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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班居然撞见女老板在自缚!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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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班居然撞见女老板在自缚!

作者: 无夜丶北巷长歌悠最新章节: 第39章 婚礼
字数: 122,103字
已完结
三十八岁的沉梦怡拥有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她是广告公司的创始人兼总裁,雷厉风行,冷厉威严,是员工口中不敢直视的冰山女王。 晚上,她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唯一的空间里,用绳索一遍遍地捆住自己——那是她无法向任何人倾诉的渴望,只有在束缚中才能寻找得到的安宁与释放。
她以为这个秘密会随着她入土,直到那个加班的深夜,年轻的下属林立推门而入—— 他撞见了她最不堪、最脆弱、最诱人的模样:跪坐于地,绳索缠身,泪眼婆娑。 她以为是末日,却不知是纠葛的开始。 林立没有威胁,没有嘲笑,更没有离开。他蹲下身,用专业的口吻指出她绳结的错误,用危险的温柔询问:“不要……我帮你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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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应该够了。"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沈梦怡走到落地窗边,最后一次检查窗帘的闭合。深色的帘幕将办公室与外界彻底隔绝,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在角落投下暧昧的光晕。她脱下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感受着绒毛拂过脚底的触感。 白天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仿佛被脱去了外壳,此刻站在镜子前的只是一个渴望某种隐秘慰藉的女人。 她走向休息间,从床底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皮箱。箱子的密码是她的生日,只有她知道这个秘密。打开箱盖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颜色的绳索,还有几件她精心挑选的"玩具"。 今晚她想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沈梦怡选了一根天蓝色的棉绳,这是她所有收藏中最柔软的一根,长约十米,直径大约六毫米。她还取出了那个粉色的遥控跳蛋——上周刚从网上匿名购买的,她甚至还没敢真正使用过。 "先用这个试试……" 她脱去严谨的黑色套装,只留下一件轻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这是她一直藏在办公室柜子里的,为的就是这种时刻。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三十八岁的她依然保持着极佳的身材,多年的瑜伽和健身让她的身体紧致而有弹性,但岁月也赋予了她少女所不具备的丰腴与韵味。 沈梦怡坐在沙发上,先将跳蛋的开关调试好。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次这样做都像是在走钢丝,既兴奋又害怕。她将跳蛋放入体内,那一瞬间的异物感让她轻轻倒吸了一口气,但她没有拿出去,反而感受着那种隐秘的刺激。 "接下来是绳子……" 她决定今天要尝试一个更复杂的缚法——逆海老缚。这种缚法需要将身体向后弯曲,手肘和手腕在背后相连,同时双腿也要被束缚。她知道这很危险,一个人做很容易受伤,但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感正是她渴望的。 沈梦怡先将绳索在脚踝处缠绕。她喜欢这种慢慢被束缚的感觉——每一圈绳子收紧时,那种微微的压迫感都会带给她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一圈圈地缠绕,将双脚并拢绑紧,绳结打在脚踝上方。蓝色的棉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一种装饰,又像是一种标记。 "再紧一点……"她低声呢喃,用力拉紧绳索。 绳索陷入肌肤,留下深深的红痕。沈梦怡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似乎在向被束缚的地方涌去。她继续向上,在小腿肚处打结,然后将绳子绕到膝盖后方。这种姿势让她无法站直,只能保持跪坐的姿态。 接下来是最困难的部分——手臂。 沈梦怡将绳索抛过肩膀,试图将双手在背后反绑。