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撞破校花自缚现场,她红着脸让我绑紧点
文章摘要
五月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排第三列那个身影。 林嘉怡。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陈默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很浅,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陈默还是看见了。 那是一道勒痕。 陈默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他太熟悉那种痕迹了,他在网上看过无数图片和视频,那些绳索缠绕在皮肤上留下的印记,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呈现规则的网状,有的则是单道绳痕。嘉怡脖子上的那道痕迹,分明是细绳勒过留下的。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的边缘,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被人绑过吗?是谁?为什么要绑她?她愿意的吗? 陈默和嘉怡是同班同学,从高一开始就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但两人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嘉怡在班里是个安静的存在,成绩中等偏上,不张扬,也不参加什么社团活动。她总是独来独往,中午一个人吃饭,放学也常常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而陈默自己,也是个边缘人物。他不喜欢运动,不打游戏,唯一的爱好就是在网上浏览那些关于绳艺的内容。 他第一次接触到绳缚是在初二的时候,偶然间在某个论坛看到一张图片——一个女性被绳索以复杂的结法捆绑,身体呈现出一种奇特的美感。那不是暴力的,也不是色情的,而是一种艺术,一种关于控制与被控制、信任与交付的艺术。 从那以后,他就迷上了。 但他从来没有实践过。他只是看,只是学,只是想象。他知道自己这个爱好有些特殊,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害怕被当成变态,害怕被孤立,害怕那些异样的眼光。 所以他一直压抑着,一直隐藏着,一直等待着。 等待一个可以理解他的人,等待一个可以和他一起探索这个世界的人。 而现在,他似乎找到了。 陈默盯着嘉怡的后背,看着她微微弓着的脊背,看着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马尾,后颈完全暴露出来。陈默又看到了——在她的后颈下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还有几道更淡的痕迹,交叉着,像是某种图案的一部分。 那是自缚的痕迹。 陈默突然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是别人绑的,痕迹应该更规则,位置也更标准。但嘉怡身上的痕迹有些凌乱,有些位置甚至不太合理,像是自己绑自己时留下的。 她自己绑自己。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也是一个人玩的,和他一样, secrecy地,孤独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探索着这种特殊的快感。 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他们是一样的,他们都是孤独的探索者,都在黑暗中摸索着,都渴望着被理解,都害怕着被发现。 但他也感到一种冲动。他想问她,想确认,想告诉她他也懂,他也喜欢,他也想尝试。 可是怎么开口呢?
陈默感到一阵强烈的满足感。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他绑住了她,而她喜欢,她享受,她和他一样感受到了那种特殊的快感。 "我……我可以拍张照吗?"陈默突然问,然后立刻后悔了,"对不起,我不该问的,这太唐突了——" "好啊。"嘉怡说。 陈默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嘉怡的脸还是很红,但嘴角却微微上扬,"但你要保证,照片只能你自己看,不能给别人,不能上传到任何地方。" "我保证!"陈默立刻说,"我发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嘉怡点点头:"那你拍吧。" 陈默拿出手机,手在颤抖。他打开相机,对准嘉怡。屏幕里的女孩被白色的绳索束缚着,站在昏暗的器材室中央,阳光从她身后的小窗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白色的棉绳缠绕在她的手腕、上身和脚踝上,形成复杂的图案。她微微歪着头,长发垂在肩头,既羞耻又期待地看着镜头。 陈默按下快门。 咔嚓。 "好……好了。"他说,把手机收起来。 嘉怡看着他,突然笑了。那是陈默第一次看到她笑,很浅,很淡,但很美。 "我们……"她说,"我们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吗?" 陈默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用力点头:"可以!当然可以!随时都可以!我……我随时都有空!" 嘉怡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那……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我的脚有点麻了。" "啊!对不起!"陈默慌忙蹲下来,开始解她脚踝上的绳子。 他的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熟练。很快,嘉怡的双脚恢复了自由。然后是上身的束缚,最后是手腕上的绳结。 