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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撞见校花自缚,她挂在双杠上求我松绑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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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撞见校花自缚,她挂在双杠上求我松绑

作者: 星星工作室最新章节: 第100章 吊缚与口交
字数: 288,755字
连载中
许青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在影片里看见那些被绳子勒得发红的身体。 直到某个深夜,他夜跑路过学校公园,看见系花徐欣欣把自己绑成标准菱形紧缚,挂在双杠上动弹不得。 口球、眼罩、被迫打开的双腿,还有她因为撑不住而微微发抖的身体——全部都是真的。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收藏了上千部紧缚影片的秘密,竟然和这个平时清冷的校花重合了。 “自己绑的?” “下次……让我来。” 从被撞见的羞耻,到加好友后的试探,再到第一次正式约绳时手足无措的紧张。 绳子是绳子,其他的是其他的。 可当真正的绳结一圈圈勒上皮肤,当那双一直只存在于影片里的手真的触碰到自己,徐欣欣才发现—— 有些危险,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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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双杠那边,有一个人影。 准确地说,是一个被吊在双杠上的女人。 许青下意识把耳机摘掉,脚步放轻,慢慢走过去。 越靠近,看得越清楚。 她被黑色的尼龙绳从胸口到大腿密密麻麻地捆成了严格的菱形紧缚。绳子从脖颈后方交叉下来,在锁骨下方打了个结,然后分成两股,狠狠勒过两边饱满的乳肉,把雪白的胸口挤出深深的痕迹,乳尖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完全硬起,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手腕用死结死死勒住,再往上绕过手肘,把整个上半身固定得动弹不得。 下半身更过分。 双腿被强行拉开成标准的M字,脚踝和大腿根部用绳子连在一起,膝盖被迫朝外打开。一根绳子从腰后绕到前面,正好勒在腿心最敏感的位置,把那处软肉微微挤开,已经隐约能看见一点湿润的痕迹。整个人只能用脚尖勉强点地,只要稍微一滑,就会整个人悬空,绳子立刻勒进肉里。 嘴巴被一个黑色的口球塞得满满的,涎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已经把下巴、锁骨和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眼睛被一条黑布蒙住,只能看见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不断颤抖的睫毛。 许青站在五米外,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认得这个人。 徐欣欣。 大二新闻系的系花,平时总是干干净净地穿着白衬衫和浅色百褶裙,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安静看书。成绩优秀,性格清冷,几乎不和男生走得太近。谁能想到,晚上她会一个人跑到学校公园最深处,把自己绑成现在这副完全暴露、动弹不得的样子。 许青的呼吸忽然重了。 他平时收藏了上千部紧缚相关的影片,最喜欢的就是“自缚露出后被陌生人发现”的剧情。那些影片里的女优再漂亮,也只是屏幕里的影像。可现在,活生生的校花,就这样挂在他面前,被自己亲手绑成了最标准的紧缚姿势,还因为撑不住而微微发抖。 他慢慢走近。 徐欣欣显然听见了脚步声。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脚尖拼命想往后挪,却因为绳子的限制根本动不了。越挣扎,胸前的绳子勒得越深,白嫩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一次次摩擦过粗糙的绳面,疼和麻同时涌上来。腿心那根绳子也随着动作一下下往里勒,把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磨得发烫。 许青停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近到能看清绳子勒进她大腿内侧的红痕,能看清她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抖的小腹,能看清她腿心被绳子勒开后,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空气里有淡淡的汗味,混着另一种更甜、更隐秘的味道。 许青蹲下身,伸手碰到她被蒙住的眼睛。 徐欣欣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恐惧,却又夹杂着一丝被发现后的、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解开她。 而是把眼罩往上推了一点。 月光落进她的眼睛里时,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又羞又怕,眼尾已经红了。涎水还在不停往下滴,把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她认出他了。 许青是学校里有名的“实验室死宅”,平时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但因为长得干净又高,偶尔会被女生提起。