这需要极高的柔韧性,她的肩膀被向后拉扯,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浑圆,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就在她全神贯注于打结的时候,命运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咔哒——"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沈梦怡的整个人瞬间僵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成冰。不可能,她检查过三遍监控,确认所有人都离开了,保安也不会这么早上来——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沈总,关于明天提案的那个设计稿,我想再跟您确——" 林立的声音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立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他的眼睛慢慢睁大,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他看到了什么—— 他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女上司,此刻跪坐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裙,半边肩膀裸露在外。她的脚踝和小腿被蓝色的绳索紧紧捆绑,双手似乎正试图在身后完成某种束缚。最让他震惊的是沈梦怡脸上的表情——那不是平日里的冷漠与威严,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羞耻与慌乱的脆弱神情。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嘴唇微微张开却在发抖。

沉梦怡的心跳加速了。逆海老缚考验最柔韧的就是手臂的方向束缚——需要将手肘在背后相触,手腕全程,一个极致后弯的姿势。因为她刚才就是这个阶段太难而放弃,随便打了个结缠衍。 “我……我的肩膀没那么软,”她低声说,“上次练瑜伽还是三年前。” “我会帮助你的,”林立走到她身边,“但如果实在不行,要告诉我。”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样的触碰让梦怡浑身一颤。然后他开始慢慢地用人力扳动她的手臂——一缕强烈的拉伸 “啊——”沉梦怡忍不住叫出声。 “呼吸,”林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沉稳而有力,“慢慢吐气,不要对抗,让身体张开。”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沉梦怡下意识照做,深深地,再慢慢吐出。 “很好,”林立鼓励道,“再差一点。” 沉梦怡的前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着气。她感应林立的手指在她背后穿梭,绳索缠绕在她已经后弯的手肘,然后是手腕。每一个结都打得笃定而刹那,将她 当最后一个完成完成时,沉梦怡已经无法动弹分毫。 她的双腿被绑在一起,脚踝、小腿、踝都缠绕着前面的绳圈。曼德在背后反绑,手肘相触,手腕相连,一个完美的弧度。蓝色的绳索在她身上组成了复杂的图案,从胸前绕过,在她锁骨下方形成了勒痕,然后从腋下贯穿,与背后的捆绑相连。 “完成了,”林立退后 沉梦怡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能想象——跪坐在沙发上,身体强行后弯,紧张因为手臂的束缚而高高挺起,双腿合拢无法分开。绳索在身上刻画出蜿蜒的路径,蓝色的棉绳与白皙的肌肤形成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居然……感觉到了快感。 那种无法动弹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比她一个人的时候完全要坚强十倍、百倍。她不需要思考如何收紧绳子,不需要担心是否会损坏结,只是以为自己交出去了,原来是这个男人。 “沉总,”林立绕到她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燃烧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沉梦怡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来维护自己的尊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呜咽。泪水又涌上来,她不知道这是耻辱还是因为另外什么。 “别哭,”林立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线滑下,那道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处轻轻描画,“你知道吗?绳绑最重要的不是束缚本身 他的手指停在她胸口上方的绳索处,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呼吸的波动会让绳索摩擦表面。 “你现在把一切都锁定了我,”他低声说道,“你的安全,你的秘密,你最脆弱的样子。这是你给我最大的权力……沉总。”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沉梦怡浑身战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句话中有某种危险的暗示。 她想要 权力在不知不觉间流转了。 “我该……怎么称呼你?”林立突然问道。 “什么?” “现在这样,”他指了指她身上的绳索,“我觉得‘沉总’这个称呼还合适。”

