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联系客服]网站永久防走失地址「sykb.cc」,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济世仙子封面
济世仙子 封面

济世仙子

作者: 林妙雪最新章节: 第60章 糟糕,我的仙女老婆成了坏人的性奴
字数: 454,214字
连载中
萧云衣,原为九天玄女转世渡劫,化身为一位有着倾城之貌的白衣侠女,来到东汉末年的三国年代,在世间惩恶扬善,济世渡人。但她渡人的方式,却是故意被恶人擒住…
价格77积分
会员可享47积分优惠

文章摘要

东汉末年,天下分崩,烽火连天,四方豪杰并起,逐鹿中原。许昌城外三十余里,有一座清风山,山高林密,地势险要,成了山贼啸聚之地。这日,清风寨内人声鼎沸,一群山贼正围着一名刚刚被他们用计擒获的绝色女侠大肆庆功。 “大当家,今儿个可太悬啦!那娘们剑法老厉害了,要不是咱拿新绑来的两个俏夫人做人质,逼她扔了剑,乖乖让咱捆了,怕是整个寨子都得让她给端咯!” 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喽啰满脸讨好地说着,嘴里还塞着一大块肉 。 “哼,怕个鸟!咱清风寨兄弟这么多,还能怕她一个小娘皮不成!”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山贼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横肉跟着抖了两抖,扯着嗓子附和道。 猥琐喽啰反驳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她武功有多高,杜二当家的功夫你也是知道的,咱们这样的就算来十个也是敌不过他一只手,但那娘们就只使了一招,二当家的就没了。他奶奶的,若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不敢相信还有人的武功能高成这样。“ 粗壮山贼嘿嘿笑道:”没准是交手时,杜二当家的见那小娘皮长得带劲,自己手脚发软了呢……“ 厅中酒香弥漫,众人酒酣耳热,竞相吹嘘着擒获女侠时的 “英勇” 之举,言语间好不热闹。酒足饭饱之际,山寨大当家廖化起身而立。他生得身姿挺拔、仪表堂堂,一身高强的武艺,原本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却因命运捉弄,沦落得落草为寇。此刻,他面带微醺之色,大手一挥,高声道:“大伙儿都吃饱喝足了罢,这就去整治整治那位被咱们绑在厅中的白衣仙子吧,替咱们杜二当家报仇去。” 众人轰然应和,兴奋地簇拥着廖化,浩浩荡荡朝着大厅走去。 只见大厅之中,一名身着素白罗裙的绝美女子被绳索以驷马攒蹄之法紧紧捆绑,吊在空中。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手腕被粗粝的绳索死死缠绕,深深勒进如雪般的肌肤,泛起青紫瘀痕。双腿也被绳索交叉束缚,从脚踝绕过膝盖,再与背后的绳索相连,绳索的纹理在肌肤上印出一道道红印。两个山贼喽啰手持皮鞭,不断抽打她悬于半空的身躯,皮鞭每次落下,都在她的衣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而她那柄削铁如泥的青鸾剑,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大厅的角落中,似是在哀叹主人的悲惨命运。她一头乌发如瀑般散落,发丝凌乱却难掩其倾城容貌。眉如远黛,即便在这困境之下,仍透着几分清冷与倔强;双眸似秋水含星,澄澈中满是平静,又隐隐透着一丝悲悯,宛如洞悉了世间万物的沧桑,只是在每次皮鞭抽打到身体时,秀眉微蹙,似是暗自隐忍这鞭打的剧痛。而与她一起被绑上山寨的两位美妇,则是被捆在一旁柱子上,轻声啜泣。面对眼前这群山贼,她身姿虽被禁锢,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高贵与不凡,静静地悬于半空,仿若一尊悲悯众生的神女。 她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白云仙子”萧云衣,此番途经此地,正遇上清风寨的山贼劫掠车队,将两名美艳少妇绳捆索绑地抢上山去。一直在江湖中行侠仗义的萧云衣自是要仗剑相救,结果山贼领队的二寨主杜远见萧云衣美貌更胜刚刚劫得两位美娇娘,立时色心大起,想要将萧云衣一起抓回山寨。岂料一个照面下来,领队的二寨主与几位急着上前的兄弟便齐齐领了便当。幸得山贼队伍里有个机灵的,虽是被杜二当家之死吓得魂飞魄散,但也壮着胆子用刀架在被劫持的两名美妇颈上,喝令萧云衣赶紧扔下宝剑投降,否则就要当场杀了这两名美妇。这喽啰原本也没有把握萧云衣是否会为了两名陌生女子牺牲自己,纯粹就是走投无路豪赌一场,岂料这武功高强的白衣女侠竟真的按他要求扔下宝剑,双手背后任由他们处置。等到大寨主廖化闻讯骑马赶到时,这位江湖中大名鼎鼎的白云仙子已经被自己的手下用绳索从头到脚绑得结结实实了,一张樱桃小口也被人用肚兜死死堵住。虽然此番折了杜远二当家和几个兄弟,但因此擒住了这天仙一般的女侠,廖化还是喜出望外,重重夸奖了那机灵的手下一番,顺手将已经动弹不得的白衣仙子抱起横放在自己马鞍上,带着喽啰们押着另两名美妇回了寨子。 廖化早些年随着黄巾军混迹了一阵子,自从黄巾被官兵剿灭后,这几年在清风山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再加上一直未有婚娶,何曾有过与年轻女性接触的机会。此刻这国色天香的佳人依偎在自己怀里共乘一骑,早已心神荡漾。随着怀中阵阵少女的体香传来,廖大寨主忍不住低头向佳人高耸的酥胸偷眼瞄去,却见怀中佳人的一双妙目,正在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那目光中竟是带着些许好奇。廖化登时心中没来由的一慌,有如偷鸡摸狗被主人当场抓住一般,恼羞成怒地伸手重重在女侠被绳索勒得异常凸起的胸部狠狠一抓:”还看?待会回了山寨有得你好看!“ 那白衣仙子冷不防胸部受袭,隔着堵嘴的肚兜传出”啊“地一声惊呼,一张白皙的俏脸闪过一阵红润,似嗔似怪地白了他一眼,便害羞似地别过头去。廖化本还在回味手上的温软触感,竟被这一眼的风情激得胸口气血荡漾,脑子里竟是浮现出自己穿着大红喜服,手上牵着同样穿着喜服戴着大红盖头的女侠拜堂成亲的画面,一时间竟出了神,手上也不自觉地在女侠胸口轻轻揉搓起来。已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女侠,呜呜叫着扭动了几下身子,也便不再挣扎,脸上却是涨得通红。 待得回到清风寨中,自有与二当家亲近的下属,满腹怨恨地将萧云衣带下去绑吊在大厅抽打用刑。其余寨中留守的喽啰只道是大当家一出马,立刻便将杀害二当家凶手生擒活捉,尽数高呼:”大当家威武!有大当家出马,女贼束手就擒!“

