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联系客服]网站永久防走失地址「sykb.cc」,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我的妈妈是绳师?封面
我的妈妈是绳师? 封面

我的妈妈是绳师?

作者: 星星工作室最新章节: 第127章 雨宝居的满月与最后的群缚
字数: 385,612字
已完结
二十四岁的唐宝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平淡无奇: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租房生活,以及那个温柔到近乎无趣的单亲妈妈唐婉。直到某天晚上,她在城东一间隐秘的“绳屋”里,看见母亲站在聚光灯下,手执麻绳,姿态从容而专注——那个她以为只会在花店包玫瑰的女人,竟是圈内资深绳师。 震惊、困惑、隐秘的共鸣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母女俩都藏着同一个秘密:对绳缚那份深埋已久的渴望。 从第一根绳子开始,母女关系悄然越界。麻绳交织的不只是身体,更是二十多年压抑的情感、信任与禁忌的碰撞。唐婉用耐心与技巧,带着女儿一步步走进那个被绳结编织的世界;而唐宝,也渐渐唤醒了母亲心中尘封已久的渴望。 在细密的绳痕与温柔的触碰间,她们发现了彼此。
价格88积分
会员可享53积分优惠

文章摘要

那是唐婉。 她的妈妈。 那个此刻本该在家给年糕铲屎、追电视剧、准备明天花店进货的女人,正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拎着一捆深棕色的麻绳,表情平静而专注。 “今天演示的是后手缚的基础变体,”唐婉的声音响起,还是那个熟悉的柔和语调,却多了一份唐宝从未听过的沉稳和自信,“适合初学者,安全性高,观赏性也很好。大家可以边看边提问。”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唐老师今天气场真稳。”“听说她玩绳二十多年了,手法特别干净。” 唐宝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她看着母亲走到表演垫前,那里已经跪坐着一个年轻的男模特,上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光滑。唐婉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她先轻轻按住模特的肩膀,让他放松,然后麻绳从指尖翻飞而出,绕过肩膀,穿过腋下,在背后交织成一个完美的菱形图案。绳子收紧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模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绵长。 “手腕这里一定要留一指的空隙,”唐婉一边调整绳结,一边平静讲解,“太松起不到束缚的效果,太紧会压迫神经。绳缚的本质是控制,而不是伤害。要时刻关注对方的呼吸和反应。” 她的手指在模特后颈轻轻按了按,那是个安抚的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模特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肩膀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绳子温柔地囚禁,又像是被托付给了某种更深层的信任。 唐宝死死盯着那双手。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手——给她包扎过膝盖伤口、给她做过无数次早餐、帮她洗过无数次衣服的手。现在,这双手正以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熟练和优雅,编织着另一种语言。 这真的是她妈? 那个连系鞋带都爱打死结、手机字体永远调到最大的、被电信诈骗过好几次还傻乎乎转账的唐婉? “保持这个姿势五分钟,”唐婉退后一步,微微侧头欣赏自己的作品,“呼吸保持平稳,感受绳子与身体的对话。”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唐婉微微欠身,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她的目光扫过观众席—— 唐宝瞬间低头,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帆布鞋,数着地板上的木纹。耳边是观众的赞叹,是母亲回答问题的声音,是麻绳在皮肤上移动的沙沙声。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 表演结束后的散场嘈杂终于响起。唐宝等到周围人开始走动,才猛地抓起包,低着头往外冲。 “哎,你的杯子——”蓝发女孩在身后喊,但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了。 她一路狂奔出文创园区,夜风灌进毛衣里,凉得刺骨。