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点击联系客服]请使用新版本非国产浏览器访问网站,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古风穿越】警花女侠的送绑玩脱之旅:为破劫案,剑术高超女侠自愿受缚潜入敌帮封面
【古风穿越】警花女侠的送绑玩脱之旅:为破劫案,剑术高超女侠自愿受缚潜入敌帮 封面

【古风穿越】警花女侠的送绑玩脱之旅:为破劫案,剑术高超女侠自愿受缚潜入敌帮

作者: 黑翼大魔
字数: 36,211字
已完结

本文是一篇古风穿越绳文,一共3章,女主第一人称视角,更能身临其境地体验女子受缚淫辱的爽感。穿越前的小部分背景是现代文风,穿越后的主体段落是偏古风的文笔,不喜欢穿越的也可以当作纯古风武侠文来看,喜欢大家喜欢。  
女主是一名警花,为了破案进入了武侠游戏世界(类似刀剑神域),成为剑术高超的女侠。她发现案件线索与一帮会有关,只好伪装成被擒的女奴,潜入其中。但不出意外地送绑玩脱了,只是她两次都机敏地逃跑了,还反绑双手与敌人决斗,但途中又遇不测,重新被擒,反复受辱。她能否挺过淫药改造,三点穿环,逃过成为肉奴的命运呢?
在现实世界,她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

价格15积分
会员最高7折优惠

文章摘要

那是我向警局申请购买的一体化高端游戏装置,今天刚刚到货。它的外形有点像按摩椅,搭配一个VR眼镜,以及一些我也搞不明白的奇怪配件,包括三个指头大的小环,四个和腕带一样的玩意儿,还有一颗中间穿过皮革带,有鸡蛋大小的带孔小球儿。真是奇怪,额…得看看说明书了。 翻开说明书,第一句话就让我心里扑通一跳。 “游玩之前,请脱下全身的衣服。” 讨厌…这是什么奇怪的装置呐…! 不过,为了那个案子,本姑娘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哼! 正好人家刚洗完澡,本来就没穿衣服… 又看了几行字,我顿时感到脸蛋儿上热热的,这…这简直羞死人了~! “请将三颗感应环套在身体神经元最密集之处——乳头和阴蒂” 好吧,本姑娘豁出去了…!我按照说明书的指引,将两颗小环先套在我那樱红色的乳首根部。 “噫噫噫❤…!” 两颗小环一套上去,就突然收缩了一点儿,牢牢地箍住了我娇嫩的乳头,这一下我猝不及防,只觉得又麻又痒,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会…原来是自适应的记忆金属材料吗? 乳尖被套着这玩意儿,我手指都颤抖了起来,又夹起最后一颗小环,双指撑开圆鼓鼓的厚实阴瓣,剥开包皮,把它套在了我的小肉芽上。 咔嚓…小环收紧…! “唔噢噢噢❤❤…!!” 即使有所准备,我还是又叫了出来,最敏感的地方被紧紧箍住,不得不维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这也太刺激了…哈嗯… 然后是…? “请把语音感应球放入口中,将皮带在脑后系紧。” 原来游戏里是这样交流的,倒是比打字方便不少。 于是,我咬着那个带孔小球,把它绑好。 “唔唔…唔唔呋嗯…” 这…真是有用吗?完全说不了话了!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呀… 系统又提示道:“本设备在必要时会通过口球的孔洞给您灌入营养液,保持您在长时间游戏的生命体征。” 算啦,高科技的东西,我也不太懂,照着说明书总不会出错吧? 接着,我又按照说明书的指引,把那四根金属腕带分别戴在我的手腕和足踝上,戴上VR头显,光着屁股,坐进了那全身按摩椅形状的游戏装置里。 “嗯嗯…?!” 视线顿时黑了下来,只觉那椅子与我肌肤相触,椅背上的皮革蠕动,完美地贴合了我后背和屁股的形状,包裹得十分紧密,就连股间秘处也像夹着枕头一样被舒服地摩擦着。似乎有三根导线连接到了那三颗小环上,释放出微弱的电流,酥酥麻麻的,让我感到全身的神经都被打开了,小穴也渐渐湿润起来。 忽然,蜜穴口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两片柔软的唇瓣被机器撑开,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花径涌出,随后一根细长的软管捅入了我的尿道口,一直插进了膀胱里面…! “唔嗯?…唔唔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有一根稍粗的硬棒,挤开我紧致的菊眼儿,钻了进来。 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为了保证您长时间的游戏体验,已为您接入排泄管理系统。” 什么鬼排泄管理呀,人家才不要呢!我伸手准备去拔,才发现手脚的金属带已经和椅子连在一起,没法自行解开了。 “唔唔…!”我摇着头,大声抗议着,换来的却是一根带着明显颗粒和螺纹的按摩棒,不顾我反对地插入了我粉艳润泽的蜜穴。 随后,眼前微光亮起,一个大大的《武侠情缘》logo出现,我身上的感官都被拉进了虚拟世界之中。 游戏,开始了……!

