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私藏偶像:国民妹妹的饲养日记
文章摘要
刚出道那会儿她试过反抗。十六岁,在台上笑僵了,下台躲进厕所哭了一场,被经纪人堵在门口骂了整整三天,教她"偶像该怎么笑""粉丝要的是什么"。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了,把嘴闭上,把脸挂上,把"林晚"穿好。五年下来,她有时候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张脸是真的。 礼服底下那具身体,跟这张脸完全是两回事。 其实粉丝最爱看她穿短裙打歌服的样子,说她清纯里带着俏皮,像邻家妹妹。没人知道那件裙子的胸口绷得有多紧——她每次上台前都要深呼吸,把那两团软肉往衣料里拢一拢,免得镜头拍到起伏太明显的轮廓;也没人知道,她那双在台上并得笔直的白腿,下了台脱掉丝袜,大腿上全是勒出的浅浅红印。 她的身体远比"国民妹妹"这个名号成熟。腰细,臀翘,胸前那两团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分,偏偏公司给她挑的演出服一件比一件显身材。经纪人总说这是公司定好的,她没得选,只能穿着那些绷得死紧的裙子,在台上跳最可爱的舞,笑最甜的笑。 每次换下演出服,她都觉得自己像卸下一层壳。可那层壳底下,还是壳。 早餐是营养师配好的:两个水煮蛋白,几片水煮鸡胸肉,一小碗没什么味道的蔬菜沙拉。她坐在餐桌前,叉子戳着菜叶子,没什么胃口,还是习惯性地往嘴里塞。手机又响了,经纪人发来一条语音,提醒她今天控制好表情,别让媒体拍到疲惫的样子。 "知道啦。"她回过去,配了个笑脸表情。 出门前,她在玄关的穿衣镜前站了一会儿,把裙子拉平,把头发拢好,深吸一口气,把"林晚"两个字穿回身上,然后才拉开门。 保姆车七点准时到楼下。她钻进后座,靠进椅背里,想眯一会儿,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都静不下来。 昨晚的事又翻上来了。 她的手机里藏着一个匿名小号,没人知道,连经纪人都不知道。公司管得严,连手机都差点被收走检查过,她硬是把这个小号藏得死死的,锁屏密码换了七八个。五年了,那些被公司死死压住的东西——她对"性"的所有好奇,那些她绝不该有的、关于被粗暴对待、被彻底掌控的幻想——全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那个小号里。 她专门挑凌晨写,那时候宿舍最安静,没人会突然敲门。她写那些东西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有些话打出来自己都不敢看第二遍,可手不听使唤,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敲。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缩在被窝里,走廊里有一点动静,就赶紧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她写得很小心,写完就删,删了又写。每次按下删除键的时候,她的脸都烫得厉害,心跳又快又乱,像刚做完一件见不得人的事。她一边唾弃自己:林晚,你怎么这么变态,粉丝要是知道你私下里想的是这些东西,怕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一边又忍不住,第二天夜里,等宿舍彻底安静下来,再偷偷打开小号,一个字一个字地读那些删掉又写下的东西。 那是她唯一能呼吸的地方。 昨晚她写到两点多。最后一条,她打了很久,删掉,重打,又删掉,最后屏幕上只剩一行字—— "想被绑起来,想被人彻底掌控,想被粗暴地对待。" 她看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按不下去。窗外的夜风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后背发凉,脸上却烫得厉害。胸口一起一伏,最后还是一咬牙,删了。 屏幕暗下去。她躺在黑暗里,感觉自己像一壶烧开了的水,盖子快要压不住了。 (呜……我到底是怎么了……) 车窗外,天光一点点亮起来。清晨的城市还没完全醒过来,路灯刚灭,街边的早餐铺子冒着白气。这条路她走了五年,闭着眼都知道下一个路口在哪儿。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自己也跟着灰蒙蒙地过了五年。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倒影,那张脸陌生得很。 她掏出手机刷了两下,首页全是她昨天的路透图,评论区清一色的"妹妹好纯""仙女本人""想象不出她谈恋爱的样子"。她对着"纯"字看了好一会儿,又想起了自己删掉的那行字。 要是这些人知道她小号里写了什么……她打了个哆嗦,把手机扣在腿上,不敢再想。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猛地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被丝带固定在床上——四条丝带,分别系着她的两只手腕和两只脚踝,松松的,不紧,不会勒疼她,却刚好让她挣不开。她上半身坐起来了,可手腕上的丝带拽着她,她只能坐直,不能下床。 丝带是淡金色的,柔滑得像缎子,凉凉地贴着皮肤。结打得很好看,不是随便绕两圈的绳结,而是工工整整的蝴蝶结——好像有人蹲在床边,认真地、慢慢地,把它系好的。她试着用另一只手去够手腕上的结,够不到;她试着把蝴蝶结的一头抽开,丝带滑溜溜的,一抽就松,一松又弹回去,怎么都解不开。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身打歌服,只是高跟鞋和外套被脱掉了。昨天,她还穿着这身衣服站在台上,对着几万人笑;现在,她穿着它,被绑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怕,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去摸手机——口袋里没有,身上没有,床头柜上也没有。手机不见了。她又摸了摸裙子,除了那身布料,什么都没有。