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康女将
文章摘要
“奉上命,罪臣梁武通敌避战,罪不可恕,着有司将梁家家眷依律处置。梁红玉,快快下马受缚!” 京口当地的捕快,梁红玉是认识的,平日在街上捕快们有时候欺负老百姓,梁红玉也是会挺身而出,仗义执言的,所以这些捕快们对这个梁家大小姐敢怒不敢言。因为梁家的武官身份,他们也是只能巴结恭维的。而此时的捕快竟然换了一个面孔。终于有了可以出气的机会了,捕快们也是想借机好好出口气。梁红玉有些惊慌,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父亲,他们说父亲是罪臣。到底是什么罪行。 红玉自知自己年轻不可能逃脱这训练有素的官兵的抓捕。况且自小父亲就教导自己不能跟官府作对,一切有他处理。所以红玉还算听话的。于是红玉从容下马。站在捕快面前做了一个揖。 “捕快大哥,小女子可否知道父亲如今在何处?父亲因何获罪?” “来人,给罪女梁红玉上枷,”捕快不搭理红玉,先派人给梁红玉戴上了沉重的木枷。防止梁红玉逃跑。他知道这梁红玉可是自小习武的,自己都不一定可以打的过她的。 眼看木枷已经套在了了梁红玉的头上,两片枷板合在一起,卡住了红玉的脖子。枷板前面还有两个圆洞,红玉知道这是伸手枷住双手的,红玉不等捕快动手,自己将双手从木枷下面伸出。捕快看了看听话的红玉。原来还准备在她不听话的时候扇两巴掌呢。现在没机会了,于是,取来一个手枷在木枷上面枷住了红玉伸出的双手。木枷左右的插条被上锁。手枷下面的插条也被铜锁锁住了。红玉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披挂,羞的不敢抬头。这是罪犯的打扮。 “来人,取脚镣过来。” “大哥,还要脚镣吗?我不跑的,别锁脚镣好不好?” “你作为罪臣家属,怎么可能不锁脚镣,你这罪行是有可能判处满门处斩的,这脚镣是必须要戴的。” 红玉无奈,这个时代,一切都是官府说了算的。自己一个女子还能怎样。 一条三尺长的脚镣拿过来了,这脚镣通身乌黑,还有斑斑锈迹,镣环是两个半圆形的窄铁条砸弯形成的,两个铁环扣在红玉的脚上,捕快将一把铜锁穿过铁环合在一起的接口处。这脚镣就算锁上了。此时的脚镣还是有些宽松的,红玉还穿着靴子,红玉走了两步试了一下。除了有铁链重量的拉扯,整体不算太难受。 这时知府大人到了,这知府是梁家的常客。也算熟识了。知府到了之后将梁红玉带到了一个角落里。远离其他官兵。 “侄女。别怪世伯,我这也是奉命行事,梁兄,因为杭州失守被判斩首了,如今你且忍耐一下,我看能不能给侄女脱罪。” 梁红玉的脑袋腾的一下炸开了。顿时感到天地一阵旋转,自己站立不稳,瘫软的坐在了地上。父亲到底做什么就要被判斩首。 良久,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父亲!父亲!你要走了女儿可怎么活?” 看着瘫软的哭的满眼泪水的梁红玉,京口周知府也不知道如何宽慰。只能招招手,让人搬来了一个板凳给梁红玉坐下。 半晌,哭罢,梁红玉用被枷住的双手抹了抹眼泪,有木枷的禁锢,只有两只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眼角。红玉简单擦拭以后,扑通一下跪在周知府面前。脚镣的拉扯,让红玉险些摔倒。 “世伯,告诉红玉真相,我父亲不可能通敌的。他自小就教导红玉忠君爱国,怎么可能通敌。红玉要知道到底是谁陷害父亲,要将我父亲处斩。” “哎,你知道了有什么用。还能去报仇不成吗?” “对,红玉要为父亲报仇。求世伯了,红玉来生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世伯。” “哎,这官场的事情你不懂,这方腊叛乱朝廷震怒,总要有人担责的,说到底还不是花石纲闹的,但是这应奉局朱勉大人乃是当今宰相王甫的死党,为了这花石纲的事情你父亲还上本参奏朱勉,可不就得罪朱勉了吗。现在你知道了。你能怎么办,跑到东京找王大人吗?别说你去不了东京,即使到了能怎样,朱勉和王甫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别说你了,李纲李大人也弹劾过王甫,怎么样,还不是被贬官降职了。算了,我可以想尽办法给你一个轻一些的处罚。也算对得起梁兄了。” 梁红玉把自己被锁住的双手高高举起,握紧了拳头,红玉的脸庞也因为木枷的拉扯,变得通红。红玉心里说,等着,等着我出狱后,一定要找他们报仇。 “多谢世伯。红玉记住了,这王甫和朱勉相互勾结,为了花石纲将江南搞的鸡犬不宁,这才有了方腊造反,如今竟然诬陷父亲通敌。这样的奸臣人人得而诛之。” 知府对着梁红玉摆摆手。 “侄女,慎言,慎言。小心祸从口出。如今且不谈他们,侄女如今也是戴罪之身。还请委屈忍耐一些时日,需要押送大牢关押的,有机会的话我再帮侄女脱罪。”
