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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玉女缚封面
十二玉女缚 封面

十二玉女缚

作者: glkbtk最新章节: 第44章 制服花千奴
字数: 115,521字
连载中

传说之中,凌曦女帝为万灵之长,以其神力庇护九州万方,其下有十二玉女,各个貌美若仙,身负绝技,乃不可接近的天人一般。
却无人知晓十二玉女在百年前趁凌曦女帝为保护天下苍生,耗尽了大半修为之际,趁虚而入,以“十二锁天仙阵”和“缚神索”将其捆绑紧缚,封印于教禁地“无量玉洞”深处,沐倾云一个江湖之中刚刚闯出些名号的女侠,却不知不觉陷入了她们之中,开始了自己的紧缚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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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而在这昏暗之中,却是一幅令人心悸而华美的画卷。 地上,床上,半空中,竟被绳子捆缚着六七个年轻女子。她们个个容貌绝美,此刻却都成了任人摆布的玩物,塞得满满的樱口外面被丝巾牢牢堵着,同时被绳索以种种匪夷所思的姿态束缚着,更显楚楚可怜。 房间中央,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两名女子背靠着背坐在冰冷的地上。她们都穿着单薄的白色罗裙,乌黑的秀发无力地垂落。 一根粗麻绳将她们的身体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从她们的手腕开始,绳索一圈圈地缠绕,将她们各自的双臂反剪在身后,然后又将两人的手臂捆在一起,让她们的脊背紧密相贴。绳索接着向下,在她们的腰间缠绕数圈,勒出纤细的腰肢曲线。 最后,分出两股绳索,分别将她们的左右腿并拢,从大腿一路缠到脚踝,让她们的两双腿也紧贴在一起,动弹不得,只能将头颅无力地歪向两边。 在她们的上方,半空中,吊着另外两名身穿水绿衣衫的女子。 她们被两根从房梁上垂下的绳索面对面地吊着。一根细细但极为坚韧的麻绳,同时缠住了她们雪白的脖颈,将她们的脸庞强行拉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她们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双脚离地,身体的全部重量都由脖颈上的绳索承担。这让她们的胸脯不得不向前挺起,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因为窒息与痛苦,她们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涣散,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对方同样无助的脸庞上。 房间内侧的木床上,景象更是惊人。两名女子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捆绑在一起。她们一个头朝床头,一个头朝床尾,身子却交错缠绕。一名女子的双脚脚踝,被绳索紧紧地绑在另一名女子的肩胛处,而另一名女子的双脚,则被捆在了第一名女子的腰间。 她们的手臂也互相缠绕,手腕被绑在对方的腰侧。这番捆绑,让她们的身体构成了一种扭曲的对称,头对着脚,脚对着头,四肢交错,像一个被精心打乱的美丽绳结般,苍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无力挣扎。 然而,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这几对被捆绑的女子,而是被单独绑在房间正中一根粗大木柱上的那名红衣女子。 她无疑是所有人中最美的一位。一张脸庞完美得如同神工雕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樱唇,无一不精。此刻,她身穿一袭赤红色的紧身罗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两根极粗的麻绳,呈“X”形,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再绕到胸前,将她深深地捆在木柱之上。绳索在她胸前交叉,将她那对丰满惊人的双腰高高地挤托起来,仿佛是要破衣而出。 她的小蛮腰也被绳索绕了几圈,紧紧地贴着柱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手腕交叉,用一根更细的绳子牢牢地捆在柱子顶端,双腿则被分开,脚踝也被绑在柱子的底部,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被完全地固定,当她微微抬起头时,那双动人的凤眸,瞬间便攫住了沐倾云的心神。 “好美的女子,却不知为何被绑在此处?”沐倾云心中暗道。 就在这时,之前跟踪的那个灰衣男子走到了木柱前。 他脸上露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的笑容,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红衣女子毫无血色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顺着她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被绳索挤压变形的、饱满的胸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啧啧,果然是绝色。”男子淫笑道,“这般美人,就这么绑着,真是暴殄天物啊。等主上验过货,不知道兄弟们有没有福气……”