此刻他蹲在她面前,眼神暗得吓人,嘴唇紧抿,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底那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 徐欣欣的脸瞬间烧红到了耳根。 她想说话,可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涎水又往下滴了几滴,落在她自己被勒得发红的胸口上,顺着乳沟往下滑。 许青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捏住她胸前那根勒得最紧的绳子,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徐欣欣的腰立刻软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腿心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绳子随着他的动作更深地勒进肉里,带来一阵清晰的、又疼又麻的刺激。 “自己绑的?”许青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她拼命点头,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许青看着她被绳子勒出的红痕,看着她因为羞耻而不断发抖的身体,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却让徐欣欣心里一沉。 他没有立刻给她松绑。 而是伸出手,慢慢摸过她被勒得发红的手腕。绳子已经陷进肉里,留下清晰的勒痕,摸上去还有些发热。他的手指顺着绳子一路往下,经过她被迫打开的手肘,再往下,碰到她腰侧被勒出的浅浅凹痕。

她第一次尝试自缚,是半年前。 期末周,新闻学的课业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白天在图书馆坐到闭馆,晚上回出租屋还要改稿、背资料。压力大到有一次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到凌晨三点,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那晚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一个早就收藏却从没点开的网页。 紧缚。 黑色的绳子、被勒出红痕的皮肤、完全动弹不得的姿势、以及那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 她看着看着,呼吸就乱了。 第二天晚上,她去了学校附近的成人用品店,买了第一卷尼龙绳和一副口球。 回到出租屋,她把窗帘拉得死死的,灯光调到最暗。然后对着镜子,一点点学着视频里的手法,把自己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第一次绑得松松垮垮,绳子老是滑,她急得眼眶发红,最后只能先用最简单的手腕固定。 可就算只是这样,当绳子真正勒上皮肤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软了。 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太奇怪了。 压力、焦虑、对成绩的恐惧,仿佛都被绳子一点点勒了出去。只剩下身体被固定的感觉,和心跳声。 后来她越绑越熟练。 从最初的手腕,到后来的菱形紧缚、高位紧缚、甚至把自己吊在房间的横杆上。她学会了怎么在背后打结,怎么把绳子勒过胸口,怎么把双腿打开固定成M字。她也学会了在嘴里塞上口球,再把眼睛蒙上,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黑暗和束缚里。 最疯狂的一次,是上周。 她在出租屋把自己绑得严严实实,然后打开了窗。夜风灌进来,吹在她被绳子勒得发红的皮肤上。她听着外面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比单纯的束缚还要强烈十倍。 于是今晚,她胆子大到了极点。 她把绳子、口球、眼罩都装进书包,晚上十点后溜进了学校公园最里面的健身区。借着月光,她先把自己的双手反剪绑好,再一点点完成胸口的菱形紧缚,最后把双腿拉开固定。最难的是把自己吊上双杠——她必须先用脚尖踩着下方的横杆,把绳子绕上去,再一点点让自己悬空。 成功的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哭出来。 夜风吹过,绳子勒进肉里,腿心被完全打开,空气直接触碰到最私密的地方。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远处隐约的虫鸣,心跳快得可怕。 她本来只想待十分钟。 可十分钟后,她发现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脚尖开始发软,绳子越勒越紧,胸口和腿心都开始发麻。她想把自己放下来,却发现背后的绳结因为用力过猛,已经有些勒死,加上双手被反剪,根本够不到。 就在她开始害怕的时候,脚步声出现了。 然后,是许青。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现实里,许青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扣。 口球被轻轻取下的瞬间,徐欣欣的嘴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气。涎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落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嘴唇被勒得有些红肿,看起来狼狈又色情。 “哈啊……哈啊……”她大口喘着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许青把口球随手扔到一边,却没有马上解她的绳子。 他只是伸出手,再次摸了摸她的头,动作依然很轻。

