不会被自己连累,也成为这帮捕.奴队手里的肉.货藏品了。 调.教.师的那一双皮鞋踩在这阴冷潮湿的地面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依旧被肛.钩钩住了屁.股,从而无法大范围活动的托帕走去。 每走一步,托帕那本来稳若泰山一般的心理防线,便像是挨上了一记重锤一般。 纵然是在这些年里,已经见过了无数的大风大浪,可托帕现在都处境,却是她这些年来最危险的一次,如今她不知道账账究竟有没有顺利的把自己和三月七被捕.奴队抓到的事情传递给翡翠女士,也不知道,星穹列车和贝洛伯格那边的银鬃铁卫们,有没有发现三月七失踪的事情。 虽然自己留了账账这个后手,但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距离这里至少也有好几天的路程,在这几天里,托帕可以说是孤立无援,只能够依靠自己的了。 随着皮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愈来愈近,托帕那一头银色的短发也是在微微颤抖,被金属肛.钩钩着后庭,从而被迫保持着高高翘起自己那饱满圆润,轮廓丰圆的肉丝蜜.臀,也像是在筛糠一般的抖动着,尽管托帕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潜在的声音告诉自己要镇定,但身后那调.教.师的气息靠的越来越近,托帕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泛起了一阵惊慌。 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拘束衣,让托帕毫无办法像之前那样灵活的调动自己的双手。 与发色相同,银色的拘束衣在托帕尚且处于昏迷之时,便是被身后的调.教.师早有准备的套在了她那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拘束衣拉扯着托帕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肢,然后拉到背后,数根松紧绑带在她的后腰腰眼处的锁扣上收紧,然后随着搭扣的按下而固定在上面,这让托帕的手臂只能以一种近乎于“自我拥抱”的姿势,搂抱在自己的白嫩纤腰上。 更让托帕感到羞.耻的是,这件银色的拘束衣,还被这帮该死的捕.奴队给专门改造过。 这也是托帕先前被解开了自己的脖颈项圈与那地面圆环连接着的锁链之后,才发现的。 在这件拘束衣的胸口处,有着两个大大的圆孔,圆孔的尺寸宛如是专门丈量了托帕的胸围一般,恰到好处的将托帕的那两只小小的乳笋放了进去,而且在圆孔的最大处,刚好兜住了托帕那两只小巧乳鸽的最底部,再加上托帕的双手,因为那拘束衣将自己的手臂强行以环抱自己的姿势,拉扯到了自己身后的原因,所以托帕的两只大臂,正在托帕那两颗小乳.球的底部,托帕现在的样子,就像是刚刚得到了什么珍惜物品,想要先给自己主人的宠物一般,双手托着自己的那两只白腻腻的乳.肉圆球,像是献宝似的,高高挺立,炫耀着自己胸.前的那两坨白腻。 而那两颗粉嫩嫩的肉枣,也因为乳.房根部被拘束衣那恰到好处的圆孔勒缚住的原因,有些充血勃.起,本来粉嘟嘟的两颗小肉枣,如今已经渐渐呈现出一抹通红。 身后的皮鞋声,与那阴暗潮湿的地面相互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托帕的心情也逐渐紧张了起来,屁.股被肛.钩钩住了后庭,即使没有了锁链的限制,也依旧无法转身,托帕只能够通过声音来判断,调.教.师和自己之间的距离。 在那皮鞋的皮革,与岩石地面的摩擦声当中,托帕好像还听到了什么,类似于是锁扣解开的声音,但一直只能以高高翘起那性感饱满的丝袜美.臀的姿势,来面对那调.教.师的托帕,根本无法判断出那具体是什么声音。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呼呼嗯嗯呜呜!!!” 不!不要!你这个混蛋!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给本姑娘滚开!你离托帕远一点!你想干什么! 你这个该死的臭老鼠!你想干什么!你!你居然敢这样做!本姑娘!本姑娘一定要把你揍飞,让你滚到宇宙的尽头去!住手!住手啊! 然而,出乎托帕意料的是,调.教.师尚且还没有走到自己的身前,可那刚刚被调.教.师抓住了脖颈项圈上的锁链,拉扯到了远处的三月七,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她那本来一副高傲的不肯低头的姿态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托帕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充满了焦急与提醒,还有紧张与急躁的呜呜呻吟。 那声音,就像是调.教.师的目的不是自己,而还是三月七似的。 说实话,这倒真不怪三月七这个粉毛小妹咋咋呼呼,托帕只能撅着自己的屁.股,用后庭来和调.教.师对视,而三月七可不一样,她脖颈上的锁链已经脱离了地面上那金属圆环的限制,后庭里的肛.钩,也已经被取了下来,所以,正保持着一副跪坐在地的姿势,将调.教.师的动作尽收眼底的三月七,当然是被调.教.师现在的动作给吓得大惊失色。 因为,那身为调.教.师的男人不是在做别的事情,正是在缓缓地褪下自己腿上的裤子。 刚刚托帕那隐隐约约间听到了,锁扣开启的声音,边是因为,调.教.师正按下了自己皮带上的松紧扣按钮,然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目睹这一切的粉毛小妹,当然是被调.教.师这样的行为给吓得心惊胆颤,她不顾自己嘴巴里塞着的,那死死压住自己舌头的堵嘴物,还有撑开了嘴巴的口环,一门心思的想要提醒托帕,可她那呜呜呜的不明喊叫声,除了隐藏着的,那焦躁不安的情绪被托帕有所察觉之外,其真实含义,恐怕就只有三月七自己,和作为罪魁祸首的调.教.师知道了。 “哎呀呀!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毕竟你可是星际和平公司那边的人!”