禁婆取来一条另外的脚镣,这是一条比上一条稍微粗一些的脚镣,一个铁砧,一把锤子,还有一个装铆钉的盒子。 红玉的左脚先被禁婆拉过来放到了铁砧旁边。脚镣的镣环扣住红玉的脚腕,这次镣环小了很多基本是完全贴合脚腕的,镣环合上之后,禁婆拿过一根铆钉从下向上穿过镣环合在一起的圆洞里。 “怎么不是上锁呀?这钉子砸上怎么打开呀?”红玉急了,赶紧抽回左脚反抗。 两个禁婆上前按住挣扎的红玉,拿着锤子的禁婆继续拉住红玉的左脚,再次把镣环扣在红玉的脚腕上。 “你是重罪,必须上死镣的。这是朝廷规矩,”说完不由分说,铆钉再次穿过两只镣环的圆洞。 “铛”一声砸铆钉的声音传来,铆钉微微有些变形。红玉感到自己的脚腕一阵震动,这是铁环震动传来的,好在不疼。只是麻麻的感觉。 “你们把女犯按住了,我要用力了。” 另外的两个禁婆一起加大力气死死压住红玉。 “铛铛铛铛”铆钉在一次一次的重击之下。很快塌缩完全堵住了圆洞,在圆洞外面变成了一片扁扁的一片了。这砸死的脚镣除非用专业工具,否则别想打开的。这次钉死之后,红玉这时才感觉到感到这脚镣是冰凉的。 左脚砸死了,禁婆又抽出红玉的右脚,镣环扣上,铆钉插上。随着锤子的垂落,右脚的镣环也牢牢锁住了红玉的右脚。 脚镣全部钉死之后,禁婆这才放开了红玉。红玉起身后只感觉双脚被禁锢的难受。动一下双脚,叮叮当当的响,镣环压迫肌肤伴随着钻心的疼痛传来,这脚镣已经完全固定在自己的脚上了。 还不等红玉稍微松口气。一只手枷拿来了,这是一只比锁在木枷上大许多的手枷,大概有两尺长,一尺宽。手枷的边框钉满了铁钉,一看就是一个坚固的家伙。手枷套在红玉的双手上,枷板合上,红玉能感觉到这手枷咬合的力度,自己的手是万万抽不出来的。下面的固定手枷的插条也被铜锁锁死了。 一只项圈此时也被扣在红玉的脖子上了。这就是大一些的脚镣镣环形状的。项圈在红玉脖子前面合拢用铜锁锁住。 “起来,带你去牢房。”禁婆脚踢红玉。让红玉起身。 红玉想手扶墙边站起来,结果因为木枷太大自己的双手根本无法扶墙,只能将双手支撑在地上。缓慢站起来。 禁婆在前面带路,红玉在后面跟随。这次因为没有穿鞋,脚镣不止是限制红玉走路的步伐。更在磨砺红玉娇嫩的脚腕肌肤。加上脱鞋后地面的石子硌着红玉的脚心。红玉刚走了几步就疼的走不动了。 “快些,这才多重呀,有的死刑犯戴比你重许多的脚镣还不是照样走路。” 红玉没办法,咬牙忍着脚腕,脚心的疼痛向前走。整个大牢都是这脚镣摩擦地面的叮铃哐当的声音。惹来周围监室女犯的瞩目。 好不容易走到了大牢门口。禁婆用钥匙打开了大牢的铁链。然后拉着红玉走到门边,在后面一脚踹在了红玉屁股上。 只见红玉踉踉跄跄的向前摔倒在牢房地上。红玉的双手因为木枷的圆孔的磕碰,疼痛不已。双脚也被脚镣绊住了。 红玉心里暗骂一句草泥马。这时有禁婆将一条铁链拉过来锁在红玉脖子的项圈上。铁链是锁在墙壁上的,非常牢固,也是防止女犯脱逃的一个手段。锁好项圈,红玉就听到身后牢门上锁的声音。 “在大牢里好好待着,别想着逃跑。” 禁婆警告完就走了。 红玉转身一看,旁边的牢房里关押着许多方腊义军的女囚犯。因为他们没有更换囚服,还是自己的军服,看来,这方腊起义还招募了许多女子参军。她们跟红玉一样,也是脚镣,手枷,项圈一样不少。还有两个囚犯还戴着木枷。木枷上贴着封条,应该是罪行最重的女犯吧。 红玉通过交谈,也知道了朱勉在江南为了收集好看的奇珍异石搜刮当地的百姓,很多人家破人亡,她们都是被官府逼迫无处谋生,只能选择跟随方腊造反。这也让梁红玉正视自己的处境,自己最起码还是养尊处优的,没有被逼迫造反,现在,这里的许多人都面临着被斩首的命运,而自己最起码还没定论,还能活着。 当天晚上,红玉没有睡好,新换了一个环境,这里充满腐臭的味道,加上全身的枷锁禁锢。红玉只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一晚上都在调整脚镣的位置,自己要努力适应新的装扮带给自己的改变。 早上红玉就被一阵喊叫声叫醒了。有四个男捕快走进了女监室,好多衣服破烂的女犯起身纷纷躲避。她们的衣服有一些已经无法蔽体了。红玉也赶紧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囚服。好在自己的是新的。没有露肉,即便这样,红玉还是用戴木枷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囚服。好像自己已经被看光了一般。 “女犯孙红婧,张侠筠,出来。” 红玉看到那两个戴着木枷的重罪女犯起身了。 “今天你们两个押赴刑场,现在给你们上绑,好好接受捆绑,不要挣扎,否则捆的更紧,知道了吗?” “女犯明白。”两个女死囚表情平淡的回答。她们自从走上造反的路就知道了,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斩首的。也就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红玉慢慢挪动脚镣,来到了自己监室的门口,双手有手枷的障碍抓不住栏杆,只好蹲下看着那两个女死刑犯。 捕快给她们两个打开了木枷。解除了脖子上的项圈。脚镣还在,没有卸下来。
