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雪「无和谐」
文章摘要
姑娘幽幽地叹了口气,垂下了头,再也不发一语。 「受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不要怨我!」黑衣人一面说着,一面从腰间挂的一个布包中掏出几卷细如米粉曾银灰色闪闪发光的绳索和一个奇怪的制品。 姑娘看着他拿出的银绳,面露哀求:「请别用它,我保证不再逃跑。」黑衣人非常冷酷地拒绝后,把她的裙摆拨开,手伸向她的三角秘处! 「啊,你想干什么?不要,救命啊,救命……」姑娘惊慌失措,忘了根本没可能有人听见地呼喊起来,可惜凛冽的寒风把她的声音化作一体,变成了风的乐章。 「你还真是讨厌!我也是个女人,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叫得那么大声干什么?好,我就先封你这张乌鸦嘴!」敢情黑衣人也是个姑娘,难怪她不惧怕自己的绝招情天欲眼,随着一大团乾净的棉布塞入口中,双手被反绑的姑娘终於知道为什么会栽在她的手里了,一切只怪自己太相信人,太相信朋友了!没错,就是他,出卖了我。没有人知道我的弱点,只有他知道,笔先生! 黑衣姑娘用纱布缠绕结实后,取出胶布将她的嘴严密的封死。 「呵,这样看你还怎么说话。」说着,不管她的强烈挣扎,将底裤脱了下来,「哇,哼,难怪那么多人叫你迷死人,哼,哼。」一面说着,一面将两个很像男人肉棍的东西塞入她的两个黑洞,只留出尾部的两个环。 好痛苦,这,这是什么意思?倒在地上的姑娘又羞又恨地看着她。 黑衣姑娘笑笑:「呵呵,没办法,为了怕你逃跑,这招让你跑不了!蝴蝶呀蝴蝶,看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心!」 一段纤细的银绳围在腰间打了个死结,另一段银绳从无底洞穿过铁鐶绑系在腰间的银绳上。 「好了,压着你那里,不给你解开,你就不可能有力气跑,呵,看来女人彼此了解女人嘛!好,现在到脚。」 蝴蝶其实一直再等这个机会,运气蓄足全力,趁她蹲下的一刹那猛地踢向黑衣人的太阳穴,黑衣人不及隄防,被踢个正着,「啊」的一下,顿时昏迷过去。 现在该怎么办,双手被天蚕索紧紧地缚着,没有飞阳功的炼化,什么神兵利器都割不断,而该死的是,飞阳功普天下就只有笔先生是唯一传人……唉,先不管怎么样,躲起来再说吧。颤抖着,她用膝盖直起了身子,正想用力站起来,下面突然一阵剧痛,啊,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蝴蝶骇然了:「原来这样子会那么痛啊,真该死。」 「呵呵,没想到名满天下的蝴蝶会栽在我牡丹妖姬的手里……」一串响铃般清脆的女音自远传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於能一雪耻辱了!」话音未落,一个天仙般美丽的少女突然出现,笑嘻嘻地看着羞愧难当的蝴蝶。 「有趣,这黑衣人倒帮我大忙了,不过也真厉害,要说,我和你的武功都不错嘛,在武林中没几个对手,她能抓住你,还真不可小觑,我倒要瞧瞧她是何方神圣!」 玉仙对全身紧缚的蝴蝶没多做检查,因为她知道,蝴蝶不可能挣脱天蚕索的,所以,她首先注意的是昏迷不醒的黑衣人,谨慎的解开遮着面部的黑纱,一张同样不逊色於她的漂亮脸蛋暴露在她的面前,不,应该说比她更漂亮,简直是天使下凡,她是谁,是谁,玉仙嫉妒得直冒火。 「啊,难道是她?」她猛然醒悟,「哦,圣女冰凡,呵呵,有趣。那么骄傲的人也能被人请出来做这种有损脸面的事,那背后的人,本事可够大的。我说,是吗?蝴蝶。」 看到黑衣人的脸,蝴蝶已经知道她是谁了,只是想不到她为什么要抓她,听得玉仙发问,不自觉的点头同意。 圣女冰凡、蝴蝶仙子蝴蝶儿、牡丹妖姬玉仙和水观音印雅号称「武林四大绝顶美人」,没想到一个荒凉边僻的小村寨竟然云集了三大绝顶美人,此事若传出江湖,恐怕会掀起寻美大潮,多少武林公子、江湖大侠对四位美女魂牵梦萦,可遍走四方均不可得,那想得到会在这有三美同在,实是憾哉憾哉! 「噫,这不是寒冰线吗?这件可是伏流山庄的宝贝,怎么会跑到了她的手里?」玉仙捻着寒冰线,皱起了眉头,伏流山庄高手云集,庄主伏霸天武功高强,被武林贴评为「武林第二」,其工夫可不是我能搞定的,难道冰凡是他情人,若这样,我还真不敢动她,算了,还是留条后路。 玉仙把冰凡的身体翻转过来,用寒冰线仔细地绑住冰凡的双手,手腕绑住了,手肘绑住了,脚腕绑住了,小腿大腿都绑严实后,又用她的遮面黑纱束住她的嘴,找布蒙了她的眼睛,才满意的直起身子。 欢快地走到蝴蝶的面前,「呵呵,今天是我最快乐的日子,让我想想带你去哪里玩玩。啊,对了,就去我家喝杯蚀魂茶吧。呵,万岁!」正要扶她出去时,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绑成这样,你可走不了呀……」 「你不会把我下面那个解开吗,落在你手里,我也跑不到哪去!」蝴蝶忿忿地想,嘴里虽被密封严实,但呜呜啊啊的微弱声音仍可发出。 玉仙听了,嘻嘻一笑,「原来你不想走路呀,好吧,我就勉为其难抱你回家好了。」 说着,去捡了地上剩余的寒冰线,把蝴蝶的双腿也紧紧的绑在一起,完后把蝴蝶的皮裘掀起,看到蝴蝶丰满的胸脯被天蚕索紧紧地缚着,非常诱人,看得玉仙莫名其妙又昇起一股怒火,嫉妒之火!翻转到背面,天蚕索纵横交错,上下缠绕,将蝴蝶的双手反缚得结结实实,绳子已勒入肉中,可见当时蝴蝶刚被缚之时激烈挣扎多么厉害,奈何只能越来越紧,越来越密,直至现在稍用点力就疼痛莫名。 「哇!冰凡还真是有点变态,你不觉得吗?怎么这样绑你的,可惜是天蚕索,我可帮不了你,就委屈点吧。」一面惊叹着一面掀了块床单把蝴蝶整个儿卷起来,抱在怀中,「小美人,我会好好陪你玩的,我们走!」 走字一出口,人也立即消失不见,好快的身法,好厉害的轻功! 福来客栈又恢复了冷寂,只余呼呼的北风敲打着门外的那块牌子,发出支嘎支嘎的笑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仍然那么安静。 被踢昏后捆得像个粽子的圣女冰凡慢慢张开了眼睛,呀,四处一片漆黑,这里是哪里?头好痛啊,糟了,是蝴蝶把我踢昏过去的,她跑了?想到这,她振臂欲起,不料竟然不听使唤。什么,谁绑了我?快松开,不料只能发出哦哦的声音,舌头被布压抑着,连说话都不行。一刹那,冰凡算是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蝴蝶有同党,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等等,好像没什么人呀,原来她们逃走了吗? 「趁她们不在,赶快运功挣脱绳索。」一念及此,便付诸行动。运功、振臂,一阵剧痛后,绳索更收紧了,这是什么绳,拼命挣扎的她扭动着身躯,活像条鳗鱼。 良久,她放弃了挣扎,不是不想,而是她弄脱眼罩后,发现是自己的寒冰线,绝望的她躺在地面上,眼睛里冒出了一汪汪的泪水。她想哭,但已哭不出来了! 她怎能忘记自己的命运,怎能忘记自己的使命,「失败的话,你不用见你母亲了!」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面目铁青的阴影,她痛苦的哼了一声,沉溺在回忆的波涛中。 三个月前的一天早上,南方某城,四处流浪的她回到了家,边走边想着:妈妈还好吗?还有白头发吗?像她这样的美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当然会很惹人注意,可惜那时她并没在意,人皆有爱美之心,引人注视只能令我开心,呵呵呵。
蝴蝶暗伤低头:「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就算救我们,还不是为了我们的身子?」 玉仙听闻,登时闷闷不乐,自己虽说被世人传作「淫女」,但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尚是清白之身!如果平爷真要作贱自己,自己怎样也不能偷生人世! 「嘘,有人来了。」印雅的听力向来很好。 平爷搂了一捆麻绳走了进来,奸笑连连:「好了,好了,马上就放你们出去。」 说着话,他去捆人了。先将两侍女四马攒蹄得绑结实,再撕了两女的外衣塞了她们的嘴,还趁机摸了好几把胸脯,「乖乖,还真是嫩鸡呀!咳,算了,要这个就够了。」 目光移到那美女的身上,啧啧之声不断,好一个大大大美女,老子今回有福,一下子拥有四个绝代丽人,哈哈,大王邀我来主持选美大会,难道是给我机会,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捆美女的绳子是很讲究的,这是採自东海的一种有机物结合死海内万年骨鱼吐的丝编织而成,韧度奇高,而且还有个特性,打结处会自动郁结,融为一体,要放人时,除了用奇兵割断外,别无他法。比之天龙索、天蚕索、寒冰线和捆仙绳更霸道!这便是江湖中盛传的「擒凤丝」。也是「六大神具」中的一种!! 平爷小心翻转美女的身子,用擒凤丝将其双手牢牢绑住,手法熟练,轻车熟路,半盏茶功夫,已经将其双腕,双肘牢牢系住,但他还是不放心,又找了根指粗麻绳,在其胸上下捆缚,直至美女上体根本无法移动,严密至手腕想稍动都不可能的地步。 