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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漫二次元的紧缚少女[无和谐]
文章摘要
很快,一根比铅笔略细的细长触手便缠上了龙卷的右手,并且它还不满足,在接触到龙卷水嫩皮肤的瞬间便立刻伸长,进一步缠绕住了龙卷的手腕。 “啊!别碰我!” 慌乱中,龙卷伸出左手想要撕掉右手上的触手,可是这却适得其反;这根触手立刻分散成了数根更细的触须。 它们不但反过来像会动的蛛丝一样缠绕住了龙卷左手的五根手指,而且还进一步伸长,从左右两边那轻薄的袖子里探了进去。 “不要啊!不要过来!” 龙卷越发的慌乱紧张,可那些黑暗触手当然不会听她的呼叫。相反,越来越多的触手开始向龙卷的身体发起了进攻。 眼见着数不清的触手即将向她袭来,龙卷的内心防线开始溃败,她竟然选择扭过头就迈开自己的双腿逃跑。然而就在这时,一根相当粗壮的触手缠上了她那条美丽的大腿。 这些触手仿佛有自己的思想,刚一接触到这软滑的肌肤便开始尽情的延长与收缩。 “啊!”龙卷再次惊叫出声,她的双腿拼命地来回踢蹬着,甚至连脚上的鞋子都踢掉了。 可是,这依旧没用。第一根触须得手,紧接着便是第二根,第三根……它们完全固定住了龙卷的四肢,让她不能移动分毫。而被定在原地的龙卷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更多的,如浪潮般涌向自己的黑色物质向她袭来。 终于,在危机迫近的绝望中,心中的恐惧彻底压倒了这位高傲的女英雄,她也开始像个落入危难的普通人一样仰起头大声呼救。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 当然,不会有人来救她。 眨眼间,邪恶物质袭来。这些有形的黑暗从龙卷的脚趾尖开始缠绕,像一双黑色丝袜那样完全包裹了一对玉足后,又向上增生,进一步裹住了小腿和大腿。 而上方的黑暗物质则是直接从衣服的领口和袖口处钻了进去,它们毫不避讳的与龙卷的每一寸肌肤紧紧相贴,并最终和来自下方的黑暗物质汇合。 包裹完成后,龙卷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昏了过去。 ……………… “我在哪?” 昏睡的龙卷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环顾四周,只看见一片空白。 “这……这是……?” 龙卷继续观望,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两边的触手缠住,还摆出了十字架的姿势。虽然这片虚空中就没有明确的高度概念,但是那些黑色的触须确实是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 这么看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但是,紧接着,龙卷就意识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她的衣服。 她原本那件标志性的高叉丝织衣和鞋子都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由那些黑色物质包裹在她身上所形成的一件紧身衣。 现在的龙卷除了头部以外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被这件外表有乳胶质感却又像真丝一般顺滑的衣物包裹。从脖子到双臂与手指,再到躯干与臀部,最后是两条修长的美腿和双足,无一例外的全被这件紧身衣所覆盖。 “这是什么啊…?” 龙卷不能理解现在的情况,这一切对她而言都太过离奇。神秘的疯子怪人,被传送到虚空,无视超能力的黑色触手,还有现在这个被穿上连体丝的奇怪造型……… 这些情况是龙卷从来都没有预想过的,而且,她现在竟然还没有死。 (等等,那就还有机会!) 抱着这样的想法,龙卷试图晃动身体,打算用身体力量扯断这些黑色触手。 可是在身体晃动的瞬间,龙卷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从身体各处传来。这种轻微触电般的愉悦感随着自己的神经汇聚到脊柱,又一股脑的涌入了她的大脑。 “啊~” 即便龙卷强忍着咬紧了牙关,但她还是没能忍住,在全身的刺激中不禁轻声娇呵了一下。 “这衣服有问题!” 龙卷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些感觉的来源是身上的衣服。 是这件衣服那比真丝还要细腻的质感让她的皮肤无比敏感,在摩擦的瞬间,剧烈的刺激就会传遍她的全身。 “都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可恶啊,我一定要杀了他!” 尽管新衣服一直在带给龙卷很棒的触感,也无法平息她心中的愤怒与羞耻。她发誓,如果能的话,她一定要将那个怪人撕的粉碎! 也许是感受到了龙卷心中的想法,下一秒,魔神便出现在龙卷的眼前。 “我的小公主,你睡得可还舒服?” 龙卷当然能感受到魔神这句话里的轻佻和讽刺,这是她的尊严绝对不能允许的。因为这一句话,龙卷的心里已经做出了觉悟,哪怕被这个疯子侵犯也无所谓,她一定要痛骂这个怪人一顿。 “嗯,还不错。” 说完,龙卷还恭顺的向旁边的魔神点头致意。 (怎么回事!?) 做完这一切的龙卷惊讶的张着嘴巴,翠绿色的眼仁也在不停的晃动,她对自己刚刚毫无逻辑的行为感到难以置信。 “很难理解对吧?” 魔神看出了龙卷的窘境,便开口说道。 “我赐给你的那件衣服汇聚着我的意志和能量。也就是说,只要你还穿着它,你的身体就无法对我产生任何敌意。” “什么!?” “不可能!我怎么会被你这……你这……伟大的至尊所控制?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龙卷便已经绝望,她眼前这个变态真的掌控了她的一切。也许对龙卷而言,比起刚才噩梦般的触手羞辱,这种连惨叫的权力都没有的绝境才是真正的地狱吧。 随后,不知道是因为内心的崩溃,还是衣服的影响,龙卷又用含着泪的眼睛看向魔神。 “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龙卷小姐,我本来就没打算伤害你啊。”
"是是,那么请张嘴。" “诶?还要堵住嘴巴吗,没有必要吧,贴块胶带不行吗?” 看着凯瑟琳手中的丝袜,千束很是抗拒,毕竟这东西堵在嘴巴里面很不好受,还会留一股味道。可是凯瑟琳并没有听千束的反对,直接伸手在千束两腿之间的身子上拉了一下。 “呀~等,你做什,唔!呜呜呜!嗯唔!!” 凯瑟琳也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丝袜塞进了千束嘴里,不等她挺起舌头反抗就强行挤了进去,粗暴地将千束的嘴塞满了。也许是因为千束的嘴比较小,又或许是一双丝袜比想象的还要膨大,前端刚塞进千束嘴里,凯瑟琳手指一松它就迫不及待地膨胀起来,挤压刮擦着口腔内壁,干燥而粗糙的摩擦感令千束有些难受。 “唔!呜呜!呜呜呜!!!” 对于凯瑟琳这擅自的行为,千束很是不满,立刻就想抗议,但是丝袜填满了千束的口腔,禁锢了她的舌头,千束嘴里发出的声音立刻就变得很小了。接着凯瑟琳给千束塞上了一颗口球,口球把丝袜又往里顶了顶,让她十分难受。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紧,从脸颊两侧绕过去扣在一起。 “咕呜......呜呜嗯......” 千束发出细微的抗议声,但是已经没人能听懂她说什么了。 “接下来可能会有些痛,你忍耐一下。” 凯瑟琳的声音传来,千束闷哼一声,算是同意了。凯瑟琳握住千束的脚腕,她能感觉到千束如触电般抖了一下。千束的小腿被向后扳,凯瑟琳把一根绳子在她的脚腕中间穿过,做了个绳套,接着另一头穿过手腕的绳圈,使劲一拽,千束的身体就被迫向后弓了起来。 “唔唔!“ 千束显然没想到,这一下让她的腰立刻弯曲到了一定弧度,她不由得一声惊呼 “这也是要求的,请忍耐一下。” 凯瑟琳道了声歉,又拉了拉绳子和千束的娇躯,最终,千束的双脚都快碰到她的后脑了,整个身体简直是弯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从平躺变成了只有腰腹和一部分大腿能够着地。她不得不越发挺起胸膛,头也被迫扬起,也就是她体质超群,否则早就腰酸背痛身体散架一样了。 不过这样一来,千时速是彻底动不了了,凯瑟琳把长绳在千束的手腕和脚腕间来回拉扯后,最后在脚腕处打结。就这样,千束的双腿被迫极限反折,腰部也狠狠的弓起。 “唔……唔嗯!” 千束现在真的是有些后悔参加这个任务了,或者至少一开始应该把事情问清楚,凯瑟琳小姐看着是个挺好礼貌的人,结果下手居然这么重,自己都被她捆成了个肉粽子了,幸亏手里还有个脱困用的刀片,要不然千都不知道出了意外自己该怎么办。 要不是有求于人,要不是楠木小姐的请求,千束才不会来受这个罪呢。 “最后需要你进入这个箱子里。” 之前那个又来装绳子的箱子是一个一个红色的长方形箱子。箱子大概长一米多,款半米,上面还有几根皮带,似乎可以拎起来。 “呜……呜唔……” 被绑成一团的千束根部不可能自己进入箱子,所以 凯瑟琳直接把千束抱了起来,放入了那个装拘束具的箱子里,箱子周围是软的,让千束不那么难受。但是却恰好填满了箱子,凯瑟琳将箱子里的皮带在千束身上固定好后,千束就这么蜷缩在了箱子里, “大概还有半小时就到了,还请千束小姐忍耐一下。” “再见,祝你到时候一切顺利。” 凯瑟琳最后说了一句,然后盖上了箱子盖,上了锁。 (真想……赶紧结束……) 箱子被盖上,千束就这样被紧紧拘束在了箱子底部,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过了一会,她感觉自己被人提了起来,开始被运输。 呼…… 这种感觉还是让千束很羞耻的,尤其是私密处的股绳在移动的时候勒的分外的紧,传来的刺激被放大,更让千束有种十分奇异的感觉,让她脸颊发红,呼吸加速。只是她并不愿意承认,只是将这归为箱子里太闷热了,祈祷着能够快点把她送过去,她好挣脱开来。 “拜托你们了。” 箱子外面,凯瑟琳把装千束的箱子,交给了接应的人。看着上传的的身影,凯瑟琳还是之前那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拿出手机,给远在日本的DA总司令楠木小姐发了一条消息汇报了一下任务。