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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的紧缚演出

作者: 7酱最新章节: 第86章 意外
字数: 295,151字
连载中
醒来时,她已越过边境。 曾经清纯优雅的富家公主,沦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在这片被世界遗忘的角落,没有出路,只有两种选择:用身体偿还那笔永远还不清的赎金;或成为缚竞娘,在万众瞩目之下,和那些同样绝望的女孩,进行一场场羞辱的紧缚比赛,争夺唯一的赦免权。 而代价,是将自己最羞耻的模样,通过全程直播,袒露给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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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栖霞号邮轮,顶层,贵宾专属日光甲板区。 穿着锦缎棉服的苏婉端坐在茶桌前,痴痴的凝视着那些整齐摆放在甲板角落里的铁笼。 铁笼里囚禁着一名名容貌俏丽的妙龄少女。 她们佩戴着乳胶眼罩,深喉口塞和高脖颈项圈,浑身每寸能够活动的部位,都被金属器械和镣铐禁锢得结结实实。 胸前两团饱满的脂肪被根部的乳铐锁死,变得更加坚.挺,随着呼吸的节奏颤巍巍的轻轻摇晃,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般秀色可餐。 纤细的腰肢被金属束腰完全禁锢,衬得臀肉浑圆挺翘,两截臂膀同样遭到粗粝麻绳的紧缚,紧紧贴合着后背,难以动弹丝毫。 横贯铁笼的数根铁杆固定着脖颈,腰肢和小腿,持续颤抖的膝盖,无声诉说着被迫保持着塌腰跪伏的羞耻姿势,是何等的痛苦。 最糟糕的是,因此裸露的骚巢和后庭都被粗壮的橡胶棒填满,捅进最深处,不留任何缝隙,时而搅弄,时而抽插,时而肆意旋转。 橡胶棒表面的粗糙颗粒持续剐蹭着敏感的嫩肉,汩汩蜜液随着凄婉的悲鸣胡乱喷溅。 这些都是松华庄园精心培养出来的母狗,要前往白蔷薇参加测试,统称为待检品。 被这样裸体紧缚着监禁在铁笼里,剥夺自由,剥夺权利,应该很舒服...很轻松吧... 瞧着她们那副欲仙欲死的淫荡模样,苏婉脸颊微醺,桃花媚眼里满是羡慕和痴迷,希望自己也能得到这种最直接的刺激和蹂躏。 燥热的肌肤渴望抚摸,酸胀的胸脯渴望揉搓,挺翘的臀肉渴望被鞭挞,就连下面都空荡荡的瘙痒,早就被濡湿的肥嫩唇瓣,恨不得透过超薄的白色裤袜,拼命地吮吸。 然而现实却是,只能故意装作矜持优雅的模样,独自抵抗着内心的欲望和肉体的需求。 她曾经也是待检品,因超高的颜值和缜密的心性,博得顶级财阀的赏识,直接跨越阶级成为权贵,代表姜家前往白蔷薇参加测试。 虽然能够锦衣玉食,却需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优雅形象,不能再像母狗那般淫荡骚贱。 而这种被迫维持端庄的强制要求,让本就天生恋痛,渴望被紧缚蹂躏的苏婉更加敏感。 铁链碰撞的声响,橡胶棒震颤的噪音,搭配着那些待检品凄婉的悲鸣,就像催情的媚药般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越是想要克制,欲望就越是高涨,骚巢愈加燥热,空虚瘙痒。 最旁边的那名待检品叫的好骚...好羡慕她能被强制糕潮,唔...这里是贵宾专属的日光甲板...我要是偷偷露出应该没啥没问题叭...

“可惜啥,等掌柜的玩腻卖掉前,咱们也能跟着喝口汤,这种极品母狗不比楚沐薇强?” 监禁蹂躏...玩腻了...卖掉前...喝口汤...被养在顶级财阀家里养尊处优的千金公主,被吓得浑身瑟瑟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濒临崩溃。 “呜呜...”她拼命扭动着,试图挣扎抵抗。 结果两截藕臂被粗暴地扭转到背后,脖颈和胸脯相继遭到粗粝麻绳的紧缚,直至手腕被吊高到极限才打结固定,连手掌都被静电胶带缠绕数圈,形成后手观音的痛苦姿势。 好痛...要断掉惹...苏婉感觉那些粗粝的麻绳深深陷进肉里,两截藕臂紧贴着肌肤,不留任何缝隙,每寸肌肉都紧绷在一起难以动弹。 手腕和手肘的关节同样被扭转到夸张的程度,被迫攥紧成拳的双手都快碰到后脑勺。 最糟糕痛苦的是,本就被地面挤成扁球状的胸脯,根部被菱形绳索狠狠紧缚,变得更加挺翘,肌肤白里透红,涨得快要喷出奶来。 “这母狗的柔韧性真不错啊,吊起来操绝对没问题,将来卖给奴隶商贩也能讨个好价钱。” 