MD!这只银发女.奴,还真是一个骚.货尤物,这才哪到哪,自己居然就被她给搞得差点按捺不住身体里的欲.望了! 虽然说除了那里之外,其他地方是随便自己的,但自己更喜欢等把这些肉.货女.奴们给调.教的服服帖帖了,让她们心甘情愿的帮自己来,这样自己也会更有成就感。 然而,面对调.教.师的阳.具肉.棒,不停的因为托帕的温热呼吸,而一下下的勃.起昂.立,摩擦着托帕的琼鼻鼻尖时,托帕的心底里可是泛起了一阵阵的恶寒,三月七就更不用说了,早就被调.教.师如此大胆放肆的行为给吓傻了眼。 毕竟哪有人一上来就丢王炸的?这也太不按剧本走了吧。 “呵呵!仅仅是呼吸都已经如此手段了得了,我现在,是更想早点看到,你这只银发女.奴,被我调.教好了之后,乖乖的跪在我面前,帮我口.出来的样子了!” 调.教.师那粗糙的手掌,死死的抓住了托帕脑后的那一撮银色短发,硬生生的按住了托帕的脑袋,让托帕就算现在是憋着蛮强的怒火,也无法让自己的脑袋移动半分。 而调.教.师的另一只手掌,则是重重的在托帕口腔当中,那牢牢压住了自己的舌根,让自己的粉嫩小舌无法动弹的假阳.具口球之上按了一下! 外界突如其来的强大冲击力,让那本来就没入了托帕口腔深处,甚至顶到了喉咙的假阳.具口塞再一次往托帕嘴巴的更深处进发,突入起来的冲击力,让托帕的嗓子眼猛然间传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当场便是要呕吐而出,却又因为嘴巴被那金属口环撑开,舌头被那假阳.具口球压制堵塞而作罢…… 强烈的干呕感被口球硬生生的摁了回去,但随着调.教.师刚刚那一下猛然按动假阳.具口球的行为,托帕明显的感觉到,那原本完美契合着撑开自己那两排洁白贝齿的金属口环上的假阳.具口球出现了松动,甚至自己的舌根,原先那被牢牢禁锢住的感觉,也因此轻了不少,舌头已经可以进行小范围的活动了。 而后,调.教.师这才慢慢悠悠的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伸出,夹住托帕口中的那假阳.具口球,然后慢慢的将其从托帕的口中拉了出来。 “呜呜……呜咳咳……呕呜呜咳咳……” 随着那表面布满了栩栩如生的青筋脉络,粗壮无比,毫无弹性可言像假阳.具口塞,被调.教.师从托帕的口中拔了出来,托帕那早就因为嗓子严重那浓重痒意,而无法忍耐的干呕感终于是失去了限制,托帕开始不受控制的干呕了起来,期间还夹杂着因为嘴巴被堵塞了太久,而咳嗽了几声。 “哎呀呀!不愧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呢!这嘴巴上的功夫真是了得,没想到这8cm的假阳.具口塞,你戴了那么久,都只是咳嗽几声啊!” “那看来,我的这根宝贝,你也是可以伺候的很好的咯!”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调.教.师的手指夹着那根浸润满了托帕口水的假阳.具口塞,晃晃悠悠的摆在她的面前,让托帕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欣赏着,面前这根被自己用那晶莹的口水,炮制了不知道多久的假阳.具口塞。 与此同时,调.教.师那根本来就高高昂起的肉.棒阳.具,也是愈发挺立勃.起,那微微绯红的马眼当中,甚至出现了些许晶莹剔透,还有着些许粘稠的先走.液。 而每当托帕的鼻子肌肤,和调.教.师的肉.棒马.眼相接触时,那粘稠透明的先走.液,便是会在托帕的琼鼻鼻尖留下一些,让托帕那本来就因为呼吸到了调.教.师那腥臊恶臭肉.棒气味的托帕,更加难以忍受自己鼻尖之上所传来的难闻气味。 “呜呜嗯嗯……呜呼呼嗯嗯!!!呜嗯嗯呜呜!!!” 混蛋……混蛋!你怎么敢……你怎敢这样对我! 我……我可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你们这帮该死的捕.奴队!居然敢和星际和平公司作对!你们不想活了吗?赶快把你那根恶心的玩意给我拿开…… 呕……好……好臭……唔……好恶心……你……你快点给我拿开…… 肉.棒上,那粘稠的先走.液已经有不少落在了托帕那白皙挺立的鼻尖之上,即使是调.教.师下哪里松开了那抓住她脑后那一撮银色短发的手掌,托帕也无法逃脱被那肉.棒液体的恶臭气味给折磨的处境。 而调.教.师却没有任何想要放过托帕的意思,相反的,他那一直在抓着托帕脑后那一撮银色短发的粗糙手掌,甚至还向下微微用力,将托帕的脑袋慢慢的向后拉着,因此让托帕的头逐渐高昂了起来,原本由鼻尖与调.教.师那肉.棒相接触的位置,也是由托帕那被金属口环撑开的嘴巴给代替。 “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警告你……不准!不准用你的那根恶心的玩意放到我的嘴里……不然……不然我……我一定会把它咬断,让你这个可恶的混蛋一辈子都见不到它…… 唔……拿开……快点那开……不……不要啊……不不不……快点拿开……拿开啊!!! 虽然竭力的想要保持镇定,可是,当调.教.师那拉扯着自己脑后短发的手掌力道越来越大,托帕的头部肉眼可见的颤抖了起来,尤其是当调.教.师那根黑黢黢的粗壮.阳.具,刚好对准了托帕那被金属口环撑开了的嘴巴时,托帕更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生怕下一秒,这个该死的调.教.师,就会把这跟恶心的东西塞到自己的嘴巴当中,然后用这个恶臭的家伙,搅弄自己的口.腔…… 毕竟这种情况,谁能不怕啊!
毕竟,解决大麻烦的方法之一,就是将大麻烦拆成几个小麻烦,那么同理,小麻烦足够多的时候,也会给人带来大麻烦,对于托帕来说,习惯了面临大麻烦的她,对于这种小麻烦,明显缺乏处理经验,自然就会被调.教.师牵着鼻子走了…… 有了前两次那不同的波折经历,这一次,纵然是经验老道的托帕,也不敢再冒险去赌了,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选择,如果自己下一步的跳跃,是和这一次一样的用尽自己的全身力气,那么万一调.教.师再突然使坏,自己一定会又被调.教.师像训练一只丝袜狗狗那样,牵扯住脖颈项圈之上的锁链。 可如果,自己还是像第二次跳跃时那样,试探性的用恰到好处的力量去跳跃的话,调.教.师一定又会像自己第二次跳跃时那样,趁着自己的双脚离地,身体还在空中的时候,再次突然间拉动锁链,让自己出丑。 现在托帕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正在被调.教.师驯化的肉丝小狗一样,只要这个该死的黑色皮革项圈还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只要项圈圆环上的金属锁链还被调.教.师抓在自己的手里,那么自己就只能一直被调.教.师牵着鼻子走。 虽然只有这短短的数米,但对于托帕来说,这数米当中的每一步,都像是一场豪赌,而且还是必败的豪赌。 毕竟,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跳跃选择,调.教.师都有随时随地掀桌子的权力。 这样的调.