当最后一道束缚解开的时候,嘉怡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是棉绳勒过的印记。她看着那道痕迹,轻轻抚摸着,眼神有些留恋。 "会疼吗?"陈默担心地问。 "不疼,"嘉怡摇头,"这个痕迹……过几个小时就会消的。但是……" 她抬起头,看着陈默:"但是我喜欢看到它。喜欢知道它曾经存在过。" 陈默理解那种感觉。那是证据,是回忆,是秘密的印记。 "下次……"他犹豫了一下,"下次我们可以试试更复杂的绑法。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嘉怡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嘉怡愣了一下,看着他打开书包,拿出那个黑色的口球。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是什么?"她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比我想象的大好多……" "口球。"陈默言简意赅,手指摩挲着黑色的硅胶球体,"戴上之后,你就不能说话了。只能流口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只能……任我摆布。"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嘉怡。那眼神不像平时那个老实巴交的透明男生,倒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狼。 嘉怡的心跳快得要爆炸。她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她看着那个黑色的球,又看着陈默,喉咙发紧:"我……我怕塞不进去……" "怕?"陈默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次是谁说想完全交给我?是谁说想被我完全控制?" 嘉怡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陈默没给她再犹豫的机会。他一手捏住嘉怡的下巴,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张嘴。" "陈默,我……" "张嘴。" 嘉怡被他眼神里的强势震住了,下意识张开了嘴。 陈默把球体对准她的唇缝,直接往里塞。黑色的球体撑开她的口腔,挤压着她的舌头,占据了她所有的发声空间。嘉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太大了,撑得她嘴角发疼,下巴被迫张到最大。 "呜……"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 陈默绕到她身后,皮带扣在她脑后,"咔哒"一声扣紧。然后他把皮带调到最紧的一格,让球体深深嵌入她的口腔,让她连吐出来的余地都没有。 "呜呜呜!"嘉怡慌了,手指去抓脸上的皮带,但被陈默抓住了手腕。 "别动。"陈默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用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捆了起来,"既然戴上了,就由不得你了。" 嘉怡的眼泪真的流了下来。她后悔了,这个感觉太可怕了,不能说话,不能求饶,口水已经开始在口腔里聚集,她咽不下去,只能任由它顺着嘴角往外溢。 陈默绕回她面前,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一滞。 嘉怡跪坐在沙发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色的口球深深塞在她嘴里,把她的唇瓣撑得微微外翻。她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而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嘴角已经开始流口水了。 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她的衣服上,在胸前晕开一小片湿痕。 "真可爱。"陈默蹲下来,伸手接住一滴滑落的口水,在指尖捻了捻。 嘉怡"呜呜"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擦,想闭嘴,想让自己不那么狼狈,但她什么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默欣赏她流口水的丑态。 "别哭,"陈默的手指抚上她的脸,擦去泪水,却擦不去不断涌出的口水,"你越哭,口水流得越多……你看,都滴到衣服上了。" 他说着,指尖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沾上了那些湿漉漉的痕迹。 嘉怡羞耻得想死。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嘴巴被塞满,口水直流,像只被驯服的动物。但奇怪的是,当她看着陈默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纯粹的欣赏和喜爱,她心里的羞耻竟然慢慢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兴奋。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被迫挺起,绳衣的镂空设计让锁骨和肩膀更加明显。陈默绑完手臂,把绳子延伸到床头,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现在嘉怡跪在床上,上半身被固定在床头,无法动弹。 "脚……"嘉怡轻声说,"也要绑。分开绑。" 陈默拿起另一根绳子,把她的左脚踝绑在床左侧的床脚,右脚绑在右侧。现在嘉怡完全动不了了,跪在床上,双手反绑,双腿被迫分开,紫色的绳衣在她身上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完成了,"陈默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景象,呼吸停滞。 