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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捕获计划

作者: 雪芽最新章节: 第85章 清纯女警花卧底的母狗改造~
字数: 605,212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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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宽敞的展厅里摆放着数十个透明玻璃柜,每个柜子里都站着一个被黑色乳胶衣完全包裹的女性人形。这些人形的身材都极其完美,从纤细的腰肢到饱满的胸部,每一处曲线都被乳胶勾勒得一清二楚。但可怕的是,她们全都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微乎其微,只有鼻孔位置留有细小的孔洞,证明她们还是活着的。 “这些是我们的最新产品。”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沈若薇猛地转身,看到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微笑着看向她。男人的胸牌上写着:首席设计师——秦逸。 “秦博士,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涉嫌非法拘禁,我需要进行搜查。”沈若薇亮出证件,语气冰冷。 “当然可以。”秦逸摊了摊手,表现得十分配合,“不过沈警探,我想您可能对我们的业务有些误解。这些人偶都是自愿接受改造的,我们签有正规合同。” 沈若薇冷笑一声,开始在展厅里仔细查看。当她经过其中一个玻璃柜时,柜子里的人偶突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沈若薇立刻停下脚步,贴近玻璃仔细观察。 “这一个似乎不太安分呢。”秦逸走过来,按下玻璃柜旁的一个按钮。瞬间,柜子里的人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从她身下传来密集的嗡鸣声,听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你对她做了什么?”沈若薇厉声质问。 “只是内置玩具的正常运作而已。”秦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沈警探,既然您对我们的产品这么感兴趣,不如亲身体验一下?” 话音刚落,沈若薇就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坠入了一个暗藏的陷阱。她想伸手抓住边缘,但已经来不及了。 …… 当沈若薇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张金属椅子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分别绑在两条椅腿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完全敞开。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皮衣外套不知何时被人脱掉了,只剩下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衫,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 “醒了?”秦逸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沈警探,不得不说,您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素材。这种身材比例,这种肌肤质感,改造后一定能卖出天价。” “你找死!”沈若薇用力挣扎,却发现绑住自己的不是普通绳索,而是一种柔软的黑色乳胶材质,越是挣扎反而束缚得越紧。 “别费力气了,这是记忆乳胶,会根据受力强度自动调节松紧。”秦逸放下咖啡杯,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金属托盘,“您看,这些都是为您准备的。” 托盘上整齐摆放着各种沈若薇从未见过的器具:成串的通电跳蛋、可以塞入口中的网眼口球、带有吸盘的乳夹,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全包乳胶衣。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北城警署重案组组长!我父亲是……唔唔唔!!!” 沈若薇的话还没说完,秦逸就拿起网眼口球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把固定皮带紧紧扣在她的脑后。口球里似乎涂抹了某种药物,刚一接触口腔就开始融化,一股甜腻的味道顺着喉咙流进体内。 “我知道您是谁,沈警探。”秦逸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乳夹在手里把玩,“您父亲是警署署长,您本人也是警界的明星。但正因为如此,您才更值钱啊。” “呜呜呜呜!!!”沈若薇拼命摇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香肩上。她能感觉到口球里的药物正在发挥作用,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私密处泛起一阵阵酥麻。 秦逸无视她的反抗,拿起一个粉红色的跳蛋走到她面前。这枚跳蛋比普通尺寸大上不少,表面布满了细小的凸起颗粒,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塞进去会有多刺激。

