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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囚III(气味系女绑男)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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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囚III(气味系女绑男)

作者: 琉璃最新章节: 第65章 生日快乐主人,我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袜囚Ⅲ完结!)
字数: 372,144字
已完结
女绑男,丝袜,丝足,气味系,捆绑,皮革,堵嘴 元素:束缚,强制
价格188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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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前面介绍过了,在捆绑中我是一个双属性,即喜欢帮别人,也喜欢被绑,现在的我就处于极度想被绑的状态中。   我有工具,只不过好久没玩了而已,正巧明天休息不用早起上班,不如痛快的玩上一会。   想到这里我便强撑着让自己从沙发上起来。我的工具就在衣柜最上面,我将它们放在了一个大手提包里。   工具没有太多,绳子手铐,口塞胶布,以及各种丝 袜还有一些小玩具,都不复杂,后面如果不想要了也比较好处理,不然弄一些大件儿的话,处理起来就会比较繁琐。   我把挎包拿了出来,开始耐着眩晕从里面挑选工具。   我先是拿出三双丝 袜,其中一双严格来说应该说是打底 裤,黑色的秋冬穿的打底,不过是开档款式,这个我自然不会将其穿在腿上,而是作为套头衫穿在上半身,我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随后拿起黑色的套头打底,我将手伸进打底的裤腿中,将打底 裤的裆 部从自己的头上套进去,感受手臂和身 体被打底绷住,让我有种说不出的悸 动。   黑色打底‘套头衫’穿好了,接下来我又将肉 色的丝 袜穿在腿上,别看手掌被打底袜腿套着,但是其实只要不是特别精细,需要手指的事情,做起来都没有什么影响。   肉 色的丝 袜我特意买了大码,不然普通的女性均码我根本就穿不进去,或者穿上之后很容易掉档。   穿好了丝 袜,紧接着我将手铐的钥匙丢在楼下,自己则是拿着绳子和手铐去到楼上,等下我想解 开束缚的时候要从楼上蠕 动下楼。   这个路程并不算难,但是现在我还是酒醉的状态,所以也就没给自己设置太难的环节,万一一个不小心挣脱不开怎么办?   另我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我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了,却还是出现了差错,至于是如何出错的,且看我娓娓道来。   来到了楼上,其实楼上就只有一张床垫平铺在地板上,我坐在床垫上,先是用第三双丝 袜,即一双单筒袜,它的作用是用来套头,由于最近我的鼻炎有复发的预兆,所以我并不敢堵嘴,一旦堵嘴的时候鼻子再不通气,那就操 蛋了。   不过不堵嘴也不能不限 制自己的面部吧,我在套头和蒙眼之间最终还是选择了丝 袜套头,这双单筒袜是黑色的,两只都套在头上之后,不至于让人彻底的是失去视觉,却也能够有效的限 制视觉,让眼睛看到的事物变暗,再加上我本身有些近视,套完丝 袜之后我看外物就变得非常模糊了。   套头结束之后,我又用绳子将自己的膝盖上下和脚踝用绳子都给绑住,都是最基本的十字绳结,绑法并不稀奇也就不在这里多赘述了。   绑完腿上的绳子,我便拿起手铐,将自己的双手铐在身后,手铐的卡扣一直被我收到最紧,这样能更有感觉一些,这样一来,我就必须得去楼下找到手铐的钥匙才能打开手腕的拘束。   铐完了之后,我先是在床 上趴着假装挣扎了一会,这个时候通常都会在心中给自己一个角色的模拟,比如将自己当成一个受 害 人或者一个人质,模拟出一副被绑匪绑 架的样子。   挣扎了一会之后,我便往楼下移动去找我放在角落里的钥匙。   下楼的过程不算难也不算容易,我坐在地上一节楼梯一节楼梯的往下移动。   等到来到楼下之后,我又朝着印象中放着钥匙的位置移动,由于楼下我只开了廊灯也就是进门处的灯光,所以厅里就会显得有些昏暗,再加上我的头上还套着两只黑色的丝 袜,也大大的限 制了我的视觉。   这些都是我可以为之,都是为了限 制自己找到钥匙,从而给解除身 体拘束增加难度。   但其实我还是能够很快的找到钥匙,摸 到了钥匙之后,我将其拿在手中,然后弯曲手腕,用钥匙在手铐上寻找钥匙孔。   本来这是一件有趣且低风险的事情,虽然没有视觉,但是我还是能够在一定的时间里找到钥匙孔。   但是这一次,我用钥匙在身后划了半天竟然都没能将其插 进孔洞里。   “卧 槽?什么情况?”我忍不住对自己发出了质疑。

  因为以我目前的姿 势,手指能够勉强够到孔洞,但是如果想要手指夹 住钥匙去插 进孔里确是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一时之间我的紧张心理已经到达了顶峰。   我拿着钥匙鼓捣了好半天,却始终没能将其插 进钥匙孔,看来想要用这个方式打开手铐有些不现实了,于是我又想到用蛮力打开。   有些做工不好的手铐,只要用了足够大的力气就能将其挣开。   为此我手腕用 力,双手向两侧使劲的挣扎。   差不多努力的挣扎了五六次,我手腕处恨不得传来钻心的疼痛了,但手铐却依旧静静的待在我的手腕上。   “哎我 操了!”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下可真是废了!如果说我挣扎不开的话,难不成我要这么过夜?而且过夜之后呢?明天呢?明天我也打不开啊!   我总不能这样出门吧?我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仿佛要将其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当时那种慌张的感觉,可能比我高 考的时候还要紧张。   我又拿着钥匙反复的尝试,但是还是没有一点效果,突然就在这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隔壁的孙柠来帮我打开手铐。   不过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很快就被我否了,不行不行,孙柠看到这样的我之后会怎么想?   一个大男人腿上仅仅穿着一双丝 袜?而且头上还套着黑丝?那不得被她当成变 态,这工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多尴尬?   为此我忍住了这样的冲动,又开始自顾自的挣扎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我实在是筋疲力尽了,而手铐还在玩的手腕上,似乎戴的更加的牢固了。   “卧 槽,咋办?怎么办啊?”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当时那种紧张感和压 迫感如同一块巨石压在我的胸口。   “不行挣脱不开啊!”我坐在沙发上,手中还拿着钥匙努力的往锁孔里插,即便我的柔韧性还算勉强过的去,却依旧没办法将钥匙插 进钥匙孔里。   而且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我的手腕在长时间弯曲的情况下十分的酸涩,一个没拿稳将钥匙从手中掉落,将钥匙滑 进了沙发的缝隙。   “我靠!”见状我连忙将自己手伸进沙发缝隙中,却没办法摸 到钥匙,若想将它拿出来,必须得把手解 开从正面将手臂伸到缝隙中。   这下好了,如果说之前我还能自己尝试一下,现在我只能找孙柠了,至于她是笑话我还是骂我,都不是我现在该在意的了,如果我要在意那些就永远没办法打开手铐了。   可是我该怎么找她呢?敲墙壁吗?首先这个公寓的隔音还算不错,我得非常用 力的敲她才能听得见,可是听见了之后呢?她能知道我要让她帮我打开手铐?   还是我要吵她的房间大喊?那搞不好楼上楼下能先一步听见。