紧接着找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也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发现泷奈弱点的瑞希随即乘胜追击,手指又是一阵轻拢慢捻抹复挑,暴雨梨花般的刺激直接打的泷奈丢盔卸甲,几欲投降。 瑞希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少女笑的浑身发软的空挡欺身而上,径直坐在泷奈的纤细腰肢上,将那修长双腿牢牢束缚在身下,再慢慢料理。泷奈的双脚也便失去了最后抗争的资本,被瑞希拿捏在手心随意把玩,那足趾在挑逗下微微的蠕动或许就是她最后的挣扎。 已然失去自由的上肢被拘束具紧紧拘束着,那绵软无力的挥舞,却似小狗的嬉戏般惹人怜爱。被口塞严防死守小嘴不时向外传递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除了让嘴角更加湿润以外,似乎也也只能激起瑞希更多调戏的欲望。 “好咯,不要乱动哦~” 包裹着双脚的轻柔的织物被依次脱下,将那细嫩的足掌最后一层遮羞般的防线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对富有粘性的贴片,贴片被分别贴在泷奈足心。 威胁似的在泷奈面前晃了晃控制器,瑞希才把泷奈的脚趾也用鱼线挨个并排帮上,脚掌再次被一块丝绸包起来,一段细绳将后脚掌以及脚踝仔细捆绑在一起。一直勒到脚掌白中带紫才罢。 泷奈的脚被迫的绷直,而且随着拉紧,泷奈感觉自己的双脚也陷入紧致的状态,这并不普通的高跟靴还在持续的发力,让她双脚双腿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紧接着,在紧致的疼痛的双腿又被折叠起来,用皮套套紧。让凑齐了四件套的泷奈只能以短小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 (太屈辱了,这简直就是恶意玩弄!) “呜呜呜!!呜呜呜呜!!!” 泷奈在心里大声抗议,嘴胡桃里也不闲着,身子也随着柳腰的左扭右扭而不停的在地上摇晃。但瑞希仿佛没看到一样,她整理一下着装,但与之间不同,手上多了一根细长牵绳,一路延伸到泷奈的脖颈,一副精致的项圈被套在少女的脖颈。 不过瑞希也没急着走,而是拿出另一件让她痴迷的“进阶版”玩具,则是一串用于后庭开发的拉珠。由七颗光滑的玻璃球串起来,每颗玻璃球的直径从三厘米逐渐扩大到四厘米,加起来的总长度更是远远超过了肛塞或是假阳具。 按理来说在初体验时,只需要塞入一到两颗玻璃球即可,当后庭逐渐适应了被扩张的感觉后,再依次将第三颗、第四颗乃至更多颗珠子塞入被逐渐扩张的菊穴。 “嘻嘻,为了保证泷奈酱晚上能安分点,所以要给你上一个小保险。” 将直径足足有三厘米粗的玻璃珠子一颗颗地塞进了泷奈湿滑的后庭。但即使如此,连续被塞入的玻璃珠还是让少女娇嫩的肛门被扩张得有些生疼。第一次尝试这串长度远超假阳具的玩具拉珠,泷奈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呜呜!!!!” (嘶……好疼!!!) 在被迫扩张的疼痛下根本无法继续塞入,瑞希不得不将珠子从肛门抽出,在涂抹更多润滑液后重新塞入,进行着反复的扩张,直到能够依次适应每一颗玻璃珠的填充。 在经过充分的润滑和耐心的扩张练习后,瑞希最终还是勉勉强强地将七颗珠子全部塞入了泷奈的后庭。不过塞入拉珠过程会感受到更强烈的后庭被迫扩张的痛苦,这种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被侵犯的后庭让泷奈发出高昂的浪叫声,眼眸翻白,眼角全是屈辱的泪水缓慢流淌。 “呜呜呜……呜呜……呜啊!” (什……等……!!诶?!) 更大的拉珠带来了更大的快感,泷奈的小屁股对着瑞希,上半身弯腰隐忍着发出一阵轻颤,拉珠带给肠壁微冷却肿胀的快感顺着弯曲的脊背直冲大脑,让她秀丽的小脸迅速染上情欲的绯红。 感知臀部肌肤上传来威风拂过更是带着鸡皮疙瘩,让娇躯微微一颤带起括约肌的收缩,肠道自觉的收紧一下又带来鼓胀的快感。 (哈……求,求你……唔嗯?!诶!等……) 不管泷奈此时无法压抑的求饶呻吟,瑞希一边笑着一般无情的将愈来愈大的拉珠一颗颗推送进泷奈狭小的肠道里,括约肌在吃下一颗后得不到任何休息,还未闭合就被塞进下一颗更大的玻璃珠。 泷奈浑身剧烈颤抖,豆大的汗珠从细密的肌肤中泌出汇聚在娇小紧致的下胡桃上滴落,落在隔间的榻榻米上,嘴里呜呜嗯嗯喊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呜呜呜……呜呜……唔……” 粉嫩的菊穴也一抽一抽告示着肠道里已经容不下更多的玻璃珠,泷奈全身肌肉都紧缩企图缓解痛苦,柔和的小腿此时紧绷,被皮套包裹着的脚趾也极力蜷曲抓着足垫,身上剩下的绸带已经凌乱露出白皙的肌肤,只是那楚楚可怜却在咒骂着的俏脸被一头柔顺的黑发遮盖。 瑞希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把一颗颗大到吓人的玻璃珠往里塞,直到她啼交哭喊着力竭,粉嫩菊穴也无力缩紧被最后一颗硕大的玻璃拉珠给撑开,括约肌抽搐着一时半会无法合上。 “呜呜……唔!” (混蛋!呜呜……放开我……唔嗯……你到底……) 泷奈上半身躯已经疲软依靠在地上,两截手臂无力下垂,下半身还坚强的站立着不敢动弹,稍微的动作就会牵扯到肠道深处那一颗颗紧挨着的玻璃拉珠的共鸣,带来痛楚和异样满足的双重冲击。
“让我看看~要先从哪里开始玩比较好那?” “嗯嗯!” (瑞希!) 被直肠里的肿胀疼痛把泷奈拉回现实,泪眼朦胧里看到瑞希手里牵着绳子充满玩昧。泷奈生气地叫了出来,脑袋一不小心咚的一声撞到了讲台的桌沿,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在壁橱里呆了一天,我带你去散散步吧~” 泷奈听了,不停地摇头拒绝,可是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瑞希兴致勃勃地给她戴上了狗项圈。然后牵着裸体的泷奈,在咖啡店里行走。 她的脖子上被锁上了一道半米长的锁链,杜绝了她快速走完这淫辱之旅的想法。但是,她也没法走得慢一些,因为瑞希正拿着一条小皮鞭,只要她放慢脚步,屁股就会被狠狠地鞭打,留下一道红通通的印子。 裸行还不是最难熬的。每走到一处楼栋前,瑞希就要她摆出不同的淫荡姿势,还用摄影机记录了这个羞耻的过程。 “呜呜……唔……呼呼……唔……呼呼……唔……唔……!” 可泷奈毕竟是一个柔弱的少女,还因长时间的肛门扩张而耗费了大量体力,此时就那两只细腿支撑着地面都已经摇摇欲坠,而且当这玩具塞进肛门的时间越久,异物扩张的不适感就会逐渐加强,当瑞希再次站立起来或是行走的时候,后庭的肠道内就会出现下坠般的痛感。 不知道走了多久,扭动着的泷奈被带到了瑞希的房间,脖子上的链子也挂在了房间中央的挂钩上。 “……唔嗯……唔……唔……!” 泷奈的身躯一颤,随后激烈挣扎起来,被撑开后填满的小嘴发出“呜呜呜”的急促呻.吟声,一对水汪汪的紫眼睛眼睛惊惧愤怒的看着面前的瑞希。泷奈不停摇头,黑色的长发随之摇晃起来。被捆成四肢着地姿势的身躯倒在地上,微微的左右摇晃着。 瞪圆的紫色色眸子依旧充满了怒火,与习以为常的凌厉。剧痛与屈辱共同作用,竟让泷奈一时间忘却的恐惧,以一种习惯性的本能对着瑞希叫嚣起来。 “呜呜…唔!唔……唔!!!” “不愿意听话没关系哦,我会把你调教的愿意听话为止——” 泷奈身上粘黏的情趣玩具被瑞希全部打开,振动刺激的频率顷刻间达到了最大频率。虽然私密处这次没有震动棒,但是之前塞入泷奈后庭的那个肛塞也是有震动功能的。 “呜呜!唔唔!唔!!!!” 凄厉的哀鸣声毫无缝隙的填满了整间小小的房间,泷奈在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像是触电了一般激烈的扭动挣扎了起来。身体不断摇晃,漂亮的黑发也像是一阵阵狂风,在半空中挥舞着 瑞希再无留恋的转过身,路过地上中仍不断抽搐的泷奈,右手还顺势的拍了拍她颤抖的大腿,口中“好心”的说道。 “好好反省一晚上,明天我会带千束来看你的。” 看似温柔的嘱托,可只是回应瑞希的,却只是一连串上气不接下气,哀鸣声中混杂着痛苦笑声的虚弱呜鸣声。 今天千束满怀期待地在活室游荡着,似乎在期待什么,因为千束昨天晚上也输掉了和瑞希的游戏,所以现在瑞希随时都会来对千束执行命令,至于玩法为了保留神秘感自然没有跟千束说,不过她心里也有数。 在昨天千束走到过夜走廊听着里面不断传出的唔唔声就知道是泷奈,所以千束估计今天大概也是一样,到时候也变成了贡献唔唔叫声的一员,这种事情千束想想还觉得有点兴奋呢。这时突然有人从千束身后用一片沾有昏迷药水捂住千束的口鼻。 “唔!” (来了吗?) 千束可以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这是为了瞒着店长,婉转的呜咽愈加微弱,圆瞪的美眸也逐渐不受控制的闭拢,没多久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了。 (我到底会被怎么样呢?是被穿上拘束衣关在深不见底的地下室中进行放置呢?还是被束缚在大厅的X字架上再摆上挠痒道具让路过的客人任意玩弄呢?) 就在千束幻想着自己会被怎样对待的时候醒了过来,此时的千束被地下室的中央,千束尝试感觉手脚的状况发现自己的双手则被交叠在一起用手铐绑住,手指被细线缠绕让千束只能保持握拳状态,最后再用束手袋将整个手臂套住拘束在身后,完全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十只脚趾也用丝线并拢,绑成一个整体。 “……瑞希,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那当然,千束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必须要比对付泷奈更加严格。” 千束的脸上染上了娇羞的粉红,这一切都被瑞希看在眼里。瑞希紧接着将千束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开始,一直捆绑到她的脚腕,几十道绳索分为八九组,把千束的美腿绑成凹凸不平的样子,活像一双莲藕。 说着用手指扫过千束的腰间软肉,千束又是一阵颤抖,回头看向了地上摆的那一堆道具,心中也稍微优点啊犯嘀咕。 “这些你不会也都用在了泷奈身上了吧?”
