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同学们的袜子地狱》气味系
文章摘要
吃饱喝足了,我一边赞叹着柯燕燕的手艺,一边想着如何开口问她要脚上的袜子,她从厨房拿出一听打开了的可乐递到了我的手上,想也没想,我就一口气喝了下去,看着柯燕燕在厨房忙着洗碗,我坐在椅子上打着嗝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想着想着就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我以为是自己昨天没有睡好,有点犯困了,摇了摇头,想站起来洗把脸清醒一下,可是还没等我站起来就眼前一黑,倒在了椅子上。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脑子里感觉还是混沌一片,睁开眼睛,突然的亮光让我的眼睛有些刺痛,我连忙伸手想捂住眼睛,却发现双手好像消失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眼睛也逐渐适应了亮光,我发现自己居然躺在柯燕燕卧室的床上,想要从床上起身,可是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我连忙向自己身上看去,发现自己被脱光的只剩一条平角短裤了,双脚居然被牢牢的捆绑在了一起,而且顺着脚腕,小腿,膝盖,都被绳索捆绑的严严实实的,还用绳子在中间穿过去绕了几圈,双手也被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捆绑在了背后,一点都无法动弹,怎么回事?!难道进劫匪了?我想大声呼喊求救,这才注意嘴巴里早就被一个球状的物体塞的严严实实的,好像还用皮带在脑后绕了一圈,搞不清楚状况的我疯狂的在床上挣扎着,可是绳子的捆绑太严密了,无论双手在身后怎么努力着都找不到绳子的绳结,试了好一会儿,浑身是汗的我放弃了努力,气喘吁吁的瘫倒在了床上。 这时,房间的门突然吱呀响了起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柯燕燕走了进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我透过堵住嘴巴的球状物体拼命呜呜的叫着,想让柯燕燕赶快帮我解开,可是我却吃惊的发现,柯燕燕居然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我笑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难道是她把我绑在床上的?!我心里暗暗想道,”你不是之前就想要我穿过的袜子么,今天看在你帮我修电脑的份上,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不过条件是你得把袜子帮我洗干净哦。 “我看着被绑在身后的手,冲着柯燕燕拼命呜呜叫着,”都被你绑成这样了,怎么帮你洗啊,“心中想着,这时看到柯燕燕脱下了脚上的拖鞋,露出了里面的蓝色运动棉袜,我这才看到,袜子尖已经有发黑的痕迹了,袜脚也穿的都发黄了,捂住拖鞋里还好,一脱下来顿时一股棉袜的闷臭味道,眼睁睁的看到她把棉袜拿到了我的面前,眼看着袜底都已经油光发亮了,我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她一手捏着这双臭棉袜,一只手伸到我的脖子后面,解开了我嘴巴上的束缚扔在了床上,原来是一个红色的口球,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刚要开口问,柯燕燕眼疾手快,一只手捏住我的腮帮子,另一只手把两只棉袜一下子塞进了我的嘴里,棉袜的袜脚正好贴在了我的舌根上,顿时一股咸涩的味道从味蕾上传来,两只刚从柯燕燕脚上脱下来的棉袜就这样把我的嘴巴填满了一大块,柯燕燕看到我的嘴里还有空间,捂着我的嘴防止我把臭袜子吐出来,又从袋子里拿出一双船袜和肉色长筒丝袜,白色的船袜上面已经几乎全部变成灰色了,脚尖甚至破了一个洞,长筒丝袜的脚尖也被脚汗浸透后晾干,已经看上去发硬了,柯燕燕又把拿出的这两双袜子依次塞到我嘴巴两边未被填满的腮帮子,最后从床上拿起刚刚的口球,不由分说的带在我的头上,使劲的把皮带拉到最紧,此时我的嘴巴已经被一双蓝色运动袜,一双白色的臭船袜,和一双酸臭的丝袜填满了,被口球使劲一挤,新鲜的袜子里妹子的脚汗有一部分都被我咽了下去,呛得我一阵咳嗽,”这双蓝色运动袜是我打排球的时候穿的哦,你应该很喜欢吧,看你刚刚一直在偷看,那双船袜和丝袜是我问排球队里另一个妹子张梦迪要过来的,她之前还和我们一起吃过饭呢,这可是她训练穿了好几天的袜子哦,里面都是精华,用你的嘴巴帮我们把袜子洗干净~晚上回来我要检查哦~“说着柯燕燕就不顾我嘴巴里几乎被臭袜子塞得脱臼的痛苦,打算出门去了,我在床上拼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希望她能把我解开,可是弄巧成拙,”你好吵哦,不行,我要把你再处理一下,免得等下你叫的声音被人听到了。 “正要出门的柯燕燕皱着眉头来到了我面前,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只短丝袜,看上去也已经是被穿了很久的样子,普通的丝袜破破烂烂的都快成网袜了,”臭死了,张梦迪打球还穿丝袜,真是臭的要命。 “柯燕燕一边吐槽,一边拿着袜子捂在了我的鼻子上,我惊恐的看着她用筷子把短丝袜味道最大的袜尖和袜跟捅进了我的两只鼻孔,顿时我就感觉呼吸不上气了,吸入鼻子的全都是妹子打球穿过的丝袜的酸臭甚至恶臭的味道,柯燕燕还不放心,又拿出一只她自己的长筒棉袜,套在了我的头上,把鼻子里塞的臭丝袜捂的严严实实,接着我又感觉双手手指被分别握在一起,套上了两只棉袜,这样我的双手就只能像叮当猫一样握成拳头,一点都不能分开了,处理完了手,我的双脚也被拉了起来,和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连在一起,此刻我被绑成一个驷马的样子,趴在柯燕燕的床上,嘴里塞着她和排球队的朋友穿过的袜子,鼻子里还塞了一只她朋友打球穿过的臭丝袜,一点声音都没办法从鼻子里发出来了,眼见我痛苦的样子,柯燕燕放下了心,锁上了房门出了门。
我被高中同学柯燕燕驷马捆绑在她的床上,嘴里被塞了一双柯燕燕打排球穿了几天的蓝色运动袜和排球队的张梦迪的一双船袜和肉色长筒丝袜,然后又把一双张梦迪打球穿的一双发硬的短丝袜捅到了我的鼻孔里,头上还套着柯燕燕的一只长筒棉袜,她把我捆绑封堵完了就出去打球了,留着我在床上挣扎。 趴在床上,我努力想把绳子解开,可是手上套了两只棉袜,从手腕处用胶带缠住了,我使劲想用手指头把袜子撑开,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挣扎导致呼吸变的急促了起来,鼻孔和嘴里的臭袜子尽职尽责的发挥了她们的作用,丝袜酸臭的味道和棉袜闷臭的味道一直往我的鼻孔里窜,舌头也品尝着两个妹子的脚汗,甚至咽口水的时候把脚汗也咽下去了。 我心中着急,一定要在柯燕燕回来之前挣脱开,不然晚上还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惩罚等着。 我努力把脚往前抬,想用手摸到手腕上的绳结,先把驷马的绳子给解开,用袜子包成拳头的手在绳子上努力蹭着,终于在脚腕前找到了绳结,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我用手指头努力撕扯着包着袜子,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感觉袜子有一点松动了,我心中大喜,吸了一大口气,丝袜酸臭的味道差点把我熏晕过去,真没想到这两个女生穿出来的袜子能这么臭,缓过一口气来,我继续用手指头把袜子扯松,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终于把袜子扯出来一个洞,我赶忙摸索着绳结,把连着手和脚的绳子给解开了,解除了驷马的束缚后就轻松多了,我在床上把套在头上的棉袜蹭掉,接着一打滚,滚到了之前的落地镜前面,想看清自己身上的绳路,结果看到以后我哭笑不得,不知道柯燕燕从哪儿学来的,她居然把上半身所有的绳结都聚在了胸前,这样被后手观音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够到胸前的绳结,我滚下了床,努力用床角磨着绳结,结果发现柯燕燕丧心病狂的每绑一圈就打了一个节,磨了10分钟,累的我气喘吁吁的靠在床上,鼻子里塞的丝袜酸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折磨人,实在没有办法解开了,是祸躲不过,等柯燕燕晚上回来再说把,于是我又重新蹭回了床上,闻着臭丝袜的味道,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闻着我和张梦迪的袜子睡的香不香啊?”一阵憋气的感觉吵醒了我,我睁眼一看,大吃一惊,柯燕燕居然把张梦迪带到家里来了,她们两个脱了鞋坐在床上,我头上套的长筒棉袜已经被取掉了,柯燕燕正在用她的脚趾夹着我的鼻子,穿着刚刚打球运动的一双粉色条纹棉袜,袜尖上还有发黄的痕迹,张梦迪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呼吸不上气了,想打滚躲开柯燕燕的脚,”好姐妹帮我踩住他的身子,今天打球出了那么多汗,让他好好帮我们洗一洗袜子,柯燕燕笑着对张梦迪说“这样不太好吧,我看他都喘不过气来了。”张梦迪有点紧张,看看我又看看柯燕燕“没关系,他就喜欢闻我们脚的味道,越臭他越开心,他的鼻子里塞的就是你打球的时候穿的袜子。”她说完换了另一只脚来夹住我的鼻子,张梦迪看着我,怯生生的把脚抬了起来压住了我的身子,此刻的我难受到了极点,本来鼻子里就塞了丝袜呼吸不畅,柯燕燕还用脚夹住了我的鼻子,我现在的鼻子里全都是她打完球新鲜的脚臭味,听到柯燕燕说的话,我内心在说“我是喜欢袜子,可你这双袜子也太臭了。”