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那样...苏婉内心凄婉悲鸣着,双腿接连被粗粝麻绳的折叠捆绑。 唯独没有遭到蹂躏的就是股.间裸露的小鲍鱼,此刻像是承担着浑身的紧缚感般拼命耸颤,持续淌溢蜜液,向脑海里不断传递着想要被填满,被抚摸,被抽插操弄的荒唐请求。 “瞧瞧这母狗骚的...淫.水都流到大腿根了,我就算里面被塞满跳.蛋,都没有她这样夸张...” “别废话,赶紧把她装箱送给掌柜的。” 话音刚落,苏婉就感觉自己被塞进硬邦邦的狭窄铁箱里,脖颈,胸脯,腹部,大腿根部和脚踝,都接连遭到宽皮带的牢牢固定。 强制保持深蹲,张开双腿的羞耻姿势,强烈的紧缚感和恐慌感,使得欲望急促膨胀。 好紧...好痛...完全没办法挣扎...她们要带我去哪里...送给掌柜的...掌柜的是谁?好难受啊... 就在苏婉胡思乱想的时候,两根粗壮,坚硬带有粗糙颗粒的橡胶棒就抵住她两个洞口,稍微试探后强势捅进,接着猛烈抽插起来。 两根橡胶棒的粗糙颗粒持续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撕裂性的痛楚糅杂着强烈的快.感,沿着尾椎骨瞬间涌进头顶,惹得苏婉瞳孔骤缩,娇躯紧绷着颤抖抽搐,连脚趾都攥紧成团。 呜呜好痛...救命...谁来救救我...谁来帮帮我... 她满脸绝望,徒劳蠕动着被紧缚的肉体,被根部狠狠绑紧的涨红胸脯,随着身体的动作颤巍巍摇晃,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般秀色可餐。 然而,早就饥渴难耐的骚巢却直接背叛理智,积极坦诚地翕动着吮吸,将整颗橡胶棒紧紧裹住,汩汩蜜液透过边缘缝隙喷溅涌出。

“这里面装的是?” “都是些常规的医用器械,如果您需要核查登记的话,我们会进行配合,就是整理起来有些麻烦。”年纪稍大些的女子神情自若道。 然而,她并没有说真话。 真话就是这件看似普通的行李箱,实则是由特殊材料制成,能够完全隔音的密封铁笼,里面深蹲着一名赤身裸体的萌骚萝莉。 她浑身每寸能够活动的部位,都遭到粗粝麻绳的紧缚,绳索深深陷进肉里,勒得局部肌肤红里透紫,就连双手都被胶带牢牢裹住。 根部遭到麻绳绑紧的胸脯,被横贯铁箱的宽带勒得中间微微凹陷,变得更加挺翘饱满,里面仿佛被灌满液体,撑得肌肤红里透紫。 最糟糕的是,这根带有粗糙颗粒的宽带还能缓慢地循环运动,持续剐蹭着胸前敏感的凸起部位,带来难言的酥麻瘙痒和强烈快.感。 肉.穴和屁.眼被两根粗壮的橡胶棒完全填满,撑得洞口薄如蝉翼,不留任何缝隙,疯狂抽插着肉.壁,惹得臀肉乱颤,蜜液喷溅,尿.液横流,在铁箱底部汇聚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赫然就是栖霞台姜家的嫡系千金,苏婉。 此刻她脸颊滚烫,青丝散乱,浑身香汗淋漓,就连眼神都被操弄得有些呆滞,却还是徒劳蠕动着被紧缚的胴体,试图获得救赎。 然而口腔被橡胶棒塞得满满当当,喉管酸痛苦涩,只能勉强挤出凄婉绝望的痛苦悲鸣。 呜呜呜...铁箱里面有人...我是姜家的嫡系...别信她们...快救救我...快检查铁箱...呜呜嗯嗯... 她急促地摇晃着脑袋,牵动着胸前两团饱满的脂肪微微荡漾,显得更加淫靡诱惑。 “您二位稍等。”见她们神情坦然,没有携带可疑物品的迹象,还是来自白蔷薇海关监察部的权贵,船员满脸恭敬地低声询问道: “铁箱里面装的都是那些医疗器械,我需要进行简单的登记...这是不能省略的过程。” “当然没问题,里面有体温计,血压器,听诊器,照明器械...还有简单的震动器械。” “震动器械?是指...” “测试待检品敏感程度的。”说到这里,年纪稍大些的掏出遥控器,按动最顶端的按钮。 在遥控器被按动的瞬间,两根橡胶棒的频率骤然倍增,被提高到极限的同时释放电流。 “呜呜呜呜呜呜呜....”苏婉瞳孔骤缩,整副娇躯像是触电般紧绷到极限,接着抖若筛糠。 痛...好痛...不要...不要再捅惹...让我喘口气...让我稍微休息下...好想喷出来...好想被揉胸...好想被打屁股...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我... 要想办法,想办法离开这里! 她想要发出动静,获得船员的注意,但身体被捆绑得太紧,喉咙被橡胶棒狠狠抵住,任凭她如何挣扎呼喊,都起不到丝毫效果。 “嗡嗡嗡...吧唧吧唧...” 两根橡胶棒持续剐蹭着敏感的褶皱,顶撞着最深处的花心,高强度电流带起强烈的痛楚和快.感,惹得苏婉连翻白眼,嘴角涎水横流。 小...小.穴...要被那两根硬硬的...粗粗的棒子捅坏掉惹...我要矜持...要抵抗...我不能...不能...可是...好舒服...连肉体都不由自主地变敏感...

