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花少妇白艳妮》后传
文章摘要
“你们的衣服怎么穿得这么单调啊,黑色白色肉色,都是办公室坐久了,一点不懂时尚,我来教教你们颜色搭配”吕新戏谑地说着,三霞心里嘀咕着你都不给我们时间穿好衣服,再说我们穿着好看是为了勾引你,接受更多的凌辱吗?这时吕新抱着一大堆五颜六色的丝袜和衣服来了,扔在三位女奴的面前:“我帮你们挑好衣服了,你们马上穿上。”说罢便解开了她们的束缚。三霞重获自由和光明后,一刻都不敢怠慢,赶紧穿上分配给自己的衣服,余霞的余光瞥到了餐厅的高洁和韩冰虹,不禁吓出了冷汗,穿丝袜的手都颤颤巍巍。李氏姐妹最先发现了问题,她们分配到的丝袜都不匹配,甚至不是一个颜色,但也没敢多问,硬着头皮穿完了。一会儿工夫三人穿戴完毕,李丽霞穿着蓝白相间的露脐水手服和短裙,一条腿穿着红色丝袜,另一条腿穿着紫色丝袜,李菁霞穿着偏小的淡粉色女式衬衫,下身穿着一条黑丝和一条白色蕾丝网袜,余霞则身着一条黑色的吊带露背连衣裙,只有一条腿穿了白丝,另一条腿是光腿,手臂上多戴了一双淡绿色长手套,三人自然都没有穿胸罩和内裤,排队站好等待吕新的下一步指示。 吕新看着三人滑稽的装扮,点了点头:“嗯这样色彩多鲜艳,很有新时代女性的活力啊”,接着马不停蹄地对三人进行捆绑堵嘴,对李丽霞和李菁霞使用了经典日式后手缚,余霞则使用了欧式直臂缚,她那双被丝质手套包裹的玉臂在绳子的映衬下愈显性感。接着吕新拖着趴在地上的三人,使得她们的头朝向不同的方向,两两相隔120度角,三对玉足汇聚在一起,再把三人的小腿立起和地面垂直,像捆柴火一样把六条腿在膝盖的位置固定在一起,脚踝和脚掌中心处也用绳圈加固,最后用一根绳子把脚踝的绳圈连接到天花板的吊钩上固定。从上往下看,这六只颜色不同的脚互相交叠又汇拢在一起,有经典的黑丝白丝,有独特的白色网袜勾勒出足弓的柔美线条,有紫丝凸显神秘和性感,更有红色让人血脉膨胀,中间还夹着一个裸色的脚掌,五个白皙圆润的脚趾前后曲伸。六只玉足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根本无法分辨哪只属于三霞中的谁,但却如艺术品一般令人惊叹。吕新忍不住上手轻轻在六个脚面划过,脚心的刺激立即让三位美女发出此起彼伏的呜呜声,随后吕新又用两根手指模仿小人走路一般,从一个脚掌走向另一个,走到哪个哪只脚就立刻蜷曲起来,如同含羞草一般。吕新觉得还不过瘾,从厨房找了三个电动刷子来,这种刷子的头部和普通刷子一样有着软毛,只不过软毛的底座加了马达,在打开后可以快速旋转。吕新把三个电动刷子也用细线悬吊在同一个吊钩下,高度使得刷毛正好在六只可爱小脚的中心附近,然后打开了三只刷子的开关。高速旋转的刷毛迅速让三位美人尝到了苦头,这种刷子本是应对厨房里难除的污渍,可现在碰到了娇嫩的脚心,巨大的刺激可想而知。钻心的痒感迅速冲上了三霞们的大脑,可是她们没法回头,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本能地拼命摆动自己的腿,试图远离可怕的刺激源,但她们的腿因为捆在一起都受制于对方,只能向一个方向倾斜,所以挣扎又变成了一场力量的较量,而余霞毕竟是警校的优等生,小腿更加有力,很明显占了上风,李氏姐妹大多数时候只能无奈地跟着她摆动。吕新使用三把刷子的妙处正在于此,无论这六合一的美腿倒向何处都有一把在等待着她们,而且三把刷子尽管被推得四处晃动,最后又会回到原点,贴合着她们的脚掌,一切显得徒劳无功。
各式各样的展品令人目不暇接,首先是捆绑放置展区,其中有位穿着白衬衫和黑丝包臀裙的美女被直臂缚,手腕被高高吊起,双脚被固定在一根钢管的两头,呈现出被迫叉开双腿并弯腰的姿势,像是迎宾小姐欢迎参观者的到来;有穿着女仆装被海老缚的少女,双腿盘起,身子直不起来,鼻子上还挂着鼻钩;更多的是被悬吊起来、摆成各种姿势的美女,有简单的驷马悬吊、单腿吊,还有双腿被折叠捆绑再全身吊起的,最美观的算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少妇被斜着吊起,一条腿被折叠捆绑,另一条腿被向上拉直,宛如敦煌壁画里的飞天,连吕新都啧啧称奇。周围的观众更是纷纷拍照合影,闪光灯闪个不停。 孙丽莎和李菁霞自然也在这个展区,吕新看到后吴锦的作品后十分满意:“你小子搞得不错啊,比我想的都要好。