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缚仙东游记
文章摘要
“你下了药?”玄素惊怒。 “非也非也。”红衣女子缓步上前,指尖轻抚玄素脸颊,“奴家是‘画皮妖’,最擅窥人心欲。仙子方才情动自渎,心神失守,这缠情丝便是以你自身欲念为引,你越抗拒,它捆得越紧。” 说话间,红线已缠遍玄素全身。 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手腕交叠,红线缠绕数十圈,勒进皮肉。丝线继续向上,绕过肩头,在胸前交叉,然后…… “不!”玄素惊叫。 红线精准地缠上她胸前两点。那两点本就因余毒未消而挺立,此刻被丝线一勒,更是肿胀发硬。红线绕乳晕三圈,又在乳尖打结,结上还挂着一枚小小铜铃。 “叮铃……” 玄素一动,铜铃便发出清脆声响。 “此铃名‘羞耻铃’,仙子动得越厉害,它响得越欢。”画皮妖笑眯眯地说,手指下滑,撩开玄素中衣下摆。 修长玉腿暴露在烛光下。玄素拼命并拢双腿,但红线已缠上脚踝。 画皮妖不疾不徐,将玄素双腿分开,呈M字形,脚踝各自捆在床柱上。这个姿势,腿间私处完全暴露。 “仙子这玉户,生得极美呢。”画皮妖俯身细看。 玄素羞愤欲绝,偏过头去。但画皮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正视。 “看着,好好看着自己是怎样被凌辱的。” 红线继续游走,从大腿内侧向上,在腿根处汇合。然后,最羞辱的一环来了——一根丝线勒入股缝,紧贴着阴唇上下摩擦。 “啊!”玄素浑身剧颤。 那丝线仿佛有生命,沿着肉缝滑动,时而轻触阴蒂,时而探入穴口。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快感。 “缠情丝会放大你的感官。”画皮妖在她耳边吹气,“现在,你那里的感觉,比方才自渎时强烈十倍。” 确实如此。 玄素只觉得下身那处已不是自己的了。丝线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蜜汁,将丝线浸得湿亮。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呢。”画皮妖指尖蘸了一点淫液,举到玄素眼前。 那液体晶莹剔透,带着淡淡清香——正是玄阴之体特有的玉露。 玄素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七百年的修行,七百年的清誉,今日尽毁于此。 画皮妖见玄素闭目落泪,反而更加兴奋。 “仙子哭起来更美了。”她舔去指尖玉露,眼中红光闪烁,“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先天玄阴之体,这元阴该是何等美味……”
