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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落江湖 封面

暄落江湖

作者: 雪寻千峰最新章节: 第68章 牝女淫狱初听闻
字数: 354,212字
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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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少女得到域外天魔的传承,穿越至古代,以一双赤足行走江湖,体验各自绳缚和锁链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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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别他妈乱动,再动我抽你。”男人恶狠狠地说。落暄流着泪,抬头望去,眼里却没有哀求,反而有一丝倔强,她明白这些人根本不理会到手肥货心中感受,不可能大发慈悲放了自己,与其哀求不如抗争到底。男人被落暄不屈的眼神激怒,用一副黑色的眼罩蒙住她的双眼,又将落暄的小腿向后折,将双手的捆绑处和双脚的捆绑处用绳子连了起来,把她捆成了驷马倒躜蹄。陷入黑暗中的落暄,只能轻轻啜泣,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残余的药效还未消散,落暄不一会又陷入沉睡。 落暄从前所未有的恶梦中醒来,手脚依旧无法动弹,此时她已经不在车上,而是置身在于一间豪华的浴室里。而自己正仰面朝天全身赤裸躺在一张特制的软床上,双手双脚大张着,手腕、上臂、脚踝、大腿处都被钢环牢牢地铐住,还有一圈钢环紧紧箍住自己的小蛮腰,毫无逃脱的可能。落暄赶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发觉没有被夺去童真后松了口气,自己全身被清洗了一遍,后庭菊花还有种异样的感觉。浴室中间空地立着一个X型的铁架,上面如同刑具般缠绕着铁链和手铐,铁架下面放着一个盒子,里面有着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道具,各种型号的[X_X],注射器,贞操带等,墙壁上还摆满了各种样式的刑具。 门外一阵声响,一个男人面带得色走进来,手里牵着一根铁链,铁链那头牵着一个戴着沉重枷锁的裸身女人,一头乌黑的齐肩发凌乱不堪,一对深潭般幽幽的眸子里闪着惊恐的目光,嘴里塞着一个金属口环,让口水不受抑制地流出来,正是姜芸。她纤细优美的脖子被一个金属项圈紧紧锁着,项圈上的铁链被站在她身前的男人牵着,身后另一个男人不时用皮鞭抽打她。她两个手腕上戴着一副坚固结实的手铐,手铐之间是一条长长的粗重铁链,一直拖在地面上,双脚也戴着一副同样坚固的脚镣,沉重的脚镣锁在脚踝上,使她行走都十分艰难。   她的修长双腿和雪白后背上遍布着道道淡淡鞭痕,戴着粗重镣铐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刑具磨破皮。她呜呜的发出声音,落暄仔细看过去,发现她的双腿无力地伸展着,光溜溜没有一丝毛发的桃源插着一根电动[X_X],正在发出隐秘的嗡嗡声,[X_X]的刺激让姜芸面红耳赤。随着身体晃动,一声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原来她娇俏的樱桃上被穿了两个乳环,下面挂着两个黄灿灿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摇晃而发出悦耳的叮铃声。 落暄已经完全沉浸在震惊中,她记得之前看到姜芸,她的胯下还是一片茂密亮滑的黑森林,但是现在居然已经被连根剃光。光滑嫩软像初生婴儿一样羞耻的神秘地带,挡不住更多淫靡的秘密,落暄很快发现五个黄灿灿的圆环,整齐排列在姜芸胯下最隐秘处,穿过两边大小[X_X],甚至连女性最柔弱最敏感的[X_X]也被刺穿,一个鲜嫩的红豆在圆环的拉扯下[X_X]在空气中。   “自己爬过去!”一个男人指着刑架命令道。姜芸踉踉跄跄地拖着手脚上长长的铁链走进来,看到周围那些刑具,惊恐地颤抖起来,羞愧地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着被残忍穿上乳环的雪白妙乳,眼睛里充满了羞耻和痛苦!虽然形容憔悴,但丝毫掩盖不住她的清纯美丽,反而使暴虐摧残下的姜芸因柔弱无助而更显得楚楚动人。 “快点!想吃鞭子还是要给你浣肠?”男人一阵恐吓,吓得姜芸浑身发抖,眼含泪水,屈辱顺从地双膝跪地爬行过去。她低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每爬一步都要扭动屁股,手脚上沉重的镣铐在地上拖着“哗啦啦”作响,小巧可人的妙乳上,垂着两个淫靡的铃铛,而双[X_X]隐约可见水渍的反光 ,一根[X_X]正在微微震动。 “这是受了多少折磨才被调教得如此驯服啊!”落暄心想着,一阵深深的悲哀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对未来的恐慌。 “哈哈哈,这女人还是个私家侦探,还敢来调查我们绑票的事,现在却像母狗一样顺从,等下次给你装上狗尾巴[X_X],就完完全全成为一只母狗了。” “不过她也给我们提了醒,这么多年抓了那么多女人,早晚会引起注意,也该收手,反正这次赚大发了。”男人们肆意嘲笑,姜芸又害怕地颤抖起来。等她爬到刑架旁,两个男人打开她手脚上的镣铐,将她的双手锁进上方的手铐里,又分开双脚锁在刑架底端的两个铁环里,又用铁链一圈圈将她的身体缠绕固定在刑架上,使姜芸赤裸的身体被拉成一个大大的X形。男人手中的皮鞭开始有节奏地落在她的裸体上,皮鞭抽打在肌肤上发出的啪啪声和女侦探的呻吟声,构成房中的主旋律。   一人淫笑道:“这女人熬刑的本事可真不差,拷打这么久,用了这么多手段才屈服,之前她竟敢有胆逃跑,现在就给她的脚用刑,看她以后还怎么逃走,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拿着两副夹棍蹲在刑架前,姜芸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年轻女子只要身材不胖,双脚都是很美的。姜芸一双白皙的赤脚同样显得十分秀美,双腿更是修长而充满弹性。 两个男人的双手落在她的大腿上,缓缓地移动到小腿,进而抚摸着脚踝,揉搓着脚掌。他们的动作是如此猥亵,以致姜芸的脸色无法掩饰自己的羞耻,不过她没有呻吟,也没有挣扎,只是有些害怕地注视着两人的动作。 两人取来两副夹棍,分别抓住女侦探一双秀美的玉脚,轻易地将夹棍夹在她那雪白浑圆的脚踝上,他们立刻动手,双手用力抓住夹棍两端一合,夹棍一下子收紧起来。姜芸纤细的脚踝顿时感到无比的压力,一阵阵碎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便从脚踝处传来,便如骨头都要被夹断一般,一双玉脚不由自主地绷直,颤抖不止。 “呜……”虽然紧咬着金属口环,但姜芸还是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痛呼,清秀的脸庞向上扬起,一脸极度痛苦的表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处流淌而下。原本一直保持着顺从的女侦探被捆绑的裸体开始剧烈挣扎,试图要突破捆绑住她的锁链,先前被鞭打时至多只是轻声呻吟,而现在则发出悠长而凄厉的痛呼声。 当男人们把手中的夹棍松开之时,姜芸直挺着的身体立刻瘫软下来,脸庞也深深垂下,口中喘息不止,更多的口水滴落下来。夹脚之刑持续了五分钟,男人们松开女侦探脚踝上的夹棍,处于无比痛苦之中的女侦探一下子停止呻吟和挣扎,微微地喘息着,胸前挺拔的[X_X]起伏不定。 但折磨却并未停止,他们手中的夹棍转而夹住她的脚掌,再次开始用刑。姜芸只觉得剧烈的疼痛再次从脚掌处传来,又一次陷入无尽的痛苦中。男人们一边用刑,一边轻轻用手指拂拭着绷直的脚背,玩弄起一个个晶莹胜雪的脚趾。只见姜芸一双白皙的玉足在酷刑蹂躏下反复抖动,光滑的肌肤紧紧地绷住,隐隐透出一道道青筋,显得极为凄美。 等到两个男人松开女侦探赤脚上的夹棍之时,姜芸柔软的双脚顿时觉得所有的压力都在瞬间消除,她只感到几乎完全虚脱,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差不多了,可别真把她的脚夹坏,不然价钱又要被那群奸商压低不少。”男人们见姜芸确实已到了极限,停止用刑,解下两副夹棍。 “可惜这女侦探被抓住的时候已经不是处女,否则价格岂不是还要翻一番。”一人摇着头沮丧说道。 “老三,要真是处女我们还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折磨她吗?你还能调教得如此过瘾?再说处女,那边不是躺着一位吗,这个小美人可比这女侦探值钱多了。”另一个男人不怀好意地转头望向落暄,两人将注意力从女侦探身上移开,开始思索着对落暄进行调教

二人将落暄放开,将她翻了个身重新锁在软床上,使她成了趴伏在床上的姿势。猴二使劲扒开落暄的翘臀,使少女身下那个迷人的菊花全部暴露出来!   “呜呜。”落暄感到屁股被粗暴地扒开,自己的菊眼暴露在男人贪婪的目光下,强烈的耻辱使她不断哭泣着,嘴里呜呜大声呻吟,使劲扭动着浑圆丰满的屁股,脚上的铁链也随着叮当乱响,不过根本毫无用处,样子反倒显得更加诱惑和淫荡。   猴二淫笑着:“不要白费力气了!嘿嘿嘿,小美人的屁股摸起来真舒服,菊眼非常敏感,我看的出来你的后庭还是处女地,真是好运啊,有机会给你第一次浣肠,可惜当时你是昏迷的,看不到你的反应,不过现在可以好好让你享受一下浣肠的乐趣。”他用手指在菊花四周抚摸,更是伸入落暄的菊门,在肛道内搅动。 双手双脚被锁着的落暄浑身一颤,菊门感受到阵阵爱抚,最私密的部位受到强烈刺激,一次次的刺激让她全身紧绷,异样的感觉让她悲愤不已。少女十分恐惧,屁股扭动起来,尤其感觉到手指插进自己狭窄的肛道,还不住地搅动,落暄吓得双腿发软,美腿不住抖动,把扣在脚腕上的铁链拉动得叮呤叮呤响,无奈被铁环固定在床上,再挣扎还是无济于事。 人贩子手法熟练精湛,只是用手指在少女十分敏感的菊眼里扣挖了一会,就有一些闪亮的液体从前面的桃源里慢慢渗了出来! 熊三见猴二不亦乐乎地玩弄少女的菊门,自然也不甘示弱。落暄以娇羞的诱人姿势趴在床上,张开美腿,身体无助地扭动,熊三的下面惊人地硬了起来,他太喜欢落暄的裸足,软软的玲珑可爱,他凑到落暄的脚前,雪白柔嫩的双脚展现在熊三面前,他开始用手顺着落暄匀称雪白双腿抚摸下去,一直摸到纤巧白皙的玉脚,仔细地抚摸玩弄起来。   熊三的大手抓住被铁镣铐着的赤脚,轻轻捏着纤巧柔软的玉足,一根根抚摸纤美白皙的脚趾,使落暄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麻痒滋味从被玩弄的脚上传来!落暄想挣扎,可被锁着的双脚怎么也挣不出男人有力的手掌,而被玩弄的滋味使少女已经快支持不住,她使劲克制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烧。   熊三通过手里颤抖的圆润玉足就能感到少女此刻内心的羞愧和挣扎,他淫笑着开始在白皙的脚心轻轻抚摸起来。一阵更强烈的酸痒传来,落暄感觉好像浑身爬满小虫似的难受,她忍不住轻轻呻吟着。看到少女已经羞愤得难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体不住颤抖着,熊三忍不住哈哈大笑,更加来劲地挠起落暄的脚心来!   落暄感到脚心奇痒难忍,想挣扎却因为手脚被锁无法用力,熊三此时变本加厉,竟然抱住落暄的双脚,用嘴在上面舔了起来!落暄感到热烘烘的大嘴在自己小脚上乱舔乱咬,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滋味使她羞得浑身发抖,使劲摇摆身体。熊三将脚趾含在嘴里像品尝美味一样吮吸,嗅着少女的足香,熊三乐在其中,时不时舔一下足心,让钻心的痒意来折磨少女。   身体早已敏感的落暄,被两人挑逗地兴奋起来,自己一丝不挂以屈辱姿势锁在床上,身体却被两个男人舔脚玩肛逐渐升温,落暄屈辱至极,羞愧难当,当一阵阵快意席卷而来时,她竟被刺激得意识迷离,只希望能够就此昏迷,不再承受男人的凌辱。   但这只是落暄的奢望而已,菊门处传来异物入侵的刺激感,使她身体猛然绷紧,嘴里发出长长的悲鸣。还没有充气的塞子很细,慢慢[X_X]肛道,因为身体被固定住,少女的菊门只能本能地收缩,却连扭动屁股都没有能做到,充气塞子慢慢[X_X]肛道深处。 就像一根崩紧到了极限的弓弦,当塞子插进自己的菊门,落暄一直勉强坚守着的最后一道防线豁然崩溃,她忽然产生一种好像解脱一样的怪异感觉…… 看到落暄脸色煞白的惊恐样子,猴二安慰她:“小美人,你的后庭还没被开发过,最适合浣肠,你会很舒服的。”说着按动充气球,充气塞子立刻膨胀起来,落暄呜呜哀鸣,身体不住扭动,直到充气球捏不动了,猴二才停手,这时塞子在落暄的肛道内已经塞得严严实实,落暄无论如何用力,也无法把塞子排泄出来! 落暄已经被后庭塞折磨的直冒冷汗,就听猴二在她耳边说道:“现在给你注入浣肠液。”他端来盆乳白色的液体,用一根大号的注射器,抽取了满满一管浣肠液体,在落暄的面前晃了晃:“这种浣肠液,清洁能力惊人,很多女人一次浣肠就能把身体清理得干干净净,后庭里一点臭味都不剩,只剩芳香!”   “呜呜!”落暄紧张地扭动裸体,很快就感到一股压力涌进自己的肛道,大量冰凉的液体顺着后庭塞露出的软管,注入她的体内,落暄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被禁锢的双腿也不住颤动,可是浣肠液一滴也排不出来,慢慢地向身体内涌入。随着浣肠器中的液体逐渐被压入体内,落暄无奈地扭着小蛮腰,清秀的脸庞上充满羞辱和痛苦,嘴角不断有大量晶莹口水如断线珠子般流下。   猴二看着落暄一丝不挂的玉体在痛苦和绝望中扭动,陶醉着淫笑道:“小美人,感觉怎么样?你的菊眼真象是为了浣肠而存在的。”落暄紧闭双眼,感觉自己就要被撑裂,原本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鼓起。她觉得除了极度的屈辱感,还有比痛苦更强烈的便意急速袭来,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肠子里翻腾。   落暄肠内又凉又痛,一种生不如死的痛苦直冲脑海,如果不是因为菊门被塞子塞着,体内的液体早就喷射出来,她身体无力地颤抖着,本就白皙的脸庞此时更为苍白。 猴二淫笑着:“浣肠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你要尽快习惯,以后浣肠的机会多着呢,你肯定会爱上这种滋味。”落暄腹部一阵阵翻腾,汗水不停地顺着清秀的脸庞流下,被塞住的菊门涨得无法忍受,性感的臀部不停摇摆,根本不理会其他。 猴二淫笑着双手直袭她的玉峰,浅红色的樱桃落入男人的掌握之中,一阵阵剧烈的刺激从胸部传来,落暄面红耳赤,浑身剧烈颤抖,扭动双腿挣扎,菊门一阵收缩,几乎要昏过去。身体遭受的残酷折磨,让她体力大幅流失,精神意志也越来越薄弱。 猴二慢慢感到,被自己挑弄的少女啼哭和呻吟越来越娇媚,白嫩的娇躯也慢慢开始扭动起来,被分开锁着的双腿也好像在拼命夹紧。   “呜呜……”落暄胡乱地啼哭着,浑身传来阵阵潮水般的快意,混合着那种羞耻的感觉,使她彻底陷入了迷乱的深渊…… “咱们不能不佩服大哥,用上他配的各种药,调教女人方便多了,你看这小美人已经开始发春了。”猴二得意洋洋地炫耀道。 “二哥,这药也没什么,换上随便哪个春药,任何女人都一泻千里了,现在她也才发春而已!”熊三不以为然。 “你懂个屁,这种药通过浣肠液进入女子体内,直接吸收进身体里,是长期作用由内而外改变女人体质的,提高敏感度,促进性欲,只要使用一段时间,就算不再用药,她也会变成一个随时随地都会流水的淫女!” “哈哈哈,那你慢慢享受吧,明天我们再来看你。”两人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两个裸体受难的女子。 浴室内不知日夜,等到猴二再次进来,就看见床边两只被分开的纤秀赤脚,十个脚趾整齐精巧,猴二下面不由火热起来。落暄此时已然到达极限,见到猴二疯狂地扭动身体,但猴二却一手玩弄她的樱桃,另一手抚摸柔软浑圆的臀部。落暄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恍惚,她觉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样,被橡胶塞塞紧的菊门剧烈地收缩着,几乎崩溃。 戴了多日的口球终于被摘下,“啊!快把塞子……拔出来……求求你啊!”落暄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已经快支持不住,一双修长的玉腿不停地扭动。猴二此刻才把她臀部的橡胶塞拔了出来,注入她肠内的液体喷射而出,她的大腿上、地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 猴二悠闲地看着疲惫的落暄释放过后沉沉睡去,对自己的折磨手段感到十分满足:“果然冰清玉洁,浣肠洗不出什么污物,真是极品宝贝啊。”他满意地点点头,将注意力放在一旁早已醒来的姜芸身上。 “亲爱的女侦探,吊了这么久累了吧。”猴二将束缚姜芸的锁链解开,将她从刑架上放下来,姜芸刚获自由,不由以手遮挡住下体   “光着身体不好意思吗,我来给你穿条裤子。”猴二取来的内裤在姜芸眼前晃悠两下后,姜芸恐惧地呜呜叫着,她宁愿死也不想穿这内裤。   这个所谓的内裤并非普通内裤,而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式样的紧身皮质内裤,丁字裤的两侧带有暗锁,又可以被称为贞操带,穿上了这种贞操带式丁字裤,女人的下体就算是被封锁了,自己无法取下来!上面还固定了三根金属棒,粗细长短不一,不用说这是伸入自己的桃源、尿道和菊门的。   姜芸无论如何扭动自己的身体,猴二还是把贞操带给她穿上了,阴栓、尿栓和菊栓堵住她的桃源、尿道和菊门,粗细不一的三根电动金属棒深深入侵,桃源还好点,可是尿道和菊门从没有被开发过,即使用了润滑液,金属棒伸入极其狭窄的尿道和菊门,也让姜芸痛苦不已,额头冷汗都冒出来。   穿上贞操带后,女人用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排出阴栓、尿栓和菊栓,弯腰站着的姜芸难过的呜呜呻吟,她的桃源、尿道和菊门都被堵住了。令她羞耻的是,黑色的皮质贞操带大小式样犹如丁字裤,紧紧勒住胯部,将两片美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猴二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浑圆的屁股,姜芸不由刺激紧紧并拢双腿,因为贞操带限制又不能完全紧闭,猴二又将两个金属大腿环扣在大腿根部,趁机抚摸她的大腿内侧,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大腿内侧嫩肉传来,摩擦中让姜芸既快意又羞耻。戴上大腿环后,姜芸基本无法分开大腿,走路只能缓缓挪动。   “你的美腿摸起来很舒服,还想跑么?你以为你能跑掉,我让你好好爽爽!”猴二拿出个遥控器按动按钮,一阵微弱的嗡嗡声从姜芸的胯下传来,三根电动金属棒开始各司其职,占据姜芸的三个孔洞开始肆虐般的震动和扭动。