哈哈我上周给她们俩的形体训练效果显著啊……”而李菁霞这时才因为周围的喧闹声和胯下的震/动渐渐清醒,但眼前一片漆黑,刚开始还以为是在做梦,梦中自己在练习舞蹈动作,但渐渐身体的酸痛和强烈的快/感提醒她正身处于另一场地狱般的调教,于是李菁霞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这才发现自己高高抬起的右腿卡在两只手臂之间,再加上绳子的束缚,根本没有活动的空间。上周的噩梦顿时涌上心头,“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的姿势,可恶的吕新,我……等等我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周围有这么多人的声音……” 这时身边正好响起了吕新提前录制好的解说声:“大家眼前的这幅作品名为‘舞者的艰辛’,它取材于一对真实的舞蹈师徒,展现了她们平时进行高抬腿形体训练时的场景,看她们的动作相信大家一定能体会到舞蹈的优美和练舞的不易……” 听了这些李菁霞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孙丽莎应该也在自己身边,还没来得及多想,周围观众污秽的评论声也刺入耳朵:“哇第一次领略了舞蹈的美了,太骚了”“我觉得这件艺术品应该称为静态的芭蕾舞”“是不是舞蹈生都是这么练舞的啊哈哈,真是一个老师带一个学生,看来学舞真的很艰辛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缓缓刺入李菁霞的内心,她痛苦地低下了头,作为一名舞者,她是喜欢在台上被观众欣赏欢呼的感觉的,可今天观众的目光却令她倍感羞辱,“呜呜呜呜”李菁霞拼命地叫着,似乎想向观众辩解表示否定。另一边由于孙丽莎的右腿和李菁霞的左腿被绳子捆在一起,李菁霞刚刚的挣扎也让一旁的孙丽莎吃了苦头,孙丽莎被迫在掂着脚尖的状态下跳了几下,让本就麻木的脚趾更加疼痛,更糟糕的是被吴锦塞在小/穴里、碎成两半的内裤也随之掉了下来,围观的观众一阵惊呼:“快看那女孩的内裤还掉了,上面还沾着精/液呢,没想到还是个烂裤裆”,众人有的大笑,有的鼓掌,就是吴锦有些尴尬,连忙看向别处:“哎呀失误,失误。” 接着吕新和吴锦来到了调教互动区,这里更加精彩:有一个四肢被折叠捆绑的美女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脸上戴着马具口球,屁股里塞着一个戴着尾巴的肛/塞,活像一只母狗,脖子上还有项圈,被另一个女王装扮的美女牵着四处走动;有被M字开腿绑在椅子上的空姐,穿着x航红白相间的制服,裆部的肉丝已被撕开一个口子,面前则有一个高速运转的炮机把一个假[X]不断捅入她的蜜/穴,正在被强制高/潮;有好几个穿着束缚衣、被紧紧固定在斜躺椅上的美女排成一排,每个都伸直并拢的双腿,露出一对美足在观众面前,旁边还摆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像是羽毛、刷子、铅笔、细针、电动牙刷应有尽有,不用背景音的提示,参观者纷纷拿起道具,开始了挠痒盛宴,完全不顾女奴们惊恐的眼神;还有一个上身被五花大绑的女人被人牵着体验走绳,也就是裸露的阴/部下方栓着一根笔直的粗绳,且每隔10cm都被打了结,女人被迫忍受着和绳子摩擦产生的快/感,吕新定睛一看,这女人还是韩国当下最火的女团成员之一,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来到这里体验SM的。 这时老赵不知从哪凑了过来,满脸谄媚地说:“哈哈吕总肯定认出来了吧,我们还有好几个外国展品呢,这也是响应上头号召,吸引外资、对外交流嘛。”说着就带着吕新来到一个金发的俄罗斯美女面前,只见这个女人被驷马捆绑趴在一张桌子上,双臂伸直并拢到极限,双腿也弯曲到极限使得一对白皙美足引人注目,脚踝处的绳子又和女人的头发绑在一起,迫使她抬起戴着特大号口球的美丽脸庞。她的身边有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正用一根藤条抽打着她的脚心,每打一次女人都会皱起眉头,眯起双眼,忍受着钻心的疼痛,脚底板上也已经留下了一道道红印。“你看这个作品就很有意思,这个女人一开始歧视华人,现在我们就给她一点教训,这个男人抽她一下脚心,她就得用中文报数,报到100为止,当然发音不标准肯定要重新开始啦哈哈。”老赵得意地解释道。果然吕新听到俄罗斯美女模糊的声音隐约像是“四十三、四十四……”,而吴锦则在一旁跟着其他观众起哄:“不标准,重来!