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世绳娘:民国新婚捆缚
文章摘要
丫鬟轻声提醒:“少奶奶,少爷今夜要按老规矩来。先给您洗净身子,再行捆绑之礼。” 映嫆俏脸微红,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丈夫的喜好,也早已在定亲后被母亲私下教导过:做陆家的媳妇,就要学会在绳索中享受被宠爱的滋味。 沐浴完毕,丫鬟用柔软的毛巾擦干她每一寸肌肤,然后退了出去。陆文轩推门而入,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眼中满是温柔与炽热。 “映嫆,为夫来给你上第一道绳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苏映嫆羞涩地低下头,却主动跪坐在铺着天鹅绒的地毯上,双手背到身后,挺起胸膛,做出最顺从的姿态。 陆文轩先取出一大卷极细的透明渔线,这是他特意从日本商人那里高价买来的,比头发丝还细,却坚韧无比,勒进肉里只会留下浅浅的红痕,不会真的伤到娇嫩的皮肤。 他从妻子头顶开始,一丝不苟地进行裸体渔线捆绑仪式。 映嫆原本乌黑柔顺的长发已被丫鬟梳成高高的古典发髻雏形,陆文轩却先用细渔线在发根处轻轻缠绕几圈,固定住发髻的形状,确保待会儿插上凤冠和步摇时不会散乱。然后他取来一对精美的金步摇和珍珠凤冠,暂时放在一旁。 陆文轩温柔地捏住妻子的下巴:“映嫆,张嘴,乖。” 苏映嫆乖乖张开樱桃小口。丈夫用一根极细的渔线缠住她柔软的舌根,打了个死结,只留一点点长度让舌头能微微活动,却无法完全收回。舌尖被轻轻拉出一点,上面还系了一小颗红宝石坠子,显得既淫靡又华丽。 “这样待会儿喂为夫口水时,才会更听话。” 然后他取来两片薄薄的圆形羊脂白玉片,中间各有一个小孔,轻轻覆在苏映嫆的眼皮上,用细渔线穿过小孔,在脑后打结固定。这叫玉封生眼,既能遮光,又在黑暗中增添一丝神秘的娇羞。玉片边缘还镶了细小的珍珠,映得映嫆整张脸更加精致如画中仙子。 鼻部则用一个小巧的银质鼻钩轻轻勾住鼻翼,细线固定在发髻上,微微向上提拉,让妻子的小鼻梁显得更加秀挺,同时在呼吸时会带出一丝轻微的颤动。 “映嫆这张小脸,打扮起来真是要人命。” 陆文轩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被玉片遮住的眼睛。 接下来便是捆绑身体了,他先用渔线绕过映嫆的脖颈,轻轻勒出一圈浅痕,然后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捆绑到了重点的乳房部分,他用手指轻轻拨弄那两点粉嫩的乳头,直到它们硬挺起来,才用极细的渔线在乳头根部一圈一圈缠绕,打成死结。每个乳头都被勒得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上面各系了一只精巧的金铃铛,只要轻微颤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这里是为夫最喜欢的玩具。” 他低声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拨弄铃铛。 苏映嫆已经开始轻喘,身体微微发烫。 渔线继续向下,绕过纤细的腰肢,在小腹处交叉勒紧,然后来到下体。陆文轩分开妻子的双腿,露出那粉嫩无毛如花瓣般娇嫩的阴唇。 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同样用细渔线在根部缠绕几圈,勒得它微微肿胀发亮,再系上一只更小的银铃铛。
随后,他取来一根光滑的玉质阳具,尺寸比普通男子稍细,却有微微的弧度,表面雕着细密的凸起。他缓缓推进妻子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里,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一个带铃铛的尾端露在外面。再用一根细渔线将阳具固定在股间,防止滑出。 肛门处同样塞入一根稍细的玉质肛钩,钩端固定在腰后的渔线网上,轻轻拉扯时会带来奇异的充实感。 双臂与双手是上半身的重中之重。陆文轩让妻子双手在背后交叉,呈标准的后手观音姿势。双臂反剪,双手手腕交叉向上提拉,直到指尖几乎碰到后颈。他用渔线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缠绕,每一根手指都单独细细绑紧,尤其是两个大拇指,被并排紧紧绑在一起,一丝缝隙都不留。