”姐姐,一定是你的宝剑吓到老乡了。“碧瑶皱眉道。 萧云衣这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一直是握着出鞘的青鸾剑在追赶老乡,难怪老乡要害怕自己杀他,连忙还剑入鞘,将青鸾剑放在地上,空着双手以示诚意道:“老乡,别怕,我不是坏人,不会伤害你的。”说罢,尝试着慢慢向李大嘴走过去。 忽然异变突生,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萧云衣罩在其中。萧云衣本想拔剑划开网绳,才想起青鸾剑已经被自己放在地上了,顿时便被大网罩住缠得结结实实,挣扎着倒在地上。 这时,从周围的树上,草丛里突然就钻出来十多个山贼,纷纷抢上前来按住了在绳网中挣扎的萧云衣,几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为首的山贼自是光头寨主裴元绍,他摸着自己光头,慢慢渡着步子走到萧云衣身前,嘿嘿笑道:“小娘子,你当然不是坏人,但我们是坏人啊!”然后转向一众手下喝道:“还不快给我把她捆起来!” 几个山贼隔着绳网,牢牢抓住萧云衣的双臂,用力向后扭去。萧云衣又急又气,拼命用力挣扎。双方正僵持不下时,却有山贼将手伸进绳网,在萧云衣胸口一通乱摸。 萧云衣“啊”地一声惊呼,只觉得胸口如同被电流穿过一般,一阵酥麻的感觉袭来,双臂一软便被众山贼趁机反扭到身后。萧云衣暗自吃惊,心道自己身体何时变得如此敏感了。她哪里知道,这正是技能【永春】给她带来的副作用,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时胸臀等位置,稍加碰触便难以忍受。 山贼反剪萧云衣双臂后,旋即有人取出细绳,在她手腕处紧紧缠绕,一圈又一圈,直至勒出深深红痕。紧接着,他们又以同样的手段,擒住她的双腿,将脚腕牢牢绑缚。待确认捆绑牢固,这才小心翼翼地解开绳网,继续对她的身体展开新一轮捆绑。 一条麻绳绕过她的腋下,在她高耸的胸脯下方紧紧缠绕。麻绳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腰间,将她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曼妙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萧云衣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山贼们更加兴奋。 接着,他们把萧云衣拖到一棵大树下,将她的身体紧紧贴靠在树干上。麻绳从她的肩膀处开始,斜着向下穿过她饱满的胸前,又绕过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圈又一圈,绑得密不透风,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大树上。粗糙的麻绳与她细腻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难以言喻的刺激,让萧云衣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种陌生的感觉,好似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令她又羞又恼。她用力挣扎着,可每一次挣扎,麻绳就勒得更紧,深深陷入她的肌肤,不仅让她越发感受到身体被束缚的难受,异样的刺激感也愈发强烈,也让山贼们的邪笑愈发张狂 。 裴元绍看着被捆绑得曲线玲珑的萧云衣,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他走上前,用手指轻轻抬起萧云衣的下巴,邪笑道:“小娘子,你武功再高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们捆得动弹不得了。” 萧云衣狠狠瞪着他,啐道:“秃贼,迟早会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裴元绍却不以为意,摸着自己光头哈哈大笑:"弟兄们看好了,这娘们既然自己送上门来,咱们卧牛寨也不能辜负了她一番美意不是。等会儿老子先尝鲜,再让兄弟们轮流过瘾,人人都有份!" 众山贼闻言自是轰然叫好,纷纷摩拳擦掌,直呼大哥快上。 萧云衣正欲再骂,脑海中传来碧瑶的声音:“姐姐,这光头裴元绍在卧牛山也算作恶多端了,你若是渡化了他,应该也能得到不少功德值呢。”心中轻叹一声,闭上美眸,轻咬下唇,别过头去。 裴元绍见这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摆出一副任由采摘的诱人模样,登时色欲大起,伸手在她粉颊一阵抚摸,顺着优美脖颈向下探去,刷地一把将女侠胸前衣衫撕开,一对丰挺圆润的[X]便暴露出来。裴元绍双手齐上,一阵或轻或重的揉捏,将这对玉兔揉弄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把其他山贼看得口水直流。 裴元绍眼见女侠脸颊绯红,浑身一阵颤栗,知是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便伸手滑过她光洁的小腹,探入女侠裙中,向着她双腿间那神秘地带探去。随着手指一阵有节奏的撩拨,女侠被绳索紧缚在树上的娇躯忍不住一阵难过的扭动,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周围的山贼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直看得脸红脖子粗,下身不由都支起了帐篷。 正在此时,只听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淫贼住手!常山赵子龙在此,还不速速受死!”