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家里地址时,声音都在发抖。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到家时,年糕在门口迎接,喵喵叫着蹭她的腿讨罐头。唐宝机械地换鞋,瘫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挂钟。九点十七分。妈妈通常十点左右到家,如果是“去朋友家打麻将”的话。 她抱着年糕,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猫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专注的侧脸,绳子在指尖舞蹈的样子,那种掌控全场的从容。那不是一个四十六岁花店老板娘该有的样子。那是……一个真正的绳师。 九点五十分,钥匙转动的声音。 唐宝的身体瞬间绷紧。 门开了,唐婉走进来,身上还是那件黑色高领毛衣,头发已经散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她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看见沙发上的女儿,露出惊讶的表情:“咦,今天这么早回来?不是说要加班吗?” 语气自然得可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唐宝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唐婉放下水果,走过来伸手想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唐宝下意识地往后躲开。 唐婉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那一瞬间的眼神,让唐宝瞬间想起她在绳屋里的样子——平静、专注、带着掌控一切的淡定。 “妈,”唐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今晚去了城东的文创园区。” 唐婉的动作彻底顿住。 空气安静了几秒。年糕不安地从唐宝怀里跳下去,溜进了卧室。 “哦?”唐婉慢慢直起身,双手抱胸,姿势自然却让唐宝想起她站在表演区时的站姿,“去了哪里?” “绳屋。”唐宝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看了你的表演。妈,你绑得……真的挺好的。” 唐婉的表情从惊讶渐渐转为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神色。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不是平时温柔的笑,而是带着点无奈、释然,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笑。 “被发现了啊,”她叹了口气,解开外套扣子,随手挂在衣架上,“我还以为自己藏得挺严实的。”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和女儿并肩,中间隔着年糕留下的那团猫毛。母女俩就这样坐着,客厅的灯暖黄而安静。 “什么时候开始的?”唐宝问。 “绳缚?还是被你发现?”唐婉侧头看她,声音轻柔。 “……都有。”

“过来。”唐婉拍拍身边的床铺。 唐宝走过去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下陷。她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麻绳特有的草木气息,让整个夜晚都变得有些迷离。 “今天教你点不一样的,”唐婉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柔和,“后手缚的完整版,再加上腿缚。时间会比昨天长一点,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敲三下床沿,我马上停。明白吗?” “明白。” “把睡裙脱了吧,”唐婉说,“只穿内衣就好。绳子直接接触皮肤,感觉会更清楚。” 唐宝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但母亲的眼神平静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咬咬唇,慢慢脱下睡裙,只剩下内衣,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 “躺下来,趴好。”唐婉说。 唐宝照做,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臂放在身体两侧。身后,床垫轻轻一沉,母亲跪坐在她身边。绳子贴上右手腕的瞬间,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再次袭来。 和昨天一样,先是单柱缚,但今天的动作更慢、更细致。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结,收紧,留下恰到好处的空隙。