“在等您准备好,”林立接话,声音压低,“梦姐,您想好了吗?” 这句直白的问话让沉梦怡浑身一颤。她想否认,想维持最后的权利,但当她张开嘴时,说出的却是:“嗯……想了。” 林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他走到门口,确认走廊上没人,然后反锁了门。 “站起来,”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沉梦怡顺从地站起身。她的双腿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林立绕着她走了一圈,好像在评估一件待估价的商品。他的手指时不时地碰着她——腰部、腰际、臀线——每一下都蜻蜓点水,却让她浑身战栗。 “今天尝试不一样的,”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样的东西——是一束红色的绳索,比上次的天蓝色更细,更柔软,“这个叫朱绳,很适合今天的场合。” “什么场合?” 林立的目光勾勒出她身上,深邃而危险:“适合你被我藏在某个地方,随时供我取用的场合。” 沉梦怡还没来得及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林立已经动了。他的动作快而精准,从背后贴住了她,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了背后。 “别出声,”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起,你不再是沉静的总,你是我的一份小秘密,一件需要被藏起来的宝贝。” ” “疼吗?”他问道,手指在绳结处停顿。 “……有一点。” “很好。”他没有放松,反而又紧绷了半分,“记住这种感觉,就是你属于我的证明。” 他继续下去,将绳索缠绕过她的极限。红色的朱绳在黑色的裙装上勾醒目,仿佛道烙印。林立的手法运用而优美,每一道绑缚都既束缚又装饰——绳索她从腋下穿越,在胸前交叉,形成菱形的图案,将她的丰盈高托起,又绑缚。 “这个叫胸缚,”他一边绑一边解说,“不只是为了限制你的行动,更是为了让你配电一次被操控的存在感。你现在每次呼吸,都会感应到绳索的压迫——对吗?” 沉梦怡轻轻点头。确实,她每一次呼气,绳索都会收紧,压迫着胸前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呼气,绳索又会稍稍放松,一种严厉的韵律。那种无法忽视的束缚感让她头晕目症。 “还有这里,”他将绳索继续延伸,在她的腰际打结,然后是臀部。他的手用力地触碰了她最焦点的部位,浴缸表现得跟系鞋带一样自然,“这样你就走不了路了,只能小步挪动——或者,被我淹没了。” 他直起身子,拿着自己的作品。 沉梦怡此时的造型狼姿而诱惑——双臂反绑在弟弟身上,增强了被红色绳索勒出吸引力的形状,裙装腰间的束缚而向上卷起,因为大片背。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挡自己,但林立用脚尖轻轻踢开她的脚踝。 “别遮,”他说,“让我看。” 沉梦怡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敢反抗。在这种姿势下,她的说话似乎已经转移了——她不再是发号施令的人,而是一个被束缚、被观赏、被摆布的物品。 “你知道吗?”林立从口袋里取出一样让她血液凝固的东西——那个粉色的跳蛋,“自从那天晚上,我就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想着什么时候能再……”

了。" 沈梦依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拉下连衣裙的拉链。丝绸滑落,堆在脚边,她再次赤裸了,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站在那张象征她权力巅峰的办公桌前。夜晚的空气有些凉,拂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转过去,面对椅子,"林立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今天我们要做的,叫做'办公椅缚'。您将体验到,即使是最尊贵的位置,也可以变成最屈辱的囚笼。" 他开始工作。 首先是手腕。林立用一根黑色的尼龙绳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在背后交叉,然后固定在办公椅的靠背上。这种姿势让她的胸部不由自主地挺起,肩胛骨向后收紧,既无法向前弯腰,也无法向后倚靠,只能保持一个挺直却别扭的姿态。 "舒服吗?"他问,手指在绳索上轻轻拨弄。 "……不舒服,"沈梦依老实回答。她的肩膀被向后拉扯,肌肉已经开始酸痛。 "很好,"他没有放松,反而又收紧了一分,"权力的滋味需要代价,沈总。您坐了这么多年这个位置,现在该尝尝被这个位置囚禁的滋味了。" 他继续向下,将绳索绕过她的腰际,在椅背上打结,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固定在椅子上。然后是双腿——他用一根较短的绳子将她的脚踝绑在一起,但不是为了并拢,而是为了固定在一个分开的角度,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椅子底部的滚轮支架上。