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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门女将外传之上官婉儿唐宫喋血封面
薛门女将外传之上官婉儿唐宫喋血 封面

薛门女将外传之上官婉儿唐宫喋血

作者: wangqiangjia最新章节: 第十五章 上官婉儿效法鸾英,太平公主刑场伏诛(大结局)
字数: 177,121字
连载中

薛刚借兵灭周之后,唐中宗李显复辟成功,恢复了大唐国号,但是中宗李显并不是一个英明的皇帝。复位成功后没有清算武家后人,还对韦后,安乐公主李裹儿特别宠爱,最终导致了韦后李裹儿之乱。韦后乱政中,薛刚的夫人两辽王妃纪鸾英也被押赴刑场处决。故事就是从纪鸾英被处斩说起来的。(前情可以参考薛门女将之纪鸾英)
纪鸾英被斩之后。薛刚暗中助力李隆基消灭了韦后李裹儿的乱党,李隆基的父亲唐睿宗李旦继位。李旦继位后重用太平公主,太平公主和幕僚上官婉儿合谋准备废掉李隆基的太子之位。被李隆基先发制人。将上官婉儿,太平公主一网打尽。至此。大唐因为武后称帝而导致的宫廷乱局才告一段落,李隆基也励精图治,革新除弊,开创了开元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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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镣环扣在上官婉儿的手腕上。两边合拢之后,一根铆钉穿过了镣环的接口处的圆孔,一个太监拿着铁锤使劲砸下去。铆钉马上砸扁了。上官婉儿感到手腕一阵剧痛传来。手腕已经被震出血了。女犯只是流出了泪水,但是没有哭出声。另一只手也很快被砸上了手镣。 那个太监小高子检查两个镣环确定砸死了,这才取过来一条两尺长的脚镣。准备给女犯戴上。 “公公,稍等,我这下体还有东西没有取出来。” 上官婉儿也没有避讳。将裤子褪了下去,露出了腰间的绑绳,下体的木杵。 小高子和其他太监也是一惊,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这样的装扮。也是,以往都是犯罪的妃子,公主们被发配掖幽庭,上官婉儿还是第一个从刑场上来到掖幽庭的。刑场的规矩都是要堵住下体防止大小便失禁的。原来是这样的。 太监动手将这绑绳解开。然后小心的将两根木杵取了出来。后门的木杵已经染黄了,谁说这女犯不怕死的,还不是一样被吓的拉屎了。 女犯上官婉儿有些害羞。双洞没有了木杵的存在,还感觉有些空荡荡的。奇怪。莫非自己喜欢这样吗? 太监们对女犯的私处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感觉有点厌恶。他们捏着鼻子让女犯将裤子穿上。然后扔给女犯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这其实就是掖幽庭的囚服了,只是没有囚字。 女犯上官婉儿赶紧穿上,这囚服的两边是用绑带绑住了。也不影响戴镣的双手穿过更换。总算护住了自己的三点私处了。 女犯伸出了纤纤玉足,乌黑的铁镣扣在雪白的脚腕上。有种强烈反差感。让人不禁心疼这漂亮的玉足,不会被铁镣磨坏了吧。 铆钉被砸扁的声音再次传来。脚镣的镣环也牢牢锁在女犯的双脚上了。女犯上官婉儿站起身,艰难的挪动着双脚,想要适应这新装备。但是铁镣的拉扯可不是一个未出阁的大闺女能忍受的,还没走两步就被磨出了血液。 还是这小高子好心。扔给女犯一条用囚服撕成的布条。 “先用这个布条拉着脚镣走吧,慢慢适应了,就可以不用布条了。” 这小高子的一时好心为他将来谋取了巨大的利益,小高子以后也成为能在史书上留下姓名的有名的太监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被锁住手脚的女犯用布条拉着脚镣慢慢走出了器械室,从现在开始,上官婉儿正式成为了掖幽庭在籍的女奴了。 第一天进来,管事太监也没有给婉儿安排重活,只让她把掖幽庭打扫一下。一方面适应一下脚镣走路的感觉,另一方面也认识一下掖幽庭的环境。 女奴婉儿看到这里除了太监就是女奴了,一个一个蓬头垢面的,跟自己一样戴着手镣脚镣。她们已经适应这样的装备了。所以脚镣拖在地方也不影响他们走路的速度,脚镣在两脚间一甩一甩的。走的还挺快。手镣也一样,她们任由手镣在手腕间甩来甩去,一点也不影响干活。 她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让上官婉儿惊奇不已。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做到这样呀,想着想着,婉儿也想让脚镣甩起来,可是一动脚就后悔了,死疼死疼的。赶紧乖乖将脚镣提前来。然后一歪一歪的走向工具房。 “喏,这是工具房。那是扫帚,你今天就把这院子里打扫一遍就行了。”太监安排完就走了。 上官婉儿放下布条,双手取过一把扫帚,然后慢慢挪动到了院子里,开始打扫,为了尽可能减少脚镣带来的伤害,婉儿基本上将自己四周能够得到的地方全部打扫之后再挪动双脚开辟一块新的战场。好在这里的女奴没有嫌弃她,太监也看她是新来的,也没有催促。即使这样,打扫完她还是累的直不起腰了。是呀,以前做小姐的时候哪里干活呀?每天最累的就是作诗写字了。 傍晚,完成工作的上官婉儿跟随者其他女奴排队领取晚饭,这里虽然是掖幽庭,晚饭虽然不好吃但是还是管饱的,不吃饱没办法干活呀。 吃完饭的女奴们回到了自己的囚室。

