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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S男M故事集 封面

女S男M故事集

作者: 克洛维尔最新章节: 第198章 出轨后,我被妻子戴上贞操锁
字数: 491,952字
已完结
短篇故事合集,包含各种元素
价格160积分
会员仅需96积分

文章摘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陈思雨走到电脑前,握住鼠标,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跳却莫名有些加速。 “只是看看而已......杨奇哥哥不会怪我......” 陈思雨像是催眠般轻声自语,终于是下定决心,点开杨奇的的存储盘,逐一翻看。最终,鼠标指针停在一个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上。 “学习资料?还专门弄个文件夹存放?” 陈思雨的好奇心被勾起,几乎没有犹豫的双击点开。 文件夹展开,一串文件名让陈思雨整个人愣住。 《被女友的酸臭棉袜调教成恋袜贱狗》 《被暗恋我的学姐调教成狗奴》 《被恶女用臭脚洗脑成贡奴》 ...... 这个文件夹下面几乎全是类似的作品! “这......这都是些什么啊?” 陈思雨点开其中一个,看了一会,里面的内容让她瞬间满脸通红。 “这......原来杨奇哥哥喜欢这种......难怪刚才总是盯着我的脚看......” 然而,就在她继续翻阅,试图理解这个难以接受的事实时,卧室门被推开。 “原来你在这里啊,先出去吃点心吧......” 我走进卧室,正要招呼陈思雨出去,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电脑屏幕亮着,而且......屏幕上还显示着一张图片,是一个女人在用脚踩着一个男人的脸。 陈思雨听到动静,转头看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那个......思雨,我......”,我率先打破沉默,“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你听我解释......” “杨奇哥哥,你不用再说了。”,陈思雨倒是表现得出奇的平静。 她松开鼠标,轻轻把椅子推回去,就这么平静的从我身边走过,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仿佛不想脏了眼睛。 我想伸手拉住她,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思雨离开。 “思雨......” 我无力的靠着门框,缓缓滑坐在地,电脑屏幕还显示着那张不堪的图片。 果然......她一定觉得我很变态,很恶心吧...... 自那以后,我和陈思雨只见就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陈思雨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我,即使在学校碰见,也只是目不斜视的走开,当我是空气。 这尴尬窒息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半个学期,直到有一天,我上完课准备去食堂,突然被人从后面戳了一下后腰。 我浑身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回头一看,竟然是陈思雨! 陈思雨还是没什么表情,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 我大脑宕机,心跳加速,“思雨,你......怎么了......” “跟我来。”,陈思雨声音很轻,却带着不能拒绝的意味。 “嗯......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没法拒绝陈思雨,只能答应下来。 陈思雨没再多说,转身就走。我愣了几秒,才快步跟在她身后。 自从那件事以后,陈思雨很久没和我说话了,现在主动搭理我,我的内心又是高兴,又是复杂。 思雨她......究竟想做什么呢?

陈思雨停下动作,那根硬物还埋在我的身体深处,让我不上不下的吊着。 “那你得先表现出你的诚意。” “唔......” 我刚想开口,臀上就挨了清脆的一记。 “啪!” “你这个贱狗!把你的私房钱,一分不剩的全部交出来!” “嗯唔唔唔......主......主人......我交.......我交......贱狗再也不敢了......” 陈思雨轻哼一声,伸手将我的手机从床头柜拿过来,“啪”的一声扔在我面前。 我立刻扭动着身体,被束缚的双手艰难去够手机,勉强解锁屏幕,颤抖着手指点开银行APP。在身后那双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我将自己偷偷攒下的私房钱,全部转进那个熟悉的账户。 “唔......主人......全都......都转给你了......能不能......” “啪!”,又是一记更响亮的巴掌。 “咕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 我被这一下扇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的滑落。 “你这贱狗,还敢命令我?嗯?” “贱狗错了......求......求求主人继续操我......” “这还差不多。”