“喂,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借口,胆敢擅自糕潮,等回去就把你倒吊起来抽。” 年纪稍大些的绑架犯,刚刚登陆接应艇,就闻到一股尿臊味,不由使劲拍打铁箱道。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身体有些敏感,实在抵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刺激。 苏婉被吓得噤若寒蝉,联想到被紧缚倒吊着鞭挞阴.蒂的淫靡场景,心里便涌起绝望和期待糅杂的奇妙感觉,更多的蜜液喷涌而出。 淡淡的腥臊味涌进鼻腔,年轻的绑架犯黛眉紧蹙,掏出更粗壮的橡胶棒,作势就要掀开铁箱,把那蜜液横流的骚逼彻底堵住。 却被年纪稍大些的阻止道:“算啦,越惩罚这种骚货她越爽,到时候让她跪着舔干净。” 说着掏出遥控器按动按钮,两根橡胶棒的频率被提到最高,持续释放高强度的电流。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 橡胶棒顶端的光弧狠狠戳刺着花心,难言的痛楚和刺激,惹得苏婉连翻白眼,眼泪狂飙,腹部前拱后缩,浑身抖若筛糠,腰臀失控般痉挛挺耸,喉咙里溢满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骚巢和菊洞,就像灌满热液的封闭容器,被两根超频的搅拌棒持续地抽插顶撞,剐蹭得内壁愈加燥热酸胀,就连喷薄而出的蜜液,都被倒腾出细密破碎的白沫。 本就混淆的理智很快就被欲望洪流吞噬,陷进无止境的循环中,糕潮的余韵还没退散,新一轮的糕潮便接踵而至,最终虚脱昏厥。 两艘接应艇,三艘护卫艇编制成小型舰队,在浩瀚无际的海面上乘风破浪,带着囚禁苏婉的铁箱逐渐远离邮轮,驶向远方的岛屿。 接应艇的行驶速度远超邮轮,夜幕降临前就抵达港口,凭借白蔷薇海关监察部的证件,直接免除货物检验,乘着越野车离开。 苏婉偶尔醒来,依旧被紧缚囚禁在铁箱里,感觉喉咙干涩,骚巢和屁.眼被更粗更硬的橡胶棒填满封堵,不留任何缝隙,异常瘙痒。 我...这是要被送到哪里...她隐隐约约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还有两名绑架犯的对话: “妈的,真晦气,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难道我们真要把苏婉送到拍卖会?” “不然呢,姬玉衡的话谁敢不听?!” 拍卖会...姬玉衡?苏婉整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想起曾经在地图上看到的信息。 白蔷薇最偏远的版图名为边境基地,领主就是姬玉衡,性情冷若冰霜,心肠宛如毒蝎,被誉为白无常,是绝对理性的权势掌控者。 边境基地是整座白蔷薇里最无情的版图...母狗连自我思考的资格都不配拥有...被紧缚监禁在铁箱里的苏婉,吓得浑身瑟瑟颤抖。 呜呜呜...谁能来救救我...无论是谁...她边努力发出声音,边扭动四肢和腰臀,试图挣脱束缚,换来的却是更强烈的瘙痒和酸麻胀痛。

解释完这款“商品”的特性,拍卖师眼神示意旁边的使者,“最后,我们将进行敏感和耐受性的双重测试,方便诸位进行更好的决断。” 话音刚落,强制填满菊.穴的橡胶棒就开始轻微震颤起来,接着进行猛烈的抽插和顶撞。 “呜呜呜呜呜呜!” 橡胶棒表面的粗糙颗粒持续剐蹭着内壁,撕裂性的痛楚毫无预警地涌出,疼得苏婉瞳孔骤缩,娇躯紧绷着抽搐颤抖,整根铁架都跟着哗哗作响,酥胸像是失控般剧烈荡漾。 无数权贵狂热的惊叹,橡胶棒顶撞的噪音,拍卖行露骨的讲解,像是无数根羽毛般持续撩拨着阴.蒂,刺激着每一寸肌肤和神经。 她感觉自己被强制塞进超紧的铁罐里,被她们不停地灌注着滚烫的黏液,赤裸的肉体愈加燥热难耐,凄婉的悲鸣快要冲破喉管。 不要...别,别这样...停...快停下! 苏婉在心里羞愤悲鸣,肉体却越抖越激烈,腹部不断向前拱动着痉挛,骚巢剧烈翕动,喷溅出更多的蜜液,在半空中泼洒出淫靡的弧线,像是簌簌雨滴般濡湿玻璃展柜和地板。 胸前两团饱满的脂肪,跟随着菊.穴被顶撞的频率肆意荡漾,顶端的凸起部位愈加嫣红挺翘,缓缓渗透出晶莹透明的汗珠。 明明被抽插的是后面...可...可是前面为什么好痒...好空虚...像有蚂蚁在里面乱咬...想喷...好想喷出来...可是屏幕里...不行...我...我要... 我要忍住,我能忍住吗,真的...能吗? 视线被剥夺的恐惧,让苏婉心里的欲望急剧膨胀,理智逐渐混淆。羞耻,绝望,痛楚... 还有被强制裸体展览,转播抽插细节带来的别样兴奋和快.感,在她脑袋里疯狂搅弄。 会被看到的...这副淫荡的样子...我...在白蔷薇里已经是公认的母...母狗...骚货...泄欲便器... 苏婉越是这样想,骨子里的奴性便越强烈,甚至有种想要扭腰摆胯,摆骚弄姿的冲动。 