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门女将野史之纪鸾英五斩
文章摘要
“这是怎么回事?这天牢也太残忍了。”纪鸾英内心一阵异样,说不出来的感觉,虽然自己也是一名女子。还没有经历人事,但是生理的反应是天然的。无法拒绝。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一点瘙痒。 “哎,大唐律例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朝廷对于十恶不赦大罪的女子一向严厉,有武艺的女子更是要做好十足的防范。我本是黎山老母的关门弟子。要说法术也是当世数一数二的。小小一个天牢根本困不住我。奈何不孝子犯下死罪,当朝皇上本来只想诛杀薛刚一人。但是武后乱朝,架空圣上。定下薛家满门抄斩之罪。我也不想再给薛家增加罪名。于是束手就擒。被关押到这死牢之内。武后有一国师张天左深懂法术。知道普通刑具根本对我无效,于是使用妖法破我法术。你看到的就是其中一道禁制,铜铃铛属阳专克我修习的纯阴法术,使我无法胸部聚力。除了胸部禁制,我的下体双洞也被百年桃木做成的木杵堵住了,让我无法发功。有了这三道禁制我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只能引颈待戮。” 纪鸾英听完赶紧伸手去摸,果真在樊梨花的腰部摸到了一圈麻绳,麻绳是“丁”字形状捆绑的,有一竖道是穿过下体的,两根光滑的桃木杵下面各有一个打穿的圆环,绳子穿过环内,这样木杵们果真就被麻绳牢牢固定在体内。一般人只知道这桃木是驱邪的神物。很少人知道桃木也是纯阴法术的克星。樊梨花师从黎山老母,而黎山老母正是的纯阴法术的开门宗师。 “樊伯母。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这帮人太残忍了,专门对女人的隐私部位下手。我帮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去除吧?”纪鸾英说完一手捏住铃铛的挂钩,一手捏住乳头的肉就准备从双峰之上拔出。 “啊!别!”一阵刺心的疼痛让樊梨花的声调变音了。“这是朝廷禁制,擅自除去是要被判刑的,一会儿少不得还得给我再次串上。那时候还要再流一次血。况且即使没有这些禁制我也不会逃走的。这次确实是薛门的罪孽,我已然决定坦然接受处刑。只是嫡孙姣儿刚出生不久。就要一同被斩,我实在于心不忍。你可以帮我召唤我的师父黎山圣母,让她救助姣儿逃过此劫。相信师父肯定有办法做到的。只要姣儿能活命。我无所谓。鸾英你帮我这个忙我感激不尽!” 纪鸾英听完也是心痛不已,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薛家有“勇,猛,刚,强”四个儿子,但是薛家目前就这一个孙儿,真要死了薛家很可能就绝后了。无论如何也要帮忙。“樊伯母。您说,我怎么召唤黎山圣母。” 樊梨花伸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让纪鸾英伸耳过来:“你帮我把我下体前洞的木杵拔出来,我来做法,然后你再帮我插回去,别让别人看到。” 纪鸾英进来的时候,周围的狱卒早就远远躲开了。他们也算给徐王爷一个面子,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省的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 纪鸾英虽然还未经历人事,但是也知道女人的生理构造跟男人不一样的。前洞是专供男人使用的。自己没办法使用。自己有时候好奇用手指一捅还是钻心的痛。何况那里插着一根木杵多难受呀?心里不管怎么害羞但是救人要紧。于是伸手解开了麻绳。然后抓住樊梨花前洞的木杵头向外拔去,可能是插入的时间有点久了,竟然还有点不太好拔,纪鸾英加大力度。只听“啵”的一声。随着木杵拔出,前门闭合。两片肉自然的发出了一道声响。 樊梨花的表情稍微紧皱了一下眉毛,紧咬下嘴唇,然后松开牙齿,脸上又舒展开了。并长舒一口气。 樊梨花舒缓了一下心情之后,对纪鸾英吩咐到:“下面没有了桃木的禁制,我可以做法了,鸾英,你在门口替我把风。我很快完成传音。” 纪鸾英听言点点头走到门口张望了一下,没人。然后又回头看向樊梨花。 樊梨花虽然还被锁在木枷之上,但是双手做法不受影响。只见她双手不断变化不同的手势,嘴里念念有词。随着身体的晃动,铜铃铛也微微作响。不一会儿看到樊梨花的手指一道灵光闪现,然后转瞬即逝,很快不见了。樊梨花收手舒气。然后微笑着招手让纪鸾英回来。“鸾英。我做完了。你把木杵给我塞回去吧!” “额,嗯,好,好,这个直接插进去就行吗?”纪鸾英心思有点乱,说话也有点结结巴巴。她伸手摸到了垂下来的桃木木杵。这时才看清楚,这个木杵根本不是一个棍子,而是雕成了男人阳具形状的,现在看也粗大很多。纪鸾英真的有点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拔出来的就是这个粗大的玩意儿吗?这么粗真的可以塞进去吗? 但是已经听到狱卒走动的声音了,也没有时间迟疑了。纪鸾英赶紧把木杵对准了樊梨花的前门用力向里塞去。但是没有了体液的润滑阻力很大,费劲半天又怕插痛了樊梨花,结果就是纪鸾英根本塞不进去。 樊梨花一边皱眉一边双手握拳,她在忍受下体撕扯带来的疼痛。她也感受到了纪鸾英的手忙脚乱。忍着痛开口指导起来:“鸾英不怕,我反正都要被斩首了,下面被插坏了也没关系。你不要担心我,用力塞就行了。” 纪鸾英听言也不知道为什么马上脸红了,然后点点头,毕竟是武术世家。也算当世女侠一枚了。手上自然是有功夫的。纪鸾英手上开始加大力度。“啊,啊,嗯。”樊梨花咬着嘴唇忍受着木杵强行进入的撕裂疼痛。终于塞进去了。
