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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赌之渊同人:蛇喰梦子的捆绑赌局「20P插画」封面
狂赌之渊同人:蛇喰梦子的捆绑赌局「20P插画」 封面

狂赌之渊同人:蛇喰梦子的捆绑赌局「20P插画」

作者: 如梦幽影最新章节: 单章完结
字数: 47,015字
已完结
赌上人生的黑丝女王,在赌局的兴奋中沦为永远无法逃脱的性奴肉便器(文章含IF多结局)
字数:4万2(其中IF结局6千),20P插图(其中IF结局3P)
价格70积分
会员最高7折优惠

文章摘要

清冷的声音在VIP赌博室里响起,两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开底牌。 “不……不可能……” 赌桌对面,双眼布满血丝的男生发出崩溃的惨叫,连滚带爬地跌倒在地上,几分钟前还不可一世地押上了全部身家,此刻却只能绝望着等待明天被打上“家畜”的狗牌。 然而,赢下巨额筹码的胜利者,脸上却没有一丝愉悦。 蛇喰梦子轻轻叹了口气,酒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空虚。 太无趣了,这种普通的赌局,对梦子这种疯狂的天生赌徒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刺激感。 自从接连碾压了几位高高在上的学生会干部,将多位不可一世的财阀少爷逼入绝境后,百花王学园里已经没有多少人敢直视这名天才赌徒的眼睛了。 整整半个月,曾经喧闹的赌桌只要看到那个黑丝黑发的少女微笑着靠近,所有人就会像遇到死神般落荒而逃。 没有对手,没有能让人血液沸腾的刺激死局,没有那种把人生放在悬崖边疯狂摩擦的极致风险,日常的校园生活简直就像一潭死水,甚至让赌徒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度干涸的戒断反应。 无视了地上哀嚎的败者,黑发少女百无聊赖地站起身,在屋内众人的注视下,无比平静的推门离开了令人窒息的VIP室,前往了学院的高级更衣室。 “咔哒”一声,房门反锁,更衣室内空无一人。 梦子缓缓走向自己的更衣柜,同时一边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半露出了衬衫下那对傲人的诱人双峰。 优越饱满的胸部曲线令人血脉喷张,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常年游走在极端心理博弈中,让这具身体保持着一种极其危险且迷人的紧致感。 “唉……没有刺激的赌局,实在是太无趣了。” 梦子有些失望的轻叹一声,弯腰褪去原本的裤袜,拿出一双崭新的15D透肉黑丝。 圆润小巧的足尖微微绷直,顺着脆弱的尼龙网口探入,双手捏住黑丝的边缘,沿着纤细的脚踝、匀称的线条一路向上缓缓拉扯。 窗外暖意的夕阳光轻轻的照亮黑发少女的绝美容颜,也照亮了少女脸上失望的神色。 “沙——” 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更衣室里回荡,随着丝袜缓缓向上滚动,原本白皙的肌肤被包裹进一层幽暗的半透明阴影中,紧绷的尼龙材质完美贴合着小腿的肌肉轮廓,透出一种极其迷人、极具反差的肉色。 黑丝一寸寸攀上大腿,直到最顶端,从后方包裹住梦子那温润紧俏的诱人肉臀,“啪嗒”一声轻响,轻轻勒在了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下沿,整条将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了一道极其色气、引人遐想的微小凹陷。 这双在赌桌下总能轻易勾走对手理智的美腿,此刻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就在梦子抬手打开私人储物柜,准备拿出备用制服裙时,一封没有署名的黑色信封,静静地躺在格子里。 酒红色的眼眸微微一眯,但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更衣室被人潜入而有任何慌张,很快抬起手取过信封,修长纤细的手指随后拆开信封

