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棠的遥控高潮
文章摘要
林晚棠站在舞蹈教室的巨大落地镜前,右腿高高抬起,脚尖绷直,试图把身体拉成一道完美的弧线。教室里只有她和沈芷溪,以及另外八个同学在加练,钢琴伴奏低沉而绵长,晚棠穿着黑色连体舞蹈服,白色裤袜,但是细看的话隐约勒出晚棠腰部内内的轮廓,是四角的,被白色裤袜包裹着,要是细看后花园的地方好像些微微隆起。晚棠面色潮红。一部分是因为练舞,大部分,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那条内裤——沈清遥亲手给她穿上的、黑得发亮的特制高腰款——像一道铁箍,死死箍在她的胯骨和臀瓣上。材质是军工级凯夫拉混纺纤维,刀割不破,撕扯不断,腰侧嵌着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电磁锁,此刻正发出几不可闻的“滴”声,像在嘲笑她的徒劳。 内裤裆部中央,有一个特制的固定槽。 小花园里,电击快乐蛋已经塞了整整六个小时。那颗椭圆形的黑色硅胶玩具,表面布满细密的凸点,正贴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发烫。跳蛋尾端连着一条极细的金属链,链子穿过阴唇外侧的两个小孔,再扣进内裤的固定扣里,确保它无论她怎么扭动,都不可能滑出来。 更恐怖的是敏感点吮吸器——一个小型碗状的透明硅胶吸盘,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在她那颗敏感不已的小点上。吸盘内部有微型气泵,每隔几秒就会轻轻一收,制造出类似被舌尖吮吸的错觉。林晚棠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呼吸”,一下一下,像沈清遥的舌尖在隔着空气舔她。 后花园更屈辱。金属型g塞,粗细适中却带着微微向上的弯度,球头正好抵住她肠壁最敏感的那一块。尾部被一条细链固定在臀缝中央的扣环上,链子又绕回内裤后腰,收得死紧。只要她稍稍夹紧臀部,就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在里面微微滑动,这种感觉真的是无与伦比。羞辱得很。 这一切,都被那条该死的内裤锁得严严实实。想拔出来?先得解开腰侧的电磁锁。可钥匙……不,遥控器,就在沈清遥手里。 沈清遥此刻就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和往常一样温柔无害。她手里捧着一瓶矿泉水,另一只手却漫不经心地放在手机屏幕上,指尖在某个不起眼的APP界面里轻轻滑动。 林晚棠知道那个界面长什么样。 粉色背景,中央一个心形按钮,下面是四排滑块: - 跳蛋:1-10档 - 吮吸:低/中/高/狂 - 电击:轻微/刺痛/痉挛 - 随机模式:ON/OFF 她正要做一个大幅度的阿拉贝斯克转身,右腿高抬,腰身前倾,试图把重心稳住。 就在那一瞬,沈清遥的指尖轻轻一点。 “嗡——” 跳蛋毫无预兆地启动了第三档。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脚尖差点打滑。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腿继续抬高,保持住姿势。镜子里,她的脸色瞬间涨红,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教室里没人发现。钢琴还在继续,同学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 可林晚棠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众目睽睽之下。 吮吸器紧跟着启动,中档。 那张小嘴突然收紧,像有人用唇瓣含住了她的y蒂,用力一吸,再松开,再吸。节奏不快,却极其精准,每一次收缩都让她小腹抽搐,腿根发软。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传来极其轻微的“啵”声,像湿润的吻。 她想夹紧腿,想把那股要命的酥麻压下去,可后花园的G塞立刻提醒她——夹得越紧,它就顶得越深。金属球头正好抵住那块敏感点,带来一种又胀又麻的异物感,像有人用手指在里面缓缓勾弄。