他拨开那片薄薄的布料,将震动的跳蛋抵在湿润的花蕊上,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沈若薇猛地弓起身体,黑丝美腿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跳蛋进入体内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粒凸起刮过内壁的触感,那种感觉被药物放大了十倍,直接冲垮了她的理智。 秦逸没有就此停下,他又拿起第二个跳蛋,同样塞了进去。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直到把沈若薇的蜜穴塞得满满当当,才拉上被撕开的丝袜,让丝袜的弹性将这些跳蛋牢牢固定在体内。 “好了,这只是开始。”秦逸拍了拍手,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推着一架推车走了进来。推车上放着的,正是那套黑色的全包乳胶衣。 沈若薇此时已经快要被体内的跳蛋折磨疯了。那些跳蛋似乎有特定的程序,有时同时震动,有时交替震动,有时又突然停止,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反复徘徊。口水从网眼口球的孔洞里不断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留下大片湿痕。 秦逸指挥两个护士把沈若薇从椅子上解下来,但只是解开了绑在椅腿上的束缚,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失去支撑的沈若薇直接瘫软在地上,黑丝美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减轻私处的刺激。 “穿上吧,这是为您特制的。”秦逸抖开那件乳胶衣,沈若薇这才看清它的全貌。 这是一件连体式全包乳胶衣,从脚趾到头顶全部包裹,只留出鼻孔位置供呼吸。乳胶衣的内部布满细密的绒毛,只要穿上就会和肌肤完全贴合,据说穿久了甚至会和皮肤融为一体,再也脱不下来。 不……不要……沈若薇在心里呐喊,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两个护士毫不费力地把她架起来,开始往她身上套这件可怕的乳胶衣。 先是双腿。乳胶材质紧紧裹住沈若薇修长的黑丝美腿,内部的绒毛让她的肌肤泛起阵阵瘙痒和快感。紧接着是腰部和腹部,当乳胶裹住她纤细的腰肢时,沈若薇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被挤压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然后是上身。两个护士把沈若薇的双臂从背后解开放进乳胶衣特制的手臂套里,然后再次收紧,让她保持双手背在身后的姿势。乳胶裹住她饱满的胸部时,表面的吸盘自动吸附住了她的两颗乳头,开始缓慢地吸取乳汁。 最后是头部。黑色的乳胶从脖子蔓延上来,覆盖住沈若薇精致的脸蛋、小巧的琼鼻、柔软的耳朵,直到整个头部都被完全包裹。除了鼻孔处预留的两个小孔外,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唔……唔……”沈若薇现在只能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全包乳胶衣让她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无脸人形,只有曼妙的身材曲线还能证明她曾经是个绝色美人。 秦逸围着沈若薇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完美,真是太完美了。送去调教室吧,等调教完成,你就是本季度最值钱的商品。” 两个护士推着已经变成人偶的沈若薇离开展厅。在推车上,沈若薇只能通过乳胶衣感知外界的声音和震动。她听到开门声,然后感觉自己被推进了一个充满奇怪声音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通过地面传来的震动,沈若薇能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人,很多很多人。她们和自己一样,都被改造成了黑色的人形,正在进行各种调教训练。

沈若薇感觉自己被从推车上搬下来,然后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紧接着,有人在她手腕和脚腕上扣上了什么东西,伴随着咔哒的锁死声,她意识到自己被锁在一个固定架上,只能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 “先进行基础敏感度测试。”调教师话音刚落,沈若薇就感觉体内的跳蛋同时开始超强力震动。 “呜呜呜呜呜呜呜!!!!!!” 剧烈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沈若薇的神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五个跳蛋同时以最高档位震动,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要炸开一样。