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侦探事务所之魔女
文章摘要
星光点点的夜晚,a市的某处,一名21岁刚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刘梦怡看着手机往自己的宿舍走。她留着长长的披肩波浪卷曲的长发,有着极为清秀的脸蛋,下巴尖尖的,长长的睫毛下是小巧的双眸,扁平的鼻子有点美中不足,下面是一双水润而薄薄的双唇。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短袖紧身上衣,纤细的小蛮腰处是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仅仅盖到大腿根部,修长纤细的双腿上,一双白色的蕾丝丝袜一直拉到裙摆下的大腿上部,显得相当的性感诱人,她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让她本来就修长的身段显出更动人的曲线。 刘梦怡来到了一处巷口,平时为了早点到宿舍都是从这里抄近路的,今天也没有例外。刘梦怡在黑夜中悠闲的走着,突然被后面一双大手罩住了口鼻,手心还有一块沾满了迷药的手帕。 刘梦怡猝不及防想,吸入了很多刺鼻的异味,“嗯~嗯~”想呼救也叫不出来,一边摇晃脑袋,一边扭动这娇躯,可是身后明显是一名大汉,一只手紧紧箍住刘梦怡的脖子,任由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剧烈挣扎之后,刘梦怡不仅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同时也吸入了更多的迷药。几分钟过后,刘梦怡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口中发出阵阵微弱的闷哼声,双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昏睡了过去。 大汉将刘梦怡拦腰扛进一间房间,扔到了床上,昏迷的刘梦怡也只是轻声哼了一下。大汉拿出了准备好的绳子,将昏迷的中的刘梦怡的双手手腕捆在一起,然后朝上反吊,拉到了脖子下。又将绳子一道道捆在刘梦怡纤细白皙的手臂上,将她的前臂牢牢的捆在一起,然后是胳膊,被最大限度的拉到背后并拢捆死,迫使刘梦怡挺起雄伟的胸部。接着,绳子在刘梦怡挺拔的胸部处交叉缠绕,又从刘梦怡的腋下穿过收紧,将刘梦怡的胸部勒的更加硕大诱人。昏睡中的刘梦怡似乎感觉到不适,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大汉用手捏开刘梦怡的嘴巴,将早已准备好的丝袜塞进了她的双唇之中,还用手指朝里顶了顶,刘梦怡本能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大汉拿出一只红色小孔口球,塞进了刘梦怡的嘴中,撕了几条胶带封死,然后用一条白色的布,将她的鼻子和嘴巴一起包了起来,在脑后系死。 刘梦怡那纤细的腰部和平滑的小腹,被绳子紧密的勒住,穿着白色蕾丝丝袜的修长双腿就更不用说了,十几道绳子将它们紧紧的并在一起捆的无法分开一丝一毫的空间,绳子深深的陷进了刘梦怡的大腿肉中。 大汉将刘梦怡平放在床上翻的脸朝下,然后将小腿向上扳,慢慢地双脚脚心朝向了刘梦怡的脑后,使得刘梦怡的小腿贴紧自己的大腿,然后再从刘梦怡的脚裸处引出一道绳子与背后的绳子绑到了一起。 做完这些以后,大汉将刘梦怡塞进了一个大麻袋中,扎紧了袋口,扛在背上向地下车库走去。大汉走到一辆黑色面包车前,打开了后车门,只见里面还有3,4个大麻袋在蠕动,还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呜呜”声,很明显是大汉之前绑架的女子。 大汉把装着刘梦怡也的大麻袋也塞进了车里,来到驾驶位对着面前的对讲机说道“任务完成”,然后开着车从地下车库出来,绝尘而去。 半个月后,b市某间办公室,转椅上坐着一名女子,她一头柔顺的瀑布般的黑色长发下,是一双英武却又不失柔媚的双眼,眉毛如柳叶般修长纤细,鼻子很秀气的微微挺着,凝脂般的面部肌肤下,是一张樱桃小口,抹着淡淡的红色唇膏。 “知道了蓉姐,我们会去调查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说道:“小峦,有任务了,今晚来我家这一趟”。电话另一边传来俏皮可爱的的回话“好嘞,潘姐,我这还有事,具体的晚上说,先挂了” 过了没多久,办公室里的传真机上陆陆续续发来一叠资料,潘颖整理了一下资料,和自己的秘书交代了些事情便回家去了。 当天夜里,一栋郊外别墅里,刚洗完澡的潘颖穿着一身白色浴衣,雪白的肌肤和头发上还残留着水珠,那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映射下,发出隐隐烁光,宽松的浴衣也遮盖不了胸前的硕大。这人就是女子侦探事务所的潘颖(代号数据通,专门整体事务所所得的数据然后分析案情,现实生活中是一位女总裁)。 潘颖将身子擦干,穿上了白色的内衣内裤,外面披上了一件浅蓝色衬衫,下面是一件灰色短裙,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门铃声,潘颖开门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位短发美女,平整的刘海微微盖住了眉毛,修长火辣的身材。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低胸吊带丝衣,下身的黑色超短皮裙加上被丝袜包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和短及脚踝的高跟皮靴,让人看了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她便是女子侦探事务所的王玉峦(代号格斗家,具有高超的格斗技巧,远超普通男人,现实生活中是一位私人健身教练)。
另外一边张欣喆对着王玉峦说“为了不暴露身份,我会把你紧紧的绑起来,这是迷你小刀,非常锋利,你抓在手心,趁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割断绳子去安装信号发射器了” 王玉峦左手握着迷你小刀,右手握着迷你信号发射器,嘟起粉红的小嘴,满脸不满的说“为什么这种累人的活总是我做啊” “因为你是我们里面体力最好最能打的啊,要不你来装个周盼试试?” 王玉峦听完拉垄着脑袋,无法反驳。 还没等王玉峦从失落的心情中恢复过来,张欣喆就把王玉峦的双手掰到背后,两个手臂用绳子绑了起来,绳子一头留下一个绳套,另外一头在王玉峦胸部上方绕了两圈再拉到背后绑死,然后用相同的方法勒住她的胸部下方。 张欣喆又拿出了另外一条短一点的绳子,从腋下穿过,收紧了胸部上方的绳子,然后从背后脖子处绕到另外一侧,用同样的方法收紧了胸部上下方的绳子,最后将多余的绳子绕回到王玉峦的小腹绑住。期间还时不时抚弄王玉峦的酥胸,气的她直跺脚,但是又无可奈何。 “松一点啊,绑那么紧干啥”王玉峦满脸不满的说道。“这已经是最轻松的绑法了”张欣喆无奈的摇摇头,走到背后将第三条绳子一头先绑在王玉峦背后,然后搭在肩膀上,从胸前下方靠上的一道绳子间穿过,从另一边肩膀回到背后绑住,前面的绳子将王玉峦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勒的滚圆。