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绳缚美女收藏家
文章摘要
"目标已控制,预计十五分钟后到达。" 这是沈清欢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地下室比沈清欢想象的要大得多。 当她醒来时,首先感到的是寒冷。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但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她的手腕和脚踝没有被绑住,但当她试图坐起来时,一阵眩晕让她重新倒下。 "别急着起来,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声音从房间的某个角落传来。沈清欢艰难地转头,看见一个男人坐在一张皮椅里,正在翻阅一本厚重的相册。他穿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你是谁?"她的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 男人合上相册,站起身。他比沈清欢想象的要高一些,肩膀很宽,走路时有一种奇怪的优雅,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 "我是你的新主人,"他说,"也是你的创作者。你可以叫我林墨。" "这是哪里?你绑架了我?"沈清欢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强硬,但恐惧让她的声音发抖。 "绑架?"林墨笑了,那笑容没有到达眼睛里,"这个词太粗暴了。我更喜欢'收藏'。沈小姐,你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而我是一位收藏家。我只是把你从那个平庸的、充满灰尘的世界里,带到了你应该在的地方。" 他走向房间的一面墙,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个女人,被绳索以一种复杂的方式捆绑着,身体呈现出一种痛苦却又诡异的优美姿态。 "她是谁?"沈清欢问,尽管她不想知道答案。 "我的第一件收藏,"林墨说,语气中带着某种骄傲,"三年前。她是一个舞者,身体柔韧性极好。我们相处了六个月,我为她拍摄了超过一万张照片。然后……她完成了她的使命。" "你杀了她?" "不,"林墨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我放她走了。她现在在瑞士,嫁给了一个银行家,生了两个孩子。她偶尔会给我寄明信片,感谢我让她体验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沈清欢盯着他,试图判断他是否在说谎。但男人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谈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你想对我做什么?"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直播界面,画面里是一个被束缚的女人,正在一个充满镜子的房间里展示某种姿势。 "这是我的私人频道,"他说,"只有受邀的客户才能进入。他们付费观看我创作的过程——不是成品,而是过程。他们想知道一件艺术品是如何被雕琢出来的,想知道那些完美的光影背后,模特经历了什么。" "你疯了……" "也许吧,"林墨不以为意,"但艺术从来都是疯狂的。沈小姐,你知道什么是'活的艺术'吗?不是那种挂在墙上的、死的、静止的东西。而是有呼吸的、有温度的、会颤抖的。你,沈清欢,将成为我的下一幅杰作。"
"肩胛骨很漂亮,"林墨评价道,"脊椎的线条也很清晰。你平时有在锻炼,肌肉紧实但不僵硬,很适合绳缚。" 他停下脚步,站在她身后。沈清欢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那种温热的气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一根绳索,"他说,"将会决定你今天的姿势。我要把你绑成'后手缚'——双手反剪在背后,手肘相触。这个姿势会让你的胸部自然前倾,肩膀向后打开。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但你会习惯的。" 沈清欢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绳索已经缠上了她的手腕。 那触感是冰凉的,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鳞片。林墨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步骤都很精确——他先将绳索在她的右手腕上绕了一圈,不是松垮的,而是紧贴皮肤的,然后打了一个结。 "这是单结,"他解释道,"用来固定起始点。不会很紧,但足够牢固。" 沈清欢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红色的绳索在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鲜明的对比,那个结位于手腕内侧,紧贴着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感觉到绳索的压力,那种被束缚的实感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林墨将她的右臂向后拉,同时左手将她的左臂也向后扭转。沈清欢感到肩膀一阵拉扯的酸痛,她的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出,肩胛骨在背后靠拢。 "疼……"她忍不住出声。 "只是开始。"林墨说,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将绳索从右手腕延伸出来,绕过她的左手腕,然后再次绕回右手腕。