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纱调教物语
文章摘要
“拳头握紧!” 年轻女孩们的嗓音萦绕在我耳畔,她们娇柔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搞得我心跳阵阵加速,隐隐又感到有些丢人,不过还是照做了。 “罗薇,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照着她们的指示,抬起双手后,两个女孩一左一右抓住我的两手手腕,将两只米色丝绵材质的球形手套戴在了我的手上,这种手套紧致无比,佩戴上以后我尝试张开了一下五指,发现完全无法做到,只能保持拳头握紧的姿势。 在我的质问下,罗薇只是微微一笑:“你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一会把裙子挠坏了怎么办?” “可是,这样子等于把我的手绑起来了,我根本动不了啊!”我扬了扬手,不满道。 两只手套中间还有一条牢固连接绳,被戴上之后的我双手手腕并拢在了一起,姿势像是被戴上手铐的囚犯一般。 加上此刻我光着膀子被三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女孩围在当中,一股羞耻的意味涌上心头。 罗薇吐了吐舌头,略带歉意地说道:“没办法,我们只有这一款能把手包住的手套了,你将就着戴一下吧!” 我叹了一口气,只好认栽。 这时,站在我身前捧着雪白婚纱的短发女孩甜美一笑道,用她那颇具少女感的嗓音道:“庄先生,裤子也要脱哦!” 要脱裤子?!还是当着她们的面?虽然我对此早有预料,但此刻还是感到心中一紧。 说话的女孩名叫萧雨然,她前凸后翘火辣身材包裹在一身灰色露肩毛衣中,在这间屋内暗沉的光线下,我甚至都能窥见她胸前两颗浑圆的鼓起形状。 而她的格子裙下,一双纤细美腿则包裹在厚质米色裤袜中,同时还踩着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靴,全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又不失俏皮的迷人感。 以至于我需要不断在心底向自己反复强调,“我是来陪女朋友买婚纱的”,才能强行将各种奇怪的邪念驱逐出脑海。 她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担忧,于是宽慰道:“没事,内裤你可以留着。” 我松了一口气,不过这种被漂亮女孩约束和要求的感觉,还是令我心头的那股羞耻感逐渐加深。 “你要是觉得手被绑着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帮你脱。”见我迟迟没有动手,罗薇幽幽道。 我本以为她是在催促我,可几乎是同时,立在我身后的那个漂亮美女,几乎是瞬间掐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相比起和善亲切的罗薇与俏皮可爱的萧雨然,这个卷发美女带给我的“压迫感”则要强上许多。 她的个子本就比我高出半个头,同时还穿着一双差不多有十多公分的银色高跟鞋,反观我或许是因为光着上半身,而且因为双手的拘束,本能地弯腰含胸,在她跟前简直是低了远不止一等。 我不知道这个卷发美女的名字,只是听另外两女叫她“韩姐”,总之这个高贵冷艳的女人,似乎只对女性会有些许笑脸,对他这个男人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爱答不理的态度。 此外,一身橙黄色抹胸礼服裙的她,还戴着一副贵气逼人的褐色长手套,腿上也包裹着与手套颜色材质相同的丝袜,这种级别的美女,哪怕是在街头路边,我看见了也会感到砰然心动。
“呃……”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刚想开口说话,余光瞥见一旁的罗薇居然当着我的面,开始脱起了腿上的诱人黑丝。 她俯下身,抬起大腿的同时撩开裙摆,而后将双手修长的拇指伸入袜口间,在她指尖的扯动下,黑色丝袜缓缓褪下,露出一抹雪白诱人的肌肤。 这些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在心中疯狂呐喊,她们从将我装进婚纱之后,便开始对我做出各种轻抚的举动,我虽然是个有原则的男人,可也禁不起这样挑逗和玩弄吧! 难道说,这是苏明砚对我的考验? 