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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明成为缚家千金封面
穿越大明成为缚家千金 封面

穿越大明成为缚家千金

作者: 兔女郎指挥使最新章节: 第47章 古代的“汉服体验店”
字数: 228,910字
连载中

热爱历史与SM的宅男穿越到大明朝成为一名大小姐,没成想这是一个热爱捆绑女性的时代。主人公不仅是富家千金,更是“缚家千金”。阳光宅男变身为美丽女奴,卷入到异世界大明的风云激荡当中。#穿越,#男穿女,#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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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我是小姐的贴身丫环玉儿啊,平儿、环儿、婉儿你们也过来啊!小姐醒了,但她不认得人了。” 说着,又来了三个姑娘,这三个姑娘也都是穿着露胳膊的袍子,她们看见我这样子都非常伤感。 我看过的穿越小说也挺多的,我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不能太违逆这个世界人的意思,要顺着她们说。于是我扶着头,装作头痛的样子,“哎呀,本小姐头疼的厉害,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还需要你们多多照顾啊。”,四位姑娘都都带着哭腔欠身行礼。 她们给我擦了擦汗,喂了喂药,又扶我躺下。没过一会,那位叫玉儿的姑娘告诉我,“小姐,三姨娘来看您了。”,三姨娘?三姨娘是谁?为什么会第一个看我。我赶紧在记忆中搜寻关于古代家庭关系的知识。姨娘,是指老爷的小妾。而这位姨娘在我“醒来”第一时间看我,那肯定是和我关系最亲近。古代的时候,只有老爷的夫人才是一家之母,即使亲生母亲也只是姨娘或者小娘。所以这位三姨娘极大概率是我的亲生母亲。搞清这一层关系就好了。 刚想清楚,这位三姨娘就进来了。古时以孝为先,加上丫环们看我也没有那么病重,就扶我坐起来。姨娘来到我的闺阁帐前,她的样子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只见一位风姿绰约的妇人,她被称为姨娘但看起来一点不老。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明制立领长衫,可是这长衫和我印象中的明制汉服不太一样,这件几乎没什么放量非常的紧身,把妇人的凹凸有致的曲线都勾勒出来。妇人的裙子下摆也很窄,一步裙的程度,让她几乎迈不开步子,脚下居然也是高跟鞋。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关键是她居然是绑着的!妇人的双臂被紧紧地以五花大绑的方式绑在身后,从正面几乎看不见手臂的。她的嘴巴也被一层布带给蒙上。我实在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虽然我在原世界特别喜欢捆绑,但穿越到这个异世界,能看到一个有钱老爷的小老婆被光明正大绑成这样来探望自己的女儿,还是有点子吃惊。难道她是犯什么错了?那也不至于,听丫环们的口气,看她们表情,好像一点也不奇怪一样。难道说,真如我所愿,这个世界喜欢绑女人?那可太好了。 “呜呜!”,那位妇人泪眼婆娑地冲我叫着,看来布带下嘴巴里也是塞满了,太好了,这个世界的捆绑这么用心,太合我意了。 哦,我也不能光欣赏美女,我要记得我的身份,我几乎是咬着牙齿喊出了那句“小娘!”,这位美艳对妇人听到我这样喊,更加激动,扑到我身上,我连忙抱住她。看来我的推理都是对的。啊,她身上好软,胸也好大啊,抱起来好舒服,等等我的胸也好大好软,两胸贴贴的感觉可真是太好了。随后我想听听她再介绍些东西,于是解开她的布带,只见姨娘的嘴里塞着一块丝巾,填得满满当当的,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丝巾取出来。 我等她喘好气,问她,“小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啊。” 听到我这话,这位姨娘也是先大吃一惊,听完几个丫头介绍我刚才的“情况”,才明白我遭遇“失忆”,她心目中万幸我“还记着她”。她随即向我介绍,我们家是楚州城陆员外家,祖上有在朝廷当官,现在在楚州城四周有多处庄园。这次就是去城外某庄园踏青时候,我在河边不慎踏空掉入河水中。捞上来后昏迷了一天一夜,现在才好。末了,她还评价说,“人没事就行了。失忆了慢慢再找大夫,不着急。” 我没有敢去问她为什么会被绑着,我怕会让她以为我疯了,虽然目前看起来她更疯狂一些。她看望我完,临走前又让丫鬟把她的嘴牢牢堵住蒙上,这才离去。 我重新躺下,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发现“梦”还没醒,我就不再徒劳尝试“走出梦境”了。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好多啊,我从一个宅男变成大小姐了,还是到一个喜欢捆绑的世界。哎呀,我该怎么办呢?我以后也会像三姨娘那样呗绑起来吗?