千束精致的小脸马上爬满了红晕,樱桃般的红唇紧紧闭合,牙齿也用力地咬合在一起,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狗,仿佛刚刚才摆出一副下流姿势的人不是她一样。 “千束你还挺听话的,要不叫声主人给我听听。” “谁,谁谁,谁要叫你主人啊!” “我看你好像有点紧张,放松放松心情嘛,这么嘴硬可不好哦。” “比起这个,赶紧带我去找泷奈啊。” 瑞希没有回话,只是拿出了行李箱打开其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件SM皮质拘束衣,所有的皮带和金属环都连成一体,只要把衣服的项圈锁上,感觉就不可能单独脱下来。 “在那之前,还要你穿上这个。” “……很可怕的样子,我能拒绝吗?” “看你喽。” 结果千束还是没有拒绝,也绝决不了,千束被绑了一天,手脚早都麻痹了,只能像个洋娃娃一样任由瑞希摆布,被穿上了屈辱的人形犬套装。 绷带被解开了,这不是并不是瑞希的仁慈,而是为了进一步的加固。千束的手被迫折叠,被穿进了两只袜腿,脑袋则巧妙的从那个口子穿出。千束的双臂紧绷着举过头顶,不住的摇晃着。裆部的开口正正好好卡在了她的脖颈处,被扼住喉咙的千束有些不适。 “啊,抱歉。” 瑞希终于发现了千束的异样,丝袜被贴心的往下拉了几分,虽然解决了脖颈处的窘迫,但拘束尚未结束。 黑色的乳胶拘束套将她的手脚从手肘和膝盖尖完美包裹至手腕和脚腕,千束的双手被迫握拳,手指被绳子绑在一起,手部拘束套挤压着她的十指,从外面看她的双手都已经变成了两个黑色的小球。 但瑞希似乎尚未准备善罢甘休,千束的双臂被折叠起来,细密的红绳由大臂缠绕而上,经由小臂回归原点,细细的绳索隔着数层丝袜狠狠咬进千束的皮肉,勒的千束有些生疼。 “居然…还没有结束吗…” 中间缝隙上的加固,使手臂的切合更是紧密,它加固了绳结,也加固了千束凭借自己逃离的可能,虽然,在那双手被包裹之后,游戏的主动权早已把握在了对方的手中。 “还早着呢~” 胶带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也让千束的心中逐渐多了几分慌乱,银色的胶带附上了红绳,夺去了红绳的绚丽,更添了一分沉稳,红绳的绳结被覆盖,红绳在隐藏中束缚着千束的双臂,而胶带则让大臂与小臂更加融合,本来就纤细的双臂,在胶带的加持之下,即便融为一体也像原本就是如此一般。 经过了绳子、胶带与丝袜的保护之后,瑞希终于舍得取出那最后的护具,细心的将那被银色胶带精心包裹的手肘塞进了黑色的皮革之中,套装自带的皮带似乎已经成了装饰,在那重重的束缚之下显得是那么宽松,但基于对套装的尊重以及防止最外层因为丝袜的摩擦太小而过于容易脱落,那皮带亦被扣到了最紧。 “嗯,比泷奈听话多了。” 确认千束的双臂已然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只有那不断扑腾的双腿好像在诉说着千束那残存的反抗。那脱离了保护,被一层薄薄绷带所包裹着的小足蜷曲着,似乎在暗暗用劲。 但是希瑞也没有放过这双脚,那轻柔的绷带被脱下,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富有粘性的贴片与那冰凉的小盒子。织物被重新套回千束的双腿,但不同的是,她的双腿被折叠起来装饰上了红绳。胶带包裹着皮革,亦让小盒镶嵌在大腿之上。 乳胶拘束套紧贴肌肤,是第一层拘束,外面又被套上了一层皮革拘束套,拘束套自带的皮带都被勒到了最紧,确保千束只能小臂紧贴着大臂,小腿津贴大腿,就如同之前紧贴在一起的手臂和双腿一样,没有丝毫缝隙。双重甚至三重拘束下,千束也只能屈辱的趴在地上,她的手脚直接短了一截,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活像一只母狗一样。 为了不让头发捣乱,千束的秀发被瑞希精心盘在脑后,随后她头上戴了一副狗耳朵发箍,让她看上去更像一条小狗。千束的眼睛还因为之前的折磨有点泪汪汪的,眉毛委屈成了八字形,但从外面看不到她的嘴胡桃,因为从她的鼻子以下的部分就被一副黑色的皮革口罩所覆盖。 口罩一直包裹着她的下胡桃,又继续与她脖子上的项圈相结合,形成了颈托一样的装置。不过这部分其实比较柔软,千束想要低头摇头还是可以,但势必会受到限制和阻碍。 “好难受,呜呜~呜……呜呜~~” 千束的嘴里发出细微的闷哼呻吟,她眼神里透露着羞耻,因为她才发现自己的嘴里塞着什么。但抗议的声音却被口球彻彻底底的封堵在了那不住涌现液体的小嘴之中,只有那滩面积变大的液体与愈发急促的呼吸无声诉说着少女的窘迫。 “这是我的内裤和丝袜哦,因为没有什么好的选择,就拿这个便宜你吧,” 瑞希这么说着,把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与黑色丝袜塞到了千束的嘴里。千束起初还紧闭嘴胡桃,但在瑞希捏鼻子和捏脸颊双重攻势下,只能屈辱的张开小嘴,将瑞希的贴身衣物吞在嘴里。外面紧接着被皮革口罩封嘴具封死,带孔的口球被塞进了她的小嘴,让千束再也无法吐出嘴里的东西,也剥夺了她反驳的权利。 千束头上的发箍其实也是这个封嘴具的一部分,封嘴具的皮带勒过千束的鼻翼、下胡桃和脸颊,在千束的头上上下缠绕扣紧,最后汇聚于脑后,复杂度不是之前的口球可比。于是千束就变成了一条戴着头箍的小狗,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呜呻吟了。 至于千束身上的绷带,自然也被瑞希换掉,千束其他部位的衣服都被脱掉,包括内裤。此时千束上半身仿佛穿着一条乳胶衣,脖子以下的缩骨完全露在外面,乳房被包裹住一半,挤压出沟壑,半球在空中晃晃悠悠。
“小狗还是要有个狗的样子,这个可不能少。” 瑞希调整了一下身位,让整千束个人趴在草地上。屁股往上翘起,她将光滑的金属塞子部分伸入口中,用口水打湿润滑,另一只手伸到后方将后庭口往两边撑开,接着将塞子对准了自己的菊穴,刚刚抵上去冰凉的触感让粉嫩菊穴上的褶皱都缩了一下。 瑞希用指尖抚触着一颗一颗又大又圆的拉珠,感受着珠子表面凹凸不平的纹理,还有不少颗粒状的小突起。这少女肌肤般的手感,精致的做工,和市面上那种廉价的硅胶圆珠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也不知道瑞希是从哪里买到这样的肛塞,连后面的那条狗尾胡桃,也是毛发柔顺,栩栩如生。 “呜呜!唔……唔!!!” 千束原本有些厌恶,但想到这样奢华的玩具要进入自己的身体,脑海中竟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期待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感激摇了摇头。 粉色的菊穴也一张一合地松开,就像在喘息一样,扩开了一指的宽度。一道道褶皱化开,看得出来她平时都有用心地清洗自己的后庭。瑞希用千束蜜穴里溢出的蜜水,润湿了那串表面带着小突起的肛门拉珠,随后将它们一个个塞进了千束后庭深处。 “嗯啊~“ (哈啊~屁股…好痒…) 肛塞的前端很轻松的被推了进去,一直到肛珠最粗的位置, 最后一颗肛珠是水滴形状的大塞子,开发肛门对千束而言并不是很习惯。瑞希用了两只手的力气,才勉强把它摁了进去,仅剩末端一根细杆,连着外面毛茸茸的狗尾胡桃。 随着塞子的深入,在最粗的位置进入以后,就好像被菊穴主动吸进去一般,还没用力就全部滑入了她的体内,只留下一节尾胡桃在外面。 “嗯啊!嗯嗯嗯!!!“ 肛塞插进她的菊穴时,千束眼里流下一滴疼痛的泪珠,而她的蜜穴也渗出了水珠,那是肉体淫欲被激发而产生的兴奋蜜液。瑞希用手抓住那根尾胡桃,仅仅是轻轻一扯,千束肠道里就翻涌起强烈的快感。可以想象,要是插着它在店里移动,摇晃的尾胡桃会给自己敏感的菊穴带来怎样愉悦的刺激。 (这样子……不就真成小母狗了吗……) 千束两片臀肉的形状就像熟透了的蜜桃,高高拱起,饱满的阴唇被尾胡桃遮住,若隐若现。翘臀下面则是一对修长玉润的美腿,雪肤宛如白玉,再加上小腿略略鼓起的曲线,显出恰到好处的肉感。 随着肛塞塞紧,千束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瑞希拿来一根牵引绳,钩在千束项圈前端,随后用力拽了拽。 “起来,散步了。” “呜呜……” 千束没有动静,她已经摆烂了,有种要瑞希拖着自己走意思。 “哦吼?你确定不走?” 瑞希扬了扬眉毛,千束内心涌出一股恶寒,她看向瑞希,只见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嗡嗡嗡—— “呜呜呜?!呜哦哦嗯嗯?!” 千束立马一个激灵,在地上挣扎起来,模样十分滑稽。不因为别的,只因为瑞希激活了她下身的肛塞,并且开到了比较高的档位。强烈的刺激从千束的蜜穴和后庭同时爆发,让千束瞬间沦为了只知道娇呼的肉团子,其他的也没空去想了。 “呜姆!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啊啊!好刺激!快停下啊啊!) 眼看着千束双眼逐渐翻白,又要高潮时,瑞希又突然关闭了震动。这下轮到千束着急了,她幽怨的瞪了一眼瑞希,短了一截的双腿不住的搓动,试图让下身得到一丝缓解,但乳胶带牢牢守住了千束的下身,除了震动,其他任何刺激都传不进去。 “现在记住了吗?赶紧走吧” 随着瑞希的拉扯,千束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肘和膝盖着地,一步一步的跟着瑞希在房间里打转。在这种姿势下,她的屁股一晃一晃,肛塞尾胡桃更是不停的摇晃,不时搅动着她的后庭。 瑞希的房间在二楼,两人抱着这个速度走了半天。只是可怜了千束,这一路都被敏感尾胡桃上的跳蛋来回调戏,还要努力夹住蜜穴里的震动。千束的蜜穴已经渗出了不少蜜水,她的脸也红润无比,眼神迷离。
(可恶,绑的好紧,而且怎么就弄不开?) 不给予风铃儿喘息之机,绳子乘胜追击,五花八门的在的衣裙编织好并为她上穿戴不规则绳衣,尤其是在匀称的双胸与脖颈相连的绳子更是以涩情的方式圈套住双乳的轮廓。伴随绳子向内的收紧,强大的挤压不仅与肌肤产生凹痕,更是凸显欧派的挺拔,让本就不小的双乳变得更加圆润隆起,其中一条绳子更恶趣味的圈住乳房,强大紧缚力道让风铃儿承受着快感下的胸闷与奇妙的疼痛。 “好痛!” 难堪羞涩的风铃儿强忍着敏感,努力逼迫自己冷静来寻找解脱办法,不停息的左右扭动陷困的娇躯,吃力的欲想紧缚下的双臂分离,可这似乎仅仅是白费力气。数条绳子缠绕住她的小腿,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她即使努力的抵抗也难逃性感美白的双腿被绳子紧紧闭合,绳子漫天飞舞的为双腿点缀装饰。不一会,加厚的8字绳圈在风铃儿的玉腿上编织的错落有致,大腿间没有一丝的缝隙,绳子的紧勒隔着衣服都对水润肌肤产生凹陷,即使相互的摩擦都变得异常困难。 “可恶,可恶……放开我!” 风铃儿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膝盖一下还算自由,本来还想靠墙摩擦来想办法摆脱绳子,结果下一秒两腿间就被狠狠的拽住了。风铃儿低头一看,那是一根被拉起来了粗糙的麻绳,那低矮的位置而且仅有一根,正好穿过风铃儿大腿的绳子,卡在了她的蜜穴下面,感受着粗糙的麻绳直接接触幼嫩的穴肉,风铃儿发出了呻吟声。 “这,这又是,什么把戏?!” 这条麻绳设置的高度很巧妙,不会让风铃儿完全悬空,但也无法让她脚踏实地,只能踮着脚勉强的够到地面,行走起来的话,那勒进了缝隙中的绳子便会带来连绵不断的刺激。绳子材质似乎和身上的绳子一样,所以也不可能拽断。 风铃儿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陷入肉缝之中的绳子在这一下之中狠狠地蹭了一下,其剧痛仿佛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神经,让风铃儿差点一下子摔倒。好在最后她还是勉勉强强稳住了身形,双腿不由得内弯,但是好歹是站住了脚。绳子看似很长,但是并非没有尽头,整条通道上有不少火把,所以能看到这根绳子链接在不远处的石门,绳子上还有一个一个绳结。 “十五丈啊……” 风铃儿看着那绳子尽头,精确的估测出这麻绳的距离,但是这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通过了这麻绳,等待着她的应该也不是解放,但如果停留在此的话,那扎人的麻绳很是恼人。这么想着,风铃儿开始迈步向前。 “呜呜……这,这也太刺激了……” 粗糙的绳子摩擦着敏感的嫩肉,疼痛,瘙痒,以及那仿若游丝一样的快感让风铃儿的双腿一阵发软,每一步的前进都会让粗糙的麻绳剐蹭着娇嫩的穴口,在磨蹭下,原本白嫩的穴肉明显的变得泛红,细小的毛刺带来的扎扎的感觉更是加剧了刺激,在这样的刺激下理所当然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随着她缓慢的推进,也到达了第一个绳结所在的地方。 “什么……可恶呜呜呜呜……好,好难受……” 绳结挤开了阴唇,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小小的阴蒂,被粗糙的绳子摩擦到形变,又随着绳结的度过而回弹。只是这么一下,就让风铃儿差点再次高潮。她的身形一歪,绳子也随之一晃,反而加大了刺激。 “嗯呜!” 两腿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颠簸一下就让阴唇被绳子来回滑溜了一次。蜜穴分泌的蜜汁让下体无比舒适,晃着满是束缚的双腿,站起来都变得艰巨。 “看来只能走到出口了啊……” 在心底给自己打气,风铃儿只好尝试遵循的规则,咬紧牙关,继续走着。她仿佛蜗牛一样,走过的绳索都留下了一层粘液。她的脸红的仿佛要滴血,只得一下下微微地挪动,而每一步的代价都是一阵踉跄与颤抖,仿佛是被电击了一样。扣在膝盖间的绳子非常之短,完全不允许正常的步伐。只能交替着一点一点的往前走着。卡在蜜穴外的股绳上下摩擦了一轮,索性四下无人,面红耳赤之下,风铃儿只能不断呻吟。 “呜嗯……哼!” 再次粗重地喘息着,阴唇已经被小幅度进出的绳子挑逗的十分难受。每一次自己抬起着绷直的小腿,移动出这么二三十厘米,就要添上共计三轮的刺激。前方的光亮还不知在何处,风铃儿的体力就已经被反复压榨起来。下体的舒适则随着她的步伐一波波的传来,绝顶的到来已经避无可避。 “嗯嗯!!居然,被这种东西……” 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时间,风铃儿再也忍耐不住,腰肢一下子软了下来,蜜水从中喷溅而出,润湿了麻绳。风铃儿大口大口喘着气,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豆大的汗水从脸颊上滴落。 高潮带走的不只是体力,脑海里坚持下去的意念也被欲望侵蚀着。不过不得不说有了蜜水的润滑后,客观上来说倒是轻松了不少。 终于,马上就要到达终点,风铃儿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希望的光。 “啊……哈……快到了,马上就……呜哦哦哦哦哦!!!” 绳子的力度忽然加大,风铃儿甚至差点疼到跳起,然而,就是这么一动,让绳子的高度再次升高。双脚瞬间只剩下脚尖踮地,蜜水颤抖着,风铃儿尽全力打紧精神,眼前只剩下一个绳结,马上就能过去。 那漫长的距离依旧让风铃儿在临近终点前十几米的时候再次失态的陷入了高潮,立足于原地弯着腰喘息了好一会之后才缓过来,脸上也早就因为快感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最终风铃儿借助身体的惯性,脱离了绳子。 “终于,呼呼……到了……唔哦?!哦哦,又怎么了?!” 只是,踏入房间的她所要面临的苦难才刚刚开始。风铃儿还没休息几分钟,就感觉身后传来缠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就被一个力量拽了起来。 刺耳的声音在山洞里响起,风铃儿在半空中不断的甩动,小腹的肌肉不断颤抖,四肢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绳索,可惜只能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啊啊啊!!放我下来,这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铃儿被悬在空中,没有看见头顶的黑暗中有一只黑色的蜘蛛,那黑色的身影完全融入天花板,最终突出的蛛丝拉着风铃儿朝前爬去。风铃儿闻声抬头向前看去,发现前方有一匹十分奇怪的木马,凸起上布满了小小的疙瘩,而马鞍的侧面还分别悬吊着一小节铁链。 风铃儿先是愣了一下,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马鞍上的两处凸起之时,突然脑中联想到了什么,随之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 “这,这东西……不会是要坐上去的吧?!”
