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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母狗妻子封面
乳胶母狗妻子 封面

乳胶母狗妻子

作者: 是的最新章节: 第21章 神秘的快递2
字数: 47,621字
连载中
当他提起箱子时,隐约听见里面不断传出“嗡嗡”的声音。关上后备箱前,他还听见了一声“嗯~”的呻吟。那呻吟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他意识到妻子的嘴被什么东西塞住了。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放在后备箱里的银色箱子。陈总时不时和他聊工作上的话题,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妻子。他将车停在航站楼门口,在他找代驾帮忙把车开回小区时,陈总已经先提着银色箱子走进了航站楼。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箱子颤抖得更厉害了,里面的“嗡嗡”声也更明显了。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检票和安检,但他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这个箱子该怎么过安检。如果安检员发现箱子有问题,当众把它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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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他们仍然没有谈论妻子的事。他的房间就在陈总隔壁。他看着陈总把一动不动的箱子拎进房间,精神恍惚地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进屋。 会议明天才开始。他平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想象着妻子在隔壁房间的遭遇。她这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但自始至终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不知道她现在穿着什么衣服,也不知道她是以什么姿势被锁在箱子里的。 这些不断冒出来的想法刺激得他快要发疯。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是不是安眠药的影响,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咚咚咚。” 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睁眼的瞬间,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穿上鞋,去开门。 出现在门口的却是一位陌生的清洁工。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她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到他手里:“这是隔壁房间的先生让我给你的。” “谢谢。” 他心虚地关上门,却又第一时间迫不及待地回到床上,脱下裤子。 黑色塑料袋里散发出一种特别的气味。他紧张地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双穿过的黑色丝袜,就是昨晚妻子离开前穿的那条。上面还留着妻子香水的味道,只是现在这条袜子上多出了一些干涸的痕迹,香水中也混杂着汗水和淡淡的其他味道。 他几乎立刻将柔软的袜子套在自己身上。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妻子发来了消息。 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酒店房间。 里面依旧没有妻子的身影,只有放在床边的银色行李箱。行李箱旁边还有一条入镜的右腿,那条右腿没穿裤子。这个视角仿佛是在炫耀一件战利品。 这一次,行李箱上半部分的拉链被拉开了,但里面一片漆黑。他看不清妻子在箱子里的样子,却能看见两个明显的红色凹槽。后面那个凹槽里,一根电动的玩具被捅到了最深处。前面的凹槽里,灌满的白色液体正从里面溢出来。 他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明明妻子一直在他身边,但他却始终看不清她的模样。因为她已经变成了一件物品,被玩具塞满全身,无助地等待着被人使用。强烈的刺激将他推上了顶峰,他将滚烫的液体全部射进了妻子穿过的丝袜里。

