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侦探大小姐
文章摘要
回应柳汐的,却是一阵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待女孩转过脸,柳汐忍不住掩嘴轻呼。 只见女孩口中咬着个粉色的镂空小球,将她的嘴撑的满满的,口水顺着小球上的孔洞以及女孩嘴角缓缓流淌。 女孩下半张脸,完全被自己的口水打湿,在下巴尖汇成长长的拉丝。 更夸张的是,银丝断掉后口水径直落在女孩那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的胸口上,白色的衬衫被打湿,下方的春光也变得若隐若现。 柳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点异样的嫣红之上。 她里边居然什么都没穿。 看穿这一切的柳汐,大脑当场宕机,直到唐安妮赶到,她才回过神。 女孩大概是察觉到她的失态,脸颊变得红润异常,反倒显得有几分可爱。 “你可算来了,快跟她说说,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柳汐转移话题缓解尴尬。 唐安妮一脸无语,“她戴着口球,你当然听不懂她说什么。” “呃……” 两个女生在前,同为女性使得女孩为自己的处境感到窘迫,把头稍稍埋低。 想要将口球取下,却苦于双手被缚身后,无能为力,最终不得不去求助柳汐二人。 “这东西该怎么取下来?” “你看她口球两边有皮带,应该是在脑袋后扣上了,帮她解开就行,如果没锁上的话。” “还要上锁?” 柳汐听到唐安妮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戴上这么令人难堪的东西,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还要锁起来不让取下,要是换她恐怕羞都羞死了,真不知道谁把这女孩弄这样的。 好在口球并没有上锁,柳汐顺利的女孩取下了口球。 女孩应该戴了很长时间的口球,取下后嘴巴一时无法闭拢,口水没了口球的阻碍反而愈发汹涌,看得柳汐很些不好意思,把头别向一旁。 过了一会女孩才缓了过来,磕巴的说了声“谢谢”。 听到女孩说中文,柳汐有些兴奋,赶紧问她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又是捆绑又是堵嘴。 不过女孩根本听不懂,显然那句谢谢是应付外国客人专门学的。
女孩从唐安妮那接过钥匙,给柳汐解开了皮手铐,但是脚上的铐子却没有动,让柳汐有些郁闷。 接着,她就把柳汐拉过去,与那群受缚的女孩站成一排。 跟这些真正的女m站一块,别提有多羞耻了。 柳汐满脸通红,只能通过低着头缓解尴尬,根本不敢去看别人。 女孩示意她把手背到身后,水平叠放在一起,并不是什么难堪的姿势,柳汐就照做了。 然后女孩用绳子将她手腕捆住,多余的绳子则绕到身前,在上下胸部以此缠绕几圈,回到身后与手腕处的绳子绑在一起。 这种捆法,柳汐在之前女个街边女孩身上见识过,回想着她当时的模样,心中升起几分异样。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捆绑,怎么捆着捆着就色气起来了呢? 由于低着头,柳汐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绳索在自己胸前穿梭。 眼看着自己原本勉强能称得上C的胸脯逐渐鼓起,最后甚至有种爆衣的倾向。 原来她竟然这么大吗? 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烫,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 柳汐一直觉得自己的优势是脸和大长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胸部也能如此的迷人。 不过女孩的拘束并没有就此结束,拿起一根绳子接上,从柳汐手臂与身体间穿过,绕过胸部下侧的绳圈向上提拉挂到后颈在垂下来用同样的方法从另一侧绕会身后。 加上这一道绳后,原本就紧紧缠在胸部下的绳圈被进一步收紧,手臂与身体间的空隙也被进一步剥夺。 之后女孩又沿着相同的轨迹缠了一道,不过这次并没有挂在后劲上而是选择了勾住对边从脖颈处垂下来的绳子,两边同样处理,随着绳子收紧,原本只是沿着胳膊往脖颈走的绳子开始向中间收笼,将胸部紧紧的向中间挤压,加上原本的上下绳圈,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将柳汐的胸部箍得像是要爆掉一样。 “呜……” 柳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呻吟。 