几分钟的挣扎后,璃夏终于成功让半个身子挤出了房门。她的头部和肩膀刚刚探出门外,视线中就捕捉到了一丝昏暗的光亮,她喘着粗气,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用膝盖支撑着身体,努力让整个人从房间中爬出来。 终于,她的双腿也完全离开了那狭窄的房间,整个人趴在外面的地板上。璃夏大口地喘着气,感到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手腕的绳索在她不断的挣扎下已经磨破了皮,微微渗出血丝。但她没有在意,终于脱离了那个黑暗的小房间,她的心中充满了松了一口气的满足感。 就在她稍稍平复心情,准备继续寻找脱困的方法时,突然间,她听到了前方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璃夏警觉地抬头,视线在昏暗中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正从某个角落缓缓地挪动出来。 “呜……唔嗯!” 她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那个身影的模样。等到视线逐渐适应了昏暗,她才意识到,那正是从柜子里爬出来的大户爱。她的身体蜷缩着,披散的头发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倦意与困惑,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呜呜……呜嗯?呜呜呜!?唔嗯!!” 大户爱也看到了璃夏,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后眼神中浮现出一丝激动和惊喜。尽管两人都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但她们眼神的交汇。璃夏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而大户爱也尽量挺起身子,努力向璃夏靠近。 璃夏用目光示意大户爱向自己靠近。大户爱稍稍挪动身体,轻轻地“呜呜”了一声,似乎在确认璃夏的意思。璃夏用坚定的眼神回应她,轻轻点了点头。大户爱缓缓跪坐在璃夏身旁,稍稍偏过头,用自己的双手摸索着璃夏身上的皮带扣。 “唔嗯…嗯!呜呜!唔!” 皮带的扣环紧紧地压在璃夏的后背上,缠绕着她的腰部和手臂,使她几乎无法动弹。大户爱费力地用手指摩挲着皮带的边缘,指尖时不时触碰到璃夏的肌肤,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 大户爱小心翼翼地触摸着扣环的边缘,试图找到松开的机关。她的手指笨拙地滑动,时不时因为用力过度而滑开,让她发出一声无奈的“呜咽”。璃夏也感到有些急躁,但她努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最终,大户爱终于摸到了扣环的开口,她的手指一动,将扣环轻轻地推开了些。 感到束缚稍微松动,璃夏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她轻轻用力扭动身体,试图配合大户爱的动作,慢慢地让皮带松开。经过几次默契的尝试,皮带终于从腰间滑落下来,璃夏的上半身恢复了些许自由,她喘着气,眼神中带着一丝欣喜。 (好!接下来是手臂,爱,拜托了!) 大户爱见状,也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随即伸出双手,试图解开缠绕在璃夏手腕上的皮革束带。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入皮革和手腕之间的缝隙,试图找到可以扯开的地方。手指缓缓向下滑动,终于找到皮革的连接处,经过几番用力,小心地解开了皮革的末端。 呜……呜呜!!呕咳!咳咳额咳咳!!” 随着皮革的松脱,璃夏的双手终于自由了,顾不上下半身的拘束,她立即伸手将堵在嘴里的假阳具拽了出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虽然胸口的乳链能够忍耐,但是深深插在蜜穴的震动棒却让北斗不得不着手开始处理。那样局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她哪怕只是微微摩挲双腿,都能感觉到被撑开的私处传来痛苦的呻吟。如此巨大的怪物插在自己的体内,不要说是逃跑,就连走路也成了问题。 捣鼓了好一会儿,北斗才咬着牙,将那根覆盖着淡粉色粘液,湿漉漉的震动棒从自己的体内拽了出来。 “唔啊!!” 随着震动棒的最后一部分被拔出体外,北斗性感的身躯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她用带着一丝畏惧的目光看向那个震动棒,将其远远地扔到了房间一角。然后瘫软躺在地上,任由一大股混杂着蜜水鲜血的液体从门户大开的蜜穴中流出,在地上汇成小小一滩水洼,丝毫不顾及在玉华面前自己的形象。 “呼,总算……大户爱,你没事吧?” 大户爱看着璃夏,眨了眨眼睛,眼中带着一丝无语的目光。璃夏有点尴尬,她迅速把注意力转向大户爱的身上,帮她解开身上的麻绳。 璃夏拿掉大户爱的口球,然后把她翻过身来。麻绳在大户爱的手腕和脚踝上缠绕得很紧,甚至勒出了红色的痕迹。她尽量轻柔地将手指插入绳结的缝隙中,试图一点一点地松开。绳索被打成了死结,每一根都深深勒入大户爱的肌肤。 “抱歉,可能有点疼。” 大户爱微微皱眉,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璃夏继续解开绳结,手指因为反复拉扯而有些发酸,经过一番努力,手腕处的绳索逐渐松开,大户爱的手终于恢复了自由。 “谢谢你,璃夏……” 璃夏和大户爱对视了一眼,心中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经历了这么多的挣扎和无助,她们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宁瑠。大户爱轻轻揉了揉被捆得发红的手腕,眼神中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愤不平,而璃夏则一脸无所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宁瑠,那家伙她把我们弄成这样,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璃夏低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大户爱点点头,嘴角也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丝微笑。 “不过我们要小心些,别让她反应过来。” 璃夏轻轻伸出手掌,两人无声地击了下掌。索性宁瑠的家里为了这次行动准备了不少道具,两人正好能利用上。
“别解释了,今天给你长点口交经验!” 宁瑠掐住璃夏的下巴,把那根长长的邪恶橡胶棍送入璃夏口中。璃夏立刻感到一阵反胃,努力想把深喉橡胶棒吐出来,可宁瑠岂会让她做到,捏住橡胶棍的尾部狠下心一点点的推入璃夏的小口中。 璃夏被橡胶棒弄得白眼直翻,眼泪从她仰起的眼角滑落,但最终橡胶棍还是完全插入璃夏的口中。接着宁瑠将橡胶棍侧方的带子绕道璃夏脑后系好,又将上方的带子向上拉起,脸部中间分叉分别压在鼻梁骨两侧,嘴上端的带子绕过璃夏头顶,穿过脑后继续向后延伸,一直连接到颈铐身后的带子上。 “哼哼,好好反省吧,光是你这家伙的身体,就已经罪孽深重了呢,现在趴下。” “呜呜!!唔嗯!” 逐渐回过神来的璃夏眨眼抹抹眼泪,呜咽着哼哼几下抗议。宁瑠见状很是开心,摸了摸璃夏的头说。 “好啦好啦,刚刚过去的那几个都是这么弄得,一会儿还有更难受的呢,你就忍忍吧,实在不行我给你换个口球。”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她已经缓过劲来了,嘴里含着东西一直扎到嗓子眼的感觉虽然有点奇怪和反胃,但适应一下也能忍受。她甚至还有闲工夫朝宁瑠瞪眼,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攻击手段。 接下来璃夏被宁瑠压着趴在地上,蜷缩起来四肢。宁瑠则绕道璃夏身后,让她大小腿折叠,大腿贴着小腿并在腿根处用带子绑住并使劲收紧,让她大小腿几乎完全融合在一起才罢休,接着用套子将两只腿分别装进去,并在中间和尾部用带子加固,袋子封口处还连到束腰上,确保璃夏怎样挣扎都不能将曲折的的腿伸开才点点头,对另一只腿进行同样的处理。 袋子底部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地方还做了贴心保护,为了防止爬行一段时间就伤到膝盖,里面的棉层可以对膝盖薄弱部位提供很好的保护,就算一直爬都没问题。 几分钟后另一只腿处理完毕,宁瑠又绕道璃夏身前,用类似的方法让璃夏窜起手臂,并用皮袋子装进去,封口处也与束腰相连,区别就在于束手套的下方明显厚了许多,这是为了在爬行时补足高差。 如此折腾了十分钟才算把束手束腿弄好,宁瑠拍拍璃夏的屁股示意她起来。 “爬两圈。” 璃夏别别扭扭的站起身,往前爬了两步差点摔倒。老实说四脚爬行其实并不难,四只脚着地是很好找平衡的,但向前迈步的顺序一乱就很容易发声身体中心倾斜,宁瑠去拿东西时她已经翻倒两次了。 好不容易再次站起来,这次她把步子放小,总算是找到了平衡,可以慢慢往前挪了。宁瑠依然在她屁股摆弄着什么 只不过由于头部的拘束,他现在摆个头都难。 宁瑠取出体罚拘束衣上的最后一个组件,那是一个金属钩,却又不同于普通的肛勾。它的J形肛勾短边头部并不是金属圆球,而是橡胶制的橄榄形橡胶球。尾部也并非平滑过渡的半圆形,短边末尾向外延伸出一个特别的注入口。 在橡胶球上抹好油后,宁瑠将肛勾徐徐勾入璃夏的菊门内,并将长边与颈铐后方的拘束带相连,让肛勾进一步深入璃夏后庭内,还迫使她不得不在爬行时高高撅起臀部,走起来非常诱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还不算完,璃夏又旋转注入口的注入孔,并用充气阀向橡胶棒里充气,使其逐渐膨胀为直径七厘米的橡胶球。宁瑠扒开璃夏的臀缝向内看 都可以看到璃夏后庭内涨开的橡胶球。 这一步很难受,尤其是对没开过肛的新手而言,剧烈的疼痛让璃夏以为自己的屁股要被撕开了,一个劲的挣扎,眼泪也不争气的留了出来。而在后庭被撑开几分钟后,璃夏依然觉得那隐隐作痛。 宁瑠又瞥了一眼璃夏因爬行而摇摇晃晃的胸部,露出“恍然”的表情跑回屋去,从屋子里取出一对链子乳夹。在璃夏恶狠狠的注视中咬住璃夏的乳头,并将其链子连到颈铐上,笑嘻嘻的拍拍璃夏的屁股来到她的面前。 “准备了这么久,那我就不客气了~” 宁瑠张嘴直接贴了上去,敏感颈肉被双唇覆上的酥麻感一下就让璃夏的整个身体紧绷了起来,银白的细牙轻轻啃啮着她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细小牙印。 而在璃夏身下不断抚摸着她翘臀的手掌也早不满足于维持现状,径直滑入了璃夏那纯白朴素的私处之中。修剪的很好的指尖没有遇见半点阻碍,就触碰到了那处还略显干涩的蜜裂,开始自己轻柔又缓慢的按摩。 “呜呜呜……呜呜……噢噢……呜……呜………………” 现在的璃夏已经是动弹不得的状态,被宁瑠所怀抱的她侧过头去娇羞地看着对方那玫红色的瞳孔。一点点的蜜液开始从那处娇嫩的花园之中渗出,打湿了不断在璃夏蜜穴周围坏心眼打转着的手指。 “对于说谎的坏孩子——就要好好惩罚一下才对!” 伴随着少女这句语调尖锐的话,只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把皮带收紧戴在腰上,看上去就仿佛是下身多了一根男人的肉棒。宁瑠将其双手捧着,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故意将这个尺寸夸张的巨物举到了璃夏的眼前。 “就把这个小玩具塞进璃夏那可爱的蜜穴里吧~” (不要、不要!快住手!呜啊!!) 满意于她此刻表现的宁瑠,慢慢地抽出情趣假阳具,在怀中璃夏双腿抽动的惊慌抗拒下,慢慢填塞进她蜜水横流的阴道之中。 被宁瑠不由分说地将这个庞然大物强行塞入自己未经人事的阴道之中所传来的撕裂一般的剧痛让璃夏发出了吃痛的惨呼。本来她那稚嫩的阴道就没有经受过这种东西的折磨,加上现在身上的皮革拘束,璃夏全身上下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许多,堪称刑具的粗大假阳具强行扩张女性身上最为娇嫩部位的痛楚让璃夏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像是要裂开似的。 条件反射地让阴道肌肉用力的璃夏使出了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想要将这个假阳具挤出体外。 蜜穴传来的超乎想象的坚硬触感让璃夏整个人惊出一身冷汗。在她拼命的用力下,这个假阳具竟然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反而是在她的用力下向着阴道内部更深处挤了进去。 宁瑠柔荑般的小手轻轻地伸了过去,抚摸了一下因为被布满细小坚硬凸起的粗大假阳具摧残着蜜穴而娇躯止不住颤抖的璃夏那柔嫩的小腹后,少女坏笑着启动了假阳具振动功能的开关: “现在,就先让璃夏酱快乐起来吧~”