芷溪蹲在晚棠身侧,指尖轻轻抚过她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像在确认自己的杰作。晚棠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驷马缚的姿势让她四肢酸痛到极致,胸部高挺,臀部翘起,短裙早已卷到腰上,白色裤袜裆部的剪口完全暴露私处。y唇因为长时间的暴露和先前的刺激微微肿胀,y蒂像一颗充血的小珠,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中隐约有她身体分泌物的淡淡腥甜味。 芷溪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长长的白色鹅毛羽毛——那是她从专业舞蹈道具店买的辅助工具,羽尖细软,却极富弹性,能带来最细微的痒感。她捏住羽杆,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缓缓把羽毛靠近晚棠的下身。 晚棠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她感觉到凉风先一步吹过私处,然后是那根羽毛的轻触——先是大腿内侧,隔着白色裤袜的薄层,羽尖像蜻蜓点水般划过。她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呜咽声从塞满裤袜的嘴里急促溢出:“唔!!唔嗯!!” 她拼命扭动腰肢,想把臀部往下压,避开那股痒意。可驷马缚的绳子把她固定得死死,手腕和脚踝连接的闭环让任何动作都只拉扯得更紧。绳子陷入皮肤,带来真实的钝痛,却无法让她合拢双腿。膝盖弯折的角度固定在90度左右,大腿根部完全张开,私处像被献祭般暴露。 羽毛终于触碰到y唇外侧。 芷溪的手法极慢,先是从下往上,沿着左边y唇的褶皱轻轻滑动。羽尖软软的,却带着细微的摩擦,像无数根极细的丝线在刮弄。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胸部在绳缚下剧烈起伏,乳尖硬硬地顶着白衬衫的布料。她嘴里咬着那团湿透的白色裤袜,拼命想喊叫,却只能发出含糊而尖锐的闷哼:“唔啊啊!!唔!!不要……唔嗯!!!” 她的内心像被撕裂:为什么……为什么芷溪要这么对我?就因为那个第一?这个女人疯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股痒意从私处直窜小腹,混着一种诡异的酥麻,让她y道口不受控制地翕动。 芷溪没停。她把羽毛转向y蒂,先是轻轻绕圈,羽尖在娇嫩的皮肤上方打转,像在逗弄一颗害羞的珍珠。晚棠的呜咽变成了高频的抽泣:“唔唔唔!!!停……停下……唔啊啊!!” 她拼命摇头,黑丝头罩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臀部想往下沉,却因为绳子的拉力只能微微抖动,反而让羽毛的触感更清晰。芷溪忽然加快速度,羽毛在y蒂上快速抖动,像一把无形的刷子,轻柔却无情。晚棠的小腹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顺着y唇滴落。 “唔!!!唔嗯啊啊!!!”她哭喊着,声音沙哑,口水从塞嘴的裤袜边缘溢出,拉出银丝。羞耻感像火烧:我……我在她面前失禁了……像个下贱的动物……她一定在笑我…… 芷溪玩了足足二十分钟,才把羽毛搁下。晚棠已经虚弱得只剩抽泣,身体瘫软在绳缚中,私处红肿湿润。 芷溪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不久前穿上的瑜伽裤,然后褪下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穿了一整天,裆部湿重,带着浓烈的体味——尿骚、汗渍、分泌物的混合,腥甜而刺鼻。她捏着内裤,走到晚棠脸前,蹲下,把那块最湿最臭的部分对准她的鼻子。 “棠棠,来,深呼吸。”芷溪的声音温柔得像在教舞蹈基本功。 晚棠拼命转头,眼睛满是惊恐:“唔!!不要……唔呕!!” 芷溪扣住她的后脑,把脸死死按上去。湿热的布料贴上鼻尖,那股浓烈气味瞬间冲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直钻大脑。晚棠的鼻翼翕动,本能想屏息,却只能大口吸气,每一口都满是芷溪的身体味道。 “呕……唔!!好臭……放开……唔嗯!!”她干呕着,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内心崩溃:太脏了……太屈辱了……她怎么能……把我当什么…… 芷溪按了整整五分钟,才松手。她把内裤套在晚棠头上,用胶带临时固定在晚棠鼻下,让她继续闻着。 然后,她拿出一条黑色长筒丝袜——最薄的15D款,带着她淡淡香水味。她把丝袜撑开,从晚棠头顶缓缓套下。先是头发被丝袜包裹,然后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一直到下巴。丝袜紧贴皮肤,视野变得朦胧黑澈,呼吸带着丝滑的摩擦感。 