胸部胀得很难受,更要命的是胸腔的运动都受到了强烈的压迫,她只能小口呼吸,呼吸频率自然而然的加快,伴随每一次胸腔的扩张,都会带来强烈的拘束感。 持续的胀痛感中,莫名的带着丝丝奇异的麻痒。 捆完上身后,女孩又着手给柳汐绑股绳。 柳汐的腰原本就很细了,但缠在腰间的绳子更紧,将柳汐宽松衣服下的纤腰狠狠的勒了出来,这使得柳汐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但她现在根本注意不到,胸口处的各种刺激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了。 直到绳索往下缠绕,轻微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脑海。 柳汐有些迷离的双目恢复清明,咬着口球不停的摇头。 那里不可以……
双方剑拔弩张之际,雾枝不知道跟酒吧老板说了些什么,老板只是看了柳汐一眼,就带着自己的人退到一旁,看样子打算袖手旁观。 柳汐一阵绝望,但却不放弃求救。 雾枝来到她身边,捏住她的脸颊,“还是省省力气吧,我们这一行都是见不得光的,我跟他说你是上边派来调查的,你觉得他还会救你吗?” “我不是呜!” 柳汐一阵绝望,没等她说完,一只口球趁着她嘴张开之际塞了进来。 “呜呜!” 柳汐挣扎着想要将口球吐出,奈何双手拷在背后,人也被左右两个男性按着,完全无法反抗,随着绑带扣紧,口球也就牢牢固定在了她的口中。 “你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手中,别在反抗了,很快,我就会让你体验到女孩应有的快乐。” “呜呜!” 堵住嘴巴的口球,阻止着柳汐任何言语上的反击,只能恨恨的盯着对方。 另外两个会所的老板各自站在雾枝左右,这时,她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两个会所都竞争不过雾枝。 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柳汐和唐安妮探店过程,完全被他们看在眼里,恐怕早就知道她们俩来着不善。 加上雾枝本就对她垂涎,这才出手将她绑了。 “来人,帮我把她给装起来。” 随着雾枝一声令下,她带来的人散开一道口子。 柳汐还疑惑为什么用装这个字,紧接着就看到从那道口子中抬进来一只笼子。 笼子由方型金属管焊接而成,六面都是一个个巴掌大小的方形孔。 难道要把她装到笼子里? 可那笼子长度大概只有一米,高也就勉强过膝盖,怎么可能装人。 她实在无法想象究竟要以怎样的姿势,才能将一个人塞到如此狭小的笼子里。 心中一阵恐惧。 四个男人各自抓住笼子的一角,抬到柳汐跟前放下。 铁笼轰然落地,发出震慑人心的金属声。
雾枝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一个四角有金属环的金属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柳汐的双脚也没被放过,被人铐上了一双金属脚镣。 这下,柳汐的手脚都被限制了大部分活动,更加无力反抗对方。 有人将笼子打开。 柳汐发现笼子顶部和侧面都是可以打开的,然后就被人押着走入了笼子中。 “还不跪下!” 雾枝冷哼一声,就有人在柳汐膝窝处敲了一下,柳汐双脚一软,双肩上又传来一股巨力,完全无法抵抗直接被按倒在了地上。 这是她第二次被强迫下跪,心中屈辱化作愤怒。 然而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愤怒的瞪着雾枝,嘴里“呜呜”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人对她的压迫并未到此为止,她跪下后,又被人压着把腰低下,脑袋按在了笼子底部。 这个视角下,她连雾枝的脸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对方锃亮的细跟长靴,不由让她回想起了之前在地牢中那个m给雾枝舔鞋子的一幕。 “呜呜!” 脸颊莫名一红,柳汐既愤怒又屈辱,却只能无能狂怒。 这时,雾枝蹲了下来,捏住柳汐的脑袋,强迫柳汐看着她,“这眼神,一定很想杀了我吧,不过不用着急,很快你就会对我迷恋的无可自拔,求着我紧紧把你捆起来。” 说着,拿起固定在笼子四角的铁链,一根根扣在柳汐的项圈上。 四根铁链都非常短,将柳汐的脑袋限制在半空。 雾枝又拿来一根铁棒,从笼子的方格中穿入,将铁棒卡在柳汐手肘位置。 铁棒的位置很高,将柳汐的手肘高高吊起,为了减轻痛苦,柳汐本能的想要起身,但四角伸出的锁链固定着她颈上的项圈,让她只能勉强把上半身抬起来一些,无法完全抵消双手被反吊的痛苦。 这样的姿势已经很难受了,柳汐没想到的是,雾枝竟然又拿来一根铁棒,这次是卡在她的膝窝处。 