索性这种屈辱MEM没有体会太久,很快她就被带到了一个像是卧室一般的地方,MEM在被推进房间后踉跄了一下,几乎跌倒,但她很快稳住身形,怒视着那些教徒。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反抗,就被强硬地按倒在一张低矮的木台上。随后,伸手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呜呜……呜呜……放开我!你们这些疯子!“ 嘴上的口球被拿了下来,MEM终于忍不住开口怒吼,那原本还因为疲惫有些萎靡的呜咽逐渐变得激动。但她的话语却引来了其中一个教徒冷冷的一瞥。他没有回应,只是将她的双手调整到身后,几名教徒小心翼翼地为MEM穿戴最新款的单手套。这副单手套,设计得极为精巧和复杂,不仅仅是为了束缚双手,更是为了显示出腰身的纤细,并让整个身姿显得更加挺拔优雅, 手套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两只手臂被紧紧固定在一起,压在背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单手套上的丝绸紧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 ”什么东西?手……动不了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MEM试图抬起双手,但紧绷的手套使得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异常艰难。根本无法做到抬手什么的。 双手被强行固定在背后,使得MEM的腰身更加显得纤细,身姿也更加挺拔。手套的设计不仅仅是为了束缚,更是为了让MEM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曲线,MEM就仿佛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呜……等等,我不动就是了,不要……呃呃啊!!” MEM无助的跪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逐渐失去控制,只能努力的去适应,被教徒摆弄着,MEM没有一点办法,MEM努力的每一次挣扎,几个人随随便便就能按住。 接着,她们将MEM已经束紧的双手重新固定在背后,这次的单手套更加紧窄和精致,质地光滑的材料让每一寸皮肤都感觉到冰冷而紧绷。MEM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无法移动分毫。而且更加贴近背后,几乎到了动一下都会疼痛的感觉。 MEM感觉屁股不由自主的向后,胸部向前,腰部被扭动到一种夸张的S形。 “不,不要这样……呜呜!” MEM忍不住哭喊,然后一个庞大的口塞便盖在MEM的脸上,这个口球比之前那个更坚固,三条皮带绕过MEM的脑袋在后面锁死。教徒固定好塞口,使MEM无法发出任何声音,MEM嘴巴里被挤满了,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的声音。 几人拿出了一双惩罚专用的淑女高跟鞋,这双白色乳胶材质的高跟鞋几乎是笔直的,没有任何弯曲的余地。教徒小心翼翼地将MEM的脚塞进高跟鞋里,脚趾被紧紧挤在一起,疼痛如针刺般蔓延开来。MEM的脚被牢牢固定在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高跟鞋带锁的设计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用力踢打。高跟鞋的弧度迫使她的脚尖必须绷紧,而这种姿势让她的双腿更加僵硬和不适。 “唔嗯嗯……” MEM艰难地站着,高跟鞋的设计让MEM几乎无法保持平衡。MEM的身体摇摇晃晃,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脚上的疼痛不断侵袭着MEM的神经,每一步都像是在针尖上行走。MEM的双手没有办法让MEM保持平衡,只能无助的贴在背后,MEM想要伸手维持脆弱的平衡和安全感,可是只能无助的被搀扶着胳膊和腰肢。MEM甚至害怕他们一放手,自己就会跌到,甚至无法自己爬起来。 接着,教徒们将MEM带到房间中央的床前。这是一张专门设计过的床,虽然看起来优雅舒适,但实际上同样也是用来玩弄女人的工具。 “把她拴好了,别让教主捡来看见她乱跑。” 说着一个教徒拿起白色的项圈就是往MEM的脖子上套去。而后教徒就是在从自己的手中拿出了一节多余的绳子,一把扣到了MEM脖子上的项圈卡扣上,另一头则是拴在了窗边的床头,绑起来的绳结很简单,只要轻轻拉起一边的绳子就可以轻松解开。但是现在MEM的样子,想要解开这个绳结就是不现实的。 教徒完成了对她的束缚后,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便迅速退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被捆绑在这冷冰冰的小房间里。房门关上的声音让整个房间变得更加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唔……呜!” 双手被紧紧的拘束在身后,手臂被身后凹凸不平的床弄得相当的难受,咬了咬嘴里的口球,MEM感觉有些无奈,小心的咽下了一口唾沫,MEM白嫩的双手在单手套中握了握。 咬紧牙关,她的额头渗出更多的汗水。她不甘地扭动身体,但每一次挣扎都被束缚的限制感无情地打断。她的身体在绳索和单手套的禁锢下僵硬得像一块雕塑,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动作。 (不知道露比那边怎么样了,估计也是和我同样的待遇吧,那被带走的加奈酱……) MEM不知道这样的拘束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毕竟现在就光光只是这几个小时的拘束,不能吃饭喝水,双手被紧紧的拘束在身后,这样的状态真的快让她发狂了。
“喜多川同学……” 他深吸一口气,将录像带推入播放器。画面亮起的瞬间,房间中央,竖立着一座两米高的暗红色十字架。喜多川海梦被呈"大"字形固定在上面,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完全展开。 海梦的一双藕臂被反扭到身后,从肘部关节开始,纤长的小臂被紧紧贴在一起,手掌撑开,掌心相贴。红绳从手指根部开始缠绕,沿着手腕、小臂、肘关节,最后到大臂,一圈圈严密绑缚,将她的双臂固定成稳固的Y字型。绳索的每一处结扣都精确收紧,确保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从手腕开始,密密麻麻的麻绳呈渔网状缠绕全身,每一处绳结都精确地压在关节穴位上。 两道红绳绕过她丰腴乳球的根部,深深勒进柔软的肌肤,使双峰被迫更加挺立。绳结在背后与手臂的绑缚相连,形成牢固的固定结构,乳尖因血液循环受限而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从脖颈处延伸而下的红绳在她的娇躯上编织出标准的菱形网格,每一道绳结都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绳索在腰间收紧,缠绕数圈后向下延伸,穿过臀沟,勒住蜜穴和菊穴,形成一条红绳丁字裤,绳结微微陷入柔软的肌肤,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海梦双腿被强行拉成一字马,大腿根部紧贴着十字架的横木,膝盖后方用皮带牢牢固定。脚踝处套着金属环,连接着从横木两端延伸出来的铁链,将她的腿型锁死在完美的一百八十度直线上,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一台银色的全覆式金属拘束架像第二层皮肤般禁锢着她的躯体。颈环内侧布满细小的凸起,迫使她始终保持仰头的姿势,胸甲由交叉的金属条构成,刚好避开乳头的位置,腰箍连接着背后的十字架,将她的盆骨牢牢钉死在木头上。 “唔嗯……嗯……嗯……” 海梦的胸前贴着两个粉色的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乳尖上,此刻正在高频震动,将淡粉色的乳首刺激得充血挺立。更可怕的是下体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深深插在体内,根部连接着电线,时不时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呜……呜呜!" 海梦的嘴被球型口球塞满,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金属胸甲上。她的眼妆完全哭花了,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胸前的跳蛋摇晃,在金属胸甲上撞出细小的声响。 汗水沿着金属胸甲的纹路流淌,在胸甲边缘积成小小的水洼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带动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被口枷撑开的嘴角渗出些许血丝,可能是咬伤了内侧口腔。 镜头缓缓推进,特写她被绳索勒出菱形纹路的腹部。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束缚已经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有几处甚至磨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绳索交叉处的绳结上还粘着干涸的泪渍。 "很遗憾,昨天喜多川同学没能让我满足,所以必须接受惩罚……" 鹰冈的声音突然从画外传来,同时一双手出现在镜头里,调整着假阳具上的旋钮。随着"咔哒"一声,假阳具的震动频率突然提高。海梦的身体猛地弓起,却被金属拘束架强行压回十字架。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 子宫口被重重叩击的瞬间,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但是和以往不同是的,这次海梦却没有那种被玩弄羞愤,而是奋力的挺起自己的下身,眼中的渴望隔着摄像头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呜!!” (等,等一下……) 海梦的腰肢激动地颤抖着,子宫也在一阵阵地抽动,可预想中的绝顶却并未到来。身体中的燥热,反而正在被逐渐抽离一样,那股让人震颤的快感暖流,从身体各处汇聚在子宫的,绝顶被毁灭的感觉,痛苦的难以形容。 海梦隔着口球呼呼的喘着粗气,海梦的头终于无力地垂下,紫色的假发完全被汗水浸透,黏在金属颈环上。只有偶尔抽搐的手指证明她还清醒着。 “你也发现了吧?这写可不是一般的道具哦。” 鹰冈的手突然入镜,粗暴地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镜头。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琥珀色的瞳孔里盛满了令人心碎的绝望。 “至于它的效果,也很简单,喜多川同学的快感都会在临界前的一瞬间被寸止。” 鹰冈的技术和眼力早就在众多女孩子身上锻炼到了极致,只是通过感受海梦的肌肉姿态就知道她是否处于情动状态,然后实时调整跳蛋的路径和手上的力道。这就导致海梦一直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快感,可距离高潮就是差了那么一丝。 而鹰冈则是将之前挑逗她所用的跳蛋放在了乳尖上,这样一来勃起挺立的乳头就成了跳蛋唯一的支点。更要命的是,跳蛋表面那些毛刺还陷进了海梦乳晕中,随着身体的摇晃还会给她带来更多刺激。 抽插一直没有停止,高潮和寸止交替往复。这是漫长到近乎永恒的快乐与痛苦,海梦自己早就无法数清寸止的次数了。而在电量充足的情况下,机器是不会休息的,满溢的快感让海梦始终处于高潮前精神格外集中的状态,连续的寸止和生之力的注入则帮助她延续着这个状态。 “那么,让我听听喜多川同学的感想。” 鹰冈沾满体液的手指略带拨开红口球的卡扣,强硬地撬开海梦咬死的牙齿,扯掉口球,迎接她的是混杂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哈啊……脑子要变得不正常了……要坏掉了……求你……” “不行,不是这样哦~”