焰灵苦笑道:“师父稍安。那记载中说,瑶池缚宴的规矩:男仙入宴,需裸露下体,以显阳刚之气。女仙入宴,则需缚妆出席,即要以仙绳自缚,或由同伴捆缚,方有资格踏入瑶池金阙。” 自缚……或被捆…… 玄素想象那画面:万千女仙,或自绑双手于背后,或由侍女用绳勒出乳沟阴缝,袅袅婷婷步入瑶池。而两侧男仙,皆挺着赤裸阳物,目光如炬,评头论足…… 她腿心又是一热。 焰灵继续复述:“辰时初,南天门开。首入者,乃嫦娥仙子。” “嫦娥乘月轮而至,素衣如雪,青丝披散。然细观之,其腕套玉枷,枷锁相连,仅容小臂活动。项戴金圈,圈下悬链,链尾握于一兔首童子手中,正是玉兔所化。” “更奇者,嫦娥腰间束一透明丝绦,丝绦穿过阴户,在臀后打结,结下缀七颗明珠。玉兔每牵链前行一步,明珠便撞击臀肉,叮咚作响。嫦娥面罩薄纱,唯露双目,目中似羞似怨,却步伐不乱,径直步入瑶池。” 玄素听得心神震荡。嫦娥!那可是月宫仙子,三界有名的清冷美人,竟被玉兔如此牵行?那透明丝绦穿阴而过……行走时该是何等摩擦? 焰灵似知她所想,补充道:“记载中附了一幅图。弟子……弟子幻化给师父看。” 她掐诀一点,篝火上空浮现淡淡光影。光影中,果然是嫦娥模样:双手被玉枷锁在身前,玉枷雕刻月桂纹。颈间金圈如犬环,金链握在玉兔手中。最羞人的是腰间,那透明丝绦从脐下三寸勒入,深深陷进阴唇,将两片粉嫩肉瓣勒得分明,而后从股沟穿出,在尾椎处打结,结下七颗明珠垂在臀缝间,随着她迈步,明珠一下下敲打菊蕾…… 玄素只看一眼便偏过头,但那一瞥已足够清晰,她甚至看到,嫦娥阴户那两片肉瓣,因丝绦勒迫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蜜肉,蜜肉上还沾着晶莹露珠般的液体。 “后来呢?”她声音发颤。 “嫦娥入席后,次第有仙入。” 焰灵继续复述,光影随之变幻。 “东海龙宫三公主,被捆成海蛇盘柱式——双手反缚背后,双腿并拢缠绳,整个人如蛇般缠绕在一根水晶柱上。绳从乳沟勒过,在乳尖各打一结,结下挂珍珠。绳又绕至腿心,勒进阴缝,在阴蒂处穿一金环,环上系小贝。有虾兵持珊瑚枝,轻刮其阴蒂金环,三公主便浑身乱颤,柱上珍珠叮当乱响。” 光影中,龙女肌肤如雪,缠绕水晶柱时,雪臀与乳峰紧贴柱身,被压得变形。那虾兵用珊瑚枝拨弄她阴蒂金环,她仰头呻吟,蜜穴涌出清亮爱液,顺着水晶柱流淌。 “百花仙子携座下十二花神,皆被捆成花束式——十二女背对背围成一圈,绳索从各女阴户穿过,在中心打结成花心。百花仙子居于花心,双腿大张,阴户对准上空,有仙童持玉壶,从壶中倾倒花蜜,花蜜直灌其子宫。十二花神随着花蜜灌注,同时高潮,淫汁喷涌,真如百花齐放。” 光影变幻,十二位姿容各异的花神,赤裸相拥,每人阴户皆被绳索贯穿,绳索在中心汇聚,捆着百花仙子。仙童倾倒花蜜时,百花仙子尖叫颤抖,十二花神也随之呻吟,各色淫汁混合花蜜,流淌一地,异香扑鼻。 玄素看得面红耳赤,她发现那些花神被捆时,脸上虽有羞色,但眼中却透着迷离欢愉,那是沉溺肉欲的神情。 焰灵顿了顿,声音更低:“而后入场者,乃观音菩萨。” 玄素心头一紧。 光影中,观音踏莲台而来。她依旧宝冠天衣,手持净瓶杨柳,但细看之下,天衣下摆开叉更高,露出整条玉腿,腿根处竟缚着一圈金绳,绳上串着七颗舍利子。赤足踝上金铃变成九枚,每枚铃心嵌着瞳仁大的翡翠。更让人惊骇的是,她颈间璎珞之下,隐约可见一道红痕,那是绳索勒过的印记! 而观音身后,跟着两位女童。 “左为善财龙女,右为捧珠龙女。二龙女皆被莲台坐缚——双腿盘成莲花座姿,绳索从腿弯勒过,在阴户处交叉,将两片阴唇勒得翻开,露出里面粉嫩花心。二女阴蒂各穿金环,环系细链,链端握在观音手中。” 光影清晰显示:善财龙女与捧珠龙女赤裸相对,双腿盘坐,阴户大敞。观音牵链而行,二女便如小狗般爬行跟随,爬行时阴户摩擦地面,带出湿痕。 玄素捂住嘴,几乎要呕吐。那可是观音!大慈大悲的菩萨!怎会如此对待座下童子?