最后将剩下的绳子穿过一开始留下的绳套,缓缓的向上拉,使得王玉峦的双手越抬越高,张欣喆看差不多了,就将最后的绳子从脖子后面穿过回到背后绑死。 “恩~~哼~~恩”王玉峦扭动着娇躯,脸颊娇红,平时大大咧咧的性子,现在也温顺的像只小猫,“张姐,上面绑的好紧啊,挣扎不开” “这还不是为了不轻易暴露,不是给了你小刀了吗,到地方的时候就千万别张手了,Aotoxin的人小心的很,别一不小心就暴露了” 张欣喆说完接着便拿出一根绳子,开始捆绑王玉峦的双腿,大腿根四道,膝盖上四道,脚踝四道,最后从脚裸处引出一根绳子将高跟鞋紧紧的绑在王玉峦的脚上。 接着张欣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塞口球。 “不会吧,还要戴这玩意?呜。。呜。。。我话还没说完呢!”王玉峦话还没说完就被塞上了口球,最后眼睛也被一块白布蒙上。 “呜!呜。。呜!”王玉峦估计在气愤的说着坏话,可惜谁也听不懂。 张欣喆把事先准备好的人皮面具带在脸上,抹平之后人皮面具完全贴合脸部,容貌也和周盼相差无二。 这时候潘颖也汇报完了,看着张欣喆的脸无比惊讶“大姐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计划,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好的” “呜呜。。。。” 接着张欣喆便把王玉峦塞进了周盼随身携带的行李箱内,提进了周盼轿车的后备箱里,潘颖驾驶着轿车向宾馆开去。 莫约半个小时,她们就到了张欣喆口中所说的那家宾馆。 张欣喆下了车,提着装着王玉峦的行李箱,还不忘对车上的潘颖嘱托道“潘姐,你就把车停在那个路口,等会看到我的暗号就跟过来,小心一点别跟太紧,不然被发现就不好了” “你还不放心我的跟车技术么?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说完张欣喆便拖着箱子,穿过马路进入了那家宾馆,这一路上可苦了王玉峦了,不仅身子被紧紧绑住,还被塞箱子里不能舒展手脚,最要命的是箱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差,一路颠簸使王玉峦的汗液浸湿了自己的丝衣。 刚来到宾馆,立马来了一个大堂经理来接待她。“周小姐,你来了,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房间” “好的,带我过去吧”张欣喆换了一副语气和肢体细节,和刚才出谋划策的她根本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 大堂经理领着张欣喆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里面居然已经有两个男人了,张欣喆心想,这应该就是交货的人了吧。 “周姐,最近的肉货不少啊,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说要隔一段时间才有的么?”其中一名男子掐掉抽了一半的香烟,站了起来 张欣喆单手叉腰,踮起一只脚尖,略微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们还会嫌肉货多不成么? 这个可是我亲手绑来的”,这个亲手绑的确实没说错。虽然语气不满,但还是立刻弯下腰,要去拉开行李箱的拉链,穿着半透明网袜的修长美腿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被拉的笔直,在弯下腰的瞬间,腰肢上的超短纱裙几乎和没有一样,丝毫不能遮盖里面的蓝色内裤,站在张欣喆身后的两个男的双眼放光 其中一名男子把自己早已膨胀的部位按了下去,搓着双手,一脸猥琐的跑来验货,还非常狗腿的拍着马屁说“怎么会呢,既然是周姐亲手绑的,那这肉货一定是个上品” “嗞啦”随着行李箱被打开,只见里面蜷缩这一个性感的短发美女,口水从塞口球中不断流出早已浸湿了行李箱底部,蒙着白布脑袋朝上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急促的呼吸使得被挤压已经变形的胸部上下起伏,满箱子的汗水发出阵阵酸臭的气味。 “恩,极品肉货啊,周姐一出手就是厉害”男子欣赏着肉货,还不忘竖着大拇指称赞到。 “呜~~呜恩~谁是肉货!”王玉峦听到外面的谈话声,本能的怒骂起来,可是声音刚到嘴边就变成了呜呜声。 张欣喆看着箱子里微微扭动的王玉峦,催促这两名男子“这肉货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要是残废了可就不值钱了,货你们也看过了,现在就带我去交货吧” “这货给多少钱得我们大哥说的算,还是按老规矩来” 虽然不知道男子口中说的老规矩是什么,但还是装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见一名男子拿出一个工具箱,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白色棉绳。 “周姐,得罪了”还没等张欣喆回话,就将棉绳绕了一圈,套在了张欣喆的脖子上,然后男子一左一右,将从脖子上引下来的棉绳,顺着手臂一圈一圈的缠绕到手腕收紧,两人将张欣喆双手反剪刀背后,在手腕处缠了五六圈,多余的棉绳向上穿过脖子上的棉绳套,一人抓着张欣喆的双肘向上一托,一人抓着棉绳向下一拽,张欣喆背后的双手都快被提到了脖子下面了,脖子处的棉绳也收紧了好多。 棉绳突兀的收紧使得张欣喆干咳了两声,娇嗔道“我说两位小哥,要不要绑那么紧,都勒的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原来他们说的老规矩是绑着过去,等下发不了信号了怎么办,也不知道潘姐还能不能认得出我来。 “周姐你也知道,我们Aotoxin一向小心,大哥定的规矩,这也是以防万一”
偷袭的人似乎早有准备,早早的往地下一扑,却正好躲过了王玉峦反踢过来的一脚,这人趴倒在地上伸出双手,猛的抱住了她站着的小腿,只听一声惊呼,王玉峦穿着高跟靴笔直的美腿站立不住,顿时往前摔了下去。壮汉打蛇随棍上,伸出手一圈,把她两条腿都紧紧的勒在了腋下。 王玉峦挣扎着想坐起身,但立马被刚才踢到下巴的两人抓住肩膀按在地上,另一人更是直接坐在了她的小腹上,用双脚死死夹住她的小蛮腰。 “放开我!混蛋!”王玉峦的娇躯左右扭动,可丝毫抽不出身体,肩膀也被按住,起不来身子,一双穿着高跟鞋的笔直小腿更是被夹的死死的,只能微弱的来回伸缩,挣扎的久了,自己也没啥力气了,只能躺在地上任由这几个人压在身下。那几人也就这么控制着她,手也不断地在她身上揩油。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把她绑死了?什么事都要我教你们做,一群废物!” 那几人被怒骂了一通,顿时没有了继续揩油的心情,坐在王玉峦身上的人抽掉了她身间束腰的破布,朝着她粉红的小嘴塞。虽然王玉峦现在身体疲惫的动弹不了,但还是不死心的左右摇晃着脑袋,拒绝那块破布进入自己的小嘴。旁边的俩人看不下去了,一左一右用手抵住她的脑袋,腮帮子也被身上那人捏着无法闭紧嘴巴,那块破布最终还是进入了她的小嘴。因为刚才挑束腰布的时候拿了条最长的,所以她的小嘴现在根本塞不下整条破布,嘴巴被撑的滚圆,还有一截留在嘴巴外面,旁边围观的人居然识趣地递了一卷强力胶带过来,用力的缠绕在她的嘴巴上面,每缠一圈都将胶带勒到最紧,然后抹平,将留在外面的破布全缠封在胶带里,接着还撕了三段胶带贴着下颌抹到她的双侧脸颊,又用三圈胶带把脸颊处的胶带封在了下面,最后给她戴上了皮革头套,整个头部只留下了鼻孔给她呼吸。 “呜~嗯~这群混蛋,嘴巴被塞得好难受,下巴都快裂掉了,外面的胶带好紧,挤得我的脸好疼,还有这可恶的头套,什么都看不见,也没法蹭掉嘴上的胶带,等下要是我自由了,绝对要踢爆他们的蛋蛋”王玉峦的闷哼声在严密的拘束下几乎传不到外面。 但这些人可不会再给王玉峦脱缚的机会,首先她被几人合力翻了个面朝下,高跟靴也被脱掉,露出了柔软的美足,被人在手中把玩了一番,王玉峦气愤交加但又无可奈何。接着被三四个人抓住双腿并拢在一起,用绳子一圈一圈的绑了上去,脚裸处四道,小腿肚下三道,小腿肚上三道,膝盖下三道,膝盖上四道,大腿中四道,大腿根四道,中间都用绳子收紧加固,就连两个脚拇指都用一道细绳绑在了一起,双腿绝对分不来一丝一毫,也不可能蹭的掉。但他们似乎还不满意,又拿来一个单腿拘束套包裹住了她那条修长被勒出赘肉感的美腿,单腿拘束套一直延伸到她的臀部下方,他们将开口的绳子收到不能再收为止,将绳子全塞进单腿拘束套中,单腿拘束套外面还用四段拘束带勒紧。 “双腿被绑的好紧,分不开,这拘束套让我连弯曲一下膝盖都没法做到,再这样下去我可能没法挣脱这束缚了”王玉峦想抬起双腿,发现在这严密的拘束下根本没办法做得到,可是噩梦还没有停止。 接着王玉峦被人架了起来,他们给她穿上了一件露胸的黑色丝质束腰,在腰后系死,它把王玉峦23寸的腰一下收到了15寸,把她的胸部高高托起。腰间突如其来的变化使得她呼吸急促,每次只能小口小口的用鼻子呼吸,如果进行剧烈运动或者挣扎的话就会缺氧。 王玉峦奋力扭动腰部,可是被如此严密拘束的她在外人看来只是轻微的摇晃,根本改变不了她的处境,只一分钟没到,她就感觉头晕目眩,知道自己是缺氧所致,就不再动弹,任由他们摆布。 最后他们又拿出了强力胶带,将被紧紧绑在脑后的双手捏成拳头缠裹了起来,又用两条拘束带夹着她的胸部,一上一下勒在了她的胳膊侧,还将它勒到最死。这样一来,王玉峦的上半身,除了被胶带紧紧黏住的双手能稍微扭动一下,还有隔着睡衣的那两团硕大能稍微抖动一下,其他部位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可这些男人好像是在发泄一开始被王玉峦胖揍的怒气一般,又拿出强力胶带,将两条拘束带死死的缠封在了下面。 王玉峦现在就像个腊肠一样被人架着站立在那里,无法动弹分毫。潘颖目睹了整个游戏过程,不甘心的看着她被人绑成了人棍。 感受到怀中女子的不安分,杰哥对着那群人说“你们把她带进2号拘束室的地坑,留下俩人帮我把这个女人也捆起来” 王玉峦被俩人架着,半跳半拖着来到了2号拘束室。 “哼,原先那么牛,还说要胖揍我们,现在还不是得老老实实受我们摆布,怎么样,你倒是反抗啊,哈哈哈”其中一人狠狠拍了一下王玉峦的翘臀。 “别和她废话了,先把他扔进坑里两天,看她还有脾气么” 王玉峦被带进了房间,来到了一个直径40厘米,高2米的圆柱形深坑前,两个人提起她对准那坑往下一扔,王玉峦就紧紧的陷在坑里。
王玉峦掉下去的时候以为他们要处理掉自己,后来发现这坑不深,而且坑口很小,自己的身体基本是慢慢滑下来的,这才松了口气。她感觉自己脚下的踏板在移动,自己的身体磨着坑壁慢慢上升,直到自己的整个脑袋露出深坑,接着外面俩人合上了坑口的两瓣钢板,用锁在外面锁上,使得王玉峦脑袋只能露在深坑外,而深坑里的任何部位也出不来。 随着俩人口中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行渐远,随后一声关门的声音,王玉峦知道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可恶,身体被拘束的好紧,完全挣扎不开,加上这狭小的深坑,我只能笔直的站在这里。就算我能解开束缚又能怎么样,手伸不出去根本没法打开小锁,我还是只能待着这深坑里,呜。。。逃不出去了,谁来救救我。。。”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呜呜声时不时的发出。 对于王玉峦来说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再次被打开,几个人架着一个呜呜直叫的女人进来了。 “把她吊在倒L架上”杰哥对着那几人说完便走到王玉峦面前蹲下接着调戏道“在这坑里挺舒服的吧,我怕你一个人寂寞,特地带着你的同伴陪你来了,哈哈” “呜呜!哼!”王玉峦后悔没有听潘姐的话,要是自己逃出去的话也能向其他人,也不至于现在都被禁锢在这里,也不知道张姐怎么样了。 再说一旁的潘颖,虽然没有对待王玉峦那样的紧缚,但是双腿上也密密麻麻绑了许多绳子,深深地陷进了她的肉中。双手也被合拢笔直的绑在身后,手腕,手臂,手肘上下都被用绳子紧紧捆住,中间被收紧,没有丝毫空隙,每段绳子之间都用一段小绳连接,保证绳子不会松脱,手肘上的绳子也被穿过肩膀加以固定,双手也和王玉峦一样,紧紧的缠满了胶带。潘颖那粉嫩的小嘴也被塞上了口球,在脑后扎死,现在只能不明所以的发出呜呜的叫声。 他们给潘颖带上了黑色的项圈,细细的绳索牵着她的脖子,让她不得不九十度弯腰低头,另一端则连在地上。而手腕处被接上了绳索,往上牵拉,将她的手臂不停地拉高,直到她的关节达到极限时,才固定在天花板上。 至此,潘颖就被固定成了一个倒L形,她的双臂被拉高,手指的位置比她的肩膀高了不少,上半身被迫与地面形成一个斜向下的锐角。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穿着高跟鞋绷直的脚尖勉强点在地上,那是她唯一的支点。一旦失去这个支点,各方面的拉力会扯得她痛苦不已,仿佛身子都要被撕裂一样。 现在的潘颖只有头部能稍微活动一下,不过马上这最后的自由也被剥夺了,她的黑色秀发被编成麻花辫,绳头系在发根和发尾,然后固定在了天花板上,可怜的潘颖脖子上有项圈,头发还要被固定,这样一来,莉雅只能勉强抬起头,平视前方。而这群人也恶作剧一样的,将一把剪刀用细绳吊着,悬挂在她头部前方。 “呜!!!”潘颖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她明白这是羞辱她,但她就是忍不住看向这唯一的希望。可惜不说潘颖压根够不到,就算自己能拿到又怎么样,被胶带紧紧缠住的双手根本使用不了这把剪刀,潘颖屈辱的留下了泪水。 深坑中的王玉峦身体紧贴着坑壁,没办法进行大幅度的活动,全身都因为活动不周而变得麻木,脚掌也是勉强能够到下面,自己如果想让脖子好受一点的话必须得踮起脚尖。王玉峦就这样让脚尖和脖子交替休息,可是时间一长,本身就呼吸急促的她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踮起脚尖了。 “呜。。。好累,好麻,好想睡觉,坚持不住了”王玉峦就这样伫立在深坑中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可一旁的潘颖就没有这么舒服了,全身上下的绳索使她只能保持着倒L的姿势,站在远处根本看不见她微弱的挣扎,被紧紧绑在一起的纤细双腿因为全身的重量而颤抖不止,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被迫踮起脚尖,不敢有丝毫的动弹。高高吊起的双臂倒是分担了她的一些重量,却也因为这样让双臂疼痛难忍早早失去了知觉。被塞着口球的小嘴无法咽下自己的口水,时间一久,口中积蓄的口水沿着口球,夹杂着汗水慢慢地滴落到地面。 “呜呜~~哼~~~全身都被绑的好紧,手臂没知觉了,脚尖也快没知觉了,出了好多汗,呜。。