接着是左手,同样的节奏。唐宝能清楚感觉到每一根纤维的摩擦,每一次收紧带来的压迫。 “双手背到身后。”唐婉轻声指令。 唐宝把双手移到背后,手腕并拢。她感觉到母亲用一根长绳将它们连接起来,不是简单绑住,而是用复杂的缠绕方式,让绳子在手腕间形成一道紧绷的桥梁。 “这是手腕连接缚,”唐婉一边操作一边解释,“基础中的基础,但做好了,你就完全无法挣脱。” 她拉紧绳子的那一刻,唐宝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立刻回应,深深嵌入皮肤。她挣了一下,又挣了一下,手腕被牢牢固定在后腰,完全动弹不得。那种切实的、无处可逃的束缚感,像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别急着感受,这才刚开始。”唐婉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 绳子继续向上,从手腕延伸到肩部,绕过上臂,在腋下形成稳固的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痒,随即转为沉实的压迫。 “上臂缚,”唐婉的声音平稳,“和手腕配合,让你的手臂彻底失去自由。” 右臂、左臂,一一被固定。唐宝试着耸肩,发现双臂已被完全锁死在背后,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再也无法打开。 “呼吸,深一点。”唐婉的手掌按在她后背,“让我感觉到你。” 唐宝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时,绳子随之收紧,像一个从背后而来的、坚定而温柔的拥抱。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 唐婉的手移到她的脚踝。唐宝下意识并紧双腿,却被母亲轻轻拍了拍小腿:“放松,分开一点。” 绳子贴上右脚踝,绕圈、打结。然后是左脚踝。唐婉用长绳将它们连接,却不是死死绑在一起,而是各自独立束缚,中间留出微妙的牵引,让双腿保持微微分开的姿态。 “腿缚的关键是角度,”唐婉调整着绳子,“太紧不舒服,太松没感觉。这个角度……刚刚好。” 拉紧的瞬间,唐宝感觉到脚踝被轻轻向两侧拉开,膝盖自然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这是一种带着暴露感的姿态,脆弱,却让她奇异地感到被保护的安全。 “最后一步。”唐婉的声音里多了点期待。 她将连接脚踝的绳子向上延伸,沿着小腿绕过膝盖,在大腿根部缠绕几圈。绳子陷入柔软的肌肤,勒出浅浅的沟壑,把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然后,她把绳尾与手腕的束缚相连,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系统。 手腕、上臂、脚踝、大腿——全身都被纳入同一张绳网。 唐宝试着动了动,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全身的绳子。挣手腕,脚踝就被拉紧;弯膝盖,肩膀就感受到牵引。她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而是一个被绳子重新定义的、完整而脆弱的存在。 “感觉怎么样?”唐婉问,手指轻轻拂过她背上的绳结。 唐宝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她想说很多很多——说这种感觉远超想象,说绳子勒在每一寸皮肤上都像在和她低语,说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呼吸和心跳。 但她最后只是闷闷地答:“……很紧。” “紧就对了。”唐婉轻笑,手指沿着绳子的走向,从肩膀滑到腰际,再慢慢滑到大腿,“绳子在说话。它在说,你现在属于我。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你的所有感觉,都由我来决定。” 她的手指停在大腿内侧的绳痕上,轻轻按压。那个位置太过敏感,唐宝浑身猛地一颤,血液仿佛都往那里涌去,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与热意。 “感觉到了吗?”唐婉的声音低低的。 “感觉到了……”唐宝的声音发抖。 “很好。”唐婉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今晚,你就这样待着。我会一直看着你,陪着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感受。” 她起身从床头柜拿了些什么。唐宝看不见,只能听见细微的声响,然后床垫再次下陷。