却说萧云衣被陈到撞破身份,未及脱缚便被陈大少轻松制服,遭到了陈大少严密的捆缚。只见陈到指尖翻飞间,龟甲缚的纹路在萧云衣后背交织成网。绳索穿过她的腋下,将浑圆的肩头勒出绯红的痕,又顺着纤细的腰肢蜿蜒而下,在臀线处收紧时,她的身体被迫弓成优雅的弧度。双手被反吊在后颈处,胸前便愈发紧绷,在绳索的束缚下形成两座巍峨的山峰。​ ​ 还未等萧云衣喘过气,陈到的手掌一翻,又一道绳索穿过她的两腿之间,从她私密之处勒过。萧云衣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只换来绳索更深的嵌入。屈辱的热意冲上眼眶,她怒目圆睁,眼角泛起泪光,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整个人蜷缩着在绳索间徒劳扭动,曲线毕露的身体在束缚下更显楚楚可怜。​ ​ 陈到见状,更是得意,管家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出,这位陈家独子的脾气他最清楚,只得由着他一番胡闹。陈到一边用绳索细致捆绑,一边在萧云衣耳畔低语:“白天那一剑之仇,今夜便要讨回来。”他故意放缓动作,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她敏感的肌肤,看着萧云衣因羞辱而泛红的耳尖,心底升起莫名的快意。待将人彻底束缚成无助的姿态,陈到才意犹未尽地拍拍手,笑吟吟地道:“今后有的是时间,咱们慢慢算账。” ​ ​ 陈管家眼见自己辛苦请回的美娇娘,头回见面便被自家大少爷压在身下,熟练地用绳索虐绑得泪珠纵横娇喘吁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略微有些心疼道:“少爷,这绑得是不是有些太紧了,别把美人儿给绑坏了。”​ ​ 陈到微笑道:“缚虎焉能不紧?”这本是当年白门楼之战,战神吕布被擒杀时,曹操说的话,但此刻在陈到嘴中说出,结合之前将萧云衣比作白毛母老虎的话语,竟是无比合适。萧云衣闻言狠狠瞪了陈到一眼。陈到自己也觉颇为得意,于是又伸手拉了拉萧云衣腰腹间的绳索,引得她胯下一阵刺激,在绳索中又是一通无助的娇喘蠕动。​ ​ 陈管家不明就里,自然听得莫名其妙,哪里知道这两人早有过恩怨,只道是这新娘子样貌身材太过极品,才引得这色狼大少忍不住借故施展了一番绳艺,只得叹了口气,问道:“老爷若是看到,怕也不太高兴。”​ ​ 陈到摆摆手道:“不碍事,老家伙自己也好这一口。”他也不说破萧云衣的身份,便随着迎亲队伍一起返回汝南家中。​ ​ 一路上,陈到每隔小半个时辰,便让队伍停下,以帮新娘子活血为由,把萧云衣身上的束缚解开,折辱一番,又换个花样重新绑上。一开始,萧云衣每次被解开身上绑绳后,都寻机挣扎反抗,以求脱身。哪知陈到竟是无比小心,每次都不会同时解开她手脚绑绳,加之被束缚良久,全身俱是酸麻,根本来不及恢复多少气力便又被陈到重新绑缚起来。反倒是陈到趁着萧云衣每次挣扎的机会,在萧云衣身上占足了便宜。两次之后,萧云衣见丝毫没有脱缚的机会,也就懒得挣扎了,任由陈到翻来覆去折腾自己身体,只是闭目不去理他。​ ​ 岂知陈到见萧云衣秀眉微蹙,银牙紧咬的强自隐忍模样,却是更加兴奋,手上愈发花样百出,将平日里钻研的绑缚技巧,奇思妙想,通通都在萧云衣身上尝试了一遭。也亏得萧云衣自幼习武,身体柔韧性极为了得,无论陈到将她绑成什么奇怪姿势均能打熬下来甚至是游刃有余。换做是普通女子,被陈到如此虐绑下来,怕是早已晕死过去多次了,而萧云衣却是越来越精神,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也愈发浓烈。几番下来,两人竟产生了一种将遇良才的惺惺相惜感。碧瑶也在一旁叹气道:“看来这次算是M找到合适的S了。”​ ​ 陈管家看在眼里,连连唉声叹气,心中暗道:“都乱套了,知道的这是给老爷娶的小妾,不知道的还当这姑娘是少爷的侍妾呢!将来这姑娘真个要怀孕生子了,也不知道该是叫小少爷,还是叫孙少爷。”​ ​ 而陈府的家丁则是巴不得自家大少爷多来几次当众绑缚美人儿的机会,要知道陈府的一众女眷都是养在后院,他们这帮下人平日里根本没得接近的机会。此次萧云衣这种极品美人,被大少爷当众花样百出翻来覆去的绑给大家看,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实干一场,但对他们而言已经算是天大的福利了,整支迎亲队伍一路上都充满了快活的味道。​ ​ 就这样,一路上走走停停,原本两个时辰的路愣是走了一整晚,待得接近汝南城时,天已经蒙蒙亮了。饶是一路上都有“得劲的节目”可以看,众人也是哈欠不断,睡眼惺忪了。​ ​ 眼见离家近了,陈到却越来越是焦躁,不断寻思道:“难道我真要把她绑着送到老家伙床上去么?要不,我干脆带着她远走高飞好了。”​ ​ 陈到心里胡思乱想着,手上使力过猛,将萧云衣的双脚从身后拉到了双肩的位置,使得萧云衣身体反弓成了一个圆圈。饶是萧云衣身体韧性极好,也被折腾得呼吸粗重,浑身发抖,被堵着的小嘴呜呜叫个不停。陈到发现自己下手过重,索性一发狠,将错就错,将萧云衣的双脚牢牢绑在肩头,又在她怒突的[X]上狠狠抓了一把,恶狠狠地道:“给爷受着吧!”​ ​ 萧云衣只坚持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全身汗如雨下,俏脸涨得通红,浑身上下剧烈颤抖起来,终于发出一声悲鸣,晕死过去。​ ​ 看到萧云衣真晕过去了,陈到却心疼了起来,慌忙将她身上虐绑的绳索松开,恢复成简单的五花大绑,小心翼翼地抱回了轿中放好。​

陈管家不慌不忙道:“萧女侠动手之前,不妨看看我把谁请来了。”说罢一拍手掌,屋外便另有数名家丁推搡着两名五花大绑的人进来,正是此前在竹林被擒的华佗父女。此刻两人都已醒转,发髻散乱,颇显狼狈,显是一路上没少受折磨,还各有一把钢刀架在他们脖子上,让萧云衣不敢轻举妄动。华佗父女二人看向萧云衣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愧疚,但嘴里都塞了布团,无法言语。 萧云衣一颗心顿时沉到谷底,此刻虽然她武功远胜在场众人,但这种情况下要保得华佗父女两人不受伤害,那可就千难万难了。 陈管家见萧云衣投鼠忌器的犹豫模样,心中已有定数,又温言劝道:“萧女侠,其实我家老爷无非就是想找个妙龄女子生儿育女而已。你既然侠义心肠替华小姐嫁与了我家老爷,老爷对女侠又是倾慕非常,何不好事做到底,留在陈府帮我家老爷生个一男半女,到时候老爷得偿夙愿,自会放得女侠离开,华家父女也可得保平安。若是女侠此刻一走了之,这华家父女的下场,可就不好说罗。” 华佗父女闻言,纷纷挣扎起来,嘴里呜呜直叫,显是不愿萧云衣为了救他们而牺牲自己,却被身后的家丁一拉勒住脖颈的绑绳,登时一阵[X],脸上露出痛苦之色。立在华云身后的家丁陈七,更是肆无忌惮地伸手在华云脸蛋和胸脯上放肆抚摸起来,直惹得华云拼命躲闪,但双手被反绑,却哪里躲闪得开。 萧云衣见状大怒,便要上前动手,碧瑶在一旁急道:“姐姐别冲动,咱们千万不能害了华佗父女,而且救济灾民的任务也还没完成呢!” 萧云衣心中涌起一阵凄苦,此刻她无论仗着武功是战是逃,自是不难脱身,但救济灾民的任务便要中途失败,而且华佗父女必定是要受到伤害的,这自然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结果。难道自己,这次只能献身给陈老爷,靠着渡化能力让他弃恶从善吗?她突然想起了陈到那个坏坏的家伙,若是换做他在这儿,一定是有其他办法应付的吧,这么看来,自己还真是没用啊。 想到这里,萧云衣凄然一笑,将掌中匕首扔到地上,垂手而立道:“放过他们,我留下,任由你们处置。” 陈管家见萧云衣放弃抵抗,大喜道:“萧女侠果然是个爽快仗义之人,还请女侠把双手背到身后,待我们将女侠绑上,自会放他们离开。” 萧云衣道:“你先放人,我自会信守承诺,任由你们……任由你们捆绑。” 陈管家道:“女侠武功太高了,若是我们先放人,女侠又翻脸,我们未免个个性命不保。再说我们老爷若是得了女侠这等仙子般的人物,哪里还会瞧得上其他女子,到时候留着他们父女又有何用。” 萧云衣道:“你们最好言而有信,否则我将来定不轻饶。”说罢闭目不再言语,默默将双手背到身后,傲人的胸乳登时将自己雪白的衣衫顶起两座巍峨的山峰,直把在场的陈家众人瞧得口干舌燥。 华佗大急,拼命摇头阻止,却苦于口中被堵无法言语。华云更是泪流满面,心中懊悔不已,暗道若是自己不来汝南,也不至于让萧云衣落得如此境地。 陈管家心中大喜,暗道:“等将你绳捆索绑了,还不是由得我们为所欲为。”正欲上前捆绑女侠,却听一旁的陈七抢先叫道:“我来绑她!”说罢拿起一捆绳索抢上前来,将捆绑萧云衣的任务揽了下来。 陈管家心中极为不快,但转念想到萧云衣武功如此高强,若是突然翻脸对自己发难,轻则挟持自己为人质救走华佗父女,重则当场性命不保,如果是换做陈七一个下人去绑她,即便被她制住,要杀便由她杀了,也不至于被她翻盘,便由得陈七去捆绑萧云衣。 