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兰淫缚辞:女将军被部下背叛,被敌军俘获,捆缚凌辱,淫药穿环,沦为亡国母狗
文章摘要
一只手捂着酥胸,另一只手掩着蜜穴,可木兰的神色依旧是威风凛凛,只听她大声喊道:“你们想造反吗?竟敢如此对待本将军?” “住口!你欺骗了我们三年,现在已经不是我们的将军了!”那副官也吼道,“来人,把她给我绑喽!” “你敢?!”木兰呵道,取出腰间悬着的短剑,朝那副官心口刺去。 怎料他说道:“你这样违反军纪,扰乱军心,可是要诛九族的!你不怕死,难道你就不担心家中的老父亲吗?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只听哐当一声,木兰已将手中兵刃掷于地上。她平日里最重孝道,无奈之下,只好忍辱受缚。她将双手并拢伸至身前,秀丽的脸庞往侧面重重一撇,冷冷地道:“绑吧!” 副官走上前来,令两人将木兰手臂反折于背后,交叠在后颈下方,说道:“你这一身武艺,不捆结实点儿,万一被你逃了可不好办呐。” 木兰道:“少废话!”却是正眼也不瞧他一眼。 副官取来麻绳,在木兰的嫩颈上缠了两圈,随后将两端绳头绕过她的雪肩,一圈一圈地捆在她玉臂上。木兰那雪段般的玉臂没有一丝赘肉,健美而不显壮硕,被捆上足足有五个绳圈,交叠的皓腕也被牢牢绑紧,这便是所谓的“五花大绑”,绑在木兰这习武多年的身子上,颇有紧缚之美。 捆完手腕之后,副官引出余绳,向上穿过木兰颈部的绳圈,又在背后向下猛地收紧,把她交叠的手腕都吊在了肩胛骨处,勒得她不得不挺起酥胸,昂起秀首,乳尖也傲然挺立起来。 这一扯,让木兰被勒得喘不过气来,怒道:“你想勒死我吗?!” 副官淫笑着说道:“嘿嘿,你内力深厚,不多加限制怎么行呢?” 五花大绑原本不必在犯人脖颈上缠绕,此法是副官改良后的绑法,专门用来对付习武之人,能让被缚者呼吸困难,无法运气,更别提发劲了。 随后,他又将余绳分成两道,绕过木兰的玉臂,绑在她高耸的乳峰上,乳肉上下各缠了两圈,把本就丰满的蜜乳绑缚得更加丰挺诱人。最后,他还把绳子引到她股间,打了个结,勒入她的馒头蜜裂之中,形成一道淫邪的股绳。 唔…好紧…… 木兰试着挣扎了一下,高高吊在背心的皓腕,轻轻扭动玉臂,就会牵扯到脖颈、酥胸和蜜穴,那股绳上带有细小毛刺的绳结更是精准地摩挲在娇嫩无比的玉珠上,勒得她疼痒难耐,气喘吁吁。 副官看着她微微挺立的乳首,宛如一颗点在白蒸糕上的樱桃,光是看着,嘴里就激起一阵甜味儿。再看一眼,粗糙的大手就已摸了上去。 怎料木兰忽地扭过身去,转动娇躯,踢出一脚,正中他胸口,将他踹飞三丈开外,后背撞到一颗 这一招便是花家三十六路腿法中杀伤力极大的一招“回旋踢”,若不是被缚着身子无法完全发力,那副官恐是要断上几根肋骨。 木兰仍是单足站立,抬起另一只玉腿,蜜穴在空中开着,昂首俯视那倒在地上的副官,骂道:“淫贼,不准碰本将军的身子!” 只是,她仍是大意了。刚才那下发劲,双腿大开,桃瓣也像花朵儿一样绽放,于是股绳又向蜜裂深处去了一些,勒绑得更紧了。麻绳上的小刺儿在嫩穴里磨得生疼,她只好把玉腿放下,双股夹紧,以缓解小穴的痕痒。夹紧后,那圆鼓鼓的荷包美穴,竟能把两指粗的淫绳完全包住,绳段隐入秘缝,不见踪迹。 那副官从地上爬起,吐了口鲜血,道:“大胆贼妇,竟敢违抗军令,快把她的脚给我绑起来!” 木兰见他满脸狼狈,轻蔑地哼道:“本将就算让你双手双脚,也能收拾你!”