她拼命挣扎,但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固定在架子上,整个人除了扭动什么都做不了。 更可怕的是,她连高潮都做不到。每当她快要攀上顶峰时,跳蛋就会自动停止,等她慢慢冷却下来,又会重新开始震动,如此反复循环。 “看来体质不错,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调教师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继续训练吧,至少要先学会如何在高潮中保持意识的清醒。” 就这样,沈若薇开始了她作为人形商品的调教生活。 每一天,她都要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有时候是被固定在不同姿势的架子上,让体内的玩具持续工作数小时;有时候是被悬挂在空中,感受失重和被束缚的双重刺激;有时候是被放进充满催情气体的密封舱内,在黑暗中独自挣扎。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绝望之间不断摇摆。起初,沈若薇还保持着警探的警惕心,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的意志正在一点一点被瓦解。 第十天,调教师给她戴上了特制的耳塞,让她完全失去了听觉。 第二十天,乳胶衣的眼部位置被加厚,连微弱的光感都彻底消失。 第三十天,她嘴里的口球被换成了一根深入喉咙的假阳具,除了呜咽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现在的沈若薇,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人形。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无法说话,无法活动,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身体不断累积的快感。 奇怪的是,她开始期待每天的调教时间。 因为只有在被折磨到高潮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那些永无止境的跳蛋震动,那些吸盘对胸部的持续刺激,那些固定在腿上不断收紧的记忆乳胶,都成了她存在的意义。 第四十天,秦逸来检查她的状态。 “意识还清醒吗?”他问调教师。 “还算清醒,但已经不反抗了。”调教师指着一旁的玻璃柜,沈若薇正安静地跪在里面,黑色的乳胶人形没有丝毫挣扎的痕迹,“昨天尝试让她自由活动了一下,结果她自己爬回了柜子里,还主动把门关上了。”

“把她解下来,换上正规的束缚。” 两个壮汉上前,将伊莎贝尔从房梁上解了下来。她刚一落地,就瘫软在地上抽搐不止,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 “按计划,先进行基础的束缚训练。”夜莺夫人从推车上拿起一捆红色的棉绳,“把这个穿上。” 那是一件用棉绳编织成的紧身衣。说是衣服,倒更像是蛛网——密密麻麻的绳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只有巴掌大开口的套子。 壮汉们把瘫软的伊莎贝尔架起来,强行将绳衣套在她身上。绳衣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脚踝,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夜莺夫人抓住绳衣背面的一排绳头,一个接一个地用力收紧。 “呃……呃啊!!!” 伊莎贝尔痛苦地呻吟着。绳衣不断收紧,粗糙的棉绳深深勒进她白皙的肌肤里,将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格外分明。胸前的玉兔被勒得更加饱满,两颗被夹子夹住的乳头红肿得快要滴血。双腿之间的绳子更是紧紧嵌进花蕊里,把体内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顶得更深。 “这个姿势不错。”夜莺夫人绕到正面,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又拿起一根独立的棉绳,穿过伊莎贝尔的双腿之间,从前面绕到后面,再从后面穿回前面,反复几次后用力一勒。 “唔唔!!!” 那根绳子刚好卡在她的蜜穴和后庭之间,被跳蛋震得酥麻的内壁被粗糙的绳子一磨,立刻涌出大量淫水,把绳子浸得湿亮亮的。 接下来是手臂。夜莺夫人把伊莎贝尔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小臂交叠,掌心朝外,然后用绳子从手腕开始,一圈一圈往上缠。先是手腕,然后是小臂,接着是手肘,最后把绳头固定在绳衣的背部,让她的双臂彻底动弹不得。 “好了,第一阶段完成。”夜莺夫人拍了拍手,“把她带去休息吧。记住,跳蛋不要关,二十四小时持续震动。等她什么时候学会不反抗了,再进行下一阶段。” 两个壮汉架起被五花大绑的伊莎贝尔,把她拖进旁边的一间小牢房里,扔在一张只铺了一层薄毯的木板床上。 牢门关闭,黑暗降临。 伊莎贝尔侧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双腿被绳衣紧紧裹住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胸前的夹子依然夹得生疼,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她想喊叫,想呼救,但张开嘴却只发出沙哑的呻吟。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可是北境帝国的将军……怎么会……” “不,我不能认输……我一定有办法……” “可是……可是真的好难受……” “不行,不能想这些……我要……我要……” 在黑暗和快感的双重侵蚀下,伊莎贝尔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体内的跳蛋一直在一刻不停地震动,胸前的夹子一直在隐隐作痛,身上的绳子一直在提醒她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将军了。