口球把所有清晰的语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徐欣欣只能发出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涎水已经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T恤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眼罩让她什么都看不见,并腿缚又让她连最基本的蹬腿都做不到,只能靠身体细微的扭动来表达不适。胸口的菱形绳子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被勒出的软肉在布料下微微变形,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烫,一下下抵着绳结。 许青没有马上继续下一步。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安静地看着。 被完全限制住的徐欣欣,此刻正因为刚才的脚心刺激而轻轻发抖。双腿并得死死的,膝盖处的绳结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有些勒红;脚踝被固定在一起,连分开的余地都没有。口球让她的嘴被迫张开,涎水不断往下滴,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湿冷的触感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许青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忽然伸出手,在她被并拢的小腿上轻轻拍了拍。 “别动。” 徐欣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下一秒,她感觉到绳子被重新调整。 许青先把她并拢的双腿往身后折——因为是并腿缚,两条腿只能一起弯曲。他让她侧躺到沙发上,动作很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沙发的触感透过短裤传来,她下意识想撑起身体,却被上半身的绳子死死限制住。接着,他开始把已经绑好的脚踝往上拉,一点点靠近她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 新的绳子很快被取出来。 黑色的尼龙绳一圈圈缠上她的手腕和脚踝,把两者死死连接在一起。每绕一圈,连接就更紧一分。徐欣欣在被连接的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驷马。 双腿被强制折向身后,手腕和脚踝被固定成一个极度受限的弓形。胸口的菱形绳子因为姿势改变而被拉得更紧,呼吸立刻变得浅而急促。她下意识想挣扎,手臂用力往后拉,却只换来绳子更深地陷入皮肤的刺痛。双腿想蹬直,也被连接绳死死拽住,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耻又无助的姿势。 “呜……!呜呜……!” 含糊的呜咽从口球后溢出来,带着明显的慌乱。涎水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流得更多,把下巴、锁骨和胸口都弄得湿漉漉的。眼罩下的泪水已经开始积聚,生理性的反应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许青把最后的连接绳结打紧,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松紧。他的手指顺着连接绳滑过她的手腕和脚踝,确认没有勒到血管或神经后,才低声说: “这是驷马。比并腿更动不了。呼吸还顺畅吗?” 徐欣欣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作为回应。她想点头,却发现连这个动作都变得困难——整个身体被拉成弓形,稍微一动,胸口和腿根的绳子就会同时收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被拉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胸口被迫挺起,乳尖隔着布料一下下摩擦着绳结,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刺激。腿心因为双腿被强制折叠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即使隔着短裤,羞耻感也几乎要将她淹没。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连最基本的扭动都变得异常困难,手脚被连在一起,越用力,绳子就勒得越深。 就在她还在适应这个姿势的时候,许青的动作又停了。 她听见他拿起手机的细微声响。 屏幕亮起的光虽然被眼罩隔绝,却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异常。然后是拍照时快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录像开始的提示音。 “别怕。”许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只是记录一下。不会发给任何人。你现在的样子……我想留着自己看。” 徐欣欣的呜咽瞬间高了一点。 她想摇头,想让他停下,可驷马的姿势让她连大幅度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绳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却根本挣不开分毫。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绑成这样、被蒙着眼、被堵着嘴,还要被录像。这种完全暴露在他镜头下的感觉,比单纯的束缚更让她崩溃。 许青把手机固定在一个能拍到她全身的角度,然后重新走到她身边。 下一秒—— 脚心再次被挠。 这一次比刚才更突然,也更毫不留情。 徐欣欣整个人剧烈地一颤,喉咙里立刻爆发出高亢的、完全压抑不住的呜咽。驷马让她连最基本的蜷缩都做不到,双腿被固定在身后,脚心完全暴露在他手中。许青的手指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连接绳因为她的挣扎而被拉得更紧,手腕和脚踝同时传来清晰的勒痛。 “呜呜……!呜——!呜呜呜……!” 涎水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流得更多,把下巴和胸口都弄得一片狼藉。眼罩下的泪水不断往下掉,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和涎水混在一起。她拼命想并拢双腿、想蜷起脚心,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手脚都被死死连在一起,连分开一厘米都做不到。