手肘也被勒得向后张开,胸部因此更加挺拔突出。 “这样绑着,映嫆就完全是我的小肉玩具了。” 陆文轩满意地检查着每一个死结。 接下来便是双腿与脚了,但依旧严厉。双膝被渔线并拢绑紧,大小腿折叠后用线缠绕固定。他把妻子的一双秀足并在一起,脚掌相对,用渔线从脚踝开始向下,每一根脚趾都逐根缠绕勒紧,尤其是大脚趾被并绑在一起。脚掌也被横向缠了几圈,勒得足弓微微拱起,脚底的嫩肉被挤压得更加敏感。 全身渔线捆绑完毕,苏映嫆已经变成一个精美却完全无法动弹的裸体艺术品。每一处关节都被固定,渔线在雪白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却不伤人,只增添无限的娇弱与媚态。乳头、阴蒂上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作响,阴道和肛门里的玉具带来持续的充实感。 陆文轩抱起全身瘫软的妻子,放到梳妆台前,开始第二步——穿衣与加粗绳。 他先为妻子穿上华丽的中西混搭新娘装。 (ps:本书就不要纠结为何绑着还能穿衣服了,既然这个小说设定都是能绑着到处招摇撞市,能绑着穿衣服也不奇怪。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个平行世界,里面的所有情景不能以常理来度之。) 上身是一件改良的白色西式婚纱胸衣,领口低低地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锁骨,胸衣上绣着金丝凤凰,与中式凤冠呼应。下身是层层叠叠的白色纱裙,裙摆开叉很高,行走时会露出雪白的大腿。外面再披一件大红色的中式霞帔,上面绣满金线牡丹和鸳鸯,华贵无比。头发被彻底梳成高高的古典凤髻,插满珍珠步摇、金凤冠、翡翠耳坠、红宝石颈饰。 穿衣完毕,陆文轩取出粗一些的红色丝绳,开始加固捆绑。他在婚纱外面用红绳重新固定后手观音姿势,红绳从肩膀绕过,勒紧双臂,将双手死死吊在后颈下方,腰部、胸部下方都用红绳横向勒紧,把婚纱勒得紧紧贴在身上。双腿、脚踝和脚掌再加几道,确保连脚趾都无法动弹。 苏映嫆现在彻底成了一个被华丽婚服包裹,却被绳索严密控制的极品新娘。陆文轩将她轻轻放在雕花大床中央,曼帐落下,烛光透过薄纱投下暧昧的金红光晕。 她全身已被渔线与红绳双重严缚,后手观音姿势拉得极紧,双臂反剪至后颈下方,两只大拇指并排用渔线死死绑在一起,其余手指一根根单独勒紧,完全无法动弹分毫。双腿折叠成驷马倒攒蹄状,大腿紧紧并绑,小腿与脚掌除了渔线再加红绳固定,每一根脚趾都被渔线逐根缠绕,尤其是两个大脚趾并排绑死,脚掌相对,足弓被横向勒得高高拱起,脚底嫩肉鼓起发红。白色婚纱胸衣被红绳从乳房上下横勒,挤得一对被渔线缠根的玉乳高高挺起,乳头肿胀发亮,金铃铛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响。股绳深深陷进粉嫩阴唇,将渔线勒紧的阴蒂挤得凸出,银铃铛紧贴肉珠,阴道与后庭里的玉具被绳网牢牢固定,带来持续的充实胀意。 他俯身下去,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妻子被红绳勒得微微发烫的脸颊,指腹缓缓摩挲她被玉片封住的眼皮,又顺着鼻钩轻轻拉扯的鼻翼滑到唇角。苏映嫆起初只是微微一颤,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根被渔线绑住的舌尖本能地缩了缩,却因死结而只能微微吐出,红宝石坠子在唇间轻轻晃动。 “映嫆……别怕,为夫先好好摸摸你……” 陆文轩声音低沉温柔,指尖沿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缓缓抚过肩头被绳索勒紧的臂肉,掌心贴着被渔线勒出红痕的雪白臂膀,轻轻揉捏那些被绑得鼓起的嫩肉,苏映嫆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胸口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金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他的手继续向下,隔着婚纱胸衣的薄布,轻轻捧住那对被红绳横勒得高高挺起的玉乳。指腹先是绕着乳房根部打圈,感受绳索勒紧后那夸张的弹性和热度,然后才慢慢移到乳尖,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被渔线缠绕得肿胀发亮的乳头,缓缓捻转。 苏映嫆全身猛地一颤,背后的手指本能地蜷了蜷,却连一丝缝隙都挣不开。