只听得一阵擂鼓声响,几位开路的士兵驱散人群,随后又有两位高大的兵卒抬着一根横着的木竿,在众人的注视中走来。木杠上横吊着一团白花花的淫肉,手脚均被缚在身后,楚楚动人的娇躯被剥得一丝不挂,呈驷马倒蹄状,水平朝下吊绑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被捆绳勒入肉里,一对珠圆玉润吊钟乳悬在胸前,随着抬杆人步伐,左摇右晃。 一张白若皎月的俏脸,泛着红晕,美艳之中更是带着三分英气,不是木兰,又是何人?只见她贝齿咬着口衔,虽是不住地流着香津,但瞪圆的双目却杀气腾腾,已是怒极。只不过,这份神态维持不了多久。木杆上一道吊绳正好连在她股绳上,一路颠簸,不停地摩擦她那娇嫩的蜜穴玉珠,激得她凤眸微翻,时不时露出一副妩媚动人的痴态。 柔然人撤了她的眼罩和耳塞,让她明白自身处境之屈辱,还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耐人寻味的表情,对她评头论足。一声声“母畜”、“淫妇”的嬉笑嘲弄,不住地传入木兰耳中,让她既羞耻,又愤恨,娇躯气得发抖,就连那被细绳缚住的玉趾,都绷得紧紧的。 她想要低下头去,避过那些邪淫的目光,无奈连头发都被束成马尾,吊绑在横杆上,迫使她抬起玉首,满脸的羞恼无处可逃。 其实在被押送途中,她又何尝没试过挣脱?可浑身上下捆得毫无破绽,绳结尽数藏在她手指够不着的地方。此时她难免悔恨,自己先前没有勤加练习脱缚之法,对绳缚之事一窍不通。 此外,蜜穴处的股绳更是险恶,她每每刚回复着一些体力,就被这勒紧的股绳折磨的欲仙欲死,淫水肆流,浑身的力气和精力都要被榨干了一样。她本想运气凝神,用内力挣脱这捆绳,可自己反倒被弄得气息紊乱,眼雾朦胧,却是一点力气都调动不起来。 于是,木兰被吊缚在木杆上,就像一只被捕获的小羊羔,被柔然士兵抬入了主帅帐中。 一路被视奸过来,木兰本就晶莹的雪肤被紧张的汗水沁湿,更显玲珑剔透。一滴香汗顺着乳峰滑下,挂在她微微翘起的粉嫩乳首上,就像沾了露水的蜜桃,仅是远远看着,就让人口舌生津,想要细细品尝。 那主帅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用双指捏了捏她红豆般的乳头,引得她闷哼一声,随后又取了她乳尖的一滴香汗,放入口中,品了品,道:“妙哉…妙哉…!” 木兰意识霏迷之际,抬起秀首,望了那营中主帅一眼…… 是他…?! 那主帅身材修长,眉目俊朗,与普通的柔然族糙汉子大为不同,这份容貌,分明就是木兰当夜在河中救起的那名男子!此时,他身着一件云绣锦袍,脚踏一双鎏金宝靴,俨然一副王族模样。 他取下木兰的口衔,连带着几缕晶莹透亮的拉丝,又在沾满美人香津的口衔上舔了舔,道:“不愧是南方佳人,连口水都是如此香甜可口。本王甚是钦佩…” 木兰心中一凛,此人年纪看上去只比自己大一些,又自称王,莫非他是柔然国可汗之子,予成? 在她思索时,那人又将手指伸进她口中,指尖在她俏舌上轻捻挑逗,好不轻薄。此人如此玩弄自己,怎能忍得了?她容色间已有怒意,银牙一咬,咔嚓一声。 怎料那人指法迅捷,忽地将沾满香涎的手指抽出,又放入嘴里尝了尝,露出一副满意的表情,道:“女将军,别那么生气嘛,既然来到我们这儿,便好好享受一番,如何?” 木兰怒道:“呸!早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日就不该救你!” “哈哈哈哈!”那人笑道,“你以为你是救了我?那只不过是我的计谋罢了!那时我乔装打扮成汉人伤员,本想混入你们军中,没想到有意外收获。谁能料到,你这威震大漠的镇北大将军,竟是一肤白貌美的女子…!” 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绕着木兰被驷马状吊缚在半空中的娇躯走动,用手抚摸着她身体每一处角落。香肩、润腋、纤腰、雪股、莲足,都被他摸了个遍。