“好呀,世忠哥哥可以给我讲讲吗?这虹桥是如何修建的。为何没有桥梁支撑。”红玉已经看出来这韩世忠在装X。 韩世忠憋了半天也没想清楚,然后一摆手。 “管他呢,反正有人可以建,我们参观就好了。” 梁红玉伸手指着韩世忠,笑着摇摇头。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东京的虹桥。虹桥上男男女女扶着桥栏杆欣赏着汴河的风景。桥的两端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人流来来往往,好一派繁华祥和的气氛。这里其实还没有进入东京的城区,因为有码头转运,这里也非常繁华的,城里的男男女女都喜欢来虹桥谈情说爱。在这大宋时代,男女是比唐朝开放很多的,女子除了不能做朝廷命官,其他的没有任何限制。女子经商的也是比比皆是。 红玉跟随着韩世忠来到了虹桥,虹桥是一个跨河的独拱桥,跨度达到了七八丈,只有两边的桥墩和巨大的木材卯榫搭建支撑。中间没有任何支撑点,形似飞虹,因此被称作虹桥。 路边的人看到一个军官携带一个佳人走来了纷纷驻足,虽然戴着面纱还是能看出来非常漂亮。东京不乏漂亮的小姐姐,但是能跟梁红玉媲美的还真的不多。并且这个佳人还是戴着手镣脚镣的,看样子也不像是女犯呀,所以跟刚才一样众人开始围观,让梁红玉害羞不已,赶紧抓住韩世忠的胳膊,韩世忠则骄傲的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毫不畏惧,像是在宣告。这是我的女人,怎么样,羡慕吧,她戴着手镣脚镣又怎么了,我就喜欢女犯,怎么了,有本事你们也喜欢一个女犯呀。哈哈哈。 红玉因为手脚的镣铐,有些羞耻。避开人群的目光,一步一步尽量不让脚镣发出碰撞的声响,终于走上虹桥,站在虹桥的桥身顶部,看着蜿蜒的汴河从东京城流出,不知流向何方。有可能从东京流入了长江,流到了京口。 “想什么呢,来尝尝这个。”韩世忠递给红玉一杯香饮子。 “从哪里买的?”红玉有些疑惑,刚才没看到呀,这家伙怎么搞来的。这是韩世忠的亲兵买来的,这韩世忠手下的士兵可比韩世忠聪明多了。 饮子入喉,甘甜可口。红玉有些喜欢上东京的香饮子了,在京口一般只是喝茶,香饮子很少的,而在东京几乎随处可见。 “这里面有紫苏,叫做紫苏饮子,我看你被捆绑在囚车上,忍受风吹日晒,有些咳嗽,喝这个可以缓解一下。我差人到对面买的。嘿嘿,”韩世忠摸着头解释了一下。他其实也没喝过几次,这次是现学现卖。 红玉抬头一看,果然对面有一个店铺挂着紫苏饮子的招牌。这大傻子还真有心。 从虹桥下来,韩世忠怕这脚镣影响红玉走路,提出要叫一辆马车送红玉进城。红玉拒绝了。 “我想跟世忠哥哥一起走路进城,这脚镣我已经戴习惯了,坐马车会让我们这这一段美好回忆打折,我就是要陪着世忠哥哥走到东京城。” 进城是需要查验文碟的,韩世忠将自己的军籍和梁红玉营妓文碟交给查验官兵。 “这女犯怎么没有佩戴刑具?” “有的,军爷请看。”红玉赶紧用手拉起自己的长裙,露出了自己的脚镣,又向前伸手展示自己的手镣。 军官看完这才嘟囔一句让他们进城了。 很快,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他们来到了刑部大牢。所有外地押送进京的囚犯都是要关押到刑部大牢的。梁红玉这次进京除罪,恢复平民身份也是一样的,先关押到大牢,再按照朝廷的特赦令,或者其他文书正常走流程释放。 “京口女犯梁红玉到案,” “可有对口衙门文书。进京文碟。” “有的,女犯归属太常寺京口营妓,这是童贯枢密使的请功文告。” 梁红玉将童贯特批的一系列文书都交给了刑部大牢门房。 门房收到后赶紧报告了上级,这童贯的命令,他们不敢推脱。 “好了,今天先收监,明日,会有太常寺来人提审。来人,将女犯梁红玉押送地字号牢房。” 有官差过来一人抓住红玉的一只胳膊。准备押走。红玉突然转身。看着韩世忠。 “将军,我只是一个下贱的营妓,真的配不上将军的,还会给将军惹来非议的,我不想让将军受辱的。何况。此次进京,我的生死未卜。如果这次我没能扳倒他们,将军就忘了我吧。刚才进京这一路,红玉已经满足了。此生无憾。” 韩世忠明白了,这红玉一路上反常的举动,不管是无理取闹,还是跟自己打情骂俏,都是她对自己的报答,她是抱定必死的决心进来了。 韩世忠赶紧上前抓住梁红玉的双手,摇着头。“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自己也要注意,你性子直,不能跟他们直面冲突的。还是那句话,有困难了,来军营找我。” 这时,有士兵过来喊韩世忠归队。刑部大牢也不是韩世忠可以控制的地方。世忠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梁红玉的手。再三叮嘱,然后依依惜别。回到了军队里。 地字号是刑部大牢专门关押女犯的牢房。这牢房在京城是正规的不像地方上男女混押的。因为有童贯的亲笔请功文告,刑部大牢还是比较客气的。没有做其他过多动作就把红玉关押到了牢房里。红玉进来就躺下休息了。刚躺下不到一个时辰自己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了。 “你是叫梁红玉是不是?”一个女看守抓住红玉的头发询问。