嘉怡跪在床上,紫色的绳衣紧紧包裹着她,从肩膀到胯骨,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手臂反绑在背后,双腿分开,被固定在床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敞开、完全受制的姿态。她的脸很红,眼神迷离而水润,嘴唇微张,轻轻喘着气。 "陈默……"她轻声叫他的名字,"我……我动不了……" 陈默走近,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抚过她腰侧的绳衣。紫色的绳子深深陷入皮肤,形成一道道红痕,摸起来有些发烫。 "疼吗?"他问。 "不疼……"嘉怡摇头,声音发颤,"就是……就是感觉好紧……好满……" 她说着,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紫色的绳衣随着她的动作摩擦,让她发出一声轻哼。 陈默突然笑了,手指在她腰侧停了下来:"别动。" "嗯?" "我要开始玩游戏了,"陈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规则是,你不能笑出声,不能求饶,不能扭动。如果违反了……我就延长绑你的时间。" "什么?"嘉怡愣了一下,"什么游戏……" 陈默没有回答,手指突然在她腰侧挠了一下。 "啊!"嘉怡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但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她根本躲不开,"你、你干什么……" "开始了,"陈默笑着说,手指继续在她腰侧游走,"记住,不能笑,不能求饶,不能扭动。" "这怎么可能……啊!哈哈……"嘉怡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在绳子里疯狂扭动,但越扭绳子勒得越紧,"陈默……默哥哥……求你……哈哈……" "叫默哥哥也没用,"陈默的手指滑到她腋下,在那里轻轻挠着,"你刚才扭动了,违规。加时五分钟。" "不要……"嘉怡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紫色的绳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那就再忍忍,"陈默的手指停在她脖子后面,那里是绳衣的肩带,他轻轻拨了拨,"这个姿势,你只能看到天花板,看不到我在做什么。害怕吗?" 嘉怡确实看不到。她被绑着,面朝天花板,双手反绑在背后,只能感觉到陈默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却不知道下一秒会落在哪里。那种未知感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既害怕又期待。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发颤。 "这个,"陈默的手指突然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这里怕痒吗?" "啊!"嘉怡再次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但绳子把她牢牢固定在床上,"不……不要碰那里……"
林晓雨趴下去,脸贴着垫子。嘉怡把她的脚踝绑在一起,然后——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把绑好的脚踝和绑好的手腕拉到一起,用绳子连接。 绳子收紧。 林晓雨的身体被迫弓起,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被拉上来,脚踝和手腕在腰后相遇,被绳子固定在一起。她的膝盖被迫弯曲,大腿和小腿贴在一起,腹部完全悬空,只有胸口和膝盖接触垫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又像是被折起来的虾米。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因为腹部被压迫,呼吸变得很困难。每次吸气都只能吸一半,肺部被挤压,心脏跳得很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那种被完全折叠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强制弯曲、完全无法舒展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 "完成了……"嘉怡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景象。 林晓雨被绑成驷马姿势,身体弓起,完全无力反抗。她的内衣因为姿势而变形,后背完全暴露,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脊椎凹陷成一道温柔的曲线。她的脸埋在垫子里,只能看见通红的耳朵和细碎的汗珠。 "感觉怎么样?"嘉怡问,蹲下来,手指轻轻抚过她弓起的背脊。 "……紧……"林晓雨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但是……很满……被填满的感觉……呼吸……有点难……"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痛苦的哭,是某种释放的哭。她的身体在绳子里轻轻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腹部的肌肉,让体内的空虚感更加明显。她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 "接下来……"嘉怡看向陈默。 陈默从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跳蛋,还有黑色的口球。 "她想要的,"他说,"最极致的。塞满她,让她无法反抗,无法出声……让她记住这个感觉。" 嘉怡接过跳蛋,看向林晓雨:"想要吗?" 林晓雨疯狂点头,眼泪流了出来,滴在垫子上。她想要,她太想要了,那种体内的空虚感让她快要疯了。 嘉怡把跳蛋轻轻推进去。