两根铁棒的位置的显然都经过专门的设计,手肘处的铁棒反吊着柳汐的双臂,膝窝处的铁棒,则将她的腿牢牢压在笼子底部。 两根铁棒配合着项圈上的四根锁链,将柳汐固定成屈辱的跪趴姿势,只剩下小臂和屁股能勉强上下活动。 然而,等笼子上边的盖子盖下来后,柳汐绝望的发现自己小臂的活动空间也都被剥夺了。 “呜呜!” 这样的姿势不仅屈辱,而且难受至极。 因为项圈的限制,她既无法抬高上身缓解手臂反吊的痛苦,也无法将腰贴在双腿上休息,只能靠着体力维持着半趴不趴的姿势。 膝窝处的铁棒同样折磨人,除了将她的小腿压在笼子底部以外,因为铁棒自身直径的缘故,一旦她试图把屁股坐到小腿上进行休息,大小腿的骨骼就会被硌得生疼,所以她只能耗费力气,把屁股高高撅着。 从被装入笼中到禁锢结束,前后不过几分钟,柳汐就已经感觉到浑身发软,体力快速流逝。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一点也动不了,从刚看到你第一眼,我就想好要怎么调教你了,像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性格,就得用最严厉的方式拘束起来,好让你明白什么叫服从。” “呜……”
对准鼻孔的位置后,柳汐使出吃奶的劲拉紧了抽绳。 原本宽松的皮革头套,瞬间紧紧包裹在了雾枝的脑袋上。 虽然头套只有鼻子这个无关,但因为柳汐收得够紧,甚至能从头套的面部上看到眼部的凹陷。 可以想象,雾枝现在整个脑袋都受到来自头套的压迫,哪怕眼睛也是如此。 一旁唐安妮看得暗暗咂舌,忍不住感叹,女人的报复心那是真强啊。 “这么紧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柳汐刚才也是发泄情绪,手上完全没收力,现在看头套连眼眶都勒出来了,不免有些担忧。 她确实是想报复雾枝,但仅限于羞辱对方,可不想弄出什么危险来。 “放心吧,死不了。” “……” 柳汐白了唐安妮一眼,搞得她好像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确认收得超紧的头套不会对雾枝造成伤害后,柳汐便拉上了头套后的拉链,将抽绳封在其中,使得头套看起来一体感更强。 当然,拉上的拉链,也使得摘下头套变得更加困难。 不过这还没完,还有项圈呢。 柳汐甚至道那种脑袋被层层封印的感觉有多绝望,自然是想让雾枝也尝一尝厉害。 之前套在她脖子上的是一个很高的皮革项圈,非常厚,戴上后脖子几乎完全动不了。 只不过,如今这个项圈,转移到了雾枝的脖子上。 厚厚的项圈,将头套上的拉链头紧紧压在下方,等于是给头套又加了一道锁。 然后,就是一把真锁,锁在了皮革项圈的皮带扣上。 这样,除非将锁打开,不然绝对解不开项圈,头套自然也就无法取下。 哪怕雾枝现在醒来,恐怕也不得不接受脑袋被封闭的事实,只能绝望求饶。 不过,柳汐可不想给她一点机会,直接用铐子将她双手反拷在身后。 这下,没有外人的帮助,雾枝就绝对不可能解开头套了。 现在就算把浑身赤裸的将她扔出去,整个会所恐怕也不会有人她是会所的主人。 最后,柳汐将原本拷在自己大臂上的臂环连接在一起,当成脚镣拷在了雾枝的脚踝上,再堵上嘴,对雾枝的拘束也就彻底完成了。 过了一会,雾枝悠悠醒来。 脑袋上强烈的压迫显然让她非常的不舒服,可无论她怎么摆弄双手,反铐在身后的双手也无法触及到头套。 意识到无法摘下后,她开始用脑袋去蹭身后马桶水箱,但是层层上锁的头套显然是不可能蹭掉的。 雾枝被折磨得有些烦躁,开始用脑袋去撞击水箱。 当然,她并没有用很大力,只是想通过疼痛去分散那种无处不在的强烈压迫。 这种做法一开始的确起到了一些作用,但很快疼痛与压迫的双重折磨就让她崩溃了。 “呜呜!” 雾枝实在受不了,但是塞住的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哀嚎。 柳汐看得大为震撼,她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一些。 这个头套她其实也有带过,出了绝美的容颜被封印得一闻不值让人有些屈辱外,就是看不到东西带来的不安。
看着柳汐眼泪直流,不再反抗,绑匪反倒兴致缺缺,停止了戏耍。 将手指抽出,上边满是混合液体,对她接下来的行动有些阻碍。 皱了皱眉,将手指头在柳汐脸上蹭了蹭,将液体留在了柳汐脸上。 原本已经完全没动静,宛如认命的柳汐,就又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绑匪这才心满意足的哈哈大笑。 她拿起一副很特别的皮铐。 两只铐子大小完全不一样,其中一只铐在柳汐大腿根,另一只则铐住脚踝。 皮铐间的链子很短,好在柳汐跪坐在地上,铐起来倒是不难。 很快,柳汐的另一条腿也被同样的皮铐铐住。 一开始柳汐还没发现秘密,等对方拉扯项圈上的锁链,柳汐想要跟上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无法伸展,只能保持双腿折叠的跪姿。 