“明日就是九月初五秋决大典了。今夜要将你们关进匣床。你们老实配合,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扈三娘和梁红玉一起点头答应。 狱卒打开了两名女死囚的手镣。项圈。将两面重枷套在女犯的头上。这木枷是专门配合匣床用的,重二十多斤,四周是用铁皮包裹加固的,即便是梁山好汉也无法挣脱的。 木枷合上之后用铜锁上锁锁死。再将女死囚的双手从木枷上脖子前面的两个圆孔里拉了出来,用手枷牢牢锁住,这手枷比红玉之前戴的都要紧密,红玉甚至无法转动手腕了,这也是死囚特制的手枷,也是防范死囚逃脱的 木枷锁好之后,两名女死囚又被戴上了木嚼子。蒙上了蒙眼布。这是要押送秘密的死囚待决区,不能让死囚知道路线防止越狱的。 全部措施完成以后,狱卒这才打开她们的脚镣跟地上的铁链中间的锁。推着她们离开了死囚牢房。 红玉拖着二十斤重的死囚脚镣兜兜转转,也不知道转了几圈,最后还被推着下了十几阶台阶,这才进入死囚待决区。这是一排望不到头的匣床。应该有二三十个。所有待决死囚,不分男女都是要在这里被关进匣床的。 红玉和扈三娘的蒙眼布被摘了下来。红玉睁眼一看。这个景象也太震撼了。已经有六名男死囚被关进匣床,只留下一个脑袋两只手漏在外面,看不到的还有他们的脚也是锁在外面的。跟自己一起的是五名女死囚,有三名是从江宁府下属县城押送过来的。她们因为是押解进江宁的,木枷上有他们的罪名封条。两个通奸杀夫女犯,一个是辽国奸细女犯。 下面就是五名女死囚关进匣床的程序了。 狱卒动手将女死囚的囚服上衣一起撩开推到了木枷下的脖子和小手臂上,五名女犯一起呜呜的叫着,要蹲下躲开这羞耻的环节。结果无一例外被狱卒从身后拽住了木枷枷板抬了起来。女犯在一起嘛,都脱了上衣,难免比较这胸器。相对来说,这辽国女死囚是最大的,北方人嘛,大一些也应该的。其次是扈三娘,山东女人也是豪爽挺立的。两名通奸犯和梁红玉都是南方人。相对小一些。但是红玉的无疑是最好看的,跟身体的比例是最协调的。其他女犯看到红玉的胸器,也都默不作声了。即便是辽国女犯也是有些羡慕的看着梁红玉。 这让红玉更加脸红了,因为此时不止是有男狱卒还有六名男死囚也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好在所有死囚犯都被口塞堵住了嘴,无法说出污言秽语。 “上了匣床就不能乱动了,盖板上有长钉。如果需要排便的赶紧说。上了匣床就不打开了,一直到明天早上了。” 这时五名女死囚全部呜呜的喊着,都是有排便的需求的。狱卒早已经料到了,他们一起将女死囚拉到了牢房的最里面,这里有一条排水沟,所有粪便尿液都可以通过这里排到江宁城的下水道。 五名女死囚一字排开,蹲在排水沟旁边。哗啦哗啦的声音,夹杂着个别女犯的排便声。这也算是一曲美妙的音乐吧。 排便结束,五名女死囚被一个一个带到匣床旁边。 先是那名辽国奸细。狱卒将这女犯抬起来,放到了靠近男死囚的匣床上。将木枷卡进匣床的卡槽里。双脚卡进脚枷的两个半圆形豁口。脚镣摆放到外面。然后是脚枷的另一半合上卡死。匣床下的铁链一条一条拉过去紧紧勒在女犯的胸部上下,打了肚子,臀部,大腿,小腿上。然后一面钉满铁钉的盖板被抬过来。钉子向下盖在了女犯的匣床上。盖板的四角用长钉钉死了。 “呜呜呜”辽国女犯嘴里胡乱的叫着,应该是钉子穿刺到了身体的某个部分。红玉猜想应该是乳房。因为只有她的乳房超大号的。钉板的钉子对应的应该是江南女子的身材的。 接着是两个通奸杀夫女犯。他们被放进匣床上之后。依旧用铁链死死捆绑在匣床上。同时,脚枷中间插进一根长长的木杵。顺着女犯的双腿中间,插进了女犯的下体里。女犯发出听不清楚的呜呜的哭叫。红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人事,无法感同身受,只能脑补,被这长棍刺进去那种疼痛。红玉也害怕自己被这长棍刺入。 两名通奸杀夫女死囚被盖上钉板之后。就轮到到了扈三娘。 扈三娘看着梁红玉。满脸的鼓励。作为梁山好汉,扈三娘可不能给梁山丢脸。被放到匣床上之后。扈三娘主动将双脚搭在脚枷上。坦然面对狱卒的铁链捆绑。在铁链的束缚下。扈三娘挺立的胸部更加突出。梁红玉不禁担心这姐姐的胸会被钉板刺穿。钉板抬起来,压在了扈三娘的身上,红玉能看到扈三娘皱眉了,没有哭叫,只有握紧的拳头。应该是更换在忍受钉板的刺痛。刺穿的地方应该也是乳头。 最后是梁红玉要被关进匣床了。红玉被两个狱卒抬起来,趁着抬起来的功夫,两个狱卒抓住了红玉的大白兔,趁机揩油。红玉呜呜的叫着抗议。躺下后。木枷卡进卡槽里。红玉的后脑勺刚好躺在床上。这样也好。脑袋不用被悬空卡着,硌自己的脖子。 红玉的木枷被固定好之后,她的双腿就被拉直。脚腕被卡进脚枷里了,因为红玉的身材比较高挑。她的腿还稍微弯曲了一些才被脚枷卡住。 铁链也被拉过来,先是胸上的一条铁链,冰凉的铁链甫一搭在红玉的胸上,红玉就打了一个寒颤,全身的肌肤也同时紧绷。铁链在另一侧被拉紧用铜锁锁上。然后是胸下的铁链。两条铁链紧紧勒住了红玉的上半身。红玉想扭动一下身子也是做不到的。接着,肚子上,私处,腰上,大腿上,小腿上都被铁链紧紧捆绑压住了。 最后一张盖板被狱卒抬了过来,红玉屏住了呼吸,丝毫不敢动一下,唯恐这一动就被钉子刺穿。钉板突然盖了下来。红玉马上感到自己的双乳刺痛。自己还是低估了这钉板的威力,或者说低估了自己的身体实力。 呜呜呜呜的抗议声没有阻挡狱卒的工作程序。四根长钉在匣床的四角被哐哐的砸了进去。这震动更加加剧了红玉身体的疼痛。红玉扭头看向扈三娘。扈三娘嘴里也呜呜呀呀的喊着,红玉知道这是扈姐姐在安慰自己。自己已经是死刑犯了,忍受一夜的疼痛也是必修课,红玉只能自己消化这份疼痛,好在钉子扎进去之后疼痛过了一会也就不再刺痛了。 无法说话,无法移动,不到半个时辰,红玉就感到了后背的酸痛。红玉凭借身体微微弯曲的优势准备上下挪动一下身体,双手手腕卡住木枷圆孔慢慢向上移动一下。这一动连着钉子刺穿的乳头也在移动,一股新的疼痛从乳头传达全身,红玉眼角的泪水流出了,不敢再移动了。再过两个时辰,酸痛加剧,红玉又权衡利弊,忍受着胸前的刺痛向下移动。再次头顶冒汗,刺痛传遍身体,好在酸痛缓解一些。在天亮前的两个时辰,红玉的双脚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这是身体彻底麻木了,不受控制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十一名死囚犯好不容易盼来了狱卒的脚步。