蝴蝶看了,觉得在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手法,仔细一想,顿时冷汗直流! 因为冰凡正是如此捆她,结果令她连动都动不得,更别说挣脱了!莫非这平爷和冰凡有什么渊源不成?如果是这样,就糟了。她急她的,印雅和玉仙倒是很新鲜地看着平爷绑人,因为对一些见所未见的奇事,任何人都会产生兴趣的,何况印雅和玉仙年纪都未超过二十,又都久居深山,故甚感好奇。 玉仙甚至嘻笑起来:「平爷,你搞什么嘛,绑这么紧,她不是很难受吗?如果你现在摸她的胸脯,她动不了,不是很难受吗?」 「呵呵,呵呵,有趣,你这丫头,不仅漂亮,还懂得不少嘛!我老头子就喜欢看她难受的样子,呵,好刺激的,有空你也来试试!」平爷对玉仙大感兴趣。 玉仙扭扭被紧缚的躯体,「嘻嘻,来呀!」 「吼──别,别惹我先,办完事,我带你们回家再玩──玩──吼──」 平爷被玉仙的煽情挑逗搞得狂流鼻血!急忙眼观心,口观鼻,聚气丹田,总算压下一股欲火! (这老头难道还真能像年轻人那样,吐血,本人都觉得不可能,除非他吃了伟哥,不然简直不可思议,各位说是吗?) 平爷镇定下来,将美女的双脚也绑上了,然后在膝关节上下也用细些的麻绳仔细的绑严实,看着自己的杰作,平爷总觉得不够稳当,又取来一根绳子,系住绑她手腕的擒凤丝,从阴部穿过,系紧在缠绕丰满胸部的绳索上。平爷又拉了拉各部位的绳子,觉得够紧了,才罢了手。 接着的工作和冰凡对付蝴蝶的简直如出一辙,找布塞口,将整个口腔用棉布充塞至没有任何能令舌头转动的空间后,再用强力的封口胶布粘贴,令其想吐棉布也吐不出来!非常高明的手法。还不止如此,平爷在封口胶布上用很薄的白纱布层层环绕包扎,紧密无比。可怜的,倒霉的美女小姐看来没有机会开口说话,更别说有机会求救了!唉…… 平爷作完工作后,比较满意地抚摩美女的胸脯,爱不释手,同时也令他一阵阵热潮从下身涌现! 他「哦」的一下,出来了点点,但也令他面容大变,春光满面的他兴奋得直叫:「爽,爽,好爽!比玩正格的爽多了。哦……」下身不自觉地就顶了上来。 蝴蝶、玉仙和印雅当然懂得男人的丑事,见状都羞得闭上眼睛。 「平爷啊,能否把我们救出去,你再……」蝴蝶表面媚笑不已,实则心里怒骂平爷这个大变态。 「哦……」平爷兴奋得几乎控制不住,但听到蝴蝶的声音,想到这里好像不是玩玩儿的时候,毕竟自己抢了徒弟抓的女人,被觑破了面子总不太好看。 「好的,我去找钥匙。」平爷翻了馨玫二女的身子,由笑玫的肚兜内侧找到了钥匙。 「靠,把钥匙放在肚兜,摆明是个骚货,没跟男人玩过也没必要这样吧,够贱!」玉仙呸了一口。 平爷开了牢房,先劈碎了缚住印雅不能走动的铁链,然后将三女绑脚的绳子都解开后,从腰间摸出几团棉布!三女一见,大惊失色,印雅沉着脸问道:「你要干什么?」平爷奸笑:「委屈委屈,到了咱家俺再取出。」说罢,便要动手将三女的口塞上。 玉仙倒退几步,惊惶发问:「为什么,这样很难受!不能说话很难受啊,平爷,你塞她俩,别塞我了,我不会说话的。」 平爷扣住还想说话的蝴蝶下颔,将棉布塞入,蝴蝶「呜啊呜啊」一面叫着一面挣扎,她实在受够了!先是被冰凡抓住塞口,然后又是玉仙,现在又要被平爷塞,不行,我不要不要,我要说话。挣扎中的蝴蝶眼眶中盛满了泪,楚楚动人的小模样真是我见尤怜,平爷也不例外。 取出了蝴蝶口中的棉布,平爷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怎么回事嘛,你怎么这么爱哭,算了,我不塞你了,但你在路上不要乱说,不然我就……」 伸手拽住往后逃窜的玉仙,平爷笑嘻嘻地用双手滑过她的胸脯,令她一阵敏感,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你呀,最会说话了,还以为你是老手先,真是,你居然没被男人摸过?实在罕见,不错不错,有味道。」 一面说着一面不客气地塞口,用胶布封好后,又如法炮制印雅。 然后,他又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四件又长又宽的白袍,和四幅雪白面纱。 将白袍披上蝴蝶等人身上,再将白袍在胸前扣上,戴上面纱,就好像和普通女子没两样。又有谁知道在白袍之下,纵横交错的像毒蛇般的绳索是那样可怕,那样紧密地束缚住她们的身体?在白纱之下,是被粘贴牢固的小嘴,想说说不出,想吐吐不出,那么残忍那么变态!
他现在更不敢睡!门外有人贴近,可他知道,那绝不是可爱的凡妹。凡妹体内有股自发的馨香,而此际,吕志嗅到的不过是一缕幽香!这意味着什么? 吕志从其蹑手蹑脚、小心谨慎、缓慢前进的样子,初步判断她不过是个武功甚高的女人。隔着纱窗望去,由於天色黝黑,尽管吕志内功深厚,仅凭肉眼仍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的身影——苗条高挑丰胸肥臀。吕志相当吃惊,自己以叙掌柜的身份在这边荒之地隐匿已久,不知为何近来连连发生事故。原先冰凡追捕蝴蝶儿一事不过是自己招惹,现在此女分明乃有备而来! 那女人影子东张西望,鬼鬼祟祟,但却正悄悄贴近房门!吕志脑中突然掠过,不久前看了三分之一的《捆绑十八招》里面提及,有关生擒女子的办法。其中「计拿十招」中的第三招「无损生擒术」令他眼前一亮,不错,看来这招可用!在未明白对方身份之前,当然是不要令她受到一丝伤害。 他想到便做,何况这办法非常简单易行。他翻身下床,拾起冰凡遗留下的布袋,里面还有好大一捆的麻绳,他取出其中五条,一条小指粗细,其余四条只比灯芯略粗,他想干什么? 将一条小指粗细的绳索在房门内横拉,形成「绊人索」! 做好这工作后,吕志拿了其余四根细绳,一块从炕上被窝撕下的一大幅被单,闪到门后,静观其变。 此女浑然不知自己已落入吕志设下的圈套,在门外张望片刻,推门便进,地上的绊索立马生效,她未及提防,甚至连惊呼一声都来不及,整个人便头下背上的摔了下去。吕志侯的就是这个时候,他飞身鱼跃,跨到女子背上,一手将被单塞入其口,一手反扭其左臂。 那女子果然不是省油灯,人倒在地上,一手支撑身体,一手被反擒,一般来说已受制於人,但她身体柔软如绵,在失去控制的刹那,她的双脚竟还能使出「黄蜂尾后针」的功夫点击吕志的头部! 无奈吕志自服用30粒平心丹后,功力暴涨何止十倍!以该女子的功力,恐连未服用平心丹前的吕志尚且不如,更何况现在中计受制於先。 吕志运功护住脑部,任由其双脚击中头部。塞住嘴后,将其双手反扭到背部,用一手握住,另一手取细绳缚之。由於经验不足,吕志又被女子踢了好几脚,只好匆忙将女子手腕手心相对着绑紧,一手扣紧其乱飞的纤脚,一手环搂住女子的酥胸将她抱起,脚不闲着,怕被人看到「踫」的一下,将门掩上。 将女子面朝下放平在炕上,吕志一点也不怜花惜玉,大咧咧的一屁股压在女子诱人的大腿上,两只手不闲着,用三股细绳分别紧紧缚住她的脚脖以及膝关节上下。 「好啦,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人?」说着,吕志把女人翻了个个,吹燃火摺子点上油灯,转身一看,不由一阵心跳,竟是一个美貌佳人!她头上梳着云髻,清秀绝伦的脸蛋上了淡妆,身上更是环佩叮当,富丽堂煌,好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千金。 此刻,她用及其幽怨的眼眸扫过吕志,嘴中唔唔唔的要说什么,吕志被这美貌女子看得心如鼓锤,心中暗叹,天下间的美女竟这么多。 不错,此女论长相虽不及武林四美甚多,但其略略上妆的装扮竟能弥补这缺陷,原因恐怕是吕志一生都在和武林女子打交道,见惯了劲装便服的女子,但如今眼前的这位佳人却一反常态,身着华丽女妆,再兼其又生得甚是美貌,难怪连吕志也会生出绮念。 「唉,不管了,等冰凡来后再说。」由於受到女子魅力的压迫,吕志度到屋外,等冰凡回来。 屋内女子双手虽被反绑,但因手肘未绑上,所以正施展其柔骨神功,慢慢地将反绑在背后的双手从脚下穿过,变成了被缚双手在身子前侧。也是吕志过於疏忽,竟不知高明的女子均会此法摆脱困局。 女子用被缚的双手悄悄解开绑脚的细绳,然后自靴子中取出一把匕首,割断绑住双腕的绳索后,她掏出塞口的布料,轻轻喘了口气。「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精明,幸好我也不赖,没想到偷件东西还要被抓,太丢脸了!看我怎么拿他出气!」这女子的脾气倒很小姐气,真如吕志所料是个大家闺秀呢。 吕志在屋外踱着方步,晃着脑袋,一个劲地自言自语着:「凡妹怎么还没来?」 漆黑的夜,空寂无云。昨日的鹅毛大雪已经停息,地面上铺了好几尺厚的积雪。 挺寒冷的气侯,可吕志竟热得只穿一件汗褂,脚下的积雪仍不断融化。这是什么缘故? 屋里的小姐,戳了个洞正想出去教训教训他(在她以为,武林谱中她排名15位,在江湖中亦罕逢敌手!也许自己因为太大意,才失手被擒,这个仇怎么不报?)当然她看到吕志的穿戴后,顿时寒气直升:「糟糕,我梅岭飞燕欧阳如意看走眼,飞错地头了。老天,看他的功力比我老爹还要强横,太糟了!赶快开溜。」 不愧为江湖闻名的女贼欧阳如意!看看情形不对,马上将个人思绪抛於脑后,堂堂燕子门门主千金怎么能二次被擒,羞煞江湖中人! 不料她这一动,马上被人听到。 吕志早知晓她已自我松绑,本意是让她自去,见她逃遁,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冰凡刚巧进来,一下子听闻屋内有人,大呼有贼,抢进门内。 吕志关心冰凡,只得随后进入。 冰凡骤一看见如意,略为惊讶,想是不知道,这女贼竟是个美貌女子!如意急於逃命,手中匕首划一道弧线恶狠狠地刺向冰凡。