我睁开眼睛,从一场混乱的梦中醒来。我发现,我来这个世界久了,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女生,连梦里的我都不是个男人了。 我梦见了我回到了我大学的宿舍,一座深青色屋顶的普通宿舍楼,有六层,每层都有透风的走廊可以看到对方的楼层。除了可以看到对方楼层的大哥,也可以看到远处树木茂密的校园,与宏伟的图书馆。这样的回寝路与这样的风景我见了无数次,而唯一不同的是,在梦中,我却不再是那个穿着黑色短袖的理工男,而变成了一个衣着暴露的美女。梦中的我穿着一件抹胸的黑色兔女郎套装,头戴兔耳朵,身上是高衩泳衣的形制,两侧的衩都开到了腰部,让衣服下缘看着像勒住那里一样。我的腿上是很长的T裆黑丝,刚好高过开衩的部分,脚上则是一双稍有些扎眼的红色高跟鞋,鞋跟非常高,至少有12cm,红色的鞋面漆闪闪反光。这些都还不算什么,关键我是被捆住的。梦中的我也是第一视角,看不见我被反捆的双手是怎么捆的,只感觉有很多绳结,像是日式的加强版,绳子绕到我的胸部,把胸部也给捆上,把[X_X]勒得更加高涨;同时还有绳结伸到[X_X],深深地吃进去。全身的绳子都深深勒入肉中,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下面和胸部的绳结,对我来说刺激非常大。我的嘴里咬着一个巨大的口球,那个撑满口腔的触感是那样真实,我似乎都能闻到上面的橡胶味。我就以这样的“主人的任务”的形象,出现在男生宿舍里。果不其然,梦里的我遭遇了一堆堆的男生,他们都不是我认识的人,甚至脸都看不清楚,却能感受到他们脸上的喜悦与猥琐之情。他们靠过来,一双双大手摸到我的身上,“呜!呜呜~~!”,我摇着头,想躲却一点躲不了,我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抱住......我就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本能地动一动手脚,但是四肢被拘束着一点动不了,嘴里也塞得满满的。醒来后的拘束感让我有一种很大的不真实感,我有些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毕竟我来到这个古代的世界也像幻梦一般,处处都写着离奇。“呜~~”,我的喉咙里不自觉地呻吟,随即触觉更完整地恢复,浑身上下传来刚刚睡醒的无力的酥麻感。和梦中相比,我目前被捆得还是比较轻的,我是手腕和脚腕各被一根丝绸带子捆住,嘴里塞着丝巾,外面用布轻轻地蒙起来。因为是睡觉,我身上没有任何衣服了,现在光滑的胴体,双腿之间蹭一蹭也很舒服。   这个裸体的、被简单捆绑的少女就是现在的我。自从那次郊游目睹士兵坠崖以来,已经过去五日了。这期间全城都进入了严格的戒严状态,老爷每日都要去官府办公来筹划守城事宜;府里也高度紧张,家丁们日日戒备,既维持家里的秩序、又要想办法不让市民趁乱到家里偷盗。   我们女眷则是被取消了一切的集体活动,包括上学、踏青、女工、艺术等等。甚至连给父母姨娘请安、与姐妹们共同晚餐都免了。我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哪也去不了,每天从一睁眼起就是被绑在自己的闺房里,其中大部分时间都是捆在床上。现在的我,真成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每天只有早上刚起和睡前才能下地在院子里走两圈、活动活动身子,好让身体肌肉不至于萎缩。现在我能接触到的人非常之少,有且只有我的这四个丫环。   而且,最近五日的捆绑,和敌情出现前的捆绑,完全是两种感觉。在遇到敌军之前,虽然每天都被捆得非常严厉,但由于几乎每天都有学业或活动去做,也能接触到外人并被尊敬,所以仍然会感觉自己是一个富贵的小姐,被捆绑更像是一种情趣爱好,或者说是一种审美的时尚。   而最近这几日,我被停止了任何的活动,整日被绑着关在闺阁里,丝毫见不得外人,仆人们也是从一早醒来就严格执行捆绑的命令,这一切使我的受尊敬感大大减弱,让我真的开始有了被囚禁的感觉。我开始回想起    丫环们看我醒了,扶我起来,给我松绑。简答的洗漱、下地散步、吃完早饭后,我就又要开始一天的囚禁生活。 因为不用出门,女仆们甚至都不给我穿衣服,让我和她们完全坦诚相见。玉儿把我的双手又反扭到背后,为了保护我的手腕和胸部,先用丝绸捆上,外面再用绳子捆好。