脖子被扯得生疼,不得已之下,柳汐只能跪在地上,通过挪动膝盖来移动。 膝盖何等脆弱,没几步就疼得她频频皱眉。 也不知道对方要拉她到什么地方去。 “啊啊……” 柳汐终于忍不住疼痛,叫了出来。 可对方并未停下,一路拉着她来到了那个被固定着的魔王面前。 绑匪转过头来俯视着柳汐,“不可一世的魔王,怎么能没有虔诚的信徒呢。” 柳汐有些莫名奇妙,不过绑匪将她扔下后就离开了。 跪在别人边上的确是件挺屈辱的事情,不过相比于绑匪之前的手段可就柔和的多了。 居然这么好心吗? 不被对方羞辱,柳汐反倒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转头去看,才发现绑匪拿了些道具去而复返。 果然没这么简单! 看清她手上是个仿真玩具后,柳汐脸一红,不知道对方又要干什么。 绑匪来到魔王旁边蹲下,然后将手中的仿真玩具怼到那根竖着的金属杆上。 柳汐这才注意到仿真玩具的尾部有螺栓,而金属杆上,满是用来调整高度用的金属孔,正好可以将玩具的尾部的螺栓固定在上边。 只不过,玩具的方向与金属杆是垂直的,正好处于水平状态。 这个高度,居然跟她的脖子差不多过。 莫名奇妙的念头一毛出来,柳汐的心脏就开始砰砰狂跳。 该不会是让她…… 绑匪这时转过头,笑吟吟的看着柳汐,一把拽住了她项圈上的锁链。 “啊啊……” 柳汐吓惨了,想要逃跑,但折叠着铐在一起的双腿彻底剥夺了她行走逃跑的权力。 项圈上的力量大得很,哪怕她抵死不从,也被巨大的力量拽着在地上滑行。 一开始还磨得柳汐膝盖生疼,就在她纠结着要不要顺从的时候,那种强烈的摩擦感却突然消失了。
她特意带着口罩过来,就是怕对方看出来她不是许渐青。 但她不可能一直佩戴口罩,那样会引起对方的怀疑和警惕,好在盒子里给了她新的选择。 那是一副马具口枷,主体是一块黑色皮革,中间有一个洞,洞中嵌着一个截金属管,金属管虽然很短,但足够卡主牙齿,将嘴巴撑成O型,与之配套的,还有一个用金属细链连接的口枷盖子,盖子内侧固定着一根熟悉的硅胶棒。 唔,怎么又是这种东西…… 看到那个长度不下十公分的口棒,柳汐脸色有些苍白,已经开始想吐了,喉咙看来又要遭殃。 可这个马具口枷的面积很大,足够将她的脸遮住一部分,可以很好的掩盖她的面容。 心中一思量,她就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主动张开了小嘴。 “呕……” 刚一张开嘴,一直忍着的呕吐反射彻底失控。 这可还没开始插到嘴里呢…… 柳汐有些崩溃,但还是强忍生理不适,将口枷一点点塞入自己的嘴里。 好大…… 金属管直径远比她佩戴过的任何塞口道具都要大,直接将她的牙齿顶得动弹不得。 口水自然而然的流出一大滩,让她更加狼狈。 想到自己一个大小姐兼美女侦探竟然流口水,柳汐感到无比羞耻,但还是狠心用皮革绑带将其固定住。 马具口塞可比一般的口塞要复杂得多,当然也更牢固,除了从嘴角绕过脑后的皮带外,还有一道绕过鼻翼固定在后脑的三角皮带,以及勒住下巴的皮带。 几道皮带分别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将马具口塞焊死在她脸上,不仅让她没法将口枷吐出,甚至让整个脑袋都感受到强烈的束缚感。 柳汐感觉自己连个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当然,以上还不是最痛苦的,因为接下来,她需要把口枷的盖子盖上,那里,可是还有这一根捅到嗓子眼的棒子等着她。 “呕!” 这一次不再是条件反射式的干呕,而是纯粹生理上的呕吐。 只是顶到舌根的位置,她就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了起来,干呕不止,眼泪鼻涕口水都一块咳了出来。 柳汐只好强迫自己深呼吸,尽可能放松嗓子。 类似的道具她也有佩戴过,深受其苦,却也学会了如何去缓解。 虽然无法彻底消除那种让人崩溃的异物感,但只要不刻意去触动棒子,还是能勉强坚持下去的。 放松肌肉,就是为了尽量避免嗓子去挤压棒子,减轻棒子带来的不适,但在佩戴过程中,棒子滑入带来的摩擦却不可避免。 柳汐一边忍着呕吐竭力去放松,一边缓慢的将棒子捅到更深处,不多时就已经泪流满面,但她不敢干呕,因为嗓子一旦用力,异物感就会倍增,到时候就不止是干呕那么简单了,恐怕胃酸都得吐出来。 当口枷山刚传来“哒”的一声轻响时,柳汐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松弛。 总算终于结束了…… 那声轻响说明棒子被固定在口枷上,也意味着已经抵达了最深处,将异物感推到极致。 她不敢去转动脖子,生怕不小心牵扯到喉咙里棒子,她清楚的知道,一旦干呕起来,变得紧张的脖子就会不断挤压棒子,到时候想停都停不下来。 微微仰着脖子,小心翼翼的擦拭脸上的汗水和眼泪。