落暄脑袋用力仰起,紧塞着口球的嘴巴闷声闷气地哼着,捆在背后的双手一会握拳、一会伸开,片刻后,女孩猛地一仰脑袋,口中发出一声哀鸣,胯下早已洪水泛滥的桃源一道水箭“哗啦啦”的激射而出,喷溅得地上一片狼藉,喷溅出的蜜水流下来,弄得她的腿上到处都是晶莹的液体。 落暄“呼”的长出一口气后,绷紧的身体一软,就瘫在地上喘息起来,接着吃力地抬起头看了虎哥一眼,目光中含满着哀怨和无奈。 “呵呵呵,很舒服是吧,看你身上都脏了,我还是帮你洗洗吧。”虎哥抱着落暄来到河边,先将一捆绳索扔进水里,然后帮落暄将腿上的液体清洗一番,两腿间被他冲洗得干干净净,最后很认真地清洗她的两只脚丫,就连脚趾缝都被他仔仔细细清洗干净。落暄似睁似闭着眼睛,一边轻喘着,心中隐隐约约涌上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帮落暄清洗干净后,虎哥把湿绳索从水里捞起来,先甩一甩水,仔细地将她的双脚并在一起,将已被泡得松软的绳索理顺并成双股,在脚腕飞快的缠绕好几圈,一边缠一边勒,绳子虽然是湿软的,但男人用的力道却是不小,落暄两只纤细的脚腕被紧紧勒绑在一起,脚丫都变了颜色。虎哥拉着剩余的绳子,横着又在两个脚掌中间缠绕几道,再从两个脚掌中间勒穿进去,最后在女孩的脚面上牢牢打结。两只嫩足转眼之间就被绳子紧紧捆绑结实,虎哥笑了笑,将它们捧在手中,先在脚心上亲吻了一口,然后上下左右检查了一番效果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这么漂亮嫩滑的一对脚丫,也只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才配拥有,要是能关在自己家里,天天捆绑着玩耍,想玩就玩、想亲就亲、想绑就绑,那才舒服呢。”他欣赏着女孩被紧紧捆绑起来的两只嫩脚丫,爱怜的用手抚摸着凉凉的脚背、脚心和脚趾,手感甚是舒服。 虎哥享受了一会,又继续拿起一捆绳子,将绳子并成双股,在落暄的大腿,膝盖上下处牢牢绑好,随着将绳子抽紧,落暄得双腿由上而下被牢牢并在一起,加上上身牢固的捆绑,让她早已体力不支,她身子一软,就瘫在男人的面前“呼哧、呼哧”的喘息起来。 看着被自己紧缚得牙关紧咬,星眼迷离,软成一滩泥似的女孩,虎哥的自豪感犹然上升,他松开手中的绳子,一边淫笑着,一边将几乎就要晕倒的少女面朝下按趴下来,又笑了一声说道:“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绑玩你这么漂亮、这么敏感的美少女,真是刺激啊。” 暗叹一声后,虎哥见到雪白粉嫩、绳索遍体的落暄一动不动的瘫软着,一把将她搂抱在怀里,两眼紧盯着媚眼如丝、软成一团的女孩,笑着说道:“小丫头,你的手脚还没有最后收绑到一起呢,你就软成一滩泥了。我现在要开始绑驷马了,你最好乖乖的,否则受苦的是你自己。”他先将趴着的少女身体弯曲,将她的双脚用力往脑后提,直到脚尖快挨到她仰起来的后脑勺时,顺手将连着双脚的绳子,从脖颈后面的绳套中间穿了过去。虎哥接着把落暄捆绑着的双脚提起来,一只手紧拽着她脖颈处的绳子,另一只手勾住女孩脚腕处的绳扣,深吸一口气后,两手发力,连接的绳子瞬间绷紧,伴随着他手上力量逐渐的加大,落暄的身体被拉成弯弓状态,捆绑在一起的两只脚丫,一点一点向着她的脑后靠近,脚趾都快要挨着头发。落暄痛哼一声,感觉身体已然到了极限,浑身无处不疼,急忙奋力挣扎起来。 “你乖乖的听话,配合捆绑,老子就少绑你一会,等会吃完饭就给你松开驷马,要是不听话,老子不给你松绳,非把你绑到明天早晨太阳晒屁股那个时候不可。”虎哥因落暄的挣扎难以将绳索固定,只能恶狠狠地威胁。 落暄闻言,纵容已疼到极致,为了少受痛苦,身体的挣扎放缓了,只能眼泪汪汪委屈地看着虎哥。虎哥不为所动,不去想女孩这会儿的感受,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下来,他一边继续一下下收紧绳索,一边推着手中紧抓着的脚丫,身下的女孩身子已经被他弄成极限弯弓形状,直到她赤脚的两只大脚趾和后脑勺挨靠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停下手来。 落暄的口中“嗯”的哼哟了一声,呼气声明显急促起来,她的脸蛋憋得通红,[X_X]般的感觉令她的大脑一阵阵的眩晕,冷汗布满全身。她的手脚已被捆得变了颜色,双脚的绳子都陷入肉里,又被极限提吊到脑后和双手连在一起,驷马攒蹄的捆得结结实实像一只肉粽。 “马上就好了,嘿嘿。”虎哥感觉到绳子已经抽不动了,这才将绳索抽紧后固定。落暄驷马攒蹄的趴在那里,胳膊、肩膀、手腕和脚腕缠绕紧缚的绳子,好像一瞬间都被收紧,鼻中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这样紧的捆绑,估计没几个女孩受得了。 “效果太好了,小乖乖,感觉如何呀?”虎哥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双手乐此不倦的玩弄着女孩紧紧捆绑在一起的两只嫩脚丫,又揉又捏,心中兴奋异常。轻轻的用手指甲,划过已被捆得变了颜色,冰凉冰凉的两只脚心,一阵又麻又酥的感觉涌上落暄的心头。 “还有最后一道绳索了。”虎哥喃喃道,落暄惊异地看了看一脸坏笑着的男人,轻轻喘息几下后,激动的目光中仿佛在说:我都被你绑成一个动都不能动的肉粽子,你还要干什么呀? 虎哥又拿出一根细绳,用手捏住女孩的两颗大脚趾,把绳套到趾根后抽紧,紧接着一圈圈的用细绳在趾根部紧紧的缠勒两三圈,再从两颗脚趾的中间勒入进去,牢固地打上结。自此,落暄浑身上下再也没有能动弹的地方。 落暄见虎哥终于完成了驷马捆绑,刚想喘一喘气,没想到男人淫笑了两声,二话不说提着她背部的绳子就将她驷马捆绑得身体悬空拎了起来。落暄一声哀鸣,已被绑勒成弯弓状的身子,晃晃悠悠离开了地面,手脚上紧捆着的绳子,因自身重力的作用,更深地陷入到肉中,酥麻胀疼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嘿嘿,这样你还能跑吗?门都没有!”虎哥看着落暄痛苦的样子,笑了两声,“这就是你妄图逃跑的代价,不把你个小丫头绑得灵魂出窍,你是不会长记性的。”他恶狠狠地说着,又提着绳将女孩极限弯曲着的身子抖了两下,随着抖动,本来从她脑后穿出来绷紧的绳子又收紧了一些,落暄的两只脚丫已不是脚趾挨着后脑,而是脚掌都蹬着她的后脑勺。 虎哥一手拎着被捆成一团的落暄,回到猴二、熊三搭好的帐篷前,将落暄放在铺好的地毯上,让猴二、熊三都瞪直了眼睛。 “大哥,你这绳艺真是越发厉害,之前那些女人驷马捆绑双脚压到后腰就受不住了,这个丫头居然被你捆得脚掌踩在后脑上,这得有多疼多难受啊。”猴二兴奋地夸赞着。 落暄闻言眼前一黑,没想到别人都是一般驷马倒攒蹄,轮到她竟然是这种最难受痛苦的极限驷马,她之前还奇怪谁能受得了这么严厉的捆绑。 “这个小丫头是个极品,长得倾国倾城,身体又敏感,而且柔弱无骨,最适合捆绑囚禁,这次准能卖个大价钱。”虎哥乐呵呵地招呼两人围着火堆吃东西。 落暄趴在地毯上,喘着粗气,紧咬着口球的嘴唇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虽然她自幼习武身体柔软,而且被擒以后捆绑至今,但今天这一次驷马非比以往,虎哥对她下的是重手,用的还是浸在水里的湿绳,随着火堆烤干绳索上的水分,绳索一点点收进肉里,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要被绳子勒断似的。

虎哥见落暄泡在水中,竟闭上美目,很是享受的样子,一对在水中荡漾的雪白玉兔近在咫尺,再也忍不住,一伸手就往落暄胸前摸去,落暄被惊醒连忙挣扎,试图躲开,无奈四肢被缚,无可奈何中,只能羞愤地任其施为。虎哥手法娴熟,只在那握住妙乳轻轻揉捏,才把玩了几下,就把落暄弄得脸上一片潮红,只能发出呜呜娇吟。虎哥毕竟是大哥,虽沉溺于舒适的手感却没忘了正事,开始在她身上不停地搓揉,帮落暄洗澡。 猴二和熊三看着他在水中帮美女洗身,却没有急着下去,而是捡起落暄被撕碎的衣物,在岸上嗅闻,仿若珍宝一般。过了一会,两人将落暄的贴身衣物收起来,纷纷跳进水塘,还不待站稳身子,立马七手八脚朝面前的裸体少女摸去,也要一起帮落暄洗澡。 皮肤白皙的赤裸少女,四肢均被束缚,被三个人围在中间,落暄只觉六只大手不停在自己身上搓揉,经常在敏感点来回游走,这摸摸那捏捏,一阵阵羞辱感袭来,又是刺激,又是羞涩,娇躯陡然感觉变得敏感起来,她只觉得胯下似乎更加润湿,若不是此时在水中恐怕早已被人发现她水流泛滥的事实。 落暄浑身上下敏感处同时被袭击,有大手握住自己的玉兔使劲搓揉,还有人抱住玉足在那把玩,另外臀部菊肛处也有一双手在那游走,落暄浑身发烫,情欲渐涨,竟然暗暗期盼有人摸摸自己湿润的桃源。可谁知三人仿佛约好了,分工有序,有人摸嫩脚,有人摸后庭,有人摸胸部,井然有序,没一人摸向桃源。 三人各自把玩了一阵,猴二开始将手指伸进少女的菊门,有水的润滑,他一下子就把整根手指都塞进少女的后庭,在那抠动。旁边熊三也抱住那双小巧的玉足,一口把脚趾全部含入口中,轻轻啃咬着。虎哥也不再忍耐,一口咬住那颗在水中荡漾的红樱桃,舌头细细地打转吸吮,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 “呜……”落暄口不能言,只能呻吟起来,一时滚烫的娇躯似染上一层潮红,圆滚白嫩的妙乳似乎也涨大了几分,两颗红樱桃被挑逗得微微翘起,桃源竟在刺激下流出蜜水,胸前、足下和后庭同时被袭,直觉自己变成人贩的玩具宠物,任人玩弄。她被连日折腾,早就浑身无力,心神俱疲,更何况麻绳受水浸泡,一下收紧不少,稍微动一下身子,也是觉得浑身生疼,一点都挣扎不得,此时心中滋味实在难以描述。 折腾够了,虎哥他们开始搭起帐篷,任由落暄赤身裸体被捆绑着躺在岸边的石头上。等他们完成后发现落暄缩着身子,早已经沉沉入眠,她身上唯一的衣物刚才已经被扯坏,今后的日子里只能一直保持身无寸缕。修长的玉腿如同白玉雕琢一般,乌黑的脚镣锁在脚腕上形成强烈的对比,雪白的脚掌正对着他们,玲珑的脚趾微微缩着,纤细的腰肢紧致光滑,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赘肉。落暄上身的绳索自出发后从未解开,毒蛇般的绳索早已深深嵌入白肉之中,胸前两团雪白的玉峰更加高耸,两颗粉嫩的红樱桃一直保持凸起发硬,尤其是她此时双腿微微岔开,一条细细的缝隙竖在无毛的双腿之间,一条绳索丁字裤勒入两片粉嫩的花唇之中,麻绳已经被晶莹的蜜水完全浸透,已看不到绳索本身,只能瞧见一片水渍的反光。纵使在熟睡中,落暄的俏脸依旧是一片潮红,仿佛梦中依旧被人把玩浑身的敏感处,红唇之中咬着塞口球,点点晶莹的口水在不自觉间流下都毫无察觉,可人的小嘴挂着一道道银丝。 人贩子见此情景虽忍不住又激动起来,但沉重的睡意让他们不想再动,他们生起火堆,草草吃了点东西,就歪歪斜斜躺在石头上小憩,今日他们赶路太过劳累,不一会就全都打起响鼾。鼾声此起彼伏,赶了长路的四人都进入深度睡眠。突然,第一个熟睡的落暄睁开双眼,眼中清澈无比,根本没有困意。落暄一直寻思逃跑,终于等来了机会,眼下机会难得,虎哥他们走了一天,累得筋疲力尽,刚刚又在她的身上耗费了精神,必然身心俱疲。趁他们刚睡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想到这里,她悄悄挪动身体,“哗啦”镣铐碰撞地面的声响吓了她一跳,不过那几人丝毫没有察觉,可能是瀑布飞溅的水声帮她掩饰了不少动静,也可能他们实在太过疲惫。 落暄尝试从地上坐起,她趴在地上,让膝盖着力使自己跪起来,尽量不让脚镣发出太大声响。经过几次努力,她成功地站起来,赤着脚一点点向外挪动,“当啷”脚镣响亮地碰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落暄感觉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呆立在那里。 虎哥他们睡得很死,没有被响声吵醒,也许他们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被重重束缚的少女是无法逃出去的。落暄站了半晌,确信他们没有察觉后,一点点地向树林挪去,终于,她远离了他们的视野,可以放心大胆地向前走去,任由脚镣链子“叮当叮当”肆意响动。 脚镣死沉死沉,脚腕疼得难以忍受,落暄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赤足,避免娇嫩的脚腕被镣环磨破出血,否则肯定疼得寸步难行。如今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一定要小心,若是脚受伤了必定无法成功。由于紧张,落暄脚下被绊了一下,原来是地上的树枝缠住了脚镣,费了半天劲才把脚镣从树枝上弄下来。胯下的绳索在走动着不断刺激她的桃源,蜜水早已汇成一缕缕银线荡下来,双手在背后也已基本失去知觉,这样必然增加了逃跑的难度,所以落暄打算先把捆住上身的麻绳弄断,她找到一块岩石,背靠着它开始磨绳子,可是刚泡过水的绳子又紧又滑,磨了半天也没见效果,身体反而被勒得钻心的疼。 落暄心急如焚,这样下去,就算自己能逃脱人贩的魔爪,但一个浑身赤裸,上身被紧缚,胯下勒着绳内裤,赤脚戴着铁镣的少女在这茫茫树林里又能跑去哪,自己现在就算遇见一个小孩都能轻易被制服。落暄不再多想,此时她逃出那么远,纵使人贩发觉了也根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想必目前安全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落暄惊得差点晕过去,虎哥他们追上来了。 未及细想,落暄就见不远处人头攒动向这个方向跑来。来的真快,他们怎么准确找到方向的,落暄心想,眼下跑是不可能跑过他们的,早晚会被追上,落暄就势滚到附近草丛中,全身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刚刚藏好,虎哥他们就从眼前跑了过去,没有发现相隔两米的落暄。好悬!差一点就被抓住了,落暄暗自庆幸。 还没等落暄高兴多久,脚步声就停了下来,落暄刚松弛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难道他们发现我了?夜里这么黑他们怎么能找到我的行踪。透过草丛,落暄看到虎哥三人打着手电,正低头看着什么…… 虎哥果然是经验丰富的人贩,他顺着落暄在地上留下的脚印一路追来,因为落暄是赤脚行走,在山里松软的土地上留下的脚掌印与鞋印区别很大,很容易辨认。到了这里,脚印没有了,说明她就在附近。落暄绝望地闭紧眼睛,此时只能听天由命,希望趁着夜色能逃过一劫,可惜幸运女神未临幸她,虎哥他们很快发现了草丛后的落暄。 “哈哈哈!老天都心疼咱们兄弟,没让到手的肥羊飞掉,兄弟们!把这贱货给我拖出来!”猴二熊三过去把落暄架到虎哥面前,“臭丫头,够野啊,一丝不挂五花大绑戴着脚镣还不踏实,我叫你跑!”虎哥一边骂一边抽打落暄。 落暄倔强地抬起头,怒视着眼前的人贩子,虽然嘴里发不出声音,但还是呜呜地表示不屈和抗议。 虎哥也有些心惊,他这么多年抓过无数少女,眼前的美少女虽然是他生平仅见的美女,而且外表柔弱惹人怜爱,却不像以往那些无比顺从的女人,她内心倔强大胆,难以屈服,如不严加约束,早晚被她反戈一击。想到这里,虎哥停止抽打,让同伴带着她赶回营地。 为防意外,虎哥把落暄蒙住双眼,绑成驷马倒躜蹄,这次的驷马不像之前的极限驷马那么严厉,只将双脚拉扯到臀部,让落暄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虎哥就找了个粗木棍让猴二熊三抬着她走,陷入黑暗的落暄身体反弓着被吊在木棍上,痛苦异常,两只肩胛骨向后高高撅起,手腕和脚腕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由于身体反弓加上嘴里塞着塞口球,从未有过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没多远,豆大的汗珠顺着双颊“滴答滴答”流到地上。更可气的是后面那个抬她的熊三还不老实,时不时抚摸她光滑的大腿和嫩足,指尖摩擦着她的脚心,引得小巧玲珑的玉足微微颤抖。山路崎岖,身体在空中上下颠簸、左摇右摆,每次摇摆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落暄想到自己全身赤裸驷马攒蹄、塞嘴蒙眼浑身被麻绳紧捆,像被俘获的猎物一样吊在棍子上,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双颊流下来

