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怪的门派凌雪诡阁
文章摘要
殿门外,数百名被控制的女弟子依旧动弹不得,她们看不到殿内的情形,也不知掌门的安危,只能凭着听觉分辨外面的动静,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魔教手下们按照第五长老的吩咐,有条不紊地行动着,一个个将女弟子从原地解下,褪去身上缠绕的钢丝、挪开后背的木棍,可这些女弟子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们此前早已被魔教喂下了软筋散,浑身酸软无力,连站立都需倚靠魔教手下搀扶,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紧接着,魔教手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特殊绳索——那绳索混有牛筋,还加了金属丝加固,坚韧无比,不易挣断。他们将女弟子们按在原地,开始进行密集捆绑:先将女弟子的手臂强行反剪到身后,大臂、小臂都用绳索一圈圈密集缠绕,不留丝毫空隙,再将绳索向上延伸,与后背的捆绑绳紧紧连接,让手臂彻底无法活动;随后,又强迫她们双手合十,拿出一种比狗皮膏药还要粘稠的皮贴,将她们的双手牢牢包裹、粘合在一起,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双手合十的姿势被死死固定。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魔教手下又将绳索缠上女弟子的上半身,从肩头到腰腹,密密麻麻缠绕数圈,力道极大,绳索深深嵌入衣物之中,甚至有恶趣味的魔教弟子,故意将绳索往她们的裆部勒去,做了个绳子的内裤,让女弟子们承受着身体与尊严的双重折磨,脸上满是屈辱与痛苦,却因双唇被粘、浑身无力,连一声痛呼都无法发出。 捆绑完上半身,魔教手下又褪去女弟子们脚上的白色布鞋,开始捆绑她们的腿部: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甚至连脚掌都被绳索缠得如同蛛网一般,密密麻麻,没有一丝缝隙;大脚趾也被特制的细绳勒在一起,连轻微的弯曲都做不到,每一次捆绑,都伴随着女弟子们身体的轻微颤抖与眼底的绝望。 她们原本就被胶水粘住了双唇,无法开口,魔教手下还嫌不够,又拿出布条,在她们的嘴外一圈圈缠绕,最后在脑后紧紧扎死,将她们的口鼻勒得微微发闷,原本微弱的“呜呜”声,也变得愈发模糊,只剩下喉咙里传来的痛苦哀嚎。 魔教手下的动作很快,却又异常细心,一个个有条不紊地将女弟子们按这种密集恐怖的方式捆绑好,再将她们拖拽到一旁,让她们躺在地上。此刻的凌雪阁山门,早已被魔教掌控,即便这些女弟子被捆绑得动弹不得,魔教众人也丝毫不怕她们能趁机逃脱——这般捆绑,别说她们浑身无力,即便有全力,也绝无挣脱的可能。 数百名女弟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被以更恐怖、更密集的方式捆绑,被拖拽到一旁躺倒在地,心中的恐惧与绝望愈发浓烈。可她们自身也深陷囹圄,浑身无力,除了拼命摇晃脑袋、发出模糊的痛苦哀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魔教手下摆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门派被侵占,同伴被欺凌,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的泪水混合着屈辱与无助,无声地滑落。 视角转回凌雪阁正殿之内,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两人的身影忽明忽暗。苏清婉被死死按在殿中长椅上,浑身酸软无力,五脏六腑传来阵阵剧痛,经脉紊乱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可她眼底依旧带着凌厉与不甘,抬眼看向面前的第五长老,语气虽虚弱,却依旧带着几分傲骨:“你们不可能带着这几百号女弟子逃回魔教的,何况魔教主力早已被我们铲除,你们现在不过是孤军奋战,赶紧束手就擒,现在还来得及!”
不等她心绪平复,第五长老便俯身抬手,缓缓褪下了她脚上雅致的花纹布鞋,目光落在她裹着烫金纹路黑丝的纤足之上,肆意把玩打量,举止轻浮又恶劣。苏清婉一生身居高位,傲骨天成,素来端庄自持,从未受过这般折辱人格的轻薄对待,心底又羞又怒,身子下意识抽搐躲闪,想要收拢双脚挣脱开来,可她浑身酸软无力,四肢不受掌控,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肆意妄为,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见她挣扎徒劳,第五长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轻挠她的脚心,刻意刁难戏谑。往日里气质清冷、傲骨凛然、不怒自威的正派掌门,终究扛不住这般本能触碰,克制不住心底的生理反应,哪怕满心屈辱不甘,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纵使她修为高深、定力过人、心性远超常人,可血肉之躯的本能反应,从来都不是强行忍耐便能压制的。 这般戏谑玩弄了许久,第五长老才停下动作,神色重新变得阴狠,终于开始干正事。她缓缓起身,从身旁的红金色宝箱中取出一个极其精美雕花的手铐,手铐上刻着繁复的暗纹,鎏金点缀其间,精致却透着冰冷的束缚感。她上前一步,强行将苏清婉的双臂扭到背后,手腕对齐,用雕花手铐牢牢锁住,咔哒一声扣紧,让她的双臂彻底无法弯曲、无法动弹。 锁住苏清婉的手腕后,第五长老又从宝箱中拿出一个古朴的葫芦,葫芦表面同样刻着诡异的纹路。她拔开葫芦塞,一股奇异的气味散发出来,紧接着,将葫芦中粘稠如胶的液体缓缓倒在苏清婉戴着黑丝的小手上,液体顺着黑丝的纹路慢慢蔓延,覆盖住整个手掌。 随后,她强行按住苏清婉的双手,迫使她握紧拳头,不让一丝缝隙留下。不过片刻,苏清婉便感觉到双手传来一阵紧绷感,那粘稠液体渐渐凝固,将她的手指牢牢粘在一起,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张开手掌,只能保持着握拳的状态,连指尖都动不了分毫。 即便如此,第五长老依旧不放心,又舀出些许粘稠液体,仔细涂抹在苏清婉黑丝小手的外侧,将两只握拳的小手紧紧贴合在一起,反复按压几下,确保两者完全粘合。至此,苏清婉的两只握拳的小手被牢牢联合在一起,连分开都做不到,彻底失去了活动的可能,只能任由第五长老摆布。 束缚并未就此结束,第五长老转身从宝箱中取出一卷带着连心扣的皮革布条——布条质地坚韧,表面绣着细密的暗纹,边缘镶嵌着细小的金属颗粒,更关键的是,布条内部还附着一层粘性极强的胶质,堪比之前粘封双唇的胶水,一看便知材质精良、用途特殊。