然而目光一扫,柳汐就愣住了。 那是一道纤细的身影,之所以纤细,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瘦,而是她踩着一双很高的细高跟,且从正面完全看不到手臂,透过胸前上下缠绕的胸绳可以看出双手应该是被绑在了身后。 柳汐不是没被绑过手,就那种双手水平交叠的绑法,可那样依旧可以从正面看到身体两侧的大臂。 眼前这个女孩,双臂完全隐没在身后,整个上半身呈现一种迷人的倒梯形,极具视觉冲击力,加上胸前绳圈的点缀,让人视线不由自主的聚焦在那被勒得滚圆的胸部上。 胸部顶端的两个小家伙早已充血,还穿了环,通过细链连接在项圈上。 因为嘴里塞着口球的缘故,口水不断拉着丝从两侧嘴角垂落,正好滴在那高耸的胸部上,然后汇聚到顶端,再次拉起银丝往下坠。 色气十足的画面,看得柳汐脸颊滚烫,只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涌出。 女孩脚上穿着一双极高的高跟鞋,将脚背完全绷直,与小腿成一条线,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又长又直,如果不是她身上只穿着一条黑丝裤袜,恐怕会让人觉得面前站着一名模特。 一阵细微的嗡名声隐隐传来,柳汐视线上移,才发现黑丝裤袜在裆部加厚的部位,有两道圆柱型的物体从体内探出半截,不用想也知道塞了东西。 在前后玩具的刺激下,女孩周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衬得粉色的肉体更加的诱人。 然而,即使被两个玩具如此折腾,脚踩细高跟的她依旧站得笔直,没有一丝摇晃,似乎早已习惯。 得到雾枝的允许,女孩才走了进来。 她的脚踝上锁着一对金属脚镣,链子不长,限制着她的脚步动作,随着高跟鞋声响起,一辆小拖车也被她拖入了室内。 直到她走近,柳汐才看到她的双手被直臂并拢着捆在一起,手肘完全贴合。 下意识的脑补了一下这种手臂捆绑的姿势,柳汐就已经感觉关节在疼了。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不,根据呻吟来判断,她恐怕还挺享受的。 这样的绑法虽然对手臂是一种极大的折磨,但好处是手掌勉强能够使用,拖个车绰绰有余了。 柳汐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只见拖车上有两只盆子,一只装满了水,一只空着,边上还放着一个超大号的玻璃注射器。 看到那个注射器,柳汐瞳孔一缩。 虽然已经接受了后面要被测量的事实,但她没想过要灌肠啊。 转头看向雾枝,却见对方神色如常,显然只是常规流程。 想想也是,那里可跟尿道不同。 只要括约肌憋住,是一滴尿都不会漏出来的,后面却不一样,只要稍微进去一些,就全是污秽。 如果不先清理,恐怕没人能接受得了对那种地方进行测量吧。 别说负责测量的雾枝了,柳汐自己都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女孩子就该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怎么能跟肮脏两个字扯上关系。
最后的测量远比想象的要轻松一些,在反复灌肠的强烈羞耻中,柳汐完全没法思考。 唯一的印象,就是当测量工具扩张到极限时的撕裂感。 直到雾枝帮她解开拘束皮带,她才意识到全身的数据采集已经结束。 拘束皮带尽去,柳汐活动着被长时间拘束的四肢和腰肢,血液回流带来持续的麻痒。 在这蚂蚁爬一样的感觉中,僵硬的肢体渐渐恢复。 先前的女奴已经离开,雾枝则跟唐安妮对着她的档案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想起档案的来历,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再次波动了起来,身体也跟着莫名一躁。 柳汐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两人显然都没有帮她一把的打算,她只能拖着疲软的身体,挣扎起身。 一大滩口水从口中涌出,打在依旧鼓起的胸部上,发出轻微的响声,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柳汐脸颊一红,才想起来口中的开口器还没取出来。 长时间的佩戴,嘴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东西。 她想着赶紧将开口器取出,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带机关的道具,原本是想将开口器收起,却弄成了张开。 只听“哒”的一声轻响,没了知觉的下颚关节传来一阵刺痛。 “啊。” 