然而嘴里的臭袜子把我的吐槽全部变成的呜呜呜的叫声,这时柯燕燕看我吸不上气了,就把脚趾头松开了,将整个脚掌贴在了我的鼻子上,感觉到了鼻子上力量的松动,我急忙趁机呼吸了一大口,结果呼吸到的全都是柯燕燕刚打完球的棉袜的闷臭味道,就这样,柯燕燕一会儿用脚趾头夹住我的鼻子,直到我疯狂挣扎扭动才把脚趾松开,再把脚掌压到脸上,循环几次后,我已经放弃了挣扎,认命的瘫倒在床上,柯燕燕玩了一会儿,发现我不动了,也停止了玩弄,伸手解开了口球的皮带,嘴巴里的臭袜子没有了口球的束缚顿时涌了出来,然而嘴巴被这么多袜子塞了一下午,早就已经麻木了,我的舌头已经没有力气把嘴里剩下的袜子顶出来了,这时柯燕燕端了瓶水过来,把我嘴里花花绿绿的袜子和鼻子里的丝袜拽了出来,终于逃离袜子的臭味地狱,我大口的喘着气,“来,喝一口水,帮我和张梦迪洗了一下午的袜子,真是辛苦你了。”柯燕燕把水递到我旁边,不由分说的喂我喝了下去,我被呛的连连咳嗽了起来,缓了一口气后,我哭笑不得对柯燕燕说到“玩的也够了吧,可以放我回家了不。”“不行,你闻了一下午的张梦迪的袜子,还没有尝尝我的呢,等你把我的袜子吸干净了就放你走。”我红着脸偷偷瞄了张梦迪一眼,发现她也在好奇的看着我,发现塞在我嘴里的是她穿过的袜子,她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我心想这可不行,要是真的让她把我绑一晚上闻臭袜子那可受不了,得想个办法找个理由解开跑出去,我心中一动,对柯燕燕说“你把我绑了这么久了,我的手都麻了,先解开让我吃点东西去个厕所再玩吧。”张梦迪也替我求情到“是啊,我们先去吃一点东西吧,我也饿了。”“不行,这小子鬼点子多的很,不能让他跑了,我得给他加一点东西,”柯燕燕说着从床底下拿出了一卷绳子,接着把我脚上的绳子解开了,只留下膝盖和大腿上的两道绳子,然后又把手解开了,留下了肘关节上的绳子,这样我的脚和手都只能小幅度的动了,柯燕燕想了想,好想有点不放心的样子,又用绳子在我的脖子上做了一个项圈,和肘部的绳子连在一起,柯燕燕把绳子的另一头交给了张梦迪,“来,你牵着他带他去餐桌,我先去端饭。”张梦迪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拿起了绳子,对我说“走吧,我牵着你去吃饭,”我感觉有一点尴尬,这时柯燕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t他要是不听话就把他拽出来,饭好了,快点出来哦。”张梦迪听到要吃饭了,急忙拽着绳子往外跑,这可就苦了我了,我只能迈着小碎步跟着她到了饭桌上。
随着堵嘴的臭袜子从嘴巴里被张梦迪掏了出来,两个妹子湿漉漉的袜子早就已经被我的口水给洗干净了,脚汗都不知道喝进去了多少,我一边干呕着,一边求着张梦迪。 “学妹…放…放了我好不好…今天放了我…下一次随便你怎么玩…好不好。”我从早就已经僵硬的嘴巴里结结巴巴的蹦出了这一段话,身上还在因为痒痒而不停的扭动,希望她不会像柯燕燕一样无情,“学长这就要求饶了嘛,可是柯燕燕学姐说了哦~明天早上要把你原封不动的还给她~~她还说了,要是你向我求饶的话~~就要再把你的嘴巴给重新封住哦~~”她不顾我的恳求,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巴,从她的运动提包里拿出了一只头套,头套的嘴部还有一个马具型的口塞,接着她不顾我的拼命摇头,把头套一下子带在了我的头上,圆形的马具口塞直接卡在了我的上下颚,把我的嘴巴撑的大大的,系上头套后面的系带,张梦迪拿出了一把锁锁在了系带上,“柯燕燕学姐还说了,要是你话多的话,我也可以代替她惩罚你哦~~”说着,我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要把嘴上的盖子打开了哦”咔哒一声,我感觉嘴巴上马具口塞的盖子被打开了,一块还带着体温的布团从口塞的洞中塞了进来,把我还未出口的呜呜声音完全封在了嘴巴里,舌头上还能感觉到布团的湿热感,感觉没有袜子的粗糙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塞了进来。 “好了,要把洗衣机的盖子盖上了哦~学长要努力帮我洗干净哦,这可是我今天打排球的时候穿的内裤呢~~都已经汗湿透了,学长要好好帮我清洗干净哦~~”听到嘴巴里的居然是张梦迪刚刚脱下来的内裤,还是汗湿透了的,我一阵泛呕,努力想要用舌头把嘴巴里的内裤给推出去,然而又听到咔哒一声,马具口塞的盖子被再一次关上了,已经不可能再把嘴里的内裤给吐出去了,随着舌头的搅动,嘴巴里的唾液开始慢慢湿润了内裤,内裤上累积的汗液和女生特有的分泌物也慢慢被口水融化,变成了更加残酷的味道,青春期女生下体分泌的液体和打了半天排球产生的汗液混合唾液充斥再口腔中,虽然我想极力的用这头把唾液往外排,然而口塞的盖子牢牢的封住了唯一的出口,又是一个仰着躺着的姿势,汗液加上妹汁的混合液体自然而然的向着嗓子里面流去,呕…呕……喉咙里充斥着黏糊糊的感觉,不知道是妹汁还是汗液咸咸的味道刺激着我的舌苔和食道,虽然没有袜子的味道那么浓烈,但是强烈的屈辱感和内裤滑腻腻的触感让我还是不禁的泛呕。 