“啧啧,你瞧,这样被捆起来的你,不是也很美吗?”沐倾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张妖媚的脸此刻泪眼婆娑,写满了屈辱,反而别有一动人心魄的凄美。 她最后的目光,落在了紫衣美人那双仍在喋喋不休的、吐着芬芳的菱唇上。她微微一笑,俯下身,在那双惊恐的桃花眼注视下,伸手探向了紫衣美人穿着紫色丝袜的玉足。 她先是轻柔地抚摸了一下那因被捆绑而绷紧的脚踝,然后捏住丝袜的袜口,慢慢向下褪去。那薄如蝉翼的紫色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纤细的大腿,一寸寸地被剥离,最终被整个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丝袜还带着紫衣美人的体温与一丝淡淡的体香,沐倾云毫不犹豫地将这团柔软的布料,团成一团,然后精准地、狠狠地塞进了紫衣美人正在惊呼的樱桃小口中。 “呜唔。。” 所有的咒骂、哀求与不甘,瞬间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绝望的呜咽。那滑腻的丝袜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看着眼前这个被捆成粽子、嘴里被自己的丝袜堵住,只能发出可怜呜咽声的昔日魔女,沐倾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你怎么看自己这位主上?说啊,我听着呢。”她故意问道,眉宇间满是揶揄。 紫衣美人只能用那双噙满泪水、充满怨毒与恨意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不停地颤抖,像一只被拔光了毛的华丽雀鸟。 将紫衣美人完全制住之后,沐倾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那间囚禁着七位美人的房间。 一股混杂着女儿家的体香与淡淡汗意的气息扑面而来。当沐倾云的目光扫过房中被绳索捆缚的六名女子时,不知为何,她的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烫。 刚刚与紫衣美人打斗之时,她全神贯注,一心只想制服这妖女,并未多想。可现在,当危险解除,她再看看这满室的被缚美人时,心底却竟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背靠着背被捆坐在一起的两名女子,罗裙散乱,长发交织,因绳索的捆绑而紧贴的脊背曲线,在昏暗的灯火下勾勒出一种脆弱而相依的美。那被面对面吊在空中的双人,脖颈相连,吐气如兰,泪水与汗水交融,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上,是一种濒临破碎的凄美。 至于床上那头脚互缚、四肢交缠的两位,姿态更是扭曲而香艳,如同两尾误入罗网的锦鲤,徒劳地展现出最私密、最柔软的诱人姿态。 这些景象,这些因为绳索的束缚而被迫展现出的、超越寻常的、充满张力的美态,让见惯了风浪的沐倾云心头都为之一荡。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幻想,若是被这样捆绑起来的人是自己……那会是怎样一种光景?那种无力、那种羞耻、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战栗……一抹异样的红晕飞上了她的脸颊,让她有了一瞬间的失神。 她猛地摇了摇头,暗骂自己一声胡思乱想。她乃是行侠仗义的女侠,怎能有如此堕落的想法。 回过神来,沐倾云立刻走到那根木柱前,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割断了捆绑着玉小姐的绳索。 “你没事吧?”她扶住有些虚脱的玉小姐,柔声问道。 “多谢姐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玉小姐活动着发麻的手腕,对着沐倾云盈盈一拜。她的眼神中满是感激,也有一丝对沐倾云高深武功的钦佩。 “不必客气,路见不平而已。”沐倾云摆了摆手,“我先帮你把其余几位姑娘都放开吧。”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便将其余六位女子身上的绳索一一解开。 七名被囚的女子终于重获自由,聚在一起,时而低声抽泣,时而愤恨咒骂,互相了解了一下经过,原来大家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被各种手段下药或偷袭而擒,醒来时便已被抓到了这里。 “那妖女……我认得她。”玉小姐脸色冰冷,看着被捆在地上的紫衣美人,眼中寒光一闪,“她叫娇奴,本也是江湖上有名的美人,擅长一种诡异的媚术。我曾与她有过几面之缘,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什么‘缚美教’的人。”

她强忍着、强迫自己,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任由那只肮脏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看到她放弃了抵抗,两名黑衣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他们一个将沐倾云的双臂粗暴地反剪到身后,另一个则从腰间解下了一捆和娇奴那根类似的绳子。 “嘿嘿,都说咱们教主喜欢美人,我看这小子,比那些女人还俊俏,绑起来,肯定也别有一番风味。”抓着沐倾云手臂的黑衣人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不怀好意地在她挺翘的臀部上摸了一把。 “你在胡说些什么, 这分明就是一个的美人,只是穿着男装罢了。”一旁早就知道沐倾云女子身份的黑衣人说道。 “恶心。”沐倾云银牙紧咬,怒骂道,“你们这帮畜生。有本事就放我起来,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东西。” “嘿嘿,我们就是下三滥,最喜欢绑你这种嘴硬的美人了。”黑衣人说着已经开始动手,他先用绳索在沐倾云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猛然发力一勒。 “唔。”沐倾云痛得闷哼一声,绳索接着向下,将她的反剪的双臂在小臂处紧紧捆缚,让她一时间上臂都失去了知觉。 两个黑衣人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捆绑她的上半身,另一个则蹲下身,开始对付她的双腿。他粗暴地扯开沐倾云的长袍下摆,露出那被白色长裤包裹的、笔直修长的美腿。他伸出粗糙的手,在那光滑的丝袜上狠狠地摩挲了几下,然后才将绳索缠上了她的脚踝。 “好美的一双腿啊……真是个顶级货色。” “少废话。快点绑。主上还等着呢。” 绳索一圈圈地向上,将沐倾云的小腿、膝盖、大腿,都被死死地并拢捆缚。她穿着男装,本就英气逼人,此刻被绳索强行勾勒出腿部的曲线,竟也透着一别样的、禁欲的性感。 沐倾云拼命地扭动着身子,像一条被捉上岸的美人鱼,徒劳地挣扎着。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那紧绷的腰臀和胸脯,呈现出更加动人的弧度。 “还动?我看你这小身子骨有多硬。”捆绑她腿部的黑衣人被她挣扎得有些烦了,他站起身,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沐倾云的翘臀之上。 “啪。”一声响亮,比之前打娇奴那一声更为清脆。 沐倾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 就在这时,玲芸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位妹妹,你这是何必呢?你的武功远胜于他们,却为了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也有一丝不忍。 “闭嘴。”两个黑衣人同时回头,恶狠狠地瞪着玲芸,“再敢多话,等会儿就让你和她一起尝尝厉害。” 说罢,他们仿佛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致。其中一人又将一股新的绳索,绕过了沐倾云那优美的玉颈,向下穿过她的领口,绕过她被男装包裹却依然明显的酥胸,再绕回背后,与手臂上的绳索系紧。这一绑,直接勒得沐倾云呼吸一窒,胸前的丰盈被绳索挤压变形,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和窒息感传来。 他们还没完。又一根绳索缠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捆绳连在一起,最后还在她那被长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峰上打了一个结实的绳结。 至此,沐倾云从头到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她被摆出了一个“驷马倒攒蹄”的屈辱姿势,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一个被精心打包、等待献祭的贡品。 黑衣人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病态的满足感。其中一人蹲下身,捏住沐倾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充满愤怒与屈辱的泪眼,淫笑着说道: “花魁妹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逞能的下场。等会儿,我们兄弟俩,就要好好‘疼爱’你们这两位大美人了。”

“来吧,芸姐姐。用你最高的手艺,看看是我的内功硬,还是你这宝贝绳子结实。” 看着沐倾云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英气模样,玲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心疼,有担忧,也有一丝被激起的好胜。 她点点头,不再多言,接过那“云绳”,的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她先是让沐倾云背过身去,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那雪白的绳索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一条通体莹白的灵蛇,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沐倾云的手腕。 “哎呀,姐姐,你这手法,都快赶上行家了。”沐倾云起初还毫不在意,甚至还嬉皮笑脸地打趣道,“不会是以前也绑过哪个不听话的妹妹吧?” “贫嘴。”玲芸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的功夫虽然不济,但这捆绑女子的手艺,却仿佛是天生的。绳索一圈圈地向上,缠绕过沐倾云光洁的小臂,每一圈的松紧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因为太松而无效,又不会因为太紧而立刻伤到她。 然而,很快,沐倾云就笑不出来了。 她感觉到,当玲芸每打上一个绳结时,那绳结的顶端,都精准无误地压在了她手臂关节的某个点位之上。 起初只是略感不适,但随着绳结越打越多,从手腕到肘弯,再到肩胛骨下的“曲垣穴”,她忽然惊觉,自己体内的流云真气,运转似乎受到了微弱的阻碍。仿佛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被人从不同的位置打下了一根根木桩,水流虽未断绝,却变得滞涩缓慢。 这是……缚穴手?不对,这不是点穴,这是利用绳结的压力,封锁穴道。玲芸她竟然懂这个?。沐倾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再也小觑不了这位看似柔弱无力的青楼花魁。 “哎哟……姐姐,你绑得未免也太紧了些吧?勒得人家好不舒服。”沐倾云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抱怨,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双臂已然被彻底固定,连些许一毫的挣扎都做不到。 “当然要绑紧了。”玲芸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我妹妹这般貌美,若是绑得松松垮垮,岂不是太浪费了?再说了,就是要把你绑得动弹不得,看你还怎么去想那些危险的事情。” 说着,她的手已经开始捆绑沐倾云的双腿。她让沐倾云并拢双腿,那雪白的绳索便顺着她的脚踝开始向上缠绕。 这一次,玲芸的动作仿佛慢了几分,那柔软的手指在捆绑的间隙,总会“不经意地”划过沐倾云敏感的脚心,或是沿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 “咯……姐姐,你……你别乱摸……”沐倾云的身体最是怕痒,被她这么一弄,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小腿直窜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想缩回脚,却被绳索牢牢捆住,动弹不得。 “哦?原来我们功高盖世的沐女侠,还怕痒啊?”玲芸发现了她的弱点,眼中笑意更浓,反而故意用指尖在她的腿弯处轻轻划过。 “你……你使坏。”沐倾云的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又羞又恼,身体里又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这种感觉太过奇特,被缚的无力感,被抚摸的羞涩感,以及被玲芸温柔话语包围的亲密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享受,又忍不住生出些许不服输的小情绪。 “我就是欺负你,怎么样?”