鼻翼在鼻钩下急促翕动,舌尖吐得更长,晶莹的口水已经开始在唇角积聚。 陆文轩低笑一声,俯首含住其中一只乳头,隔着布料用舌尖轻轻舔弄渔线死结,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掌心贴着红绳勒紧的小腹,缓缓摩挲。 苏映嫆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原本只是轻颤的雪白肌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粉红,呼吸从鼻间转为细碎的呜咽,每一次喘息都让乳头金铃与阴蒂银铃同时轻响。被绑得死死的双腿微微抽搐,脚掌被勒得鼓起的嫩肉紧紧绷起,脚趾在渔线缠绕下无法动弹,却能感觉到那股酥麻正从脚心一路向上蔓延。 “这里……已经开始热了呢。”
两人温存了片刻,陆文轩轻轻抽出仍留在妻子体内的阳物,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与淫水的晶莹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他没有急着擦拭,而是欣赏着妻子被绳索勒得凹凸有致的身体。 随后,陆文轩开始第二轮调整捆绑。他要让妻子感受到每一处绳索的严厉,却又在这种严厉中被满满的宠爱包裹。 他把苏映嫆侧躺的身体翻成俯卧姿势,脸颊贴在柔软枕头上。双手依旧维持后手观音的姿势,吊在后颈下方,大拇指被渔线并绑得死死的,指节微微发白却不至于伤到。 陆文轩重点处理双足,他解开部分红绳,将妻子的双腿拉直,然后重新折叠成更紧的驷马倒攒蹄状。大小腿紧紧折叠,大腿根部与小腿用粗红绳交叉勒紧,每一道绳索都深深嵌入嫩肉,勒出清晰的红痕。 脚部捆绑尤其严厉,他先用渔线将两只脚掌完全并在一起,脚心相对,用横向渔线从脚跟到脚趾根部缠绕了整整六圈,把足弓勒得高高拱起,脚底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得鼓起。 接着,他将一根一根脚趾重新细细缠绕,尤其是两个大脚趾,被渔线并排紧紧绑死,像两根小肉柱一样无法分开。其余八根脚趾也各自用细渔线勒紧根部,打成死结。 最后再用一条粗红绳将整双玉足从脚踝到脚趾根部整体捆成一束,固定在小腿绳结上,确保双脚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映嫆的脚绑得这么紧……每一根脚趾都动不了……待会儿为夫要好好玩这双小脚。” 陆文轩满意地拍了拍妻子被勒得鼓起的脚掌,脚底嫩肉被拍得微微颤动。 上身绳索也做了微调。他将后手观音的姿势拉得更紧,粗红绳从双肩绕过,在背后打了一个坚硬的死结,将双手手腕向上提得更高,几乎让指尖贴到后颈。大拇指并绑的渔线被他又加了一道,确保两个大拇指完全贴合,无法有任何一丝活动空间。 胸前的红绳被重新勒紧两道,一道从乳房上方横过,一道从乳房下方穿过,把被渔线缠绕的乳头挤得更加凸出。金铃铛随着绳索收紧而发出连串脆响。 下体股绳也被调整得更加严苛。红绳深深陷进两片阴唇之间,把阴蒂勒得肿胀发亮,阴蒂铃铛被绳索压得紧紧贴在敏感的肉珠上。他又取出那根玉质阳具,重新缓缓插回妻子仍带着余韵的阴道里,用渔线和股绳双重固定,确保阳具不会滑出半分。肛门处的玉质肛钩则被他轻轻拉扯几下,钩端在肠道内微微搅动,给妻子带来阵阵酥麻。 头面饰品也被他仔细整理,高高的凤髻上的金凤冠、珍珠步摇、翡翠耳坠、红宝石颈饰全部重新固定好,确保在接下来的激烈动作中不会散乱。玉片依旧封眼,鼻钩微微拉扯鼻翼,舌根渔线让舌尖只能微微吐出,无法完全收回。 调整完毕,苏映嫆彻底变成一个被华丽婚纱与严厉绳索双重包裹的极致媚物。全身每一处关节:肩、肘、腕、指、腰、膝、踝、脚趾脚掌,都被绑得死死,绳索勒痕遍布雪白肌肤,却只增添娇弱与淫靡之美,而非痛苦。 陆文轩再次将妻子抱起,这次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大腿上,双腿被驷马绑紧的她只能软软靠在丈夫胸前。他低头吻住妻子的唇,又开始索要口水。 “映嫆,继续喂为夫……你的口水是最好的壮阳药,多喂一点,夫君的鸡吧就会变得更硬,今晚就能将你干得更久……” 苏映嫆全身发软,感受着丈夫的疼爱,乖乖努力聚拢香津,一口一口送进丈夫嘴里。陆文轩一边大口吮吸,一边用双手捧着妻子的脸,舌头伸进她微张的小嘴里搅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香津。 喝着津液的同时,他一只手探到妻子胸前,隔着红绳和婚纱捏住被渔线勒紧的乳头,轻轻拉扯渔线死结,让金铃铛疯狂作响。 另一只手则伸到背后,握住妻子被吊在后颈下的双手,大拇指并绑处被他轻轻揉捏:“这里绑得真紧……大拇指一根都动不了……映嫆现在只能任由为夫玩弄。” 他玩弄了一会儿乳头,又把手移到下体。股绳被他两指拉开,露出被玉阳具塞满的穴口。他缓缓抽出玉阳具,带出大量淫水,然后将自己早已硬到极点的粗壮阳物对准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嗯……”
