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曼的紧缚系统之旅
文章摘要
沙曼拉开床头柜的两个抽屉,上面一个抽屉装满了一盒盒的小内裤,然后沙曼又打开下一层抽屉,映入眼帘的是一抽屉的丝袜,厚薄不等。仔细一看,这个抽屉里面都是丝袜,各式各样的丝袜都有,有长筒丝袜 也有短丝袜,更有连裤袜,而且各种颜色的丝袜都有,成千上万条丝袜互相纠缠在一起,不过这些丝袜都很干净,而且都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沙曼挑出几双肉色的长筒丝袜放在一边,接着拿起几条丝袜系成一条,然后在自己的脖子上小心地绕一圈之后让它两端都顺着自己的胸前垂下,在锁骨中间、胸部上下和肚脐上下各打一个扁平伏贴的丝袜结。 沙曼又拿出两条丝袜,其中一条捆住蛮腰,另一条则系出两个大大的丝袜结,然后调整了一下丝袜结的位置,让它刚好抵住自己的敏感地带,还把两端的丝袜打结固定。然后双股丝袜从[X]绕到背后向上勒紧,穿过脖子处的袜子后折返回来,分别从身体两侧绕到正面,从胸前竖直的丝袜中穿过在绕回背后拉紧,在胸前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 这样就完成了一条不怎么美观的丁字裤,当然在沙曼的手法下,所有丁字裤的要点还完成了:是绳头系在了丁字裤的前面,而几个绳结则不怎么到位地影响着沙曼的敏感地带。 主要是丁字裤连接着沙曼预留出紧缚双手手腕的丝袜,这会让沙曼的手腕的活动范围缩小到了很小的范围内,而且一旦有稍大的动作,就会刺激到下身,大大提高了这次逃脱的难度系数,同时也会加强她的这次体验 沙曼抄起第二条丝袜,双手灵巧地上下翻飞,手中的丝袜蛇一般在她身上游走。身体正面的丝袜渐渐结成一张肉色的网,胸部被两个网眼从根部卡死缠紧,在肉色丝袜的束缚之下更显丰满坚挺。背后的丝袜则在腰际和肩胛骨之间汇聚成两个又大又精美的节点。每一束袜带都平整地贴合肌肤,没有一处翻卷。袜子的韧姓果然很好,在沙曼全力收紧的过程中仍保持着一定的宽度,犹如描绘在肌肤表面的美艳花纹。 第三只丝袜同样由背后的结点引出,从腋下穿到身前,绕过横向绑住大臂的丝袜后再次从腋下穿出回到背后。由于手臂已经被刚才的龟甲缚捆得紧贴身体,丝袜这一来一回的穿梭花费了不少时间。不过看起来沙曼很享受这个麻烦的过程。她缓慢地拉扯手中的丝袜,陶醉地看着横向的那束丝袜被一点一点收紧,陷入手臂和身体之间的缝隙中,原本平整贴合身体的菱形网眼也在肌肤表面浅浅地陷了下去,伴随着丝袜网格的收紧,沙曼被卡死的饱满[X]立刻显得更加坚挺起来。连一边看着的莉莉都觉得心里痒痒的, 屏幕前的马文革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抓住这对诱人的宝贝! 如此这般把上半身加固一遍之后,每条袜带都透出绷紧的张力。但沙曼把收紧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她的身体表面并没有被过分勒紧变得凹凸不平,仍然保持着圆润优美的曲线,仿佛穿上了一件由丝袜编织成的衣服。 下半身的料理就普通多了,所用的丝袜颜色仍是肉色,只是长度没有刚才的那么夸张。每只丝袜都是横向缠几圈之后再纵向收紧,在双腿之间不易看到的地方打结。如此简单实用的绑法在沙曼手下却也产生了不一样的美感。丝袜的横向捆绑本身具有一定宽度,中间收紧变细之后整体形状像一个蝴蝶结。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上从大腿根部直到脚掌整齐地排列着十个这样的棕色蝴蝶结,无论线条还是色彩都无可挑剔。 同时为了更加紧密,沙曼更是拿起两条丝袜将自己的脚掌也严密的捆了起了,这下除了她的十根脚趾可以微微蠕动,下半身已经彻底被束缚了。 这些做好之后,沙曼反背着手用剩余的一条丝袜把自己的小手缠死伸进背后大腿丝袜结预留的空隙,将自己的双手绑在大腿根部,这下沙曼动弹不得。 沙曼仰面躺在床上 ,一对小臂手腕对手肘的交叠着压在身下,被丝袜紧紧捆绑着,丝袜还绕过沙曼的胸部上下还有小腹,和肩膀上引下来的两条X型交叉的丝袜交叠着,把她的双臂紧紧固定在了身体两侧。同时两个网眼状的空隙将沙曼那对雄伟大灯卡的十分牢固,而她高耸的酥胸也在刻意的带动下,被勒得鼓鼓囊囊。 沙曼的双腿也被从蛮腰处引下的丝袜一圈圈的并在一起紧紧捆绑了起来,就连脚掌也被捆绑了两道,每道丝袜的中间都被竖着捆绑起来,形成难以挣脱的8型绳圈。 “唔嗯。”沙曼晃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虽然是用丝袜简单的束缚,但这种紧密的感觉也很是让她陶醉。 “怎么样,满意你看到的吗?”沙曼微笑道。 “不错,要是我们的大美女把嘴堵上就更好了。” “别得寸进尺了,我一会还要睡觉呢。”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我们的大美女休息了,回头见。” “嗯,再见。” 说完莉莉挂断了电话,这一切都是沙曼让莉莉配合自己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马文革放松警惕,尽快下手,当然也有沙曼自己想放松一下的缘故。 沙曼晃动身体,想移动到枕头边躺下。没想到一个不稳当,直接一个扑倒,面朝下倒在了床的中央。而由于沙曼的摔倒,双腿也无意间向上弯曲了下,直接带动了丝袜股绳,牵起超短的包臀裙,黑色的小内裤直接暴露出来,两个大丝袜结一阵磨擦,沙曼马上感到一阵刺激袭来,“啊……”的一声呻吟,随即脸上潮红了起来。 沙曼慢慢翻过身,挪动回枕头边,此时的她早已面红耳赤。
马文革又看向沙曼那双修长的黑丝性感美腿,沙曼的美腿在丝袜的紧裹下,曲线很好,修长而柔美,特性感,沙曼的双腿很迷人,天鹅绒的厚黑丝不仅把沙曼的美腿显得线条优美,而且还带有少少的丝光,表面平滑、毫无瑕疵。看的马文革下身突然有了微妙的反应。 沙曼的腿型本来就不错,在穿上这双黑色提花银葱吊带丝袜后,更加迷人了。从脚尖到腰部透明的袜身上都是大朵的玫瑰花纹,袜子的材料里有银丝,在灯光的照射闪闪发亮,透露着性感和诱惑。马文革看了都要流口水了。 马文革忍不住诱惑,伸出手抚摸着沙曼的美腿。丝袜的手感很好,摸上去滑滑的,让马文革欲望大增,马文革的大手在沙曼那穿着丝袜的小腿上来回抚摸,那小腿弹性很足,配上滑腻的黑丝,手感简直不是一句很好就可以形容的,所以他继续往上摸,摸到那翘臀,看到夹在臀肉中间的那件小T裤,马文革顿时间就上火了。 一条黑色的丝质丁字裤堪堪的包裹住沙曼的隐秘部位,一条细窄的沟壑若隐若现的吸引着眼睛放光的马文革,有时候在看不清楚的情况下,对男人的吸引真的比直接脱光来的更强烈。 马文革可不只是幻想了一下而已,他两手抓住内裤往外一扯,轻薄的面料就变成碎片,都不用特意往下脱了,顿时沙曼雪白的翘臀暴露无疑。 此时沙曼身上仅剩下一双黑色吊带袜,挺翘的[X],浑圆肥美的屁股,修长紧致的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吊带袜,黑色的袜边在紧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边,充满诱惑的黑边与白皙的肌肤无缝相接,构成了一幅连人目眩的美景,在灯光的沐浴下散发着如玉似的光泽,让马文革的眼睛都直了。 马文革忍不住摸了摸沙曼那雪白的臀部,好光滑,捏一捏又非常的紧实,他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真是捡到宝了,竟然还是一个小白虎啊,这可怎么办,越发的让我舍不得你了。”马文革的双手在沙曼的身体上来回的摩挲,爱不释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抠门的财主守着自己的财宝。 