口水停不下来了,要是这样下去不多久我就会脱水,嗯。。。使不出力气,挣扎不开,我还要被吊着这里多久啊,快来人放我下来啊。。。我坚持不住了。。。快来人救救我们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精疲力尽的潘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保持这这个姿势昏睡了过去。整个房间只剩下时不时的“滴答”声。 镜头又转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张欣喆已经被木枷折磨三个小时了,她的腿早已紧绷到麻木,脚尖依然无法动弹,抵着长长的高跟鞋跟的脚后跟剧烈地颤抖着,眼角和脸颊都是泪水和汗水。 终于,力竭的张欣喆无法再控制自己的美足,狠狠地用脚后跟把弹簧升降板踩到底,四块金属片齐齐弹出,“呜呜!!嗯嗯嗯。。。”足足20伏特的电压刺激着她的身体,张欣喆本能的移动脖子想躲开金属片,可是无论移动到哪一边,都有一块金属片顶着自己脖子。 张欣喆极力想抬起脚后跟,可是被拘束在一起的双腿怎么也不听自己使唤,刚抬起1厘米,抬不动又落了下去。 时间一久,持续的电流使得张欣喆痉挛不断,浑身的肌肉紧绷,痛苦地呻吟着,全身微弱的挣扎怎么也无法改变自己现在处境,最后,一股暖流从内裤中流出,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失禁了。
豪哥悠悠地走到木板旁,关闭了铁片的电源,打开了木枷。张欣喆立马就软瘫了下去,身体笔直的摔向地面。 庆幸的是豪哥就在旁边,一把揽住了张欣喆软泥一般的身体,阵阵尿骚味从她的裙底飘来。 “好骚!早知道就让你摔地上了,看来得先帮你情理一下” 豪哥一脸嫌弃,像提小鸡一般拎着张欣喆来到浴室,悬在空中的张欣喆身上的绳子勒的更紧了,可面如死灰的她就像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由豪哥拎着。 很快,张欣喆下半身的拘束都被解除了,连带这裤袜一起仍在了地上,脚上的高跟鞋也被强行扯了下来,被豪哥用公主抱抱了进去。 三十分钟之后,原本就双眼空洞的张欣喆,变得更加死气沉沉。下半身是干净了,可她脸颊潮红,泪水比进去的时候更多了(清理一下用三十分钟有点久了呢,嘿嘿嘿) 豪哥将张欣喆扔到沙发上,给她穿上了一件黑色贞操带,里面还塞着两根震动棒。张欣喆重获自由地双腿屈辱地反抗着,可饱受折磨的她哪还有什么力气,没过多久就被豪哥安排好了下半身。 黑色贞操带外面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裤,地上那些从她双腿上卸下来的东西,又原原本本的回到了她纤细的双腿上,唯独她的贴身裤袜和一双高跟鞋还仍在地上。 “看这小脸花的,再给你洗把脸” 豪哥端来了一盘热水,将张欣喆口中的填塞物取出,“混蛋!你居然对我。。呜。。。嗯。。”还没等张欣喆把话说完,豪哥就拿着毛巾替她擦拭起脸来,蛮横的力气都快将张欣喆的脸擦脱掉一层皮。 擦拭完之后,豪哥坐到沙发上,将张欣喆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欣赏着她因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脸,一双每眸怒瞪着自己,口中传出阵阵对自己的谩骂。 “怎样,这三个小时很愉快吧,现在想老实交代了么?” “不!”张欣喆想着眼前这个家伙对自己做的种种事情,满腔的怒火化为这一个字。说完胸口更是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全身也不安分地挣扎起来。 “还没玩够,那我们再换另一个,放心,这里的玩具绝对安全,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的,毕竟等我玩够了,还要把你卖掉呢,呵呵” 还没等张欣喆开口大骂,豪哥将早已准备好的皮质口枷塞进她的小嘴之中,然后将扣子拉到她脑后扣死。口枷里面凸出来的铁质圆管,顶着她白皙的牙齿把她的嘴巴撑的大大张开,张欣喆试图用舌头从里面把口枷顶开,但是根本够不着,就算够到了又能怎么样,光凭借她柔软的香舌,根本顶不开死死勒在嘴上的口枷。 “呜呜!啊!咕。。”张欣喆难受的闷叫一声,但发出的声音缺微不可闻。可恶,嘴巴被撑的好难受,口水也咽不下去。 豪哥将张欣喆扶起身子,拦腰抱在肩上来到了1号拘束室。他把张欣喆面朝上平放在一个像棺材一样的木盒中,木盒与棺材唯一不同的是它头部有一个小洞,可以将脑袋伸出来。木盒内壁上是一层胶质薄膜,内壁的形状是一个人棍形,张欣喆的身躯刚好能卡进去。 豪哥将棺盒盖子盖上,旁边还上了锁,张新喆的脑袋被锁在了木盒外面。紧实的内壁挤得她动弹不得,再加上她身上原来的束缚,张欣喆只能安静地平躺在那里。 但是拘束还没有结束,豪哥在旁边按下一个按钮,张欣喆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胶质薄膜开始缓缓地贴紧自己的身体。没过多久,胶质薄膜就和她的身躯融为一体,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空气。 “呜呜。呜呜。。”张欣喆感受到木盒中的变化,不安的奋力挣扎起来,可被层层拘束的她在盒中只能微弱的扭动,在外人看起来她只是平静的躺在那里而已。 豪哥走到张欣喆面前,一只手捏住她脸上口枷强迫她看着自己,欣赏着她绝美的容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呜!”张欣喆想逃离豪哥大手的遏制,但怎么摇晃脑袋也甩不掉,只能用愤怒的眼神,对着他大吼一声。 “哼!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放你在这里玩久一点,祝你愉快” 豪哥说完,就按下了手中遥控器的按钮。突然,张欣喆贞操带里面的两根震动棒嗡嗡嗡的工作了起来,引得她阵阵酥软,紧贴着胶质薄膜的身躯不停地扭动,但丝毫没有减轻她的不适。阵阵强烈的刺激让她嘴里一直发出呻吟。 做完这一切,豪哥便把钥匙和遥控器全部都吊在张欣喆的面前,她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的地方,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豪哥又折返回来,手中拿着一条内裤和一双丝袜。 张欣喆看着豪哥朝着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东西,“嗯?这是我的内裤和丝袜,她想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又被那两根东西带来的刺激打断了。 豪哥来到张欣喆面前,打开了她口枷上的盖子,先将内裤塞了进去,然后将丝袜一点一点也全都挤了进去。内裤和丝袜充满了她的小嘴,舌头被死死的压在了内裤下面,一点也活动不了。最后豪哥又把盖子重新盖上,还在外面裹了两层胶带固定,防止它脱落。 张欣喆满嘴都充斥着难闻的味道,她不断地甩着脑袋,试图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活动有限的脑袋怎么也甩不开嘴上被封死的口枷盖,她只能被迫一直品尝着自己的那两团脏东西。