芷溪把袜腿部分拉到脖子处,缠绕四圈——每缠一圈都拉紧,确保勒住却不完全阻息——然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像一条黑色的奴隶项圈。丝袜在脖颈处微微陷入皮肤,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晚棠的呜咽更弱了:“唔……嗯……拿开……”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包装的玩具,彻底失去了人性。 折磨持续到深夜。芷溪又用手指轻轻按压她的乳尖,捏弄y蒂边缘,却始终不让高潮,只把她吊在边缘。晚棠终于奄奄一息,愤怒的呜呜变成低低的抽泣,身体脱力,像一滩烂泥。 芷溪好像开始放过晚棠给她解缚。 她先解开手腕和脚踝的连接绳结——绳子是棉质的,死结被她用手指慢慢抠开,先松开主环,再一圈圈退回。晚棠的身体“啪”地瘫平,四肢终于能稍稍伸展,但酸痛得发抖。 接着是腿部绳子。芷溪从脚踝开始解,一圈圈逆向缠回,每解一圈都轻轻按摩被勒红的皮肤。膝盖伸直时,晚棠发出痛苦的闷哼:“嗯……疼……” 大腿根部的绳子解开后,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凉风吹过,让她又是一颤。 手腕和手肘的绳子最后解。芷溪先松开肘部并拢的横绳,让胳膊自然垂下;再解手腕的八圈缠绕,一层层退开。绳痕清晰可见,皮肤红肿,却没破皮。
她没摘塞嘴裤袜,也没拿走鼻下的臭内裤。她拿出两副银色手铐——轻型警用款,内侧有绒布衬里,不会磨伤。 先铐右手腕到床头铁栏杆——咔哒一声,锁死。晚棠的手臂被拉直,肩膀酸痛。 然后把左脚踝铐到右手腕上,形成一个侧身的半蜷姿势。另一副手铐把右脚踝和左腕连在一起,确保她无法翻身或伸直,只能像胎儿般蜷缩。 芷溪把那条臭内裤用胶带固定得更牢,对准鼻子,确保每息都闻着。 “睡吧,棠棠。”她吻了吻黑丝下的额头,“明天,还有好玩的。” 晚棠的眼皮沉重。羞耻、疲惫、气味、束缚,全都压垮了她。呜咽渐渐弱成呼吸,她在朦胧的黑丝视野和浓烈体味中,迷糊睡去。 房间门被芷溪锁上,咔哒一声。 漫长夜晚,终于安静。 晚棠在半夜疼醒了。 手铐的金属边缘硌进手腕和脚踝的骨头,跪姿般的蜷缩让膝盖压在床上,腿部血液循环不畅,酸麻像无数根针在扎。她试图翻身,可手铐链子短得残忍,右手腕铐在床头,左脚踝连着右手腕,右脚踝连着左腕,形成一个扭曲的跪姿——膝盖被迫弯曲,臀部微微翘起,像在无声地乞求什么。黑丝头罩紧贴脸庞,呼吸时丝袜摩擦皮肤,带着潮湿的闷热。鼻下那条芷溪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胶带固定得死紧,每一次吸气都灌进那股浓烈的腥骚味——尿渍、汗液、分泌物的混合,像一根无形的管子,把芷溪的身体味道直接泵进她的肺里。 她先是本能地呜咽:“唔……嗯……疼……” 嘴里塞的那团白色裤袜早已被口水浸透,咸涩的脚汗味混着自己的唾液,让她喉咙发紧。委屈的泪水涌出来,浸湿黑丝,视野更朦胧。 屈辱像潮水一样先淹没了她。 我……我林晚棠,全国大赛金奖的第一名,怎么会变成这样?前不久我还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所有人都在为我鼓掌。现在却像个下贱的女仆,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别人的臭裤袜,鼻子上贴着她的脏内裤,下面光着……她想起羽毛在私处划过的痒意,想起自己失禁的那一刻,身体不受控制地喷出水来,像个发情的动物。芷溪的笑声还在耳边回荡,温柔得像刀子,一刀刀割她的自尊。 她哭了很久,肩膀抽动,黑丝头罩下的脸带着朦胧的美感,不得不承认芷溪嫉妒也不无道理,晚棠的身材很苗条,双腿修长,穿上白色舞蹈袜就是一道风景,白皙的五官,黝黑的长发,笑起来如二月春风过人间,不知道是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可是现在,晚棠屈辱的内心,为什么?就因为我拿了第一?这个女人疯了……她一定是嫉妒我,恨我抢了她的光芒。可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比她跳得好而已…… 哭着哭着,泪水流尽了。疼痛和疲惫让她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审视自己的状况。 先是身体:四肢被手铐连成跪姿,动不了。嘴被塞满,喊不出声。头上黑丝像蒙眼罩,视线模糊。鼻下内裤的臭味无处可逃。下身……女仆短裙卷在腰上,白色裤袜裆部剪开的洞让私处完全暴露,凉风吹过,y唇还微微肿着,残留着昨晚的湿意。胸部半露,r尖因为摩擦而发硬。她试着夹紧臀部,却只让酸痛更明显。 