现在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膝盖向外,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夜间的空气中。 "还有最后一步,"林立从包里取出最后一道束缚——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带有口塞的那种。 沈梦依的眼睛瞪大了。那种东西她只在网络上见过,从未想过自己会戴上。那意味着完全的感官剥夺,完全的沉默,完全的无助。 "不,不要那个,"她开始挣扎,但身上的绳索让她无法动弹,"太危险了,如果被发现了——" "被发现的时候,"林立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危险,"您会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您会是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赤裸女人,嘴里塞着东西,全身被绳索勒满痕迹。而我,是您的下属,是偶然发现您被绑架的人。您想想,哪个故事更可信?" 这个威胁让沈梦依浑身僵硬。他知道她最怕什么——不是被绑,不是被使用,而是失去尊严,失去那些她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而他现在用她的恐惧来威胁她,强迫她接受更深的沉沦。 "张嘴,"他命令道,将口塞举到她面前。 沈梦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顺从地张开了嘴。皮革的口塞被推进,固定带在她脑后扣紧,将她的嘴撑开到一个羞耻的弧度。她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然后头套被拉下来,笼罩住她的整个头部,只留下鼻孔处的开口供她喘息。世界陷入黑暗和寂静,她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现在她是真的无助了。看不到,听不到,说不出,动不了,赤裸着被绑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像是一件被陈列的物品,等待主人的取用。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在黑暗中,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能感受着绳索的压迫,感受着体内因为紧张而涌起的湿润,感受着那种彻底的、令人战栗的脆弱。 然后,触感来了。 那是林立的手指,轻轻描摹着她被绳索勒出的红痕——从锁骨到腰际,从大腿到脚踝。那触碰轻柔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带着赞叹和占有欲。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轻轻划过,引起她身体的战栗,却又不停留太久,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您现在很美,"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似乎就在耳边,"被绑在您的王座上,赤裸,无助,等待使用。这才是您真正的样子,沈总。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发号施令的女强人,而是一个渴望被掌控、被填满的女人。" 沈梦依发出一声呜咽,那声音从头套中传出,变得模糊而可怜。她想要回应,想要反驳,但口塞让一切话语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 突然,她听到了什么——从门外传来的,隐约的脚步声。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有人!保安提前巡逻了?还是加班的同事?她疯狂地想摇头,想发出警告的声音,但头套和口塞让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坐在那里,绑着,赤裸着,等待被发现,等待耻辱的降临。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门外。沈梦依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腔,血液在耳边轰鸣。她想象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保安震惊的表情,尖叫,然后是整个公司的八卦,她的声誉,她的事业,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崩溃的时候,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虚脱的感觉席卷而来。沈梦依大口喘息着,尽管鼻孔处的开口让呼吸有些困难。她从未感到如此恐惧,也从未感到如此兴奋。那种濒临暴露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而立业手里握着遥控器。 "商务座,"他在取票时低声说,"靠窗的座位,我在您旁边。今天我们要坐四个小时的高铁,四个小时里,您将完全属于我。" 沈梦依的喉咙发紧。