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龙剑
文章摘要
她急忙拾足了柴禾,赶了回来。马夫人一看在院子里放着一具木笼囚车,心中不由一惊,敢是这几日,官军要把李姑娘押走吗? 正在思虑间,院子里燕山三鬼老大无发阎罗正在叫骂:“妈的,这囚车也到了,刑具也来了,干嘛不把犯人带回去,让咱们在这里挨冻受饿。” “放肆,一点规矩都不懂,本官还在此忍耐,你等怎么就受不住了,好生办你的差事,出了半点差池要尔等小命!”保勒训斥道。 然后看到马夫人一招手叫她过去,提起一堆铁链对她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马夫人摇头,保勒道:“这是给那个犯妇预备的刑具,手铐脚镣,你进去把她的鞋袜脱了,给她戴上这个!” “啊,那犯妇就要分娩,戴着脚镣如何生孩子啊?”马夫人惊道。 保勒冷哼了一声说:“她要生孩子时,你到我这里拿钥匙!” 马夫人痴呆呆接过镣铐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万恶判官淫笑道:“那婆娘会使这些玩意吗,让老子去给那犯妇戴镣铐去,顺便乐上一乐。” 保勒忽然回头怒目而视,吓退三鬼。马夫人怕再生出事端,拿着刑具走进柴房。 李玉芝这几日还好,被关进得这柴房后,就给她松了绑绳。终日躺在床上,除了马夫人送饭,再无人打搅。房内安静无声,除了送饭时柴门开锁的声响。 马夫人进来后看着日渐憔悴的李玉芝不免伤感,再看看手中铁链镣铐更是掉下两行泪来。她不忍再给李玉芝添些烦恼,伏在床头低声说:“我相公就隐藏在附近,今天拾柴的时候看见他的铁枪印记,只要姑娘生下孩子,他会来营救的。”李玉芝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只可是……”马夫人看着放在一侧的刑具又有些悲切。 李玉芝翻了一下身,看到了那乌黑生锈的镣铐凄声道:“怎么要把我锁起来。” “是啊,姑娘,他们要给你戴上脚镣,这戴上脚镣生孩子的时候,得找他们拿钥匙开锁,到那时他们看管严了,如何才能把孩子送走。” 李玉芝紧咬牙关说:“嫂子,没关系,生死有命,我不得不拼着一把,戴上脚镣也要把孩子生下来!”说着她缓缓坐起身来,脱去靴子,退下罗袜,露出一双美丽的天足。 “嫂子,给我戴上吧,不然我们过不了关的!”李玉芝柔声说道。 马夫人无奈在床上将那堆铁链一一分开,只是不知道如何应用,李玉芝怕时间长了引来燕山三鬼那些恶人,自己又要受些屈辱,便扯过来一串较长的铁链,搭载粉颈上在胸前交叉,加上铁锁锁紧。然后指着一串镣环较小的铁链说:“嫂子这是锁手的。”说着伸出纤纤玉手,让马夫人锁上。 最后拿起仅剩下的脚镣摆弄起来,她看到两个镣环间有间隔两尺的铁链,微微点头说道“嫂子,戴上脚镣也能将孩子生下,到时候你将我的两个脚腕缚于床的两头,用绳子勾住脚镣中间的铁链,这样就没有声响了。” 马夫人再也忍耐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玉芝急忙捂住他的嘴说道“嫂子不可,你若是怜惜小妹,就快把我的脚锁上,以后同我如陌路人一样……”马夫人强忍悲声点了点头。 “你看那犯妇何时能生产?”保勒问着马夫人。 马夫人诺诺道:“还要几天吧,说不准,不过她戴着脚镣生的时候总得打开。” 保勒点点头又命令燕山三鬼:“犯妇生下孩子后立刻抱到我这里来,然后将犯妇钉上刑枷,打入囚车立即押往定州……” “看来今晚我就要生了,嫂子你快些想法子告诉郭大哥!” 李玉芝伸出戴镣的玉足继续说道:“你先将小妹的脚踝用力分开缚在床头,用绳子勾住脚镣……” 马夫人在那天郭宗保留下枪印的地方,留下一串字迹,然后匆匆离去。 入夜马夫人故意给李玉芝晚送了一个时辰的饭食。直到戌时才走进柴房,看到李玉芝苍白的脸上更加憔悴,两只戴着脚镣的玉足紧紧绷直,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庞流下。 马夫人紧咬嘴唇问道:“姑娘,若是孩子生下来哭怎么办?”马夫人毕竟是个没注意的女人,李玉芝不作声。 “我要进去看看,犯妇怎么没有动静会不会生了!”一个官军说着。