陈七之前跟着陈到与萧云衣交过手,多人围攻仍旧被萧云衣轻松击败,当时便在心里对萧云衣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夜深人静之时,他便时常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将这绝色女侠绳捆索绑,为所欲为,想到兴奋之处便一通[X]发泄。 此刻见这位只应在梦中出现的白衣仙子竟倒背了双手任由他来捆绑,陈七不由得激动万分,一改平日里的谨慎小心,主动请缨捆绑萧云衣,连拿绳子的手都不由得微微颤抖,兴奋得直搓掌心,丝毫未曾留意到陈管家变得铁青的脸色。 陈七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萧云衣面前。他的目光如毒蛇般,贪婪地在萧云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游移,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小美人,可别怪我手重。” 他故意贴近萧云衣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酒臭,一只手假装整理绳索,却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胸前高耸的山峰。 萧云衣怒目而视,却强忍着没有发作。她深知此刻稍有反抗,华佗父女的性命便岌岌可危。陈七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掌心故意用力按压,感受着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啧啧,这腰肢,真是盈盈一握啊。”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将绳索狠狠勒在萧云衣的腰间,仿佛要将她的柔软碾碎。 萧云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冒犯激怒,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傲人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陈七的目光立刻被这对高耸的浑圆吸引过去,他吞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抓。 萧云衣猛地侧身避开,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厌恶:“无耻之徒!要绑便绑,休得放肆!”

陈到大急,大骂道:“陈七,我已经锁住自己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她!”他想要向陈七扑过去,无奈手脚已经被镣铐锁住,无法挣脱。 陈七嘿嘿笑道:“少爷,只怪你平时太精明了,我是真不敢相信你会乖乖把自己拷住。”话音方落,又是一刀插在萧云衣的另一侧肩头。 萧云衣闷哼一声,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出声,陈到心疼得大肆挣扎,直拉得铁链咣咣作响,却依旧无法挣脱镣铐。 陈七忽然收起笑容,冷冷道:“少爷,这次我相信你是真喜欢这个小美人了。只可惜这小美人的身子已经被老爷享用过了。这不干净的女人,不要也罢,就由小的替你料理了吧!”说罢,掌心一翻,手中匕首作势向萧云衣心口刺去。 这下变故来得极其突然,萧云衣反应不及,只得闭目待死。 陈到大喊:“不要!”猛力挣脱手脚镣铐,向陈七扑去。 却见陈七忽然露出狡猾的笑容,忽然收力,横过匕首架在萧云衣脖颈之上:“站住!” 陈到知道上当,恨恨止住脚步,方才他只是将镣铐虚扣住自己手脚,只等陈七放松警惕,放下匕首后再一举击毙他。陈七两次刺伤萧云衣肩头来试探自己,他都只是佯装挣脱不开,谁知陈七在他面前小心异常,竟突然用[X]萧云衣来试探,关心则乱,终是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少爷,小的跟你多年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清楚?这次我不会再有耐心了,我数十下,你若不真个把自己手脚拷住,我就当真杀了这个小美人。反正我陈七烂命一条,能拉这么个绝色美人陪葬,也够本了。”陈七好整以暇地说道,“你要是再耍花样,我就该逼你将自己手筋脚筋挑断了。十……九……八……” 萧云衣已是泪流满面,忽然对陈到柔声说道:“陈到,好了,不就是让他当着你的面占了我的身子么,我能受得住的,你也能受得住的,是么?我们都会活下去的,你是个要做大事的人,别在这里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么?” 陈到楞楞地看着萧云衣那悲伤而又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悔恨,都是自己害她落到了这种地步,绝不能让她因自己而死。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陈到一步步走向刑架,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锁进了冰冷的铁铐之中,“咔哒”几声脆响,将自己牢牢地锁在了刑架上。 陈七确认这次陈到是真把自己锁住后,发出一阵得意而丑陋的狂笑。他走到陈到面前,拍了拍他的脸颊,嘲讽道:“少爷,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现在,你给小爷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看看我是怎么享用你的女人的。” 他转身走向萧云衣,跨坐到她的身上,完全不顾她无声的泪水和绝望的摇头。一把揪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清楚了,我的少爷。先给你这美人儿漱漱口。”说着,他竟解开裤子,将自己那丑陋的物事,强行塞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堵住了她所有的悲鸣。 “不——!”陈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铁链被他拽得哗哗作响,但那精铁铸就的镣铐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的皮肉勒得鲜血淋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曾经的亲信下属,用最污秽的方式,凌辱着自己视若性命的爱人。这一幕,如同一柄烧红的刀,在他的灵魂深处疯狂搅动,将他凌迟。 “想必刚刚老头子还没来得及动仙子这樱桃小嘴吧,好好吸,给小爷伺候舒服了,要是小爷不满意,就拿你心上人儿出气。”陈七抓住萧云衣的长发,有如疯狂一般,让自己的丑恶之物在她的粉嫩小嘴中不住出入。 萧云衣被这丑恶之物的腥臭熏得自己恶心欲吐,只恨不得能一口将其咬断,却又担心惹恼了陈七,最后伤害了陈到,只得忍辱负重,依照陈七的指示舔吸,虽然动作极为生疏,但让这绝色仙子心甘情愿为自己服务,仍让陈七获得了无上的成就感。 陈七一边倒吸着气,一边狂笑道:“哈哈哈,少爷,你这美人哪里是什么女侠啊,这[X]技术分明就是天生当婊子的料啊。回头小爷我在汝南城里开家妓院,就让她来当头牌如何?” 这言语羞辱得陈到狂怒不已,不住挣扎,却只能让自己的手腕脚踝被刑架的铁镣勒出更深的伤口。 片刻之后,陈七才喘息着抽身而出。狞笑着,他不顾还在不断干呕的萧云衣,转动刑床上的机关,将位于刑床四角的铁环滑动至中央,带动被绑在铁环上的女侠手脚,将大字型捆绑的女侠变成了手脚并拢的状态,又粗暴地将女侠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白云仙子那未经人事的、耸翘浑圆的美臀便暴露在他眼前。