我心头一怔,这可不好办了,被绑着该如何对他们下手? 思索片刻,我心生一计,装作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本姑娘可没有笨到把自己绑着送入虎口,这解缚之法,我已想好了,你快去拿束具吧,三日后我在客栈等你。” 随后,我又取出一颗三尸脑神丸逼他服了,说道:“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半句,三日后的行动,你乖乖听我话,我便饶了你,如有逆反,你就等着毒性发作,成为废人吧!” …… 游戏里的三日过得甚快,这期间,我专门研究了这游戏中的解缚之法。按系统设定,只需要按照特定的顺序在穴道运功,即可像解密码锁一样解开身上的绳子。 三日后,我在客栈上房中梳洗干净,用胭脂俗粉稍微打扮了一番,令自己多了几分女奴的妖媚。就凭我的美貌,恐怕青楼的花魁都要让三分。 那老丐如约而至,取出几捆牛筋绳,还有两对玄铁镣铐,一个铁项圈,均焊了卡扣,想是可以随意相连。 我见了这如此多束具,难免有一丝惧意,向这老丐命令道:“到时候,你要暗中助我解开束具,知道了吗?” “那是当然,您放心好了,我可不敢和你这三尸脑神丹过不去…”他恭敬地说道,“那么,请女侠大人除衣受缚吧…” 虽然有所准备,但亲眼瞧见这些束具,我耳根还是羞得发热,说道:“你…你把眼睛蒙上!…诶,等等,先去洗个手…!” 我可不愿他那脏手污了我的雪白肌肤。 见他把眼睛用黑布蒙上后,我才转过身去,缓缓地解开衣裙,将玲珑有致的白玉身子裸露出来,跪坐在地上,把双手背在身后,掌心握着手肘,说道:“来吧…” 不会有事的,只要我记得他捆绑的顺序,反过来运功,就可以像破解密码一样自行解开绳子。 那老丐虽蒙眼,但手法甚快,显然不是第一次捆绑肉奴。他先把我都玉臂进一步反扭,直至手背都贴到了后颈,才铐上铁铐,又用绳子绑了个结实的十字缚,将手腕交叉反缚在后颈处,又引出细绳,把左右拇指都绑在了一起。腕部分出来的绳路饶过我的大臂,上下勒绑住我的乳球,然后绳子从雪肩引向前胸,穿过乳沟,勾住下胸捆绳,重重地往上一提…! “唔嗯~” 两颗丰盈的乳袋被勒得几乎要涨破了,我甚至能感受到乳尖被激得硬了起来,乳肉也是热热的,泛起了艳丽的红晕。 这还没完,他把绳子穿过我的腋下,进一步将捆绳收紧,把束缚手腕的绳子和乳绳连在了一起,还引出一个绳圈,缠在了我的玉颈上。我稍微挣扎了一下手臂,脖子就连带着被颈绳勒得喘不过气来,乳根处也传来强烈的拘束感,让我只得服服帖帖地把双臂背在身后,就像只拔了爪牙的老虎,只能任凭他处置。 我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质问:“喂!,你绑那么紧做什么?!要勒死我吗?” 老丐挠挠头,回道:“女侠大人,若绑得不够严实,恐怕应付不了盘查,您且忍一忍吧” 唔…好吧,他言之有理,不过这绳路怎么回事?勒得胸部好涨…好难受…