马文革一手揉着沙曼的胸部,一手在臀部与大腿间摸来摸去,沙曼的体香夹杂着汗香不时袭来,马文革简直如痴如醉,连腿都有点软了。 “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马文革不舍的停下手,他将沙曼拦腰抱起,向客厅的衣柜走去,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也是不停的在沙曼身上揩油。 马文革走到衣柜前,按下一个按钮,衣柜向后翻转露出一个暗门,走进暗门,里面是一个特殊房间。 这间房间说是房间,还不如是一间刑讯室,中间摆着大木架,长凳,周围的墙上挂满了绳子、铁链,墙边几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口球、手铐、皮拷、面具等等,总之就是各自SM用品。墙上挂满了各种调教用具,各式各样的绳子,口球,[X],双头蛇,假[X],电动[X],乳夹,鞭子,手铐,固定台,灌肠器,榨乳器,润滑油,各种型号,琳琅满目,简直就是进了一个成人用品仓库。 房间中间地板上是一个一人多高的由钢管拼接而成的三脚架,屋子的靠墙位置放置着一个差不多一米乘一米见方的木笼子,里面铺着一层棉褥子,笼子四周的面上有几个像是手铐一样的东西挂在上面。在另一边的靠墙位置地上铺着一床非常厚的大棉褥子,褥子的上面是一个粉红色明亮的布料制作的睡袋,睡袋的全身是一条条同样面料的绑带被紧实的缝在睡袋上。一台摄像机被一个三脚架固定在房间的一角…… 马文革拉开房间的幕布,露出了房间中间的一张大床,床上反铺着几床棉被。马文革将沙曼放到床上,从床上下来以后马文革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拉开床头柜的两个抽屉,其中一个抽屉里是满满的绳子,红色黑丝的棉绳,黄色的麻绳,一捆捆的都是很规整的摆放在一起,另一个抽屉里是一堆成人玩具,口球眼罩,[X][X]……打开最后一个抽屉,里面摆满了各种情趣口塞。有沙曼之前一直玩的防吐镂空口球,也有情趣马具口枷,也有口罩式的大型口球,还有几个光是造型就让人面红耳赤的[X]口塞。那逼真的[X]感觉戴上后就像是再给人口。 可以说是玩sm游戏常用到东西,在这个房子里是应有尽有。 马文革在房间里搜索了一番,床头柜抽屉里的东西都被他翻出来扔在床上,包括衣柜抽屉里的那些绳子还有成人工具,都被找了出来。
伸手把玩了一下沙曼的[X],由于体力消耗过大,马文革打算带沙曼去浴室淋浴,当然是要戴上了防水手铐和脚镣的,表示她的奴隶身份,当然根本原因是马文革怕沙曼逃跑。马文革趁沙曼昏睡,拿起一块毛巾,倒上少量乙醚,捂到沙曼脸上。 “呜?”好闷,什么东西,睡梦中的沙曼惊醒了过来,眼前只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然而还没等她看清,脸上毛巾传来的乙醚气息却又让她再次陷入迷糊当中。 见本就昏睡的沙曼陷入更深的昏迷,马文革才解开她身上的束缚,将双手扭在背后,用皮拷拷住,一双长腿也戴上皮脚镣。 接着马文革又把玩了一下沙曼的身体,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轻轻拧开瓶塞,然后放到了沙曼的鼻孔下轻轻挥动了几下。拍了拍沙曼的翘臀:“该起床了,小懒猪,忙了一晚上,还要饲候你,都不知道咱俩谁是主人了。” 昏迷中的沙曼感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鼻腔,身体一个哆嗦,便醒了过来,正想用手去揉揉因为吸入刺激性气体不怎么舒服的鼻子,才发觉自己的手居然没法动弹了,不止是手,脚也动弹不得,四肢都紧紧的被什么束缚着。脑子里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是被马文革抓住了,猛地张开本来还有些迷糊而眯着的双眼。 “呜呜呜~”沙曼感受到了马文革放在自己翘臀上的咸猪手,发出不满的抗议。马文革听到沙曼抗议的呜呜声,反而露出了满意且放肆的淫笑,直接恶狠狠地一巴掌拍打在了沙曼雪白浑圆的美臀之上! “啪!”“呜呜呜!!……”沙曼顿时仰头娇叫起来,因为呼吸的急促,香津也开始顺着口塞的边沿滴落下来,雪白圆润的臀瓣之上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马文革则没有将手挪开,反而双手齐上,如同揉面团一般揉捏起她高翘诱人的美臀! “呜呜呜!!……呜嗯嗯!!……”沙曼弹性上佳并且触感滑腻的美臀让马文革简直爱不释手,揉捏的同时还不忘偶尔拍打一下,感受更加直观的触感,把玩了好一会儿,这才松了[X]笑道:“妈的,真是上好的美臀啊,玩多久都玩不腻!尤其是还有这对宝贝大胸!” 马文革一边说着,将沙曼抚起,一手搂住沙曼纤腰,防止她逃跑或是跌倒,另一只手却开始揉捏起沙曼[X]的樱桃起来。“看来我们的沙曼小姐仍然精力充沛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而被紧密束缚堵嘴的沙曼,只能在马文革怀里发出无比诱人的呻吟声。马文革笑着抚摸着沙曼的酥胸,揉了个痛快。 终于玩够了沙曼的酥胸,马文革对她说:“沙曼小姐,现在我解开你的嘴,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好,要乱喊乱叫的话,没准马上就要吃苦头。”沙曼点了点头,随后她嘴上那浸满的津液的口枷,也被解开。在口枷被解下的霎那,沙曼一大口津液也跟着汹涌而出,她被迫张开了一晚的小嘴,也半天合不起来。 “沙曼小姐昨晚舒服吗?”马文革诡笑道。 沙曼小嘴一经自由,马上狠狠地咽了两口唾液,喘了口气说道:“马先生的手段还真是犀利啊,不知道之前来过这里的那些女孩是怎么扛下来的?” 马文革哈哈大笑,说道:“那些女孩?我都忘记了,因为她们跟你比起来,都是庸脂俗粉而已。唯一可以和沙曼小姐你相比的只有那个叫梁婷的小妞,可惜没能玩到她。” 马文革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握住沙曼的[X]揉捏着,沙曼这对雄伟[X]真的是让他欲罢不能。 “嗯~居然能被马先生记住,嗯啊~看来这个梁婷确实很美,不过马先生是直接把她卖了吗。嗯~”听到马文革提到梁婷,沙曼眼前一亮,装作不经意问道。 “啊!?……啊……”沙曼突然扭动着身子呻吟起来, 原来马文革突然用手在她高耸的[X]上捏了一把,并越来越用力。 “恩……啊……啊……”沙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被马文革逗弄的媚态百出,半闭着眼睛扭动着柔美的身体。 “沙曼小姐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马文革意味深长道,以前也不是没有女警卧底过来,最后不还是被威哥处理了,更何况马文革根本不没打算放过沙曼。 沙曼媚笑着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我是被你抓住了。按照马先生你昨晚说的,并不会把我卖掉,而是打算让我成为你的私奴。我现在也无法反抗,当然随便你处置了~对了,你想怎么处置我呢?我可是很期待哟~”沙曼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马文革不免受了点影响,[X]再次膨胀了起来,手上的力量也加大了不少。 “嗯啊~啊~别……别……啊~这么……啊~用力~”沙曼不由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放心吧,沙曼小姐,我只是想和你玩一些快乐的小游戏。” "原来只是玩游戏啊,不过,想跟我玩游戏可以,但是我得先洗个澡,昨晚被弄得一身脏,你玩着也不舒服对吧,等我洗干净了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好吧?"沙曼说完向马先文革抛了个媚眼。"可以,洗澡嘛,我带你一起。"说着马文革给她的一双美目戴上眼罩,将沙曼拦腰抱起向外走去。 “等等,不把我解开怎么洗啊?!"沙曼急忙喊道 "谁说绑着就没法洗了,放心,会把你洗的干干净净的。" 为什么要给沙曼戴上眼罩,因为浴室并不在房间里,而是在另一个房间。虽然马文革并不觉得沙曼能逃脱。但之前的梁婷已经让他吃了很大的教训,加上沙曼说自己是个特警,之前在房间也证明了她脱缚能力很强,马文革担心沙曼记住房间布局逃跑。马文革一边想着,一边抱着沙曼往浴室走去,马文革抱着沙曼,一只手不老实的揉捏着她雄伟的胸部,另一只手也在沙曼修长的双腿上来回摩挲。