“免礼。”山本一郎笑着扶起她,“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 他让芳子站在房间中央,自己后退几步,仔细欣赏。宝蓝色的旗装衬得芳子肌肤胜雪,金色的刺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头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美,太美了。”山本一郎赞叹道,“但是,还缺一样东西。” 他拿起一捆红麻绳。 “格格需要被绑起来,才更美。” 芳子顺从地跪下,花盆底鞋让她的这个动作有些困难。她背对山本一郎,双手背到身后。 “请父亲上绳捆绑。” 山本一郎将芳子的手腕并拢交叉,用红麻绳一圈一圈紧密缠绕。麻绳粗糙,勒进皮肉里,很快就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深红的痕迹。 手腕绑好后,山本一郎开始绑大拇指。他将芳子的两个大拇指并在一起,用麻绳从根部缠到指尖,紧紧绑死,再与手腕的绳结连接。 红麻绳开始往上缠绕,经过肘关节时特别加固,麻绳从背后穿过,在胸前交叉,形成胸缚。他让芳子转过身,开始绑她的乳房。 旗装和马甲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肚兜。山本一郎扯下肚兜,芳子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他用红麻绳在乳根处缠绕数圈,将乳房勒得更加饱满挺翘,然后在乳头上缠绕数圈麻绳,最后系上两个大大的金色铃铛。 铃铛有核桃大小,沉甸甸地挂在乳头上,将芳子的乳头向下拉去。 芳子知道父亲要捆绑舌头,顺从地伸出。山本一郎用一根细麻绳在舌根处缠绕数圈,打上死结,然后在舌尖系上一颗大大的红宝石坠子。宝石有鸽子蛋大小,沉得让她的舌头大半都伸出口外。 芳子乖巧的闭上眼睛,山本一郎取出银针,穿上细细的银丝线,将她的上下眼皮缝在一起。虽然很疼,但芳子经过这几年的调教,忍耐力极强,愣是没有出声,只是眉头微微皱起。 缝合完毕,芳子终于舒了口气,山本一郎取出鼻钩,他将鼻钩穿过芳子的鼻孔,金链绕到头饰上系紧。这样,芳子的头就被迫高高仰起,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随后山本一郎扶着芳子躺下,开始绑她的脚踝。红麻绳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一圈紧密无比,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在膝盖处,他将芳子的双腿弯曲,用麻绳将小腿和大腿绑在一起。山本喜欢将芳子捆成这样,让她一动不动,才更能激发起他的性欲。 捆好之后,山本将芳子的花盆底鞋脱下,露出被白色绫袜包裹的双脚。他脱下袜子,芳子的脚便完全裸露出来,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脚掌白皙柔软。 “这么美的脚,一定要好好绑起来。”山本一郎喃喃自语。 他取来细麻绳,从芳子的大脚趾开始。他将两根大脚趾并拢,用麻绳从根部开始缠绕,一圈一圈紧密无比,一直缠到趾尖。然后是第二根脚趾、第三根……直到十根脚趾全部被分别缠绕,再并拢绑在一起。 麻绳在脚心处横向缠绕数圈,勒进足弓,然后纵向缠绕,将整个脚掌绑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最后在脚踝处加固。 捆绑完毕,芳子从头到脚,每一处关节都被红麻绳严密捆绑,红宝石坠子在舌尖晃动,鼻钩屈辱美丽。清宫格格的华丽服装与残酷的绳缚形成鲜明对比,产生一种诡异的美感。 他将芳子抱起来,放到矮榻上。芳子侧躺着,旗装的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红麻绳捆绑的双腿。 山本一郎脱去自己的和服,露出精壮的身体。