忽然,她身后的汉子哇哇大叫起来,从她蜜穴里拔出肉茎,带着几丝淫汁,向后跳出几步。只见他胸口满是爪痕,鲜血直流,顿时倒在地上,五官挤在一起,痛得是难以忍受。 众人再看木兰,才发现她被缚在身后的手指上,竟握着从那男人胸前撕下的一块皮肉! “哼!敢辱我,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木兰直起身,凛然呵道。 虽然蜜穴里仍有精液不停地滴落,但她仍是一副锋芒毕露,冷若冰霜的神态。吓得身旁的两人不禁后退一步,不敢上前。连老巫医都叹道:“小女娃子,好生了得!” 木兰昂首说道:“若不是本将被绑着,就算你们全部一起上,也不是我对手!” “哈哈哈!”老巫医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神气到何时?” 说罢,他亲自走上前去,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牛皮小袋子,均是一拳大小,正好套在了木兰双手之上。绷紧的皮革束套令她只能握紧拳头,指上的功夫再也使不出来了。 木兰动了动手指,手套里果是半点儿空间都没有,怒道:“老家伙,只会使这些诡计,你又想要怎样?!” 巫医将一盏青铜杯送到她嘴边,道:“我看你渴了,请喝吧!” 看着杯中那绛紫色的液体,木兰暗道不妙,定是些毒酒淫药,于是运气闭穴,双唇紧锁,将头撇向一侧,一言不发。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巫医见她不愿饮下这杯药水,骂道,“我早就看你这神气的样子不爽了,还是给我低下头去吧!我自有办法让你乖乖喝药!” 他放下铜杯,取出几根绳子,以极快的手法,将她双腿从跪姿改绑为盘腿坐姿,脚踝也交叉束在一起。缚住踝骨的绳圈上还引出一根绳套,勒在她颀长的嫩颈上,迫使她不得不弯下腰去,面颊几乎触及自己的莲足。 木兰也不知他使了何种手段,只觉腰间一软,便被他绑成了盘腿胡坐式,弓腰低头,再也直不起身子。 在她视线所不能及处,老巫医取来一皮革水袋,将青铜杯中的紫色药酒灌入其中,再以一锥形瓶盖封住袋口,盖子尖尖的顶端处留有一个小孔,可以将酒水从中挤出。 这紫色药酒名作“五毒化功水”,只要饮一小口,无论怎样的绝世高手,都会骨酥筋软,功力尽失。 老巫医走到木兰身后,叫来手下,一左一右,扒开了她圆润紧实的臀肉,露出其中的少女秘穴。她下身仅在阴阜前方有一小撮绒毛,蜜穴和菊蕊均是光滑白嫩,没有一丝毛发。阴瓣自是粉红透亮,那菊蕾更是连褶皱都没有暗色,白嫩无暇,看得身后几个汉子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这此生难能再遇的绝美景色。 她只觉身后目光火辣辣的,身子羞耻之处被人看了个遍,俏脸微红,又故作镇定道:“你们这些懦夫,看够了没有!有种就把本将军放了,我们沙场上一决……咕噫——!!” 陡然间,她后庭忽感一阵凉意,似是有什么锥形物体,抵在了她娇嫩的菊穴上。只不过,弯腰盘腿受缚的她,却是连回头察看都做不到了。 她自运内力,虽手足被缚,菊门却仍是守得甚紧。不料那巫医顺着她督脉连连抚触,指尖点压,竟如煽风点火般,使得她内力在体内乱窜,激得她欲火焚身,菊门也泄了气力。 顷刻间,有什么东西闯入到她菊穴之中。原来是老巫医把装有五毒化功水的袋子当作灌肠器具,尖端塞入她菊穴里,顺势一挤,那凉飕飕的毒药便顺着肠道,灌入她的五脏六腑。 “啊啊…你们!快住手!!” 随着毒药越灌越多,木兰的小腹渐渐隆起,仿若有身孕般,她也逐渐感到,原本深厚的内力渐行渐微,筋脉都似融化了般,浑身酥软,使不上劲力。不知怎的,她觉得自己变得像是一名寻常的弱女子,即使现在松了绳子,恐怕也无力反抗了。