现在只要沙曼起身给他追加几脚踢晕,凭自己双脚的功夫,对付一个被摔的七荤八素的马文革那不是手到擒来?哦,是脚到擒来。沙曼待要起身进行自己的如意大计,却发现马文革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沙曼赶忙从床上起身下地,此刻的沙曼,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衣,里面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衬托着她迷人的曲线,修长的双腿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因为想快速解决马文革,所以她顾不得穿鞋,一双穿着黑丝的脚丫直接踩在地毯上,向马文革身边走去。 但沙曼却发现马文革可能是因为摔倒时头磕到了,所以直接陷入了昏迷。但即便如此,马文革的跨下仍然笔直的[X]着。 沙曼看着马文革的擎天一柱,想到之前的体验,脸上微红没好气道:“这家伙的资本还挺大嘛!” 说着用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美足踢了他那里一脚,那儿刚刚平静下来,受到了这般刺激,又抽搐了一下,伴随着抽搐一阵白光冲天而出,直接喷到了沙曼的黑丝玉足上。 “真是的,居然昏过去了都能射出来。”沙曼嫌弃的看着脚上的白液,虽然粘糊糊的感觉很不舒服,但此时沙曼也顾不上了。 “不过这也证明了我的魅力很大嘛。不过抱歉了马先生,这次是我技高一筹了。我玩的很高兴,下次有机会再联系你吧。”说着沙曼笑着用自己的黑丝小脚又轻踢了一下马文革的巨龙,接着沙曼不顾地上的卫生,直接用丝袜小脚踩着地面向门口走去。 不是沙曼不想穿鞋,而是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双性感精致的高跟鞋,虽然十分美观,但对此时被束缚的她逃跑毫无帮助,甚至会添倒忙。所以她只好放弃干净直接踩到地上,结果就是当沙曼跑到门口时,她那双本就粘染[X]的黑丝,足底又布上了些许尘土。 “虽然此时我的样子不适合出现公共场合,但总好过失去自由,加油沙曼,马上你就赢了!” 站在门口,打量自己此时的性感装扮,沙曼不由深吸一口气为自己鼓劲,接着她转过身来,用被捆着的手试图开门把手,终于尝试中成功了,但在沙曼打开门,在她的黑丝玉足刚刚迈出门口一瞬间,一双手从她背后将她抱住。 “?!救……!啊~!唔!唔唔唔!”沙曼一惊,不由想向门口大声呼救,同时修长的黑丝美腿也不停的舞动挣扎着。 但身后的人左手突然狠狠的抓住了沙曼的右胸,在她呼痛之时右手拿起周围的一大团丝袜捂住了沙曼的口鼻,沙曼心中大急,可是要害被袭让她刚积的一口气泄了一些,嘴和鼻子被一大团丝袜蒙住也让她的呼吸困难了不少,在这样困难的时候,沙曼心念急转着寻思脱身之法, 就在沙曼准备发力踢向身后的人时,他突然再次用左手狠狠的抓住了沙曼的右胸,沙曼吃了这一着把刚积的一口气漏了不少。却不防背后的人用左手抓紧她的胸部,还不停的揉捏起来,沙曼一时不防,差点被弄到叉过气去,左右扭动了一会,却难以脱离对方八爪鱼般的纠缠,只能发出动人的呻吟。 而身后的人趁沙曼因为呻吟而张开嘴的同时,右手抓着那一大团丝袜,用力的往她口中塞了进来,深深的塞进了沙曼的嘴里,还顺带捂住了她的鼻子,沙曼的一声声惊呼和呻吟也因此而变成了低沉的呜呜声被闷了回来,呼吸也困难了不少。 “呜呜呜呜呜!”沙曼在挣扎中被身后的人向屋内拖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间的门再次关上,沙曼委屈的直叫。 如果从门外的监控视角看的话,就是房间的门开了,之后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迈了出来,然后舞动了几下又缩回了房间里,接着房间的门突然又关了,看起来怪怪的,但这幅情景无人看到,自然也无人可以回应沙曼的求救。 眼看着自己离门越来越远,沙曼心里也越来越急,被捂住的口鼻和被不停揉捏的[X],让她的本就不多的体力快速流失。 上半身被束缚的十分严密,而她哪唯一自由的黑丝美腿,也只能做到向后不停的踢动。但那毫无力道的踢动反而更像是调情,再加上沙曼挣扎的过程中,她那性感的身躯难免会与身后的马文革发生接触摩擦,这更刺激了马文革。 沙曼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臀部正被一个十分坚硬的东西顶住,如果被抓回床上,会发生什么根本不用多说,对此沙曼也十分无奈,她也不明白马文革为什么有这么强的欲望,明明都射了两次,还能这样快硬起来,难道是自己的魅力太高了吗? 眼看自己就要被抓回床上,沙曼怎容得马文革得手,趁马文革没注意,沙曼脚下立刻一发力,用尽全身的气力正正的顶在了马文革的胸口,顶得马文革闷哼一声,马文革冷不了受了一击,不由松手跌落在地上,估计没一两分钟是别想缓过气来,这才叫“顶你个肺”!沙曼心想。 因为嘴里还塞着丝袜,刚才马文革塞的时候比较用力,嘴也被塞的比较满,一时半会的还吐不出来,刚才的几个动作说起来简单却耗费了沙曼许多的气力,顶完马文革的肺后我用力的喘了几下,心中明白现在不但是双手被反绑,连嘴也已经被堵住的自己,已经是全无反抗之力了必须先离这个房间再做打算,虽然自己身上的装扮很容易让人心怀不轨,而且就刚才短暂瞄到的情况看楼道的人基本没有,如果逃出去也是有希望的,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如果想逃出去,还是要先解决嘴里的丝袜,不然即使逃出去无法呼救或解释,反倒容易被别人趁人之危,把自己送到另一个危机。 刚刚一顶虽然让沙曼摆脱了马文革,可是这一顶却也把她自己顶了个头晕眼花,而且嘴里的丝袜刚才被塞的相当结实,虽然外面没有被勒住,但是舌头已经被压到了丝袜下面,而且丝袜吸收了唾液之后有涨大的趋势,所以一时之间也无法吐出,并且此时沙曼气力消耗极大,却只能用鼻子用力的喘气,顿时有了一阵胸闷的感觉,也因此忽视了周围的情况,一心只想赶快蹦跳着离开这个房间以寻找新的出路。 可是这一时的疏忽却把沙曼带入了更大的困境当中,忽视了一边的马文革,没有注意他正在悄悄爬起来向自己靠近。 此时的沙曼,不但双手已经被牢牢的捆绑住,口中也被马文革给狠狠的塞满了一口的丝袜,而且刚才他塞完之后捂在沙曼脸上之时还用手掌用力的把丝袜往沙曼嘴里压,塞的真是名副其实的严严实实,而且吸收了唾液的丝袜也开始在沙曼口中变大,沙曼用舌头拼命的想向外顶却因为舌头被压在丝袜下面一时竟然难以把丝袜从自己口中吐出!难道就这么完了吗?我不甘心! 还好丝袜虽然塞的比较结实不过嘴外面并没有被其他东西勒住,沙曼赶快走到门口,侧过脸在门把手上用力的蹭了起来,并且口中也继续使力,蹭了几次果然嘴里的丝袜开始有松动了。 沙曼趁此机会又用力蹭了好几下,配合着舌头的发力终于是把这团可恶的丝袜从口中顶了出来!