玲芸愈发得意,手上的捆绑也愈发“放肆”。绳索绕过她的膝盖,向上来到大腿根部。在这里,玲芸的手停留了片刻,手掌隔着薄薄的裤料,在那浑圆饱满的曲线上轻轻拍了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姆……”沐倾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一边伸出手,开始解开沐倾云身上的绳索,一边柔声说道:“妹妹,你内功超绝,万中无一,这是你的长处。可正如你所说,碰到挣不断的绳子,便没了办法,这便是你的短处。” 她说话间,手指灵巧地拨弄着绳结,那原本紧缚的“云绳”竟如听话的小蛇般缓缓松开。沐倾云只觉得身上一松,那股压迫穴道的感觉随之减弱了不少。 “那又如何?”沐倾云还是嘴硬。 “傻妹妹,”玲芸解开了她腿上的束缚,又开始处理她胸前那勒得她心口的绳结,“脱缚又不是只有把绳子挣断一种法子,绳结,终究是人打出来的。绳子再坚韧,也怕绳结被解开。我刚才绑你用的那些绳结,虽然束缚力强,却并非什么绝结。妹妹难道没有想过,不动用蛮力,只用手指和脚趾配合,找到最关键的绳结,由内而外地、一节一节地将其解开,不就挣脱了吗?” 沐倾云闻言,蓦地一怔。 对啊。自己怎么就钻进了牛角尖。一味地想着用内力硬撼,却忘了绳索靠的是绳结,而绳结,是可以被解开的。 “那……那要怎么做啊?”这一下,她的态度彻底转变了,充满了孩子般的好奇与求知的渴望。她手臂上的绳子刚一解开,便迫不及待地自己伸手去解胸前的绳结,同时双眼紧紧地盯着玲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玲芸不疾不徐,很快便将沐倾云腿上的绳结也完全解开。两人合作,很快便将那华美而诡异的“云绳”从沐倾云身上褪了下来。 玲芸将那恢复如初、依旧泛着温润光泽的云绳拿在手中,仔细地整理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沐倾云,脸上带着一种神秘而自信的微笑:“其实,被绑之后的脱缚之术,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关键在于熟悉绳结的构造与人身的穴位。刚好,姐姐我当年,正好跟人学过一些皮毛。今天,就当是谢妹妹的救命之恩,姐姐便亲自演示给你看。” 她看着沐倾云清澈又充满期待的眼睛,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过来,像刚刚我绑你那样,将姐姐绑起来。” “什……什么?。”沐倾云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她手中的云绳仿佛瞬间变得滚烫。让她……去捆绑这位不食人间烟火、圣洁如神女的玲芸? “真的?姐姐你……你让我绑你?”沐倾云的声音都有些干巴巴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玲芸看着她那副呆傻的模样,眼波流转,故作不解地问道,“难道妹妹不愿意吗?还是说……怕了?”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沐倾云生怕玲芸反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喊了出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脸上微微一红。 她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激动得无以复加,这哪里是学什么脱缚之术,这分明是天赐良机。 她已经能想象到,这位绝世花魁,被云绳紧缚,摆出自己刚才那般屈辱又诱人的姿态,会是何等……动人心魄的景象。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邪念,绕道玲芸身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抓住了她那柔若无骨的双臂。 玲芸的肌肤,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细腻,触手生温,幽香阵阵。沐倾云仅仅是将她的手臂并拢,便觉得心神摇曳,几乎要沉醉在那一抹醉人的香韵之中。 她定了定神,开始模仿玲芸刚才的手法,用“云绳”缠绕起她雪白的手腕。 沐倾云虽然绑人不多,但她记忆力极好,更重要的是,她功底深厚,对人体经脉穴位的了解远胜常人。玲芸刚才捆绑时,每一个绳结的着力点,她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因此,她竟能有模有样地,复制下玲芸对她的捆绑的七八分样子。 “妹妹,你这手法……学得倒快。”玲芸任由她捆绑,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是自然,我一向聪明绝顶。”沐倾云得了夸奖,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的手在捆绑时,开始变得不那么安分。 在缠绕小臂时,她的手掌“不经意”地,在玲芸那光滑的手臂内侧,那最娇嫩的嫩肉上,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摩挲了一下。 “嗯……”玲芸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哎呀,不好意思,姐姐,手滑了。”沐倾云连忙道歉,语气却充满了玩味。 玲芸没有回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像责备,又像撒娇。

玲芸的手,轻轻地拍在了她的小脑瓜上。 “一个时辰?这么慢?”玲芸秀眉一挑,“姐姐我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个天才徒弟,没想到竟是这么个会给自己丢人现眼的家伙。被绑之后,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慢慢磨?若是被绑走,再给你松绑,黄花菜都凉了。” 沐倾云被打懵了,捂着脑袋,一脸委屈地看着玲芸:“姐姐,我……我第一次嘛……” “第一次就可以懈怠了吗?”玲芸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又拿起了那条“云绳”,眼神犀利,“看来是刚才绑得太松了,让你有闲心胡思乱想。来,再来。这次若还超过一炷香,晚上就不准吃饭。” “啊?还……还来啊?”沐倾云欲哭无泪,但看着玲芸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认命地伸出双手,再次被绑了起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沐倾云上手便感觉熟悉了许多。