又过了几日,仍旧没有讯息。四人商量不如回到叶城的青龙观先与银风道长宋易坤汇合再做道理。 四方谷本是过去官军屯粮的处所,隐匿于群山之间极难找寻。保勒与燕山三鬼押着李玉芝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来到谷中。放眼一看此谷早已经荒废,好在破旧的帐篷底下还有些粮草、柴禾。 三鬼不由得抱怨,保勒喝止了他们。回头对李玉芝说道:“这里没有牢房监室如何关押于你,不如令三鬼与你同居如何?” 李玉芝知道保勒不怀好意,若是与三鬼同居不定受多少凌辱。便怒道:“你若是不怀好意,小心我咬舌自尽!” 保勒看李玉芝甚为坚决也不敢勉强道:“你是朝廷钦犯,本官必不会难为你,只可是要在这里将你关押到明年开春,我不能不小心从事。” 李玉芝不屑的说道:“本姑娘已经镣铐加身你还要怎样?” 保勒嘿嘿一笑道:“我等官家可住在军营里无妨,你这女钦犯当锁在牢狱之中,只可惜这里荒无人烟,无法将你拘禁。” 说罢看了看谷中的情形,指着一个山洞道:“三鬼,速去山间砍些木料定制个囚笼将李姑娘囚于洞内……”三鬼不敢违拗,携带刀具走上山去。 保勒找了个破旧的帐篷点燃篝火将李玉芝带入帐内说道:“你先坐坐,那三个蠢物为你建造牢笼,我们也可趁此机会聊聊天。” 李玉芝拖着镣铐踉踉跄跄坐在柴草之上默然不语。保勒道:“听说你们白莲教圣女有三,每人保留一句口诀能够解开白龙剑的秘密可是实情?” 李玉芝苦笑一声说:“你都已经知道何必再问?” 保勒一笑说:“你花容月貌好品质,虽说犯有不赦之罪,但也不是没有前程,若是如实招认便可放你回乡。” 李玉芝道:“你们哪有好心,若不是鞑子皇帝暴虐,白莲教何以号召数省揭竿而起。” “哈哈,李姑娘说这些在下不懂了,可是王聪儿一死,这口诀只有你知道一句,剩下那位圣女又是何人,我也不知,你即便说了又有何妨?”保勒道。 李玉芝沉默不语,保勒打开帐篷向那山洞望去说:“姑娘请看三鬼砍了这么些木料树枝,做一个囚笼将姑娘幽禁如那猫狗一般,岂不是太残忍了。这还不算,我请来了屠千里郑三狂,他可是折磨女人的高手,到时候千般刑具加在你这娇躯之上也太可惜了。” 李玉芝不屑的说:“你纵有千般手段,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本教的任何机密!” 保勒不怀好意拎起李玉芝的双脚将靴子剥去,又扯下罗袜道:“这赤脚戴镣的女犯好有趣味,日后若是将你算作御妓也就算了,王公大臣拿你享乐总要点颜面,若是算作营妓黑牢禁锢,众人凌虐滋味不大好受吧。就冲这双戴镣的玉足,不定多少人惦记呢。” 李玉芝不动声色,站起身来向账外走去。“别急,李姑娘,那牢笼尚未建好何必着急呢……”保勒说着将李玉芝一把扯住。 李玉芝怒目而视道:“你做狗官还不够,还要做淫贼吗!” 保勒摇摇头说:“我若是淫贼你被俘多日早就不成样子了,我只是提醒姑娘识点实务。” 李玉芝道:“谢你的好意,不过人与狗不能同语……” 燕山三鬼非常笨拙,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才将一个一丈高,三尺长的囚笼钉好,他们一边忙着手中活计一边抱怨:“妈的,咱也是江湖中有点名望的这会子竟做了苦工……” 又不时的看着一旁戴铐拖镣的李玉芝,她赤脚站在雪地里,冷得瑟瑟发抖。刚刚有过生产,又是一路颠簸流离较弱身子早已经是承受不住。保勒按住她的肩头说:“李姑娘还是不要这样倔强,这坐牢的滋味不是很好受的。”不待他说完,李玉芝迈步走进囚笼。 郑三狂和刘大鹰几乎是同时到达四方谷的。郑三狂受了吕一楠的一掌伤势未愈,只好待在保勒的帐中休息。看押李玉芝的任务还是由三鬼接着。 刘大鹰对郑三狂丝毫不看重。当着他的面就对保勒说:“这就是你青睐的高手,竟然挡不住人家的一招一式。” 保勒甚为纳闷道:“大人,郑掌门的武功不敢说是登峰造极,但在当今世上也没有几个敌得住。这次负伤难道是遇到格外厉害的主儿。” 刘大鹰冷哼了一声说:“若论当今武林最厉害的莫不是荆楚神丐慕容峰,还有就是昆仑飞仙公孙月。如今慕容峰已经不知所踪多年,其实他才是真正的白莲教主,刘松不过是他的弟子而已,不过他痴迷武学从来不过问教中之事;那个公孙月隐居西域从来不问世事,我也曾差人多次相请可惜他不肯出山,他倒是有个儿子叫做公孙止在长安开了个逍遥馆,料是浪荡公子不足以大用。” 这一席话羞得郑三狂无言以对,只得在一旁作揖打恭。保勒也不知说什么好。半晌刘大鹰问道:“保总兵那个女钦犯李玉芝你打算如何处置啊?” 保勒道:“大人,前番有个道士是武当门人名叫宋易坤武功甚是了得,就连燕山三鬼在他面前都不能敌上一招半式,我所带的军士兵勇也多死于他的手下,因此才不敢贸然将犯人押往府衙,只在这里监禁,待开春之日大军开进,押解上路您看可好。” 刘大鹰点点头道:“也好这样稳妥些。不过皇上可是有旨意密授与我。白龙剑一定要找到,其中机密一定要解开。还有就是要严惩钦犯,这个李玉芝可曾招供啊?”