,陈思雨满意的笑了,腰肢再次发力,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又开始在我紧绷的穴内蛮横抽插。 “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好爽......!!!” “光交钱可不够。”,陈思雨一边毫不留情的继续冲撞,一边命令道,“手机解锁密码。” “是是主人的啊嗯生日~”,我的回答被撞得支离破碎。 “银行卡支付密码。” “也也是主人的生日啊啊啊” “真没创意~”,陈思雨嗤笑一声,突然加重力道,狠狠向上一顶。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你这个废物贱狗,要是不把你拴紧一点,你以后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陈思雨不断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一并贯穿。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一只脚缓缓抬起,穿着白色短棉袜的脚悬在空中,手向后伸,指尖勾住袜口,将那只纯白色的棉袜从脚踝一点点向下剥离。 她捏着那只还带着体温的袜子,猛的捂住我的口鼻。 浓郁的汗酸、皮革的闷味和一丝丝尿素般的腥气瞬间灌满我的肺部。这股熟悉到让我痴迷的气味,直接打开欲望的开关,大脑瞬间缺氧,只剩下本能的颤栗,头不受控制的流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现在,把你所有的游戏账号,社交账号,邮箱,所有的一切!”,她的声音穿透气味的屏障,清晰的钻进我的耳朵,“把密码,一个个,全部背给我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被那股熟悉又痴迷的气味和身下的快感彻底冲垮。身后的冲撞还在继续,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帮我下定最后的决心。 “我要让你成为我陈思雨专属的贱奴,你这辈子的人生都要被我完全掌控!”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我说......贱狗全都说......主人~贱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嗯~” “游戏账号。”她的声音冷酷无情。 “是是ilovechensiyu啊嗯~520”,我的回答被撞得含混不清。 “真土。”,陈思雨嗤笑一声,手里的袜子又往我脸上按紧了几分,“下一个,社交账号。” “是是主人的生日和啊啊和我的生日组合~” 就这样,在一问一答的羞耻拷问中,我将自己最后的隐私也全盘托出。当报出最后一个邮箱密码时,我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的绷直,一股热流从下方传来,大量白色液体喷涌而出,紧接着又是断断续续的透明液体,将床单弄得一片湿滑。 我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平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我彻底没了力气,陈思雨才慢条斯理的抽出那根黑色的假阳具,解下随手扔到一边。她从床边的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件,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是贞操锁。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不仅是金钱~”,她捏住我早已疲软的肉棒,将那个冰冷的锁具套上去,“你的欲望,从今天起,也归我了~” “咔哒”一声轻响,锁被扣上,这道声音预示着我此刻彻底被陈思雨掌控了所有的一切。 她拿着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随后收回了包里。 “好啦~杨奇哥哥~现在你彻底是我的小狗咯~嘿嘿嘿嘿~”

“啊,你这么早就来了?”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果然是她,桃桃公主,今天与我约会的少女。不出所料,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洛丽塔服饰。蓝色为主调的连衣裙在胸部微微隆起,同色调的斗篷挡住了我继续探寻宝藏的希望。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足从蕾丝组成的花丛中探出,在阳光的照射下,依稀可见其中娇嫩的肌肤。桃桃公主选择了一双与裙子相配的白色lo鞋,鞋子前端的蝴蝶结装饰随着少女的脚步翩翩起舞,让恋足癖的我不自觉偷看几眼。 “啊......你好......桃桃公主......” “哈哈哈,叫我桃桃就好了。” 准备了几天的台词全都堵在咽喉,我生硬的打着招呼。她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而我,根本不配当侍奉公主的骑士,反而像路边随处可见的哥布林,能遇到高贵优雅的公主就是三生有幸。再多看一眼,公主身边的护花使者就会把我轰走。 “好啦,别站在门口了,我们进去聊~” 桃桃嗤笑一声,推开了挂满装饰的店门。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入我的鼻腔。