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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衣巨乳俏娇娃

作者: 紧縛最新章节: 第16章 金绳解锁
字数: 53,441字
连载中
风怀玉身穿性感紧身皮衣,除暴安良的故事。她喜欢捆绑自缚,但总觉得少点什么,只有被那些穷凶极恶的人捆绑奸淫,才能让她快感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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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记住了……不只是嘴上记住,心里头也得记住!”老人家瞪着她,忽然又叹了一口长气,“你性子野,心又大……为师最怕的就是你……走歪了路子……你可明白?” 风怀玉一愣,心里头咯噔一声——难道师傅看出了什么? 她赶紧垂下眼帘,乖巧道:“师傅您就放心吧,徒弟一定以侠义为重,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老人家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风怀玉心里头都有点发毛了,这才缓缓闭上眼睛:“嗯……好……你去吧……往后这江湖……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那只枯柴般的手,便再也没了力气。 风怀玉那时候还不肯走,跪在床边守着,一直守到老人的胸膛彻底没了起伏,这才哇的一声哭出来。那是真哭,不是装哭。毕竟老人养了她这么多年,教她武功,喂她吃饭,夜里她做噩梦了,还会点一盏灯放在她门口。这样的恩情,她怎么可能不痛? 可是痛完之后呢? 风怀玉抹着眼泪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双被孝服裹住的长腿、那鼓鼓囊囊的胸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忽然又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师傅呀师傅,”她跪在灵前,心里头嘀咕着,“您老人家哪儿知道,徒弟我最大的本事,还没有用在除暴安良上呢……” 她这么想着,脸忽然热了起来。 是了,这就是风怀玉最大的秘密。 她武功高强,身法如电,一手腿法更是出神入化,穿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脚能踢碎三块青砖。江湖上那些淫贼恶霸听到她的名号,哪个不是闻风丧胆?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位威风凛凛的皮衣女侠,骨子里头却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癖好。 她喜欢被绑。 不是绑别人,而是被别人绑。 这癖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风怀玉自己也说不清。大约是十六岁那年吧。有一回练功,她偷懒,被师傅逮住,拿藤条抽了她一顿,又用麻绳把她吊在房梁上思过。 那天傍晚,夕阳斜照,她吊在半空中,双臂被反剪,麻绳勒进手腕,粗粝的绳结硌得她皮肉生疼。按理说这该是个受罪的事儿,可不知怎么的,她被吊着吊着,脑袋一晕,浑身竟然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来。 那酥麻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四肢百骸像是被泡在温水中,又麻又软又痒。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红痕的手腕、胳膊、胸口,心脏咚咚直跳。她甚至觉得……有点热。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 当时她心里头想的只有一件事:完了,我是不是有病? 后来她偷偷试了几次自缚,把自己用绳子五花大绑,镜子里的她映出一脸红晕,气都喘不匀。可是自己绑自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就像吃饭没有盐,喝酒没有菜,痒痒的地方自己挠来挠去总差了那么几分力道。她想要的那份感觉,只有别人,尤其是不怀好意的人,才能真正给她。 可偏偏师傅临终前又托付了那么一个除暴安良的遗命。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风怀玉叹了口气。 她想当一个好侠女,替天行道;可她又忍不住渴望被那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捆绑、调教、折磨、……她想到这儿,猛地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风怀玉啊风怀玉,你可真是个大骚蹄子。 可是骂归骂,那股躁动却像一根羽毛似的,在心尖尖上挠啊挠,挠得她浑身发燥。她跪在灵前,嗓子眼里好像有团火,烧得她口干舌燥。粗麻孝服摩擦着肌肤,奶尖硬邦邦地顶着布面,她动了一下腿,就感觉底裤已经潮了一小块。

她站起身,将那个黑色长匣放在桌上,咔哒一声打开锁扣。里面那卷崭新的麻绳静静地躺着,她伸手摸了摸,微微有些扎手。就是这种感觉,她心里想,粗粝紧实的、勒进肉里就舍不得放开的感觉。 风怀玉咽了口口水。她转身把院门拴好,又把窗户都放下了,确认四周没有人以后,她才背靠着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了,没人了。”她自言自语,声音有些发颤,“今天……今天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她走到卧室里,自己这身皮衣,紧身的黑色皮革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个起伏。她伸手拉开背后的拉链,皮衣从肩头滑落,哗啦一下堆在脚边。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系的小内裤,布料少得可怜,除了遮住关键部位就什么都没有了。她用手托了托自己那对硕大的胸脯,沉甸甸的。 “嗯……这样再绑,才有感觉嘛。”她嘿嘿一笑。 接着,她取出麻绳,坐在床沿,先拿绳索绕了绕自己的手腕,打了个活结,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去。这一步倒是容易,可接下来要自己把自己的手腕绑住就有点笨拙了。她左拿右拿,手腕扭得都要抽筋了,才勉强将绳头穿进绳圈里,然后一圈一圈地绕。她绑得歪歪扭扭,勒得也有松有紧,可是当她终于系好最后一个结,试着挣了挣——哟,还真挣脱不开。 “……啊……这就……绑上了?” 