就在他们交谈之时。天牢的大门缓缓打开。两辆囚车打头,后面是被捆绑的结结实实的男男女女,都是走路去向刑场的。 第一辆囚车里装的是两辽王薛丁山。囚笼顶部的大木枷露出了一颗脑袋,两个拳头。 第二辆囚车是一个改进的木驴。木驴上捆绑的自然是两辽王妃樊梨花。果然黎山老母没说错,这次樊梨花是有少量衣衫的,就是有一条白色的短布条包住臀部。勉强遮盖住私处,另一片白布条包住了两胸。透过白布可以隐隐约约看到铃铛的轮廓。当然,如果不知道樊梨花双峰被穿刺的人也不会知道白布之下,是有两个铜铃铛被挂在樊梨花的双峰之上的。 木驴也是经过改造的。本来木驴有一根连接木轮的一根长的木棍。随着木轮的转动,这个木棍也会在女犯体内杵来杵去。让女犯生不如死。这次肯定是经过徐王爷的不断说情活动,凭着一张老脸通融过来了。木驴只保留一个形式。 可以看到樊梨花被五花大绑,上身跟木驴后面的柱子捆绑在一起,脖子上还被勒了一道死刑绑绳。头发已经被刷漆集中在头顶,这样的一根马尾被提到了柱子顶部,穿过柱子上面的铁环然后打结。樊梨花的双腿岔开。坐在木驴之上。双脚被反弓后绑在木驴两边。随着木驴的行走可以看到樊梨花身体有异样的颤抖。纪鸾英知道,一定是下体的双洞还被木杵堵着,此时虽然外人看木驴少了一项功能,但是纪鸾英作为明白人知道。樊梨花一点也没有少受罪,还是双重的刑法。 “这太可恶了,堂堂当朝一品诰命夫人,被当街如此羞辱。”纪鸾英不禁愤怒起来,张口就说。周围的人投来了各种的目光,有敬佩的,有质疑的,也有想告官领取赏钱的。纪龙连忙拉着纪鸾英向刑场方向走去。“你别说话,小心有朝廷的耳目。到时候该救的人没救出来,你再给搭进去就不值了。” 纪鸾英也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顺从的跟随着囚车向刑场走去。从周围的观斩人群来看,为薛家鸣冤的还是大多数的,有许多老人哭喊着向薛家告别。还有送吃的,送酒的。拉着官兵寻求通融的,可见薛家在京城也是颇得人心的。 从天牢到刑场并不算太远,这次可能朝廷考虑到处斩人数过多。也怕民众闹事,取消了绕路游街的路线,直接通向刑场,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确实减轻了薛家众人的苦痛。当然樊梨花的苦痛也会好受一些。 前方刑场有重兵把守。只留一面给民众观斩。剩余三面全部被官兵守着。这次斩首人数有三百八十口之多。是分批进行的。每次50多人。刽子手也是两班倒。砍头用的鬼头刀每个刽子手也准备了两把。总不能砍着砍着刀刃卷了,总要有一个换着用的。 纪鸾英早早走到了刑场前面,跟纪龙纪虎一起挤到了前排。囚车早已到达,此时已经被官兵押解进入了刑场后面。暂时看不到被押出来侯斩的犯人。 “肯定是要更换绑绳。朝廷对于斩犯是有定制的。该用什么样的绑绳,胳膊上缠绕几道,脖子上用不用勒上,女犯下体用不用堵塞,都有明文规定。甚至凌迟处死的话需要剐多少刀都有规定,不是想当然来的。这可是大唐,必须有大国气象。” 纪鸾英听前面的一个人在显摆自己知道的东西。虽然对于这个人有点鄙夷,但是他确实讲了自己不知道的内容。于是也没有打断他吹牛。 “你知道今天樊元帅坐的木驴吗?今天是圣上开恩,同意减裁部件啦,以往凡是十恶不赦的斩首女犯都要脱光衣服。剃光体毛,坐木驴游街。木驴是有一根超长的驴JI把一样的棍子,在木驴身上穿过,然后女犯被高高举起,分开双腿,对准木棍,狠狠的坐下去。然后再使用绳索固定住,不让女犯逃脱。木驴行走的时候,跟随着车轮的转动,那根木棍在女犯的洞洞里上上下下的。不知道多痛苦呢?有很多女犯还没到刑场就被插的咽气了。即使咽气了还是要砍头,该走的流程一样不能少。但是也有例外,我记得前年有一个通奸杀夫的女犯。被扒光了衣服,那个身材真的一绝,比醉红楼的小翠都大。哎呀,我可是见过世面的,那个女犯如果卖到了醉红楼,真的没有小翠什么事了。哎,说多了哈,回到正题,那个女犯捆绑在木驴之上。这一路上,除了奶子的晃动,就是光听见她的浪叫声了。这个贱货竟然把坐木驴当做享受了。官兵将她从木驴上拔下来的时候淫水流了一地。那场面别提多骚气了。” “就你知道的多,那你说说,这樊元帅杀头的时候用不用脱光衣服呀?” “樊元帅按朝廷定制是需要脱光受斩的,但是我看她今天是有穿衣服遮住了不该遮住的地方的,说不定有哪个老情人在上面活动呢,咱们是没有眼福喽!” 纪鸾英听完脸色瞬间变了。“真不是一个好人,樊伯母受斩也能被这样的小人侮辱。要不是我今天有使命在身,一定取你狗命。” 还没等纪鸾英想完,一声闷响。眼看刚才说话的二流子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官兵赶紧将他扶走,他们可不想让这个人影响了行刑大事。以后谁也不知道那个二流子的死活。谁管呢?