教训练任务,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太不公平了吧。 虽然说,从一开始,调.教.师就没打算让托帕和三月七体验到所谓的公平就是了。 不过,经过刚刚的三次跳跃,现在,托帕距离自己的目的地,也就是墙壁之上,那根橡胶肉.棒所在的位置已经近了不少,至少她们之间的距离,是已经缩小了一半左右了。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托帕狠下心来,再承受两次像是第一次跳跃时那样,被调.教.师戏耍的拉扯脖颈项圈锁链的窒.息感,就可以到达那根橡胶肉.棒的旁边了。 翡翠女士曾经说过,如果已经看到了最终的目标,却还是选择半途而废,那么这无疑是最愚蠢的选择,不但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会前功尽弃,而且还会就此错过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 所以,毫无疑问,托帕现在已经别无选择,长痛不如短痛,再加上脑海当中回忆起翡翠女士之前的教导,此时此刻,托帕早已是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面对这样的情况,唯一的选择,就是坚持到底,绝不放弃,这样才是一名琥珀王合格的信徒。 于是,托帕也就不再犹豫,她没再理会调.教.师眼神当中那充满戏谑与玩味的神情,转而是继续往自己的肉丝双足之上蓄积力量,然后膝盖微微下沉,再次踮起两只可爱的肉丝足尖,奋力向前一跳。 如同先前第一次一样的,因为用力过猛,再加上肉色丝袜与那湿滑地面之间的摩擦力度实在是太小,所以毫无疑问的,托帕的身体再一次失去了平衡,尽管自己的肉丝双足一下下的寻找着那微妙的平衡角度,但除了让自己胸前那从拘束衣孔洞当中露出的两颗小肉果子摇摇晃晃的行程两团模糊的肉色虚影之外,便也没有其他的效果了。 好在,这一次,倒是如同托帕所预料的那般一样,在自己的双脚落地,然后因为用力过猛的惯性原因,而向后滑落时,调.教.师果然是如同托帕所预料的那样一般,在托帕的后脑勺即将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猛然间拽紧了自己手中的锁链,硬生生的将托帕那向后倒去的身体强行平稳了下来。 “呼……呜呼呼嗯……” 当然了,由于锁链拉扯所带来的副作用,所以托帕那雪白的脖颈之上,项圈也是随之产生了又一次的收缩,强大的压迫力让托帕下意识的从那金属口环当中吐出了自己的舌头,与此同时,自然也是少不了一大摊的口水从口环的空隙当中流出,然后再一次的落到托帕胸前那两坨被迫加强过的小肉山上。 很显然,调.教.师也没有料到,托帕居然会用这种愚蠢的硬碰硬的办法,来应对自己那在她每一次选择不同跳跃方式时的干扰。 不过,托帕现在这样,吐着舌头,在自己面前大口喘息的样子,还真是和自己先前想象当中的那副托帕被自己调.教完成之后,趴在自己身下为自己服侍的画面很像呢! 看来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还是有点脑子的,之前倒是自己小看她了。 现在还有最后一次的跳跃距离,托帕就可以到达那根橡胶肉.棒的位置了,借助调.教.师手中牵扯锁链的拉力,托帕再一次平稳好了自己的身形,准备一鼓作气,将这最后的一步距离在下一次的跳跃当中结束。 调.教.师这时候也来了兴趣,他也想看看,托帕在这最后一步,究竟是打算怎么办。 缓缓地再一次抬起自己的肉丝脚后跟,托帕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在自己的肉丝足尖之上,然后再一次用力的一跃…… “呼嗯嗯???” 然而,这一次,调.教.师的手中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脸上反而是一副准备看好戏的表情,这可把还在空中的托帕吓坏了,要知道,如果调.教.师没有拉住锁链的话,那么自己的脑袋一定会磕到地面上的。 那样一定很疼…… 而这种担忧,似乎就要变成现实了,因为,在托帕的肉丝美脚再一次落地,然后身体因为丝袜打滑,而往后倒去的时候,调.教.师还是没有任何想要救助托帕的意思 看来……调.教.师是铁了心要打算看自己的笑话了。 不过,托帕显然是低估了调.教.师那想要以恶作剧的方式,来玩弄托帕心态的调.教手段,调.教.师就是要故意的吓一吓托帕,就在托帕快要摔倒的时候,调.教.师这才缓缓拉动自己手中的锁链,只不过,因为托帕的脑袋,这一次真的快要磕到地面的原因,所以尽管调.教.师拉扯了锁链,却还是让托帕的肉丝小屁.股,和地面碰撞了一下,屁.股上那麻痛的感觉瞬间蔓延,不过还好托帕的屁.股曲线比较饱满,在减震方面起到了不小的帮助,也没让托帕受什么伤。 “呼嗯嗯呼呼……” 你……你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托帕很想去质问一番调.教.师究竟是怎么想的,但很遗憾,她那呼呼嗯嗯,含糊不清的声音,调.教.师完全没当一回事,反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墙壁之上,那刚好挂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等着托帕去体验的调.教道具。 也就是那根只是看一眼,就让托帕感到极为恶心和不适的橡胶肉.棒。 哎……兜兜转转,到了最后,自己还是要面对这根恶心的家伙…… 不过,也就是在靠近了那根橡胶肉.棒之后,托帕才注意到,原来在这根橡胶假阳.具的左侧,也有这一个现在正在用于调.教训练三月七的那根粉色假阳.具一样的计数器,上面的数字现在显示为零,也不知道,这个该死的家伙,会给自己设定一个什么样的目标。 “嗯!你的表现倒是不错嘛!真不愧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啊,学习能力就是强!”