游戏根本没有退出的按钮,只得涨红了脸,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 好在那老丐蒙着眼,看不见我现在又羞又怒的可怜模样,否则他定要再奸我一次,我被捆得像个肉团儿,又如何能反抗得了? 不料,他竟取下了眼罩,将被捆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我抱了起来。 “嗯嗯…?!你要做什么?!谁让你脱下眼罩的!”我焦急地喝道。 那老丐把我置入一个窄小的木箱中,一边上锁,一边解释道:“这是囚女帮用于押送肉奴的囚女箱,女侠若是真心要潜入,那可得委屈一下了。这箱子上锁复杂,老叫花怕伤了女侠,可不敢蒙眼行事。” 花言巧语,都是借口!!这老乞丐把人家身子都看光了,肉穴也用过了,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气死人了! 这囚女箱正好与我如今这被跪姿折叠捆缚的身子差不多大,我被装进去之后,缚在背后的玉臂贴着箱顶,小腿抵着箱底,高高撅起的屁股被箱子的后板压扁了,一对白玉般的莲足从后板下方的两个圆孔处伸出来,正好被卡住,估计从外面看,就如一双铐着木枷的小脚丫。 那老丐在箱子前方,压着我的香肩,又将我的身子往里推了推,这才合上前盖,将项圈铐在我颈上。这箱子也太小了,若不是我柔韧性好,这几下非要将我压得筋折骨断不可。这前盖板中间有个开孔,恰好将我的玉颈锁住,仿佛戴了首枷似的,我这漂亮的小脑瓜就这般被耻辱地卡在箱外。 这囚女箱设计得果然狠毒,即使我没被捆住,被关进这箱中,也是一寸都动不了,更何况我现在还被紧紧地束缚着呢?浑身赤裸,蜷缩着被锁在箱中,只有美丽的脸蛋儿和可爱的小脚丫子露在外面,羞耻地向外人展示着这箱子里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雌性肉奴,这样的绝望感宛如落入冰窟,直冷的我牙关发颤。 那老丐低下头,望着我的俏脸,说道:“女侠大人~您准备好了吗?咱们可要上路了。” 他这么一说,我竟有些紧张起来,下面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感觉…… “我…我要…我要尿尿!”话音刚落,我就羞得低下头去。 怎料那老丐在箱子后板上方打开一个小门,一阵凉风正好吹到我的屁股上,吹得那白花花的臀肉一阵哆嗦。 “尿吧!”他取来一个小盆儿,放在我身后。 我急道:“这、这怎么行?先把我放了,我要去茅房!” “哎呀,都进箱子了,就别那么多要求啦,赶快尿吧~”他说着,手掌在我阴丘上一按。 “噫噫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逼得我尿门一松,一泡淫尿可耻地在他眼前泄了出来,落入盆中,激起一阵哗啦啦的响亮水声。 啊…啊啊…真是奇耻大辱,等灭了囚女帮,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这老叫花! “女侠大人,别再嘟囔啦,要堵嘴上路咯~” “什么?还要堵嘴?!这天杀的囚女帮…唔…唔唔…!” 我还没尿完,就被他捏着鼻子,强行打开小嘴,把我那白丝踩脚袜塞进了口里,然后用一根麻绳绕到脑后勒住,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我幽怨的眼神瞪视着他,换来的却是一个麻布头套,将我的视线完全封住…… 就这样,我连人带箱被他扛了起来,不知要被带去何方…… 他的轻功似乎不够纯熟,行在路上,身子晃晃悠悠的,弄得我也跟着一起摇晃。漆黑之中,蜜穴和菊眼儿里两根要命的东西被震得不停跳动,叫人根本抵受不住。一路上,我又不知去了多少回,身子轻飘飘的,浑若梦中,连骨头都酥了。淫水自是不住地流淌,顺着箱后的小洞溢出,将我那糕点般精致可爱的小脚丫完全沁湿。假若此时有人见到这对裹着一层晶莹水膜的肉蹄子,恐怕要以为箱中之人是什么不知廉耻的荡妇吧?