静雄低头看着被自己牢牢锁在怀中还在使劲挣扎的少女,一双美 腿在空中乱 蹬时连高跟鞋都被踢掉了一只,白丝小脚很快就无力的耷 拉下来。静雄很谨慎又继续捂了大概一分钟才放松 下来,左右望了望飞速捡起鞋重新套在了仁菜的白丝小脚上,再把这小小的娇躯扛在肩头往房间深处走去。 静雄熟练的一甩,随之生成了一捆绳子出现在手上,他把仁菜翻了个面脸部朝下。握住柔软手腕开始捆绑起来。绳子马上先是从手腕开始捆缚然后是手肘,接着绳子绕过前胸,在胸部上下都绕了两圈收紧,绷得仁菜青涩小苹果般大小的小小胸变大了不少。 静雄继续握住手腕将其与细腰固定一起进一步收缩她的活动空间,手腕与腰间捆绑接头再牵出一条绳子,穿过大 腿 间绕过前面腰上的绳索拉回后面接头,股绳深深勒进仁菜的私处,这样下来如果想要挣扎就会牵动股绳到时候有她好受的。 "喂!这小丫头给同伴发了消息!" 原本正在打扫现场的美月突然站起身来,手里攥着仁菜的手机。屏幕亮着昴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显示已读于23分钟前。静雄咒骂着扯紧仁菜胸前的绳结,绳索立刻在她乳房下方勒出深沟,布料摩擦乳尖的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没关系,你先把她的嘴巴封住。” 说这静雄拎着另一包东西透进了卧室,美月赶忙掏出一个口环走到仁菜身前,捏起仁菜的小 脸,有些生疏的捏住腮帮把口环卡进了她的小嘴中,然后把两边的皮带绕过脑后连在一起。随后再次拿出一根有着巨大且表面覆盖这一个个颗粒阳具口球塞 入被口环撑开的嘴中。昏迷中的仁菜感受到了侵犯,呜呜不舒服的扭 动了几下身 体。 “过来吧。” 仁菜的意识从药效中浮出时,最先恢复的是痛觉。绳子深深勒进手腕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她的双臂被粗暴地反剪在身后,塑料束缚带每挣扎一次就咬进皮肉更深一分。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粗糙的尼龙绳正一圈圈缠绕过她的上臂与躯干,将肩关节向后拉扯到一个危险的角度。 "比预估的醒得早啊。" 美月皮鞋尖抵着她的侧腰碾了碾,仁菜猛地蜷缩身体,这个动作让手腕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蹲在她身边的美月戴着黑色面罩,露出的脖颈上蔓延着青色的蛇形纹身。她单手拽着仁菜的衣领把她拖起来,牛仔外套的领口勒住气管,让她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 小嘴被将阳具严密的堵住,眼睛翻白,嘴唇与肉棒的缝隙中若有若无的泄露出些许微弱的“哦哦”喊叫声。她的脑袋微微颤抖,看模样像是想摇头,却又因为嘴巴被插住无法动弹。 “呜呜……呕……呜……呜……” “可能是你药喷少了,别废话了,赶紧把她吊起来。” 静雄从工具箱抽出登山绳时,仁菜终于看清了天花板的结构,裸露的钢梁上焊着数个吊环,显然是预先准备好的。 (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药物残留让她的舌头像灌了铅,但绑匪已经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两个发髻也随之散开。粗糙的绳圈套过右脚踝,瞬间收紧的刹那,仁菜的小腿肌肉像卢帕弦般绷出凌厉的线条。 随着滑轮转动的声音,仁菜的身体突然悬空。右腿被笔直吊起,左腿却因重力自然下垂,形成残酷的劈叉姿势。全身重量都压在反向折叠的髋关节上,韧带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白。绳索陷入脚踝软肉,很快阻断血液循环,脚尖开始不自然地抽搐。 "唔!" (好痛!!) 仁菜咬破嘴唇才咽下惨叫,倾斜的视野里,静雄正在加固她胸前的绳索,横向三道纵绳死死压住乳房,绳结正好卡在锁骨凹陷处。每当她因疼痛扭动,绳结就会摩擦喉结下方的软肉,引发窒息的错觉。 美月突然拽动悬吊绳,仁菜的身体顿时在空中旋转半圈。失去方向感的眩晕中,她看到自己被吊在卧室正中央,像屠宰场挂起的羔羊。牛仔外套早被剥去,单薄T恤卷到肋弓,重力成为最残忍的刑具。 悬吊状态下,仁菜的每一声喘息都会引发身体微小摆动。右腿肌肉因持续紧张开始痉挛,脚趾像濒死的蛾子般蜷曲。左腿悬空导致的骨盆倾斜,让反向束缚的手臂承受了双倍重量,肩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响。 “呜呜呜……呜……呕呕……呜……唔嗯……” (放开……你们对,桃香,做了什么,她在哪?) 唾液从她嘴角滑落,在倒置的面孔上划出银线。美月突然用手机闪光灯直射她的眼睛。强光下,仁菜被汗水浸透的白T恤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肋骨的轮廓和剧烈起伏的腹部。绳索在乳房下缘勒出的凹陷处积着汗珠,随着摆动不断滴落。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静雄转过身,从来书包隔层里,拿出来了早就准备的高频率跳蛋,在手里面像核桃文玩一样的把玩了起来。光滑白色的外壳,长长的控制线,这跳蛋的整个外形就好似个巨大的蝌蚪一般。因为对方是个毫无经验的少女,担心会塞不进去她的阴道,所以两人买准备的是中号加强版,足可续航两天之久。 伴随着嗡嗡嗡嗡的声音传入仁菜的耳朵,她顿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很不妙的预感。桃香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暖气管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喜欢扭就多动动,你的朋友可是很喜欢这种小玩具。”
她的旁边躺着円香,原本如玛瑙般的酒红色眼瞳,此刻正被一副皮革眼罩死死压着。作为扣带的细链拉过脑后,由金色的小挂锁牢牢固定着。眼罩十分契合她的脸型,不管是把眼罩蹭掉或者从缝隙偷看上两眼都是不可能的。沉沦在黑暗之中,樱桃小嘴也被迫咬着一只口球。一路的颠簸之下,香津早已顺着其上的镂孔在马车上积出一摊晶莹。即便双手能摸到锁扣也无法解下,只能任由自己的言辞被这等糟糕耻物过滤成了丢人的呜咽。 粗实的麻绳拉过她的上身,还特意在傲人的乳房根部贴心地勒了好几圈。勾勒出菱形与六角将蕾丝内衣死死压在上身的同时,缠绕着收紧腰腹后也免不了拉到后背。双手以X型高高吊在身后,在手腕间捆好数个绳圈之后绑匪似乎还不放心。一副铮亮的金属手铐作为加固的同时,其附带的锁链还被吊在了套在天鹅颈上的项圈后部。在没收了活动空间的同时,严密的后手缚更是让她时不时就要晃着身体挣扎下两下。 “呜……” 下体的拘束看似要轻松许多,仅有一副脚镣与大腿铐作为限制。锁在小腿上的金属铐样式上较为纤细,作为材料的合金密度与坚硬度都与外表的轻巧完全不符。上身被捆死的情况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拖着有短铐步行难度可想而知。而在收紧后死死勒着大腿肉的宽皮铐上,还别着两小只方形小盒子。细长的粉色导线拖进了在裆部加厚了不少的裤袜之中,连接在末端的椭圆跳蛋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在这三小时的路途上可谓让她吃尽了苦头。爱液早已将原本整洁的连裤袜给润湿,甚至大腿上也有几条明显的晶莹痕迹。 (……又来了) 当樋口円香的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细微的震动。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昏暗的暗红色,某种布料罩在了她的头上,隔绝了大部分光线。后脑勺传来隐隐的钝痛,提醒着她又一次被强制昏迷的事实。 (车?这群混蛋……又要我们带到哪里去?) 円香尝试活动四肢,立刻察觉到这次的束缚与之前截然不同。她的双臂被反剪在背后,手腕似乎被某种坚硬的镣铐锁住,随着车辆的颠簸发出细微的"咔啦"声。 (手铐?) 她尝试分开手腕,但金属环纹丝不动。更糟糕的是,这次束缚延伸到了全身。円香急促地呼吸着,感受到嘴里的堵塞物也升级了,不再是简单的口球,而是某种橡胶质地的球形口枷,撑开她的口腔,边缘用皮带固定在脑后。唾液不受控制地积聚,又因为无法吞咽而沿着嘴角滑落。 (唔……!) 她剧烈扭动身体,但链条的设计精妙绝伦,挣扎会导致其他部位的束缚收紧。胸前的链条勒得她呼吸不畅,大腿内侧的束缚更是让任何试图分开双腿的动作都变成徒劳。 随着车辆的转弯,她被束缚的身体微微滑动。円香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以跪趴的姿势被固定在车后座。 (透呢……?) 她侧耳倾听,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捕捉到另一道急促的呼吸。声音来自她的正前方,似乎透正以面对面的姿势同样被固定着。円香想发出声音,但口枷只允许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就在这时,车辆突然急转弯,她的身体因惯性前倾,额头撞上了某个柔软的物体。 (是透!) 通过触感判断,对面也是个柔软的身体,毫无疑问就是透,円香努力维持这个接触,用前额轻轻敲击对方。 (醒着吗?透!) 片刻的寂静后,她感受到透同样用额头回应了三下轻触。这个简单的交流让円香稍微安心,但紧接着,她注意到透的呼吸节奏异常紊乱。 (不对劲……) (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 円香努力回忆昏迷前的最后记忆,那个该死的震动装置,屏幕上兔子人的笑声,然后是后颈突如其来的刺痛……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再给她上最后一次药吧?“ “呜……呜嗯唔!“ 纵然压制住了欲望,男人还是不免伸出手在那过着厚白丝的翘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窘境之下的少女没有过多的反抗,只是轻轻呜咽一声。鼓起的脸蛋上早就染上了诱人的红霞,靠近点能闻到明显的甜腻之味。这一路上每隔几小时就要被灌入催情剂与迷药,让她现在纵使不堵着嘴也说不出什么话。半醉半醒的状态下,只能被司机扶着把两试管药老老实实地喝了进去。小嘴再次被掰开塞入红球含住,在噤声的惩罚下默默忍受着。 身体已然发烫得不行,在迷药的作用下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偏偏在蜜穴里的两颗跳蛋以一种微妙的强度工作着,维持着欲望的同时又不让她享受到绝顶的欢愉。円香再次剧烈挣扎起来,链条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注射后的钝痛,嘴里的皮革口塞依然死死压着舌头,唾液无法吞咽,在口腔里积聚,让她的呼吸变得湿重而艰难。 (这是……哪里?) 试图扭动身体,但绳索比之前捆得更紧。手臂被反绑在背后,绳索从手腕一路螺旋缠绕至手肘,连指节都被单独束缚,根本无法发力。双腿并拢捆死,膝盖被迫弯曲,脚踝处的绳结深深勒进皮肉,稍微一动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身旁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显然透也被带下了车。 円香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透正微微挣扎。她的白色硅胶口塞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那双总是朦胧的眼睛此刻半睁着,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 耳边响起金属器械碰撞的冰冷声响,男人手抓住她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拖了出去。粗糙的车厢底板刮过后背,她痛得弓起腰,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唔……!嗯!!!”