  “你你你,你刚才叫什么?贱,贱狗?”要知道这个词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算她们知道也不会用它来形容人吧。   “怎么了?你不是舔狗吗?”孙柠开口说道。   哦,原来她说的是舔狗,一字之差看来我真是听错了,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如果说对方说的是贱狗,那就证明她也是圈内人,或者说她最起码在脑子里储备了很多圈内的知识。   这也就间接证明森林本身是有属性的,要么她是个s,要么她是个M,不会从她的种种性格及表现来看,绝对是S的面大。   这样一来,以后的我可能就会完全被她控 制。   虽然说,在心里,我始终想找这么一个人来控 制我,但这个人最好别是我的同事,不然的话对现实的生活威胁太大了。   “你想什么呢?”孙柠叫我低头没什么反应,别用她的脚尖挑 起我的下巴。   “来,舔狗舔狗,那就应该舔 脚对吧?舔舔 我的脚吧。”孙柠说着坐到了床垫上,顺带者将她的丝 袜脚放在了我的旁边。   吃亏的我也是坐着的状态,我歪过头看了一眼对我来说确实十分有诱 惑力的脚丫,又咽了一口口水。   “快点,别磨叽,明明都已经馋得不行了,还装鸡毛矜持啊?”孙柠说话可不客气,怼我更是直接带上了脏字。   “哎呀快点!”这我还不动,她干脆直接双手抱住我的头,将我整个人按在床垫上,而她则是将脚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不,不是!”我开口说道。   “不是什么?不想给老 娘舔 脚?”孙柠眼神一冷说道。   “没……没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孙柠有点生气,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是什么情况?能不能别这么啰嗦?”孙柠不耐烦的催促。   “那个,能不能把我头上的丝 袜摘下去呀?不然的话,我没办法伸出舌 头!”虽然这么说,我有些难为情,但是架不住内心确实很想 舔是孙柠的脚丫。   在此之前,我只舔过崔琳和刘菁丹的脚,就连我以前的前女友的脚我都没舔过,而那两个女人的脚都没有孙柠的脚对我来说诱 惑力度大。   “哦,也对哈!”孙柠看了看我说道。   “那你特么不早提醒我!”我本来还在庆幸着孙柠,她这次总算是没有羞辱我,谁知道她连骂带踹,一脚就踢在了我的脸上。   不过她的力气不算太大,伤害不高,侮辱性却拉满。   踢了一脚之后,她将我套头的丝 袜从脖子往头顶拉,将原本覆盖着我的嘴巴以及脖颈的袜子,掀起覆盖住我的鼻子和眼睛。   也就是说,我的嘴巴一下都不再被丝 袜遮挡,但是鼻子和眼睛都部位丝 袜的层数翻倍。   本来双层的丝 袜,已经开始有点影响视线,而现在由双层变成的四层,看东西就模糊了许多,而与此同时孙柠按了床边的开关,客厅的明亮灯光瞬间熄灭,随即她又点开了窗边的台灯。   现在只有二楼有着比较微弱的灯光。   “来吧,这回你可以伸出舌 头了!”孙柠将她的脚天上的嘴唇上:“快点张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在我的嘴巴上踩了两下。

  “呜呜呜呜~”我拼命的朝着她呜咽,当然是希望她能够听得懂我要表达的意思,好将我的身 体解 开,之前她说要体验一下对我的捆绑,现在体验也体验完了,我想应该可以将我解 开了吧,想到这里我叫的就更肆无忌惮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怎么我回来你叫了的反而更凶了呢?”孙柠很快就走上了楼梯,她进来并没有换鞋子,所以在上楼梯的时候鞋跟会跟楼梯碰撞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来。   很快孙柠便再次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怎么了?不舒服?”孙柠不是傻 子,她看我的状态有些激烈,自然清楚我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但是她表现的却并没有那么的焦急,双手抚 摸 着我被丝 袜套头的脑袋,轻轻的摩挲着。   “呜呜呜~”听了她的问询后,我呜咽着尽可能做出点头的动作,虽然这个动作有些艰难,但是我相信她还是能够看懂的。   “好,那我给你把脖子上的绳子给你解 开,不过你要等一下。”   我要等一下?她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我彻底的蒙了,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孙柠则是已经走下楼去了。   不一会她又上来了,我不清楚她是去干嘛了,她在我的侧面我也很难扭头去看她,不一会她就开始摸索我身后的手腕,她先是将一个冰冷的铁环戴在我手腕中间的绳子上,当卡扣声音响起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东西,不是我晚戴了一晚上的手铐还能是什么?。   这端扣好之后,她又拉扯过我的双 腿,让我双 腿v过来接近自己的臀 部,我明白了她这是想将手铐的另一边拷在我的脚踝上。   “呜呜呜呜~”见状我更加焦急的叫了起来,我的意愿是希望她能够让我脱离水火的,并不是想让她更进一步的拘束我。   “别乱动!”孙柠见我叫,身 体也挣扎,于是她便开口训斥道。   “呜呜呜呜!”我依旧在叫,其实我还真没有乱动,我的叫 声也并非全是对她的抗 议,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的柔韧性真没有那么好,在这样的状态下不可能将腿放到她要求的位置。   折腾了几下之后,孙柠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随后她便解 开了我脖颈上的绳子,绳子解 开后还没等我稍有放松,她便一下子将我的身 体拽倒让我趴在了床垫上。   “呜呜呜呜呜!”我见状立刻惊的转动自己的身 体,争取让我远离她的掌控,这个女人疯了,她竟然还要将我驷马捆绑住。   要知道手铐中间的铁链很短,如果将我的手腕和脚踝用那东西相连,先不说我的柔韧性能不能连上,就算连上了,之后我也绝对不会好受。   