紫竹林深处,有一方白玉莲池。池中莲花盛开,莲叶田田。池畔建有一座精舍,以紫竹为材,清雅别致。 焰灵随善财童子来到精舍外,尚未入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女子压抑的呻吟,以及……鞭挞声? 她心头一紧,推门而入。 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精舍内,观音菩萨端坐莲台,宝相庄严。然而她手中持的并非杨柳枝,而是一根翠绿竹鞭。竹鞭柔软,鞭梢分岔,抽在空中发出“咻咻”破空声。 莲台下,跪着一个女子——正是龙女! 龙女此刻的模样,让焰灵脑中轰然作响。 她浑身赤裸,未着寸缕。双手被一条金色绳索反绑在背后,绳索从腕部一直缠到手肘,捆得严严实实。双脚脚踝也被金绳捆住,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跪趴在地,臀瓣高翘。 而最让焰灵震惊的是龙女身上的装饰。双乳乳尖各穿一枚金环,环下悬着三颗玉铃。脐眼嵌着一枚红宝石,阴蒂上穿着细金链,金链向后延伸,竟连在肛环上。那肛环并非普通圆环,而是一朵莲花形状,莲心嵌珠,珠子随着龙女颤抖而微微晃动。 更可怕的是,龙女后庭内,插着一根翠绿玉杵。玉杵与观音手中竹鞭同色,显然是以同一种紫竹炼制。杵身有螺旋纹路,此刻正在缓缓旋转,带出咕啾水声。 观音手持竹鞭,鞭梢轻点龙女臀瓣。 “这一鞭,打你嗔念。”菩萨声音依旧柔和,手下却毫不留情。 “啪!” 竹鞭抽在龙女雪臀上,留下一道淡红鞭痕。龙女浑身一颤,蜜穴涌出一股爱液,滴落在地。她咬着唇,眼中含泪,却不敢躲闪。 “这一鞭,打你痴念。” “啪!” 第二鞭落下,鞭痕交叉。龙女忍不住呻吟出声,后庭玉杵旋转加快,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阴蒂金链叮当作响。 观音似有所觉,抬头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焰灵看到,观音眼中无波无澜,仿佛眼前这淫靡场景再平常不过。菩萨甚至对她微微一笑:“焰灵,你来了。” “菩……菩萨……”焰灵声音发颤,“龙女她……” “她在受戒。”观音淡淡道,“龙女性烈,嗔痴二念深重。本座以竹鞭鞭挞其臀,以玉杵开其后庭,是为破其肉身执。以金绳捆缚,是为破其自由执。以环链加身,是为破其羞耻执。此乃慈悲度化法,以极乐破其执念。” 她说着,又是一鞭。 “这一鞭,打你羞耻之执。” 龙女终于忍不住,仰头尖叫。她臀瓣剧烈颤抖,蜜穴喷出一股清亮淫汁,后庭玉杵被挤出半截,带出少许肠液。整个人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显然已高潮失神。 观音这才停手。她将竹鞭放在一旁,取过杨柳枝,蘸了蘸莲池中的水,洒在龙女身上。
“三位仙子,贫僧这些日子炼了几样新器物,今日正好请三位品鉴品鉴。”慧明笑眯眯地说道,那笑容在佛光照耀下本该显得慈悲,此刻却只让人觉得阴森可怖。 玄素三人被小沙弥押到洞府正中的一间宽敞石室中。那石室四壁镶嵌着夜明珠,照得如同白昼。室中央摆着三件奇异的器物,分别是梵音铃、佛手枷与莲华座。 “这三件器物,各有各的妙处。” 慧明走到第一件器物前,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铃铛,铃身呈椭圆形,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佛咒,铃口处有一圈圆润的凸起,尾端连着一根细长的金链。 “此物名梵音铃,塞入后庭之中,铃身内的机簧便会自行运转,震荡不休。铃身上的佛咒在震荡时会发出诵经之声,不是从外面传来,而是从体内传来,通过骨传导,直入神魂。贫僧曾在一名女散修身上试过,她不过听了一炷香的经文,便彻底沉沦,主动求贫僧临幸她了。” 他又走到第二件器物前。那是一副金色的枷具,以两根弧形金条组成,中间有锁扣,可将双手固定在其中。枷具的前端有五枚小巧的金环,正好套住五根手指。每枚金环上系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金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小巧的锁扣,可扣在乳环上。 “此物名佛手枷,戴上之后,双手被固定在身后,五指被金环分开,金线牵动乳环。手一动,乳环便被拉扯,牵动乳尖。乳尖一动,又会牵动金线,拉扯手指。手与乳,彼此牵连,一动皆动,妙不可言。” 最后,他走到第三件器物前。那是一张金色的矮座,座面呈莲花形状,共有六瓣莲瓣,每瓣莲瓣上都刻着繁复的纹路,中央是一枚圆润的凸起。慧明轻轻按了一下座边的机括,那六瓣莲花便缓缓旋转起来,每一瓣莲瓣都在旋转中上下起伏,摩擦着座面。 “此物名莲华座,让女子跪坐其上,那旋转的莲瓣便会摩擦臀缝与蜜穴。莲瓣上的纹路有催情之效,而那中央的凸起——正好可以抵住阴蒂,随着莲座的旋转,持续刺激那颗最敏感的珠子。” 他介绍完毕,笑眯眯地看着三人:“三位仙子,谁先来试试?” 