她呢喃道,心扑通扑通跳起来。 她试着动了动肩膀。绳子勒紧了手腕,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背后,她微微挺胸,那对巨乳便随着动作高高耸起来。她又试着往外挣了一下,绳圈纹丝不动,反而在手腕上勒得更深了些。 “嘶——” 风怀玉倒吸一口凉气,一股热气从小腹冲上来。她坐到镜前,侧过身子看自己被反绑的背影。肩膀的线条因为双手被缚而显得格外挺拔,胸口向前挺出,腰肢细得像一束花茎,屁股又圆又翘。绳子在身后交叉,白色的麻线陷进她粉白的肌肤里,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腾地红了。 “哎呀……这……这也太……” 她嘴上说着“太什么”,人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她喜欢这种感觉。明明是自己绑的,可当绳子真的勒进肉里,那股又紧又麻的滋味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是泡进了温水里。 她的呼吸变粗了,胸口起伏,被勒住的手腕和向前挺出的胸脯之间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心想:“这要是换了别人绑的,那我是不是就更……” 不行不行,她猛地甩了甩头…… 接下来她开始尝试第二种绑法。这回她学聪明了,先用嘴咬住绳子的一端,然后用另一只手把绳子绕过胸口,再在背后和绑住手腕的绳结连接在一起。 这个动作她试了好几次才成功,每次绳子滑过胸前的时候,摩擦过那对36E的巨乳,都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终于,绳子从前面横过胸前,绑住文胸下沿的轮廓,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勒得更加突出;再从背后穿到前面,交缠成一个X形,最后系在手腕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很紧,胸勒得更高了。 “啊……这绑法……好色……” 她忍不住想捂一下嘴,可手被绳子绑着,只能徒劳地晃了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文胸被白色绳索勒得变了形,胸前嫩肉从绳索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泛着粉红的色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绳子绕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了似的,热烫烫的。 她躺到床上,挣扎着翻了个身,双腿夹紧了被子,轻轻地摩擦着。被绑住的双手在身后怎么都够不着别的地方,只能一次次绷紧肩胛骨,让绳子更深地陷进皮肉里。她偏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喃喃自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嗯……原来……这就是被人捆住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呢……”

怎么自己堂堂一个“皮衣女侠”,倒像来踩蚂蚁窝似的。这些坏人,武功差得太远啦。 她这样想着,心底潜藏的那个念头便又不由自主地浮了上来。 要是这些坏人有本事把她抓住,那才叫好玩呢。 “哼,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功夫,”她故意抬高声调,笑眯眯地说,“也想拦住本姑娘?回家吃奶去吧。” 她说完,也不看地上那些人,转身欲走。 然而,她刚迈出两步,脚下忽然踩到一块松动的泥砖—— “哎呀!”她脚下一滑,高跟鞋跟卡进砖缝里,整个人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扑倒。 就是这一瞬间,她身后的瘦高个猛地扑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风怀玉想抽回手,可她若真要使力,自然能挣脱。但就在她举手欲挣的须臾间,脑子里一个念头忽地闪过:这可不就是好机会嘛…… 然后她的手,就“没能”挣脱开。 “抓住这娘们!别让她跑了!” 瘦高个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另一手也上来扯住她的披风。另一个被踢倒在地的壮汉也咬着牙爬起来,从腰后抽出一根麻绳。 风怀玉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她看见那根麻绳,喉咙里不自觉地动了动。她大声道:“放开我!你们这些臭男人!放开我!” 她口中喊着,身体却在被人反剪双手的时候相当配合地没有发力。 当那根粗糙的麻绳绕过她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缠紧,打结的时候,风怀玉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热流,连脚趾都在鞋子里悄悄蜷了起来。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那丝兴奋。 ……真的是……真的被人绑起来了呢。

他挥挥手:“先把她带下去,捆结实点。别让她给跑了。” 风怀玉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好笑:你这老鼠精,可知道你把什么东西捞回来了吗?她嘴里塞着布条,说不了话,便“唔唔”地挣扎了两下,装作害怕的样子。 果然,那鼠须中年人看了她一眼,更加得意了:“别怕,美人儿。等咱们查清了你的底细,要是没关系没靠山,那就乖乖留下来伺候兄弟们吧。” 风怀玉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 两个黑衣人将她拖进后院一间小屋,那里堆着干草,摆着一张破床,看来是临时用来关人的地方。他们把她按在床上,拿出绳子来,开始结结实实地将她五花大绑。 这一回,风怀玉被绑得格外认真。 黑衣人先用一条麻绳将她的双手拉向背后,从手腕处绕了三圈,打上死结。那个结打得又紧又死,勒得她十指都微微发麻。然后他们又取来一根绳子,从她的肩头横过,绑在她的上臂,再绕过胸前,在她那对高耸的乳房下方穿过,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勒得更加突出。那绳子在她身前交叉,又从腋下穿到背后,将她的上半身捆扎得严严实实。 风怀玉被这一圈一圈的绳索捆得动弹不得。她的胸被绳子勒得又高又挺,仿佛要将她那身本就单薄的衣裳撑破。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道绳索勒出的深深的沟壑,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啊……这绑法……比我自己绑的紧多了……也太…… 她身体微微发起抖来。