公孙止一听说将一干女犯押到他的住所心中大喜道:“大人放心,在这别院的秘密处所已经开始建造牢院了。” 保勒点点头又看他面露喜色便警告道:“我知道你风流成性,其她女囚你愿意怎样我却不管,那个李玉芝休要打她的主意。” 公孙止急忙拱手抱拳道:“小可不敢。” 保勒继续说:“如今刘大鹰调往京城,可是他却时时刻刻惦记着白龙剑,我料想他必有行动,你们可要小心从事……” 十五年了,她感觉自己会很快变老或者被这群禽兽不如的官军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她依旧风韵犹存、楚楚动人。李玉芝,刘之协的妻子,被俘十五年了都被关在这深牢大狱之中,粉颈上戴着精钢项圈,身披铁链,赤脚戴镣。她不曾屈服,她胸怀对杀夫仇人的痛恨,胸怀对白莲教的赤诚;她不想死去,因为她大仇未报,挂念的女儿还没有见过面。保勒自从将她俘获后,在定州大牢关了她一个月,因为保勒要上前线剿灭白莲教,她被带在军中,长途行军跋涉,她被锁在槛车里忍受颠簸,在军中她被幽禁在军妓营中,还好保勒对她只是严加看管,并没有像对待其她女俘一样任官军蹂躏,每次都是单独给她设置牢房。后来白莲教起义基本平息她跟着保勒回到西安,同剩下来的百十名被俘女子同关在西安大牢。保勒也曾有三次对她严刑逼供,让她说出白龙剑的秘密,以及白莲教第三位圣女的下落。那是郑三狂执行的,鞭打、火烤,夹棍,甚至将她的衣服脱去锁在站笼里示众,好在只听到些官军们没羞没耻的调笑,不曾对她凌辱。看看被当作军妓的姐妹,她已经感到幸运了。李玉芝性格平和从不和狱卒、禁婆们为难,即便是遇到保勒,虽然有着血海深仇,也很少谩骂诅咒。保勒专门派了两个禁婆轮流对她看管,两个禁婆一个姓赵,一个姓王都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为人倒也和蔼,在清代的牢狱,按照规矩每十天要进行一次刑罚,叫做“旬打”,一般就是鞭打、杖责、掌嘴,但是无论什么刑罚每次不超过十下,打完就收监。 李玉芝是重犯“旬打”自然是免不了。这一天又要到了旬打的日子,姓赵的禁婆和姓王的禁婆同时走进关押李玉芝的牢房开始换班。李玉芝拖镣上前飘飘万福:“两位妈妈好。” 王婆子赶紧一把将她扶住“老身早就说过,姑娘镣铐加身不可如此多礼了,今晚赵婆子值夜,我这会子将姑娘交结给她。” 李玉芝略微垂首道:“赵妈妈那就请你给犯女检验械具,戴了囚脚笼早点歇息。” “不急,我且给姑娘验完脚镣,端一盆热水洗漱了再说……”赵婆子乐呵呵的说着。 监牢里的规矩两班交接都要将女犯身上的项圈、手铐脚镣一一检验。李玉芝坐了十几年的牢自然知道非常配合让两个禁婆检查过了问道:“明日是不是又该旬打了。” 王婆子道:姑娘不说,我倒忘了,明日旬打不必挂在心上,那个行刑的牢头我请了他一桌酒,告诉他不要难为你,他也允了,明日什么掌嘴、杖责、鞭刑都免了去,只将姑娘绑在老虎凳上,在脚心上打上十下鞭子,他心中有数必不会下手重了。” 正说着,保勒无声无息的走到牢门外,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者,老者的一左一右跟着两个身着黄马褂的侍卫,保勒对老者毕恭毕敬,屈身指着牢笼里的李玉芝道:“四爷,这就是女钦犯李玉芝。” 那被称为四爷的老者,也不说话,大摇大摆的走进监牢,上下打量着铁链缠身的女囚,半晌将目光注视到李玉芝戴着重镣的一双玉足上,李玉芝有些羞涩急忙将一双美脚隐于罗裙之下,弄得铁链“哗啦”作响。四爷冷哼了一声说:“这女犯倒是一双天足。保勒啊,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啊?。” 保勒唯唯诺诺的说道:“禀四爷,按照您的吩咐,放在别院看管。” 老者点点头说道:“你看着处置吧,不要毁了朝廷的名声。” 保勒俯首称是,转过脸来对两个禁婆道:“你们听了,打明日起,将犯妇押到军妓牢房中,集中看管。” 赵婆子对李玉芝早有好感,怕是保勒动了邪念让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军糟蹋李玉芝,赶忙说道:“大人,这军妓牢中要是十几个犯的双脚锁在一条大铁链上,犯妇李玉芝按照朝廷的规矩夜间要上囚脚笼,本来她就带着重镣又锁在笼子里,如何再禁锢上这大铁链啊。” 保勒不耐烦道:“赵婆子,你也算是老人了,如何做还用本大人教你么。” 赵婆子不敢做声退在一旁。保勒继续问道:“明日对她的旬打,用何刑罚啊?” 王婆子赶紧回道:“大人,已经和管刑的大爷说好了,用足刑。”