我心中猛然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必须得小心谨慎百倍才行,万一在几个漂亮女人面前露出色迷心窍的窘态,那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想到这,我连忙闭上眼睛,尽可能地排除脑子里种种邪恶的念头,毕竟经过她们这一番挑逗,我下面仅剩的一条小裤衩,已经被撑起了一顶小帐篷了,若不是有绵长厚实的婚纱掩饰,恐怕早已暴露在几女面前了。 我闭上眼睛期间,几女小声交谈不止,伴以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哒哒声,我听不大清楚,但还是有些紧张心虚,于是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我便望见两双大眼睛,凑得离我的脸很近,满含不善笑意地盯着我。 我又是一惊,下意识想要扭开躲避,却被罗薇一把掐住了双颊,萧雨然也配合着按住我的两侧耳廓,彻底控制住我的脑袋,令我再难动弹分毫。 “你们干嘛,快放开……呜呜呜……”我话没说完,就被一团柔软温热的丝织物塞入口中。 罗薇坏笑着抓着那团东西,几根纤长的手指用力将其往我口中顶着,使我无法用舌头将其顶出。 我在挣扎过程中,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脚味,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罗薇刚刚脱下的丝袜! 我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女人用丝袜堵住了嘴!而且还是刚刚脱下的!这不仅是恶心,而且是耻辱,莫大的耻辱! 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丝袜的大半已经到了我的嘴里,仅剩下一小截也在两女的蛮横手段下,硬生生填入我嘴巴剩下的空隙中。 塞堵完毕后,萧雨然用双手死死捂住我的口鼻,罗薇趁机拿出另一条黑丝,两女配合着将丝袜勒住我的嘴角,在我脑后缠绕一圈,再绕回我的嘴巴处,打上了一个漂亮而紧致的蝴蝶结。 我尝试用舌头顶了顶,发觉她们对我嘴部的丝袜束缚十分牢固,我根本无法靠自己把丝袜吐出来。 “呜呜呜——”我发出阵阵耻辱的哼叫,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萧雨然一改刚才的粗暴,颇为温柔地帮我擦去额角在挣扎过程中渗出的汗珠,可这种感觉,却令我感到更加屈辱,仿佛我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被紧紧包裹住身体,任由她们各种挑逗戏弄。 她们再度拉起裙口,覆过我的脑袋,重新将我蒙入裙子中,我的视线也重新被一片模糊的雪白所笼罩,但还是能感受到头顶的裙口被一点点收拢拉紧,用丝袜绑死。 我整个人再次被禁锢在了婚纱中。 “总算把这家伙嘴巴堵上了,清静多了!”婚纱外,萧雨然长舒一口气道。 “哈哈哈哈,一个大男人,光着身子,被装在婚纱裙里面,一直大吼大叫的,也不怕被外面的人发现!”罗薇柔柔的笑道,重新穿上高跟鞋的她抬脚便踩在了我的胸口,那股重压与痛楚踩得我难受不已,扭动着身躯呜呜叫着。 “哼,男人的臭嘴,就要被堵上才老实!”韩姐冷笑一声,也朝我屁股踢了一脚。 她那双镶钻高跟鞋尖锐无比,这一脚对我造成的痛楚,比罗薇踩我十下还疼,我打了个激灵,被包在婚纱中的整个身躯几乎弹了起来。
等等,婚纱!这个关键词让我心中陡然一惊,恍惚而又切身的记忆席卷心头。 我想起自己原本是陪未婚妻苏明砚来看婚纱的,然后因此参与了这个什么活动,导致自己被扒光衣服装进了婚纱里,被这群女人各种调戏和玩弄,还拍下了羞耻的照片,最后甚至耻辱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射了出来! 耻辱的记忆让我不堪回忆,我努力地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绳索牢牢捆绑住,完全动弹不得。 而我刚刚看见的粉裙和诱人白丝,则全都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女性衣物! 一股羞愤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我环顾了一圈四周,发觉自己应该身处婚纱店的一间洽谈室中,自己正被放置在这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我的左前方摆着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窥见我此刻身体的全貌。 