这上官婉儿把这马屁拍的天花乱坠。武三思也知道这是马屁,可是就是喜欢听。 “你说要给我当牛做马,此话当真?” “当真,女犯甘愿做王爷的牛马。”说完,婉儿自己主动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袒露在武三思面前。然后缓缓跪下,双手趴在地上。摇着屁股挪到了武三思脚下。手镣和脚镣拖地的哗啦声已经让武三思情不自禁。武三思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了。但是还是要保持王爷的体面。 婉儿看了出来,跪直身子,将武三思的靴子脱掉,用嘴将裤子拉了下来。双手按住武三思的双脚,用舌头开始舔shì。一阵快感充斥着武三思的心脏,砰砰乱跳的感觉是好多年都没有过的了。武三思的小弟弟猛的站了起来。直挺挺的看着女犯的双眼。 婉儿虽然没有过性生活,但是自小涉猎群书,难免会有小抄书什么的。所以也懂这些男女之事。 婉儿张开嘴,对准三思的小弟弟,吞了下去。一阵恶心呕吐的感觉袭来。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婉儿强忍着,将这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说实话,这婉儿的这些伎俩属实幼稚,根本无法跟武三思的妃子们相提并论。但是武三思知道这是一个少女的初夜,这拙劣的技能反而更加让他受用,这比那些熟妇强多了,自己也久违的感受到了初时的快乐。这小女犯真的算是一个新的赛道了,自己需要好好熟悉这赛道的感觉。 感觉来了之后。武三思一把抓住上官婉儿,将她推到了床上。抓住婉儿的脚镣挂到了婉儿的脖子后面。婉儿四脚朝天,粉嫩的私处一览无余。武三思一手抓住婉儿的手镣举过头顶按压在后面的床上。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小弟弟,对准了婉儿的私处。 慢慢进入,这感觉好熟悉。婉儿此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异物侵入了。押赴刑场前曾被木杵破过身。此时是肉棒的侵入,感觉比木棒好多了,最起码是有温度的。初时的侵入,让婉儿有种强烈的疼痛感。如此三四次之后,就感到了舒适,快乐。这是婉儿初次尝试到成人的快乐,以前在小抄书上读到过这感觉。现如今自己亲身体验到了。果然是快乐无比。婉儿迎合着武三思的动作,武三思也捏住了婉儿不太丰满的胸部。揉,搓,扭,捏,一阵一阵的快感传向了婉儿的心灵。 此时婉儿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祖父,自己的家人。他们的在天之灵是不是也在看着自己?自己被灭门仇人蹂躏,他们是什么心情呢? 想到这里,婉儿的眼角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凄凄惨惨,楚楚动人。 武三思看到了婉儿流下的眼泪,更加兴奋了。 “这是小美人的第一次对不对?哈哈哈。真妙!” 婉儿别过头用眼睛蹭蹭枕头,然后强忍泪水,笑着点头。哽咽的说道。 “女犯还没有过,没有过婚配。女犯欢喜的很。王爷好好怜惜女犯。” “小美人,本王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威风,来,” 武三思此时完全是巅峰状态,这跟自己的妻妾缠绵不一样。她们是已经熟悉很多的姿势,没有新鲜感了。这女犯还是一个生疏的玩具,更加有新鲜感。更加能找到自己男人的雄风。 躺着被蹂躏的上官婉儿也已经从初时的欢乐感到了麻木,酸痛。特别是自己的私处,被长时间的抽插,早已经撕裂,现在的每一次进出,都如上刑一般。但是自己不可以有任何不耐烦,为了出人头地,必须有这样的付出。 终于,在一阵怒吼中。武三思喷射了,喷射结束的武三思继续进进出出三四次,然后全身瘫软在上官婉儿的身上。婉儿终于解脱了,这女人的第一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完成了。 上官婉儿看着自己身上熟睡的男人。心里也逐渐有了一些心动,女人嘛,只要有了身体的深入交流,自然就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了。 武三思作为武皇帝的侄子,长的也是很好看的,随他姑母。作为自己的终身伴侣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了。 上官婉儿不由自主的用戴镣的手抚摸着武三思的脸庞,再也没有了复仇的心思。