我呜咽着想要逃脱,但是孙柠显然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她直接一下子就骑到了我的身上,果然自 由的身 体要比被束缚的躯壳要灵活的多。   在她的控 制之下我没有办法进行挣脱了,只能任由她摆 布,而孙柠一边拉着手铐另一边拽着我脚踝中间的绳子,将二者迅速的向中间靠拢。   还别说,在孙柠的坚持之下,手铐还真就铐住了我的手腕和脚踝,这样以来我就相当于是整个人的手脚在身后都被链接了起来。   “呼,还真挺累挺!”铐完了手铐之后,孙柠坐在床垫上缓了好一会。   而我则也是气喘吁吁的呜咽,刚才的挣扎,再加上被孙柠摆 弄都会消耗我的体力。   “呜呜呜呜!”我 朝着孙柠呜咽,不是说好了要给我解 开的吗?怎么又给进一步的固定住了?   对于孙柠的举动我非常不理解,同时我希望她能够赶紧给我解 开。   可孙柠看了看我,笑着说道:“怎么?这才多一会就想被解 开了?”   “我看过你写的小说,不是动不动就得被绑一天两天的吗?”   “我寻思着我先满足你这个愿望呗,这样吧,咱们也别绑一天两天,咱们就从半天开始,正好今天下午我要去上半天班,我现在给你绑好了,等到我下班了再给你解 开怎么样啊?”孙柠说这又用手在我的套头丝 袜外面抚 摸了几下,仿佛她特别喜欢这个触感。   “呜呜呜呜!”而对于她的这个说法,我再次的开始惨叫起来,还怎么样,当然是不怎么样了,我哪里受得了对方这么折腾?现在我保持这个动作就已经够困难了,照对方的意思我要这样持续的待一下午?那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得交代在这里啊!   于是我便更加努力的朝着孙柠呜咽。

  “你别催啊!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前面准备得越细致,后面越不容易出乱子!” ​      我手里攥着绳子,嘴上还在跟孙柠念叨。说实话,刚开始说要教她捆绑的时候,我心里真有点打鼓。​      绑孙柠跟绑崔琳、刘菁丹是完全两码事。那俩姑娘是实打实的 M,我绑她们的时候心里没什么负担,就跟完成一场默契的配合似的。可孙柠不一样,平时在公 司里,她就是风风火火的主儿,气场十足,一看就是习惯掌握主动权的人,即便是跟客户谈判,我都没怎么见过她示弱的样子。​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开始上手。毕竟是头一回 教她,肯定得从最简单的来,可不能一上来就整些高难度动作。其实在拉伸那会儿,我就顺便测试了下她的柔韧性。你还别说,别看孙柠身材丰 满,柔韧性那是真不差,甚至能说是相当好。我稍微使点劲儿,她的双肘居然能并拢到一块儿。​      不过虽说孙柠双肘都能并拢,但到底平时没咋做过这种动作,我刚再稍微使点劲儿,她就疼得直咧嘴,五官都皱成一团了。本来见她柔韧性极佳我寻思着要不要给她来个并肘捆绑,但现在看她龇牙咧嘴的模样,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从最基础的捆绑方式教起。​      毕竟安全第一,要是一上来就整高难度的,指不定得出啥岔子。所以综合起来我就从五花和日式中挑选,五 花 大 绑孙柠之前就跟着视 频里学过,这玩意儿虽然听着唬人,其实没啥走绳技巧,说白了把绳子顺着人肩膀往两个胳膊缠,一直缠到手腕再把手腕绑在一起,对她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琢磨了一圈,最后我心中敲定从日式捆绑开始教。现在网上的捆绑视 频,十有八 九都是日式手法,学这个实用性强也比较美观。​      说起这日式捆绑,每个人习惯不一样。有人喜欢先从胸缚入手,觉得这样能快速定型;我却偏爱先绑双手。为啥呢?双手是最容易挣扎发力的地方,先把双手固定住,后面绑其他部位时,对方不容易乱动,安全性也更高。而且双手绑好了,整个造型的基础就稳了,再往上延伸就顺多了。​      绑孙柠的时候,我一边念叨着要点,一边手上不停。“看好了啊,绳子先在手腕上绕两圈,注意别勒太紧,得留个一指宽的空隙,不然血液循环不畅,一会儿手该麻了。” 她虽然疼得直吸气,还是努力扭头看着我的动作,时不时应和两声。​      说实话,这绑的过程真没啥好详细说的。老玩家都门儿清,每个步骤、每个绳结咋打,心里跟明 镜似的;新手想了解,网上一搜一大把教学视 频,比我现场讲直观多了。要是我在这儿啰里吧嗦重复那些步骤,纯粹是浪费大家时间。​      这些小技巧,都是我之前一点点摸索出来的。虽说在那些圈内大神眼里,可能就是些不值一提的入门功夫,但对孙柠这种刚接 触的 “小白” 来说,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干货。​      好不容易把孙柠的上半身绑完,我长舒一口气,指着沙发让孙柠坐下:“来,你试试,看看能不能挣脱,感受感受这松紧度。” 其实我心里清楚,日式捆绑不像有些绑法那么牢固,要是掌握了窍门,挣脱起来不算太难。​      孙柠坐在沙发上,身 子左扭右扭,胳膊也跟着使劲儿,试了好一会儿,抬起头跟我说:“不行,挣脱不了。” 我瞅着她较劲的样子,心里直乐。其实啊,倒不是日式捆绑有多结实,主要是她还没摸清里头的门道。还有个原因 —— 说出来有点不好意思,但确实是实情,就是她的胸太大了!​      之前在公 司见她穿工装,就知道她身材丰 满,可这会儿近距离感受,才发现实际比看着的还要 “壮观”。因为这捆绑讲究贴合,她胸大,绳子绕上去,相当于多了层阻碍,想要借力挣脱就更难了。不过这话我可不敢直说,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面上还得一本正经地分析:“行,挣脱不了说明绑得还算紧实。”      好不容易把上半身绑完,我长出一口气,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这动作在我看来再自然不过了,毕竟捆绑本就是个连贯的活儿,上半身绑好了,接下来自然要处理腿部,可孙柠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慌了神,声音陡然拔高:“诶,你要干什么?”​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心想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赶紧解释:“绑完上身不是要绑腿吗?” 谁知道孙柠压根不买账,一边说着 “腿我会绑,腿有什么难的?”,一边就跟触电似的想把腿缩回去。那架势,仿佛我要对她的腿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我就知道她会来这一手!之前看她那副风风火火,啥都想自己来的性子,就猜到绑腿的时候她肯定要 “反 抗”。​