我被套入一条淡粉色吊带纱裙中,裙身的设计似乎也是婚纱款式的。裙口紧紧地扎束在我腋下的皮肉上,将我那块肌肤勒得通红,我的胸口应该还被戴上了胸罩,那块本该空洞的区域此刻显得鼓鼓的,配上更加精致的束腰,让我的身姿尽显女性的婀娜。 我的双臂被细密的绳子贴在身体两侧束缚着,手肘处绑了一圈,手腕所贴合的腰间部位也缠绑了一道,牢固的绳结让我双手难以动弹分毫,双手也被迫紧握成拳,像之前一样套入两只丝套中。 层层禁锢之下,我就连抚摸一下这绵滑冰凉的裙面都做不到。 但这曼妙柔软的裙子显然达成不了遮羞的效果,因为此时我腿上的厚质白丝不是连裤的,而是吊带袜,裆间飘来的阵阵凉飕飕的风告诉我,自己的命根子果露在空气中,且正沉溺于绵绵海潮般的女性裙裾下。 可恶!这实在是太耻辱了! 我顿时面红耳赤,镜中我看向自己的画面,恰好看不见自己的脸,而脖子以下的身体,被装扮得像是一个被紧缚的美娇娘一般,浑身被紧紧绑缚,两腿被绑住脚踝朝[X]起,并且朝着两侧强行叉开,尽显娇柔和无助…… “快放开我!活动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绑着我,还给我穿上这些……”我大声叫嚷道。 苏明砚挎着包来到我身前,单手撑着桌面,低头俯视我,温柔地笑道:“老公,之后这几天,需要委屈你一下咯!” “什么意思?”我没理解她说的意思。 苏明砚叹了口气,说道:“你弄脏的那件婚纱,价值二十万。” “什么?”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我和徐姐商量了很久,她终于同意我们不用赔偿了,但是代价是……”苏明砚望向徐韵。 “庄先生需要待在我们店里,当一个月的婚纱模特。”徐韵接过了她的话。 “婚纱模特?!”我眼中尽是诧异,居然要让我一个大男人来当婚纱模特!而且还是一个月,这是什么鬼! 我心中倍感耻辱之余,又升起一股愤怒,苏明砚作为我的未婚妻,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些女人玩弄羞辱不说,居然还自作主张,居然不经过我同意就和徐韵达成了这种离谱的协定! “没错,我们店的婚纱模特,都是男性来担任的。”老板娘徐韵放下茶盏,站起身,抚摸着我被吊起的“白丝美腿”,微笑道。 怎么可能有男人会愿意在这种店里当模特!我丝毫不相信她的说辞,认为这些都是她为了羞辱我而说出的话。 “先放开我,那个婚纱二十万是吧,我赔还不行吗!我有钱!”我扯着嗓子喊道。 苏明砚看着我的双眼道:“庄羽,你是想把和我结婚的彩礼钱一起赔进去吗?” 我怔了怔,随即更加恼火道:“苏明砚,你到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着你那彩礼钱呢!” “我只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考虑,在这里当一个月的婚纱模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为的不是我们的未来,只是你自己的!”
玩弄了男人一会之后,阿芸转头笑道:“珊珊,你要不要试试让男人舔脚的滋味?” “啊?”珊珊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要了,我觉得有点恶心……” 正当我感慨这名叫珊珊的年轻美女起码算半个正常人之时,忽然见到抬起穿着丝袜高跟的美腿,对着男人的脸部猛地一踹。 瞬间男人就像是一个被推动的秋千一般,朝前摆了过去,但下一秒,珊珊捻住了一根垂着的链条,男人的身躯又被硬生生地拉回了她们身前,摆动幅度也被控制住。 听着男人此起彼伏的哀嚎,我才注意到,那根细小链条的源头,正是男人的红肿的龟/头,似乎内部有一段被根植在了他的男根中! 男人可怜的命根子不仅被[X]这么粗的异物,还要被生拉硬拽,承担身体的重力,光是想想我都觉得疼……古代的酷刑恐怕也莫过于此了吧! 此外,他的男根也被套上了一条肉色的丝袜“外衣”,只在端处留有一个小小的开口,肿大的躯体加上被女孩握在手中随意拉动的链条,这个大家伙如同一只正在吐丝的毛毛虫。 他的两颗蛋蛋被一副金属锁铐牢牢拘束住,旁边似乎还有可以调节松紧的开关,能明显看到锁铐的大小比男人的蛋要小很多,显然调到了最紧。 我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很快我已经被萧雨然等人带到了她们的身边。 