这天深夜,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出现在了纪鸾英窗前。屋内,纪鸾英正在抱着薛蛟准备睡觉,一股迷烟被吹进房间。很快纪鸾英薛蛟两人就吸入了迷烟,瘫倒在了床上。两个人影从外面用刀片打开了房门。看到了昏迷的二人没有马上动手,而是掏出了一捆麻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看来这二人是专业的。 薛蛟还小自然是不用捆绑的。那么对象只剩下纪鸾英一人了。只见一人将纪鸾英扶着坐了起来。拢过纪鸾英的双臂。在背后交叉。另一个人梳理了一下麻绳,理出了绳头。搭在纪鸾英的后脖颈上,分开的两条绳索顺着胳膊缠绕几圈直到手腕的地方。手腕缠绕的绳子在背后交叉打结。打结后的绳索并做一股绳穿过后脖颈的绳子处,用力向下一拽,纪鸾英并拢的双手被迫向上提去。两人又试了一下力度,又紧紧拽了几下绳子,确保已经是最紧的程度了,然后继续在纪鸾英的手腕处捆绑几道绳子,之后两个绳头打死结。这样,纪鸾英的上半身就被这条麻绳彻底捆绑牢固了。 “路上别让她喊叫,给她把嘴堵上。”一个叛徒下了命令,另一个人叛徒马上从床上找到了几块布条揉成一团一股脑的塞到了纪鸾英的嘴里,又用另一个长布条盖住了嘴里的布团,在纪鸾英的后脑勺打死结。 “腿用不用捆绑?” “也捆上吧,万一大小姐醒了,我们可对付不了。捆一个四马攒蹄吧。这样就不怕她逃跑了。” “还四马攒蹄?你懂的还不少呀?” “呵呵,在城里的怡红院学的,那里的小红姑娘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啪”的一下,这个叛徒的头上挨了一巴掌。“别他妈回忆小红了,赶紧干活。” “好嘞,哥,你就看好吧,我最拿手了。” 他们将纪鸾英放到床上,用一条绳索在纪鸾英的膝窝处,双脚上缠绕几圈之后加了一道加固绳,多出来的绳子穿过纪鸾英后脖颈的绳子然后顺势一拉。纪鸾英的双腿自然弯曲,双脚几乎能够的着后脑勺了。拉回来的绳子在脚上捆绑几圈之后打死结。 这样,一个四马攒蹄的标准姿势就完成了。 “哥,你看,标准不?” “妈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技术,下次我去怡红院你也帮我捆一下阿春。他奶奶的,想到阿春这样的姿势伺候我,我就兴奋。就是他妈的太贵了。”
纪鸾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可逃了,看来自己也要跟樊梨花一样在法场餐刑了。只要不给纪家丢人就行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于是回复到“犯女纪鸾英心服。任凭大人处置。” “来人,让女犯画押。然后将女犯纪鸾英钉上死囚木枷,打入死牢,报请刑部批文三日后押送京城问斩。” 一名衙役取过师爷写的状纸,在纪鸾英的身后给她的手掌涂满了红色墨汁,状纸按压在纪鸾英的手掌之上。这就算画押了。 画押结束。纪鸾英被押送到了死囚牢房,这个牢房真的没办法跟京城的相比,简陋不说,还很臭。应该是地方经费不足。这里也很少打扫。何况死囚牢房都是要被处斩的人,也没人在乎臭不臭的了。纪鸾英被捆绑的上半身被解开了。虽然没有了束缚,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此时动手,纪鸾英也没有胜算,何况薛蛟在哪里自己也不知道。只能压住自己动手的心思,安心接受自己的处境。等见到了薛蛟再想办法逃走。 禁婆递给纪鸾英一件死囚服,让她换上。 “妈妈,我穿自己的不行吗?”这里管禁婆都叫妈妈。算是那时候的一个敬称吧。 “朝廷法度,人犯都需要统一囚服。这也是为了防止囚犯逃跑,你说穿着囚服的人外面逃跑一定会被发现抓回来的,对不对。何况,你是一个待斩的女犯。穿这个已经不错了,很多女犯都是裸体处刑的。你不穿的话也跟他们一样裸着吧?你自己选择。” 纪鸾英听完也没办法只好说“我穿,我穿。犯女愿意听从妈妈的安排。” 换好了囚服。纪鸾英的衣服就被没收了。这时两名衙役走了进来。 “女犯纪鸾英,下面给你上枷,砸脚镣,你不要试图反抗,如果反抗有你的好果子吃。” “犯女不反抗。任凭大爷上锁。” 两片铁皮包裹的厚重的木枷扣在了纪鸾英的脖子上。半圆合拢刚好圈住了纪鸾英雪白的脖子。黑色的木枷和白色的脖子对比鲜明。脖子圆孔的前面还有两个圆孔是锁双手的,纪鸾英不等衙役吩咐,主动将双手从下面穿出来。衙役又用铁链在枷面上将纪鸾英的双手缠绕几圈之后上锁,这样双手不能抽出木枷了。木枷的上下两端都有方形的孔洞,有两根穿枷的木条,穿过两片木枷,穿过木枷板面的木条一端是凸起的另一段有一个小孔,穿过之后在这个小孔上用铜锁上锁,这样木枷就算锁死在女犯的头上了。