那两个黑衣人却没发现她的异常,继续将她的小腿弯折起来,将脚踝绑在手腕上,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蜷缩的虾米一样被捆成一团。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绳子勒进她的皮肤,从脚踝到手腕,从肩头到胸前,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紧紧包裹住。 其中一人拍了拍手,满意地端详了一下冷笑道:“嘿,捆得够结实,这小娘们跑不了了。” “走吧,等老大吩咐。” 两个人转身出了门,吱呀一声将门锁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风怀玉蜷缩在干草堆上,整个人被绳索捆成一团粽子。她试着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而勒得更紧,深深嵌进她的皮肉。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随即又赶紧咬住下唇,她可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她这声音。 可她心底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那些绳子勒在她身上每一处,像无数只温暖的手在揉捏着她的肌肤。她感到自己的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胸口起伏不定,仿佛那对丰乳在绳子的束缚下都胀大了一圈。 她缓缓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是一个侠女,你是一个侠女……她却忍不住在绳子的紧缚中,微微扭动,让粗糙的绳索摩擦着自己的娇躯。不一会,她停止扭动,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要命……真真要命…… 她到底没忘了正事。过了一会儿,她缓过神,睁开眼,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屋子。透过窗缝,能看到院子的布局,能听见外面隐约传来的说话声。她默默感应屋外那些人走动的路线,以及人员数量和站位,又将感应到了院子西北角那间灯火通明的厢房,那里应该就是那鼠须中年人的账房所在。 她需要知道的消息,大概就藏在那里。 风怀玉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绳索,轻轻叹了口气:“唉……便宜你们了,让你们多高兴一会儿。” 她闭上眼,养精蓄锐。 月上中天时,院儿里传来一阵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是那伙人喝了酒回来了。风怀玉睁开眼,心里知道,是时候了。 她双手微微发力,手腕处那几圈麻绳被绷得“咯吱”作响。她吸了一口气,再猛地一挣,那麻绳应声而断!她又挣了几下,将身上的绳子尽数崩开,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红的手腕,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勒痕,又抬头望向窗外。

“女侠,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绑人吗?” “因为你变态呗。” 风怀玉咬着牙回了一句。她被那根黑绳捆得动弹不得,但嘴上却一点不饶人。 “哈哈,说得也对。” 秦浪居然笑着点了点头:“不过还有一层原因。这世上,能让我愿意好好绑一回的人,实在太少了。大多数女子被捆住,不是哭就是闹,没意思得很。可你不一样,对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风怀玉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瞳孔不由得微微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口球。红色的皮革,银色的圆环,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圆孔。光看着就叫人心跳加速。秦浪将那口球在月光下转了一圈,像是在给她展示一样:“这东西叫口衔,我管它叫乖乖球。戴上它,再泼辣的小嘴也骂不出声儿来。女侠,要不要试试?” 风怀玉瞪着那个口球,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咬着牙说:“你试试看,信不信我咬断你这破球。” 秦浪也不生气,只笑了笑:“那就试试吧。” 他伸出手,那根轻柔撬开了她的牙关,将那口球缓缓推了进去,红色的皮革贴上她的嘴唇,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都停了一下。银色圆环的外圈卡在唇齿之间,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嘴,却只能咬住那圆环的边缘。 秦浪绕到她脑后,将口球的皮带扣好,勒紧。风怀玉“唔唔”地叫了两声,声音闷在嘴里,半句也说不清楚了。她瞪着秦浪,眼神像是在说“你胆子不小嘛”,可秦浪只是站直身子,满意地打量着她,目光里那股玩味劲儿更浓了。 “好看。女侠,你合上嘴的样子,比骂人的时候还俊。” 风怀玉要不是嘴被塞着,这会儿非得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可她心里也不得不承认,那口球勒进双唇的感觉,皮带扣在脑后的紧缚感,此刻比单纯的绑缚又多了一层异样的滋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打在红色皮革的缝隙间,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浪又绕到她身后,将被绑缚着的她的肩胛骨部位的绳结解开,又重新调整了一番。风怀玉不知道自己被绑成了什么姿势,但她能感觉到从肩头到腰际,一根根绳索在秦浪手指的牵引下被拉紧、交缠、打结。她的双臂被反剪得更紧,肩膀被迫向后展开,胸膛被迫向前挺出,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绳索的束缚下高高拱起,几乎要将衣襟撑破。 “嗯……好了。” 秦浪拍了拍手,绕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枚口球的圆环。 “现在,我们来聊聊天——唔,不对,你好像说不了话了。” 