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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那克斯女爵的紧缚冒险外传之慕寻柔侠传封面
多米那克斯女爵的紧缚冒险外传之慕寻柔侠传 封面

多米那克斯女爵的紧缚冒险外传之慕寻柔侠传

作者: ticklebug最新章节: 第18章 恩仇终末
字数: 195,211字
已完结

本外传讲述的是和主角团有过几面之缘的真丹总督之女“李慕寻”在回到真丹故土后发生的故事,与主线西方魔幻风格不同的是该外传为纯正的国风风格,喜欢的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一下(在阅读本外传前最好熟悉主线故事剧情,但如果不熟悉也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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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哦?”她慢悠悠地拖长声音,“你是忍住了,但哀家可替你数着呢:你刚才往他脸上看了五次,吞了三口口水,脚步移动了四步,还差半步就能咬到他的喉 咙了——”      “我!!暮寻错了!!!!”内心的我害怕的直接跪在被绑着的苏姐姐脚边,五体投地的臣服于她脚边:“暮寻错了!暮寻错了!暮寻罪该万死啊!”      “哈哈哈哈哈哈!”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尾音像风一样钻进骨缝里:      “要是再来一回,说不定你就直接把人吃了。依哀家看啊——你得被绑起来。”      “什么?”我一愣。      “绑起来,手脚都绑住,嘴巴也勒好。这样你才不会咬人嘛~”      “别担心,哀家不是惩罚你,只是为了你的‘人设’。你不是想当女侠吗?那你得至少不吃 人。”      “我、我不要被绑……太丢人了!”      “还说丢人?你不喜欢被绑?”苏魅凝的话字字诛心,我害怕的跪在她面前:“暮寻错了.....暮寻喜欢......但是还是......太丢人了......”      “所以啊。”她笑了,“你现在就让那小贩把你绑起来。把上半身五 花 大 绑起来,嘴巴也堵上。你不是最怕出丑吗?那就当是代价吧。放心,哀家不是要羞辱你。”      “那是为了你好。”      我低下头,手指紧紧捏住衣摆,脸上火 辣辣的。      我没有反驳。也不敢反驳。      我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看着眼前还在迟疑我为什么发呆的小贩,他看我活动了身 体,松了一口气,这下确认我没有受伤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那个……你好......我不是仙人......实际上我刚刚有点……走火入魔了。”      “啊?”他一愣。      “练 功出了点问题。”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控 制不好力气……如果不把我绑起来,可能会伤到人……”      “你说什么?”      “把我上半身绑住就好,手也绑……嘴也得堵住,暂时的。”我声音越来越小,“只是……一小段时间。”      他眨了眨眼,显然完全没跟上我的逻辑。      “你练的是什么功夫啊……”      “……家传的。”我迅速接上,脸烧得几乎能烫死蚂蚁,“会乱发力的那种。”      “……”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旁因为我“走火入魔”而死掉的劫匪们,最后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照你说的做。”      我转过身,不敢看他。      “你会……五 花 大 绑吗?”我背对着他低着头闷声道。      小贩显然愣住了:“啊?真、真的要那种?那可是……那可是捆犯人的法子啊……”      “我怕我挣脱。”我声音发 颤,“你尽量捆得紧一点,别留缝隙。”      他支支吾吾地答应了,从车上翻出一段约六米长的麻绳,蹲在我身后。      “我……我下手没个准啊,你别介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双手往身后伸了伸。   