橡胶棒的频率逐渐增强,骚巢也在挤压和震感的传导中愈加瘙痒燥热,不知廉耻地饥渴吮吸着空气,蜜液横流,伴着腥臊的尿.液。 或许这样...也蛮舒服...蛮轻松的...不需要再注重身份...不需要再刻意保持优雅和端庄...只需要乖乖地跪地谄媚...撅起屁股...掰开小.穴... 浪叫着...谄媚着...等待被轮流蹂躏...苏婉连翻着白眼,淫乱幻想着,感觉自己的理智正随着那持续的刺激,慢慢滑向崩溃的边缘。 眼看着体内的洪流就要肆意喷涌而出时,橡胶棒的频率骤然降低,最终停止运行。 没想想象中的解脱,空虚感填满脑海...苏婉娇躯轻颤,骚巢饥渴地收缩蠕动,被濡湿的大腿根部,在灯光的映照中泛起淫靡的诱泽。 而她那张清纯稚嫩的脸庞上...早就辨不清是泪水,汗珠,还是刺激戛然而止的幽怨。

她还想求饶,结果口腔被粗壮的橡胶棒狠狠填满,撑起上颚,扼住喉管,让她既不能说话更不能吞咽,只能勉强挤出绝望的悲咽。 姬玉衡黛眉微蹙,眼底掠过一抹不悦。 琉梳哪敢再怠慢,直接攥住苏婉乱蹬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拖出阁楼,轻掩镂花门。 “呜...呜呜呜...”苏婉惊恐地挣扎着,但她此刻被吓得浑身瘫软,就像毫无抵抗能力的羔羊,只能任由着拖拽,胸前肉球肆意荡漾。 很快,她被拖到临近饲养场的空地里,这里很荒芜,除却简陋的木马支架外别无它物。 “抬腿,坐上去。”琉梳铁青着脸命令道。 勉强醒过神来的苏婉,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惨白,她愣愣地看着木马支架中间,那根粗壮坚.挺的硬棍,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根铁棍...好粗...好硬...我的小.穴很窄的...哪能容纳得下这种怪物...不要...绝对会痛死的... 她拼命倒退着抵抗,满脸哀求地看向琉梳,换来的却是狠辣的掌掴,抽得她身体侧歪,险些踉跄倒地,耳畔响起不耐烦的低喝: “废物,察言观色都察不明白,姬小姐没把你剁碎喂狗都算恩赐,你还敢得寸进尺,再敢浪费时间,旁边就是饲养场,你自己选!” 饲养场...空地...苏婉脑海里不禁闪过那名预备肉器,被轮流施暴时的绝望表情。 她不敢再求饶,只能紧咬橡胶棒,颤巍巍地抬腿,但臂膀被紧缚着,木马支架太高,很难跨坐上去,连续尝试数次都没能成功。 琉梳对苏婉笨拙的表现非常不满,黑着脸低骂两句,拦腰抱着她的大腿根部,微微敞开的股.间对准铁棍顶端,硬帮她跨坐上去。 “呜呜呜...”没有丝毫润滑的心理预期,粗壮的铁棍强势捅进股.间,通体的粗糙颗粒剐蹭着敏感的内壁,撑开褶皱,填满骚巢。 在这瞬间,撕裂性的剧痛就像钢针般直刺心底,疼得苏婉瞳孔骤缩,浑身紧绷着抽搐,凄婉的悲鸣透过嘴里的橡胶棒响彻空地。 “舒服吗?”琉梳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 痛...好痛...快抱我下来...要被...捅穿惹...苏婉哭喊着,拼命摇头,试图获得怜悯和同情。 换来的却是琉梳的漠视,还有铁棍缓慢而坚定的捅进,带来阵阵难言的撕裂性快.感。 一寸...两寸...三寸...直至腹部微微隆起,三角棱板深深陷进肉.穴里,抵住阴.蒂,两瓣臀肉被迫向两侧张开,填满肉缝,才堪堪停下。 要裂开惹...这堪称酷刑的惩罚,让苏婉强撑的意志瞬间崩塌,娇躯颤抖,脸颊潮红,嘴角呜咽着连翻白眼,眼泪控制不住地涌出。 可偏偏骚巢却燥热难耐,明明洞口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满满当当,却依旧饥渴空虚,持续涌现出瘙痒,渴望得到更强烈的抽插。 胸前两团饱满的脂肪颤巍巍地摇晃,变得越来越挺翘,在阳光的映照里泛着淫靡诱泽。 为缓解这种状态,她只能紧咬着嘴唇,艰难地踮起脚尖,尽量把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 白皙雪腻的双腿因此绷得笔直,微微颤抖着抽搐,无声诉说着这种姿势是何其痛苦。 然而,琉梳仿佛看不到她这副凄惨的模样,自顾自地整理着麻绳,语气随意道: “姬小姐只是罚你清醒清醒,说明她还是对你感兴趣的,往后乖乖听话做事,不说有希望脱离缄默黑狱,但至少能活得舒服些。” 痛...好痛...能不能...先放我下来...苏婉满脸绝望地看着她,稚嫩的脸庞被泪水鼻涕玷污。