“国柱,把货带进去吧,好好打扮打扮,让她住S级房。”金爷吩咐他儿子将落暄带进屋内,不久后落暄身上的绳子和脚镣被解开,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两只胳膊无力地垂在两侧,这是她这些天来第一次被松开束缚感受手脚的自由。 自由的时间是那么短暂,随着一阵叮当乱响,国柱提来一件囚具,这件囚具可不一般,是一副复杂的镣铐,通体乌黑光滑,一看就知坚不可摧,上面连着六个大小不一的铁环,他把镣铐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啷”的声响。落暄把头发捋到耳后,低头看了看身体,心里很清楚,从今天开始就要真正向自由告别了。镣铐很奇特,首先是套在脖子上的金属项圈,在“咔嚓”锁死后一条铁链连着一副大约十五毫米厚的手铐将落暄双手锁死,铁链又连着一副厚重的腰箍紧紧锁在纤腰上,腰箍下面延伸的铁链连着脚镣,脚镣也很厚重,两脚间的铁链粗厚沉重,有三十厘米左右。落暄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刑具,被锁完镣铐后好奇地张望,模样甚是可爱。 国柱告诉落暄说这副镣铐是外国定做的,材料经过特殊处理,坚不可摧,安全性很高,除了有自带的锁簧锁住,还可以用铆钉钉死。 落暄虽然被锁上了镣铐,但国柱还要给她用铆钉钉死。他拿来一块扁平的乌黑垫石先钉脚镣,落暄白皙娇柔的赤足放在乌黑坚硬的垫石上,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国柱拿着长长的镣钉,抡起锤子在镣钉上一下下地砸下去,每砸一下,落暄的脚趾不由得颤抖,砸镣钉的声音在空旷的屋里回荡着。没一会落暄双脚的铁镣都被铆钉钉死,她注视着脚上的铁镣,白皙柔嫩的赤足在脚镣的禁锢下就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听说只有死囚才会钉死脚镣,如今她这脚镣有锁簧、铆钉双重禁锢,不知今生今世有没有机会取下。 落暄凝神看着戴着冰冷铁镣的赤足,不觉被人轻推一下,才回过神来,随即她的项圈、手铐、腰箍部位也都被国柱钉死。镣铐很结实,乌黑乌黑的,与落暄白皙娇柔的胴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她无力地抬了抬手,镣铐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落暄慢慢站起身,戴着镣铐试着小步而行,铁链和地面碰撞的声音有些沉闷,铁镣的分量较重,落暄皱眉看着白皙戴镣的赤足,镣环在脚踝上扣得紧紧的,箍在柔弱美丽的赤足上,镣环和脚踝之间几乎没有活动空间。 没给落暄多少时间,国柱在墙上扳动一下,一阵齿轮转动的声音响起,墙上打开一扇石门,通向地下的入口显露出来,原来里面还有密室!落暄被国柱推进石门,踩着石制台阶走下去,拐弯进入走廊,尽头一扇铁门紧锁着,里面泛着微弱的灯光。铁门后是一座坚固的地下牢房,地牢的灯光昏暗,中间是一条过道,过道的两边就是一间挨一间大小不一各有特色的囚室,用金属栅栏隔开,还有各式各样调教女人的工具和器材。 落暄赤着娇嫩的双脚戴着沉重的铁镣,在牢房的过道上蹒跚而行,脚镣上的铁链不断撞击着石板的路面。她一边拖着脚镣前行,一边向四周打量着囚室内的情况。 第一间囚室内有十平米大小,仅仅铺着木地板,有三个穿着白色衬衣和短裙身材妖娆的女人并排跪趴在地上,每个女人都戴着皮铐,左手腕和左脚踝、右手腕和右脚踝锁在一起,使得她们都无法直起身子来,只能以手脚相连低头跪趴的姿势在地上高高翘着屁股。落暄看见每个人的裙下都伸出一根透明的管子,乳白色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顺着管子流进去,三个女人都闭着眼睛憋足劲不让液体流入体内。她们还被戴上了红色的塞口球,口球两侧的黑色皮带勒住俏脸在脑后扣住,只能彼此看着,轻轻啜泣,从塞口球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呻吟。 第二间囚室比较小,仅有三四平米,里面只关着一个穿着学生装的少女,背靠在金属栅栏上。她盘腿而坐,双腿在小腿和脚踝处都被绳索束缚好,双臂也被紧紧捆绑在身后,绳索缠住小臂然后在手腕打上结,将她的双臂在身后拧成了W型,捆绑成后手拜观音的姿势,这种捆法非常结实,自己休想试图解开,而且双臂也被拘束到了极限,不要说是挣脱,就是扭动一下双臂都会非常痛苦。肩膀绕过来的绳子又和膝盖连接捆好,让身体蜷作一团,脖子上的绳子和她捆绑双腿的绳子连接,让她不得不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如同盘腿观音一样。她长时间被捆成这种极度痛苦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堵住塞口球的小嘴只有呜呜呻吟,连哀求和反抗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三间囚室也很小,只有一个躺椅,一个赤裸的女人坐在上面,额头被皮带紧紧扣住,口中塞入了塞口球,双手双脚都用皮带紧缚固定起来,连双脚也紧紧踩着踏板,由踏板上的皮带固定脚面,让她一动不能动。女人此时双腿分开,胯下的毛发都已经去除得一根不剩,光溜溜的成了白虎。在女人的手指、脚趾、胯下、乳首这些娇嫩部位都夹着金属夹,额头也贴着金属贴片,都连着细电线。任由女人如何挣扎,都被紧紧固定在躺椅上,随着乳首等娇嫩部位在电击刺激下,女人时不时抽搐着,蜜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 落暄还想继续观察,国柱却嫌她走得太慢,不停地推搡着,落暄只能拖着浑身的镣铐加速行进,顾不上研究周围的牢房。到了尽头,国柱推开一间囚室的铁门,墙角有一张低矮的木床,木床虽然陈旧但是很干净,上面还有被褥。墙角同样有个木制马桶,墙上伸出一条铁链,国柱把落暄推进去,将铁链在她细腰上勒紧锁死。 国柱取出一个口环,不由分说戴到落暄的口中,用口环抵住她的牙齿,口环上一圈凹槽,正好让落暄咬住,落暄的小嘴戴上口环,牙齿紧紧咬住口环上的凹槽,小嘴被撑开成了一个O型,接着口环两侧的皮带在她的脑后扣住。如此落暄无法闭上小嘴,只能张大了嘴,口水没有阻挡地顺着嘴角流出来,呜呜呻吟。 国柱拿来一副硬木制的手枷,落暄并不知道手上还要戴手枷,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在戴着手足颈连镣的情况下还要戴手枷。手枷表面磨得非常光滑,特别是锁手的两个圆孔,可能不知道已经被多少个少女戴过的缘故,内壁光滑发亮。手枷的分量是十斤,虽然不算太重,但用在柔弱的女孩身上绰绰有余。 国柱打开手枷,落暄纤细的双手伸进去,手枷上的手洞和手腕正好一样大小,手枷一合上,就把她的小手紧紧锁住。国柱把手枷的枷条塞进手枷背面,用小榔头敲了进去,枷条严丝合缝地卯住了手枷,落暄的白皙小手再也脱不出来。戴上手枷的落暄显得非常不习惯,毕竟现代的城市女孩谁戴过这种刑具,别说手枷还如此沉重。国柱退出囚室,锁上了沉重的牢门,留下戴着手枷和镣铐的落暄。

国柱带着落暄进了一间牢房,这间牢房不大,最多只有二十平米,房顶贯穿着复杂的铁架,铁架的下面垂下了一根根铁链,有的连着铐环,有的连着铁钩,四周的墙壁上挂的全是绳子、手铐、锁链。落暄看到房内有着一把躺椅,在椅背、两侧的扶手等地方固定着皮带,她认出这是调教女人用的调教椅,一种不祥的预感袭到了她的心头。 国柱拿来铁锤,一番功夫后将落暄的手枷及连体镣铐的铆钉都卸下来,又用钥匙打开了镣铐,使落暄恢复了自由,落暄见他之前辛苦地钉死镣铐,没过多久又费力打开,内心越发不安。国柱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屋顶悬下的铁铐铐住,赤足被也被地上的铁镣锁住,使那柔中蕴刚的双腿被分开呈六十度固定着,只有腰部和臀部有些许扭动的空间。他接着拿来绳子,对折好把绳子套在落暄脖子上,熟练地在颈口、[X_X]、腰间等各处系了几个绳扣,把绳子从她两腿间穿过去,又从颈后的绳子绕回来,穿过腋下绕到前面,穿过颈口绳圈向后拉紧,再绕回穿过胸部的绳圈向后拉紧。随着国柱的动作,绳子勒住落暄的身体,不断在身体上互相交织在一起,不一会雪白胴体被勒成性感的一块块菱形,一件美丽的龟甲绳衣就被穿在落暄的身上。龟甲绳衣并不像平常的绑法在胯下勒入要害,而是分作两路绑在桃源两侧,随着绳索的收紧,落暄的[X_X]和臀肉被压着向两边分开,露出粉嫩的花蕊和菊肛。 国柱拉着屋顶垂下的一根拐棍粗细的不锈钢钩子,开始调节高度。 “呜呜呜。”落暄此时终于明白将要迎来什么,竭力地扭动着被锁着的胴体,可一切都是徒劳的,身强力壮的国柱架着全身无力的落暄来到了钢钩旁边。此时落暄只能敞开着双腿,菊肛由于龟甲缚的缘故暴露着,国柱把钢钩上涂上润滑剂,一手抱住落暄的细腰,一手把涂了润滑剂的钢钩慢慢塞进了落暄的菊肛…… “额,嗯。”铁钩钩进了落暄的体内,落暄身体猛地一挺,泪水迷失了她的视线,由于涂了润滑剂的缘故,并没有太大的痛苦,可却给落暄带来巨大的屈辱感。 “小美人,我要拉起来了。”随着国柱的话语,挂着的铁钩被拉了起来,落暄的身体也被迫被拉直,直到落暄双腿完全伸直,踮着脚尖勉强站立才停了下来。 “怎么样,美人,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有意思?”落暄四肢大张的样子让国柱毫无困难地欣赏她精致完美的妙乳,他用手挑弄着落暄的胸前樱桃,使她的樱桃很快坚挺起来,然后狠狠一掐,钩子钩住落暄的菊肛使她无处可躲,胸前的剧痛使她的脚掌稍稍移动都会带来菊肛撕裂的疼痛。 “哈哈哈。”国柱在落暄痛苦的呻吟里笑了起来,他往落暄戴着口环被迫大张的嘴里倒入一瓶药剂,自然是催情的春药,“作为女奴,进来这么久都没好好调教你,现在该让你尝尝皮鞭的滋味。” 落暄自从被活擒之后,已不知服用了多少春药,烈性的、慢性的都有,未经人事的她经过这些天的调教,一步步激发着体内的原始欲望,体质已变得越来越敏感。此刻,身体上的反应已无法控制,落暄两颗娇小的樱桃逐渐地膨胀起来,胯下也分泌出了蜜水。 国柱拿来软鞭走了上来,毫不犹豫地扬手一挥,猛地抽在落暄的身上。随后,软鞭如同雨点般落在落暄的玉体上。   “呃……”原本武艺高强的少女被吊绑着,穿着龟甲绳衣的全裸身体随着鞭打的节奏如波浪般一波波地弓起,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不断地从牙缝中挤了出来。更为可怕的是,阵阵疼痛渐渐给落暄带来一阵阵快意,她的身体似乎开始享受鞭打,菊肛内塞进的钢钩给她带来充实感,胯下[X_X]流淌得更加迅速。 落暄的肌肤晶莹光洁,极为白皙,很少有人愿意在她那无暇的玉体上留下伤痕,所以国柱用的是特制的软鞭,打在身上虽然疼痛但是却只留下淡淡的红痕,用不了多久就会消退。   “呃……呃……”皮鞭不停地落在落暄的身上,剧烈的快意伴随着疼痛一起袭来,那被绑成一个“大”字型的赤裸身体随着皮鞭抽打不停地抽搐,每一鞭抽下,她那清秀的脸庞就高高扬起,痛苦地扭曲着,口水也随之甩向周围,呻吟也是一声盖过一声,越来越响。短短十几分钟,落暄已昏死过去了两次,但由于菊肛内钢钩的拉扯,又使得她很快从剧烈的刺激中苏醒了过来。   终于落暄完全晕死过去,任由国柱继续鞭打也没反应。她全裸着身体,呈大字型被吊锁着,一头秀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俊美的脸庞,只看到一缕缕晶莹的口水垂荡下来。那赤裸的身体上,有着软鞭留下的淡红色的鞭痕,胯下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流出的蜜水。 等落暄恢复意识,浑身的疼痛让她苦苦呻吟,尤其是后庭菊肛处,撕裂般的痛苦让她流下行行清泪。她突然发现林双雪又不知何时来到了她面前,“我又做梦了?双雪,快来救救我吧。”落暄心底在疯狂呐喊。 林双雪欣赏着被龟甲缚绑的身材更加火辣的落暄,慢慢踱步走近,用手摸了摸落暄两腿间的蜜水,跪下身子,对着她的胯下伸出了丁香小舌。林双雪的调情能力非常人可比,她舌头上的功夫自然也更不例外,落暄此时桃源大开,让她一下找到了敏感部位。 “呜……”落暄被舔得呻吟起来,林双雪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花唇和花蒂上舔舐,令她全身都兴奋地晃动起来,很快地变得全身发软。每当落暄站立不住,她的菊肛就会被钢钩狠狠地撕扯,她全身颤抖着发出哀鸣,呼吸越发急促。 林双雪的舌头一刻也放松,见到落暄桃源的蜜水越来越多,她的重点渐渐的转向了落暄的花蒂,原本那就是高度敏感区,而现在就更加的厉害。本来红豆大小的花蒂,经过林双雪的挑逗,渐渐充血膨胀了起来。 “呜”急促的呼吸中,落暄双脚一软,身体的重量顿时完全落到菊肛的钢钩之上,[X_X]撕裂的痛苦和被挑逗起来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落暄竟然一下子泄身了,蜜水喷了林双雪一脸。泄身后的落暄再也无法用脚尖踮起身体,菊肛被钢钩狠狠撕扯,让她痛苦地晕了过去,鲜血从菊肛缓缓地流到两腿之间。 林双雪看着被钢钩撕扯菊花的落暄,探手伸到她的菊肛处,用舌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血迹,幸福地笑了。 又过了一天,国柱进了牢房就把落暄手脚上的锁环打开,又拉出钢钩。落暄刚刚被弄醒睁开眼,还不等挣扎,就被国柱拖上了旁边调教椅,用椅背上的皮带把落暄的上身捆了三道皮带,然后国柱托起落暄的两条大腿,把它们搭在扶手上用皮带固定起来。落暄躺在调教椅上,双腿大开露出桃源,天生白虎的胯下鲜嫩洁白,看不到一丝黑色。 “小美人,本来应该由我来给你打孔穿环,你今天有福了,买家不惜花大价钱特地给你请来国外的著名外科医生,由他来给你做手术,割掉你的花蒂包皮和全身敏感点打孔穿环,做包皮手术可以提高花蒂的敏感度,以后再也不能穿内裤什么的,你可有的爽了。”国柱带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外,又搬进来几台设备。落暄见到这种情形,身体猛烈地反抗起来,可她被固定在调教椅动弹不得,只能张着双腿露出胯下要害。 “呜……呜……”随着医生手术的进行,落暄高声地呻吟起来,她痛苦地想要晃动双腿,脚趾都在疼痛中颤抖。经过几十分钟的手术,落暄浑身虚脱瘫软不动,胯下花蒂再无任何包裹,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看的国柱心潮澎湃。他来到落暄的身边,探出手指轻轻在花蒂上弹了一下,落暄立刻全身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林双雪将落暄的塞口球解下,落暄急忙喊道:“主人,奴儿受不了了。” “哼,暄奴你现在说了不算哦,我才是主人!”林双雪轻笑一声,握住菊塞尾巴猛的向上一拉,竟然直接从落暄的菊肛里拔出,露出一个圆形的洞口,菊蕾一时间无法闭合,向外喷出一股股来自少女菊道内部温热的气息。 “啊!”落暄一声痛呼,却不由自主地跪倒在林双雪面前,恭敬地说着:“奴儿不敢,奴儿任凭主人处置。” 落暄表现出的乖巧顺从,使林双雪很是满意,她把落暄扶起来,小声道:“以后暄奴可要乖乖听话,我会好好体贴你的。” “是,主人。”落暄低着头轻声回应。 当林双雪挽着落暄出来时,金爷和国柱已经等候许久,林双雪一身华贵盛装,落暄却身无寸缕,但二女却俱是姿色上等,气质绝佳的美人,走在一起竟如此协调契合。落暄连日来第一次走出屋子来到太阳下,耀阳的阳光将她刺得睁不开眼,一头秀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背后,巴掌大的脸庞如玉脂般洁白,眉头紧锁,正想贪婪地呼吸自由的空气,睁眼却看到梦魇般的两个男人,赤身裸体镣铐加身的少女既惊恐又羞涩,她闭着眼睛不敢注视。 落暄被关在此的日子里,不但思想发生很大的变化,身体也从苗条修长变得性感妖娆,细腰下的翘臀让人看了就想凌虐,胸前两团滑腻的酥乳高耸的挺着,一对妙乳在胸前晃来晃去,上下起伏,红润樱桃上挂着的乳环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坠着两颗金黄的铃铛,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远处有人从车上搬下厚重的木箱,长一米宽半米高一米,里面是钢条焊成的笼子,人进去只能保持坐姿或者跪姿。 金爷问道:“林小姐,需要我们帮你捆好吗?”落暄缩了缩身子,发出悦耳的镣铐叮当声。 林双雪点点头,对金爷说道:“我正想见识下你们的绳技。”她又对落暄柔声道:“乖乖听话,我们准备回家了,放心吧。” 落暄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拖着镣铐向国柱走去,雪白的玉兔一上一下跳动着,酥胸上的两点樱桃娇艳欲滴,铃铛晃动出轻微的响声。国柱盯着胸前傲然[X_X]的妙乳垂涎三尺,趁机双手握住落暄的妙乳尽情揉捏起来,散发着芳香的玉兔在国柱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柔软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良久终于想起要干正事,他慢慢把镣铐打开,取了牛筋绳准备亲自捆绑落暄。落暄被要求跪坐在地上,白皙的皮肤好像绸缎一样,一双白皙的裸足坐在屁股下面,脚底皮肤竟也白嫩异常。 国柱的捆绑方式与常用的龟甲式稍有不同,一根长长的绳索搭在她的后颈上,落暄双臂被折起,肘部朝下,前臂紧贴在背上,双手手心相对,指尖朝上,用牛筋紧紧绑住手腕,接着分别在妙乳上下绕过,向后勒住反折在一起的上臂和前臂,在背后用力抽紧,再和手腕绑在一起,双臂已被牢牢绑住。又一条牛筋在沟壑处绕过白兔下方的绳索,两股绳索拧在一起,往上绕过横跨白兔上方的绳索,分别从脖子两边绕到背后捆住手腕,把手腕紧紧吊住。抽紧绳索的时候,绳子深深勒进肉里,落暄痛得叫出声来,眼眶里充满泪花,胸前的雪乳一颤一颤,发出悦耳的铃声。国柱自小就接触这些,堪称捆绑大师,对捆绑精益求精,落暄的纤纤十指被一一相对,用细牛筋仔细地捆起来。完成后,落暄的双手和双臂连同十指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牛筋绳的特点是被捆的人越挣扎越紧,尤其是遇水会紧缩。落暄雪白的娇躯让牛筋一勒,更加凹凸有致,呼之欲出。落暄本来手臂反折的姿势就十分难受,再被牛筋紧紧捆在身后,关节扭曲着,韧带紧绷着,双臂酸胀麻痛,苦不堪言。时间一久,脸颊泛起红晕,额头开始冒出细小的汗珠,涂着艳红脚趾甲油的白皙裸足在屁股下面开始慢慢蠕动。 国柱托起落暄的左脚,细细把玩着裸足,落暄的纤足在他手中颤抖着。他感受玉足细润柔嫩的肌肤,仔细欣赏洁白纤巧又不失丰满圆润的外形,忍不住把秀足举到唇边,轻轻在脚背上吻了一下。 国柱又在落暄腰上捆上一根牛筋,拿来两根牛筋绳,并排着把绳子一端系在腰间绳子上,两根绳索从身后绕过胯下到身前。一根勒在桃源左侧,一根勒在桃源右侧,两根绳子往上一提,由于牛筋绳的压力,落暄的花唇顿时张开,将阴环完全暴露。 落暄双腿也被并拢,国柱又拿过两根绳子,在膝盖上下方把双腿捆在一起,并横向打结系死。落暄试着挣扎一下,绳子如此之紧,让她的胳膊都麻木了。 捆绑完毕,国柱给落暄戴上口锁,口锁是钢制环形,围绕头部嵌在嘴上,在脑后锁死,嘴部有橡胶口球,随着口锁的锁死,口球会全部进入口中,打开气阀,口球在嘴里充气,把嘴塞满不留一丝空隙,使戴口锁的人不能发出声响。 最后,落暄被抬进箱子,箱底立着一根木柱,木柱和箱底有几对三四寸宽的皮带,落暄背靠木柱跪坐在箱底,木柱在腰部有宽边钢环扣,合拢后固定腰部,宽边钢环扣上还连有两只小钢环扣,扣在落暄双手肘关节上方。国柱接着用皮带把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落暄颈部,胸部,腰部和跪坐的双腿固定住。这些特制的皮带没有任何弹性,被它们捆紧动弹不得,真如同泥塑木雕一样。箱子被盖上,接合处都留有缝隙,长时间在里面也不会[X_X]。林双雪的司机将越野车开了过来,国柱一把将装着落暄的箱子举起来,放进了后备箱。 金爷这边正与林双雪聊得正欢,他依旧是一副招牌笑容,说着:“林小姐,暄奴的全身镣铐套装我已通知国外的厂家制作,只是时间紧迫,工厂那边来不及加工,还要过些时日,等镣铐完成后我再安排暄奴去上锁。” 林双雪皱着眉头道:“这么慢吗,我的耐心有限。” 金爷道:“林小姐,这些镣铐都是用的顶级的材料,用最先进的工艺制作,所以用时久了点。但我保证质量绝对上佳,上锁时也是以最严格的标准焊死,保证佩戴的奴隶终生无法取下,就算是死也是浑身锁着镣铐。” 林双雪笑了笑,说道:“希望如你说的这么好,我都有些期待我的小暄戴上那些镣铐的诱人模样,那我就再等等吧。”