“你叫什么?” “小女子姓张名婉儿”红玉本身就是用假的官引住店的。假名张婉儿。 “我们接到密报,刺杀朱大人的就是你吧。” “不是,小女子什么都不知道的。” 官兵不由分说。上前就给红玉戴上了木枷,用铁链锁住脖子推推搡搡的走出了客栈。 可怜红玉还没除掉脚镣几天就被再次戴上了木枷。红玉害怕伤及无辜,没有反抗,任由官兵将自己捉拿。 来到江宁府衙,红玉被带上了大堂。 一声断喝“跪下”红玉就被人按压毁在了地上。 “下跪者何人,如实报来!” “小女子东京张婉儿。” “你这官引是伪造的,客栈看不出来,本官可能看的出来,再不说实话,小心大刑伺候。” “小女子句句实话,请老爷明鉴。”红玉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那样就给梁家丢人了。刚刚被平反的还会被二次定罪了。 “这女犯不肯如实招供,来人,上拶刑” 衙役得令,取来拶指用的刑具。将一根根的木棍塞到了红玉的双手手指之间。红玉戴着木枷,这拶指就近在眼前。自己的双手被这一根根的木棍夹住甩也甩不掉。 “上刑” 衙役一左一右使劲拉动了拶指两边的拉绳。受到拉绳的拖拽,这一排木棍相互向红玉的手指中间挤压挤压。俗话说十指连心。确实不假。 红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指被拶指木棍挤压。心头就像是有一百根银针在扎一般。红玉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尖声哭叫起来。双手也来回摇晃想要挣脱拶指的压迫。随着红玉木枷的前后左右的晃动。两个衙役也是开回移动,但是不管如何移动,这拉动的力度一点也没有放松。 红玉想要站起来拖着这刑具跑出这大堂。抬起来一只脚就被人死死按住了肩膀。红玉的身后两个衙役,一手抓住木枷的枷板,一手按住红玉的肩膀。跪在地上的双脚也被衙役用水火棍叉住动弹不得。这是让红玉必须接受这拶指的刑法,妄图逃跑根本没门。 红玉虽说已经从开封府的杖责刑法中恢复了,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还是无法抵抗四名衙役的压迫的。尽管红玉的手指已经鲜血四流,这衙役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这是要把手指夹断的节奏呀。 红玉已经不堪忍受了,随着一声喘不过气的哭声。披头散发,涕泪满面的红玉哐当一声木枷砸在地上。红玉晕倒了。这时这衙役才松手。 “回老爷。女犯晕倒了。” “这么不禁用刑。来人,先给这女犯上脚镣关押到大牢内。明日再次审讯。” 衙役取来一幅脚镣,拉起红玉的裙子就要给红玉砸上脚镣。这时一名衙役叫了起来。 “老爷,这女犯脚腕上有脚镣印记。” 他们一起仔细观察,这红玉的脚腕上确实有印记。 “京口大牢专用十斤” 原来这大宋的脚镣在镣环内侧有阴刻的字符,用于识别刑具归属地。避免被人私自倒卖。就跟库银会打上官方大印信息一样的。这京口脚镣也会标注地点,刑具重量。红玉长期佩戴这印记不可避免也被转印到了脚腕上了。 “京口距离江宁不远,派人到京口镇江府调阅大牢里记录,看一下有那个女犯用过十斤重的脚镣。” 安排完查找任务,红玉还是被订上了江宁府的脚镣,这次被钉的是二十斤重的脚镣,比红玉之前的戴的重了一倍。这是因为十斤是用于轻型犯,二十斤用于女性死刑犯,红玉诛杀朱勉不出意外肯定就是死刑了。所以一上来就给按照死刑犯的标准给钉上了死镣。 被关到死囚牢的梁红玉此时还没有苏醒。她被人拖着进来。衣服也是狱卒给更换的。原来的衣服脱下来,换成了死囚用的红色死囚服。死囚服前胸一个死字。后背一个囚字。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待决死囚犯。 跟红玉关在一起的是另一个女死囚。她穿着跟红玉一样的死囚服。脚镣也二十斤的死镣,双手是半尺长的手镣。她扶起红玉坐到了墙边。轻轻拍着红玉唤醒红玉。 红玉在这女死囚狱友的呼唤下终于醒来了。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举起自己的双手。此时木枷已经摘了。她的双手也是被锁上半尺长的手镣,跟脖子上的项圈相连。 “好疼。”红玉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肿胀的不成形了。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了。手指想握住,微微一弯曲就是钻心的疼。