笑了。捆紧一些,也让大人少受一些伤害,以前有不听话的女犯人乱动,被铁锤砸断了腿了。这次开手镣,不用捆太紧的。王爷也是可以的。” “好,本王也正有此意。来人,取一条长凳。” 长条凳取来了。上官婉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这是所有刚取下脚镣的犯人的通病。没有了脚镣的束缚反而不会走路了。 婉儿俯身趴在了长条凳上。武三思用那条从女斩犯身上取下来的麻绳将婉儿的全身跟长条凳捆绑在一起。又拿起另外两条麻绳将婉儿的两条手臂跟凳子腿捆绑在一起。这个姿势特别像衙门里挨板子的女犯人。只是这次是卸手镣。 婉儿的手腕处已经被武三思用绸布仔细包了几层。镣环再放回手腕处。 铁匠将铁砧放到了凳子腿下面,镣环放到了铁砧上。锤子砸铁镣的声音再次响起。 手镣毕竟比脚镣要轻许多。很快就砸开了,双手没有了镣铐的束缚。上官婉儿彻底摆脱了罪奴的身份。 解开捆绑的婉儿起身后。有点飘飘然,好像没有了脚镣手镣的拖拽自己要飞起来一般。看到放在地上的脚镣手镣。婉儿拿了起来。仔细查看铆钉断裂的地方。我的乖乖。这可是一根铁柱呀,硬生生的被砸开了,怪不得自己的脚腕会震的流血呢。要是没有铁匠的经验提前做好禁锢措施,自己很有可能受不了这震动而受伤了。 “铁匠大哥,多谢你开镣之恩。我想问下,这官府钉脚镣都是这样用铁棍钉死吗?” “大人有所不知。小人在衙门这么多年也算是一个老把式了。这手镣脚镣都是朝廷用来限制犯人自由的工具。他们分两种。一种是用铜锁锁住,可以用钥匙打开的镣铐,这是用于临时禁锢措施,或者还没定刑有可能会释放的犯人佩戴的。这种开锁就行,非常方便。犯人如果要逃走,只要想办法打开铜锁就行。另一种就是大人佩戴的这种用铆钉钉死的脚镣。这一般是给死刑犯人佩戴的。有时候也给判处终身苦役的犯人佩戴,这种死镣是钉死的,除非犯人伏法,否则是不会打开卸下来的。所以给活人开镣的很少见,大人这也是小人这么多年少见的戴着死镣还能活着的人了。” 武三思若有所思,看着铁匠询问。 “所有死镣都是用铁柱钉死的吗?有其他金属可以替代吗?” “王爷指的是?哦,以前一些县城穷,也总不是铁器,有过用青铜铆钉的,小人也见过有用黄金做铆钉的,当然也是某个王府,小人可不敢指名道姓。但是据小人分析。这黄金做的铆钉是比较软的,打开当然方便。但是不能紧密锁死,铁柱的话是最硬的,但是不方便打开。最好的莫过于白银。白银的硬度介于铁和金之间。既能紧密锁住脚腕,想发来的话也是比较方便的。嗯,王爷如果感兴趣的话小人倒是可以帮王爷铸造几枚银铆钉。” “哦,是吗?那这样,你这些工具本王全部购买了。另外给你二百两白银。你帮本王铸造一百枚铆钉,剩下的银子你自己留着吧。但是,铆钉必须真材实料,如果掺杂,可别怪本王到时候拿你是问。” 铁匠一听大喜。这一枚铆钉拿用的了一两银子呀。这下赚大了。赶紧磕头谢恩。 武三思安排管家取钱送客。 屋里只剩下上官婉儿和武三思二人了。 婉儿笑着问武三思。 “王爷,你要铆钉作什么?莫非还想把女犯锁起来,然后使劲蹂躏女犯?” “上官大人,我发现你没了脚镣,怎么少了一些韵味,但是不妨,本王准备了其他东西。” 婉儿有了昨夜的肌肤之亲,已经有些怀念那飘飘然舒服的感觉了。如今被武三思再一挑逗,有些呼吸急促。面颊绯红。 武三思一把扯住婉儿的衣衫用力一拽。婉儿的酮体马上显露在三思面前。雪白如玉的身体。微微翘起的樱桃,阴毛稀疏的私处。全部让武三思欲罢不能,奇了怪了。自己明明有更加饱满丰腴的漂亮婆娘,为什么对这个小身板如此着迷。这也难怪,男人都是先看脸,婉儿天生一只长不大的妹妹脸,漂亮的恰到好处,不艳丽,不冷漠,不狐媚,天生就是让人心疼的感觉。有了这一层印象。那么胸部即使不丰满,屁股即使不翘起,也是一种舒服的美。武三思正是被这种美吸引了。其实当朝圣上武则天年轻时也是这样的美吸引了高宗皇帝,这才有了称霸后宫,改朝换代的故事。 武三思看到婉儿楚楚动人的扭动身子。将婉儿的双臂反扭到背后,用死刑犯的麻绳捆绑结实。这只是简单的反绑。简单到小孩也会。可这样简单的束缚就让上官婉儿呈现了不一样的束缚之美。

“王爷,你还想着囚禁女犯多久呀?这一百根都不满足?” 清退左右。武三思押送着女犯婉儿来到了卧室。刚进门,武三思就抱住了婉儿的细腰。将嘴唇对准了婉儿的樱桃小口。婉儿情不自禁的将手镣从三思的头顶穿过。也抱住了武三思。开始了撕咬缠绵。 “婉儿,你多久没有来本王这里了。是不是该罚?” “女犯身不由主嘛。你姑母离不开女犯,只好委屈王爷了,女犯也是思念王爷很紧的,女犯也需要安慰的!” “哈哈。婉儿也学会调情了。嗯,这么长时间没见,婉儿的胸终于大了!” “讨厌。女犯可是为了王爷,天天喝药,就为了让王爷摸着舒服。王爷还不犒劳一下女犯。” 武三思早就按耐不住了。推倒婉儿在特制的情趣床上,将婉儿的手托举起来。手镣锁在床头的铁环上,双脚高举正好够到床上悬吊着的,垂下的脚枷处。双脚分开,拉直了脚镣。将双脚伸进脚枷,合上。锁死。这脚镣的长度刚好跟脚枷双孔一样的尺寸。锁死之后。女犯婉儿,岔开双腿,半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任由武三思欺负。 这次武三思没有单枪直入,而是拿出一根马鞭。 “在刑场上,那女王的哭叫声真的太诱人了。