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先用心静气,在脑海中将自己被捆绑的过程完整地推演了一遍,然后才动手。这一次,她只用了三炷香的时间,便成功脱困。 玲芸见她进步神速,虽然嘴上还是说着“不行,太慢了”,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赞许,却骗不了人。 就这样,一场别开生面、艰苦卓绝的“特训”拉开了帷幕。 玲芸一次又一次地将沐倾云捆绑成各种姿势,而沐倾云则一次又一次地在束缚中寻找转机。 期间,有丫鬟来送晚饭,玲芸只吩咐她们放在门口便退下,不许任何人再来打扰。 之后的整个夜晚,房间里便只剩下绳索摩擦的“沙沙”声,和沐倾云偶尔因找不到窍门而发出的懊恼声,以及玲芸那或严厉或温柔的低声指点。 烛火燃尽又点燃,从月上中天,到晨曦初露。 沐倾云不知自己被绑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解开了多少次。 她的手指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灵活,再到最后,竟能像玲芸一样,带着一种舞蹈般的韵律在绳结间穿梭。她不仅能解开玲芸所绑的所有的花样,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根据绳结的构造,找到更优的解法。 直到第二天中午,当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格照进房间时,沐倾云终于在最后一次脱缚中,将自己所用的时间,稳定在了一炷半香之内。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略显红肿却无比灵活的手指,眼中充满了自豪与喜悦。她抬起头,得意地看着玲芸,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优秀。 玲芸看着她那副邀功的模样,终究是忍不住笑了。 她拿起绳子,说道:“不错,总算没白费姐姐一晚上的心血。这是最后一次了,若你能在半个时辰内解开,便算出师。” “半个时辰,太小看我了吧?”

沐倾云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属于高手的从容与镇定,她的理智在那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面前,被彻底粉碎。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笑疼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现在知道求饶了?”玲芸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只手如同两只精准的猎鹰,一只死死地按住她的腰窝,另一只则在她敏感的肋骨间隙间疯狂地游走。 “缚美教那些人,可比姐姐狠多了,他们光是看着你笑,都会觉得有趣。你以为,他们会因为你的几句求饶就手下留情吗?” “不……不会……哈哈哈哈……但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 她的攻击范围也越来越广,从腰侧,到腋下,再到脖颈……每一处敏感的禁区,都被她无情地开发、蹂躏。 “哈哈哈哈……玲芸……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哈哈哈哈……饶了我吧……” 沐倾云彻底投降了,她的骄傲在汹涌的笑潮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停下这场甜蜜而又残忍的酷刑。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脱缚,什么绳结,什么武学,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然而,玲芸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 时间,就在这样一场残酷的训练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桌上的香烧完了半截,又烧到了底。 第二炷香,也在沐倾云那断断续续、已经不成调子的笑声中,燃尽了。 而她身上的那根“云绳”,别说被解开,反而在她剧烈而徒劳的扭动下,勒进了更深的皮肉,将她的肌肤勒出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泛紫。 玲芸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沐倾云那如同小动物般、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小声的抽泣。 她瘫软在那里,浑身被汗水浸透,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一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怨恨地看着玲芸,那眼神里,有控诉,有委屈,有可怜,更多的却是一种复杂至极的依赖。 那一瞬间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也脆弱得让人心碎。 玲芸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蹲下身,伸出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沐倾云汗湿的头发,“姐姐也是为了你好。你可知,你若真的被缚美教抓去,要受的罪,比现在要厉害百倍千倍。他们不会在乎你的哭喊,只会欣赏你的痛苦。” 她顿了顿,看着沐倾云因恐惧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冷冷地说道:“现在,让你休息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之后,我们继续。” 玲芸那张貌美若仙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沐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后背,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沐倾云只觉得双臂被猛地向后一拧,尚未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数道绳圈便已经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缠绕上了她的手腕与小臂。