绳索在她背后形成了一个"8"字形的图案,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紧缚——他将绳索一圈一圈地缠绕,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每一圈都让绳索更深地陷入她的皮肤。 沈清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压迫感。 绳索不是简单地"绑"在她的手腕上,而是在收紧的过程中,将她的皮肤微微压陷,形成一道细细的红痕。随着林墨的用力,她感到手腕上的血液循环开始受限,一种酸胀的麻木感从手指开始蔓延。 "手指感觉怎么样?"林墨问,同时继续缠绕。 "麻……有点刺痛……" "很好,说明血液循环开始受限,但还没有危险。如果感到剧烈的疼痛或者手指发冷发白,你要告诉我。听懂了吗?" 沈清欢点点头,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林墨完成了手腕的束缚,然后开始处理手肘。这是整个过程中最痛苦的部分——他需要将她的双肘向后拉,直到它们相触,然后用绳索固定住这个姿势。 "深呼吸,"他说,"肌肉放松的时候痛苦会减轻一些。" 沈清欢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肩膀。但当林墨开始拉紧绳索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肩关节被强制向后扭转,肌肉被拉伸到极限,韧带发出抗议的尖叫。她的双肘被强行拉近,直到皮肤相触,然后绳索缠绕上来,将它们固定在一起。每一圈绳索的收紧,都带来一阵新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入她的肩膀。
他放下柠檬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球。 是红色的,橡胶质地,中间有孔,但孔很小。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 "现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我要把这个放进去。会很难受,你的下巴会酸,牙齿会疼,而且你还是会尝得到柠檬的味道。但这就是他们付钱的理由。他们要看你受苦,要看你被堵死,要看你叫不出来只能哼哼的样子。" 他把口球压向她嘴边。 沈清欢的嘴已经被袜子和内裤塞满了,口球很难塞进去。林墨用力,一只手按住她的额头,另一只手把口球往她嘴里推。橡胶挤压着那些布料,把它们往喉咙深处压,她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随时会脱臼。 "唔——!唔唔——!"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疯狂地涌出来。那种被强制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不只是物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她被彻底剥夺了说话的能力,连清晰的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含糊的、动物般的声响。 口球终于卡了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林墨把它系紧。她的嘴被完全撑开,形成一个完美的O形,红色的橡胶边缘陷进嘴角,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透过口球中间的小孔,能看到里面塞着的白色布料,还有黄色的柠檬汁在纤维间渗出。 但这还没完。 林墨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卷胶带。宽的那种,棕色的包装胶带。 "最后一步,"他说,"封死。让你连那个小气孔都用不了。" 他撕下一截胶带,贴在她的嘴上,从一边脸颊到另一边,把口球完全覆盖住。然后又撕了一截,横着贴,形成一个十字。胶带很粘,贴上皮肤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把她的嘴唇、口球、所有的东西都封死在下面。 他又贴了几层,直到她的下半张脸变成一片光滑的棕色,只能看到鼻子的轮廓和上方那双流泪的眼睛。 "测试一下,"林墨退后一步,拿起一根细长的棍子,轻轻戳她的肋骨,"叫一声我听听。" 棍子戳在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尖锐的痒痛。沈清欢本能地想叫,想躲,但声音从被封死的嘴里发出来,只剩下一种沉闷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嗯——嗯——"声,像是被捂住的野兽。 "完美,"林墨说,"直播间人数破三百了。礼物刷得屏幕都卡了。" 他拿起相机,开始拍摄。 闪光灯一次次亮起,白光刺得沈清欢眼睛生疼。她被迫保持着那个姿势——跪着,胸部挺出,嘴里被塞满、堵死、封住,眼泪和口水被胶带挡住,只能在口腔里积聚,和柠檬汁混合在一起。她尝不到别的味道了,只有酸,持续的、刺痛的酸,还有布料纤维的粗糙感,还有橡胶口球压迫牙齿的钝痛。 林墨绕着她走,从各个角度拍摄。他拍她被封住的嘴,拍她流泪的眼睛,拍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的胸部,绳索随之陷入皮肤形成的深陷红痕。他拍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发红的皮肤,还有她脚踝处挂着的、没完全脱下来的内裤。