婉儿,你也血着哭叫吧,本王愿意听。” “女犯愿意接受王爷的欺负,只是别让女犯受伤就好。” 武三思的这条马鞭是特制的,没有将牛皮编成一股,而是散开的,这样就不会将所有力道集中在一处了。女犯既接受了鞭打,又不至于受伤,一举两得。 武三思想了想,取出铁匠制作的那个口球,给婉儿塞到嘴里勒上。女犯就无法求救了。又拿过来一根长长的黑布条勒在女犯的眼睛上。剥夺了女犯的视觉。婉儿感到自己完善漆黑一片,不知道武三思的皮鞭落在何处。 “啪”三思的皮鞭抽在了婉儿的私处。 “嗯”婉儿娇嗔一句。口球的存在,让武三思只能听到嗯的声音。婉儿感到私处火辣辣的,其中的一条牛皮条刚好打在了阴蒂上。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并住双腿。阻挡皮鞭的抽打。双腿被脚枷枷住,强制分开,想并住是不可能的,换来的只是一阵屁股的扭动,没有任何拯救自己的效果。 看到婉儿扭动的屁股。三思来劲了,对着屁股开始了闪电五连鞭。“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每次的叫声都是拉长的。女犯显然是感觉到了真实的疼痛。从眼角湿透的蒙布上也可以看出来。 就在婉儿停下哭泣的时候。发育成熟的双乳接到了皮鞭的问候。婉儿昂着头。伸直了脖子。双手死命的拉扯手镣。想要用手护住双胸。仍然是徒劳一番。 看到婉儿修长的脖子。武三思愣住了。这女犯婉儿虽然胸不太大,但是脖子也太好看了。颈部血管与锁骨的凹陷完美搭配,诱人犯罪。婉儿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怎么鞭打停止了?婉儿扭动着脑袋努力感受鞭子的气息。 等来的是三思疯狂的拥吻。武三思从锁骨开始吸吮,然后慢慢移动帽脖子根部。绕着圈的向上游走。婉儿脖子都要被武三思咬断了。这什么癖好呀,放着雪白的馒头不啃,啃起了鸭脖。 但是别说,这啃鸭脖也让自己受用无穷。婉儿的呼吸开始急促。私处有意无意的挺起来,寻找三思的小弟。三思也察觉到了婉儿的异样,脱掉了裤子。将充血挺立的小弟放在密洞门口,就是不动。 这让婉儿慌乱不已。眼睛被蒙住了,看不到,只感觉到了那硬硬的小弟在门口。于是开始扭动屁股。抬高屁股来回摇晃着用蜜穴将小弟含在口中。这被脚枷,脚镣束缚的状态,能做成这样,已经是婉儿的极限了。婉儿开始呻吟着,摇晃着手上的手镣。抗议武三思的过家门而不入。 武三思哈哈大笑,慢慢起身,屁股用力向前冲刺。 “啊——嗯~”得到满足的婉儿此时不再摇晃手臂了,安心享受武三思的服务。嘴角的笑容是口球掩盖不住的。 就在武三思神勇无比的时刻。下人闯了进来。 “不好了,王爷,来俊臣闯进府里来了,说要捉拿朝廷钦犯上官婉儿?” “什么?来俊臣是什么东西,竟然敢私闯王府。” 被打扰了兴致的武三思气愤不已。挺立的小弟也软踏踏的泄气了。 婉儿躺在床上也听到了。呜呜呜的叫着。她也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麻绳搭在女犯的脖子上,绳分两边,都穿过女犯的腋下。在女犯的上臂缠绕几圈,然后再背后将绳子交叉打死结。再将分开的绳子缠绕小臂,最后在手腕汇合交叉,先将双手捆绑结实。再将汇合成双股的绳子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子向下用力一拉,女犯的双手就被吊到了背部中间的位置。绳子又一次在手腕处打死结。最后的绳子绕过女犯的脖子在背后捆绑,余绳隐藏在一堆绳结里,几乎看不到绳子的两头了。这技术真的太牛了,来俊臣手下真的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捆绑结束后女犯被用刑的双乳此时也再度挺立了,官差拿过来一副脚镣,婉儿认得,这是自己入狱时戴着的,在梁王府上的脚镣。此时官差用的是监狱的铁质铆钉。不同于梁王用的白银做的铆钉,这个铆钉俗称死铆,也就是专门给死刑犯用的,只有在死刑犯伏法后才会将犯人双脚砍下来。然后将脚镣拿到铁匠铺烧红取下铆钉,再次回收利用。 婉儿也知道自己这是要伴随着脚镣走到人生的终点了。也没有过多反抗。任由官差将脚镣砸到了自己的双脚上。 砸完脚镣,婉儿被两名官差架着向死囚牢房走去。婉儿本来就经常在梁王府戴脚镣。也不算生疏,只是这次是被牢牢捆绑住了,因此走路有一些费劲。来到了死囚牢房。婉儿看到太平公主已经除去了木枷,用麻绳捆绑在柱子上了。嘴里还被塞上了一个口球。但是没有被脱衣服,也没有除去脚镣。 “这是怎么回事?”婉儿回头问官差。 “你一个死刑犯,还关心别人。你好好呆着吧,明天就欣赏不了这个世界了。” 官差锁门走后。婉儿走到了太平公主的身边。太平呜呜呜的叫着,这个口球婉儿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自己在梁王府就经常佩戴的,也知道如何用力突破它的限制。 “公主,你用舌头使劲用力顶住口球,我在外面给你一起用力。” 太平听话的将舌头使劲向外顶口球。婉儿双手反绑无法用劲,只好伸嘴对准太平的嘴,在外面咬住了口球。嘴唇相接两人都是一阵害羞。