所有的烦闷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把行李箱拖进屋子,激动而又笨拙地将箱子打开,急切地想看清妻子在行李箱里的样子。 然而下一刻,巨大的失落再一次将他淹没。 行李箱里没有妻子,却摆满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物品。 眼罩,沾满口水痕迹的塞口球,皮质项圈、手铐,已经用到没电的电动的玩具…… 他几乎立刻想象到这些玩具都曾在妻子身上使用过。 而在她穿过的紧身胸衣和短裙上,则沾满了大量使用过的痕迹,刺鼻的气味到处都是,无声地诉说着妻子此前的遭遇。 他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陈总发来了一条视频链接,那是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网站。 他深呼吸着,尽可能想让心情平静下来,手指却忍不住点开了陈总发来的链接。 这一次,他终于知道了那间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 视频是客户公司的会议室,除了陈总之外还有三个陌生男人。当视频开始时,银色的行李箱正被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陈总一点点拉开拉链,向男人们展示着里面的景象。 被锁在行李箱里的是一个穿着性感橡胶服装的女性身体。黑色的橡胶包裹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就连脸也被全封闭的头套盖着。通过视频,他看见橡胶女性身体的四肢都被特制的束缚工具折叠固定着,脸上也戴着类似狗头的束缚面具。一条条绑带将橡胶女性身体牢牢固定在行李箱里,让她动弹不得。 当行李箱被打开时,那两根电动玩具依旧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这是他们杨经理,她会亲自为各位展示公司的产品。” 陈总将一条条绑带解开,拉着项圈上的绳子,像牵狗一样将橡胶女性身体拖出行李箱,让她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趴在桌子上。见状,会议室里的男人们顿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们以了解产品为由,对橡胶女性身体上下其手。狗头面具之下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 不一会儿,有人提出想要进一步体验产品。 于是橡胶女性身体的狗头面罩被取了下来。这时他才看见面罩内侧连接着一根巨大的黑色橡胶柱,长度几乎能插进女性身体的喉咙最深处。难怪她这一路上都发不出太明显的声音。 与橡胶柱一起被扯出来的是红色的凹槽套,不过那凹槽套很快又回到了橡胶女性身体的嘴里,因为客户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裤子。他们脱下裤子,将自己暴露在外,将那个部位塞进橡胶女性身体的嘴里,又一次将凹槽套捅了进去。 而身后的人也取下了橡胶女性身体后面的电动玩具,将自己狠狠顶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 这就是橡胶女性身体此刻所能发出的唯一声音。 视频一共长达近两个小时。他们每人都在这橡胶女性身体上发泄了两三次。视频接近尾声时,橡胶女性身体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她项圈上的绳子仍被拴在会议室的门把手上。三个凹槽早已被灌满,那粘稠的白色液体溢了出来,流在她的脸上、小腹上,还有大腿根部。 头套之下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以及时不时传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放荡人妻橡胶人形犬》。 他点击了视频发布者的头像,后面还发布了别的视频。视频的封面依旧是那个被橡胶密封着的女性身体。然而当他点进去时才发现,之后的视频是要收费的。 第二个视频标题为:《人妻橡胶人形犬喂食Play》。 他心情复杂地充值付款。当视频开始播放时,橡胶女性身体依旧被全身的特制束缚工具固定着,只是视频背景换成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卧室。这一次她脸上的狗头面具被取下,拍摄者正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毯上的橡胶人形犬。当视频开始时,他的脚掌缓缓踩在橡胶人形犬的后脑勺上,将那张被橡胶封闭着的脸踩向她的饭盒。 那是一个狗盆,里面装着的不是食物,而是粘稠的白色液体。 “咕呜呜——” 橡胶人形犬被迫将脸埋进粘稠的液体里。她很快因窒息而发出快要死掉的悲鸣。这一幕点燃了观众的欲望。视频上方不断滚动着“玩死她”、“这母狗太放荡了”的污言秽语。在人形犬快要昏厥之前,拍摄者才移开了脚掌。 橡胶人形犬瘫倒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想明白了吗?” 视频里传来了那个肥胖男人的声音:“还没死就爬过来给他口,不然今晚你就泡在液体里睡觉吧。” 不停喘息着的橡胶人形犬浑身一颤。她犹豫了片刻,艰难地用短小的四肢支撑起了身体,缓缓爬到了床边,接着认命地以跪坐的方式,将头套嘴巴处的凹槽套迎向男人粗大的暴露部位。 男人粗暴地摁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这场“喂食Play”持续了几分钟。最终视频里的男人身体一抖,将液体射满了人形犬的口腔。 当他拔出时,头套下面又一次传来了微弱的哭声。然而人形犬的哭声并未持续太久,带有粗大橡胶柱的狗头面具很快又被戴在了人形犬的脸上。接着,男人拉着人形犬项圈的绳子,把她关进了她的新家——一个铁质狗笼。 她项圈的绳子被拴在狗笼上,里面的空间狭小到让她只能蜷缩着身体。 男人打开了她前后部位的电动玩具。狗头面罩下立刻传出了“呜哦哦哦”的呻吟。 他忽然注意到视频的发布时间就是几分钟前。他了解到了妻子此刻的状态。 她正作为一条橡胶“母狗”被囚禁在了陌生人的家里,被当作工具来使用。接着她被锁进狗笼里,被电动玩具一次又一次送上顶峰。 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被彻底玩坏了吧。 他应该不顾一切地去救她。事实上想要调查出男人的身份并不困难。