而此时此刻,这间房间里所有灯都是关着的,黑漆漆一片,只有房间里侧的卧室,还亮着淡淡的灯光,而窗帘则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人丝毫都看不见房间里面的……旖旎春光。 房间里豪华的欧式大床上,正躺着一位容貌绝美的美女。只见美女身上不着片缕,就只有一双修长紧致而线条优美的美腿上,穿着的一双拉到大腿根部的高档透明黑色吊带丝袜,性感而精致的黑色蕾丝吊袜带,束在美女的腰间,温柔地牵扯着美腿上的黑色丝袜,使其保持着紧贴大腿的姿态而不会下滑。 虽然没有衣物,但美女身上的其他“装束”,却一件也没有落下。美女的双眼,被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紧紧的蒙着,外面还有一个精致的黑色眼罩,使美女的双眼完全看不见任何事物。美女的小嘴里则塞着一个用料高档的红色硅橡胶带孔口球。口球的大小刚好合适,能被美女全部含在小嘴里的同时,又让美女的小嘴无法完全合上,口球的正中央一根导管通了进去,床头的一个负压瓶通过导管,不停的将春药与催乳剂灌进美女口中。 以一个恰好的角度张开的性感双唇后面,露出了口球上的三个小孔,而美女唇边的丝丝银线、小嘴周围的痕迹,以及粉红色床单上那一大片湿润,都在默默地诉说着美女刚才的经历。 美女现在没有任何的自由,她的粉颈上戴着一个白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面系着一根细铁链,连接在床头的一根欧式柱子上,铁链的长度限制使得美女没有办法离开大床。 美女的双手则被反扭在背后,上臂和手腕上被镣铐束缚着。这两副镣铐似乎是量身特别订制的,上臂上的镣铐中间链子的长度也刚好合适,使得上臂之间的距离在一个理想的程度,同时铐圈的内里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子,保持了束缚感的同时又不至于太难受,可以长时间佩戴。 而手腕上的两个铐圈也有皮子覆盖,但中间则没有链子,是完全连在一起,两个镣铐同时使用,使得美女成一个欧式直臂的姿势被束缚着,而且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美女的身材可谓完美,玲珑有致,没有一丝赘肉,而现在她的上身,正被一根惹眼的红绳以龟甲缚的方式紧紧的捆绑着。规整的红色配方绳排列成一个个菱形和三角形,在美女的上身编织成绳网,一个乳铐铐在了美女的[X]根部,而胸前红绳的紧勒,使得美女本就雄伟的[X]更为突出。 同时背后腰上的绳网还有一根短红绳引出,和美女手腕上的手铐绑在一起,使美女的双手被逼紧贴在腰上无法摆动,而绕过美女[X]的那两根红绳,也被刻意地用力勒紧,使其深深地陷入了美女的小花园里。 美女的黑丝长腿则紧密地并拢着,大腿中间、膝盖上下、脚踝,都有几道红绳牢牢绑紧,组成四个绳圈,而每个绳圈中间还有横向的红绳加固,同时,绳圈之间又有红绳连接,最后向上拉在上身背后的红绳上连接系紧。这样一来,即使美女不停的扭动挣扎,即使美女美腿上的黑丝触感细滑,束缚双腿的红绳依旧稳固地不动如山,非常有效地限制着美女双腿的行动。 相比起绳子和镣铐的束缚,更让美女感觉到难受与快乐的,是她身上的各种小玩具。美女饱满高耸[X]上,分别挂着两个强力吸奶器,美女的[X]则是非常的硕大。只可惜,圆润丰满的[X]被两个真空吸奶器给紧紧的罩住,发紫发胀无比的紧实。里面更是分别有两个犹如注射器大小的吸奶器正拼命地吮吸着她的[X],一点一点的乳汁从[X]处溢出,然后装在玻璃罩内。而外面则是连同两个更大的玻璃杯,里面装满的乳汁会通过管子流进玻璃杯中。 更让美女难受的是有两根橡胶棍安装到乳铐上,两根棍子把美女丰满的胸部夹在中间,美女本就傲人的胸部都被勒的更加挺拔了。
“慢一点呀……”她对着屏幕轻笑,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却伸手将进度条往回拉了拉,重新看起那段挣扎的画面。这一次,她看得格外仔细,连沙曼因憋气而微微泛红的耳垂、被缎带蹭乱的几缕碎发都没放过,甚至注意到蕾丝边缘勾住缎带时那转瞬即逝的褶皱。 沙发旁的电脑屏幕亮着,沙曼的资料在背景里静静躺着,照片上穿着警服的沙曼眼神锐利,与视频里的媚态判若两人。少女瞥了眼电脑,忽然嗤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用力点了点沙曼的胸口:“穿警服可惜了……还是这样更动人。” 说罢,她将手机放回果盘上,重新靠回沙发里,双腿换了个姿势,目光依旧黏在屏幕上。视频里的挣扎还在继续,而她的指尖已经捻起了另一颗葡萄,只是这一次,视线掠过葡萄时,眼底映着的,分明还是那片被缎带包裹的、起伏的柔软。随后少女仔细浏览起电脑上沙曼的资料。 电脑屏幕的冷光漫过少女银白的发丝,在她指尖下的资料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莉莉伪造的沙曼与小马果儿、李玫姐妹的交集细节,像浸了水的墨滴般在纸上晕开,每一笔都透着精心雕琢的真实。 与小马果儿的初遇,像一场带着试探的猫鼠游戏。 资料里写着,沙曼最初以“沙曼”为化名接近果儿时,手腕上未褪的绳痕成了突破口。果儿那双带着稚气的眼睛亮起来时,沙曼正用“警察脱缚训练”的借口掩饰,却在果儿呵痒的攻势下泄了底。果儿低头小声说“我和同好玩SM”时,沙曼故意挑眉逗她,却在看到果儿从抽屉里翻出的棉绳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 第一次在果儿出租屋的捆绑,被详细记录在附页的照片里。沙曼穿白色无袖T恤和黑色热裤,深V领口在十字交叉反绑的麻绳下愈发惹眼。小马的手法带着职业绳师的利落,绳结藏在背后交叉点的阴影里,沙曼花了两分钟才将绳结挪到指尖可及的位置。果儿在一旁拍着手笑,镜头里沙曼挣脱绳索时,T恤下摆被扯得歪斜,露出腰侧被勒出的红痕。后来她们玩西式直臂缚,小马捆手臂时,沙曼刻意绷紧的肌肉让绳痕深了几分,果儿蹲在身前捆M字开脚缚,指尖不经意蹭过沙曼膝盖内侧时,照片里的沙曼睫毛颤了颤,嘴角却扬着挑衅的笑。 与李玫姐妹的交集,则像一场升级的较量。 资料里附了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是沙曼被李玫用红绸捆在雕花床头的画面。李玫穿清凉短装,指尖捏着红绸末端,在沙曼胸前交叉缠绕出菱形纹路,最上端的结扣系在颈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李玟在一旁调笑“特警大人也怕痒?”,镜头便拍到沙曼被羽毛扫过腰侧时,红绸勒出的曲线绷得更紧,眼罩下渗出的汗珠顺着颈侧滑进绸带里。 更惊人的是“拉杆箱监禁”的记录。照片里沙曼只穿红色情趣内衣,被十几根皮带固定在狭小的拉杆箱里:手腕反绑后上锁,小腿被皮带勒在箱底,脖子被顶部的皮带固定得微微后仰。李玫在一旁记录:“沙曼尝试用铁丝开锁,十分钟解开手腕,却因失去平衡将铁丝掉落,三十分钟仅解开腿上两根皮带。”附页的文字里,李玫用戏谑的语气写:“她蜷在箱子里喘气时,胸侧的皮带勒出的红痕,像给这具特警的身体盖了个‘驯服’的戳。” 少女指尖划过这些记录,忽然轻笑出声,银发散落在屏幕上。“特警姐姐的爱好,倒是比资料里写的诚实多了。”她点开沙曼被李玟用皮带捆成驷马缚的照片,照片里沙曼的皮衣被绳结勒得变了形,李玫正往她眼上蒙黑纱。“被果儿的棉绳磨过,被李玫的红绸勒过,”少女舔了舔下唇,紫色眼眸里闪着兴味,“接下来,该试试我的丝绒带了。”
低低的蜂鸣声陡然响起,粉色小椭圆瞬间启动。细密的震感透过丝袜传遍整个脚心,比羽毛挠动更密集、更刁钻,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脚底的敏感神经上爬行。梁婷原本清冷的面色瞬间崩塌,脸颊泛起绯红,睫毛剧烈颤抖着,鹅白色吊带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连反剪在身后的手腕都开始用力,指节泛白。 秦璐的反应则更为夸张,她猛地挺起腰腹,胸前饱满的D杯在绳缚下剧烈晃动,随即又重重落回长椅,发出沉闷的声响。口球里溢出的闷笑声越来越响,带着哭腔的颤音透过布料传出来,丰腴的翘臀不受控制地上下颤动,脚踝处的蝴蝶结被挣得歪歪斜斜,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蜂鸣声交织在一起。 可苏雅显然没打算就此收手,她重新拿起一根羽毛,指尖捏着羽尖,慢慢划过秦璐黑色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本就敏感,被羽毛轻轻一刮,秦璐的身体瞬间绷紧,闷笑声陡然拔高。苏雅笑得愈发得意,羽毛的动作放缓,一路向下,掠过膝盖后侧的柔软,再滑向大腿根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刻意的挑逗。 另一边,她也没落下梁婷。羽毛轻轻蹭过梁婷鹅白色连体内衣的边缘,顺着蕾丝花纹的缝隙向下,偶尔还会用羽杆轻轻刮过她腰侧的软肉。梁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白布下的嘴唇轻轻蠕动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声,身体像是触电般不时轻颤。 异样的酥痒感与震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从脚底蔓延至全身,身下渐渐泛起陌生的燥热。耳边回荡着自己与对方的娇吟,梁婷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的白色内衣被汗水浸得贴身,那朵红梅刺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羞耻感与一种奇异的渴求在心底交织、发酵。 秦璐更是浑身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苏雅之前按摩她胸前的画面,催乳剂的温热触感仿佛再次袭来,让她浑身发软。