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椎一路浇下来。 她开始挣扎。丝带柔软,却结实得可怕,她挣得手腕发红,床单被她揉成一团,那四条丝带纹丝不动。她试着用牙去咬手腕上的结,够不到;她又试着把脚从丝带里抽出来,脚踝被勒出一道红印,也没能抽出来。她张嘴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她昨天唱了三个小时,嗓子早就哑了,现在连喊都喊不出声。她挣了多久,就喘了多久,丝带勒进腕骨,火辣辣的,可她停不下来——好像只要还在挣扎,就还有希望。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又重又急。 她挣扎了一会儿,慢慢停下来。她靠在床头,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强迫自己冷静。她先数自己的呼吸——吸,呼,吸,呼。数到第十下,她告诉自己:保存体力,别慌,先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她五年来学会的生存法则里,有一条就是:慌没有用,先看路。她小声地对自己说:"林晚,别慌。先看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打歌服的裙摆皱巴巴的,丝袜上还沾着一点舞台的亮片。她摸了摸脸,是干净的——她在后台卸过妆了。她摸了摸头发,乱糟糟的,发卡也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可她又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是谁,帮她把高跟鞋和外套脱掉的? 是把她抱进这间房间的那个人。 他碰过她。他脱掉了她的鞋,脱掉了她的外套,把她放在这张床上,系好了丝带,然后离开了。而她,从头到尾,没有一丝知觉。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麻。她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战,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被子也是软的,带着一点晒过的味道。
"我会让你成为最完美的作品。" 她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不知道他说的"最完美的作品"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认真,像在对一件稀世珍宝许愿。她想起那具模型身上的乳胶衣,乌黑的、光滑的、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分明的样子。她忽然想:他说的"最完美的作品",会不会就是把她,变成那具模型的活人版? 她逃回房间,把自己蜷进被子里。 她伸出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指尖。软尺冰凉的触感好像还留在那儿,顺着她的指尖,一路爬到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大腿根。她摸着那些地方,想起他刚才量她的样子,脸又烧起来。她把手贴在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她既恐惧那件乳胶衣,又隐隐生出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穿上它,会是什么感觉?她想象那层乌黑的、冰凉的膜贴上自己皮肤的样子,想象它一寸一寸地把她的身体裹住,勒出她的曲线。她想着那些画面,心里那点好奇,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她。她甚至想,他说的"最完美的作品",穿在身上,到底有多紧?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下去,骂自己:林晚,你在想什么!那是给你穿的刑具!你居然在好奇! 可她按不下去。那根羽毛还在挠。她蜷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他记下的那些数字,想起他说"这里,要稍微收一点"时认真的眼神。她越想越乱,越想脸越烫。她把自己整个蒙进被子里,闷闷地喊了一声。 第二天中午,她趁他在书房忙,偷偷溜到那间房门口。门没锁。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具模型还在屋子中央,那件乌黑的乳胶衣还穿在它身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站在模型面前,看着那件衣服,看着它紧贴着模型的曲线。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层乌黑的表面——凉的,光滑的,带着一点弹性,像摸着一层厚实的皮肤。她缩回手,心跳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点凉意还留在上面。 她站在模型面前,看了很久。她看着那件衣服,想象它穿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样子,想象它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的感觉。她想着想着,忽然打了个寒战,赶紧退出去,关上门。 她回到房间,心跳还是快的。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想起那层乳胶的触感。她心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她到底在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她只知道,那件衣服,好像已经不只是江彻在等了。她好像,也在等。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忽然想:等那件衣服做好了,他叫她穿上的时候,她会推开他,还是会乖乖伸出手?
