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夜笙歌」紧缚异人录
标签:FUTA,捆绑,伪娘,侠女,调教。 四周烛光明亮,她的前端正是一面大铜镜,映出自己如今竟被装扮成一个穿着无袖绣花金纹红艳旗袍的少女,墨黑长发更是经过整齐梳理盘于脑后,用一根印有『奴』字的精美发簪固定,双臂被套上丝绸手套,但指缝处却是完全合拢的,这样便让秦未央双掌保持握拳姿势无法张开。身上旗袍也异常轻薄,似乎可以看见胸前两点小小凸起,下摆更是短到难以盖住臀部,自己那嫩白玉茎分别从囊袋根,茎根处和中端被套上三个橡胶圆环,收到压迫反而亢奋挺起,十分显眼。
文章摘要
待喧闹散去,谁都没有注意到,苏媚脱下的衣裙内,裹挟着那花龙教令牌,一道黑气突然自里面涌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未央和苏媚此时被搬到另外一个房间内,周边摆放着许多半成品的刑具,甚至其中还有一两个面容憔悴的女性,低头昏迷着被挂在上面。 “…果然是一群变态”秦未央双颊绯红,她嘴唇的马嚼被取了下来,双手交叠背缚在后腰,还是身着那套情趣旗袍被捆在一张椅子上,在肩膀、腰和大腿的三个地方都以结实的皮带固定,双腿膝盖至脚腕的地方用金丝密密麻麻分开绑在两侧椅脚,可以说除了脑袋之外已经是完全动弹不得,而且分开双腿的姿势也让她被如意环锁着的玉茎展露无遗。 但那只一直在后穴里面折腾的食淫蛊虫也终于给别人拿出,难得没有再被塞入任何东西,秦未央尝试挣扎了一下,可惜那金丝强度远非寻常绳子可比。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绳子,别说现在,可以运气也不一定挣得断啊!” 不久之后,夏荷便带着苏媚过来了,不,准确来说,应该是推着才对。 只见苏媚此刻被吊在一个可以活动的刑架上,依旧是紧到极致的后手观音和龟甲缚,下面双腿却被松开摆出一字马的姿势,虽然是浑身赤裸,但唯独那双好看的丝袜还裹着性感美腿,叉开一百八十度更显修长,被密密麻麻的粗绳死死固定在横木,那根漂亮得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的肉茎也同样被套上三个如意环强制抬起。 “好了,接下来秦公子的调教就由我夏荷来进行”夏荷长得一副聪明伶俐的模样,笑起来亦是十分可爱,只见她手持一根黑色短教鞭,啪啪轻拍着苏媚浑圆的胸口“那么,接下来我指出的一些女性部位,希望秦公子能一一回答出来哦” “哼……”秦未央明白为什么没有堵着她嘴了,看着自己师姐现在[不可描述]的样子,下面性器又感觉被如意环勒得生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理会夏荷。 “当然,不回答或者答错是有惩罚的哦~” “咿啊……?!”一根粗长的棍子突然从椅座弹出,精准顶入到秦未央的后穴中,没入了几乎三分之一处才停下。 “那么,这里是什么部位呢?”夏荷看着秦未央腾挪身子想要从椅子上起来又被金丝紧紧压住的狼狈模样,坏笑着用教鞭狠狠拍打起苏媚的粉嫩尖端来。 “啊呜?!....嗯呜、啊啊啊!!?”苏媚闷叫两声,她嘴唇被一块织布蒙住,但口腔里面光看便知道塞满东西,全身肌肤都变成淡红色,香汗淋漓,眼神迷乱,显然是事先喂过大量媚药。那儿尖端受到轻拍立即凸出变硬,下身的如意环尺寸明显要比肉茎小一圈,起反应后勒得凹陷下去,疼痛难忍。 “…不,不知道…呀啊?!!”秦未央因为痛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还是咬紧牙关不愿配合,果然立刻便感觉到后穴又是被那木棍朝着深处一顶,硬生生地撑开里面紧窄的空间。 “那么下一个,这里”夏荷挑眉换了一个位置,教鞭挨住苏媚此刻不断滴水泛滥成灾的桃源,在上面细细摩挲一会后,再收回来轻舔鞭头上的汁液“若是再回答不出来,那可就要重重惩罚了哦” “…”秦未央依旧是默不作声别过头,晶莹的汗珠浮现在肌肤上,只是视线被诱导到苏媚的私密时,呼吸难免变得粗重了几分。 “哼,果然难搞,没想到姐姐们玩了你这么多天,都没有磨掉你的一身臭脾气”夏荷冷笑道,突然鞭子重重一挥,打在秦未央双腿之间毫不设防的玉茎上。 “呜啊啊啊?!!!”秦未央那儿好似被毒蛇给撕咬了一口,一缕缕白灼再也锁不住从前端涌出。 “接下来,如果你再不乖乖回答,就连你的师姐也要一并受罚!” 夏荷语气变得阴狠,将一个线钩挂在苏媚肉茎根部的如意环上,再吊上个沉甸甸的砝码,令得那儿突然再被勒紧一圈。 “噢啊……呜啊啊啊啊……?!!!”苏媚自然是痛得不行,原本套在她性器上的环便是小型号,如今肉茎更是被勒得涨成深红色,双目圆瞪,在刑架上猛地挣扎起来。 “你、你不要为难我师姐!” “我不为难她,只要秦公子你乖乖听话…这里是什么”夏荷得意笑道,鞭子拍向苏媚已经涨成紫红色的肉茎。
“接下来这位,玉柳飘风薛钗,一手缎带神功使得出神入化,甚至可削铁如泥~” 再往前走到另一个栅栏,里面关押的女侠看起来温润如玉,体柔似水,长发飘飘,身穿碧蓝纱裙,有种邻家姐姐那般平易近人的温和气质。只是如今被绳索抹上香肩,双手拢背紧紧五花大绑,与顶端垂下一绳索连接吊高,双腿左右分开再以地上铁环锁链拉紧脚腕,整个玉体都被拉做一人字形固定在半空。 比这捆缚方式更加残酷的是,原本薛钗作为武器的那条柳绿缎带,此刻被前后两组滑轮机关深深勒入自己胯下紧贴桃源不住磨蹭,异常歹毒,此等温婉美女被折磨得脸颊绯红,香汗淋漓,可谓是赏心悦目。 鸡鸣之音唤醒了叶欣,昨日她也记不清自己玩弄了苏媚多久,累了便睡在一边。现在睁眼便看见那天生尤物神情疲惫,媚眼无神半睁,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在地牢内苏媚浑身衣裙都被褪下,身体固定在一个『工』型上下两条横杆的金属枷具中。背紧贴着冰冷器具,肩膀后折腋窝搭在上方横条,双臂再往下压近乎和被迫保持跪姿的双腿后脚跟挨在一块,用铁铐紧紧锁住腕部。 那镣铐锁得很紧,从前面几乎要看不见苏媚的双臂,胸口自然挺高,细腰后弓,双腿也分开保持跪坐锁在下方横条两侧。整个身体都呈现一个倾向后仰的姿势,看着便觉得难受。 “接下来应是这样才对~没错吧,妹妹?”虽没有夏荷的指示,但春兰也属个中老手,凳面上有着类似马鞍的设置,两边也垂下一个马镫踏板,马上便知要把夏荷双腿给放到那儿,在大腿和膝盖到脚腕的地方也设置有皮铐用于固定。 “咿呀、姐姐…等等,太刺激了呜噢噢噢?!!”夏荷双腿一踩上那踏板就感不妙,双腿在上面一用力压下去便触动机关,只感觉戳入自己体内那两根棍子不住剧烈上下抽送,大声娇叫起来。 “那么这个应是用来固定身体的没错吧~”春兰抬头还能看见一个绳套悬挂在木驴上方,将其放下再套紧夏荷的白皙细颈勒住,这样她身子便无法倒下或者左右倾斜。
旭日东升。 鸡鸣之音唤醒了叶欣,昨日她也记不清自己玩弄了苏媚多久,累了便睡在一边。现在睁眼便看见那天生尤物神情疲惫,媚眼无神半睁,一副柔弱不堪的模样。 在地牢内苏媚浑身衣裙都被褪下,身体固定在一个『工』型上下两条横杆的金属枷具中。背紧贴着冰冷器具,肩膀后折腋窝搭在上方横条,双臂再往下压近乎和被迫保持跪姿的双腿后脚跟挨在一块,用铁铐紧紧锁住腕部。 那镣铐锁得很紧,从前面几乎要看不见苏媚的双臂,胸口自然挺高,细腰后弓,双腿也分开保持跪坐锁在下方横条两侧。整个身体都呈现一个倾向后仰的姿势,看着便觉得难受。 苏媚被罗袜紧堵的嘴唇时不时发出呻吟也是源于此,被没有习惯的快乐压榨半夜,却没有得到休息的时间。叶欣在睡着前,竟是将之前挂在自己身上那个厚重沙袋,也一样系在那根敏感至极的初生肉茎上。 结果当然是比叶欣还要惨,因为快意和痛苦混杂在了一块,苏媚被拘束在枷具上的身子不断痉挛,从尿口泄出一股又一股的白灼,地上已是干掉一大片。 过了半夜,苏媚身上毒早就散开了,但叶欣又点了她身上好几处大穴限制运功,加上肉茎被重物垂挂刺激,想要崩开这金属制作的拘束具自然难上加难。 