  我走到她的面前:“怎么?以为我下来是要给你解 开呢?”​      “你理解错了,柠姐!”我说着顺手抓起茶几上的单筒袜。这袜子可太有“故事”了,前两天我头上套着它的时候,可没少被孙柠嘲讽。      我一边在她的面前摆 弄着袜子,一边故意调侃:“让你也尝尝被丝 袜套头的滋味!”说着,我利落地把袜子袜口撑开套在她头上。我手法比较熟练,不过只套了一条,毕竟这是孙柠经历的第一次,有个成语叫过犹不及,我只能试探着来,不能一下弄的太狠。      套完了袜子,我冲她挑了挑眉毛,潇洒地转身往楼上走。任她在身后怎么呜咽,我都当没听见。回到楼上,我找出耳塞戴上,倒不是怕她吵,纯粹是想安安静静补个觉。这两天折腾得够呛,可真是又累又困。      躺在床 上,虽然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楼下传来的动静,但我一点都不担心。听着她的呜咽声,我反而觉得踏实,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等我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情况不对劲——我被绑得结结实实,身上的衣服也变回了第一天自缚时的样子!再一看,孙柠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我身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一下子就懵了,满脑子都是问号:她到底是怎么挣脱的?又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把我绑起来的?我自诩掌控全场,可现在这局面,显然已经脱离了我的控 制。      “你终于醒了啊?”孙柠一脸嘲讽的看着我,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妩媚,跟平时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那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裹 着蜜糖似的,听得我后脖颈直冒冷汗。我使劲儿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我嘴里塞着织物,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我的呜咽其实是在质问她,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是要报复我之前把她绑起来,还是另有什么打算?可孙柠就跟没听见似的,眼神冷冰冰的,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人发毛的笑。​      只见她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 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 动。我心急如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心脏砰砰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等她终于停下动作,把手 机屏幕转向我时,我隔着套头的丝 袜,眯着眼使劲儿瞧,才看清上面的界面,竟然是我们分公 司的工作群!​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血液直冲脑门。工作群里全是领 导和同事,平日里大家在里面讨论工作、汇报进度,气氛严肃得很。现在孙柠把这个界面展示给我,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看好了这个是什么了吗?”孙柠用手指戳了戳手 机屏幕,眼神里满是挑衅。她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我死死盯着屏幕,喉 咙发紧,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群里此刻静悄悄的,可我仿佛已经听见消息发送出去后,同事们炸开了锅的声音。​      我又急又怕,嘴里“呜呜呜呜!”地叫得更厉害了,拼命扭 动身 体,想挣脱束缚。我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眼神里全是哀求,就盼着她能心软,告诉我这只是个玩笑。可孙柠依旧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紧接着她便当着我的面点 击了右下方的加号,点了加号之后又点了图片,界面就一下子切到了相册之中,只见我手 机的相册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好多张我自己被捆绑的照片!​      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我感觉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那些照片里,我穿着身上的丝 袜,被驷马捆绑在床 上,姿 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表情更是扭曲得不成样子,是上次拍摄的视 频的截图!​      我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疯狂咆哮,她竟然真的要把图片发到群里!​      “呜呜呜呜!”我 朝着她拼命的呜咽,试图阻止她的行为。​

“别动!”刚被踹倒,我就还想朝着她的双脚移动,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被秦彤制止住! 当然并非她喊了别动我就停下,而是她喊了之后又朝着我抽了两个耳光,这两个耳光给我打的有些清醒。 “给我跪在地上,不然就不会再让你闻!”秦彤冷声说道。 而我就像是一个听话的乖学生,老师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按照秦彤说的跪好,随后她将行李箱给打开,从里面将手铐拿了出来递给我。 “将你的双手铐在身后!”秦彤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接过手铐,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自己主动铐好。 铐好之后,秦彤还检查了一下,确定我真的把自己铐上了之后,她这才放心的再次坐到了椅子上。 “来吧,闻吧,再让你闻两分钟!”秦彤老神在在的说道,说话的同时她再次将脚伸了过来。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秦彤也算是说话算话,将脚给收了回去,等我再想去闻的时候,遭到了她的阻止。 “时间到了,老实点!”秦彤一边说着脚便朝着我的双腿之间伸了过来,她慢慢的用丝袜脚摩擦我的小弟弟。 很快我便开始呻吟起来,我是真的享受,眼前的画面可能只有做梦的时候敢这样想,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正的体验到了。 秦彤不停的摩擦着我的敏感部位,一边摩擦嘴里还说着骚话! 真是人不可貌相,本来我以为秦彤这类冷艳的女神,可能会比较严肃古板,谁曾想竟会如此的反差!就她口中说的那些骚话,讲上一个小时可能都不带重样的! “小贱货,是不是很喜欢被妈妈踩在脚下?” “没想到还有你这么骚的男人啊?不对,你这不算是男人,你这是公狗!” “别乱动,在动妈妈就踢你的蛋蛋了!” 秦彤自称自己是妈妈,她说完这句竟然真的就踢了我的蛋蛋两下。 