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岚在监狱的一千个日夜「完结」
文章摘要
这档节目专注于采访形形色色的囚犯,其中不乏犯下重大罪行的死囚或无期徒刑的罪犯。今天,夏岚如往常一样来到了第一监狱,准备面见一位极为特殊的死囚犯。 “岚岚你来了!”夏岚的好朋友——监狱女管教于娜,早早地就在大门口不远处等着夏岚。 “是啊,要不说我命苦呢!周末还要加班!”夏岚故意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向于娜发着牢骚。但内心却对自己的工作十分认可。 “这不才显的岚岚你的重要性吗?走吧,采访结束后我们一起去逛街!”于娜嬉笑着说道。 “好呀!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你要请我吃好吃的才行!”夏岚热切地回应着。两人并排着走向专门用于采访布置的监室。 走进监室,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的斑驳痕迹和昏暗的灯光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夏岚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开始她的采访工作。 透过镜面玻璃,夏岚看到了今天要采访的对象——一个刚满二十岁、相貌出众的女死囚。由于正值夏季,此时的林瑶瑶穿着短袖、短裤囚服坐在椅子上。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拖鞋,全身上下戴着重重的刑具。脖子上挂着一只看起来特别厚重的项圈,项圈上还连着一条铁链。再往下看去,铁链与林瑶瑶手上的手铐紧密相连,最终与脚上的沉重脚镣连在一起。在纤细脚腕的衬托下,那沉重的脚镣显得格外压迫。 “娜娜,她就是林瑶瑶吗?这么年轻?”夏岚有些难以置信地向于娜询问。 “是啊!还是个大学生呢,被男朋友诱骗参与了贩毒!多好的年华就这么……”于娜惋惜地说道。 “怎么给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戴了这么多刑具?”夏岚疑惑地看向于娜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情感。 “宣判后给她戴上刑具后就一直十分抗拒,接二连三地闹!你也知道监狱都是有规定的,所以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于娜简单说道。 “那她能好好配合我接受采访吗?”夏岚有些担忧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刚才把她带过来的时候还是十分抵触!”于娜回忆起刚刚的经历,仿佛还历历在目。 “听起来这可是个苦差事啊!”夏岚叹了口气说道。 “岚岚你这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于娜不断给夏岚打气,现在也只能靠夏岚自己了。 走进采访监室前,夏岚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和情绪。她知道,面对这样的采访对象,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同理心。 进入监室后,夏岚看到林瑶瑶坐在一张简易的椅子上,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扶手上,脚踝也被沉重的脚镣锁住。尽管这样,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倔强和不屈。 “你好,林瑶瑶,我是电视台的记者夏岚。今天我们来做一期关于法律和人生的节目,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采访。”夏岚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听到夏岚的话,林瑶瑶抬起头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看到十分不配合的林瑶瑶,夏岚只好采取温和的手段试图拉近距离! 夏岚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林瑶瑶对面,保持和她同样的高度。她知道,眼神和姿态对于拉近心理距离非常重要。于是她微笑地看着林瑶瑶,试图用友善的表情化解对方的防备。 “林瑶瑶,我了解你的家庭背景。你今年刚二十岁,还是一名大学生,原本应该有美好的未来。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好吗?”夏岚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林瑶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所动摇,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没什么好说的。”她淡淡地回应道。 夏岚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不论这个故事是好是坏。作为记者,我希望能给观众呈现一个真实的你。如果你愿意分享你的经历,或许能帮助更多的人避免走上你这条路。” 经过几分钟的沉默,林瑶瑶终于开口了:“你们根本不了解我的生活,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夏岚缓缓地屈膝,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一丝凉意透过薄薄的囚服传来。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知道这是为了接近林瑶瑶而必须付出的代价,但内心的骄傲与尊严仍在挣扎。 于娜看着夏岚跪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于娜拿起项圈,那是一项精致的铁制品,冷冽的金属光泽反射着房间内的灯光。 她缓缓走向夏岚,将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夏岚能够感受到金属贴合皮肤的触感,那是一种奇异的亲密感,让她的心跳加速。 “准备好了吗?”于娜轻声问道,手中的锤子已经准备就绪。 夏岚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一刻的到来。于娜开始敲打铆钉,每一次锤击都让夏岚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像是某种仪式的鼓点,每一下都重重地敲打在夏岚的心上。 随着最后一下敲击声的落下,项圈牢固地固定在了夏岚的脖子上。她睁开眼睛,看向镜子中的自己此刻看起来竟然有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起来吧。”于娜伸出手,帮助夏岚站起身。 夏岚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感受着它的存在。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林瑶瑶之间的距离将会拉近。她不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真正进入了林瑶瑶的世界。 “接下来该戴手镣了。”夏岚十分配合地伸出双手,看起来十分羞涩。她的手腕纤细白皙,毫无杂质,如同一件绝美的艺术品。然而此刻,这双美丽的手即将被冰冷的手镣束缚。 于娜将一对通体黑色的手镣缓缓戴在夏岚纤细的手腕上。手镣冰凉的触感让夏岚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感觉到金属与肌肤接触时传来的沉重感。 于娜小心翼翼地将铆钉放入孔位,然后用锤子轻轻敲击,将铆钉死死连接起来。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都像是敲打在夏岚的心上,她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随着最后一颗铆钉被敲紧,手镣牢牢地锁住了夏岚的双手。她试着动了动手腕,却发现根本无法挣脱这铁制的束缚 夏岚感到手腕一阵剧痛,仿佛被无数根针扎进了肉里。她的眉头紧锁,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咬紧了嘴唇,默默地承受着这份痛苦。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的脸颊因为疼痛而变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和顽强。 “疼吗?”于娜关切地问道。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冷漠和无情。 “没事。”夏岚强忍着疼痛回答道。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和勇气。她的手臂微微颤抖着,但她并没有退缩的意思。 于娜看着夏岚坚强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她知道,这个女孩并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她的眼中闪过一道赞赏的光芒,然后继续为夏岚戴上其他的刑具。 接下来,于娜将重达十斤的脚镣拿到夏岚的面前:“岚岚你真的要戴吗?你这么好看的脚,这个可是很重、很伤脚的!”于娜看向夏岚的美脚,眼中闪过一丝调侃的光芒。 夏岚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于娜:“嗯…来吧!”她的声音虽小,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不,你不是‘只是’一个囚犯。”夏岚温柔地纠正道,“你是一个人,一个有故事、有情感的人。我想了解那个真实的你。” 夏岚的声音柔和,眼神中透出一种真诚,似乎想要穿透林瑶瑶内心的防备。然而,林瑶瑶却并不买账,她的语气冰冷地回应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开口吗?我所受到的屈辱,你只是经历了一点点罢了!” 面对这样的回应,夏岚并没有退缩,而是继续说道:“那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如果能做到一定做。” 林瑶瑶抬头,目光直视夏岚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底线:“我要你留下来陪我一段时间,你能做到吗?”这是一个看似无理的要求,甚至有些刁难,但林瑶瑶却认为这是对夏岚的一种考验。 “这…”夏岚顿时感到十分为难。她知道这个请求意味着什么——她将不得不在监狱里度过一段时间,与罪犯共处一室。铁裤不断传来的不适感,时刻提醒着她这里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就知道你做不到!”林瑶瑶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出乎林瑶瑶意料的是,夏岚缓缓说道:“好,我答应你!”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透露出一种不可动摇的决心。 当夏岚走出采访时,她将这件事告诉了于娜。于娜是监狱的管教,也是夏岚的朋友。听到这个消息后,于娜立即表示反对:“岚岚,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监狱,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夏岚焦急地看着于娜,伸出手摇晃着她的胳膊:“娜娜,你一定有办法的!”她的手被手镣紧紧束缚在一起,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一阵疼痛。 “这绝对不行!岚岚,你就别为难我了!”于娜仍然不同意。 “娜娜,求你了!都到这份上了,我一定要完成这次的采访!”夏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夏岚知道这将是她职业生涯中的一次难忘的经历,也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其实夏岚一直想亲身体验一次囚犯生活,这一次似乎让夏岚看到了机会...... “哎,好吧!你跟我来吧!”于娜最终妥协了。她叹息着说道,然后率先推开门走了出去。戴着沉重刑具的夏岚跟随其后,每走一步都显得艰难和痛苦。 夏岚跟随于娜来到另一个房间,门上的牌子标识着审讯室。于娜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张布满文字的纸张,而夏岚拖着沉重的刑具站在一侧,此时宛如一个女囚一般。 “岚岚你看看,填写一下信息!”于娜目光扫向夏岚戴着重大十公斤脚镣的脚上,不知道内心在想什么。 夏岚伸出手,接过那张冰冷的纸张,第一行红字清晰地标注着“南州市第一监狱自首登记表”几个大字。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困惑。 “娜娜,这是?”夏岚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她抬头望向于娜。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这里是监狱!进来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囚犯,另一种就是我们。”于娜故意板起脸,语气严肃地说道,但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却透露出一丝顽皮。 夏岚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我…我没打算要自首啊!”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看着夏岚慌张的样子,于娜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岚岚,别紧张!我逗你玩的。到时候我有办法把你捞出去的!”她嬉笑着说道,但眼底却透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深意,仿佛在预谋着什么。 夏岚闻言,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吓死我了!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填一下吧!”她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释然。 于娜递给夏岚一支笔,指了指表格上的空白处。“这里填什么呢?”夏岚看着表格内容上的“陈述犯罪行为”,眉头紧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啊,你得写清楚你的‘犯罪动机’以及‘犯罪过程’。你想好给自己安排的罪名了吗?”于娜笑着解释道,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夏岚低头沉思片刻,然后抬起头来坚定地说:“娜娜,林瑶瑶的罪名我记得是贩毒吧!我也想写这个!” “你真的确定要写这个吗?一旦写上去,可就改不了了。”于娜慎重地提醒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嗯…我想好了!就这个吧,反正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是吗?”夏岚故作轻松地说道,但她的声音中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行吧,那你就写上你的贩毒经过,记得要写详细一点,这样容易过审。”于娜耐心地指导着夏岚,但目光中总是透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似乎在暗中观察着夏岚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体检室的女医生——梁薇,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夏岚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转向于娜:“先等一下吧,我手头有点事。” “好的,梁医生!”于娜微笑着回应道。 夏岚小声地问道:“娜娜,真的要体检吗?” “当然了!”于娜回答得干脆利落,“这都是入监前必须走的流程。” 夏岚咬了咬嘴唇,低声说:“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了,沦为囚犯的感觉太憋屈了!” “我可早就提醒过你了!”于娜依旧面不改色地小声回应道。 “体检都检查什么啊!”夏岚有些不安地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于娜故意不告诉夏岚,她想让这个过程保持一些神秘感。 就在这时,梁薇喊道:“把人带过来吧!” “这个囚犯我之前怎么没见过啊!”梁薇小声询问者于娜。 “最近新来的,麻烦梁医生了!”于娜客气地说道。 “我怎么看着她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梁薇回忆半天仍然没记起来。