    “暮寻暮寻~你的腿太能走了。得脚铐脚镣小碎步,才符合现在这个调子啊。”      “我!!!那我还怎么走路啊!”      “你不是高等吸血鬼吗?陆雪盈走一步你走两步不就得了?多简单的事!”      我咬着布团含糊地哼哼几声,只能硬着头皮看着陆雪盈。      陆雪盈像看神 经病一样看着我:“又怎么了?”      我眼神飘忽,只好用意念传音:“陆姑娘……我……我还需要一根绳子,把我脚踝绑起来……那样可以稳定血气流动……”      她顿了顿,并没有像张又七刚开始被我传心时那样吓坏,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看着我,然后还是照办了。      她找来客栈中的额外绳索,双手俐落地将我双脚并在一起,以旗袍下摆遮盖的脚腕之间绕了好几圈,最后在脚踝缠上一段绳索,连着一段短短二尺的小绳,使我双 腿 间只留出小步可走的距离。      绳子一绑完,我身姿一挺,胸膛更向前凸起,嘴巴被堵,手在背,撑着伞,迈出的每一步都细碎拘谨,简直羞耻到了极点。      我只听苏姐姐在我心底喃喃一句:      “这样才像女侠的样子嘛。”苏姐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回荡完,便如潮水般退去,没入心灵深处。      我再怎么呼唤,她也不再回应了。      只剩下我含 着嘴里的丝帕,双手高高反绑在背,紧 握着伞柄,双臂因五 花 大 绑而被勒出一道道红痕,双 腿更被绳制的脚铐束缚,只能小心翼翼地迈出拘谨的小碎步,紧紧跟在陆雪盈身后,从客栈的门槛走向村落街头,就像是被女侠所押运的五 花 大 绑的女犯一般,羞耻极了!      初升的朝 阳透过云层照在我身上,伞面微微颤 动,背后悬起的姿 势更显得我腰背挺 直、胸 脯高 耸,步伐拘谨,呼吸绵密。      虽然昨夜有武林中人在此争斗,但并未妨碍村中大部分百 姓们的正常作息,原本在路边挑水、磨豆腐、晒衣服的村人们,见到我这一副模样,一个个顿住了动作,目光如钉子般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身上。      “哎哟,那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奇怪的模样……”      “是昨晚斗 争的那几个武林人 士中的女侠吧?怎么现在像个犯人似的?”      “啧啧……被人反绑着还打着伞,那个白衣服的是她家仆人?怎么那仆人还穿得那么漂亮?”      “那个白衣服的也是个女侠吧?她还有剑呢!这个红旗袍的应该是战败了,被俘了吧……”      耳边尽是这些碎语,我只觉脸颊发烫,双 腿发软,若非有那道冷若霜雪的白衣身影在前方带路,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低着头,只顾迈步,伞柄在掌心因汗湿而打滑,勒紧在背的手腕又酸又麻,走了没几步,香汗便湿 了旗袍的内衬,红衣紧 贴肌肤,羞耻感仿佛要从皮肤下渗出来。      终于,穿过村头小巷,绕过一片开满淡紫野花的坡地,陆雪盈停下脚步。      “找到了。”她淡淡道。      我抬起眼,看见前方那匹白马,正悠闲地站在昨夜战场边缘啃草。它鬃毛雪白、马鞍修 长而干净,正是她昨晚看到我召唤的那道惊雷后,所遗落的坐骑。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接下来……不用再用双脚受苦了。      陆雪盈一言不发,跨上马背后,竟没有任何犹豫地对我伸出手。      我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她点了点头。我也不再挣扎,身形一跃,被她拉上她身前的马背侧坐,像个被她搂在马上护送的贵人。      但我如今这高坐马背、被反绑撑伞的姿态,落在路人眼中反而比先前更怪异。      果不其然,村外小路旁的农夫与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投来惊诧目光:      “那姑娘怎么还捆着?”      “这是新派女侠的修行方式吗?”