塞西莉亚激活了魔力感知技能,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各色魔力光芒填满。她震惊地发现,脚下这片土地几乎被一张巨大的魔力网络覆盖,无数细如发丝的魔力丝线在地表下蔓延,而那些倒下的石柱和残破的墙壁之间,竟散落着许多让她难以置信的东西。 那是人形。或者说,曾经是人形的东西。 一个被黑色乳胶完全包裹的身影,四肢被反折到背后用粗重的金属锁链固定,跪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从乳胶面具下传出的只有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另一个身影被倒吊在残存的拱门顶端,全身同样覆盖着光滑的黑色乳胶,双腿被强制分开成羞耻的角度,身下滴落的水渍在地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更远处,还有几个类似的黑色人形蜷缩在倒塌的墙壁之间,有些甚至被塞进了狭小的石棺里,只留出被包裹的头部在外面微微颤动。 “天哪……这些人还活着?”塞西莉亚忍住反胃的感觉,走近了最近的那个跪着的黑色人形。从身形来看,这应该是一名女性,曾经应该也是一位冒险者。她的全身被一层厚重的黑色乳胶衣紧紧包裹,乳胶表面光滑得能映出模糊的倒影,除了鼻部细小的蜂窝状透气孔外,整张脸完全被覆盖,五官的轮廓被抹去了所有棱角,只剩下一个朦胧的椭圆形凸起。 塞西莉亚又注意到,这些人形的身下似乎还连接着某种管子,管子中流淌着淡白色的液体。“这是……乳汁?”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这些人不仅被囚禁,还被……被当成什么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魔力感知突然发出了警报。塞西莉亚猛地回头,只见远处三道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她接近。那是菲奥娜遗迹的守护者——古籍中记载的“拘束魔像”,半人半魔法的构造体,专门负责捕捉入侵遗迹的冒险者。 “警报确认,未授权魔力波动源已锁定,判定为入侵者,启动捕获协议。”为首的那具魔像发出机械般的声音,它的外表像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女性,但全身由流动的黑色液体金属构成,手中延伸出的不是武器,而是数条不断扭动的漆黑触手。 塞西莉亚毫不慌张,举起法杖冷声道:“来得正好!魔能爆破!” 一道毁灭性的能量波动从法杖顶端射出,精准击中了为首的魔像。然而,爆裂的能量并没有如她预期般将那魔像炸碎,而是被它身上流动的黑色液态金属完全吸收了,甚至让它体表的黑色变得更加深邃。 “魔力吸收完成,解析入侵者法术结构,生成针对性拘束方案。”魔像的声音冰冷而无情,“确认目标弱点:高傲、自信过度、对未知事物轻视。推荐拘束方案:渐进式乳胶包裹,配合感官剥夺,持续时间:永久。” “狂妄!”塞西莉亚怒喝一声,再次挥动法杖,“元素分解!” 蓝宝石法杖上迸发出耀眼的蓝光,足以将普通物质分解成基本元素的致命射线射向魔像。然而,另两具魔像同时上前,它们互相连接形成了一张流动的黑色盾牌,分解射线打在上面竟然被偏转到了别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焦痕。 塞西莉亚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看来,确实有点棘手。” 就在这时,脚边的地面突然破开,数根漆黑的触手从地底窜出,精准地缠住了她的脚踝。塞西莉亚惊叫一声,想要用传送术脱离,却发现这些触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吸收她体表的魔力,让她无法凝聚足够的魔力来发动传送。 “魔力解析完毕,已锁定目标魔力频率,开始植入凝魔化形结界。”三具魔像呈三角形包围了她,它们身体表面的液态金属开始膨胀、延伸,编织成一张巨大的黑色蛛网,从天而降,将塞西莉亚整个人笼罩其中。

面具男走上前来,托起她的下巴:“现在,我问您一个问题。您接这个任务时,到底是因为想救回那些被绑架的女性,还是……单纯想亲身体验一下,被‘永恒契约’调教是什么滋味?” 艾琳娜张了张嘴。她想说“当然是救她们”,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催情雾气的药效还在持续,中枢神经刺激让她的身体依旧极度敏感,稍微动一下就高潮的恐惧让她的意志壁垒在飞速瓦解。 而且,她心底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承认吧,你这个变态。你从一开始就想被抓,你想知道她们被调教时是什么表情、什么声音、什么感觉。不是因为正义感,单纯是因为你嫉妒她们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沦在快感中,而你每天还要戴着“搜查官”的伪装。 “……我……”艾琳娜的嘴唇在颤抖。 面具男的手指滑过她沾满泪水的脸颊:“没关系,您不需要现在回答。我们有一整套流程可以慢慢帮您确认。第二阶段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他退开一步,露出身后一台巨大的机械装置。那是一个直立的人形凹槽,凹槽内壁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触手。在凹槽上方,悬挂着一件完整的、闪烁着诡异光泽的黑色乳胶衣。从形状来看,这件乳胶衣是完全按照人体曲线制作的——准确地说,是按照艾琳娜的身体曲线。 “这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全封闭拘束衣。”面具男介绍道,“采用六级隔魔乳胶制成。穿上后,它会完全包裹住您的全身每一寸皮肤,只保留两个极为细小的鼻孔作为呼吸通道。它会持续监测您的身体状况,一旦检测到肌肉尝试发力就会释放微弱的快感电流阻止您的反抗,并且根据我们设定的程序自动调整压迫强度,确保您始终处于清醒状态,但是只能被动接受快感。” “这种东西……”艾琳娜看着那件乳胶衣,心生恐惧想往后退,但触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身体。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件乳胶衣被机械臂从衣架上取下来,缓缓下降到她的头顶。 “不要……我……我不想……” “您嘴上说不想,但您知道吗?”面具男拿出了一块平板电脑,屏幕上是艾琳娜刚才高潮时的生理参数曲线图,那条线在某个区间一直处于波峰状态,“您的身体说‘想’已经说了整整三十分钟了。” 乳胶衣从上方罩下来。首先是头部——一个完全密封的乳胶头套覆盖上来的触感让艾琳娜眼前陷入完全的黑暗。柔软的乳胶像第二层皮肤紧贴住她的脸,挤压着她的五官,只在鼻孔位置留下了两个微小的开口。她控制不住想要尖叫,但乳胶封住了嘴——不是口球那种粗暴的堵塞,而是更可怕的完美封闭。乳胶随着她的舌头的搅动而变形,始终贴合着口腔内壁,让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接下来是脖子、肩膀——乳胶衣继续向下延展,包裹住她纤细的颈部、光滑的双肩、以及胸前两只被触手玩弄到高潮的乳房。乳胶的材质非常特殊,在贴合皮肤的同时还会产生一种若即若离的蠕动感,仿佛有无数双小手在同时对她的每一寸皮肤进行轻柔的按摩。腋下、脊背、腰肢——乳胶不断收紧,将她的躯体越裹越紧,压迫感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但也让那种按摩感变得更加明显,每一处皮肤的敏感度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是最让她羞耻的部分——乳胶延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主动填充进腿缝,包住了她依旧在不断流水的蜜穴。同时乳胶还在她双腿间生成了一根粗长的阳具造型,毫不留情地顶进了她湿润的阴道中,嵌入了她最私密、最不允许他人触碰的深处。 “唔唔唔唔唔——!!!” 手臂、手掌、每一根手指,大腿、小腿、玉足、每一根脚趾,都被乳胶逐一包裹、一一收紧。每一寸皮肤都无法逃脱黑色乳胶的束缚,艾琳娜甚至连扭动手指都做不到了——那层乳胶就像生了根一样紧紧贴住她的皮肤,封死了她最后一点反抗的可能。 当最后一块乳胶封住她的脚踝并被机械锁扣死时,她彻底不能动弹了。这是完美的全密封拘束——没有缝隙、没有扣带、没有任何可以从内部破坏的结构。她成了一尊被黑色乳胶完美包裹的人形雕塑。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微弱的疑问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下身根本没有得到任何遮掩。那件乳胶衣在腰部以下就分叉开来,绕过了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只在两条大腿根部形成了一圈紧致的束缚,将那里的嫩肉勒得微微向外凸起。而她那片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更令林若溪崩溃的是,她那里的毛发早就不翼而飞,不知是被人用脱毛膏还是什么方式清理得一干二净。光洁白皙的耻丘上,粉嫩的肉缝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在这样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地方,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向世界袒露着她最后的秘密。 而在肉缝的两侧,那件黑色乳胶衣的边缘,竟然还被人用亮粉色的丝线绣上了几个猥琐的字样————左边的开口边缘绣着“请使用”,右边则是“24h营业”。 “呜!!!!呜呜呜呜呜!!!!” 林若溪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这副让她羞愧欲死的装扮。然而随着她的挣扎,她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束缚远不止乳胶衣这么简单。 她的双手被反折在身后,从手腕到手肘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单手套完全包裹进去。