我的胸本就很大,被绳子缠绕后就更加高耸,这几个丫头在我被绑的时候老是上手抓我的胸,真是够“没大没小”的,这就是大小姐的“尊贵地位”吗哈哈哈。我的修长双腿就没有丝绸保护了,被并着紧紧捆起来,每天都会留下不少痕迹。和睡觉时候相比,醒来之后的捆绑就非常紧了,紧得我几乎一点动不了。我细细地喘着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我已经能承受比较紧的捆绑了,如果我带着这副身躯回到原世界,肯定会是很优秀的绳模。平儿拿来了布团,放到我的嘴边,经过这些时日的训练,我看见团成一团的布,嘴巴就开始觉得空空的、牙痒痒的、两颊肌肉酸酸的感觉,口水分泌似乎都快了,一看到布团就特别想张嘴把它给含住。我张大嘴,让柔软的布满满地塞进我的口腔里,充实的感觉让我特别满足。我不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变得不爱说话了,变成一个只喜欢呜呜叫的女人。如果真变成那样,真有些担忧我到时候的处境,但也莫名觉得有些刺激。玉儿继续用一根细带子,把我的嘴巴勒住,让我不能吐出来堵嘴,接着外面又蒙上一层白布,彻底封锁我说话的可能。到现在,我的捆绑就完成了。捆的什么都好,就是我的这副身体未经人事,所以对于下面没有怎么处理,要是能加上下面的捆绑比如股绳之类的,也许那样才是终极体验。   老实说,就这样每天被绑着,什么都不用干,还有人伺候你,也不能说是一种不好的生活状态。毕竟那么多人奋斗一辈子就是为了安定,而我已经拥有了;再加上如果不讨厌甚至喜欢捆绑的话,这样也挺好。不过,这种生活真的很无聊啊,每天都没什么新意,会让人胡思乱想。我脑子里没什么可想的,无非就是游戏、就是历史、以及现在这些性感的女装,我一躺下,脑子里又开始播放这些东西。这几天我一直在回想,如果我到的是万历十年,那现在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先想想历史上这时候的明朝是什么样的,再想想换算到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比如历史上万历时期明朝北方的外番有蒙古和女真部落,他们中派系错综复杂,和明朝也战和不定,那么,在这个“千历”年号世界,蒙古和女真是什么样的?他们的女孩会穿什么样服饰,是不是也和中原一样的性奴制?这边会用女孩当母马,那北方游牧渔猎的民资里的女孩,是不是被更大规模地饲养?一群群的被绑着裸体女孩在草原,咬着马嚼子,被主人抽打着在草原上奔跑,这个画面可真美。他们的社会会和我想象的一样吗,还是说更加夸张?此外,还有朝鲜和日本,这两个国家也是万历朝以来在东北亚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国家。如果这个世界和原世界大的历史脉络能对上的话,那十年后就是壬辰倭乱,明朝大军会入朝鲜作战,在女奴世界里又会书写怎样的故事。  

“那好。你可得乖乖地接受惩罚。”   安茹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心里其实很高兴,但还要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让婉儿给我松绑,然后和婉儿一起捆绑安茹。   先把安茹的衣服都给脱掉,连主腰都没给她留,就让她身上只剩下丝袜。   我把绳子绕过她的后颈,穿到胸前,再绕回去一圈圈缠住她的胳膊,给她来个五花大绑,最后收紧手腕后和脖子上的绳圈捆在一起。   为了惩罚一下她,我特意收得很紧,让她的胳膊在背后高高吊着。       我再和婉儿合作,捆住她的膝盖和脚踝,随后让她趴在床上,把她的脚踝往回扳、把脚踝和后背绳圈连在一起,给她来一个驷马蹿蹄。我把绳子收得很紧,让她的脚踝和脑后的距离不断靠近,让她的身体都弓了起来,只有肚子是贴着床面的。   此时的安茹就像一个摇摇椅一样,如果大腿想贴在床面上,就需要头部和胸部高高翘起;反之也亦然。   这样的捆绑姿势真的看起来很爽啊,对女奴的主宰效果很强。 我托住安茹的下巴,安茹看起来非常的可怜,咬着满嘴丝袜的她,轻轻摇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真是一个惹人怜的可爱宝贝啊,你这个样子,我更不想停手了。     