穿着乳胶衣的日子,林晚的感官,被彻底改写了。 她开始数不清日子。她看不见天亮天黑,只能凭他过来的时间,猜测是早晨还是晚上。他早上会端蜂蜜水来,扶着她的手,让她把吸管含进呼吸孔里,慢慢地喝。那杯蜂蜜水是温的,甜的,隔着吸管,送进她嘴里。她喝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她喝完,他会说:"乖。"她把脸别开——虽然她看不见,可她还是习惯性地别开。 她坐在房间里的时候,常常一坐就是很久。她看不见,也听不清,她能做的,只有坐着,等。等他走过来,等他说话,等他伸手碰她。她发现自己开始数他的脚步声——他走几步会停一下,他推门的声音是轻的还是重的,他坐下来的时候,椅子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她把他的每一个习惯都记在心里,像记一本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书。她有时候会想:她以前,从来不需要这样记一个人。可现在,她的人生里,只剩下他一个坐标了。 她看不见。头套把她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她的世界只剩下一片乌黑的暗。她只能凭声音和触觉,去感知江彻的位置。她听见他脚步声响,就知道他过来了;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就知道他在换姿势;她听见他呼吸的声音近了,就知道他俯下身来看她。她像一个盲人,用耳朵重新学习这个世界。 她开始学会分辨他的脚步声。他穿拖鞋走路的步子轻,他穿皮鞋时脚步沉;他往左边走,是去厨房;他往右边走,是去书房。她坐在椅子上,竖着耳朵听他走远又走近,心里那点慌,随着他的脚步,一起一落。她看不见他,可她比看得见的时候,更知道他在哪儿。她有时候会想:她现在,像不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小动物,只能凭主人的气味和脚步,分辨他来了没有? 她白天在屋子里活动的时候,也总是扶着墙走。她看不见,只能一步一步地摸索。他给她换了拖鞋,鞋底软软的,走起来没有声音。她扶着墙,走到客厅,摸到沙发,坐下;摸到茶几,摸到水杯——那杯水总是温的,放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她端着那杯水,小口小口地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明明可以把她关在房间里不管她,可他把水放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他连她看不见这件事,都替她想好了。 她也听不清。那层乳胶罩住她的耳朵,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而遥远,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窗外的鸟叫,她听不见;厨房里的水声,她听不见;只有他贴近她耳边说话时,那低沉的呢喃,隔着乳胶传来,反而格外清晰,像有人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地念给她听。他说话的声音,隔着乳胶,变得闷闷的,可她反而听得更认真了——因为她听不清别的,只剩下他的声音。他的声音,成了她黑暗的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坐标。 她连气味都闻不到。那层乳胶贴着她的脸,把所有的味道都隔绝在外。她闻不到花园里的花香,闻不到饭菜的香气,闻不到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只能闻到乳胶本身那股淡淡的、橡胶的气味,一直跟着她,走到哪儿都散不掉。 可她的触觉,却被放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层乳胶紧贴着她的皮肤,没有一丝缝隙。她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感觉到——风从她身边经过,她感觉到那层膜的表面被轻轻拂过,像一根羽毛,在她全身的皮肤上划了一下。她动一动手指,那层膜跟着她,把她的动作放大十倍地传回给她。她眨一眨眼睛,睫毛刷着乳胶的内侧,痒痒的;她咽一口口水,喉结滑动,那层膜贴着她的喉咙,把她的动作传回给她。她坐在那儿,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隔着那层膜,咚,咚,一下一下,像在敲一扇门。她连自己皮肤上的绒毛,都能感觉到——那层膜贴着它们,让她知道自己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头一回隔着乳胶抚摸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指尖贴上她肩膀的时候,她浑身一颤。那层光滑的膜,像一层导体,把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成倍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他指尖那一点凉,顺着她的肩,一路滑下去,酥麻感从那一点开始,向全身蔓延。