嬴脂...她应该也是母狗...为什么能受到这么多权贵的追捧和爱戴...就像见到了顶流明星... 怀揣着费解,她跪在防窥玻璃前环顾,视线很快就落在一号闸门里那道身影上。 就一眼,她便心跳加速。 嬴脂就静静地跪在那里,散乱的青丝掩住半张绝美的容颜,饱满的胸脯宛如熟透的果实,颤巍巍摇晃的过程中,乳首轻轻撩拨着赛道,欲露又藏,极具视觉冲击性。 她好完美...就像名字一样...肤如凝脂...挑不出瑕疵...苏婉向来对自己的颜值很自信,此刻心里却莫名生出几分自惭形愧。 如果说姬玉衡是不容亵渎的冰峰,那嬴脂绝对就是无瑕无垢的玉像,两者难分秋色,都美得不似人间俗物。 琉梳一眼看透苏婉的心思,淡淡解释道: “嬴脂之所以能这样受欢迎,不单是因为她的颜值,更是因为她的成绩。52场51胜1平,哪怕退役两年,都没人能打破她的传说。” 52场...51胜...被那样紧缚着...塞满玩具...竟然还能达成几乎全胜的战绩...真能做到吗...苏婉满脸震惊,愣愣地看着比赛的现场。 这场新人赛的捆绑姿势,是最基础的犬缚。 参赛选手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绳索牢牢固定,捅进菊.穴里的肛钩末端跟发尾相连,迫使她们保持挺胸抬头,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 这种姿势在新人赛中再常见不过,可在嬴脂的身上,却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韵味和美感。 她的脊背有着优美的弧线,腰肢在乳胶束腰的紧缚中微微下陷,臀部自然而然地抬高。 那些陷进肉里的粗粝麻绳,仿佛是量身定制的装饰,将胯部和臀部曲线衬得淋漓尽致。 她的口腔被橡胶棒强制填满,顶端撑得喉管微微隆起,鼻孔同样遭到铁钩的牵扯,整张脸颊都陷进皮革的紧缚中,完全丧失自由。 裸露而出的小鲍鱼,被粗壮器械撑得莹润透亮,白皙滑嫩的肌肤弥散着淫靡的诱泽。 两枚袖珍的椭圆跳.蛋,紧紧贴附着阴.蒂,时而微微震颤,时而释放电流,汩汩蜜液不断涌出,在肌肤和乳胶袜之间,拖拽出数道黏腻晶莹的银线,藕断丝连,格外诱人。 看起来就像被展览的商品,可她却出奇的淡然,眼里没有屈辱,没有羞愤,静若止水。 偶尔还会微微颔首,尝试着微笑,回应那些狂热粉丝的呐喊和助威,显得异常自然。

她感觉自己被强行塞进陶罐里,浑身每寸肌肤都紧绷到极限,带来让人绝望的阻力,心里因此产生的欲望像是发酵般急剧膨胀。 尤其是胸前的两团脂肪,被根部的麻绳勒成桃状,涨得快要喷出水来,偏偏乳首的位置还有绳结抵着,挤得局部肌肤微微凹陷,持续涌现出酸胀、瘙痒、刺痛和难耐灼烧感。 股.间的小鲍鱼微微翕动着,隐隐有些湿润。 “有...有点痛...您,您能不能...” 苏婉眼里噙着泪花,怯懦地想要求饶,换来的却是漠然的目光,吓得她赶紧低头,紧咬嘴唇,强忍着痛楚和委屈,不敢再说话。 接着是腿。 姬玉衡将她的双腿并拢,从脚踝开始,提着麻绳往上捆绑,膝盖被牢牢固定在一起,小腿贴着大腿折叠,脚后跟抵着臀部,直至收紧到极限,在腿根部打结,收紧,再收紧。 苏婉感觉自己的脚后跟都快陷进臀肉里,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紧绷着不留缝隙,除却脚趾能够勉强活动外,连轻微挪蹭都是奢望。 最痛苦的是,她的身体被迫保持着直臂紧缚的跪坐姿势,不是随意轻松的,而是被绳索强制固定,每寸关节都被牢牢锁死的跪坐。 重心全部压在膝盖和小腿上,冰凉的地面透过肌肤渗进骨头里,别提有多痛苦煎熬。 然而,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整理麻绳的轻微声音响起,还不待苏婉缓过神,深深陷进麻绳紧缚里的臂膀,就被缓慢地向上抬起,肩关节传来阵阵绞痛感。 “呜呜呜...痛...真的好痛...”苏婉再也按捺不住,痛苦地哽咽起来,感觉臂膀快要脱臼。 为缓解痛苦,她只能拼命地低头弯腰,把肩膀尽量向后张,被粗粝麻绳紧缚根部的胸部,因此涨得更加圆润饱满,透着诱泽。 姬玉衡漠然,试探着收紧绳索,直至手臂被抬高到极限,快要跟后背保持直角状态,才肯打结固定,接着倒退两步,细细端详。 泪花在眼眶里打转,苏婉强忍着剧痛,汗水早就湿透鬓角,溢满额头,散乱的青丝垂在清纯稚嫩的脸颊旁,有种破碎的异样美感。 胳膊...胳膊要断掉惹...她不敢哭,甚至不敢动,因为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导致绳索勒得更紧,带来更加强烈的剧痛。 现在能做的,就是看着那双锃亮的高跟鞋,心里暗暗祈祷着,这场惩罚能够快点结束。 谁曾想那双高跟鞋站定数秒后重新移动,伴着清脆的响声,重新来到她背后,接着又是那该死的,清晰的,整理麻绳的细微声音。 还有...竟然还有...我已经被绑成粽子了...就不能让我这样待着吗...别再加了...苏婉在心里暗暗悲鸣,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绕上脖颈。 粗糙的...瘙痒的...带着麻绳特有的触感。 苏婉瞳孔微微收缩,赶紧哭喊着求饶,“姬小姐,我错了,母狗真的知道错了,求您...” 被吊到极限的涨红手臂微微颤抖。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还是要死吗?