长孙嵩望着眼前这只白釉瓷般精美的莲足,一阵宫廷玉女特有的奢华芬芳沁入鼻腔,双手不自觉地捧了上去,手指在她娇嫩的足心上抚摸起来。这光滑细腻的足底肌肤,真似从未走过路般柔软滑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在公主玲珑剔透的玉足上舔舐起来,口中品尝着这甘甜清香的少女味道,连趾缝都没有放过…… 他一边舔,一边向上看去,只见公主纤手掩着笑颜,面带红晕,酥胸轻薄的蚕丝衣料上立着两点迷人的凸起。她修长而匀称双腿微微分开,让人能隐约瞧见那股间的隐秘之处。在昏暗的烛光下,那诱人的少女蜜裂,似乎反射着晶莹的微光。 难道…公主没有穿亵裤? 他下身可耻地硬了,正要细看,却被公主一脚踢开。 “够了!真恶心!”公主双腿再次合拢翘起,命令道:“你可以出去了,记得以后要听本宫之命!” …… 第二日,公主下令开仓放粮,分发金银粮食,城中百姓无不视她为救苦救难的大恩人。除了那位长孙将军,城内所有人都似过节般心喜。 此般过了数日,元瑛公主仿佛已成了云中城主,长孙嵩则是心生怨气,又提心吊胆,生怕她向皇上报信,无可奈何。 好景不长,这一日城外战马嘶鸣,柔然大军兵临城下,在距离城墙仅三里之外安营扎寨,随时都有可能攻城。公主见状,先是派擅长隐秘行动的娟儿去敌营探察,随后和长孙嵩商议,如何抗敌。 过了半日,公主正思量为何娟儿还不回来,忽见敌人在城门外架起了一座木制高台,台上立着一具头手枷,枷中束缚着一位赤身裸体的女子,竟是娟儿! 娟儿原本穿着的那件黑色紧身衣被剥得只剩两条破了几道口子的黑丝过膝袜,白花花的娇躯被羞耻地展示在蛮族军队的眼前。她头颈和手腕被并排拷在木枷内,与腰同高,双足则被分开锁在高台的地板上,迫使她双腿绷直,向前弯腰,撅起那久经锻炼的厚实屁股。未经修剪的性感耻毛,蝴蝶形状的粉嫩阴瓣,褶皱分明的小巧肉菊,女子身上所有的羞耻部位,都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供蛮族男人视奸。 她胸部虽不如公主那般丰盈,但垂在胸前,也是单手无法掌握的大小。两颗乳珠娇然挺立,乳首根部缚着细绳,吊着两片分别写着“性”、“奴”的木牌,将那白皙肉酥的乳肉拉长成圆锥状。 略有几分英气的俏脸上,一道口环卡在她贝齿之间,剥夺了她的言语,令她只得张开小嘴,香涎不住地往下滴落。那粉嫩细长的舌尖上,还夹着一个木夹子,夹子上挂着一颗小铃铛,她每每呻吟,就有一声清脆的铃响,声音淫靡而诱人。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相貌俊秀的男子,身着锦袍,显是敌军将领。他纵声高呼:“城上之人,速速开城投降,否则下场如同此女!” 此人正是蒙古柔然部族可汗之子,予成。他诡计多端,曾数次击败汉人军队,传闻只有那威震大漠的花木兰将军,才是他的对手。 予成说罢,便解开腰带,挺起肉茎,插入了娟儿的蜜穴之中,不断抽送,带出几缕淫汁蜜液。 下身被粗壮的蛮族肉茎侵犯,疼得娟儿呜呜直叫,可是还没过多久,她的口穴便被另一根肉棒堵上了。几个蒙古士兵围着她轮番奸淫,台下还有一列皮肤黝黑的壮汉在排队等候。 此情此景,看得城墙上的公主心如刀割。娟儿是她的心腹,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不可不救。但她如何不知这是敌人的激将之法?若是冒然出城迎敌,定是凶多吉少。