“这是……”唐宝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 “我收藏的小礼物,”唐婉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遥控的,有好几档。本来是打算自己用的,但今晚……我想和你一起分享。” 唐宝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境下见到,更没想过拿着它的人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正被绑成后手缚的模样,彻底敞开在对方面前。 “怕吗?”唐婉问,眼神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唐宝摇摇头,目光忍不住盯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玩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那就是想了。”唐婉笑了笑,那个笑容和她在绳屋舞台上一样——从容、自信,还带着一丝宠溺。 她把遥控器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蹲到唐宝面前。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见女儿身上每一道绳痕、每一处被麻绳勒出的凹陷,以及因为束缚而微微挺起的胸膛。 “把腿分开一点。”她轻声说。 唐宝犹豫了短短一秒,然后在绳子的限制下慢慢挪动膝盖,尽量分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强烈的暴露感,羞耻像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另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包裹——反正她已经被绑得死死的,反正她无处可逃,反正她只能完全信任眼前这个人。 唐婉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上,停在最敏感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触碰,只是用指尖轻轻描绘轮廓,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又像在细心确认。 “这里,”她低声说,“我会把玩具放进去。你准备好了吗?” 唐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母亲手里的粉红色物体,想象着它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那应该会很凉、很滑,和绳子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准备好了。”她声音细小,几乎听不见。 唐婉从床头柜拿起一个小瓶子,在指尖倒了些透明的润滑液。然后,她的手指回到那个位置,温柔而耐心地涂抹、按压,一点点帮她打开、准备。那种被细致照顾的触感,和身上的绳缚叠加在一起,让唐宝从体内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热意。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在绳子里轻轻颤动。 接着,那个粉红色的物体贴了上来。 它缓慢却坚定地进入,带着一丝凉意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唐婉把它推到底,让它完全没入时,唐宝忍不住弓起背,却被绳子牢牢固定住,无法蜷缩,只能任由那异物与自己的身体完全结合。 “好了,”唐婉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现在,真正的游戏开始了。” 她起身拿起遥控器,在唐宝眼前晃了晃。 “这个小东西,现在控制着你体内的玩具。我按一下,它就会震动。档位越高,感觉越强。你明白吗?” 唐宝点点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既紧张又期待。 “第一档。”唐婉按下按钮。 唐宝体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像有一只温暖的手在最深处轻轻抚摸。那感觉新奇而微妙,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只是让震动更加清晰、更加舒服。 “怎么样?”唐婉问,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好奇怪……”唐宝的声音发抖,却带着笑,“痒痒的……但是好舒服。” “舒服就对了。”唐婉笑着又按了一下,“第二档。” 震动加强了。那股嗡鸣从体内扩散开来,顺着神经蔓延到小腹、大腿、全身。像泡在温热的温泉里,又像被暖阳彻底晒透。唐宝的呼吸变得绵长,手指在背后无意识地攥紧,却因为束缚而动弹不得,只能彻底沉浸其中。 “第三档。” 感觉更明显了。唐宝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在绳子的限制下轻轻扭动。后手缚让她无法大幅动作,只能小幅度地摩擦床单,而那轻微的摩擦与体内的震动交织,产生了奇妙的叠加效果。 “第四档。” “啊——”唐宝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惊喜。