安茹因为身体的巨大压力,身体一直在扭动,头也不停左摇右晃的,想环节一下痛苦。   这个捆绑方式虽好,但我一直感觉还不够完美,好像哪里少了点什么。   看到安茹乱晃的小脑袋,我才醒悟过来缺的是对头部的控制。对啊,驷马蹿蹄的绑法,如果让脑袋能自由晃动的话,那趣味就少很多了。在一开始捆的时候,我因为不想伤头发,所以没有直接把安茹的头发和脚踝相连。不过,也可以用别的点位,来让头部加入到全身的束缚中。   我又拿来一双丝袜,从安茹背后蒙在安茹的嘴上。安茹不知道我要干嘛,她只觉得我是要再加一层堵嘴。当她发现我把丝袜在她嘴上缠绕一周,又往后提拉的时候,才有点慌了,“呜~~!”,她大叫出来。我把丝袜往后拉,在后背绳结处打结固定。丝袜本身很轻很薄,所以可以很好地在厚厚的绳结缝隙中固定住。   现在的安茹,头也不能乱扭了,只能高高地仰起头。又因为她整个人的身子弓起来,使得看起来就像一只两头翘起小船一样,把床面化作河面在浮动。   看着这样完美的作品,我也不用再多做什么装饰了。我爬到床上,抚摸着她细嫩的后背和肩膀,然后又把手伸到她的胸部。   安茹的胸衣已经被我脱下,她的胸部是自然下垂趴在床上的。我用双手掌托住她的胸部,但不是使劲去托住,也只是把手垫在床上,让她的胸脯自然地落在我的掌心里。   这人体上最柔软的部分,因为重力作用,而显得更加地柔软蓬松,落在手心上,好像就要化在手里一样。而偏偏棉花糖的中间还有糕点,又让手感的层次更加丰富。   轻轻的一抓,我身下的这个女孩就有点受不了,不受控制地娇叫了出来......    她们开始动手捆我,先把我的手交叉起来放在背后,用绳子挂在我的后颈,再向前绕过我的两腋往后勒,凭我的经验,这是要进行五花大绑了。果然,我的手臂被一圈圈缠绕,最后双手也被交叉捆上。五花大绑这种经典的捆法,会让女孩子的双手很委屈地窝在背后,而又会毫无保留地挺起胸,很是性感。再加上,我这副身体的柔韧性还挺好,这样被捆起来也不难受。当然,捆绑不会就此结束。她们又让我把腿并起来,在我的大腿、膝盖上方、脚踝各捆了三道绳子,这下我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平儿拿起一帕很大的方巾,揉成团,“张嘴,小姐,啊~~”,我完全没思考就张开了嘴,被她一把往嘴里塞去。堵嘴的体积很大,我的口腔被塞得满满的,为了不让我吐出来,她又用一根布带子勒住我的嘴。这下我的捆绑就完成了。丫头们让我躺在床上,平儿对我说,“小姐。您先这样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后给您换个捆法。”,说完她们就先去忙家务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被捆绑。我之前只看视频里美女被绑,除了特别残忍的绑法外,我从来不会去考虑她们的感受。这下被绑下来,才知道没那么轻松。对我来说,肢体肯定是向往自由的,现在四肢都被禁锢、拘束着,让我感觉不太舒服,身上一直想动一动。于是,躺在床上的我不停地扭着胳膊、动动腿。但是她们捆得很好,任何想拥抱自由的尝试都是不可能的。可是人就是不会那么快屈服,越是被禁锢,越向往自由,我便不自觉地更用力挣扎,这时候换来的当然也是没任何结果。没法挣脱束缚,会让我有些不爽,情绪也会慢慢积攒起来。我并没有想说什么话,但是被堵住的嘴里却随着身体的挣扎而不住地叫出了声来。我叫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娇柔妩媚,但是其中也蕴含着不满的情绪。这时,想说话又说不了更增加了我的受限制感,让人内心更急躁起来,呼吸也变得更加快。 身上的束缚感觉越来越紧,我毫无能挣开或者抵抗的迹象。我的心里愈发着急,更加大幅度地扭动娇躯,但最终还是碰壁。“呜~~”,我一声长长的娇喘,最终还是躺平了。我一下子倒在床上,身上的束缚依旧很紧,一种浓浓的无助感涌上心头,我开始感觉有些委屈,更觉得自己有些可怜,有一种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觉。也正是这样的处境,让我的感官变得更敏感起来。由于我旁边没有人,我只能更去关注我自己,感受我这具美妙的躯体。在绳索捆绑下,每一次微小的呼吸,都让我的胸部在起伏间更感受绳索的刺激。嘴里塞得满满的,只去依靠鼻子呼吸,又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进一步影响到因呼吸而引起的束缚刺激。渐渐的,我觉得捆绑也没那么难受了,感觉也能平和对待。而在这没人在跟前的无聊时间里,我开始胡思乱想了:要是我离不开这个穿越的世界,那我是不是会每天都这样被捆着啊?作为封建社会的女儿,我嫁人了夫君也会这样对我吗?我可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男人等等……但也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吧(生物钟),导致一大清早起来的我,越来越困,眼皮子越来越沉……