凭借女犯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打开木枷的。 一条生锈的铁镣被扔到了地上发出了哗啦哗啦的声响。铁镣两端各有两个半圆形的铁环。衙役拉过纪鸾英的一只脚,将两个半圆形的铁环扣在纪鸾英的脚腕上。然后使用一根铁棍当做铆钉穿过圆环的孔洞垫在一块铁砧上。锤子狠狠落下,啪,啪,纪鸾英感到自己的脚腕被震得生疼。脚腕的皮肤都有出血的痕迹了。眼泪很快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了,不是疼的,女侠还是可以忍受疼痛的,只是这屈辱的感觉让女犯落泪。如此大锤锤了几下之后,铁棍变成了扁扁的一坨。死死盖住了圆洞。脚镣算是钉死了。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一条二十多斤重的脚镣就锁死在纪鸾英的双脚上了,两个脚腕处隐隐约约有血液流出,是刚才钉脚镣的时候被震破的。 “你走动一下,适应一下,既然犯下死罪,就不要怪朝廷法度无情了。这个脚镣已经是考虑到你是女死刑犯,专门找了一个最轻的了。”衙役说完就提着工具离开了牢房。 纪鸾英也是第一次戴木枷脚镣,刚才钉脚镣的时候双手不自觉的想去扶着,被木枷拘束着连带着头颈也一起俯身,手无法抽出,也无法伸的更长,只晃了一下上身,没有办法提供帮助。听到衙役的说法,纪鸾英也坐了起来,双手捧着木枷,摇摇晃晃的,终于站稳了身子,开始移动脚步向前走去。左脚刚抬起来就感受到了脚镣向下的向后的沉重的拉扯,稍微迈一步镣环就转动,生锈的脚镣表面还有一些毛刺。连带着撕扯着脚腕的皮肤。迈出一小步。之后,右脚又试着向前迈出一步。也是同样感受,双脚被刚才的锤子震出了皮外伤,此时有脚镣的拉扯更加疼痛。两步走了又好像没走,脚镣垂在地上的部分纹丝不动。纪鸾英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用力迈了一大步,终于脚镣移动了。但是疼痛也更加严重了。好在习武之人经常受伤,也还算可以忍受。 禁婆看到纪鸾英艰难的行走,叹了一口气。走过来进行指导。 “这戴脚镣的犯人呢,刚开始都跟你一样的,走不动,又磨脚,你这样双脚岔开,将脚镣拉直,然后再双脚交替着向前走,这样镣环就不会转动了,你的脚腕就不会磨了。脚镣也就没有那么大的拉扯了,你试试。” 果然,纪鸾英按照禁婆的指导,将脚镣拉直。这样双脚甩开,果真镣环跟脚腕像是固定一起一般,不再转动,比刚才走的快多了,只是这个走路姿势不太雅观,特别是纪鸾英这个女犯人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你也别多想了,反正都要被押到京城开刀问斩了。也别在乎别人怎么看了,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先练习一会,等吃过晚饭。我还要将你锁上。” “啊?还要锁上,我这全身上下都被上锁了,还要锁哪里?不会,不会是哪里吧?”纪鸾英震惊了。自己可不会什么法术。别用对付樊梨花的刑具对付自己呀。况且自己还是处子之身,被一个木杵破身就太不值了。
“你想什么呢,朝廷法度,死囚犯人,临刑前需要上匣床,本县穷没有这个条件,就在墙上安装了一个铁环。晚上会把你的脚镣锁在上面。另外你的脖子上也要使用铁链锁上固定在这个铁环上。这就是本县的匣床。你就将就几天吧,押解到了京城,肯定有正经的匣床让你睡呢!” 纪鸾英听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是匣床。“妈妈,匣床是什么呀?为什么我们县城大牢没有呢?” “那匣床可是专供死刑犯使用的,制作不易。本县法治清明,哪有那么多死刑犯人呢,这不,你还是这十年里唯一的一个女死刑犯呢。只好用铁链将就一下了。” 纪鸾英现在听明白了,合着自己是本县十年来唯一的女死刑犯。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光宗耀祖了。 死囚牢房的晚饭来了。说是晚饭其实就是一个臭窝头,加上一碗稀汤,针对死刑犯,大唐地方的普遍做法就是饿不死就好。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节省粮食,还能消磨死刑犯的反抗欲望和能力,一举数得。 纪鸾英吃完后。禁婆就提着一条铁链过来了。先用铁链绕女犯的脖子一圈用铜锁锁住,然后将铁链穿过墙上的铁环上锁。锁完脖子,又提起纪鸾英的脚镣使用一把铜锁将铁环和脚镣锁在一起,这样女犯只能老老实实坐在牢房的地上,无法站起来,也无法行走。至于女犯如何睡觉就不是禁婆考虑的问题了。女犯自己想办法吧。然后禁婆将牢门锁好就走了。 