那绳子的捆绑手法极其刁钻,每一圈都死死地勒紧,绳结更是打得又小又密,隐藏在最难以触及的地方。 沐倾云暗自一试,心头便是一沉——这捆绑的手法,竟比玲芸的“云绳”更为刁钻狠辣,若是被这样绑住,没有绝佳的机会,根本无从脱缚。 “主上这些日子全然住在那个贱人那里,都快忘了其他人了,这次咱们要是把这位花魁献上去,主上一高兴,说不定一高兴,就把那个贱人赏给我们姐妹俩玩了。”媚奴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绳头,猛地一收紧。 “嘶——” 沐倾云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那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她的双臂彻底锁死在身后,动弹不得。 “到时候,我可要先蒙上她那双眼睛,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主上。”欲奴忿忿地说道,手上却丝毫不停。她绕到沐倾云身前,将那根白色的绳索从她颈后穿过,然后向下,精准地绕过她那傲人挺拔的酥胸。 这捆绑,更像是一种……打扮与亵渎。 她们并没有粗暴地勒紧她的胸部,而是巧妙地用绳索在她的双峰之下交叉,再向上绕过她的锁骨,最后在颈后与红绳汇合。这个手法,非但没有束缚住她的胸部,反而像一件奇特的绳制文胸,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曲线,更加凸显、勾勒了出来,形成了一种屈辱而又美艳的视觉冲击。 沐倾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这并非因为内力不畅,而是纯粹的羞愤。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一件待售的货物,被人如此肆意地“包装”。 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就在欲奴打点胸前的时候,媚奴已经绕到她的身后,那根红色的绳索如同火焰般舔舐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向下,在她的纤腰之上,与白绳交错,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凹痕。绳索继续延伸,缠绕过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将那完美的蜜桃曲线也牢牢地锁住。 从上到下,从胸前到臀峰,红白两色的绳索,如同活物般,在她身上编织出了一张紧密而华美的“蛛网”。 沐倾云感觉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因为每一次胸膛起伏,都会带动那些深陷入肌肤的绳索,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与无法忽视的束缚感。 “这双腿,可真是绝了,又长又直,还这么白。”欲奴的手,滑上了沐倾云的大腿,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赞叹。她和媚奴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动手,将沐倾云的身体放倒,让她面朝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接着,那两条红白绳索,便开始向着她的双腿蔓延。 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处都被她们用“ 개字形”的捆绑手法,绕得结结实实。更让沐倾云感到绝望的是,她们在捆绑完毕后,还将一根绳头从她的腿弯穿过,用力向上拉,将她的双腿,以一种屈辱的姿势,硬生生地折向了空中。 媚奴抓住那根从她腿弯穿过的绳头,猛地向她的颈后拉去。与此同时,欲奴按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膝盖紧紧地压向她的胸口。 “嘿!” 两人同时发力,沐倾云只觉得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对折了起来,她的膝盖死死地抵住了自己的下巴,而那连接着脚踝与颈后的绳索,更是被拉得笔直,将她整个人,都捆成了一颗巨大而无助的“桃子”。 这是一种完全剥夺了所有反抗可能性的姿势。她的身体被折叠,四肢被固定,无论是手脚还是腰腹,都再也动弹分毫。 此刻的她,就像一颗即将被人送上供桌的、献祭的果实,除了呼吸,什么也做不了。 即便是沐倾云,在亲身体验了这一番行云流水般的捆绑之后,心中也泛起了些许苦涩。她不得不承认,单就这捆绑的手法与配合而言,这二人,是她出道以来,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 就在沐倾云心中五味杂陈,为自己的一时之忍而感到屈辱时,一张带着艳丽笑意的脸庞,突然凑到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兰花的气息,轻轻地吹拂在她的耳廓上。 “玲芸小姐……”

房间里,花千奴抚摸着沐倾云的身子,却是在给她松绑。 说是松绑,其实避开了沐倾云身上最关键的几处捆绑节点——手腕、脚踝以及腰腹间最紧的绳圈——只将她连接颈后与腿弯、将她折叠成桃状的那根主绳,以及束缚双臂的几道交叉绳结解开了。 束缚骤然一松,沐倾云只觉得被强行折叠的脊椎和关节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紧接着是如同万蚁啃噬般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痛楚与解脱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舒展,却发现手腕脚踝依旧被牢牢捆住,腰腹间的绳索也如同铁箍般纹丝不动,她依旧像个被束缚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徒劳地在柔软的床榻上扭动了几下,根本无法真正逃脱。 “玲芸小姐,先活动活动血脉,免得一会儿玩得不尽兴。”花千奴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她不再看沐倾云,而是转身走向房间一侧那排镶嵌着螺钿的精致柜子。 