  今天早上也是如此,罗头领一大早就去办公去了,院子里就剩我们这些女人。我和妹妹两个人住在东厢房,夫人送走罗头领后,就来叫醒我们。 一睁眼,就看到夫人已经穿戴整齐了,还是很经典的造型,一件小小的红色肚兜堪堪包住胸部和裆部,下身的肉丝裤袜到腰部,脚上并不是平底的鞋,而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她的大臂紧紧地被绳子捆着贴在身上,小臂都是自由的,便于来控制我们,她的嘴里则是堵好再蒙上布。   我和妹妹两个人还在被窝里,夫人把被子掀开,我和妹妹都是赤身裸体,手脚被缚的。夫人扶着我们坐起来,给我们解开绳子,活动活动手腕,让我们先去洗漱,洗漱完她怕我们再逃跑,不等我们有更多反应时间,就又把我们的手腕反扭到背后,开始上绳。   现在这屋里,我和妹妹是两个人,夫人就一个人,如果我们两个奋死反抗,这个夫人肯定打不过我们。不过我们现在身陷魔窟,早已没了反抗的力气和勇气,再加上就算挟持了夫人,又能如何?也终归是没法逃跑。我们两个,就像玩具一样,被这位夫人摆弄着。   她让我们跪在床上,背对着她。再让我们把双手叠着背在后面,我们就真的照做了,我都有点惊讶于我的奴性怎么这么深,这么顺理成章地接受她地命令。夫人拿出绳子,先缠到我的身上。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我已经适应得很好了,虽然现在处境很糟糕,但当我的肌肤感受到粗糙的绳索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点兴奋了。夫人她很喜欢五花大绑,这样绑可以让女人地双臂紧紧缩在背后,看起来非常的委屈与柔弱,也能让胸前自由展示,而且这种绑法也不复杂,很适合日常使用。绑好后,她又用洗好的丝巾去塞住我们的嘴巴,再用布带来勒住嘴唇。我们两个女人就被她一个女人轻易地捆好,身上没有寸缕,完全是裸体的状态   她拍了拍我们的屁股,让我们再转回来,坐在床边,她则是要来给我们穿上高跟鞋。这个家里的女人,在家里也要穿很高的高跟鞋,一点也不得轻松。穿好后,夫人拉着到大屋里,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所谓训练,其实就是奴性的训练,既是帮自己的老公来调教我们,也是在我们面前立威的方式。我家里不同姨太太之间虽说也有尊卑,但都还是相对平等的,不至于大夫人去调教其他姐妹。像在这个家里被这样对待,还是因为我们是俘虏身份。   大屋中间的一根较短的房梁下,垂下来两根绳子。夫人给我和妹妹戴上项圈,再把那两根绳子和项圈连起来,让我们的脖子和房梁拴在一起,再调整绳子的长度,让我们的脚堪堪站住地面,一点也不能往四周走,否则拴在房梁上的项圈会让我们[X]。   夫人拿出了她的皮鞭,与不了解调教的人想象得不同,真实调教使用的皮鞭不会使用那种像蛇一样可以缠绕很多圈,可能要比人身高还要长的皮鞭。那种皮鞭一般是用来训练狮子老虎这样的猛兽的,人是承受不住的。而真正要让人痛,不需要很长,也不需要特殊材料设置,这个原理大家就想想戒尺就知道了。夫人手里的皮鞭,大概也就四十厘米长,但是挥舞起来,已经非常痛了。她先挥舞起鞭子,从正面一人给我们肩颈处来了一下,“呜!呜!”,非常的痛,让我和妹妹疼得都乱颤起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被鞭打了,但还是很难招架。夫人没有继续去急于鞭打我们,她刚才那一鞭似乎是为了唤醒我们对鞭子的恐惧,接着她又把鞭子凑到我的脸上,在我的脸上滑来滑去。此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鞭子打来的恐惧感从脸颊似乎渗透到了血液里,感觉非常瘆人。