风怀玉嘴里含着口球,恨恨地瞪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身体深处,那股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被绳索紧缚的感觉,却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自己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呻吟。 秦浪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弯下腰,从她的脚边拾起一根散落的麻绳,慢慢地在指间缠绕着:“女侠,你以为我是来跟你玩儿的吗?我盯上的猎物,从来都是直接送到青溪镇去。”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你倒是可以换一种去法。” 说着,他伸出那根麻绳,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根绳子的用途,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青溪镇……从秦浪口中说出的这三个字,让她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涌上了头顶。原来这家伙真的和青蛇帮有勾结!他是专门负责送人的采花贼,而青蛇帮,就是那个做人口生意的庞大网络的核心!她本来还想再多套点情报,可这会儿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瞪大眼睛,盯着秦浪,心里疯狂地盘算着。 得想办法让他让我说话才行。 就在这时,秦浪忽然从神案底下抽出一条细长的皮绳。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双脚膝盖并拢,用那条皮绳一圈一圈地缠了起来。那皮绳光滑柔软,勒在腿上却格外紧实。风怀玉被他这一下弄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干草堆上。她的双腿被并拢绑在一起,动弹不得,只能像条美人鱼一样扭动着身子。

秦浪大笑着松开她脑后皮带的扣子,将那枚口球从她嘴中取出。红色皮革离开她唇齿的那一刻,风怀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角。 秦浪蹲在她面前,饶有兴味地盯着她:“所以,女侠,你真的是故意让我抓住的?” “不然呢?”风怀玉歪着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以为就凭你这几根绳子,真能困住我?” 她说着,双手微微用力,那圈紧缚着她手腕的黑色绳索发出“咔嚓”一声细微的声响,竟生生被她撑裂出一道口子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条斯理地补充道:“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带我去哪儿罢了。” 秦浪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他低头看着那根已然裂开的绳索,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片刻后,他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意比先前多了一些真诚:“果然,我差点看走眼了。” “你确实看走眼了。” 风怀玉将手腕上残留的绳圈扯掉,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干草碎屑:“青溪镇,青蛇帮,对不对?你干的那些拐卖良家女子的勾当,最后都送到青溪镇去了,是不是?” 秦浪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半晌,轻声道:“女侠,有些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得太深。青蛇帮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他们背后的势力,比你想象的更加庞大。” “哦?”风怀玉抱起胳膊,挑眉看他,“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 秦浪叹了口气:“你救不了所有人的。这世上有些人,注定是要被吃掉的。”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 风怀玉说着,探手便从他腰间抽走一根黑色绳索。她手法极快,秦浪连反应都来不及,便被她用自己那根招牌绳索反绑了起来。他显然没有料到风怀玉的出手会如此迅捷,直到手腕处传来绳索勒紧的触感,他才回过神来,却已经动弹不得了。 “你——” “你教我绑了那么多花样,”风怀玉笑眯眯地帮他打了个结,“我也得回敬你一手嘛。这一招,是我自己悟的,叫女侠缚。你看,是不是比你那些花招顺手多了?” 秦浪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纵横交错的绳圈,默然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苦笑:“好一个女侠缚。我秦浪这辈子,还从未被人用同样的手法绑过。今天算是栽了。” “你不亏嘛,采花大盗。”风怀玉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放心,我不会杀你。但我希望你去官府自首,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青蛇帮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你要是不去,那我只好……” 她晃了晃手中仍然散发着幽暗光泽的黑绳:“把你交给我那帮姐妹,让她们用你教我的法子,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浪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终于彻底泄了气:“……你赢了。” 当夜,风怀玉便将秦浪送去了城外驿站,交由官府差役押解回城。亲眼看着秦浪被五花大绑塞进囚车,她站在驿站的屋檐下,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上面还留着绳索勒出的淡淡的红痕。她低头看着那红痕,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 要命。她想起秦浪方才教她的那些手法,绳圈嵌入皮肉的触感,她被吊在房梁下时那种全身悬空、无处着力的眩晕感……她越想越觉得有一股热量从小腹深处涌上来,搅得她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