好在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也没有松开,两个脑袋扭在一起磨磨蹭蹭半天终于把太平的口球搞出来了。而婉儿的嘴里也沾满了太平的口水,太平的嘴上也满是婉儿的唾液。 口球湿哒哒的挂在太平的脖子上。太平突然失声痛哭。 “公主,你怎么了,这为什么他们要将你绑起来呀?” “婉儿,母亲,母亲将我的夫君处死了!” “啊?圣上,杀了薛驸马?” “对,刚才你被押走之后,就有将我捆绑了,还给我戴了口球。”婉儿此时敏感的察觉了太平此时没有用本宫这样的自称,而是用了我。说明此时的太平把婉儿当做自己人了。 “公主,你跟我好好说说,薛驸马真的参与越王谋反了吗?” “婉儿,虽然你不是皇家人,但是你也在宫廷好长时间了。我们李家兄弟姐妹间交往即使是普通的交涉也会让人浮想联翩,何况夫君的母亲城阳公主本就跟越王妃关系非常好。这没事也会被说有事的。母亲,母亲太狠心了,都说皇家无情。之前我的大哥李弘,二哥李贤都是被母亲亲手杀害的。当时我还没出生没有亲身感受,而后三哥李显,四哥李旦虽然没有被杀但是都被拉下皇位。此时也轮到我了。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也要像处死大哥二哥一样,将我处死。甚至有可能,明天我跟你一样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了。” “不会的,公主,圣上是最喜欢你的。不可能让你死的,这肯定都是来俊臣的主意,公主相信我。明天你肯定就被释放了。” 太平稍微安心一些。绳索的捆绑让太平有些疼痛。但是看着裸体捆绑的婉儿有些好奇。 “婉儿,你这捆绑方式看着好痛的。你能忍受的了?” “公主,女犯可是上过一次刑场的人了,这是第二次了。也习惯了,我记得第一次上刑场的时候,还给女犯下体塞了两根木杵,叫做堵洞的。估计明天也要被堵上了。这捆绑方式比公主的捆绑严厉多了,想要动一下手臂都要拉扯女犯的脖子的,这一扯就没办法呼吸了。只能拼命将自己的双手向上提。这样捆一夜,女犯根本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更没能力逃跑了。这也算大牢的一个目的吧。” “这样呀,那本公主这还算优待了。婉儿,平日看不出来。你这胸部这样挺立呢?之前在宫里也没见这样呀。” “公主,等你亲自被上死刑绑就知道了。你的比女犯的还大。哎呀,冒犯公主了,公主勿怪。” “婉儿不必多礼,我们都是狱友了,还有什么尊卑。这你的最后一夜,有我陪着,我也算你最后的女人了。哈哈哈” 婉儿听完,尴尬的笑了笑。人家都要被处决了,公主还笑的出来! 当下,两名女囚在死囚牢一夜未眠,她们在讨论各自的情路历程,还有闺房的情趣。也让太平公主知道了,原来捆绑,镣铐也是可以增加情趣的方式。之后自己出去了也可以尝试一下。只是不知道还找谁来玩? 次日天亮。死囚牢忙碌起来了。有官差到死囚牢将死囚犯上官婉儿提了出去,不出所料,将两根木杵塞到了女犯的下体。用麻绳捆绑固定,然后押送到大牢门口验明正身。

牛棚里已经锁了几名女犯了,她们已经进食结束了,此时双手背后蜷缩在稻草铺的地面上。仔细看,她们的脚镣是跟项圈缩在一起的。所以才会蜷缩起来。而双手是被反绑着的。 “晚上这里没有看守,所以这样锁起来,防止母牛逃跑的。”押送的衙役看出了三女犯的疑问,好心的给她们做解释。 经过一下午的折腾,三女犯此时也确实饥肠辘辘了,况且也经过进食训练了,面对这石槽的姑且可以称之为食物的东西。她们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别的。 于是婉儿带头。李持盈和太平随后。伸头趴在石槽边向牲口一般用嘴进食。毕竟是控鹤府,即使是猪食也有一些肉块的。比外面流离失所的流民吃的强多了。 看到三名女犯吃完了。衙役拿出三把铜锁将她们的脚镣跟项圈锁在一起。然后又用三根麻绳将她们的双手在背后捆绑好。再次检查一遍上锁情况,没有问题之后,就放心的离开了。怪不得外界一点也不知道控鹤府的情况,这么严密的束缚手段,确实没有人可以逃出去。 蜷缩着,背手躺在地上的三女犯开始睡前聊天了。 李持盈先问太平。 “太平姑姑。薛姑父真的参与越王谋反了吗?” “不知道。但是薛家跟越王李贞的关系确实很好的。即使没有参与。母亲也不会放过薛家的。只是没想到母亲这次这样狠心,连我也一起要斩首。” 婉儿知道李贞谋反案,说来这查抄李贞越王府的诏令还是自己拟定的呢。没想到,如今跟李贞案的受害者一起被关押到了控鹤府里了。 “公主,我看我们今天的罪行牌上写的拟斩决,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只服刑三日吗?怎么变成拟斩决了。” “本宫也不知道写拟斩决是什么意思,看别的女犯写的是斩决,我们既然没有直接写斩决,就是不处斩的意思。别怕了,再怎么说,本宫也是母皇的女儿。母皇怎么可能杀了本宫。” “也对,公主和郡主都是皇家血脉。肯定不会的。只是我只是一个外姓的女官。就不确定了。” 其实,不只是婉儿不确定。太平此时也不确定。她知道自己的母亲狠起来是不管亲情的,大哥,二哥,还有襁褓中的姐姐都是被母亲亲手杀死的。这几年虽然没有再下狠手但是谁也不确定,毕竟薛绍卷入的是谋反案,自己作为家眷在刑律上来说是要一同处决的。 “婉儿,你这样能睡着吗?这比我们在掖幽庭睡觉的时候还要严厉。这腿都伸不开。”李持盈开始抱怨这睡觉的环境了。 “盈姐姐,已经不错了,我被判处斩首的前一天在刑部大牢里是被五花大绑睡觉的,此时最起码只绑住了手腕,胳膊没有受影响的。” “好吧,只是不知道姑姑,适不适应,姑姑可是没有受过苦的。” 太平轻轻碰了碰李持盈,在这里还是自己的侄女惦记自己,心里也好受一些了。 就在这胡思乱想中,被紧紧束缚住的三女犯竟然慢慢睡着了。也难怪,这一天,被烙印,被示众,被蹂躏,身体早就疲惫不堪了。