她拿起布条,从苏清婉的手腕处开始,一圈圈紧密缠绕,将两只贴合在一起的握拳小手连同手腕牢牢包裹,力道极大,每缠一圈便用力拉紧,让布条深深嵌入黑丝之中,内部的强粘性胶质牢牢吸附在黑丝和皮肤之上,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连手腕的转动都被彻底限制,再也无法有丝毫活动。 缠绕完毕,她又从宝箱底部取出一个通体光滑的金属球状外壳,外壳上刻着与手铐纹路相契合的凹槽,边角打磨得极为光滑,却透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她小心翼翼地将苏清婉被包裹好的双拳放入金属球壳内,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球壳精准合拢,将双拳牢牢卡住,严丝合缝,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紧接着,她伸手按住金属球壳一侧的凸起,轻轻一拧,又是一声“咔嚓”脆响,金属球壳与之前锁住苏清婉手腕的雕花手铐之间,通过预设的小机关完美衔接、牢牢结合,形成一个完整的束缚装置,将她的双手与手腕彻底固定成一个整体,动弹不得。 第五长老凑到苏清婉面前,语气中满是炫耀与得意,耐心又带着几分戏谑地介绍道:“苏掌门,你可别小看这些东西。这皮革布条,是用千年灵狐皮鞣制而成,混有金属丝加固,刀割不烂、力扯不断;这金属球壳,更是用罕见的寒铁混合精金打造,坚硬无比,再加上与手铐联动的机关,别说你现在身受重伤、内力尽失,就算你恢复全盛状态,拼尽全力,也绝对挣脱不开。”
第五长老握着这根诡异的白色长绳,缓缓走到苏清婉面前,不顾她的挣扎与怒骂,俯身开始动手捆绑。她先从苏清婉的大臂根部开始缠绕,一圈紧过一圈,力道极大,长绳深深嵌入黑丝衣袖与皮肤之间,紧接着向下延伸,缠绕过手肘,再到小臂,每一圈都勒得极紧,没有丝毫松动的余地。 苏清婉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长绳仿佛有生命一般,越勒越紧,骨头都像是要被勒断,连带着经脉都传来阵阵刺痛。即便她自幼习武、体质远超常人,此刻也忍不住眉头紧蹙、浑身轻颤,甚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像是要被勒得脱臼一般,酸胀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彻底失去了知觉。她拼命挣扎,却只能感受到绳索的束缚愈发紧绷,连一丝挪动的可能都没有。 更让她煎熬的是,双臂从肩膀根部开始,被这诡异长绳牢牢固定在身后,连稍微活动一下都难如登天,更别提被束缚得离谱、早已失去知觉的手指部分。此刻,她的整个手臂都僵硬得像一根笔直的木棍,唯有肩膀处能做极其轻微的弯曲,可即便只是这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被勒紧的经脉与肌肉,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疼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不住轻颤。 苏清婉暗自庆幸,还好自己自幼习武,体质远超常人,筋骨坚韧,换做寻常女子,这般极致的捆绑与拉扯,手臂早被硬生生搞废,经脉尽断,再也无法动弹。可即便如此,这般钻心的疼痛,也让她难以承受,眼底的凌厉渐渐被痛苦取代,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流露半分求饶之意。 一旁的第五长老看着她痛苦却强撑的模样,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缓缓开口介绍道:“苏掌门,你看,可惜你看不到,毕竟绳子都绑在你背后。但我可告诉你,这根绳子可不一般。”话音刚落,苏清婉便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感,紧接着,原本缠绕在手臂上的绳结,竟开始慢慢融化,原本分明的绳圈渐渐融合在一起,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与此同时,绳子表面还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粘液,死死粘在她的黑丝衣袖与皮肤之上,冰冷又黏腻,甩都甩不掉。 第五长老凑到她耳边,语气中满是炫耀:“这绳子名为‘锁灵缠’,是用魔教秘制材料炼制而成,坚韧无比,水火不侵,一旦缠上,便会与肌肤紧密贴合,无法自行脱下。除非用我魔教的特殊解绳道具,否则就算你恢复全盛状态,拼尽全力,也根本无法解开,只会越挣越紧,让你承受更多痛苦。” 话音刚落,第五长老又从红金色宝箱中掏出一个特殊的道具——那是一只单筒手套,材质如同细腻的丝袜,轻薄却极具韧性,并非寻常布料。这只单筒手套比普通手套长得多,并非只包裹手部,而是从指尖位置开始,一路向上延伸,足以包裹住整个小臂、大臂,直至肩膀部位。 她不顾苏清婉的挣扎与怒骂,强行将这只单筒丝袜材质手套套在苏清婉被束缚的手臂上,从指尖缓缓向上拉扯,确保手套完全贴合皮肤与黑丝衣袖,没有一丝褶皱、没有一点空隙。刚套好的瞬间,手套的开口处便开始快速收缩、融合,原本分开的边缘瞬间黏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筒状,牢牢裹住她的手臂,从指尖到肩膀,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苏清婉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束缚感,比之前的三重束缚还要沉重,手臂被固定得愈发结实,连一丝细微的晃动都做不到。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只单筒手套内部,竟开始分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顺着黑丝衣袖慢慢渗透,将手套与皮肤、手套与之前的绳索、金属球壳之间的所有空隙,都彻底填满、粘合。 她万万没有想到,对方会有如此离谱的操作——先是雕花手铐锁住手腕,再是金属球壳包裹双拳,还有皮革布条与锁灵缠的层层捆绑,如今又加上这只分泌粘液的单筒丝袜手套,四重拘束层层叠加,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苛。这般4重拘束之下,她的双手彻底沦为“废手”,只能老老实实被固定在身后,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哪怕是想微微弯曲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苏清婉素来坚强,哪怕身受重伤、身陷绝境,也从未轻易流露脆弱,可此刻,四重拘束带来的剧痛与压迫感,让她再也无法强撑。