反正自己之前努力的成果,都已经被调.教.师给重新归零了,而且,也是因为自己的莽撞,才导致了自己和托帕现在的下场,于情于理,都是自己对不起托帕。 本姑娘可是热心肠的女侠!怎么能因为这样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对自己的好朋友有所不满呢! 再说了,犯错的本来就是本姑娘,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将自己的侠义之心贯彻到底好了,不就是4000遍嘛!来就来!该死的捕.奴队!本姑娘才不怕你们呢! 脑海当中,那一根筋的智商让三月七只迷茫了一瞬间,就又变回了那个充满侠义之情的热心肠,她那本来还有些不满的眼神也重新变得精神,转而是一脸不屑的反过来看着调.教.师,然后猛的一抖腿,趁着调.教.师不注意,将自己的那一双肉丝美腿,如同鲤鱼甩尾一般,从调.教.师的手掌当中挣脱了出来,然后不偏不倚的,自己的那双肉丝美脚,刚刚好的,又一次落到了那根恶心的粉色乳胶假阳.具的顶端…… 然而,正当三月七平复了一下呼吸,张开了自己的那一对肉丝脚掌,准备重新开始自己的调.教训练任务时,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这突如其来的奇怪声音,让三月七和调.教.师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二人的心底里产生了不同的情绪。 只见,那原本跪坐在地,顶着一头银发的托帕,现在正紧闭着自己的双眼,一下又一下的,将自己那被金属口环撑开的嘴巴,对准那根恶心有粗壮的橡胶肉.棒,来来回回的伸缩着自己的银发小脑袋,在那根橡胶肉.棒之上套弄着。 因为托帕的动作太过生涩的原因,每当托帕那大张着的嘴巴在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之上套弄一下,都会带出一大片的口水痕迹,然后顺着那粗壮的橡胶肉.棒的顶端向下滴落,最后落到托帕那同样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之上,晕染出一大片的口水湿痕,看上去让人忍不住的想要rua上一把…… “呜嗯嗯呜?” 托……托帕……她怎么在? 很显然,映入眼帘的这一幕,不光是让调.教.师看的有些发愣,连那一旁的三月七都看呆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托帕……托帕她不是最讨厌这样的事情了吗? 以三月七对托帕的了解,她自然是知道,作为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托帕还是很看重自己的身份的,对于这种很打击自尊心的事情,托帕是打心底里反感的,所以就算是托帕不愿意做,自己也愿意帮她承担的。 只是,现在这样的景象,却让三月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托帕是因为……是因为刚刚那个调.教.师所说的,自己要连带着她的那份一起承担,所以才放下了自己最看重的自尊心,来承担起自己的那一份调.教训练任务吗? “呼嗯嗯……呜呼呼……” 托帕那一头干练的银色短发,随着她那每一次脑袋向前探去,然后又往回收缩的动作,来来回回的甩动着,晶莹鲜红的两片唇瓣,一下下的顶触着那根粗壮橡胶肉.棒的睾丸部位,那股劣质的橡胶气味,熏的托帕一阵阵的恶心。 每当托帕的脑袋向前探去时,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的龟.头顶端,便是会一下又一下的冲撞着她的嗓子眼,那橡胶肉.棒之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的经络和纹路,也在托帕的舌苔之上不停的蹂躏挤压着,让托帕越来越忍不住的想要呕吐出来。 老实说,托帕是真的不愿意进行这样羞辱自己的调.教训练任务的,她之前也听其他的同事们提起过,在捣毁其他捕.奴队的时候,偶然间见到过这样的场面,可是事到如今,事情发展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托帕的心头却是一阵阵的发苦…… 没想到,自己堂堂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有一天也会像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丝袜肉.货那样,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来帮助这根恶心的东西口.交…… 但是托帕也没有办法,三月七为自己已经牺牲了太多,或许在外人看来,托帕是一个有些不近人情的催债债主,但是实际上,托帕也有着热心肠和知恩图报的一面,如果只是靠着唯利是图这四个字,恐怕托帕也不会被翡翠女士如此看重,更不要说是成为“石心十人”之一了…… 尤其是刚刚,在听到调.教.师居然将三月七那辛辛苦苦,努力了那么久时间才积攒了三百多次的训练次数给归了零,甚至还将原本属于自己的那1000次,也全都加在了三月七接下来的调.教训练任务之后,托帕甚至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有些太过分了。 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回忆起调.教.师用自己来威胁三月七时,那只小粉毛的反应,那个时候,三月七可是没有丝毫犹豫,就用尽全身力气的向前爬去,在调.教.师的倒数完成之前,赶到了制定的位置…… 而自己呢,却因为内心当中那始终迈不过去的自尊心,而让三月七替自己承担了那么多不该由她所承担的事情…… 这样看来,自己对于三月七的亏欠,实在是太多了…… 再加上,自己在先前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这几天之内,保护好三月七,这样不仅可以收获到一份星穹列车的人情,还可以在之后和布洛妮娅商谈关于由星际和平公司接管贝洛伯格的事情当中占据主动权。 所以,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托帕最终还是战胜了内心当中的恶心和反胃感,强忍着心头的极度不适,紧闭双眼,用自己那大张着的嘴巴,一下又一下的在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之上套弄着…… 老实说,托帕是真的讨厌这种感觉,位于她面前的计数器,正从最开始的“000”,一个数一个数的往前加着,现在已经到了“023”,即便如此,托帕依旧在强忍着恶心的感觉,再一次缓缓的将自己的嘴巴对准那根橡胶肉.棒,沾染了大量口水的肉.棒也是一直保持着坚挺的样子,没有任何想要疲软下去的意思,直直的顶着托帕的嗓子眼,将托帕那一双灿若星辰的蓝紫色眼眸都给顶的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让托帕感到恶心和反胃的,不单单只是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那别扭的造型,更重要的,是当托帕将自己的嘴巴吮吸到那根橡胶肉.棒之上后才发现,这根橡胶肉.