她口中的呜咽被口球堵住,变成沉闷的呻吟。 山本一郎毫不留情,第二鞭抽在她的背上,第三鞭抽在臀部。每一鞭都避开要害,只留下疼痛和红痕。芳子的身体随着鞭打不断颤抖,乳夹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口中的唾液如泉涌出。 但最残酷的不是鞭打本身,而是鞭打带来的连锁反应。 木马的设计极其精巧,当芳子因为疼痛而晃动身体时,木马会随之前后摇动。而马腹下的机关会将这种摇动转化,让马鞍上的阳具随着摇动抽插运动。 于是,当山本一郎一鞭抽下,芳子身体前倾,木马向后摇动,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少许。当她因为反作用力向后仰时,木马向前摇动,阳具又深深插入。 她随着鞭晃动,让那两根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蜜穴里的粗大阳具旋转着刮擦内壁,后庭里的稍细阳具则直直顶入深处。 “啪!啪!啪!” 鞭打越来越密集。山本一郎像在演奏某种残酷的乐器,鞭梢在空中划出呼啸的弧线,落在芳子身体的各个部位。背部、大腿、臀部、甚至乳房下方。 芳子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快感、还有那无法控制的肉体反应,混合成令人崩溃的漩涡。她的身体在鞭打下不断晃动,木马随之前后摇动,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呜……呜呜……嗯……” 她的呻吟透过口球变得含糊而淫靡,唾液浸湿了胸前的肌肤。 蜜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木质阳具流下,浸湿了马鞍。后庭的阳具与马鞍上的阳具互相配合,每一次抽出都带来更大的空虚与渴望。 抽打十分钟,芳子身上满是被鞭打的很红。山本一郎终于停下了鞭打,走到芳子面前,看着她被情欲和痛苦扭曲的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被逼到极致的欲望。 “想要高潮吗?” 山本一郎问,手指抚过她大腿上的鞭痕。 芳子拼命点头,眼泪汹涌而出。 “求我。”山本一郎解开裤带,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用嘴求我。” 他取下芳子的口球。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嘴中流出,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然后看向山本一郎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父……父亲……求您……让奴家……让奴家去吧……奴家受不了了……” “说完整。” 山本一郎将龟头顶在她唇边。 “求父亲……用大肉棒……插奴家的嘴……让奴家……让奴家一边被木马插……一边给父亲口交……然后……然后赏奴家一个高潮……” 山本一郎满意地笑了。他将阳具塞入芳子口中,开始缓慢抽插。 与此同时,他踢动了木马下的踏板。机关启动,木马开始自动前后摇动,阳具在芳子体内开始了规律而猛烈的抽插。 芳子被前后夹击。口中是山本一郎温热的阳具,蜜穴和后庭是木质阳具的机械运动。三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一会,芳子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如弓般绷紧,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和肠液喷涌而出。眼前一片白光,她再次昏厥过去。 失去意识前,木马机关仍在规律的前后摆动。 芳子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山本专门定制的,面料是上好的丝绸,绣着金色的龙凤图案。旗袍是高开衩设计,下摆直到大腿根部。旁边还摆着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鲜红色的旗袍紧贴着芳子的身体,勾勒着她完美的曲线。高开衩的设计露出白皙的大腿,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红色的高跟鞋穿在脚上,让芳子显得更加高挑。 铜镜里映照出一个完美的中国小少妇,妖艳、美丽、性感。 