三人都没有说话,但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她们已经领教过慧明那些“佛门法器”的厉害,知道这人手段之毒辣,远超常人想象。 慧明见她们不答,也不生气,走到玄素面前:“玄素仙子是师父,便由你先选吧。” 玄素咬着唇,看着那三件器物,心中飞快地权衡着。那梵音铃要入后庭,她虽未被开发过那处,但想来是最隐蔽的。佛手枷要牵动乳环,她乳上本就有慧明戴上的金环,若再被那金线牵动,只怕更要受制。莲华座虽要跪坐其上,但至少……没有器具入体。 她咬了咬牙:“我……我选莲华座。” 慧明笑道:“仙子好眼光。这莲华座确实是最温和的一件。”他示意小沙弥将玄素带到那莲华座前,将她按跪在座上。 玄素赤裸的臀部接触到那冰冷的金色莲瓣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莲瓣的纹路细腻而凹凸不平,贴在她臀部的肌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她按照慧明的指示,缓缓跪坐下来,让臀部完全贴合在莲座上。 慧明替她调整好姿势,让她双腿分开,跪坐在莲瓣上,蜜穴正好对准中央那枚凸起。然后他按下机括,莲座开始缓缓旋转。 那六瓣莲花缓缓转动,每一瓣莲瓣都在旋转中上下起伏,摩擦着玄素的臀缝与蜜穴。起初速度很慢,只是轻微的摩挲,让玄素感到一阵奇异的酥痒。但随着莲座转速渐渐加快,那摩擦的力度也越来越强,莲瓣上的纹路刮过她敏感的嫩肉,中央那枚凸起则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旋转持续施压、碾磨。 “嗯……唔……”玄素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感觉太强烈了,莲瓣的旋转摩擦着她的臀缝,时不时划过那紧窒的后庭入口。中央的凸起则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那快感加深一层。
“寸心。”他唤道。 敖寸心悠悠转醒,见是夫君,先是一喜:“二郎,你回来了?”她坐起身,寝衣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她并无羞涩,毕竟是夫妻,早该坦诚相待。 可杨戬并未如往常般温柔拥她入怀。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胸前,那寝衣勾勒出两粒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 “我方才……炼了几样新物事。” 敖寸心一怔:“什么物事?” 杨戬不答,从袖中取出那几样物事,一一摆在床边玉几上。 敖寸心定睛看去,只见一对银白圆环,环身雕刻繁复云纹,环内嵌着细小机簧,环沿各有三枚倒钩。一根玉杵,长约八寸,通体莹白,杵身上凸起无数细密颗粒,如龙鳞排列。一条金链,链身细密,链端各有一枚精巧锁扣。还有一枚鸽卵大小的玉珠,珠身中空,内有液体流动…… 敖寸心虽为龙女,但毕竟嫁作人妇,一眼便认出这些物事的用途。她瞪大眼,脸上羞红与苍白交替:“二郎!你……你怎会有这些东西!” 杨戬不答,只是伸手握住她手腕。 “夫君!你做什么!”敖寸心想要挣脱,却发现杨戬力气极大,竟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以那金链缠住手腕,锁扣“咔哒”一声扣紧! “夫君!放开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能如此待我!”敖寸心又惊又怒,拼命挣扎。金链却越挣越紧,勒进皮肉。 杨戬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正是因你是我妻子,我才与你分享这些……宝物。” 他说着,拿起那对银环,一手按住敖寸心反抗的双手,一手解开她寝衣系带。 “不要!二郎!不要!”敖寸心尖声惊叫,抬脚想要踢他,却被杨戬以膝盖压住大腿,动弹不得。 寝衣散开,露出玉体。 杨戬看着妻子赤裸的胴体,眼中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目光扫过那对因挣扎而微微颤动的玉乳,乳尖因羞愤而挺立,嫣红如樱,小腹平坦雪白,双腿间微微隆起的阴阜,以及那因恐惧而紧闭的蜜穴…… 他喉结滚动,伸手握住左乳,将那银环对准乳尖,轻轻一套。 “啊!”敖寸心痛呼。银环内侧的倒钩刺入乳晕,环身自动收紧,正正箍住乳尖根部。 杨戬又将另一枚环套上右乳,那环并非固定不动,而是会随着敖寸心的挣扎微微旋转,倒钩刮蹭着乳晕嫩肉,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异样的酥麻。 敖寸心低头看见自己双乳被银环箍住,乳尖被勒得肿胀发红,羞愤得泪水滚落:“你……你竟如此待我……” 杨戬却不答,又拿起那根玉杵。他将玉杵尖端抵在敖寸心蜜穴口,那里已因挣扎与羞愤而微微湿润。 “此物名龙鳞杵,以万年温玉炼成,能随体温而变化,专为龙女之体设计。”杨戬淡淡道,“寸心,你且尝尝。” 说罢,他腰身一挺,玉杵破开紧窄穴口,缓缓没入。 “啊啊啊!!!” 敖寸心仰头尖叫。那玉杵入体,冰凉刺骨,偏偏表面那些龙鳞状凸起刮蹭着阴道嫩壁,每进一寸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痛中又夹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龙鳞杵一直没入七寸方停,杵尾刚好抵在子宫颈口。杨戬松手,那杵竟自动震动起来,发出嗡嗡低鸣。