嘀咕着走了进去。 于娜押着夏岚来到了体检室,“先核对一下囚犯编号吧!”监狱女医生梁薇平静的看着夏岚缓缓说道,经过前面许冰冰的提示,夏岚自然知道如何配合检查! 夏岚小心翼翼地抬起右脚,尝试把脚底上的身份信息亮给梁薇看,但由于脚镣的限制根本没办法把脚完全抬起。夏岚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梁薇,换来的却是更为羞耻的一幕:“你不知道囚犯接受检查编号前,要跪下吗?” 夏岚顿时感觉脸颊发烫,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跪了下去。梁薇拿着仪器在夏岚脚底上扫来扫去。 夏岚紧闭双眼,不敢直视梁薇的眼睛,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的身上。 梁薇的动作虽然很轻,但对夏岚来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重重的敲击在她的心上。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内心的屈辱却如潮水般涌来。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梁薇终于说完,语气平淡得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夏岚慢慢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但接下来梁薇的话让夏岚再次陷入凌乱。 “把囚服全脱了。”梁薇依旧十分平静地看向夏岚说道。夏岚的双手被手镣紧紧并拢束缚在一起,从搅在一起的手指可以看出夏岚此时的窘迫和抗拒! 梁薇也是见惯了这些并未出声催促。强忍着内心不断传来的羞耻感,夏岚开始照着梁薇的话动了起来。身上的刑具随着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着囚服一件件脱下,铁裤顿时暴露在梁薇的面前。 “嗯?”梁薇眉头微皱快步走出了检查室。 “这个囚犯怎么穿着铁裤来体检!你让我检查什么呢!”梁薇颇为不满的抱怨道。 “对不起啊!梁医生,我现在给她打开。”说完于娜快步走进了检查室。
徐林看着夏岚跪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动手调整铁链。他先将与最上方吊钩连接在一起的铁链穿过夏岚项圈上的圆环,仔细地调试着铁链的长度。 目的就是让夏岚始终保持这一个高度,没办法自由活动脖子。夏岚只觉得脖子上一紧,随后便被铁链牢牢地固定,头部被迫保持这种高度,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在那里。 处理好脖子部位后,徐林又将位于夏岚腰前的吊钩上的铁链取下。在夏岚的腰间缠了几圈,每缠一圈,夏岚都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增加。 “唔……”夏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徐林似乎很享受夏岚的痛苦,他拿起一把大锁,“咔嚓”一声将夏岚的手镣与腰间的铁链锁在一起,仿佛将夏岚的所有尊严和自由都一同锁了进去。 这并没有结束,只见他又从腰间手铐套包、掏出一副手铐,手铐的金属质地冰冷坚硬。徐林的目光落在了夏岚那双纤细的脚腕上。 徐林蹲下身子,似乎是故意为之紧紧握住夏岚的一只脚踝,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将手铐的一端扣在夏岚那只脚踝的合适位置,轻轻一按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手铐紧紧锁住。 如法炮制地给夏岚的另一只脚也铐上,并仔细检查着手铐的牢固性。确保夏岚无法挣脱目光继续往下移动,落在了夏岚的脚趾上。再次掏出一副趾铐。趾铐的两端分别套在夏岚的大脚趾上,然后慢慢收紧。 夏岚能感觉到脚趾被逐渐束缚,那种压迫感让她心里充满了屈辱。当趾铐收紧到一定程度后,徐林拿出一把小钥匙,插入趾铐的卡位锁孔中。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趾铐彻底锁住。 徐林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被自己牢牢束缚跪在此地的夏岚,虽仍面不改色,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强烈的掌控欲。他双手抱胸缓缓开口说道:“这就是监狱的规矩,你要是不想吃苦头以后就老实点,别闹事!”说完,徐林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岚的双腿开始发麻,膝盖传来阵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刺着她。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无力感,曾经的她,何曾受过如此的待遇?如今为了一次特殊的采访进入监狱体验生活,却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岚岚,你怎么在这呢?出什么事了?”就在夏岚愈发难以忍受这般痛苦时,于娜的声音在夏岚的耳边响起!听到熟悉的声音,夏岚感到一丝希望涌上心头,她努力转过头看向于娜。 当她看到于娜时,内心的委屈立即爆发出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抽噎着哭诉道:“我……我……”奈何身体被紧紧束缚,根本没办法动弹。 其实,于娜早就来了只是没有立刻现身。看到夏岚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于娜心中既有些许同情,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她顺势蹲下身子,开始安慰起夏岚:“之前我就跟你说过很多次,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现在知道了吧?” “嗯...”夏岚将自己被欺辱的事,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听完后,于娜顿时气急败坏地说道:“太过分了,她们居然这么对你!” “娜娜,你能把这些东西打开吗?好难受,脚也好痛!”夏岚委屈地说道。 于娜听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夏岚的脚腕,指尖在皮肤上滑过:“这个恐怕不行,我没钥匙而且这边也不归我管。”充分感受着夏岚脚掌的柔软。 “你别玩了!我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玩!”夏岚感到一阵羞耻涌上心头,心中充满了无奈。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 “岚岚,你现在的样子,可越来越像囚犯了呢!”于娜的手悄然滑过夏岚的脚底,引起夏岚一阵本能的反应。在于娜的触碰下,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瘙痒和疼痛交织的感觉。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躲避那份刺激。 “别闹了,好痛!”夏岚吃痛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泪花。 “你被罚跪了多久?”于娜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目标转移到戴着趾铐的脚趾处。她的手指轻轻地捏了几下夏岚有些变色的脚趾,随即在夏岚的脚底快速挠了几下,引起夏岚再次挣扎了起来... “哈哈~半个小时……好痛,不要闹了……”夏岚回应道,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疼痛的感觉。 “那还好!之前我见过有囚犯被罚跪了三天呢!岚岚在这里要懂得服从,按规矩办事不然日子恐怕不会好过...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于娜临走前多挠了几下夏岚的脚底,引起她一阵哀怨。 于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离开了二监区,留下夏岚独自跪在那里,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和屈辱。夏岚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而,那些痛苦的感觉却像是潮水一般涌来,让她无法逃避......