“所以各位可以放心对我们下委托,无论是任何人偶需求,我们都能制作出来。” 円香和透这次只是作为展品登台效果非凡,组织在“人偶”上的生意收到大量富豪的欢迎,二人也在当天就被人高价买走了。 两人也在当天就被送到了运输部,准备装箱发货。 运输箱内部铺着雪白的缓冲棉,像一口精致的棺材。 円香身子被悬吊在半空中,双臂完全被扭至身后,并拢着的手腕被极金锁拷强行连接至后颈处,以一个极限的W型姿势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円香不自然的扭动着身体,同样被极金锁拷并拢着箍死的白嫩双脚同样躁动不安的摆动着,使得她想要动弹一个脚趾都成为了奢望,这种极限的拘束下,即便是再穷凶极恶之徒,恐怕也只能被迫成为人畜无害的小绵羊,任人宰割般听从发落。 被放进去的时候,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她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那种艺术品般的弯曲姿态,棕色的长发被人精心梳理过,每一缕都摆在预设的位置。箱顶的LED灯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网格状的阴影,像是被囚禁在无形的笼中。 身子被悬吊在半空中,双臂完全被扭至身后,并拢着的手腕被极金锁拷强行连接至后颈处,以一个极限的W型姿势被剥夺了行动能力的円香不自然的扭动着身体,同样被锁拷并拢着箍死的白嫩双脚同样躁动不安的摆动着,严苛的限制器使得她想要动弹一个脚趾都成为了奢望, 细不可查的嗡鸣声中,黑箱中央那蜷曲起来的拘束装置逐渐延伸展开,一个个密集排列的金属锁拷就像是准备待续的捕虫草似得,纷纷接连张开,最终横向延长平直,乍一看,倒像是一整副准备待续的金属外骨骼。 (好安静啊……) 这个念头像一片羽毛,轻轻飘过她空荡的脑海。工作人员调整着她膝盖的角度,让她的坐姿更符合"高雅收藏品"的标准。円香任由他们摆弄,关节处的限位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有人用软布擦拭她锁骨上的编号贴纸。那里现在是一个浮雕般的金属徽章,刻着283-A。 "心率稳定在58,神经抑制指数达标。" “另一个呢?” (透...?) 记忆的碎片刚浮出水面,后颈的芯片就传来细微的电流。円香的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瞳孔短暂失焦。下体两个穴口一震,紧接着,一股凉意便直接灌入到自己的蜜穴当中,粗大的硅胶棒表面遍布着许多细小的孔洞,这些孔洞中流淌出的液体瞬间便涂遍了她的全部穴壁,不过几秒钟,那股凉意便渐渐转化为一股子灼热,使得円香控制不住的想要扭动身子,寻求硅胶棒的安慰。 透的箱子要小一些,适合侧躺的姿势。他们给她换了新的呼吸器,透明的管道沿着脸颊轮廓延伸,水色的长发被盘起固定在脑后,露出颈后闪烁的微型接口。当工作人员托起她的腰肢调整位置时,透的睫毛忽然颤了颤。 "神经反射又出现了?" "没事,在误差范围内,赶紧收容好给客户送过去。" 乳房悬在半空,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是在等人来采摘般诱人可口,连接整套拘束骨骼的纵向延伸脊恰好卡在双乳当中,将其分开挤压向外侧,除此之外,乳房上下各有两道锁拷向后合拢,托住身体的同时,也恰好完全契合了背后那被极金锁拷限制成W形状的折叠双臂,随着收紧,肩膀关节发出清晰的摩擦声,很快的,原本还能交错分开些许的手肘和大小臂顿时被挤压在了一起,并且牢牢的被箍在透的身体上,除了手指之外,再也动弹不得一丁点儿 一声呻吟过后,透背缚在后颈处的双手手指不自然的蜷曲着,眉眼间也终于流露出些许惊诧,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快便从蜜穴中传遍全身,紧接着便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麻痒,使得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被狠狠插弄自己一番,可要命的是,自己全身已被拘束成完全不能动弹的肉块,当下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一下一下的收缩蜜穴,通过挤压肌肉来使得穴壁摩擦硅胶棒上的凸起,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不过,由于身子实在被捆的太紧,那棒子又是过分的粗大,这样做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很快,那股麻痒感便强烈的令透控制不住的呻吟了起来。 对话声隔着箱壁传来,像是从很深的水底听到的。透半睁着眼睛,视线落在箱内某个虚无的点上。
高亢的鼻音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口中溢出,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视野瞬间模糊失焦,身体在旧凳子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又重重落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将她彻底吞没。热流汹涌而出,浸透了本就湿泞不堪的内裤和裤袜,留下一串更加暧昧的水痕。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根不知疲倦的跳蛋依旧在体内嗡鸣作响,毫不留情地预告着下一轮刺激的来临。被束缚并拢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黑色裤袜包裹下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口球下不成调的唔咽声, 一次,两次,三次……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智也不知道在哪……要赶紧想办法脱困!) 卢帕像被扔上岸的鱼,身体疯狂扭动,不顾一切地摩擦着身下坚硬的凳子板,只求那点微不足道的缓解。捆绑全身的绳索被她剧烈的动作拉扯得吱吱作响,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阵阵摩擦的痛感。反剪在背后的手臂徒劳地拉扯,并拢的双腿在黑裤袜包裹下疯狂地相互摩擦,布料发出急促的窸窣声。 体内深处的麻痒如同活物般钻动游走,每一次身体的扭动反而搅动了腿间的跳蛋,令快感更加汹涌地袭来。内外夹击之下,所有的挣扎都成了燃料,将她更快更猛地推向下一个失控的高潮。 “这么有精神?早知道给你也插上震动棒了” 美月的声音带着刻意做作的甜腻,卢帕感到冰凉的金属物件挑起自己下巴,睁眼看到镶满水钻的美甲,和抵在喉间的蝴蝶刀。绑匪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紧身皮裤和露肩针织衫。她蹲下身时,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画着夸张眼线的眼睛。 美月用刀面轻拍卢帕的脸颊,她突然拽着卢帕的头发迫使她抬头,拿掉了她的口球。 "你们想要什么?" 卢帕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摸清这群绑匪的目的,才能想办法脱身。 美月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她转身从身后拖出一个金属箱,约莫行李箱大小。卢帕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箱子里传来微弱的挣扎声。美月用高跟鞋尖踢了踢金属箱,箱体立刻发出沉闷的震动。 "猜猜里面是谁?" 她蹲下来,与卢帕平视,烟味混着过浓的香水扑面而来。 "你的朋友,现在可是相当狼狈呢。" "……什么?!放她出来!她会窒息的!!" 美月大笑起来,指甲划过箱体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别担心,我们计算过空气量,毕竟等会还要把你们五个都带走,总要做个试验,保证你们在车厢里不会憋死。" 美月故意用脚踢打箱盖,弄出声音。恐吓般的手段,果然让箱中更加躁动,竭尽全力的碰撞也无济于事,惊慌而无助的少女呜咽变得愈发清晰,引人耳目。 “药效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那就让你们见一面吧~” 箱子被撬开,一股的雾气从缝中升腾弥漫,呜咽的女声变得更为明显,分明是一位妙龄少女,那娇俏可爱的身躯,柔顺的短发与甜美的哼鸣,实在是过于明显的特征让卢帕的心头一颤。 “智……” “答案揭晓,没错,抓她稍稍费了一点力,但不多。” 美月的话语轻佻得有些让人讨厌,绑架一位的少女,对她来说似乎只是顺手而为。美月暗笑着将手伸进去,很快便将这团羞耻而又屈辱的美肉拎了出来,直接放到了桌上,好让卢帕看清楚可怜的智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折磨。 “唔唔!!噢噢唔唔!!!” 智的身上已是一丝不挂,平日里身着的洋服与内衬衣物,都被尽数剥了散在箱中。包括那条贴身的连裤黑丝,也蹭着智的身体一同被带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而取而代之的是数条结实柔韧的绳索,娇小的身躯被执行了严格的捆缚,她的双手被反折到背后交叉,数条绳索将两只藕臂紧紧缠绕固定,紧贴着美背拘成一个X的形状,手腕上还有数道交叉的加固绳索,确保了智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 而那双一直穿着高跟长靴,被黑丝包裹的优美双腿此刻被交叉盘着,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余绳在腿弯处收紧,再以类似打坐的姿势缚于身前,从脚腕的交汇处引出一根绳索,向上绕作一个绳圈,拴住智的脖颈,将上身与下盘相连起来,不断拉近。 “我的绳艺如何?绑得还不错吧?” “你们!!” 美月采用的是极为痛苦的海老缚,中间的绳索收束得极短,迫使智不得不弯腰蜷曲到极限。脖颈、脊背、腰腹、香肩,没有一处可以自由活动,各个部位都受着压迫,全身的肌肉都散发着酸痛的悲鸣。绳索毒蛇一般缠绞在智的身上,将她紧紧地捆成一团绝对无法逃脱,毫无反抗能力的肉货。 除此之外,智的双目也被眼罩紧紧压住,视野被无情地尽数剥夺,密不透风漆黑一片,为她带来内心深处的原始恐惧。一枚红色的镂空口球堵住了她的小嘴,让她只能浅浅地发出动听呜咽,长时间的放置让香津不由自主地从口球孔洞中溢出,顺着下巴流下,细俏脸蛋上黏糊糊的一片,不知是口涎还是泪水。一个粗壮震动棒固定在其中一条丰满丝腿上,在她屈辱抗拒的微弱呜呜声中启动开关,让那顶端持续不断刺激着从未被人侵犯过的私密下体。 智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难受状态,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发颤的雌躯忍耐着调教,祈求着有人能将她放出来。 “唔唔?!咕呜呜唔唔!!呼~~~嗬~~~呼~~~嗬~~~” 被释放出来的一瞬,可怜的智便从喉咙中迸发出满是哭腔的泣音,憋闷环境让智的玲珑娇躯被淋漓香汗浸润的发亮,她的琼鼻抽动,胸口起伏,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秀美螓首被绳索捆着抬不起来,在白色短发下面传出的娇吟充满了痛苦而又妩媚的音色。 “智,你没事吧?!!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嗯?只是将她关在里面而已咯,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用了这种拘束性很强的捆法,哦,还往箱子里稍稍注入了一点儿气态媚药,让她老实一点罢了。” “咕!你们这群变态!!”