我顺着这股馨香走进小店,然后与少女面对面坐下。 我拿着菜单,犹豫许久,也没选到心仪的饮料。这时,某个坚硬的物体压住了我的运动鞋。 “你应该是第一次来这家店吧,你可以试试这个。”,桃桃的声音依旧柔和,却包含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物体的挤压仍在继续,我现在可以百分百确定,是那双白色的lo鞋。它的最下层,带有防水台的鞋底正与运动鞋的布料亲密接触。这对神圣的鞋履化身为天使,降落至藏污纳垢的地表上,用纯洁的力量滋养着大地上的生灵。我感觉一阵热浪从脚底直冲大脑,紧随而至的是胯部的骚动。桃桃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我用菜单半掩着疑惑的目光,没有开口询问。 “哎,你还没想好吗,那我帮你做决定吧。老板,我们要两杯这个。” 桃桃从我手里抢过菜单,替我点了一杯饮品。失去了纸张组成的脆弱防线,我不得不硬扛少女源源不断的威压。很快,我的精神就趋近崩溃,再也不敢直视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眸。 “我说,我们网上不是聊得很开心吗?怎么你在线下就性格大变,不敢说一句话了?”,桃桃接过店长递来的饮料,漫不经心的搅动浮动的冰块,“我可不喜欢闷葫芦,这样下去我可要回家咯。” “因为我今天的手游日常没刷!”,我开始语无伦次,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而且今天是开新活动的日子,我待会要上线抽卡的。” 说完后我就后悔了,毕竟,我每天都会向桃桃分享二次元游戏的情报。在我的科普下,她对这些露胸露腿的游戏有了些许了解。聪明的她一定会看出,我正在撒谎。 “真的吗,那你给我看看是什么角色,我最喜欢听你说这些可爱的角色啦~”,出乎意料的是,桃桃没有察觉到我的谎言。而且,她还坐到我的身边,整理好裙摆顺势坐下,“让我看看是哪些,巨乳萝莉,还是冷淡御姐呢?或者说......是你心仪的抖s女王?” 尽管隔着数层布料,但我已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温柔的能量张开双手,将我搂入怀中。我的身体被固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白色的蕾丝覆盖在卫衣的袖口上,粉嫩双唇呼出的气流扑面而来,我的意识逐渐消融,开始无意识的执行某位大人物的命令。唯一不变的是我的脚下,它依旧承受着千斤重压,永不停歇。

我庆幸自己及时发现这一点,重新跪在白色的lo鞋边。这一次,我确信我能完美地完成主人交待的任务。 我顺利脱下主人的仙履,我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抹去额头上流下的汗珠。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随着呼吸传入体内,我不由的产生疑问,这股撩人的气息是何时出现在房间内?很快,我就找到答案,那是主人玉足的气息。比起淡雅的芬芳,主人的玉足更加诱人。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我能将粉嫩的双足尽收眼底,白皙的肌肤与纯白的丝袜交相辉映,形成了一道不容许他人侵犯的神秘气场,前方的趾甲经过精心修剪,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情不自禁的凑了过去,用心感受上天赐予的奇迹。 “停!”,主人的玉足向下探寻,抵住我的胸口,“别想其他事情,快躺下,让我看看你的下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切变成现实时,我却犹豫了。真的要在女孩子面前展示自己的肉棒吗?主人会不会嘲笑我的肉棒丑陋无比,甚至短小无力呢?我抬起头,露出谄媚的笑容,希望主人收回命令。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主人眯着眼,用鄙夷的目光否决了我的请求。与此同时,白色的丝足轻轻拂过我的乳头,对我发出无声的警告。 我自知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只好翻过身,将自己的私密部位暴露在灯光下。 “唔~这就是你的小鸡鸡吗?”,我没想到主人会说出这种污言秽语,下体一阵痉挛。 “嗯?它是在向我问好吗?不要动,我来检查一下~”,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女用白丝玉足浅尝辄止的接触敏感的棒身,随后退到一边,“好烫,好软,感觉不错呢~” 我的视线始终锁定主人的玉足,它距离我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稍微移动就能抚摸到通红的龟头。此刻,白色的雪糕就像一把标尺,将肉棒的尺寸测量清楚——我的性器,男人的尊严,堪堪到达少女的脚背。它是如此渺小,小到能被雪白的海洋彻底吞没。 “噗呲~”,我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嘲笑。也对,我这种小东西只配使用手动档,在可悲的幻想中流干最后一滴白浊。想必,下一秒主人就会抽身离开吧,没关系的,是我令主人失望了。 突然,如牛奶般丝滑的圣物降临到我的肉棒上,将挺立的柱体调整到与地面身体平齐。是主人的玉足,它踩住了我的肉棒,而且不断向下加力。