张梦迪把自己穿着打了一上午排球的内裤强行塞进了我的嘴巴里,接着从门外拉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行李箱,没错,就是早上柯燕燕把我拉过来的那一只,只见张梦迪把地上的不少花花绿绿的袜子扔进了行李箱中,接着来到了在地上打滚着的我身旁,半拉半扯的把我从地上拉进了行李箱,箱子的下面由于垫着许多臭袜子,感觉像是躺在棉花上一样,我的头正好朝下压着那一堆臭袜子,深深的埋在各式各样的棉袜丝袜里,简直快要窒息了,接着,她不顾我的挣扎,又将地上的臭袜子拿起来不少,扔在了我的身上,头上,最后把我的身体团成一团,慢慢拉上了箱子,把我和排球妹子们辛苦制造出来的酸臭袜子彻底的装在了一起,眼看着我就要被成堆的臭袜子给淹没,张梦迪可能是怕我被憋死了,两只塑料管子通过头套鼻子前面的洞插进了我的鼻孔,在头套上固定住,接着管子的另一边通到了箱子外面,透过鼻孔上的管子,我勉强能够呼吸到箱子外面的新鲜空气,不至于被箱子里的臭袜子给闷死,忽然,张梦迪用她的汗脚堵住了我唯一的通气管道上,在狭小的行李箱中,我动弹不得,感受到呼吸越来越艰难,我的心中十分慌乱,她的脚因为刚刚经历过了一场球赛,出了不少汗,此时已经是有些酸臭了,这些味道都通过唯一通向我鼻孔的管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面,此时我早已经顾不得嫌弃,努力的通过唯一的通气口,大口大口的吸着张梦迪的足臭味道,因为这时我唯一得以存活下去的方法,感受到脚底传来的一阵阵呼吸产生的凉风,张梦迪感觉舒适无比,汗津津的脚也凉爽了不少,玩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她不断的用脚堵住我唯一的通气口,让我憋气憋到极限,最后只能大口大口的吸进她打了半天的球的脚底的臭味,在箱子中的我早就因为窒息的痛苦,和她的脚丫子的味道眼冒金星了。
就这样被张梦迪捆绑在单杠上踮着脚吊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口水早就已经流满了杯子,甚至都满溢了出来,最后我终于支撑不住,失去了最后残存的一丝意识,晕了过去,当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体育仓库的地上了,身上锁着的木枷早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的帆布拘束衣,双手被拘束衣牢牢的固定在身后,下半身的内裤也被脱掉了,一条银色的金属贞操带套在了我的下半身,从菊花之中传来了涨涨的充实感,估计是被塞入了肛塞之类的东西,贞操带像鸟笼一样。 紧紧的限制住了我的下半身,让我的肉棒没有一点办法硬起来,看到自己被浑身都脱光了,我不禁又羞又气,这时我才发现张梦迪也没有闲着,她正在往我的脚上套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子明显感觉比我的脚码要小一号,憋的我的脚直生疼,嘴巴上面的马具口塞却还是没有给我解开,见到我醒过来了,张梦迪一边把高跟鞋的绑带紧紧的系在了我的脚腕上,一边笑着对我说,“学长你醒啦~刚刚看你睡着过去了~我就打算给你换一套性感一点的衣服呢~还没换完你就醒了~怎么样~喜欢你的新衣服嘛~”看着下身的贞操带,我呜呜呜地从嘴里提出抗议,虽然我知道此时我的抗议没有任何用途,张梦迪已经把高跟鞋紧紧的套在我的脚上了,我这才发现,高跟鞋的鞋跟足足有12cm高,本来就小一号的鞋子加上这么高的鞋跟,我简直不敢想象等一下走路的时候的感觉了,这还不算完,张梦迪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不知所以的我看到她坏笑着打开了遥控器,顿时从我的肉棒的四周传来了一阵震动,菊花里的肛塞也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强烈的刺激几乎一下冲昏我的头脑,原来张梦迪在给我带上贞操带之前,在我的肉棒上缠绕了好几个跳蛋,由于跳蛋的刺激,我的肉棒情不自禁的想要竖起来,然而下身的贞操带尽职尽责的发挥着它的功效,压制着我的欲望,看到我确实一丝一毫都没有办法让肉棒硬起来,张梦迪放下了心,听着我由于受到刺激不断从被马具口塞堵着的嘴巴里发出的呜呜声,开始了对我的嘴巴和鼻子的蒙堵。 此时我的口水早就在刚刚吊着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看着张梦迪拿着一瓶水过来,以为她要喂我喝水,我闭上了眼睛,却感觉自己的嘴巴里被塞入了两三颗小药丸,感到不对的我正想要用舌头把药丸顶出去,张梦迪拿着矿泉水瓶对着我的嘴巴就灌了起来,被口塞强制张大嘴巴的我没有丝毫办法去阻拦。 