她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乳胶,慢慢地、重重地滑过她的手臂,那层膜把每一个细微的摩擦,都放大成电流,窜过她的皮肤。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锁骨,在那片凹窝上停了停。她感觉到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膜,轻轻描着她锁骨的形状。那一点触感被放大,她浑身一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她的腰侧。她怕痒,那层膜把痒也放大了,她整个人在他手指底下扭了扭,呜咽着求他:"呜……别、别碰那里……痒……"他没有停,他的指腹隔着乳胶,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地滑过去。她感觉到那阵痒,变成一阵麻,又变成一阵说不清的热。
她愣住,没有去接他的手。才脱下来的身体还是光着的,她下意识用胳膊挡住胸口:"去哪?"他笑了笑,没回答,把手又往前伸了伸。她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往常这时候,他要么牵她去改造室,要么让她先吃饭,从来没有过"新地方"这种说法。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不安,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得慢吞吞站起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收藏室隔壁原来还有一扇门。她在这层地下住了这么久,每天从房间到改造室都走同一条路,居然从没留意过那扇门。门漆成和墙一样的颜色,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缝。江彻推开门,屋里的灯自己亮了起来,白花花的光刺得她眯起眼。 等她看清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展示台,整个人都僵住了。台子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整套东西:一条宽厚的黑色皮项圈,连着一条短短的牵引绳;一件交叉缠绕的皮背带,皮面又黑又亮,环扣在灯光底下泛着冷光;四只做成狗爪模样的手套和护膝,爪垫毛茸茸的,做得过分逼真;还有一根卷曲的、蓬松的毛尾巴,尾根连着一截光滑的、越往下越粗的东西。尾巴旁边,单独搁着一个形状让人脸热的物件。 林晚站在原地,把那台子上的东西一样一样看过去,看了足足三秒。然后她真的笑出了声,那笑声又尖又空,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你疯了吧?江彻,你让我穿这个?"她笑着指指项圈,又指指那根尾巴,"这是给狗用的东西,我不是狗。" 江彻没有笑。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过分,平静到她的笑声一点一点低下去,最后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气音。他拿起那条项圈,缓步走到她面前,声音还是平日里的温和:"从今天起,国民妹妹那个名字,还有藏品那个称呼,你都用不着了。"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是我养的一只小母狗。" 她花了好几秒,才把这句话听明白。明白过来的那一刻,浑身的血都往头顶上冲,冲得她耳朵里嗡嗡响:"我是人!江彻你疯了吗!我是林晚!国民妹妹林晚!外面还有几千万人等着我回去!"她尖叫着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墙边,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退无可退。她把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点疼提醒她自己还醒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穿上它,你就不用再想事了。"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个不停,转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她靠着墙又站了很久,久到两条腿都发麻,才哑着嗓子开口:"……穿就穿。反正我早就不是我自己了。" 江彻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到展示台前,把椅子拉出来,拍了拍皮面:"过来坐。"她光着身子,光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坐进那把椅子里。椅子是皮面的,坐上去凉飕飕的,她并拢双腿,把胳膊环在胸前,缩成一团。 他蹲到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条项圈。她看见他把项圈内侧翻过来,凑到她眼前,皮子内侧压着一行小字。她眯着眼才看清:主人的小母狗。那几个字又小又整齐,刻在皮面里,磨不掉也洗不掉。她喉咙一紧,别开脸不看了。 "抬头。"他说。她梗着脖子不动。