重来!……” 当然全场的焦点还是吕新的展品,此时展台旁已经围了两圈人,众人都在好奇三个小腿绑在一起的女警和两个吊起的检察官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吕新点了一下口袋里的按钮,只见放置着三位女警的圆形展台竟然旋转了起来,这样观众在哪个方向都能欣赏到作品的全貌,背景的解说声也随着响起:“这幅作品名为《三‘足’鼎立》,顾名思义,三位美女警官的脚被束缚在了一起,互相牵制,正如同三国时期的三股势力。而更大的考验则是两位被吊起的检察官,她们已经被注入了强力春/药,如果不能及时获得解药,那时间一到,就会变成满脑子只想着性爱的奴隶。大家肯定好奇她们怎么才能获得解药呢,答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台上三位女士的美足,只要两位检察官伸伸舌头就能舔到!三双美脚的脚底脚面上都涂上了粘稠的解药,舔到足够的量就能中和掉体内的春/药。当然这项挑战也没那么简单,除了三双美脚因为瘙痒的挣扎外,包裹着它们的丝袜是特殊的导电材质,也就是‘发电丝袜’,只要发生摩擦就会放电,不知道两位检察官的舌头能不能坚持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对了,为了防止大家无聊,本展品特地把三位女警的嘴巴都打开了,根据规则大家不能亲自口/爆有些可惜,但可以在围栏外把精/液射进去,这也是有一定难度的哦,能射进去的嘉宾还有额外奖励!废话不多说,让我们期待几位美女的精彩表现吧。”
吴锦先在孙丽莎上身捆好一个龟甲缚,接着把她的双手绑住,吊在头顶的架子上,使双脚微微踮起,直到这里还算正常。随后吴锦把孙丽莎的左腿的膝盖抬向胸部,再把慢慢地把小腿伸直并穿过手臂中间,完全伸直后,用绳子直接把抬起的小腿和左手手臂绑在了一起,仿佛一个舞蹈生扳住自己的腿在练习高抬腿!孙丽莎立刻意识到不对,大声地求饶:“吴叔叔,不…不行,我没怎么练过这个动作,这样会拉坏…….” 话没说完,吴锦就把一个红色多孔口球塞进了孙丽莎的嘴里并在脑后系好,坏笑地说着:“没练过那这次正好多练练”说完还狠狠捏了一下孙丽莎软嫩的屁股。 高抬腿的动作也使孙丽莎的超短裙彻底成了摆设,将白色的三角内裤完全展示出来,这时吴锦再也按捺不住,掏出早已涨得不行的肉/棒,扯开孙丽莎的内裤,爽快地抽插起来,左手抚摸着直立朝上的美腿,右手揉搓着少女的酥胸。刚才吴锦在车上揩油的时候就想上她了,可是碍于吕新的要求忍到了现在,现在正好趁吕新看不见发泄一下。孙丽莎已经很久没被强/奸了,吴锦突然的强入让她猝不及防,可是也只能用呜呜声表示抗议。由于没有任何前戏,下/体的摩擦给孙丽莎带来火辣辣的痛感,而左腿被高高抬起,很快又不争气的麻了,孙丽莎可谓痛苦万分,甚至觉得要是平时多练练这个动作就好了……终于,吴锦射出了浓稠的精/液,给孙丽莎的小/穴灌得满满的,甚至还在往外流。吴锦赶紧捡起孙丽莎掉在地上被扯成两半的内裤把精/液擦干净,这才发现没法再穿回去了,只好像堵嘴一样直接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孙丽莎的小洞,再把超短裙向下拉了一点,刚刚能盖住自己的即兴发挥,以免吕新发现他弄脏了展品。安置好了孙丽莎,吴锦接着把李菁霞也按同样的姿势在孙丽莎的右侧绑好吊好,只不过吊起的是她的右腿。此时因为孙丽莎的右腿和李菁霞的左腿并排站立,吴锦又把这两条直立的美腿也用数个绳圈紧紧绑在一起,这样两人的姿势对称,一个高高抬起左腿,一个高高抬起右腿,十分美观。最后,吴锦不忘给李菁霞的身下按好一个震/动棒,再给两人各戴上一副大眼罩,以防有人认出她们,便回到吕新身边继续帮忙。 吕新这边就复杂得多,毕竟有5个人,吴锦过来的时候才搭好一半。只见圆柱形的站台上正趴着三位双手被反捆的制服女警,造型和上星期调教三霞时一样(参考本书 第一章),只是李菁霞换成了白艳妮,三人脸朝不同方向,小腿却与地面垂直捆在一起,中间还夹了一根竖直的细铁柱。这次吕新跟三人穿上了成对的丝袜,白艳妮穿得是透肉的薄黑丝,李丽霞是肉丝,而余霞是黑色网袜。三对美腿各有特色,尽显职业女性的魅力,并在一起令人目不暇接。而除了丝袜之外,三人下身都没穿内裤或者裙裤。 “呦还是上周的设计啊,我就说这肯定火爆”吴锦绕了展台一圈。 “嗯还是加强版呢”吕新正在捆绑高洁和韩冰虹两位检察官,头也不抬地说。