棒之上,似乎还被调.教.师提前在里面挤入了什么东西一般…… 那是一种触感冰冰凉凉的液体,托帕也是被那橡胶肉.棒压住了自己的舌苔之后,才感觉到的。 因为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调.教训练任的托帕,在第一次用自己的嘴巴去抽插那根粗壮橡胶阳.具的时候,那柔嫩的丁香小舌,一不小心舔舐到了这根橡胶假阳.具的顶端,也就是在那时候,托帕明显的感觉到,在这根橡胶肉.棒的马眼处,被自己的舌头舔舐到之后,好像是触发了什么隐藏机关似的,从里面喷射.出了一股冰凉凉的液体,虽然只有一小摊,但是托帕的舌头何其敏.感,更不要说是与那温热的丁香小舌,刚好相反的冰凉液体了…… 刚刚调.教.师的话语,托帕可是听的真真切切,是要等自己每完成100次的来回舔舐,这根恶心的橡胶假阳.具,才会喷出可以帮助自己补充体力的“食物”,可是自己这才刚刚开始用自己的嘴巴,去“服侍”这根让人反胃的玩意,它怎么就开始莫名其妙的流出液体了? 这……难道是这个东西坏掉了? 托帕有些懵,但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毕竟捕.奴队的这帮家伙们,连自己的老巢都是位于那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还如此简陋,那么他们准备的调.教道具会出现问题,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然而,这显然不是托帕现在应该担心的问题,她现在要面临的,可是这根粗壮程度有些夸张的橡胶假阳.具,每一次自己嘴巴在上面来回的套弄一下,托帕都会感觉到,一股劣质的塑料橡胶的味道,在自己的嘴巴当中炸裂开来,然后从自己的舌苔之上蔓延开,从来没有品尝过这种恶心玩意的托帕,被这种劣质的塑胶味搞得一阵阵的想要干呕,可却因为嘴巴之上,那金属口环的缘故,再加上那根粗壮的橡胶假阳.具,每次都会死死的压住自己的舌头,所以托帕也就只是干呕了两声,除了那大滩大滩的口水之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阴暗潮湿,从外面看上去就阴森森的调.教室当中,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托帕,和星穹列车上傻乎乎的粉毛小妹三月七,此时仍旧在调.教.师的手下承受着因为三月七那自作聪明的伪装拘束潜入计划,而带来的残酷惩罚当中。 一身黑色的拘束衣包裹在三月七的身上,贴身的设计让拘束衣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三月七那不着一物的娇躯之上,还有那别扭的拘束姿势,三月七虽然在这方面一向迟钝,但是这样双手环抱在胸前,还摆出一副宛如是献宝一般的模样,将自己的那两颗小奶桃,用自己的那两条被黑色皮革包裹着的手臂高高托起的样子,让饶是一向反应迟钝,傻傻愣愣的三月七,也是不由得红了脸颊,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正在被调.教.师惩罚的宠物一般,毫无一丝自尊可言。 虽然说,三月七那平时傻了吧唧的样子,在星穹列车上的各位看来,就已经没有什么形象了…… 但这也不能成为调.教.师这样对待自己的理由啊喂! 心中升腾起一股无名火,三月七的心里越想越来气,这个该死的家伙,是怎么能够想出这样折磨人的方法的,不要说是自己这聪明的大脑了,三月七认为,就连姬子阿姨那样聪明的大家长,估计都想不出调.教.师现在为自己制定的这个让自己感到无比厌恶的调.教训练任务。 两条穿着肉色连裤丝袜的美腿被迫伸直,然后被并拢过后,由金属锁镣束缚着,现在这两只看上去性.感饱满的肉丝美腿,正和三月七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将近九十度的夹角,而在那肉丝双脚的中间,还夹着一根颜色看上去十分可爱,但让三月七看上一眼就感到十分反胃的乳胶假阳.具。 粉色的假阳.具,那左右两侧,正被三月七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脚紧紧夹在中间,然后被三月七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按摩摩挲着。 说句实话,三月七现在对这个动作已经麻木了,她觉得自己重复这个动作,至少得有五百次了,可是一看那粉色乳胶假阳.具旁边的计数器,还仍旧是停留在以“3”开头的数字上,可怜的三月七心中立刻涌现出一股凉意…… 哎!这个该死的家伙,这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事实上,三月七的感觉的确没错,她重复按摩这根乳胶假阳.具的动作,确实是已经有五百多次了,但是,她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在这之前,调.教.师为了威胁托帕乖乖执行自己为她制定的调.教训练任务,从而将自己脚下那计数器上的数字重新归零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月七明明感觉自己已经上上下下的按摩了这根恶心的粉色假阳.具五百多下,计数器上,却只有三百多下的原因。 当然了,以三月七那笨笨的小脑袋瓜,没有记起自己脚下的计数器,之前被调.教.师这个混蛋给重新归零了也很合理,毕竟就她这顾前不顾后的记性,连自己已经重复按摩这根粉色假阳.具六百多次,都能给记成五百多次,也难怪会记不住自己先前那被调.教.师给归零计数的事情了。 只能说,在傻了吧唧这方面,整个星穹列车上的人绑在一起,也比不上三月七这一个粉毛小妹。 生气归生气,但三月七还是在老老实实,如同一个机械般的,用自己的肉丝双脚,一下又一下的重复着那个摩擦粉色假阳.具的动作。 哎!谁让调.教师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达到一千次,这个恶心的东西才会喷出一次水,而今天之内,自己要让它喷出三次水,才算是勉强完成了那所谓的调.教训练任务的目标,就凭那“3”开头的计数量,自己这才刚刚完成了10%左右啊! 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虽然一向反应迟钝,不过,这一次,三月七却明显的感觉到,随着自己肉丝双脚那一下下的摩擦过后,自己那一对玲珑可爱的肉丝小脚之上,好像也隐隐间传来了一股微微的温热感。 不过,以三月七的智商,自然是下意识的以为,那是因为自己的双脚,因为按摩摩擦那根粉色乳胶假阳.