他走到柜子前,取出那个假阳具。黑色的,硅胶材质,长度接近三十厘米,直径超过五厘米。他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沈清欢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个了吗?"他说,"今晚你要吞下去。全部。" 沈清欢看着那个尺寸,喉咙紧缩。她摇头,眼泪涌出来,但林墨不为所动。他把她腿上的绳索重新收紧,检查了一遍束缚带,确保她完全无法移动。然后调整头套,让她的头后仰得更厉害,喉咙完全暴露。 "先弄湿它,"他说,"用你自己的口水。" 他把那个巨大的头部凑近她被迫撑开的嘴。沈清欢闻到那股橡胶的腥气,胃里一阵翻腾。她试图躲避,但头被固定死了,只能任由那个东西贴上她的嘴唇。 "舔,"林墨命令,"用舌头舔干净。" 她被迫伸出舌头,在那个巨大的头部表面滑动。硅胶的味道苦涩,带着某种工业的气息。她的舌头被迫舔舐那些凸起的纹理,把那个物体弄得湿润发亮。口水开始大量分泌,从嘴角流出来,顺着她后仰的脸颊流向耳朵,在头发里形成湿润的痕迹。 "很好,"林墨说,"现在,吞进去。" 他一手按住她的额头,固定住她的头,另一手握住那个假阳具的根部,对准她被迫撑开的嘴,向前推进。 那个尺寸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嘴角被撑得发麻。那个巨大的头部进入她的口腔,填满了每一寸空间,舌头被压在底下,完全无法动弹。 "才五厘米,"林墨数着,语气平淡,"还差得远。继续。" 他继续推进。 那个物体顶到了她的喉咙入口。恶心反射立刻启动——她的喉咙紧缩,肌肉痉挛,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她试图咳嗽,但嘴被撑得太满了,咳嗽被闷住,变成那种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颤抖,绳索随之陷入更深,在皮肤上勒出新的红痕。 "放松,"林墨命令,"吞咽,让喉咙打开。不然更难受。" 她试图吞咽,但恶心反射太强了。她的喉咙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被捂住嘴的咳嗽,又像是窒息前的喘息。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眼泪疯狂涌出,顺着她后仰的脸颊流进头发里,在皮革头套上形成湿润的痕迹。 "不乖,"林墨说,"那就强制。" 他猛地向前一推。 突破了。那个巨大的物体冲破了喉咙的抵抗,进入食道。那一瞬间,沈清欢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食道被完全填充,气管被压迫,空气无法进入肺部。她的鼻子发出尖锐的喘息声,身体在架子上剧烈挣扎,但束缚太紧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那个物体向更深处推进。 "十厘米,"林墨数着,"才三分之一。继续。" 他再次推进。 她感到那个物体进入了食道深处,那种充盈感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像是有条蛇在往身体里钻。恶心反射还在试图启动,但肌肉被撑得太开了,无法收缩,只能发出那种干呕的声音,伴随着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她后仰的脸倒流,灌进鼻子里,让她更加窒息。 "十五厘米,"林墨说,"到胸口了。"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按压她的胸骨下方。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是假阳具在食道里的轮廓,随着他的按压,那个凸起在皮肤下移动,带来一种奇怪的、令人作呕的压迫感。 "能看到形状,"他看着监视器,像是在向观众讲解,"很明显。她吞得很深。" 直播间里礼物刷得更疯了。林墨看了一眼屏幕,挑了一条念出来:"有人又刷了五个嘉年华,说要看她吞到根部,要看她翻白眼。" "收到,"他说,"马上执行。" 他再次推进,更用力,更粗暴。 沈清欢感到那个物体进入了食道最深处,那种充盈感变成了压迫感,变成了疼痛感。她的视野开始发黑,边缘出现闪烁的光点,意识在飘离。她的身体在架子上痉挛,胸部剧烈起伏,但那些起伏无法带来空气,只能带来更深的绝望。 "二十厘米,"林墨说,"还有十厘米。坚持住。" 他继续推进,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新的窒息感,一阵新的疼痛感。她的食道被撑到了极限,那种压迫感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部,伴随着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二十五厘米,"林墨说,"最后五厘米。吞到根部。" 最后的推进是最难的。那个物体的根部更粗,更硬,塞入的过程像是在强行扩张一个已经达到极限的管道。她的下巴被撑到了极限,鼻子几乎碰到了那个物体的根部。橡胶的味道混合着口水的腥气,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但她无法呕吐,无法排出,只能被迫承受。 "三十厘米,"林墨说,"到了。根部完全进入。现在,保持。让客户看到这种极限状态。" 沈清欢被迫保持着那个姿势,脸贴着那个黑色的硅胶,鼻子被压迫,只能勉强呼吸。她无法呼吸,无法吞咽,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那种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微弱的、窒息的声音。她的身体在痉挛,胸部剧烈起伏,绳索随之陷入更深。 她的脸涨得通红,然后变成紫色,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她后仰的脸倒流,在头发里形成黏稠的污渍。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颤抖,像是一条被钉住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在翻白眼了,"林墨看着监视器,对着直播间的观众解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深喉的极限状态。食道完全被填充,气管被压迫,无法呼吸,只能翻白眼。还有谁想看更久的?再加五个嘉年华,保持这个姿势两分钟,直到她昏过去。"