佐和子想到这里,瞳孔急剧地放大,背脊一阵发凉,她居然忘记自己已经不再是张欢囍了,也就是说眼前这三个曾经的手下,已经完全不认识自己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办法说话解释,这才是令佐和子最无奈的。 实心口球被戴好以后,佐和子感觉不到魔力,才发现他们用来堵自己小嘴的是封魔球,这让无奈的佐和子陷入了绝望当中。如果是普通口球还好,只要自己恢复体力就可以趁他们落单时附身到他们身上,解开自己,再趁机击杀毫无防备的另外两人,但是现在自己能力已经没有办法施展了,只能仍人鱼肉。 豪哥虽然顺到了一只封魔球,但是就没有来得及找禁力圈,所以对于佐和子,三人还是用上了他们的老本行功夫:捆绑。 杰哥和英哥将佐和子无力柔弱的双手掰到了背后,她的上身被绳子紧密的交叉勒在胸前,将胸部勒的高高[不可描述],双手反吊在背后,手指被白色的布团包裹起来,在手腕处用绳子打结系死,然后修长的丝袜美腿被并拢着捆在一起。 豪哥一把扯下了佐和子连衣裙下的内裤揉起来,暂时拿下了她嘴上的封魔球,还没有等佐和子吐出一个字,豪哥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自己的内裤塞进了她的嘴里,内裤虽然不大,但还是将她的口腔撑的满满的,她粉嫩的舌头被内裤压在下面一动也不能动,再加上一具再次回到自己嘴上的实心封魔球,将她嘴里的内裤挤压得更加紧实。 “呜。。。嗯。。。”这双内裤已经三天没换了,它是什么味道想必不用我说大家都清楚。佐和子强忍着口中散发出属于自己的恶臭,紧闭着美眸更加剧烈地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可是在他们看来和平时摇头否定的动作没有什么区别。 三人又用绳子将佐和子的关节再次加固,确保绳子没有办法挣得松脱以后,豪哥蹲坐在她的大腿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让佐和子看着自己,口中嘣出一句调戏的话语。 “怎么样,岛国妞,自己内裤的滋味还不错吧?刚才我帮你脱的时候那味道我离得老远都闻得到,现在就在你的小嘴中,是不是非常美味啊?啊哈哈。。。。”豪哥一边说着,一边用另外只手抚摸着佐和子的俏脸。 佐和子细腻的脸蛋被豪哥满是老茧的大手抚摸着,让她感到倍感屈辱,但是无力的她又没办法反抗,连捏着自己下巴的手都挣脱不了,没多久,一行清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看着还在微微摇摆脑袋的佐和子,豪哥像是在发泄怒气一样,继续调戏着“怎么?你是想让我别摸了?还是想让我帮你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还没有等佐和子做出反应,豪哥就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那就不摸了,小脸是挺滑的,但是这眼泪湿乎乎的,摸久了也没什么意思,但是你的内裤就得永远地留在你的嘴里,反正你们带上这口球,好像也不需要喝水进食吧” “呜呜!。。。。我收回前言,这应该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才对”佐和子发出一声闷叫,但是大部分的声音还是被她口中的内裤堵在了嘴里。因为屈辱而楚楚可怜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豪哥,希望他能被自己触动而放过自己的小嘴。 但是豪哥却不吃这一套,三人随后将佐和子按在地上,双腿朝后弯曲到背部扯到极限,将身体都弯曲成一个“o”型,再用绳子将手脚捆在一起成四马攒蹄的姿势。 佐和子现在不仅要忍受口中的恶臭,还得忍受这种趴姿对自己身子带了的疼痛,她更加剧烈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这次终于像拨浪鼓一样,有点幅度了。而她的眼睛就像一对没有拧紧的水龙头,止不住的流出眼泪,沿着脸颊慢慢地滴落,口中依法发出微弱而痛苦地“呜呜”声。 三人对佐和子的求饶视而不见,径直走向了还是被禁力圈紧紧拘束,被迫坐在地上的四名女子。 慕容晴等人这两天被严密拘束,虽然每天都会被松开手脚休息一会儿,但还是不足以缓解全身因为拘束还产生的酸痛。而她们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是为了方便清洗她们的身子。慕容晴等人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因为她们都被用石蜡封住了耳朵,带上了一件黑色皮革头套,她们现在听不见声音,看不着物体,说不出话语,对外界的一切都阻断了联系。 三名男子走到了她们跟前,看着浑身赤裸,露出雪白肌肤的四个女人,体内的一股邪火突然就涌了上来,商量着时间还早,要不要发泄一下再上路。 “你们随便吧,我去外面转悠转悠”讨论的结果是豪哥和杰哥都想要发泄一下,但是英哥却强行压制了下来,叼着一根香烟下了楼。 “切,迟早把你憋出膀胱炎” 英哥走到楼外吸着香烟遥望着远方,口中呢喃道“我变成如今这样,就算找到你们,你们还能接受我么?”而背后的大楼中则是传出阵阵淫秽的声音。 日本,东京,一名和莫紫蓉年纪相相仿,或许还年长一点的女人推着一辆轮椅,慢慢地上了飞机。她长着一只小巧的琼鼻,鼻梁挺直,一双樱唇欲语含羞,嘴上还涂着一层红色唇彩,尖尖的下巴,脸上毫无瑕疵,三十岁开外的她皮肤依然白皙。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紧身衣,下半身则是墨绿色丝滑亮光材质的长裙,裙摆到达小腿处,露出一截皙小腿,可以看出腿上还穿着肉色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更加高挑。 而轮椅上也坐着一名女子,她长得十分端庄、气质出众,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一身干练的女式西服套装,内里是大翻领丝质白衬衫,衬托出她健美性感的身材,而她的腿却没有任何装饰,因为这是一双假腿,她的双腿只有一截大腿隐藏在自己的裙摆下,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坐在轮椅上的原因了。 轮椅上的女子看不出情绪,心中却在默念“姐姐,我来了”
“陈总高啊,小的佩服” “没别的事就下去吧,今晚叫手底下的人打起精神,管他进来的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别让一只老鼠跑出去了” “是的,陈总,我这就下去准备” 男子珊珊地出去以后,只见坐在沙发上的陈总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抽着雪茄,欣赏着眼前的美女,而这位美女真正刚运回来的潘颖。 只见潘颖被扒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胸罩和一件黑色内裤了。她的口中带着一款红色的口塞球,里面好像还被塞进了不少东西。她的双手被扭到后面,并拢的紧紧绑在了一起,就连十根手指都被用绳子绑两两在了一起,每一道绳结的另一头都被牵引到头顶上的吊环上,迫使她的双手平行着地面,也不知道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多久了,整个手臂都因为血流不通而泛紫。 而她的身上更是密密麻麻绑满了绳子,胸前更是被几道绳子勒的滚圆,就连她双腿之间也被绑了一条绳子,紧紧地勒进她的【手动滑稽】。