但这样的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了短短几秒,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所淹没了。 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打开了“喂食Play”的视频。这一次,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妻子穿过的黑色丝袜,用它包住自己早就兴奋到极点的部位。随着视频里男人摁着橡胶人形犬的脑袋,身体一阵抖动,他也将液体射进了丝袜里。 六、 他没有对外声张,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白天他继续在公司像没事人一样上班,然而每当夜晚降临,他都会拿出妻子穿过的丝袜,套在自己身上,接着着魔般地点击那个网站。 出现在视频里的是他的妻子,然而他却再也没法看见她的面容。 她在视频里永远都戴着全封闭的头套,大多数时候还有那个狗头面罩。他必须付费购买视频才能知道她的现状,了解到……她的改变。 从第三天开始,视频里的橡胶“人形犬”就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念头。她在男人的“训练”下逐渐变成了一只极其顺从的橡胶“母狗”。到了第四天时,她甚至会在主人在她身上发泄后,亲昵地用微微隆起的鼻尖蹭着主人的大腿。 她也习惯了住在狗笼里的生活,会主动在被当成工具使用后,摸索着爬进狗笼里躺着。 第七天的时候,男人开始牵着她项圈的绳子,带她在别墅小区里散步。有一天晚上,她就被这么拴在会所的门口。当第二天视频找到她时,她瘫软在地上,黑色橡胶衣几乎被染成了白色,身上摆满了使用过的痕迹。 他的心态也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变化。看着视频里的橡胶“母狗”,很多时候他都忘记了她的身份,而是像那些不停刷着评论的看客们一样,把她当成了一条真正的橡胶“母狗”。而只有当他一次次用妻子的丝袜释放之后,看着卧室里空落落的床,才会想起那个视频里被人用各种极端方式对待,还被锁进笼子里的橡胶“人形犬”是他的妻子。 他一度以为妻子永远不会回来了。

听到艾米莉的话,一股强烈的寒意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 接下来的事,飞快地应验了这不祥的预感。他一点一点,从坚硬冰冷的凝固物中拖拽着他的夫人。先是肩膀,然后是躯干……当夫人的脖颈以下部分显露出来时,他呼吸一滞—— 她的双臂消失了。 肩膀处是两道光滑得令人心悸的截面,被某种漆黑的、仿佛有生命的乳胶物质严密地包裹封死。这残忍的处理几乎剥夺了她任何自主行动的可能。他继续拖拽,当夫人完整的身躯彻底脱离那狭窄的桶形容器时,一个更加惊骇的事实击中了他,也解释了为何她能被困在这个不足一米高的囚笼之中。 他们移除了她的双腿。 她的下半身,同样终结于光滑的截面,被那层不透光的黑色乳胶从头到脚、毫无缝隙地严密覆盖。没有拉链,没有纽扣,没有任何一处可供开合的痕迹——从头顶到她肢体消失的末端,这层外壳是一个绝对封闭的整体,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她完全丧失了对自身躯壳的掌控,仿佛一件被精心封装的作品,只能任人搬运与摆布。 他不明白她是如何被“穿”进这身胶衣的。或许,从一开始,设计者就没打算留下任何让她反悔的余地,更不准备放她出来。她被困在其中,被塑造成一个无法反抗的形态,直到…… 想到夫人在过去的三个月里,一直以这种绝对禁锢的状态存在,每天面对无法想象的一切,他的心猛地一沉。到了现在,她是否已经…… 艾米莉的话像冰冷的针,刺破了他残存的侥幸:“太太在进入这套胶衣时,他们就用特殊工具将唯一的临时开口永久封闭了。除非使用俱乐部特制的切割器具,否则,这身胶衣是绝无可能从外部或内部脱下的。”她顿了顿,忽然掩嘴,发出一声轻柔却令人脊背发凉的低笑,“不过,以太太现在的‘完整形态’来说,就算开口还在,她自己……也做不到任何事了,不是吗?” 她似乎欣赏着他脸上每一丝痛苦的表情,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你也不用太绝望。等‘疗程’全部结束后,他们会把太太的四肢‘还’给她的。” “还回去?”他难以置信,声音干涩。 “当然。”艾米莉的笑容里藏着深不见底的暧昧与恶意,“不过,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太太自己已经不想变回来了呢?俱乐部一向尊重会员的深层‘意愿’。他们会很乐意让她永远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一个真正意义上,完全依赖他人、无法做出任何抵抗的、美丽的珍藏品。” “我要带她走。”他打断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也压不住那下面颤抖的恐慌。“现在。” “那可不行。”艾米莉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力道,“按照既定的流程,太太接下来还有一系列深入的‘治疗’需要体验。你已经三个月没见到她了,难道……就不好奇她有了哪些‘变化’么?” 屏幕上,那团黑色的形体似乎恢复了些许气力。她无法站,无法爬,只能像一条怪异的肉虫,在公共厕所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缓慢、艰难地蠕动。每一寸挪动都依赖于躯干的微弱起伏,显得笨拙而绝望。 接下来的情景,让他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只见那被乳胶完全密封的夫人,仿佛感知到了“训练师”的存在,开始以那种可悲的方式,一点点蠕向男人的脚边。失去了视觉与四肢,她只能用面罩下微微隆起的鼻尖,徒劳地向前探索。当她的“脸”终于触碰到训练师的皮鞋时,她停住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他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