“好!好!好个萧云衣!”曹操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却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眼中最后一丝戏谑与玩味已被炽烈的怒火和一种偏执的征服欲所取代。“孤倒要看看,你这身子,究竟能承受多少‘款待’!” 他不再多言,猛地俯身,将床底那口沉重的檀木大箱子彻底拖出。箱盖被他粗暴地掀开,里面琳琅满目、形状各异的拘束道具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这一次,他不再挑选,而是如同清仓倒柜般,将里面的物事哗啦啦尽数倾倒在地毯上!绳索、皮铐、铁链、金属束腰、带锁的贞操带、各种型号的肛塞、开口器、牵引绳、眼罩、口球、小皮鞭、蜡烛……林林总总,铺了一地,仿佛一座微型的刑讯与淫乐博物馆。 “今夜,孤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拘束’!”曹操喘着粗气,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过地上那些道具,最终定格在碧瑶(化身为萧云衣)那依旧带着挑衅笑意的脸上。 他首先动手的,是剥除那层碍事的白衣。之前的捆绑尚留有余地,衣物虽破,总算蔽体。但这一次,曹操毫无怜惜,双手抓住碧瑶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本就脆弱的白色衣裙应声而裂,化作片片碎布,飘落在地。紧接着,是那件藕荷色的肚兜和其下的亵裤,同样在粗暴的撕扯中化为乌有。转眼之间,碧瑶所化的“萧云衣”已是身无寸缕,一具雪白玲珑、凹凸有致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曹操炽热的视线之下。肌肤上昨日残留的掐痕、吻痕,以及方才挣脱捆绑时新添的紫红勒痕,尤其是胸乳和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印记,非但没有折损这具身体的魅力,反而更添了一种被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凄艳美感。 曹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但他强行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今夜,他要的是彻底的掌控,是让她再无丝毫挣脱可能的绝对拘禁! 他首先拿起一卷漆黑的、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绳索,触手冰凉而坚韧。他将碧瑶的双手强行扭到身后,并非简单的反剪,而是采用了极其痛苦的“苏秦背剑”式——将她的左臂弯折向上,右臂向下,双手在背后脊柱处尽量靠拢,然后用那漆黑绳索将两只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索一圈圈缠绕,深深陷入细嫩的腕肉,几乎要勒入骨中,确保双臂以这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这姿势不仅束缚双手,更牵拉肩关节,带来持续的酸痛与撕裂感。 但这还不够。曹操又从那堆道具中拣出一副沉重的精铁镣铐,“咔嚓”两声,将那冰冷坚硬的铁环铐在了碧瑶已被绳索紧缚的手腕之上!铁链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金属的重量立刻施加在已经被极度拉扯的肩臂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接着,曹操拿起一个造型精致的皮质眼罩,不由分说,牢牢地罩住了碧瑶那双清澈如水、此刻却写满复杂情绪的眸子。瞬间,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唯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呜……”碧瑶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苏秦背剑”式捆绑并加戴了铁铐,根本无力反抗。 曹操冷笑一声,又拿起一团浸泡了特制发情药物的柔软棉布。那药物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嗅之便令人心旌摇曳。他捏开碧瑶的红唇,将那团棉布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塞得满满当当,让她连舌头都难以动弹,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声响。这还不算,他又取出一条红色的丝绢,如同包扎礼物一般,在她的唇间缠绕数圈,在脑后紧紧系死,彻底封住了她的言语。 做完这些,曹操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对傲然挺立、饱受蹂躏却依旧形状完美的玉峰之上。他拿起那卷漆黑绳索,开始在她胸脯上施展捆绑。这一次,他捆绑得更加精细、更加残忍。绳索并非简单地缠绕,而是如同编织一般,在乳根上方、乳峰之中、乳根下方各缠绕数圈,每一圈都极力收紧,将那双雪白丰盈的乳肉勒得向外凸出,绷紧如球,顶端的蓓蕾因极致的压迫和摩擦,早已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玛瑙,嫣红欲滴。绳索深陷乳肉的痕迹,与之前留下的勒痕交错,显得格外刺目。 然后,曹操取出了那对精致却透着邪气的金铃。金铃小巧,下方带着细小的弯钩。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碧瑶一侧乳峰上那粒硬挺的乳珠,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拿着金铃,将那冰冷的弯钩,缓缓地、无情地刺穿了乳尖娇嫩的肌肤! “嗯——!!!”碧瑶身体猛地剧震,被束缚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凄楚至极的呜咽,泪水瞬间浸湿了眼罩。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传来,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亵渎的屈辱感。 曹操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金铃也穿在了另一侧的乳头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两只金铃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还没完。曹操又将目标转向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用同样的漆黑绳索,将碧瑶的大腿并拢,在腿根处紧紧缠绕数圈,死死勒住。接着,又将她的小腿与大腿并拢捆绑,在膝弯下方和脚踝处同样紧紧束缚。这种捆绑方式,使得她双腿无法分开,也无法伸直,只能维持一种微微弯曲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姿态,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变得不可能。 此刻的碧瑶,全身赤裸,双眼被蒙,口不能言,双手以极其痛苦的姿势被反绑铐死,胸脯被绳索残酷捆绑并穿上了金铃,双腿被并拢紧缚,整个人如同一个被精心包装的、充满痛苦与情色意味的祭品。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曹休:“曹校尉,此剑…乃家传之物,对我意义非凡。能否…能否恳请校尉,在夜间宿营时,将此剑暂留于帐中,让我…让我能看着它?”见曹休面露难色,她急忙补充道,“校尉若是担心我持剑逃脱,大可将我捆绑得更加严密,让我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拿到剑了。我只是…只是想留个念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与祈求,配上她此刻苍白柔弱、伤痕累累的模样,令人心碎。 曹休看着她的眼睛,那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氤氲着水汽,充满了无助与渴望,与他心目中那个大杀四方、清冷孤傲的白衣女侠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反而更添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心中一阵悸动,几乎就要脱口答应,但职责所在,让他犹豫不决。 “萧女侠,非是我不近人情,只是…此剑太过锋利,万一……”曹休为难地说道。 “校尉可以将我绑得无法动弹,甚至…可以将剑放在我绝对够不到的地方,只需让我能看到它便可。”萧云衣继续恳求,语气越发柔软,“校尉一路照顾,云衣感激不尽。此举绝非有意为难,实在是…心中凄惶,唯此旧物可稍作慰藉。”她微微低下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姿态放得极低。 曹休的心防终于被击溃了。他本就对萧云衣暗存钦慕与同情,一路上也确实暗中吩咐手下不得过于苛待她和她“义父”。此刻美人软语相求,眼神凄楚,他如何还能硬起心肠? “唉…罢了。”曹休叹了口气,“我便依你。但你必须答应,绝不可试图触碰此剑,我也会将你捆绑妥当,确保万无一失。” 