旧校舍的最深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发霉的刺鼻气味。 “哒……哒……哒……” 寂静的走廊里,精致的学院制式小皮鞋敲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回声。 百花王学园标志性的红色制服外套在幽暗的月光下隐隐浮现,深灰色的百褶裙下,那双被15D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美腿迈着从容的步伐,最终停在了一扇生锈的厚重铁门前。 旧校舍的废弃档案室。 梦子微微眯起酒红色的眼眸,脸上带着略显妖魅的微笑,白皙的手指按在冰冷的铁门上,缓缓推开。 伴随着有些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门内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整个档案室十分昏暗,只有窗外微微洒入的些许淡蓝色月光,而在光芒的角落里,则摆放着一张冰冷的金属推车。 推车上,几捆粗糙的麻绳被人为整齐的摆放着,旁边散落着几条冰冷的口球与项圈、眼罩,以及几卷极其宽大的黑色工业胶布。 这处旧校舍的档案室看着就知道很久没人来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有人来这里,现在有些突兀的出现在这里的几捆麻绳和束缚道具,显然就是为今晚赴约而来的梦子准备的。 看着推车上的那些绳索和束缚道具,梦子的脸上那兴奋疯狂的微笑更甚了一些,似乎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赌局和什么样的画面,紧张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情绪让梦子的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连喘息声都加重了一些。 不过眼下只看得到接下来要用到梦子身上的东西,却不见使用这些道具的人、也就是自己的对手在哪。 下一刻,梦子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随后便是梦子身后的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 “呵呵……这么急着把门锁上有必要吗?我既然来了,自然就是来参加你的赌局的。” 梦子头也没回,似乎对于发生的事和即将发生的事都完全不意外,也不需要意外,反而十分兴奋。 “你这黑丝骚货,竟然还真敢只身赴约,我果然没看错你,只要是玩的够大的赌局,你就一定会感兴趣,你就是这种毫无理智的疯子。”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到湛蓝色的月光下时,梦子才看清对方竟然是此前早已经输光一切沦为家畜的木渡润。 “哦……?居然是你么?” 黑发少女缓缓转过身,深灰色的百褶裙随着动作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酒红色的眼眸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因兴奋而满头油汗的肥胖男人,随后,脸上的微笑多了一丝毫不留情的讥讽。 “我还以为是哪位输红了眼的丧家之犬,木渡同学,这可真是让人意外的重逢,你不是应该挂着‘波奇’的狗牌,在操场上被人当成椅子踩吗?” 这句话仿佛精准地踩爆了地雷,木渡润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起来,原本伪装的假笑瞬间被狰狞的狂怒撕碎。 “闭嘴!老子早就不是任人羞辱的家畜了!” 木渡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般咆哮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家族花了整整十个亿!十个亿的天价献金才帮我摘掉了那块该死的狗牌!而且……拜你所赐,那些曾经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垃圾,现在看我的眼神竟然都带着嘲笑!” 肥胖的男人喘着粗气,猛地抓起推车上那把布满倒刺的粗糙黄麻绳,眼神极其下流地死死盯着梦子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我知道在正常的赌桌上赢不了你这个疯子,所以今天,我要用最纯粹的物理规则,把你那自以为是的自尊彻底碾碎!我要亲手把你这骚货的身体捆成一个残废的肉畜!用这些黑色工业胶布,把你那几根手指一根一根的,一圈圈的缠死!”

刚刚梦子一直举着手机看似是威胁木渡润不要轻举妄动,不然随时会将邮件发送出去,实际却是一直在录制这木渡润的一举一动。 刚刚男人说出的话,也都被录制成了新的证据,现在木渡润想要趁着四下无人强行撕毁协议,也已经是做不到的了。 “哈,随你怎么说吧。” 木渡润显然已经不想跟梦子继续拉扯下去,说得越多,就感觉输的越多,明明是赌局发起方,布置陷阱诱捕黑丝骚货的一方,再继续说下去,木渡润觉得自己反而是被动的一方了。 多说无益,只要顺利将这个黑丝骚货捆起来,什么赌约内容,什么筹码协议,通通都不重要,反正这个骚货是不可能挣脱绳子逃走的,一切的前提,都是让她乖乖的站在这里接受捆绑就可以了,有了这第一步,后面的都是顺理成章的结局。 至少在木渡润看来是这样的。 “好了,你要的筹码我给了,你也同意了,现在赌局可以正式开始了,过来吧,黑丝婊子,乖乖让我捆起来!别想使诈!” 看得出来木渡润虽然表面强势,孤男寡女处于密室之中,身为身材健硕的男人,极力的想要在一个柔弱的黑丝少女面前占据主动权,但语气和神态总觉得难以做到这一点,好像一直都生怕梦子还有什么后手,随时都可以把他反杀似的。 输过一次的人,终归是心里矮了一截,只有在确认真的将梦子用绳子死死捆住,确认梦子完全无法挣脱之后,木渡润才会彻底放下心来。 而梦子也没有再甩出什么底牌,脸上微笑从容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现在赌局已成定局,虽然没有旁观者作证,但梦子已经得到了足够的物质证据,不出意外的话,胜负的确已经写好了各自的结局,没有再可以变化的地方。 只要梦子可以成功脱缚,木渡润也没有办法耍赖不承认这场赌局,这就是百花王学园的规矩,至于梦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成功挣脱束缚,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不确定到底能否挣脱,不确定到底能否胜利,这种未知才是赌局的刺激之处,如果将一切都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再去,那就不是梦子这种疯狂的赌徒所享受的东西了。 “呵呵呵……当然,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而已,能使什么诈呢?如果木渡同学还有什么担心的话,我的手机现在可以交给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现在操纵手机将邮件提前发出去了。” 说完,梦子没等木渡润回应,便主动将自己的手机隔空抛给了对方。 木渡润一愣,有些匆忙的接住梦子的手机,抬头一看,面前的黑丝少女竟然已经主动靠近到了自己的面前。 只见梦子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温润红唇,紧接着乖巧的转过身,将两只手背到了身后,毫无遮掩的站在了木渡润的面前。 “那么木渡同学,赌局正式开始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将我捆起来,可不要让我挣脱逃走了哦,如果我逃走了,你的人生可就彻底结束了呢。”