林老师却显得很轻松,用带着喜讯的语气对我说:“事情进展非常顺利,太太的表现让买家相当满意。” “买家?” “抱歉,出于保密协议,在事情尘埃落定前我不能透露太多。不过,如果太太愿意,她可以亲自告诉你交易的具体细节——毕竟,我也只是个中间人。” 我立刻追问:“她现在在哪里?” “哦,差点忘了说,”林老师微微一笑,“太太现在的状态…不太方便坐在椅子上。” 林老师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将蜷伏在他脚边、姿态如同母犬般的那个身影轻轻扶起。当妻子被安置到椅子上时,我已几乎认不出她的模样。 她戴着我曾在照片中见过的黑色皮革头套,黑色的口塞将她嘴巴完全撑开、填满。乳胶长手套与长袜包裹着她的四肢,而她的身体被折叠拘束着,紧绷的乳胶绑带深深勒入肌肤,勾勒出的绳索纹路根本遮不住她身体此刻的私密部位,反而让她的双乳和小穴更清晰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饱满的双乳被穿上了圆环,挂着两个小巧的水晶饰物,随着她细微的颤动而不停摇晃,折射出冰冷而细碎的光。 两个和照片里一样的电动肉棒正不停侵犯着她的小穴和菊穴,她在椅子上不停颤抖,被黑色塞子塞住的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老师取下那个黑色的塞子。我这才看清,塞子另一端连接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乳胶阳具,其长度看起来足以一直捅入她的喉咙深处。当塞子被抽离的瞬间,那具被皮革头套禁锢的身体立刻开始贪婪而急促地吞咽空气。 “太太,你的丈夫想了解更多交易的细节。你能告诉他吗?” 回应我的只有断续的“哈…呜…”的呻吟。内置的口环撑满了她的口腔,让她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林老师带着歉意说道:“很遗憾,钥匙在买家手里,我也没办法帮太太取下头套。” 他一边说,一边将妻子的身体向左侧挪动,向我展示那头套已通过锁扣与她身上的情趣制服牢牢固定在一起。

林老师已将注入树脂的工具凑近她的耳畔。我和妻子以前在俱乐部的网站上见过这种工具——它是用来永久封闭女奴听力的。当时妻子还开玩笑说,如果连听觉都被剥夺,那不就真的和一件物品没有区别了吗? 此刻我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树脂被缓缓注入妻子的耳道,直到完全填满。接着是另一只耳朵。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分钟。隔着玻璃,我看见她的挣扎逐渐微弱,最终认命地被林老师按在窗上。 当双耳都被树脂封死后,那对空洞的眼眶淌下几行泪水。但很快,泪水就被即将裹上的黑色乳胶头套封存在内部。她美丽的面容被乳胶一寸寸吞噬,最终变成一个只在鼻处稍有隆起的黑色椭圆。得益于长期的口塞训练,嘴部的软套被林老师轻易地推入最深处。 最后一步是用胶水彻底密封头套与胶衣的接缝。林老师细致地涂抹粘合剂,将接口牢牢粘合,不留一丝缝隙。这时我才注意到,妻子身上的胶衣背后根本没有拉链——这意味着一旦头套与衣领被黏死,她便再也无法脱下这身胶衣。 我的心跳猛烈撞击着胸腔。当我忍不住起身贴近玻璃窗时,头套与胶衣已经彻底融为一体。紧接着,红色的项圈套上了她的脖颈。 这一刻,我的妻子消失了。在我眼前的,只剩下一具被抹去所有五官、永远囚禁在胶衣中的人形轮廓。 林老师轻轻扯了扯项圈上的绳子,项圈的铃铛随之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仿佛在向它的主人示好。 林老师摁着乳胶肉便器的肩膀,让她一点点蹲下,蹲向他的两腿之间,直至彻底被隔离窗另一端的柜台挡住,很快另一端响起了肉棒与乳胶软套摩擦的声响,以及含糊不清的呻吟。 “太太所有的调教都已经完成了。” 林老师平静地解释道:“她现在已能在你眼前,彻底成为一件令人满意的藏品了心无旁骛地为其他人口交。” 我看不见柜台另一端的景象,只能听着肉棒与乳胶软套的摩擦,看着林老师享受的表情。 随着他身体抖了几下,肉棒与软套摩擦的声音才终于停止,他弯下腰,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忙碌起来。 我未能再见到妻子。当林老师离开时,他拖着一个上了锁的行李箱——箱子在微微颤动。 回到房间,艾露西亚又送来了一些物件:一个嘴部带开口的皮革头套,以及一根能直抵喉咙深处的口塞。隔着证物袋,都能闻到唾液混杂的陌生气息。 五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收到关于妻子的任何消息。或许她已作为一件藏品,归入了某个富人的收藏。 每晚躺在床上,妻子头套与胶衣被彻底黏合的瞬间就会在眼前闪回。我几乎夜夜梦见林老师牵着那个跌跌撞撞、失去人形的躯体走出探视间的画面。 极致的拘束,彻底的物化,连同人格也被一并抹除。 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曾是我和妻子共同追逐的、深埋心底的禁忌幻想。而当它真实降临,的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即便下体被平板锁禁锢,在那个瞬间,我仍无法控制地释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