萧云衣眼中立刻焕发出神采,连忙点头:“多谢校尉!云衣发誓,绝不给校尉添乱!” 曹休让士兵取来更多的绳索。在萧云衣的“指导”下,他亲自将她重新捆绑起来。这一次,捆绑得更加严密和…屈辱。 他先让萧云衣俯卧在冰冷的草地上,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并拢,用绳索死死捆紧。然后,又将她的双脚弯折起来,脚踝拉向臀部,与手腕上的绳索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四马攒蹄”的姿势。整个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光滑的背脊、柔软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瓣。尤其是当绳索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臀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曹休只觉得气血翻涌,鼻腔一热,竟流出鼻血来! 他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看那具在绳索束缚下曲线毕露、诱人至极的玉体,手上加快了动作。最后,他又将连接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向上拉起,穿过帐顶的一个挂钩,将萧云衣整个人悬空吊离了地面少许。 如此一来,萧云衣便如同一个被紧紧包裹的猎物,全身重量都压在反绑的手腕和弯曲的膝盖上,身体被迫弓起,胸脯挤压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羞耻且无助的姿势。她几乎完全无法动弹,连挣扎都变得十分困难。 曹休看着自己的“杰作”,呼吸愈发急促,脸涨得通红。他确实确保了萧云衣绝对无法碰到任何东西,但这幅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内心的罪恶感与隐秘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难以自持。 他慌忙将青鸾剑连鞘取下,放在距离萧云衣头部约三尺远的地面上,确保她能看到却绝对无法触及。 “如…如此…可…可以了吧?”曹休的声音有些结巴,不敢再看萧云衣。 “多…多谢校尉…”萧云衣的声音因姿势压迫而有些微弱,但她看着不远处的青鸾剑,眼中充满了渴望。 曹休如同逃跑般,捂着依旧有些发热的鼻子,匆匆说了句“你好自为之”,便几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营帐,并严令帐外守卫,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帐内终于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和萧云衣细微的呼吸声。她被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吊绑着,全身酸痛,但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柄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青鸾剑。 “碧瑶…碧瑶…你还好吗?”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着,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冰冷的草地上。她不知道碧瑶能否感应到她的思念,但这柄剑的存在,本身就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支撑着她继续坚持下去。 许都之路漫长,前途未卜。但至少在此刻,与剑的短暂“重逢”,给了她一丝冰冷的慰藉。而曹休那慌乱逃离的背影和压抑的情感,似乎也为这绝望的旅途,埋下了一丝难以预料的变数。

“司空~ 游戏还没结束呢?来,继续绑我呀?这次,要不要把您箱子底下那些更‘厉害’的宝贝都拿出来?看看能不能……真的让妾身求饶呢?” 看着那再次背对自己、仿佛毫无防备的雪白双手,听着那娇媚入骨却字字诛心的挑衅,曹操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奇耻大辱!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还有那被彻底挑起的、扭曲的胜负欲和征服欲! 他猛地从床榻上翻身坐起,也顾不得臀部的疼痛,如同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碧瑶,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声音: “好!好一个萧云衣!孤今日……便与你玩到底!看孤如何将你……捆成一件真正的玩物!” 他踉跄着下床,再次走到那口大箱子前,这一次,他不再挑选,而是直接将箱子里的东西哗啦啦全部倒了出来!绳索、皮铐、铁链、金属束腰、带锁的贞操带、各种型号的肛塞、开口器、牵引绳……林林总总,铺了一地,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 曹操喘着粗气,目光扫过这满地的拘束道具,最终定格在碧瑶那带着笑意的脸上,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 “今夜……长得很!” 眼见那白衣仙子又一次从容不迫地将那双纤纤玉手背到身后,腕间先前捆绑留下的紫红勒痕尚未消退,此刻却再次做出这邀请束缚的姿态,曹操心头的怒火与一种被戏弄的屈辱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这女子,接连两次从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捆绑中轻易脱身,不仅挣脱,还敢反过来掌掴他、鞭笞他,如今竟又摆出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仿佛在嘲笑他所有的手段都不过是徒劳的游戏! “好!好!好个萧云衣!”曹操怒极反笑,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却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冰,眼中最后一丝戏谑与玩味已被炽烈的怒火和一种偏执的征服欲所取代。“孤倒要看看,你这身子,究竟能承受多少‘款待’!” 他不再多言,猛地俯身,将床底那口沉重的檀木大箱子彻底拖出。箱盖被他粗暴地掀开,里面琳琅满目、形状各异的拘束道具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这一次,他不再挑选,而是如同清仓倒柜般,将里面的物事哗啦啦尽数倾倒在地毯上!绳索、皮铐、铁链、金属束腰、带锁的贞操带、各种型号的肛塞、开口器、牵引绳、眼罩、口球、小皮鞭、蜡烛……林林总总,铺了一地,仿佛一座微型的刑讯与淫乐博物馆。 “今夜,孤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拘束’!”曹操喘着粗气,目光如同饿狼般扫过地上那些道具,最终定格在碧瑶(化身为萧云衣)那依旧带着挑衅笑意的脸上。 他首先动手的,是剥除那层碍事的白衣。之前的捆绑尚留有余地,衣物虽破,总算蔽体。但这一次,曹操毫无怜惜,双手抓住碧瑶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本就脆弱的白色衣裙应声而裂,化作片片碎布,飘落在地。紧接着,是那件藕荷色的肚兜和其下的亵裤,同样在粗暴的撕扯中化为乌有。转眼之间,碧瑶所化的“萧云衣”已是身无寸缕,一具雪白玲珑、凹凸有致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曹操炽热的视线之下。肌肤上昨日残留的掐痕、吻痕,以及方才挣脱捆绑时新添的紫红勒痕,尤其是胸乳和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印记,非但没有折损这具身体的魅力,反而更添了一种被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凄艳美感。 曹操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但他强行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今夜,他要的是彻底的掌控,是让她再无丝毫挣脱可能的绝对拘禁! 