德舍人转头对一旁的行刑打手道:“验械具。” 一名打手上前先是双手端起锁在李玉芝脖颈上项圈的铁锁,晃动三下;继而撩起她手上的镣铐仔细验看;最后俯身捉住李玉芝脚踝上的铁镣再仔细检验。完后站起身来高声回复“禀大人,犯人械具锁链坚实,铐住双腕,禁锢脚踝,赤足待刑!” 德舍人拉着长音:“如何行刑详细报来……” 李玉芝入狱以来经历旬打无数次,却没见过如此的阵势,再看那些黄衣侍卫,和保勒那谦恭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位四爷至少是个郡王甚至是亲王或者爵位更高。” 不容她再想,只听得行刑官答道:“禀大人,今日给人犯施以足刑,须开启手铐,缚于刑台之上。” 行刑官顿了一下,示意打手将刑台搬到近前,行刑官手指刑台继续说:“刑台长三尺两寸,后设刑柱两根纵横成十字形,横柱长二尺三寸;立柱高二尺七寸;犯妇李玉芝身长四尺五寸,臂长二尺七寸,腿长三尺一寸,将其腕伸展固定于横柱两端铐环之内,其颈缚于立柱之上,其足脚镣不去,将刑台之尾铁箍固于脚踝之处,胸、腰、腹部以铁链囚之,令身不能动,足不能摇。行刑者以牛马之尾所制厉鞭挞其足心,令犯妇感之痛,教其心,俯伏大清王法之下……” 只见那老者手拈须髯微微一笑:“鞭挞玉足倒是好看,只是此女入狱多年刑罚经的多了,皮肉也耐打了。如何犯妇李玉芝可愿领刑啊。” 李玉芝听的刺耳冷嘲道:“我不知道上面坐的是多大官员,但我一个犯人入狱多年,也还知道严刑酷法不足以降伏天下,难怪鞑子朝廷入主多年竟然还是荼毒苍生。” 李玉芝这句话吓坏了在场的众人,唯有那个四爷却依旧含笑:“开始吧,不必打得太重,用刑完后,速速收监,我要看看白莲教的女子如何在监房中饱受荼毒的。” 关押军妓的监房也在这所大牢之内,这里没有禁婆值守,全是男子兵勇,牢房也不如关押李玉芝的死牢舒适,虽说李玉芝每日镣铐加身,还得戴着囚脚笼,好歹还有床铺、桌椅,这里就不同了,三面栅栏的铁牢笼,牢房的顶部也是铁栅栏,看守兵勇有时可以站在房顶查看犯人的情形。 牢房内堆积草垛,对应牢门一条粗重的铁链横在地上,两端固定在狱墙的铁环上,铁链中间每隔二尺固定着一对镣环,镣环间只有半尺距离。受完刑的李玉芝脚早已不能着地,两个兵勇架着走进牢房。 这时牢房内空无一人,四爷环视一周对保勒问道:“怎么这里的女囚都去慰劳你的军士了?” 保勒慌忙跪倒说:“四爷,这个……近来戍边兵士活得艰苦,卑职就令这些待罪女子抚慰一番,卑职知错了。” 四爷哈哈大笑:“起来吧,就是不到这里来,我也晓得你们做些什么,当年太祖爷俘获异族女子也做这番处置,因此你做的也不算错。不过现在皇帝要安抚天下,所以有些事还是要机密些。”只见刚刚起身的保勒已经是大汗淋漓。 这时候一阵镣铐碰撞的声音传过,两队兵勇将一队女囚加在中间押解到此。只见那些女犯没上手铐,但是左臂被一根绳子连在一处,全部赤脚戴镣,进得牢房不待兵勇们喊喝一次席地而坐,将戴镣的赤足伸向铁链,那些兵勇并不摘取女囚的脚镣,而是将镣环上推,再将女囚的脚踝套进铁链上的镣环中。 最后只剩下一对镣环还空着,王婆、赵婆走了过来将李玉芝架到牢中同其她女囚一样将脚踝套入铁链,又取来囚脚笼的枷板夹住她的脚踝,再用三面栅栏的木笼将李玉芝的双脚锁入。 “这一个标致女子的脚上要戴这么多刑具啊?”四爷道。 保勒连忙说:“这个自然,如此重要的钦犯岂容半点差池。” 四爷颔首不语半晌:“只是这里多有不便,其他的事你可要安排好了,还有这李玉芝女儿可曾找到。” 保勒颤颤巍巍说:“行踪已有,立刻擒拿。” “拿不拿她不是个事儿,关键找到白龙剑还有白莲教的三圣女才是正经……”
岳青莲抬抬下巴示向食盒里的半碗清水对马岚说:“躺在你身边那个女人是个女魔头,人称滴血罗刹,她现在被外边人迷倒,你用那半碗清水将她泼醒,她定会打开这牢门与那些人厮打,到时你趁乱逃生吧。” 马岚一听是滴血罗刹有点犹豫了,岳青莲道:“快些吧,趁着他们还没有给你锁上手铐脚镣。” “啊还要上手铐脚镣?”马岚惊恐万分道急忙短期半碗清水泼在吕一楠的脸上。 吕一楠打了个激灵坐起身来发现身在马棚,鞋袜已经被脱去,“怎么回事?”她惊恐的问道。 岳青莲道:“那个接应你的人是公孙止派来的。” “啊,可恶!”吕一楠站起身来双掌用力打向牢门,那马棚临时搭建的牢房哪里困的住她,铁锁一下子被震断。 吕一楠跳出牢房大喊一声:“邓车滚出来!” 正好邓车带着几名随从拎着手铐脚镣过来,一看吕一楠跳了出来,大惊失色,邓车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吩咐手下上前围攻,那些人岂是吕一楠的对手,片刻间全部死在七伤拳下。 吕一楠再看邓车已经逃之夭夭,刚才那个少女也不见了。吕一楠看了看锁在拴马柱上的岳青莲心中略存感激道:“你今天救了我。” 岳青莲不屑的说道:“非是要救你,我要救刚才的那个少女。” 吕一楠道:“不管怎么说,我要善待你一晚。”然后解去她身上的铁链,用手一提将她带到楼上客房。 “今晚我不点你的穴道,只用绳子绑住你的手腕,我牵着绳子睡觉,料你也跑不了!”吕一楠说。 