  身着红甲的女子闪身靠近,“砰”的一掌拍在了落暄背后,力量就好像潮水那样汹涌灌入落暄体内,一瞬间,美眸也变成了金色燃烧着圣火,魔法神符包裹在落暄身上,数条闪着符文的锁链从落暄玉足向上缠了起来,紧致细密地笼罩了她下半个身子。 只一瞬间,落暄就摆脱了粉色光柱的影响,看到近在眼前的红甲女子,毫不犹豫一掌击飞,随后法诀掐动,虚空中出现六根长枪,齐齐刺入红甲女子身体,将她钉在虚空之中。可这功夫,锁链已经缠绕完下身,越过纤腰飞速向上,落暄穿戴的白纱短裙早已在锁链缠绕间焚毁,下身光溜溜不着一物,随着锁链往上,胸前的白纱也化为灰烬,落暄性感的妙乳完全裸露出来。 落暄急忙运力挣脱,锁链上的符文立即崩溃,缠绕的势头戛然而止,落暄纤手握住锁链正要扯断,空间突然崩裂,一道蕴含神力的绳子卷了过来,淡金色的绳索卷住落暄的皓腕,拉开了她的双手,粉色肚兜女子也从空间裂缝中飞出,与落暄对视一眼,落暄顿时浑身发烫,脑海中全是交欢的场景,但片刻就恢复清明。 但就这一刻失神,锁链趁机密集地缠上她的娇躯,此时落暄完美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丰盈的妙乳在挣扎中格外性感的颤动着。锁链飞快纠缠在她白嫩的玉臂上,扳住玉臂有力地一点点向后拘束,有力的一双玉臂被四两拨千斤地折绑起来。其他锁链又将她上臂捆绑紧缚起来,肩膀并拢,锁链继续蔓延着,从落暄香肩汇聚出来,汇合到她被勒绑出来的胸沟间,Y字形的拘束着高耸性感的酥胸。落暄终于完成了受缚,柔嫩的小手拧得紧紧的,在背后交叠在一起,锁链立马十字交叠着将她皓腕勒捆得紧紧的,让她没办法挣脱,只能羞辱的背着手被牢牢捆绑禁锢着。锁链又从紧缚双腕的锁扣处蔓延出去,旋即在落暄胸前迅速聚拢,牢牢勒捆高高隆起的酥胸,一道道加固着。   落暄美眸突然燃起圣焰,张口一声怒喝,无形的精神力化为一道巨刺,狠狠地扎进面前女子脑内,面前女子惊恐地痛苦无助脑袋,最后关头她双臂挥舞,抛出一个圆柱形物体,凌空飞起,犹如流星一般横着卡进落暄张着的玉口中,塞住她的嘴,圆柱两端灵巧地伸出两根锁链,重重连在了她脑后。   粉色肚兜女子此时已经面色煞白,毫无人色,她拼命榨干体内力量,挥手打出数道锁链,随即双目中神光消散。而此时,落暄身上的锁链也完全缠绕好全身,在玉脖处缠绕连接,最终化为一个项圈,一根刻满铭文的石柱显现在落暄头顶,慢慢镇压下来,落暄顿时感觉浑身力量消散,重重困意袭来,彻底陷入了沉睡…… 落暄朦胧中醒转,发现漂在一片光芒世界中,刚想抬手,不料手倒背身后纹丝不动,大骇下发现浑身被数道金绳捆绑着。双肘被捆绑,与捆住胸部的绳子缠绕,牢牢固定在背后。双腕也被反绑,与捆住腹部和胯部的绳子缠绕,将手腕紧缚在臀部之上,无法动弹。 如果她能看到身后,一定会惊若木鸡。她的纤纤十指一一相对被金线扎缚,背后纵横交错的金绳宛如一张渔网,金光灿灿煞是好看。从前面看:脖子上的金绳勾住白皙的脖颈,左右肩腋两股深深陷入美肉,绕到身后把胳膊死死缠绕。此外,大腿根部、膝盖上下及脚踝全被金绳紧缚,连两个大脚趾也被金线捆扎!更要命的是,一道绳索将紧缚的脚踝与缚住手腕的绳子绑在一起,像一只弯曲的龙虾。 捆在身上的金绳勒得很紧,她不由挣扎起来,可惜绳索无情,除了累出身香汗什么也做不到。落暄此时已不是对捆绑毫无了解的少女,她一看就知道,这是捆绑手最得意的捆法驷马倒攒蹄,被这样捆着的人,是根本无法动弹、挣扎反抗的。到底是谁对她如此严酷地捆绑,就算死囚也不会捆得如此紧密。 落暄只好放弃挣扎,眼光往下看到高挺的胸前两条交叉金绳,将美丽鼓胀的胸部弄得有些淫靡,一丝羞色掠过脸庞,随即被疑惑的神情代替,自言自语:“我不是死了吗?” “呵呵,因为你我有缘。”悦耳的女声响起。 “谁?”一阵幽香袭来,沁人心魄,落暄抬眼望去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赫然出现的是一位浑身赤裸的女子,全身欺霜赛雪,冰肌玉骨,浑身锁链纵横,将她牢牢禁锢在一根石柱上。被铁链紧缚更加突出傲人的身材,丰满的酥胸,纤柔的细腰,修长的美腿,都充满诱惑,身材惹火,性感无比,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连落暄也看得呼吸沉重。 她双手绕过石柱锁在背后,手腕上戴着手铐,漆黑的铁链从后颈绕到腋下,修长的双臂从上臂就被铁链勒胸并臂牢牢捆绑,直到手肘,使双臂没有活动的可能。两道铁链在胸前交叉绕过,将上半身固定在石柱上,丰满坚挺的妙乳被铁链衬托得更为傲人,性感地突出着。裸露的腰部戴着个金属腰箍,将蛮腰箍得更加纤细。肚脐处连着一条铁链向胯下而去,下身要害处毛发全无,像一块白璧,铁链勒入下身,从后面的股沟向上与腰箍相连。铁链深深陷入胯部,使美臀微微张开,从正面可看到一对花唇淫靡地咬着铁链,花唇中一些液体正缓缓沁出。 两条玉腿并拢,一副膝铐将丰满的大腿铐在一起,脚踝也被脚铐锁着,铁链交叉着将玉腿从大腿根到脚掌牢牢捆绑,使修长的双腿宛若一体。锁链深深勒绑进肌肉,将美女勒绑得更加突出性感,一双赤裸双脚离地一寸,腾在空中,纤尘不染,十根脚趾被铁丝一根根捆在一起,被锁女子可说是连脚趾都动不了。 落暄本以为自己的绑法已极其严厉,没想到面前女子居然被裸体重锁。这里并无他人,难道是她把我捆绑,可她被锁着又如何绑我,心中疑惑,落暄开口:“这位姐姐……” 女子抬头露出面容,那毫无一点瑕疵、超脱尘世之外的美丽,完美诠释了倾国倾城这个词语。花容月貌,美绝当世,即使一丝不挂,身上仍透出了高雅出尘的迷人气质,仿佛她才是真正的主宰。她所在之处,无论豪宅陋室,山巅地窟,都已没了分别,因为她的芳华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性感诱人的樱唇娇艳欲滴,玉口中洁白如玉的贝齿咬着一根两边连着细链的铁棍,铁棍横着嵌在两排整齐的贝齿间,银牙狠狠咬在上面,铁链在颈后勒紧锁上。玉颈戴着精致的金属项圈,印着一个“囚”字。 美女双十年华,身材美得令人叹息,白玉胴体毫无瑕疵,便是看惯绝世美女裸体的人,也挑不出美妙胴体的丝毫不足。她酥胸袒露,[X_X]高耸,圆润光滑,一对嫣红的蓓蕾在胸前起伏,一头乌发散落在晶莹的玉肩,娇慵无限。 美女轻轻眨眼,顿时满室生春。落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在做梦吗?” “妹妹岂不闻庄生梦蝶?生死寂灭,你又焉知哪个才是梦醒时分。”美女戴着口衔,但还是传出声音,话音宛转美妙,动人心魄,毫不逊于容貌。 落暄问道:“姐姐是谁,怎么被囚禁在此?这里是哪,是谁把我绑来?” “这是三界外的独立空间,今日见妹妹遇难,因是同族,便特意将你绑来。我刚才又以入梦之法引你附体,见到了我最后一战,你大概也能知晓我因何在此。”美女道。 落暄惊异道:“难道我刚才不是做梦,那些都是真的?” 美女巧笑道:“刚才那一幕正是当年神魔混战,淫魔族族长和心魔族族长和西方欲望女神围攻我域外天魔一族的场景,我以一敌三斩杀她们三个,当真出了口恶气。” 落暄闻言,害怕道:“你是域外天魔,那你岂不是魔族?” 美女不屑道:“仙神魔鬼本只是个概称,到了我们那个层次,只以境界论高低,是神是魔有何区别?” 落暄摇了摇头道:“我不是你的族人,况且我已身死,你把我绑来想做什么?”

“雨薇师姐,放下我女儿,不要伤害她……”仙灵玉大急,想要站起来抢夺孩子,可惜她此时已精疲力尽,一身内力所剩无几,手脚酸软站立不稳扑倒在地。雪白的屁股上翘,露出菊门之中塞着的一个红色宝石菊塞,菊塞之外穿着一个铜钱大小的亮银环,留着一截银链,方便必要时,拉出塞在菊门里的塞子。 这些年虽然她极受宠爱,但除了一些公开场合可以穿华衣贵服,私下都是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个玉背和屁股都暴露在外,有时候索性一丝不挂,在囚女门的内宫走来走去。底裤是从来没有穿过,一双光洁如玉的大腿也总是光光的,方便落星辰来了兴趣时,她就能随时满足他。甚至还要牺牲自己其它几处可供玩弄之处,小嘴、菊肛甚至还有秀美的脚丫来伺候男人。特别是菊肛,落星辰食髓知味,迷上了后庭花,视为宝藏,平日里一直用菊塞堵着,就算是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菊肛。 雨薇看着怀中女婴,她也不禁犹豫起来,原本她准备将女婴交给武林各派处置,可是这女婴不但身具异象,而且出生时便已拥有了充足的先天之气,将来必定成就非凡。她沉思许久,叹了口气道:“看在你我师姐妹十数年的份上,只要你跟我回去,承认邪教妖女的身份,自愿受罚,我定会保你性命,同时我也会隐瞒你女儿的身份,将她抚养长大,如何?” 仙灵玉看着雨薇手中的孩子,痛苦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淌下来,最终点点头:“我会发誓任由你处置,绝不反抗,希望师姐你信守承诺,保护好我的孩子。” “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一定好好保护这孩子。”红衣美女雨薇娇笑着慢慢地蹲下身倚坐在旁,顺手点了仙灵玉三处大穴,放下手中婴儿,将仙灵玉抱入怀中,一只手沿着她纤细的脊背一路摸到玉股处,指腹揉弄在紧闭的菊穴上,那里还露着一根环扣,“哟,你看你怎么菊门还塞着东西啊,师妹别急,把屁股撅高些,让我好好看看,帮你取出来。”仙灵玉穴道被封,只能趴伏在地,露着塞着菊塞的后庭。除了常年服用春药,她的体内还被灌了烈性春药,用菊塞堵住,如今被雨薇抚弄,每动一下,后庭的菊道里便有颗颗滚珠滑动的异感,就着一股温凉的粘液,酥酥麻麻直通敏感处。她绷紧匀称玉润的双腿,将臀部翘高朝向薄霆,大大分开的双腿间,吊着的银圈环扣上都是湿哒哒的。 “师妹你真是个淫女,又在流水,真是天生的奴隶,以后你就叫玉奴吧。”雨薇淡笑着伸手去抚摸仙灵玉的娇臀,浑圆的娇翘又白又嫩,食指下移,狼藉的雪股处,紧闭的粉菊颤巍巍的含着一根环扣,轻抠肉褶,趴在地上的仙灵玉便难受的直扭。 “玉奴,告诉我,你这后庭菊门塞了多少颗珠子?”雨薇双指去拉吊在菊门外的环扣,甫一扯动,紧闭的花缝就从里面凸了起来,似有硬物即将破出。 “十、十二颗……是玉阴珠,求求你,取出来吧……呜!”仙灵玉后面的菊门一颤一颤的缩着,她如今已经认命,为了女儿,纵使受再多羞辱都无所谓。雨薇伸手拉住银链,慢慢向外拉动,感到巨大的阻力,朱唇轻启,在仙灵玉的耳边吐气若兰:“淫奴,你夹这么紧,姐姐可取不出来。” 仙灵玉最敏感的部位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不断窜起的酥麻快意像过电一般淋漓尽致,久塞嫩洞的珠子被扯到菊口时,火辣辣的刺激着大脑。尽管羞耻难堪,但为了尽早拔去菊塞,她只得放松菊门,努力配合着。只听“啵”的一声,红宝石菊塞一下从菊门弹出, 随之而出的春药如一道水箭射了出来。取下菊塞还未完,她的体内还被塞着玉阴珠,玉阴珠乃是御女神具之一,需以女子体液滋养。原本玉阴珠应该塞入她的桃源之中,只是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暂时塞入后庭菊肛。 雨薇从她的菊门内拉住最外面一颗玉珠,缓慢地向外拉出,浑圆的玉珠应着淫荡水声被扯出菊穴,滴着水的珠子还残留着热息,每拉出一颗玉珠,仙灵玉都禁不住娇哼一声。十二颗玉阴珠摩擦着直肠壁,让她欲水横流,呻吟不断,桃源中不住冒着蜜水向下滴落。菊门涨鼓摩擦的感觉使她身体颤抖,身上的金属环佩、铃铛、锁链“叮铃铛啷”响声一片,是那么悦耳,又充满着诱惑。仙灵玉红着脸趴在地上,雪白的玉体因为身下的双重刺激而颤抖着,她很羞耻,却又无法抗拒那样强大陌生的奇妙感觉。 随着玉阴珠从菊门中一个个拉出来,使她高峰迭起,第十一颗珠子脱离菊眼时,流淌出来的液体潺潺,嫣红的紧致处已是含苞待放,第十二颗珠子被缓缓提出,泛着水光的玉珠卡在肉褶中,随着珠子越往外来,翻出的一圈菊肉粉嫩诱人。又是一声水响,长长的珠串彻底脱离后,颤缩的菊眼骤然挤出一股馨香的粘液。那是她在囚女门内长期被灌入的东西,不仅润滑了后庭,还让那里永远生出了淡淡的幽香。 随着玉银珠完全脱离,仙灵玉达到了快意的巅峰,欲仙欲死的畅快就在那一个瞬间,“啊!”释放的那一刹那,仙灵玉无意识的颤抖着,整个人都处于迷蒙的状态,痉挛颤搐的双腿间,已是淫靡旖旎的绝妙风景,高度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水汪汪的美眸失神看着自己大张的腿心,微阖着的小嘴甚至淌出晶莹的口水,随即疲惫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在潮吹中昏迷过去。 仙灵玉做了一个梦,梦中她是个天下无敌的女侠,正追杀一个武林败类,就在她把那人迫入绝路时,她受到自己人暗算。梦境一转,她被那些自己人撕去衣服,之后双手被用力地扭在背后,手腕和双肘被紧紧得绑缚在一起,双脚被戴上脚镣,颈部又被戴上铁颈圈。当她挣扎时一面铜镜放到她面前,镜中的她成熟美丽、身材高眺、胸部丰满,她在镜中的眼神十分奇怪,似怨非怨、似喜非喜。   仙灵玉一下惊醒过来,恢复了意识,她跪坐在一个铁笼内,铁笼四周都被黑布蒙着,正置于一辆马车上。她的身上依旧一丝不挂,只有密密麻麻的绳索在丰满的胸前形成一个网状。妙乳在根部被紧紧缠绕,显得异常挺拔,似乎随时都会有奶水泻出。在腹部有一个绳结,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的两侧和胯下绕向背部。她的双手被拉到身后捆扎在一起,手肘以下用绳紧紧捆在一起,在手腕处引出一条绳子将双手吊向颈部和前胸,系在酥胸根部。只要略作挣扎,妙乳就会被向后提起,而另一股绳子从手腕处勒着胯下和前面腹部的绳结连结。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被绳从大腿根部起到脚踝一圈一圈地紧紧缚在了一起,在两腿中间打一个绳结,这样可以让绳子不容易滑脱。另外在膝盖和脚腕处还专门缠绕固定,保证万无一失。她口中还堵着一个塞口球,两边有皮带拉到脑后扣住并且上锁,无论她如何挣扎,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而已。   黑布被扯开,明亮的月光照射进来,仙灵玉粗重地呼吸着,赤裸的身体锁在不停摇晃的笼车里,月光洒在身上犹如神女下凡。笼子设计得很是巧妙,一根粗麻绳高高穿过美臀之间,随着马车的颠簸不停摩擦着胯下两片嫩肉,樱桃上的乳环也被两条细链紧紧向前拉扯着,她不得不挺起酥胸,翘起美臀,踮起玉足脚弓。   透过笼子,外面的情景既熟悉又陌生,毕竟在师门她生活了十五年,雨薇师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说道:“玉奴,马上就要进入师门了,如果你不想被旁人看光身体的话,还是忍着不要发声。”随即又将黑布遮盖好,马车继续行进。   粗麻绳不停地研磨着仙灵玉的胯下要害,每次不小心碰到花蒂都让她身心一阵荡漾,妙乳也在重力和乳环拉扯下不停变形,她知道,坐在囚笼里的折磨仅仅是开始,一会到了地方,雨薇一定有新的安排等着她。多年的淫奴生涯不仅仅给她留下一身精美的淫器环佩,在囚女门的日子里,她日日服食媚药,身体已开发得敏感至极,甚是淫靡,甚至看到男人就让她心有鹿撞,下身时时湿润。她痛恨自己的放荡,甚至想一死了之,但为了女儿,无论怎样的折磨她都要坚持下去