王甫此时气急败坏,是因为他知道这孟皇后肯定会向李师师告知梁红玉的事情,李师师出马的话,自己就被动了,所以现在必须拿到充足的证据,然后把红玉处死,这样才能顺利过关。 红玉一个女子怎么可能熬得过这皇城司大男人的力气,她的手掌被强迫伸开。然后自己的手印就被按在供词上了。 王甫拿到供词高兴不已。 “好,罪犯既然已经认罪,现在,将谋反重犯梁红玉处以绞刑,即刻行刑。” 皇城司官员本来还想走一下正常程序,但是看宰相大人如此着急也不好怠慢。于是解开红玉的刑具。准备行刑的准备。 被松绑的红玉此时半趴在地上。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无法逃脱了,一晚上时间足够王甫弄死自己了,自己的夫君,师师姐,扈姐姐估计都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呢。罢了,自己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的。 红玉双手护住自己的双乳。受刑之后的双乳一碰就疼。红玉忍痛也不能让人再羞辱自己了。 “王甫,今天我落在你手里,我也没想着活着出来了。但是我临刑前有一个请求,还请答应。” “好,你说说看。”王甫笑着看着红玉,一个待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要求。 “我要穿衣赴刑,请为我保留最后的体面。” 王甫一听也对,万一李师师要查尸体的话,有衣服总是好一些的,于是点头同意。 “给她一套囚服。” 狱卒取来一套囚服扔在红玉的面前。 红玉艰难起身套上了这身囚服,囚服肥大许多,但是最起码自己的隐私部位是护住了。红玉才跪下,双臂向背后伸去。 这是标准的死刑捆绑的姿势,红玉是知道的,最后的时候即便要捆绑也要自己主导。 “给我上绑吧。” 狱卒看王甫点点头就取来麻绳搭在红玉的肩膀上,穿过红玉的腋下,缠绕红玉的双臂,双手交叉打结后绳子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圈向下拉。红玉被判处的是绞刑。因此死刑勒脖的绳子没有捆上。捆绑结束。红玉的脖子上又被挂上一只犯由牌,就是一块大板子,上面写上谋反女犯梁红玉。挂在了红玉胸前。这和斩刑犯人的亡命牌是一个意思。 准备工作完成之后。红玉就拖着死刑脚镣被押送着向门外走去。今天入狱的时候,红玉见过皇城司的刑场。不远,但是此时的红玉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全身被用刑,没有一处不疼痛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刑场,这是东方的太阳已经破晓。斜斜的阳光照在刑场的墙边。红玉嫣然一笑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阳光了。 然后红玉就被推上了绞刑台。在一块活木板上站好。红玉能看到旁边还在晃动的女死刑犯尸体。自己也会被挂在这里好久吧。 一条绞索垂下来。狱卒将绞索套在红玉的脖子上,收紧了绞索的绳圈。 “大人,女死囚梁红玉已经做好准备了,是不是行刑?” 王甫看着梁红玉正愤怒的看着自己,有些心虚。 “红玉姑娘,我也不是非要跟你过不去。你说你干嘛死死咬住我不放呢。只能说这都是你自找的,到了下面不要责怪本官。哎,来人,准备着行刑。” 红玉闭上了双眼。脖子上的绞索收紧勒的自己很难受。 “哐当”一声。红玉身子一颤这是脚下木板被打开的声音?红玉双腿一软脖子绞索收紧。…… 但是自己怎么没有下坠。红玉再睁开眼。 这时,红玉看到门口有开封府衙役进来了,王甫一惊,这开封府的衙役怎么进来了。为首的乃是康王赵构。赵构是赵恒的弟弟,本来也没有安排职务,就暂时代替赵恒处理开封府的事务。“下官参见康王殿下。”王甫此时见了赵构也只能低头了。 赵构没有理会王甫,赶紧走上绞刑架,将绞索从红玉的脖子上摘了下来。 “师姐,你还好吧?” “康王殿下,我不是做梦吧?”红玉摇摇晃晃摔倒在赵构怀里了。 “别说了,我带你走。”赵构扶着红玉走下了绞刑台。 “奉皇兄命令。梁红玉行刺一案交由开封府审理,王相你看可好?”
赵构不同意。 “女人怎么了。杨家女将征西不也是全部女将吗?何况这次,我只是替你戴枷,我本来就是有永久脚镣的,再加上一幅木枷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么大宋尊严,请皇上和康王允准。” 赵恒知道他们是师姐弟,也算有个照应,也就答应了。 有了亲王,还差一个宰相,现在的宰相是白时中和李邦彦,但是这两个人都是投降派,也是怕死派,都不肯当做人质,最后一起推荐当时的副相张邦昌做人质。赵恒也就同意了。毕竟自己还需要白时中和李邦彦处理朝廷大事呢。 就这样,两名人质都挑选好了, 下面就是给陪同的人员戴枷了。替代赵构戴枷的是红玉,替代张邦昌的是他的下人。 按照金人的要求,皇城司取来两面铁面重枷。这枷二尺长二尺宽。厚两寸。周遭全部用铁皮钉铜钉包裹。全重二十斤。红玉以前戴过的木枷最多也就几斤重,这是她戴过最重的一面了。 士兵抽开木枷从红玉的头上向下套。木枷套住红玉的脖子,旁边的人撩起红玉的头发,木枷两边一起用力推。咔哒一声。木枷合拢。红玉的头发被放下散落在木枷后面。士兵用铜锁将木枷上下两根穿过木枷的木条上锁。 “红玉姑娘,手伸出来。” 红玉伸手托住枷板掂了掂,很重,自己都有些举不动的。然后双手从脖子前面的两个木枷圆孔里伸了出去。一只同样是铁皮包住的手枷扣住了红玉的双手,手枷的圆孔很紧,红玉的手都已经勒出了青筋。 扈三娘走过来将红玉的双手再向上提了一下,红玉舒服多了。 “红玉妹妹,应该我来踢王爷的,你怎么能抢我的活呢?” “扈姐姐,宫内女兵和济孤院还要靠姐姐照顾呢。我本来就戴脚镣。