 她看起来在29岁左右,面容绝美,天生一副媚骨。肌肤莹白如玉,在冷光下泛着剔透光泽,仿佛掬一捧雪便能染出这般色泽。鹅蛋脸轮廓柔和却不失冷艳,唇角天生微翘,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勾人。樱 唇水润,唇色淡淡如桃瓣,眼角上挑,一双丹凤眼流转时自带三分慵懒七分媚惑。黑发如墨,柔顺披散至腰 际,发间别着紫色缎带,银饰点缀,随身姿微动,仿佛夜色里的风铃摇曳。      她身穿一袭紫色轻纱外袍,衣料轻薄若雾,几乎完全透 明,宽大衣袖垂落到肘弯,衣襟半敞,肩头、锁骨到胸口大片雪白肌肤尽数裸 露。胸前仅以一道暗色裹胸斜系,将饱满高 耸的双 乳托得更显挺拔,乳 沟深陷,乳 晕若隐若现,令人遐想。纱衣束于腰间的黑底绣樱花宽腰带中,勾勒出纤细 腰 肢,曲线动人。      下 身是半透 明紫色短纱裙,仅到大 腿 根 部,裙摆随步履飘扬如夜色流云,纱裙下是同色贴身裹裤,勾勒出小腹平坦、胯骨玲珑的美态。修 长大 腿包裹 着洁白高筒丝 袜,丝 袜弹 性紧致,袜口处缀着紫色丝带蝴蝶结,更添几分俏皮。脚下白色高跟鞋,将小 腿线条拉得愈发修 长,行走时玉 足微翘,风情万种。      整个人浑身上下笼罩在一层妖冶的紫纱雾气中,雪肤玉 体、傲人曲线,几乎不加掩饰地暴 露在目光之下,每一个细节都将风情与诱 惑演绎到极致,宛如黑夜中盛放的罂粟,美得危险,艳得摄魂。      不过,这并不是她身上的全部装束,因为她和我们不同,双臂被金色绳索紧紧捆在身后,整个上半身都被绳索层层束缚,难以动弹。半透 明紫纱衣下,上半身被金色绳索缠绕,每一道都透着窒 息的精致与禁 锢。紫色衣物被绳索紧勒,衬得雪白肌肤与绳索交错的纹路格外妖冶。      绳索自锁骨下方分两路环绕双 乳上缘,几圈金线勒紧,将乳 肉高高托起,雪滑乳 球被推挤得更为夸张。每根绳索都深深陷入肌肤,沿着乳 肉弧度勾勒出柔 腻凹痕,勒痕在微微喘息时若隐若现。乳上的几圈绳索与下缘几圈在两侧汇合后,一起捆住纤长大臂,将她的双臂反折在身后,小臂贴于后背,以日式后高手缚的经典W型高高吊起。      吊起手臂的绳索笔直向上,紧 贴着背脊穿过衣领,直拉至玉 颈,缠绕成数圈,将她牢牢锁住。脖颈上的金线间隙里,又从锁骨处左右分出两道细绳,斜斜掠过双 乳外侧,深深勒入肌肤,将乳 房从外向内无情地挤 压,令那傲人的曲线愈发高 耸暴起,轮廓夸张得几乎要脱离原本的束缚。      更残酷的是有一道金色细绳自乳 沟上方深深勒下,贯穿柔 腻乳 肉之间,将本就深邃的乳 沟强行分割,更将双 乳从中迫使向两侧膨 胀绽放。双 乳被内外侧的绳索反向挤 压,一道道勒痕肆意雕琢出她双 乳硕 大而饱满的弧度。每当她胸膛微微起伏,乳 沟上的金线便仿佛要将柔 嫩 乳 肉从中挤 压出细腻的汗水。双 乳下方还有两圈平行的绳索牢牢缠紧纤细的腰 肢,使原本柔韧的腰线更加纤巧动人。      在这两圈腰绳的中点,勒在乳 沟上的那道金线垂直落下,与腰绳交汇,仿佛在身 体正中刻画出一道分界。这条绳索径直勒入小腹下方,没入裆间,从敏 感地带“钻”过,再从身后拉紧,在身前身后交错成汉字“丰”形,将她牢牢禁 锢。      尽管她的上半身被禁 锢得动弹不得,双臂高悬、乳脯绳痕深刻,整个人如同供人把 玩的绝艳尤物,但她那修 长性 感的双 腿却仍旧完全自 由。