然后是环境:这是芷溪的卧室,她记得那张公主床、落地窗、玫瑰香薰。现在门锁了,窗户肯定也关死。手机……她的手机呢?昨晚昏迷前还在包里,可现在包不见了。芷溪一定收走了。她的社交圈很干净——舞蹈系的同学大多是点头之交,没几个真正的朋友。闺蜜?没有,她性格清冷,不爱黏人。父母……爸妈在外地打工,父亲在沿海工厂做财务,母亲陪着,半年才通一次电话。上次联系是比赛前,她报喜说拿了金奖,母亲只说了句“好好练,别骄傲”。他们不会报警,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失踪。学校?她住学校旁的小楼,没人在意她在哪。 逃跑?怎么逃?她被铐着,喊不出声。芷溪家是郊区别墅,最近的邻居至少几百米。门锁是指纹锁,她不知道。窗户有防盗网吗?不知道。但即使逃出去,光着下面,穿着女仆装,嘴里塞着裤袜,她能跑到哪里?报警?用什么报?芷溪会说她是自愿的,玩角色扮演。谁会信一个第一名舞蹈生被第二名绑架? 对策……她脑子转得飞快。假装顺从?等芷溪放松警惕,找机会偷手机?或者在练舞时突然袭击?可芷溪和她差不多,也是个美人胚子,力气相近但是自己现在浑身发软无力。而且这女人阴晴不定,谁知道下一个道具是什么。 绝望一点点爬上来。她想起领奖台上的自己,那么骄傲,那么干净。现在却脏得像垃圾。泪又流了,但这次是无声的。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信芷溪?为什么喝那杯水?为什么不防备? 恨着恨着,又转为对芷溪的恨:这个富家女,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却因为一个第二就扭曲成这样。她要毁了我……就为了满足她的病态占有欲。 一晚上,她在疼痛、臭味、束缚中翻来覆去地想。时而屈辱哭泣,时而冷静计划,时而绝望空白。到后半夜,她累极了,又迷糊睡去。梦里,她还在舞台上跳舞,可脚下是铁链,观众席里只有芷溪一个人,在笑。
像被一根粗硬的异物强行塞满,内壁被凸点刮得火辣辣的,每动一下都带来剧痛和诡异的充实感。那东西太长太粗,头部顶到最深处,凸点像无数小刺,卡在敏感的褶皱里,稍稍收缩小花园口就带来撕裂般的疼。晚棠的脑子嗡的一声醒来,第一反应是下身不对劲——胀、痛、满,像被永久钉住。 她低头一看,舞蹈服、裤袜、蕾丝内裤全没了,只剩一条黑色高腰内裤,材质诡异地紧,像第二层皮肤,死死勒住腰臀和大腿根。裆部鼓起一个明显凸起,长条形,隐约能看出柱体的轮廓,底部与内裤连成一体,腰侧还有冷硬的电子锁。 “啊!!!这是……什么……!!脱下来!!!” 晚棠尖叫着坐起,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她双手拼命扯内裤边缘,指甲掐进材质,却发现这东西弹性超强却拉不开,防割防刺,像军工级纤维,扯得越狠越反弹回来。柱体随着动作在里面滑动,凸点刮过G点,带来耻辱的快感和剧痛:“疼……啊!!好疼……!!” 她哭喊着扑向芷溪,泪水已经涌出,眼睛红肿楚楚可怜,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可脖子上的铁链猛地拉住她,叮当一声,她踉跄跪下,膝盖砸在木地板上,疼得抽气。柱体因为跪姿顶得更深,她腰一软,差点趴下。 芷溪站在一旁,笑着按下遥控,先开震动,低档。 柱体突然嗡嗡震动,凸点像活了一样疯狂摩擦内壁和G点。 “啊啊啊!!!停下……不要震……!!!停下……!!” 晚棠尖叫着倒地,双手死死按住裆部,想压住震动,却只让柱体顶得更深,震感直窜子宫。她在地板上翻滚挣扎,双腿夹紧又松开,蜜液不受控制涌出,浸湿内裤裆部,发出湿漉漉的声音。泪水鼻涕混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她哭得肩膀抽动,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芷溪:“芷溪……关掉……我疼……真的好疼……” 芷溪内心冷笑: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这里郊外没人听。看她这贱样,塞进去不到一分钟就湿成这样,小花园都肿了,还装清纯?她的腿抖得真美,哭起来更可爱,再好好玩玩她。 震动升级中档,柱体震感加倍,凸点像电钻般刮弄G点。 晚棠腰弓起,高潮逼近,却痛大于快:“啊啊!!不要……我受不了……要……要坏了……!!” 她翻滚着想要爬向芷溪脚边,但是锁链锁住,泪水浸湿地板:“芷溪……关掉……我听话……什么都听……求你了……我当你的奴隶……别震了……” 她声音颤抖,眼睛向上看,泪珠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得像要碎掉。芷溪关了震动,晚棠刚松一口气,却见芷溪把遥控器晃了晃,放在手心。 