她满脸通红,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鬓发,浑身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原本压抑的痛苦,终究化作一声接一声不自觉的痛苦呻吟,从喉咙里溢出,眼底的凌厉与倔强,也渐渐被难以掩饰的痛苦所取代。 第五长老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脸上勾起一抹阴邪的坏笑,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苏清婉被单筒手套牢牢包裹的手臂,动作轻柔,语气却满是戏谑与残忍。她一边抚摸,一边慢悠悠地介绍道:“苏掌门,你可别小看这只看似柔弱的单筒手套,它的材质可不一般。别看外表像丝袜一样轻薄柔软,实则坚韧无比,刀割不烂、火灼不毁,既无法轻易脱下,更难以轻易破坏,就算你恢复全盛状态,也别想将它撕开分毫。”
第五长老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千面的肩膀,语气满意:“做得好”说罢,她抬眼看向瘫在地上、依旧在徒劳挣扎的苏清婉,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对着千面吩咐道:“既然外面都处理好了,那你就把我们这位‘前掌门’,请到后厅去好好看管着,别让她有任何机会乱动,也别让她被外人发现。” 千面恭敬地应了一声“是”,便转身走到苏清婉面前。她俯身,一把抓住苏清婉被金属球壳包裹的双拳——那双拳被牢牢束缚,僵硬如棍,千面抓着这团冰冷的金属,毫不费力地将苏清婉从地上拖拽起来。苏清婉浑身被层层捆绑,双腿被粘成一体,根本无法站立,只能任由千面拖拽着,双脚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曾经那个叱咤江湖、天下无敌的凌雪阁掌门,那个让江湖豪杰俯首敬畏、凭一己之力击溃魔教四大长老的传奇强者,此刻竟像一件毫无生气的货物一般,被一个冒牌货随意拖拽着,没有丝毫尊严可言。她拼命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满是不甘与愤怒,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千面将自己拖向正殿后侧的后厅,每拖一步,身上的绳索便会摩擦肌肤,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屈辱与绝望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千面拖拽着苏清婉渐渐消失在后厅的阴影中,第五长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红黑华服,脸上的戏谑渐渐褪去,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神色,转身走向正殿厚重的大门。她抬手,用力推开殿门,可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杂乱的呜咽声便扑面而来,紧接着,眼前的景象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吓了一跳,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只见凌雪阁的广场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雅规整,几百名凌雪阁女弟子,被魔教手下捆绑得如同僵直的人棍一般,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广场,一眼望不到头,场面蔚为壮观,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她们浑身被绳索、钢丝与粘稠粘液层层裹紧,双臂反剪在背后,双腿被牢牢粘合,连一丝弯曲都做不到,整个人僵硬得如同木棍,只能以极其笨拙的姿态,在地上不停蠕动、挣扎。 有的弟子拼命扭动躯干,却只能带动身体在地上缓慢翻滚;有的弟子奋力蹬动被粘合的双腿,却只是徒劳地在原地蹭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还有的弟子拼命晃动头部,喉咙里发出模糊又绝望的“呜呜”声,眼底满是恐惧与无助。几百人一同蠕动挣扎,密密麻麻的身影在广场上此起彼伏,如同一个个被捆紧的肉段子,狼狈又凄惨,那杂乱的呜咽声与蠕动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凌雪阁。 第五长老定了定神,眼底的震惊渐渐褪去,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诡异感。她身为魔教第五长老,征战半生,也曾参加过无数次正邪大战,见过尸横遍野的惨烈,看过血流成河的荒芜,什么样的残酷场面都未曾畏惧,可此刻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寒意——这不是尸横遍野的悲壮,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满地都是身姿窈窕的凌雪阁女弟子,她们本该是清雅干练的正道弟子,此刻却被捆得如同僵直的人棍,穿着门派制式的素白短衣与黑丝裤袜,浑身被绳索、钢丝与粘液层层裹紧,只能以极其笨拙的姿态在地上蠕动,像一群失去方向、任人摆布的肉虫子。她们眼底满是不甘,每一次蠕动都带着拼命的挣扎,显然是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层层束缚,想要逃离这人间炼狱。
不过两人逃跑,怎么可能不受到惩罚。相较于庭院里其他被囚禁的女弟子,清瑶和语柔受到的拘束更为严密,以此警示所有试图反抗、逃跑的人。魔教手下上前,粗暴地将两人按在地上,先将她们的大腿和小腿用力折叠,用粗壮的绳索紧紧捆绑在一起,让双腿彻底无法伸展;紧接着,又将她们的大腿与躯干牢牢绑在一起,一圈又一圈的绳索层层缠绕,将她们的身体勒得紧实无比。 片刻之间,两人就被捆成了两个“人形球”,浑身上下被绳索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活动的余地都没有。她们再也无法做出任何蠕动的动作,全身唯一能勉强晃动的,估计只有被绳索紧紧捆绑在一起的脚趾,以及背后被包裹成小球、只能轻微乱晃的双手——那双手被皮革和绳索层层缠绕,早已失去了活动能力,晃动也只是徒劳。这样的束缚,比之前更为严苛,她们彻底沦为了无法动弹的“人形球”,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摆布,屈辱与绝望彻底笼罩了她们。 