她的双腿被折叠,膝盖和大小腿处分别用一根绳子绑住,使她的大腿和小腿紧紧的贴在一起,两只脚裸也被一大圈绳子连在一起绑死,然后与两侧膝盖各自引出的一条绳子一起,绑在了她的腰间。 她的头发被扎成了一条马尾辫连接在手肘的绳结上,让她只能抬着脑袋看向前方。她的脖子上带着红色项圈,一条长长的狗链拖沓在地上,让人看了感觉非常羞耻。 现在的潘颖只能仰着头,看着前面,手高高被吊在身后,令她不得不挺起丰满的胸部,双腿却只能安分地坐在地上,全身上下只能微微的扭动一下自己的娇躯。 “呜。。这个姿势好难受,腿一点也动不了,手臂好酸,肩膀好疼,腰也好酸啊,这个变态,刚把我从箱子里卸下来就把我拘束在这里了,都不给一点时间让我休息一下,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啊。。。。” 陈总抿了一口酒,手指夹着烟嘴笨重地走到潘颖的身后。潘颖无法扭头,不知道这个肥胖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心中充满了恐惧。 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双臂被绳子强制地向上拉扯,直到她手臂的关节达到极限也没有停下。背后紧紧绑着她小臂的绳子因为向上拉扯带来的疼痛,使她迫于无奈的一边岔开自己被绑在一起的双脚,让自己十分不灵活的几根脚指头撑起自己的身体。一边低下脑袋,让自己的双臂抬高。 直到潘颖的整个身体紧绷到极限,陈总才停止对吊环的升高,并且将她手臂上已经松垮的绳结再一次绑牢,连在了吊环上。最后又拿出了一条绳子,将她的头和脚裸连在了一起,收到最紧。 陈总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而潘颖只能低着头看着他的拖鞋,羞辱感顿时油然而生,全身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很可惜,被绳子严密紧缚的她和刚才的扭动没什么区别,反而使她自己全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又一次令她流下了痛苦羞辱的泪水。 陈总蹲下身子,也不管潘颖看不看得到自己,对着她的脑袋说道“小骚货,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小老鼠敢闯进我的地盘” “这根本不是休息,脚指头好酸,快放我坐下来,受不了了。。。。”潘颖内心大声的呐喊到。 陈总说完便一下子将雪茄按在了她的胸前,潘颖被始料不及的痛楚刺激得更加激烈的挣扎,但是在陈总眼中,她只是幅度稍微大一点的扭动而已。 “呜呜。。呜。。。。快拿开!好烫!!!” 陈总把她的胸部当烟灰缸在使用,反复的左右旋转直到烟头熄灭。陈总的每一次旋转,都会引起潘颖杀猪一般的闷叫声,到最后筋疲力尽的她,只能拉垄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任由绳子吊着,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 陈总把熄灭的烟头扔在地上,走了出去,可潘颖胸前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蓉姐。。。。救我。。。。。” 陈总离开了房间,并没有直接到监控室去,而是先来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中间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而这女人正是潘颖的‘赠品’王玉峦。 只见王玉峦被换上了一双红色高跟鞋,腿上穿着一双黑色吊带丝袜。超短的黑色小皮裙被掀开一角,里面露出了白色的内裤。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胸前的两排纽扣已经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红色胸罩。 她的左腿紧挨着柱子站立着,脚裸靠着柱子被绑了五圈绳子,膝盖六圈,大腿三圈,连大腿根也被绑了三圈,并且绳子与柱子中间都用绳子收紧,这样一来,王玉峦的左腿就紧紧的贴在柱子上,无法动弹了。 而她的右腿却被抬过头顶,穿着高跟鞋的右脚裸上缠了五六圈绳子,与脚上的高跟鞋连在一起,穿过柱子上方一个铁环牢牢的绑住,令她的双腿形成站立的一字马。她右腿大腿根处绑着四圈绳子,与自己的腰部连接在了一起。大腿处也绑着四圈绳子,与自己的胸部连接在了一起。膝盖处的四圈绳子则与肩部连在一起。她的小腿肚上也绑着四圈绳子,与柱子紧贴着绑在了一起。 她的胯间被一条绳子隔着内裤紧紧勒住,绑在了腰间。她的胸前和胳膊缠满了绳子,将她的胸部勒的滚圆硕大。她的左手小臂被扭到柱子后面,手腕上捆着十几圈绳子,引到柱子上方的铁环上绑死。而她的右手却和右脚绑在了一起,胳膊上结实的绳子使她的右手、右脚和身躯都无法分开。 她的嘴上也被带上了一个红色口球,里面塞满了东西。
慕容晴看着佐和子手上拿着五组金属项圈向自己走来,隐约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全身肌肉紧绷地想逃离千惠的控制,可是无论自己如何用力,全身上下依然一点也动弹不了,像个雕像一般站立在原地,小脸也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 “别白费力气了,以我现在的魔力,可以同时控制两头大象一天一夜,就凭手无缚鸡之力的你,除非我自动解除,不然就算你把自己憋出屎来,也不可能动得了一根手指头” 慕容晴没想到长的还算清秀的千惠说话居然如此粗俗,当然也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放弃,就是不明白她口中说的魔力是什么意思。 就在慕容晴依然努力试图挣脱的时候,佐和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将五组项圈分别套装了她的脖子、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裸上。她脖子上的项圈稍微大一点,旁边的开合处挂着一把小锁,前面和后面都焊接着两个半圆铁环。而她四肢上的项圈就稍微小一点,开合处也是挂着一把小锁,前面和后面只焊接了一个半圆铁环。 佐和子将五组项圈合上,再用小锁锁住开合处,这些项圈好像有灵性一般,小锁刚被锁上,就慢慢的变小变紧。 这可把慕容晴吓坏了,惊恐地感受着五组项圈的变化,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慕容晴觉得自己要被项圈勒到不能呼吸的时候,五组项圈相继停止了变化。慕容晴觉得惊奇万分,这五组项圈虽然紧紧贴着自己皮肤,却没有一点压迫感,甚至自己咽口水时都不会受到阻碍。看出了慕容晴的疑惑,千惠解释道“这些金属项圈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会紧贴你们的皮肤,如果你不用力扯动它,它会变得非常柔软有弹性,而你一旦用力扯动它,它就会变得坚硬无比,受到外力也一样。所以我劝你等下还是不要挣扎的好,越是用力,它就会越坚硬,让你越痛苦” 慕容晴还没来的及继续追问她们是何来历,嘴上就被塞进了一个金属实心口球,将她的小嘴撑的大大的。 “呜呜。。。唔?” 慕容晴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将她的小嘴给堵住了,扭头想甩掉口球,但是动作却牵动了脖子处的项圈,使得它突然硬,勒的自己的脖子极其难受,不光是咽口水,就连呼吸也受到了阻碍。慌张的慕容晴急忙停止扭头,项圈也就慢慢地软了下去。 慕容晴心中大呼,这什么鬼东西,真的和她说的一样,这样紧贴着自己皮肤的项圈如果变得坚硬的话后果不堪设想,还是暂时不挣扎了,不然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等她解除对自己的控制,我再伺机逃走。 千惠见慕容晴稍微老实了一点,动了一下指着她的手指。慕容晴紧绷的左臂忽然就脱离了僵直状态,却也只有左臂可以活动而已。 慕容晴心想可以活动一只手臂足够了,她迅速拿出藏在自己蓝色皮手套里的暗器,像平时一样,用自己的手指熟练地将暗器挤飞了出去,但是这一次的手感好像和往常不一样。果不其然,暗器刚飞行了2米不到就掉在了地上。 “嗯?”慕容晴疑惑的盯着地上的暗器,一时懵逼,手臂呆呆地保持弹射暗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这时候她身后的佐和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的反拧到她身后。吃疼到清醒的慕容晴还是不认命的抽动着被高高反拧在背后的手臂,也完全不顾因为手腕用力抽动而触发项圈,使它僵硬给自己带来挤压感。可她仅靠一只被手臂怎么也挣脱不了佐和子的两只小手,而且还要承受手腕的疼痛,自己有好几次用蛮力将手臂抽到腰间,可是后力不继,又被佐和子反拧到脖子处,而且比上次更高。 如此反复了几分钟,慕容晴的手腕被坚硬的项圈勒的通红,再也扭动不了手腕,而自己用尽力气的手臂还是被佐和子反拧在脖子处。慕容晴的鼻子因为刚才的挣扎急促地呼吸着,满脸通红,布满了粒粒汗水,心高气傲的她从没有这样难堪过,眼睛里已经湿润。 “小妹妹,还不死心呐?你口中含着的是封魔球,带上它你的异能就使用不了了,而那五套项圈是禁力圈,是用来阻止你用力的” 佐和子感觉手中的手臂不再反抗之后,一只手拖住慕容晴的手臂,一只手拿出一根10厘米长的铁链,它由10个铁环连接而成,两头还挂着一只小锁,小锁可以锁在不同的铁环上来调整铁链的长短。 佐和子先将一头的小锁锁在了慕容晴手腕项圈的半圆环上,然后慢慢拉着铁链另一头,直到铁链中间只剩下6个铁环才罢休,用以惩罚她刚才的激烈挣扎。 慕容晴的手腕被吊的老高,刚逐渐变软的手腕项圈又因为极短铁链的拉扯而再次变硬。“呜。。。。”慕容晴感受手腕处的变化,将脑袋后仰到最大幅度。这样做虽然让自己手腕舒服了一点,可还是无法做到不牵扯铁链,在慢慢变硬的项圈中,慕容晴终于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算了,佐和子,我看这女人韧性也不怎么好,铁链就用10厘米吧,别等下扔进车里,在里面颠簸几下给弄死了” 佐和子听了千惠的话,就松开了铁链,将那一头锁在了脖子项圈的半圆环上。有了足够的长度,慕容晴的手腕终于不用被铁链强制拉扯了,但她还是要用力抬高手臂才能使手腕项圈完全柔软。 慕容晴的左手被固定好了以后,右手也被用同样的铁链固定在右侧半圆环上。这一次慕容晴没有作任何挣扎,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就算再怎么努力反抗,也不会改变什么。自己还会因为挣扎而疼痛,倒不如省点力气,等待时机。可她真的还能有机会么? 慕容晴的双手被固定好了以后,千惠才解除对她的控制。浑身得以活动的她本来是打算逃跑的,可是她现在双臂被高高吊在背后,她不得不挺起自己的胸部,来缓解铁链带来的拉扯,如今她高挺的一双胸部,就算是最平常的呼吸,也会使它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更不用说是跑路了,肯定没跑几步自己就气喘嘘嘘了。慕容晴本来想着是对付一些杂鱼的,所以出门也没有换下这身性感的装扮,穿着一双8厘米的高跟鞋的她跑起路来就和快走没什么区别。 更要命的是还有一个可以定身的人在,自己逃跑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
林茜茜听着张欢囍炫耀般的述说,这么多信息让她处理了很久才想明白。 “原来张欢囍一直被【她们】操控着,那么刚才那个假的莫紫蓉就是张欣喆易容的了,前去x市营救的孙霞和慕容晴也被擒住了么,【她们】的消息怎么这么灵通。【她们】早就知道赵凡是血魔体,却不将其关押,原来是用来引我们上钩的,看来【她们】早就计算好了,蓉姐,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你了,千万不要被抓住啊,至少要撑过魔女集会日” 林茜茜正思绪万千之间,冷不防地被一股刺鼻的气味打断。 “呜呜。。。这是。。。迷药!可恶,无法躲避,意识。。。渐渐地。。。。。” 虽然猝不及防地林茜茜早已被迷晕,但是张欢囍还是谨慎地多捂了两分钟。待林茜茜彻底软下去之后,张欢囍解开了她全身的束缚,卸下了她性感的衣物,连内裤都没有留给她。 张欢囍将一件连体拘束衣慢慢地套在了林茜茜的身上,两只拘束单腿套做的非常紧,林茜茜已经穿进拘束衣的大腿被勒小了好几圈,腿上的肌肉与拘束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将她的腿部衬显地更加有肉感。拘束衣向上将她雪白的娇臀裹了进去,腰部也只有20寸的大小,张欢囍这里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她的小蛮腰塞进去的。拘束衣再往上就把她一对硕大的【手动滑稽】给包了进去,狭小的拘束衣完全容纳不下她的一对【手动滑稽】,幸好拘束衣的闭合处在后背,张欢囍将她的胸部左挤右塞,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慢慢地拉上了背后的拉链,一直到脑后。原来一开始将林茜茜扒个精光原来是这个原因,要是多一件胸罩,拘束衣估计是真塞不下,拘束衣最后将林茜茜的脖子包裹了进去,整套拘束衣也就这里最宽松。 林茜茜的双手不用多说,肯定早就被塞进拘束衣之中,然后将她的双手环绕在自己的腹部,托着她的一对【手动滑稽】,把连在拘束衣手臂上的两根带子拉背后,再反折到腹部,在腹部反复围绕几圈以后,最后拉到背后锁住。 张欢囍为林茜茜穿好连体拘束衣以后,将她口中的金属口球换成了连着眼罩的金属马具口球,和刘梦怡现在带的那个一样,然后抱着她来到了一架金属拘束器旁。只见这套拘束器是由一块实心金属三角木马制作而成,它的顶尖呈60度开口,坐在上面的人只能被迫张开双腿,底部四角被焊死在地面,再加上整个金属木马的重量,坐在上面的人无论怎么摇晃自己的身躯,都无法撼动一下金属木马。而它两边的金属面上嵌满了圆环,不用想也是用来固定双腿的。 金属木马前端和尾端各有一根铁棍插地面,金属木马紧紧的卡在两根铁棍中间,明显是算好距离的。前面的铁棍上面带着几个圆环,而后面的铁棍上垂直焊接着另一根铁棍,悬在金属木马上方,上面也有几个圆环。 张欢囍先把林茜茜弄上了金属木马,使她坐在上面,她的双腿被分开贴紧两边的金属面板,然后张欢囍将她的胸部夹住金属木马的顶尖,让她趴在了上面。紧接着张欢囍把她的大小腿对折靠在一起,用三根拘束皮带穿过拘束衣腿部事先准备好的袢带,将她的大小腿紧紧地勒靠在一起,皮带肉眼可见的勒入了林茜茜柔软的肌肉里,将她腿上的肌肉勒成一块一块的凸起,拘束皮带开合处还用小锁锁上。