他也不催,就蹲在那儿等着,项圈举在她下巴底下。一秒,两秒,她数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慢慢抬起下巴,把脖颈亮了出来。脖子露出来的那一刻,她觉得这比脱光了站在他面前还要羞人。 项圈扣上来的时候,皮子的凉意贴上她的皮肤,锁扣咔哒一声合上了。她整个人一颤,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落在她光着的膝盖上。羞耻烧得她浑身发烫,烫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那一声咔哒,轻轻合上了。她闭着眼,眼泪流得更凶,可脖子上的分量清清楚楚,提醒她这东西从今往后摘不掉了。 江彻的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替她把眼泪擦了。他端详了她一会儿,目光从她发红的眼睛移到她脖子上的项圈,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很合适。"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头却堵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站起身,把那根牵引绳的另一头扣在项圈的环上,往后退了半步,像在端详一件刚入手的物件。她坐在椅子里,低着脑袋,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锁骨下方垂着的那枚小圆牌。牌子是铜的,正面刻着两个字。她伸手想去摘,被他轻轻按住手腕:"不许摘。从今天起,它跟着你吃饭,跟着你睡觉。"她慢慢放下手,低着头,眼泪又滴了下来。 她垂着脑袋坐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小声地开口:"呜……那我明天,能不能只戴这个?别的那些,先不穿?"她问得小心翼翼,问完自己都嫌弃,这口气软得不像话。江彻把牵引绳绕在手腕上,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声音里带出一点笑意:"看你表现。"她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耳朵尖又开始发烫,心里却莫名松了口气,好像那句"看表现",也算给了她一条退路。 这天剩下的时间,他没有再往她身上加东西。他让她戴着项圈坐在椅子里,把台子上的装备一样一样拿起来,讲给她听:背带怎么穿,怎么扣,胸前的环扣做什么用;狗爪手套和护膝怎么固定,爬的时候才不会磨破皮;那根尾巴装在哪儿,走路的时候会怎么晃。讲到背带的时候,他还把那件背带提起来,往她身上比了比,冰凉的皮带斜斜擦过她胸口,激得她往后缩了一下。他说扣紧以后,这背带会把她的胸托得更挺,爬行的时候也不拖累她。她别开脸不肯听,他就绕到她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讲完,讲得她耳朵红到耳根。那枚口塞他只拿起来看了一眼,说这个要等她学会了用鼻子呼吸再说,又放回了原处。
一趴久了,她就不由自主张开嘴喘气,呼哧呼哧的,她自己听着都嫌丢人。她试着憋住,可腰塌着,胸口的力气全压在胳膊上,鼻子进的那点气根本不够用,憋得脸通红,撑不了一会儿又张开嘴。这天她正趴着,他忽然蹲到她面前,伸手把她的下巴合上:"把嘴闭上,用鼻子。"她照他说的闭了,可才数到十几下,气就接不上来,嘴又张开了。试了几回都不行,她有点恼,梗着脖子喘气,心想这谁能做到。他也不恼,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往台子那边走:"那就用别的东西帮你。"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来,她之前只远远瞥过一眼,当时他很快又收了回去。圆润的头部,带一点弧度,根部是一圈软软的环,硅胶做的,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她愣了几秒,等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瞳孔一下子缩紧了,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张嘴。"他蹲到她面前,把那东西举在她嘴边。她死死抿着嘴唇,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没有强迫,也没有劝,就蹲在那儿,举着那东西等她,像之前等着她把腰塌下去那样耐心,像等着她自己跪下来那样耐心。她记得那天他收起这枚口塞时说的话,等她会用鼻子呼吸了再说。她一直没把这话当回事,如今才知道,原来他说的会用鼻子呼吸,是这么个会法。她看着那圈软软的环,喉咙里呜呜的声音一点一点小下去。她跟他打了这么久的交道,早就摸清了他的脾气,他等得越久,她后面要还的就越多。她的嘴唇抖了抖,终究还是慢慢张开。 那东西含进嘴里的瞬间,她的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就涌出来。太大了,圆润的头部抵着她的上颚,嘴唇被撑到极限,只能含住外面那圈软环,舌头被压在最底下,动都没处动。口水一下子就漫上来,她伸手想把它拽出来,他先一步按住她的手:"别动,硬拽会伤到嘴。"她呜呜地挣了几下,挣不动,只能由着他绕到她脑后,把带子扣紧。