清瑶和语柔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都知道对方此刻的体感有多痛苦——身上的绳索勒得皮肤生疼,口腔里的棉花堵得呼吸不畅,浑身的酸痛与屈辱交织在一起,每一秒都是煎熬。可她们被牢牢束缚着,嘴唇被重新粘合,连一句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通过眼神的交汇,传递彼此的无奈与不甘,眼底的泪水忍不住滑落,浸湿了脸颊。 庭院里其他被囚禁的师姐妹,虽然被层层束缚、无法开口,却清晰地听到了刚才两人的咒骂与挣扎,也明白了她们的遭遇——这两个师妹,好不容易挣扎着爬下山,眼看就要成功求援,却最终还是被抓了回来,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一瞬间,所有师姐妹都像泄了气的皮球,眼底的微光彻底黯淡下去,原本就麻木的神情,更添了几分绝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满是惋惜与无力。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清晰的马车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庭院门口。众人心里都清楚,这是魔教的人又来送“食物”了——果然,没过多久,几名魔教手下便端着一罐罐毫无口感的营养粥走了进来,粥水粘稠,毫无香气,和之前她们喝到的一模一样。 这凌雪阁后山的庭院,本是门派中最雅致的地方,此刻依旧保持着往日的模样,美得不像话。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干净整洁,四周种满了姹紫嫣红的花草,月季缀满枝头,蔷薇攀着假山蜿蜒而上,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庭院中央的假山水池潺潺流水,锦鲤在水中自在嬉戏,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唱着,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派鸟语花香、岁月静好的模样。 可这份美景,落在庭院里的女弟子们身上,却显得格外讽刺,格外刺眼。庭院中,密密麻麻挤满了被层层捆绑的凌雪阁女弟子,她们有的被绑成人形球,有的被捆成人棍,浑身被绳索、粘液牢牢包裹,厚重的黑丝袜紧贴肌肤,嘴唇被胶水粘合,只能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蠕动,像一群无法自主的虫子,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绳索的摩擦与肌肤的刺痛,喉咙里发出沉闷又绝望的呜咽声,狼狈不堪,毫无尊严。 她们本该是这凌雪阁的主人,是这庭院的守护者,是能飞檐走壁、清雅干练的正派弟子,本该在这鸟语花香的庭院中练功、品茶、切磋武艺,享受属于她们的自在时光。可如今,她们却成了被囚禁在自己家园里的笼中鸟,被魔教肆意摆布、欺凌,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美丽的庭院依旧鸟语花香,可它的主人,却被困在层层拘束之中,在冰冷的地面上蠕动挣扎,这份极致的美景与极致的窘境相互映衬,每一处花香、每一声鸟鸣,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她们的遭遇,嘲讽着这荒诞又残酷的现实。 看着那些冰冷的营养粥,清瑶和语柔,还有庭院里所有的弟子,都清楚地知道,她们恐怕还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禁中,被折磨很久很久,想要重获自由,想要救出掌门,已然变得遥遥无期。
或许是怕她们的手臂因长期捆绑受伤,影响后续“训练”,门派给每个人都分发了活血化瘀的丹药,每日定时服用,确保手臂不会因血液循环不畅而真正受损。可丹药只能缓解身体上的损伤,却无法减轻那份实打实的痛苦——双臂被绑的僵硬感、绳索勒过肌肤的刺痛感、反手挥剑的酸痛感,日夜折磨着她们,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林晚卿看着自己被捆绑在身后的手臂,黑色长筒手套被绳索勒得变了形,肌肤在手套和绳索的双重束缚下,传来阵阵发麻的痛感,心底满是委屈与不甘。她试着轻轻晃动手臂,却只能感受到绳索的紧绷,连一丝松动都没有,那五六道密集的绳索,像一道道枷锁,将她的手臂牢牢锁死,连最简单的抬手动作,都成了奢望。 日常的穿衣、洗漱、上厕所,她们都无法独自完成,只能依靠身边同样被捆绑的同期弟子,互相帮助、互相照料。穿衣时,两人艰难地依偎在一起,用被绑着的手臂勉强拉扯衣物;上厕所时,只能互相帮忙解衣、整理;就连吃饭,也需要两人配合,一人低头,一人用被绑的手臂勉强递过食物,姿态狼狈又艰难,每一件小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也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羞耻。 她们就这样,在双臂被密集捆绑、日夜无法解开的状态下,日复一日地进行着反手用剑的训练,丹药的作用微乎其微,身体的痛苦与日俱增,心底的疑虑也越来越深——这样诡异又痛苦的训练,真的是门派的独门绝技吗?她们越来越觉得,这根本不是练功,而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可身为刚入派的新人,她们依旧不敢质疑,只能默默忍受,任由这份痛苦与不安,在心底慢慢蔓延。 可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这凌雪阁毕竟是正派中鼎鼎有名的大门派,是她们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加入的地方,更何况,她们已经在这里忍受了这么久的痛苦,付出了无数的时间与精力,早已投入的沉没成本,让她们舍不得轻易放弃。哪怕训练再痛苦、再诡异,哪怕身体备受折磨,她们也都咬着牙坚持着,没人愿意半途而废,没人愿意让之前的煎熬都付诸东流。 她们本以为,只要咬牙坚持下去,这份痛苦的训练总会有结束的一天,可她们的努力,不仅没有换来训练的终止,反而等来的是更为恐怖、更为诡异的训练。负责管教她们的“师姐”再次出现在训练场,语气依旧冰冷,宣布了新的训练指令:双臂的捆绑依旧不能解开,还要在此基础上,进行新的“平衡训练”。 话音刚落,几名魔教手下便上前,将每一名女弟子都带到训练场中央的支架旁。