她把准备好的衣服和白丝一起放进一个干净的纸袋里,又检查了一遍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从最初在公园被撞见时的惊慌,到加好友后的试探,再到第一次正式约绳时的手足无措,再到现在已经可以坦然讨论“穿什么”“绑什么”“要不要口球”,变化快得让她有点不真实。 临睡前,许青又发来最后一条: 「早点休息。明天别紧张,不舒服随时说。我会听的。白丝的事……谢谢你愿意。」 最后一句让徐欣欣的心口忽然软了一下。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最终回了一句: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她把灯关掉,躺在黑暗里,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自己穿上白丝、被许青一根根绕上绳子的画面。有他认真绑她时的侧脸,有绳子勒过白丝时那种布料被压迫的触感,有眼罩被戴上后彻底陷入黑暗的瞬间,还有他说“只是想看你穿白丝被绑的样子”时,那种克制却清晰的渴望。 她把脸埋进枕头,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真的开始谈恋爱之后,连约绳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再只是羞耻和刺激,还多了一点点……期待被他看见的心情。期待他把绳子勒上白丝的样子,期待他看自己被绑好后的眼神,也期待在一切结束后,他会像上次一样,轻轻摸她的头,说“做得好”。 手机在这时又亮了一下。 是许青发来的: 「到时候如果觉得白丝不舒服,或者想换回普通袜子,直接说。真的没关系。」 徐欣欣看着这行字,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回:「知道了。我会穿的。」 然后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睡着的时候,嘴角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 而明天,就是周六了。 纸袋就放在床边,白丝和裙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周六下午四点,徐欣欣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把昨天晚上放进纸袋里的衣服重新拿出来,一件件摊在床上。白衬衫、浅色百褶裙、还有那双几乎没怎么穿过的白色过膝袜。她先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连指尖都泡得微微发皱。擦干后,她对着镜子站了很久,最终还是打开了床头柜最底层的那个小盒子。 跳蛋。 小小的、圆润的,表面光滑。她上次自己玩的时候用过一次,后来就一直塞在盒子里没再拿出来。此刻她把它握在掌心,犹豫了很久,还是闭着眼,慢慢把它推了进去。 异物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开关确认是关闭的,又反复检查了两遍,才开始穿白丝。袜子一点点被拉上大腿,凉意贴着皮肤往上蔓延,到膝盖上方刚好收住。再穿上百褶裙和白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普通又乖巧,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那一点隐秘的、被填满的感觉。 出发的时候是六点四十。 路上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轻轻挪动一下,提醒她它的存在。到了许青所在的小区门口,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敢往里走。电梯镜面映出她微红的脸颊,白丝在裙摆下露出一截,干净得近乎色情。 推开门的时候,她的手心全是汗。 许青已经换了家居服,看见她进来,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的腿上。白丝。他的喉结明显动了动,声音比平时低哑: “来了。先去浴室整理一下?” “洗过了。”徐欣欣把书包放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就过来坐。” 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中间隔着一点距离,谁都没有先说话。空气里有种第二次见面特有的、既熟悉又紧绷的沉默。许青先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稳: “今天还是你说了算。不舒服随时喊停,安全词是双杠。白丝如果中途觉得勒得慌,也可以说。” “……好。” “那我开始了?” 徐欣欣轻轻点头,把手腕递了过去。 许青的手指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顿了一下。他先从最基础的单柱绑开始,黑色绳子一圈圈缠上她的手腕。和上次不同,这次他绑得更慢,每绕一圈都会用指腹确认松紧。绳子渐渐从手腕延伸到前臂,再交叉上臂,形成初步的菱形。白衬衫的袖子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布料下的皮肤已经隐约能看见绳痕的轮廓。 他让她把双手放在身后,开始做胸口的固定。 绳子绕过身前时,不可避免地贴近了白衬衫下的曲线。