大哥大叫一声,瘫在地上,挣扎着喊道:“快跑。”手下连忙拉起他落荒而逃,临走还扛走驷马少女。落暄正要追上,身后传来一阵呜咽,这才想起还有一位少女被绑在树上,只得先解开姑娘身上绑绳,救起落难少女。 落暄如从天而降的仙子,清冷月光将她镀上一层淡淡银色,散发着圣女般的光辉。乌墨披肩的长发,充满灵慧之气的双目,笔挺得恰到好处的鼻子与精致红唇的小嘴完美组合在一起,百看不厌。 姑娘心中一动,微笑道:“巧儿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整理好衣衫的巧儿雅洁出尘,令人意动神驰。纤细的腰肢轻轻摇曳,带出迷人的风情。她头戴着八宝攒珠的额饰,正中那颗明月珠垂于眉心,和两条弯弯黛眉相映成趣。明眸中波光流转,清雅稚嫩的脸上,依稀还带着几分晕红,玉颊旁的笑涡令人心醉。奇怪的是天鹅般优美的玉颈戴着黄金项圈,上面带着小金铃,不时发出铃声。项圈做工精美,雕刻着精巧的花纹,很是漂亮。 落暄暗暗称奇,她已不是当年的无知女孩,知道这是奴隶项圈,只是项圈虽说代表奴仆的身份,并非所有奴仆都佩戴,只有少数女奴才会被主人戴上项圈,且多为皮质或铁质,面前少女居然戴着黄金所制的项圈,不知她的主人是什么来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姐姐天生丽质,不知那些人为何捉拿姐姐?”落暄见到美貌的巧儿,心中涌起亲切感,与她姐妹相称,询问被擒的根由。 巧儿稍稍挪近身子,项圈上的金铃配合着叮当作响,她简要说了几句,原来她和小姐路过镇外时中了山贼的埋伏,她们虽然会些武艺,怎奈黑衣大汉出招下流,撩拨得两少女心慌意乱,终于双双被擒。 听完她的悲情诉说,落暄羞得脸颊通红,眼前浮现出那场惊心动魄撩人心神的搏斗:大汉们围住两个少女,调戏般地用武器不时划破质地轻柔的单薄衣衫,两位姑娘脚步蹒跚,娇喘吁吁,不断裸露出大片晶莹洁白的肌肤。她们羞得手足酸软,毫无斗志,终于被反剪双臂落入敌手。赤手空拳的少女在大汉们手中显得那样渺小,被折腾得披头散发,珠泪涟涟,性感丰盈的妙乳被不断玩弄,结实的绳索在娇嫩玉体上肆虐,漂亮的小手被狠狠反剪,交叠的柔嫩双腕紧紧捆上绳子,胸前交错勒紧的绳索将饱满丰盈的妙乳衬托得更加挺拔,体态被绳索捆绑得妙趣横生。 落暄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想到被陌生男子绳捆索绑,高强的武艺难以发挥,珍贵的玉体被肆意欺落,心头一阵颤栗。 巧儿项圈上的铃铛似乎永不停歇,发出的铃音打断了落暄的遐想。抬头发现巧儿正羡慕地盯着落暄,深陷入肉的项圈将巧儿牢牢约束,看到落暄戴着松紧适宜项圈的玉颈,让她非常羡慕,因为这个项圈,她做任何事情都又轻又慢,走路快些都会喘不过气,吃饭时将食物嚼碎,才能咽下去。   巧儿开始只是盯着落暄的脖子,后来目光下移,将全身看遍。不知为何,在她的注视下,落暄身体逐渐发烫,一股奇异的感觉渐渐升起,她连忙问道:“姐姐,这个颈环是怎么回事啊?” “从小就戴上了。”巧儿答道。 “戴这么紧不难受吗?怎么取下来?”落暄注意到项圈紧贴颈部,陷进细肉之中,以致巧儿每次呼吸都十分轻浅。   “项圈是一体铸造,很小的时候戴上,现在取不下来。”巧儿无奈地道,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动铃铛发出声音。落暄才发觉整个项圈浑然一体,在前方有个小环,小环左右各连着一个金黄色铃铛。黄金颈环套在巧儿凝脂般的肌肤上,十分耀眼。 落暄有些看得入神,又听巧儿问道:“你也是奴隶吗?项圈好漂亮。”她非常疑惑,落暄这等天仙女孩竟也戴着项圈。 落暄红着脸摇了摇头,摸了摸修长的玉颈,耳根一阵发烫,只怨小时候不懂,戴上这取不下来的五彩项圈,所幸五彩项圈精致绝美,旁人都会认为是饰品。 巧儿突然跪倒在地上,落暄连忙搀扶她起来。巧儿哭诉道:“巧儿虽然逃出贼窝,但小姐还在他们手里,求姑娘救她?” 落暄想到那位赤裸姑娘,问道:“那位驷马捆绑的女孩就是你家小姐吧,怎么没穿衣服?”想起那少女浑身赤裸,周身缠满银色的铁链,落暄脸颊一阵发红,那女孩身材比巧儿更好,就是与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让,不知容貌可否与自己相比呢? 巧儿泣声道:“小姐刚烈不屈,百般反抗,惹恼了歹人,被扒光衣物,用铁链驷马吊绑。小姐受此屈辱,想要咬舌自尽,却又被蒙眼堵嘴。”落暄暗叹,一个妙龄少女被剥光衣物暴露在一群男人面前,该是何种感受?若是自己也如她这般,又会如何? 巧儿见落暄发愣,以为她不想涉险,哀求道:“落姑娘,只要能救出小姐,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着跪在地上,抱住落暄的双腿,脸颊蹭着柔美的赤足,竟毫不犹豫地含着她雪白的脚趾,一个个吮吸着,腻声道:“巧儿身无长物,只能好好伺候姑娘,以报大恩。”她柔软的唇舌一路向上,从脚趾、脚掌、脚背、脚腕一寸寸向上,一直舔到落暄的大腿深处。   落暄体内似乎被点燃了欲火,十只美丽的脚趾紧紧并在一起,下面几乎要流出水来,急忙推开巧儿道:“锄强扶弱是我辈应做之事,那些山贼逃脱后,不知多少女子将会遭难,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除掉他们,救出你家小姐。”

落暄心中得意,却假装愤怒:“你们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有种放了我重新来过!”   “我们本来就不是英雄,放了你,休想!谁叫你生得这么美?我们要把你抓回去好好享受!小美人别乱动,划伤了你就不好了。”两个家伙见抓住了美貌少女,顿时兴奋起来,一人谨慎地持刀架在落暄脖子上,另一人取出绳索。绳索搭上落暄脖子,向下勒过肩窝,在修长纤细的双臂上缠绕着。 “干什么?不要绑我。”被绳索加身的落暄心头狂跳,脸颊泛红,呼吸急促,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不由自主扭动娇躯,挣扎抗拒起来。 “老实点,小美女!”持刀的家伙见落暄剧烈挣扎,着急之下竟扔下长刀也加入捆绑行列。绳索终于缠住了落暄的双臂,胸前交错的绳索勒过丰盈圆润的曼妙酥胸,双臂被向身后反扭。落暄想到若是自己太配合反而会引起怀疑,顾不上体会绳索紧捆的奇妙感觉,假意增加几分力气挣扎反抗,两个家伙累得脸红脖子粗,愣是没法将她双臂反剪。 一人看到落暄胸前香乳在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打起了坏主意,他趁同伙抓住落暄的双臂之时,自己转到她面前,抓住纱衣衣襟撕开,露出一对粉雕玉琢的香乳。由于落暄出来匆忙,里面未穿肚兜,丰盈圆润的曼妙香乳清晰显现出性感美妙的模样。那人二话不说便拧住乳首狠狠一扯,落暄红润的樱桃被粗糙的大手捏住,胸前两点本就是女子最敏感的地方,顿时浑身如遭雷击,一阵酸软,双臂被身后那人轻松反剪到身后。 两个家伙一阵手忙脚乱,落暄弯腰弓背,身体不断扭动挣扎,销魂地呻吟喘息着,纤细柔嫩的手腕在身后被交叉相叠,用绳索死死捆住。落暄羞红了脸,身上的绳索陷进娇嫩的肌肤,丰盈圆润的一对妙乳被绳索交叉勒紧,衬托得更加丰盈挺拔,随着挣扎令胸乳一阵性感乱颤,她急忙羞怯地停止挣扎。片刻间落暄上身便被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双手高吊在背后。没等她定下神来,双腿也被并拢在膝盖处捆住,一根绳索又飞快将赤足绑住,双脚间仅留下不足三尺的绳索。   “哈哈哈,小美人真厉害呀。”两人笑着走近,呆呆看了半晌,嘴角口水都流出来了。落暄头发有些凌乱,秀发在冰凉的晚风中丝丝缕缕飘荡着,几缕乌丝垂在眼前,一双眼睛美丽清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屈和惊恐,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白玉般的脸颊上悄然滑落。洁白的面庞没有一点瑕疵,樱口微张,挺胸昂首,双手被吊在后面,两肩的绳索陷入纱衣中,胸口微微起伏,更显挺拔诱人。娇柔的身躯在绳索束缚下愈发柔弱无助,让人怜惜。 “美人不仅光脚裸足,里面还不穿衣物,故意勾引男人吗?”落暄不穿鞋袜,一双冰肌玉肤的莹润赤足就这么在裙摆底下若隐若现,引得两人看直了眼,分别抓住两只赤脚,肆意抚摸起来,淫笑道:“我们玩过不少颇有姿色的女人,还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脚。” 的确,落暄的玉足是她身上最美的部位之一。双脚白皙晶莹,脚趾整齐纤巧,脚掌曲线秀美,两人将她的赤脚捏在手中玩弄,再也不愿放开。渐渐地,他们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落暄只觉得轻微的疼痛感从脚上传来。两人渐渐放开那两只令人心醉神驰的玉脚,延着脚踝和小腿向上摸去。男人的魔掌抚过小腿背侧柔和的弧线,在雪白的大腿上停留。落暄任由他们抚摸自己敏感的腿脚,双脚间短短的绳索显然是为了方便走路和防止踢人而留。落暄被擒捆绑后,反而有些莫妙的兴奋。这是下山以来第一次被俘捆绑,虽然是故意为之,但心中竟升起些许羞耻和屈辱。 落暄轻轻挣了挣身上的绳索,娇嫩的肌肤被绳索紧紧束缚,有种美妙的感觉充斥着少女内心。“这就五花大绑吗?没想到今天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真的身怀再高的武艺也难以施展,只能任人宰割,除非用高深内功崩断绳索,否则无法挣脱!”她艺高胆大,虽然失去自由,却丝毫不惧。五花大绑分为小绑和大绑,所谓小绑,只是专绑双手,身体其它部位不着绳索。大绑则是除捆绑手腕外,或缚双臂,或缚身体,甚至胸、背、脖颈、手臂等部位全都用绳捆缚。因为五花大绑普通人难以承受太久,平时很少使用,只有像落暄这样武功高强和身体柔软之人才能长期捆绑。落暄又羞又喜,瞪大美丽的双眼,注视着捆绑自己的两个家伙。   两个家伙看着美貌异常的落暄屈辱地臣服于绳捆索绑之下,落暄低垂着头,弯着苗条的腰肢,疲惫喘息着,屈辱地咬着性感嘴唇,由于刚才一阵挣扎,挽起的发髻松了,乌黑发亮的秀发瀑布般垂落下来,披散在秀美圆润的白皙肩头。尤其是被撕乱的白色轻纱,难以遮掩性感娇嫩的玉体和丰盈圆润的酥胸,丰盈颤动的妙乳高高挺起,两颗樱桃奇异地变硬,清晰的凸起。好色的两人站在被俘少女面前,看着那娇羞可人扭曲着的曼妙性感娇躯,狠狠咽下流到嘴边的口水,忍不住扑上来,抱住落暄窈窕的细腰。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啊!”落暄又羞又急,差一点就要运功挣断绳索,忽觉胸口、肩头一凉,上衣便被扒开。他们手忙脚乱,急不可耐地将衣衫从上身撕扒到被绳索紧紧缠绕的上臂处,裸露的上臂和衣衫包裹的小臂紧紧捆着的绳索跟胸乳间交错勒紧的绳索一起,将青春曼妙的娇躯衬托得更加动人。少女如遭电击,瞪大了美丽的杏眼,羞恼地挣扎扭动迷人的娇躯,浑身仿佛突然没了力量,娇美迷人的性感躯体无助扭动着,娇嫩白皙的上身仅剩迷人酥胸和交错的绳索。   “真诱人!先过过瘾!”两人贪婪地抚摸落暄柔嫩的肌肤,把玩拨弄迷人的香乳,把雪白的玉兔揉捏成各种形状,引起更加销魂的呻吟和颤栗。落暄鲜红的樱桃让人垂涎欲滴,一人忍不住张开大嘴,将她的乳首含在嘴里,舌头不停的在樱桃周围打转。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胸前散开,落暄浑身发烫,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两腿之间奇异的感觉令她含羞带愧地夹紧双腿。 “好了,你别太过了,老大他们还没玩过呢。”另外一人定力稍强,强忍着欲火制止了同伴进一步的非礼,决定先将落暄押回去,“走吧,小美女!”两人拾起长刀,伸手在落暄半裸的性感光洁后背一推,押着跌跌撞撞、五花大绑的性感少女上路。 夜晚的凉风在黑沉沉的树林中肆虐,本来又羞又恼的落暄当那两双带给自己从未有过奇异感觉的粗糙大手离开躯体后,心头竟然有些渴望。经过半个时辰艰难的行程,落暄此时又累又饿,美丽的俏脸上原本清澈明亮的杏眼渐渐变得无神,五花大绑的性感娇躯渐渐放松,走动时难以遏制地怀念刚刚体内奇异的感觉,嘴里不由自主轻吟起来。两个山贼好不容易克制住欲望,此时看着落暄绳捆索绑性感撩人的曼妙姿态,听着轻扭娇躯发出的令人心醉的呻吟,下腹又火热起来,他们发出一阵怪叫,从后面抱住落暄。 “你的浪叫太诱人,忍不住了。”山贼们站在落暄身后,掀起轻纱露出白净的圆臀。落暄里面什么都没穿,整个美臀完全赤裸暴露在两人面前,臀肉白嫩,细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新雪一样晶莹,充满弹性的臀肉紧绷着,只余一条臀缝,勉强遮掩最后的秘密。

  落暄只觉少女体态绝美,姿势妖娆,忍不住有些羞涩,转动墙上的机关,一阵哐啷哐啷的响声后将吊着少女放到地上,她上前解开连着吊索的铁钩,抱着被铁链重重束缚的少女想要将她放开。二女刚刚肌肤相亲,落暄不由自主心跳加速,怀中这具雪白胴体皮肤保养的很细腻,触感柔软,肉感丰盈,让人有种痴迷的感受,好似骨子里透露着一股媚劲。近距离细细观察,落暄发觉少女长得花容月貌,肤白似雪,眉弯似月,唇小似樱,腰细如柳,如天仙一般。那少女赤身裸体,被铁链缚住,见落暄相救也不激动,整个人的神情平静,有如一朵盛开的冰山雪莲,只是不住扭动着骄人的身躯,戴着口球的嘴中呜呜作响,一双清澈如深潭般的双眼,让人看了一眼都觉得全身一热。 落暄嘟起小嘴,强忍着怪异心情,慢慢研究着少女火爆的胴体,终于发现她身上的铁链锁具是如此精妙复杂,难以下手。她鲜红的嘴里塞了一个金属塞口球,洁白的牙齿用力咬着口球,两条细铁链连着口球从嘴角伸到脑后紧紧固定锁死,阻断了她说话的可能,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闷哼。 少女纤细的颈部锁着银色的金属项圈,双臂在背后并拢平行放置,手臂、手腕锁着臂铐、手铐,双腿也并拢在一起,大腿、脚腕锁着膝铐、脚铐,这些镣铐铐环上都有着扣环。项圈的前后各有一个扣环,套住少女的脖子后,铁链穿过项圈后面的扣环后,两端分别绕到前面从左右穿过少女的腋下,在上臂紧紧缠绕几圈后,穿过铐住上臂臂铐的扣环。臂铐中间只有三个链环相连,双臂在背后几乎没有活动空间。铁链继续向下延伸,缠绕完小臂后穿过铐住少女双腕的手铐的扣环中。双腕处的手铐和上臂处的臂铐差不多,只不过中间只有一个链环,双手手腕几乎紧贴在一起,无法活动。 少女如柳般的腰肢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金属腰箍,腰箍设计得很紧,几乎将纤细的腰肢又束小一圈。腰箍前后左右都有扣环,穿过手铐的铁链在少女的背后重新分成两股,分别穿过腰箍上的左右两个扣环当中,将腰箍固定住。这样一来,少女双手就只能紧紧贴在腰后,使得她的肘关节处不得不弯曲,双臂在背后形成弓形。铁链穿过腰箍后,穿过少女脚踝处的脚铐扣环中,之后返回向上重新穿过双手手铐处的扣环锁死。由于铁链的长度限制,少女只得将双腿在背后弯曲,以驷马倒攒蹄的方式和双手叠在一起。 第二根铁链从少女项圈前面扣环穿过,分成两股向下穿过腰箍前方扣环,继续向下从胯下桃源左右勒过,自身后臀部分成左右向上穿过腰箍左右扣环,少女的两片臀瓣被铁链兜起,更为高翘。铁链再次从手铐、臂铐处穿过,经过项圈后方扣环又绕回身前,将上身以龟甲缚绑好,把上半身的美肉勒成一股一股,将少女的身材紧致地凸显出来,特别在胸前8字型用力捆绑住玉兔根部,把她本就饱满的妙乳勒得傲然,更显得丰乳肥臀。龟甲链衣迫使妙乳高高挺起,樱桃根部戴上乳环,使乳首长期保持凸起,乳环之间用一条细链相连,晃晃荡荡极为诱人。落暄忍不住伸出雪白小手轻轻扯了扯那精致的乳链,怀中少女猛地发出一声哀鸣,胴体乱摆,满脸红晕,咬着口球,美眸中尽是升腾的欲望。看着少女强烈的反应,落暄微微一愣,穿了乳环后竟是如此刺激吗?她向少女投去歉意的眼神,继续研究她身上的锁链。 第三根铁链自少女的腰箍前方扣环出发,向下穿过茂密草地,胯下因被链衣左右勒过从而张开露出穿着阴环的花蒂,铁链绕到身后与腰箍后方扣环固定,落暄很清楚地看到铁链深深陷进少女桃源里面!最让落暄吃惊的是那根铁链并不是简单陷进去,铁链自阴环中穿过狠狠勒入泥泞不堪的花唇,身后的铁链上连着一根铁棍模样的东西深深陷进菊门里。神秘桃源还不时一张一合,慢慢渗出一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大腿缓缓流下,画面淫靡至极!落暄轻轻掰开少女两片臀肉,仔细观察后才认出少女菊门处原来是一个向内延伸的中空圆筒,陷入少女的菊门,一直插到菊道里,应该是用于排泄。圆筒的外部加了个塞子,以防止少女不受控制的排泄物溢出。这身东西能让佩戴者将会永远处于发情的状态,胯下更是会一直都有欲液流出,永远也不会停歇。 第四根铁链则是自脚铐开始,紧紧缠绕小腿后穿过膝铐的扣环,往上缠绕完大腿后一左一右锁死在腰箍两边扣环上,膝铐与脚铐与手铐一般几乎没有活动空间,少女修长美腿只能牢牢并在一起。这样一来,少女就被这些铁链和镣铐以“驷马攒蹄”的方式紧紧禁锢住了,少女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腰部弓起,使整个身体弯起,高高挺起[X_X]和桃源,十分性感撩人。她身上所有的铐环都被铁链连接成为一个整体,链衣遍布全身,显得更苗条,更性感,网状束缚很是紧密,保证她再努力挣扎身体各个部分锁链受力的均匀。铐环上的机关隐藏在扣环下,而扣环被铁链穿过遮掩住,若想要触碰机关打开这些镣铐,就必须先将铁链从扣环中抽出才行,整副锁具环环相扣,无从下手。所有铁链的末端都锁死在腰箍上,腰箍便是这整副链衣锁铐的关键控制,可是落暄研究半天愣是没发现该怎么打开腰箍上的扣环。落暄研究锁链时将少女浑身都仔细查验,难免触碰到娇躯敏感之处,全程赤身少女都俏脸绯红,娇躯更是下意识轻轻颤抖,小嘴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 “对……对不起,我没法帮你解开,我先带你出去吧。”落暄与少女素不相识,却将她全身摸遍,连最隐私的桃源、菊肛都掰开细细研究,把少女弄得欲液横流,可最终却连嘴里的塞口球都没法解开,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先抓着少女背后的一段铁链,将她提在手里。被绑成一团美肉的少女身体突然一颤,全身微微颤抖起来,细腻的脸蛋上很快留下一滴滴汗水,小脸也变得绯红,染上了一层妖艳。只是少女被重重紧锁,再加上口中塞着严丝密缝的塞口球,使得被提起来的过程丝毫听不到一点声音。