那震动已经转为清晰而直接的愉悦,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带来阵阵温暖的浪潮。她想要更多,想要让这种感觉继续。双手被固定在背后,她什么都做不了,却也正因如此,才更加专注——她不需要控制,只需要接受。 “第五档。”唐婉的声音依然平静,带着笑。 唐宝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那强烈的愉悦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大口喘气,只能发出满足的呜咽。身体在绳缚中轻轻颤抖,不是痛苦,而是愉悦太过饱满,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妈妈……”她带着撒娇的意味轻声唤道,“好舒服……” “第六档。”唐婉完全回应了她的期待。

"展开缚,"林晓说,"手分开,腿分开,完全动不了。" 她先绑手腕。软绳从床头栏杆穿过,绕上唐宝的右手腕,三圈,勒紧,打结。然后把绳子拉向另一侧,绑左手腕,强迫双臂展开成"大"字形。绳子陷入皮肤,唐宝挣了一下,完全动不了,手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合拢。 "紧吗?"林晓问。 "……紧,"唐宝说,"但可以。" 然后是脚踝。林晓把她的腿分开,绑在床尾的栏杆上,同样是展开的姿势,脚踝、小腿、膝盖上方,各绑一个固定点。唐宝试着合拢腿,完全不行,绳子勒进大腿内侧,只能保持双腿大开的姿势,最私密的地方暴露着。 "好了,"林晓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现在动不了了吧?" 唐宝挣了挣,手腕和脚踝都纹丝不动,身体被拉成"大"字形,完全无法蜷缩或转身。 "接下来,"林晓拿出耳塞,海绵的,粉色的,"这个塞进去,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捏扁耳塞,塞进唐宝右耳,膨胀,填满耳道。左耳也一样。唐宝眨眨眼,世界突然安静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然后是眼罩。真丝的,黑色的,林晓给她戴上,带子系紧,完全遮光。唐宝陷入黑暗,看不见林晓在哪里,只能感觉到床单的触感,和绳子的束缚。 最后是口球。林晓拿出一个粉色的,比之前的要小,但更长,"这个会压舌头更深,口水会流更多,但你说不了话。" 她塞进唐宝嘴里,带子绕到脑后,系紧。口球把嘴巴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口水立刻开始分泌,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唐宝想咽,但咽不下去,只能让它流。 "好了,"林晓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唐宝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感觉到震动,"现在你是我的小玩具了,一整晚都是。" 她伸手,手指摸到唐宝的胸。唐宝浑身一颤,但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只能感受——林晓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捏了一下,又捏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覆上来,揉捏,挤压。 "硬了,"林晓的声音,唐宝听不见,但能从嘴唇的震动感觉到她在说话,"才绑了十分钟就硬了,真敏感。" 她捏得更用力,指甲陷进乳头周围的皮肤,然后滑下去,摸向唐宝的腿间。内裤还在,但林晓的手指从边缘伸进去,直接探向下面。 "湿了,"林晓笑,"绑着,看不见听不见,还流口水,下面却湿了。宝儿,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个?" 唐宝扭动,但绳子限制了她,只能小幅度颤抖,无法躲避林晓的手指。那根手指在她里面搅动,偶尔刮过敏感的地方,让她浑身发紧,口水流得更多,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湿了一片。 林晓玩了一会儿,抽出手,在她胸口擦了擦。然后她拿出一个小东西——跳蛋,粉色的,迷你款。她塞进唐宝的内裤里,卡在腿间,不塞进去,只是贴在外面,然后打开开关。 唐宝猛地弓起背,但绳子拉住了她,只能小幅度颤抖。震动从下面传来,隔着内裤,刺激着已经湿了的皮肤,但她无法合拢腿,无法躲避,只能承受着,口水不断流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听不见自己有多狼狈。 "这个开着,"林晓在她耳边说,虽然她听不见,"我设定了一小时,你自己受着。我去洗澡,洗完回来检查。" 她真的走了。唐宝躺在黑暗中,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感受——跳蛋在震动,绳子在勒,口水在流,时间变得无限长。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半小时,跳蛋的刺激让她想叫,但叫不出来,只能扭动身体,绳子摩擦床单,发出沙沙的震动,但她听不见。