叶欣瞧了一会儿又觉得手痒,便将一根短粗鞭子拿在手中,正欲抽在这神仙玉骨的美人身上。却又突然顿下动作,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真是奇怪,这里平日看起来连鸟都不愿停,这几天怎么如此热闹” ———————————— 大厅来的人没有敲门,等叶欣套上纱衣走到时,那人已经将大门给整个踹开。 光看大门损坏的程度,也许会给人闯进来的是一位五大三粗、脸生横肉的汉子。 可进来的人非但看起来并不壮实,竟是个清秀漂亮的女孩,一身白衣劲装,长发在脑后扎个马尾,充满青春活力。 那女孩一瞧见叶欣,便朗声道“我还说怎么无人来接客,还当都是怕了我『追魂白衣』凌芸呢。闲话少说,快快将我师姐给交出来!” “我…” 叶欣想解释自己并不是这店中人,但刚说出一个字,那白衣少女凌芸便甩手飞出三根细针,直取自己身上三处要穴。若被扎中,伤倒是不碍事,但却是与点穴一脉的功夫,想要动那可就难了。 换了别人或许便被这一手拿下,但叶欣却是伸手一捉,指尖就已夹住那三根细针。 “点穴针,你是六扇门的人?” “没错,虽然你有两下夹暗箭的功夫。但若不想得罪我们六扇门,便快快将我师姐交出来!” 凌芸说着,便是一甩袖套,几根细针再被握在指间。六扇门追人往往都需生擒活捉,她又是便衣不配刀,身上暗器功夫练得自然是一绝。 看她又要急着动手,叶欣连忙将手中细针抛开,高举双手作出一副投降姿态。
“呼…弟弟,可不要急着……去哦,等我们一起……” “啊呜…呜……!?” 等叶欣感觉自己也差不多了,便加速手里的动作,抱紧凌芸,两具娇躯感受彼此温热颤抖不已。最终一人喷射在外,另一人却泄在体内。 “呼——真是舒服。虽然还能再玩一会儿,但这儿待着也不安全,还是将你们运回花龙岛回去再慢慢调教” 叶欣抚走了额头虚汗,把性器外拔,任一脸恍惚迷离的凌芸后穴流出白灼。再将身子发软的她解下吊绳,放在地上检查绳索捆缚。 双臂捆得仔细,采着标准后手高缚的式样,只不过此刻又被叶欣从胸前拉出两道绳索,去勒住凌芸的肉茎和后穴,绕回身后与手腕系在一块。双腿也是放下并拢,三道为一组,紧紧拘住大腿、膝盖、脚腕。 “呜呜…” 凌芸回神来时已经发觉自己似乎被捆了一个更加不舒服的姿势,想要活动双手却拉住深勒胯下的绳索,不由得震了震腰。 “弟弟你先在这里好好待一会儿,姐姐去寻个大些的木箱,来安置你们” 瞧她这样叶欣也满意点了点头,随后边抱起来放在床上,以绳子系住脖子脚腕上下,和床头床位连在一块,令凌芸无法坐起下床,加大了脱缚难度,这才出了房间关门。 好机会! 凌芸身上残热未散,但是现在无人看管是千载难逢的脱缚机会。只见她背贴着床垫,脖子和双腿又有限制,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活动身体。 她在六扇门也特训过解缚功夫,此刻浑身赤裸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手指了,却还被细心用毛巾裹起来。凌芸只能将双手用背抵住床,一点点慢慢地去蹭掉那层布,内心祈祷着叶欣不要太早回来。 可是那布也裹得严实,不用刀尖挑开,光想蹭也不知要到猴年马月。凌芸额头冒出豆大汗液,累得气喘吁吁,也没感觉自己双手放松多少。 而且这小小的动作便牵引到叶欣留给她的股绳机关,一下下都触动着性器和后庭两个敏感部位。凌芸原本便被顶得发软了身体,还处于余韵之中,只感觉磨了一会儿,没多大进展倒是令自己肉茎又是重新挺了起来。 可恶,再磨下去,又要……! 凌芸咬了咬牙想要继续磨蹭,但便感觉肉茎晃动着似乎有热意汇聚到里面,立即便停下动作喘息休息。 这样下去,莫说叶欣随时可能回来,再给她一日的时间也不知能否挣脱开。 凌芸在床上歇息着也不知要怎么办,耳朵却听楼下突然传出几声噼噼啪啪的巨响,像是有人正在打斗的声音。 难不成又有别人来了? 打斗的声音出现得突然,散得也快。再一会儿,凌芸便听到有人朝着自己这房间走了过来。 走来的人不是叶欣! 虽然叶欣武功也不错,但此人的步伐却十分轻,若不是仔细听,便完全察觉不到。凌芸出身六扇门,还是有看出叶欣的轻功并没达到此等境地。 但此刻她却犯了难,若来的人不是叶欣,也不知是个好人还是坏人,而且自己还是裸着被绑成这幅模样… 不管她如何想,来者已经到了房外,将门一把推开。