这时我才望见,男人的整个脑袋被套入了一只类似丝袜材质的头套中,而这个特质头套在他嘴部带有一个固定圆环,恰好卡在他的嘴部,迫使他只能保持张嘴的动作,这也是为什么阿芸敢于将丝足塞入男人口中的原因。 “死家暴男,看我们不玩死你!”阿芸冷笑一声,也是一抬丝足,将脚跟狠狠地踩在男人的蛋上。 “就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臭虫,让你穿丝袜和裙子,感觉都是对它们的玷污!”珊珊也附和道,对着男人又是狠狠一踹。 走到她们身旁,徐韵面带着微笑顿住了脚步。 “两位美女,玩得体验如何?” 珊珊转头腼腆一笑道:“挺好的徐姐。” 阿芸小声嘀咕了一句:“唯一美中不足,就是不能把他下面这东西踩烂!” 萧雨然说道:“这种男人,一次性废了他,可能太便宜他了,用更表面更温柔更绵长的酷刑折磨控制他,更解气一点。” 徐韵瞥了她一眼,微笑依旧:“雨然,李小姐说得也有道理,只不过应该让更多的女性来折磨他围观他,让每一位来这的女士都有这样的体验,才更好嘛?” “你说的对,徐姐。”阿芸点了点头,很快她便注意到了我,笑容顿时变得暧昧:“咦,这个小帅哥,也被你们抓进来了?” 想起自己的身上穿着婚纱与丝袜,被漂亮女人像牵狗一般牵着走,虽说之前自己的处境同样窘迫,但现在无疑更加屈辱,感到颜面扫地的我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对,他弄脏了那条婚纱,由于赔不起,被迫在我们这儿打工赔裙子了!呵呵呵……”萧雨然拉动链条,强迫着我抬起头,这个动作仿佛是主人在向朋友展示自己对于宠物的调教一般。
罗薇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今天可是特殊日子,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多问。 她们拖着我来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狭小的金属笼子,底部装有滑轮,笼身极窄,高度只够我勉强跪伏。 “进去。”萧雨然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秒,她的高跟鞋立刻踩在我的肩膀上,狠狠一压:“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咬牙爬了进去,笼子内部的空间比想象的更逼仄。我只能匍匐跪着,上半身被迫贴紧弯曲的双腿,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咔哒——”一声,我的脑袋被固定在笼顶的一个金属环里,脖颈被迫仰起,姿势活像一只被展览的动物。 还没等我适应,罗薇已经伸手揪住我的男根,粗暴地从开裆裤袜的缝隙里拽了出来。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疼得浑身一颤。 “别乱动。”她冷笑着,将我的蛋蛋卡进笼子底部的一个特制锁扣里,轻轻一拧——“咔!” 我瞬间绷紧了身体,锁扣的金属边缘紧紧箍住根部,既无法挣脱,又无法完全放松。 “雨然姐姐……好紧……能不能松一点……”我低声下气地哀求。 萧雨然冷笑一声,高跟鞋尖狠狠踢了下笼子:“几天没收拾你,现在都敢讨价还价了?” 笼子剧烈晃动,我被震得浑身发颤,锁扣勒得更痛了。 罗薇在一旁轻笑:“先忍忍吧,今天的你……可是有机会射的哦。” 我心脏猛地一跳。 在这里,每天被裙子摩擦、被高跟鞋踩踏、被各种挑逗,却从未被允许释放。欲望早已堆积到极限,此刻光是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 我不敢再多嘴,只能咬牙忍耐。 她们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扯过一块厚重的黑色幕布,准备盖在笼子上。 在幕布即将盖上的前一秒,罗薇突然伸手拦住萧雨然:“等等,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一步。” 她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手指勾住自己腿上的黑色丝袜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害怕了?”她注意到我的反应,笑意更深,故意放慢动作,让丝袜一寸寸剥离她修长的腿,袜口卷起的边缘还带着微微的汗湿。 丝袜完全脱下后,她捏着袜尖在我眼前晃了晃,浓郁的脚汗混合着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张嘴。”她命令道。 我死死咬紧牙关,下意识往后缩,可笼子的金属边框硌得我无处可逃。 萧雨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高跟鞋尖直接踩上我的大腿内侧,狠狠一碾:“别让我亲自动手。” 剧痛让我闷哼出声,牙关一松,罗薇立刻抓住机会,将整团丝袜狠狠塞了进来。