今天的山本一郎似乎格外兴奋,一早就开始准备各种工具,据说还准备了一些新的玩法。 芳子来到内室,山本一郎坐在矮榻上,面前除了摆着麻绳等道具外,还有几个特制的肛塞和跳蛋。 山本紧紧盯着芳子跪坐在他身前,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旗袍美人需要被绑起来,才更美。” 今天他照例将芳子紧紧捆绑,双手在背后交叉吊在后颈下,大拇指捆绑在一起。乳头根系上渔线,并用两个强力夹夹住根部,并将跳弹用渔线死死缠在乳根。 山本今天没捆绑舌根,而是在芳子口中塞入一个巨大的实心口球,又用医用胶布将芳子的小嘴死死封住,让她只能用鼻孔呼吸。 最后,他取来特制的肛塞,一个巨大的玉制肛塞,有婴儿手臂粗细。他涂上润滑剂,缓缓插入芳子的肛门。 “嗯呜!” 芳子惨叫着,却被口球和胶带死死封住,只能从鼻中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后庭也不是没被父亲开发过,但以前的肛塞从没有这么巨大,她眼中露出祈求之色,左右摆动着头颅,望着父亲泪眼朦胧。 山本似乎很满意她这种表情,故意将那巨大的肛塞缓缓推入,享受着芳子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剧烈,眼球越睁越大,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直到肛塞完全没入,将肛门撑得满满的,山本一郎在肛塞的尾部系上细绳,与背后的绳结连接,确保肛塞不会脱落。 芳子还在那巨大的刺激中没缓过神来,身体紧绷,双眼大睁直直盯着天花板。 山本此时已取来两个特制的跳蛋,有鸡蛋大小。他涂上润滑剂,一个塞入芳子的阴道,一个贴在阴蒂上,用渔线牢牢固定,开动了开关。 芳子从头到脚,每一处关节都被红绳和渔线严密捆绑,肛塞和跳蛋在体内强烈震动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身体不断抖动着,带动着身上的小铃铛哗啦啦作响。 “芳子现在是不是很享受,父亲的捆绑一定让你很爽吧。” 芳子不能说话,只能勉强眨了眨眼睛。 山本嘿嘿一笑,启动了绑在乳头上的跳蛋,芳子的抖动更加剧烈了。他脱去自己的和服,露出精壮的身体,骑在芳子腰上,将粗长的肉棒伸入芳子双乳之间。肉棒被软肉包裹,让山本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他双手捏着两只巨乳,向中间一挤,那种包裹的感觉比之肉穴也不遑多让。 “芳子的奶子越来越软了,父亲好喜欢。” 芳子本就被肛塞跳蛋刺激的无以复加,见父亲的肉棒插入自己的乳沟不断摩擦,她身体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眼睛向下看着巨大的龟头从乳沟中不断顶出,身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不一会,她就在强烈的刺激下达到了巅峰。可下体的刺激与乳间的肉棒仍在不断抽插,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将她不断淹没。 她此刻感到无比幸福,犹如在母亲的胎中,被温暖包裹,无比舒畅。 抽插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山本的肉棒越来越粗大,却始终没有要射的迹象。他松开双乳,抽出阳具,撕掉芳子嘴上的胶布。 芳子口中已经充满的香津,胶布撕掉后,正咕咕向外冒着。山本俯身吻住芳子的唇,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入口中,舌头还伸入她口中,不断搅动着里面的巨大口球,将口球上的香津也一并吮吸干净。
一路上她心里有愧,手握着那根鲜红的头绳,心里默念大春的名字,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不可饶恕的妻子。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理智,她像飞蛾扑火一样,明知是深渊,却无法停下。 黄任见到她时,一点都不意外。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慢悠悠地品着茶:“一个多月没来,已经在忍耐了吧。可忍是忍不了多久的,你的身子认的是我。那个银匠,绑你满足不了你吧?” 喜儿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 “说说,他怎么绑你的?”