果然吴锦细看后发现,每个女警的翘臀里都装了一个金属材质的肛/钩,并且和头上的眼罩连在一起,迫使她们即使趴着也必需抬头挺胸,不然肛钩就会深深捅入菊花。她们的嘴上也没有佩戴口球,而是带着一个牙医常用的张口器,嘴几乎张大到极限,似乎在等着投喂食物。由于肛/门的刺激,三个警花渐渐从不舒服的睡眠中醒来了,试着动了动但很快就发现全身都被固定成了上周的姿势,也就放弃了挣扎,心里也知道肯定是吕新的又一次调教。吕新这边给高洁和韩冰虹同样戴上了开口器和大眼罩,穿上了厚黑丝袜并驷马倒攒蹄地捆好,接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针管,对着两人的屁/眼各注射了一管不知名液体,然后塞进一个金属肛/塞防止液体流出,最后吩咐吴锦一起把两人吊在三个女警正上方的的架子下,使得高洁和韩冰虹的嘴位于三双美足的同一高度附近。一切准备就绪,场馆里也正好响起了音乐和一阵悦耳的女声:“第十四届SM艺术展正式开始,欢迎各位观众入场!”
到了宝,直接拿着黄欣妍自己的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得意地说道:“哈哈你挑了一间完全隔音的屋子,还贴心地多准备了一副手铐,是不是心里就想当M被我虐啊?” 黄欣妍这下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竟然在审讯室被一个囚犯反制了,这是她十年从警生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她下意识地大喊道:“来人,来人!”可又意识到自己的部下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自己看似聪明的安排反而是作茧自缚,心中懊悔不已。另一方面,身为高岭之花的她也从未被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打过屁股,这番羞辱让她的眼里都有几滴眼泪打转,可坚强的性格没有让眼泪流下。 吕新还不过瘾,试着把手指伸进黄欣妍的屁/眼,但由于连裤袜和内裤的阻挡并没有伸进去很多,但微小的刺激已经让黄欣妍敏感起来:“你要干什么?不行!” “黄警官的后庭还没被开发过吧,可惜这边没什么道具……”吕新突然想起了黄欣妍的高跟鞋,于是把拷在桌腿上的左脚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把锋利的高跟对着黄欣妍的屁/眼缓缓地向里推。黄欣妍因为背对着吕新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感到左脚的鞋不见了并且[X]处有着异样,大概猜到了吕新要干什么,慌张地扭动起屁股,大叫道:“你这个变态,快停下来!” “这可是你自己的高跟鞋哦。” 吕新几乎把整个鞋跟都捅了进去,鞋跟让内裤和裤袜都凹进了屁/眼,把黄欣妍的肛/门填得满满的。然后吕新开始慢慢地旋转高跟鞋,让内裤摩擦肛/门内壁的每一处嫩肉。 “啊—不行……你个死变态……啊—”黄欣妍几乎语无伦次,她强忍着剧痛告诫自己必需想办法脱身。突然她急中生智:高跟鞋……对,我右脚现在还是自由的,还穿着高跟鞋,我可以用它呼救,但只有一次机会,不能失败…… 黄欣妍很熟悉这个房间的结构,右腿的正后方就是门,没有过多犹豫,她把右脚稍稍伸出鞋外,右腿猛地向后一蹬,高跟鞋顺势飞出砸到了门把手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门外看守的两个手下听到门把手传来的响声,立刻知道情况不对,直接破门而入,看到室内的景象也愣在了原地,没想到一直高高在上的队长竟和一个待审的犯人互换了角色。 “别愣着,快帮我解开。” 两个手下这才反应了过来,其中一个年轻警员直接用电警棍打在吕新腿上,电得吕新摔倒在地上抽搐,丧失了行动能力;另一个年纪较大的赶紧掏出钥匙解开了黄欣妍身上的两个手铐。 恢复自由的黄欣妍整理起自己的衣物,调整呼吸,似乎重拾了刑警的尊严,接着走向瘫在地上的吕新,用高跟鞋根用力踩住他的手掌,又一次用轻蔑的口气说:“小弟弟,喜欢姐姐的高跟鞋是吗?这样满意了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你们两,给我好好地收拾他!”随后便转身离去。然而由于黄欣妍太急于报复和羞辱吕新,没有注意到吕新被踩住的手上还攥着追踪器,刚刚吕新趁着这个机会把追踪器安在了她的高根鞋底!