【来了来了!】 【卧槽这绑法太真了!】 【小柔今天玩这么大?】 【等等,她表情不对啊?真的被绑了?】 林默把镜头对准小柔的脸,特写。她的妆开始花了,因为恐惧和疼痛流出的眼泪混着睫毛膏,在黑眼下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像鬼一样。 "欢迎观看,"林默用变声器,声音变成低沉的男声,"今天的特别节目。你们喜欢的小柔酱,现在是真的被绑着。不是cos,不是表演,是真的动不了。礼物满十万,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堵嘴。" 小柔瞪大眼睛,疯狂地摇头,"不... 不要... 救命... 这是绑架... 报警... " 但她的声音被淹没在弹幕里。 【用户"老司机":打赏火箭×10!快堵嘴!】 【用户"收藏家":已付费!要看堵嘴!】 【用户"绳艺爱好者":这绳子绑法专业啊,是真的会玩】 林默从箱子里拿出堵嘴的道具。 不是普通的口球,是那种"开口器"——金属的,带螺丝,可以调节大小,强迫嘴保持张开状态,还有一根管子从中间穿过,可以喝水,但不能说话,不能闭合,口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不要... 求求你... "小柔哭着哀求,眼泪把妆冲得更花,黑色的睫毛膏顺着脸颊流下来,像黑色的血,"我不想... 我不要直播... 放过我... " "由不得你,"林默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小柔咬紧牙关,拼命摇头。林默不着急,他拿起一根细针,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扎了一下——不是注射,只是疼痛刺激。小柔尖叫,嘴巴张开的瞬间,林默把开口器塞进去,金属的边框卡在她的牙齿之间,螺丝拧紧,强迫她的嘴保持大张的状态。 她的舌头被迫伸出来,无法缩回去,口水立刻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把白色的内衣打湿,透明的,露出下面的肤色。 "呜呜... 呜呜呜...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眼泪不停地流,妆彻底花了,脸上一片狼藉,黑色的睫毛膏,红色的眼影,混着口水和泪水,像个小丑,像个破碎的娃娃。 林默调整镜头,给她特写。 "看,"他对观众说,"百万粉coser的真面目。不是镜头前那个完美的女神,是流着口水、妆花了、被绑着不能动的... 收藏品。礼物满二十万,我解开一个绳子。满五十万,给她松绑。满一百万... "他笑了笑,"告诉你们她在哪,谁来救她,她就是谁的。但记住,她已经被我调教过了,知道怎么听话,知道怎么... 当一只乖宠物。" 小柔听着这些话,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游戏,不是剧本,不是她和粉丝之间的角色扮演。这是真的绑架,真的囚禁,她真的成了那个她cos过无数次的"被束缚的少女",只不过这次没有安全词,没有导演喊卡,没有结束。 她只能跪在那里,被红色的绳索捆绑,嘴里塞着金属开口器,口水不停地流,妆花了的脸暴露在十万观众面前,听着礼物提示音不停地响,感受着每一根绳索勒进肉里的疼痛,等待着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救援",或者更可怕的... 下一个阶段的"调教"。
林默从阴影里猛地扑出来,左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右手的针管精准地扎进她脖子侧面的静脉。沈音瞪大眼睛,手指松开,琴谱散落一地,像白色的鸽子。她挣扎了两下,腿很快软了下去。林默稳稳接住她,把她拖进树丛后面。 针管里的剂量刚好,三十秒昏迷,四小时药效。 林默把她背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像只猫。他捡起地上的琴谱塞进口袋,然后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商务车。车门打开,他把沈音扔在后座,用准备好的绳子快速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不是正式的绑法,只是临时固定,防止她提前醒来乱动。 “又一个。”他自言自语,发动车子。 回到基地时,沈音还在昏迷。 林默把她抱进地下室,放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那椅子有扶手、有脚踏,可以把人固定成正在演奏钢琴的姿势。他脱掉她的白色连衣裙,只留下内衣,然后开始正式绑缚。 首先是手指。 他用极细的红绳一根一根绑住她的手指,不是绑在一起,而是每一根手指单独固定在扶手上,强迫它们张开、伸展,像正在演奏的姿势,但极端得多,每一根手指都被拉到几乎脱臼的角度。绳子勒得极紧,指节被拉得发白,青筋隐隐凸起。 然后是手腕、手肘、肩膀,同样的反弓姿势,让她被迫挺胸。腰部用宽皮带牢牢固定,大腿分开,脚踝绑在椅子腿上。 最后,他给她戴上一个特殊的口枷——不是简单的塞住嘴,而是撑开嘴巴,中间有一根横杆,强迫她保持“歌唱”的口型,口水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像正在演唱的歌剧演员。 沈音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 她先动了动手指,发现完全动不了,然后动了动手腕,发现被死死固定。她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几乎赤裸,被红色的绳索以复杂的方式束缚,手指被一根一根拉开,像一只被钉住的蝴蝶。 “你……你是谁……”沈音的声音发抖,她试图挣扎,但手指被固定得太死,一动就疼得钻心,“放开我……求求你……我有钱……我给你钱……” “钱?”林默笑了,坐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她的琴谱,“我不缺钱。我要的是你的手,你的声音,你的……绝望。” 他打开旁边的钢琴盖。 那是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林默专门为这次绑架准备的。他按下几个键,清脆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弹,”他说,“用你被绑着的手指。弹《月光》,第三章,最快的那个段落。” “我……我做不到……”沈音哭着说,“手指被绑着……根本动不了……” “动得了,”林默说,“只是会疼。每弹错一个音,我就收紧一根手指的绳子。弹对十个音,我给你水喝。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