本来也是不如姐姐训练的好的,我去正合适。放心,你的夫君我给你完完整整带回来。” 赵构也是感激的看着他们俩。 “三娘,你不要担心,师姐是为我受难的,我一定不会让师姐受欺负的。不管如何。我都不会丢下师姐的。你回去吧。” 上完木枷,皇城司走搬来了脚镣。一看红玉脚上有钉好的脚镣就没有再钉,只是把红玉腰上的麻绳解开了。让脚镣直接拖到了地面。 “姑娘见谅。这是金人额要求。他们要看到脚镣的。” 红玉无奈,好在有李师师赠送的镣托。脚踝还可以忍受的。 另一面,张邦昌的替身也戴好了脚镣木枷。准备就绪。 大宋求和官通知金军之后就安排礼送赵构和张邦昌出城,当天东京的百姓都聚集到宣泽门目送两个人质出城。他们无不称赞这关键时刻无所畏惧的康王。当他们看到跟随在赵构身后的梁红玉的时候纷纷议论。 “这女子什么情况,怎么一个囚犯跟随在康王身后?” “这是金人的要求,本来是康王要戴枷戴镣的,现在是韩世忠将军的夫人自愿替康王戴枷戴镣的。” “真了不起,不愧是女中豪杰。” “是呀,你看这木枷,脚镣都是最重的死刑犯戴的那种。最起码也得有几十斤重,别说一个女子了。男人戴着也受罪。这韩夫人受罪了。” ……
“师师,想不想尝试一下新玩意?” “奴家任凭官家摆弄。”李师师知道这是赵佶准备捆绑自己的先兆,以往在宫内,赵佶很少捆绑,因为有其他宫女太监,自己也不好太过分。此时他们都想到了咋个樊楼的美好时光。 赵佶匆忙从床下抽出一捆麻绳。 “好在这宫里有多余的麻绳,否则就要用这绸缎了。”赵佶抖出绳子。“在江南,朕遇到东瀛使者,他们向朕传授了一些东瀛的紧缚之术,朕觉得还是跟师师一起探讨有意思。” 赵佶站到李师师身后。双手扶起李师师,让她跪在床上。先将李师师的双臂全部拉到背后,两只小臂相互重叠双手互抱手肘,绳子在重叠的双壁中间捆绑打结。绳子绕过胳膊从李师师雪白的双胸上方拉到另一侧的胳膊,回到背后勾住绳子再向反方向绕过胳膊穿过双胸下方,再次回到背后打结。 “感觉怎么样?”赵佶一边打结一遍询问。 “嗯,比之前的捆绑舒服一些,没有勒肩膀。不疼。”李师师侧过头看着辛苦工作的赵佶。眼神里满是爱意。 “哈哈,还有其他的加固措施呢。”赵佶将绳子穿过李师师腋下的绳子拉回打结,两个腋下都是一样的,这样双乳上下的绳子都被收紧。双胸也被两条绳索挤出边界,胸前的肌肉也向绳子里堆积,双胸更加挺立,饱满。 李师师此时能感受到束缚的力度了。表情微微开始迷离,享受。赵佶拽着李师师背后的绳子向上提了一下。李师师轻轻呻吟一下,跪直了身子。双臂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绳子提起时的微微的压痛感。赵佶转过头在李师师的胸前亲吻,轻咬,舌头挑逗。李师师左右摇晃着,看似躲避实则享受。 片刻之后,赵佶拉过绳子脖子一边穿过双胸中间的绳子,缠绕两圈将着上下的绳子在中间捆绑到一起,然后绳子从脖子另一边回到背后打结。这时整条绳子刚好用完。这该死的精准度。 赵佶侧躺在床上,欣赏李师师被捆绑绳勒出两团的肉团。“别说,这东瀛人的绳子真的漂亮。” 欣赏完,赵佶又把李师师推翻躺到床上。将李师师的左腿折弯压向李师师的胸前,膝盖都要碰到左胸了。 “啊,疼”李师师叫了出来。 “下面是双腿的束缚。” 赵佶再次抖开一捆绳子,抓住中间提起,双股绳在李师师的左脚脚腕缠绕捆绑打结。赵佶将师师的左脚脚腕压到师师的大腿根部。绳子绕过大腿根部缠绕了四圈,师师的大腿小腿就全部被折弯捆绑在一起了。 绳子在脚腕打结后剩下的绳子穿过大腿小腿中间,勒住了两边的绳子,缠绕两圈之后,腿上的绳子也被加固了,无法脱落了。 跟左腿一样,赵佶也把李师师的右腿像这样捆绑了一个结实。李师师彻底无法伸开双腿了。赵佶推着双腿膝盖压向李师师爆满的胸部。这双腿捆绑吃劲,双腿中间的私处也被迫张开了。这可比没有捆绑之前看的更加清楚了。粉嫩褶皱的洞口大开,稀稀拉拉的草丛还挂着刚才的露珠。赵佶看呆了。伸出舌头开始探索,被捆绑的李师师伸直脖子想要看清楚自己的丑态,但是下面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快感让她又重重的挺到床上。双臂在身体的压迫下无法伸展。痛与快乐并存。赵佶也是一样的。这不比做皇帝快乐多了。此处有李师师,自己也把皇位被夺忘到了九霄云外。 舌头进攻结束。赵佶拉住李师师双臂的绳子让李师师坐了起来。这次因为双腿都被折弯捆绑。只能双腿岔开坐着。 “师师,感觉怎么样。” “奴家非常快乐,多谢官家爱怜。” “这就快乐了,还有呢。” 赵佶这样抱着李师师来到了太师椅上。将李师师放到了太师椅上。李师师因为被捆绑只能斜着躺着。赵佶用一根绳子拉住李师师左边的双腿向上拉,捆绑在太师椅左边的椅背上,右边也是一样的捆绑在右边的椅背上。李师师的私处彻底暴露于太师椅的边缘,被捆绑的双臂压在整张椅子上。李师师的后背也被这椅子的后背撑起,双胸有些塌缩。 这可不行。这可是点睛之笔。赵佶取来两只带有细绳的木夹子。一左一右夹住了李师师的两颗樱桃。 “嗯~,疼~”李师师扭动着身躯想要甩掉这两个夹子。不用想也知道,甩不掉的,这夹子的威力不断通过樱桃传到李师师的心脏。尽管不情愿,李师师也毫无办法。赵佶只是微微看了一眼挣扎的李师师,继续把夹子的细绳拉起,跟椅背捆绑在一起。 夹子的夹力加上细绳向上的拉扯,让李师师哼哼唧唧的开始呻吟。双手也在椅子上呼唤的抠抓。就是无法摆脱两个夹子的折磨。 这场面如果让朝臣看到,赵佶就别想安享晚年了,直接就是要被骂死了,好在这里是冷宫。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人看到。 “师师,怎么样,朕这次的新玩意,你可满意?” “官家,奴家疼,可以把夹子摘掉么?” “不行,有这夹子才有意思。”赵佶说完拉着细绳一扯一扯的挑逗李师师的樱桃。挑逗完樱桃有吧舌头伸去溪流四溢的山洞。探索一番。