黄欣妍听到这个惩罚心里倒缓了口气,毕竟跟今天受到的其他虐待比,少吃一顿饭真的算不上什么。黄欣妍这次完全放任余霞进攻自己的敏感部位,甚至享受起来,很快她也有了熟悉的感觉,只不过这次她全身被束缚,没有了活动的自由,但反而这更激发了她心里的某种欲望。一阵抽搐中,黄欣妍也潮.吹了,如同尿失禁一般把爱.液浇在了余霞脸上,黄欣妍还有点不好意思。泄身后的黄欣妍精疲力尽地趴在余霞身上,因为被夹在余霞的大腿中间,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但在余霞柔软的大腿和身体上,黄欣妍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温存。这时反倒没听见吕新的声音,不知他去哪了,想着反正挣扎也没用,黄欣妍干脆闭上眼睛,在余霞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黄欣妍渐渐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转移到了别处,现在竟独自坐在一个不大的铁笼子里,双手穿过笼子顶部的空档被手铐在外面铐住,只能在非常有限的范围活动;身上和之前一样只有一条连裤袜和高跟鞋;虽然双腿没有束缚,但在狭小的空间里甚至无法伸直,十分难受。环顾四周也是陌生的环境,似乎是地下室。 过了一会儿,远处传来了下楼梯的声音,吕新的身影又一次出现:“你终于醒啦,我们都吃完饭了。看来你是真累了,那就在你的豪华套房里好好休息吧。”吕新在笼子边得意地说。 “你不是说所有女奴…女人住一起吗?”冷静的黄欣妍自知单纯骂吕新或者反抗毫无意义,反而是抓住吕新自己之前说的“性.奴之家”的规定反问。 “好问题,按规定是大家住一起,睡一张舒服的大床,但是对于你我有特殊的惩罚,可别忘了你害的我在看守所里蹲了半个月,所以你在这儿的第一个月就住笼子里了,我要让你也体验一下坐牢的感觉,而且我设计了好几种牢笼让你换着体验,今天就是最简单的狗笼,哈哈喜欢吗,母狗警察?” 黄欣妍白了吕新一眼,扭过头没有再搭话,反而研究起笼子的构造,试图找到逃跑的可能,却无奈地发现门的位置已经被吕新挂了一把锁。而吕新这时已经离开,“啪”的一声关上了地下室的灯,黑暗中只剩下渐渐消失的上楼声。 地下室里只有一扇小窗户透着些许月光,黄欣妍只能哀叹一声,本来周五的晚上她可以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休息看剧,而此时却如牲畜一般被最可恶的人关在了阴湿黑暗的地下室笼子里,更要命的是还要忍耐饥饿和口渴,黄欣妍不知这漫漫长夜该如何度过。 午夜时分,黄欣妍依旧难以入睡,在狗笼中她的身体呈一个N字型,双手被迫举起,手腕处已经被手铐勒出了一道红印,一双美腿无法伸直,只能维持着弯曲90度抬起膝盖的姿势。黄欣妍其实已经尝试了很多种姿势,无数次想要把腿伸出笼子的空隙,可最多也只有四根脚趾能够伸得出去。刚开始她还尝试撞击笼子壁、大声呼救,但现在她已经放弃了挣扎,因为一切都是徒劳。 黄欣妍渐渐理解了为何其他女人对吕新如此顺从,这种变态的折磨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自己的状态也接近崩溃,但现在冷静下来的黄欣妍还是坚定了信念:绝不能向吕新屈服,而且一定要把吕新绳之以法!她试图把现在的遭遇当作一次潜入任务来安慰自己,或许趁机可以在吕新家里多收集一些他的犯罪证据。 可是她的思绪被饥饿打断了,这也难怪,一天里多次的高.潮对身体的消耗很大,再加上已经将近12小时没吃东西。更糟糕的是,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晚上地下室的温度下降得很快,没穿衣服的黄欣妍感到阵阵寒意,身体不由得发抖。
余霞赶紧在吕新面前跪下,头紧贴着地面,用颤抖的声音说:“主人,都是我的错,惩罚我就行了。” 黄欣妍也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大义凛然地说:“吕新,你放过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你们两个受虐狂放心,我肯定都会照顾的。”吕新晃了晃手上的塑料袋,两人这才注意到塑料袋里竟装满了和余霞拿的一样的泡芙蛋糕,不知吕新想要干什么,难道这蛋糕本来就是吕新设下的陷阱? 吕新打开了黄欣妍的笼子,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喜欢偷吃,那就给你多吃点吧。把嘴张开!”。 黄欣妍知道吕新肯定不怀好意,紧紧闭着嘴巴。