鸦姐站起来,打开箱子,从里面拎出一套黑色的装备——不是简单的项圈,是全套K9拘束装。 黑色的乳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从脖子到脚,完全包裹的紧身衣,背后有拉链和锁扣。最特别的是手臂部分——不是袖子,是拘束袋,强制把手臂固定成弯曲的姿势,像动物的前肢,无法伸直,无法抓握。腿部也是,膝盖处有加厚的拘束垫,强制弯曲,无法站立。还有头套,黑色的,带立起的狗耳,嘴部有开口但内置口球,眼睛处是网状的,能看但模糊。 "专业级K9拘束,"鸦姐说,"乳胶的,穿上去完全紧身,手臂固定,腿强制弯曲,只能爬行,无法站立,无法使用手,完全宠物化。还有尾巴,内置的,固定扣。" 她把装备摊在桌上,像展示艺术品:"抽到这个的人,当场试穿,穿满一小时,由主人牵着爬行,完成训练任务。" 箱子递到唐宝面前。她伸手,摸出一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黑色的卡片,画着一只简笔画的狗,但写着"full suit"。 "大奖,"老鬼念出来,笑,"K9全套拘束,专业级。唐宝,你手气真好。" 唐宝脸白了:"我……我不能穿这个……" "能,"鸦姐说,"规矩如此,抽到什么穿什么。而且,"她看向唐婉,"你妈妈在场,她当主人,正好。" 唐婉走过来,拿起那件乳胶拘束衣,在灯光下看了看:"乳胶的,尺码应该合适。宝儿,脱光,只留内裤,其他的全脱。" "妈——" "脱,"唐婉说,"或者我帮你脱。" 唐宝颤抖着,在众人面前脱了裙子,脱了丝袜,只留内裤。地下室里有点凉,她抱着胳膊,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帮她穿,"唐婉对林晓说,"从脚开始,乳胶的难穿,要慢慢拉。" 林晓接过拘束衣,手在抖。她把衣服在地上铺平,像黑色的蛹,让唐宝坐在上面,先把脚伸进腿部的开口。乳胶很紧,像第二层皮肤,林晓一点点往上拉,过膝盖,过大腿,每拉一寸都要用力,乳胶摩擦皮肤,发出吱吱的声音。 到腰部了,唐宝站起来,林晓把衣服往上拉,覆盖胸口,肩膀,然后手臂。手臂不是伸进去,是强制弯曲,塞进侧面的拘束袋里,像动物的腿一样固定住,无法伸直,手掌被包在里面,完全无法使用。 背后的拉链拉上,从腰到脖子,唐婉亲自拉,每拉一寸,衣服就紧一寸,把唐宝的身体完全包裹,勒出腰的曲线,臀的形状,胸的轮廓。乳胶是半透明的,黑色的,但贴身之后能看到皮肤的起伏,乳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头套,"鸦姐递过来。 唐婉给唐宝戴上。黑色的头套,狗耳立起,嘴部的开口正好对准唐宝的嘴,但里面有个红色的口球,塞进去,带子系紧。眼睛处的网状让唐宝能看见,但模糊,像隔着纱。耳朵被覆盖,听声音闷闷的。 "最后,"唐婉从箱子里拿出尾巴,不是毛茸茸的那种,是乳胶的,带固定扣,"这个要戴上,才算完整。" 她让唐宝趴下,膝盖着地——拘束衣的膝盖处有软垫,正好适合爬行。撩开下摆,露出内裤,把尾巴慢慢推进去。唐宝叫了一声,但口球让她的叫声变成闷闷的"呜呜",身体颤抖, latex衣服随着她的颤抖反光。 "好了,"唐婉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唐宝——完全黑色的乳胶包裹,手臂弯曲固定,腿强制跪姿,头套上的狗耳立着,尾巴在身后竖着,口球让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 latex上,亮晶晶的。 "现在她是狗了,"唐婉说,"完全无法站立,无法使用手,只能爬行,只能汪汪叫。我来训练。" 她拿出一根牵引绳,不是普通的,是专业的,连接到拘束衣胸前的金属环上:"爬,围着笼子转三圈,去叼碗,回来,用嘴叼,不许用——哦,她本来就没法用手。" 众人笑。唐宝试着爬, latex拘束衣限制了她的动作,手臂无法伸直支撑,只能像动物一样,膝盖和弯曲的前肢着地,摇摇晃晃地爬。每爬一步,尾巴就动一下,口球让口水不断流出来,从嘴角滴到地上。 "慢,"唐婉拉紧牵引绳,"膝盖着地,腰沉下去,像真正的狗。对,就这样,屁股抬高,尾巴竖起来。"

不是人吃的,是真的狗粮,小颗粒的,鱼肉味。她把袋子放在玄关,喊:"晓晓,过来。" 林晓从客厅跑出来,看见那袋狗粮,眼睛亮了:"阿姨,您要我现在穿?" "嗯,"唐婉说,"周末你说想试试,今晚有空。宝儿,你也来,两只一起,训练。" 唐宝从卧室出来,已经换了宽松的家居服,但听见"两只一起",耳朵红了:"我也要穿?" "你穿过了,有经验,"唐婉说,"带带她。去,把装备拿出来,帮她穿。" 卧室里,黑色的硬壳箱打开,乳胶装备摊在床上,泛着油光。 林晓脱了衣服,只留内裤,站在床边,手在抖。唐宝拿起那件拘束衣,像上次林晓帮她穿一样,从脚开始。 "先伸脚,"唐宝说,"乳胶很紧,要慢慢拉。" 林晓把脚伸进开口,唐宝一点点往上拉,过膝盖,过大腿。乳胶摩擦皮肤,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某种活物在包裹。到腰了,林晓站起来,唐宝把衣服往上拉,覆盖胸口,肩膀,然后手臂。 "手臂要弯曲,"唐宝指导,"塞进侧面的袋子里,对,像动物的前腿,不能伸直。" 林晓照做,手臂被强制弯曲,塞进拘束袋,手掌被完全包裹,无法抓握,无法使用。背后的拉链拉上,从腰到脖子,乳胶收紧,把她的身体完全包裹,勒出腰的曲线,臀的形状,胸的轮廓。 "好紧……"林晓轻声说,声音发颤,"像被包在第二层皮肤里……" "头套,"唐宝拿起黑色的头套,狗耳立着,"张嘴,口球要塞进去。" 林晓张嘴,红色的口球塞进去,带子系紧。然后头套戴上,乳胶覆盖整个头部,只露出眼睛,但眼睛处是网状,看东西模糊,耳朵被覆盖,听声音闷闷的。 "最后,"唐宝拿出尾巴,乳胶的,带固定扣,"趴下,膝盖着地。" 林晓趴下,拘束衣的膝盖处有软垫,正好适合跪姿。唐宝撩开下摆,露出内裤,把尾巴慢慢推进去。林晓叫了一声,但口球让她的叫声变成"呜呜",身体剧烈颤抖,乳胶衣服随着她的颤抖反光。 "好了,"唐宝说,看着林晓——完全黑色的乳胶包裹,手臂弯曲固定,腿强制跪姿,头套上的狗耳立着,尾巴在身后竖着,口球让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乳胶上。 "现在你是狗了,"唐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进来,手里拿着牵引绳,"完全无法站立,无法使用手,只能爬行。宝儿,你也穿,两只一起训练。" 唐宝也脱了衣服,穿上另一套——箱子里果然有两套,都是同样的乳胶拘束装。很快,卧室里有两只黑色的"狗",并排跪着,头套上的狗耳立着,尾巴竖着,口球让口水不断流出来,无法说话,只能"呜呜"叫。 "爬,"唐婉命令,牵着两根牵引绳,"去客厅,围着茶几转三圈,然后去厨房,用嘴叼回你们的碗。" 两只"狗"开始爬。乳胶拘束衣限制了她们的动作,手臂无法伸直支撑,只能像动物一样,膝盖和弯曲的前肢着地,摇摇晃晃地爬。每爬一步,尾巴就动一下,口球让口水不断流出来,从嘴角滴到地上,在乳胶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慢,"唐婉拉紧牵引绳,"膝盖着地,腰沉下去,像真正的狗。对,就这样,屁股抬高,尾巴竖起来,互相闻闻。" 两只"狗"靠近,头套碰在一起,互相闻着,口水混在一起,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像真正的狗在交流。 "去,叼碗,"唐婉指着厨房。 两只"狗"爬向厨房,乳胶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她们低头,用嘴叼起各自的白色瓷碗,然后爬回来,放在唐婉脚边。无法用手,无法站立,只能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像真正的宠物一样。

真空床的体验在学员中传开后,绳屋引进了新的道具系列:皮革拘束具。 第一个是单手套。不是普通的手套,是一种将双手束缚在背后的皮革拘束具。由厚实的牛皮制成,长六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内部有柔软的衬里,外部有金属扣和皮带。使用时,将双手放入,拉紧皮带,扣上金属扣,双手就被固定在背后,完全无法使用,完全无法反抗,只能等待,只能接受。 第二个是拘束架。木质的,两米高,一米宽,呈X形,四个端点有皮革的铐环,可以将人的四肢张开,固定,站立,完全暴露,完全展示。 "今天要试这两个,"唐宝对陈雨欣说,手指抚过单手套的皮革表面,那种触感是粗糙的,是温暖的,带着一种皮革特有的气味,"单手套让你无法使用双手,拘束架让你无法移动身体。两者结合,你将完全无法反抗,完全属于我们。" 陈雨欣看着那两个道具,看着那个黑色的皮革手套,看着那个木质的架子,感到恐惧,也感到强烈的渴望。 "我要试,"她说,"我要体验那种完全的无法反抗。" 准备开始。 首先是单手套。唐宝让陈雨欣脱下上衣,赤裸上身,然后将双手背后,放入手套中。手套内部是柔软的,但皮革是硬的,一旦拉紧,就无法挣脱。陈雨欣的右手先放入,手指被强制弯曲,手腕被固定,然后是左手,同样,双手在背后的手套中相遇,被强制压在一起,无法分开,无法移动。 然后,是拉紧皮带。唐宝一条一条地拉紧,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每拉紧一条,陈雨欣的双手就被固定得更紧,更无法移动。最后,皮带扣上,双手完全固定在背后,无法使用,无法防御,无法做任何事。 "感觉如何?"唐宝问,手指敲了敲单手套的皮革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陈雨欣说,声音有些颤抖,"双手完全无法动了,被强制压在一起,无法分开。" 然后是拘束架。唐婉和林晓将架子立好,调整角度,确保稳定。然后,她们将陈雨欣带到架子前,让她站立,背靠架子,四肢张开,形成X形。 首先是手腕。虽然已经被单手套束缚,但她们还是在单手套的外面,加上了架子上的皮革铐环,将她的双臂,通过单手套,固定在架子的上方两个端点。然后是脚踝,皮革的铐环,固定在架子的下方两个端点。 陈雨欣被固定在架子上了。双腿张开,大约一米宽,无法并拢,无法移动。双手被单手套束缚,又被固定在架子上方,无法放下,无法靠近身体。她完全无法移动,完全无法反抗,完全暴露。她的乳房,她的腹部,她的腿间,全部暴露,全部可以触及,全部属于观看和玩弄。 "现在,"唐宝说,声音低沉,带着玩味,"你完全属于我们了。无法移动,无法防御,无法逃避。我们要做什么,你就承受什么。我们要你高潮,你就高潮。明白吗?" "明白,"陈雨欣说,声音颤抖,但带着期待。 然后,是玩弄。 因为她是完全固定的,完全无法反抗的,所以任何触碰,都会被放大,被集中,被强烈地感受。 唐宝的手首先放在她的乳房上。不是隔着乳胶,是直接的,皮肤的接触,温暖的,粗糙的,直接的。手指揉捏乳头,乳头在刺激下挺立,变硬,敏感。因为双手被束缚,陈雨欣无法保护自己,无法推开,只能承受,只能感受那种直接的、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唐宝颤抖着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布料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已经硬挺的乳头。她站起身,褪去内裤,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腿间,但立刻被陈雨欣喝止:"手放背后。" 苏瑾同样照做,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肌肉线条紧致而优美。她脱去背心,解开短裤,露出修剪整齐的毛发和已经湿润的缝隙。她也把手背到身后,站得笔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陈雨欣从地下室拖出一个箱子——那是她从未打开过的"大师装备",唐婉下午才送来的,用红漆封条封着。她撕开封条,箱子里整齐地码着特制的拘束具:黑色的皮革颈铐,内置七根鲸骨的硬质腰封,还有两副分腿器——不锈钢制成的支架,强迫双腿保持分开的金属枷锁。 "首先,"陈雨欣拿起颈铐,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幽光,"你们要成为我的家具。唐宝,你是我的臀椅;苏瑾,你是我的脚凳。" 她先处理唐宝。颈铐绕上脖颈,扣紧,强迫下巴微微抬起。然后她让唐宝跪下,膝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手腕用皮革铐固定,锁扣朝外,完全无法挣脱。接着,她强迫唐宝弯腰,额头触地,臀部高高抬起,大腿与小腿形成九十度角。 "腰,"陈雨欣拿起宽皮带,黑色的,内衬有软毛,但外扣是金属的。她将皮带绕过唐宝的腰窝,在肚脐下方扣紧,然后连接到颈铐后方的金属环,强迫唐宝保持这个"臀椅"的姿势——如果她想抬头,皮带就会勒紧颈部;如果她想放下臀部,皮带就会拉扯腰部。她只能保持额头触地、臀部高翘的姿态,完全暴露,完全无法移动。 苏瑾的束缚更复杂。陈雨欣让她平躺在地板上,背部贴地,双腿弯曲,脚掌贴地,形成一个人形矮凳的形状。然后她拿出分腿器——两个不锈钢的支架,带有皮革的束缚带。她将支架固定在苏瑾的大腿外侧,用皮带将大腿绑在支架上,强迫双腿向两侧打开,膝盖弯曲九十度,双脚悬空,腿间完全暴露。 "手腕,"陈雨欣命令。 苏瑾将双手背到身后。陈雨欣用皮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脚踝上——不是简单的连接,是强迫手腕紧贴脚踝,手掌向外,手指无法抓握,只能徒劳地张开。这个姿势让苏瑾的背部弓起,胸部挺起,但腰部被迫贴地,承受所有的重量。 "今晚,"陈雨欣说,声音低沉而确定,"我就坐在这里,喝酒,看书,偶尔玩弄你们。你们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高潮。如果到了,"她顿了顿,手指滑过唐宝的臀缝,又探入苏瑾的腿间,感受到两人的湿润,"明天一整天都不许解绑,要戴着口球,只能爬,不能走。" 她真的这么做了。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陈雨欣坐在唐宝的臀部上,那柔软的、涂了油的肉体成为她的坐垫,臀部的凹陷刚好容纳她的重量;双脚则搁在苏瑾的腿间,脚掌贴着暴露的阴唇,脚趾偶尔拨弄肿胀的阴蒂。她倒了一杯酒,打开一本书,开始阅读,完全无视两人的存在。 唐宝的姿势最痛苦。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臀部承受陈雨欣的全部重量,血液涌向头部,让脸颊涨得通红。每一次呼吸都让胸部起伏,但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无法支撑,只能任由乳房悬垂,乳头摩擦着衬衫的布料(陈雨欣后来扔给她的),带来持续的刺痒。更难受的是腰部的皮带,它强迫她保持高翘的姿势,肌肉开始痉挛,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水渍。 苏瑾则更羞耻。分腿器强迫双腿保持打开,阴蒂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陈雨欣的右脚搁在她的腿间,脚掌压着阴唇,偶尔施加压力,偶尔旋转摩擦,又突然移开,让她在边缘徘徊。她的手腕被固定在脚踝上,无法合拢双腿,无法用手遮掩,只能被迫接受脚底的玩弄,液体不断渗出,打湿了地板和她的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