纪鸾英被锁在墙上,想起身放尿,发现脚镣的大部分铁链已经挂在墙上了。双脚只能有限活动。想要站起来,脖子又被铁链拽住。无法站立。 “妈妈,妈妈,能不能给我松一下”整个死囚牢房只有纪鸾英一个人。当然也没人回应。 纪鸾英不断调整着双脚的位置,木枷这时候也传来了巨大的压力,主要是双手被一个姿势固定久了无法伸展。抽抽不出来,伸又伸不长,双手迫切想冲破木枷的束缚,带动着也把脖子磨出了血,脖子的疼让她放弃了逃脱的幻想,只能晃动胳膊肘像蝴蝶的翅膀一般上下晃动,也算锻炼了。晃动一会儿之后,手腕都被木枷的孔洞磨出了血印。女犯又乖乖停止了晃动, “啊,真是难受死了。爹爹,你什么时候来救女儿呀。女儿不想呆在这个地方呀,啊。啊,”最后的喊叫变成了低声的抽泣。 这时候膀胱里尿液越来越多,也实在存不住了。就像大坝决堤一般。 “哗,哗,哗,”一阵排泄的快感传来。纪鸾英感觉安前所未有的舒服。静静的躺在牢房的地面上,享受着短暂的安静。即使尿液湿透了囚服也不管了。 咳咳,臭死了,怪不得,死囚犯的牢房这么臭。每个女犯人都像这样锁着撒尿不臭才怪。 这边女犯纪鸾英披枷带锁无法入眠,卧虎山也因为纪鸾英和薛蛟的突然失踪而大乱。纪成,纪龙,纪虎整整找了三天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也怪这两个叛徒演技实在太好了。他们忙活的比别人都卖力,成功骗过了纪成。到现在纪成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出卖,关进县城大牢里了。 三天后,刑部回文已送回,同意将女犯纪鸾英押送京城处决。 县令接到刑部回文之后马上安排县城最好的兵士组成押解队伍,还专门找最好的木匠打造了一辆全新囚车。这次可是立了一个大功,一定要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京城。自己升官发财就看这回了。
“当然可以的,我可是全县砸脚镣的高手,他们都叫我王大锤。只是戴在脚上的不太好操作,因为这个太紧了。可能会伤害尊夫人的脚腕。不知是否可以?” 薛刚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同意。 “你说吧,你是行家,该怎样砸开,你说我们照办。” “这,需要先把尊夫人捆绑在这根柱子上。” “什么?还要捆绑?”纪鸾英有点吃惊。 “对的。主要是砸的时候不能乱动,一动就砸不准了。砸开砸不开不说,有可能把脚腕都砸了,所以捆绑结实,防止乱动是必要的措施,你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绑就绑吧。又不是没绑过。我可以接受。刚哥,你来绑我吧。别人的技术我不放心。” 薛刚脸一红,没有敢说话,然后跟没事人一样。默默的去床头柜子里取出了一捆有些弯曲的麻绳,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连麻绳的毛刺都磨平了光滑的不像麻绳了。 纪鸾英靠在柱子上。双手自己向后抱住了柱子,就等薛刚上绑了。 薛刚抖开了麻绳,理出了绳头,搭在纪鸾英的脖子上,绕过腋下,在纪鸾英的胳膊上缠绕,绳子在柱子后面汇合。牢牢捆住打结。又用另一条长绳从上胸部开始,顺着纪鸾英的身体,绕着柱子一圈一圈捆绑,一直捆到小腿处。这样纪鸾英就被牢牢的捆绑在柱子上了,一动也动不了。 薛刚绑完以后询问王大锤“大锤兄弟,你看这样可好。” 王大锤仔细检查了一遍绑绳,把几个松了的绳子又捆紧。然后说“可以了,只是一会儿如果震到了脚腕,可能流血。姑奶奶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怪罪。” 纪鸾英被紧紧捆绑着,感觉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咳嗽了几声,然后沙哑的说:“大锤兄,尽管动手,我可以忍的。”然后扭头看着薛刚。“刚哥,拿一条皮带勒住我的嘴吧。万一受不了,我可以咬皮带,” 薛刚一听,也对,就拿出了一条三指宽的皮带,套在纪鸾英的嘴里,将纪鸾英的嘴巴和柱子一起扎紧。这样就连头都无法转动了。 万事俱备。王大锤取出了专业的工具,一边拿一边介绍,好像现场教学一般。 “这是我们专门开脚镣的铁凿,全县就这一把。去其他铁匠铺也没有。这跟一般木匠的铁匠的不一样的,是使用跟脚镣一样材质的陨铁制作而成,坚硬异常,你看它的凿头很扁,有一点空隙就可以插进去。” 一个铁砧也抱了出来,放在纪鸾英的脚下。又拿出了一只锤子。锤子不大,但是一看就知道重量不轻。 王大锤又看看捆绑结实的纪鸾英。轻叹一口气。“姑奶奶真的受苦了,”然后先将左脚的镣环放到了铁砧上。凿子对准镣环重合的地方插了进去。乖乖,真的是高手。