晚棠眼睛一亮,绝望中燃起一丝希望。她突然扑上去,双手抓向遥控器:“给我!!拿走这个……你这个变态!!” 手指几乎碰到,芷溪却后退一步,铁链拉住晚棠,她扑空被项圈一扯摔倒。芷溪笑得更冷,按下遥控——高档震动+轻微电击组合。 “嗡滋啦!!!” 柱体疯狂震动的同时,电流从凸点窜出,直击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疼!!!停下!!!要死了……!!!” 晚棠尖叫着抽搐,全身像被电击的鱼,在地板上弹跳。小花园口剧烈收缩,柱体被夹得更紧,电流和震动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失禁,尿液混着蜜液喷出,湿透内裤,顺着大腿流下。她双手乱抓地板,指甲刮出痕迹,腿蹬直又蜷缩,胸部剧烈起伏,哭喊声破碎:“不要……电……我错了……关掉……芷溪……主人……我错了!!!” 芷溪内心兴奋:敢抢?真可爱。看她抽搐的样子,尿都喷了,小花园肯定肿成馒头了。再来几次,她就彻底服了。 惩罚持续三十秒,晚棠已经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身体抽搐不止。芷溪关掉,她瘫软喘息,泪水把地板洇湿一片。 可晚棠不甘心,又一次爬起来,虚弱地扑向遥控器:“给……给我……你不能……这样……” 芷溪轻易躲开,这次直接最高档震动+中档电击。 “滋滋嗡嗡!!!” 晚棠惨叫着倒地,身体弓成虾米,小花园口像被火烧加电钻,痛麻快感混在一起,她尖叫着高潮了——强制、耻辱的高潮,蜜液喷涌,尿液再次失禁。她翻滚哭喊:“啊啊啊!!!要坏了……要坏了……求你……停下……我什么都答应……!!” 她哭得撕心裂肺,可怜得让人心软,却又带着被摧毁的脆弱美。双手想挖出柱体,却只能按着裆部抽泣,腿根颤抖,湿痕从内裤蔓延到地板。 芷溪又玩了两次,每次晚棠刚缓过劲想抢,就被更狠的组合惩罚。第三次后,晚棠彻底脱力,趴在地上,泪水鼻涕混一起,身体颤抖,小花园痛麻交加,蜜液和尿液混流成一片狼藉。 她虚弱地爬到芷溪脚边,抱住腿,低低呜咽:“芷溪……主人……我错了……别再惩罚了……我听话……穿这个去上课……什么都听你的……求你……饶了我……” 声音细弱,眼睛向上看,泪珠滚落,楚楚可怜得像只被玩坏的小猫。芷溪蹲下,抚她的脸:“乖,棠棠。先适应这个。后天上课,穿这个去。敢不听,照片发出去,外加最高档电击一整天。” 晚棠内心一震,心思百转却只虚弱点头,呜咽:“……听……听你的……芷溪……”
晚棠尖叫一声,腿一软跪下。柱体嗡嗡震动,凸点疯狂摩擦内壁,她双手按住裆部,脸瞬间潮红,额头冒汗,声音破碎:“别……别震……我穿……我快穿……” 芷溪傲慢地俯视她:“那就继续。别停。” 晚棠哭着继续拉连裤袜,高腰部分盖过肚脐,紧紧勒住特制内裤,像多了一层铁箍。震动关掉后,她气喘吁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楚楚可怜。 接下来是黑色死库水连体衣。布料厚实有弹性,裆部三角区紧绷。晚棠先把脚伸进去,拉到腰部时,特制内裤的鼓起被死库水死死压住,柱体被挤得更深。她拉拉链时,手抖得厉害,芷溪突然又按下中档震动。 “嗡嗡嗡!!!” “啊啊啊!!!不……不要……我拉不上……!!” 晚棠尖叫着弯腰,腰肢弓起,胸部剧烈起伏,山尖在死库水布料下顶起两个明显凸点。她双手乱抓,想稳住身体,却只能让柱体顶得更狠。震动直击G点,她腿软得跪下,蜜液再次涌出,浸湿死库水裆部,好在特质内裤的材料可以防臭和吸水。脸潮红得发烫,眼睛半闭,泪水滚落,声音带着哭腔:“芷溪……主人……关掉……我穿……我穿好了……求你……” 芷溪傲慢地哼了一声:“穿慢了就罚。继续。” 晚棠哭着拉上拉链,死库水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特制内裤完全隐藏在里面,却因为紧绷而让柱体感觉更深。她喘息着站起来,腿根颤抖,私处胀痛麻痒交加。 最后是灰色短裙和白色衬衫。短裙拉上时,裙摆盖住大腿中上,死库水裆部隐约勒出痕迹,却被裙子遮住。衬衫扣好领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除了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和铁链。 芷溪满意地绕着她转了一圈:“很好。现在,看起来就是个乖乖女学生,谁也想不到里面塞着13cm的柱子,还在流水。” 她突然按下遥控——震动+电击,五分钟最高强度组合。 “滋啦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啊!!!!!” 晚棠瞬间尖叫倒地,全身抽搐。柱体疯狂震动,凸点像电钻般摩擦内壁,电流直击G点和子宫颈,她腰弓成夸张的弧度,腿蹬直又蜷缩,双手死死按裆部,指甲掐进皮肤。