夜晚降临时,我才会被解下展示台,带回一间狭小的休息室。 我的双手依然被绑,脚上的高跟鞋却从不解下,罗薇说这是为了让我“习惯女性的优雅”。晚餐和早餐一样简陋,只有几片面包和一杯水,喂食的方式依然屈辱。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婚纱的裙摆铺满全身,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这十几天,我从最初的愤怒和抗拒,逐渐变得麻木。每天的礼仪训练让我学会了如何像“淑女”一样走路、站立,甚至在高跟鞋的束缚下保持平衡。我开始能熟练地控制步伐,臀部的摆动不再显得僵硬,甚至能感受到裙摆摩擦皮肤时的微妙触感。 这让我既恐惧又厌恶自己,难道我真的在适应这种耻辱的宛若性转奴隶化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每天的羞辱和拘束让我身心俱疲,但那二十万的赔偿金和苏明砚的话语像枷锁一样压着我。 我也曾尝试过寻找逃脱的机会,但这里的安保措施严密,电梯需要指纹和密码,顶楼的守卫从不松懈。我的双手几乎无时无刻不被束缚,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又过了几天。 这天灌肠结束后,我本以为会被带去礼仪训练,可萧雨然和罗薇却一反常态地站在我面前,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今天换个玩法。”萧雨然说着,伸手扯住我的婚纱领口,猛地一拽。 “呜——!”我下意识地挣扎,但罗薇已经绕到我身后,熟练地解开束腰的绑带。 她们的动作粗暴而熟练,像是剥开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很快,我身上的婚纱被彻底扒下,只留下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和开裆裤袜——这是她们前几天才给我换上的“新装备”,裆部完全敞开,方便她们随时“检查”我的状态。 “跪下!”萧雨然一脚踹在我的膝窝,我闷哼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尽管我的双手只是被丝袜捆绑,并未完全固定,但我已经习惯了服从。在这里,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罗薇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她:“今天可是特殊日子,你要好好表现哦。” 我咽了咽口水,不敢多问。 她们拖着我来到房间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狭小的金属笼子,底部装有滑轮,笼身极窄,高度只够我勉强跪伏。 “进去。”萧雨然命令道。 我犹豫了一秒,她的高跟鞋立刻踩在我的肩膀上,狠狠一压:“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咬牙爬了进去,笼子内部的空间比想象的更逼仄。我只能匍匐跪着,上半身被迫贴紧弯曲的双腿,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咔哒——”一声,我的脑袋被固定在笼顶的一个金属环里,脖颈被迫仰起,姿势活像一只被展览的动物。 还没等我适应,罗薇已经伸手揪住我的男根,粗暴地从开裆裤袜的缝隙里拽了出来。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疼得浑身一颤。 “别乱动。”她冷笑着,将我的蛋蛋卡进笼子底部的一个特制锁扣里,轻轻一拧——“咔!” 我瞬间绷紧了身体,锁扣的金属边缘紧紧箍住根部,既无法挣脱,又无法完全放松。 “雨然姐姐……好紧……能不能松一点……”我低声下气地哀求。 萧雨然冷笑一声,高跟鞋尖狠狠踢了下笼子:“几天没收拾你,现在都敢讨价还价了?” 笼子剧烈晃动,我被震得浑身发颤,锁扣勒得更痛了。 罗薇在一旁轻笑:“先忍忍吧,今天的你……可是有机会射的哦。” 我心脏猛地一跳。 在这里,每天被裙子摩擦、被高跟鞋踩踏、被各种挑逗,却从未被允许释放。欲望早已堆积到极限,此刻光是听到这句话,我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热。 我不敢再多嘴,只能咬牙忍耐。