紫心儿心思机敏,一眼认出女孩便是与她齐名的赤足香女,立时有了想法,她此时没有被堵嘴,媚声道:“这位妹妹想必也是被巧儿诓骗,落入陷阱,可是有办法脱困?” “呜呜。”落暄摇了摇头,一股股温热晶莹的香津从口中渗出,滴到紫心儿身上。紫心儿抬头细细观察,见落暄双手被五花大绑绑缚身后,双脚合拢紧缚,嘴里咬着布条,被横勒在朱唇,令其口不能言,其状极为诱惑,银丝般地香津羞耻地流下,娇艳欲滴,美不胜收。 紫心儿被落暄美艳诱人的模样引得心神荡漾,双腿间忍不住流出欲液,她自幼古灵精怪,爱好独特,可惜自己这次玩过火,被贴身女奴出卖,锁上了连后天巅峰都无能为力的铁链,只能无奈沦为女囚。赤足香女与自己齐名必定不仅是依靠美貌,天机阁排名绝不会如此肤浅,容貌、身段、气质、学识、性格、天赋、武功、智计等均会纳入考虑,眼前的少女虽然年纪尚幼,但从她散发的气息来看武功绝对有后天中后期的水平,怎么会被区区山贼所擒,想必也是和自己一般有着特殊的爱好,故意被囚禁捆绑,自己脱困的机会就在她身上。紫心儿不断脑补着,眼神越来越亮,想到若是赤足香女这等绝世美人成为自己的玩伴,那是何等快乐之事。 落暄看着地上全裸身躯被铁链驷马束缚的美女,她牢牢盯着自己,眼中透露出一种奇怪的意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紫心儿虽然有时也会让人捆绑自己,但更喜欢以主人的身份捆绑束缚各种美女,她脑海中已经幻想着今后如何玩弄落暄,每天换着不同的捆绑手法,不同的捆绑姿势,不同的捆绑地点,以落暄晶莹柔嫩的胴体,无论如何捆绑都是诱人至极吧。天魔教立教近千年,宝库中各类奇珍异宝数不胜数,既然她的身体如此完美,各类精美饰物也不能少吧,鼻环、舌钉、项圈、鼻环、乳锁、乳环、乳链、乳铃、腰箍、阴环、阴铃、菊塞、菊锁、腿环这些可以慢慢哄着她一件件戴上,尤其那双美脚,戴上脚戒、脚链后肯定更加诱人,若是脚腕锁上脚镣,脚趾也锁上脚趾镣,纤纤玉足被冰冷坚固的金属禁锢,见到的人都会被迷得神魂颠倒。紫心儿甚至幻想今后将落暄浑身锁上手铐、脚镣、贞操锁,一起与她游历江湖,一位绝世美人带着另一个玉足赤裸,浑身戴满囚具的美囚,路上一定颇为有趣。 紫心儿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眼前少女既然与自己是同一类人,不如先陪她玩玩,她娇声道:“妹妹请靠过来,我来帮你把塞口之物取下。” “呜呜……”落暄忍着胯下绳裤的刺激,慢慢蹲下跪在地上,将脸贴过去,紫心儿会意也将脸凑过去,两个少女嘴对嘴,紫心儿并不着急,闻着少女天然体香,樱唇对着落暄俏脸一阵乱吻,耳鬓厮磨一番之后,落暄发现紫心儿根本没有试图把她嘴里的布团取出,磨蹭老半天,依旧无功而返。   “呜呜!”落暄气恼地大叫一声,紫心儿见她心急,不再继续玩闹,便用贝齿咬住落暄塞口的布团。落暄口中的布团已含了几个时辰,早已吸满了落暄的口津,紫心儿用力咬下后顿时整个口中被落暄的口水灌满,温热的口津带着淡淡的甜味,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使得原本想要将其吐出的紫心儿不由自主吞咽下去,刹那间口齿生香。紫心儿本是天之骄女,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主动喝别人的口水,可是喝下落暄香甜的口津后,她此时内心固然有着一丝屈辱感,更多的却是期待感。她努力凑向落暄,四瓣嘴唇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布团亲吻着落暄的湿唇,若有外人看去二女仿佛正在悱恻缠绵地深吻,时不时可以看见紫心儿鲜红的舌头在嘴角交缠、蠕动,舔舐着落暄口中的布团,液丝断坠,滋嗯声作响…… 紫心儿享用了片刻,喝下几口落暄的口津后才咬住塞口的布团用力向外拉扯,待布团离开小嘴那一刻,落暄不由地狠狠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塞口球虽然让她一直羞耻地流口水,但比起布团堵嘴还是轻松一些,塞上布团连自由畅快地呼吸都是难以企及的奢望。紫心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见落暄挣扎着准备站起,浑圆饱满的玉兔颤颤巍巍地抖动,带着精美的乳铃叮当作响。粉红色的乳晕上面幼嫩的乳首微勃,娇滴滴如同一枚小巧的樱桃,已然娇艳欲滴。紫心儿不及多想,就唇上前精准无比地一口袭向了饱满椒乳的顶端,还没等落暄察觉,左胸挺翘的樱桃已经被一张柔滑的小嘴准确地含住了,随后被贝齿轻咬着向前拉伸,饱满而挺翘的玉兔绵软柔滑,富有弹性,只是被轻轻一拉就改变了形状。 “啊,嗯。”落暄面色潮红,仰起修长的雪颈,发出一声轻哼,却并没有抗拒的意思,妙乳顶端不断传来的奇异感觉使得落暄胯下涌现一股热流,只是喃喃道:“姐姐,不要……”感受到紫心儿的舌尖时而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挑逗着勃胀乳首,落暄浑身酥麻,被浑身紧缚的身体再也保持不了平衡,一下侧倒在地,并拢在一起的白皙玉腿拼命磨蹭着,两只姣美的玉足并在一起,葱白玉润的足尖时而蜷起时而昂翘,十颗精致玲珑的嫩趾如同[X_X]一般盛开和凋谢。紫心儿袭击完左胸,又快速攻向右胸,不消片刻,周身敏感无比的落暄红唇微启,诱人的娇吟断断续续的传了出去,已被弄得欲液横流,跨间坠出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液丝。

落暄朦朦胧胧醒转,只觉浑身疼痛,遍体凉意,与梦中的感觉一模一样。睁开秀目,待要转头观看四周,却惊觉脑袋被固定着一动不能动,后脑勺被自己一对赤裸的脚底顶住,根本无法查看周围。她此时药性还未消散,头脑昏昏欲睡,浑身软绵绵地没有力气,勉强提起精神运用元神之力感应四周,随即脑袋仿佛被巨锤击中,一阵剧痛后再也使不出元神之力,但一瞬间她已看清自己的境况,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头脑都清醒许多。 如今自己身无寸缕,浑身赤裸,面朝下背朝上被驷马倒攒蹄悬吊着,两根粗大的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一根连着后背反绑的双手,另外一根绑在膝盖处。咽喉处被细绳缠绕了好几圈后勒紧,双手反拧至背后合十,在靠后颈处玉腕交叉牢牢地反绑,两个大拇指也被紧紧绑在一起吊在勒住粉颈的绳索上,每对手指都用绳索细细捆绑,拇指对拇指,食指对食指。另有绳索从脖颈后面向前由腋下绕回向后背抽出,向两侧勒住大臂再绕向胸前,再由胸前绕后,在妙乳上下将反在后背的玉臂与上身连在一起紧紧捆绑,使得整个上身和双手紧密贴合成为一体,丝毫不能动弹。胸前白嫩的玉兔被绳索紧缚,显得异常圆滚高挺,戴着金花乳锁的樱桃完全充血膨胀,两个乳铃坠着不断拉扯乳首,带来无尽刺激。就连腰间亦有股绳紧紧勒着,绳子从小腹处引出呈丁字形自臀沟中拉出系在后腰之上,这条绳子当中打了大大的两个绳结,恰好深深地陷入的胯下要紧处与后庭之中,使得她酥痒难熬,桃源中远远不断欲液汩汩而出! 上半身的捆绑已是如此严厉,下半身更加细致紧密,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迫并拢,从胯部开始每隔一寸便紧绑一圈打结,经过膝盖上下一直勒绑到小腿根部,浑圆的双腿勒成了莲藕状。接着小腿扳折向大腿,将脚腕与浑圆的大腿根部用绳索牢牢捆住。落暄的赤足绝美,此时更是承受了极为严厉的紧缚,十只白嫩纤美的脚趾自然不会被放过,先是将两个大脚趾绑紧,然后绳索向两边将二脚趾与大脚趾连在一起绑住,其余的脚趾依此类推,皆与相邻的脚趾连接捆绑,又从小脚趾向中间再次捆绑一轮,回到两只大脚趾处紧紧绑牢,随后绑住两只大脚趾的绳索沿着脚掌向脚腕一圈圈缠绕,把脚心脚背反复绳捆索绑后打结勒紧,将脚跟处的脚掌捆好后向上将她双脚脚腕紧紧绑住。最后将双脚强拗到娇躯后背,将两只大脚趾捆绑后绕过额头绑牢,又把脚掌捆绑后绕过脸颊,勒入小嘴将香舌捆绑,最后脚腕处又绑上绳索,绕过玉颈捆牢,脚趾、脚掌、脚腕的三道绳索使得一双脚掌紧贴着后脑,让她被迫将臻首高高扬起。勒入口中的绳索将嘴角勒得深深陷了进去,在口中分为上下两股,夹住香舌根部后打结捆紧,落暄只得被迫张着小嘴,使得口中香津不住滴下,数条条明亮如丝的口涎挂在她的下巴,地上早已滴落了一大滩。 落暄记得原本自己身上还穿着衣物,如今觉察到自己竟身无寸缕被绑得如此不堪,且在身上绑绳十来个连接处,用细线悬挂着小小的銮铃,用力眨了眨眼,却是真真切切并非做梦,心中一急,微微挣扎,却是一点力都使不出,没想到居然有如此霸道的迷药,自己根本没有逼出药力的机会便被生擒活捉了。落暄感觉身侧传来低微的呜咽声,她此时只能仰头挺胸,眼珠上下左右观察,见雪兰手脚被绑直吊起来,正望着自己,心中一喜又是一惊,自己被全裸吊在半空,屈辱的模样被雪兰看在眼里,心里一阵羞耻,一时心乱如麻,只觉脸面都已丢光,但转念一想她早已在冰雪姐妹面前裸露全身绳捆索绑,羞耻感顿时消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逐渐退去,落暄慢慢恢复力气,却是全身一阵剧烈疼痛,原来她是迷昏后在肌肉松弛之际被紧紧绑缚,又是用特制的绳索赤身捆绑,捆绑之人毫不怜香惜玉,绳子早已深深地陷入肉中。原本迷药发挥作用使她失去知觉,如今药力散去让她能真实感受到绳索勒肉之苦,亏得她武艺高强,内力浑厚,还是少女之身,肢体极为柔软,若换作其她女子,以这般严酷扭曲的姿势紧到极限的勒绑,只怕早已痛不欲生。所幸的是落暄内力也开始逐渐恢复,她试着运用气力,突然浑身的绑绳又紧了一分,娇嫩的肌肤便如同受到刀割一般痛苦,哪里还能挣扎丝毫?落暄再试了几次,均是分毫不能动弹,反而弄得身上悬挂的銮铃不住清响,刺激着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只得放弃,她被牢牢捆绑在背后的手脚以及紧紧勒绑的手指、脚趾开始发麻变冷,逐渐失去了知觉,心头亦是愈来愈冰凉,暗自埋怨自己过于大意,虽然身怀高深的武功,可每次均是被武功远逊于自己的山贼所擒,她又想起幼年时所遇的一位奇人,从她足底掌纹推算命数,说出自己乃是贵人之命,囚奴之身。自从出山以来,数次被擒后又脱缚,无一不在印证这一命数,难道自己真的难逃被人囚禁,沦为囚奴的命运?此次自己被俘,还如此难堪地绳捆索绑,那群山贼现今必定极为谨慎,自己还能找的机会化险为夷吗?她本就只是个年纪幼小,毫无阅历的娇美少女,此时浑身绑缚,无力挣扎,想到自己囚奴的命运,此生都不得自由,不禁悲从中来,泪水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转,最后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雪兰见落暄醒来数次挣扎后,面露痛苦表情,随后见她脸上泪珠滴落,甚是悲痛,她看清落暄的处境,不禁俏脸羞红,倒吸一口凉气,暗忖:这些贼人竟然将暄儿妹妹剥得一丝不挂,光着身子反拗虐绑得严严实实,上身是后手拜观音的绑法,胯间又用勒阴绑系上股绳,双腿又从大腿根到脚趾头绑得仿佛一体,还以极限驷马倒攒蹄的方式将双脚与脑袋相抵,这般扭曲至人体极限的极致紧缚手法,能最大限度限制女子的行动力,也极端痛苦,不知她是如何捱到现今,若换作是我,纵然练过柔术身子柔软,被赤身裸体绑成这样早已疼死了。

落暄平复心情,想到确实如此,每次被擒总是被人各种绳索锁链囚禁,难道长得好看便是被囚禁的原罪吗?张少白又在一旁软语相求,她这才消气,嘟着嘴跪坐在地上观察四周。此时的地下密室已全然不同,摆满了形状各异的牢笼、刑架,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皮鞭、枷锁、手铐、脚镣等囚具,落暄顿时有些心惊肉跳,心中却抑制不住要尝试,嗔怪地瞧了张少白一眼:“怎么有如此多的东西,少白果然对奴儿不怀好意,你想把我永远囚禁下去吗?” 张少白连连辩解:“这是三爷委托墨门特制的囚具,价值不菲,全都在这了,这是站笼和跪笼,这是老虎凳,这是一字枷、颈手枷、手枷、脚枷,这边是十字刑架和大字刑架,这是手铐脚镣,还有脚笼……”张少白一一介绍过去,连着指了好几十种物件。 落暄轻咳一声,问道:“这些你都会用?”张少白点头,他早已在心中演练数十次,迫不及待等着在落暄这美人身上实践一番。 落暄把双手一背,跪坐着正色道:“那你还等什么,把这些都给奴儿带上吧。”她一开始语气高昂,说到最后声音已低了下去。张少白抬头朝落暄看去,只见落暄此刻面目潮红,一脸企盼,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墨门镣铐,他心中不禁一声叹息,暄儿果然是情难自禁,天生奴性。 落暄自从客栈被生擒到脱困已好几日,期间一直被剥光衣服绳捆索绑,现如今还是赤裸示人,她身材极好,苗条的躯体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雪白娇嫩嫣红的妙乳樱桃和天生白虎光滑无毛的妙处晃得张少白心如火烧,见落暄不知忘记还是习以为常,依旧是保持赤身裸体的状态,张少白不得不提醒她:“呃,暄儿你难道就这么一直光着身子吗?”落暄经他提醒才发觉已多日没穿衣物,大概是全是各个羞处都被他摸索把玩过,习惯于在张少白面前裸着身子。可落暄不在乎不代表张少白不在乎,这么一个名动江湖的顶级美人“赤足香女”时时刻刻在他面前裸露娇躯,张少白无时无刻不保持在兴奋状态,只觉再这样下去自己要被活活熬死。 落暄见地上箱子中露出一角衣物,指了指箱子对张少白说:“那里好像是一件肚兜,你拿来给我穿吧。” 张少白神情奇异,惊讶反问道:“暄儿你当真要穿里面的衣物?”落暄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张少白从地上箱子中找出一堆衣物,递给落暄,催促道:“那暄儿赶紧穿上吧。” 落暄拿起一瞧发现这是一身特殊服饰,红绫制成的肚兜根本算不上衣服,而且与普通肚兜又不一样。首先肚兜应是菱形,上面有细带套在颈部,中间裹住身体有带子横扎在背后,下面的底角则遮到大腿根。但这件肚兜总体比一般肚兜小了一圈,穿上这件肚兜后,下端连肚脐都遮不住,妙乳上雪肉大部分会从红绫四周挤出露在外面,前面胸部的位置是极薄的半透明浮云刺绣,隐约可见两颗粉红的乳首,把两只[X_X]装饰得极为惹眼。肚兜连妙乳也才堪堪遮住,落暄后背除了两根细细的布带外便寸丝皆无,穿上肚兜的落暄比起一丝不挂的落暄更多了一分欲拒还羞的朦胧美。 “少白,怎么会有这样的肚兜,好奇怪啊。”落暄明显感到张少白的目光愈发灼热,身体不自在扭动着。 “暄儿,这套衣物是墨门额外赠送的情趣物品,我已经藏在箱子里,这可是你自己非要选的。”张少白大饱眼福,连连喊道:“还有的也一起穿上吧,省的暄儿光着身子受凉。”落暄白了他一眼,只得继续穿戴。她拿出一件跟肚兜同材质的丝布,丝布为三角形两端连着银链,一端有一串白色水晶组成的链子,链子坠着一颗颗铃铛,尾端接着七颗宝石珠子,珠子从大到小排列,最大的差不多婴儿拳头大小,末端的最小。落暄思来想去不明白这是穿在哪里,只能求助张少白。 张少白轻咳一声,解释道:“这是下面的裤子,只是穿戴跟一般的不同,我来帮你穿吧。”说着将三角丝布罩住落暄胯部,两条银链从腰间绕到身后扣上,剩下的宝石坠在空中,他又解释起来,“这条水晶珠链要从胯下勒过,这七颗宝石珠子则要塞入后庭菊肛,这样链子就不会垂下来了。”他让落暄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把下面的那七颗珠子塞进菊门,一颗一颗宝石塞入,刚开始是最小的,随着宝石体型增大塞入的难度也增大,最后一颗宝石张少白抵住珠子抱起落暄奋力下压才塞进去。张少白大功告成,得意道:“这样就不会滑出来了。” 落暄只感到菊肛剧痛,随着七颗珠子完全塞入才得以缓和,如此一来,三角丝布遮挡住少女肚脐下三角神秘地带,却没有遮住桃源,水晶珠链从胯下勒过桃源向后与后庭肛珠相连。穿好后,张少白扶着落暄起来,落暄只要走动起来,后庭七颗珠子随之摆动,只要轻微的磨擦就能给菊道带来绝妙刺激,胯下水晶珠链也不断摩擦敏感之处,铃铛随之响动不绝,每走一步便刺激一波,落暄很难正常地走路。落暄穿成这样与没穿差不多,背后完全裸空,白净的屁股中央如同镶着一颗宝石,只有珠链般的丁字裤遮盖,感觉异常羞耻,只好羞着脸问:“少白,我不想穿了,还是让我全裸吧。” 张少白却看得连连拍手叫好:“穿上这身,更加展现暄儿绝好的身材美貌,实在太漂亮了。”落暄被夸赞,内心也一阵窃喜,想到穿着这身能让自己变得更迷人,虽然有些难受,但她还是觉得忍下。 等到落暄休息后,张少白准备给她锁上墨门的锁具。他拿起一个金光灿灿的囚具,一大两小共三个金环,中间各有细链相连,他望了望落暄,摇了摇头放下,又拿起一个漆黑项圈。落暄连忙发问:“少白为何不给我带金色项圈?”她一个豆蔻少女自然更偏爱金闪闪的物件,对乌黑的项圈有些抗拒。 张少白在落暄雪臀重重拍了一击,呵斥道:“你这女奴如此顽劣,难道不知要无条件服从主人吗?” 落暄本能地一阵微颤,心底竟泛起些许恐慌,迅速进入奴隶角色,跪着道歉:“奴儿知错,不敢质疑主人。” 张少白继续训斥:“才刚为奴便随意顶撞主人,剥夺你说话的权利。”他拿着一个口球低声道:“这是最舒服的一种堵口方式,若是下次再犯,定会用钢制的口枷锁住!明白吗?” 落暄点点头,低声道:“谢谢主人,奴儿领罚!”乖乖张开小嘴,让张少白戴上口球。 张少白见落暄如此配合,一阵快意使他舒爽无比,他还是给落暄解释:“那副项圈是与乳环相连成一套的,暄儿胸前尚未穿环,不方便佩戴这副。”落暄见他关心自己,内心感动,愈加配合