杨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欲火更盛。他拿起那枚中空玉珠,俯身扒开敖寸心臀瓣,将那玉珠抵在菊蕾上。 “不!那里不行!二郎!求你了!”敖寸心拼命摇头。后庭被异物抵住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 “莫怕。”杨戬难得柔声,“此珠名冰火珠,内蕴寒泉与地火二气,初入时凉,后转热,可舒筋活络。” 话音落,冰火珠挤开紧缩的菊蕾,没入后庭。 “嗯嗯嗯!!!” 敖寸心浑身绷紧,脚尖痉挛般蜷缩。那珠入体后果然先是一阵冰凉,随即渐渐发热,热意从后庭蔓延至整个盆腔,最后与蜜穴中龙鳞杵的震动交汇。冰火两重天,前后二穴同时被填满、刺激,她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都开始模糊。 此时,敖寸心被金链反缚双手,跪趴在床。双乳被银环箍住,乳尖因充血而硬如红豆。蜜穴内插着龙鳞杵,杵身震动带出咕啾水声,淫汁顺着大腿流下。后庭含着冰火珠,珠身热气蒸腾,丝丝白雾从菊蕾飘出。 她浑身颤抖,泪水与涎水混合,滴落在碧玉床上。 “二郎……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我……”她哭着问道。 杨戬走近,伸手抚摸她脸颊:“为夫不是要羞辱你。是想与你……共参欢喜之道。” 他说着,解开自己腰带。 银甲脱落,内袍敞开,露出一身精壮肌肉。而胯下那物,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虬。 敖寸心看到那物,脸上更红:“你……” 杨戬俯身伏在妻子背上,一手握住她左乳,指尖拨弄乳环,一手探到她腿心,握住龙鳞杵尾端,缓缓抽出半截,又猛地插入。 “啊!你……轻些……”敖寸心腰肢乱颤。 杨戬抽送龙鳞杵数十下,只觉那蜜穴已彻底湿润柔软,便将杵拔出,换上了自己的肉茎。 “啪——” 肉体碰撞声清脆。 “嗯啊——……”敖寸心仰头,长发甩动。夫君的阳物比玉杵更烫、更硬、更真实。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收缩,却被那粗大撑得满满的。 杨戬按住她细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撞在花心上。乳环随着冲击叮当作响,后庭的冰火珠被撞击得向深处滑动,热气更盛。 “二郎……二郎慢些……啊……太深了……嗯……”敖寸心语不成调,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杨戬只是埋头苦干,脑中回荡着方才天眼中所见——玄素被风绳贯穿、失禁尿崩的画面。焰灵倒吊悬空、阴户大张的景象。那些画面刺激着他,他将身下妻子想象成那些被捆缚的女仙,阳物愈发硬挺。 “啪!啪!啪——”
他手指一弹,一道金光闪过。只听“咚”的一声轻响,一只高约两尺的马鞍出现在密室中央。 那马鞍通体呈紫红色,鞍面宽阔,表面包裹着一层柔软的天蚕丝绒。马鞍的两侧各有两根银色的链子,末端有环扣,可以将人的双腿固定住。而在马鞍的正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粉色阳具。 那阳约有七寸长,两寸粗,通体粉嫩,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最奇异的是它仿佛是活的一般,正在上下伸缩,左右扭动着,如同一条正在寻觅入口的活蛇。那阳具的根部宽阔,顶端尖细,从不同角度扭动时,可以看到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 “此物名极乐鞍。”玉帝走到马鞍旁,伸手抚摸了一下那根扭动的粉色阳具:“是朕专门为你炼制的仙器。这马鞍能感应坐上去之人的体温与心跳,自动调节阳具的尺寸与速度,直到让你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他转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太阴星君:“来,星君,试一试。” 太阴星君看到那根不断扭动的粉色阳具,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她连连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双手撑着地面,努力向后退去。 