这个单手套的内部似乎还有分层的设计,林若溪的上臂和前臂被分别塞入了两个独立的套筒之中,然后从外部用宽大的皮带狠狠地勒紧,迫使她的手臂不得不维持在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上臂紧紧贴着身体两侧,小臂则向内折弯,双手的手腕被并拢固定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更残忍的是,一根横亘在肩胛骨之间的金属连杆将单手套与项圈连接在一起,只要林若溪想要挺直腰背,那根连杆就会把项圈向下拉扯,勒得她喘不过气来;而如果她想要放松,又会被迫维持一种卑躬屈膝的姿态。 她的双腿同样没能幸免。 两条修长的美腿上同样被套上了黑色的乳胶紧身裤,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踝。乳胶紧身裤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黑色油光,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膝盖骨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但这还不是最狠的。 在这条紧身裤的外面,从大腿根部开始,每隔五厘米就缠绕着一圈黑色皮带。从大腿到小腿,总共缠绕了不下十五道皮带扣,每一道都被拉得死紧,深深勒入乳胶之中,在乳胶表面形成了凹陷的痕迹。这些皮带将林若溪的双腿捆得如同两根黑色的火腿肠,让她别说走路,就连稍微分开双腿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双腿并拢的羞耻姿势。 而在束缚双腿的所有皮带中,最让林若溪感到折磨的是脚踝处的那一道。 那道皮带同样缠得极紧,而且上面还连接着一条黑色的金属链,链条的另一端固定在地板上的一个金属环上。链条的长度很短,只有不到三十厘米,迫使林若溪只能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双腿折叠压在身下,想要伸直都做不到。 与此同时,林若溪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个足足有五厘米高的黑色皮质项圈。这个项圈的高度几乎撑住了她的整个下颌,强迫她必须时时高昂着头,连低头的动作都做不了。项圈的外侧镶嵌着三排银色金属铆钉,让项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暴虐的刑具。而项圈的前端正中央,挂着一个银色金属铭牌,上面用刻刀深深镌刻着几个字: 「林若溪——永久发情期母畜」 在她的腰间,一条同样材质的黑色皮质束腰已经紧紧地勒在了她纤细的蛮腰上。这个束腰宽度达到了惊人的二十厘米,几乎覆盖了她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方的全部区域。束腰的内部似乎衬有硬质钢骨,完全不给她的腰部留下任何弯曲的余地。而束腰外部的皮带扣已经被收到了最紧,让林若溪每呼吸一次都只能勉强扩张肺部,胸口的起伏幅度被压制到了最低。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掀起,露出下面那条关键的股绳。白色的细绳从腰际穿过双腿之间,压在她内裤的正中间。绳子上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深色水渍——他看到了,但没说出来,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条股绳绑得很到位。"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已经湿了。" 季然觉得自己此刻大概已经红到了脚趾尖。她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斑驳的墙壁。 但方磊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手法显然比季然熟得多。他把原本的白色细绳一根一根地换成更粗的麻绳——这些麻绳是他从工具房里找到的,本来是用来捆扎花木的。棕黄色的,有点粗糙,但很结实。 他先从她的肩部开始,把绳头绕过去,在背后和她已经绑好的绳子汇合。然后顺着她的胸前往下走——原来的白色细绳只是松松地绕成菱形,但方磊把它们每一个交叉点都一一收紧。季然感到自己的皮肤被粗麻绳一点一点地压紧——原来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束缚感。绳子勒进她胸前两团软肉的上方和下方,在每一次收紧的时候轻微地挤压着她的身体,把原本宽松的菱形网变成了一套真正不可动摇的固定系统。 "现在像样了。"他绕到她面前看着自己的作品。 然后他从工具房里找了几根宽面的绳子,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先用绳子绕着她的手腕捆了几圈,然后往后拉,把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往上提——提到肩胛骨之间。再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她背后龟甲缚的主绳上。这样她的双手就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上方的位置——动不了,也挣不开。 接着他从工具房的角落里找到了几段铁丝和几枚锈迹斑斑的金属扣。他把季然的两条小腿折叠起来,用绳子把她的小腿捆向大腿根部。他没有专业的皮带,所以他用麻绳代替——绕了一圈又一圈,收紧再收紧。然后把折起来的腿末端固定在桌子边缘的金属环上。 "这本来是用来拴园艺水管的环。"他说,"但今天用来拴你——正合适。"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工具包。他随身带着这些——这说明他平时就对这些东西有准备。先是几根更粗的麻绳——他把它们补充到龟甲缚的前后网格里,在胸前和腰际各加了一道加固的横绳。然后是一条更粗的绳子——他把这条绳子围在项圈上,不是用专业的,而是用其中一条加粗的麻绳临时做成了项圈的效果,然后把它的另一端系在桌子顶上的横梁。 现在季然已经完全被固定住了。上身是密不透风的龟甲缚,腿折叠着被捆在一起,手连着龟甲缚锁死在背后,脖子上还牵了一条绳子连着房顶。她稍微一动,整个身体就会被从四面八方反馈回来的绳子拉回原位。这种完全被锁死的感觉比她之前自己绑的绳子要强烈十倍都不止。 方磊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看了她几秒。她能看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他轻声说,"我在想,你这个女孩子平时看着那么正常——漂亮、爱笑、朋友多。谁都想不到你的身体里面藏着这么骚的一面。" 他用手指轻轻地划过她脖子后面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但别怕。你的秘密我替你保管。从今天起——这个秘密就是我的了。" 他从工具包里又拿出了几样东西。先是一个跳蛋,椭圆形的,只有半个手掌大。他把它插到她的内裤里面,直接抵在花核上方的位置。跳蛋的表面凉凉的,季然一下子缩紧了身子,但被绑着的身体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他拿出了一根黑色的震动棒。圆滑的椭圆形前端,后面是逐渐变粗的手柄。他用弹力绷带把震动棒固定在她蜜穴入口的位置——抵着,但没有插进去,只是紧紧地贴着。绷带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身后与龟甲缚主绳绑在一起。 "这根东西是贴着你的。不是插进去——暂时不插。先让你熟悉一下有什么东西在外面顶着你的感觉。" 最后是一个黑色的肛塞。他从工具包里掏出一个小瓶的润滑液,涂在肛塞上。然后他把季然的内裤拨开,慢慢地抵上她后穴的位置。

林小梦看着镜子里那个口水直流、眼睛红红的女孩,心里涌起巨大的羞耻:这还是我吗……怎么变得这么下贱……可身体却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发热…… 第四天,他正式给她穿上K9母狗套装。 四肢被折叠捆绑,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手臂也一样,膝盖和手肘套上记忆棉护垫。爬行时虽然有保护,但还是隐隐作痛,像在时刻提醒她:你现在只是宠物。 乳胶拳套强制握拳,金属环连着龟甲缚的绳结,每爬一步胸部和私处就被拉扯摩擦,带来阵阵快感。 半透明狗狗面罩贴着脸,只露出泪眼汪汪的娃娃脸和被迫张开的嘴巴,狗耳朵发箍一晃一晃,项圈吊牌上刻着“李伟的永久发情肉便器娃娃”。 嘴巴被开口口环撑开,舌头拉出来,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T字股绳深深嵌入阴唇,狗尾巴肛塞塞得满满的,每动一下都带来异样的饱胀。 “汪……汪汪……”李伟命令她叫,她哭着拒绝,可当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时,她还是崩溃地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糯,像极了发情的小母狗。 李伟抱着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真乖,我的宝贝小母狗。” 林小梦闭眼流泪,心里矛盾极了:我讨厌这样……可为什么身体这么舒服……我不要变成母狗……但好想再被摸摸头…… 调教越来越深入。 他用驷马缚把她绑在三角木马上,假阳具深深插进体内,震动模式从慢到快。林小梦哭喊着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奶子被绳子勒得鼓胀,狗尾巴晃个不停。 用金属拘束架把她拉成极限分腿,扩张棒加电击,一弄就是几个小时。她哭到失声,身体却喷了满地水。 灌肠、鼻钩、走绳……每一种玩法都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挣扎。走绳时粗绳摩擦小穴,每走一步绳结就撞击敏感点,她爬着爬着就高潮,口水流一地。 李伟总是温柔地哄她:“乖,慢慢你就喜欢上了。” 林小梦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崩塌。她开始在爬行时主动摇尾巴,被摸头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意识还想反抗,可身体已经先一步服从。 有一天,李伟说“展示”,她大脑还想拒绝,可膝盖却自己分开,摆出最下贱的M字开腿姿势,小穴和肛塞完全暴露,淫水直流。 她哭着想:我为什么……身体不听话了……我明明不想当母狗的…… 可当李伟抱起她时,她却本能地依偎在他怀里,尾巴轻轻摇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梦彻底被驯化了。 她穿着各种色情制服——有时是可爱猫耳女仆装,有时是暴露的开档丝袜护士服,有时是全包乳胶拘束衣——在地下室里爬行,摇尾巴求欢。 李伟给她戴上永久性的跳蛋和肛塞,只要他说“发情”,她就会主动爬过来,塌腰举臀,把湿漉漉的小穴贴在他腿上蹭。 “主人……求求你……用大肉棒干小梦的骚穴吧……”她有时候还会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脸红得要滴血,心里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 李伟温柔地亲她:“我的小母狗真乖。” 林小梦在快感和屈辱中彻底沉沦。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元气可爱的高中生了。她现在,只是一只属于李伟的、永远发情的小母狗肉便器。