当绳结在胸口收紧的那一刻,徐欣欣轻轻吸了一口气。布料被勒得贴紧身体,乳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硬起,隔着衬衫和绳子一下下摩擦。更要命的是,体内的跳蛋因为她呼吸的变化而轻轻移位,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存在感。 “还好吗?”许青问。 “嗯……可以。”她的声音已经有点不稳。 他继续往下。 腰部、大腿根,绳子一圈圈绕过百褶裙,把裙摆固定出新的形状。当绳子第一次真正勒上白丝的时候,徐欣欣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尼龙绳压在光滑的袜面上,触感既清晰又奇怪——不像直接勒肉那么疼,却多了一层布料被压迫的、更细致的束缚感。白丝被勒出一道道浅痕,边缘微微卷起,看起来既乖顺又色情。 许青的手指在白丝上停了停,指腹顺着绳痕慢慢滑过。 “白丝……”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比我想象中还适合被绑。” 徐欣欣把脸偏向一边,耳朵红得彻底。体内的跳蛋又因为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而轻轻滚动,她差点没忍住溢出一声呜咽。 许青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让她把双腿并拢,开始做并腿缚。绳子从膝盖上方绕起,一圈圈固定到脚踝。白丝被勒出连续的痕,每收紧一次,徐欣欣的呼吸就乱一分。等并腿彻底完成后,她已经连分开双腿都做不到了。体内的跳蛋被这个姿势挤压得更明显,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提醒她:自己提前做了多么大胆的事。 许青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确认没有压到关节,才拿起眼罩。 “戴上?” 徐欣欣点头。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白丝上的绳痕、衬衫下的压迫、体内跳蛋的存在感,全部被无限放大。她听见他站起身,绕到自己身后,绳子又一次收紧。胸口的菱形被调整得更贴合,腰侧的固定也加了一圈。整个人被黑色的绳子和白色的丝袜共同固定成一个安静又色情的姿势。

"那玩个游戏。"许青说,"帮助消化。" "什么游戏?"林月问,睁开眼睛,看着蓝天。 "赛跑。"许青说,"你们两个,绑成驷马,从这里,爬到那棵树。"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槐树,大概二十米远,在草地的边缘,树荫下。草地很开阔,偶尔有人走过,远处有孩子在放风筝,有老人在散步。 "这里?"徐欣欣坐起来,看着周围,"会有人看见……" "所以要快。"许青说,嘴角上扬,"绑成驷马,爬过去,谁先爬到树底下,谁今晚选姿势。后到的人……被绑在树上,看着。" 林月的腿心热了一下。她想起刚才在毯子上,和徐欣欣互相摩擦的时候,那种被观看的感觉。现在要在户外爬,在草地上,在可能被发现的情况下。 "公平吗?"她问,"她手臂比我长。" "所以你的绳子紧一点。"许青说,"趴下。" 她们照做了,趴在草地上,脸朝下,草叶刺着脸颊,痒痒的。许青先绑徐欣欣,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绑在一起,绳圈绕了三圈,勒紧。然后他把她的脚踝往上拉,拉到手腕旁边,用另一根绳子,把脚踝和手腕绑在一起,绑成标准的驷马。 连接完成的时候,徐欣欣的身体被迫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口贴着草地,臀部翘起,整个人只能用膝盖和肘部支撑,像某种动物,像某种被驯服的猎物。草叶摩擦着她的胸口,透过薄薄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 "紧吗?"许青问。 "紧……"徐欣欣说,声音发颤,草地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但……可以。" "你的。"许青转向林月。 林月趴下来,同样的姿势,但许青绑得更紧,手腕和脚踝之间的距离更短,让她弓得更深,补偿她手臂长的优势。绳子勒进皮肤,草叶刺着脸,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像某种她熟悉的束缚。 "好了。"许青说,退后一步,看着两个被绑成驷马的女孩趴在草地上,"规则很简单。从这里,爬到那棵树。不能站起来,不能滚,只能爬。先到的人,今晚选姿势。后到的人,绑在树上,看着我们。" 他拿出两个口球,红色的:"含着。不能说话,不能求饶,只能爬。" 徐欣欣和林月张开嘴,让他塞进口球。皮带绕过脑后扣紧,下巴被撑开,涎水立刻开始分泌,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草叶上,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准备……"许青说,声音很哑,像某种他也在期待的兴奋。 两个女孩并排趴着,身体弓着,膝盖和肘部撑地,像两匹等待发令的马。远处有孩子的笑声,有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有她们自己的心跳声。 "开始!" 徐欣欣先动。她用膝盖往前蹭,肘部撑地,身体在草地上摩擦,像某种笨拙的昆虫。口球让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草叶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草叶摩擦着她的胸口,摩擦着她的大腿,带来细微的痒和刺痛。 林月也动了,但驷马的姿势让她每一次移动都很艰难,膝盖在草地上磨着,肘部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胸口被压迫,呼吸很困难。她爬过的地方,草叶被压平,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像某种她正在画地图。 许青跟在她们旁边走,手里拿着教鞭,偶尔在她们臀上轻轻抽一下,像某种驱赶,像某种加速的命令。 "快点。"他说,"谁先到,谁今晚选姿势。后到的人,绑在树上,看着。" 徐欣欣爬得很快,或者说,她试图快。但驷马的姿势让每一次移动都很艰难,膝盖在草地上磨得发红,草叶刺进皮肤,带来细微的疼痛。她能看到那棵树,就在前面,像某种她渴望的终点,像某种她必须得到的奖励。她加快了速度,膝盖和肘部交替前进,身体在草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林月也加快了速度,但绳子绑得更紧,她的动作更受限,每次只能挪动一小段距离。她的手腕挣扎着,试图找到更好的支撑点,但绳子太紧,动不了,只能保持那个羞耻的、弓着的姿势,艰难地往前蹭。草叶摩擦着她的胸口,摩擦着她的腿心,带来一种奇怪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感觉。