吕新见状便捏住她的鼻子,很快黄欣妍就不得不为了呼吸张开了嘴,而吕新乘机抓着一大把泡芙蛋糕强行塞进了黄欣妍嘴里,直到嘴巴被撑得几乎无法闭合。虽然蛋糕很软,但在嘴巴被塞满的情况下,黄欣妍根本无法咀嚼也无法下咽,只能用舌头拼命向外顶,试图把蛋糕吐出来。可吕新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大号口球给黄欣妍戴上,并在脑后系紧,正好堵住了快要溢出的蛋糕。黄欣妍不断发出呜呜声表示抗议,可是经过蛋糕的阻挡几乎听不见,反而是将一些挤碎的蛋糕混着口水和奶油从口球周围的缝隙渗出来,滴在下巴和胸脯上。吕新用舌头舔了一圈黄欣妍的嘴唇和乳.房,满意地说:“这个泡芙很不错啊,慢点吃,别噎着了,你看你都撒出来了。” 吕新嘲讽的话语和猥琐的动作令黄欣妍气得鼻子直呼气,但又无能为力。更讽刺的是,自己明明很饿,而且嘴里全是食物,可偏偏就是吃不下去,嘴还被撑得很难受。黄欣妍左右摇头表示着抗议,却意外地注意到口球朝外的一侧也有两根带子跟着一起甩动,她不知是干什么的,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处理完黄欣妍后,吕新走向一旁跪着的余霞,踩着她的头生气地说:“余霞,你这小偷小摸也不是第一次了,真是欠调教。来,先把内衣脱了,然后跟她一样,嘴里塞上蛋糕,钻到笼子里,把口球戴好。不是喜欢照顾你的好姐妹吗,那今晚你跟她住一起吧。”果然,黄欣妍猜得没错,口球另一端的带子是为余霞准备的。 余霞自然很听话地照做了,同样在嘴里塞满了蛋糕,直到嘴都无法合拢,然后小心地钻进了笼子。由于笼子高度的限制,余霞不得不低头才能挤进笼子,也只能骑在黄欣妍的大腿上,无处安放的双腿只能向后盘住了黄欣妍的腰。笼中的两人还是第一次面对面靠得如此之近,四目相对难免有些尴尬。接着,余霞也用贝齿咬住黄欣妍的口球,并在脑后把口球的带子扣上,等待吕新最后的指示。 吕新看着眼前这“二龙戏珠”的造型十分满意:“嗯不错,你们俩感情这么好,贴得再近一点嘛,来来来。”说着吕新把两人的上身贴在一起,只见余霞硕大饱满的胸部几乎压扁了黄欣妍略显逊色的酥胸。紧接着吕新用另一副手铐把余霞的双手在黄欣妍背后铐住,这样余霞就只能保持着现在“抱住”黄欣妍的亲密姿势,再也无法分开。 “两位警花晚安啦,睡个好觉哦。”吕新打了个哈欠便离开了。 黄欣妍心里喜忧参半,现在肚子没那么饿了,和余霞贴在一起也没那么冷了,而且她享受着和余霞抱在一起、肉体接触的感觉,尤其是乳.头间不可避免的摩擦使得她心跳加快。只是口腔实在是被堵得难受,乳白色的奶油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又让她想起中午被吕新颜.射后的羞耻感受。 “嗯嗯嗯嗯嗯…..”在吕新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余霞突然叫了起来,还不断使着眼色,黄欣妍不知何意,她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想要挣脱口球完全是白费功夫,可是余霞还是开始前后摇晃,用力地把口球向外顶,结果还真把口球顶了出去,只是口球的带子还栓在余霞的脖子上。 余霞把嘴里的蛋糕全吐了出来,咳嗽了两声解释道:“我刚刚系口球带子的时候没有系到最紧,这样就可以吐出来了。我想办法把你那边也解开。”黄欣妍连忙点了点头,有点佩服余霞的机灵。 没有了口球的限制,余霞把头探到侧面,用拷着的手艰难地解开了黄欣妍脑后的口球扣,沾满晶莹口水的小球终于脱落。黄欣妍也呕出了嘴里大部分被压碎的蛋糕,留了一部分咀嚼后咽了下去,虽说很恶心,但还是填饱肚子要紧。由于吐的时候有些着急,很多奶油和蛋糕碎都落在了余霞白皙的大奶.子上。
“我选这个女警了,这制服看得我早就有感觉了。”吴锦摩拳擦掌地向黄欣妍走去。 “哈哈好啊,那冰虹,你去和你最爱的高洁做.爱吧,你们俩也别闲着,每人必须高.潮两次。”吕新对着桌子底下的韩冰虹说道。由于韩冰虹的双腿被绑成M型,她只能像个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走着,十分滑稽,高洁连忙过去扶着她走下审判台。 黄欣妍看到吴锦向她走去,第一时间想要逃跑,但奈何身上的装备让她举步维艰,没走两步就被吴锦轻松地抓住。吴锦从她的裤子里摸出手铐,把她的手铐在了被告人椅子的扶手上。黄欣妍感到一阵悲哀,以她的身手完全可以制服这个小混混,但现在只能任他摆布,而且黄欣妍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自己的手铐铐住。吴锦把黄欣妍按在椅子上,让她面朝椅背跪着,最后合上小桌板,正好卡住了她的屁股,让黄欣妍无法逃脱。 