门后是一间大约五十平米的地下室。和她预想中的肮脏阴暗不同,这里装修得极为干净——地板铺着浅灰色的软木,墙壁贴着米色的壁纸,天花板上还装着暖黄色的射灯。左手边是一整面墙的定制展示架,上面分层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束缚用具。但此刻苏梨的视线却完全被地下室中央的那个东西占据了。 那是一个造型极为复杂的金属固定架。 它的主体是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环形金属框架,由粗壮的合金钢管焊接而成,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哑光漆。框架的上、下、左、右四个方位,各延伸出一根可调节长度的金属支架,支架末端是带有锁扣的金属箍环。框架的底部安装着一个可旋转的转盘,转盘上又连接着两个金属脚镣和一个金属束腰环。整个装置被焊接在一个厚重的圆形底座上,底座侧面有一排精密的气压仪表盘。 而此刻,在那个金属固定架上,正固定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全包乳胶紧身衣——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被薄而光滑的黑色乳胶包裹着,只在鼻孔的位置留有两个细小的蜂窝状透气孔。乳胶衣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将她曼妙的身材曲线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高耸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双腿。但乳胶衣在胸部和胯下的位置却各开了一个圆孔,将那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和粉嫩湿润的蜜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头被固定在一个极为复杂的马具式头部拘束装置中。那个装置由数十条粗细不一的黑色皮带编织而成,覆盖了她的整个头颅。眼罩部分被加厚皮革完全封闭,耳朵处被降噪耳罩压得严严实实,嘴巴的位置则是一个内置充气式深喉口塞——此刻口塞正处于膨胀状态,将她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从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颈间被乳胶衣包裹的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的脖颈被一个厚重的黑色金属项圈锁住,项圈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各有金属环。正前方的环上连接着一条粗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焊死在固定架顶部支架上,迫使她的头保持微微上仰的角度。左右两侧的环上各用铁链固定在框架两侧,后方则用一根强力弹簧拉向底座。 她的双臂被反折在背后,套在一个特制的后手观音式皮质单手套中。双臂在背后交叉绞缠,手腕被吊高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肩关节被拉伸到了极限。单手套表面缠绕着数道加固皮带,每一道都被锁死在框架的中央支柱上,让她连最微小地耸动肩膀都做不到。 她的双腿被固定成M字开腿的姿势——膝盖被两个从框架两侧延伸出的金属支架强行撑开,小腿向后折叠与大腿紧贴,用皮带固定在三个位置。大腿根部分别有金属箍环咬合,箍环内侧衬着软垫不至于割伤皮肤,但箍环的紧固程度足以让大腿肌肉时刻处于酸麻状态。她的脚上穿着一双芭蕾长靴——靴筒直达大腿根部,脚踝处被加装了金属支架,迫使脚尖绷直到极限。 而在她暴露的胸脯和双腿之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导线和软管。 乳尖上夹着两个震动乳环,乳环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正在以高频震动着。蜜穴中塞着一根粗大的自动抽插假阳具,被固定在大腿根部。后庭中则插着一根连接着蓬松黑毛尾巴的肛塞,让这具被束缚的人形微微摇晃时,身后那条黑尾巴也会随之轻轻摆动。 更为残忍的是,她体内还被置入了更多东西——极细的透明软管从尿道中延伸出来,连接到底座上的一台小型水泵上。乳头上也有两根软管连接着榨乳器。所有的软管和导线最终汇聚到她腰后一个小小的中央控制器上,控制器上的指示灯正以某种规律闪烁着。 苏梨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水泥浇铸了一样。 即使那个人全身都被乳胶包裹,即使她看不见她的脸,即使她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