大概二三十米外,梅花树下,蹲着名裸体少女,肤如凝脂,浑身被暗褐色的粗粝麻绳紧缚,勒得胸脯挺翘,腰肢纤细,臀肉饱满。 滑嫩白皙的玉腿分张着,裸露而出的小鲍鱼被塞满粗壮的震动器械,撑得腹部微微隆起且不停耸颤,显然已经被强制塞满到极限。 菊.穴同样填堵着某种异物,臀瓣被迫向两侧摊开,菱形绳网深深陷进肉里,勒得局部肌肤微微凹陷,白里透红,极具视觉冲击性。 虽然看不清具体表情,但前后两个肉.穴在震颤下剧烈收缩痉挛,时不时还喷溅出晶莹的蜜液,一部分流进臀缝,一部分沿着白嫩大腿滚落到地面,拖拽出一道道黏腻的银针。 这副淫靡诱惑的景象,看得苏婉脸颊瞬间涨红,心脏加速,情不自禁地拢紧双腿。 她脑海里的第一个印象,少女大概是惹恼了主人,才会被紧缚在这里独自煎熬。 然而细瞧瞧,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这种捆绑手法虽然巧妙,却很简约,不似常规那般繁琐,而是放弃整体的美感,只注重紧缚胸脯根部和腰肢,大臂位置略显松弛。 特别是她的上半身或者脖颈,明明没有被绳索的强制固定悬吊,双腿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努力维持着踮脚深蹲的痛苦姿势。 看起来不像惩罚放置,更像是自缚。 在缄默黑狱这种稍有不慎就会被紧缚鞭挞,监禁凌虐的地方,上位者比比皆是,她究竟是出于怎样的心态,会选择偷偷自缚? 如果是想缓解生理欲望,随便招惹名管理员不就能如愿嘛?苏婉暗暗琢磨,很是疑惑。 她越想越好奇,最终还是凑到近前,略微犹豫后,轻声问道:“你...也是预备肉器嘛?” 少女的表情有些呆滞,愣愣地打量着苏婉数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盯着自己的脚趾。 眼里没有被发现的羞耻和惶恐,只有坚韧和忍耐,像在心里默数着自己能坚持多久。 苏婉这才发现她口腔被橡胶棒填满,撑得腮帮鼓鼓,整张鹅蛋脸深深陷进拘束带的禁锢中,就连鼻孔都被钢钩勒住,说不出凄美。 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却想起不来。 久久没能得到丝毫的回应,苏婉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只能礼貌性的尴尬笑笑。 她本想就这样转身离开,转念想想,又低声道:“我刚刚碰到好多权贵,你这样子要是被她们看到...要不要我先帮你找件衣服披着?” 莹润饱满的小鲍鱼微微颤抖,一滴滴剔透蜜.汁透过缝隙淌溢而出,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少女娇躯瑟缩,乳肉随之乱晃。 她潮红着脸看向苏婉,黛眉微微蹙起,略带嫌弃的眼神像是在说:你咋回事,没看我不想理你嘛,怎么连这点边界感都没有? 苏婉使劲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道:“是不是汗水流进眼睛里啦?需要我帮你擦擦吗?” 少女直接被气得瞪圆杏眼。 这时,林间跑来一名穿绿裙,扎着羊尾辫的姑娘,目光略显焦急地环顾周遭,瞧见苏婉后,神色一松,款款而来,福了福身子道:

“是...”苏婉嗓音颤抖,涎水控制不住地滑落嘴角,但眼神却越来越迷离,快要拉丝。 “都是姬小姐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琉梳冷哼道:“我们接下来要进行脱敏、柔韧和体能训练,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别自讨苦吃。” 被紧缚成肉粽的萌骚萝莉,娇躯微微瑟缩,此刻混淆的脑海里只能容纳最简单的念头。 好满...好涨...好痛... 下身被四根橡胶棒紧紧封堵,每一根都很坚硬,撑得内壁隐隐作痛,带起强烈的瘙痒和燥热,腹部像被灌满了水,随时都要溢出。 四肢和胸口的粗粝麻绳,勒得她喘不过气,肩胛骨酸痛难耐,脚掌隐隐有抽筋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没有提前排泄,此刻膀胱涨得厉害,但尿.道口却被橡胶棒紧紧塞满并封堵。 看着苏婉这副饥渴难耐的骚贱模样,琉梳黛眉紧蹙,猛地扬起手掌挥落,抽得她眼冒金星,藏在黑丝里的脚趾紧绷着微微颤抖。 “说话,有没有疑问。” 苏婉愣了愣,很快醒过神,泪眼汪汪,颤声道:“琉管理员...脱,脱敏训练是什么...” 琉梳轻抚着她红肿的脸蛋,玩味笑道:“当然是字面意思,那些器械会精准针对你的隐私部位,哪怕是最基础的排泄都将受到管控。” 精准针对隐私部位...苏婉瞳孔微微颤抖,但一想到自己即将遭到24小时的全天制监管,心理便莫名涌起绝望和期待混杂的感觉。 “真骚。”琉梳用鞭梢轻轻戳弄她被橡胶棒撑满的穴.口,沾黏出一道银线,“这里都湿透了呢,看来我们的大明星还是蛮享受的嘛。”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指着固定在苏婉脚掌上的装置,“差点忘了,你现在戴的这个,只要稍微触碰,所有器械就会瞬间提高到最强频率,还会永久性膨胀1cm...