药丸和水被我一下子咽进了肚子,就这样连着喂我强制喝了三瓶矿泉水,感觉我的肚子已经被水填满了,张梦迪才停下了手,接着从袋子里拿出刚刚从排球队更衣室里搜刮来的鞋子袜子,不得不说,排球队的妹子们运动量真不是盖的,还没靠近,就闻到好大的一股味道,拿出来的袜子五花八门的,棉袜,裤袜,丝袜,棉袜早就已经被那些整日训练的女生穿到已经看不出袜子的本色了,裤袜就更不用说了,袜脚与袜跟更是被穿的破了几个洞,肉色的裤袜袜脚也被穿的发硬结块了。 张梦迪望着被刚刚喂下的药丸和水呛的连连咳嗽的我,拿出袜子堆里的几双船袜和棉袜一只只从马具口塞的洞塞进了我嘴里,填满了两遍的腮帮子,塞了大概四只船袜一只棉袜后,看着我因为臭袜子而撑大的两腮,张梦迪满意地盖上了马具口塞的盖子,把几只船袜和棉袜和袜子上闷臭的气味一丝不漏的锁在了我的嘴巴里面,此时我的嘴里已经被塞满了排球队妹子们穿的臭袜子,舌尖上感受到都是妹子们打比赛辛辛苦苦的跑步跳跃产生的脚汗闷在运动鞋里酸涩味道,甚至鼻子里也隐隐约约都是排球妹子们的袜臭味,这还不算完,张梦迪又从袜子堆里找出了一双看上去就被穿的很恐怖的黑色短丝袜,整个丝袜都被穿成了像破破烂烂的网兜子一样,散发着酸臭的味道,看着眼前这双不知道妹子穿着打了几场比赛的丝袜,酸臭味一阵阵的传入我的鼻子,感受到这双袜子的恐怖,我连连摇着头后退着,眼睛里露出哀求的表情,希望张梦迪不要把这双丝袜用在我身上,可是此刻我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不管她对我做出什么事情,身上的拘束衣和贞操带都让我放弃了反抗的想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张梦迪拿出一个棉签,把丝袜的袜脚和袜尖一个一边,捅入了我的鼻孔,仿佛是怕我把袜子弄出来一样,她又用棉签在我的鼻孔周围压着,直到确定这双臭丝袜已经满满当当的填满了我的鼻孔,让我连通过鼻腔发出呜呜的声音都没有办法了,她这才放下了心。
我把手机架好,摄像头正对着双腿大开的张梦迪,打开了录像模式,手机开始了工作,我一边慢慢扭动着她花蕊上的震动棒,一边对她说,“想要去上厕所嘛?我现在把你嘴巴里塞着的袜子拿出来哦,表现好的话等下就让你去厕所,要是你乱叫的话,我就这样把你绑着让你憋一晚上。”听到我说能把她塞在下面的肛塞给取出来,张梦迪疯狂点着脑袋,脑袋上绑着的运动鞋随着她的脑袋不断摇动着,看到她已经屈服于我了,我伸出手,把用鞋带绑着的运动鞋放松了一点点,趁着这个机会,张梦迪透过闷臭的运动鞋与自己鼻子之间的一点点缝隙疯狂的喘息着,我一点一点的解开封在她嘴巴上的运动绷带,露出了她被袜子撑的大大的嘴巴,掏出了在她嘴巴里呆了一晚上的那双镂空花纹棉袜,看着已经被口水完全浸透的袜子,我嫌弃地扔在了地上,嘴巴终于得到解放的张梦迪好像是被口水呛到了,拼命咳嗽着,一边咳嗽一边结巴着对我说,“厕所…厕所…求求你了学长…放我去厕所吧…我的肚子…受不了了。”不顾她苦苦的哀求,我又把运动鞋在她脑袋上重新扣紧,运动鞋里的闷臭味道让张梦迪闭上了嘴巴,因为只要她一张嘴,鞋子里的脚汗味道与袜子的酸臭味道就直接窜进了她的嘴巴里,熏的她一阵阵泛呕,看到她乖乖闭上了嘴巴,我也放下了心,一边用手不断的扭动着手里的震动棒刺激她的下身,慢慢的,张梦迪痛苦的呻吟声里逐渐掺杂了快感所带来的一点点娇喘声音,甘油在肠道里带来的痛苦也被下身的刺激减弱了几分。 “啊啊啊啊啊!!!!”我猛的把震动棒的频率开到了最大,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梦迪突然惊叫起来,“不行,忍不住了,要去了!呜……”张梦迪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了,嘴巴里也顾不上吸入运动鞋窝里的臭气了,不断的发出毫无意义的话语。 在震动棒的不懈努力下,张梦迪终于达到了第一次的高潮,猛烈袭来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了起来,身上不断放电的电击片仍然用疼痛不断提醒着她,高潮的一瞬间感觉后庭里面的甘油像是要直接喷涌而出了似的,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刺激,张梦迪瘫倒在椅子上翻着白眼不断喘着粗气,然而伴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吸入鼻孔里的都是穿了半年的运动鞋那闷热酸臭的味道和自己脚上的袜子新鲜的汗臭味道,可是我丝毫不顾她刚刚高潮过后疲惫的身体,继续用手中的震动棒怼着她的花蕊,时而轻轻的在花蕊上下滑动着,时而戳一戳塞住她菊花的充气肛塞。 在第一次的高潮消散之后,身体上的快感已经逐渐的消失了,伴随而来的则是后庭被扩张的痛苦,浑身发烫的皮肤也变得敏感了起来,肚子里充满甘油,便意的感觉又开始刺激着她的神经,“不要了!不要了!快点帮我解开!我要去厕所!