水蜜桃般滑嫩、鼓涨,摇晃中颤颤微微,抖动中分外要命,饶吕志是铁打汉子,见到这样一对难以想像、不可思议的硕乳,鼻子也不禁喷出一股热血! 手忙脚乱地将冰凡双手缚紧,毛手毛脚的暴抓乳蒂,「啊!──吕大哥,我痛──啊,不玩了,你太暴力了,快解开我。」被揪得泪水直流的冰凡想不到她爱的发狂的吕大哥居然会这样对她! 她虽对被绑缚着作爱无所谓,但要忍受这样的苦痛殊不值得,何况现在的吕志,已经丧失了本性,这样玩起来有什么意思!她流着眼泪忍受着被吕大哥搓揉双乳的难过,强压着一种原始的本能!无论怎么样,她不会喜欢跟一个野兽做爱! 她拼命挣扎着,吕志的魔手比西天如来还要厉害,上下左右,前后里外,把冰凡外衣尽数撕碎! 他嘎嘎地叫着,浑然成了头饿兽,口水随着欲望高涨而暴流不止,这难道就是水涨船便高的真意? 冰凡双手虽被缚在后头,但眼耳口鼻脚均在,眼见形同野兽的吕志就要掏傢伙,急切中,她双脚齐出,踢在吕志的太阳穴上,这一踢,果然踢得吕志清醒不少,不过不是清醒得悬崖勒马,而是清醒得想到了奇书「捆绑十八招」! 第一式,「无语问天式」。要决:死缠烂绑,封塞填洞! 「我上了,凡妹,多谢你提醒了我!」倒未曾想过,兴奋如他,仍然头脑冷静,他回忆起无语式的要诀,连眼里都冒出了欲火!冰凡猜得还真不错,的确,将女人绑起来是会令人更兴奋,令老回春。 绳子对折成两股,绕着手肘上侧盘旋一周,穿过圆头,反向缠绕,冰凡吃惊地体验着这不同寻常的绑缚之法,她发现,吕志已不仅仅继承学习了「捆绑十八招」中的前八式,更独创出少见的双股绑人法,融合「捆绑十八招」后,更现威力,已然自成一派矣! 吕志慢慢束紧绳索,缠绕数圈后,从右腋下穿上到肩颈交接处,再往脖子后顺式环绕至左肩颈,再往腋下穿过,回到手肘绑缚的绳索处直着缠绕一圈,用力一拉。 「啊,太,太紧了,吕大哥,别这样,好难受!别……」冰凡双臂本就朝后,难受之感不用说也知道,再经这用力的一拉,双臂往后已经靠到一起,就这样被吕志绑了起来。 冰凡想用力挣脱,才发现已经使不出力量!双手在背后绑成了一个「y」字!形成了三角,也就是最结实、最紧密的捆缚方法,这在建筑中人人都知道的「三角原理」,被聪明的吕志活用於此,以至於冰凡根本无法动弹! 双乳暴露在吕志的目光下,双手被绳索蛇一般紧紧缚在身后,从正面看,那种淫靡简直叫吕志受不了。乳山上一点浅红,那两棵樱桃翘得老高……哦,小弟弟猛的弹得老高,顶到胯裆疼痛无比。吕志满脸涨红着,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小弟弟,往下摁,往下摁…… 「不行,现在还不行!如果现在就泄的话,又要被凡妹取笑了!我肯定不能挨过她的三个回合,她的天赋异禀,不是现在的我能够应付得了的!还要刺激点,要刺激点!」 吕志推着冰凡坐到床上,自己也随即坐在旁边,下一步该怎样,怎样才能唤醒自己更深层次的欲望?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瞧着已被他绑得像煞淫妇的冰凡,目光中闪到了第一式的要决「死缠烂绑、封塞填洞」!要想体会更深的层次,只有这样了。 冰凡自吕志绑紧双手,挣扎又挣脱不了后,便一直乖乖的站着。既不挣扎也不叫喊,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捆绑方式她已经没动弹的机会,由於双臂被强力的绳索绑在背后,身上又被吕志撕扯得只剩了贴身的亵衣。恶毒的绳索毫不留情地深深陷落她的雪肤冰肌,稍稍的移动,只能令绳索更深的陷落,她变乖了,因为她觉得吕志好像又恢复了理智,懂得了思考。尽管她双臂以及被捆绑的肌肤疼痛不已,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她什么都可以不要,甚至身为女子的尊严! 平静地瞧着吕志,眼中竟多了一种连她自己也没发觉的快感。吕志此刻的心几乎能听到冰凡内心的呼叫,来吧,绑我吧,绑我吧! 他俯身拾起一根绳子,打了个活结,然后套到冰凡的玉颈上。绳子握在吕志的手中,沿着冰凡的胸腹缓慢地游弋,那像极了一条淫秽的公蛇,因为它在冰凡的丰满酥胸上下贪婪的卷绕,勒紧的酥胸直挺挺的立着,愈显其之伟大,「女人三宝」中的第一宝已被吕志摆弄成香艳迷人的玩物了。 冰凡感触到绳索的凉意,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毕竟是寒冬腊月天,身无片缕,又双手反剪无法运功御寒,也难怪接触到冰块般的绳索会打个寒战。 吕志在这方面倒是怜花惜玉的,把冰凡的胸绑成「羊」的形状之后,他运功给冰凡卸掉了身上的寒气。冰凡的隐秘处被这股暖流刺激了一下,开始流动了,这使得冰凡更不好受。 她忍受着,火在全身蔓延,她知道没有多久就会像火山喷发一样,连同她心里的渴望一并带出来,献给可爱的吕大哥,我最亲爱的吕大哥! 吕志突然笑了起来:「好像你有点兴奋呢,下身都湿了。」 冰凡羞涩地白了他一眼,眼睛瞟到胸前那绑得紧密又美丽的绳索,低声嘀咕:「吕大哥,你真是喜欢绑人玩,瞧你绑我的胸绑得多好,但你也绑得太紧了些,现在我的手有点麻了……」 「等会儿好吗,我想,我自己的潜力还没挖掘着,如果现在解开你,我怕会将这最后的自信都会遗忘掉,你希望有一个偌弱无能的丈夫吗?」和声细气的,吕志反问她。 ……当然,冰凡还能说什么,她心里一个劲地呼喊,要玩就快点玩吧,即使我身子动不了,我的心包括整个人都会全力以赴,迎合你,满足你,快点恢复你的自信吧! 吕志的大手缓缓触摸着冰凡美丽的胴体,手指接触着被绳索肆虐下微微颤抖的光滑肌肤,吸着气不断体会着,冰凡那既难过又无奈的复杂心理,头部一阵晕眩,但随即被一种更伟大的兴奋迅速包围了全身,全身,不错,对了,就是这种感觉,哦,我,哦,好舒服好舒服…… 吕志的手下抵至桃花源处,茂密的,卷曲的毛像清晨刚打了露的嫩草,随着风轻轻的摆动,压下去,弹上来,生命力的旺盛尽显入目!
「你真不愿说出背后主使人是谁?」寒哥向吕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尽量靠近教主。 为了揪出幕后的主使人,一定要在雨莲身上找到线索!独孤寒手中多了捆银光闪烁的绳子,由於两端成尖形,故雨莲以为是一种鞭子,倒也不怎么在意。 「不是我不愿说,说出来对整个武林又有什么好处?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扭转乾坤?既然你们不情愿交给我,那我只好亲自动手抢了!」 「请稍安勿燥,雨莲姑娘,我还有事想问,你是怎么找得到这里的?这里不过是个荒凉小镇,你能清楚地找到这里,足见你耳目灵通,究竟什么人将消息透露给你?可否告之?」 「我告诉你吧,近年来崛起的年轻高手『笔圣』问苍天!」 独孤寒脸色不由一变,这个「笔圣」不仅武功卓绝,因他曾经看见他以一人之力,300招内,击败武林榜前十位的查猪和焦死!而且更以侠义闻名江湖,有人尊称他为「笔大侠」,也有人尊称他作「笔先生」。 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也为虎作猖实在又是一个迷!难道也是背后的那个人指使的?如果是真的话,这个人一定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独孤寒想爆脑子,掏空脑子,也只想到了四个人!武功称得上绝代的四个人,而且都是20年前武林贴的前四位!天一教教主雕削;色魔爱杀你;淫狐李轩;独孤鹤孙平! 「你还想什么,总之,今天一定要决出胜负!啊……你们……」雨莲还未说完,早已计划好的吕志便饿虎扑食般跳到她的面前,拿住了她正急忙掏暗器的玉手!另两侧,梦娇古玉杖中射出一条细丝缠住雨莲的上身;晴姬抖出一条软索圈住雨莲的双脚。刹那间,将雨莲制住,雨莲奋力挣扎,玲珑浮凸的娇躯在三人牢牢掌控下,愈显其无力、动人。 独孤寒走过去,用绳子绑住她的胸部,然后将她的双手交叉绑在身后。绑法奇特,双手交叉成平行状,捆绑酥胸的绳子绕到身后与绑手腕的绳子连在一起,最恶毒的,用绳子将双臂绑起来,绳子一头穿过绕颈的绳子死劲拉紧打上死结!由於绕过脖子的绳是顺两肩下抹的,那下抹的绳又与绑胸和绑腹的两股绳紧接,所以,手臂是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解脱的!双臂成背吊式捆绑,一个防止手臂从左右两方挣脱,由於绳子紧紧缠在胸前,若要松脱,除非上臂断落;如果想用力向下挣脱,更不可能,绳子与颈部绳索连接,用力下压的话,令束缚胸部的绳索愈发收紧,直至你疼痛得无法动弹! 雨莲惊讶地看着独孤寒以纯熟的技巧将她牢牢捆住,一时竟没反应过来。那也只是眨两眼的时间而已,她感觉到无法挣脱后,眼睛一闭,牙关一咬,就要自尽。 独孤寒早已料到她有这招,就在她牙关将闭之际,一把掀开她的面纱,将一颗圆球塞入了她的口中!比鸡蛋略大,但又具有些微弹性的圆球!雨莲觉得口腔被球体塞满,上下颚不由自主被撑开,舌头被挤压至里部。独孤寒这个特制圆球也不知是什么东西所做,虽硬却有弹性,塞在口中,除了令说话不便外,对口腔的伤害可说是无。