凿子真的插进去一点点。王大锤左手扶着凿子,右手抡起了铁锤,对准了凿子,当,当,当,快速的三下。镣环果真开口了。 “开了开了,”薛刚惊喜的看着脚镣用于被砸开了一个比较大的缝隙。 “姑奶奶,小心了。接下来就是凿断铆钉的时候了,以前我给女犯开脚镣的时候有好几个就是在这时被裂开的镣环弹伤的。注意了。” 说完,王大锤又对准了镣环里面的铆钉,高高举起手中的锤子。啪,的一声。镣环真的弹了起来。纪鸾英的左脚猛的抓地,镣环弹起来卡在脚腕肉多的地方。可能碰到了骨头。纪鸾英紧紧捆绑的身体使劲扭动。嘴里啊啊的叫着。看来真的疼。 武刚看到纪鸾英拼命挣扎的样子。心疼坏了。但是这个脚镣总不能一直戴着吧,只好紧紧抱住被捆绑的纪鸾英。这样最大限度缓解脚镣带来的疼痛。
一个土字形的木头架子放到了纪鸾英的面前,土形架的上面是一个雕刻的阳具,只不过这个阳具棱角分明。不如现在洞里插的那个圆润。 两个人解开了纪鸾英腰间的绑绳,取出了折磨了半天的玩具。然后抱起了纪鸾英的大腿。双腿岔开,将下身的洞口打开。然后对准下面的阳具坐了下去。 “啊——”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全身的力量直直的压在了这个架子上,棍子直接伸到了纪鸾英的子宫里了。 土形架的两根横着的木棍两端各有一个绳圈,是用于固定的。双脚脚腕,双膝的位置都被绳子捆绑固定了。 这个架子确实挺简单的。但是架子上的纪鸾英双腿不能打弯,双臂也是直直的吊起。无法移动。这样的纪鸾英确实是寸步难行。 “妈的,不给你一点颜色尝尝,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我告诉你们,今天不给你们上绑了。老实呆着,如果谁敢给她松开。我同样给你一个寸步难行。走”说完,这队士兵收拾了一下饭桶碗筷,就锁门离开了。 纪鸾英就这样在一群女犯的注视下,保持着寸步难行的姿态。也不知道明天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遭遇。 “刚哥,你快回来救救我吧!” 纪鸾英施以了名为“寸步难行”的酷刑。这个酷刑有一根棱角分明的阳具在体内,稍微动一下都是跟刀刮一般。而纪鸾英这样弯腰受绑的姿势又会跟直立插入的木棍冲突。弯腰又要保持屁股轻微直立的状态,这样那根木棍就不会顶着子宫了。时间长了纪鸾英又受不了,会不由自主的挪动脚步,这样一动体内的阳具就开始搅动子宫。这让鸾英开始后悔起来。 “早知道这个刑罚这样痛苦,还不如把那个剩饭吃掉呢。现在不但饿着肚子,还被这样屈辱又痛苦的姿势捆绑着,以后这个性子一定要改,不然受苦的就是自己。” “姐姐。你太痛苦了,我帮你把绳子松开吧,”徐颖走到了纪鸾英身边。虽然有士兵严厉的命令,可是自己实在看不下去了,哪怕自己明天也被捆绑成寸步难行,自己也要帮忙。 “别,妹妹,不要动。不要因为我的任性,让你也受到这样的刑罚。我已经尝到了,真的太痛苦了,这个痛苦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 其他的女犯也因为纪鸾英的原因而被提前松绑了,他们也在感激纪鸾英的付出。所以都自发的围在纪鸾英周围。仿佛这是他们活下去的信念和依靠。有的人铁链太短,无法走到纪鸾英身边。也在为纪鸾英加油。 纪鸾英看着这些跟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女犯,感受到了温暖。“跟我说说你们故事吧?这样我可以分散一下我的注意力。也算你们帮助我了。” 纪鸾英对面,端坐着一位长相高冷,姿态优美的女子,虽然脚镣加身,虽然不着衣衫,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是江陵王的女儿,太宗皇帝的亲孙女。高宗皇帝是我的皇伯父。说起来,武后还是我的皇伯母呢。皇伯父很喜欢我,我三岁那年就被皇伯父破例由安云郡主改封为了安云公主。因此我也改名李安云,我封公主比现在的太平公主还要早一年呢,武后以周代唐之后,家父也是气愤不已,作为李家子孙当然要捍卫大唐江山,于是在徐敬业扬州起兵之后,捐出所有家产充作军费,招募义士加入反周大军,兵败之后,全家都被查没了,我的安云公主封号也被剥夺了。他们就地将我还有我的母亲,我的姐妹都枷送军营,慰劳军士,我就过上了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也想自杀,想着逃跑,可是一年多了,都失败了,还连累自己的母亲,姐妹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这种寸步难行的刑具我也体验过,我的这里就是被这个东西捅坏的。现在每次被拉走劳军的时候,都会扯动里面的伤口,让我痛苦不已。