林晓雨的身体猛地一僵,"啊"了一声,声音尖锐而短暂——那个东西比她想象的深,比想象的满,存在感清晰而强烈,填补了她体内的空虚,但还远远不够。 然后嘉怡帮她戴好口球。黑色的球体塞入她嘴里,把她的嘴撑到最大,舌头压在下颚,无法动弹。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呜呜……"林晓雨的声音立刻变了,含糊不清。口水开始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无法吞咽,无法闭嘴,只能任由它流,滴在垫子上,形成一小片湿润。 嘉怡打开跳蛋开关,低档。 "呜呜!"林晓雨的身体猛地弓起,但绳子把她牢牢固定住,她只能弓到极限,发出一声长长的、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涣散,脸色从潮红变成了更深的红色。 那种震动……从体内扩散开来,和驷马捆绑的压迫感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她崩溃的快感。她无法呼吸,无法出声,无法移动,只能承受,只能流泪,只能任由口水流淌。 嘉怡坐在她旁边,轻轻抚摸她弓起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然后慢慢调高档位。 中档。 "呜呜!呜呜呜!"林晓雨的身体剧烈痉挛,在绳子里疯狂颤抖。她的头往后仰,露出拉长的脖颈,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内衣打湿了一片。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感觉——体内的震动,胸口的压迫,呼吸的困难,口水的流淌,还有那种极致的、让她崩溃的渴望。 嘉怡的手在她背脊上画圈,然后滑到她腰侧,轻轻抚过。林晓雨的"呜呜"声变得绵长,带着某种哭腔,身体在嘉怡的抚摸下轻轻扭动,但绳子让她无法真正移动,只能徒劳地摩擦。 "想要更多吗?"嘉怡问,虽然知道她说不出话。
嘉怡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在网上偷偷看过那些驷马捆绑的图片——四肢被强行拉到一起,身体被迫弓成一张满弦的弓,腹部完全暴露出来,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摆布。那种姿势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她光是想想就脸热心跳。可现在,真的要来了。 “怕吗?”陈默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已经被绑得发红的手臂,掌心带着一丝凉意。 “……怕。”嘉怡的声音微微发颤,喉咙发干,“但是……我想试试。想被你这样完全控制。” 陈默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慢慢趴下,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腿自然伸直。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绳子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他先从脚踝开始,用棉绳仔细缠绕,每一圈都贴合得刚刚好,打上死结,又用手指检查松紧,确保不会伤到却又足够牢固。绑好脚踝后,他双手握住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拉。嘉怡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折叠,脚踝一点点靠近反绑在背后的手腕,那种被拉扯的拉力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 绳子终于把脚踝和手腕牢牢系在一起。收紧的一瞬间,嘉怡的身体被迫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和小腿紧紧贴合,胸口压在床上,只有膝盖和上身前端勉强支撑着重量,腹部完全悬空,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因为姿势被迫微微分开。那种极度羞耻的暴露感瞬间涌上来,她的脸深深埋进枕头,不敢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疼吗?”陈默蹲下来,仔细检查每个绳结,手指轻轻按压她勒红的皮肤。 “……有点。”嘉怡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鼻音,“但是还能忍。就是……好羞耻……”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她的身体完全呈弓形,胸部被压得变形,臀部高高抬起,私密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轻轻扭动一下,绳子就会更深地勒进肉里,让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了控制权。任何挣扎都只会让情况更糟——手腕和脚踝被死死连在一起,拉扯只会让全身的肌肉更紧绷。 陈默退后两步,静静欣赏着眼前这一幕。嘉怡像一只被捕获的虾,弓着身子,雪白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绳痕,浅粉色内衣在这种姿势下完全失去了作用,布料紧绷着,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真美。” 嘉怡耳朵发烫,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 接着,陈默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开关打开,低频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内裤边缘,慢慢塞进去。跳蛋一寸寸深入,嘉怡猛地一颤,全身绷紧:“啊……太、太深了……” “忍着。”