她死死咬着口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着脸上的红晕,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红玫瑰。 就在这时,苏雅的羽毛忽然掠过梁婷的神秘地带。 “唔!” 梁婷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一道电流击中,眼底的水汽瞬间凝聚成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色内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的心猛然一沉,刚想挣扎,却见苏雅忽然站起身,提着羽毛走向一旁的监控屏幕,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呀,我们的沙曼姐姐,好像已经到门口了呢~” 话音刚落,传来叶时清冷的声音:“威哥的车到了。” 苏雅立刻凑到监控屏幕前,银白长发垂落肩头,紫色眼眸里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屏幕中,一辆黑色轿车轰鸣着停在基地门口,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尽显豪放姿态。车门打开,威哥叼着烟走下来,指挥两个黑衣手下从后备箱搬下一个巨大的礼盒——礼盒包裹着暗红丝绒,缀满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着华丽又诱人的光泽,正是装着沙曼的那个。 “太好了!叶时姐姐,我们去接沙曼姐姐吧~ 让她也尝尝这羽毛的滋味!”苏雅眼睛一亮,立刻直起身,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出优美的弧度,顺手将羽毛丢在桌上,转身就往门外走,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盯着长椅上的秦璐和梁婷笑得狡黠,“正主来啦,我就不陪你们玩了,接下来就给你们加点小乐趣,两位好好享受吧!” 她快步搬出一个圆凳,叶时早已默契地上前,从道具架上取下一个两头都是半球形的棍状物体——通体银亮,顶端光滑圆润,正是之前让两女吃尽苦头的道具。叶时指尖利落地将物体固定在圆凳中央,调整好高度,冰蓝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摆放一件普通物品。 “唔。。。”秦璐和梁婷看着那熟悉的半球型顶端,眼底瞬间涌上绝望,心里一阵哀叹。秦璐口中的硅胶口球发出急促的“呜呜”声,丰腴的翘臀拼命扭动,却只能让胸前的菱形绳格被撑得愈发明显;梁婷的脸颊也泛起红晕,白布下的嘴唇轻轻蠕动,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连反剪在身后的手腕都开始用力。 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叶时已经推着圆凳走到长椅中间,苏雅则伸手调整两人的姿势,将圆凳精准地卡在她们身下。随着半球形顶端分别抵在秦璐和梁婷的私密地带,两女的身体同时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唔!” 两声娇吟几乎同时在室内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苏雅一脸诡笑地按下侧面的档位,棍状物体立刻开始缓慢震动,半球顶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带着细密而强烈的刺激。令人心跳的娇吟声顿时连续不断地在屋内回响,秦璐的呜咽声越来越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梁婷也无法维持之前的清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声,脸颊的红晕蔓延到脖颈。
,被这只精灵轻薄的羞耻根本不值一提。活下去、等救援,才是眼下唯一的要紧事。 身体的感受依旧清晰得灼人:莉莉的小爪子还在她的丰满上肆意撒欢,时而用指腹反复碾过蕾丝边缘,感受布料下细腻得近乎绸缎的弹性;时而顺着绳痕陷进肌肤的沟壑轻轻刮动,激起一阵又一阵细碎的酥麻,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甚至偶尔会用指尖捏住蕾丝向上提拉,再猛地松开,看着布料弹回时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颤栗,精灵还会发出满足的喟叹。可这一次,梁婷硬生生克制住了扭动反抗的冲动,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反剪的手腕不再用力,指节从泛白渐渐舒展开来,腰腹的肌肉也不再僵硬得像块石头,任由身体随着呼吸自然起伏。只有脸颊依旧红得发烫,耳根处的绯色像晕开的胭脂,顺着脖颈蔓延,连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那是羞愤与妥协交织的痕迹。 “别闹了。”梁婷的精神话语褪去了之前的愤怒与哭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与克制,尾音还残留着羞赧的颤音,“我知道你喜欢美女,也不介意你玩——等我们被沙曼救出去,你想怎么折腾都随便你这个色鬼精灵。”说出这句话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燃烧,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羞耻的交易,每一个字都透着放下自尊的无奈,“但现在,你必须把事情说清楚:沙曼是谁?她什么时候能到?这里到底是什么组织?威哥和那两个丫头到底想对我们做什么?” 莉莉闻言,小爪子的动作骤然停顿,随即发出一声嫌弃的轻啧:“啧,真没意思,一扯到正事就没脾气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她显然对梁婷的妥协有些扫兴,小身子从那柔软的丰满上轻盈地跳了下来,透明的翅膀扇动着带起一阵微风,吹过梁婷汗湿的肌肤,惹得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鸡皮疙瘩瞬间冒了出来。小精灵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最终落在了秦璐的胸前,翅膀一振,稳稳地落在了秦璐被黑色丝绳勒得愈发饱满的D杯上。 秦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连眼睛都不敢乱眨,瞳孔里满是紧张与惶恐。她能清晰感觉到莉莉轻盈的重量压在自己的胸前,黑色镂空内衣的布料被压得微微下陷,贴合着肌肤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又慌又乱——刚才梁婷姐被那般放肆捉弄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生怕自己也遭遇同样的对待,那些细碎的触碰、刻意的挑逗,光是想想就让她脸颊发烫。可出乎意料的是,莉莉并没有像对梁婷那样过分,反而像找到了最舒服的抱枕,双手环住秦璐的丰满,脸颊直接埋进柔软的布料里,小脑袋还轻轻蹭了蹭,鼻尖嗅着布料下透出的淡淡体香与香薰混合的气息,找了个惬意的姿势趴好。只有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揉捏把玩,力道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心爱的玩偶,偶尔划过绳痕,却没有刻意挑逗,更像是在感受这份柔软的弹性。 秦璐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许,只是依旧不敢乱动,任由莉莉在自己的丰满上轻轻摩挲。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五味杂陈——既庆幸自己没被过分对待,又对这只精灵的好色本性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她能感觉到莉莉的小爪子很柔软,触碰在布料上带着轻微的痒意,混合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竟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些,连呼吸都平稳了几分,硅胶口球后的呜咽声也渐渐平息。 “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好好说说吧。”莉莉一边用脸颊蹭着秦璐的丰满,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声音被布料闷得有些含糊,却依旧甜软得像浸了蜜,“我叫莉莉,是沙曼的系统精灵,简单说就是帮她处理任务杂事的专属助手,她的任务信息、道具管理、世界穿梭都是我负责。”她顿了顿,小爪子的动作慢了些,指尖轻轻按压着秦璐丰满的弧度,感受着底下细腻的回弹,“沙曼以前是特警,身手厉害得很,格斗、侦查、脱缚都是顶尖水平,现在是个资深任务玩家,专门接这种拯救任务。这次来就是为了救你们俩——哦对了,按照任务规则,成功救出你们后,你们的所有权就归她了,不过你们放心,她人还不错,不会像苏雅和叶时那样折腾你们,最多就是偶尔玩玩捆绑游戏,还会征求你们的同意,比待在这个鬼地方好多了。” “所有权?”秦璐的精神话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惶恐,丰满下意识地绷紧,连带着抱着她的莉莉都微微一晃,“那……那我们以后就要完全听她的吗?会不会……会不会像被苏雅她们那样被随意摆弄?”