这两下踢的我是真的挺疼的,好悬没疼的站起来。 跟秦彤这种玩法,更像是真正的调教,并不像我最喜欢的绑架游戏,但是这丝毫不耽误我此刻的快乐,可能我这个人也比较双标吧,喜欢秦彤这个类型跟她干什么都会快乐。 当然了我说的这种喜欢,可就纯粹是男人对女人生理上的那种喜欢了,我并没有要跟她在一起。 不过其实我也不太想动,我也想舒舒服服的被秦彤用脚摩擦,但是非常可惜,我的下面还锁着呢!越充血对我来说反而越是难受...... 这天后来我开口恳求秦彤给我将下面的锁给打开,不求她还不要紧,一求她确是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帮我开锁。 所以渐渐的我从最初的享受,到了后面的欲而不得! 我始终得不到身体上的释放,这让我非常的懊恼,为此我还跟秦彤抗议来着,而抗议的结果就是被她用口球将我的嘴巴塞住了。 她说本来是想用丝袜或者棉袜塞的,并非昨天塞住我嘴巴的那双,那双已经被她给丢了,而是今天她穿在脚上的,即穿在丝袜外面的。 她说孙柠说我喜欢气味重的原味,但是现在的这两双袜子明显气味还不够,所以并不能用来给我堵嘴,她要多穿几天! 一听她说这些,我的心中是恐惧和渴望参半。 这一晚我以为我最后会被允许跟秦彤睡在床上,毕竟是她主动要求要跟我睡一个房间的,但是最后谁曾想,她将两条浴巾铺在地板上,就这么让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宿! 为了防止我乱跑,还用狗链将我的脖子所在了床脚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秦彤的闹铃给震响的,昨晚我俩睡觉的时候都差不多半夜两点了,如果不设闹钟可能我们谁都起不来。 秦彤先是自己洗漱收拾了一番,然后才将我的锁链打开,不仅仅是打开了脖子的链子,还有手铐,就连下面的贞操锁都难得的被释放了出来。 不过秦彤担心我会耍幺蛾子,怕我将锁开了之后就不再戴上,所以她特意将我的衣服都给藏了起来,等我洗完漱方便完再次锁好之后再给我。

随后他做出一番让我震惊的动作,那就是她竟然将自己的丝袜脱到膝盖处,然后就这么跟我亲密的开始接触...... 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那一晚上我发泄的很爽,一直都是秦彤在占据主动,这个女人看起来可能没有那么强壮,但是疯狂起来甚至比崔琳加刘静丹两个热呢都要凶猛。 我几乎被折腾了一晚上,等活动彻底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外面都隐约有些亮天了。 ...... 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都不知道是几点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被封住了。 “彤姐?彤姐?”我嘴巴上的口塞已经被人拿掉,我可以自由的说话。 “呦呵,醒了呀?”一边卫生间的门打开,秦彤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彤姐,你这样是要干嘛呀?快把我的眼睛给打开,等下应该要上班了吧?”我问秦彤说道。 秦彤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她的脚上穿着的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最近没有休息好吗?我这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吗?”秦彤一边说一边将手放在我的脸上。 “可是,今天不得上班了吗?” “没事的,跟我出差,你可以不用过去,到时候有人问的话,我就说你喝多了。” 我一听,总觉得有点不妥:“啊?那...那有点不好吧。” 秦彤跟孙柠有一点特别像,那就是都不喜欢我啰嗦。 “你罗里吧嗦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得了,为了防止你不听话,我还得给你加上点东西。” 秦彤一边说着一边给我脖子上套上一个狗链的项圈,项圈将我系住之后,她又用链子将我的脖子绑到了床头两侧的床腿上。就相当于是将我的脖子给固定住了,这样我的一动范围受到了两根铁链的限制,就只能在床上翻滚,这也在我无法脱离拘束的同时,避免掉到地上。 “张嘴!”将我固定住之后,秦彤忽然跟我说道。 “我喂你点水喝。” 本来我听见张嘴之后都有些发怵了,因为之前被让张嘴的时候,就只是会被堵住嘴巴。 “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秦彤跟我说道。 秦彤让我抬头之后,她果然喂了我喝了一些水。 喝了没几口我有点喝不动了,但是她说我一整个白天几乎都要待在房间里,所以还要让我多喝一点。 其实我已经喝不下了,但我又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又强撑着张开嘴巴,只不过这次张开嘴巴迎接我的却并不是水瓶。 而是被秦彤拿着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巴里。 “呜呜呜呜!”我有点没想到秦彤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或者说我的防备心已经过了。 布料被秦彤塞的非常的果决,等我想到反抗的时候都已经晚了,她将它们完全塞进了我的嘴里,布料团很小而且没有太明显的算味,应该不是丝袜,丝袜团应该比这个大。 我怀疑有可能是内裤,只不过现在是什么应该已经不重要了,秦彤在将其塞进我的嘴里之后,又把口球戴在了我的嘴巴上。 戴上了口球她可能还是不怎么放心,又用绷带将我的嘴巴给缠上了,防止我能将口球推出嘴巴。 “呜呜呜呜!”我又只能发出呜咽声音,我想让秦彤解开我,我想再去看看金美夕,毕竟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我想看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说实话,我感觉金美夕好像对我是有点意思,而我也觉得她也还算不错,我说的是作为女朋友的话。 别看我跟这么多女人都有接触,可孙柠也好,还是秦彤也好,她们都跟我有绝对的年龄差,都是熟女,可能比较玩的开,但是玩得开并不代表适合做我的女友,我就算再爱玩也还没失去找女朋友的权利吧。