足下的丝袜与血脉贲张的棒身亲密接触,带来前所未有的的快感,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主人没有抛弃我,相反,她正对我进行超乎想象的甜蜜暴击! “嘿嘿,光是把脚放在上面就这么兴奋吗?那你接下来要小心咯~”,主人足弓微曲,让我的肉棒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不准偷懒!是想缩回去吗?!”,主人重新将我的阴茎覆盖,这一次,她将圆形的柱体挤压成扁平的长方体。 平时我边看视频边撸动下面时,获得的愉悦能令身体飘到云端,我以为这就是天堂。现在看来,这不过是刚刚抵达天庭最前方的南天门。主人的戏弄远胜于我的自慰,在有节奏的碾压下,我的体内燃起一股不可熄灭的三昧真火,从胯下一直蔓延到大脑,我的理智在煎熬中磨灭,余烬化为生物最原始的本能,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在主人出神入化的技巧下,我立马投降了,马眼口喷出一串晶莹的液体,打湿了秀色可餐的丝袜。可我无暇欣赏隐藏在丝织物中的秘密,透过两腿间的缝隙,我看到主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忍着点。”,主人的语气不再轻快,而是带有陌生的淡漠,湿润的玉足微微抬起,然后用力往下一踩。 “嗷~” 我那不争气的玩意瞬间崩溃,白色的液体像喷泉般不断喷出。这场喷发相当漫长,无论是时间还是数量都能登上我十年职业生涯的第一位,粘稠的白浊凌乱的分布在我的身体上,就连远处的丝袜也留下了不雅的斑点。我绵软的躺在地上,胸腔剧烈的抖动着,将房间内难闻的石楠花气味全部收入体内,翻白的双眼凝视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脑内毫无目的地思考着宇宙大爆炸时是否产生了同等的亮度。

不行!我不能让主人失望!我立刻跪在主人的鞋柜前,拿起最上层的运动鞋,脸部逐渐靠近漆黑的鞋底。 舌尖感受到鞋底的苦涩后立刻缩成一团,没办法,我只能在还算干净的鞋面翻动舌头。运动鞋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净发凉,我迫不及待的将运动鞋放回原处,拿起鞋柜中层的一双制服鞋。 制服鞋,日本动漫中jk常穿的一种鞋,现在作为一种潮流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主人作为动漫迷,拥有一双制服鞋也很正常。我手中的制服鞋是棕色的经典款,后面带有低跟,让主人的腿部线条更加修长......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用力摇头,将脑内的邪念驱散。这双鞋是我喜欢的款式,我必须用心清理,让主人一眼就能看到我的成果!我伸长舌头,将板正的鞋尖卷入口腔。圆头的设计似乎是专为舔鞋专门打造,我能照顾到鞋面的每一寸皮革,还有缝合处裸露在外的线头。制服鞋内部还留存着主人特有的幽香,每当我的鼻梢掠过鞋帮时,我就会减缓呼吸的频率,好让诱人的香气多停留片刻。我进入了忘我状态,舌头不知疲倦的工作着,直到分泌不出唾液,我才不舍的停下。我端详着手中闪闪发光的制服鞋,满足感从大脑扩散至全身,最终集结在胯下的私密处。是的,我对主人的制服鞋产生了不纯的想法。 顾不得兄弟的感受,我马不停蹄的拿起下一双鞋。这双白色的lo鞋我见过,是主人与我约会那天穿的。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主人穿着这双高跟的lo鞋走一天路不会感到累脚吗?我的猜想得到了印证,这双白色的仙履仅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鞋底也不曾沾上肮脏的黑色,想必主人穿着的次数不是很多,难道和我见面的那天是特意穿上这双鞋的? 我感到热血沸腾,因为我终于理解了主人用心良苦。既然如此,我就要加倍偿还主人的恩情。我握住柔软的鞋面,将棱角分明的鞋跟全部塞入喉咙。这不是为了满足我的欲望,而是为了给纯洁无瑕的lo鞋做一次全面的清理。在我为主人的lo鞋服务的同时,身体自动切换到跪坐姿态,我用实际行动说服我的羞辱心,为主人的鞋子服务是一大幸事,不仅能取悦自己,还能帮助主人,为何我不用最饱满的精神状态来做好这项神圣的工作呢? 就在我沉迷其中时,背后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 “看来你很用心呀~” 是主人的声音,她逛完街回来了,手中还提着刚买的玩偶。 “愣着干什么,拿上你买的东西进来吧,还是说你想被别人看到你下贱的模样?”,主人一边开门,一边招呼我进屋。 可主人站在门口处,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压根进不去,只好看向主人寻求答案。主人一言不发,倚靠着门框,左腿缓缓抬升到半空,钉在另一侧的门框上纹丝不动。在她的胯下,形成了一个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但想要通过,就必须像狗一样爬行。我立刻明白主人的意思,喉咙在酝酿许久后喊出一句“汪汪”的动物叫声,随后手脚并用的爬进主人租住的房间。 本来我还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没想到自从来到主人的住所后,一切都偏离了我预想的轨迹,完全被主人操控着,一步步坠入深渊。就现在,我沦为了她脚下一条毫无尊严的人型犬,再也不配与主人平起平坐。可我不敢也不会说不,我甚至觉得,被主人这样轻视也不错。 我不敢擅自站起来,只能趴着欣赏眼前的房间。主人的房子不大,但能看得出精心布置的巧思。