一想到之前被催乳剂折腾、被羽毛挠痒、被震动道具刺激的滋味,她就忍不住浑身发冷,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莉莉轻笑一声,小爪子在秦璐的丰满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她像被触电般微微一颤,硅胶口球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也不用完全听,她最讲究自愿,不会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名义上归她而已,相当于多了个靠山。总比被威哥拿去拍卖给那些变态买家强吧?那些人可不会手下留情,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都敢用,有的还会把人捆起来当藏品炫耀。”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的警告,“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任务难度可不低。威哥的组织势力不小,手下有不少打手,苏雅那丫头的道具更是花样多到数不清,从催情的、致幻的到束缚的、刺激的,应有尽有,叶时的捆绑手法也厉害得很,绳结又隐蔽又牢固,以前不少任务者都栽在她手里。沙曼要是失败了,不仅救不了你们,她自己也要被一起拍卖,和你们一起困在这个任务世界一年,最后还要被关进惩罚空间一个月,那地方可比苏雅的调教室可怕多了,里面全是自动触发的束缚和刺激装置,进去过的玩家没一个不害怕的,有的甚至直接放弃任务了。” 秦璐听到“拍卖”“惩罚空间”这些字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底闪过浓浓的恐惧,精神话语急促得像敲鼓,带着哭腔:“那……那沙曼姐姐能成功吗?她什么时候能到这里?我们……我们还要等多久?我怕……我怕苏雅她们突然回来,又拿那些道具折腾我们……”一想到被催乳剂弄得浑身发软、被震动道具刺激得失去理智的滋味,她就忍不住鼻尖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莉莉感受到她的恐惧,小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丰满,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动作温柔了许多:“急什么?她已经混进基地里了,正在应付威哥和苏雅、叶时那两个丫头呢。沙曼可比你们聪明多了,她故意让马文革把自己抓来,装成愿意臣服的样子,就是为了潜入基地摸清地形和你们的位置,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这里。”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理所当然,“至于解开绳子,你们就别想了,我可不会帮你们。一是这不符合任务规则,系统不允许我直接干预任务进程,最多只能提前给你们报个信、搭个精神链接;二是我也想看看沙曼救人的样子,她的脱缚和格斗可是很精彩的,多有意思呀。你们呀,还是省着点体力,别瞎折腾了,免得等沙曼来了,你们都没力气配合她逃跑,到时候被苏雅她们抓住,指不定会拿出什么更可怕的道具折腾你们,比如能远程控制的震动项圈、让人浑身发痒的粉末,那可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梁婷听着莉莉的话,心里悬着的石头渐渐落了地,对现状也有了清晰的认知。沙曼的身份、任务的规则、失败的后果,所有线索串联起来,让她不再迷茫。虽然依旧对莉莉的好色和不帮忙松绑有些不满,但至少知道救援在即,也明白了当前的处境。她看了一眼秦璐胸前像抱枕一样趴着的莉莉,精神话语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不会瞎折腾,会保存体力。但你也别太过分,秦璐年纪小,胆子也小,别让她太难堪。” 莉莉挑了挑眉,小脑袋从秦璐的丰满上抬起来,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小爪子还在秦璐的布料上轻轻划了个圈:“放心,我有分寸。毕竟秦璐妹妹比你乖多了,又软又听话,抱着还舒服,身上的香味也好闻,我可舍不得欺负她~”说着,她又把脸埋了回去,双手抱得更紧了,小爪子继续在布料上轻轻揉捏把玩,指尖偶尔划过那朵镂空的藤蔓花纹,小身子还随着秦璐的呼吸微微起伏,像真的把这柔软的丰满当成了最舒服的抱枕,连翅膀都收敛起来,不再扇动,一副惬意享受的模样。 调教室里只剩下三人平稳的呼吸声,秦璐硅胶口球后偶尔溢出的细碎呜咽,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苏雅甜软的说话声和叶时清冷的回应声,预示着救援即将到来,而一场新的较量,也即将在这隐秘的基地里拉开序幕。梁婷闭上眼,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束缚与胸前残留的酥麻,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一旦沙曼到来,该如何配合她逃跑;秦璐则紧紧咬着硅胶口球,感受着胸前精灵柔软的重量,心里既期待又惶恐,只能默默祈祷沙曼能快点出现。
莉莉把秦璐的丰满当成了量身定制的柔软软垫,小身子整个贴上去,脸颊深深埋进黑色镂空内衣的蕾丝纹路里,鼻尖蹭着丝绳勒出的沟壑,温热的呼吸混着晶莹的口水,在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她像只贪嘴的小兽,时不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尖,轻轻舔舐着蕾丝边缘的镂空花纹,留下水光粼粼的痕迹,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银丝,眼神迷离又炽热,十足一副色授魂与的痴汉模样。 小爪子更是不安分得出格,时而像揉捻云朵似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饱满的弧度反复揉捏,感受着底下细腻如绸缎的弹性,指尖划过藤蔓花纹时还会故意用力按压,看着布料下的柔软跟着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眼底便泛起满足的光;时而顺着黑色丝绳的纹路轻轻滑动,指尖碾过绳痕陷进肌肤的地方,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地撩拨着敏感神经,惹得秦璐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硅胶口球里溢出细碎又娇媚的呜咽,像被逗弄的小猫。 “软乎乎的,比最蓬松的棉花还舒服~”莉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脸颊在布料上左右蹭动,口水浸湿的范围越来越大,紧贴着秦璐的肌肤,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她甚至会把整个小身子都压上去,小翅膀轻轻扇动,带起的微风拂过秦璐汗湿的颈侧,小脑袋还故意轻轻晃动,感受着那惊人的回弹,像在享受最惬意的摇摇床,嘴里时不时发出“唔唔”的满足喟叹。 玩够了秦璐身上的柔软,莉莉又扑扇着透明如蝉翼的翅膀,像颗被磁石吸引的贪恋美色的小炮弹,直直冲向梁婷的丰满。她精准落在那被米白棉绳勒得愈发挺翘的弧度上,小爪子先是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雪纺布料下紧致弹润的触感,随即顺着红梅刺绣的边缘轻轻刮动,指甲尖划过银线勾勒的花瓣,惹得梁婷腰腹微微一颤,呼吸都漏了半拍。 “梁婷姐姐的也不差呀,又挺又有料,形状真好看~”莉莉笑得狡黠,小脑袋在丰满上蹭来蹭去,发丝扫过布料,带来一阵微痒。她故意流着口水,把脸颊重重贴在布料上蹭蹭,留下湿漉漉的印记,小爪子还顺着棉绳的交叉纹路轻轻拉扯,看着布料下的柔软跟着变形,便发出“啧啧”的赞叹。偶尔还会用指节轻轻顶弄那片饱满,看着梁婷胸前的曲线跟着晃动,红梅刺绣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眼底的好色光芒愈发浓烈,甚至会伸出小舌尖,隔着雪纺布料轻轻舔舐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惹得梁婷浑身绷紧,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一番放肆后,她又展翅飞回秦璐身上,小爪子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捏住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轻轻向上提拉又松开,看着布料弹回时秦璐身体的本能颤栗,笑得眉眼弯弯。就这样在两具诱人的丰满间来回穿梭,刚在秦璐身上蹭够了湿热的触感,又扑向梁婷胸前感受紧致的弹性,乐此不疲地撒着欢。 梁婷的脸颊早已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胸前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绯色。被这只打破童年滤镜却依旧娇憨的精灵这般轻薄,羞耻感中竟掺了几分莫名的纵容——比起苏雅那些冰冷的道具和刻意的调教,莉莉的触碰虽然放肆,却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含恶意的贪恋,反倒让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悄悄放松。