当徐林看到饭菜一口未动的夏岚时,眼中顿时直冒冷光:“3928,你怎么回事?”夏岚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轻声回应道:“我没胃口,吃不下!”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是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的吗?浪费食物在这里,会受到严重惩罚的!”徐林冷漠地说道,并没有因为夏岚的美貌而有任何动摇。 “我真的没胃口,不是故意浪费!”夏岚无力的辩驳道,可奈何徐林根本不听她的辩解。 “3928,因你浪费食物违反监规!现对你做出适当惩罚——戴口禁一天!”男管教大声地宣布,这声音顿时引起了其他女囚的骚动,她们不断地对夏岚指指点点看起热闹...... 夏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徐林和陈冬二人紧紧控制住。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夏岚身边,像是两座无法逾越的高墙。徐林粗鲁地抓住夏岚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强行扳正,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从腰包内里取出一只硕大的、圆形球状硅胶材质的口禁器具,口禁上还延伸出两条皮带似乎是固定用的! 陈冬将口禁在夏岚眼前晃了晃,冷冷地说道:“张开嘴!”夏岚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她紧紧地抿着嘴唇,试图挣扎着摆脱徐林的控制。然而,她的力量在徐林面前是如此渺小,根本无法挣脱。 见状,陈冬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用力捏住夏岚的下巴,将她的嘴巴强行掰开。夏岚能感觉到下巴传来的剧痛,陈冬趁机迅速将口禁塞进夏岚的嘴里,然后用力拉紧,将口禁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嘴上。 随着口禁逐渐被收紧,夏岚的嘴唇开始变形,向两边拉伸开来,露出了她那原本整齐洁白的牙齿。她的舌头被口禁挤压得无处安放,只能在口腔里艰难地蠕动着。夏岚试图发出声音来反抗,但口禁却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无助和绝望。 徐林满意地看着被戴上口禁的夏岚,重重的拍了拍夏岚的脸,说道:“以后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只是小惩罚!再不服从管理后边有你受的!”张丽、赵媛媛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强制戴上口禁的夏岚,内心感到无比的屈辱和羞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用手去摘下嘴上的口禁,尝试几次后不但没有摘下来,嘴角反而被勒的更痛。 在徐林的急切的催促下,夏岚不得不跟随着队伍返回监舍。夏岚的这幅样貌,自然引起了其他囚犯的强烈关注。 一时间,各种脏乱不堪的话语,纷纷传入夏岚的耳中!夏岚强忍心中的羞耻和屈辱,低着头、任由口水肆意流出、滴落在囚服和脚背上面...... 回监舍的路上,在夏岚身后的赵媛媛毫无预兆、突然伸出脚,狠狠地踩住了夏岚脚镣上的链子。只听见“哐当”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夏岚措手不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一下。 身上那沉重的刑具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铁链相互碰撞,发出一阵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紧接着一阵剧痛从夏岚的脚踝处迅猛地传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走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赵媛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得意和不屑。戴着口禁的夏岚,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赵媛媛,那目光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其千刀万剐。可赵媛媛却丝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看到这一幕的何玲,脸上更满是嘲讽的神色:“哈哈,瞧瞧她那狼狈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这走路都能把自己绊倒,怕是连路都不会走了吧!”说着,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囚犯们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引起一阵轰笑声! 夏岚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接下来每走一步都变得小心翼翼...赵媛媛又尝试了踩了几次,但早有准备的夏岚并没有让她得逞! 沉重的监舍铁门外,夏岚、张丽、赵媛媛、何玲等一众囚犯,整齐地一字排开在墙边纷纷跪下。一时间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这寂静的监狱走廊中格外突兀,像是在宣告着她们的身份。 她们就这般等待着管教前来核验,而只有查验无误后才能踏入监舍。双膝与粗糙的地面接触,传来微微的不适感,却也只得默默忍受。 徐林和陈冬二人各负责一排。他们手里拿着仪器没有丝毫懈怠。 夏岚微微低着头,她能感觉到徐林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后,将仪器对准了自己的脚底。仪器发出一阵轻微的蜂鸣声,仪器屏幕上显示出了夏岚的身份信息,徐林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起身进入监舍,夏岚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监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解脱的疲惫。 与此同时,陈冬也在他的这一排开始了工作。随着最后一名女囚进入监舍,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关闭,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是将这一群女囚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接下来,夏岚被张丽、赵媛媛、何玲她们呼来喝去。更为甚者为了羞辱夏岚故意让她脱掉鞋、跪在地上擦地。势单力薄的夏岚只能被迫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一照做。 林瑶瑶坐在床铺上,冷冷地看着夏岚被张丽几人各种羞辱,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漠视。曾经那个万人瞩目、光鲜亮丽的女主持、女记者似乎彻底沦为了她们发泄的玩物。 放风时间监舍的门缓缓打开。夏岚还不知道于娜此时正站在监舍外等待着她,而监舍外的于娜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铁门。 当她看到夏岚的那一刻,心中五味杂陈。夏岚的脸上布满了疲惫和屈辱,眼神中透露出痛苦。戴着脚镣的双脚看起来更是伤痕累累,脚镣拖在地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突然,夏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于娜急忙上前扶住她,眼中满是担忧轻轻地握住夏岚的手。夏岚由于戴着口禁的关系、没办法开口,只能委屈地望向于娜,眼中闪烁着泪光。