脸潮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声音破碎成哭喊:“停……停下!!!要死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翻滚、抽搐、失禁,高潮一次又一次强制来临,蜜液和尿液混着喷出,湿透小部分死库水和黑丝。身体软成一滩泥,胸部剧烈起伏,山尖在衬衫下硬得发疼。芷溪站在一旁,傲慢地看着她崩溃,内心冷笑:看她这贱样,五分钟就虚脱成这样。以后上课时,我随时可以让她在课堂上高潮失禁。她的清白、骄傲,全在我手里。 五分钟后,芷溪关掉遥控。晚棠瘫在地上,喘息如濒死,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私处痛麻到麻木,腿根颤抖不止。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呜咽:“……饶……饶了我……主人……” 芷溪蹲下,解开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咔哒一声,皮革松开,铁链滑落。她抚着晚棠红肿的脖子:“今天先饶你。项圈留到下次出门再戴。现在,去超市买菜。” 晚棠眼睛瞪大,声音颤抖:“超……超市?穿这个……?” 芷溪傲慢地笑:“对。穿这个去。里面塞着柱子,外面看起来像乖学生。敢不听话,或者求救,我就把震动开到最高档,让全超市的人看你高潮失禁。明白?” 晚棠哭着点头,身体软得站不稳:“……明……明白……芷溪……” 芷溪牵起她的手,像牵宠物一样,把她拉出门。晚棠每走一步,柱体就在里面摩擦,带来撕裂痛和耻辱快感。腿软得发抖,脸潮红,眼睛含泪,却只能强忍着,跟在芷溪身后。 车上,芷溪把遥控器放在仪表盘上,随时可以按。晚棠蜷在副驾,双手按着裆部,低低哭泣:“……求你……别在超市开……我听话……”
然后是五条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裤袜,全新未拆封,100D冰丝,带极微光泽,触感凉滑却极具弹性。芷溪把它们一一拆开,抖开,像五条白色的蛇在手里游动。 她先回到床边,坐在晚棠身侧,一手捏住晚棠的下巴。 晚棠已经虚弱到极点,嘴唇微微颤抖,试图把头偏开,却被芷溪轻易固定住。 “张嘴。”芷溪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晚棠眼泪又涌出来,微弱地摇头:“唔……不要……” 芷溪手指用力,晚棠的下巴被迫张开。她把那团卷得紧紧的过膝袜直接塞进去。 布团很大,晚棠的口腔瞬间被撑满,棉质布料摩擦着舌头和上颚,蕾丝边刮过嘴角,带来细微的刺痒。晚棠本能地想吐出来,舌头拼命往外顶,却只能把布团推得更深,顶到喉咙口。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嗯……唔唔……!”声音被完全堵死,只能从鼻子挤出微弱的哼鸣,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口水立刻被吸进过膝袜。 芷溪满意地看着她无助的样子,拿起第一条白色连裤袜。 她先把连裤袜的裆部位置撑开——那个通常包裹私处的三角区被双手拉成一个大圆,像一个白色的面罩。然后她从晚棠的头顶开始往下套。 丝袜凉滑的触感先覆盖住晚棠的额头,冰丝贴着发丝往下溜,发出极轻的沙沙声。晚棠拼命摇头,想甩开,却因为四肢被固定而只能左右晃动脑袋,动作反而让丝袜套得更顺利。 丝袜继续往下,经过眉毛、眼睛、鼻梁,最后裆部位置正好卡在嘴上,把那团过膝袜死死压住。晚棠的鼻尖被丝袜布料轻轻勒住,呼吸瞬间变得更费力。 芷溪抓住两条袜腿——连裤袜原本该套在腿上的两根长筒,现在成了最合适的捆绑带。她把两条袜腿拉到晚棠脑后,用力交叉缠绕两圈,再在后脑勺打一个死结。丝袜的弹性让结扣异常牢固,紧紧勒住嘴部周围的皮肤,把过膝袜团完全封死在口腔深处。 晚棠的呜咽声更闷了:“唔……唔嗯……”她试图用舌头顶布团,却只能让布料在嘴里更深地滑动,棉质吸了口水,变得又湿又重,压得舌根发麻。 第二条连裤袜。 芷溪重复同样的动作:先撑开裆部,从头顶套下。这次她刻意把裆部位置对准眼睛。丝袜凉滑地滑过鼻梁,裆部布料覆盖住晚棠的双眼,瞬间陷入一片白茫茫的模糊。光线被过滤成乳白色,她连睁眼的力气都被剥夺,只能感觉到睫毛被丝袜轻轻压住,眼皮无法抬起。 两条袜腿再次拉到脑后,缠绕、交叉、打结。这次缠绕的位置更高,勒住额头和后脑,把眼睛完全封死。晚棠的世界变成一片白色的压迫,她开始慌乱地哼鸣,鼻息急促:“嗯……唔唔……!” 第三条。 这次芷溪特别小心。她把裆部位置精准对准晚棠的鼻子。丝袜布料覆盖住鼻尖,两个鼻孔被薄薄的冰丝堵住大半,只留下一丝极细的缝隙可以呼吸。