她甚至会下意识地调整呼吸,让胸前的起伏更平稳些,方便莉莉在上面“折腾”,偶尔莉莉的小爪子用力过猛,她也只是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像是在纵容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秦璐更是乖顺得不像话,丰腴的翘臀微微放松,任由莉莉在自己胸前肆意揉捏。她能清晰感觉到精灵柔软的指尖和温热的呼吸,虽然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会悄悄收紧腰腹,让胸前的曲线更显饱满,方便莉莉更好地“把玩”。硅胶口球后的呜咽声渐渐变得柔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迎合,偶尔莉莉飞得太急,差点从她胸前滑落,秦璐还会下意识地微微挺动腰腹,帮莉莉稳住身形,这份无意识的配合,让莉莉笑得愈发得意,小爪子捏得也更起劲了。 莉莉在两具丰满间来回撒欢时,还不忘时不时用精神链接哼起不成调的小曲,调子轻快又惬意,完全沉浸在这难得的温柔乡里。期间她的指尖会偶尔划过胸前隐形的系统光屏,快速扫过沙曼那边的画面——礼盒被威哥的手下稳稳搬着,沙曼在里面依旧保持着被深红缎带束缚的姿态,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与从容,苏雅和叶时正围在礼盒旁,满脸急切地想要打开。但莉莉只是撇了撇嘴,小爪子在秦璐的丰满上轻轻拍了拍,没把这些告诉梁婷和秦璐。 反正调教室在基地最深处,墙壁隔音极好,她们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与其让她们提前紧张,不如让自己先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福利”。她继续在二女身上来回穿梭,一会儿趴在秦璐身上蹭着湿热的布料,一会儿飞到梁婷胸前拉扯棉绳,小爪子和小脸蛋轮流“作案”,口水蹭得两女的内衣上都是湿漉漉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调教室外,基地门口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只是隔着厚重的墙壁和长长的走廊,一丝一毫都传不进来。威哥的粗嗓音响起来,指挥着手下搬礼盒的动作,苏雅甜软的催促声夹杂其中,还有叶时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莉莉的尖耳朵动了动,却依旧赖在秦璐的丰满上,小爪子捏着蕾丝边轻轻晃动,嘴里嘟囔着:“急什么,再让我蹭一会儿,沙曼姐姐还要好久才会被送到这儿呢~” 而此刻的基地门口,黑色轿车旁,两名黑衣手下小心翼翼地将缀满水钻的华丽礼盒放在地上,礼盒刚一落地,叶时就已经快步上前。她穿着规整的黑白女仆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规整的黑色蝴蝶结,黑色马甲收得极紧,将纤细却饱满的胸型勾勒得恰到好处,刚及大腿的白色短裙下摆蕾丝花边整齐利落,黑色漆皮高跟鞋轻轻敲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冰蓝眼眸里透着明显的期待,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炽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就想去扯礼盒上的缎带蝴蝶结,指尖已经触到了丝绒的细腻质感,显然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里面的“极品美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苏雅也跟着凑了过来,银白长发随着动作晃出蓬松的弧度,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紫色睡裙的裙摆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赤着的脚踝纤细,脚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淡紫色的趾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眼底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像个盼着拆礼物的孩子,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嘴里还不停催促:“叶时姐姐,快打开快打开!我要看看威哥说的特警美人,是不是真的比梁婷姐姐还诱人,那身段是不是真的像视频里那么勾人~” 威哥叼着烟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烟圈缓缓从他口中吐出,缭绕在空气中。他看着两人急切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别急,小心点,别磕着碰着了。这可是马文革那小子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身段比你之前折腾的那两个都强多了,保管让你们满意。” 叶时的指尖已经捏住了缎带,轻轻一扯,原本系得紧实的蝴蝶结就松动了几分,暗红丝绒的缎带顺着礼盒边缘滑落,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曲线。礼盒里的沙曼能清晰地感觉到外面的动静,指尖悄悄蜷缩,肌肉暗自蓄力,做好了随时应对的准备,眼底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相遇。 而调教室里的莉莉,终于从秦璐的丰满上抬起头,小爪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用精神链接对二女说道:“好啦好啦,不玩啦,好戏要开场咯~” 梁婷和秦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着沙曼的救援,又对即将到来的苏雅和叶时充满了忐忑。她们的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连带着趴在秦璐身上的莉莉也跟着轻轻晃动,调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而暧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对自由的渴望,也有对未知的惶恐。 基地门口的探照灯如白昼般刺眼,暗红丝绒礼盒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水钻折射的细碎光斑洒在缎带缠绕的人形上,像缀了满地碎星。叶时指尖稍一用力,缠绕礼盒的深红缎带便如流水般簌簌滑落,刚露出里面被层层束缚的躯体,苏雅就像只被糖吸引的小雀,笑着把头探了过来,银白长发垂落肩头,几缕发丝扫过盒沿,淡紫色睡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带着甜软的香风,整个人透着藏不住的雀跃。 “哇——”苏雅的惊呼声清脆悦耳,眼底瞬间迸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她双手撑在盒沿,上半身微微前倾,紫色眼眸死死黏在礼盒中,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叶时姐姐你快看!这身段也太绝了吧!”哪怕被深红缎带裹成近乎木乃伊的模样,也难掩沙曼傲人的曲线——胸前的饱满被缎带勒得愈发挺翘,交叉的绳痕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哪怕隔着厚重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呼之欲出的丰满;纤细的腰肢被缎带收得玲珑,与胯部的圆润形成惊人反差,缎带向下延伸,紧紧缠绕着笔直修长的双腿,每一圈间距都精准均匀,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愈发流畅,从大腿根到脚踝,勾勒出流畅又性感的轮廓,整具躯体哪怕被层层束缚,也透着浑然天成的御姐风情,却又因包裹的紧致生出几分别样的娇弱。
“哇!还是这么诱人~”苏雅的惊叹声清脆又直白,紫色眼眸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黏在沙曼身上,视线贪婪地扫过她被深红缎带勒得愈发挺翘的胸前,那道深陷的沟壑被缎带勾勒得惊心动魄,随即掠过纤细却紧致的腰肢,最终落在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叶时姐姐,快帮我把她弄出来,我要亲自给她换上女警制服!这身段穿警服,肯定又纯又欲,比视频里还勾人!” 叶时缓步上前,冰蓝眼眸里翻涌着浓烈却克制的占有欲,表面依旧维持着清冷模样。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精准按住沙曼脖颈上银黑色项圈的隐藏开关,稍一用力,原本系得紧实的绳结便如潮水般逐一松动,深红缎带像流动的岩浆般从沙曼身上滑落,露出她早已穿好的红色圣诞风蕾丝内衣和同色系蕾丝过膝袜——内衣的蕾丝花纹精致繁复,边缘缀着细碎的银线,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高侧比设计将副乳完美收拢,集中上托的杯型让F杯的丰满更显挺拔,深邃的沟壑与缎带残留的红痕交织,透着致命的诱惑;红色蕾丝袜紧紧贴在腿上,花纹从脚踝蜿蜒向上,在大腿根部收口,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与蕾丝的热烈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得双腿修长笔直。 