玉帝却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唔——!呜呜——!”太阴星君在他怀中挣扎着,双腿乱蹬,却哪里挣得脱玉帝的掌控? 玉帝将她抱到那极乐鞍前,将她放在鞍上,将那根不断扭动的粉色阳具对准了她的蜜穴口—— “唔——!” 那粉色阳具一接触到她的穴口,仿佛找到了归宿一般,竟自动向里钻去!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紧窄的穴口,一寸寸挤入她的体内,那扭动的触感如同一条活蛇在她体内蠕动,让太阴星君浑身剧烈颤抖,口中发出含混的悲鸣。 玉帝将她的双腿折叠起来,以马鞍两侧的银色链子固定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这样,她整个人便完全被固定在了那极乐鞍上,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无法反抗。 她的菊穴中本就插着一只白玉势,如今蜜穴又被那粉色的肉棒占满,两处洞穴同时被填满,两根阳具在体内互相挤压,将她的阴道与直肠之间的那层薄壁撑得满满的,仿佛要将她从内部撕开一般。 太阴星君仰头,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那蜜穴中的淫汁,却不争气地越流越多。 玉帝轻轻打了个响指,那极乐鞍开始前后晃动起来。 鞍身的晃动带动太阴星君的身体也来回摇晃,而随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那根插在她蜜穴中的粉色阳具也开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更可怕的是那阳具在抽送中变得更为粗大,从原本的两寸粗,渐渐胀大到近乎三寸,将她那本就紧窄的蜜穴撑到了极限。 “唔——!呜呜——!唔唔唔——!”太阴星君浑身剧烈颤抖,那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几乎要崩溃。 她的身体在那马鞍上挣扎扭动着,却被链子牢牢固定在原位,无法逃离。那粉色阳具在她体内不断抽动、扭动、旋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地方——花心、G点、阴道口的敏感带……无一遗漏。 这极乐鞍的节奏并不固定,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有时候,它会忽然加速,让那阳具在蜜穴中疯狂抽送几十下,将她的淫汁都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有时候,它又会放慢速度,让那阳具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然插入,直抵花心,让她浑身痉挛。 太阴星君在这极乐鞍的折磨下,意识渐渐模糊。她的口中不断流出口水,顺着玉球的缝隙滴落在胸前。她的眼泪不停地流,打湿了脸颊,身体在那马鞍上颠簸着,那一对被细绳勒成四瓣的玉峰在空中晃动着,乳尖上的玄色铃铛叮当作响。 而那根插在她蜜穴中的粉色阳具,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不知疲倦地抽送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波透明的淫汁,将马鞍的绒面打湿了一大片。 只半柱香的时间,一道清澈的水流便从太阴星君的胯下涌出,顺着马鞍向下稀稀拉拉地流淌。那不是淫汁,那是她的尿液,在极致的快感下失禁了。 那淡黄色的液体顺着马鞍的皮革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玉帝看到这一幕,放声大笑:“哈哈哈!星君,本帝这极乐鞍如何?看来你很是享受啊,连尿都忍不住了。”
接着,丝线从她的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缠绕。那天蚕丝勒在她那对饱满的玉峰上,将那乳肉勒得高高凸起,从丝线的缝隙中挤出来。那些婢女又在她的乳头根部各缠绕了几十圈,将那颗粉嫩的乳头勒得充血肿胀,高高凸起,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她们取出两枚小巧的银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那银夹子夹得很紧,让她感到一阵刺痛,但很快那刺痛便化为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 接着,丝线向下延伸,缠绕上她的腰肢,在腰侧打了一个蝴蝶结。丝线继续向下,缠绕上她的大腿和小腿,将那双修长的玉腿缠绕得更加笔直纤细。她的双腿被从膝盖处分开,分别固定在床柱的两侧,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那些婢女取出一根粗大的玉势。