呜呜呜呜呜……”菊花内的胀痛让张梦迪拼命呼喊着,声音似乎都带上了一点哭腔,我看她的忍耐也几乎差不多到了极限了,一边用震动棒继续怼着她的下身,一边伸手捏住了她的肛塞中间插着的导管,一边松开了导管上的阀门,此时虽然阀门被我松开了,可是塑料软管还是被我紧紧的捏着,让她没有办法把甘油排泄出来,“准备好了嘛,我现在就让你去上厕所~”被震,动棒刺激着的浑身发抖的张梦迪听到我说要带她去上厕所,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点着,腹中灌得满满的甘油彻底将她的羞耻心消磨殆尽,此时她只想让我赶快带她去厕所,丝毫不知道我接下来的打算,如果她知道我马上要对她做什么,估计宁愿在椅子上憋着也不愿意听信我的话。 突然,我把捏着导管的手突然松了开来,没有了导管塞子和手的阻拦,张梦迪被压迫了许久的肠道一下子释放了压力,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管道就流了出来,见状我连忙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盆,放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把导管的另一头接进盆里,黄色的甘油顺着肛塞里流了出来,一点点的从导管流进盆里,导管很细,肚子里的甘油只能像开了一半的水龙头似的从导管里流出,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正在一点一点像外排着,张梦迪意识到她现在就像是在当着我的面上厕所一样,仅存的一点羞耻之心让她试图缩紧自己的括约肌,不让自己肚子里憋了许久的甘油喷出来,可是充气充到最大的肛塞让她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肠道内液体的流出,看着她窘迫的表情,我猜到了她的心思,“怎么啦,不想在我面前上厕所嘛?小学妹居然还这么害羞。”听我这么说,她以为我要扭过去不看她的囧像,拼命点着头嗯嗯嗯着,可是我哪里会那么好心,笑嘻嘻的盯着她伸出了手,她不明白我的意思,当她看到我把手重新放回正在缓缓流出甘油的导管上,一下子就知道了我要干什么,可是已经晚了,我又重新用手捏在了导管上,唯一的排泄通道又被我牢牢的控制住了,本来因为导管没有多粗,肠道内的甘油才排出去了三分之一,好不容易得到放松一点的便意此时又随着导管的关闭而慢慢的积蓄起来,她后悔起来刚刚为什么要点头了,痛苦的闭上眼睛忍受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于是直接伸手捏住了充气肛塞的充气阀,一下子把充气阀拧了开来,失去了气体的肛塞在张梦迪的体内迅速缩小,她也感觉到了后庭内胀痛的缓解,慢慢的,肛塞缩小到只有原来的大小了,随着她的括约肌的不断挤压,肛塞一点一点从她的后庭中被挤压出来,”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只听到她一阵疯狂的叫喊着,肛塞终于被她肠道里的甘油冲了出来,只听到扑通一下!肛塞被一下子冲进了盆里,伴随着哗啦啦啦啦啦的水声,甘油像喷泉一样从张梦迪的后庭里喷出,落在了放在她身下的盆里,后庭中的便意一下子得到了解放,伴随着甘油冲击着张梦迪娇嫩的后庭,下身的震动棒的不断嗡嗡嗡工作着,闻着鼻子里鞋子闷臭的味道,张梦迪居然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这次来的比上一次要猛烈多了,她不顾鼻子上捂着的运动鞋的臭味,脑袋猛的向后仰去,伴随着震动的节奏使劲的呼吸着鞋窝里的空气,从嘴巴里不断传出来哀鸣,两只脚的脚趾蜷在了一起,随着一阵阵的哀鸣,她的下身居然喷出了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哈哈,看来她被我搞到已经失禁了,前后两个洞一齐喷出液体来,空气中顿时散满了一股尿骚的味道,过了不一会儿,张梦迪的脑袋在椅子上耷拉了下来,我摇了摇她的脑袋,已经没有了反应,看来是晕过去了,下半身的两个洞里甘油和尿液还在不断滴落下来,看来这样前后夹击的滋味她还没有尝试过呢,眼见她已经晕了过去,没有什么好玩的了,我关掉了她下身的震动棒,拿起手机观赏着刚刚录下来的她被排泄控制和强制绝顶的视频。
眼看着她们两个没有把我放开的打算,我也着急了起来,今天上午我在学校也有好几节课,要是她们两个不把我解开,今天一天我都要算缺课了,柯燕燕好象也想到了这一点,正打算开门的手停了下来,冲着张梦迪说到“我今天课不少,他跟我一个班的,课应该是和我一样的,要是不让他去上课的话,老师怕是到时候要让她挂科的。”张梦迪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挠了挠脑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站在门口,都没有想不出来什么好主意,最终,还是张梦迪先开了口,“不如,我们把学长打扮一下,只要把他控制住就好嘛,不管用什么方法,哪怕是不把他绑在家里也没有关系。”