“这是刑部捆绑死囚的同款麻绳。你可会用?”太平有些不放心。 “公主,我可是经历过好几年的捆绑了,脚镣都被我玩腻了,不过,如果要玩,就要进入角色,可能会有冒犯到公主的地方?如何?” “不怕,我可以接受的,快,我快受不了了。” 看着喘着粗气的太平公主,婉儿心一横。拿起一根麻绳。 “女犯太平,跪下受缚!”说完在太平的膝窝踢了一脚,太平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婉儿学着大牢看守的样子。将绳子搭在太平的后脖颈上,然后开始拉住太平的一根胳膊开始缠绕,一根结束,再捆绑另一根胳膊。双股绳再背后汇合,收紧。将太平的双手在背后捆绑完成。合并后的绳子穿过太平脖子后面的绳子向下拉,太平的双臂自然向上提,婉儿到底是女人,没有将太平的双手提到脖子后面,只提到后背中间就打死结了。 捆绑结束的太平,面色红润,呼吸匀畅,太平躺在地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婉儿。 婉儿此时化身为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不老实的手开始揉搓太平的两个大圆球。是不是拨弄着已经勃起的乳头,不只是动手,婉儿竟然也开始动嘴。两排尖牙轻轻咬住太平的乳头开始慢慢拉扯,滚磨,让太平的身体是不是一阵痉挛。嘴里也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 太平在婉儿的玩弄下,体内的受虐体质开始觉醒。婉儿咬的越用劲,太平也就越兴奋。嘴里还不时的要求着,在用力些,再使劲些。 婉儿在太平的浪叫声中也逐渐找回了丢失好久的感觉。婉儿取过一条长绳,将自己从头到脚密密麻麻的捆上了绳圈。只有双手是自由的。 太平看到这样的婉儿有些好奇, “婉儿,你这捆绑的跟乌龟壳子似的,好受吗?” “公主,这是三思想到的主意,他说这叫龟壳缚,可以讲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均匀受力,很舒服的,等下我再将我的双手在后面捆绑好,我也就跟公主一样失去自由了。” 婉儿小心趴下。双腿反折到屁股上,然后的将双手从背后插进提前预留的绳套里。绳套的机关连在被并拢捆绑的双腿上,手放好后,双腿向下伸,绳圈自动收紧。婉儿就变成龟壳缚加四马攒蹄的样子。 婉儿趴在地上没有手脚的支撑。只能用自己的双胸交替挪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靠近同样躺在地上的太平公主。太平是五花缚,也没有捆绑双腿,相对是有一些行动能力的。太平半起身挪动身体靠近婉儿。 肌肤相碰的一瞬间。太平和婉儿触电般同样脸红了。 婉儿翻转身体,躺在地上,太平起身跪在旁边,然后两个小白兔和大白兔开始调情。其实婉儿的也不算小了,只是跟太平公主的相比小了一点。娇嫩,柔弱的胸脯肉相互揉搓着。酥麻的感觉让两人面色潮红。两只嘴巴不由自主的靠近。她们开始互相吮吸,撕咬。感受着对方的气息。亲吻带来的是更加心潮澎湃的感觉。太平将婉儿的双腿打开,自己的双腿骑在婉儿下体间。婉儿的双腿间下体处打了好几个大大的绳结,两个人共同使用这些个绳结,厮磨,腾挪。婉儿的下体已经被烧光了毛发,更加敏感。嘴里开始胡言乱语的淫叫了。太平则趁婉儿的迷糊间,尽情用自己的身体在婉儿身上找寻快感。 …… 次日清晨,婉儿醒了,看到了自己的头边是太平的玉足。而自己的双腿还跟太平的双腿相互交叉着。 “公主,醒醒!” 太平也被婉儿唤醒了,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害羞。 想起身发现这五花紧缚已经深入肌肤,竟然起不来了,太平看向婉儿,婉儿摇摇头,自己是龟壳缚加四马攒蹄,更加起不来。 这时有下人在门口敲门, “公主,公主,该用早膳了。”