可是…真的好舒服,美死了…连灵魂都要变成淫荡的形状了❤… 嗯啊啊❤…不行…我是带着任务来的,不能在此止步!! 我咬着银牙,硬是挺过了这数十人的轮番奸污,即使小穴都被肏得红肿不堪,也装作十分配合的样子。他们见我不再反抗,便解了我的足镣,只把那带卡扣的铁铐留在我足踝上,以便分开我的玉腿,打开阴户尽情奸污。双腿仍被绳圈缚着,开腿待肏的我姿势犹如一只被绑着的大闸蟹,只能任由他们玩弄。即便如此,我也是夹紧了蜜穴努力地侍奉着。这样,他们在射得弹尽粮绝后,总算放下了戒备之心,将那两根淫具又插回了我的蜜穴和菊眼儿里,就纷纷睡了。 我环目四顾,只见那老丐彭长老和冯堂主都不见了踪影,四下里都是呼呼大睡的囚女帮帮众,此刻正是解缚的良机。于是,我运起内力,依次打通我双腿上的髀关、伏兔、足三里、条口、解溪这五处要穴,再用力一挣… 果然,牛筋绳顿时松脱,我一双被折叠捆缚修长玉腿终于得了自由。 接下来便是捆住手臂的五花大绑了,我依法运气解缚,但不知怎的,下身两根磨人淫具震得越来越烈,害得我无法凝神静气,口中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春吟。 “啊❤~” 不料,这一声细吟竟惊醒了一个小喽啰!他睁开眼睛,看着正盘腿打坐,运功解绳的我。 要是他大声一呼,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无奈之下,我只好装作一副食髓知味,欲火焚身的模样,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悄悄说道:“好哥哥~人家下面好痒…帮帮人家~好不好❤…?” 我这祸水般的容貌到底让他十分受用,秋波似的美眸直勾勾地望着他,迷得他魂儿都丢了,色眯眯地走了过来。 “好妹妹,哥这就来帮你~”那人淫笑着,扑到了我的股间,伸舌舔起了我的小肉蒂。 “啊❤~好舒服~”我这一声也不知是真心话,还是骗他的了。 他这样倒也省去了我不少功夫,我双腿一夹,锁住他的头颈,纤腰一扭,咔的一声,他的脖子应声而断。 我背着身子从他腰间取出一把匕首,一点一点地割断了缚住我双臂的绳索,解开绳缚,双腕虽仍被手铐锁在身后,但已比之前多了不少活动余地。 得益于我平日里修炼柔术,筋骨柔软似水,将身子缩成一团儿,就将反铐的纤长玉臂,从蜜臀下方绕到身前,如此一来,行动方便多了。 暖阳初升,东方既白,原来我已被他们奸污了一整夜。但这一夜的受辱也并非完全无用,被灌注了大量欢愉之后,那阴阳和合散的药力总算退了。我忍着蜜穴里的快感,割断股绳,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仍在跳动的淫具从红肿泥泞的蜜穴口抽出。 “嗯…哈嗯…” 淫具上的凸起刮过我敏感的膣肉,宛如从伤口撕下纱布一样,留下一阵酥麻淫痒的感觉,抽出最后一小截时,蜜穴才依依不舍地合上,娇嫩的淫肉被假龟头磨得一阵痉挛,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不少淫水。 最后,我伸指夹住那鸡蛋大小的肛塞,啵的一声从我那侍奉了许多肉棒的后庭穴拔出,肠道里残留的阳精顺势从尚未闭合的菊眼儿里溢出,落在地上,淫荡极了… 可恶,这一晚简直欺人太甚!本姑娘誓报此仇!!