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丝袜的凉意和淡淡的洗涤剂味道。 袜腿在鼻子处缠绕三圈,打结时故意拉得很紧,勒得晚棠鼻翼两侧的皮肤泛白。她只能用极浅的鼻息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跟死亡赛跑。晚棠的呜咽里开始带上恐惧的颤音:“唔……唔……!”她拼命想摇头,却只能让丝袜层叠得更紧,鼻孔被压得更扁。 第四条连裤袜。 芷溪这次不直接套头,而是先把两条袜腿绕过晚棠的下巴,像戴一个白色的面具托底。从下巴向上拉,裆部位置覆盖住已经层层包裹的嘴部,再把两条袜腿拉到头顶,用力打结。这一条的作用是彻底锁死下巴——晚棠就算再用力也无法张嘴,口腔里的布团被四层丝袜死死压住,连最微小的吐出动作都不可能。 打结时,芷溪特意在头顶拉紧,让丝袜在下巴处形成一道深深的勒痕。晚棠的下巴被向上托起,脖子被迫微微后仰,喉咙里发出更绝望的闷哼。
她就这样,被固定在床上,穿着那些自己摘不下来的“礼物”,沉沉睡去。 夜深了。卧室里只剩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夜灯,投下暧昧而冰冷的光圈,把晚棠的身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她依旧被固定在床上,双腿大字型拉开,双脚踝和手腕的银色手铐在昏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双手被反铐在背后,链条短到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三层白色丝袜像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把她的头整个包裹住,从额头到下巴到脖子,只露出鼻尖那一点微弱的起伏。 时间大概是凌晨两点多。晚棠在半昏迷的状态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窒息感惊醒。 口水。 塞在嘴里的过膝袜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彻底浸透,变得又沉又黏,像一块湿棉花堵在喉咙口。刚才长时间的哭喊和喘息让唾液分泌过多,现在多到她根本咽不下去。一部分顺着嘴角从层层丝袜的缝隙渗出,另一部分却卡在食道入口,呛得她猛地咳嗽。 “咳……咳唔……!” 声音被三层布料死死压住,只变成鼻腔里急促而闷哑的哼鸣。咳嗽让胸腔剧烈震动,特制电击胸罩里的山尖被蕾丝摩擦得有点麻,后花园的硅胶柱因为身体的抽动而微微滑动,刮过肠壁,带来一阵胀痛。 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扯头上的丝袜,想把那该死的布团吐出来,想大口呼吸一口正常的空气。 可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手腕交叉锁死,链条只有十厘米长。她拼命往上抬手臂,指尖最多只能勉强碰到后腰的皮肤,根本够不到头部。越挣扎,手铐的绒布内衬越勒进腕骨,传来火辣辣的痛。 “唔……唔嗯……!” 晚棠的内心像被火烧一样焦躁。 为什么……为什么连手都动不了……头好闷……要窒息了……口水……咽不下去……要呛死了…… 她开始剧烈摇头,想用头部晃动把丝袜甩松,哪怕只松开一点点缝隙也好。可三层冰丝的弹性极强,越甩越紧,勒得脖子像被绳子慢慢收拢。第三层从下巴托住的丝袜把她的嘴死死向上顶,迫使下颌无法很大的张开; 她只能用尽全力坐起来。 用腹肌和腰力,艰难地把上身一点点抬离床面。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像一个沉重的锚,让她每抬一寸都像在跟自己搏斗。终于,她勉强坐直了上半身,膝盖弯曲,双腿因为脚踝被拉开而无法并拢,只能呈一个屈辱的M形。 就在她上身抬起的瞬间,后花园的硅胶柱因为重力与姿势改变而猛地往深处顶去。 整根没入,头部的小球直接撞上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唔啊啊……!!!” 晚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被堵死的、却格外诱人的娇喘。那声音从鼻腔挤出,又闷又软,像猫在春夜里低鸣。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大脑,后花园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道具夹得更紧,螺旋纹路一圈圈摩擦内壁,带来既痛又痒的极致刺激。 