那玉势约有八寸长,儿臂粗细,通体莹白,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婢女将那根玉势蘸了润滑的油脂,对准了玄素的蜜穴,缓缓插了进去。 “嗯——!”玄素发出一声呻吟,那根粗大的玉势撑开她紧窄的穴道,塞得满满的,让她感到一阵胀痛。 那玉势插入后,婢女们又取出一根略细一些的玉势,同样蘸了油脂,对准了她的菊穴,缓缓插了进去。 “唔——!”玄素又是一声呻吟,那根玉势插入她的后庭,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两根玉势都插入后,婢女们又取出一枚特殊的口塞。那口塞与普通的玉核桃不同,它的形状如同一根缩小版的阳具,约有鸡蛋粗细,三寸长短,前端是一个圆润的龟头,后端是一个圆环。婢女将那口塞塞入玄素的口中,那根假阳具恰好顶在她的喉咙口,让她感到一阵不适,却又无法吐出。 然后,她们将那口塞后端的圆环,用丝带固定在玄素的脑后,让她无法将口塞吐出。 做完这一切后,那些婢女便退到了一旁,只留下玄素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被紧紧束缚在那张紫檀木大床上。 她此刻的姿势,极为羞耻,仰面躺在大床上,双手被缚在身后,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柱上,蜜穴和后庭都被玉势塞满,口中也塞着那根假阳具。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位长公主的到来。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虽然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被捆绑的经历,但那些都是被迫的,是被妖魔所擒。而这一次,她却是被一群凡人女子所擒,被送到这位长公主的床上,供她玩弄。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屈辱。 但她也知道,此刻反抗无用,只能顺其自然了。 玄素在床上躺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体在那些器具的刺激下,渐渐起了反应。她的乳头在银夹子的夹压下,又麻又痒。她的蜜穴被那根粗大的玉势塞得满满的,那玉势的表面有许多细密的凸起,磨蹭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她的后庭被那根略细的玉势塞着,那玉势在插入时微微转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蜜穴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那玉势的根部,缓缓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她的意识也在那些器具的刺激下,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寝殿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味。 长公主走了进来。
牛魔王的手指虽然粗糙,但动作却出奇地温柔。他又取一段绳索,在玉罗胸前交叉绕过,勒过两座玉峰根际,在她背后绕回,又打了一个结。那绳索勒得很紧,将她那本就饱满的乳肉更是勒得高高鼓起,似要将衣襟撑破一般。 “嗯……”玉罗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绳索勒过乳根时传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牛魔王又将绳索绕过她的腰肢,在她腰侧打了一个结。然后,他将绳索从她双腿间穿过,勒过那处隐秘的蜜穴,在她背后拉紧。那绳索勒过蜜穴时,玉罗的身体猛地一僵,又软了下去。 她的面颊早已绯红一片。那一天一夜被牛魔王从火海中救出,后来又被他悉心照料,她早就已经芳心暗许。此刻虽然是被绳索缚着,但她的心中却没有恐惧,反而隐隐有着一丝期待。 牛魔王将她翻了回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对被绳索勒得高高鼓起的乳峰上,眼神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玉罗胸前的衣襟。那对白嫩的乳峰如同挣脱束缚的玉兔一般,跳跃出来。或许是产后乳腺充盈,那对乳峰较之她从前更加饱满挺立,乳晕也更显得娇艳。 牛魔王的目光更加灼热,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粒粉嫩的乳尖。玉罗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唔……好敏感……”牛魔王咧嘴一笑。 