虽然长久捕获到的美女俘虏几乎都被颜瑜为首的正派人士带走,但还是有余留下来的。 体态成熟诱人的春兰被放置在一张仙人桌上,大小恰好能供她背部躺着,而手脚则是被折下分别与四个桌腿紧紧束缚。珠圆玉润的美体上涂抹满了晶莹香油,经过肌肤吸收令肌肉松弛也可更方便进入色欲熏心的状态,双腿之间的肉茎高高耸起,身上无论是哪个性器都似乎弥漫着诱人品尝的媚香。 “呜…啊……” 春兰嘴唇翕动着含住自己面前的肉茎,教徒们因为白天都在修建岛屿的关系,没有来得及清洗的身体有股浓重体味。而且从人数上来看完全没有给予她休息的时间,无论前面亦或是后面都时刻感受到被填满的冲击,胸部和自己的性器也被人任意把玩揉捏着,是即使身经百战的娇躯也会感觉到难以消受的激烈程度。 不远处的一角也聚集着人,那里放置的是一个于平均胯部高度相符的「小箱子」。大股是足以放入一只中小型犬的体积,供人使用的那一面,唯有娇小白嫩的臀部通过孔洞冒出来,接受着性器的进入。 每当啾的一下响起水声,肉茎埋入到那嫩臀的根部时,箱子里面便会发出微弱得像是听错一般的呻吟。 看起来十分勉强,但四女体型最为娇小的夏荷确确实实被塞入到箱子里面。 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可以活动,即便如此箱子内四面八方的皮带依旧将她固定得密不透风,双腿被从前方拉向脑后的折叠姿势,只露出臀部被强行塞入箱中。 虽然可供把玩的地方变少,但与略显稚嫩的体型相比,紧致内壁会牢牢套紧侵入的异物,而且特意做成的「物品」模样也十分吸引人,似乎也颇受欢迎。 除了享受肉欲之外,还有部分人似乎对调教的乐趣更加心动。 “啊啊呜、快…停下来——啊!?” 另一侧传来完全不同温度的声音,秋菊即使没有塞入任何堵嘴物,也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悲鸣。 粗厚的牛筋绳深深勒入她的脖子,难以呼吸使得秋菊脸颊涨红一片,以此为支力点吊高的身体,双腿却得死死夹住下面滑溜,形状淫靡的粗棍,防止它一口气冲入进自己的花穴深处。 当然并不是这么简单。 在秋菊被绳索折叠捆住的双腿拼命夹着那根从地上竖立的黑棍时,身边的教徒便会用粗鞭鞭挞起她锻炼结实的身躯。 “真是努力呢,不过好像快要撑不住了哦” “啊,这一下有点狠,没入进去很大一段呢” “呜呜…咳…好痛!!?快住手?!!!” 秋菊眼睛是被黑布蒙着的,无法看见会增强对痛楚的恐惧。突然她遭受暴虐勃立而起的性器被极其用力地抽打,痛苦令脸颊扭曲着,双足也无法夹住润滑过的棍子。身体猛地下沉导致颈部绳子的收缩完全坐落在黑棍上,虽然瞬间顶入子房在腹部凸出明显轮廓,但是也分担一部分体重。 痛楚和快意涌至大脑令秋菊眼眸翻白,身子激烈抽搐了好几下,肉茎前端除却白灼外,还喷出了淡黄色液体。 最后一位是发色银白的冬梅,她的处境比起前三位美女也没好到什么地方——正被刻意浸泡过白灼的异味厚袜堵着嘴,双手绕过背脊紧贴的圆柱紧紧反捆再钉上铁铐。 双腿却不是站直的,而是保持跪姿同样绕过柱子再用铁铐钉死在地面。这使得春梅的身体矮了一截,恰好胯下卡住一块三角型木片,深深镶入蜜缝内给予刺激。 “呜…呜呜呜……呜呜?!” 她作为「娱乐设备」要被人使用的地方是身为异人长出的粗硕性器,每当教徒为了寻求满足而对准那里跨坐下去时,两人份的重量会迫使冬梅猛地压向那片三角刑具。 四位美女都被折磨得连连呻吟,她们以美妙的肉体用来慰藉饥渴的教徒,被当做单纯泄欲用的工具心有不甘,却毫无反抗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