到时候四根棒子相互挤压,别提有多酸爽。” 苏婉被吓得浑身颤抖,嗓音带着哭腔,“琉管理员,我身体的适应能力已经够强惹,不...” 还不待她说完,琉梳就拿起旁边的深喉口塞,快速涂抹润滑油,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深喉口塞的橡胶棒很软很长,轻松撑起上颚,压住舌头,像泥鳅般钻进喉管里。 喉咙被强制撑开并填满,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相继涌出,苏婉本能地想要拱腹挣扎,却被拘束带狠狠勒住,只能被迫发出凄婉的哀鸣,眼泪和涎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淌。 “真可爱呢。”琉梳轻声赞叹,手指抚过她被迫张开的嘴角,“接下来是脖颈和脑袋。” 在苏婉惊恐的眼神中,粗糙坚硬的拘束带勒住她的脖颈和额头,和小推车的铁架牢牢固定在一起,铁锁闭合的脆响像是某种审判。 然而这还没完,琉梳又抄起两根拘束带,将她纤细的腰肢重新进行加固,直到再也无法勒得再紧,确保不能松脱后才堪堪固定,最后再戴好粗壮的肛钩,末端和项圈紧紧锁在一起。 好紧...好痛...要勒进肉里惹...苏婉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愈加急促,她感觉自己就像被强制塞进铁罐里的肉粽,浑身各处的肌肉被迫紧绷在一起,就连手指都被琉梳用静电胶带重重缠绕,被迫攥紧成团,难以动弹。 强烈的胀痛感和瘙痒感,搭配着急剧加速的心跳,像是擂鼓般在脑袋里持续嗡鸣。 唯独还能勉强活动脚掌,因一触即发的装置而被迫紧绷,时刻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好好记住现在的感觉...母狗就该被这样对待...”琉梳的指腹轻轻拨弄苏婉被锯齿铁夹咬紧的乳首,“现在开始真正的脱敏训练。”

琉梳嘴角噙起笑意,松开手,使劲拍了拍苏婉涨红的脸蛋,“积极认错的母狗才是乖母狗,肚子饿了吧,现在该怎么做呢?” 苏婉哪能不懂这些规矩,抿抿嘴,略微犹豫后,还是强忍着心里的羞耻,额头勉强触碰地面,跪在她高跟鞋前,嗓音微微颤抖道: “求...求您允许母狗进食...” 边说边摇晃臀部,原本紧致的菊.口被肛钩强制撑开,隐隐能看清里面瑟缩蠕动的嫩肉。 “好狗。”琉梳抬起腿,用高跟鞋底轻轻拍打她的脑袋,“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是条饥渴的母狗。” 苏婉心里羞愤欲死,但屁股却越翘越高。 吃完饭,唤春前往城东购买活血散瘀的药材。琉梳和苏婉在静字院的操场进行训练。 静字院前天还是没有操场的,姬玉衡担心苏婉会受伤,打着简单翻新的荒唐理由,连夜购置了一批湿软细腻的河沙进行全面铺盖。 “还算不错,保持现在的状态,挺胸抬头,屁股再翘高点,把腿给我张开,动作要稳。” 琉梳凝视着苏婉那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被人尊敬的苏小姐,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想要偷懒泄欲的母狗呢。” “呜呜呜...”苏婉紧咬着勒进嘴里的粗粝麻绳,精致如刻的脸颊涌满羞愤和痛苦。 此刻,她的双腿被黑色黏性绷带紧裹,脚踝和腿根被迫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 双臂高举到脑后,交叠的手腕被麻绳紧紧捆绑,相继穿过项圈和肛钩的铁环,收紧到极限,迫使她只能保持挺胸抬头的羞耻姿势。 稍微挣扎或者抬举,就能牵扯到项圈和肛钩,带来强烈窒.息和刺痛感的同时,菊.口也会微微敞开,裸露出幽深粉嫩的洞口。 “继续。”琉梳用鞋尖踢了踢她股.间微微敞开的小鲍鱼,拖拽出一道道黏腻的银线。 “呜呜呜...”强烈的酥麻瘙痒感像是电流般涌遍全身,苏婉紧咬嘴唇,艰难地向前跳动。 两块被细铁链锁在乳环上的砝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像钟摆般持续摇晃,每次落地,都因惯性而向外拉扯,带来尖锐的撕裂感。 “动作别停,继续,加快速度。”琉梳边挥舞着牛筋鞭,边冷着脸催促,“像你这种连糕潮次数都记不清的母狗,就该被这样对待。” 羞辱性的话语持续响起,苏婉被迫不停地向前跳,双腿和腰臀相继涌现出强烈的酸胀感,膝盖窝里更是隐隐有些抽筋般的刺痛。 最糟糕的是,紧紧咬住阴.唇的两枚锯齿铁钳,尾端同样悬挂着沉甸甸的泪滴铜坠,随着蹦跳持续颠簸,撕扯嫩肉的过程中,还会拍打到小鲍鱼,仿佛无形的指腹在戳弄。 那里...好痛好热...想揉揉...苏婉眼神迷离,整张沁满汗珠的小脸,羞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偷偷低头瞟了眼,那两枚砝码在半空中摇晃,将乳.尖扯得又长又红,像两颗熟透即将坠落的浆果,肌肤弥散着淫靡的诱泽。 两瓣阴.唇同样被咬得红里透紫,泪滴铜坠每次摇动,都会牵扯着唇肉微微翻卷,裸露出里面更嫩,更粉,黏腻莹润的黏膜。 “偷懒!”牛筋鞭狠狠落在臀峰,抽得苏婉猛躬腰肢,昂首悲鸣,股.间喷溅出缕缕蜜液,被紧缚的赤裸肉体微微痉挛着倾斜摔倒。