"所以现在要给我也套上那件可爱的拘束衣?" 审查干员上前一步,手中确实捧着银灰色的特殊装备。Z女士撇了撇嘴。她优雅地转了个圈,双臂微微张开。 "需要我自己脱衣服吗?还是说审查部连这点乐趣都要剥夺?" 没人回答。 Z女士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解开钻石胸针丢在桌上,然后是耳坠、手链、腰带最后是那枚素圈戒指。金属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满意了?" 她穿着单薄的衬裙站在灯光下,像只被拔了毛的孔雀。 "赶紧的,我明天还要开会。" Z女士站在办公室中央,双臂微微张开,审查干员们围着她,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也没有不必要的触碰。为首的干员取出一条深棕色的宽幅皮带,边缘用银线缝制,内侧衬着柔软的羊羔皮,这是专门为高层设计的拘束具,既不会留下难看的淤痕,又能确保万无一失。 "抬手。" 干员的声音透过白色面具传出,Z女士轻笑一声,但还是配合地抬起手腕。皮带"咔嗒"一声扣住她的左腕,随即被拉向身后,右腕很快遭遇同样的命运。皮带收束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疼痛,又让她无法挣脱。她的手臂被迫在腰后交叠,形成一个优雅的姿势。 "你们审查部就这点审美?" 干员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收紧了一格扣眼。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更深地陷进她丝绒裙子的褶皱里。只见Z女士的一双藕臂被迫在背后并拢,被皮革单手套牢牢捆住。一根尼龙绳在手套上的两排小孔中折返穿过,成一连串的“X”形,将其收紧。纤细的十指被纱布缠住,深陷在单手套中,就连动一动也是奢谈。 就这样双手被一个白色拘束袋牢牢套住,以一个完美的“M”字型反绑在身后,手腕交接处同样被一个银色圆环束缚在了一起。而银环上链接着的却并不是锁链,而是一条粉红色的长绳恰好穿过原本给锁链预留出来的锁孔,轻贴着浮念的下体穿过,在胸前和背后串成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绳套,微微勾勒出Z女士的胸脯,绕过肋骨两侧和手腕处汇合。体下的股绳还特意被拘束者打了个结,微微的摩擦感使得涉世未深的浮念女士面色有些潮红,丝丝快感缓缓涌上心头。 一般说来,单手套拘束比起绳缚来更加难以挣脱。尽管Z女士接受过脱缚训练,可在现在双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也无法有效自救,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 另一名干员展开那件银灰色的拘束衣。它看起来像件剪裁考究的礼服外套,但内衬缀满了细小的金属环。当Z女士被示意转身时,她挑了挑眉,但还是顺从地背对干员。 拘束衣披上她肩膀的瞬间,内衬的金属环自动寻找对应位置,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咬住猎物。衣料收紧时,Z女士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它完美勾勒出她的身形,却又将每一寸曲线都转化为囚笼的栅栏。前襟的纽扣是特制的,一旦扣上就只能用专用钥匙解开。 接下来是束腰,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皮革,镶嵌着看似装饰用的银钉。实际上每颗银钉都是微型压力传感器,会记录她的每一次呼吸起伏。当它被束在拘束衣外时,Z女士不得不微微吸气才能适应那种压迫感。 "您的恶趣味?上世纪的老古董都比这个时髦。" 没人接话。干员们跪下来为她安装腿环。与单手套的结构类似,这两件拘束具也是先裹住Z女士的娇躯而后在接口处用尼龙绳绑紧,一个个交叠的“X”形将她锁死在皮革之中。束腰紧紧挤压着Z女士柔软的腰腹部,让她透不过气来。而她的一双美腿也被拘束着紧紧贴在一起,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一样,并且因为皮革束腿的坚韧没有办法自由屈伸。 黑色的皮革束具映衬着女孩吹弹可破的素白肌肤,使她看上去像一个精美的绢娃娃,虽然惹人爱怜,却没有自主权。别人既可以呵护她,也可以玩弄她、蹂躏她、毁坏她,甚至遗弃她,而这一切都由不得她自己。 双纹着盛放的紫罗兰花样的长靴不知何时脱落,露出被乳白色的丝绸长筒袜包裹住双脚,微挑的足弓使得脚底的软肉凹陷,让人有些欲罢不能。这双尤物似乎急切地想要从束缚中摆脱出来,却被脚踝处的拘束带约束,只能进行极小范围的挪动。就这样,Z女士被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势拘束在了原地。 "满意了?需要我再转个圈吗?" 她的声音因颈环的压迫而略微低哑,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恼火的从容,康斯坦丁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手杖在地毯上留下深深的圆形凹痕,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调整了一下颈环的位置。Z女士突然凑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苦艾酒味, "这件衣服在你身上……比基金会发的制服合身多了。" 康斯坦丁后退一步,对干员们点头示意。她们架起Z女士的手臂,现在那上面覆盖着银灰色的拘束衣,再也不是几个小时前随意签署命令的优雅双手了。干员们把她放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后就识趣的离开了,留下两位领导在屋子里。 康斯坦丁坐在沙发上探身前倾,手轻抚着Z的发梢,指尖轻拨着Z的发尖,Z却一个摇晃躲开了。 "还在耿耿于怀?" 即使被拒绝了抚发,但康斯坦丁却顺着食指握住了Z带着手套的手。一共有三道皮带将她被单手套束缚住的手臂与Z女士的躯体连接起来,锁骨下肩膀附近的皮带让她没有被单手套包裹的大臂上方紧贴身体两侧,胸部上下的两根皮带将Z女士能够在同龄人中傲视群雄的雪峰勒的更加圆润坚挺,衬衣都被绷的很紧,还好这些衣物都是基金会特制的,不然胸口的纽扣都要被Z女士那能让很多女女性都羡慕的白兔撑坏了。
眼睛的部分被一条纯黑色的布条紧紧蒙住,小巧的嘴巴则被一个亮红色的带孔口球牢牢堵着。因为长时间无法闭合,亮晶晶的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沿着口球的弧度滴落,已经在下方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看起来有点狼狈,但也有一种奇妙的靡艳感。 视线下移,星锑的上半身仅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略显昏暗的空气里。从背后看去,纤细的脊柱沟清晰可见,两侧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凸起又落下。她的双臂以一个略显扭曲的姿势被绑在身后,手肘弯曲向上,小臂在背后被牢固地交叉束缚着。纤细的手腕处被淡蓝色荧光绳索层层捆绑。而她的双手,则被灰色的胶带一圈圈缠绕起来,彻底封住了手指的活动。 那对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恰到好处的胸脯,随着她每一次不安的呼吸和细微的挣扎而轻轻晃动。胸罩下方裸露的肌肤光滑紧致,隐约能看到漂亮的腹部线条。几道同样泛着淡蓝色荧光的绳索,以复杂的方式缠绕在她的胸部上方和肋下,紧紧地将她的身体与交叉在背后的双臂牢牢固定在一起,绳索微微陷入肌肤,限制住槲寄生的绝大部分动作。 即使被捆成了这个样子,星锑也完全没有放弃抵抗。她时不时地扭动着腰肢和肩膀,试图从束缚中挣脱。每一次扭动,都带动着绳索与皮肤摩擦,发出那种““咯吱”的声响,同时也从堵在嘴里的口球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偶尔,她的身体还会猛地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微微弹动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只余细微的颤抖。 视线顺着星锑起伏的腰线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腰间同样系着一道荧光绳索,这道刻意的更加粗糙的绳索绕过纤细的腰肢后,向下延伸,毫不客气地从中间穿过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布料与肌肤之间,将那小巧的布片挤压得变了形,形成一道清晰而暧昧的凹陷。在那绳索与布料交界最深的地方,黑色蕾丝的颜色明显变得更深,显然已经被浸透了,而濡湿的痕迹还在向下方的床单蔓延。 再往下,是两条被肉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流畅的腿。只是此刻,它们正以一种完全舒展不开的姿态被固定着。没有一丝多余脂肪的修长双腿被强制向后弯折,小腿肚与大腿紧贴。淡蓝色的荧光绳索在膝盖上方和膝盖下方,脚踝与大腿根部的位置分别都缠绕了好几圈,并在双腿之间绕紧加固,大腿与小腿之间便没有了一丝缝隙,牢牢地叠合在一起。紧绷的绳索在覆盖着黑丝的腿肉上勒出了轻微但十分显眼的凹痕,相当色气。 星锑双脚脚踝处的绳圈,各自延伸出了一条细一些的荧光绳索,连接到了系在她腰间并勒入私密之处的股绳的尾椎处的绳结之上。如此一来,只要她的双腿试图做出任何蹬踢或者伸展的动作,那些气力就会直接传递到最敏感的部位,让那里的绳索勒得更紧。 而偏偏,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星锑就几乎没怎么停下过晃动,两条被折叠绑住的腿时而左右小幅度摇摆,时而又像是控制不住般地,脚尖绷直、小腿肌肉紧绷,做出想要蹬伸的动作。每一次这样的挣扎,都清晰地带动了连接的绳索,让那道关键部位的束缚一次次被拉紧。 随着十四行诗和维尔汀也放置在床上,高跟鞋的声音清脆地敲击着金属地板传入房间里, Z女士站在门口,逆光中她的轮廓像一把出鞘的匕首。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领口别着那枚标志性的钻石胸针,耳垂上的黑珍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早安,囚徒们,希望你们喜欢这次团建活动。" 十四行诗猛地抬头,她的嗓音因愤怒而嘶哑,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前剧烈晃动,蓝光手铐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Z女士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径自走向房间中央的金属桌,茶具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她慢条斯理地往瓷杯里注入琥珀色液体。 "康斯坦丁副主席的突发演习预案,测试各位在极端情况下的反应能力。" Z女士指尖轻敲玻璃罩,某种高频声波立刻让苹果痛苦地蜷缩起来。她转向始终沉默的维尔汀,后者被拘束衣包裹的身体像一尊冰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我们的司辰大人似乎不太满意?" “唔呢?!” Z女士用鞋尖轻轻碰了碰维尔汀的小腿。拘束衣的金属纤维立刻应激收缩,维尔汀的呼吸骤然急促,十四行诗的绳子突然哗啦作响,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狼般猛地前冲,却被腰间的金属链拽得踉跄跪地。膝盖砸在地上的闷响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Z女士走向维尔汀,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伸手要触碰拘束衣的释放阀,却在半途被十四行诗嘶哑的喝止震住动作。十四行诗被两名干员按在地上,脸颊紧贴冰冷金属地面。 "女士,那套拘束衣的神经抑制器还没解除,强制拆卸会——" "我知道。" Z女士打断她,手指悬在释放阀上方停顿两秒,突然转向控制面板输入了一串复杂密码。拘束衣发出气压释放的嘶响,口塞层层展开,露出里面维尔汀满是水汽的双眼和被汗水浸透的红唇。维尔汀的呼吸骤然急促,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前倾倒,被Z女士稳稳扶住肩膀。 "唔呼……演技不错,特别是用真枪实弹那段。" 维尔汀抬眼看Z女士,声音轻得像羽毛擦过刀刃,Z女士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一下。她转身从随行人员手中接过医疗箱,取出镇静喷雾时金属器械碰撞出清脆声响。 "标准演习流程第17章第4条明确规定,为确保真实性——" "——参与者知情权在第1章就被你们喂狗了吧?!" 星锑突然暴起,连人带椅往前倾斜四十五度,吓得旁边干员连忙按住她。房间温度似乎骤降几度。Z女士整理袖口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僵住,她看向角落的监控探头,那里闪烁着表示录音状态的红色光点。 "康斯坦丁副主席签署的特别授权。" 她最终平静地说,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对折的纸质文件展开。羊皮纸上烫金的基金会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底部签名处的墨水晕染出某种不祥的紫黑色。她走到维尔汀身边,扶住她的肩膀,维尔汀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但最终没有做出更激烈的反应。 "四十八小时强制休假,医疗组会持续监测你们的生命体征。" Z女士从旁边拿起一根假阳具,对准维尔汀的嘴,正要再次堵住她的嘴。维尔汀正要反驳什么,却看到这根恐怖的假阳具,一阵恶心感从好不容易放松的喉咙涌出。她不禁惊恐地睁大眼睛,反抗着。 “等等!这是什么?!别把那东西塞进去?!” 手中的假阳具没有停下。Z女士的小手轻而易举地抓住维尔汀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缓缓地将长长的假阳具塞进她的嘴里,堵住了她想要说话的嘴。长长的假阳具突然深深地刺入她的喉咙,强烈的恶心感瞬间涌了出来。维尔汀双眼发白,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