圆球两端各系有一段细绳,独孤寒就用这细绳在雨莲脑后紧紧的打了个死结。 雨莲才感到自己完全失败了,跑又跑不了,自杀也不行。她绝望地停止了挣扎,任由吕志用绳索将她双踝,双膝上下牢牢缚住。口中的圆球塞得满满的,想说话说不出,只弄得一些口水延着圆球边缘流出,既恶心又淫荡。直到将她口腔塞完以后,独孤寒才发觉,处女教教主雨莲竟是一个罕见美人! 神秘莫测的处女教教主竟然只是一个年仅17、8岁的美丽少女!楚楚动人的双眼中流露出无奈、伤心,深深打动了独孤寒的心!而鲜花般美丽的脸蛋和尤物般身材,却吸引了吕志的目光!两人都忍不住要抱她,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一个美丽至斯的处女呢? 说起来,雨莲的美丽几乎不在冰凡之下,就连在旁边观看的梦娇姐妹也黯然低头,心中暗暗思量:如此美丽,若今年参加选美的话,一定能得到好名次!不过,要跟小姐比,还差得多呢! 五年一届的选美即将开幕,「武林四美」是武林公认,要想在武林榜中列上一席,只有通过选美大会!究竟今年武林最美的女人会是谁呢? 吕志和独孤寒一个为了美色一个为了真相,决定参加这劳什子的选美大会。他们相信,今年一定比5年前热闹一万倍! …… 平爷的碧海仙居原来在海上的一个孤岛上,一路上,印雅等想尽办法结果还是被绑到了这儿。上了岛后,平爷将印雅三人的塞口物取了出来。 玉仙不停地呕吐起来,她向来讨厌出海坐船,每次都能令她头昏反胃。被棉布塞了老久,呕在胃里的酸性物质,当然不甘寂寞,一经解放便一泻千丈了。 印雅的头脑时刻都很清醒,要不是紧缚她的是坚韧的铁索,她早想法子弄断它逃跑了。她一直在默默用功,如今功力已经恢复了十成十,只待铁链一松便与平爷决一死战!玉观音之名不可辱! 而蝴蝶儿这个多灾多难的孱弱美女,早被折磨得恍恍惚惚。自从自己与笔先生约定在杨柳山庄幽会时在路中被冰凡所骗后,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耻辱生活!她能够一直支撑着来到这里,一直苟且活到现在,那只因为心里的那个结!究竟是不是笔先生出卖了她?如果不是,冰凡怎么会知道她与笔先生的暧昧关系并埋伏在路中?怎么会知道她的致命弱点? 被擒凤丝紧紧反绑的祁连美女眼中冒出火来:「老杂毛,快点放开我,误了选美大会,我叫我姐妹来灭了你这破烂仙居!」一面娇叱连声,一面拼死挣扎! 平爷过去抚摸她丰满之极,几欲破衣而出的乳房,嬉笑连声:「别急嘛,我们玩玩,玩玩……」 「拿开你的僵尸手!老不死了,还想吃荤,也不看看你的熊样,够我来一个回合吗?」美女双脚也被绑着,只好蹦跳着后退,样子相当滑稽。 平爷也不逼她,他知道,到了自己的碧海仙居,有的是时间玩。 他站着吹了下口哨,「嘎嘎」两声由远而近,倏忽间,已传到了他的头顶之上。原来是一对雌雄大雕!雄雕体长一丈,双翼展开有一丈七、八,雌雕较小,但亦有九尺一、二,双翼展开一丈五左右,实在是罕见的一对大雕!平爷笑道:「乖鸟儿,快去给我徒儿报讯,说我回来了。」手指弹出两颗鸡蛋,速度奇快,但两雕速度更快,追上并吞下鸡蛋后,欢快地鸣叫两声后,朝着西方飞去。 「各位委屈了,先坐吧,我徒儿马上会台大轿接你们的。」平爷盘膝坐下,自顾闭眼小憩起来。 那祁连美女气急败坏,一生中从没被人如此侮辱过,如果是个漂亮点的年轻人,她也认了,但被一个老头绳捆索绑,东摸西抓了两天,那种愤怒根本无法抑制。眼见平爷无视於自己被捆绑的痛苦与羞辱,正拟破口大骂! 「喂,陶小莹,你如果想少糟罪的话,就别浪费唾沫星子!」印雅冷冰冰的抛来一句话。 「关你什么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美女不解。 「『祁连派』没什么出众的人,武功平平,籍籍无名,不过,里面却有位自吹自擂,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号称『牛皮公主』的人,倒是在江湖中有点名气!」 「你,你敢讽刺我!哼,我也知道你们是谁,不过谁最美,那要武林选美大会来评,像你这种窝囊得被绑成这种鬼样的人,有没有资格自己心里清楚!」
陶公主自然大惊,反手要将笔先生推开,但笔先生就等她把手往身后甩,她一把抓住陶小莹反击回来的左手,反拧着用力往她后脑勺上推,疼痛令陶小莹全身酸软,力量一瞬间消逝无踪,只在口中发出「哎呀」的痛呼声。笔先生冷酷地笑着,手紧紧地捂住她的嘴,令她无法出声呼救。 同时看到陶小莹身体放弃了挣扎般软绵绵的,知道自己拧手凑效,以最快的速度撕了陶小莹的一截衣摆,塞入其口中。陶小莹发觉自己受制,当然不愿束手就缚,她唯一没有被控制的右手拼命从胸部扯出了一条晶莹透彻的细绳, 笔先生眼尖,觉得此绳怪异,不会又是什么异蛇吧?一条缚蛇已经把她弄得狼狈不已,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她闪电般地握住即将飞出的绳索。此时,陶小莹却面露喜色,怎么回事呢? 笔先生坐在陶小莹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她将细绳抓住看看,发现除了色泽奇特,倒也不是活物,就弃放一边。她将陶小莹的双手反转到背后,却一 陶小莹此时开始强烈的挣扎,几乎令笔先生无法控制。她只好用一只手抓住陶的双手,一手伸入陶的胸衣之内!直觉告诉她,她肯定还有什么东西收藏着。果然,在陶小莹惊恐的目光中,她翻出了两条银白色的细绳,正好! 笔先生毫不客气地将陶小莹的双手腕并拢牢牢捆在背后,另一段则把她双臂自手肘之上紧密地捆在一起,这样能防止她利用手指来松绑。 然后,她又扯了一段树藤,绑在陶小莹的膝盖之上,但让膝盖间留了5寸左右的空间,这样她只能缓慢缓慢地蹭着走了,想逃跑是不不可能的。 做好这些,她满意地从陶小莹的身上站起来,把陶小莹也扶了起来。陶小莹也不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六大神具中的寒冰线捆住,是绝对逃不了的,只好顺其自然。 不过观其脸色,似乎并不怎么害怕?这又是什么原因呢? 笔先生拍拍双手,嘿嘿地笑着:「这一次,给我抓到,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 陶小莹嘴被布塞着,呜呜呜地却无法说出话来。 笔先生不再理会,拾起地上的晶莹细绳很自然地束在腰间,推着陶小莹踉踉跄跄地走向海边。 …… 「走快点,臭女人!」笔先生已经扒了陶小莹身上的衣衫穿着,正拿着那段晶莹细绳用力抽打着陶小莹赤裸的屁股,而可怜的陶公主,此时已经被她折磨得快走不动了…… 成熟而美丽的身体上,许多细绳横七竖八地捆着。她丰满的胸部,两道细绳从上下横过,将双臂牢牢地固定在身体的后方。一条绳子从柔软的脖子后面绕过腋下,一条成「x」形交叉在双乳之间!美丽平坦的小腹上也绕横着缠着好几条细绳,不用说,这是固定小手臂在身后不能弯转到身侧。还有一条,则相当淫荡的从阴部,从大腿之间穿过,至股沟,至小蛮腰,最后牢固地捆在反绑着陶公主双腕的寒冰线上! 这样子牢固紧密的捆绑,非但不觉得乱来,反而觉得赏心悦目!绳子把陶小莹捆得像个美丽的包裹。在阳光下隐返光泽的漂亮肌肤,在细绳紧密的束缚下,倍显耀目! 陶小莹的脚已经获得解放,因为笔先生知道她不可能还能跑得掉,而且还嫌她走得太慢,就给她解掉了。不过,嘴就没那么幸运了,笔先生找了个小苹果,塞在她的牙床之间,然后找些胶布把她的嘴给封上。试想一下,苹果紧紧地卡在陶小莹的牙床之间,咬又咬不下,吐又吐不出,根本连吸气都困难,更不用说能发声说话了。 在笔先生的驱赶下,陶小莹只好大步向前走着。不过看着笔先生指点的路线方向,她面上突然又是微微一笑,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奇怪的笑了,稍有警觉的人都该注意了,可是,笔先生是骄傲的人,自视甚高,根本不屑於注意对方的特别举动,对她来说,一个漂亮的女俘虏绝对不可能从她手上逃掉。 或许,笔先生这回该有些后悔吧。因为在那条路上,平爷、霸王都已经埋伏好了精兵良将,而,最厉害的一着却是──她抓住的其实并不是陶小莹,而是平爷用不死神功第四层的功夫「幻觉」所制造出的假像,当然,那被捆绑的的确是个美女,只不过,平爷使用了幻觉后,令笔先生认为她是陶小莹!而陶小莹身上那两根寒冰线和那条捆仙绳本来是准备用来绑笔先生的,只是一时大意,反被擒住。不过显然,骄傲的笔先生并未留意到这些。甚至并不知道这条捆仙绳的厉害!(再次让我们回顾一下,制女六大神具吧。冰火手铐、捆仙绳、擒凤丝、寒冰线、天龙索和天蚕索。捆仙绳能排在第二位,它的厉害可想而知!) 笔先生没留意,继续打着「陶小莹」的屁股向海边走去。穿越了树林了,还有一座山横在面前。笔先生一楞:「奇怪,我记得以前没有这座山!」她总算有些警觉,但袭击的人也同时出现了! 从土下突然翻出数十个劲装大汉,黑布幪面,一冒出来,就挥舞着绳网扑向笔先生! 笔先生哪会被这些蹩脚虾吓住,怒喝一声:「找死!」手掌挥出五成玉女神功功力,数十大汉便纷纷如葫芦滚地,在地上跌跌撞撞,好不狼狈。 笔先生见状,也不禁露出一丝媚笑,正是玉女神功第四式,自从恢复女装后,她便常常觉得想笑,殊不知,她这一笑可令多少男人魂销命丧…… 攀在树上的平爷和霸王既然知道笔先生是超级大美女,他们早定下心神,但被笔先生这一串笑,骨头立刻酥软,两人不约而同跌下树来。