吴锦三两下脱下了黄欣妍的裤子,露出了里面光滑锃亮的乳胶裤,只见黑色的胶皮包裹着黄欣妍整个下半身,连脚都包了进去,只有屁股缝留了个开口给肛.钩。 “这才是女警应该穿的嘛,刚才装那么正经干嘛?屁股里还塞着钩子,真是个骚货。”吴锦用力拍打着黄欣妍的屁股,紧致的乳胶裤让黄欣妍的屁股更加挺翘,也更有弹性,而恰到好处的开口似乎在邀请人一探究竟。吴锦脱下裤子,露出粗大挺.立的阴.茎,然后在黄欣妍的阴.户上来回蹭着,似乎在做准备运动:“早就想要了吧,刚刚就看你自.慰了。” “不要…..放开我!”黄欣妍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手被铐住,她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劳。“你越动我越兴奋,骚女警。”吴锦说着把黄欣妍肛.钩拉到最顶,伴着黄欣妍“啊”的一声惨叫,吴锦把大.屌捅进了黄欣妍的小.穴,并大力抽.插起来。 在另一边,高洁为了方便和韩冰虹做.爱,直接把韩冰虹抱到了律师席的桌子上。两人都已经很疲倦,但为了达到吕新高.潮两次的要求,高洁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扣欢乐.豆。她把充满尿骚味的裙子丝袜全部脱掉,然后一只手扣自己,一只手扣韩冰虹。两位检察官在平时自己上班的地方扣.逼,看样子已经完全抛下了廉耻。 坐在审判台的陈晗看着台下的这一切瑟瑟发抖,心知自己也在劫难逃,连忙恳求吕新:“主人,能不能先把我的鞋子关了?” “哦什么,你想再开大点,没问题。”吕新故意调大了挠痒靴的频率。这次挠痒靴的“针戳”和“绒毛”模式同时开启,还加到了最大功率。陈晗大叫一声,蹲下抱住了自己的小腿,一边摇头一边哀求:“不要….不要…..求你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吕新把陈晗抱到审判桌上,扒开她的双腿,直接撕烂了她的法官袍,然后一手抓着一个奶.子揉了起来,乳.夹的铃铛响个不停。 “原来你坐的位置还真是居高临下啊,不过以后这就是你挨操的地方了。”说着吕新就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捅进了陈晗的小.穴,毫无顾忌地抽.插着,最后把陈晗的阴.道灌成了泡芙。 吕新看到陈晗的肛.塞在操.逼时有些脱落,又注意到桌上的法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调整了台下的摄像机对准陈晗,又在手机上打了一段话给她看,然后命令道:“最后一个任务,坐在桌子上,把屁股和脸对着镜头,用锤子把你的肛.塞敲进去,再念手机上这段话。念完我就把你的鞋子关了。” 陈晗一听到可以停止挠痒,连忙照做。这时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了。她想了半天怎么把屁股和脸都朝向镜头,最后做出了侧身躺下再扭头的妖娆姿势,然后一只手拿起法槌,敲击着肛.塞的底座,一边说道:“本院判处陈晗、黄欣妍、韩冰虹、高洁四名骚.货十年性.奴徒刑,立即执行…..” 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陈晗的脸、半身裸体、桌上写着“审判长 陈晗”的名牌以及紧紧塞进她屁.眼的肛.塞。伴随着“砰砰”的敲击声,这滑稽的“宣判”最终为这场法庭闹剧画上了句号。
第二天早上,宇文轩推门走进卧室,只见笼子里的黄欣妍歪着脑袋似乎还在沉睡,而按摩器停止了运转。宇文轩取出了沾满淫.水的按摩器,仔细检查了里面的数据,满意地发现黄欣妍一晚上都没有高.潮,此时按摩器没有运作也说明她刚刚又完成了一次寸止——现在的状态非常适合即将进行的实验。 黄欣妍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的层层束缚已经被解开了,但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双手依然是被铐在身后,双腿则是分开绑在两条椅子腿上。被同样捆绑的不止她一人,右边紧贴着还有一张椅子,也坐了一个和自己类似被绑着的女人,甚至自己的右腿和她的左腿也被绑在一起。虽然那个女人脸上多了蒙眼和堵嘴,黄欣妍还是一眼认出了那就是余霞。此时余霞穿着来时的警察制服,一对[X]却露在外面;下身也是熟悉的红色丝袜,充满了诱惑,不禁让黄欣妍想起前天的悲惨遭遇。 黄欣妍注意到自己也不再是光着全身,而是被套上了自己的西服外套,但外套敞开着,里面也没有内衣,穿了和没穿一样;下身被套上了自己常穿的厚黑连裤袜,但裆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光洁的阴.