“看着就湿了?”许青笑,手指在水里轻轻搅动,“那如果让你看着更久……会不会更湿?” 他从浴缸边拿起一样东西——一个小小的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徐欣欣和林月同时看过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细微的“嗡嗡”声。 是跳蛋。 不是之前那个,是新的,无线遥控,粉色,看起来比之前的更小,震动的声音却更响、更沉。 “戴上。”许青说,“两个都戴上。然后……我们去教室。” “现在?”徐欣欣瞪大眼睛,“凌晨两点……去教室?” “锁坏了的那间。”许青的眼神暗了下去,“307。门坏了,锁不上,任何人都可以推门进来。而且……”他顿了顿,“有窗户,对着走廊。如果有人在走廊走过,用手电一照……就能看见里面。” 徐欣欣的腿心猛地收缩了一下。那种恐惧和期待混在一起的感觉又来了,比单纯的刺激更让心跳加速,像有什么东西在胃里轻轻翻滚。 “戴上。”许青重复,把跳蛋递给她们,“放进体内。然后穿衣服……裙子,内裤不要。让我随时可以摸到,随时可以打开。” 徐欣欣接过那个粉色的跳蛋,手指在发抖。她从未在身体里塞着东西出门,更别说去教室,去那个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可她还是照做了。 在浴缸里,她微微抬起腰,把那个圆润的小东西缓缓推入体内。异物感让她轻轻皱眉,但很快就适应了。开关还露在外面,像一根小小的尾巴。林月也在旁边做着同样的动作。两个人的目光相遇,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紧张,以及那一点点藏不住的兴奋。 许青给她们找来裙子——徐欣欣是浅色的百褶裙,林月是黑色的连衣裙,都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内裤被没收了,扔在浴室的地上,湿漉漉的,像某种被抛弃的证据。 “走。”他说,拿起遥控器和绳子,“去教室。” 凌晨两点半,教学楼三楼。 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绿光,把地面照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影子。307教室的门果然坏了,锁扣松垮垮地挂着,一推就开。 许青推开门,三个人闪进去。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课桌椅都染成银白色。他没有开灯,只是让两个女孩站在讲台前,背对着窗户,然后开始绑。 这一次他绑得很快,也很紧。 徐欣欣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手腕绑在一起,绳子从胸口绕过去,在胸前交叉,把乳尖勒得硬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林月被绑成驷马,手腕和脚踝连在一起,整个人被迫弓着,跪在讲台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的裙摆因为姿势而堆到腰际,什么都遮不住。 “现在。”许青拿出遥控器,“打开。” 他按下开关。 “唔——!”两个女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体内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像某种隐秘的心跳。徐欣欣的腿瞬间软了,差点跪下去,可许青扶住她,强迫她保持站立。 “别动。”他说,“站好。让我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 他开始脱裤子。 前端已经硬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林月身后,手指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抵上她腿心,缓缓推入。 “啊……”林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音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会被听见……” “那就别出声。”许青说,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或者……让她帮你堵嘴。” 他示意徐欣欣靠近。徐欣欣艰难地挪动脚步,体内的跳蛋随着步伐震动,让她几乎站不稳。她走到林月面前,许青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低下头。 “吻她。”许青命令,“用嘴堵住她的声音。” 徐欣欣犹豫了一下,然后嘴唇贴上林月的。两个人的嘴唇都是颤抖的,带着跳蛋震动的余韵,交换着呼吸和呜咽。许青在林月体内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林月的嘴唇撞得更紧,牙齿碰牙齿,却谁都没有分开。 “同步。”许青喘息着,“她高潮的时候……你也高潮……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同时探入徐欣欣的裙底,找到那个跳蛋的开关,按到最高档。 剧烈的震动瞬间炸开。徐欣欣整个人猛地绷紧,在林月的吻中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林月也感受到了——她隔着两人的身体能感受到许青在体内的跳动,能感受到徐欣欣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肌肉。这种间接的感知比直接的刺激更强烈,她也跟着颤抖起来,内壁收缩,把许青绞得更紧。 许青低吼一声,在林月体内射了,滚烫的白浊灌入深处。然后他迅速抽出,前端还带着液体,抵上徐欣欣的腿心——那里因为跳蛋的震动和刚才的高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没有阻力就整根没入。 “还有一个……”他喘息着,在徐欣欣体内快速抽送,“一起……”