机会! 沐倾云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强忍着四肢百骸传来的不适,立刻集中精神,尝试调动体内被压抑的流云内力。 她不敢有大动作,只能将内力化作最细微的丝缕,小心翼翼地探向手腕处那纠缠得如同乱麻般的绳结。 那红白双索不知是何材质,坚韧异常,绳结更是打得刁钻无比,死死地卡在她腕骨最不易发力的位置。 她尝试着用内力去冲击绳结的缝隙,却发现那绳索仿佛有生命般,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 她一边艰难地与绳结搏斗,一边用眼角余光紧张地留意着花千奴的动作。 只见花千奴打开了柜门,里面并非寻常衣物,而是琳琅满目的、闪烁着奇异光泽的物件。 她先是取出了一捆色泽暗红、仿佛浸染过鲜血的细长绳索,那绳索在烛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油润光泽。接着,她又拿出了一根通体漆黑、手柄处缠绕着银丝的短鞭,鞭梢分叉,如同毒蛇的信子。 随后,一根洁白如雪的巨大孔雀翎羽,一个雕刻着繁复花纹、中心镶嵌着红玉的球形口塞,还有几件沐倾云从未见过的、造型奇特的金属器具……都被她一一取出,随意地丢在了床边的一张矮几上。 每拿出一件东西,沐倾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她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立刻停止了徒劳的解绳尝试,将内力尽数收敛,装作一副虚弱无力、任人宰割的模样,软软地瘫在锦被之上,只有胸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久等了,美人儿。”花千奴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猎人终于准备好所有陷阱、欣赏猎物入网的兴奋笑容。她拿起那捆暗红色的绳索,走到床边,目光在沐倾云身上流转,仿佛在思考如何下刀切割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沐倾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花千奴却并未立刻对她动手。她抬头看了看床顶的雕花横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只见她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如燕,竟直接跃上了床顶横梁。她动作极快,手腕翻飞,将那根暗红色的绳索一端牢牢地系在了横梁之上,另一端则垂落下来。 “你…你要做什么?”沐倾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自然是让玲芸小姐…更舒服些。”花千奴轻盈落地,笑容妩媚,眼神却冰冷如刀。她俯身,毫不客气地抓住沐倾云依旧被捆住的脚踝,用力将她拖到床边,让她整个上半身悬空在床沿之外。 “啊!”沐倾云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花千奴充耳不闻。她拿起垂落的红绳,手法快得令人眼花缭乱。那红绳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沐倾云的手臂、腰肢和大腿根部,几个精巧的绳结迅速打好,最后用力一拉! “唔——!” 沐倾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绳索上传来,她的身体瞬间被向上提起!手腕脚踝的束缚让她无法挣扎,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吊离了床面 双臂被红绳向后拉扯固定在两侧,腰肢被绳索勒紧向上提起,双腿则因为脚踝的捆绑而被迫并拢伸直。她整个人被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几根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红绳之上! 这是一种完全暴露、毫无防备的姿势。她被迫挺起胸膛,纤细的腰肢被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双腿绷紧,每一寸曲线都在摇曳的烛光下暴露无遗。那原本就紧缚在她身上的红白双索,在这新的吊缚之下,更深地勒进了她娇嫩的肌肤里,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

女皇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崩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就对了。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罪了吗?” 她把教鞭扔回托盘,伸手解开了凌若冰腿上的束缚,但并没有放开手上的镣铐。她把凌若冰从半空中放了下来,但并没有让她着地,而是让她像个狗一样跪在地上。 那两个沉重的铅球依然挂在她的乳头上,坠得她不得不弯着腰,把那对雪白的乳房尽可能地往下垂,以此来减轻一点拉扯感。 “现在,学两声狗叫来听听。”女皇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凌若冰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张嘴。 “不叫是吧?”女皇冷哼一声,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那个控制按摩仪频率的按钮。 “嗡——!!!” 那个按摩仪的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 凌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叫。那种电流般的感觉顺着下身直冲大脑,把她整个人都顶到了云端,又狠狠地摔进地狱。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痉挛,那私密的蜜穴疯狂地收缩吐纳,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 “叫不叫?” “汪!汪汪!” 凌若冰终于崩溃了,哭着喊了出来。 “真乖。”女皇满意地点了点头,招了招手,“过来,舔我的鞋。” 凌若冰四肢着地,像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女皇脚边。