柯燕燕没有理解张梦迪的意思,歪着脑袋等着张梦迪拿出她的主意,张梦迪仔细想了想,走进了卧室,拿出了之前晚上在学校折磨我的那个贞操带,看着这个让我受尽了痛苦的道具,之前被张梦迪玩弄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我一下子明白了她想对我做什么,该不会是想让我带着贞操带去上课吧!之前晚上没什么人还好说,要是让我带着这沉甸甸的贞操带去人来人往的课堂上,非得让我在学校出名不可,我连连向后退着,摇着脑袋祈求着张梦迪,可是选择权现在并不在我的手上,浑身上下的束缚让我一点反抗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出来,眼睁睁看着张梦迪朝我走来,伸手到我的背后,解开了我的双脚与身体连接的绳子,身体终于不用再被绳子强行保持成一个反弓的姿势了,绳子解开的一霎那,我感觉自己的腰仿佛像是断掉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用疼痛来对我抱怨着受到的压迫,双脚的绳圈早就把我的脚勒的已经失去知觉了,血液重新又在脚上的血管里流动起来,刺痛的感觉从脚趾上传了出来,张梦迪又接着解开了我双腿膝盖和大腿上的绳子,还没等我的腰缓一口气,腿恢复知觉,她眼疾手快,脱下了我屁股上湿漉漉的短裤,我没想到这个学妹居然这么霸道,下身的风景直接暴露在她的面前,不禁让我羞红了脸,可是双手的捆绑还没有解开,只能看着她拿起手中的金属贞操带就往我的下身套了上去,趁着我的肉棒还在软趴趴的时候,一下子把我的肉棒塞进了贞操带的鸟笼里,随着咔哒一声,贞操带的腰部与我的身体严密的贴合以后上了锁,如果不能拿到钥匙,凭借我自己的力量是绝对没有办法从贞操带里脱出来的,不过好像是考虑到我今天还要上课的原因,张梦迪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喂我吃下伟哥,她把手中银色的钥匙在我的面前晃荡着,“今天放你去上课,如果你不听我们两个的话,我等下就把这把钥匙扔进河里。”说着,我只能看着她把钥匙放进了兜里,感觉着下半身与贞操带冰冰凉的触感,我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不至于吧,对我这么不放心,不过这样也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念想,在张梦迪没为我把下身的贞操带解开前,我只能乖乖的听她的话了。 在为我穿戴好下身的贞操带之后,张梦迪这才开始一一为我解开身上的绳索,看着身上的绳索一条一条落在地上,身上的束缚感也越来越轻,被绑了一晚上的我终于是快得到自由了,可是刚刚得到解放的双手还是处于酸麻的状态没有办法使劲,只能低头看着自己嘴巴上的口塞,对着张梦迪示意着,希望她能够懂我的意思,眼看着上课就快要迟到了,张梦迪和柯燕燕也急着去上课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调戏我,张梦迪伸手到我的脑后,把上锁的皮带解开,取下了撑住我嘴巴一晚上的马具口塞,连同着漏斗和那个装着臭丝袜的瓶子一起扔在了一旁,好久没有呼吸到这么新鲜的不含臭丝袜味道的空气了,我贪婪的大口呼吸着,“快点,一大的课要迟到了!你还在这磨磨叽叽的。”柯燕燕看我躺在地毯上磨磨叽叽的不肯起来,一脚踹在了我的身上,现在我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自由了,岂能瘦这个气,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了起来,抓住柯燕燕的胳膊把她推到墙上,打算把她制服,激动之下居然忘记了刚刚张梦迪在我的身上做的手脚,柯燕燕被我推在桥上,却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她轻轻咳嗽了两声,视线转向了我的身后,我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张梦迪正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钥匙,炫耀似的拿在手上晃动着,我这才想起来她刚刚为我穿上的贞操带,唯一能够解开的钥匙就在她的手上,我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就这样与她对峙着,突然,她身影一晃,转身把拿着钥匙的那只胳膊往窗户外面的方向一甩,像是一下子把钥匙从窗户扔了出去,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我的魂都要出来了,连忙松开被我按在墙上的柯燕燕,冲向窗口向下看去,可是窗户下面就是空荡荡的马路,哪还有钥匙的影子,这下可完了,我一边四下望着,脑子已经想出了无数种后果,没有钥匙贞操带怎么打开,上厕所怎么办,总不能报警请消防员把贞操带锯开吧,脑袋一下子像宕机了似得,我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时,