夫人绕到我们俩的背后,很久都不发出声音,让我们两个苦苦等待鞭子的审判。霎时间,一鞭重重地打在了我的背上,接着又是连续的三连鞭,“呜——!!”,我仰起头大喊着,被抽得想跳起来,但脖子又被牢牢拴住。我的全身都需要用来平复疼痛,而这时妹妹也被以同样待遇连抽了几鞭,虽然不是打在我的身上,但是凄惨的声音也触发了我的通感,心里感受和自己被打没什么区别。夫人之后就开启了随机模式,我和妹妹的背上都被抽得满满的都是鞭痕,惨叫不止。当然,夫人也注意分寸,没有给我们的皮肤抽破抽出血。抽完我们这一通,夫人又回到我们面前,她的表情此时并不严厉,而是微笑着看着我们,这让我们更加害怕,我感觉我的身体止不住在颤抖。接着她突然收敛了笑容,来到我们的背面,忽然间,她又抽向我们两个的屁股,面对这迅猛的攻势,我们除了在原地乱转大声尖叫外,没有一点办法。每天早上都是这样的一顿鞭打,然后夫人会把我们解开,让我们在床上放松一下,之后又会重新把我们捆好,把我们撂在床上,直到中午。   到了中午,夫人又让我们和她一起上桌上吃饭,还不停给我们夹菜,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一样,此时的她,就又像温情的长辈一样,细心照顾着我们,让我们感受着温暖。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面包加棍棒的调教方法吧,在训练你的同时,又给你温情,能够一下子击破心理防线。这种方法我早有耳闻,要比一味残酷的训练要好很多。通过这几天的调教,我也确实觉得这种方法有效,我和妹妹已经渐渐服从了夫人作为当家主母的身份,变得非常顺从。   饭后,我们也没被安排干什么事,家里已经有仆人,还有母马,不需要我和妹妹干重体力活。夫人和仆人一起把我和妹妹捆好,又让我们进行午休。在罗头领不在的时候,每日都是这样祥和,除了被鞭打外,其他时间就都是很岁月静好的流水账。罗头领白天要去办公,晚上也不是每晚都会在家,他们叛军班师后,也没事就进行聚餐,如果一聚餐就会喝酒,喝酒的话可能就住在别人家不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会因为喝酒很快就睡了。我作为战争的俘虏,自然不是很想见这个战争的罪犯。如果他今晚不回来,那就会是一个彻底的完美的一天,让我不用直面痛苦的一天。

的好的,那请小姐先忙,小生告退了。”,男人又向我行礼,他这句“小生”一说出来,就让我更不舒服。“小生”一词本来是很谦逊温婉的自称,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显得这么猥琐呢。   告别了这位黄公子,我速速去拜见父亲去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宅邸的主屋。一进院子,就看到让我震惊的景象:只见在院子中间居然有一只母犬。这条狗不是生物学的狗,而是由女人扮成的美女犬。   这个扮成犬的女人几乎完全赤裸,白花花地趴在地上。她的四肢:大臂和小臂,大腿和小腿都是叠起来,用绳子给捆在一起。在她的手肘和膝盖处有护肘和护膝,方便她进行爬行。   女人身上几乎一点衣服都没有,只是稍有一条布带子系一下胸部,让胸部不至于过度下垂,不过糕点是暴露着的;裆部则是穿着一条特制的丁字裤,半遮半露地盖着隐秘位置。   女人的嘴里戴着一个圆形口环,强迫她张着嘴,小舌头也伸了出来,真的像一条小狗一般。   母犬的脖子上带着项圈,项圈的链子另一端是由一名女仆牵着。   这条母狗看见我来,很是兴奋。她抬起上半身跪坐在地上,伸这舌头、晃动着胳膊和面包,向我示好。她的身段也很好,一点不胖,跪坐着肚子上也没什么赘肉,梨形的身材,让她的下盘看起来很丰柔。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一时有点愕然。我在陆家,在叛军巢穴里。也体会过一些不同的玩法,我可以非常肯定美女犬并不是这个社会主流的玩弄女奴的方式。由此可见我这位新父亲的想象力了。   这头母犬看起来非常年轻,应该是和我同龄,甚至可能更小。 我来到这只母狗面前,她立马把头伸过来蹭我的腿,非常的粘人。   我很想和她多玩一会。不过,我还得去屋里面见父亲,就只能先作罢了。反正之后应该也有不少机会和她玩,这次就先不陪这个小家伙了。     主屋的正中央挂着一幅书法,在这幅作品下面,父亲和他的原配夫人正坐在两张主座上。   