她伸出舌头,颤抖着在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上舔舐着,眼泪滴落在光滑的皮面上,晕开一片。 “啧啧,真是一条好狗。”女皇伸手摸了摸凌若冰的头,就像在摸一只宠物,“不过,光玩这一套也没什么意思。我还给你准备了别的小伙伴。” 她打了个响指。 房间的暗门打开,两个身材火辣的女仆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走了进来。 笼子里关着的,正是那个被凌若冰她们救出来的海莲娜。 此时的海莲娜,也是一副惨状。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一个厚厚的皮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粗铁链。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一种特殊的胶带死死缠住。那对丰满的乳房被两个巨大的金属夹子夹住,连着电线通向笼子外面的一个电池盒。 双腿被强行并拢,用同样的胶带缠成了“美人鱼”的形状,根本无法动弹。 “海莲娜小姐,好久不见。”女皇微笑着说道,“听说你被这两个小贼骗了?没关系,现在你也归我了。” 海莲娜看着凌若冰那副母狗的样子,吓得浑身发抖,碧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怎么样?玲芸……哦不,沐女侠,这滋味如何啊?”媚奴一边捅弄,一边淫笑着调戏。 沐倾云羞愤欲绝,身体被胡萝卜塞满,那种异物入侵的肿胀感和耻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这场残酷的玩弄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日天明,媚奴和欲奴这才尽兴而去,只留下两具被吊在半空、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躯体,在黑暗的地牢中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这一连十数日,对于沐倾云而言,便如堕无间地狱,每一时每一刻皆是煎熬。 欲奴与媚奴似是要将往日被压制的怨气尽数发泄在二人身上,每日换着法子地折腾。 今日将她二人背靠背用“阴阳轮转”之法捆在一处,绳索在胸前与腰腹间勒得极深,将两具娇躯强行挤压贴合,随后用带刺的荆条在二女敏感的脊背与大腿内侧狠狠抽打,只打得皮肉红肿不堪,二女在绳索的摩擦下痛痒交织,只能相对呜咽流泪;明日又用“龙抬头”的吊法,将二人长发系在房梁,脚尖勉强点地,全凭手腕悬挂,此时便取来冰块,塞入二人被强行张开的小嘴与羞处,任由那彻骨的寒意在体内流窜,激得二人浑身痉挛,冷汗与热泪交织而下。 更有甚者,她们取来特制的细如牛毛的“千丝网”,将沐倾云连同她的手指脚趾每一寸肌肤都密密麻麻地缠绕包裹,只留出鼻孔呼吸。那丝线勒入肉中,仿佛有万千蚂蚁啃噬,让沐倾云这双曾使得出流云飞袖的纤纤玉手,此刻连微微蜷缩一下都做不到,彻底失去了脱缚的最后一丝希望。 这一日,欲奴与媚奴折腾够了,才拖着早已筋疲力尽、神智昏沉的沐倾云与素绫,带回了牢房。 二人瘫软在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已丧失。 正当沐倾云以为这牢房中唯余死寂之时,素绫却忽然用嘴努了努,指向牢房深处,眼中满是骇然与惊艳之色。 沐倾云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原本空旷阴暗的牢房角落里,竟多了一个被牢牢束缚的美人。 那女子背对着牢门,身姿之美,即便沐倾云阅人无数,此刻也不禁呼吸为之一滞。 她并未双足站立,而是单腿屈膝立在地上,那如白玉雕琢般的右腿深深埋在阴影之中,而左腿竟被高高拉向身后,呈一条笔直的横线悬在半空,膝盖绷得笔直,脚尖绷得如同一柄利刃。 这单腿鹤立的姿势,本就极难维持,更遑论此刻她身上还承受着极重的束缚。数根深紫色的绳索,如蟒蛇般缠上了她的身躯。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被死死捆在一起,绳索穿过脖颈,将她那修长的脖颈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高昂起头颅。 更令人心惊的是,连她那满头如瀑的青丝也未幸免,发丝被编成一股粗绳,从头顶向后拉去,连接着背后的手腕捆绑处,与手臂的绳索汇聚打结。如此一来,她只要稍稍低头,那绳索便会拉扯发根带来剧痛,若要挣扎,手腕与脖颈更会受到双重绞杀,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凄美而绝艳的被缚仙鹤,只能保持着这高傲而脆弱的姿态,孤零零地立在暗处。 那虽是背影,却已美得惊心动魄。纤细的腰肢被绳索勒得极细,仿佛不堪一握,那被单腿立姿拉扯得紧致的臀部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完美的半圆。裸露在外的后颈与脊背,肌肤欺霜赛雪,在深紫色绳索的映衬下,白得晃眼,紫得妖异。 “那是……”沐倾云心中猛地一跳,这背影虽透着一股陌生的清冷,但那身段的轮廓,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风韵,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欲奴与媚奴将沐倾云和素绫拖到那女子面前,脸上挂着恶毒的狞笑,伸手抓住那女子的肩膀,猛地向后一扳,强行将她的正面露了出来。 那一瞬间,沐倾云如遭雷击,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疲惫与恐惧在这一刻尽数化为巨大的震惊与悲愤。 那张脸,那张曾经在卿玉阁中与她朝夕相处、互诉衷肠,曾与她结为金兰姐妹、情同手足的容颜—— 正是那位真正的“玲芸”!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隐蔽之处安然躲藏吗?为何会落入这魔窟,还遭受这等骇人听闻的“鹤缚”酷刑? 沐倾云的双眼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她不顾全身的剧痛与虚弱,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嘶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大声喊道: “玲芸姐姐!你……你怎么也被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