这股幽闭感瞬间放大了身体的其他感官。 双手被绳索捆死在腰后,双腿被麻绳捆成了毫无知觉的肉块,下体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的污浊液体,现在,梦子连自己即将面临什么都无法得知了。 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即便梦子的精神再怎么病态疯狂,作为人类本能的未知恐惧依然像潮水般涌来,这具刚刚经历过高潮和蹂躏的绝美肉体,开始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看着梦子终于因为视觉和语言的剥夺而陷入被动的黑暗,只能像一条无助的虫子一样在地上发抖扭动,木渡润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就对了……这才是肉畜该有的样子。” 木渡润冷笑着,转身从角落里扯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极其宽大、散发着霉味的黑色工业编织袋。 “你不是喜欢算计吗?那就在这个袋子里,好好算算你接下来该怎么当我的一条贱畜母狗吧!” 木渡润极其野蛮地抓住梦子被捆紧的双腿,将她像拖拽一具尸体般拖到编织袋前,为了能把她塞进去,木渡润毫不顾忌她身体的拉扯痛楚,强行将她那双被麻绳捆死的黑丝双腿向腹部折叠弯曲,逼迫她以一种极度憋屈、屈辱的胎儿姿势蜷缩起来。 “唔嗯!!呜呜!” 被粗暴折叠的姿势让腰椎传来剧痛,胸腔被死死挤压,粗糙的编织袋内壁摩擦着梦子暴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和残破的黑丝,留下火辣辣的红痕。 随着拉链“哗啦”一声无情地拉上,将这具完美的肉体彻底封死在不透风的黑暗囚笼中。 「动不了……呼吸好困难……袋子里的空气……好难闻……」 被装进编织袋的瞬间,梦子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器物化”的恐怖,自己不再是百花王学园里让人闻风丧胆的天才赌徒,甚至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变成了一件纯粹的行李、一块散发着温度的肉货。 无论施暴者要做什么,要带自己去哪里,梦子都完全没有选择权,甚至不知道后续要发生什么,如果木渡润直接将这个袋子扔进大海,那么被捆成现在这样的梦子是绝对没有能力挣脱的,最终的结局就真的只能是沉入海中无人知晓了。 但想到这里,这种极致的刺激感反而又让这个疯狂的赌徒脑中更加兴奋起来,越是危险和不可控,对梦子来说,就越是顶级的毒药,无法自拔。 隔着厚重的编织袋,梦子很快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粗壮的手臂扛起,重重地砸在了一个满是汗臭味的肩膀上。 胃部被木渡润的肩膀顶得翻江倒海,梦子只能死死咬住嘴里的口球强迫自己忍耐这种窒息的挤压感。 随着木渡润急促的脚步声,梦子在黑暗中感受着身体的剧烈颠簸,听觉成了唯一的感知途径。 沉重的铁门被拉开、下楼梯时剧烈的摇晃、初秋深夜冰冷的夜风透过编织袋的缝隙钻进来、以及最后……汽车后备箱开启的声音。 “砰!” 梦子被像扔垃圾一样重重地扔进了一个充满汽油味和机油味的狭小空间里,后备箱沉重地砸下,彻底切断了外界的所有声音。 引擎轰鸣,车辆开始在崎岖的道路上疾驰。 随着车厢的摇晃,被反折捆绑在背后的双手被压得发麻,娇嫩的肌肤在坚硬的车厢底板上不断碰撞。 黑暗、颠簸、疼痛、窒息…… 但在这种仿佛要将人逼疯的极限折磨中,那颗属于疯狂赌徒的心脏,却在绝望的深渊里极其诡异地剧烈跳动着。 「如果在这个暗无天日的袋子里死掉,那这场赌局就真的是彻底输光了呢……可是,如果能活下来……如果能在木渡同学自以为赢定了一切的地狱里,找到翻盘的机会……那将是何等让人灵魂战栗的极致高潮啊……」 在这个通往未知地狱的后备箱里,嘴里塞着口球、被装在编织袋里的黑丝女王,一边因为生理的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一边在心底最深处,绽放出了一个任何人也无法看见的病态微笑。 …… 第二天清晨,百花王学园旧校舍。