张少白将黑色项圈慢慢朝落暄优雅的脖颈上套去,背后一个暗扣一按,“咔哒”一声项圈合拢,尺寸正好紧贴住少女的雪白脖颈,上面刻印的复杂花纹,显然是量身定制。落暄觉得脖颈处一沉,那项圈却有些分量,她双手着地趴跪,脖颈处项圈的铁链,一头系在自己脖子上,一头正被张少白牵着,此时自己四肢着地,颈部戴着一枚金属项圈,感觉一阵异样,宛若自己变成一只被人豢养的宠物。 张少白又提着一堆黑漆漆的铁链锁环走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敲击在落暄心房,让她心如鹿撞,面色绯红,她乖巧地将一双白玉般的纤纤玉手并在一起伸给张少白,张少白却并没给落暄上铐。落暄疑惑地望着他,猛然想到什么,规规矩矩地将手背在身后,挺起自豪的妙乳。张少白见落暄善解他心意,兴高采烈拿起手铐将落暄两只玉手反剪在背后,“咔嚓、咔嚓”用手铐先锁了起来。这幅手铐之间没有铁链相连,因此落暄被反铐之后双手手腕几乎紧贴在一起,没有活动的余地。落暄还没缓过神来,看见张少白又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锁具走到她背后,片刻后白皙纤细的大拇指根部感到束缚感,原来那是一副精钢指铐,冰凉的指铐铐住了她两个修长的大拇指,是它们紧紧相连,没有一丝活动余地。落暄静静体会了片刻,这才发现此物的妙处,戴上手铐后虽然双手无法分开却也有较大的自由空间,而指铐仅仅只是扣住了自己两根大拇指,自己的双手便被牢牢地禁锢在背后无法动弹,强烈的束缚感比起手铐更胜一筹。落暄随意挣扎两下,示意着自己无力挣脱,瞧见张少白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巧的八角玩物,做工精巧,打磨光滑,只有半截拇指大小。 落暄身着一身红绫肚兜与三角亵裤,让落暄看上去更加的妩媚脱俗,但是那肚兜亵裤本就是用于情趣,薄如蝉翼,落暄肤如凝脂的身体如同赤裸并无不同,反而多了欲遮还休的朦胧美,胸前的两枚娇艳欲滴的樱桃更是一清二楚,让张少白大饱眼福。见落暄投来好奇的目光,张少白得意地解释着:“暄儿,这便是你身上那些囚具的钥匙,只此一把,若是遗失你可只能长期被囚锁着啦。”他把八角钥匙在落暄面前晃了晃,落暄看到那八角钥匙虽然打造规整,但八个角都有细微的区别,张少白知道落暄初入江湖所知甚少,他也好为人师,兴冲冲开始讲解起来:“墨门因分为攻守困三脉而内部争执不休,三脉各有所长,困字脉精研困人囚具,对于各种锁具的研究已登峰造极,墨门如今的锁具分为金刚锁、八极锁、千机锁、生死锁、无极锁,诸多锁具各有不同。金刚锁最为普通,墨门弟子皆会制造,比之一般铁匠所铸牢固许多,寻常人若无钥匙想要开锁极为困难,八极锁比之金刚锁更为安全,价格也贵上许多,配有八角钥匙,八角形状可根据打造者心意千变万化,稍有不同便无法开锁,故而极难仿造钥匙。如今金刚锁与八极锁广为流传,占墨门锁具售卖的极大比例,一些达官贵人的宅院都采用它们,极受欢迎。千机锁的打造比之前两种复杂千倍,锁具内里包含上千种极小的零件,可以根据定制者的要求打造出不同的功能,这等锁具只有墨门宗师长老以上的人物才能打造,故而墨门一般不对外售卖,一些位高权重之人会托关系为他们心仪的女奴定制囚具,防止逃脱。至于生死锁和无极锁是墨门锁具的巅峰,乃是困字脉不传之秘,唯有困字脉脉主及大宗师等级才能掌握,其他两脉无法制造,极为罕见,生死锁顾名思义,与被囚锁之人同生共死,生死不分离,锁具扣锁之时内部锁芯便会自毁,因此生死锁打造时不会配钥匙,也不会留有锁孔,一旦戴上不论生老病死均不会与被囚者相离,除非将被锁部位斩断,否则就连死亡也只能锁在身上带进棺木,只有一些极为名贵的奴隶或极为危险的重犯才会用上此等锁具。最后一种锁具称为无极锁,这种其实不因叫做锁具,因它根本不算锁,据说是直接在被囚锁之人身上制好模具,以金属铁水铸造而成,一体成型,制成后浑然无缺,仿佛是被囚者与生俱来之物,自然也是生死相随,可是区区血肉之躯如何能承受炙热的铁水呢,纵使相隔模具也非凡人所能承受,真让人难以置信。” 张少白为落暄讲解许久终于结束,落暄听得入神意犹未尽,急忙用眼神示意继续,张少白连连摆手:“暄儿,我已经把所知全都告知,我非墨门弟子,对其中详细也不了解,能知道这么多已经难得,你可别在为难我。”落暄听得兴起,哪肯放过来,连连嘴巴“呜呜呜”催促,张少白本想显摆学识,结果坑了自己,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只能再说几句:“暄儿,这墨门锁具我实在讲不了,只能再讲些江湖逸闻。无极锁墨门几百年来均无人打造出来,不仅要求打造者技艺登峰造极,而且对材料要求极高,最为重要的是没人敢尝试,毕竟近距离接触金属铁水稍有不慎被锁之人必无生机,只有墨门对位宣称门内藏有一副以无极锁手法打造的连体囚具,据说当年囚锁过仙魔,不过也无人见过,自然无人相信。而生死锁这百年来打造成功几次,最近被锁上这生死锁的是两位名冠天下的绝顶美人,一位是二十年前大玄皇朝的摄政女王,也就是当今大玄女皇的亲姐姐,当年女皇年幼由亲姐代为摄政,把持朝政权势滔天,女皇逐渐长大却不肯放权,待女皇成人那天不知发生什么变故,摄政女王被擒关入皇城凤牢,对外称摄政女王有谋逆之举,当今女皇念及姐妹亲情,判决摄政女王终身囚禁,请墨门困字脉脉主以万年玄阳铁打造周身镣铐锁链,以生死锁囚锁,生死难脱,以此警醒天下。另一位则是十五年前艳绝江湖,武林第一美人,玄女宫嫡传弟子仙灵玉,此女当年引得无数江湖人士争相竞逐,又是未来玄女宫继承人的不二之选,江湖上谁人不知。可惜后来误入歧途,嫁给邪道门派囚女门门主,做了主母,囚女门在江湖上大肆抓捕美丽女子,不论正邪均难逃其手,引得正邪两道共同仇视,最终酿成了灭门之祸。当时武林群雄公审妖女之时群情激奋,要求处死仙灵玉,后来有人诸多求情这才判决其终身囚禁于玄女宫,请来墨门困字脉脉主以天外陨铁打造浑身镣铐,也是以生死锁囚锁。”落暄听完张少白的话语突然安静下来,目光无神看着前方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张少白见落暄没有继续逼他讲下去,暗自松了口气。 锁住落暄的上半身后,自然要开始对下半身动手,张少白让落暄坐在地上,落暄刚一坐下,后庭肛珠便被顶得更深,让她娇躯微颤,桃源又晶莹起来。不过此时落暄注意力却不在此,她微微蹙眉依旧在沉思什么,张少白也不管她,注意力集中在落暄一双名动江湖的赤足上,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诱人的美足,纵使天天观赏把玩,这对神品玉足依旧让人沉溺其中。双脚脚型完美,宽窄大小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细,如同一块美玉

张少白将黑色项圈慢慢朝落暄优雅的脖颈上套去,背后一个暗扣一按,“咔哒”一声项圈合拢,尺寸正好紧贴住少女的雪白脖颈,上面刻印的复杂花纹,显然是量身定制。落暄觉得脖颈处一沉,那项圈却有些分量,她双手着地趴跪,脖颈处项圈的铁链,一头系在自己脖子上,一头正被张少白牵着,此时自己四肢着地,颈部戴着一枚金属项圈,感觉一阵异样,宛若自己变成一只被人豢养的宠物。 张少白又提着一堆黑漆漆的铁链锁环走来,“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仿佛敲击在落暄心房,让她心如鹿撞,面色绯红,她乖巧地将一双白玉般的纤纤玉手并在一起伸给张少白,张少白却并没给落暄上铐。落暄疑惑地望着他,猛然想到什么,规规矩矩地将手背在身后,挺起自豪的妙乳。张少白见落暄善解他心意,兴高采烈拿起手铐将落暄两只玉手反剪在背后,“咔嚓、咔嚓”用手铐先锁了起来。这幅手铐之间没有铁链相连,因此落暄被反铐之后双手手腕几乎紧贴在一起,没有活动的余地。落暄还没缓过神来,看见张少白又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锁具走到她背后,片刻后白皙纤细的大拇指根部感到束缚感,原来那是一副精钢指铐,冰凉的指铐铐住了她两个修长的大拇指,是它们紧紧相连,没有一丝活动余地。落暄静静体会了片刻,这才发现此物的妙处,戴上手铐后虽然双手无法分开却也有较大的自由空间,而指铐仅仅只是扣住了自己两根大拇指,自己的双手便被牢牢地禁锢在背后无法动弹,强烈的束缚感比起手铐更胜一筹。落暄随意挣扎两下,示意着自己无力挣脱,瞧见张少白手里摆弄着一个小巧的八角玩物,做工精巧,打磨光滑,只有半截拇指大小。 落暄身着一身红绫肚兜与三角亵裤,让落暄看上去更加的妩媚脱俗,但是那肚兜亵裤本就是用于情趣,薄如蝉翼,落暄肤如凝脂的身体如同赤裸并无不同,反而多了欲遮还休的朦胧美,胸前的两枚娇艳欲滴的樱桃更是一清二楚,让张少白大饱眼福。见落暄投来好奇的目光,张少白得意地解释着:“暄儿,这便是你身上那些囚具的钥匙,只此一把,若是遗失你可只能长期被囚锁着啦。”他把八角钥匙在落暄面前晃了晃,落暄看到那八角钥匙虽然打造规整,但八个角都有细微的区别,张少白知道落暄初入江湖所知甚少,他也好为人师,兴冲冲开始讲解起来:“墨门因分为攻守困三脉而内部争执不休,三脉各有所长,困字脉精研困人囚具,对于各种锁具的研究已登峰造极,墨门如今的锁具分为金刚锁、八极锁、千机锁、生死锁、无极锁,诸多锁具各有不同。金刚锁最为普通,墨门弟子皆会制造,比之一般铁匠所铸牢固许多,寻常人若无钥匙想要开锁极为困难,八极锁比之金刚锁更为安全,价格也贵上许多,配有八角钥匙,八角形状可根据打造者心意千变万化,稍有不同便无法开锁,故而极难仿造钥匙。如今金刚锁与八极锁广为流传,占墨门锁具售卖的极大比例,一些达官贵人的宅院都采用它们,极受欢迎。千机锁的打造比之前两种复杂千倍,锁具内里包含上千种极小的零件,可以根据定制者的要求打造出不同的功能,这等锁具只有墨门宗师长老以上的人物才能打造,故而墨门一般不对外售卖,一些位高权重之人会托关系为他们心仪的女奴定制囚具,防止逃脱。至于生死锁和无极锁是墨门锁具的巅峰,乃是困字脉不传之秘,唯有困字脉脉主及大宗师等级才能掌握,其他两脉无法制造,极为罕见,生死锁顾名思义,与被囚锁之人同生共死,生死不分离,锁具扣锁之时内部锁芯便会自毁,因此生死锁打造时不会配钥匙,也不会留有锁孔,一旦戴上不论生老病死均不会与被囚者相离,除非将被锁部位斩断,否则就连死亡也只能锁在身上带进棺木,只有一些极为名贵的奴隶或极为危险的重犯才会用上此等锁具。最后一种锁具称为无极锁,这种其实不因叫做锁具,因它根本不算锁,据说是直接在被囚锁之人身上制好模具,以金属铁水铸造而成,一体成型,制成后浑然无缺,仿佛是被囚者与生俱来之物,自然也是生死相随,可是区区血肉之躯如何能承受炙热的铁水呢,纵使相隔模具也非凡人所能承受,真让人难以置信。” 张少白为落暄讲解许久终于结束,落暄听得入神意犹未尽,急忙用眼神示意继续,张少白连连摆手:“暄儿,我已经把所知全都告知,我非墨门弟子,对其中详细也不了解,能知道这么多已经难得,你可别在为难我。”落暄听得兴起,哪肯放过来,连连嘴巴“呜呜呜”催促,张少白本想显摆学识,结果坑了自己,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只能再说几句:“暄儿,这墨门锁具我实在讲不了,只能再讲些江湖逸闻。无极锁墨门几百年来均无人打造出来,不仅要求打造者技艺登峰造极,而且对材料要求极高,最为重要的是没人敢尝试,毕竟近距离接触金属铁水稍有不慎被锁之人必无生机,只有墨门对位宣称门内藏有一副以无极锁手法打造的连体囚具,据说当年囚锁过仙魔,不过也无人见过,自然无人相信。而生死锁这百年来打造成功几次,最近被锁上这生死锁的是两位名冠天下的绝顶美人,一位是二十年前大玄皇朝的摄政女王,也就是当今大玄女皇的亲姐姐,当年女皇年幼由亲姐代为摄政,把持朝政权势滔天,女皇逐渐长大却不肯放权,待女皇成人那天不知发生什么变故,摄政女王被擒关入皇城凤牢,对外称摄政女王有谋逆之举,当今女皇念及姐妹亲情,判决摄政女王终身囚禁,请墨门困字脉脉主以万年玄阳铁打造周身镣铐锁链,以生死锁囚锁,生死难脱,以此警醒天下。另一位则是十五年前艳绝江湖,武林第一美人,玄女宫嫡传弟子仙灵玉,此女当年引得无数江湖人士争相竞逐,又是未来玄女宫继承人的不二之选,江湖上谁人不知。可惜后来误入歧途,嫁给邪道门派囚女门门主,做了主母,囚女门在江湖上大肆抓捕美丽女子,不论正邪均难逃其手,引得正邪两道共同仇视,最终酿成了灭门之祸。当时武林群雄公审妖女之时群情激奋,要求处死仙灵玉,后来有人诸多求情这才判决其终身囚禁于玄女宫,请来墨门困字脉脉主以天外陨铁打造浑身镣铐,也是以生死锁囚锁。”落暄听完张少白的话语突然安静下来,目光无神看着前方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张少白见落暄没有继续逼他讲下去,暗自松了口气。 锁住落暄的上半身后,自然要开始对下半身动手,张少白让落暄坐在地上,落暄刚一坐下,后庭肛珠便被顶得更深,让她娇躯微颤,桃源又晶莹起来。不过此时落暄注意力却不在此,她微微蹙眉依旧在沉思什么,张少白也不管她,注意力集中在落暄一双名动江湖的赤足上,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诱人的美足,纵使天天观赏把玩,这对神品玉足依旧让人沉溺其中。双脚脚型完美,宽窄大小恰到好处,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细,如同一块美玉晶莹剔透,甚至还有淡淡的透明之感,整个脚掌娇嫩如同婴儿一般,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白嫩的脚心更是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一般,十根修长如同玉葱的脚趾温婉如玉,一颗颗晶莹剔透的脚趾让人忍不住抚摸。张少白欣赏多时,恋恋不舍放下赤足,取来一连串铁环帮落暄穿戴起来。 落暄思量许久,心中有了大概的想法,回过神来想动弹一下,一声金属碰撞声后双腿传来强烈的禁锢感,她这才注意到双腿早已锁在了一起,大腿三个、小腿三个、脚腕一个一共七对大大小小的铁环牢牢固定在双腿上,铁环之间只有一个链环相连,比起被绳索牢牢捆绑多了一丝极其有限的活动余地。随着最后一声“咔嚓”声,张少白在落暄玉石般晶莹的大脚趾锁上了金属脚趾铐,落暄这才看到这脚趾铐的模样,小巧精致的脚趾铐是个只有两寸长的椭圆型金属铐,中间有两个小洞,将大脚趾伸进去后转动机关就将脚趾紧紧卡住,被戴上脚趾铐的人脚趾没有一丝活动余地,想必手上的拇指铐也是一样,只是脚趾铐的束缚感比之拇指铐又强上许多。   张少白擦去嘴角流出的口水,捧起落暄的双脚,只觉得柔弱无骨充满弹性,他把柔嫩的脚底贴在脸上仔细嗅闻,赤足香女人如其名,双脚一股浓郁幽香,当真是妙不可言。落暄脚底被呼出的热气弄得奇痒无比,娇躯开始不自然的扭动,被张少白握在手里的玉足也在不停左右摆动,似乎要从他手中逃脱一般。只是由于脚趾铐的束缚,落暄从大脚趾一直到大腿根都紧紧并在一起,真是连一根脚趾的自由都没有。 “哈哈,暄儿此时正可用束脚无策来形容。”享用着落暄玉足的张少白,开始嘲笑她无效的反抗,“你可别小瞧这脚趾铐,虽然体积很小,束缚力却极大,而且手指、脚趾不比手腕、脚腕那么粗壮,高手可凭借内力将手脚上的镣铐崩断,但手指、脚趾能运转到的内力极少,只能凭借蛮力挣扎,如果没有钥匙,只有切掉脚趾才能挣脱,否则就算是有千斤之力的壮汉也只能任人宰割,像你这等少女被锁上脚趾铐后更只能任人鱼肉,现在我要好好享用你这美肉啦。”说着握住柔嫩的脚掌将玲珑剔透的洁净脚趾含进嘴里,舌头在纤细的玉趾嫩缝中穿梭,连趾沟也没放过。