而且她们还不止用了夹子,还对崔琳进行了呼吸上的限制。方法和之前对刘静丹一样,把刚才从刘静丹头上摘下来的丝袜又全都套回到了崔琳头上,在此基础上又额外加了两层。 整整十层丝袜套头,已经足以严重限制她的呼吸。崔琳吸气的声音比之前刘静丹的还要重,从她发出的那种怪异的嘶嘶声中就能听出来,每次只能吸进很少的氧气。 “呜呜...呜呜...”崔琳的叫声越来越虚弱,身体却还在小幅度地颤抖着。 看到这里,我之前还总以为孙柠和秦彤对我下手太狠,现在想想纯粹是我误会了。她们对我其实已经算比较仁慈了,至少没有一上来就给我这么高的强度。我又看了一会儿崔琳那边的情况,然后把注意力转回刘静丹身上。 我先伸手把她头上的丝袜慢慢摘了下去。可能是丝袜和头发起了静电,丝袜一拿掉,刘静丹的头发就乱糟糟地炸了起来,像刚睡醒一样。我伸手帮她把头发稍微捋顺了一些。 “别乱动。”我低声警告她。 起初她当然不听,身体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我也没跟她废话,直接上手惩罚。不用什么花样,就捏乳头和打屁股这两招就够了。一次不听,我就来两次,两次不听就来三次,而且随着次数增加,我下手也越来越重。 没过多久,她就老实下来了,不再乱动。 刘静丹消停了,我也该进行接下来的准备。我从箱子里翻找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我想用的东西。当我把那件东西拿起来,让刘静丹看清楚之后,她的瞳孔明显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也在我预料之中。 因为我手里拿的是一根不锈钢肛钩。钩子尾端是一个光滑的圆球,用来塞进后庭。我之前从来没有开发过刘静丹的后庭,今天打算试一试。倒不是说我特别喜欢这种玩法,只是单纯想挑战一下她的底线。 “呜呜呜呜呜!”刘静丹一看到那个钩子,叫声立刻变得非常激烈。显然这妮子这段时间也恶补过一些调教知识,知道我手里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眼看我拿着钩子离她越来越近,她的身体又不安分起来,开始频繁扭动,甚至想翻身把屁股躲开我。 可惜她的驷马捆绑比崔琳的还要严格,手脚之间的绳子留得特别短,她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翻身。虽然她用尽了力气,但身体几乎没怎么移动。 我拿起润滑油,在钩子的圆球上倒了一些,仔细把表面涂抹均匀。接着我把她的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下方。 尽管刘静丹全程都在用力扭动,却丝毫阻止不了我。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涂好润滑的肛钩,慢慢靠近她的后庭。 “呜呜呜呜!”刘静丹的叫声非常惨烈,因为她已经明显感觉到后庭被撕裂般的胀痛。好在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这才没让声音显得太过尖锐。 可能是我买的肛钩型号有点大,那个钢球磨蹭了好一会儿也很难滑进去。最后我实在没耐心了,干脆使了一点蛮力,这才勉强把它推进去。 不过也只是把球推进了后庭,再想往里深入就得非常小心。这里不能再用蛮力,否则刘静丹肯定受不了。我只能一边慢慢用巧劲往前送,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尽量照顾她的情绪。 好在最后肛钩总算是完全进入它该去的位置。随着钢球的深入,刘静丹那原本微微开放的菊花再次紧紧闭合,把钩子卡在了里面。 而露在外面的那部分钢钩则延伸到她的后腰位置,尾端有一个小圆环。我拿了一根细绳从圆环里穿过,打了一个收紧扣,另一端则绕过她的额头,向后拉紧。这样一来,肛钩就和她的脑袋连在了一起,她不得不把头抬起来,脖子被迫仰起一个很不舒服的角度。 “呜呜呜呜!”刘静丹对此自然痛苦极了,但痛苦也没有办法,她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眼泪已经在她眼圈里疯狂地往下流,可这些我都没放在心上。今天我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在不让她出现内伤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折磨她。 随后我伸手把她嘴巴上的胶带撕开。她嘴里塞着的还是孙柠的那双袜子,从她被绑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这双袜子就一直堵在里面。 我费了点力气才把湿透的袜子取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 “嘶哈...啊呜呜呜呜!”刘静丹还以为我最起码会让她喘口气,谁知袜子刚拿出去,我就立刻用手重新捂住了她的嘴巴。紧接着,我把一个带压舌棒的口环塞进了她嘴里。 “呜啊啊啊啊!”这下她发出的声音完全变了,从之前的“呜呜呜”变成了现在清晰的“啊啊啊”。 口环已经完全卡在了她的牙齿中间,压舌棒把她的舌头死死压住。她只能让舌头在圆环内勉强转动伸缩,试图阻止口水顺着圆环外流,却怎么也挡不住。  不过这一幕在我看来绝对是一种强烈的诱惑。如果我能忍住这种诱惑,那我就真的对不起自己的性别了。 于是我从炕上下来,站在了刘静丹的面前,紧接着开始解自己裤子上的腰带。 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好好释放过了。前一段时间,我的下面一直被孙柠和秦彤锁着,就只有之前在出差的酒店里被秦彤允许释放过一次。 再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因为出差回来后很快刘静丹就开始联系我,我就想着干脆憋一段时间,把“粮食”留一留,留给她们。 现在,终于到了我可以舒舒服服享受的时候了。 “啊啊啊啊!”刘静丹表现得十分紧张。其实以前她也给我口舌过,我们两个也发生过那种关系,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当时节奏是自然而然发生的,而且没有这么多陌生人在场。 现在秦彤和孙柠都在旁边,而且游戏才刚开始就直接来这么狠的一出,她一时之间确实很难接受。 刘静丹始终在摇着头,甚至眼神里都带着明显的拒绝。可我并没有理会她。谁让我现在扮演的是绑匪的角色呢?在这种角色里,我怎么可能被一个人质影响? 我没有管刘静丹的反应,自顾自地脱下了裤子。另外一边,孙柠和秦彤看到我这副样子,眼神中都闪过一丝鄙夷。只是因为还要继续给崔琳制造假象,她们两个始终没有出声。 我才不管她们怎么看我、怎么想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赶紧爽一下,舒坦一下。不然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只是摸几下就完了? 裤子脱下后,我的小弟弟已经有了明显的反应,只是还有点软塌塌的。我忙不迭地把它塞进了刘静丹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刘静丹拼命晃动着自己的脑袋,那架势是想立刻摆脱我。只可惜,因为我之前把她的头和肛钩连在一起,她现在整个身体都被固定成一体,脖子根本没有自由扭动的空间,只能整体小幅度地晃动。 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家伙,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刘静丹的脑袋,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已经半硬的金枪一点点推进她那被口枷强行撑开的,无法闭合的双唇之中。 “呜嗷呜呜呜...”刘静丹发出痛苦的叫声,口水很快就顺着口环的边缘流了下来。她的舌头在口环里无助地挣扎着,却只能被迫包裹住我逐渐变硬的下面。我深吸一口气,腰部慢慢往前顶,感受着她口腔里的温度。 “呜呜呜呜!”等到我整根武器彻底插入她的嘴里之后,刘静丹的声音再次变成了低沉的呜咽。这种声音仿佛是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听起来非常艰难。 “呕...呜呜呜...咕咕...”她的脑袋还在微微晃动,想要把嘴里的东西顶出去,但我双手已经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勺,她根本没办法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她的呼吸仍然不太平稳,显然刚才的刺激感受在她的身体里还没褪去。   吃完寿司后,我用纸巾仔细地把她嘴巴周围擦拭干净,然后看着她说道:“把嘴巴张开。”崔琳犹豫了不到一秒,就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对于她的表现,我非常的满意,把准备好的压舌棒口环拿起来,对准她张开的嘴巴慢慢塞了进去。   这口环就是刚才给刘静丹用的那款,可能对于刘静丹而言这个型号会稍微偏小一点点,但是对于崔琳来说。却已经达到了极限。口环将她的嘴巴彻底的撑开。   我把皮带绕到她脑后,拉紧扣好,确保她无法吐出来。   “很好。”我拍了拍她的脸颊:“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在等着你。”   崔琳对此只能发出轻微的“啊啊”声,身体却没有再剧烈挣扎,只是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像是在适应新的口环。   我把吃完的寿司盒子收拾了一下,随后将秦彤和孙柠从另一个屋子里叫过来,我需要她们两个的帮助嗯,而且接下来的调教也需要她们两个的参与。   我们再一次的对崔琳的身体进行了捆绑,将她的大腿跟身子紧贴,并用绳子绕过她的腿弯跟她的躯干绑定。   绑好这个姿势之后,孙柠把绳子从房梁上重新穿过并且用力的从另外一侧下拉。很快,崔琳就被我们再次吊了起来。   这一次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屁股高高撅起。   这样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种屈辱又无助的姿态,身体完全无法用力,只能随着绳子的晃动轻轻摇摆。   我后退两步,仔细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她既无法挣脱同时还能坚持一定的时间。   崔琳被吊起来后,身体本能地扭动了几下,嘴里也发出了几声“啊啊啊”的叫声,明显对这个新姿势感到羞耻和不安。   由于她的大腿被折叠,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和后庭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们眼前。   我走上前,伸手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低声说道:“这个姿势怎么样?屁股撅得这么高,是不是特别方便被我们玩?”   崔琳只能发出不情愿的的呜咽,身体随着绳子轻轻的晃动,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准备好了吗?我要完成刚才答应你的事情了!”   我站在崔琳面前说道,接下来算是今天的重头戏,说实话接下来对我而言可比刚才玩刘静丹的时候还要兴奋。   听了我的话后,崔琳发出混乱的“啊啊”声作为回应。   我没有再浪费时间,直接解开裤子,这次我的下面已经完全硬了,我把它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我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长枪,另一只手托住崔琳的下巴,把她的头稍微固定住,然后慢慢把枪头对准她那被口环撑开的嘴巴。   “张大一点……对,就这样……”我腰部往前一顶,慢慢把武器插进了她的口腔。   崔琳的呜咽声顿时变,口环限制了她的嘴巴,她只能被迫含住我的大棒,舌头在下面无助地抵着我的棒身。   “啊~舒服……”我低声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的插入都直接顶到她喉咙深处。   崔琳的口水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与此同时,秦彤也走到了崔琳身后。   她从东屋工具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伸缩震动棒,棒身表面布满了硬乳胶颗粒,尾端有一个开关。   她先在棒身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液,然后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崔琳的后庭,把震动棒的头部对准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菊花。   秦彤动作利落地把震动棒一点点推进去。   随着异物的进入,崔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颇为痛苦的尖锐呜咽。   震动棒要比秦彤的手指粗上一点,进入时我能感受到崔琳明显有些不能承受。   我一边在崔琳嘴里抽插,一边看着秦彤的动作:“推进去了吗?开到最低档,先让她适应适应。”   秦彤点点头,随即立刻按下开关。震动棒立刻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开始缓慢震动。而且伴随着震动,伸缩马达也开始运转。   崔琳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嘴里被抽插,再加上后庭被抽插震动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顿时陷入到了一阵糜乱之中。叫声也从“啊啊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啊啊……呜啊啊……”   孙柠这个时候则站在侧面,双手托着崔琳被吊起来的大腿,帮我们固定她的姿势,让她无法乱动。   我加快了在崔琳嘴里的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棒子本身被她温暖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口水不断被带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   “含紧一点……对,就是这样……”我喘着粗气低声夸赞。   秦彤见我加快了节奏,也把震动棒的档位调高了一档。强烈的震动和抽插立刻传遍崔琳的后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后穴用力收缩,却只能让震动棒插得更深。“呜呜呜呜呜呜!”她的呜咽声显得有些支离破碎,痛苦的哭声和无法抑制的快感同时朝着她袭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孙柠也趁机加入了进来,是的她并非一看客,她也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她的加入需要一个契机,需要崔琳的身体到达一定的敏感程度,不然孙柠贸然的加入可能会让崔琳被迫中止。   只见的长裤外面戴着一根假丁丁,这个假丁丁无论是长度还是粗细都比秦彤手中的伸缩棒更胜一筹,而且表面还有逼真的青筋纹路。   孙柠走到了崔琳的身后,秦彤见状立刻让开身位,站到了崔琳的身侧,孙柠则是代替了秦彤原本的位置。   她用手拍了拍崔琳那已经让我玩的有些红肿的花园入口,似乎是在感受上面的湿润和柔软的程度。