陈默把跳蛋推到底,确保它贴合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拿起那个黑色的口球——比之前用过的都要大,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透气孔。 “张嘴。” 嘉怡犹豫了半秒,还是乖乖张开嘴巴。口球被强行塞进去,球体巨大,把她的口腔完全撑满,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皮带绕到脑后,陈默把扣子调到最紧的一格,几乎要把她的脸勒变形。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呜呜……”嘉怡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 陈默又拿出一条宽宽的黑色布带,温柔却坚定地蒙住她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黑暗。视觉被剥夺,听觉因为心跳太响而变得模糊,身体被绑得死死,嘴里塞满,私处还被跳蛋持续刺激着——完全的感官剥夺。 “我要出去一趟,”陈默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去买点晚上要用的东西。大概……半小时吧。” 嘉怡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疯狂地摇头,“呜呜呜!”口水甩得到处都是,眼泪已经在眼罩下打转——不要!不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这个姿势,这个状态,太可怕了! “半小时。”陈默重复,手指温柔地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水,“这半小时,你就好好待着。绑着,塞着,震动着……等我回来。” 他说完,直接把跳蛋的遥控器调到最高档。嗡嗡声瞬间变强,强烈的震动直冲最深处。嘉怡猛地弓起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呜呜呜!”全身剧烈颤抖,口水大量涌出,把枕头打湿一大片。那种无法逃避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崩溃,却又因为驷马的姿势完全动不了,只能弓着身子承受。 陈默站起身,脚步声故意放慢,走向门口。门被打开,又被关上,锁扣“咔哒”一声清脆响起。房间里只剩下嘉怡一个人。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她看不见钟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永不停歇的震动。跳蛋在最高档疯狂工作,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腹部肌肉紧绷。汗水从额头、后背、腿根不断滑落,和口水混在一起。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眼罩。羞耻、无助、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试着挣扎,可每一次扭动都让绳子勒得更深,跳蛋也跟着在体内移动,刺激得更厉害。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音,口水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淌,顺着脖子流到胸口,把内衣完全打湿。腹部因为长时间弓起而酸痛,胸口压在床上喘不过气,臀部高高翘起,像在邀请什么不存在的人。 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积累了太久的刺激突然爆发,嘉怡的身体在绳子里猛地绷直,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锐呜咽。全身剧烈痉挛,绳痕在手腕和脚踝上深深陷入,腿部肌肉不停颤抖。眼泪疯狂涌出,口水拉丝般滴落。可高潮并没有结束,跳蛋还在继续,她被迫迎来一波又一波的连续高潮。身体像被扔上岸的鱼,只能徒劳地在绳子里弹跳,却怎么也逃不掉那种极致的、几乎要让人崩溃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更长,她已经完全失神。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颤抖、流泪、呜咽。 终于,门锁响了。脚步声靠近。 “我回来了。”陈默的声音带着笑意,蹲在她身边,“看来已经高潮好几次了?小坏蛋。”
嘉怡和林晓雨几乎同时抖了一下。体内的跳蛋从高档猛地降到低档,那种要把人撕碎的剧烈震颤一下子变成了温和却又绵长的嗡嗡声,像有只小蜜蜂在最深处不紧不慢地扇着翅膀。她们同时松了口气,可那股持续的刺激还是让人没法忽略,呼吸一下就乱了,膝盖发软,像随时会跪下去。 “现在……”陈默走近,站在嘉怡身后,手指找到缠在手臂外面的胶带边缘,慢慢撕开。胶带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特别刺耳,像撕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嘉怡的手腕终于被解开,绳子一圈圈松开,血液回流带来一阵又酸又麻的刺痛,像无数根细针在肉里乱扎。她试着活动手指,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可外套袖子空荡荡的,双手在背后绑太久,已经不太听使唤,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麻吗?”陈默低声问,手指按在她手腕上,从手腕一路往上揉到手肘,顺着肌肉方向慢慢捏。 “……麻。”嘉怡的声音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只发出含糊的“呜呜”两声,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被口罩边缘挡住,湿湿地贴在脸上。 陈默又走到林晓雨身后,同样撕开胶带,解开绳子。晓雨手臂一获得自由,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差点栽倒,被陈默一把从后面搂住腰。 “小心点……”他声音低低的,“慢慢活动,让血回流。” 两个女孩站在树林里,互相扶着对方活动手臂。口罩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瘪,眼神都水汪汪的,带着还没散去的迷离。连衣裙被汗水浸透一大片,紧紧贴在后背,隐约透出内衣的形状,凉风一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口球……”嘉怡“呜呜”地哼了两声,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想让他摘掉。 “暂时不拿。”陈默摇头,“口罩重新戴好。要湿的那种。” 他亲手帮她们把刚才摘下的口罩重新戴回去——布料已经被口水浸得透透的,温热又沉重,贴在脸上带着她们自己浓浓的味道。口球还深深塞在嘴里,让她们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鼻音,口水不断涌出来,被口罩吸进去,让布料越来越湿,越来越黏,贴在皮肤上又羞耻又难受。 “现在……”陈默一手搂一个,胳膊紧紧环住她们的腰,手指在腰侧轻轻捏了捏,“我们去散步。就像普通的三个人……你们走路要自然点,腿别并太紧,让跳蛋……好好摩擦。” 嘉怡和晓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紧张,还有压不住的期待。她们深吸一口气,从小树林走出来,踏上公园的主路。 傍晚的公园人不多,但还是能看到零星的行人:慢跑的年轻人、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遛弯的老大爷。夕阳把地面染成一片金黄,微风带着湖水的凉意,可两个女孩却浑身是汗,额头和后颈全是细密的汗珠。 嘉怡每走一步腿都在抖。跳蛋在低档持续震动,脚步一动就摩擦得更明显,她本能地想并紧双腿,却被陈默的手在腰上轻轻一捏,提醒她要分开。她强迫自己把腿分开一点走路,那姿势又怪异又羞耻,让跳蛋在里面滚来滚去,刺激一下比一下强。口罩随着呼吸快速起伏,湿了的布料在夕阳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呜……”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立刻咬紧口球把声音咽回去,心跳快得像要炸。 “别出声。”陈默贴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了口罩,“有人来了。” 一个跑步的男人从旁边经过,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下。嘉怡瞬间低下头,长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她走路的姿势僵硬又别扭,膝盖微微弯着,像在强忍着什么。男人只是看了两眼就跑过去了,没停留,可嘉怡的后背已经全湿了,冷汗混着热汗往下淌。 “放松……”陈默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腰上轻轻画圈,“肩膀别绷那么紧……自然一点,你们只是出来散步的普通女孩……” 可走到湖边的时候,还是出事了。 “嘉怡?” 熟悉的声音让嘉怡全身血液瞬间冻住。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班长王浩站在湖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显然也是刚下课来公园透气。他穿着校服,目光在她们俩脸上转了一圈。 “真的是你啊?你们戴口罩干什么?感冒了?”王浩走近几步,眉头微微皱起。 嘉怡说不出话,口球塞得满满的,只能“呜呜”两声,拼命点头。她的口罩湿得颜色不均,边缘还反着光,布料紧紧贴在脸上。 “声音这么哑?那还出来散步,早点回家休息啊。”王浩又看向晓雨,“晓雨你也戴口罩?一起生病了?” 晓雨也只能点头,“呜呜”了两声,手指死死抓住陈默的衣角,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跳蛋还在里面嗡嗡作响,她快要站不住了。 “你们……三个一起?”王浩的目光落在陈默搂着她们腰的手上,眼神明显有些疑惑。那姿势太亲密了,而且两个女孩走路的样子都很奇怪,膝盖一会儿并紧一会儿又分开,像在忍着极大的不适。 “嗯,”陈默声音平静,手指在她们腰上轻轻捏了捏,示意放松,“她们有点不舒服,我扶着走走,待会儿送她们回家。” “哦……那你们早点回去吧,别吹风。明天还上课呢。”王浩又看了嘉怡一眼,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口罩上多停了一秒,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最终没多问,挥挥手跑开了。 脚步声远去后,嘉怡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被陈默及时搂住。她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全被口罩吸了进去。刚才那一刻她差点吓死——如果王浩发现口罩下面是口球,如果发现她们体内还塞着跳蛋,如果发现她们其实是被绑着带来的…… “没事了……”陈默在她耳边低声安慰,手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渗出的泪,“他没发现……只是有点奇怪而已……我们走。” 他带着她们离开主路,钻进公园最深处的一片小树林。这里人迹罕至,只有茂密的灌木和一棵倒下的老树干,上面长满青苔,粗糙又凉。陈默让她们坐在树干上,然后摘下她们的口罩,露出下面被口球撑得满满的、口水横流的嘴。 两个女孩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脸色潮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头发凌乱,连衣裙湿得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现在……”陈默从口袋里拿出遥控器,在她们面前晃了晃,声音低沉,“高档……直到你们两个都高潮为止。”