雪白的大 腿包裹在弹 性紧致的白色长筒丝 袜之中,曲线流畅,膝弯到踝骨处线条优美,丝 袜袜口的紫色蝴蝶结俏皮耀眼。双 腿微微交叠时,纤细脚踝与白色高跟鞋相衬,宛如无声的挑 逗,散发出一种矛盾的张 力——上身极度禁 锢,腿部却依旧能优雅舒展,恰如她天生的妖冶不羁,哪怕被牢牢束缚,依然难掩诱 惑与风情。      “你是谁?”陆雪盈看着突然出现在上方的女侠,直接拔 出寒芒仙剑,我也心头一紧,这女的虽然被绑着,但是速度却出奇的快,比我和雪盈都要快。若她没有被捆,恐怕速度更是远胜雪盈数倍。而这女的似乎也就是刚刚从上方袭 击雪盈的人,用的正是她那没有被捆的双 腿。      “哼。”妖 媚女子一脸不屑的眼神看着下方的雪盈,而我发动血脉能力,终于得知了她的真名。      “西夜魅!”我震 惊的说了出来。      “西夜魅?”雪盈的双眼微微睁大,随后恢复正常,直接左手结印:“惊鸿剑!”说罢直接朝着上方冲去!      “铛!!”西夜魅伸出美 腿,直接挡住这一击,腿上还散发出香气,我看出来了,这分明就是苏姐姐那招“狐媚芳 香脚”的类似招数!      “铛铛铛!!”惊鸿剑下的雪盈速度飞快,即使是鬼门宗第一高手的一风最好的状态下也只是和她速度持平而已。然而西夜魅居然可以在被绑着的情况下只用一双白丝美 腿就如同玩 弄一般抵挡住雪盈的快剑,这让我和雪盈都不敢相信!      “铛铛铛!!”雪盈使出了更多的青尘功 法,寒芒仙剑不断向着西夜魅斩去,却都被西夜魅以纤细脚尖、膝弯、甚至高挑小 腿绷直横挡。她的丝 袜弹 性拉满,雪白曲线裹 着微汗,玉 腿每一动都带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幽气。两女于林间腾挪,一白一紫,一剑一腿,快到极致。剑锋如惊鸿斩落,玉 腿如春水翻飞,每一声交击都迸出冷冽的气浪与妖冶的花香。      我一时看得出神,忽然注意到一抹异样——只见西夜魅被高高吊起的金色绳索后方,有一根拇指粗的金线自背脊下方一路延伸,直直拖向远处密林中。不远处,丁阳春的猥琐身影悄然现身,他手中紧紧攥着这根金色绳索的末端,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只见丁阳春手腕猛然一抖!我分明看到那根主绳仿佛有生命般收紧——      西夜魅妖 娆的躯体骤然一颤。金色绳索像有灵性一样从背后向上、向前收束,死死勒紧她高 耸雪滑的双 乳,几圈金线挤 压下,乳 球更加夸张地被推高拉满,肌肤上勒痕纵横。与此同时,乳 沟中 央那根金线也陡然紧绷,深深陷入乳 肉之中,将本已深邃的乳 沟切割得几近分 裂,甚至有汗珠顺着勒痕渗出。      更甚的是那道从腰 腹垂下、穿过裆间的“股绳”,此刻随丁阳春的扯动,像铁索一样从敏 感地带强行拉紧,令西夜魅玉 腿本能夹 紧,却又被强行迫使分开,整个人挺胸仰头,双 乳与裆 部的羞辱痛感交织,脸上浮现出一瞬无法掩饰的酥 麻和屈辱。      “唔……!”西夜魅咬紧口 中的勒嘴布,眉梢却勾勒出一抹极致的傲慢与忍耐,香汗顺着雪 颈和胸沟蜿蜒而下,紫色纱裙下的美 腿愈发紧绷,丝 袜被勒得泛起细密的波纹。      只是丁阳春对绳索的拽紧,非但没有妨碍西夜魅的战斗,反而令这个状态下的她战斗力更加强大,一脚直接踹在雪盈的胸口,将她从我不远处的树上直接猛踹摔了下来!