数十大汉更早已魂飞魄散,命登极乐! 平爷练的是不死神功,还没什么,马上恢复正常,而霸王居然口唾直流,目光呆滞,不用说,近观女身的笔先生,着了迷魂汤了!平爷当然也不敢看,急忙把神功输入霸王体内,令其恢复正常! 笔先生看到平爷和霸王跌下,先是一惊,续而一想,我的玉女神功应该对色鬼有极大的破坏力,他们肯定敌不过第四重的玉女神功! 这么想着,她便笑了起来,「两位,小妹给你们请安了。」一面笑一面走近,周身散发出强大无比的磁力,霸王涨红着脸,一口鲜血仰天喷出,终於没法子抗拒笔先生惊天魅力,率先昏迷过去! 平爷满头大汗,自己的不死神功虽然是天下第一奇学,可是面对这样一个大美女,根本使不出来,这就像英雄难过美人关一样的道理。他竟然忘记了,他派出的假陶小莹手里拿的神具──捆仙绳了。 他缓缓退着,眼睛只能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其实他只要一抬头就该看见被五花大绑的「陶小莹」在给他使眼色,他此刻想到的,唯一制服她的办法,就是使用他身上的冰火手铐! 「不行!」平爷知道冰火手铐的威力,很可能会令笔先生受伤,这样的美人,绝对无法让她受伤的,完了,平爷面色通红,玉女神功的魔力已经进了他的体内,难道他也只好像霸王一样昏迷过去? 眼睛开始出现幻像,无数的赤身裸体,美艳不可方物的笔小姐在眼前晃来晃去,他开始伸手扑抓这些幻像,样子已经呆了。 笔先生见状,嘻嘻一笑,功力亦随之稍微收敛。就是这一稍微的收敛,给了平爷一个机会!他陡然神志一清,看到了缠在笔先生腰上的捆仙绳,闭上眼睛,嘴里疯狂、飞快地念了一串咒语…… 缠在笔先生腰间的捆仙绳突然飞舞起来,而笔先生也突然不知怎么回事的情况下,躺到了地上! 这怎么了?随着平爷狂喊一声:「绑她!」捆仙绳便像具有灵性一样将笔先生四马攒蹄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绳子非常技巧的捆绑着,双腕被绑在身后,双肘被紧密地缠在一起,胸部上下中间都被绳子捆得无比严密,腹部和髋部更有数股绳子将笔先生的手腕牢固的固定在臀部之上!大腿根部、大腿靠膝处、小腿靠膝出以及脚脖子全部被牢固地捆着! 笔先生大惊失色。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她当时明明要躲开的,可是偏偏躲不了,就这么眨眼功夫,自己就被绑成这副德行,她哪能不慌,挣扎,挣扎…… 她开始拼命挣扎!哎,可惜的是,捆仙绳是专门用来捆美女的,据说,女人越美,它捆的就越牢固。笔先生就是这么倒霉,谁让她生得天仙化人一样? 挣扎是没用的,绳子就像松紧带,一用力就松一些,力一松马上又收紧,笔先生终於绝望了……玉女神功对绳子一点作用也没有。 给春荷解开细线的平爷饶有兴味地回答:「雕老大这本书可是老夫穷25年精力汇编而成!当年我给『色魔』、『淫狐』、雕老大各複制了一份,原本在老夫手中,想见识的话,呵呵,老夫包你们过瘾。」 玉仙还想搭茬,见印雅和蝴蝶都面红过耳,不敢说话。认真想想,的确不好玩。如今双手被反绑了好几天,已经难受到快要抓狂的地步,如果没日没夜的被平爷用各种各样的绳子绑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又要被凌虐、被侮辱、被强奸,太惨了。越想越心毛,玉仙忍不住哀求起平爷来了。「平爷,到家了,能不能先解开我再说啊?」 「呵呵,等我处理我徒弟再说吧,你们现在可以看看,以后被我玩的时候,就不至於大惊小怪了,无论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落在我手中的结局,只得一个,我的奴隶!」 平爷淫笑的乾脸,让玉仙等女子再发不出一声,可怕的命运正悄悄降临到她们的头上,她们,不妙了! 平爷奸笑过后,转身吩咐春荷:「你先跪下,我给你换种轻松的……」 春荷先是一愕,但慑於平爷平日的淫威,双膝很自然落到地上。 平爷打开身上的一个大包袱,取出一堆绳子放置在地上。春荷见平爷拿起了一根指粗麻绳,面色刷的白了「师父,我,又做错了什么?」 「呵呵,你没错啊,不过为了表示你对我没有二心,我只好把你再绑起来,师父不用米线绑你是你的造化了!不过既然犯了错,难道不该受惩罚吗?」 瞧见师父粗鲁的将双臂扭到背后绑起来,春荷颓然摊坐地上。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命运?谁又能救我?老天啊,你瞧瞧我的样子,我还是女人吗?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便失去了遮掩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春荷拼命的收缩着双手,试图将双腕从牢固的绳索中挣脱出来。平爷的手蛇一样滑入春荷的秘洞,刺激与疼痛交结,春荷大腿急忙关闭,要抵御这粗糙的老手。可是手不是死的,一只手被双腿夹住了,还有一只手暴力的捏住了春荷的细皮嫩肉,这使劲的一揪,痛得春荷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哈哈,过瘾,徒弟,继续……」平爷的暴虐行径由此开幕! 他目光落到被他两手大力分开的大腿内侧,口水不由自主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裤裆中的龟头强直挺立,顶着了还一挺一挺的,平爷的性能力竟不随岁月的流逝而稍有差池,这不禁令玉仙四女冷汗直流! 看到平爷眼中燃烧的欲火,蝴蝶惶惶不安:难道练了不死神功的人,真能返老还童?如果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糟了,平爷的性能力恐怕同御百女亦无所谓,那我们再怎么厉害,结局也…… 平爷正瘾呢,哪管她怎么想,分开双腿,正要掏傢伙,可是手一放开,春荷的大腿就关合起来,这样不行,还是找根木棍什么的。平爷飞快的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砍下一节粗如儿臂,长约六尺的树干,将周围削平,奸笑起来。 春荷知道他想干什么,又羞又怕:「师父,饶了徒儿吧,前几日被师父插了一天一夜,下面到现在还痛,求你了,过些天再……」 平爷走过来,用力地将她双腿分开,用木棍置於其中,把双腿绑在棍子的两端,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然后,开始用手轻摸阴毛,感到肉唇在收缩后,他点点头:「看来,你还是喜欢被我玩,不过这样也有趣,这样令师父多少会更兴奋些。只要你把师父教你的绝活统统使一遍,我答应你,让你休养三天!」 春荷得到承诺,更兼被平爷的手随意侵犯,体下已经兴奋至极。随着她大喊「救命啊,有色狼啊!」一声后,平爷高兴得直说:「对了,再叫,再叫!」 於是春荷便撕开喉咙不停的叫了起来,平爷等她叫了两声后,狞笑着飞扑上去,用手捂住她的樱唇,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硕大珍珠,一把塞入了她的口中,牙齿紧紧咬着珍珠,无法合拢口的春荷感到嘴快要被撑裂开来,但同时一种快感也漫於全身。 平爷一只手死死将珍珠扣紧在春荷口中,一只手拿了一卷裹伤用的白纱布,不停地缠绕起来。趁平爷的手稍微一松,春荷连忙将珍珠顶出少许,可是还没吐出来,又马上被平爷用力捏开她的牙关,将珍珠送入口腔中的最深处!然后,固定封口用的白纱布,便密密麻麻地围绕着她的嘴缠绕起来,然后,她便只能发出「唔唔唔」、「呃呃呃」的怪声。 平爷撕了块胶布粘住白纱,用手摞平压结实。双手得闲后,便放在春荷的乳峰上轻弹其鲜嫩的乳蒂,「唔……」春荷难受得直扭着身子,裸露的乳房一阵乱晃,在平爷充满血丝的眼中飘飘渺渺,摇摇晃晃,很是诱人。 平爷啧啧叫着,舔了下流到口外的唾液,把头一下子埋到春荷的乳沟之中!两团白肉轻轻磨蹭,软绵绵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平爷伸出舌头,轻舔其乳沟,续而渐渐舔向她的腹部,随着春荷急促紧张兴奋的呼吸,平爷的舌尖滑过她起伏不定的酥胸,滑过她平坦嫩白的小腹,正当玉仙、蝴蝶诸女亦沉迷其中时。突然,平爷张口一下子咬住了因兴奋而硬直鲜艳的乳蒂,「唔」倒在地上的春荷痛得手脚一阵乱颤! 玉仙等女沉醉其中,不料突起变故,心里的震惊用语言也难明了! 平爷张口咬住乳蒂,慢慢往上扯,将乳房扯得既长又尖,相当怪异,待扯到顶峰时,突然松口,「啪」的一下,弹回原状。这种由兴奋──疼痛──松懈的过程,给身受者春荷带来了一种难已言状的感受。巢中之水本已相当饱满,被这一弹,竟汨汨流出! 平爷一愣,遂笑着道:「还没开始,你就想了,徒弟比师父更淫荡哦!小淫虫,还不行,咱们再玩。」 他伸手到体下,掬了好一捧母水,往脸上一抹,鼻子深深吸了一下:「好香好香……」然而玉仙等只闻到了臭味、骚味。 「喂,她流的是尿,你有毛病呀,很臭的!」陶小莹虽然能闭上眼睛,可是不能封住鼻子,闻到骚味,忍无可忍大叫起来。 「哈哈,错了,是香味。」平爷撕了春荷原先披的袍子,慢慢地擦净下体的液体。然后把一团布搓成球,用力塞入春荷的秘穴。 狂野变态的作法令春荷不堪重荷,巨痛下昏迷了过去!