他又从木匣中取出那两枚银制的小铃铛,铃铛上系着细小银链。他轻轻将那银链绕过玉罗的乳尖,然后再轻轻一扣。那银链环扣便恰好卡在她乳尖根部,将那粒乳尖紧紧勒住。 他又取出两枚蝴蝶夹,轻轻夹住那两粒乳尖。蝴蝶夹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刺激得她乳尖酥麻胀挺。 然后,他又拾起那两枚银铃铛,将铃铛挂在蝴蝶夹下方的环扣上。他轻轻拨了一下,那铃铛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玉罗的身体随着铃铛声微微一颤,那铃铛声便更加清脆地响起来。 “嗯……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玉罗又羞又嗔,面颊绯红,不敢去看他。 “这是老牛的朋友送的,说是叫闺中法器。”牛魔王咧嘴一笑,伸手握住其中一枚铃铛,轻轻一晃,“玉罗觉得……好听么?” 那铃铛声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玉罗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随着那铃声越来越快,蜜穴中也开始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羞得不敢去看,只能将脸埋在枕头中。 牛魔王见她情动,便又取出那枚镶金边的口球。那口球约有鸡蛋大小,圆润光滑,中间有一个小圆孔,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来,张嘴。”牛魔王低声哄道。 玉罗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巴。 牛魔王将那口球缓缓推入她口中。那口球正好将她檀口塞满,让她无法合拢,只能含含混混地发出“呜呜”的声音。 牛魔王又取出口球的固定带,在她脑后紧紧系住。玉罗的舌头被那口球压着,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含着一枚口球,感觉自己的口中满是那口球的檀香味,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丝缕垂落。 牛魔王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面颊绯红,口含口球,眼角含春,胸前银铃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悦耳的叮铃声在洞中回荡。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又从木匣中取出一枚肛塞。那是用白玉雕成的一枚小巧圆润的塞子,尾端镶着一颗红宝石。 他看了看玉罗,低声道:“这……能让我试试么?” 玉罗被口球塞住,说不出话,只是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哀求。但牛魔王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取出一瓶润滑的脂膏,用手指蘸了,轻轻地涂抹在玉罗的蜜穴口和那菊穴处。玉罗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 牛魔王将那白玉肛塞蘸了脂膏,对准了玉罗那处紧凑的菊穴,缓缓推进。 “唔——!”玉罗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闷哼。那白玉塞子滑入她体内,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渐渐地,那玉塞被她的体温煨热,又带来一种充实的感觉。 牛魔王见她没有太过抗拒,便缓缓将整枚肛塞推入。那肛塞尾端的红宝石宝石正好卡在她菊穴口,看上去如同一颗红宝石镶嵌在幽处。 他又取出一根玉势,那玉势约莫八寸长,粗细适中,前圆后平,在水光下散发着盈盈光泽。 “小娘子……这是最后一根了……”牛魔王拿起那根玉势,在玉罗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口轻轻点了点,然后——缓缓插入! “呜——!”玉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玉势缓缓撑开她紧窄的穴道。虽然她的蜜穴已经湿润,但这玉势毕竟比寻常男根要更加粗长,胀满的滋味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牛魔王缓缓抽送起来,时而整根没入,时而只露出一小截。随着他的抽送,玉罗的喉间溢出一声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化作呜咽般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