  感受到了比手指粗的东西顶住花园之后,崔琳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仿佛僵住了一般。   崔琳的挣扎比刚才激烈了许多,因为双腿被吊着,双脚无法着地,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想把那个即将入侵自己身体的硬物甩开。   她的呜咽声可以说是撕心裂肺,即使我的长枪依旧顶着她的喉咙,也不能阻止她叫声的传出,而且她一边叫着脑袋也还在不停的摇晃,仿佛是在说“不要……那里不行……”   “别乱动,老老实实的伺候我们,我们也会好好的让你爽!放心吧,安全措施已经做好了!”我小声的对崔琳说道,可能是听到我说了安全措施做好了之后,她整个人稍微轻松了一些,不过挣扎却也并没有停止。   我一边继续在崔琳嘴里缓慢抽插,一边低声提醒孙柠:“慢一点……别一下就全插进去。”   孙柠点点头,随后她只把顶端推进去一小截,让崔琳充分感受到那种被侵入的感觉。   “呜呜呜呜……呜呜……!”崔琳的叫声越来越急促,前后同时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身体被逐渐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孙柠却没有停下。她两只手扶着崔琳的腰部两侧,随后腰腹发力,开始慢慢的往前推进。   随着异物的进入,崔琳的挣扎渐渐从剧烈变得无力,呜咽声也从抗拒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看着她逐渐变化的表情,低声说道:“感觉到了吗?怎么样,三洞同时被玩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以后我经常带你玩这样的游戏好不好?”   此时的崔琳所受到的折磨,几乎已经达到她身体和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对我进行了回应,她脑袋无力地晃了晃,呜咽声中有着明显粗重的喘息。   她还在试图抗拒,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孙柠终于把整根假阳具完全插了进去,插进去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开始活塞动作,而是稍微停顿了几秒,让崔琳充分感受被完全填满的胀感,然后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二十分钟之后......   我们结束了这一轮激烈的抽插。   崔琳整个人已经被玩得几乎虚脱。她被吊在房梁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口水混合着我的精华从口环边缘不断往下滴。她   的呜咽声已经变得绵软无力,带着明显的疲惫感。我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把还在她嘴里轻轻跳动的大棒慢慢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顶端还从她的口腔里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口水和精华的黏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下去。   崔琳的嘴巴依旧被口环撑着,舌头无力地搭在口环边缘,上面自然也是有着许多白浊的液体。我没有立刻让她休息,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把头稍微抬高一些。   “别吐。”我低声命令道,声音十分强势:“全部给我咽下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听见没有?”   崔琳的眼睛虽然被蒙着,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发出含混的“呜……呜……”声,明显还在抗拒。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用手掌整个捂住她的嘴巴,手指紧紧按住她的嘴唇和口环边缘,不让她有任何吐出来的可能。   “咽下去。”我重复道,语气比刚才更加的严肃:“乖乖咽下去,我就让你休息一会儿。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菊花里的震动棒开到最大档,让你再来上一轮。”   听到我这么说,崔琳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能感觉到她舌头在口环里无力地搅动着,似乎还在试图把精华推出来,但我手掌按得死死的,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   “咽!”我再次低声威胁:“别逼我再动手。你现在连动都动不了,还想跟我反抗?乖乖咽下去,我就让你休息。”   经过我长达两三分钟不停的恐吓。最终她还是屈服了。我感觉到她喉咙动了动,一下一下地把嘴里的精华咽了下去。每次吞咽时,她的身体都会轻微抽搐,像在忍受极大的屈辱。   我一直捂着她的嘴巴,直到确认她全部咽下去,才慢慢松开手。   崔琳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随后就不再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挂在绳子上,只剩下依旧急促的鼻息。   “很好。”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这才乖。以后每次都要像今天这样,听话一点,我就不会让你太难受。”   说完这些,我便跟孙柠一起把崔琳从梁上给松了下来,我们将她放置在地上之后,便去东屋去查看刘静丹的情况。   早在十分钟前,秦彤已经先一步去了东屋,可能她觉得一直这么玩崔琳的菊花趣味性不那么高吧,所以她便独自去东屋去玩刘静丹了,等到我跟孙柠过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和孙柠都微微愣了一下。   刘静丹依旧被绑成驷马姿势躺在炕上,但她的头上现在却被戴上了一个面罩。那是一个黑色的呼吸面具,面具将她的整个面部都给罩住,它的呼吸孔处此时正连接着一根黑色的软管,软管另一端连着一个小型的电动控制箱。   我立刻就想起来了,这是秦彤购买的呼吸控制机器,这个机器的工作原理其实很简单,它先是通过电动气泵向面罩内输送氧气,持续大约20秒左右,在这个过程里,刘静丹是可以正常呼吸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