岳青莲苦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把那副精钢镣铐拿来给我戴上,你放心睡去。” 吕一楠几乎有些佩服这个白莲圣女不但纯洁无暇而且无论何事她都能宁静似水。 “不用,我说过要善待你一晚!”吕一楠将绳子捆缚在岳青莲的手腕上,又将另一头缚在自己的手腕上,直接在床上躺下。 二女睡下后,都不能寐,翻来覆去又被绳子牵连,吕一楠倒是开口说话了:“岳青莲你是朝廷钦犯难道不怕身陷狱中受尽折磨吗?”问这话她心有余悸,这几次差点被公孙止所擒,若是真的被锁上镣铐关在囚笼中受尽凌辱,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岳青莲似乎毫不在意只是冷哼了一声并不作答。 “其实你应该感激我,我把你押到襄阳交给刘大鹰,总比在公孙止手上充当玩物的好。” 吕一楠想让岳青莲知道现在的处境,岳青莲冷冷的说:“朝廷鹰犬岂分良莠。” 吕一楠一声怪笑道:“哈哈,你别忘了你是犯人,要受人宰割的,虽说你在襄阳大牢里也受不得受刑,但至少不会被凌辱,保全了你圣女的体面。刘大人为了抓获你煞费心机专门用二十斤玄铁为你打造了手铐脚镣,取来三百斤精钢,铸造了囚车铁笼,又在襄阳府中专设牢房,各种拷问你的刑具也准备齐全,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吕一楠有点戏耍岳青莲的意思,就是让她显露出恐惧的样子。没想到岳青莲娇声一笑说:“一个封疆大吏竟然为了我一个女囚犯如此上心,可是天下奇闻了。吕一楠你算是江湖中成名的人物充当鹰犬就不怕武林同道笑话。” 吕一楠忽然愤怒起来:“还不是拜你们空江三绝所赐,当年我习练七伤拳,被你义兄段子业所伤,差点丢了性命,碰巧遇到了刘大鹰是他救了我,因此我才感恩图报!” “江湖恩怨是我们自己的事,鞑子朝廷侵我汉人国土,屠戮黎民,凡是武林中人应当挺身而出,你倒是为了私人恩怨,不惜投靠鞑子,还不知羞耻吗?”岳青莲愤然说道。 “住口,明日你就被收入监中看你还能嘴硬几天?”吕一楠索性不再理会手上这个女钦犯。 第二天一早,吕一楠找来店家要了一盆热水对岳青莲道:“你且洗漱,吃完饭后,我要将你押回到马棚里,过一会刘大鹰要亲自来将你押往襄阳。” 岳青莲不语,洗罢脸后,将一双玉足泡入水中静静的洗过。然后双手、双足并拢对吕一楠道:“绑吧。” 吕一楠道:“不必了,过会儿刘大人到了,自然给你用上手铐脚镣。” 刘大鹰带着一百名亲兵,二十几个狱卒衙役,赶着囚车来到白云客栈。见吕一楠在马棚前守着,马棚内关押着跣足半坐的岳青莲。刘大鹰满面笑容:“吕一楠此番几经周折拿住钦犯辛苦了。” 吕一楠拱手施礼道:“白莲圣女岳青莲被囚此处,请大人开牢验囚。” 刘大鹰点头命人打开马棚将岳青莲带出,岳青莲亭亭玉立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并不惊慌,刘大鹰走到近前:“你就是白莲圣女岳青莲么?” 岳青莲冷严说道:“即已知晓何必再问?” 刘大鹰手捻须髯道:“你既是钦犯,须从朝廷法度,我先请仵作为你验身,不可不从啊。” “悉听尊便!”岳青莲道。为了押解岳青莲方便刘大鹰特地找了两个禁婆,两个禁婆上前行事非常麻利,翻开岳青莲的衣衫袖口仔细查看,又拿出软尺将她的脖颈、腰肢、手腕、脚踝一一量过,回禀刘大鹰道:“禀大人犯妇岳青莲,身高五尺七寸,颈围:六寸七分、腰围一尺八寸,腕围两寸三分,踝围两寸六分,足长四寸二分,请大人示下可否钉镣上枷。” 刘大鹰颔首道:“按朝廷法度,给女囚岳青莲砸上脚镣,披戴枷锁,收入囚车。” 两个禁婆取来刑具走到岳青莲面前说:“请岳姑娘跪下受刑。” 岳青莲沉默不语,竟然席地而坐,将双手放在胸前,双腿平伸并拢玉足。 “犯妇因何不跪!”一旁差役手握皮鞭上来就要打,忽然吕一楠伸手将皮鞭接住,那人知道她武功了得只是怒目而视。 吕一楠见刘大鹰也有不悦之色说道:“大人给这女囚上脚镣,跪着多有不便,许她坐着吧,都省些力气。”刘大鹰点头应允。 两个禁婆一起上手先在岳青莲的脖子上挂上一串粗黑的铁链在胸前交叉锁上铁锁;在她的玉腕上铐上手镣,又用一个宽约两寸的铁圈套在她的腰肢上,铁圈收紧岳青莲顿感不适问道:“这是何物,戴此何用?” 禁婆道:“这个乃是固腰铁器,姑娘是囚犯一会儿钉上脚镣,可将重镣间的铁链连在此物之上,行走腰部可以用力,脚上可以轻松些。” 岳青莲不语任两个禁婆收拾,将她的腰肢锁好后,禁婆取来一面三孔大枷,另一个禁婆将岳青莲的头发披散,将大枷套入粉颈,又将戴铐双手放入大枷前面的两孔中,然后用穿钉凝固。 禁婆又道:“姑娘这刑具该上的都上了,就剩下最后一道就是禁锢你的双脚,可能有些痛楚,你忍耐些。”岳青莲头在枷中微微点了一下。 禁婆哼了一声,取来脚镣对她说道:“朝廷明令对待钦犯脚上禁锢最重,得罪了……”说罢抬起岳青莲一只白嫩的玉足套入镣环之中,在镣环上穿入铆钉,用铁锤砸死,另一只脚同样炮制。 脚镣上好还不算完,又在她的十个脚趾上套入指环,指环间连上细小的铁链在大指处加上铁锁。