柳汐的声音,引起了雾枝两人的注意,看到雾枝玩味的笑容,柳汐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什么嘛,怎么笨手笨脚的。 脑子像是坏掉了一样。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出丑,她转头过一旁,不让两人看到,经过一番摸索,总算找到了卡扣机关所在。 轻轻一按,折磨了她许久,强行撑开她嘴巴的可恶道具终于收起,顺利的取了出来。 关节在长期的扩张下早已僵硬,一时间竟合不上嘴。 柳汐心疼的揉了揉脸颊两侧的肌肉,让僵着的下颚放松了下来,几次尝试后才如愿的闭上了嘴巴。 偷偷擦了擦嘴角,心中那种难堪的感觉减轻了不少。 长长的舒了口气,从妇科椅上下来。 不知道是两人的讨论结束,还是看她休息好了,雾枝叫了她一声,示意她跟上。 不知又要去什么地方。 柳汐心中一紧。 可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羞辱,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调整好心态,便要跟上。 刚一迈开脚步,下体前后立刻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虽然测量已经结束,工具也都已经取出,但扩张带来的后遗症却依然存在。 之前没有活动双腿的时候还没感觉,如今只要稍微张开腿,那种撕裂的感觉便会如约而至。 轻微刺痛感,仿佛提醒着她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对待,被当做物品一样扒弄。 羞耻感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然而身体深处,却有一道暖流缓缓流出,不知道是想要抚慰伤痛,还是…… 不可能,明明那么屈辱,怎么可能会有感觉…… 肯定是疼痛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她该不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m吧,什么交易,什么让她调教几天的说辞,根本就是借口。 分明就是某个小骚货耐不住寂寞,主动送上门给人调教。 “呜呜!” 柳汐想要解释,可嘴里塞着口球根本说不出话,反而一激动之下,一股口水从口球的空洞中涌了出来,顺着嘴角,划过脸颊,使她的处境变得更加不堪。 她赶紧挣扎起身,双手抱住膝盖,紧靠在墙角,像是要把自己塞到墙角里一样。 太羞耻了。 “都湿成那样了,还装不好意思,要不是提前给你上了贞操带,都不知道你要给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呢。” 戏谑的嘲讽声响起。 柳汐更是无地自容。 虽然雾枝的言语中充满了羞辱,但却恰巧戳中了她的内心龌龊的想法。 这一天夜里,被体内的异物感不断撩拨,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忍不住想要去触碰,多少次因为贞操带的阻隔而抓狂。 难道她……真是那种被羞辱,被折磨都会有感觉的女孩吗? 柳汐怔怔出神,眼泪不经意间划过脸颊。 不知道是因为被对方羞辱而伤心,还是因为自己陌生的另一面。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 柳汐才意识到来的不止雾枝一个。 她抬起头,看到雾枝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 女孩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再由上下两道胸绳加固,勒紧的胸绳挤得本就饱满的胸部高高鼓起,顶端更是傲然耸立。 似乎似不满俩小家伙骄傲,一左一右分别有一个金属夹紧紧夹住根部,将它们压成了屈辱的扁平状,而金属夹的末端由金属链连接在腰间的托盘上,借助托盘的重量,将那昂扬拉扯成屈服的姿态。 嗡嗡的低鸣声从她腿间传来,显然里面还加了折磨人的玩具。 女孩,或许叫女奴更合适,一边强忍着玩具的逗弄,一边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走到雾枝跟前,低垂着脑袋,挺着胸脯将托盘送上前。 明明正遭受着不堪的折磨,屈辱的对待,却如此卑微顺从,好像本该如此。 从那句隐忍战栗的身躯上,柳汐仿佛看到了自己。 不会的! 她才不会那样。 她可是柳氏一族的千金小姐,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多少人羡慕,多少人仰望。