     舔够了,他才慢悠悠地把我们三人一个个从地牢角落里拽起来,动作又粗又狠,明知林倩和雪盈屁 股肿得几乎无法动弹,还故意在我们受伤的部位揉 捏、拖拽。三块醒目的女囚标牌又被 插回我们的背后——       “女犯青尘仙子陆雪盈”、“女犯美花伞李暮寻”、“女犯玉嫦娥林倩”,三块大字,像狗牌一样在我们身上晃动。      接着,他像拎小鸡崽一般将我们拖出大牢。外面的晨曦下,三辆用木条粗制成的囚 车已早早停在院内,车门敞开,铁链拖地,早有一队捕快和一群看热闹的闲汉等着。空气里浮着嘲弄和期待的味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我们三个女侠,被五 花 大 绑、身穿囚衣、背插标牌,再度游 街示 众!      我心头羞辱、恐惧与屈辱一齐翻涌,只能咬紧牙关,低头顺从,任由丁阳春与捕快们把我推搡上囚 车。林倩疼得直哼哼,眼里满是惊惧;雪盈依旧冷冷地直视前方,背脊挺 直,脸上再无往日的温柔,只有坚冰般的不屈与决绝——哪怕再羞辱,也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落泪。      囚 车是用粗 大的木条编制而成的高笼,每辆车只容一人站立。笼顶中 央专门留了个方形小口,只够我们把脑袋伸出来,脖颈被卡在棱角里,连低头都难。我们的五 花 大 绑之姿被彻底暴 露在木笼缝隙中,背后的女囚标牌也被从笼栏间穿出,高高悬在身后,随囚 车晃动不住摇摆,分明昭告着我们“青尘仙子陆雪盈”、“美花伞李暮寻”、“玉嫦娥林倩”三大女犯的身份。      捕快们把我们三人拖进囚 车,将麻绳重新穿过后背,将我们高高吊在囚 车顶部的横杆上,手腕被拉至背心最高处,肩膀反扯到极致。林倩和雪盈的臀 部尚未恢复,站立时双 腿不住发 抖,却只能靠着绳索的拉力勉强悬在空中,脚尖几乎离地。我的吸血鬼身 体虽然早已痊愈,但烈日曝晒下皮肤也迅速变得滚 烫通红。      而雪盈身为女侠,傲气死也不能输。即便双臂反剪、全身五 花 大 绑、被高高吊在笼中,仍强 迫自己笔直挺 立,胸 脯更被绳索和贴身囚衣勒得高高鼓 起。她站在囚 车里,像一尊被囚 禁的雕像,清冷的美貌和坚 挺的身姿引得路人和捕快们议论不断。五 花 大 绑的姿态将她的傲骨衬得更加分明,胸 部曲线夸张,肌肤在囚衣下若隐若现,羞辱与高贵奇异地交织,越发显得勾 魂摄魄。      囚 车一路晃晃悠悠,行进到城中 央,三辆车被停在广 场上,捕快们将我们拖出来,再次高高捆绑在早已竖好的三根木桩上。麻绳从肩膀、腰 肢、手臂、腿部一层层缠绕,将我们三人死死束缚,背后的女囚标牌赫然在目。围观的男女老少摩肩接踵,交头接耳,无数双眼睛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我们的狼狈、屈辱和被勒得高高 挺 起的玉 体曲线。粗 鲁的男人发出猥亵的口哨和笑声,有人高喊要多看几眼“江湖女侠变成女囚的样子”。      炎炎烈日无情炙烤,汗水湿 透了我们身上的囚衣。我尚能凭吸血鬼体质苦苦支撑,只是皮肤在阳光下通红发烫,羞辱与晕眩交加;而雪盈和林倩却已口干舌燥,渴得喉头冒烟,汗珠沿着脸颊、锁骨、胸 脯滑 下,湿 漉 漉地沾在白色囚衣和勒痕上,呼吸急促,虚弱无力。      如此暴晒与羞辱,一直持续到傍晚。太阳西下,捕快们才冷冷下令,将我们从木桩上解下,重新塞回囚 车,沿着街巷拖回监 牢。一路上,我只能任由绳索勒得身 体疼痛僵硬,心中满是无力与屈辱;而雪盈和林倩早已无力反 抗,只剩下泪水与汗水,将被囚的苦难和耻辱烙印在每一寸肌肤和记忆深处。      回到监 牢后,我们三人又一次被粗 暴地丢在阴冷的牢 房角落。丁阳春那肥胖的身影晃晃悠悠地挤进来,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狞笑。