第二届选美大会是在百花居举行。当然主人玉仙是不知道的,暗中策划的幕后人物算准她会被擒,甚至无法与会,所以公然将美丽的百花居作为选美大会会场。 说也奇怪,前几天还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的会场,如今竟聚集了不下十万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独孤寒狂搓,期望看到的只是梦境! 身旁傍着梦娇晴姬,身后跟着两辆马车。其中前一辆蔽棚马车中不断传来男女搂抱翻滚性交时口中哼出的美妙乐章,后一辆马车却相当安静。 如果看过前面章节,应该知道车内是何人物!前辆马车装着冰凡和吕志,此刻冰凡又被吕志绑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四肢分开,捆绑形成一个「火」字。嘴中也塞了东西,不过不是死物,却是一根粗如儿臂、长约六寸的巨大肉棍!曾几何时,冰凡学会了用口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此刻龟头上、肉棍上、嘴角边,都沾满了白色的黏液。 吕志头部埋在冰凡两股之间,葱茏茂密的树林像枕头一样的舒畅,他的舌头徐徐进出,舌尖在草上不停抵触舔弄。两手则翻开两片红肉,一手捻一块,轻轻的搓,轻轻的揉,时不时往里哈入一股热气,然后再搓再揉…… 庞大的虎躯压在小鸟伊人身上,又是被分开手脚捆缚着无法抵抗,冰凡少不了要像征性地轻轻挣扎,当然那对减少压力是无助的。秀美的酥胸轻微上挺,迷人的身段一览无余。若是车外有行人打开车廉的话,真不敢保证他不会鼻喷鲜血而亡! 天下一等一美女被绑成这般模样,只要是男人,怎会不心动? 后面的马车里静静地坐着两个女人。她们背靠着马车的两壁,全身裹上了黑袍,黑袍上横行霸道的黑色麻绳牢牢捆住她们的手脚。面上蒙了黑纱,只留出两双堪称美丽的眼睛,虽然有些许泪痕。这是表面现象。 谁又能想出黑袍里面,两女双手紧缚身后,不仅仅是手腕手肘,双手的大拇指亦被细线牢牢绑住,双手十指更被包缠在一块虎皮中,屈压成握拳姿势,因虎皮坚韧,又被绑扎在手腕上,可想得知,绑起她们的人,是怕她们的手指能随意活动,构成威胁或利於逃跑,这样包扎的话,双手十指趣成拳状,便无法运用手指的灵巧来做出行动,这也说明捆绑之人的高明!双腿亦然,绑得更紧更密。大腿上、双膝上下、脚踝上绑了四股绳索,牢牢制住她们身体每一寸可以挪动的部位,小蛮靴早被脱了,两只大脚趾被绑在一块,脚心脚背也被细绳紧密捆绑,打的全是死结! 难以置信的绑法(妈的,我自己写,连自己都兴奋起来:))!她们之所以被靠着车壁,那是因为十几条牛皮筋将她们的身体牢固地缚在车壁边,双腿被另两根绳子拉直绑紧在马车的另一边,压制相当完美,无论车子如何移动跳动,她们永远只能被绑着,固定那种姿势,如果没有人救她们的话,她们绝对没有本事逃脱! 嘴部的压制也很严密:用棉布包住有弹性的圆球填入口腔,口腔四周剩余的空间用巾帕等软布填满,然后先用有粘性的纱布贴住嘴,再用白纱布围绕着嘴绕上十几圈,最后用胶布等粘贴性强的介质将纱布贴死,将每一处可能脱落,可能漏气的地方一概密封牢固。 压制令她们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在特制马车的蓬布掩盖下,外面的人根本什么都听不见,就算听到点什么,还以为是蚊子叫,当然为了防止某些好奇的人掀开车帘查看究竟,捆绑高手早用四、五个铁锁锁死!锁中还灌了铅,所以除了绝顶高手外,一般的人想都别想! 这两个自然是可怜的「处女教主」雨莲和她的手下明秀! 置身在这特制的「囚车」之前的三个时辰前,得到饱餐一顿并获得上厕所的机会(不然任何人都无法忍受又饿又憋的滋味!)。现在她们除了彼此对望外,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她们已经足足挣扎了两个时辰,不但没获得解放,换来的更是手臂酸痛和腿脚麻痺。口腔中塞得连丝空气也没有,她们知道呼救也是白费力气。此刻,她们除了脑部在不停的运动外,就只剩因剧烈运动而起伏不定的酥胸,这是一副好美的情景。 雨莲倒没想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结局,她以为自己最惨不过是被杀,这又有什么,自己反正触犯教义,迟早也要自杀的,现在不过是因为没有机会而已。她心里很奇怪自己,在这种时候竟然会想到将自己绑成这样的独孤寒,他如今在做什么?想到梦娇和晴姬两个美女竟然可以偎依在他身旁,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想,将她们一脚踢得远远的或和她换个位置,她被绑,我亲近,这样很美,很完美,心中甜丝丝的感觉越来越甚。她哪知道,自从她第一眼瞧见了独孤寒后就喜欢了他,对梦娇晴姬便很自然生出嫉妒排斥的心理。很简单的,但对於处女教主来说,就是无法想像的了,因为她一辈子也没有机会从伙伴中或手下中听到、看到、学到,她,因而更显单纯,爱上一个人会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的她,已经快要被爱淹死了。 明秀则在想:选美大会,其它三位堂主一定会来参赛的,或许到时能有转机也说不定?
(十九) 「你还真麻烦,乖乖给我躺下。」雕削避过后顺势往前一推,董雪心便不由自己的趴到地上。雕削大马金刀般硬跨坐在其肥嘟嘟的臀部上,不停地用绳子绑啊绑,雪心的大腿撩开衣裙,露出的雪白实在让雕削淫念大动,不肥不瘦的腿多一分肉嫌多,少分肉嫌少,摸起来光滑如镜,揉起来却由弹性十足,美女的腿真是不一样! 董雪心的双腿并排地捆在一起,大腿中侧、两膝上下、脚踝、大脚趾,总共粗粗细细五根绳索牢牢系住,绳子全都打了死结。董雪心用力挣扎,才发觉这种无谓的挣扎徒令绳索更加紧密更加结实,她只好放弃,她含泪的双眼瞧着雕削,不晓得他为什么要把她跟慕容清姐姐绑得这么紧密牢固,难道他连一点怜花惜玉的常识也不懂吗?作为一个男人,如此地作贱一个女人,他还有羞耻之心吗?还有,他明明懂得封穴奇法,却偏偏不用,反而使用绳子布料之类工具来捆绑我压制我,到底为什么? 雕削把雪心的双腿捆绑结实后,才开始慢慢地捆绑她的上身,先用一根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绳子两端沿着肩窝穿过腋下,紧绕上臂几圈,然后用力抽拉,至两手肘部互相接触,才捆绑起来,绳子端绑在两臂之间,从某种角度来说,可以增加一定的磨擦力,不易松脱。当然,高手都知道,力学的角度,这样捆绑可是省力得多!绳索先紧绕双肘几圈,然后分成两股,一上一下从双臂之间穿入并逆向捆绑,只需要轻扯,那双臂便不由地被捆绑在肘部的绳子用力朝身后扯去,直至无法稍动。 手腕已经被捆上,雕削就用另一根绳子将她的手固定在身后,与身体一起严实的捆在一起,这样董雪心就不能逃跑了。 雕削完成工作后,伸手将硬直的肉棍扳正成直立状,如果不这样,裤裆被棍子顶起,难看不说,还有点生痛。 慕容清和董雪心,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希冀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希望,可是她们都失败了,两张带水梨花般的脸上充斥着满是绝望! 被捆得死猪一般,身体每一寸每一分在捆绑得妙到毫巅的绳索制约下,完全丧失了活动的能力,伴随着她们无意识无目标的轻微挣扎,好像浪女在床上微微蠕动般,丰满酥胸的轻颤,盈细腰肢的微扭,浑圆臀部的痉挛,和着挣扎而生的香汗,美啊! 雕削深深凑到慕容清的下体处,用力嗅着处女芬芳扑鼻的异香,神情甚是陶醉。 而不知为何,那倩倩自引开雕削后,便不再露面。 她也不是不想露面,她也不是不知道雪心也落入了雕削之手,只是想归想,要想做点什么,如今也已经由不得她了!她如今的样子,比慕容清和董雪心更难看…… 两顶八台大轿由十六名大汉抬着,由树林深处往雕削所立之地过来了。这群大汉的脚下功力相当不弱,从他们整齐合一、步履轻盈的行走步伐,便能看出一二。当然,在雕削的眼中,这群大汉不过好像一堆垃圾,他要他们死就像捏死一窝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明知道他们大咧咧地朝他走来,他眼也不斜瞄一下,自顾自欣赏两女被捆后所散发出的迷人魅力。 那群大汉想是奉了轿中主人的吩咐,过来歇歇的。但走到离雕削十丈左右的距离时,轿中人把手伸出轿帘做了个手势,示意抬轿大汉停下来。
平爷脑门突然标出点什么,「哈,原来是色蛇中的极品,缚蛇!色魔死后还给我这样妙的礼物,真该感谢他的『孝心』,哈哈……」 笑声中,他放开了紧擒住陶公主的双手,飘然退到房外,静静欣赏即将上演的一幕好戏──美女与蛇的缠斗!他知道,要控制缚蛇,最好的方法就是送给它一个超级美女。缚蛇的天性喜缚美女,但讨厌男人,如果想驯服它,最好的办法便是送它一条它眼中的「美女蛇」!而一旦缚蛇被美女迷惑,便会乖乖服从那个男人的命令。倘若能得此蛇帮助,天下美女尽归我有,天下高手尽死吾手,天下……哈哈…… 平爷忘了一件事,缚蛇是会变异思迁的蛇。当遇到拥有更美的女人的男人时,它会立刻反噬主人,转而成为那男人的手下。 (若我不这么安排,恐怕独孤寒一辈子也不能从碧海仙居中解救印雅玉仙她们,谁叫他的武功不济?嘿!:)陶小莹双手被释放,活动了下手臂,心里奇怪平爷怎么把她给放了?她耳中听到怪蛇发出丝丝的声音,亦不已为意,脚尖一点,便要从屋顶逸去。 缚蛇十数丈的身躯突然抖动了一下,头与尾卷成的绳套「休」地一下射向半空中的陶小莹,陶小莹惊讶还没有所反应,那「绳套」已经蜷上了她秀美的双踝。 「该死,这蛇怎么回事?」陶小莹当然说不出话,那是心里的话。缚蛇暴张后,身体变得极细,仅比灯芯略粗,这样的身子缠上陶小莹的双脚,感觉就像被绳子缚住一样。 不妙,这蛇极具灵性,竟然似模似样的在脚踝上缠绕两圈并打了结,接着顺着大腿蜿蜒而上,陶小莹不及提防,被蛇捆住双踝,身子无法借力,半空中跌了下来。 外边的平爷看得如痴如醉,我是否在看录像? 