她们依旧保持着双臂反剪、被五六道绳索从肩膀捆绑到手踝的状态,黑色长筒手套被勒得紧紧贴在肌肤上,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紧接着,手下们便开始处理她们的双腿——将她们其中一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强行折叠弯曲,膝盖紧紧贴向大腿根部,再用粗壮的绳索一圈圈缠绕捆绑,将折叠的腿部牢牢固定,不让其有丝毫伸展的余地,丝袜被绳索勒得紧绷,勾勒出腿部的轮廓,却也带来阵阵刺痛。 处理完一条腿,手下们又将支架上的绳索系在女弟子的腰腹处,缓缓将她们吊离地面。一时间,数十名被吊在空中的女弟子,双臂反剪在身后,一条丝袜美腿被折叠捆绑,另一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腿只能勉强伸直,以金鸡独立的姿态悬空支撑,身体在半空中轻轻晃动,连一丝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这也是咱们门派特殊的练功方式,”“师姐”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在空中艰难维持平衡的女弟子们,语气平淡地解释道,“这样吊着训练,既能锤炼你们的平衡感,也能提升轻功与身手的敏捷度,坚持下去,你们的功力定会大增。”
就在众人被绝望彻底裹挟,连挣扎的力气都快要耗尽时,房间的门被再次推开,脚步声变得沉重而密集,数十个身着黑衣的魔教手下鱼贯而入,每个人都面色凶戾,眼神冰冷,身后还驾着几辆宽大的马车,马车的车厢密闭,看不清内里的模样,只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他们没有多余的话语,径直走向满地蠕动的姑娘们,粗暴却又小心翼翼地俯身,将她们一个个抱了起来——她们浑身被灵丝衣束缚,无法挣扎,只能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被魔教手下随意抱起,塞进马车车厢。 林晚卿被一名魔教手下抱起时,浑身的肌肉都在僵硬地抗拒,灵丝衣紧贴着肌肤,闷热与刺痛感愈发强烈,口腔里的棉花堵得她喘不过气,胶布封住的嘴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瞪着眼前的魔教手下,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车厢里阴暗狭小,挤满了和她一样的师姐师妹,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灵丝衣的黏腻、营养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人愈发窒息,马车行驶起来颠簸不已,每一次晃动,都让她们身上的关节传来钻心的刺痛,只能任由马车将她们带向未知的地方。 不知行驶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魔教手下再次上前,将她们一个个抱下车。当林晚卿的双脚再次接触到地面时,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这不是什么阴森的牢房,而是后山一处巨大的庭院,庭院四周被青山环绕,鸟语花香,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叮咚作响,岸边长满了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搭配着远处层峦叠嶂的青山,美得如同人间仙境,若是忽略身上的痛苦与束缚,这里无疑是休闲静养的绝佳之地。 可这份美景,落在她们眼中,却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讽刺。她们被魔教手下随意放在庭院的石桌上、草地上,浑身的灵丝衣依旧牢牢束缚着,闷热、刺痛、窒息感丝毫未减,嘴巴被胶布封住,无法欣赏这份美景,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仙境,感受着身上的炼狱,两种极致的反差,让心底的绝望愈发浓烈。 刚站稳身形,她们便发现,庭院里早已不是空无一人——不远处的石凳上、小径旁,还坐着、躺着许多和她们一样被束缚的姑娘,显然,她们并不是第一批落入陷阱的人。最近凌雪阁广招弟子,心怀侠女梦的姑娘们源源不断地前来,中招的自然也不止她们这一批。 更让她们心头一沉的是,上一批被囚禁的姑娘,发型与她们截然不同——她们的发髻被精心盘起,用小型卡子牢牢固定,透着一股刻意打造的精致;而上一批姑娘,头发都被绑成了干练的马尾辫,没有多余的装饰,简单却紧实,显然也是被魔教刻意打理的。很明显,这群混蛋在用发型来区分她们的批次,就像区分不同批次的产品一样,没有丝毫人情味,只将她们当作可以随意摆放、观赏的物件,这份被物化的屈辱,比身上的束缚更让人难以承受。 上一批的姑娘们,大多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有的靠在树干上,眼神空洞,有的蜷缩在草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她们看着新来的林晚卿等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绝望——显然,她们早已接受了这份被囚禁的命运,也早已明白,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人间仙境般的牢笼,这里的美景越是动人,就越反衬出她们的处境越是悲惨。 就在她们被随意安置在庭院各处没多久,身后便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厚重的院门被魔教手下从外面牢牢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彻底断绝了她们逃离的念想。众人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却发现那些魔教手下放下她们后,便驾着马车转身离去,偌大的庭院里,竟没有留下任何看管的人。 这一点让所有人都倍感意外,原本以为等待她们的会是严密的看守、冰冷的呵斥,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处“无人看管”的庭院。可这份意外,很快就被更深的绝望取代——她们下意识地望向庭院四周的院墙,那院墙足足有两米多高,墙体光滑,没有任何可攀爬的地方,再看看自己被灵丝衣牢牢束缚的身躯,双臂无法抬起,双腿无法灵活弯曲,连站立都显得僵硬摇晃,这般拘束的模样,别说爬上两米高的院墙,哪怕是简单的攀爬动作,都根本无法完成,即便无人看管,她们也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更让她们绝望的是,口腔里的棉花都吸满营养液,那些营养液足够维持她们的生命,不需要频繁喂食,也不需要专人照料。