黄任问。 喜儿将大春的笨拙尝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黄任听完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 “这就是你选的男人?连绑女人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好,还妄想取代我?”他站起身,走到喜儿面前:“今天给你上一堂真正的绳缚课。让你看看什么叫天差地别。”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捆深红色的细麻绳,又取了一捆黑色的粗棕绳。 “今天用两层绳。红绳细,贴身绑,用来刺激皮肤。黑绳粗,外层绑,用来限制动作。两层叠加,每一层都会勒得你无法呼吸。” 黄任的捆绑手法永远流畅、精准,绳路如画。绳子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层又一层地缠上喜儿的身体,均匀、紧致、毫不迟疑。 红绳紧贴皮肤,在颈间、乳根、腰窝、股沟缠绕,摩擦最敏感的部位;黑绳在外层加压固定,将手臂在背后折叠到极限,双腿弯曲折叠成跪坐的姿势,脚踝与手腕用一根短绳连接到一起——这叫“海老缚”,整个人像只蜷缩的虾子,完全无法伸展。 “这才叫完整的束缚。”黄任看着缩成一团的喜儿:“你那个银匠丈夫能做到哪一点?” 喜儿说不出话来。她被绑得连呼吸都困难,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绳子在收紧,每一次呼气都有种陷入更深的束缚的错觉。可正是这种濒临窒息的紧缚感,让她的身体兴奋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喜儿几乎每隔两三天就去一次黄家。大春不在,她无所顾忌,不用再编造借口,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黄任也变本加厉。他似乎要在这段时间里,彻底将喜儿调教成他的专属玩物。每次换着不同的绳法,龟甲缚、菱绳缚、后手缚、高手缚、股绳缚、海老缚——光是拿喜儿练习新学来的东洋绳技,就能花上一个时辰。 有时候他绑完并不急着侵犯,只是让她就那样被束缚着,跪在地上,或者悬吊在梁下,然后自己在一旁看书喝茶。少则几刻钟,多则一个时辰以上。等到喜儿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他才会慢悠悠地走过来,开始凌虐她的身体。 最初还是熟悉的节奏,但后来变成了每晚不停歇的折磨。每一次捆绑都比上一次更紧,每一晚的侵犯都比前一晚更久。有时一夜两三次,有时直到天亮。 喜儿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到了新的顶点。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疼痛和窒息。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上瘾。 她已经彻底分不清痛苦和快感了。对她来说,它们早已融为一体,绳子勒进皮肤的痛感,和身体深处爆发的快感,共同组成了她渴望的全部。 因为频繁捆绑,绳痕来不及消退,旧的尚未褪去,新的又已叠上。她的身上永远带着深深浅浅的痕迹,手腕、手臂、胸前、腰际、大腿、脚踝,几乎每一寸皮肤都有绳子留下的印记。 她学会了用厚厚的粉遮盖,学会了穿高领的衣裳,学会了避免与大春触碰。她变得小心翼翼,在丈夫面前保持着完美妻子的形象,而身体的内里却是黄任的玩物。 这段日子里,黄任也时不时会问起大春。问她丈夫的身体如何,她丈夫有没有起疑,她丈夫能否让她这样满足。 每一次提起,都在提醒喜儿她背叛的程度有多深。可对此时的她来说,大春已经变成了一种遥远的愧疚,而黄任手中的绳子才是眼前的真实。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月。 大春回来了。