说着将把那几条铁链上的戒环分别套进林雪璇的十个脚趾,按动锁簧一一锁上。完毕后再次捧起林雪璇的一双玉足上下打量欣赏“嗯,美足戴镣再将脚趾锁上,美女囚胜过宫里的富贵人呐。” 林雪璇厌恶的扑腾双脚,弄得那脚踝上的脚趾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德舍人见状笑道:“你这小女犯何必着急,这才刚刚给你戴上两样刑具。仅是在你这双脚上五件之多。” 又见德舍人将那两条细长的铁链抖开对林雪璇说:“一般女犯都是赤脚戴镣,一则可以增加痛楚,以防逃跑;二则一些士卒兵勇平时无法消受女犯,看押时玩弄女囚美足也能一解胸中饥渴。可是你是太上皇的御品,怎能和其她女犯一样的,因此给你穿上这等链鞋,既能能禁锢美足,又防止你那美脚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说着将那锁链从林雪璇的脚踝上的镣环下部细细缠起,先是脚踝脚跟然后是脚心、脚掌直到脚趾根部将一端卡死。 紧接着德舍人又拿起那具囚脚笼在林雪璇眼前晃了晃“这个你是知道的,李玉芝、岳青莲都戴过它,这叫做囚脚笼。可是给你用的这具囚脚笼和其它的有所不同,它相当于两件刑具,你看在这笼中底部放有隔板,这隔板为薄铁制成,你双脚锁在笼中脚板放在其上,若是你任性犯规,可在这隔板之下放入蜡台,用烛火烘烤你的一双美足其滋味不逊色各种刑罚。当然有权给你用刑的当属太上皇和咱家啊。”说罢又将林雪璇戴满镣铐锁链的一双美脚锁入笼中。 给林雪璇脚上戴满刑具后,德舍人将捆缚她的绳索解开说道:“林雪璇你莫怕,给你脚上戴的刑具是最多的,其她部位要少些了。”说罢抓起一副铁质项圈铐在她的粉颈上,连着项圈一条铁链中间便是手铐,这手铐自然是锁在林雪璇的手腕上了,手铐下面又是一个铁圈,德舍人介绍说这是所谓的腰铐固定在女孩杨柳般的腰肢上。 将林雪璇锁好之后德舍人对众人说道:“这第九套刑具便是关押她的囚笼在外边的牢房里放着,你等可以将她抬出囚入笼中了。” 郑三狂又凑上前说:“方才老大人言道给这女囚预备了十套刑具,可是在下看来这锁在女犯身上的一是脚镣、二是趾镣、三是链鞋、四是囚脚笼、五是这囚脚笼下的隔板与蜡台、六是项圈、七是手铐、八是腰铐、九是关押的囚笼。那第十件呢?” 德舍人道:“你们且将她囚入笼中这第十件刑具我才能取出。” 众人见德舍人故作高深不便多问,都齐刷刷的转头看向杨子通。杨子通嘿嘿一笑道:“老大人是何等的英明神武,早在这里预备下了关押犯人的牢房,莫不如我们也押着马岚前去看看,顺便将林雪璇收监如何啊?” 贺中雄在一旁担心吕一楠便问道:“我那妹子现在何处?” 杨子通陪笑道:“老大人也将她关在这院子里的牢狱中,不过贺老英雄放心一切都妥当的很呐。” 由于林雪璇已经戴上了囚脚笼,不能走路只能由众人抬着,马岚依旧五花大绑由大汉押着走到院中。所谓的牢房就是院落里的西厢房。房门换上了木栅栏,走进屋内发现,房间被一道木栅栏整个隔开,木栅栏中间有门,里面也被木栅栏隔成两处,靠东边的一处放有一具铁栏杆制成的囚笼高六尺、宽六尺、长六尺。一看就知道为林雪璇所造,大小尺寸可供女囚站立、横躺全无影响。囚笼里自然也有被褥铺盖。众人抬着林雪璇显然不爽,干脆打开这一间牢房将她放入囚笼,其实也想看看给林雪璇这位美女囚加戴的第十套刑具是什么? 只见德舍人恭恭敬敬从怀中取出几张宣纸,当中打开。众人大惊原来这纸上的字为烫金正楷,这分明就是皇家的金贴封条啊。 德舍人带着杨子通走进牢房将林雪璇按坐在地上,双腿平直放好,他先取出两张金贴封条沿着囚脚笼的脚枷开启处交叉封好,随之德舍人犹如主子在场一般高声唱道:“御赐囚脚笼已将女犯林雪璇双脚赤裸禁锢,加封……” 但见封条上烫金小楷写到“钦定女犯林雪璇囚足之用,非圣喻不可启封!” 封条的另一端写着“犯女林雪璇足长三寸七分,御赐脚镣一副,趾镣八条;链鞋两副,非圣喻不可开启!” 随后德舍人又接过杨子通递过来的另两张封条在林雪璇腰铐处交叉封好,只见这上面写道“犯女林雪璇腰一尺五寸,御赐项圈、手铐腰铐各一副,非圣喻不可开启!” 最后将囚笼锁闭又在笼门处贴上封条,这封条写的更是匪夷所思“此笼抬为囚轿,载为囚撵,御赐解送女囚御妓林雪璇所用!” 众人几乎惊呆了可见当今太上皇用心如何。忽然众人身后女声娇嗔道:“不知德舍人为犯女也是准备的如此华贵。”众人看去原来是马岚娇容上已有十分妒意。 “你就不必了,戴上手铐脚镣和吕一楠同牢关押也就是了。你瞧着牢房外的器械,一会儿让吕一楠交给你,今晚我要和众位英雄一起享乐你们。”德舍人冷哼道。