双脚站地后,陶小莹伸手抓住蛇头,用尽力想把它扯下来,可是,糟糕透了,这缚蛇身子柔韧性超级强大,越拉就越长,而且还可兵分两路,陶公主扯蛇头,那蛇尾则趁机缠捆陶公主的大腿,缠好后,其身子自然紧绷,就像带弹性的橡胶尼龙,收缩收缩…… 如此紧密的缠捆,陶小莹哪里还站得稳,身不由己斜斜躺了下来,抓住蛇头的手也不由得一松,蛇头顺势「咻」地一下,从陶小莹双腿之间穿过,爬到陶公主的身后肥臀之上,隔着衣裙朝屁屁上哈气。 「呜呜……」陶公主惊得一佛升天,二佛涅盘,嘴里拼命嚷叫,即使是连死都不怕的她,对爬虫类天生的恐惧向来是女人的最大弱点,这由於害怕,令她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她只顾着伸手拍打蛇头,令它不能靠近身子,却忽略了捆绑蛇尾之存在。 这便是极通灵性的缚蛇!蛇尾继续盘旋,到腰部,到胸部,它停了下来,大概蛇也在思考什么,一会儿后,蛇尾开始捆缚陶小莹丰满挺立的酥胸! 一阵少女热潮由体下反映到脸上,陶公主又羞又急,只好又腾出手来抓住蛇尾。可是,获得自由的蛇头,立马牵引着细长的蛇绳,陷入下体蜜穴中间,迅速在腰部紧紧地打了个结,随着蛇绳的收紧,淫迷勒陷於蜜穴间的绳更趋深入,蛇绳本身的滑腻已经刺激到花穴的内部,从而产生阵阵痉挛!「呜…呜……」羞愤难当的陶公主只好又一次分出一只左手来捂住体下流出的黏液,一只手半刻不敢松开蛇尾。蛇头甚悉人性,缓慢在陶公主阴唇处爬动,舌头不时弹出,舔吃下体流出的粘液,这就造成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痕痒。 陶公主不想笑,但那蛇头百般挑逗,时而轻咬绒毛,时而猛钻洞洞,不一刻,陶小莹那身上笑虫被激醒,「呵呵……」闷笑起来,同时身体也前后左右翻动着个不停。远处的平爷则张大了口,口水流满了一地。 陶公主实在憋不住下体传来的奇痒跟奇热,两只手都用来护住下面,不让蛇头再次侵犯。蛇尾当然不会坐失良机,扯长了身子,在陶公主胸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由於形成横8,使两个本就丰满得欲挤爆奇薄外衫的乳房,一整个地翘了起来,突出得像两座富士山并列一样。 蛇尾丝丝叫了几声,蛇头突然发力挣脱陶公主的掌握,配合蛇尾猛地缠住她的左腕,并迅速打了个绳结。陶小莹被这条怪蛇弄得几乎哭出声来,她长到18岁,还没一天像这样被一条蛇弄得又羞又怒,又哭又笑,她心里发誓着,哪位大侠来帮她把蛇撵走,她一定委身下嫁,从此与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缚蛇明显感受到陶小莹无比委屈的心理,因为它更趋兴奋,整个蛇身宛如男人的阴囊,居然也紧张得抽动起来,(天,这条蛇该改名叫淫蛇更妙!)它绑住陶公主的左腕,就尽力往身后爬,蛇尾也非常配合,奇观!蛇尾与蛇头两者就像两兄弟一样默契,一前一后得圈到陶公主无法目视的身后。 陶公主心知,这回一被捆起来,逃脱的可能将微乎其微,可是现在她能做的,仅仅是,用可怜兮兮、泪盈满眶的目光看向平爷,希望平爷看在她毕竟是个柔弱的女孩子的份上,生出一丁点儿的爱怜,帮她脱离困境。 平爷此刻容光焕发,原本青春不在的枯乾面孔,因极度兴奋,竟也染上了些许绯色。他对用可怜目光看他的陶公主报以一串太监般的尖笑:「陶姑娘,放心吧,缚蛇不会把你吃了的,它最喜欢美女的身子,会好温柔好温柔地对你的。」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缚蛇已经把陶公主拼命抵挡的双手反绑到了身后,蛇尾继续缠捆手臂,而蛇头已经再攀高峰,停留在胸部之上,对着鼓胀鼓胀的衣衫哈气。说来也怪,片刻之后,掩饰住胸部的衫裙、贴身小衣等部分竟纷纷剥落,露出好大一片白茫茫来。 「啊,富士山,真的是富士山,陶姑娘的胸部真是一时瑜亮,不做第二人想……啧啧……美……」看楞的平爷随即再次发出惊天长叹,「唉,似此等低级爬虫,都精晓变态之道……世道变了!想我这老变态的地位,终有一日被小辈夺走,那时……我将置於何位?」 蛇头口中毒齿亦随之掉落,成了无齿之蛇。缚蛇在三色蛇中是有名的君子蛇,把女人绑起来后,便化身为女人的「一部分」,紧紧粘着这女人,同时毒齿掉落,便消去了毒齿误伤美女性命的懮虑。只要那女人被它看中,它就会保护她。这已经明显有感情的成分在,这一点跟另两种色蛇有极大分别。 「操蛇」只懂得见一个、干一个,虽然它从不正面杀伤人命,但它老幼不分,见一上一,结果常常弄死了不少未成年少女,是道德最差、口碑最差的色蛇(或许江湖中许多少女被奸杀案都是它干出来的);「变种神龙」有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顾名思义,它是非常优秀的整人蛇专家。无论sm术、奴役术、bound术、操术、阴操术等它都非常精通,当然被它玩过的女人,每一个都欲仙欲死,而它便在女子最高潮时,注入一种特殊的遗传分子,让女子怀孕,以便「神龙」家族后继有人!这种蛇是色蛇中最优秀的品种,但可惜的是它绝没有感情!就算跟它干的女人在它面前被仇人所杀,或被它的毒齿刺中而呜呼哀哉,它也不会有一丝的依恋! 平爷看它毒齿脱落,知道缚蛇已经被驯化,便走了进去。「呵呵,缚蛇缚蛇,你真是条好畜生,您看看自己的猎物!哟,那模样,真动人呢,难怪你也动心了。」 捆缚下的陶公主,变得光彩四射,艳丽逼人!裸露在衫外的玉女酥胸,粉嫩雪白,揩手成油;束缚胸部的蛇绳缠捆成令人心跳的横八,深深陷於沟垩隐现的乳房四周,凸显女性无限娇媚,意味无穷;盈盈一握,纤细得风吹得断的柳腰上,蛇绳更形收紧,玲珑体态尽入眼底;丰润的臀,蛇绳密布其下……有令淫荡的,有令曼妙的,有说不出的少女羞,还有道不尽的新妇愁…… 哎呀,美死人了,无法动弹的美女,无法说话的美女,多么动人的愁容,多么心跳的体态,想到被绑缚身后的双手,或许仍在拼命挣扎,那种想像到──她无法松绑的感觉……呀,老树开花了!枯木逢春了!! 平爷大呼过瘾,擦去额头上的汗,伸手抱起了陶小莹被捆绑得像粽子的美妙身躯,置於怀中。那似巧夺天工的「美女艺术品」兀自微微抖动,温热的香躯如波浪般在平爷怀中起伏。按触到弹手如簧,柔软如棉的乳房,目射到湿濡濡、尚未经人工开发的处女地,平爷心跳「扑通扑通」地跳得好厉害,下面那根老黄瓜,也一起一落的舞动起来。(呵呵,这平爷能力够强的:)平爷闭上眼睛,深吸口气,镇定了心神。抱稳怀中玉人,大踏步走向心中理想的折磨地「变态绳地狱」!他要与霸王一块分享这块肥肉。
跪左边的美女生得最美,闻声有些不信「难道盟主你怕他?」那「盟主」叹了口气,「不错!他武功可能要略高於我!但我不是怕他才不跟他碰面,我还想他帮我做事,所以……」 「是!小美不会辜负盟主的栽培,一定完成任务!」原来那美女叫小美。 另外三女亦同声应是,看来这小美是四人的头。在「盟主」的指挥下,小美四女动作麻利的将春荷重新反绑起来,手脚都用坚韧的细绳牢固的绑缚,双肘被紧靠着捆在身后,和绑在胸部上下的两道牛筋纠缠在一起,将双肘牢牢地贴着身子,双手腕也被绑在一起,打的死结很专业,横直式的绑法令手腕根本无法从有限的空间内挣脱,且只能越动越紧。 大腿、双膝上下、脚踝都用绳子紧密地绑在一起,可怜的春荷,才被平爷解开,马上又被绑起来,赤裸的身子布满了绳印,绳子像毒蛇般勒入肌肤,春荷的手上血管都涨红起来。小美虽是一娇小女子,但气力却大,把比自己个头大一号的春荷绑得像死猪一样,还用布塞住她的口,用一条娟帕勒过嘴在春荷脑后打了死结。 另一边,秋梅到是舒服多了。两女将分开她大腿的绳索收起来,把她如春荷般炮制,绑成一条粽子样。这样的绑缚,别说她们,就算是武功比她们高好几倍的武林十美,也是莫可奈何! 「盟主」吩咐将两个绑成像粽子般的女人搬到一个隐秘的船仓锁起来后,便命小美等偷偷摸向船的底层。由於不想和平爷撞头,还得完成运走四美的计划,所以她们非常小心地走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平爷的注意。 船的底层就四间房,走廊很窄,四女分别站到四房门口用耳偷听,从一间房内传来隐约的呜呜叫声,那美女边打了个招呼,四人走到房门外,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主要是不知道平爷在不在里面。结果她们就这么听着,猜着,磨蹭了好一段时间,终於肯定平爷不在里面,才推开了房门。而平爷也就在这时从船舱的另一头踱了进来。 双方都是一惊。平爷怒喝:「你们是什么人?」双手已屈曲成钩,准备与四女相搏! 小美不答话,心里只叫糟,口中发出清哨,告诉船上的「盟主」,希望他赶快出来施以援手。而「盟主」除了叹息一声「任务失败」之外,却没有一点想去救助的意思。 在小美发出清哨同时,平爷自然也想到她们有头,所以更希望尽快擒拿她们,以便逼供,好对付幕后主使人,说时迟那时快,平爷擒贼先擒王,全力一冲,速度惊人,一眨眼时间不到,便已将小美双手反扣身后,一手成钩扣住小美的喉咙。 他阴恻恻一笑:「各位小姐,你们首领在我手里,还不乖乖束手就缚?」三女面面相觑,显然一向唯小美一向是从,见小美被擒,一时不知怎么办好!小美急得想发出声音,无奈喉咙被扣,连声音也发不出。 平爷得意地笑起来:「还不听话,你们真的不想让她活了?」闻声,三女相继将兵器扔到了地上,双手腕靠在一起,显然打算不再抵抗,束手就缚了! 平爷有些奇怪,这三人怎么像木头一样?莫非是药人?他仔细看去,顿时明白,果然!原来三女均无意志,被迷药控制,由小美发号施令,统一指挥,头既然被擒,其他人自然不晓得该怎么办,听谁的了。 平爷明白这点,马上吩咐其中一女:「你过去把她们绑起来!」 那女子迷茫一下,但还是听从指派,走过去把两女反捆起来,而且,手法独特!仍旧是相当紧密的绑法,手肘、手腕都牢固的绑着,手肘和胸部绑在一起,手腕和臀部绑在一块,两条手臂是完全动弹不得! 平爷暗暗称奇,训练她们的人绝对也是个中行家!他将小美的嘴用胶布贴起来,把她头下背上地摁倒在地上,吩咐那女子过来捆绑她,绑人过程流畅熟练,繁复的绳结如蛛网纠缠,平爷惊呆了,天下竟然有这样高明的绑人动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美无法挣扎,在又羞又怒的情况下被绑得结结实实!胸部被绳子交叉绑着,丰满的胸部隔着劲服高高涨起,在脖颈之下,绳子像绳网,一个扣一个,组成无数的「钻石形状」,双手小臂被折成与肩同行,绑在身后,绑住手腕的绳子和从颈部扯下的绳子捆结在一起,将她双手腕半吊半绑地捆在身后,由於捆绑胸部的绳子绕到身后和绑手腕的绳子一起捆缠着,令她手臂只能向下,不能往侧,而因为小臂是被曲折的,向下挣扎的力量非常小!即使有力往下蹭,牢固吊着手腕的绳子和肩上的绳子因为拉力会蹦紧,这样除了令全身被绳子勒得更曲线玲珑,更曼妙无筹外,只是令手腕、手臂上的绳子越来越紧。 小美无助地挣扎一下,知道没法子挣脱了,眼睛里流出愤恨之泪。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盟主」竟然不顾自己,丢下自己,亏她还献身给他,他真的是无情无意! 看到那女子绑好小美后,平爷命令她自己把自己捆起来。