目光呆滞地看向被刑具束缚起来的双脚,浸泡在那温热而又散发着异味的液体之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让她瞬间不知所措...那原本干燥的拖鞋此刻已经完全被浸湿... 即使夏岚内心再坚强,在这一系列的打击下也难以承受!崩溃的夏岚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剧烈挣扎了起来...每一次的剧烈的挣扎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在门口的林峻、徐远宏二人,听到厕所传出异响心中顿时一惊,对视一眼后立即推门而入。看到进来的二人,夏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清晰可见的液体正顺着她的脚腕缓缓流淌而下...... 林峻和徐远宏一眼看到了夏岚的狼狈模样。林峻顿时怒不可遏,对着夏岚就是一顿斥责:“3928,你怎么回事,上个厕所也能搞出这么多麻烦?你看看你这狼狈的样子,像什么话!”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林峻走向水池拿起水管,准备对蹲便处进行冲洗... 而徐远宏虽然也面露不满,但还是选择走上前,将夏岚的铁链和手铐一一解开。将蹲着的夏岚一把拉了起来...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蹲姿,夏岚的双腿已经有些麻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 “真会给我找麻烦,你带她去洗洗!”林峻看向徐远宏,后者无奈地应了一声。夏岚此时的状态显得极为恍惚,魂不守舍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机械地跟着徐远宏的步伐挪动着,走进了厕所对面的盥洗室! 进入盥洗室后,徐远宏的神情变得更加冷峻。冷冷地下达着指令:“到墙角那蹲着!”此时的夏岚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她只是顺从地照做,慢慢地走到墙角,蹲下身子,双手抱膝,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 徐远宏拿出钥匙取下夏岚脖子上的项圈,紧接着将一块带孔铁锭摆放在她面前,示意她把手伸出来。夏岚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手,放在了指定的位置上。徐远宏手握锤柄,对准手镣孔位缝隙处,猛地一砸下去。随着一声巨响,立刻出现了一道裂缝... 紧接着是一锤接一锤的猛击,直到彻底将铆钉砸断将手镣打开!剧痛和麻木感不断从夏岚的手腕处传来,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徐远宏的效率还是很高的,没多久夏岚的手镣就被打开! “把脚伸过来!”徐远宏的声音再次响起,夏岚只得颤抖着将脚伸出。随着最后一下敲击,脚镣终于被砸开,夏岚的双脚终于恢复了自由、尽管过程中十分难以忍受!她的脚趾微微动了动,感受着久违的自由,但心中的紧张却丝毫没有减轻。 夏岚还沉浸在刚刚获得自由的轻松感中,徐远宏的命令却如影随形般传来:“把囚服全脱了!”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那点微弱的喜悦。夏岚面露难色,迟迟不肯动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抗拒,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 “快点,别逼我动手!”徐远宏恶狠狠的瞪着夏岚厉声催促道。夏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最终,在徐远宏的注视下,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开始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每脱下一件,她的羞耻感就增加一分。 当最后一丝衣物离开她的身体时,夏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的身体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双臂不自觉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身体。然而,这样的遮挡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加凸显出她的羞耻与无助。 她的背影显得如此瘦弱和无助,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那单薄的身影在监狱单调的灰色背景下,更添几分凄凉。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背上,更衬得她身形娇小。徐远宏看着她的背影,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情绪似乎又想冒头,但他很快压制下去,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冷峻。 “进去吧!”徐远宏的命令声再次回响在夏岚的耳边。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于此时的夏岚来说,却似有千钧重。她的目光投向面前的淋浴间,心中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淋浴间的四周墙壁环绕,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三面墙壁上都挂有吊钩以及吊钩上垂下来的铁链,这些铁链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的规矩。唯一不同的是,淋浴间的铁链上挂着手铐和脚铐,它们静静地悬在那里,像是随时准备束缚住下一个囚犯的自由,让人望而生畏。 徐远宏熟练地拉起铁链,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夏岚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他的手动作迅速而准确,将手铐铐在夏岚的手腕上,每一个扣环的闭合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徐远宏弯下腰,拉起位于夏岚脚部的铁链上的脚铐,轻轻地铐在她的脚腕上。夏岚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她的脸颊因羞耻而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情绪。 “你只有十分钟时间!快点洗。”徐远宏留下最后一句话后,转头走出了盥洗室。看到徐远宏离开后,夏岚无比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下来,打开淋浴开关,温热的水瞬间流淌而下,洗浴用品无非就是简单的肥皂还有一把长柄刷子! 她缓慢地转动着被铐住的手腕,感受着手铐那粗糙的边缘紧紧勒进肌肤里的不适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铁链晃动,发出令人心寒的声响。
夏岚的思绪变得十分混乱,曾经那个阳光自信的自己似乎正在逐渐消失...自从夏岚进入监狱后、这才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就经历了各种难以想象的折磨和屈辱!夏岚心中的悔意也在此时到达了顶峰... 杨鸣押着夏岚,一步步穿过那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铁门,每一扇门都在他们身后发出沉重的哐当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被这股气息所束缚。 夏岚被杨鸣押进一出特殊的房间,这里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从皮鞭到镣铐,再到更为复杂的机械装置,应有尽有。它们静静地悬挂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迎接新的主人。而这些刑具,自然也是给那些被送来管教的囚犯准备的...... 夏岚面对着墙、再次跪了下去!她的膝盖撞击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杨鸣将夏岚手镣与墙壁突出的吊钩锁在一起后,径直走向挂刑具区域,仔细地挑选了起来、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挺厉害啊,敢袭击管教!知不知道袭击管教的下场有多严重?”杨鸣的声音在夏岚耳边缓缓响起,让夏岚顿时感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尽管她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内心的恐惧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杨鸣似乎是故意的、将从墙上取下的刑具一一摆放在地上!“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杨鸣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的话语冰冷而坚决,“就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那就是服从!”这句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夏岚的心上,让她的内心紧张更为沉重 杨鸣从地上拿起半块木枷放在夏岚的肩膀上,让她感受到它的重量。粗糙的木质表面摩擦着夏岚本就无比粗糙的囚服,这份来自枷锁的重量、给夏岚带来一阵压迫感。 接着,杨鸣又拿起另一块枷锁,将其与第一块合并在一起。那沉重的枷锁紧紧地束缚住了夏岚的脖颈和手腕,让她动弹不得。杨鸣看着夏岚无助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鸣并没有就此放过夏岚。他拿过一副脚枷,将其戴在夏岚本就锁着脚镣的脚腕之上。这一层又一层的束缚让夏岚的双脚更加难以忍受。 接下来杨鸣将夏岚从墙壁处放下来,粗鲁的将戴着各种刑具、沉重枷锁的夏岚拖到一处空地,将悬于空中的铁链扣在夏岚脚枷上与其连接在一起... 随着杨鸣一阵拉动夏岚身体逐渐后仰再到躺在地上,由于木枷的限制导致夏岚无法完全躺下,只能保持仰头的姿势十分难受!戴着脚镣和脚枷的双脚被杨鸣拉了起来,悬浮在空中! 此时,夏岚脚底上的囚犯编号全暴露在杨鸣的视野下!杨鸣面无表情地,从墙上取下一条长方形的扁状皮质物品。这个物品看起来有些像鞭子,但又不同于普通的鞭子。 它的一端系着一根绳子,另一端则是由柔软的皮革制成。随着“啪”的一声响,夏岚感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脚底传来......