她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内心尖叫:不要……不要再顶深了……好深……要被顶穿了……动一下就……就更深……不能动……不能动…… 可口水还在喉咙里翻涌,呛得她眼泪直打转。她想伸手去后面,想抓住高腰黑内裤的边缘,想把那根该死的硅胶柱拔出来,哪怕只拔出一厘米,让它别再顶那么深。 她试着把被反绑的双手往下挪,指尖勉强够到臀部上沿。可高腰内裤的电子锁死死扣在后腰正中,布料紧绷得像第二层皮肤,根本抠不到任何缝隙。手指在布料上乱抓,指甲刮过光滑的黑色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却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塞回去。自己插。” 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后退一步,却撞到马桶边缘,差点跌坐回去。她低头看着那根硅胶柱,脸红得不行,声音颤抖到几乎听不见: “不……不要…好不好…棠棠…主人…我怕痛……” 芷溪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捏住晚棠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 “怕?怕就乖乖插进去。还是想我现在就把电击开到最高档,让你胸和后面一起电到尿出来?” 晚棠的眼泪瞬间涌出。她哭着摇头,却知道没有选择。双手颤抖着捏起硅胶柱,指尖触到那冰凉的表面时,整个人抖了一下。柱体还带着昨夜的体温残留,黏腻腻的触感让她胃里翻涌。 她低着头,先把内裤往下拉一点——高腰布料从大腿跟拉到髋骨,。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她弯腰,臀部翘起,后花园入口因为刚才拔出而微微张开,轻微抽搐。 晚棠把柱体头部对准菊穴,涂了点柜子里现成的润滑液。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涂抹时,她发出细弱的呜咽:“唔…………” 头部的小球抵住菊穴,轻轻一压。 “啊……!” 晚棠腰肢一软,差点跪下去。小球缓缓挤进去,撑开紧致的入口,螺旋纹路一圈圈摩擦肠壁,像无数小刷子在里面扫。晚棠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可眼泪还是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双手握住柱体尾部,慢慢往里推。每推进一厘米,肠壁就被撑得更开,螺旋纹路刮过敏感点,带来既痛又麻的极致感觉。晚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特制蕾丝胸罩随着喘息起伏,乳尖在电极下硬得发疼。 “唔……嗯……好深……要……要顶到了……” 柱体推进到八厘米时,螺旋纹路开始摩擦肠道深处的敏感凸起。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膝盖砸在浴室地板上,发出轻响。她哭着继续推,指尖发白,用力把柱体整根没入。 “啵——” 底部卡进内裤后方的固定槽,完美嵌合。晚棠松开手,柱体彻底固定在最深处,小球头部抵住肠壁,像被永久钉死。 她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后花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肠壁被撑得发胀,每一次心跳都让柱体随着蠕动微微颤动。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 插进去了……又插进去了……好胀……好满……动一下就……就顶到最里面……芷溪在看……她在看我自己把这个东西塞回去……我……我像个听话的婊子……为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为什么我不敢反抗……我……我…… 芷溪蹲下身,伸手拉起内裤。高腰布料从髋骨往上拽,裆部先贴上私处,把刚才的湿痕封住;后方布料用力勒进臀缝,把硅胶柱底部死死压住。电子锁咔哒扣死时,整个内裤像铁箍一样锁紧。高腰勒住肚脐上方,裆部紧贴y唇,后庭处的布料深深陷进股缝,把柱体轮廓完全掩盖——却让晚棠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到它在里面蛰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