最后张欢囍用两只金属脚拷锁住了她的双脚,连在了金属木马面板的圆环上,她被折叠的双腿也被用数根两头带着圆环的皮带,穿过大小腿的间隙,锁在了面板的圆环上。 固定好了林茜茜的双腿以后,张欢囍将她扶起身子,昏迷中的林茜茜感觉到不适,拧着眉头哼唧了几下。张欢囍将两根长点的拘束皮带勒在了她的胸部上下两边,又用四根短一点的拘束皮带把她的双手勒在了一起。然后把一只特制的拘束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项圈前端连着一根皮带,张欢囍将她勒进了林茜茜的两个【手动滑稽】之间,项圈上的皮带从胸前的两根皮带下穿过,勒住她的双手以后,皮带就一分为二,从她的两臂腋下回到了拘束项圈的两边。她胸部的两圈皮带被这两根项圈的皮带从中间的腋下收紧,使林茜茜的双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身前,无法挪动。而这些皮带的开合处都挂着一把小锁,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她脖子处的项圈前面也用一条铁链连接锁在了前端的铁棍上,后面也是一样,固定着林茜茜双臂在腹部的皮带小锁也被用一条铁链锁到了后端的铁棍上。 至此,林茜茜就被牢牢的固定在金属三角木马上,无法逃脱了。 但是这套拘束装置并没有就这样结束,张欢囍按下了金属三角木马后端的凸槽,木马底部边缘就亮起了一排绿色镀金符文,随后,林茜茜双腿上的拘束皮带、脚拷、手臂上的拘束皮带、拘束项圈以及小锁上先后也亮起了一圈和底部一样的绿色符文。这些绿色镀金符文就是创世魔女安琪的本命源力:金属创造术,就连封魔球也一样,这些道具会一点不剩地吸收周围的魔力,传化成魔女生存所需的能量,从口球中被魔女吸收,被封魔球拘束的魔女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也不会死掉,只会肌肉萎缩而已。而这镀金符文还有另外一种作用就算增强坚韧度,现在牢牢拘束着林茜茜的皮带,就算用一吨的拉力也无法扯断。 张欢囍看着被牢牢拘束在金属三角木马上的林茜茜,四处确定已经绑牢,没有一丝遗漏以后,就离开了密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茜茜悠悠地从昏睡中醒来,当自己还昏昏欲睡时,她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刺痛,令她冷颤连连,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呜呜?下面。。好痛,嗯哼。。。” 林茜茜感觉到双腿之间撕裂般的疼痛,急忙夹紧自己的双腿,却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被两块金属板顶住,根本无法靠拢一丝,慌乱中的林茜茜大脑飞速思考,想要了解自己当前的处境。 “下面这东西我在网上见过,好像是木马,但是这个却是金属做的,硌的我好疼,受不了了,我得离开上面” 林茜茜左右摇晃自己的身体,试图从木马上翻身下来,摇摆了一会儿发现除了前面一个铁链锁在自己项圈上以外,背后也有一根铁链连接着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两个铁链很短,林茜茜只能左右摆动30度,就被两根铁链拉扯住无法继续摆动了。她摆动自己身躯的时候,也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折叠了起来,被数根皮带从好几个方向勒绑住,即使自己项圈上没有铁链,她也不可能抬起任何一条腿从木马上翻身下来。 “呜。。。。该死,下不来,我怎么穿上了这个?” 林茜茜几番尝试以后,最终放弃了从木马上翻身下来的计划,开始用力扭动自己的躯干,试图解放自己的双手。她感觉自己已经被一条连体拘束衣给紧紧的包裹住了。她先用力挣扎自己的两条小臂,却发现它们已经被几根皮带给勒住上下绑在了一起,无论自己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无法使它们分开一丝一毫。接着她又试图抬高手臂,却发现自己的双臂被一根皮带勒住,只能微微的移动一点,但仅靠这点缝隙,想要解放自己的双手完全没有可能。然后她又用力让胳膊向外撑,却被胸部两个皮带紧紧的勒住,没有办法撑开一点距离,不仅如此,她项圈上的两根皮带从她腋下穿过,将她胸部的皮带勒的更紧,两条胳膊只能紧紧的贴合在身体两侧,想要活动一下胳膊就得带着身子一起。最后她奋力的扭动自己的身躯,想要将皮带弄松,却换来的是她全身上下的小锁叮叮铛铛发出声音,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一般,而皮带一丝松动也没有产生,甚至连位置都几乎没有变化。 林茜茜在扭动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胸部和臀部都紧贴着拘束衣,里面一丝不挂,脸颊羞红,不知道是因为全身赤裸着被拘束衣约束,还是因为挣扎扭动太过于用力而气虚,或者是因为自己的裆部受到的刺激。 “呜呼。。。全身皮带好紧,怎么用力都挣不开,好难受。。。。” 林茜茜因为刚才一连串的摆动和扭动,裆部受到了剧烈的摩擦,自己的双腿也无力阻止身子下沉,她比醒来时陷入得更深了,双腿也被撑的更开了。加上她昏睡时一直坐在木马上面,如今她裆部里面通红一片,如果不是有拘束衣的保护,林茜茜的下体估计已经没有知觉了。 林茜茜几经折腾以后,发现自己实在无法从木马上下来,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憋了一口气,用尽自己全部力气夹紧双腿,想用双腿顶起自己的身体,以使她的裆部好受些。 林茜茜本来没有抱太大希望的,可是令她意外的是自己居然做到了(人类是很难做到的,但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让她成功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的身子还是慢慢地沉了下去,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尝过一次甜头的林茜茜决定再来一次,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第二次虽然也成功的顶起了身子,但是因为这次想让自己舒服的更久一点,她比第一次用的力还足,正好扯到了她腿部的皮带,而她的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自己的身子了,皮带带来的相互作用力,令还没有轻松一秒的林茜茜,又重重地砸在了木马上。又尖又硬的木马顶部准确无误地再次刺入她的下面,比原先的更加深入。 “唔!。。。。” 林茜茜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疼痛,大叫一声,随后奋力夹紧自己的双腿,她的胸部因为自己夸张的扭动,即使是紧紧包裹在拘束衣里面,也在疯狂地四处跳动着。然而如今她已经筋疲力尽的双腿,无论怎么用力挤夹,也无法在光滑陡峭的木马斜面上再上升一分,全身的重量折磨着她最柔弱的部位,裆部的疼痛令她无法思考,只能急促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