监狱训练室,于娜神情专注、十分热情地讲解着各种技巧。监狱长汪禹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注视着于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看起来对于娜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于娜继续一边详细地讲解着步骤,一边在夏岚身上实际演练着。“首先,要将绳子绕过囚犯手腕,打一个死结固定。”于娜拿起一根粗壮的绳子,开始示范。她先将绳子的一端绕过夏岚的左手腕,动作轻柔而迅速。 接着,她迅速地将绳子在夏岚的手腕上绕了几圈,每绕一圈都会用力拉紧一下,确保绳子不会松动。最后,她在绳子的末端打了一个死结,将夏岚的双手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夏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表情,双手被紧紧束缚、无法动弹分毫只能任由于娜摆布。当绳子绕过她的脖颈时,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接着,于娜用同样的方法将绳子在夏岚的脖子上绕了几圈,每绕一圈都会用力拉紧一下,确保绳子不会滑落。最后,她在绳子的末端也打了一个死结,将夏岚的脖子和双手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现在,夏岚不仅双手被绑得紧紧的,连脖子也被束缚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那种绳索的触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但与此同时,她的内心深处居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兴奋...... 绳子分别绕过夏岚的双腿、腰部和背部。她先用绳子将夏岚的双腿并拢在一起,然后在膝盖上方和下方各打一个结,使夏岚的双腿无法分开。 当所有的捆绑工作完成后,夏岚已经完全失去了自由。她的双手、脖子、双腿和腰部都被牢牢地绑在了一起,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整个过程被详细地展示给所有新人管教观看,每一名管教看起来都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记下要点。 夏岚身体完全被绑住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但她并没有抗拒。这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因为她从未意识到自己竟会对这样的事情产生兴趣。她的脸上虽然依旧保持着平静,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夏岚心中暗自问道。她试图寻找答案,却发现这种感觉是如此复杂而难以言喻。她既感到害怕又觉得兴奋,既想要逃离又想继续下去。 “你们都看清楚了吗?”于娜站起身来,目光扫视着其他管教大声喊道。 “看清了!”几名管教齐声答道。 “现在,你们还是分成两人一组,练习一下。”于娜命令道。 雷政低着头,看向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相貌出众的夏岚。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后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夏岚此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不赶紧绑,你看什么呢?”夏柔敏锐地察觉到了雷政的异样,出声提醒道。她的眼神中带着满满威胁的意味,仿佛只要雷政稍有差池,就会立刻遭到惩罚。从两人之间的互动来看,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些暧昧不清。 “额!没看什么!”雷政顿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内心不禁有些发虚。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手中的绳子在于雷政的摆弄下显得十分灵活,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新手的操作。片刻之后,夏岚的身体再次被绳子紧紧地束缚住。雷政的动作虽然还算熟练,但毕竟还是缺乏一些经验,绳子在她的身体上多绕了几圈,使得她的胸部在绳子的作用下显得异常圆润。 雷政他的目光在夏岚的身上流连,手中的绳子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每绕一圈,绳子就深深地嵌入夏岚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夏岚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种被束缚的状态让夏岚感到自己完全失去了自主权,成为了一个被动的存在。 继续捆绑下去,绳子在她的胸前交叉缠绕,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图案。雷政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夏岚的胸前,那里的肌肤因为绳子的束缚而变得更加紧绷,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诱惑。他的喉咙微微滚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终于,绳子在夏岚的身前打了一个结,固定住了整个捆绑的结构。此时的夏岚,就像一只被囚禁的蝴蝶,无法挣脱这束缚的牢笼。 “好了吗?”夏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一丝不满。她走上前,仔细检查了雷政的捆绑成果,发现有些地方还不够紧实! “雷政,你之前绑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松过!”夏柔眼中闪过一丝埋怨,雷政顿时露出一副十分尴尬的表情:“夏柔,你说这个干什么啊!”
“叔叔阿姨要和你视频通话。”于娜的话如同一道惊雷,震得夏岚心神俱颤。 “什么?我爸妈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夏岚的声音中充满了质问与不解。 “叔叔阿姨还不知道你被关在这里。”于娜的语气柔和了许多,解释道,“是蒋莉莉给我打了电话,他们非常担心你,一直联系不上你,所以编了个你出差的借口,想通过视频通话让你报个平安。” 听到这里,夏岚的心乱如麻。自己现在的样子,怎能让他们看见?手铐、脚镣、囚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无法言说的羞耻与屈辱。 “娜娜,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爸妈视频通话啊!”夏岚的声音哽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流不下来。"我不想让爸妈看到我这样……”夏岚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岚岚,这个你不用担心。”于娜轻声安慰道,“生活装都帮你准备好了,再给你简单整理一下,保证看不出任何问题。” 于娜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夏岚,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岚岚,我你还信不过吗?”夏岚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于娜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一间简陋的视频通话室,桌子上有一台电脑和摄像头。同时还有些衣物摆放在桌子上,于娜拿出钥匙打开了夏岚身上的镣铐,长时间佩戴手铐、脚镣,使得夏岚的手腕、脚腕上留下了一道道十分扎眼的痕迹! “娜娜,你能先出去下吗?”夏岚从桌子上拿起于娜给她准备的衣物,羞涩地说道。脸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嗯?怎么了?还怕我看啊。”于娜调侃道,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又说道:“岚岚,你也知道这里规矩多,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我的视野下。” 夏岚只好当着于娜的面开始将身上的囚服一一脱下,每解开一个扣子,她的心中就多了一份羞耻感。感觉自己脸颊滚烫得像火烧一样,迅速地拿起衣服穿好。 换好衣服后,夏岚坐在桌前将于娜准备的化妆品一一打开。她的手法显得有些生疏,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化妆了。她的手指在化妆品上轻轻触碰着,仿佛是在触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夏岚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从容。 于娜静静地站在一旁、时刻关注着夏岚的一举一动。当看到夏岚一切准备就绪后,她缓缓地开口了,“岚岚,按照监狱的规定,犯人在与家属进行视频通话时,需要佩戴手铐、脚镣,并保持跪姿,这是为了防止囚犯情绪失控而采取的安全措施。” 夏岚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刺痛、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缓缓地在于娜面前跪了下来。 于娜拿起手铐,走到夏岚面前,将其中一个手铐扣在她的手腕上,然后绕到背后“咔哒”一声,将夏岚的双手反铐。