他又检查了一下松紧,指尖在她脸侧蹭了蹭,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乖,用鼻子呼吸。" 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出气。鼻子进的气不够,她憋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呜呜地响,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淌进她撑在地上的爪子里。他看了一会儿她的脸,声音放轻:"吸气,慢一点,别怕。"她照他说的,一下一下用鼻子吸气,吸了好几回,才终于缓过来。她这才发现,她刚才吓得连气都不会喘了,而他的手一直托着她的下巴,没有松开。等她喘匀了,他才把手收回去,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对,就这样呼吸。"她愣愣地趴在那儿,明明该恨他的,可那句夸她的话落下来,她的耳朵尖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一下。她赶紧把脸埋低,不让他看见。 缓过来以后,新的折磨才开始。她发现只要一呼吸,嘴唇和舌头就被迫裹着那个圆润的头部动一下,吸进一口气,像在吸吮什么,呼出一口气,又像含不住要漏出来。她越是想忽略嘴里的东西,嘴里那东西就越清楚,清楚到她能感觉到它每一道弧度的走向。她眨着眼,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把脸上的口水冲成一道一道,她又不敢抬手擦,只能任由那些水顺着下巴滴下去。 更让她崩溃的是口水。她控制不住,唾液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嘴角、顺着下巴,一滴一滴往下淌,有些滴在她胸口,有些拉成细细的银丝,坠到地板上。她想吸回去,可嘴被塞着,一吸就发出响亮的滋溜声,响得她自己都脸红。他抬起头来看她,她僵住,那声响吓得她不敢再吸,口水便更欢地往外淌。她趴的那一小片地板,已经湿了,深色的水渍慢慢晕开,她看着那摊水渍,羞得浑身发烫,可她连把嘴闭上都做不到。 他忽然开口:"爬一圈,我看看。"她含着那东西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她戴着口塞爬。她趴下去,一步一步往前挪,嘴里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她还发现,爬的时候呼吸更急,口水涌得也更凶,下巴上那道银丝甩来甩去,一滴接一滴地坠在地板上,在她爬过的地方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线。她自己看不见那道线,可她知道他在后面看着,看得她后颈一阵一阵发麻。爬完一圈,她趴回他脚边喘气,他蹲下来看了看她身后那道湿线,又看了看她,只说了一句:"还行,嘴里的东西没耽误你爬。"她趴在那儿喘气,想哭,又想笑,最后只从鼻子里喷出一声闷响。 "不许擦。"他看见她抬手想去抹下巴,淡淡说了一句。她的手停在半空,又慢慢放回去,只能由着口水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往下坠。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那张湿淋淋的脸。她呜呜地叫着,想别开脸,可下巴被他托着,躲不开。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角,那里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线,要断不断。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下巴底下轻轻一接,正好接住那滴要坠不坠的口水。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滴透明的液体在他指腹上颤了颤,灯光下亮得刺眼:"你看,小母狗的口水,多得擦不完。"她看着他指尖那滴属于自己的口水,羞耻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咽,明明想抗议,出口却全成了黏糊糊的气音。他把她下巴上的水线用指腹抹开,收回手,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再这么淌下去,一天得给你备两条毛巾。"她听着这话,眼泪又掉下来,混着口水一起,淌得整张脸都亮晶晶的。
口塞戴了几天,林晚已经能在含着它的前提下爬完整圈,也能顶着它把姿势摆上半个钟头了。她是在心里点了头的,第二天,他照旧拿出那枚口塞,她张开嘴,自己含了进去。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没说夸她的话,可她看得出,他满意。这天早上,他却没有拿口塞,只把她领进了改造室,打开墙角那口皮箱。 早饭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点打鼓。他端粥进来的时候,托盘上只有粥和包子,没有那枚口塞,也没有往她嘴里递东西的意思。她低头喝粥,余光偷偷看他,他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吃他自己的,眼皮都没抬。