他首先拿起一卷漆黑的、不知何种材质制成的绳索,触手冰凉而坚韧。他将碧瑶的双手强行扭到身后,并非简单的反剪,而是采用了极其痛苦的“苏秦背剑”式——将她的左臂弯折向上,右臂向下,双手在背后脊柱处尽量靠拢,然后用那漆黑绳索将两只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索一圈圈缠绕,深深陷入细嫩的腕肉,几乎要勒入骨中,确保双臂以这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被牢牢固定,动弹不得。这姿势不仅束缚双手,更牵拉肩关节,带来持续的酸痛与撕裂感。 但这还不够。曹操又从那堆道具中拣出一副沉重的精铁镣铐,“咔嚓”两声,将那冰冷坚硬的铁环铐在了碧瑶已被绳索紧缚的手腕之上!铁链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金属的重量立刻施加在已经被极度拉扯的肩臂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接着,曹操拿起一个造型精致的皮质眼罩,不由分说,牢牢地罩住了碧瑶那双清澈如水、此刻却写满复杂情绪的眸子。瞬间,视觉被彻底剥夺,眼前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唯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呜……”碧瑶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双手被“苏秦背剑”式捆绑并加戴了铁铐,根本无力反抗。

一个稚嫩而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萧姐姐?你睡了吗?冲儿被吵醒了,睡不着……你答应每天给我讲故事的……” 只见曹冲只穿着寝衣,揉着惺忪睡眼,抱着一个小枕头,赤着脚站在门口。他看到房内的情形,愣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问:“二哥?你……你也是来听萧姐姐讲故事的吗?你怎么压在萧姐姐身上?这样姐姐会不会不舒服?” 曹丕的动作瞬间僵住!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辰曹冲会跑来!看着幼弟那纯真无邪的眼神,再想到父亲对曹冲的极度宠爱,他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满腔欲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尴尬。他虽不喜曹冲,但绝不敢在曹冲面前放肆,更怕此事传到父亲耳中。 他慌忙从萧云衣身上滚下来,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扯过锦被胡乱盖在萧云衣几乎半裸的身上,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冲弟,你怎么来了?二哥……二哥是来看看萧姑娘是否被刺客惊扰……这就走,这就走!” 正在这时,曹休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院外响起:“二公子!二公子可在?主公有要事,急召您前去商议!” 曹丕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衫,几乎是落荒而逃,经过曹冲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曹冲却似乎毫无所觉,只是关切地走到床边。 看着曹丕狼狈离去,曹冲这才费力地爬[X]榻,小心翼翼地将塞在萧云衣口中的肚兜取了出来。那肚兜已被唾液浸湿,带着暧昧的痕迹。萧云衣大口喘息着,口中残留的异味和方才的屈辱让她阵阵反胃。 “姐姐,你没事吧?你的嘴被堵住了,很难受吧?”曹冲用小手轻轻拍着萧云衣的背,小脸上满是担忧。他又看到萧云衣身上被蛟筋索勒出的深深红痕,以及被撕破的衣衫下露出的肌肤上的掐痕,不禁伸出小手,试图去解那绳索,“这绳子绑得太紧了,冲儿帮你解开。” 然而,曹休打的都是死结,曹冲一个孩童,哪里解得开?他努力了半天,急得额头冒汗,绳索却纹丝不动。 萧云衣看着曹冲焦急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柔声安慰道:“好孩子,姐姐没事,只是绳子绑着,活动不便而已。谢谢你来看姐姐。”她顿了顿,轻声道,“你不是想听故事吗?姐姐现在给你讲一个好不好?” 曹冲毕竟是小孩子,一听到有故事听,立刻把刚才的疑惑抛到脑后,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冲儿要听故事!”他乖巧地依偎到萧云衣身边,小脑袋靠在她被缚臂弯勉强撑起的胸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萧云衣调整了一下被捆绑的坐姿,让曹冲能靠得更舒服些。她回想起昔日孤身行走江湖,无数个难以入眠的夜晚,都是碧瑶在她脑海中讲述那些光怪陆离的异域故事来排遣寂寞。其中有一个系列,似乎叫做《一千零一夜》。她凭着印象,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刻意放得轻柔婉转,开始讲述起那个聪慧勇敢的宰相之女山鲁佐德,如何用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夜复一夜地延缓暴君的杀戮,最终感化了他,拯救了自己和无数无辜少女性命的故事。

他刚要呼喊许褚进来拿人,却见碧瑶又瞬间变了一副面孔。她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仿佛刚才打人手疼了一般,再次柔顺地背过双手,送到曹操面前,眼波流转间满是挑衅与诱惑,声音娇滴滴得能掐出水来:“司空~ 方才不过是第一轮游戏嘛,何必动怒呢?来,继续绑我呀?这次……司空可要用更厉害的绳子,把人家绑得再紧一点哦?若是再让妾身挣脱了……惩罚可就不止是耳光那么简单了呢……” 那欲语还休、半是挑衅半是勾引的姿态,配合着她此刻衣衫微乱、因刚才挣扎而更显诱人的身段,瞬间将曹操到了嘴边的怒吼堵了回去。一股极其强烈的胜负欲混合着被挑起的淫欲,如同野火般窜起,瞬间压过了方才的羞辱和愤怒。 是啊,不过是个游戏!是自己一时大意,绑得不够紧!这女人,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他的能力! “好!好!好!”曹操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眼中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既然仙子有此雅兴,孤便陪你玩到底!看孤这次,如何让你插翅难飞!” 他不再多言,猛地转身,走到床榻边,俯身从床底拖出一口沉重的、包着铜角的檀木大箱子。箱盖打开,里面赫然是各式各样的绳索、皮革镣铐、金属锁链、口球、眼罩以及其他一些形状古怪、用途不明的拘束道具!琳琅满目,堪称一座小型的刑具库。 曹操从中挑选出几卷不同材质、粗细不一的绳索——有更加坚韧的浸油牛皮绳,有带着细密倒刺、能增加摩擦力和痛感的荆棘藤绳,还有数条光滑却极难挣脱的银丝索。他眼神炽热,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再次走向背对着他、束手就擒的碧瑶。 “仙子,这次……可要忍住了。”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他首先用那浸油的牛皮绳,将碧瑶的双手手腕再次反剪到身后,这一次,他缠绕的圈数更多,收紧的力道更大,几乎是用尽了臂力,绳索深深陷入腕肉,勒得碧瑶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手腕瞬间由红转紫。 接着,他拿起那根带着细密倒刺的荆棘藤绳。这藤绳颜色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曹操将其从碧瑶的腋下穿过,在她胸脯的上方和下方各缠绕数圈,然后猛地交叉勒紧! “呃啊——!”碧瑶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那细密的倒刺虽不致命,但深深陷入娇嫩的乳肉中,随着绳索的勒紧和摩擦,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胸脯被残酷地束缚挤压,变形得更加厉害,顶端的蓓蕾在粗糙布料的摩擦和极致的压迫下,硬挺得发痛。 曹操毫不怜香惜玉,用荆棘藤绳在碧瑶的胸脯上下各勒了三道,将那对丰盈玉峰捆绑得如同一个被分割的、充满痛苦诱惑的礼物。