紧接着,于娜将夏岚脚上的拖鞋脱下、戴上了脚镣。夏岚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看着戴着手铐、脚镣跪在自己脚下的夏岚,于娜心中居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她故意放慢动作,打算细细地欣赏着夏岚脸上的屈辱表情。夏岚低着头,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脚镣铁链的拉扯和摩擦,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于娜操控起电脑,很快视频电话就接通了。屏幕上出现了父母的身影,母亲林芝和父亲夏海忠微笑着看着屏幕,眼中满是关爱和期待。夏岚看到父母的面容,心中的羞耻感更加强烈。 夏岚的母亲林芝首先开口,关切地询问起夏岚的近况:“岚岚,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夏岚听到母亲的声音,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强忍住哭泣的冲动,用尽量平稳的语气回答道:“妈,我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努力掩饰的痛苦。 夏海忠也问了几句:“岚岚,你在那边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解决的。”夏岚听着父亲的话,心中更加难受。她知道,父母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只能继续撒谎:“爸,我真的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在整个视频通话过程中,夏岚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生怕手铐和脚镣发出的声音被父母听到。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但内心却在滴血。
汪禹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的烦躁瞬间涌起。他大步走到林若夕跟前,声音中带着一丝恼怒问道:“钥匙呢?” 林若夕微微一怔,随后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眼睛依旧紧紧盯着电视,淡淡地回应道:“什么钥匙?” “跟我装傻是吧?”汪禹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有些失控,“锁的钥匙,快给我!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若夕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恼怒,说道:“我需要吗?我不这么做,你能这个点回家吗?汪禹,你每天在外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 汪禹自知自己平日里的行为让林若夕心中积怨已深,此刻也不敢太过强硬,只得压低声音反驳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给我戴上这个就能解决了?你总不能一直锁着我!” “这个怎么了?别人能戴,你就不能戴了?”林若夕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这都哪跟哪?你把这给一直锁着,你以后怎么办?”汪禹见硬的不行,语气渐渐软了下来,试图"睡"服林若夕。 奈何林若夕完全不吃他这一套手段,毕竟俩人过这么多年的早已心知肚明!“我什么怎么办?”林若夕自然明白汪禹话中的含义,却依旧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将头转向一边。 “若夕,咱俩可好久没在一起亲热了!我都想你了!”此时的汪禹早已没有了平时威风凛凛监狱长的模样,他缓缓走到林若夕的一侧,轻轻地将其搂入怀中、手渐渐变得不安分起来。 林若夕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快速从汪禹的怀中挣脱出来,顺势拉开了距离,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说道:“你少来了!别碰我啊……” “林若夕,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日子不过了?”汪禹本就恼火,几次三番吃瘪后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悲愤。这一日他真切感受到了贞操锁对自己的影响,已经忍无可忍! “我不想干什么!”林若夕毫不示弱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厉。 “行,我有办法治你!”汪禹见状,立即站起身,大步走向了卧室不在理会林若夕。 “切,那都被我锁上了,看你还能拿我怎么样!”林若夕看着汪禹的背影小声嘀咕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林若夕被一阵强烈的束缚感给惊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和脚腕上时,瞬间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那一副闪着冷光的手铐紧紧地锁在她的手腕上,脚镣也牢牢地锁着她的一双玉足,金属的质感贴着皮肤,带来阵阵寒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的愤怒和惊恐交织在一起。她气急败坏地开始到处搜索着汪禹的身影,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汪禹,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出来!” 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和自己的回声。汪禹早早就出门了,他故意制造了这一切,就是为了避开林若夕的怒火,让她尝尝自己的手段! 林若夕火急火燎地翻找着自己的手机,她想立刻联系汪禹,好好发泄一番心中的愤怒。终于,她在床头柜的角落里找到了手机。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通讯录,找到汪禹的号码拨了过去。 可是,电话那头却始终无人接听,她又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她这才意识到,汪禹似乎是提前把她拉黑了,这让她更加抓狂。 林若夕某一刻终于忍无可忍,她决定要挣脱这可恶的手铐和脚镣。她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地扭动着,试图从手铐中解脱出来。 可是,那手铐就像是一个坚固的牢笼,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她的手腕因为过度的挣扎而变得生疼,那疼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并没有放弃,继续挣扎着,脚也在不断地踢蹬着脚镣,希望能把这束缚踢开。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她不但没有解脱出来,反而把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弄得更加疼痛难忍,那红肿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此刻的宋妍,以一种堪称极致屈辱的“四马攒蹄”姿势,狼狈地趴在那张宽大的床上。她的双臂被绳索紧紧捆绑着,向后拉扯,仿佛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使劲拽着她,使得肩胛骨高高隆起,像是要冲破肌肤一般。 那绳索深深地嵌入她的肌肤之中,留下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勒痕,随着她微微的挣扎,勒痕处泛起一片红肿,仿佛被无数细密的针深深刺入,疼痛难忍。 她的双腿同样未能幸免,被绳索牢牢捆缚,膝盖弯曲着抵在床沿,脚踝处被绳索缠绕了好几圈,然后分别向内用力拉开,使得双腿形成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 十根脚趾无助地蜷缩着,脚底原本细腻的皮肤变得微微发白,脚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凸显出她此刻身心所承受的巨大压力。 蒋莉莉高高举起手中的腰带,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紧接着便狠狠地抽打下去。第一下,精准地落在了宋妍的脚底,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宋妍的脚底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印,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啊!” “你不是用脚勾引我男朋友吗?那我就让你这双不安分的脚好好长长记性!”蒋莉莉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猛烈地抽打着,手中的皮带仿佛被赋予了无尽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啊……莉莉,求你别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宋妍声嘶力竭地喊道,身体拼命地扭动着,试图挣脱这残酷的折磨,但被束缚的她根本无法逃脱。 蒋莉莉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受不了?