四个小时,在密闭的车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手心的遥控器里。 他们找到座位时,车厢里已经有其他乘客。一位中年男士坐在过道另一侧,正在用手机处理邮件;前方是一对老夫妇,正在低声交谈。这种平常的、毫无异样的氛围让沈梦依更加紧张——她即将在这些陌生人身边,经历最隐秘的折磨。 "坐下,"林立命令道,声音只有她能听见,"戴上这个。" 他递给她一个东西——不是一个普通的口球,而是一个更隐蔽的设计:一片柔软的硅胶,可以压在舌下,用几乎透明的细丝固定在牙齿上。它不会让她的嘴张开,不会让口水流出,但会让她无法说话,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外面看起来,她只是戴了一个牙套,或者保持器。 沈梦依颤抖着将那东西放入口中,压在舌下。确实,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她的舌头被完全固定,无法移动,无法形成清晰的语音。她试着说"你好",发出的却是"嗯好"这样含糊的声音。 "完美,"立业看着她,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现在,您是哑巴了。四个小时里,您不能说话,不能求助,只能接受我给您的任何感觉。" 高铁缓缓启动,驶出站台。 起初的半小时是平静的。林立似乎想要让她先适应,遥控器关闭,她只是感受着体内那个装置的轻微存在感,和束腰的压迫。她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驰而过,试图平复心跳。 然后,震动开始了。 那是微弱的、但明确无误的震颤,从体内深处传来。沈梦依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住嘴唇,将目光死死钉在窗外飞逝的田野上。 "喝茶吗?"林立突然问道,声音正常得像是在闲聊,同时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震动加强了一档。 沈梦依转过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哀求和愤怒。但她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嗯……嗯……"这样含糊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同意的呻吟。 "好的,我帮您倒,"立业微笑着,从包里取出保温杯,为她倒了一杯热茶。在递给她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划,那触感让她浑身战栗。 茶香弥漫,但沈梦依无法品尝。她必须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保持坐姿正常,不让自己在座位上扭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很快变得湿润,让那个装置在她体内滑动,产生更深层的摩擦。 旁边的男士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投来疑惑的目光。沈梦依强迫自己露出微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因为舌头被固定,茶水从嘴角流了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风衣上。 "您没事吧?"男士礼貌地问道。 "嗯……嗯……"她只能这样回应,含糊而奇怪,然后迅速用餐巾纸擦去水渍,耳尖涨得通红。 立业在旁边看着她出糗,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震动的模式突然改变——从持续的嗡鸣变成了脉冲式的冲击,每隔几秒就加强一次,像是在故意折磨她的神经。 沈梦依不得不闭上眼睛,假装在打盹,以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在束腰的压迫下显得格外明显。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装置正在将她的理智一点点瓦解,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那个正在受折磨的部位。 两个小时后,当列车穿过一座隧道,车厢陷入短暂的黑暗时,立业终于关掉了遥控器。

“现在,”林立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让我为您配备。我们的第一个契约之夜,开始了。” 周六的早晨,沉梦依在捆绑中醒来。 她确实卧侧着,曼德被固定在胸前的皮革套中,双腿被一条宽大的捆绑并绑住,整个身体被包裹那件束身衣里,仿佛一个被提出供给的礼物。她尝试着移动,但皮革的坚韧让她只有些扭动,那样彻底的无力感让她在清醒的第一秒就达到了某种高度的警觉。 林立就睡在她身边,赤身裸体而温暖。感觉到她醒了,他睁开眼睛,伸手抚摸她因为被束缚而泛红的脸颊。 “早安,我的契约人,”他在她耳边低语,“第一夜睡得如何?” “……很奇怪,”她说,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我担心自己一直被开采,无法利用,但……很安心。” “很好,”他微笑着,“这说明你的潜意识已经开始接受状态了。现在,让我为你解开,带你去洗手间,然后……早餐。” 解开的过程比想象中复杂。皮革的扣带层层结构,下面因为长时间束缚而轻微发红的肌肤。