“来人将她带走……”不可一世的公孙止有一种特别的失落,他被这个看似顺从的女囚着实的耍了一把。 邓车带着几名彪形大汉闯了进来,孙颖秀面不改色缓缓的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对如狼似虎的众人说:“你们可以把我带走了。” 两名大汉转到她的身后一把将她的玉臂拧到身后“走吧!” 孙颖秀在被押解的路上变得沉默起来,随着身后大汉的推搡,她莲步轻盈高耸酥胸向前方走去。 “我现在知道了,你是青铜七剑里面最难对付的一个,正是如此我要好好对付你。”公孙止对刚才自己的失算感到非常懊恼。 孙颖秀艰难的扭了扭头看了他一眼轻蔑笑道:“用刑、羞辱不过就是这些吧。”然后继续走路。 孙颖秀被带到密林之外,公孙月诧异的对儿子说:“怎么就带回来她一个?” 公孙止不语指挥人为新俘获的女囚准备刑具,他挥手示意押解孙颖秀的大汉将她松开然后说道:“这里一共有五具囚笼,其中一具是为你准备的,剩下的关着你的四位姐妹,趁着还没有给你戴上镣铐你可以和她们见见面。” 孙颖秀似乎没有听见公孙止说的话,缓步走向那一具具恐怖的处所。第一具囚笼囚禁着申月晗,碗口粗的木栅栏围成了狭小的空间,囚笼从顶到底全是坚实的圆木。囚笼内竖着一个同样用圆木钉制的十字架,申月晗就被锁在里面。她双臂平伸被十字架横木上的铁铐紧紧铐住手腕,她头发披散在身后,隐约可以看到粉颈上固定着黑色的铁项圈,项圈同样被铁钉砸死在十字架上。看不清有多少根铁链将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囚牢牢禁锢,沿着她的香肩两条铁链十字交叉用铜锁锁在前胸;纤细的腰肢上缠满精钢锁链又沿大腿直到膝盖。她的小腿已经完全赤裸,只留下刑伤后褴褛的几根布条,小腿下面是一副脚枷如虎口一般吞噬着她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腿,脚枷下一副粗重的脚镣将她的脚踝锁住,一身沉重的刑具使她那双赤裸的玉足格外用力的踩着囚笼底部的木栅栏,白皙的脚心已经被粗糙的圆木割破多出。 “申姐姐你受苦了。”一直不被敌手恐怖所折服的孙颖秀声音发出了哽咽。 申月晗在囚笼里惨笑一声道:“好妹妹这番劫数会过去的。” 第二具囚笼囚禁着林淑静由于她刚刚被俘还未受刑,身上的衣服也还整齐她斜靠在木笼里身上的刑具戴的也不是很多。粉颈上搭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在酥胸处交叉锁上,余下的链子缠在她腰肢上,双手戴着铁铐,赤裸玉足脚踝上钉着脚镣,虽然身上没有伤痕,可是那双美丽的天足上却留着被咬伤的痕迹。 “秀秀你好有心计为我们青铜派留下了火种。”见到孙颖秀一人被押到,林淑静什么都明白了。 孙颖秀会意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申姐姐说了劫数终将过去。” 第三具囚笼关押着张小曼。身材丰满的她衣服残破不堪,身上留下道道刑伤,头发散乱,面色惨白显然受尽了无数次的凌辱,对她的禁锢异常特殊,只见她斜躺在囚笼内,双脚被高高悬吊。原来公孙止将她所戴脚镣的链子环绕在囚笼的木栅栏上。她亦是被浑身上下缠满铁链。 “他们怎么能如此待你?”孙颖秀怒道。 张小曼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十分的恨意说道:“姐姐这些衣冠禽兽,把小妹如此束缚不过是沿路上玩弄妹子的一双脚丫满足兽欲罢了。” 这时公孙止走到进前,当着孙颖秀的面一把抓住张小曼的天足揉搓起来,反而对孙颖秀的愤怒视而不见“孙颖秀你这妹子论姿色不如你等,但可供我们一路上玩她的一双天足作乐。你在看一眼你的婷儿妹子吧。她可是目前我们俘获的花魁啊。” 魏玉婷还是那么清冷单薄,她蜷缩在囚笼内瘦弱的身体戴着沉重的刑具,白皙的脸庞几乎没有血色,秀眉微蹙体会的出她心中承担的痛苦,深邃一双眸子越能看到她的清冷和淡定。单薄的肩头扛着沉重的铁链,纤细的手腕也被铁铐紧锁,赤裸的玉足清瘦白皙被锁在囚脚笼内,笼内还有一副重镣将她的脚踝锁起。细心的孙颖秀看得明白那双如雪的玉足上沾满了恶心的污秽,可知道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在经受着什么。 “你们还有一个绝色妹子我们还没有抓到,现在她是女囚中的花魁我自然照顾她,一双美脚我玩了三天,不过我会省着玩的,这不只和她做了一次好事,等抓到林雪璇她就可以放开玩了。不过到了信阳,你也是一道美味可以供我享受。” 孙颖秀没有说话走到最后一具囚笼前无畏的说道:“这是用来关押我的吧。” “嗯,没错,先把刑具戴上吧。”公孙止粗暴的用脚踢了踢枷锁。孙颖秀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将束在脑后的秀发披散下来。两名大汉用一面三孔木枷套在她的粉颈之上,又将她的双手锁进木枷的孔中,随后再给的玉腕上戴上铁铐。 “让她先进囚笼,再钉上脚镣,哦,把她的双脚也锁进囚脚笼,虽然她还穿着罗袜但我想她的这双玉足比起魏玉婷来别有趣味。”公孙止淫荡的说着……