我双手被反缚,无力清洁这腥臭肮脏的精液,黏糊糊的都流到眼睛里了,好难受。一团精浆流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地伸舌一卷,将其吞入口中,那咸咸的味道,真是难吃死了…! 我生气地站了起来,原本白净的小脚丫上,也被他射满了恶心的精液,根本擦不掉,踩在地上又湿又滑,热热的痒痒的,踮起脚来,足跟还与地面连着几道白腻的液丝,急得我都羞红了脸。 我狠狠地踢了他几脚,叫道:“喂!老家伙,谁让你射的,快给本姑娘弄干净了,然后解开手铐,不然我叫你腹中的三尸脑神丹发作,烧了你的脑子,让你变成废人!” 彭老丐晃晃悠悠地站起,说道:“女侠大人,刚才真是太舒服了,您的玉足简直是天底下最棒的淫肉玩具…噢不对……是艺术品!嘿嘿,老叫花这就给您解开手铐,劳烦您转过身去,跪在地上……” “你!竟敢说本姑娘的脚是淫…淫什么的!下次再敢说错,就把你的牙都拔光!!”我气愤愤地说着,同时在想,为什么他要让我跪下来呀? 也是,我跪下来,他解锁的时候应该更加顺手吧? 如此想着,我自觉地转过身,缓缓跪了下去。不知为何,如今的我做下跪这种耻辱动作也是如此自然了…… 咔嚓——! 一声意料之外的响声。 低头一看,我大腿根部的铁铐竟无意间和足踝处的铁铐锁在了一起!!而且是两条腿都被折叠铐住,大小腿之间一丝活动的缝隙都没有! 糟糕…身处高潮的余韵中,我竟忘了这易锁难开的卡扣!当真是粗心之至! 心头似乎被铁锤重重地砸了一下,我脑海里涌起一阵寒意,如今我不就是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老乞丐处置了么? 我强自维持着镇定的表情,对那老丐说道:“你…你可以开始了……”话音仍是难免有些颤抖。 好在,他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状,只是掏出一根铁丝,伸入我手铐的锁孔,捣鼓起来。 四周寂静,唯有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我紧张得似乎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刚才我对他那么凶,如今万一他有何非分之想,把我推倒,狠狠地插我,干我,我该如何是好…? 这下子,他不就是想插哪里,就插哪里……他刚才想插的小嘴、我的蜜穴,甚至是屁眼儿,都成了他的淫肉玩具了…… 如此幻想着,我胸前两颗蓓蕾痴痴地站立起来,在薄薄的裹胸布上浮出两点激凸,下身也是不争气地湿了。 讨厌~为什么会有期待呀❤……! 过了一炷香时间,我忽觉小臂一松,拘束了许久的手腕终于逃离了铁铐的魔爪。 “啊…”我深深叹了口气,不知是脱困的喜悦,还是期待落空的失望。 我转过头,对他温柔地笑了笑,说道:“谢谢你……” 道谢的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忽然被他向后一拉,酥胸被迫挺起,手臂被拉直,手腕处的铁铐咔的一声,锁在了足踝的铁铐上!同时,双手也被并排铐在了一起! “哎呀——!你做什么?!” 这一下变故来得实在太过突然,我还未好好享受双手解放的自由,便已被他重新铐住,整个人就如驷马倒攒蹄般被他推倒在地上,娇躯紧绷,痛苦地反弓着纤腰,连翻身都做不到。 彭老丐蹲下来,撕碎了我的衣裙,粗糙的手掌抚摸着我柔软的翘臀,笑道:“小姑娘,你自己将双足缚住,可怪不得老叫花咯~” 我被他摸得浑身发烫,光着屁股扭动着,小脚丫在足镣里胡乱地踢动,又羞又气,怒道:“你!你背叛我!我要杀了你!!” 他大笑一声,撑开了我的臀缝儿,将手指插入我的蜜穴和菊眼儿,戏谑道:“你都被捆成肉货了,要如何杀我?拿你这娇滴滴的小淫穴吗?哈哈哈!” “你、你……!哼!”我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将头埋入土里。 怎料,他揪起了我瀑布般的长发,束成马尾辫,在辫根处引出一条细绳,拉着将我双足的两颗大拇趾绑在一起。如此一来,我头发被足趾拉着,不得不仰起秀首,满脸羞红地看着前方。 彭老丐在我身前蹲下,一根仍未软下的肉茎在我眼前晃悠。他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小姑娘,其实我也没那么无情,你若肯好好向我道歉,再把这根大鸡巴舔干净,我就放了你~” 可恶!这老乞丐竟敢落井下石!等我出去了,也要叫网警把你捉进监狱!!