他解 开我们的股绳,让捕快强行掀开我们贴身的囚裤,接着亲自动手将一层厚厚的膏药涂抹在我们肿 胀的臀 部上。      他的手掌油腻腻地在我的雪 臀上来回摩挲,每一下都揉 捏得极尽羞辱——时而重重拍打,时而用 力掰 开臀 肉,让膏药渗入鞭痕深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尖按 压得火 辣生疼。他嘴里还不忘低声调笑:“啧啧啧,这屁 股……打得真漂亮!”      等到摸 到我的屁 股时,他愣了一下,皱起鼻子仔细端详,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咦?你这小蹄子恢复得还挺快啊?”      我心头一紧,立刻悄然发动吸血鬼的能力,将一股念头注 入他的脑海:“我修 炼了特殊的功 法,皮肉复原得快。”      丁阳春狐疑地盯了我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露 出更加兴 奋的笑容,腥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好,好极了!原来你有这门本事,那以后老夫可就能好好收拾你,天天都能让你屁 股开花,哈哈哈哈!”      说罢,他便迫不及待地又一次在我臀上掐捏起来。肥厚粗糙的手指恶意地拧揉、推搡着我刚刚复原的雪 臀,故意用指甲按 压、搓 揉,不时猛地一拍,让臀 肉 弹起再重重下坠。每一下都像在试探:“这块雪白软 肉还能不能再打烂?”指尖残 忍地嵌入肌肤,麻意和酸胀与屈辱纠缠交织,我全身颤栗,只能咬牙憋住哭声,可终究抵不过那阵阵刺痛,低声呜咽:“呜呜呜……呜呜呜!”屈辱和痛楚顺着喉 咙蔓延到心底,让我本能地把头埋得更低,不敢流露半点反 抗。      一旁的林倩同样趴在地上,雪白臀 肉高高肿起,丁阳春给她抹膏药时,每一寸都要狠狠揉 搓。林倩疼得直抽冷气,声音带着哭腔,“呜呜呜!!呜呜呜!!”泪水混着汗水滑 下脸颊,手指死死扣着囚衣。雪盈却倔强如冰,虽然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银牙紧 咬、眉头紧蹙,却只是闭上眼,连呻 吟都硬生生憋回喉 咙深处。她的身 子虽微微颤 抖,眼里却没有一滴泪,只有雪山寒光般的坚毅和不屈,哪怕再被羞辱,也绝不肯让丁阳春看见自己的脆弱。      我望着身边两人,愧疚与无力像大潮淹没我的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能在心底默默祈求——愿这一切屈辱能早日结束,哪怕只剩最后一丝意志,我们还能彼此依靠、守住最初的骄傲。      等到膏药抹完,他才满意地收回手,吩咐捕快将我们重新捆上股绳,维持五 花 大 绑、脚镣加身的状态,再丢回牢 房的角落。白色囚衣紧 贴皮肤,绳索死死勒进肩背和腰 肢,只能三人依偎着、瑟缩着蜷在一起。麻木与疲惫笼罩全身,屈辱和疼痛像潮水般席卷而来。渐渐地,泪水在我的眼眶里凝结,意识在黑 暗和疲惫中渐渐模糊,我们就这样彼此依靠着,软倒在囚衣与麻绳、汗水与泪水交织的苦痛中,再一次沉入无边的梦魇。      接着第三天,阴冷的牢门再度被粗 暴推开,捕快们拖着我们三人起来,一如既往地五 花 大 绑。今天却又多了一道格外屈辱的刑 具:三只黑黝黝、厚重冰冷的金属项圈,被 捕快们一一扣在我们的脖颈上。项圈外壁粗糙宽大,沉甸甸地勒在喉 咙上,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的压 迫感。      我被第一个牵了出去,捕快用一根短 粗的铁链像遛狗一样牵着我的项圈,项圈锁环发出叮当的脆响。雪盈则被用另一根狗链锁住项圈,紧紧拴在我背后的锁环上;林倩同样如此,被铁链锁进雪盈的项圈后。三人被铁链串成一列,像牲口般被拖上 街头。