这金兀术还是懂一些大宋律法的,只不过,用铁钩穿琵琶骨也就是锁骨的是针对罪大恶极的罪犯,有可能中途挣脱潜逃的。显然这次对红玉用刑是故意的报复。红玉知道自己这次是大劫难逃了,也就坦然面对了,最起码自己拯救了十万百姓呢。 铁钩烧红之后被铁匠用铁夹子夹住来到了红玉面前,还没近身这铁钩的热量就让红玉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红玉面临这红色热浪也是恐惧极了,赶紧缩身准备躲避,可是自己身子被捆绑在这木柱上,避无可避。只能别过脑袋。让出自己的锁骨位置。 “哧啦”一声,衣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红玉的锁骨露刻出来,这是自己肩膀处的迷人三角区域。肩膀的肌肉和锁骨之间是一个小凹陷,铁匠刚要将铁钩插进这凹槽里,被金兀术阻止了。 金兀术取来一只酒壶将酒水倒进了红玉锁骨的凹陷处。这里刚好倒进去了半杯酒。金兀术伸嘴凑近这锁骨酒杯处,嘬着嘴小心的将这酒水慢慢吸完。然后长舒一口气。 “啊,真是美酒,真是美的迷人,要是你肯服从本王的话,本王可以让你做我王妃,如何?” 红玉红着眼,含着泪水,咬紧嘴唇。 “你做梦,我梁红玉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要让我投降金国。哼。下辈子再说吧。” 金兀术一方面迷恋于梁红玉的美貌,一方面又想到了自己王妃的惨死。可是梁红玉又不肯屈服,只能痛苦的下令。继续行刑。 铁匠重新将铁钩加热,然后用铁夹子夹住,对准刚才盛放酒水的地方,用力一插。一股白色烟雾升腾,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气味。红玉全身肌肉绷紧,仰天长啸。铁钩刺穿锁骨后从锁骨后方穿了过来。 一盆凉水泼在了红玉的锁骨处。哧啦一声,铁钩遇水升腾起来一股炽热水蒸气。红玉的整个肩膀和胸前都是一片红红的印记。 红玉哭喊着想着挣脱全身的束缚。摇晃半天也无济于事。然后是另一只铁钩子被穿过红玉的另一侧的锁骨。 红玉的肩膀处就被两只铁钩穿透了。然后是铁钩尾部被锁上一条两尺长的铁链,这是用于押送犯人的时候拉扯的铁链。 金兀术看铁钩已经穿过红玉的锁骨了。就下令松绑。松绑后的红玉双手想要抚摸自己的锁骨处,结果一碰就疼的满地打滚,只能双手抓着铁链轻轻托着,不让它扯动自己的伤口。自己的衣衫已经被撕烂了,加上肩膀上的两只大铁钩自己根本无法将衣服挂在自己的肩头,只能双臂夹着不让它滑落。算是自己最后的倔强了。 休息一天之后,看红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金兀术下令行军。一大早红玉就被脱去了上衣,跟在东京城外被押送北上的女奴一样。然后红玉的双臂就被扯到身后,她的上半身就被牢固捆绑在一起了,双胸也是被横七竖八的麻绳勒出了饱满的形状。红玉锁骨的铁链被一条粗绳拉着绑在了一匹马的马鞍上了。 押解的金兵骑在马上,双腿一夹,马儿开始向前奔跑,受到长绳牵动,红玉的锁骨也被拉扯疼痛难忍,红玉只能快步奔跑,缓解锁骨的疼痛。这马儿时而快,时而慢,也让梁红玉疲于奔命,刚刚慢下来歇息片刻,又被拉扯奔跑,如此一刻不停的向前奔跑。终于在晚上扎营,红玉也被解开锁在一根木柱上。红玉看到自己的锁骨下面已经血肉模糊了。两只伤口不断的有血水冒出来。金兵简单给红玉撒上一些金疮药之后就不管了,浑身的捆绑也不解开。金人吃饱喝足之后将一盆残羹冷炙放到了红玉面前,红玉被捆绑双手没有办法,只能用头靠近这狗盆开始一天的用餐。 此时的红玉是十分盼望自己的夫君可以如神兵天降一般,将自己救出来。可是此时,韩世忠根本没有接到梁红玉的求救,红玉派出去的士兵被金兀术抓住了,也就是说此时,红玉的处境没有任何大宋将领知道。 第二天继续赶路。 红玉依旧是被押解的人用马牵着奔跑。 金兀术就来快靠近淮南的时候发现了败退的伪齐士兵。听说岳飞就在附近。金兀术吓坏了。这岳飞可是自己一生之敌。 “来人,把梁红玉抓来,让梁红玉打前锋,我们跟岳飞决一死战。” 红玉被人拉着铁链拽了过来。金兀术下令,将红玉全身脱光衣服,上半身用五花大绑牢牢捆绑之后将红玉放到马背上坐好。然后红玉的锁骨铁链被拉向马头的辔头上,脖子上被一根铁链锁住拉向马鞍后面。双脚的脚镣被打开后在马肚子下面重新锁上。然后在红玉的背后插入一根高高的斩标,上面写上。“大宋淫妇梁红玉”几个字。 这是对大宋的羞辱,也是打击岳飞士气的方法。 将军对阵,岳飞一马当先,刚要下令全军出击,结果来到金兀术阵营出来了一个骑马的裸体捆绑的女人,这不是红玉姐还是谁?岳飞懵了,红玉姐是什么时候被金人俘虏的呀?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消息?红玉骑马拉到了将军中间。 “红玉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