这样一来,这座庭院就成了一座完全无人看管的监狱,可这份“无人看管”,反而比有专人看守更加严密——她们身上的灵丝衣、嘴上的胶布、固定发髻的卡子,就像是为她们量身打造的私人监狱,将她们牢牢束缚,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挣脱,哪怕庭院再宽敞、再美丽,也不过是一个放大版的牢笼,她们不过是被囚禁在自己身体里的囚徒。 林晚卿不甘心就这么被困着,拼尽全身力气,靠着腰部和腿部的微弱发力,像个笨拙的木偶般,一蹦一蹦地往前跳,身形微微摇晃,每蹦一下,身上的灵丝衣就会紧紧贴在肌肤上,闷热与刺痛感愈发强烈,口腔里的棉花也跟着晃动,呛得她喉咙发紧,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可随着她一点点往前挪动,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庭院里的美女竟然越来越多,远远不止她们这一批和上一批。 庭院的小径旁、石凳上、小溪边,甚至是墙角的阴影里,到处都布满了被束缚的姑娘们,她们姿态各异,有的蜷缩在地上,有的倚着墙壁,有的还在微弱地蠕动、蹦跳,粗略估计,竟有上百人之多。林晚卿心头一沉,瞬间明白过来,看来这几年,凌雪阁每一批新招的弟子,都落入了魔教的陷阱,全都被安放在了这座庭院里,沦为了被随意摆布的“物件”。
沈轻尘扶着苏清婉,缓缓起身,苏清婉虽还有手腕的金属构件与脚趾的玄铁细绳未曾解开,却已能勉强行走,只是步伐依旧有些迟缓。两人跟着梧桐朝着船舱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墨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二位姑娘,莫要怪我多心,我这般做,也是留个后手。” 二人脚步一顿,转头望去,只见墨衍站在船舱中央,目光落在沈轻尘身上,缓缓补充道:“不过,下次你们再穿着这件白色紧身衣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情况或许就不是这样了。” 话音落下,墨衍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进了船舱深处。 沈轻尘与苏清婉对视一眼,虽未读懂墨衍话语中的深意,却也不再多问,跟着梧桐踏上乌篷船,一路平稳地驶向岸边。不多时,乌篷船便停靠在废弃码头,两人踩着长满青苔的石阶,缓缓下了船,双脚终于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那一刻,两人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眼底满是释然。 “师妹,咱们总算可以舒展身体了。”苏清婉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里满是轻松,虽然双手依旧被金属构件固定在身后,脚趾也还被玄铁细绳捆绑着,无法完全分开,但比起之前被锁灵缠、魔胶层层禁锢的模样,已然舒服了太多,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不少。 沈轻尘连忙上前扶住她,笑着说道:“师姐,慢点动,别着急。现在不用我一直背着你,你也能自己走了,正好好好感受一下这份自由的滋味。”话音刚落,苏清婉便试着轻轻抬脚,虽两大脚趾被玄铁细绳紧紧捆绑,脚部无法分开,,她索性微微发力,借着脚掌的力量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几步,脸上露出孩童般的欣喜,眼底的清冷褪去大半,满是劫后余生的雀跃。 沈轻尘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师姐,以前你可是傲慢得很,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整天都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御姐模样,谁能想到,你也有这般活泼的时候。看来这两年,你是真受了大罪,总算把那份傲慢磨下去了。” 苏清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一丝懊悔,语气里满是自责:“你说得对,师妹,我以前确实太狂妄了。就是因为那份狂妄,我才变得大意,放松了对魔教的警惕,才让他们有机可乘,不仅自己被囚禁多年、受尽折磨,还连累了门派上下,连累了众多师妹。这笔账,说到底,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真的要好好反省一番。” 沈轻尘见她神色低落,连忙放缓语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师姐,事已至此,就别再自责了。谁也没有料到魔教竟这般狡猾阴狠,你也只是一时大意而已。如今你已经摆脱了大部分禁锢,我们还有机会救出师妹们,还有机会夺回凌雪阁,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养,重新振作起来。” 可这份安抚的话语刚落,两人脸上的轻松便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们马上面对的依旧很棘手。本来满心预想能解开所有拘束,让苏清婉彻底重获自由,可如今虽解开了大部分,手脚却依旧没法正常使用,这份欢喜终究打了折扣。沈轻尘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灼:“师姐,就算你慢慢休养、恢复功力,可你脚掌被玄铁细绳捆绑,无法分开,手部还被金属构件牢牢固定在身后,连抬臂都做不到,该怎么舒展武功、恢复当年的身手?” 苏清婉也缓缓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被束缚的手脚,眼底的欣喜彻底消散,只剩下深深的无奈。她试着微微抬手,手腕处的金属构件瞬间传来紧绷的痛感,连小幅活动都异常艰难;双脚用力想要分开,两大脚趾被玄铁细绳拽得生疼,却依旧纹丝不动。“是啊,”她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挫败,“我如今这般模样,即便丹田慢慢恢复、内力渐长,也无从施展武功,连最基础的招式都做不到,更别说日后对抗魔教、救出师妹们了。” 一时间,两人再次陷入两难,方才摆脱大半禁锢的欢喜,被这突如其来的困境彻底冲淡。沈轻尘扶着苏清婉,站在废弃码头的青苔石阶上,望着茫茫湖面,满心茫然;苏清婉则垂着头,看着自己无法自由活动的手脚,满心焦灼,两人就这样静静伫立着,一时之间竟想不出半分解决之法,又被新的难题难倒。 就在这时,苏清婉忽然眼睛一亮,语气虽依旧沙哑,却透着几分笃定与底气,开口说道:“对了,我现在可以说话了!我在凌雪阁当了这么多年掌门,可不是白当的。我脑中记着多个练功心法,还有不少门派秘传的武功秘籍,我直接传授给你不就行了?”