我含泪合上樱唇,将口中气味浓郁的阳精完全吞入腹中,随后张开小嘴,吐出舌头,让他检查。 他满意地点点头,笑道:“很好,那么接下来,我要带你回囚女帮去咯~” “等、等一下——!”我连连摇头,身上唯一能动的小脚丫不停地摇晃,十颗玉趾急得一开一合,忙道,“你、你又骗人!你不是说要给我解开铁铐么?我不要回囚女帮,我会被他们干死的……求你了!放过我吧——!” 他并未理会我的求饶,右手提起我手铐和足镣的连接处,宛如提着一只待宰的母鸡般,将我倒提在空中,向山寨走去。 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求恳道:“呜呜…老前辈,我愿意做您的专属肉奴,一辈子服侍您,求求您,不要将我送到他们手里,之前都是我不好,对不起!那三尸脑神丹的解药,我马上给您,以后我会乖乖听话的,求求您,饶了我吧——!” “住口!”彭长老呵道,“老叫花行走江湖,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我和冯堂主是拜了把子的兄弟,答应的事儿绝不反悔。就算我性命不要了,也要把你这肉奴给他送去!” 说罢,他便取出一颗麻核,塞入我口中,用布条堵住了我的小嘴,提着被剥光衣服,绑成驷马倒攒蹄状的我,走向了囚女帮的山寨…… “唔唔…唔唔嗯……!”我还想求饶,但话语都化作了凄美的呜咽声。 你倒是讲义气,我可怎么办呐?!

见到彭长老提着我上了山,原本乱成一团的囚女帮顿时安静了下来。冯堂主迎了上来,与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令人将我押入了山寨大牢。 幽暗的监牢连窗户都没有,陪伴我的只有冷冷的烛火。苍白的墙壁上挂着无数令人胆寒的刑具,一想到这些刑具将要用在我这细皮嫩肉的身子上,我下身就忍不住涌起一股尿意。 我一丝不挂地被他们锁在一个十字型的铁架上,精通剑法的双臂被迫平展,分别被四道铁箍牢牢铐住,锁在十字架的横杆上,玉颈和纤腰也被铁圈箍住,无法挪动半分。乌黑的长发被束成马尾,由一根束发绳吊在十字架顶部,让我连低头都成了奢望。一道沉重的乳枷铐在了我乳肉根部,将我一对丰盈的雪乳勒得通红。 我一双轻功卓绝的玉腿仍是被铁铐折叠锁死,而且又在腿肉中部加了一道8字型的锁铐加固,十字架横杆两端各垂下一条粗铁链,连着铁钩,勾住了我的膝窝,将我肉感十足的长腿大大分开,宛如一只绑好待蒸的大闸蟹,只能羞耻地开腿露阴,任由小穴流出蜜水,淫荡地拉着丝滴落。 几个我一脚就能踢死的小喽啰刮干净了我的阴毛,在我光溜溜的阴瓣上涂满了阴阳和合散,还无礼地将手指伸入我的花径,把每一寸娇淫肉褶都涂满了淫药,连菊眼儿也没放过,被他们用竹管灌入了不少浓缩药汁,再用那装了穴蛊虫的肛塞堵住。 “啊~哈啊❤……你们、你们不得好死……嗯啊啊啊啊❤❤……” 不停振动的肛塞弄得我菊眼儿又痒又涨,在我连连娇喘声中,他们又在我的玉颈、腋窝、乳头、腰肢、臀肉和足心上都涂满了阴阳和合散。烈性的淫药折磨着我每一处敏感带,让我恨不得立刻开口求他们把肉棒放入我空荡荡的小蜜穴里,把我当成性奴狠狠地奸淫一番。 但是,生性高傲的我绝不会轻易低头,只好默默地咬牙忍受。 那几个小喽啰为了羞辱我,还特意取来妓女才会用的骚红色指甲油,把我十颗手指十颗足趾都涂了个遍,还说什么“和我红扑扑的脸蛋儿更衬了”,真是恼人! 若不是被锁住手脚,本姑娘的玉体岂是你们这等杂碎能碰的?!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我朝他们吼道,“除了会强奸不能动的女人,你们还会什么?来呀!我才不怕呢!” 一个小喽啰用手指在我涨得发亮的小肉蒂上打转,笑道:“小骚货,这么快就想要你爷爷的大鸡巴啦?可没那么容易!堂主有令,要好好地折磨你~你就挂在这儿,乖乖忍着吧!哈哈!” 说罢,那几个喽啰便锁上牢门,转身离去,留我独自一人在这空荡荡的牢房中,塞着肛塞,忍受媚药的煎熬。 起初,我还能忍一忍,但随着注入后庭的淫药逐渐被肠道吸收,我的蜜穴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儿在爬似的,痒得让人快要疯掉了! 啊啊——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好,让我夹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