徐韵身着一袭黑色礼服长裙,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交叠,气质冷艳而端庄,韩姐则穿着深蓝色的紧身礼服,恨天高的高跟鞋若隐若现,冰山般的脸庞不露半点情绪,K小姐一身紫色低胸礼服,颈间佩戴钻石项链,艳丽而张扬。 罗薇则选择了一件白色鱼尾礼服,长裙拖曳,带着她惯有的甜美笑意。众女无不身着礼服,同时穿着丝袜与高跟鞋,丝袜的颜色从黑色、肉色到白色不一而足,高跟鞋的鞋跟在烛光下闪烁,或尖细或粗重,每个人都如盛装的女王,气场压迫而华贵。 她们每个人脚下的椅子,却是特制靠背椅。 每个椅子坐垫部分,等同于一个笼子,笼子由黑色金属焊接而成,表面涂以哑光漆,线条冷硬而精致,内部狭小的空间中,都禁锢着一个男人。 这些男人赤身裸体,被红色的绸带捆绑着,身躯都被压缩到了最小,双手折叠在胸前,背朝地,双腿同样折叠放在身体上方,形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仿佛被强行塞入模具的雕塑。 错综复杂的红色绸带将他们的身躯紧密束缚,把手脚脖子处的捆绑串联,同时却也不失美感。 这些捆绑自然都出自K小姐的手笔,狭窄的笼子的每一丝空间都被运用到了极致,男人被压缩得几乎没有喘息余地,当然更为壮硕的男人,所遭受的挤压就要更严酷。 我亲眼见到此前肌肉块最大的男人,被十个女孩合力才装入这个囚笼之中,他的肌肉在金属框内紧绷如岩石,红绸深深嵌入皮肤,勒出紫红色的痕迹,汗水顺着皮肤滴落,身体被迫扭曲成近乎不可能的形状。 女士们坐在椅子上,她们的款款长裙几乎罩住了底下的牢笼,裙摆如幕布般垂落,遮掩了囚笼的大部分景象,但K小姐却刻意设计了这些男性的屈辱姿态,使得他们每个人的男根都伸出了笼子外,正好抵在地面附近,暴露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而脆弱。 每个女士只要微微抬脚,就能用她们高贵的高跟鞋踩踏在这些脆弱的男根上。 她们尖细的鞋跟如刀尖般悬在上方,或轻轻碾压,或随意敲击,带来无声的羞辱和刺痛,男根在鞋底的压迫下或红肿或扭曲。 这些男人的嘴里塞满了各种女性的贴身衣物,或是丝袜、或是内裤、或是蕾丝手帕,布料撑满口腔,带着女性的体温和私密气味,面部则被隔音棉材质的束缚袋包裹,黑色的袋子紧贴皮肤,遮住眼睛和耳朵,如一颗颗无声的头颅。 而笼子制成的椅子则是被钉死在地上的,金属底座与地板焊接,牢不可破,使得他们在这种场合发不出半点声音和动静,绝不会影响高贵的女士们的用餐,唯一的存在感仅剩那暴露在外的男根。 “这场晚宴可真够安静的,这些肉猪一个个都发不出声音!”阿曼达小姐猛踩了一下脚下的男根,笑道。 她的红色高跟鞋鞋跟精准地碾压下去,力道狠厉而随意,烛光下,鞋跟在男根上投下一道冷酷的阴影。 她所坐的椅子只是发出了一阵微弱的震荡和呜咽,金属笼子微微颤动,但底下的男人无疑遭受到了致命的苦楚,身体在狭窄空间内无法挣扎,只能承受那无声的折磨。 徐韵望向K小姐,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指点:“老K,你的禁锢手段太严密了,阿曼达小姐喜欢给男人多一点活动空间。” K小姐连忙低头承认不周,紫色礼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语气恭敬:“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会调整设计,确保符合阿曼达小姐的喜好。” 阿曼达小姐摇头笑道:“没关系,安静点也挺好的,我还是很欣赏K小姐的技术的。” 说罢,她抿了一口酒,红唇轻触杯沿,目光望向餐桌的上空,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玩味的兴致,“而且,我们不还有这件展品嘛!哦对,他还是CC你的前男友呢!” 众女闻言,纷纷抬起头望向上方,露出戏谑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