  他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毫不客气地看向查尔斯:“喏,帮你把人救出来了——人情两清。”      查尔斯不动声色,蓝眸沉静地望着我,却并未争辩。我这才明白,果然如此——葛千羽又不是那种行侠仗义、拔刀相助的好人。当初他所谓的“救”过我,也不过是当初觊觎岭南第一美 人的皮囊,把我抢到手里,结果还是以被五 花 大 绑、锁在密室里供他玩赏收场。说到底,我只是从一个牢 笼,换到另一个主人手里而已。      只不过这一次,查尔斯才是主导。他顺着我的线索,查到葛千羽,把他所有秘密基 地、劣 迹全部握在手中,逼得他不得不一起来营救。否则以葛千羽的性子,只怕早跑得无影无踪。路上又偶遇了一风,三人才勉强结成同盟,合力闯入绳门。      我紧紧地抓着查尔斯的手,目光在雪盈、母亲、暮琴、姨娘、暮卿身上流连。失而复得的亲人们此刻环绕身侧,昔日的梦魇与桎梏仿佛终于随风而散。但心头却并未因此释然,而是翻涌着说不出的复杂与忧惧。查尔斯温柔的蓝眸映着我的影子——可我知道,这份温柔很快便要被我亲手斩断。      ——苏魅凝的声音像猫一样慵懒地响起在脑海:“暮寻啊暮寻,既然你答应了哀家要抹去查尔斯的爱,那就记得说话算数哦。不过嘛……”她软 软打了个哈欠,“哀家又不是那些绝情寡义的家伙,你想什么时候动手都成,反正只要你最后能做到。”      “啊?那、那现在怎么办……”      苏魅凝轻笑:“现在的正事,不是抹爱,而是要把哀家好好捆起来。别忘了,哀家可是妖兽,万一夺舍了你可咋办?”      “啊?”我有些害怕的看着她。      “嗯?”女王的声音从我心头传来。      “这、这就!”我急忙集中意念,一条红色的封印绳索自虚空浮现,柔 软却充满灵性,仿佛能随意延展缠绕。苏姐姐嘴角勾起:“好好好,哀家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收拾到什么程度。”      我心念一动,封印绳先从她白 皙的脖颈绕过,斜斜缠下,落在柔 软的香 肩,顺着锁骨分作两股,从胸前掠过,将她双臂自后反剪,贴合后背;接着是三圈大臂,两圈小臂,每一道都紧 贴皮肤,勒得肌肤微微泛红,整条手臂被牢牢固定在背后成W型,手腕重重交叠,吊在脊背高处。再往下,封印绳自她纤腰缠绕两圈,勒得她腰 肢越发纤细柔 软,像是盛开的花枝被血蛇牢牢锁住。      苏姐姐仰头媚 笑,任凭我把她锁成极致的后手五花姿态,胸前被拉得高高 挺 起,峰峦鼓 胀 得几乎撑 破想象。那绳索又自她颈后穿过,在肩头拉成一道道锐利的弧线,将她的肩胛与手臂死死锁死,白 皙肌肤与红色咒文交错成绝美禁制。      我心里又羞又得意,脑中浮现她此刻仿佛神明被奉献的姿态——雪白肌肤、妩媚曲线、妖异红绳,一身不可侵犯的诱 惑与臣服。      “就先这样吧?把哀家的腿也用脚镣锁住,以后哀家要被捆再说!”她嬉笑着,我点了点头,又召唤出一对金属镣 铐,将她的双脚锁住,令她只能迈出小碎步。      苏魅凝斜着脑袋在意识世界里端详我,俏生生被五 花 大 绑着却仍像只慵懒的猫。她唇角一挑,绳索将她玉 臂高高反剪在身后,腰 肢被勒出柔美的曲线,衣襟微敞露 出一抹雪白,平添几分惹火。      “嘴就先不堵了,小暮寻你还挺好玩的,”她晃着被吊起的手腕,语气里全是戏谑,“哀家一年没和你联 系,你是不是整天想着哀家?”      我耳根滚 烫,羞涩地点点头,囚衣下的身 体都因她一句话而不自在地绷紧。      “哎呀,不会是馋哀家的真气和妖气吧?”她声音里带着揶揄,媚眼如丝,像是能把我的心思都勾出来。      “不……不是……”我下意识想否认,声音却带着迟疑,脸颊滚 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