具的速度太快,而产生的温热触感。 顶着一头可爱的小粉毛,可三月七的智商实在是令人捉急,也幸亏是有着托帕这样一个智囊在这里帮着忙,不然的话,就凭粉毛小妹那傻愣愣的样子,还不得分分钟就被调.教.师给拿捏住了。 相比于反应迟钝,即使是感觉到了自己所处环境有所变化,但依旧觉得那是因为自身原因的三月七,另一边,就仍在进行着口.交调.教训练任务的托帕就要显得聪明得多了。 粗.大的橡胶肉.棒被托帕那由金属口环撑开的两片“O”型唇瓣含在口中,晶莹的唇瓣被迫上下挤压着那略带弹性,宛若是货真价实肉.棒的橡胶造物。 栩栩如生的造型,一度让托帕觉得自己的嘴巴里含着的是一个真的家伙,可每每当托帕的嘴巴含住那恶心的橡胶肉.棒,那一股劣质的塑料味便是会在托帕的口腔当中荡漾而开,这股刺鼻的气味每次都会让托帕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然后那吞吐肉棒的动作,便是会随之变得吃换下来,这个就导致了,尽管托帕的心中已经打定了扮猪吃老虎的主意,也尽可能的让自己吞吐那根恶心的橡胶肉.棒的速度变快一些,但她目光当中,那根橡胶肉.棒左侧的计数器上的数字,也是和三月七一样,是以“3”开头的原因了。 好在托帕的调教训练任务目标比起粉毛小妹那个倒霉蛋来说要少一些,只要达到一千次即可完成今天调.教.师为她布置的调.教训练任务,而托帕现在已经在自己那竭尽全力的努力之下,完成了三百多次,距离完成今天的训练目标,也就仅仅只差六百多次了。 不过,别看托帕的训练目标次数要比三月七少上很多,但是训练难度,可是要比三月七大得多,毕竟用嘴巴,那里能比的上用双脚的速度快,再加上那股恶心的劣质塑料味,还时不时的要刺激托帕一下,让托帕被迫放缓自己吞吐那橡胶肉.棒的速度,这也就让托帕尽管已经用尽了全力,却依然只能和三月七在计数器上的数字保持在一个大差不差波动当中的原因。
另一边,托帕正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蓝紫色的眼眸骤然间一亮,显然是对于这个消息的真实性有些不相信。 毕竟,调.教.师这个家伙的恶心操作,自己可是已经见识过不少了,要真是会这样轻易的就放过自己和三月七,那她托帕算是第一次看人看走了眼…… 而事实上,托帕和三月七的猜测都没有错,调.教.师确实是没打算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们,毕竟拍卖会留给调.教.师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几天,而调.教.师要真是每天都是只按照这个程度来调.教三月七和托帕,那恐怕是没有可能在拍卖会开始之前,完成对于托帕和三月七的调.教训练了! 但调.教.师也没有剧透的爱好,他怂了怂肩,意思自然就是“你们爱信不信”。 随后,调.教.师的皮鞋踩踏在地面之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然后走到三月七的面前,在粉毛小妹那一副疑惑又不安的眼神当中,直接伸手勾住了三月七脖颈项圈上的铁环,然后就那样拖拉着,减肥三月七拉回到了原本固定她和托帕所使用的,那由天花板上垂落的金属肛.钩处。 三月七对此无可奈何,也试图挣扎过,但是经历过刚刚的调.教训练,饶是平时这个活力十足的小太阳,如今也已经是气喘吁吁,没剩下多少体力了。只能是任由着调.教.师拉扯着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上。 而调.教.师也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他将三月七的腰部抱起,然后让三月七保持着脸蛋贴紧地面,肉丝美.臀高高翘起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三月七所趴卧的方向却与之前不同,而是向后方旋转了90°,屁.股的朝向也变成了正对着调.教.师。 而后,调.教.师将自己手中的金属肛.钩,再一次对准三月七的后.庭,瞄准那丝袜的缺口处,缓缓地将其插.入了三月七的后庭处。 “呜嗯嗯呜呜!” 虽然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但是后.庭当中,被那冰冷的金属异物放入,所带来的痛感,还是让三月七下意识的扭了扭自己那包裹着一层肉色丝袜的美.臀。 她这一动不要紧,偏偏还刚好蹭到了身后那正在固定着肛.钩的调.教.师的手掌,弄得调.教.师的手掌一阵发痒,忍不住在三月七的屁.股上rua了一把。 柔软弹嫩的触感瞬间在手掌当中化开,调.教.师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这类似丝袜蛋糕的美妙触感让他感到很是受用,当下便是在固定好了肛.钩之后,又在小三月的屁.股上多rua了几下! 而另一边,在用金属肛.钩固定好了三月七的肉.臀,让她只能保持着这幅脸蛋贴着地面,高高撅起屁.股朝着自己的姿势之后,调.教.师又把自己的目光,瞄向了那依旧在喘息恢复着体力的托帕身上…… 只是,托帕那止不住的呜呜媚吟,在调.教.师听来,却是入耳之后,令他感到无比的销魂荡魄,倍感兴趣。 然而,这对于他不断的按压着托帕的脑袋,对准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然后不断的来回抽.插的动作,却并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挡作用,反而是更加加快了,调.教.师手上的动作,也因此,托帕口腔当中所发出的那呜呜媚吟,更像是调.教.师的动力源,更加快了调.教.师手上的动作。 呜呜呜的呻吟声响起,调.教.师将托帕的银发小脑袋,一下又一下的按在那根粗壮的橡胶肉.棒上,那难闻的劣质塑料气味,飘荡在托帕的嘴巴当中,伴随着调.教.师将托帕那那被金属口环撑开的嘴巴,急促地按向那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橡胶肉.棒,给迅速地插.入了托帕那大张着的粉嫩口腔之中,几乎是一瞬间,托帕那原本粉嫩灵活的舌头,就被调.教.师事先准备好的那根橡胶肉.棒给压的无法动弹,原本柔弹粉软的嗓子眼,也被那橡胶肉.棒上雕刻的龟.头马.眼给一下下的戳碰,恶心得让托帕口中不断地传来反胃与干呕的感觉。 穿上拘束衣过后,那被迫保持着环抱姿势,绕过自己肋骨处的双手,此时也被迫在皮革手套当中牢牢地握抓成拳,尖锐的指甲,因为此刻的无能为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而深深的刺入掌心那雪白滑腻的皮肉,带出一点点殷红的血迹,只不过隔着那黑色的皮革手套,无法被调.