纪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动。这样只是难受,不至于受伤。真的,如果实在受不了了,我们来帮您疏通筋脉,” 纪鸾英现在的姿势确实难受,但是只要不动,身体就不会有损伤。两个胳膊是并肘横向捆绑的,没有压迫正常的血管流通。即使捆上一夜也没有大碍,双腿只有四处被捆绑的绳圈固定木棒,也不会造成淤血坏死的情况。只有深入私处的木棍,已经顶住子宫了,如何抬屁股,如何晃动都无法将之从私处拔出的。 一动不动有时候比五花捆绑更加要命,说了半天话。纪鸾英感觉过了半天了吧。徐颖告诉她,还不到半个时辰呢。纪鸾英马上向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焦虑。痛苦。这是度日如年,度秒如年的感觉。 没有办法,自己这样呆着一直是无法度过漫漫长夜的。 “我们趴在纪姐姐的脚下让她缓解后臂的力度,身体可以直起来,不至于一直弯腰。这样那根棍子的折磨也就可以减轻了。”徐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然后环顾周围询问其他女犯的意见。 李安云第一个举手,“我同意,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愿意做第一个。” 纪鸾英连忙摇头。“绝对不可以。你可是公主,把你踩在脚下可是大不敬。绝对不行。” “什么公主。我现在跟你一样,也是待斩的女犯人。况且这里有几个人不是公主郡主呢。纪姐姐。不要考虑这些了。” 其他女犯也同意。在其他女犯人一起的帮助了,他们举起了被捆绑上土形架的纪鸾英。然后一只脚放到了徐颖的背上,另一只脚放到了李安云的脚上。在地上的李安云和徐颖都是跪趴的状态,这样放好之后,纪鸾英背后捆绑的双臂就不再压迫身体,纪鸾英终于直立起来了,体内的木棍也不再顶着肌肤了,异物的侵入让她私处鼓鼓的,但是时间久了也就没感觉了。只有偶尔的咳嗽,或者晃动才会引起纪鸾英的痛觉。
“这次你想捆一个什么姿势” “吊绑吧,好久没吊过你了。” 经常玩绳子的都知道,吊绑最安全的就是在胸部上下捆绑两道绳圈。在上臂和身体之间穿绳加固,防止绳子向上或者向下脱出。双手在背后捆绑跟两道绳圈捆在一起,这样吊绑的时候身体的受力是在胸部上下的。双手只是被固定住了,但是并不受力,也就不容易受伤。经过多次的尝试,修正,试验,徐颖的捆绑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做到不受伤的吊绑了。 随着徐颖手里的绳子不断向下拉,纪鸾英被捆绑的身体也随之上升。最终只有脚尖触碰地面。 徐颖又在纪鸾英的右脚腕上捆绑,然后穿过房梁拉了起来。固定打结。纪鸾英现在是单脚站立。双腿呈现一字马立在屋子中间。草丛掩映的蜜穴完全面向了徐颖。 “一会儿怕姐姐大叫,先给姐姐堵上吧。放心,一会儿你也给我堵上。很公平的。” 徐颖说完不等纪鸾英答应就拿过准备好的破布,揉成一团塞到了纪鸾英嘴里。又用一根长布条勒住了。 纪鸾英心里感到不对劲。一般这种姿势,徐颖就该犯坏了。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徐颖走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纪鸾英背对着徐颖,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自己的嘴也被堵着也没办法询问。 “姐姐,你的蜜穴我保证了,可是后洞可没保证呀。我就放那里试验一下吧。” 说完,徐颖手里拿出一根淡黄色的棍子。棍子表面是被削过皮的,还有透明的粘液呢。徐颖先用棍子在在纪鸾英乳头上来回摩擦。初时没有什么。过了一会儿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还没等乳头的火辣辣传来。那根短棍慢慢顶入了自己的菊花。菊花是很敏感的。马上菊花的热辣跟乳头的火辣辣一起传来。 “呜呜——”纪鸾英开始晃动乳房抵抗这股热流。一边晃动。一边又努力夹紧自己屁股。抵抗菊花的热辣。 这是生姜的辣。纪鸾英终于知道自己不安来自哪里了。徐颖在拿她做生姜刺激的试验。看到纪鸾英的反应。徐颖知道了。试验很成功。 被捆绑的纪鸾英可不管试验不试验。自己现在是真实在受到生姜的折磨。乳头被生姜的粘液刺激。格外肿胀。迫切需要有外力的揉搓缓解。纪鸾英不断晃动乳房就是想让徐颖赶紧抱住自己的双乳使劲按揉。“要是刚哥在就好了,刚哥的力气比徐颖大多了。那一双大手抓住自己的双乳就一顿猛揉,那太舒服了。” 菊部地区的热辣同样刺激了周边的蜜穴。蜜穴里的爱液此时如山涧的小溪汩汩而流。