柳汐不停活动着下巴,试图尽快摆脱僵硬,好闭上嘴巴。 一边张着小嘴,一边流口水的模样,真的太狼狈了,还显得特别色情。 然而没等她恢复好,雾枝就将一个医用的塑料开口器塞到了她的口中。 “啊!” 柳汐不满的哼了哼,奈何手背捆在身后,无法将开口器取出来,只能被迫保持嘴巴张开的的姿势。 这开口器和昨天那个金属的不一样,并不是卡在牙齿间,而是卡在上下唇缝中,强行撑开上下唇。 嘴唇本身富有弹性,里面的牙齿可以闭上,但嘴巴却怎么也闭不上。 柳汐平时很注重卫生,牙齿又白又整齐,非常好看,但就算再好看,平时基本上也是隐藏在嘴唇下的,顶多漏出一部分。 此刻,因为嘴唇被强行撑开,整口牙包括牙龈都完全漏了出来,让她莫名有种私密部位被暴露的羞耻感。 可不论她怎么努力,最多也就只能合上牙齿,而没法关闭嘴唇来进行遮掩。 配合雾枝那带侵略性的目光,柳汐更觉羞耻,本能的想要别过头。 “别动!” 雾枝捏住她的下巴,柳汐还以为她要对自己的口腔做些什么,吓得“啊啊”直叫。 果然,雾枝手上多了个连接水管的金属道具,头部微微弯曲,非常细,后边则类似把柄一样被雾枝握在手中。 看着有点像冲牙器。 事实确实是这么个东西,雾枝打开开关试了一下,立刻有水从尖尖的头部喷了出来。 柳汐心理稍安。 大早上的,洗漱一下很正常。 她平时也会用冲牙器,清洗效果一流。 但现在这样,嘴唇被撑开,牙齿完全暴露,双手缚在身后,只能由别人来进行,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 冲完了牙,雾枝又拿起另一个应该也是冲洗用的道具,示意她趴下。 柳汐楞了一下,她现在跪在地上,再趴下的话,屁股会高高撅起。 那么这个东西,岂不是用在…… 心中的抵触,让她一时没有照做。 虽然已经过去一夜,但昨天的那次灌肠,依然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作为一个爱美的女孩子,最肮脏的一面被人看到,真的很让人崩溃。 她想要拒绝,可雾枝根本没有取出她口中的开口器,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啊啊”声。 别说雾枝不懂中文,就算懂,恐怕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柳汐只好苦着脸,摇头哀求,希望对方不要这么做。 雾枝显然不会在意她的意见,蹲下身,拽住柳汐项圈上的牵引绳,不断向下收紧。 柳汐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反抗,也无从借力,肯本拗不过雾枝,因为脖子被扯得生疼,只能不清不情愿的低下头颅,俯下上半身,顺从的跪趴在地。 同样因为双手不能动,只能靠胸部和脸颊贴地作为支撑。 要知道,经过刚才对口腔的清洗,现在地上全是水。
尽管经历过几次灌肠,多次被异物侵入,但灌肠道具为了方便进入,比较纤细,异物感其实不怎么明显。 哪怕是昨天的测量,过程也只是稍稍粗碰了一下她的极限。 可雾枝手里那个明显专门设计,用来堵住后方的道具,设计思路就是为了增加取出的难度,确保长时间存在体内。 直径大小不可同日而语。 刚刚看着还没感觉,此刻一想到那东西要塞到后面,说不紧张是假的。 连带着,臀部都跟着绷紧。 于是,更让她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大概是发现不太好操作,雾枝竟然一手扶着一片臀瓣,轻轻向两边掰扯。 这种被当物品一样掰开的感觉,别提有多羞耻了。 不知不觉间,柳汐的眼中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紧接着,久违的侵入感终于传来。 柳汐周身一颤。 本就紧张的身体更是紧紧绷住,让塞子的进入变得困难。 然而这样的阻碍,并没有让柳汐感觉庆幸,反倒让那种异物感变得强烈。 雾枝感受到她的抗拒,捏着塞子左右旋转了起来。 经过充足润滑的塞子,表面非常光滑,来回旋转非但没有带来痛苦,反倒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 柳汐几乎咬碎了牙齿,才阻止了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急促的呼吸,却让她处境变得愈发不妙。 那个东西在旋转之余,竟然还往里钻。 在这种羞耻的处境下,柳汐的感官重点,几乎都完全集中在后面。 她只感觉那里越来越胀,异物感也渐渐被一阵撕裂的痛苦取代。 初时还比较微弱,到后来,柳汐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撕开了一样。 紧咬着的牙齿终于再也憋不住,发出了一身破碎的悲鸣。 这个时候,雾枝的动作才停了下来,转而将塞子退出。 柳汐顿时松了口气,大口喘息起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大汗淋漓。 