柔软舒适的沙发绝对是客厅的主角,上面端坐着一个毛茸茸的小熊玩偶,玩偶对面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组精致的茶具,似乎是小熊的专用物品,每当主人归来时,想必小熊会为主人献上一杯安神的花茶吧。我爬到茶几旁就停下脚步,不敢再往前,因为前面的地板上铺有一层白色地毯。 “等我一会。”,客厅的一角有一扇半掩的门,主人见我爬进客厅后便自顾自的走进门内。那里应该是主人的闺房,我没有资格进入其中,只好先与呆萌的玩偶对视,期待主人的召唤。 门先是被重重关上,接着是上锁的声音。接着,里面响起一阵水流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的爬到门后,耳朵紧贴在厚实的大门上,将听到的所有声音转化为刺激大脑的复杂信号。令我浮想联翩的水流声不知持续了多久,门后突然传来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我连忙退回茶几旁,飘忽不定的眼神落在窗台的绿植上,嗯,是一株娇嫩的鲜花。 “久等了,你先把包装盒拆了,然后拿着靴子进来吧。”,门开了,主人头上包裹着半湿的毛巾,衣服也换成一套居家的打扮。 为了调教我,主人甚至沐浴更衣!我恨自己刚才做出那种猥琐的行为,真是辜负了主人的期望!我打开鞋盒,里面放着一双华丽的米白色短靴。翻边的靴筒,前方系有白色的丝绸绑带,每块皮革的边缘都绣有蕾丝花边——毫无疑问,这是一双搭配lo用的小皮靴。 望着眼前的皮靴,我的喉结不停滚动。很明显,这双靴子需要我认真对待。那么,就有两个问题亟须解决,我在主人家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我该用什么办法给主人献上靴子?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我是主人的奴隶,从在她胯下进门时我已经确认了。但第二个问题我没找到思路,我是直接抱着靴子进入主人的房间,还是把靴子举过头顶,然后跪爬着进入主人的房间呢?

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只能无条件执行。顾不上肚子的抗议,我到熟悉的便利店买好主人需要的品牌和型号,急匆匆的赶往主人所在的小区。 主人早已在客厅等我,她身上穿上透明的情趣内衣,靠近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她没有说一句话,夺过我手中的塑料袋后,快步走进房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动情的呐喊。 我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可我不愿就此离开。望着杂乱的鞋柜,我的口腔内不断分泌出渴望的唾液。事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主人亲自调教了,她的私人物品也能让我痴狂,鞋靴尤甚。 我急不可耐的跪在鞋柜前,双手捧起最上方的运动鞋。鞋内残留着主人的气息,我低下头,用力吸了一口,将鞋内的空气全部卷入肺部。这双运动鞋是主人上个月旅行时穿的,我在照片里见过。品味着带有泥土气息的芬芳,我似乎来到了一片茂密的森林中。主人穿着运动鞋漫步在木质的栈道上,偶尔会驻足欣赏周围的景色。很快,她来到了群山之巅。她在重要的标识物前留下纪念照,那一刻,她笑得很开心。虽然我没有亲自前往,但旅行的费用,旅途的攻略都由我负责,看到主人在我的安排下收获颇丰,我也能感同身受,获得一样的幸福感。鞋内的气息已经与外界的空气无异,眼前流动的幻境也逐渐模糊,我放下恢复原本颜色的运动鞋,拿起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这双小皮鞋说来话长,我为主人代付后,就没见主人穿过一次。起初,我以为主人不喜欢这双鞋子的版型,结果我发现,纯粹是我想多了。主人的鞋子在购买欲望的驱使下呈指数增长,她也记不清家里究竟有多少对鞋子。直到那天,她清理家中的快递时,才从一堆包装盒中找到这双锃亮的小皮鞋。她穿着这双小皮鞋赴约,后面拍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主人拿着一杯奶茶,小皮鞋的轮廓在光晕下若隐若现。我当时就沦陷了,对着小皮鞋献上最高的礼遇。今天亲眼见到实物,我感觉遇到了久违的好朋友。出于朋友间的情谊,我的舌头在柔软的皮革上辗转腾挪,直到干燥的长舌再也生产不出鞋油。 没办法,我只能将小皮鞋放回原处。在整理鞋柜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双梦幻的lo鞋。我当然记得它,上次漫展,主人就是穿着它暴走一天。我没有机会当她的摄影师,但我有幸从她的朋友圈中看到漫展后的返图。照片中,主人穿着一套华丽的裙装,路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们是懂行的,这套衣服,连同足下的lo鞋一起,花了我不少的积蓄,可我却没见主人向我发过它的照片,我甚至怀疑这是我劳累过度产生的幻觉。如今遇到这对lo鞋,我才知道一切并非虚幻,我将它搂在怀里,又用脸颊感受如梦似幻的触感。眨眼间,我的兄弟就立了起来。 “你怎么还在?” 房间里响起轻声的疑惑,是主人的声音。她的手中拿着一个装有白色液体的气球,原本柔顺的长发变得散乱,衣服一侧的吊带垂落在胸前,一眼便知,刚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我......”,抱着lo鞋发情的我狼狈不堪,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你真恶心啊,这个东西也想吃吗?”,不知为何,我的视线飘向圆滚滚的气球。