户暴露在外。 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的处境,黄欣妍发现正前方的景象更为震惊:一张长桌上,李丽霞和李菁霞两姐妹正做着熟悉的“69”性.爱姿势,与前天自己和余霞不同的是她们的双手没有反剪在身后,而是紧紧抱住对方的腰,仔细看去,她们穿了类似给精神病人穿的拘束衣,双臂在对方身后交叉,两边衣袖尾端又被拉到背后扣紧,这样两人如同麻花一样拧在一起,无法分开。拘束衣上还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似乎衣袖是被一个电子锁锁住。 除此之外,双胞胎姐妹的姿势还有一点不同——她们的嘴上绑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口塞,所以此时她们不是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道,而是上下摆动头部,把肉.棒不断地捅入对方的小.穴里,而且似乎刻意保持着抽.插频率的一致。甚至黄欣妍无法察觉到的是,她们嘴里的肉.棒还是双向的,另一端深深地捅到了她们的喉咙口,不光起到了堵嘴的作用,还在每一次抽.插的同时做了一次深.喉。 桌子下方的景象同样不堪入目:高洁和韩冰虹平躺在地面上,双手张开分别被绑在四个桌腿上,双腿像剪刀一样张开和对方卡在一起,也就是女同性恋经典的剪刀式性.爱姿势!这对黄欣妍来说并不陌生,她也常常幻想过这个姿势,但此时毫无防备地出现在眼前,不禁令她倒吸一口凉气。仔细看去,两人的左右腿分别架在在对方身体的侧面和上方,被五条皮带和身体固定,脚腕又和对方的脖子用绳圈捆在一起,位于上方的右脚正好穿过乳.沟伸到了对方的嘴前。更令黄欣妍惊讶的是,两位检察官面对眼前的玉足,竟伸出舌头不断舔舐着,时而舔着脚心,时而舔着脚趾缝,时而一根一根地含住对方圆润的脚趾。两人没有言语的交流,嘴上的动作却出奇得一致吗。即使舔得对方的小脚不断挣扎,她们也没有停下对昔日好友的“关爱”。在身体有限的活动中,双方还摩擦着阴.户,下.体早已一片狼藉。三重的快.感让两人双眼迷离,脸颊通红,完全没了检察官的尊严,更像是不知廉耻的妓女。 身为刑警的黄欣妍此时依然保持着敏锐的洞察力,她注意到高洁和韩冰虹身上的皮带同样闪着红光,似乎也是一个电子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黄欣妍疑惑之时,宇文轩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条奇怪的腰带。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吕新做事?”黄欣妍认出了这个和吕新一起陷害自己的年轻人,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竟做出这样的事,或许跟他聊聊,可以让他良心发现。 “我们只是合作,他资助我做科研,我也偶尔帮他搞定你们这些肉货,顺便你们也可以做为我的实验对象。”宇文轩边说边做着自己的事,他把腰带分别系在黄欣妍和余霞的腰上。黄欣妍感到腰带的材质十分独特,紧紧吸附了小腹的皮肤,甚至可以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伸缩。最重要的是腰带上同样有着一个闪着红光的装置! “你知道袭警是多大的罪吗,我看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前途?你放了我们,作为指控吕新的污点证人,还有一条生路……” 宇文轩显然没了交流的欲望,索性用一个大号口球堵住了黄欣妍的嘴:“闭嘴臭婊子,实验对象可不会说话。看你是刚来的不懂规矩,我只说一次,你们对我而言就是实验用的小白鼠,我可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在我这儿只能服从我的命令!” 黄欣妍非常生气,本以为宇文轩看起来比吕新斯文一点,会好说话,没想到他简直没把她们当人看,但此时身体被紧紧绑着也无能为力。这时,她注意到腰带在肚脐眼的位置有一个环状的凸起,像是手铐的一个铐环,大小差不多和胳膊的粗细相当,瞬间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宇文轩拉开了铐环,把黄欣妍的左臂拷在了腰带上,接着用同样的方式把她的右臂拷在了余霞的腰带上,也是差不多肚脐眼的位置。这样一来,黄欣妍不得不保持一只手在自己裆部,另一只手在余霞裆部的奇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