最后是陈雨。我让她侧躺在固定架上,腰部被皮带固定,手腕和脚踝被绑成蟹缚的姿势——脚踝拉向大腿根部,手腕固定在头部前方。这种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折叠,最私密的部位暴露无遗,同时又因为折叠而更加紧绷。 三个女孩,三种姿势,三种不同的暴露方式,都被固定在金属架上,无法移动,无法躲避,只能等待。 "现在,"我解开自己的衣服,站在她们面前,"开始。" 徐欣欣第一个被使用。 她的姿势是趴着的,从背后进入。她的脸埋在固定架前端的软垫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因为完全不能动,她无法迎合,无法调整角度,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但固定架吸收了那种震动,让她更加无助。她的手指在金属环中抓挠,但无法挣脱,只能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 "感受,"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感受你被完全控制的感觉。你不能动,不能逃,只能接受。这就是我的宠物。" 她的呜咽声更大了,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更多的是满足。胶衣在束缚中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和她的呜咽声混在一起。 当那一刻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但固定架让她无法弓起背,只能保持趴着的姿势,在束缚中颤抖。那种被限制的痉挛比平常的更加强烈,更加深入,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哀鸣。 然后是林月。 她的姿势是仰躺的,让我能看到她的脸。她的眼神迷离,眼眶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因为手腕被绑在头部上方,她无法用手遮挡,无法逃避我的目光,只能被迫看着我,被迫让我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 进入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抬起,但腰部的皮带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保持平躺,接受我的重量,接受我的深入。那种完全被动的姿势让她的敏感更加集中,每一次摩擦都直接作用在最深处。 "看着我的眼睛,"我命令道,"不许移开。" 她的目光被迫与我对视,那种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但身体更加湿润,更加紧绷。我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呜咽声变成了某种韵律,像是在回应我的节奏。 当那一刻来临时,她的头向后仰,手腕在束缚中绷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记。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回荡,但固定架让她无法挣扎,只能在束缚中接受那种强烈的释放。 最后是陈雨。 她的姿势是最屈辱的——侧躺,折叠,像是一只被捆好的粽子。因为这种折叠,她的身体更加紧绷,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深的刺激。她的脸被迫转向一侧,能看到徐欣欣和林月被使用后的样子,那种视觉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 "看着她们,"我命令道,"看着她们被使用后的样子,同时感受你自己被使用。" 她的呜咽声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痛苦,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她的手指在束缚中抓挠,指甲在金属环上留下痕迹。 我调整了角度,让刺激更加直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但固定架让她无法翻滚,无法躲避,只能被迫接受那种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求我,"我命令道,"求我让你释放。" "求...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完全的臣服,"主人...让我...让我..." 我加大了力度,同时用手在她胶衣的胸口摩擦,那种双重的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她的尖叫声是三人中最响亮的,身体在固定架中剧烈地颤抖,像是要把金属架都震碎。但束缚无情地限制了她的动作,让她只能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在折叠的姿势中,接受那种强烈的、深入的释放。 训练结束,三个女孩都瘫软在固定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