更糟糕的是,主人还捕捉到这道火热的视线。 “不是......”,我连忙磕头解释,“我只是在帮主人清理鞋底,什么事情也没做......” “算了,我也不想追究什么。”,主人把手中的气球扔进垃圾桶,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突然开口道:“你的舌头真好用啊,要不,你试试舔那里?” 这是送命题吗?我知道我不该对主人有非分之想,可主人提出这样的要求,身为奴隶的我有权拒绝吗?我的额头瞬间出现一片汗珠,双唇不住的打战,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 “哼,我就知道你没这个胆量。爬过来,给我当椅子吧。”,主人提出了新的命令,至少,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我能够实现她的要求。 我爬到主人身后,将隆起的背部拉直,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可我没有等来令人安心的臀肉,反倒被主人一顿训斥。 “谁叫你这样做的?”,主人用脚后跟猛击我的肋骨,随后转过身来,“我要用你的脸,赶紧跪好。”

林星纯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五个月没闻到我的味道了,快疯了吧?” 她脱下风衣,里面只穿了一套极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而在她的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材质特殊的过膝白丝袜。 那是为了拍摄一部带有赛博朋克色彩的科幻大片而定制的“高分子透气战术袜”。但讽刺的是,这双标榜着高科技的袜子,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因为连续几天的杀青狂欢和高强度的连轴转飞行,林星纯已经整整三天没有换过这双紧贴在皮肤上的战术袜了。这三天里,她所有的焦躁、疲惫,全部被这种极难脱下的高科技布料死死封锁在里面。 袜子的根部已经出现明显的汗渍沉淀,从纯白色变成了泛着一层恶心油光的暗黄色。 “自己打开。” 林星纯将一把钥匙踢进了笼子。 我颤抖着,用嘴和畸形的手指配合,极其艰难的打开了锁。这是我这些年来第一次离开笼子,但我根本没有想要逃跑的念头,我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双已经发酵到顶点的脏丝袜彻底控制。 我爬到她的脚边。 “三天。这双袜子在我的脚上捂了整整三天。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已经和我的皮肉长在了一起。” 林星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她极其残忍的踩在我的手背上,用穿着发黄战术袜的脚趾,直接撬开我的嘴。 “唔——” 在接触到那层布料的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一记重锤直接砸碎! 太浓烈了!这是我这几年里闻过的所有味道加起来都不及的恐怖臭味!高分子材料在阻挡细菌的同时,也将汗酸味发酵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那股味道就像是极其辛辣的芥末混合着死鱼的腥味,直冲你的天灵盖。 你被熏得浑身剧烈地抽搐,翻着白眼,胃液在食道里疯狂上涌。但林星纯根本不给我吐出来的机会。 她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用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那双极度酸臭的白丝玉足,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的、粗暴的往我的喉咙深处猛捅! “给我咽下去!咽下去!你只配吃我林星纯最脏的东西!你这条废狗,你这辈子都得死在我的脚底下!” 她像疯了一样咒骂着,宣泄着这五个月来在公众面前积压的所有压力。 我在这股极度缺氧和足以致死的绝世汗臭中,绝望的翻滚、吞咽,在满地的脏旧白袜中,被这位高高在上的内娱神女按在身下,承受着这长达三天原味精华的最终洗礼,彻底滑向疯狂与沉沦的无尽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那场足以将灵魂撕裂的单方面宣泄终于停歇。 林星纯气喘吁吁的跨坐在你的胸口,她白皙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由成千上万双脏袜子铺成的“地毯”上。口腔、喉管甚至鼻腔里,全都灌满了那股高分子战术袜捂了三天三夜后、极度浓缩的发酵汗液味。 我甚至丧失了吞咽的能力,只能任由那些混合着你口水和她原味废液的浑浊液体,顺着嘴角拉着丝滑落。 “呼……真是个耐用的垃圾桶。” 林星纯从我嘴里拔出那双已经彻底湿透、变形的白丝玉足。那股原本被封锁在你口腔里的极致恶臭,再次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弥漫开来。 看着你这副惨状,林星纯眼底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决绝。 