但缎带并未完全褪去,束缚沙曼手腕反剪在身后的缎带、缠绕在脚踝的缎带,以及交叉勒在胸前丰满上的两道宽幅缎带依旧完好,这样半遮半掩的模样,比之前全包的状态更添了几分朦胧的性感,每一处暴露的肌肤都带着被束缚后的红晕,每一处被遮挡的轮廓都引人遐想。 沙曼故意维持着脆弱无助的姿态,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蒙着一层浓密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脸颊泛着从脖颈蔓延开来的浓郁绯红,连耳尖都烫得惊人,活脱脱一副受了惊吓的楚楚可怜模样。但她的余光却在暗中飞速扫视着调教室,当视线触及被束缚在长椅上的梁婷和秦璐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两人虽被捆着,却眼神清明,显然还保持着理智,这让她心里稍定,那丝精光转瞬便被更深的慌乱掩盖,仿佛只是受惊后的本能反应。 “这身段,穿女警制服肯定绝了!”苏雅一边啧啧赞叹,一边转身冲向旁边的道具架,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淡紫色睡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她取下一套量身定制的女警制服,深蓝色的面料泛着哑光光泽,质感挺括却带着弹性,显然是为贴合身材设计的紧身版型,肩章是精致的金属材质,警号清晰可见,修身长裤的剪裁利落,裤型紧贴腿部曲线,能完美勾勒出腿型的流畅与紧致,腋下和后背的鲨鱼式透气设计若隐若现,既保留了制服的酷飒,又暗藏着性感的小心思。 叶时走到沙曼身边,冰蓝眼眸牢牢锁在她身上,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胸前起伏的丰满,再到被缎带缠绕的脚踝,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抬起想触碰她的脸颊。沙曼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鹿,这份恰到好处的示弱让叶时眼底的占有欲更浓,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别害怕,乖乖听话,不会让你受苦的。” 沙曼心里冷笑,表面上却愈发惶恐,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含混又娇媚的“呜呜”声,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太清楚,此刻越是示弱,越能让这两人放松警惕,毕竟猎物的脆弱,永远是猎人最放心的理由。 苏雅拿着女警制服快步走回来,见沙曼这般模样,笑得更欢了,眼底满是恶作剧般的兴味:“别怕别怕,姐姐会温柔点的~ 这警服可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弹力超好,保证不勒你,还能把你这身材衬得更绝~”她说着,伸手就想去帮沙曼脱下红色圣诞风蕾丝内衣,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蕾丝边缘,却被沙曼猛地挣扎了一下——胸前的丰满随之剧烈晃动,F杯的柔软在震动中晃出惊人的幅度,缎带勒出的红痕愈发明显,脚踝处的缎带也被挣得微微歪斜。 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苏雅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嘴角勾起坏笑:“哦?还敢反抗?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说着,苏雅抬手对着沙曼脖颈上的银黑色项圈清晰下令:“项圈指令——刺激强度上调五级!” 指令落下的瞬间,沙曼身上隐藏的微型道具立刻响应,震动幅度陡然加大,细密的酥麻感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胸前的红色蕾丝内衣也泛起更强的电流感,精准作用在敏感点上。沙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原本刻意伪装的慌乱瞬间变成了真实的战栗,喉咙里溢出的“呜呜”声愈发娇媚动人,尾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娇嗔,像撒娇又像是求饶,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腰背挺得笔直,胸前的丰满在震动中剧烈起伏,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惊人的弹性,F杯的柔软在缎带的束缚下上下震颤,幅度几乎达到惊人的程度,与交叉的缎带摩擦出细碎的声响;腰肢不受控制地收紧,与胯部的圆润形成强烈反差,缎带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愈发清晰;红色蕾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蜷缩,脚趾用力蜷缩起来,泛着淡淡的粉色,隔着蕾丝能看到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既娇憨又诱人。 长椅上的梁婷和秦璐看着沙曼的模样,心里既着急又无奈。梁婷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腰腹的扭动都慢了几分,精神链接里传来她急促的意念:“沙曼姐姐没事吧?要不要我们想办法分散她们注意力?”秦璐则咬着硅胶口球,眼泪掉得更凶了,丰腴的翘臀无意识地扭动,既为沙曼担心,又怕自己的异动引起苏雅和叶时的注意,只能通过精神链接传递焦虑:“沙曼姐姐会不会受不了啊?这刺激看着就好厉害……” 莉莉则懒洋洋地趴在秦璐被丝绳勒得饱满的胸脯上,小爪子在黑色镂空内衣的蕾丝上轻轻划圈,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嘴里小声嘟囔着:“沙曼姐姐这反应真有意思,比之前被马文革捆着时还精彩~ 这颤巍巍的弧度,这娇媚的呜咽声,苏雅和叶时肯定要被迷晕了~ 放心啦,她可没那么脆弱,这都是演给她们看的呢~”说着,她还故意用小爪子轻轻捏了捏秦璐的丰满,感受着底下柔软的回弹,眼底的兴味更浓了。 “项圈指令——刺激强度上调五级!” 指令落下的刹那,沙曼只觉浑身神经像被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炸开。 沙曼只觉浑身的神经瞬间被点燃,隐藏在红色圣诞风蕾丝内衣与蕾丝袜里的微型道具齐齐爆发,震动幅度陡然升级,细密的颤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带着尖锐的酥麻与灼热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伪装。 隐藏在红色圣诞风蕾丝内衣的杯垫里、蕾丝袜的袜口边缘,甚至腰侧缎带夹层中的微型道具齐齐爆发,震动幅度陡然飙升,细密的颤感如密集的鼓点,狠狠砸在每一寸敏感肌肤上。胸前的蕾丝内衣瞬间泛起强烈的电流感,从峰尖蔓延至整个F杯丰满,酥麻中裹着尖锐的刺痛,像有无数只带电的小虫在肌肤下疯狂钻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撞在神经最敏感的节点,让她脊背猛地绷紧,腰背挺得笔直,原本刻意控制的轻微颤抖,瞬间变成了不受抑制的剧烈战栗,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地抽搐。 丰满在震动中疯狂起伏,与交叉缠绕的深红缎带反复摩擦、挤压,绳痕深陷的雪白肌肤泛起火辣辣的红,疼与麻交织出诡异又强烈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呜”声瞬间变调——不再是刻意伪装的脆弱呜咽,而是情难自已的娇媚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娇嗔与绝望的无助,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在绝境中徒劳求饶。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腰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与胯部的圆润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缎带勒出的红痕愈发清晰刺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牵扯的微疼,却又让那份酥麻感更加强烈。 胸前的蕾丝内衣泛着强烈的电流感,从峰尖蔓延至整个F杯丰满,酥麻中裹着清晰的刺痛,每一次震动都精准撞在敏感点上,让她脊背猛地绷紧,腰背挺得笔直,原本刻意控制的颤抖变成了不受抑制的剧烈战栗,浑身肌肉都在微微抽搐。丰满在震动中疯狂起伏,与交叉缠绕的深红缎带反复摩擦,绳痕深陷的肌肤泛起火辣辣的红,疼与麻交织出诡异的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的“呜呜”声瞬间变调——不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情难自已的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娇嗔与无助,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在绝望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