教.师观察到罢了。 “呼呜嗯嗯……” 忍……我要忍……等找到机会,我一定要让这个该死的混蛋,十倍百倍的奉还! 被迫含着调.教.师布置在墙上的那根粗大橡胶肉.棒,托帕的耳畔,此时依然回荡着调.教.师对她说的,那恶心猥.琐到了极点的讨厌话语声,由于调.教.师将那根橡胶肉.棒对自己的嘴巴,一下比一下捅的深,导致托帕此时的眼眸现在已经微微翻白,一阵阵传遍全身,让人反胃的恶心感,与那身为星际和平公司总监的高傲精神,被调.教.师一次次按压脑袋,往那橡胶肉.棒之上抽.插套弄所带来的屈辱感,甚至都早已被再次堵嘴压舌的一次肉.棒冲击,给突然顶的忘在脑后。 满心无奈的托帕,此时只能痉挛的抽搐着自己那被捆缚的仅仅穿着一条肉色连裤丝袜,和一件银色拘束衣的娇躯,强烈的仇恨和滔天的愤怒深深蜷缩在她那颗满是自我骄傲的心中,随着调.教.师一下又一下的按压,那根橡胶肉.棒的两颗睾.丸,也是一下下触碰自己脸颊,随之所带来的温热触感,与橡胶肉.棒捅在自己喉咙深处的原始快.感,还有那想要呕吐的反胃感,这各种复杂的感觉,犹如一根根源源不断的钢针一般,一起不讲理的扎刺进她的大脑里,不停的冲击着她内心深处的骄傲和自尊。 强烈的羞.辱感使得托帕那闪亮的蓝紫色眸子再次翻白,狭长的眼角也因为调.教.师按住脑袋而被迫面对那根橡胶肉.棒的一次次冲击,而被呛的流出满含晶莹和羞耻的泪水……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觉,随着那樱桃小嘴一次次的被填满松脱,而又一次次的重新回到了托帕的口腔当中,托帕也因为这样极速的来回的顶触而被呛咳的不受控制留下的眼泪与鼻涕。 这些眼泪和鼻涕,店铺慢慢的流淌到了托帕那张绝美的脸颊之上,让托帕明显感觉到自己脸颊上有些热乎乎的,她也清楚那是自己的眼泪和鼻水,但对此却又无可奈何。 身为星际和平公司的总监,托帕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自然是下意识的想要做出反抗,所以她不停地试图想要往后收缩自己的脖子,以此来将墙壁之上的那根橡胶肉.棒,从自己的嘴巴里面给拔出来,从而为自己的嘴巴争取到一丝喘息的计划,可惜天不遂人愿,每当她想要向后退却之时,却总是被调.教.师那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给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后脑勺,然后迎接着那扑面而来的橡胶肉.棒冲击,而自己也只能在满腔的愤怒与羞耻当中,下意识的撕咬着那死死卡在自己口中的深喉口环,即便那金属口环已经被自己咬的咯吱作响,可是自己口腔内部传递而出的,却依然只是自己在不甘的用那粉嫩灵活的丁香小舌,不停扭动挣扎时,划过墙壁之上那根橡胶肉.棒的劣质塑料外壳上,所带来的同样劣质的塑料气味罢了…… 每当托帕的舌头划过那根橡胶肉.棒之上时,劣质的塑料气味和那温热的口水和泪水,鼻水的混合气味,还有那可以增加托帕口腔敏感度的液体的气味,这种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就会让托帕下意识的想要捏住自己的鼻子,然后躲得远远的,可惜,自己的脑袋现在被调.教.师抓在手里,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从发调.教.师那力道很大的手掌当中挣脱出来。 好在,托帕在先前就已经完成了九百多次的调.教训练任务,现在也就只差了几十次而已,所以调.教.师这种拔苗助长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便是在那橡胶肉棒左侧的计数器响起了“滴滴滴!”的声音之后结束了,而托帕也是猛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上突然一轻,那股一直钳制着自己脑袋的力道也随之消失,随着最后一股热流从那根橡胶肉.棒的马.眼处流出,托帕也终于是将自己的口腔从那根让自己感到无比恶心和橡胶肉.棒之上拔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算不上新鲜的空气…… “呼……呼……” 可……可恶……
托帕现在是真的有一种被人当成猴耍了的感觉…… 过去在星际和平公司当中,自己负责回收公司的债务,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即使是达成了合作,也是能够为公司带来不少的利益。 可是……事到如今,托帕才发现,自己面对的这个家伙,是多么的无耻和流氓,明明在之前说的好好的,只要自己和三月七完成了今天的调.教训练任务,就可以休息了 虽然他也能猜出来,不过这种无意义的话语,还是不要取下金属口环,让她说出来了…… 呜呜呼呼的羞愤娇吟声不绝于耳,调.教.师倒是听了个爽,毕竟自己也好久没有遇到这样优质的丝袜肉.货了,多戏耍一下,也是颇有意思! 似乎是喊累了,没一会,托帕那本来就因为嘴巴被金属口环撑开而显得细若蚊蝇的声音,就变得更加微弱,刚刚那满含羞愤之情的呼喊声,此时也已经逐渐被那之前因为体力不足,而大口大口呼吸都喘息声所代替。 “哎!骂吧骂吧,毕竟你浑身上下,我最欣赏的想就是你那张巧舌如簧的小嘴巴了,平时那么能说,想必调.教好了之后,也一定会是一件能够服侍好我这个临时主人的宝贝!” 对于托帕这样的声音,调.教.师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但凡是刚刚来到这里的肉货们,她们都会像这样不信命,还妄想着自己可以逃得出去,不过她们大多没几天,就会老老实实的跪伏在调.教.师的脚底下,彻底沦为听话的丝袜肉.奴,帮他侍奉他的那根宝贝…… 他也很想看一看,托帕这个高质量的丝袜肉.奴,究竟可以坚持多久。 享受调.教的过程,也是身为调.教.师的必修课啊! 看到托帕又一次因为体力不支,而气喘吁吁的大口呼吸,调.教.师这才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子,将托帕搂在怀中,直接将她从那湿冷的岩石地面之上抱了起来。 “呜嗯嗯呜呜!!!” 你……你这个混蛋!不许碰托帕!你不准碰她!可恶的臭老鼠,快点放开她!有什么事情冲着本姑娘来! 然而,调.教.师将托帕从地面上抱在自己怀中的这个行为,还没等托帕本人有所反应,那刚刚被调.教.师按着脑袋,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自己的丝袜肉.臀,然后被调.教.师再一次用那金属肛.钩钩住了自己的肛.