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抓住了自己右脚的战术袜边缘。 “嘶啦——” 随着丝袜的脱落,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酸臭热气,轰然升腾! 林星纯没有任何犹豫,将另一只也剥了下来。她将这两团散发着致命闷香、内侧甚至还带着她皮肤脱落皮屑和黏腻汗液的破败丝袜,紧紧的攥在手里。 然后,她极其嫌恶的一把扯下脸上那块已经戴了几年、早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旧眼罩。 “啊……呃……” 突然接触到地下室微弱的光线,你那双早已退化的眼睛一阵刺痛。但比刺痛更让你恐惧的,是鼻尖那股熟悉的、保护性的旧味道突然消失了。我像一个失去了氧气面罩的潜水员,惊恐的在地上摸索,发出极其绝望的哀鸣。 “别叫了,贱狗。本小姐今天,给你换个新的。” 没等适应光线,林星纯极其冷酷的将那两团刚刚脱下来、还带着三天原味发酵体温的战术丝袜,直接糊在我的眼睛和鼻梁上! “唔!!!” 湿热、黏腻。那股直冲脑门的极致酸臭,瞬间将我砸进极乐的深渊。 这一次,她没有用打结的方式。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黑色束线带,绕过我的脑后,“咔哒、咔哒”地死死勒紧! 束线带深深嵌进我的皮肉。这块带着她最肮脏、最浓烈体息的布料,被永久性的固定在我的脸上,这辈子都别想再摘下它。 “听着。” 林星纯蹲在你面前,用光着的、带着汗湿的脚趾,轻轻踩在我戴着新眼罩的脸上。 “明天,全网都会直播我的‘世纪婚礼’。我要嫁给京圈最大的财阀太子爷了。”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但却在这个密闭的地下室里,激起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回音。 “所有人都说,我是内娱最干净的白月光,是唯一配得上他的绝世新娘。明天,我会穿着价值千万的纯白高定婚纱,在几亿人的注视下,宣誓我对他唯一的忠诚。” 林星纯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显得极其诡异而癫狂。 “但是,在那件圣洁的婚纱裙摆下面,我会穿上一双最厚、最不透气的纯白连裤袜。我要穿着那双白丝袜,走红毯、敬酒、甚至……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也不会脱下来。” 她脚趾的力度猛地加重,死死的碾压着你的鼻梁: “然后,等他睡着了,我会偷偷来到这里。我会把那双捂了整整一天一夜、吸满了我新婚之夜所有兴奋汗水和体液的婚纱白丝脱下来,亲手塞进你的嘴里。” “这,就是你这条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废物,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价值。” 说罢,林星纯站起身,最后极其轻蔑的看了你一眼,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砰!” 纯钢大门轰然关闭,落下了沉重的四道电子锁。 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坟墓里,满地都是泛黄发臭的脏袜子。我被死死地绑着那块散发着极度恶臭的战术袜眼罩,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嘶嘶”声。 我没有任何痛苦,也没有任何嫉妒,像一条真正的蛆虫一样,极其兴奋的、疯狂的在成堆的废料中蠕动、打滚。在这股将灵魂彻底粉碎的致命酸臭中,心悦诚服的、满怀期待的等待着明天晚上,那位全网最圣洁的新娘,带回来的、那双沾满新婚体液的绝世原味白丝。

苏晓雪用食指指着假阳具的龟头处,淡淡的说着。 “不好好用唾液把它包裹满的话,会根本就插不进去吧。” 我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感到有点不妙,难道这东西是苏晓雪用来插我的吗? “啊!”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苏晓雪直接抬起右脚,一脚把我踹倒在地面之上,并一手抓住了我的一只脚,并且向上抬了起来。 “真像个女孩子呢。” 苏晓雪另一只手抓住假阳具,用假阳具顶着我的屁眼,看着我在抖动的小鸡鸡,嘴角一翘。 “不停的抽动呢,看来你是等不及了。” 我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要被什么东西给插了进来,开始慌张了起来。 “妈妈,别……别啊!” 苏晓雪却是悄然一笑的说道:“别这么着急嘛,我马上就给你插进来,一定要好好品尝哦。” 苏晓雪直接把假阳具给插进了我的屁眼里,一瞬之间,我感觉有一股长长的东西插进了我的屁股里面,有点疼痛,但更多的却是爽感,而且我的蛋蛋像是被什么给顶住了的感觉,非常的舒服。 “这是直接一口气吞下去到根部了呢。” 苏晓雪一手抓住我的大腿,一手抓住我的小鸡鸡,将我顶了起来。 “那么,就让我在你的腔内,尽情的搅动吧,你要把精液一滴不剩的都喷出来哦。” 苏晓雪抓着我手中的小鸡鸡已经流出了白色的液体,然后就放开了我的小鸡鸡,抓住了我的另一只脚腕,将我的双腿都推抬了起来。 苏晓雪向前后扭动着腰部,用假阳具插着我的屁眼,一脸笑容的看着我的肉棒不停的流出白色的液体。 “一边看着你被我强奸的雌堕,一边在你那小小的脑袋里刻下,谁才是你的主人。” 