紧缚皇朝二月十九观音诞,女子要扮成观音,绑在观音庙里受香火。这是因为观音是女身成佛,女子扮观音最为灵验。但扮观音的女子必须绑得极紧。观音是菩萨,不能被世俗的绳索所缚,所以绑她的绳子要反过来绑,越紧越说明观音法力高强,不为绳索所困。 京城的观音庙在城东,香火极盛。每年观音诞这一天,京城各大府第都会选一个女子扮成观音,送到庙里去绑三天三夜。这个女子必须是处子,未婚,年龄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之间。 韩府今年选中的是韩子衡的妹妹——韩琳琅。 韩琳琅今年十六岁,还没出阁。她生得眉清目秀,性子温婉,平日话不多。韩夫人选她扮观音,一是因为她的年龄刚好合适,二是因为她的长相清秀,扮观音有几分神似。 观音诞这天,韩琳琅天不亮就被丫鬟们叫起来沐浴更衣。沐浴的水里加了檀香和莲花瓣,水汽氤氲,整个浴房里都是寺庙里才有的那种香气。韩琳琅泡了小半个时辰,浑身泡得粉红透亮,才被丫鬟们扶出来。 扮观音不能梳髻,要披发。丫鬟们把她的长发梳通,抹上头油,披散在背后,只在鬓边各编了一条小辫子,用白绫绳扎住。头上不戴金银首饰,只插一朵白莲花。那白莲花是用白玉雕的,花瓣薄如蝉翼,花心是一颗小珍珠。 脸上的妆叫慈航妆,粉扑得淡淡的,不抹胭脂,嘴唇只点了一点淡红。眉毛画得弯弯的,眉梢微微下垂,做出慈悲的样子。额间用朱砂点了一颗圆圆的观音痣。 观音的内缚用的不是鱼线,也不是金线,而是白丝线。素净无染,最接近观世音菩萨无垢无染的境界。丫鬟把白丝线在她两个乳头上各绕三圈,勒紧,系两个小小的白玉铃。又在阴蒂上绕三圈,勒紧,系一个更小的白玉铃。 扮观音的衣裳是一整套纯白色的观音穿白衣,这是规矩。最里面是白绫肚兜,肚兜上绣着一朵白莲。然后是白绫亵裤、白绫里衣里裤。外面是白绫袄裙,袄子上绣着莲花荷叶,裙子上绣着紫竹。最外面是一件白纱天衣,薄如蝉翼,飘飘欲仙。腰间系一条白绫宫绦,脚上穿一双白绫软鞋。 扮观音的绑法叫慈航缚,观音是以慈悲度世的菩萨,绳索对她来说不是束缚,而是替众生背负的业障。所以慈航缚要绑得极紧,让观音替众生承受束缚之苦。但也有规矩,不能绑腿,因为观音在紫竹林中赤足行走,绑了腿就不是观音了。也不能吊手,观音的手要垂下来,随时准备伸手接引众生。 丫鬟们把韩琳琅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手腕上绕九圈,勒得极紧,白麻绳深深陷进皮肤里。手肘收紧,肩膀向后拉。然后是腰,腰上绕九圈,勒得小腹往里凹陷。然后是胸,乳房上方绕三圈,乳房下方绕三圈,绳子勒下去的时候,韩琳琅觉得胸口都要被勒炸了。最后从背后引一根长绳,绕过脖子,垂到胸前,系在胸口的绳结上。这根绳子叫慈悲索,象征着观音替众生背负的业障。 绑好之后,丫鬟们把她扶上轿子,送到城东的观音庙。 观音庙里,香烟缭绕,钟磬声声。正殿里供着一尊千手观音像,金碧辉煌。观音像前面放着一座莲台,莲台是用汉白玉雕成的,上面铺着白色的绸缎。 韩琳琅被扶到莲台上,盘腿坐下。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不能结手印,只能低头垂目,一动不动。丫鬟们又在她的脖子上挂了一串一百零八颗的佛珠,佛珠是白玉磨的,每一颗都有拇指大。 庙里的小沙弥把她的裙摆铺开,遮住她被绑着的双腿。远远看去,她真的像一尊白衣观音,盘腿坐在莲台上,低眉垂目,慈悲庄严。只有走近了,才能看到白衣下面隐约隆起的绳结,和她手腕上勒出的红痕。 庙门大开,香客们涌进来。 第一个进殿的是一对老夫妇,烧了香磕了头。老妇人抬头看见莲台上的白衣观音,又惊又喜:“真像啊……府上的小姐扮得真好!” 老夫妇拜完了,又来了几拨香客,都是城里的百姓。他们烧香磕头,朝莲台上的韩琳琅拜一拜。有人在她的裙摆上放了几枚铜钱,有人在她面前的香炉里插了一炷香。有个抱孩子的年轻妇人跪在她面前,求观音娘娘保佑她的孩子平安长大。韩琳琅低垂着眼睛,一动不动。 到了午后,香客渐渐少了。庙祝关了庙门,小沙弥们退了出去。正殿里只剩下韩琳琅一个人,坐在莲台上,被绑着一动不动。她垂着头,闭着眼睛。 后殿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三个穿绸袍的男人。领头的是京兆尹方大人,后面两个是他的同僚。三人显然是喝了些酒,脸都是红的。每年观音诞都有这样的规矩:白日供香客拜,入夜以后,“观音”需为庙里的檀越施主“开光”。 方大人走到莲台前,伸手抬起韩琳琅的下巴看了看,点点头。 “韩府的小姐,果然清秀。”他绕到韩琳琅背后,开始解她身上的绳结。白麻绳一道道松开,勒痕一圈圈露出来。韩琳琅跪在那里,披散的长发覆在雪白的脊背上。方大人解了她背后的绳结,却没有解她手腕和手肘。只让丫鬟把她重新摆成跪姿,让她跪趴在地上,脸贴着蒲团,臀部高高翘起。 方大人撩起她的白纱天衣,露出下面开裆的亵裤。他解开亵裤的系带,把她的下身完全露出来。那处被白丝线缚着的阴蒂微微颤抖。韩琳琅的脸埋在蒲团里,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