你勾引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现在?” 随着抽打的次数越来越多,一道道血印纵横交错,触目惊心。她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沙哑,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莉莉……求求你……停下吧……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宋妍有气无力地说道,泪水已经将她的脸庞完全浸湿,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上。 蒋莉莉没有丝毫的怜悯,换了个地方紧接着又是一下,这次抽打在了宋妍的脚面上。宋妍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面传来,仿佛有无数根尖锐的针在扎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这如雨点般落下的抽打,可她的四肢被紧紧束缚着,根本无法挣脱。 “你这个贱人,还敢躲?”蒋莉莉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打的速度。腰带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宋妍的脚上,那纤细的脚趾此刻变得红肿起来,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折断。宋妍的哭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她拼命地哀求着:“莉莉,别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敢了……” 蒋莉莉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平息的迹象。她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喘着气,眼神中却依然燃烧着怒火,继续追问道:“快说,你还勾引他舔你哪了?别想隐瞒,否则接下来的惩罚会让你生不如死!” 宋妍被打得已经有些心神不宁,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恐惧让她的防线逐渐崩溃。在蒋莉莉的不断逼问下,她最终哽咽着说道:“还有……还有[X]……”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敢让他碰你那里!”蒋莉莉听到这个回答,瞬间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她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宋妍的裙子,用力一扯,那脆弱的布料瞬间被撕裂开来,如同宋妍此刻被践踏得粉碎的尊严。接着,她又粗暴地扯下了宋妍的内裤,将其扔在一边,仿佛在丢弃一件无比肮脏的东西。 然后,蒋莉莉双手用力,将宋妍翻过身来。宋妍那白皙而又无助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她面前,此刻的宋妍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摆布。蒋莉莉抬起脚,重重地踩在了宋妍的裆部,那巨大的压力让宋妍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的身体拼命地扭动着,想要躲避这难以忍受的羞辱,口中不停地呼喊着:“不要,不要啊,莉莉,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是,蒋莉莉却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她加重了脚下的力气,在宋妍的裆部来回碾动着,嘴里还不断地羞辱着:“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居然敢用这种手段勾引男人,你以为男人都会被你这副狐媚样子吸引吗?你就是个低贱的玩意儿,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宋妍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没有了丝毫力气。但她的嘴里仍在不停地哀求着:“莉莉,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这样做。你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时光悄然流转,仿若白驹过隙,一个月的光阴就这么匆匆逝去。在这一个月的时长里,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巨石,掀起了层层波澜,诸多事情接踵而至,搅得众人生活天翻地覆。 先说那夏柔,此前她踢伤囚犯,本以为只是一时冲动下的小事,却不想那囚犯因伤口感染,竟不幸撒手人寰。这一下,夏柔可就陷入了大麻烦,工作丢了不说,还得面临刑事指控,人被正式关押起来,就等着案件审理完毕,再去承受该有的责罚。 雷政心系夏柔,几乎天天都往关押夏柔的地方跑,满心想着能见上一面,宽慰几句。可两人曾是情侣,这身份在这看守森严之地,反倒成了阻碍,每次只能隔远相望,心里的话憋在嘴边,却难以真正触及彼此,那份无奈与焦急,把雷政折磨得日渐憔悴。 再讲讲宋妍,自打进了蒋莉莉的门,在那调教之下,起初是满心抗拒,日子一长,竟也慢慢习惯了这所谓“女奴”的身份。每天天不亮,就得起身伺候蒋莉莉的生活起居,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稍有差池,蒋莉莉那严厉的惩罚便如影随形。 这一月下来,宋妍的手脚一直被冰冷铁链锁着,行动受限,自由全无。起初,她恨透了这铁链,觉得是屈辱的象征,可时间久了,心态竟悄然变了。不知从何时起,她不但适应了为奴的日子,甚至对那铁链束缚的感觉,生出一种莫名的依赖,仿佛只有这般,心里才踏实。 蒋莉莉每日上午去上班,临走前,总会在宋妍脖子上拴上一条铁链,“哗啦”一声锁扣合上,另一头牢牢锁在客厅窗前栏杆上,还不忘恶狠狠叮嘱:“老实待着,敢耍什么花样,有你苦头吃。”宋妍低头应着,眼神却透着一丝复杂。 而张涛呢,被囚禁在那狭小笼子里,每日只能眼巴巴看着宋妍被锁在不远处,二人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天涯,只能默默相望。在蒋莉莉上班的漫长时光里,他们再也无法触碰彼此,那股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两人淹没。 就这么着,在这种压抑又无奈的情境下,宋妍和张涛成了彼此生活中陪伴最长的人... 另一边,乔心瑜这边也是风波暗涌。因某些特殊缘由,她从临南监狱调任至第一监狱,出任第三监区的监区长。明面上,大家都传是为了男朋友周远,可暗地里,那真实原因唯有乔心瑜自己心里清楚,旁人捉摸不透。 第一监狱的监狱长汪禹,初闻乔心瑜调任的消息,那是喜出望外,满心盼望。可没成想,后续听闻乔心瑜调任竟是为周远,顿时怒火中烧,气得吹胡子瞪眼,当下便想着阻拦这任命。 谁能料到,乔心瑜早有准备,不慌不忙拿出当时在招待所房间的录像内容,摆在汪禹面前。汪禹一见,脸色瞬间煞白,到嘴边的阻拦之词硬生生咽下,深知此事再难挽回,只得咬牙做了退让。 说起汪禹,自从打开贞操锁,那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快活,全然没了往日的拘束。杨雪在他淫威之下,竟发展成他的情人,每日围着汪禹打转,极尽讨好之能事。 还有那林若夕,经过一段时间,不知怎的竟迷恋上戴着镣铐的生活,每日戴着那些金属束缚,非但不嫌难受,反倒有些自得其乐。这可把汪禹愁坏了,本以为能在监狱甩开这些烦心事,回家图个清净,哪成想,家里老婆也戴上手铐脚镣,搞得他回到家都心烦意乱,欲哭无泪。唯一还算庆幸的是,夫妻之事倒没因这镣铐受到太大影响,勉强维持着这份别扭的相处。 机缘巧合之下,周远堪称人生赢家。白捡一个女朋友自是不必说,在李洪波从中助力、多方运作下,他还一路高升,荣升副监狱长,那春风得意的模样,惹得众人艳羡。 原禁闭室严管队队长杨鸣,受夏柔事件波及,无奈卸下职位,由林峻接手。这一来二去,职位变动如同多米诺骨牌,牵一发而动全身。 于娜也没闲着,在周远大力举荐、保驾护航下,顺利升任二监区监区长,真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周遭人都跟着沾光,职位各有提升。 再说夏岚,这一个月过得那叫一个凄惨。被囚在那狭小逼仄的单人囚室内,活动空间寥寥无几,几乎连出门晒晒太阳的机会都没有,整日困于这一方小天地,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可最让她绝望的,还是那贩毒的罪名,而且涉案毒品数量巨大,堪称特大案件。一开始,夏岚得知罪名,又哭又闹,几近崩溃,觉得人生无望。后来心理专家多次前来开导,苦口婆心劝解,夏岚这才慢慢冷静下来,似是想通了一些事,不再如之前那般撒泼胡闹,可精神状态依旧不容乐观,成日恹恹的,提不起半点劲头。 最令人唏嘘感叹的,当属林瑶瑶。死刑日期悄然来临,死亡的阴影将她笼罩。可就在这般绝境之下,她竟提出一个令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请求——单独见夏岚一面。 回想起当初在禁闭室,林瑶瑶与夏岚发生那场特殊关系后,林瑶瑶的内心便好似被投下一颗石子,涟漪久久未平。此后无数个日夜,夏岚的身影如鬼魅般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即便知晓两人皆是女子,可那份特殊情愫却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如今生命进入倒计时,林瑶瑶在最后一刻,终是鼓起勇气,将内心渴望和盘托出。监狱方面得知后,颇为纠结,经多方反复研究商讨,权衡利弊,最终决定满足林瑶瑶这个临终心愿。消息传开,众人皆感慨万千,命运弄人,竟至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