他示意身旁的白丝傀儡打开牢房的大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里面的景象便映入眼帘,墨衍定睛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牢房内密密麻麻地关押着女子,一个个都被特制的锁灵缠缠得严严实实,这些都是凌雪阁的正派弟子,此刻眼底满是恐惧与茫然,看到陌生的墨衍与白丝傀儡,纷纷下意识地往后退缩,浑身微微颤抖,连挣扎都显得格外无力。 她们周身不见半点绳结的痕迹,诡异的魔胶将锁灵缠与肌肤牢牢粘在一起,黏腻的胶液还在缓缓蠕动,顺着肌肤缓缓流淌,在单薄的衣料上晕开一片片湿亮的印记;双手被浓稠的黏液裹成一团,根本无法舒展,口鼻处要么贴着一层光滑的伪装皮膜,要么被厚重的胶布死死封住,连一丝气息都只能勉强透过缝隙进出。 双腿则被厚实的黑丝袜裹得密不透风,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绷的丝线没有丝毫松动,丝袜的开口处被胶液彻底封死,内里的黏腻物质将肌肤与丝袜紧紧贴合,连最细微的屈伸都成了奢望,不少女弟子的腿部肌肤早已被勒得泛起青紫,隐约能看到细密的勒痕。 那些缠绕在她们身上的灵丝,外表精致繁复,刻着细密的纹路,就连黑丝包裹的美腿上,也缠绕着带有花纹的灵丝,显得格外精巧;她们唯一裸露在外的小脸,眼部被精心勾勒出秀丽的妆容,发丝也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梳着雅致的发髻,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件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可这份精致之下,藏着的却是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墨衍站在牢房门口,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女弟子,仔细观察着她们的模样与状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声呢喃:“这些美女,倒像是穿了一件不分手脚的紧身衣,裹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到半点束缚的痕迹。” 话音刚落,他便看到牢房内的女弟子们,正挣扎着活动身体——她们无法站立,只能像肉虫子一般,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蠕动,动作笨拙却执着,每一次蠕动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还有一些平衡稍好的,竟能笨拙地蹦跳几下,动作僵硬又滑稽。墨衍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道:看来她们被囚禁得太久,早已被迫适应了这种被禁锢的身体,连挣扎的方式都变得这般诡异。 一旁的小童看着这密密麻麻的美女弟子,脸上满是兴奋,连忙凑到墨衍身边,躬身奉承道:“恭喜大人!这么多美女弟子,若是能把她们全都变成您的傀儡,日后咱们人手充足,岂不是能天下无敌了?” 墨衍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语与嘲讽,瞥了小童一眼说道:“这怎么可能?你想得也太简单了。首先,我用来控制人的白丝蛊虫服,所用的蛊虫与材料都珍贵异常,炼制不易,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平淡,缓缓解释道:“再者,这种白丝控制服,本就只适合用在武功高强的美女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成为我的得力助力。而这些,不过是凌雪阁的普通弟子,想来其中还有些刚入门没多久,连武功都没练熟就被魔教囚禁了,我控制她们有什么用?” “更何况,她们都被折腾成这副模样,浑身被锁灵缠与胶液裹着,连手脚都难以舒展,我怎么知道她们当中,哪个是武功高强之辈,哪个是刚入门的新手?总不能把她们的束缚一个个解开去试吧?”墨衍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说到底,她们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一旁的小童小龙闻言,脸上的兴奋劲瞬间褪去,面露迟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来,低声说道:“大人,那不至于吧?就算她们没什么利用价值,杀了她们也不合适啊,这么多美女,就这么处置也太可惜了。” 小龙的话音刚落,牢房内的美女弟子们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微弱的蠕动变得愈发剧烈,一个个拼尽全力在地上爬行、挣扎,口鼻处的皮膜与胶布无法阻挡她们发出痛苦的呜咽声,细碎又绝望的声响交织在一起,整个牢房都被恐惧笼罩。她们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惊恐,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墨衍下令处死,连挣扎的动作都变得慌乱而无力。 墨衍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语,狠狠瞪了小龙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了她们了?你这小子,净在这里胡说八道,乱揣测我的心思。”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缓缓说道,“把她们养着,日后我自然有用处,急什么。”
“我们当时又惊又怕,想问问她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想知道她们被囚禁了多久,可她们要么被封着嘴,要么就是被折磨得浑身麻木,根本无法与我们交流。”柳书瑶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眼底泛起淡淡的水雾,“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和她们一起,被挤在那个恐怖的峡谷里,承受着烈日的暴晒和身体的煎熬,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墨衍听得眉头紧蹙,眼神愈发凌厉,不等柳书瑶话音完全落下,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那些比你们更早被抓来的老弟子,后来呢?峡谷之后,她们去了哪里?别漏了任何细节!” 柳书瑶被他急促的语气催促着,连忙收敛心神,努力回想当年的片段,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缓缓说道:“我们从峡谷被转移出来后,一开始那些老弟子和我们一样,被短暂囚禁在同一批牢房里,虽然依旧被束缚着,却能偶尔看到她们的身影。” “可没过多久,就发生了变故。”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显然那段记忆有些模糊,“有一天夜里,魔教的人突然大批量出动,把那些老弟子全都带走了,动作很快,我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们被带往哪个方向,只隐约看到她们被拖拽着往后山更深处、更靠近山脚下的地方去了。” 柳书瑶努力回想,补充道:“我猜,她们大概率是被藏在了山脚下的洞穴里,或是其他隐蔽的地方——毕竟后山山脚下多是密林和废弃洞穴,最适合藏人。而且我粗略数过,那些老弟子大概有两百人左右,个个都被束缚得严严实实,走得很慢,被魔教的人一路拖拽着前行。” 墨衍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中立刻有了决断,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朝着身旁的小童使了个凌厉的眼色,语气急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快,带两个被控制的白丝傀儡,立刻前往后山山脚下,仔细搜查所有洞穴和隐蔽之处,务必找到那些老弟子,带一个回来全部带回来,不许有任何闪失!” 小童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躬身领命:“是,先生!”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走到殿外,挑选了两个身形挺拔、气息凌厉的白丝傀儡美女,朝着后山山脚下的方向匆匆赶去,两个白丝傀儡步伐迅捷,紧紧跟在小童身后,神色肃穆,时刻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看着小童与傀儡美女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墨衍才缓缓收回目光,再次转向瘫软在地上的柳书瑶,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试探,开口追问:“你们被囚禁这么久,总不会坐以待毙吧?你们这些被囚禁的弟子,就没有想到过挣脱的方法,或是趁机逃跑吗?” 听到“挣脱”“逃跑”这两个词,柳书瑶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无奈瞬间被更深的绝望取代,她缓缓闭上眼,过往那些徒劳的挣扎与逃跑尝试,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无尽的悲凉:“不可能的,大人,我们根本没有逃跑和挣脱的可能。” “当年,有不少性子刚烈的姐妹,不甘心被这样囚禁,试过好多次逃跑,”柳书瑶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麻木与痛苦,回忆着那些惨烈的过往,“可我们浑身被这诡异的衣服裹着,手脚无法分开,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行动慢得可怜。再加上身上这衣服太过华装华丽,颜色鲜亮、花纹繁复,哪怕藏在密林里,也格外显眼,还没跑多远,就会被魔教的人发现,抓回来之后,只会遭到更残酷的折磨。” 说到挣脱,柳书瑶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无力,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至于挣脱,就更不可能了。这鬼衣服简直刀枪不入,我们试过用石头砸、用树枝划,,拼尽了一切办法,都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撕开哪怕一丝缝隙。更何况,我们的手脚被裹得严严实实,连发力的地方都没有,就算衣服有破绽,我们也根本没有能力去挣脱。” “我们也曾试着互相磨蹭,想借着彼此的力量,磨开身上的束缚,”柳书瑶的脸上露出几分屈辱与难堪,身体下意识地微微蠕动,感受着体表的黏腻,“可到头来,要么是磨蹭半天,连一点松动都没有;要么就是,我们的身体被魔教改造得太过敏感,稍微磨蹭一会儿,浑身就会传来难忍的触感,自己先受不了了,根本没办法坚持下去。” 她说着,脸上露出明显的不适,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指尖微微蜷缩,声音里带着几分生理性的抗拒:“我现在还能清晰地感觉到,体表全是黏腻的粘液,从来没有干透过,粘在肌肤上,又痒又闷,每动一下都格外难受。当年魔教给我穿这件衣服的人说过,等我穿完之后,这魔衣服唯一的开口就会自己融合,彻底变成无缝的囚笼,再也没有办法脱下来。” 柳书瑶喘了口气,眼底又添了几分悲凉,声音沙哑地补充道:“我们唯一能有片刻自由的,就只有嘴巴了——最近这几个月,每一个月,他们都会把我们的嘴打开一次,把嘴里吸满营养液的旧棉花取出来,换上新的,然后再立刻把嘴巴贴死。” “就只有这几秒钟的时间,嘴巴能短暂自由,连喘口气、吐吐浊气都来不及,更别说说话交流了。”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眼眶泛红,“平时我们被封着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眼神勉强交流,互相看着彼此的绝望,却什么都做不了,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办法对身边的姐妹说。” 说到这里,柳书瑶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地蠕动起来,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上的胶液上:“大人,我真的该说的、知道的全都说了,没有丝毫隐瞒,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已经被囚禁了这么久,受够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哪怕只是解开我们身上的束缚,让我们能正常动一动、说说话,我也感激不尽啊!”