一字马的捆绑,让纪鸾英的屁股无法夹紧。自己无论如何用力。那根生姜木棍就是插在洞里不动。 纪鸾英的双手明知无法挣脱。还是使出了全身力气晃动。在绳圈里绷紧又松开,实在挣脱不开就疯狂的上下晃动。要不是胸部上下的绳圈有固定绳的牵制,这一阵晃动早散架了。 上身紧紧的束缚无法挣脱。纪鸾英又开始将仅有的站立的左腿抬起来疯狂的甩动。被绳子拉的上身疼痛难忍只好再放下站立,之后再次抬起来甩动。 “呜呜——呜呜”纪鸾英心里叫苦“徐颖妹妹呀,你这比张天俄还狠心呀。一会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啊,受不了了,妹妹,快点插我吧。快点揉搓我的乳房吧。我要爆炸了。” 徐颖一边观看自己的劳动成果,一边默默流泪。也不知道自己之后还有没有机会玩这个游戏了。 “姐姐,你忍耐一会儿,一会儿,我会让你欺负个够。” 看着实在受不了的纪鸾英,徐颖终于从背后抱住了她。亲吻着她的脖子,抓住了她的双乳。用尽力气,摩擦揉搓。纪鸾英的疯狂晃动停止了。开始迎合徐颖的爱抚。别过头让徐颖打开她被堵的嘴。刚打开就迎合着徐颖的嘴唇。撕咬,缠舌,吮吸。 “妹妹,快给我拔出来。啊——嗞——,快,用那个棍子插我。快。” 徐颖腾出一只手伸到了菊花处。摸到了生姜短棍。用力一拔,随手扔到了地上。
“来人,将女犯押回天牢,好好看管,不得怠慢。等皇上勾决后再押赴刑场,斩决示众。” 女犯在两名看守帮助下。起身,然后向三老拜了一下,转身回到天牢。 既然已经是定罪的已决犯了,待遇自然跟未决犯不一样的。天牢里也是有匣床的。 “妈妈。可否不给我睡匣床,我记得之前天牢里是有立枷的,之前樊梨花曾经被用过。” 禁婆大吃一惊。“你还知道樊梨花?哦,也对,你是薛家王妃?只不过,那个刑具太过残忍,可比匣床难受多了。” “没事的,有劳妈妈了。我也想尝试一下婆婆用过的刑具。” 禁婆无奈。将女犯带到了之前樊梨花关押的牢房里。牢房已经很久没人用过了。还有蜘蛛网呢。简单打扫一下。将纪鸾英带到了对面的墙边。墙上女犯脖子高的地方有一个固定的木枷,铁皮固定的。下面是固定的脚枷。脚枷中间是两根竖起来的木棍,一看就是堵女犯下面两洞的。 “女犯,你可想好了,匣床虽然苦,但是没有木杵捅你,你的乳头也不用挂铃铛的,躺着也比站着舒服很多呢。” “妈妈,女犯不怕,女犯愿意被锁在这里。女犯也想感受婆婆的痛苦。请动手吧。” 禁婆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愿意主动加重刑法的,只好将刑具上上下下擦拭了一遍。然后该打开的锁都打开了。还细心点吧木杵顶端的假阳具用水好好湿润了一下。 女犯的木枷手枷被打开了,囚服脱了,看到双乳上的刺字,有点震惊。女犯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是在潼关自首的时候被安乐公主派人刺上的。” “女犯受苦了,老身还没见过奶子上刺字的呢,” 脚镣长度合适不用卸,禁婆先打开墙面固的脚枷,女犯将双脚卡进脚枷的半圆内,脚镣提起前来放到脚枷板上。禁婆将脚枷另一半扣好,用铜锁锁死,女犯就岔开腿背靠墙了。 脚枷中间的两根木杵稍微调整向下,女犯摆好姿势,禁婆看准洞口,将肛门的木杵捅了进去。整个阳具都插进去了。才把木杵在下端锁死。另一根木杵也看准阴户。磨磨蹭蹭的插了进去。阳具淹没后在下端锁死。女犯感到下体感觉好涨,两根木杵在身体摇晃的时候都要挤到一起了,里面被挤压的肉就很痛,女犯终于知道了这个刑具的厉害了。怪不得有了这个木杵,婆婆就无法施法了呢。 木杵固定好了之后又在女犯的腰部拉过来一根铁链绕腰部一圈锁在墙上。也算是固定身体摇晃的一个措施。 固定在墙上的木枷比女犯之前戴的那个更加结实,好在是固定的,没有了肩扛的压力。女犯自己将头发撩起来,露出了被磨出红印的脖子。脖子卡进木枷的半圆孔内。禁婆将另一半合拢锁死。双手从木枷前面的两个圆孔里伸出。手枷在上面扣拢锁死。女犯彻底被固定在这个立枷上了。 “拿铃铛过来。”禁婆吩咐到。 “小的还是大的?”另一个禁婆问。 “小的吧,大的怕女犯受不了。” 纪鸾英听后,虽然刚被锁在木枷上有点难受,还是开口。 “用大的吧,我婆婆用的就是大号的,我也用大号的吧。” “你确定,我跟你说,戴上就不换了。你想好了。” “女犯确定戴大的,都要被处决了,还在乎铃铛大小吗?” 于是跟樊梨花戴的相同的大号铜铃铛取来了。 纪鸾英的乳头被穿刺过两次,这次也轻车熟路,捏住乳头前端,尖锐的弯钩刺穿了女犯的乳头。放开手。铃铛自身的重量将乳头向下拉。扯的有点疼,女犯不禁倒吸着冷气,嘴子是呲哈的声音。 “都跟你说了你不听,这不是活受罪吗?” 一切披挂全部上好了,禁婆再检查一遍,然后收拾工具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