第二间牢房关押着林淑静,保勒的眼睛亮了起来,但见在铁栅栏的后面一个女犯反手被铐在身后,胸部自然挺起,双脚赤裸戴镣装载囚脚笼里。 “这就是林淑静长的标志丰满,性格温存智慧,只是年岁大些不然定会放在御妓营尤其是这双美脚,丰腴有致,保勒大人可否要受用。”公孙止坏笑着看着保勒。 “就是她了。”保勒也不推辞。 第三间牢房关押着的是孙颖秀,她倔强的瞪着一双大眼睛,双手戴着手铐,手铐中间的铁链上被另一根铁链吊起高高悬挂在牢房顶端的栅栏上,所不同的是双脚还穿着外色的罗袜,脚踝上戴着脚镣被装在囚脚笼里。 “这个女子就是孙颖秀,我不忍心让她赤足,因为一会儿我要拷问她青铜剑谱的秘密。当然用刑过后我会把五位女囚的双脚都锁在囚脚笼里,请大家看脚识女人。这个孙颖秀紫色不错,二位大人受用完申月晗和林淑静可以轮流临幸她。哈哈。”公孙止一阵狂笑。 又走到下一间牢房,这间牢房相对宽敞一些,三面铁栅栏内关着两名女囚,一个身材丰满,面如满月,四肢被吊在十字刑架上,赤裸双脚脚踝上戴着二十斤重的大铁镣,另外在脚镣镣环的上边接近小腿处又给她增加了一个锁扣,锁扣上各连着一条粗粗的铁链另一头固定在石板地上。在她的脚下有一堆草垛,一个女囚斜靠着牢房的墙壁,女孩肤色偏暗,身材清瘦,肩膀上扛着一副包了铁皮的刑枷,双手及脖子都被套在刑枷上,手腕上、脖子上还锁着铁链,一双赤脚同样戴着脚镣,镣环上还被脚枷禁锢。 “这两个女犯丰满的那个是水云剑张小曼,那个瘦点是孤雁剑马洪娟。这两个女犯姿色略微差了点,但是充作军妓尚可抢手,一会儿交给劲酒井和邓车受用调教如何。” 紧接着又来到最后一间牢房,这间牢房确实特殊,虽说也是三面铁栅栏围成,里面却横放着一具铁囚笼,长宽高各有六尺四四方方横在哪里,囚笼上罩着一层薄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笼中的女囚。 公孙止一阵坏笑对保勒和刘大鹰说:“这所牢房关押的女犯虽不及李玉芝、岳青莲重要,确是在下送给太上皇的厚礼,这天上有广寒宫,这地上有广寒剑,天上有嫦娥女,地上有魏玉婷,都可谓是冰清玉洁的玉人啊,来人打开纱帐让大人们一睹魏玉婷的芳颜。” 两个狱卒取了钥匙打开牢门将纱帐扯去,众人一看这笼中美女顿时唏嘘不已。只见身材消瘦轻薄,盈盈如仙子一般,青丝髻高绾,玉钗斜插,肤如凝脂,秀眉微蹙,美目似喜非喜含情,身着白锦素衣,腰间紧束丝带,看起来干净素雅饶有仙气。再看她周身所戴刑具更是与众不同让囚笼外围观的鹰犬不知缘由,只是看着公孙止听他解释。 “哈哈,大人您可能想不明白,这做御妓的倒比做军妓的还要难安抚。若说做御妓伺候太上皇,最多是赏给王公大臣品味一番,做军妓的哪有一时清闲,反复被各色人等[X]戏弄,少不得此后的不好还要经受皮鞭拷打。可这个魏玉婷一听说要作为御妓进献太上皇便寻死觅活全不像其她女犯安稳,因此不得已采用了这样的刑具。大人上眼,为了将她锁住,除了常用的手铐脚镣不算,单是铁链就用了三根,共有三十斤重,一条铁链从左肩绕腋下斜过胸部到腰间缠绕,另一条铁链从右肩绕腋下斜过胸部到腰间缠绕,胸部十字交叉,在身后锁上一道锁,在腰部两条铁链交合处在加一道锁。那第三根铁链就更加考究,将手铐、脚镣连在一处,甩出头来固定在地上,其余加戴手铐手枷、脚镣、脚枷、囚脚笼,就是那赤裸的双脚上的十趾也都锁了趾镣。,” 说罢看着笼中的魏玉婷打趣道:“魏玉婷还不起身与大人们见礼。哈哈。” “哼,别说锁成这样动弹不得,就算自由也不与鹰犬见礼。”魏玉婷冷哼道。 刘大鹰讨了个没趣又对公孙止道:“这女犯迟早进献,不如先找个更安稳的地方将她囚禁以防出差池啊。” 保勒也说道:“这重刑具锁着虽说保险,但是损伤了她的皮肤,怕是太上皇怪罪。“ 公孙止施礼道:“大人放心一则等林雪璇押到,自会准备监房将这二犯特殊禁锢;二则虽是重刑锁着魏玉婷,每日必准备西施润骨汤唯其清洗裸露在外的肌肤,重点将她那双玉足每日浸泡绝无差池。“ 保勒和刘大鹰这才放下心来。公孙止又道:“大人这牢狱检阅完毕,女囚可以以享用,申月晗就伺候刘大人,林淑静此后保勒大人,你们在一旁享乐,在下要刑讯孙颖秀也让大人享受女囚时,另外看一番风景。另外我们也将魏玉婷所在的囚笼抬出来,让她看着她的姐妹受辱学些经验也好日后伺候太上皇。劲酒井、邓车可将张小曼、马洪娟领去逍遥自在一会儿吧。“ 这时候郑三狂和杨子通被晒到一旁,郑三狂其肯罢休,凑了过去道:“公子,我和老杨二人当如何?“ 公孙止冷笑一声:“你二位寸功未立,只将囚禁魏玉婷的笼子抬出来,各自休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