前六名选手介绍过去,人群里有掌声,有口哨,却都算不得热烈,报到第七名时,余音还没来得及念出名字,观赛台便瞬间沸腾。 “苏婉!” “是苏小姐!” “金尾茉莉!” 歇斯底里的呼声像浪潮般涌出,夹杂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前排有人激动地起身摇旗呐喊,后排紧跟着一片骚动,场面濒临失控。 她们都是我的粉丝...我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高度...苏婉心弦微颤,有些受宠若惊。 “看来大家都非常期待苏婉选手的表现,那么接下来...请让我们看看今晚的条件赛项目。” 悬空屏幕呈现出六十四宫格,每宫格里都是动态的紧缚预览图,像赌博机般快速滚动。 乳胶驷马滑冰,滴蜡脉冲马拉松,逆海老缚蛇形田径...观众的呐喊声随着画面的切换起伏,最终屏幕定格在缚乳勒阴的宫格。 “没想到竟然能随机到三星难度的乳桃竞走,该项目强调核心力量和耐受性,对于新晋的缚竞娘来讲,无疑是最糟糕的考验。” 乳桃竞走...最糟糕的考验... 还不待苏婉缓过神,口腔就被橡胶棒强制塞满,撑起上颚,捅进喉咙,让她既不能吞咽也不能讲话,只能发出惊慌无措的悲鸣。 紧接着眼前瞬间陷进黑暗,视线被乳胶眼罩封绝,脑后相继传来铁锁被扣死的轻微脆响,宣告她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怎么回事...要做什么...苏婉被吓得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挣扎抵抗,却被紧紧按在地上。 “赛前准备,请您配合。”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伴随着镣铐被解锁摘掉的细微声响。 苏婉脑袋里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双臂就被粗暴地拢到背后,麻绳一圈一圈缠绕,深深勒进肉里,强制她挺胸抬头,肩膀被迫向后扩张,手腕被塞进肩胛骨的缝隙里固定。 好紧...好痛...胳膊要被拧断惹... 苏婉满脸痛苦,她感觉背部和臂膀内侧的肌肉,都硬生生挤在一起难以动弹,本就酸胀难耐的胸脯被迫向前挺,变得更加难受。 赛事管理员浑然不顾她的悲鸣,确保每根绳索都无法松脱后绕到身前,在胸脯根部重重缠绕,勒得乳肉充血饱满,仿若两颗熟透的粉桃,随着急促的喘息颤巍巍地轻轻摇晃。 如同先前那般,赛事管理员再次进行检查,确保没有任何松脱的可能性后,麻绳快速绕过脖颈,通过腋下绕到胸前,连续发出数道菱形绳网,最后横向勒住乳肉,打结固定。 不得不说,她的捆绑手法极其娴熟,过程简单粗暴,就连指根都被紧缚得结结实实,痛得苏婉连连悲鸣,额角沁满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狠狠裹进粽叶里的粽馅,浑身每寸肌肤都紧绷着涌现胀痛,别说挣扎蠕动,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成了煎熬。 可偏偏肉体对这种极限的紧缚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裸露而出的小鲍鱼隐隐有些燥热瘙痒,不断向大脑诉说着想被填满的渴求。 “怎么样,还能继续坚持吗?”站在旁边的裁判轻声道:“如果不能,请摇头表示弃赛。” 苏婉听到裁判的询问时,呜呜闷叫,控诉赛事管理员的粗暴紧缚,妄图获得怜悯。听到无法坚持等同弃赛,瞳孔颤抖,噤若寒蝉。 如果没有进行比赛就主动放弃,别说琉梳,恐怕就连姬玉衡都会把她扔进静牢里惩罚。 嬴脂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连稍微蠕动都会徒增臂膀的痛苦,她只能轻轻点头,向裁判示意自己还能继续坚持。 “那就好,苏小姐,祝愿您能保持不败的传奇,再创佳绩。”裁判说完,转身走向旁边同样被绑成肉粽的缚竞娘,照例进行询问。 准确得到苏婉的意愿,赛事管理员再没有顾虑,捆绑的动作更加快速粗暴,将她的双腿折叠,小腿贴着大腿,脚踝固定在臀侧。 一圈,两圈,三圈...粗粝的麻绳在大腿根部狠狠紧缚,接着绕过腰肢向下延伸,深深陷进最敏感的腹部沟,勒出两道鼓胀的轮廓。 好痛...能不能轻点...为缓解痛苦,苏婉只能拼命挺胸,把双腿尽量向两侧张开,被绳索勒住根部的小鲍鱼,因此显得更加肥润饱满。 赛事管理员置若罔闻,攥着她脖颈上的项圈,像是对待牲畜一样,强制牵进赛道。 六段并排的封闭式赛道,用透明玻璃分割,苏婉被牵到起点,被迫保持跪立的姿势。 赛事管理员没说话,弯腰捡起横贯赛道的股绳,熟练地穿过她的腿间,末端拴在起点的滚轮里,“接下来有些痛,请您做好准备。” 有些痛...什么意思?苏婉脑袋里刚刚涌现出这种疑惑,就听到滚轮被快速摇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