第二道刑罚叫做凤凰归笼,一听名字就是跟笼子有关。韦后和李裹儿此时还沉浸在第一道空中飞燕的刑罚里。根本不知道这第二道刑罚的厉害。 两只铁笼被妓院打手抬过来了。李裹儿被首先降下来,解开了全身的束缚。李裹儿经历了噩梦般的蹂躏,此时没有了羞耻感。袒露胸怀没有避讳,然后揉搓自己胳膊上被勒出的绳痕。然后再抬头看着自己淫荡的母后。还在晃动着那对大白兔呻吟呢。 打手看裹儿已经恢复了,就打开了铁笼的盖子,然后驱赶着裹儿跪趴到了铁笼里。先用一根长铁棍穿过笼子两边的方格子压在裹儿的背上。裹儿就无法起身了,再将裹儿双臂拉起来,双臂向后,胳膊肘压在铁棍上。双手被拉到铁笼两边分别用铁铐铐在铁笼两边。铁混子也算是被胳膊卡住了。打手在裹儿身后将裹儿的双脚分开拉向铁笼两边。也用铁铐铐在铁笼两边。 一根弯曲的肛钩拿来了,对准备跪趴着,屁股撅起来的肛门。然后用力插了进去。 “啊,疼。轻一点可以吗?”裹儿开始抱怨了。 “没给你用尖铁钩就算好的了,还怕疼。”打手也是没有好气的怼回了裹儿。 肛钩的前面是一个铁环。裹儿的头发被束成一根长发穿过铁环拉紧,用细麻绳紧紧将长发捆绑好,不能松动。裹儿被迫昂起头减轻头发拉扯头皮的疼痛。 裹儿疼的又开始骂人了。 “妈的,谁发明的这么变态的刑具。如此折磨人” “还没完呢。这才到哪里呀。胸前的小兔子还是活动的呢,也元固定住的”。 “妈的,就知道拿我们女人的隐私器官用刑。你们这帮臭男人真的太坏了。” “哈哈哈,这可是大当家设计的刑罚,她可不是臭男人。” 啊,这样折磨女性的刑具竟然出自前朝公主之手。裹儿无话可说了,心里想着,果然女人狠起来可比男人可怕多了。 对付小兔子的刑具也很简单,就是两个带绳子的鱼钩。打手捏住了裹儿的乳头,使劲向前拉扯。几乎都要扯掉了,然后将鱼钩扎在裹儿的乳头上。鱼钩刚一接触乳头就带来了钻心的疼痛。 “啊,疼死了,别用鱼钩行不行。用铁夹子也行呀?”裹儿开始自己想办法求情了。 “那可不行。铁夹子之前也用过,被女犯人甩掉了,而鱼钩是不怕的。不要怕,很快的。” 然后手上再用劲,鱼钩很快穿过乳头。另一只乳头也被刺穿。打手将两根鱼钩的绳子穿过铁笼的栏杆使劲拉扯然后相互打结固定好。 最后一道程序是给裹儿的下体堵上木杵。 木杵是穿过铁笼后面的铁环插进来的。在裹儿的私处摩擦几次之后一头插进去,一捅到底。裹儿此时是两根东西插在体内。别提多疼了。又不敢乱叫,一叫就会牵动胸前的鱼钩。只能小声的呻吟。 打手将木杵在后面捆绑好,又检查了一遍裹儿四处的禁锢措施,这才把铁笼的盖子盖上,用铜锁锁好。 “大美人,捏捏宝贝闺女已经归笼了,你也准备一下把。”说着打手开始松开悬吊的绳子,将韦后也放了下来。松开了韦后被捆绑的身体。 韦后看到铁笼里被牢牢禁锢的裹儿,心疼的抚摸着铁笼落泪。 “裹儿,都是母后的错,裹儿,你且忍耐,为了生存母后也没有办法。我们熬过这三个月,就好了。” 然后不等打手们动手自己主动学着裹儿的样子跪趴到了另一个打开的铁笼里。打手们也不废话,开始了忙碌的禁锢工作。很快,韦后也跟李裹儿一样被禁锢到了铁笼里。

当下,松开了婉儿的绑绳,又安排婉儿洗了一个澡,要知道这可是临近西域,水可是宝贵的很的。可见西域人对婉儿的尊重。 婉儿梳洗完毕,又来到了李持盈的营帐,看到李持盈还是刑枷在身,于是要求自己也戴上同样的木枷,脚镣。跟玉真公主一起受苦。 回鹘人无奈只好也给上官婉儿佩戴上了同样的刑具。婉儿带着木枷就来到了回鹘使者的帐篷。 “哎呀,我是何等有幸,终于见到了大唐的上官宰相。” “大人过奖了。我来这里是想求大人一事。” “哎呀,别说一件事了,就是十件,百件,我也会答应的。大唐,回鹘,朋友嘛。上官大人。女中豪杰嘛。” “是这样,玉真公主和亲是不自由的。我想求大人放了玉真公主。大人在大唐是不是思念自己的家乡,玉真公主也是一样的,为何非要要让一个女子背井离乡呢。我们缔结盟友可以有其他的方式吗。” “哎呀,这,我是奉回鹘王的命令前来求亲的,这没有公主回去,我无法交差呀。” “这样,如果大人为难,我想到一个方法。当今太子是李持盈公主的亲哥哥。也是大唐之后的皇帝。我做主,太子和回鹘王结为异性兄弟如何。娶一个公主回去。回鹘就是大唐的女婿。而跟太子结拜就是大唐的兄弟了。兄弟可比女婿亲多了。大人以为如何?” 回鹘使者看这也无法自己决定,颇为为难,思考半天然后回复婉儿。 “上官大人,我的考虑,这样。我先带人回回鹘,跟国王详细说一下,玉真公主和上官大人暂时由其他回鹘官兵护送回长安。如果国王同意,我再安排回鹘官兵回国。不同意的话,我们只能再带回玉真公主了。可好?” 婉儿一听,这也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于是点头同意。 这样商谈结束。回鹘使者兵分两路,一路回国一路返回长安。李持盈和上官婉儿还是乘坐轿子囚车。两人都戴着木枷脚镣。没有去除,这回鹘官兵也是害怕她们路上逃跑自己的责任就大了。有木枷脚镣的束缚,自己也可以放心一些。 回京之路也是颠簸,囚车里的婉儿,李持盈木枷磕磕碰碰的,两个人的脖子,手腕全都被硌出了血迹。 “婉儿,为了我,你受苦了。”李持盈心疼的关心着婉儿的伤势。 “持盈姐姐,说笑了,我们可是掖幽庭时期就有的交情,这点苦算什么,我们在控鹤府还遭受过比这里更加残酷的环境呢。” “是呀,在控鹤府,我们还有太平姑姑一起被张宗昌折磨。差点都被斩首了。还是隆基哥哥赶来这才救下了我们的一条命。哎,你说这太平姑姑怎么就如此痛恨我,非要将我嫁到回鹘呢。”李持盈想着想着就落泪了。 “持盈姐姐别哭了。婉儿心里也很难受。韦后裹儿被斩之后,太子和太平公主的矛盾就摆到了明面上了。他们之间肯定会有一方落败。到时候就是押赴刑场,斩首示众的命运。”婉儿木枷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目光呆滞。她想到了自己的命运。 “婉儿,你说哥哥和姑姑的最后是谁胜出呢?