手臂绑好后,他让她转回来,把她推靠到柳树上,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绳子从她腋下穿过,在胸口上方交叉,然后绕到树后死死固定。 “腰……”嘉怡轻声说,“腰上……能紧一点吗……” 陈默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好。” 他在她腰上多绕了两圈,用力拉紧,让她整个上身完全贴在树干上,一点都动不了。然后他蹲下去,开始绑腿。 “分开。”他说,“跪下来,腿分开。” 嘉怡慢慢跪到落叶里,膝盖陷进去,然后一点点把双腿分开,裙子被撑起来,露出大片大腿。陈默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边的树根上,强迫她保持双腿大张的姿势。 “好了。”他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她。 嘉怡跪在柳树下,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被拉开,白裙堆在腰间,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他。 陈默拿出那个开口器,走到她面前。 “张嘴。”他声音很轻,“我帮你戴。” 嘉怡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张开了嘴。金属框架塞进去,贴着牙齿,他调整好大小,把她的嘴撑到最大,上下牙齿被完全分开,舌头暴露在外。 “呜呜……”嘉怡试着说话,却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口水立刻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她想吞咽都吞不了。 “真好看。”陈默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一直流……” 他又从包里拿出粉色的跳蛋。 “下面也要。”他说,“今天两边都得满满的。” 嘉怡闭上眼睛,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感觉到陈默的手伸进裙底,把那东西轻轻推进去,然后打开开关。 “嗯嗯!”她猛地一颤,身体在绳子里拼命想挣扎,却根本动不了。跳蛋在里面嗡嗡震动,那股持续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能发出鼻音,口水流得更多。 陈默站起来,解开裤子,走到她面前。 “看着我。”他抬起她的下巴,“我要放进你嘴里了。” 嘉怡被迫仰着头,嘴大张着,无法合拢,无法躲避。陈默把那东西凑到她唇边,先在她舌头上轻轻蹭了蹭。 “舔。”他说,“用舌头舔一下。” 嘉怡试着用舌头去碰,但开口器让她的动作特别笨拙,只能小范围地触碰。口水大量涌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把白裙打湿一大片,变得半透明。 “真湿……”陈默低声说,然后往前一步,慢慢塞了进去。 因为嘴被撑开,她没办法收缩嘴唇,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东西在口腔里进出,摩擦舌头、摩擦上颚、顶到喉咙。 “呜呜……”嘉怡眼泪直流,不是疼,是羞耻。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嘴,控制不了口水,也控制不了进出的节奏,就只是个被使用的容器。 陈默扶着她的头,开始慢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引发干呕,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把脸弄得狼狈不堪。 同时,体内的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低档却不停,痒得她快要疯掉,却因为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没办法摩擦释放。 “想高潮吗?”陈默声音发哑,动作没停,“想的话点点头。” 嘉怡疯狂点头,眼泪甩出去。他拿起遥控器,直接调高一档。 “呜呜!呜呜呜!”嘉怡的身体猛地绷紧,却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树上,只能颤抖,只能流泪。震动变强了,刺激成倍增加,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嘴里的入侵和体内的折磨。 陈默加快速度,更深、更快。他按下最高档,同时深深抵进她喉咙。 嘉怡瞬间剧烈痉挛,高潮像潮水一样砸过来。她在绳子里抽搐,喉咙无意识地收缩,眼泪狂流,口水顺着嘴角喷出来,却发不出尖叫,只能发出长长的呜咽。同时一股温热的东西直冲进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却怎么也吞不完,从嘴角溢出来。 陈默颤抖着释放完,才慢慢退出来,手指解开她嘴上的开口器。 开口器一拿掉,嘉怡剧烈咳嗽起来,大量口水和残留物涌出,她大口喘气,哭着,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不停发抖。 陈默跪下来,快速解开所有绳子,把她抱进怀里。她软得像一滩水,浑身是汗,满脸泪痕和口水,还在微微抽搐。 “还好吗?”他声音温柔,手指轻轻擦着她脸上的狼藉。 嘉怡说不出话,只是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沙哑得不成样的声音小声说:“下次……还要……” 陈默低笑,把她搂得更紧:“好,下次还要。” 夕阳已经西斜,芦苇在风里沙沙响。远处偶尔有散步的人经过,但没人发现柳树后面发生了什么。 嘉怡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忽然很小声地说:“……下次,我想看着你也被绑着……然后我也这样对你……” 陈默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笑了笑:“行。下次让你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