苏晓雪放开了我的双腿,左手的手指轻抵着脸颊,右手抓住了我的小鸡鸡,开始上下撸动了起来,我根本受不了苏晓雪用手掌撸我的小鸡鸡,不到一秒就直接喷射出来了大量的白色精液。 我的脸部已经爽到扭曲,像是坏掉了一半,几乎忘了现在,面色红的一片,舌头也吐了出来。 “哈哈哈哈~” 苏晓雪看着我射出来的精液还有我舒服到扭曲的幸福表情,十分愉悦的大笑了起来。 苏晓雪并没有放开我的肉棒,而是当做固定杆一般的牢牢的抓住我的肉棒,向前扭动着腰部,继续用假阳具抽插着我的屁眼。 我的肉棒不停的喷射出来了精液,直到再也喷不出来,苏晓雪才停下来了对我的菊花的摧残,拔出了插在我屁眼里面的假阳具。 苏晓雪再次把我关进了狗笼子里,并且用铁锁给锁上了门,这样我就无法从笼子里面逃了出去。 我跪看着站在我面前俯视着我的苏晓雪,只见她拿着一把钥匙在我的面前晃了一下,微微笑着。 “我期待明天你能变得像样一些,那么再见了,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姐姐轻笑一声,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沾满润滑油,缓缓从我的脊背向下游走。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当姐姐的手指滑过我的臀缝,在后庭入口处轻轻打圈时,我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姐姐难道想…… “你猜得没错哦~” 姐姐的声音低沉而魅惑,指尖带着润滑油的凉意,轻轻按压着后面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入口。 “后面肉穴的开发也是时候提上日程了呢,毕竟那种事第一次都会很疼的~” 听到这话,我终于明白姐姐的真正目的,她要从灵魂到肉体,完完全全的征服我。我脑中嗡的一声,羞耻、恐惧和强烈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心底深处爆发。我爱姐姐,当然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献给她。想到未来姐姐会穿着假阳具,以无比强横霸道的姿态进入我身体的画面,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 “呵呵,看来你也很期待呢~” 姐姐轻笑,指尖轻轻顶开我的后穴,一股奇异的酥麻传来,让我忍不住低哼出声:“主人……不要……那里……好奇怪……啊……” “放松,乖狗狗。” 姐姐一边安抚,一边慢慢将一根手指推进去。润滑油让进入变得顺畅许多,但我还是感觉到一阵被撑开的胀痛,混合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姐姐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旋转、抠挖,熟练的找到那敏感的前列腺位置,轻轻按压。 “呜……主人……好胀……好麻……” 我声音破碎,腰部不由自主的微微扭动,金属笼内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缓缓滴落。 姐姐满意的笑出声,又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扩张:“原来如此,这里就是你的敏感点啊,是不是感觉很愉悦呢,放心吧,以后主人会让你享受到更多乐趣的~” 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弯曲按压前列腺,时而大幅度抽插。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屁股高高抬起,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迎合着姐姐的侵犯。贞操锁的底环勒得卵蛋发胀,疼痛与快感交织,让我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对姐姐更深的爱慕与臣服。 “啊……主人……好舒服……请主人继续……” “呵呵,舒服吗?果然是条贱狗呢~” 姐姐抽出手指,拿出一个小号的黑色肛塞,表面光滑,底部还带着闪烁的宝石。她先在肛塞上涂满润滑油,然后顶在我的后穴入口,缓缓推进。 “忍着点,一开始会胀,慢慢就好了。等你习惯了这个尺寸,我再给你换大一号的。” “呜呜……好大……主人……贱狗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我咬着牙,感觉后穴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全身发抖。终于,“噗”的一声,肛塞完全没入,只剩宝石底座露在外面。随着我的呼吸,塞子在里面轻轻颤动,不断刺激着敏感点,传来阵阵快感。 姐姐拍了拍我的屁股,满意的点头:“真棒,以后除了贞操锁,每天还要戴肛塞,除非主人允许才能取下,明白了吗?” “是,主人……” 我喘着粗气,跪伏在地,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存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阵阵酥麻,也让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沦为姐姐的性奴。 我期待着把自己献给姐姐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