男的正是独孤寒,而三个女子分别是董雪心、程欣恬和慕容清。三美女身上各披着一件齐膝长袍,长泡很窄,裹得很紧,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身子被绳子一根一根地紧紧绑着,感觉很是淫靡。 「哎呀……」原米是董雪心走路不小心绊了一下,几乎跌坐地上,幸好独孤寒手疾眼快把她扶住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寒哥哥,没有手真难受呀,你怎么把我的手绑在背后,还绑那么紧,绑人家前面不就好了吗?」 独孤寒叹了一口气:「既然要求捆绑牢实,绑前面又哪叫牢实?我还是特别优待你了,只是把你像女犯人─样把双手紧紧反绑再吊起来和脖子上的绳子捆住,看清姐姐她们……」 说着,他解开程欣恬外面的长袍扣子,露出一具被绳索一道一道捆绑的美妙身躯。绳子是搭着两肩顺着腋下绕到身后捆绑的,双腕在身后被吊得老高,从胸部上下横过的四股细绳缠绕捆紮打结,把她的双手牢固的捆贴在身后,彷彿和身子本身为一体。抹在肩腋间的绳子深深的陷於肌肤中,显然程欣恬也曾经挣扎了好一会。 此刻程欣恬对这绳子也着实无可奈何,只好看着它肆虐自己的每寸肌肤。 「臭寒,你不公平,把我绑成这样,好像我才是犯人似的!你也得把她如法炮制,不然我跟你没完!」程欣恬很不服气,又使劲挣扎了一下,可惜空费了力气,还增加了痛苦。 独孤寒不得已,只好自背囊中又掏出几段细长的绳子,董雪心见状惊得不住倒退:「寒哥哥要呀,我现在真的已经动不得了呀!」 独孤寒追过去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背朝他的脸转了过来。董雪心小手握成拳状,手腕被细绳横着竖着绑了几道,打了几个死结又从双腕之间扯过,紧紧绕了几圈才打了好几个死结。 仅仅足这这样,以董雪心的武功也是万万不能逃脱了。再加上环绑上臂的绳子、将双手反吊脑后的绳子,从关节处就制约住了手臂的上下左右移动,所以基本上正如董雪心所言「她现在真的已经动不得了」。 独孤寒笑了一下:「可是要绑就绑公平一些,哎呀,丫头你再动我就把你的脚也绑起来。」 原来是董雪心不甘被缚,用力跺了一下独孤寒的脚。听闻再不老实,连脚也要失去自由,她吓得尖叫:「好哥哥,好寒哥哥,别绑脚,我给你绑,给你绑还不行嘛,难道真要把我绑成大粽子吃了?」 独孤寒把绳子套在她被绑的双腕上,用力向下扯着穿过胯下,压着了她的阴唇,饶是董雪心天真未泯,可是女人那地方的敏感和年龄无关,被绳子轻轻压制缓慢摩擦后,居然湿润了。董雪心娇羞无限地垂下头:「寒哥哥,你爱我那里吗?」 独孤寒把绳子一头绑在她的蛮腰上,明知故问道:「那里是哪里?」弄得董雪心更羞了。程欣恬则在一旁吃吃地笑。 慕容清在旁「唔唔」地叫了几声,示意把塞在她口里的布条取出,她要说话。独孤寒过去把系在她脑后的布条解开,塞在她口腔里的一小块乾净的手绢被她吐了出来,上面已经湿透。 「寒兄,那仆人叫我们在此处等候,可我们踱来走去都已半个时辰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是不是有诈呀?」慕容清感觉口有些乾,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独孤寒摸着勒过他脖颈将她双手紧紧捆吊着的绳索,心疼地问道:「我想不会。你难受吗?如果难受我给你换一种绑法。」 尽管粗如儿指的绳索狠狠地勒着慕容清白玉无暇的脖子,可是慕容清仍是谈笑自如:「不这么绑我,可是绑不住我的哦!」
趁端木雪完全疏於防范之机,独孤寒和慕容清飞扑上去,雪看到二人冲上来,还以为是要跳到身后搜查,便把身子偏开,及至二人一左一右将她双手反扭身后才大吃一惊。 「你们……你们是神是鬼?怎么能看到隐身的我?」被控制的她仍不甘屈服,嘴中嚷着,脚下乱踩乱蹬。独孤寒狠狠把她反转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她眼泪直掉:「再不老实看看,我把你这粉臂拧下来喂鱼!」 雪在他恐吓声中,只好乖乖就范,束手就擒。眼见她放弃了挣扎,慕容清便松开她的手臂,做在椅子上静静地欣赏。 「慕容清,想不到是你害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及看到自身完全暴露在香气中时,她恍然大悟。 「谁叫你不听话?」慕容清伸手拨弄了一下发际。 「我不明白我到底得罪了你们什么?」 「我们可不能看你去送死!你可知道,平爷的两个把兄弟色魔和淫狐都在岛上,听说岛上还有一个恐怖绳地狱,里面的老大武功也不在平爷之下。就算你身怀奇技,碰到这些色中恶狼,我看也难以倖免!」独孤寒一面说着一面细心地捆绑着她的手腕。 这双秀美纤弱美不胜收的手此刻完全屈服在紧密交错的绳索之下,手心对手心,手腕贴着手腕用十字紧缚捆绑住,手腕间两道绳索使劲地收紧那微小得不能微小的空间,以至於手腕被牢固地栓为一个整体,那绳更残暴地深陷入她的肌肤之中。 「那你何必要这样子绑我啊,好像对囚犯一样!」端木雪仍有些不满,毕竟被这么绑缚还是平生第一糟,而且还那么紧令她感到疼痛。 「在寒哥哥眼里,漂亮的女孩就是她的囚犯,他不绑不舒服,说得对吧?嘻嘻!」一直没哼声的董雪心此刻忍不住挖苦独孤寒几句。 独孤寒面色略略一红,但马上恢复正常。经由这一段日子,独孤寒的脸早练到了几不变色的高级境界,确实难能可贵啊。独孤寒把端木雪的两条手臂在身后尽量合拢,待到手的肘部几乎靠在一块时,就用已经准备好的绳索捆绑起来,绳子绕着手臂好几圈后竖着勒紧打了几个死结,再绕几圈又打几个死结,反覆5次。 这样的处理其实也很有学问,绳子呈圆柱形,无论打的是活结或是死结,经由外部的蹭擦(如将捆绑手臂的绳索对着墙角来回地磨蹭)是会令绳子松脱的,反覆捆绑打结从一定角度上来讲增加了松绑的难度。而且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来救人的人若一时找不到利刃之类的割断绳索,就只好用手解开,由於绳子死结多,要解开也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让捕获者有更多的机会赶回制止。 独孤寒用手使劲拉紧绳结后,确认她的双手手腕和手肘都被屈辱地贴捆在身子后面,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你应该跑不了了吧?」 双手被绳子夸张的并拢捆在身后,为尽量地缓解手臂的疼痛,端木雪不得不尽量地将肩膀向身后缩,但同时丰满的胸部则更诱人地挺拔起来。独孤寒本想停手的,看到可怜的女孩脸上竟露出淡淡的红晕,发觉到面前的「奇观」,他立时觉得倘若不让她更美化一下,就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了,於是乎,他再度拿来一堆绳子,放在雪的脚下…… 雪很惊:「干嘛还绑,我不要啊!」她急急地站起向后面直退。 慕容清跳到她的身后抱住她:「别动别动,快好了。」一面说着一面强压着她跪下。独孤寒挑了一条很长的绳子,对折成两路,然后走过来绑在雪的胸部上面,两端围向身后,盘绕几圈,在身后与捆绑手肘部份的绳子连起来,这样做是让手臂更紧密的贴在身上。 压在胸部上方的几段绳子均匀排列,整齐地压迫着这处女性引以为豪的部份,使得两粒鲜红的乳蕊恍似呼之欲出,和以娇艳动人羞红满面的美人,远远观去实是一幅壮丽风景。 俗语说「松绑容易捆绑难」,可是独孤寒明显已达到捆绑的新境界,跳出了凡人能想像得到的范畴。不仅是娴熟的技法,不仅是捆绑的异想天开,更加上了对美丽的新诠释,以至於被其「精雕细啄」过的每一件艺术珍品都散发出迷人的光辉,仅此一点和雕削的超严密紧缚技法便各有千秋。 独孤寒爱怜地理了下美人的秀发,浑不顾她哀怨的眼光,继续他那艺术创造之旅。他又挑了一条长绳,这回是捆绑胸部下面,因为雪的腰纤细柔滑,绳子竟然无法固定在胸部之下,独孤寒只好在绳子绕身子和手臂几周后仍和身后捆绑手肘的绳子连在一块,防止滑落。 绳子在女性胸脯上下环捆,不止是更凸现女性这部位的风采,也不止是令女性更进一步的失去自由而显得无助……其实那只是为了增加观赏者对女性乳房的伟大而倍加赞赏而附加上的一种程序。对於很多正常男人来说,面对一个双手背在身后尚无法得知是否捆绑的情形下,仅看胸部上下两处紧密绳索,便能产生出一种想像,而这想像更带给男人们无限的渴望和欲望。 「真美呀……」程欣恬赞不绝口:「不像我丈夫,整日用指粗麻绳把我从脖子绕到脚踝,成个木头人一样,没点情调。」 雪红着脸大声嚷嚷:「想不到堂堂中原的大侠客没本事就会绑女人!」 独孤寒「嗯」了一声:「首先,我不是什么中原大侠客,我只是一名无名小卒;再着,我也有本事,不然怎么能抓得住你?最后说到我就会绑女人,那你可错了,呵呵!我还会捆女人、锁女人、吊女人、缚女人、系女人、栓女人呢!」 端木雪抗议:「意思都一个样!我看你是壮年没力靠这个刺激自己的小弟弟吧!」 独孤寒呵呵笑着:「这么说也对吧。不过我的情况应是精力旺盛、肝火淤积,若不刺激一下怕对自己身体有害。」 慕容清、董雪心、程欣恬,包括端木雪听了都觉赫然,毕竟都是20岁左右的正常姑娘,听到男人谈论性就有些害羞。 「还是别闹了。雪你说带我们去碧海仙居的,现在这是哪呀?」还是慕容清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