虽说是在家中,但父亲因为是要和我正式地谈话,所以穿得还是挺正式的。他身披一身缎面的深蓝色披风、内配一件墨绿色道袍,衣服的放量都很大,衣长到达脚面,袖宽也有60厘米以上,再加上衣服的布料垂感很好,使得整体的搭配看起来很蓬松飘逸。父亲的腰上虚挂着一条绿色的宫绦,头戴着高耸的东坡巾,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俨然一位典型的传统儒家学者的形象。   他看我进门,微笑着,年轻的面庞也表现得非常的慈祥。不过因为我和他并不熟悉的缘故,让我觉得他的笑容多少有些客套的意味。   父亲旁边是她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我以后的母亲了。我的这位母亲,她的外表看上去很小只,与父亲宽大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   这样说不是因为母亲个子矮,而是她的绑法很严厉,她的双腿被绑着放在太师椅上、再被衣服盖住,稍远一点地方就只能看见她的上半身、完全看不见双腿。刚一进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位嫡母没有腿呢,可把我吓了我一跳。   新母亲穿着一身非常宽大的蓝色圆领衫,几乎盖住了她的全身。这件上衣非常的轻透,可以清晰可见她的内衣,以及身上的捆绑。在她胸口上下都有捆绳,让胸部显得更有型。她的双臂被处理得很严实,很极限地绑在背后,从正面几乎都看不见她的胳膊。这件圆领衫本可以将她的细长脖颈露出来,可是母亲却戴着一条非常宽的项圈,差不多有四五厘米宽,而且项圈看起来也比较近,近乎是贴着皮肤没有空隙的。   母亲的堵嘴也很夸张,她的嘴巴竟然是由绷带缠绕的,在这个世界我还是第一次见。绷带在母亲脸上缠得很紧,把脸颊都勒进去一大截,而且缠了很多层,把鼻子以下的脸部区域都给缠了进去。这样的堵嘴方式看起来真的很漂亮,一点让女奴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看起来非常压迫感十足;不过相应的,这样缠法对女奴的承受能力也是很大的考验。不仅是面部的压力,这样缠住嘴巴的堵嘴方式,还会把口腔内的堵嘴物往喉咙处挤压。如果口腔内堵嘴物又塞得特别满的话,很容易让女奴呛到。   双腿则是穿着灰色丝袜,脚踝交叠被绳子捆住。而且脚踝还和腰部的捆绳连在一起,这让她的双腿活动能力更为受限。而且她腰部的捆绳,应该是为了给裆部带来刺激而绑的股绳。这一系列的捆绑,让母亲一动不敢动,稍一晃动娇躯,就会刺激到身上的敏感部位。此刻的母亲就像一尊美丽的雕像一样,非常端庄地保持静态的姿势。    这位母亲的打扮方式虽然很好看,但是拘束的程度让我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黄公子搂着我,穿过两个街口,来到一间僻静的院子内。这座院子里备着一驾马车,还有三匹已经穿戴好装具的母马在马厩里等候。   “阿云,我们来了。”   “嗯嗯。”,回应的声音却不是从屋里传来,而是从马厩里传来。回话的原来是一匹母马。   马厩里现在正锁着三匹母马。三匹马的个子都不算很高,但是身材都相对健硕,手臂和肩膀上都有较为明显的肌肉线条。   她们都完全赤裸,每个都是完整的穿戴状态:脖子上戴着宽宽的项圈,双手在背后被皮带呈后手观音姿势锁住,腰上勒着皮质的束腰,束腰的边缘在紧致的身体上依旧勒出很明显的痕迹,和身上的皮带勒痕,一起构成被极致控制的元素。 她们三个嘴里都咬着木质的嚼子,嚼子两侧深深勒住嘴角,嘴巴也无法闭合,这样的戴法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马儿们都被拴在马厩上。她们的项圈、束腰各有一道链子,分别把她们拴在棚子和食槽上。   三匹母马里,站在中间的那匹看见黄公子时表现得最为兴奋,不停地呜呜叫着,摇晃着胸部。她的胸脯不算大,但是乳头却很大。刚才回应黄公子的声音也是她发出的。   黄公子向我介绍,“小姐,这就是我家的三匹马。中间这位是我家内人,你就叫她阿云就好了。”   内人?你是说这个不着寸缕,浑身被皮带捆绑、戴着项圈、嚼子,被当作牲畜一样对待的母马,是你黄公子的老婆?这即使在这个以虐待捆绑女性为美的世界里,也显得有些乖张了。   看到我有疑惑,黄公子就继续向我解释:“是的,小姐。