门,只能被迫保持着跪伏趴卧在湿冷地面之上的三月七立刻慌了神,顿时不顾那填满自己嘴巴的金属口环和橡胶假阳.具,呜呜哼哼的怒吼了起来。 这也难怪,毕竟在三月七的眼里,这一次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和狂妄自大,才连累托帕跟着自己一起受了那么多的苦,对于三月七来说,托帕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她承受的事情,眼见着她被调.教.师又给抱了起来,三月七还以为是之前调.教.师贱兮兮的将自己的那根腥.臭肉.棒放进托帕嘴巴当中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了。 这可吓坏了三月七,毕竟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的,她可是已经在内心当中发了誓,绝对不会让托帕再因为自己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顾那紧紧卡在了后.庭的金属肛.钩,三月七近乎疯狂的扭动挣扎了起来,贴身束缚着她的拘束衣都被她扯动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毕竟这种总部生产的拘束衣,材料强度,可不是三月七这种粉毛肉.货能够扯断的…… 天花板上垂落下的,那连接着金属肛.钩的高强度丝线一瞬间被粉毛小妹那竭尽全力的挣扎而陡然间绷直,突然间绷直的丝线也随之拉动了那已经被塞进了三月七后.庭当中的肛.钩,金属的肛.钩一瞬间拉扯住了三月七后.庭当中的嫩肉,肠道当中传来的强烈刺激感,疼得三月七立刻皱起了眉头,可却没能阻止她继续卖力的挣扎着,想要从那金属肛.钩和拘束衣的束缚当中挣脱出来,然后上去一拳打倒这个调.教.师,救下托帕。 然而,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虽然三月七的确是尽心尽力的想要从那肛.钩和拘束衣,还有只能锁镣的束缚当中挣脱出来,可别说凭她现在这样刚刚经历过刚刚的足.交调.教训练,而体力不足的状态了,就算是她的体力充足的情况下,想要挣脱身上的这些限制道具,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番痛苦的挣扎过后,留给三月七的,只有那后.庭当中那近乎被撕裂的痛感,和满身的疲惫。 可是即使如此,像小太阳一样的三月七依旧没有放弃,她仍然在努力的扭动着自己把跪伏在地的娇躯,拼了命的想要挣脱开那机械锁镣和金属肛.钩的限制,然后去救下托帕。 “哎呀哎呀!威罗斯说的没错,果然还是你最有活力了!” 当然了,也是你最蠢。 三月七那一脸焦急,却又毫无办法的样子,让调.教.师忍俊不禁,这只粉毛肉.货,明明已经经历过刚刚那样,比起之前送到自己手上的肉.货们训练量要大得多的调.教训练任务,还是这么有活力,这可是大大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啊! 看来,在之后,真的让这两只丝袜肉.奴休息的时候,对这只粉毛肉.货,也要好好的招呼一下,不能让她太轻松哦! 不然的话,就凭她这副体力十足的样子,没准还真有可能把身上的拘束道具们给挣脱开。 好在,调.教.师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十足,他早就已经在这些调.教道具上都做了改造,就连那此刻已经塞进了三月七后.庭当中的金属肛.钩也不例外! 或许,也该抽个时间,让这只粉毛肉.货,好好的体验一下它们的威力了! 就比如……现在…… 调.教.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遥控器,他那长满老茧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按…… “呜呜!!!呜呼呼!!!” 随着调.教.师手指的按下,突然间,那原本还一刻不停的挣扎着自己被束缚娇躯的三月七,也像是被控制了一样,本来用力挣扎扭动的身躯,也像是着了魔一样,更加疯狂的甩动狂扭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搁浅了的鱼一样,努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身躯,想要找到水源…… “呜呼呼……呜嗯嗯!!!” 唔……这……这个东西……这个东西怎么还会放电啊! 唔……别……别电了……本姑娘……本姑娘的屁.股……唔……好疼……呜呜! 三月七几乎要疯了,这个该死的混蛋,居然连这用来吊住自己屁.股的金属肛.钩,都做了这样的手脚,这突如其来的电击,立刻便是像给三月七打了一针鸡血似的,让她那本来就奋力挣扎着的身躯,立刻更加用力的扭动了起来,而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丝袜雪.臀,自然也是像一块活蹦乱跳的奶油蛋糕一样,duang,duang的在调.教.师的视线当中乱晃,速度之快,甚至都只能留下那模糊的丝袜.臀.影,三月七那可爱玲珑的小屁.股,就那明晃晃的在调.教.师的视线当中乱晃着,一时间,抱着托帕的调.教.师都看得有些呆了。 MD!自己本来只是想让这个粉毛肉.货长点教训,让她以后在自己这个临时主人面前收敛点,没想到,居然还触发了这样一个美丽的隐藏场景! 这不禁让调.教.师的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在之后的额外训练当中,自己也给她们这两只丝袜肉.奴的金属肛.钩上通着电的话,会不会更加有利于自己训练她们学习“股.语”呢? 说来也巧,三月七原本是一片好心,想要挣脱开自己身上的这些破玩意,然后从调.教.师手中救下托帕,没想到,被调.教.师这样用肛.钩上的电击系统给折磨了一番之后,反而是激发出了调.教.师接下来对于她们那所谓的额外训练的灵感。 哎!可怜的小三月,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好心办了坏事,而且还是对于她和托帕两个人来说,都十分痛苦的坏事…… 时间已经是夜晚,贝洛伯格当中,佩拉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各种文件,一边奋笔疾书的处理着,一遍还不忘发出一声叹息! “哎!杰帕德,你可要尽快把布洛妮娅大人找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