将梦子手腕上的主绳穿过高高的滑轮,木渡润又看了一眼对周围的情况一无所知的黑丝骚货,冷冷一笑,随后用力拉起绳子。 “呜呜嗯嗯嗯嗯——!!!” 被皮革眼罩剥夺了视觉的梦子,只感觉双臂忽然传来一阵仿佛要将肩膀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被这股不可抗拒的蛮力强行提拉过头顶,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而木渡润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用力拉动绳子,直到将梦子整个身体拉离了地面,黑丝双腿不受控制地完全离开了地面,在半空中无力的挣扎才停下。 “咔哒!” 把梦子整个人拉到半空中的木渡润这才在墙壁的铁制卡扣上,将拉紧的麻绳死死锁住。 此时的梦子,已经被以一种极其惨烈的姿势完全悬吊在了半空中,整个身体所有的重量,全都残忍地吊挂在那双被胶布封死的双手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勒进了白皙的手腕肌肤,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呜嗯嗯嗯嗯——!!” 由于双腿原本就被死死捆成了M字开腿的姿势,随着身体的完全悬空,那双包裹着残破15D黑丝的修长美腿不仅无法合拢,反而在重力的作用下,为了控制平衡,本能的被迫向两边打得更开。 那件残破的白衬衫也早已经无法蔽体,在这极具侵略性的M字紧密束缚的悬空姿态下,梦子那因为三天来的过度开发而泛起泥泞的隐秘花心,毫无保留地、甚至是以一种向外翻敞的屈辱姿态,完全暴露在了冰冷潮湿的空气中。 “哈哈哈哈!看看你这骚货现在的样子!” 木渡润退后两步,看着悬吊在半空中无处借力的“杰作”,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呜呜……哈啊……呜!” 失去重心的恐惧,肩膀脱臼般的剧痛,以及私密处完全敞露的极度羞耻感,让半空中的梦子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在这个完美而残酷的几何绳索系统中,少女越是挣扎,手腕上的拉力就越是收紧。 梦子像是一只被剥开外壳、强行钉在半空中的绝美标本,每一次因为喘息而引起的胸口起伏,都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色气。 “别急着发抖啊,蛇喰同学,把你吊成这个骚样,可不是光为了看你喷水的。” 木渡润狞笑着转身,走向地下室阴暗的深处。 伴随着沉重的木轮滚动声,一个让所有理智正常的人都会感到头皮发麻的刑具,被缓缓推到了灯光下。 一具粗糙的、边缘甚至还带着暗黑色陈年污渍的“三角木马”。 更为残忍的是,在这具木马极其尖锐的顶端脊背上,甚至还丧心病狂地安装着一排密密麻麻的、凸起的金属滚珠。 “本来这是准备过段时间才给你用的小玩具,但既然现在时间有点不够了,那就直接给你提前体验体验,我估计你这骚货一定会喜欢的。” 被蒙着眼的梦子并不知道木渡润又要干什么,只是听到那一阵重物挪动的声音后,意识到有些不太妙的东西要用到自己身上了。 “呜呜呜呜——!” 尽管挣扎无用,但此刻的梦子还是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挣扎了一阵,也正是这种反抗,才让木渡润觉得更有意思。 很快,木渡润将这具令人作呕的三角木马,精准地推到了梦子那大张的M字双腿正下方。 木马那尖锐且布满滚珠的顶端,距离梦子那毫无防备、正在往下滴落着晶莹水液的柔嫩蜜穴花心,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以至于梦子的膝盖都已经能够触碰到身下这具刑具的侧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