一路往里,很快来到牢狱最深处一座最为阴森的牢房,与之前那些牢房不同,这间牢房内只关押了一位女囚。牢房正中央立着一根铁铸刑架,一位浑身赤裸,皮肤白皙,身材傲人的少女正被死死拘束着。按照惯例,重犯要紧捆在铁架上,使她不能动弹,以防自尽或发生其它意外。 那少女手背在后面,手腕处先是用绳子绑紧,拉到玉颈处,在玉颈缠绕数圈往下,密密麻麻的绳索在傲人的胸前形成一个网状,玉兔在根部被紧紧缠绕,显得异常挺拔。又往下在腹部绑了一个绳网,分出三股绳子分别从腰的两侧和胯下绕向背部,在手肘处捆紧。手腕处加戴着一副铁铐,从手肘到手腕被一圈圈捆住绑好,胳膊也各缠绕数圈,引到胸前又缠绕固定,使得美人的胳膊与身体合为一体,手指也用细绳并拢绑好。她那一双修长的美腿被绳索从大腿根部起到脚踝一圈一圈地紧紧缚在了一起,另外在膝盖和脚腕处加戴着一副脚铐,十只脚趾也用细绳并拢绑成一个整体,保证万无一失。铁架是一根碗口粗的铁杆,一条粗重铁链在她赤裸的胸膛前交叉,绕过她的妙乳,将她上身紧捆在铁架上。下面是五道铁链,将她腹部,会阴,大腿,膝盖和小腿紧紧捆在铁架上,使她丝毫不能动弹。 少女洁白的肌肤,玲珑的身材,即使是比之落暄也不遑多让,尤其是在这种绑法下,少女酥胸根部被紧紧勒住,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高挺。两颗嫣红的乳首,此时也耸立起来,仿佛等待着激情的降临。更让落暄吃惊的是此时少女的一[X_X]首上,竟然挂着一双闪亮的银环,两个拇指大小的铜铃挂在银环上,细看下银环原来是夹在樱桃根部,并未刺穿乳首。落暄松了口气,面前少女还未经历穿环之苦,自己来得不算晚。她知道女子戴上乳环,会给男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但却会对女人身体有很大的影响,一旦被穿上这有如酷刑的[X_X],女性的身体会变得极为敏感,一步步沦为欲望的奴隶。 但不得不说,少女胸前挂着一对乳环确实诱人,而在肚脐处还有一颗宝石脐珠,衬托着本就傲人的胸部和腰部更为完美,落暄都情不自禁被吸引。她静静地欣赏少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矫健的大腿、修长的小腿、雪白的赤足,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完美地搭配在一起,与落暄相比几乎无异,大概美女美到一定程度就是相似的吧。少女胯下虽然一片白净,细看下却能发现是近期被剔除毛发,毕竟落暄这天生白虎的属性世间少有,娇躯上寸草不生,肌肤比之常人更加光滑细腻。 “叮当,叮当。”女囚突然醒转,挣扎中引得身上挂着的乳铃乱响。落暄惊叹她的警觉,要知道凭她的武功加上赤足而行动静极小,一般人根本听不到脚步,这一路走来无论狱卒或女囚均未察觉,而此女竟仅仅片刻便能察觉她的到来。 “呜呜嗯嗯!”被严密拘束的少女只是发出一声声微弱的娇喘呻吟,甚至还不如乳铃发出的铃音。因为她的嘴里正塞着一颗带孔的口球,这口球死死堵住少女的小嘴,内部还有伸向喉咙的部分,少女被塞得难受无比,舌头被压制不能动弹,口水一汩一汩从嘴里流出,她低垂下精致的脑袋,咬紧嘴唇,发出闷闷的哀鸣,任由口水化作长丝,滴落而下。 口球附带了不少皮带和圆环,在左右脸颊处有两个圆环,从口球左右伸出来的皮带在这里分叉,两根向下箍住下巴,让她无法再张大嘴,两根继续向后在少女脑后扣死,还有两根则向上绕过湿润的鼻翼,在眉间汇合。皮带继续往上,固定在少女的头顶圆环上。这个圆环直接分出四股,分别向四个方向紧紧勒住少女的脑袋。两根勒过她的耳后,接在脸颊的皮带上,另外两根则从左后与右后接在少女脑后横向的皮带上。少女的眼睛也被一块黑色眼罩蒙着,一个鼻钩直接钩住鼻子,向上拉起琼鼻,这样一来,少女的脑袋就像被笼子关住一样,给了她十足的拘束感。头上的纵横交错的皮带看上去也是美观,与她裸露出的雪白肌肤呈现强烈的反差。 落暄开始疑惑起来,这里的狱卒对于这个女囚的拘束有些奇怪,对于脑袋的束缚过于严厉。少女身上的绳索、镣铐、铁链等虽然挺多,但捆绑的手法不算严厉,落暄之前经历过的许多捆绑比之她无论捆绑方式、捆绑力度都强上许多,但这些都主要集中于身躯手脚,堵嘴的话仅仅一颗塞口球或者口环足矣,可面前少女却是塞口球、眼罩、鼻钩、头笼一股脑全用上,以致于她目不能视、口不能言、鼻不能哼,禁锢得过于严厉。 “呜呜呜!”少女微弱的哼叫让落暄回过神来,她安慰道:“姑娘莫急,我受人所托来营救你们,你不要乱动,待我斩断锁链,救你出来。”说着准备挥剑。少女猛地激动起来,努力摇头,晃动着一对玉兔让铃声响个不停。落暄停下手疑惑道:“怎么了,你放心,我武功很好,保证不会伤到你。”少女只是一个劲摇头,一缕缕口水甩得四溅。 落暄似乎明白她的意思,问道:“你是想说话吗?”少女点点头。落暄正想割断皮带,少女又急切摇头,落暄只得动手一根根解开皮带的锁扣,幸好这些皮带仅仅扣好锁扣,并未用锁具锁上。解开数条皮带后,塞口球终于松动,落暄伸手取出堵住她嘴巴的口球,口球与她之前见过的不同,里面居然连着一根弯曲的长棍,恐怕一直伸到喉咙口,难怪少女如此难受,拼命也只能发出一丁点声音。 “口球都有牙印了,这是戴了多久啊,想不到这少女看着柔弱,性格还是非常刚硬的。”落暄观察着手中充满口水,甚至带着些许牙印的口球,感叹着。这塞口球是木质的,质地坚硬,想要留下牙印必然是从未放弃反抗,一直用力咬住,将其随手扔到一边去,饶有兴致的挑起女人的一缕冰凉的发丝,静静地等待她开口说话。 嘴巴终于恢复自由,长期的禁锢让她脸颊都留下深深的勒痕,小嘴发麻毫无知觉,一大股口津不受控制得涌出。少女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与喘息,过了好一会,嘴巴和舌头才慢慢恢复,吞咽了几口口水,伴随着喘息,磕磕绊绊说出了第一句话:“啊,多谢姑娘相救,请姑娘务必不要破坏我身上的囚具。” “啊?”落暄不明所以,“若是用剑岂不是能省下许多时间?” 少女回答道:“这些囚具还有用处,暂时不能毁去,只得麻烦姑娘了。”说了几句话,少女的声音恢复正常,此女的声音极其温柔。落暄很难用语言直接描述这声音的独特之处,这种感觉似乎就像是流淌的溪水一样温柔细腻,就像是在盛夏时将燥热的双足踏入冰凉的溪水一样,让人从内心深处就产生出一种平静的感觉。不知不觉落暄内心开始亲近此女,对她的话语也极为信任。 “只是这般用手解开实在耗时,外面还有许多被俘的姐妹,恐怕没法在天亮前救出她们。”落暄一边说着,一边取下女囚的鼻钩。 “无妨,姑娘只需救我一人便可,至于这些囚具马上便会有人用上,自然不能有损。”少女轻柔的声音如春风拂过,一字一句抑扬顿挫,语调奇怪却异常动听。 “好的,一切听姑娘的。”落暄此时不再反驳,完全听从少女的话语。她从没有听到过这样具有魔力的声音,渐渐地已经毫无保留地信任她。 随着所有皮带扣锁打开,眼罩也被取下,一瞬间落暄见到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她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眼睛、如此完美的眼睛,这双眼睛中,有矜持,有迷离,有疑虑,更有一种挑逗着人原始神经的欲望。深邃的双眸泛着紫光,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让人一点点被吸引进漩涡深处。此时的落暄就像是魔怔了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少女的双眼,空洞的双眸中映照出少女的身影,一闪而逝,随即她的双眸恢复灵动,但望向女囚的眼神已然不同。 少女看着落暄柔声道:“竟是位如此惊艳的小妹妹,你来相救姐姐,我万分感激,只是为了我南荒大计,需要委屈妹妹几日。” “姐姐言重了,救危扶困本就理所当然。”落暄毫不犹豫说道。 “既然如此,请妹妹自行佩戴这口球、鼻钩和眼罩吧。”少女慢悠悠说着,落暄听到后理所当然地拿起刚解下的塞口球往嘴里塞去,又一一将眼罩、鼻钩戴上,最后摸索着将所有皮带都扣紧锁上。 很快,落暄沦为目不能视、口不能言、鼻不能哼的状态,见此情形,少女又幽幽说道:“夜深了,妹妹必然劳累,快快休息吧。”落暄虽然目不能视,但耳中听到柔声细语,竟缓缓倒在少女脚边昏睡过去… 此时少女仅仅解下脑袋上的束缚,身上的绳索、镣铐均未解开,依旧牢牢固定在铁架上,但她毫不在意,悠然等待着什么。半个时辰后,一个睡眼朦胧的狱卒照例巡视牢狱,例行公事般匆匆由外而来,待到最深处的牢房前,惊奇发现地上多了一位少女,抬头瞧见一双泛着紫光的美妙双眸,他目光随即呆滞起来,片刻后恢复正常,以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少女。 “这位大哥,你怎么把我锁在刑架上,朝廷重犯不是这位吗?”少女眼神示意脚下的落暄。

“当然,女子身上潮湿温热的地方不止这里,另一处也塞满了玉葡。”谢安之话音未落,未抢到玉葡的人们急忙掰开落暄胯下桃源,顿时一颗颗泛着浓浓水光的玉葡从花穴中蹦出,引起一阵哄抢。 待场面稍微平息,谢安之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下,伸手到落暄的菊肛前,淡笑道:“美酒配佳肴,如此盛宴自然少不了美酒,这是谢某珍藏的九转流元酒,与九曲婉转的肠道意境相配,请各位尽情畅饮。”说完“啵”的一声将堵住菊眼的肛塞拔出,立刻一股带着清冽酒香的透明液体从被撑成小圆洞的粉嫩菊穴流出,谢安之得意地用酒杯接满一杯,再用肛塞将一时无法完全闭拢的菊眼堵住。 “各位,今晚不醉不归!”谢安之举起从落暄后庭流出的美酒一饮而尽,场中响起一片狂热的喝彩声!   被固定于餐桌之上的落暄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屈辱的眼泪盈满眼眶。只有她自己知道,被准备成这样一道“丰盛”的美味,她受到了多少屈辱和折磨,她被反复浣肠和排尿,直至体内被彻底排空后菊肛里被灌进大量烈酒,同时朝嘴里和花穴一颗颗塞入玉葡,直到鼓鼓囊囊才住手!悲惨的落暄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被堵住菊肛赤身裸体地锁在餐桌上,成了一道任人作践玩弄的“大餐”!突然落暄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机,随后如鲸鱼吞水般吸入肚脐处的脐珠,脐珠慢慢变烫,磅礴的能量在脐珠内积累起来,可四周没人察觉到异变。她有种不妙的感觉,娇吟半天可惜没人在意她,脐珠内的能量不过片刻便达到让她心惊胆颤的地步。 另一边,清姬清眸微闭,双腿相互盘坐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掌心向天,修长的手指结着玄妙法印,衣裙无风自动,她娇喝道:“还不够,需要更多能量。”法印变动,她的脸色一片雪白,额头浓密的汗珠昭示着她已拼尽全力。   众人看着眼前的裸体盛着让人垂涎欲滴的美食,更让人忍不住的是,比起来上面的美食,他们对于下面的餐具更加有兴趣,尤其是落暄高举空中的玉足,真的太美了,脚底精巧细嫩,铺满了鱼片,脚趾干净清透,每个趾缝中都夹着一片果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早就兴奋得无法克制的客人立刻争先恐后品尝起落暄的“味道”来,当胸前的鱼片取完后,几个面露淫笑的男人用舌头在落暄身上舔起来,有人直接含住少女的乳首。“嗯!”未经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哼了一声,给弄得既羞辱难当又欲火烧心,情绪亢进。有人别出心裁用筷子夹着鱼片放进少女的口中沾满口涎,这样的鱼片更加水嫩还带着处女芳香,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甚至将鱼片塞入花穴蘸着欲液搭配食用。后庭的肛塞不停被拔出塞回,人们陆续用酒杯接满美酒,觥筹交错间一副热闹景象。 落暄肌肤白嫩,青春动人,特别是这样一动不动像尊玉美人,身体每处都充满吸引力。许多人被那双纤长秀美、白皙如玉的美足所吸引,人们将酒倒在她的脚上,用少女的脚底当做酒杯,悠闲地舔舐起来。起初九转流元酒还能自己从菊眼里流出来,可随着美酒被一杯杯接走,落暄高挺的肚皮逐渐收缩,后来他们干脆用银勺撑开落暄菊眼,按住灌满美酒的腹部往外挤压,甚至还有人凑在落暄臀间舔吸起来!   所有人争相品尝这道香艳大餐,最受欢迎的是她的赤足,被人轮流用舌头贪婪地舔着,还用嘴含住白嫩玉趾轻轻吮吸,品味着玉足幽香。没多久赤足已是一片狼藉,雪白的脚掌沾满各种酒水和口水的残留,她不住喘息,嘴角流满了晶莹的口涎,胯下水光四射,高撅的屁股不住颤抖,菊眼凄惨地张开微微翕动。被如此糟蹋作践的落暄羞辱得痛苦不堪,可是她此刻被牢牢锁着,无法挣扎反抗,只能任人玩弄。 谢安之醉眼朦胧地欣赏众人沉醉于女体盛宴,从怀中取出一枚精巧玉瓶,唤来下人吩咐:“去打盆清水给她洗洗身体,将此物滴入两滴,切记不能多。”这是莫云岚离开前赠他的极乐欢喜油,用七七四十九种极品淫药提炼而成,是一等一的调教圣药,但药性过强每次需用大量清水兑开且用量不能超过三滴。 有人看见大厅角落摆放着泛着金属光泽的锁具,问道:“将军,这是给祭舞准备的吗?” 谢安之点点头:“这本是为献俘大会第三场准备,精钢铸造的项圈、手铐、脚镣以及精金打造的乳环和阴环,这些都将在铸造的最后阶段闭合在她身上,没有开口,永远也取不下来。” 人们起哄道:“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给她戴上这些囚具。” 谢安之摇摇头:“今晚祭舞大人如此伺候大伙,怎能还给她披枷带锁,谢某这有一件礼物更适合送与祭舞。”他取出陆良留下的木匣,打开露出其中的物件。 “好漂亮!这是肛塞?”有人定睛一看,那是件颇具规模的金属肛塞,纺锤形的前端光滑圆润,长约三寸的主体布满了繁多的小凸起,尾部镶嵌着一条雪白的狐尾。 谢安之向旁人介绍:“这件狐尾菊塞是墨门高人制造,主体为千年雷击木,外表以鎏金包覆,精美无比。佩戴方法也很有趣,进入人体后菊塞受到挤压后内部机关启动,前端将如莲花绽放,牢牢固定在菊肛内无法取下,菊塞内部中空,有小指粗的孔洞可供排泄。外表这些小凸起均是精密机关,受到压力可以控制尾巴摆动,戴上后跟真的长了条尾巴一样。”他按动那些凸起,狐尾开始随之摆动,众人连连称奇。 落暄娇躯不住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哀鸣,她已无心外界,脐珠开始吸收她的功力,起初“罗天真罡锁”将功力困锁丹田,这道限制反而帮了她,伴随着吸力加强,“罗天真罡锁”难以支撑,内力仿佛水桶被戳破个洞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外溢,她正凝心收拢内力无心他顾。 狐尾菊塞在好奇的客人手中传递,大伙都忍不住观摩,猛地有人惊呼,菊塞脱手跌落桌上,他惊恐地摆手:“这菊塞!” 谢安之为他解惑:“此乃千年雷击木的作用,这是经雷击后仍存活的活木,自身储存九天之上的雷电之力,会毫无征兆地向外释放,或强或弱或长或短无法预测,戴上菊塞后可拥有随时被雷击的体验。”他拿起精致的狐尾菊塞,立即有人坏笑着掰开落暄白皙圆润的臀瓣,露出其间微微张开的粉嫩雏菊,众人皆目不转睛看着,就连口水不自觉流下都没有发觉。此时落暄娇小玲珑的身体赤裸戴着精美的乳环、阴环,就像端上桌面的佳肴,无比诱人。 “戴上这枚菊塞可能有点痛,你忍着点。”莫云岚伸手抚摸落暄花蒂,由于穿孔戴环,花蒂时刻保持兴奋姿态,嫩红的花蒂充血变成诱人的鲜红色,在手指挑逗下点点晶莹的欲液从幽深紧致的花穴渗出流到菊肛,有了欲液润滑,他将特殊的狐尾菊塞对准落暄的娇嫩菊肛缓缓送入。   “呜……嗯啊!”伴随菊塞进入,落暄眼睛翻白,不由自主发出娇媚呻吟,菊肛第一次被异物进入让她全身冒出冷汗,身体挺得笔直。落暄小巧湿热的后庭出奇地光滑柔嫩,甚至蠕动的菊肛一张一缩有着一股吸力,轻松将菊塞齐根吞入,只剩下柔顺的雪白尾巴留在体外。她屏着呼吸收缩菊穴,试图把肛菊塞迫出体外,但菊塞外表的小凸起紧紧咬住菊穴的肠壁,象是生根般一动不动。 有人见多识广,惊讶道:“这是十大后庭名器中的‘水漩梨花’,菊肛兴奋时会产生漩涡般的强大吸力,极其罕见。”被菊塞封菊的瞬间,落暄狼狈不堪地达到了高峰,一道液体从花穴中喷薄而出划出一条晶莹的弧线。伴随着淫声浪叫,她再也无力控制内力,刹那间体内功力如同开闸泄水般被脐珠吸走,随后脐珠开始吞噬她的精血,缕缕血丝从体内抽出,脐珠的颜色越发鲜红。 “咔哒哒!”一阵机括声中落暄感到后庭的菊塞前端向四周旋张绽开,撑开她的菊道,使菊塞不深不浅地陷在后庭,自此她再也无法将它从狭小的菊眼中拔出,这枚狐尾菊塞封住娇嫩可爱的后庭菊肛,在两瓣白皙粉嫩的雪臀间显出一丝淫靡的诱惑。 “咦?脐珠怎么变红了?”终于有人注意到脐珠的变化,可惜为时已晚。散发着血红光泽的脐珠从落暄肚脐脱离,悬浮至半空,其内精血凝成个一寸大小的女子,彷如缩小版清姬。她环视周围,露出得意的微笑,无声地喊出:“爆!”随着脐珠碎裂,其内的惊人能量瞬间轰袭整个大厅,没有任何声音发出,空间都似被冻结,仅仅红光一闪,随即万籁俱寂,在喧闹的出云城中根本没人发现这座淫乐大厅的异常。 另一边,浑身剧颤早已透支的清姬全身爆出一团血雾,冰兰眼疾手快将她抱住。清姬面如金纸,这次元气尽失,回去最起码要躺三五年,她拼尽全力低声道:“速归,战神殿依计行事!”接着头一歪,再也支持不住陷入昏迷。 等到落暄从潮吹泄身中醒转,四周安静得可怕,她惊讶发现居然躺在地上,全身都仿佛散架一般,虚弱的身体获得了久违的自由。 “呜哼?”事情变化得太快,几乎没给落暄思考的时间,恢复了点力气后她爬起来,匆忙将头上的眼罩取下,看到了厅内极为诡异的一幕。她周身一丈范围内的事物均寸寸碎裂,原本躺着的木板、餐桌都变成了碎木,难怪她能恢复自由。离她最近的几人浑身血肉仿佛被剐下,甚至露出碎裂的白骨,一丈外保持着诡异的静止,所有人都一派觥筹交错的景象,浑身丝毫无损,脸上保留着或喜或惊的表情,但无一例外地失去了生机。落暄吃惊地瞪着双眼,脑海中回顾之前:我记起来了,是脐珠有问题,南荒妖术果然邪门!她发觉依旧是一副皓齿卡着开口器淌着香涎的狼狈模样,连忙羞愤地将鼻钩、开口器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