墨衍再次开口,语气里的讽刺更甚:“没错,除了我的特殊药剂,没人能让她们醒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乖乖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毕竟,我可不像你们魔教,行事那般狠辣绝情。” “做梦!”楚蝎苓气得浑身发抖,妖艳的脸上满是狰狞,再次抬起双腿,朝着墨衍狠狠踢去,想要拼尽全力反击。可就在她抬腿的瞬间,却突然感觉到大腿传来一阵紧绷感——原本只缠绕在躯干和上肢的赤缠丝,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大腿,细密的红绳交错缠绕,将她的大腿牢牢捆住,连活动都变得困难。 突如其来的捆绑让她重心一失,差点摔倒在地,还好她反应极快,借着小腿的力道踉跄着走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楚蝎苓低头看着缠在大腿上的红绳,气得浑身发颤,眼底的怒火与不甘愈发浓烈。 她心中满是憋屈:若是被铁链、金属丝之类的东西捆绑,她挣脱不开也就认了,可偏偏是这诡异的赤缠丝——看似脆弱不堪,随便一挣扎就能挣断好多根,可每次挣断之后,下一秒就会有更多的红绳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她身上,像是在戏耍她一般,一点点消磨她的力气与意志,这种无力感,比被强力禁锢还要让她气愤。 此时的楚蝎苓,身上的赤缠丝又蔓延了大半,上肢早已被捆得严严实实,连抬动一下都做不到,大腿也被红绳交错缠绕,唯有小腿还能勉强活动。她浑身僵硬,站在原地都十分吃力,双腿发颤,每动一下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别说攻击墨衍和小童,就连稳稳站稳都成了奢望。 可桀骜的她怎肯束手就擒,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破窗而逃!哪怕只有小腿能动,哪怕希望渺茫,她也不愿被这些人肆意戏耍、任人摆布。她咬着牙,借着小腿的微弱力道,踉跄着向偏房的窗户挪去,每一步都摇摇晃晃,身子随时都可能栽倒,妖艳的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 窗外,几个刚才被她吓得四散躲开的小童,此刻正探着头往里看。看清楚蝎苓这副狼狈模样——浑身被密密麻麻的红绳缠绕,只有小腿能动,连站稳都吃力,之前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反而露出了戏谑的笑意。在他们看来,这个曾经凶戾狠辣的魔教魔女,如今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根本不足为惧。 其中一个身形瘦弱、在楚蝎苓平时看来弱小得不能再弱小的小童,大着胆子从窗外跳了进来,走到楚蝎苓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连站稳都困难,便鼓起勇气,轻轻伸出手,朝着她的肩膀推了一下。 这一推力道极轻,放在平时,别说推倒楚蝎苓,就连让她晃动一下都难。可此刻的楚蝎苓早已浑身无力,重心本就不稳,被这轻轻一推,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溅起一阵灰尘。身上的赤缠丝因为摔倒的力道,又蔓延了几分,缠得她愈发严实。 楚蝎苓气得浑身发抖,妖艳的妆容被蹭花了几分,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咬着牙,拼尽全力,借着小腿的力道想要撑起身子站起来,可刚挣扎着抬起一点,另一个小童便快步上前,又是轻轻一推,她再次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地面上,传来一阵刺痛。 就这样,她一次次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一次次被小童们轻易推倒。小童们见状,愈发大胆,有的甚至凑上前来,笑着按压住她的后背、大腿,几个小童一起压在她身上,让她彻底无法动弹。楚蝎苓拼命扭动着小腿,想要挣脱,可浑身被红绳和小童死死压制,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她心中的气愤与屈辱达到了顶点——想她楚蝎苓,在魔教中地位尊崇,向来都是她欺压别人,何时被这些平时她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弱小得不堪一击的小童如此欺辱?可她偏偏无能为力,一身强横内力被赤缠丝压制,身体被牢牢捆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小童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只能眼见着身上的赤缠丝越来越多,一点点将她全身包裹,连最后能动的小腿,也渐渐被红绳缠上,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偶。 墨衍站在一旁,抱臂而立,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对他而言,楚蝎苓的挣扎与气愤,不过是徒劳的闹剧,而这赤缠丝的效果,也完全符合他的预期——不用费吹灰之力,便能将这桀骜不驯的魔教魔女,牢牢掌控在掌心。可他不知,楚蝎苓从未真正放弃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