然后,他将藤绳向下延伸,在她腰腹间紧紧缠绕,几乎要勒进骨头里,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随后,他又拿起银丝索,将碧瑶的大腿并拢,从腿根到脚踝,密密麻麻地缠绕了十几圈,每一圈都死死收紧,确保双腿无法分开一丝一毫。最后,他甚至用一条较短的牛皮绳,将她的脚踝与反绑在身后的手腕连接起来,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脯,弯下腰肢,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身体对折的姿势。 此时的碧瑶,全身被多种绳索层层叠叠地捆绑,尤其是胸脯和大腿,被勒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只有那尖锐的痛感和强烈的束缚感无比清晰。她浑身香汗淋漓,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溢出,脸色苍白,却又因痛苦和某种奇异的兴奋而泛着异样的红潮。 “如何?仙子现在……还能挣脱吗?”曹操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作品”,得意地问道。这番捆绑,他自信就算是最顶尖的逃脱术高手,也绝无可能轻易脱身。 碧瑶艰难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声音颤抖:“司空……绑得……好紧……妾身……怕是……不行了……”她开始象征性地挣扎扭动,被多重绳索紧缚的娇躯如同陷入蛛网的蝴蝶,每一次细微的动弹都牵扯着被倒刺摩擦的痛楚,让她发出更加诱人的哀鸣。 曹操见状,心中欲火大炽。他走到碧瑶身前,伸出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被荆棘藤绳残酷捆绑的胸脯,隔着衣物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恶意地按压那些被倒刺折磨的部位,感受着手下乳肉的惊人弹性和那细微的颤抖。 “嗯……司空……别……这样玩弄……妾身……还如何……脱缚?”碧瑶扭动着身体,娇吟着抗议,但那声音听在曹操耳中,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 曹操哈哈大笑,兴致愈发高涨,另一只手也滑了下去,狠狠拍打在她被绳索紧紧束缚、圆翘挺立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之前的规矩,可没说在脱缚过程中,孤不能碰你!”他理直气壮地说着,手下动作更加放肆,时而用力掐捏她敏感的腰侧,时而用手指隔着布料抠弄她腿心最私密的凹陷处。 就在曹操沉浸在肆意玩弄这具绝妙胴体的快感中时,被他搂在怀中、似乎已无力挣扎的碧瑶,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曹操只觉得怀中娇躯微微一颤,似乎挣扎的力道大了些,他正欲加大力度压制,却突然感觉臂弯一空! 定睛看去,只见那原本层层叠叠、紧紧缠绕在碧瑶身上的所有绳索——牛皮绳、荆棘藤绳、银丝索——竟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崩开,瞬间寸寸断裂,哗啦啦散落一地! 而碧瑶,已然脱身而出,正笑吟吟地站在他面前,除了手腕、胸乳等部位留下了更加深刻凄艳的勒痕和些许被倒刺划出的血丝外,竟是毫发无伤,行动自如! “司空~ 你耍赖哦~”碧瑶伸出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红唇上,眼神妩媚中带着一丝戏谑,“不过没关系,妾身还是挣脱了呢。那么……又轮到司空接受惩罚了哦。” 曹操目瞪口呆,看着地上断裂的绳索,又看看眼前巧笑倩兮的“萧云衣”,心中惊骇无以复加。这……这怎么可能?!他绑得如此之紧,还有倒刺增加阻力,自己方才还在一旁干扰……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这绝非寻常脱缚技巧!

只见原本被双层绳索牢牢捆绑在床柱上的紫衣少女甄宓,此刻竟已挣脱了束缚! 那白色绸带与粗糙麻绳散落一地,被她随手扔在一旁。蒙眼的布带已被扯下,堵嘴的布团也吐了出来,此刻正被少女咬在唇间,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瞪得滚圆,正喷火般盯着他。 段虎大吃一惊,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弱不禁风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挣脱双层捆绑?!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已经晚了。 甄宓身形如风,一掌劈在他后颈上!这一掌看似轻飘飘,却蕴含着巧劲,正打在要害之处。 段虎眼前一黑,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沉重的身躯正好压在萧云衣身上。 萧云衣被压得闷哼一声,随即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轻——是甄宓伸手将段虎推了下去。 萧云衣喘息着,想要开口说话,却见甄宓已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甄宓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具与自己容貌极为相似的胴体——白衣仙子此刻浑身赤裸大半,仅存的肚兜早已破碎不堪,根本无法遮掩春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那淡金色的蛟筋索。 绳索以极其精妙而残忍的方式缠绕在她雪白的胴体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缠绕了七八圈,绳结打得刁钻牢固。绳索自背后延伸,绕过纤细的脖颈,在颈前勒过一道浅痕,然后一路向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肆虐。 三道绳索,如同三道金色的枷锁。 第一道紧贴锁骨下方,深深陷入乳肉上缘,将整个胸脯向上托起,使得双乳被迫高高挺耸,乳肉从绳索上方溢出,形成诱人的弧度。 第二道横亘在乳峰最饱满之处,狠戾地勒进雪白乳肉中间,将那两团绵软肥白的乳肉勒得向中间挤压,乳沟被勒得极深,仿佛能埋葬一切理智。 第三道则紧贴胸脯下缘,与上方两道绳索一起,将这对玉峰捆扎得如同两颗紧绷的、饱受摧折的玉球。乳肉从绳索的缝隙中溢出,颤巍巍地晃动着,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顶端的蓓蕾早已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破裂的肚兜下若隐若现,嫣红欲滴。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紧紧缠绕数圈,几乎要勒断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更反衬出臀瓣的浑圆饱满与腿根的丰腴白腻。 双腿被并拢缠绕,从大腿根到脚踝都被牢牢束缚,无法分开,也无法伸直。 她就那样侧躺在床上,双手反绑,双腿并拢,胸脯被残酷捆绑,腰肢被死死勒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新鲜的绳索痕迹,与之前残留的青紫吻痕、掐痕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凄艳而淫靡的画卷。 甄宓看得痴了。 她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在萧云衣身上流连,从被捆绑的手腕,到被勒得变形的胸脯,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那被绳索并拢缠绕的双腿上。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原本的愤怒与惊恐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混合着惊艳、痴迷、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光芒。 “姐姐……”甄宓喃喃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被绑着的样子……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