她憋不住,小声问了一句:"今天……不练了?"他咽下嘴里的东西,才慢悠悠地回答:"练。换一样。"她心里那根弦一下就绷紧了,粥也喝不出味道来,一碗粥喝了半天,还是被他牵进了改造室。 改造室她已经很熟了,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那张改造椅的位置。可今天他没有让她上椅,先打开了墙角那口皮箱。她以前从没注意过那口箱子,箱盖翻开,里面衬着深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样东西。他把它捧出来,她看清了,瞳孔一下子缩紧,后背窜起一阵凉意。那是一根尾巴,蓬松的、毛茸茸的尾端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毛色是深棕的,油亮油亮,像真从什么动物身上长出来的一样。尾根连着的另一头,是一段光滑的、越往下越粗的东西,带着一点弯,灯光底下泛着润润的光。那是什么,她一眼就明白。 "不要……"她往后退,一直退到改造椅边上,后腰撞上冰凉的椅沿,退无可退。她疯狂地摇头,声音都变了调:"那个地方不行的……江彻,那个地方真的不行……"她这辈子,连洗澡的时候都羞于碰那个地方,如今他要往那里塞一根尾巴进去,她光是想想,腿就软了。他端着那根尾巴走到她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顶,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小孩:"别怕,很快就习惯了。"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还想摇头,又听见他说:"来,趴好,先试试。难受就跟我说。"她抓住最后那句当救命稻草,抽着鼻子问:"……难受了就能不戴?"他看着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拍了拍改造椅的软垫。她知道自己又要输了,可她还是乖乖地爬了上去。 那天夜里,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蜷在他怀里,尾巴还留在她身体里,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股又胀又满的分量。她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念着我不是狗。她念了一遍又一遍,念得嘴唇发干,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白天那一巴掌拍过的地方还泛着微微的麻,那点麻意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爬进她的小腹深处,像一小簇不肯熄灭的火。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又缩了缩,把自己团成一个小小的球。她听见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一下一下,沉稳地传过来。她忽然想,她好像已经不太分得清,她怕的是明天那一巴掌,还是怕他明天不打了。 半夜她醒了一次。尾巴还在她身体里,胀意已经退了,只剩下一点钝钝的麻。他的胳膊环在她腰上,收得不紧不松,她试着轻轻往外挪了挪,那胳膊就跟着收紧了一点。她只好又窝回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她想起傍晚那一声啪,想起自己那声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想起他说的话,你的身体已经承认了。她想反驳,想在心里骂他一句,可话到嘴边,她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上眼,任那点酥麻的火苗在身体深处烧着,烧着烧着,也就习惯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着前,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上,像在哄一只真正的、乖乖的小狗。 天蒙蒙亮的时候,她先醒了。尾巴还戴在她身体里,钝钝地胀着。他睡得很沉,胳膊还环在她腰上。她屏着呼吸,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想把尾巴偷偷弄出来,指尖才碰到底座,他的胳膊就收紧了,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戴着,吃完饭再摘。"她僵住,又羞又恼,可到底没敢再动,只好把手缩回来,窝回他怀里。她闭上眼,心想,她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开这根尾巴了,可她心里那点慌,好像也没有昨晚那么重了。 又过了几天,林晚发现自己的日子已经过成了一副固定的样子。早上睁眼,先爬两圈活动开筋骨,再吃早饭;上午含上口塞练呼吸,戴着尾巴练姿势,一直练到中午;下午他看书,她趴在他脚边,听着翻书的声音打盹;傍晚再爬一圈,然后他抱她回房间,摘了尾巴和口塞,喂她吃饭。她一开始还数着日子过,数到后来就懒得数了,横竖都是这么过,哪天跟哪天,她都快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