沉梦依持续着酸痛的四肢,在林立搀扶下走向浴室。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护理——被扶着行走,被帮助,被喂食早餐,像一个被拿出照料的宠物。 但真正的考验是在早餐后开始的。 “今天的任务,”林立拿出了一张新的纸,“叫做‘隐形囚徒’。我要你在恢复正常的状态下,完成一整天的工作和休息,但里面和身上总会有我的装置。具体来说——” 他取出三样东西:一个由软硅胶制成的、可以长时间佩戴的内置装置,尾部连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细线,线的另一端是一个结构紧凑的锁扣;图案特制的乳贴,内部有微小的卡通人物,可以持续刺激;还有一组皮环,可以固定在背根部,让她始终无法完全并拢双腿。 “这些都要戴上,”他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公司然后取一份文件——只是取文件,十分钟的事。但你要以这种状态进入公司,进入电梯,进入你的办公室,在下属的注视下保持正常,最后离开。这叫做‘隐形游戏’——表面上一切如常,里面却是我的囚徒。” 沉梦依看着那些装置,心跳加速。这比之前的任何任务都更加危险——之前的至少还有明显的开始和结束的场景,不过这一次,她要带着这些“装备”进入公共空间,要在熟人的注视下隐藏自己的秘密。 “如果发现……” “但不会,”林立打断她,“内置装置是隐形的,乳贴看起来就像普通的防走光贴,背环藏在裙子下看不见。唯一的风险是你的表情和反应。那是挑战,不是吗?在危险中保持正常,在刺激中保持平静,在显然被掌控的状态下保持独立女性的门面。” 一个小时后,沉梦依站在林立的公寓门口,准备出发。 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外面罩着一件风衣,看上去和任何一个周末来公司取文件的上班族没有什么区别。但只有她知道——在她的内心,那个硅胶装置正安静地待着,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而产生微妙的脉动;在她的胸前,那对有三次的乳贴正持续地施加压力;在她的背根部,那些皮环正让她的双腿保持微微清醒的姿势。 而最隐形的标记,是锁骨下方那个已经干透的、暗红色的签名——“林立”——在领口若隐若现。 车子驶向公司的路上,每个阶段都是煎熬。 等红灯时,林立的手指在跑道上轻轻敲击,而每当他敲到特定的节奏,沉梦依体内的装置就会响应——那是遥控的休止模式,微弱但持续,足以让她保持清醒和敏感。她紧并双腿——或者说试图并紧,但被皮环阻止——手指攥着包带,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 “前面右拐,”她指示方向,声音平稳得不像自己。 进入公司停车场时,周六的办公楼区几乎空无一人,只有保安在入口处值班。沉梦依深吸一口气,迈出车门。 “记住,”林立在她耳边低语,“你现在不属于你自己。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心颤,都是我的。保持这个念头,你就能做到。”

“起来。”他把被子掀开,空气让她打了个哆嗦,“昨天教你忘了?醒来第一件事是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要她裸体,要她跪着,要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卡通,”他命令,“看着我。” 她手持一个东西,黑色的,牵引和金属组成,形状复杂。她认出来了,是贞操带——那种带锁的,遮住私处,防止触碰,也防止使用的器具。 “今天穿这个,”他说,“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我都给你开。在这段时间里,你要 他让她躺下,抬着高屁股。那东西是绑带,一条绕腰,一条从腿中间穿越,交汇处是一块金属片,正好盖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绑带收紧,金属片压下去,她闷哼一声,那凉意和重量让她瞬间清醒。 “紧……” “没问你。”他扣 她躺在那儿,尝试动了一下,金属片随着她的动作困难,但无法提供任何快感,只是单纯的压迫和阻碍。她想要摩擦,但摩擦不到点,只能充实的被增量感。 “起来,”他拽着她的胳膊,“今天训练,跪着 他给她戴上那个宽的皮革项圈,三寸,锁死,让她抬不起头。又拿出一个新东西——牵引绳,金属链子,然后一端钩在项圈后面,一端在他双手。 “爬下床,”他拽着一条链子,“像宠物那样,四肢着地,爬下来。” 她犹豫了一下。秒看见了,眼神一冷,手上用力,链子拽 “我说爬,”他声音沉下去,“不是走,不是站,是爬。现在,爬。” 她翻身,趴在床上,然后试探着把膝盖挪到床沿上,慢慢下去,四肢着地。上面毛茸茸的,蹭着她的膝盖,有点痛。 “爬到我脚边,”他站在床尾,拽着链子 她照做了,膝盖和手肘挪动,尽量压低,头低着,只能看见他身体的脚。她爬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链子一拉,强迫她也停下来。 “屁股太高了,”他说,“趴下来,贴地。” 她往下压,肚皮几乎贴着地, “好,爬过来。” 她爬完最后的坚固,停在他脚边,低着头,能看见他支柱上的纹路。 “现在,抬头,”他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我。” 她仰起头,项圈勒着脖子, “你知道你是谁吗?”他问。 “……你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