她就是在下的妻子。她出身农户之家。小姐,您可能有所不知。农家之女,只要身体条件允许,在农忙时,是会经常客串母马角色的。内子她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在出嫁前就经常作为母马使用,嫁到我这后,她看我路途跋涉辛苦,有时也会帮我来拉车。平时的话,我自己一个人出入京城,带上另外两匹马就已够用。今日她听说我要带小姐出去玩,她觉得两匹马不够用,主动提出来为咱们拉车,所以我就把她带来了。   这位阿云姐姐随着黄公子的介绍,向我点头致意。她的眼神看起来很干净,而且充满着笑意,即使被捆虐成这个样子,其气场也和大多数牲畜作为玩物的气质不同,更像是一个慈祥又热心的长辈。不过虽然她的灵魂看起来圣洁,但是她的身体却仍然和其他母畜一样,非常的亢奋。她一直扭动着腰肢,极度渴求黄公子的抚摸。我都怀疑,如果不是被拴着,她都会扑到黄郎的身上。   黄公子继续说到:“今天就是内人她们三个来牵着我们进宫。小姐,我把她们装好,咱们就可以出发了。”   黄公子把她们的锁打开,这位阿云姐姐一出笼就想往黄公子身上贴。黄郎抓了抓她的屁股,拍了拍,小声说了句,“咱们先忙正事。”,阿云姐姐的“人性”似乎又恢复了,乖乖地到了马车前,和另外姐妹一起被套扣着。 黄夫人居于中,另外两匹马居于两侧。三匹马之间,彼此的束腰和项圈都连在一起,让她们没法分离。同时,黄公子还把两侧的两匹马眼睛蒙上,让她们心无旁骛,只让黄夫人来看路,通过项圈和束腰的牵引来指引两位同伴的方向。 随后他把我抱上马车。我的故宫之行就要开始了。   我的心开始扑通通地跳,在家里并不感到紧张,现在却紧张万分,不停地深呼吸。见状,黄公子赶忙安慰:“小姐。皇宫没有那么可怕的,我都去了好多次了,放心好了。”,他的话虽也不能完全打消我的顾虑,但是有他这样说,还是让我宽慰一些。   黄公子虽然表面上看着很光鲜,但实际还真是彻头彻尾的穷书生,他连马夫都没有,只能自己来赶车。于是他只好把长袍先脱下,只穿着短衫,坐在车头挥舞着鞭子,抽打着包括他老婆在内的三匹母马。   而我则是安坐在车子里,听着外面马儿们不停发出高亢的叫声和鞋跟的哒哒声。 车子并未如我预想般转向大路、前往皇城城门,反而折进了一条更僻静的巷子。巷子越走越窄,最后停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   黄公子先下了车,伸手扶我。我的腿还有些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托住肘弯。   胡同深处有家不起眼的铺面,黑漆招牌上写着三个褪色的金字:云裳阁。   云裳阁,这倒是很像现在汉服店的名字。是要来买衣服吗?   黄公子向我解释,“小姐。这家店是专门租赁贵人礼服的。咱们来皇宫也不容易,干脆就整身最好的行头。”,此时的黄公子,说话也不文邹邹了,就像一个做生意的豪爽的大哥。   他先把长袍穿好,再把阿云拴在拴马桩上,然后扶我下车。铺门半掩着,轻轻推开,门楣上的铜铃叮咚作响。   铺子里光线昏暗,却别有洞天。三面墙都立着高高的木架,架上整齐挂满了各色衣裳——不是寻常衣物,全是按制式裁制的礼服。深青的翟衣,大红的鞠衣,青色的礼服,按品级依次排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丝缎特有的光泽。   哇塞。原来贵人礼服指的真的是达官显贵穿的礼服,都是有品级才能穿的衣服。   我在穿越前就知道,明代中后期僭越成风。本来规定是皇室、官员才能使用的纹样和昂贵材质的服饰,在民间已经有很多人进行仿制。到后来,甚至还出现了能租赁礼服的店铺。士民妇女们会租赁华服去参加典礼、参与赴宴、进行春游等,就和现代人会租汉服出去玩、去参加婚礼一样。   原来今天黄公子带我来的就是这样的店铺。   在一阵欣喜之余,我才发现,在柜台后面,还捆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由于全身从脖子以下都被黑丝包裹着。双手手腕交叉反绑在背后,但仍然侧着身子用手指去拨弄算盘算账。嘴巴则是被一圈白色纱布缠住。   要是以往那个作为宅男的我,我肯定会第一眼就看见这个穿着黑丝连体衣的美女。但现在的我,一进屋,眼神都被满墙的华服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