然而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异物侵入的感觉再次传来。 雾枝故技重施,依靠旋转,不断将玩具推入。 “嗯……” 柳汐轻哼一声,攥紧了拳头,高跟鞋内,被迫挤在一起的脚指头,也紧扣着鞋底。 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减轻逐渐强烈的撕裂感。 她不安的挣扎了起来,双手将绳子绷得紧紧的,勒得胸口火辣辣的疼。 然而哪怕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绳索半分,只能无助的让塞子不断深入。 终于,痛苦再一次超出了她的极限,在一声绝望的悲鸣中,塞子前进的趋势再次停下,退了回去。 就这样,雾枝一次次的尝试深入,不断突破柳汐的极限。 终于,在柳汐慢慢适应了那种撕裂感的时候,伴随着一声“噗”的轻响,塞子如愿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最粗的部位一过,塞子的直径陡然缩小,就这样卡在了她的身体里。 柳汐满头大汗,塞着是根据昨天她的尺寸专门挑选的,是她能接受的最大尺寸。 因此,异物感极其强烈。 她不住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拜托那种不适,但无论她怎么尝试,异物感都如影随形。 一计不成,她又开始收紧肌肉,想要将塞子排除。 结果同样是无用功。 塞子的设计本就是前缓后陡,加上尺寸卡在她的极限,一旦进入,光靠身体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排除。 而她的双手又绑在身后,这意味着如果没有别人的帮助,她根本没办法自己将塞子取出。 本是用来排泄的部位,却被用于玩弄,别提有多屈辱了。 可无论她怎么尝试,都无法拜托这种屈辱的处境。
“你就不能把跑步机关掉再动手吗?” 柳汐总算想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 “对哦!”唐安妮一拍手掌,有些尴尬,“那个,刚才看老板被折磨的欲死欲仙的,着急帮您摆脱困境,都忘了这茬了。” 柳汐满脑门黑线,能不能别再提那档子事了。 而且什么叫欲死欲仙,她明明很痛苦的好吗! 伴随着“滴”的一声提示音,折磨了柳汐近一个小时的跑步机总算停了下来。 柳汐感觉自己像跑了场马拉松一样,累得要命,不停地大口喘气。 虽然不用再继续穿着刑具一样的高跟鞋走路,但双脚依旧被关在高跟鞋里,带给她持续的痛苦和拘束感。 还有胸前,随着血液的回流,麻麻痒痒的感觉不断从顶端传来,将夹子带来的痛苦冲散了不少。 那种感觉很奇怪,更多的是痒,忍不住想用手去挠,但双手却被锁限制在腰际。 真正的手派不上用场,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不停逗弄着哪里,惹来阵阵躁动。 柳汐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都已经得救了,怎么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唐安妮蹲在她身边,想帮她把高跟鞋取下。 柳汐的脚现在是又疼又胀,还带着一股强烈的麻痹感,非常难受,所以就没有反对。 只是两人都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腰间还铐着一直金属铐,金属铐四个角伸出锁链分别固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链子非常短,可以阻止她离开跑步机,但却还有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防止她脱下高跟鞋。 毕竟高跟鞋并没有上锁,只是用高跟鞋自身的绑带固定在脚踝上,还是有蹭脱的可能的。 而腰间金属铐的限制,就是为了预防这种偷懒的行为。 当然,被高跟鞋行走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柳汐压根没想过有这种办法,却不影响腰间的金属铐发生它的作用。 唐安妮刚脱下一只高跟鞋,柳汐就迫不及待的想将饱受折磨的脚掌放下,她感觉自己一直反弓的脚背都快断了。 可一试之下,她才发现因为腰间金属铐锁链的限制,脚跟根本踩不到地上。 即使没了高跟鞋强制掰直脚背,她也依旧要维持踮脚的姿势。 柳汐顿时欲哭无泪,得救了,却又没完全得救。 “老板,要不我再给您把鞋穿上。” 唐安妮看着柳汐的脚跟反复落下,像是在踩空气一样,异常的滑稽,终于也意识到了柳汐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