予成摇了摇头,道:“你太着急了…既然是处女,那便要慢慢玩她~我有一计,让她主动把骚穴送上!” 公主听了他的话,又羞又气,说道:“不可能…!我才不是那样的女人!” “那我们便来打个赌吧~看看你能忍多久!” 说罢,予成令下属取来了柔然巫医特制的淫药——九欲春娇露。这淫药由九种极为猛烈的春药混合炼制而成,只需几滴,便能将贞女变成荡妇。 予成将九欲春娇露均匀地涂抹在元瑛公主的双乳、阴瓣、玉蒂上,手指还伸入花径,没有放过肉壁上任何一道褶皱,粘滑的淫药透过贞膜上的孔洞,侵入花心,连蜜巢也没逃过淫药的侵染。最后,予成还把公主的菊蕊撑开,将剩余的淫药灌入她肠内,再用水滴状的木塞子将菊门堵死,让淫药在她体内慢慢消化。 公主只觉得自己的乳尖和蜜穴有如被万蚁爬过般,火辣辣地痕痒,只忍了片刻,便要用双手去揉抓。 怎料,予成竟令人取来绳子,将她双手反绑至身后,还将她双腿也折叠捆缚起来,双膝之间用一根长棍撑开。这样一来,她不仅无法用手止痒,连夹紧双腿都办不到。 更难忍的是,他们还在她蜜穴上绑了一根股绳,绳结正好抵在阴瓣前方,时时刻刻刺激着那被淫药强行提高了几倍敏感度的娇淫蜜蒂。 公主便以这种姿态被关入囚车。车顶上延伸下来三根吊绳,分别束在她胸绳、股绳,和双膝间的棍棒上,将她水平吊在半空。一路上,随着车辆颠簸,股绳一阵阵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蜜穴,快感源源不断,可总是离高潮差了几分力度。她只觉得,小穴内部愈发空虚,宛如被抽走了什么东西,淫痒愈来愈难以忍耐,好想要什么粗壮之物,来填满自己的心海。 淫药给她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快感。一开始,她尚能忍住不发出呻吟,但后来,她便再也忍不住了。呻吟逐渐变成浪叫,音调越来越高,叫声也越来越频繁,以至于囚车的车夫都听厌了,拿来一根球状口塞,将她小嘴堵住,这才有了几分清静。 如此这般,元瑛公主被快感折磨着,一路被押送到了柔然部族的领地…… 行军半日,暮色渐深,予成皇子的蒙古包内,却是烛火通明。他已令仆从侍卫都退下,留公主与他共处一室,要享受今宵这良辰美景。 公主的玉颈上被锁了一道皮质的项圈,用铁链拴在床边的一根柱子上,双臂仍是缚在身后,玉腿上的绳子却已解了,只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绳痕。 她的身子已在淫药的改造下变得比寻常女子要敏感数倍,尽管内心仍在坚守贞洁,但身体已经无法控制地骚动起来。她夹紧了大腿,宛如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蜷缩在柱子底下,摩擦着蜜穴。若非双手被缚,她恐怕早就用手指捅穿贞膜,在花径里扣弄了。 见她这番娇媚动人的模样,予成也伸手在她身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抚摸起来。 尽管欲火焚身,但公主仍装作嘴硬道:“别、别碰我~”只是,她身体却很诚实地并未躲闪。 “哦?那我今晚就不碰你咯~”予成皇子戏谑道。 见他双手从自己身上离开,公主还没来得及思考,便说道:“唔~等等…” “怎么?” “哼,随你怎么摸,我才不怕呢…”公主可爱的鹅蛋脸已满是红晕。 “哈哈,真是不坦率,你要是想让我摸,就求我呀…” “唔……” “不说的话,我就走咯” “等等!别走…!我…求、求求你…”公主低下头去,娇羞地不敢直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