为什么他们不能和平相处呢?” “我的公主呀,你不知道拥有权力是什么感觉,有了权力,什么亲情,什么血脉。都通通可以舍弃的,自从太宗皇帝玄武门之变后,我大唐历代都是残酷的手足相残。一直延续到了现在。我想一定是太子胜出的,到时候太平和我都会被押赴刑场的。”婉儿脸上是戚然的冷笑。 李持盈努力将双手从木枷里抽出一截,不顾胳膊被卡的难受,握住了婉儿的双手。 “婉儿,你劝劝姑姑吧,别让她跟哥哥争皇位了。有了天后称帝的前例,大唐不可能再出一个女皇帝的。持盈不想让姑姑被杀,更不想让婉儿上刑场。” 上官婉儿也紧紧握住了李持盈的手,自己何尝不想就这样跟李持盈好好的活着呢。但是没办法,太平公主的救命之恩自己无以为报,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看到婉儿没有回应,李持盈心如死灰。难受极了。两边都是亲情,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挽救这两个势力的碰撞。 和亲队伍顺利回京。此时李隆基也刚好巡视完江南回到了长安。一下车,李隆基就来到了玉真公主的轿子边。掀开轿帘,看到了头戴木枷,脚戴脚镣的李持盈,还是自己在江南偷晴的上官婉儿。婉儿看到李隆基脸马上红了。 “妹妹,还好你回来了,你不知道,听到你和亲的消息,哥哥我恨不得马上把你追回来”李隆基也不敢看婉儿的脸,只能对着李持盈表达自己的感情。

圣旨已下,群臣安心。有御林军来到大殿上。抓住了婉儿被捆绑的胳膊。倒拽着婉儿走向大门。婉儿深情的回望着李持盈。李持盈也伸出手要抓住婉儿的手。被太监们阻拦了。 “婉儿,你为何如此狠心。留我在这世间苟活。”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玉真公主,李隆基此时也心如刀绞。比自己死了皇后还要难受。特别是婉儿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没有一丝丝的哀怨,更加让自己心疼。 刑部大牢。太平公主已经被关进了死囚牢房。换上了囚服。被锁在墙上的铁链项圈禁锢了太平的脖子,木枷脚镣一样不少。看到婉儿此时也被押送过来了。赶紧起身。 “婉儿,你被判处斩首了?” “对的,公主。婉儿说过,誓死追随公主,现在婉儿过来陪伴公主了。” “你跟玉真侄女的感情那么好?李隆基真的不听玉真侄女的话?竟然判处你斩刑?” “持盈姐姐确实替女犯求情了,但是被女犯拒绝了,女犯既然追随了殿下。就不能背叛殿下,独自求生。” 这时,有官差拿了一套囚服过来。要上官婉儿更换囚服。 婉儿解开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赤条条的站在了牢房里。胸前,女犯八八六号几个烙印清晰可见。那还是在控鹤府的印记,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太平的胸前也是有的。 囚服递过来了。婉儿没有接。 “女犯婉儿请求将女犯锁在站枷上。就像薛王妃纪鸾英一样。女犯也想尝试一下站枷的滋味。” 看守有点懵逼。 “这可是全大牢最严厉的刑具了。一般都是行刑前一天才会锁上的。你确定要锁在站枷上。” 婉儿目光坚定。 “女犯确定,已经只剩下三天了,女犯要尝尽这世间的酷刑。” 看守也是第一次看主动要求加刑的女囚犯。于是将婉儿拉到了站枷旁边,打开了墙上的木枷,将婉儿的脖子靠在木枷的圆孔里。然后合上木枷。锁住。双手也被抽出来,用手枷锁在墙上的木枷上。 婉儿双脚的脚镣被拉起来。将脚腕卡进脚枷的圆孔里。然后合上脚枷锁死。脚镣就随意的搭在脚枷上。 婉儿心里暗暗叫苦。还没有挂胸铃铛,也没有插下体呢,自己就感到了不自在。因为之前的木枷虽然锁在头上,但是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此时的木枷,脚枷全部固定在墙上。自己根本动弹不了分毫。一会儿时间就酸麻了。还要再锁三天,这可如何是好。 看守们拿过来两个带有鱼钩的铃铛,看样子大小,应该是从纪鸾英的胸前摘下来的,此时需要给婉儿戴上了。 一个看守拉住了婉儿的乳头,将鱼钩猛的扎进乳头里。然后一转,鱼钩穿透乳头挂住了铜铃铛。一只结束。另一只乳头也同样被拉长用鱼钩穿透。挂上了铜铃铛。 婉儿此时真的想大叫一声。太他妈疼了。但是自己不能叫,是自己主动要求的,自己只能踮起脚尖,慢慢上下微微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减轻自己胸部的疼痛。但是一点用也没有,铜铃铛拉扯着乳头向下坠。自己迫切想用双手托住铃铛,减轻胸部的疼痛。但是双手摇晃着挣扎,还是无法挣脱这紧紧锁住的手枷。只能干着急一点也用不上力气。 看守又拿过来两根雕成阳具形状的木杵,扒开女犯上官婉儿的下体。先把一根细一些的塞到了婉儿的肛门。 “哦”直肠的一阵收缩,让婉儿赶紧收腹吸气,太酸爽了。 然后是阴道的木杵,在门口蹭了几下,然后猛的插进去了。 “啊!”这次实在忍受不了了。婉儿叫了出来。眼泪也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