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又从我的耳边传来,我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居然是张梦迪,钥匙还在她的手里,她站在一旁晃着手中的钥匙,笑嘻嘻的看着我,原来她刚刚只是吓唬一下我,没有真的把钥匙扔下去,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正准备上前去把她手上的钥匙抢过来,她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意图,手掌一握把钥匙捏在了手中,“学长,告诉你不要乱来啊,要是你再不听话的话,我等下就真的把钥匙从楼上扔下去了,到时候怎么打开贞操带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她这么一说,我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忍着心中的不甘,朝着她点了点头。
“哦?今天居然这么听话呀,好吧,看你这么可怜,学妹我就发发善心帮你解开好了,不过这个要求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再给你说。” 说着,张梦迪扶住我的身子,示意着我不要乱动,接着另一只手把我脑袋上的头壳扶稳,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慢慢把急躁的心情平静了一些下来,不再乱动,全凭她的吩咐,张梦迪一只手扶着我脑袋上的头壳,另一只手在我脖子和头壳连接处的缝隙探着,尝试着把手指插进来,还好,女生的手指比较小,要是换成我来的话估计根本没有办法把手指伸进去,感觉脖子被勒的一阵阵生疼,还好,受了这么多的折磨,终于是把缝隙掰开了一点,让张梦迪把两根手指伸进来,可是接下来的麻烦又来了,越往里面伸下面的指节越粗,张梦迪几乎用出了吃奶的力气,也只能把手指伸进来一半,可是仅仅凭借着伸进来的两只一半的手指,怎么才能找到那只装钥匙的袜子呢,张梦迪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用手指在里面够了够,果然,只能够到离手指最近的那两双袜子,完全没有办法找出来装钥匙的那两双,这个挫折让她有些泄了气,只好问我: “学长,你脑袋上的这个东西卡的实在太紧了,我根本没办法把里面的袜子拽出来,要不你忍一忍?我就这样先把你带回去?回去再慢慢的解开你身上这些道具?反正现在也差不多是凌晨了,路上基本没有人,就委屈委屈你呗?” 出去?这是什么鬼主意,听到张梦迪这么说,我疯狂摇着脑袋,晃的装在袜子里的钥匙在头壳上撞得叮叮当当响,就这幅模样走出去,连路都看不见,更不用说回去了,连连摆着手,想要拒绝她的这个建议,手腕上传来的手铐束缚感也让我想起来了,把我手铐在单杠上的手铐钥匙也在不知道哪一只臭袜子里面,照这个样子她也没办法把我从这儿直接搬走,张梦迪也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手铐,扶了扶额头说: “你这是招惹到了哪个女生了,对你这么狠,这些道具都是没钥匙打不开的,这可不是我不想救你,你看这手铐我也没办法打开呀,咋办?你也想想办法?” 本来就着急的我听她这么一说,几乎都要绝望了,她也没有办法,那怎么才能把我身上的这些束缚给解开,总不能真的让聂紫仪明天早上来帮我解开,长夜漫漫,我尝试着继续摇晃着脑袋,想要把装着钥匙的那只袜子给摇到脖子的缝隙处,似乎是老天也在眷顾我一般,叮叮咚咚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晃了半天,居然真的有一只落了下去,我的心仿佛是从胸膛里要蹦出来了一般,脑袋也不敢再乱动了,生怕又把那只袜子给重新甩不见了,嘴巴里呜呜呜的冲着张梦迪叫着,她好像也听到了钥匙的声音,也没有说话,重新用手指继续够着,摸索了一会儿,终于,她的手指尖处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诶,我好像摸到了,学长你不要乱动,别等下袜子又跑了,我来试试能不能拽出来。” 一边说着,张梦迪一边用着手指往里捅着,终于,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碰到了半截钥匙,可是她的手指已经没办法再往里面戳了,只好用两只手指头夹着袜子往外拽着,还好,头壳和脖子之间的缝隙足够让这只包裹着钥匙的薄薄的袜子出来,随着袜子一点一点的从头壳里出来,里面的气味也飘散出来了不少,张梦迪强忍着恶心,终于是把这双臭袜子从头壳里完全拽了出来,袜子上硬硬的触感让她不禁一阵犯呕,虽然是自己平时打排球穿过的袜子味道也很大,可此时手上捏的别的女人的臭袜子,嫌弃肯定是不会少的,还好这是一双黑色的船袜,轻轻一倒,钥匙就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地上的叮咚声仿佛是天籁之音一般,传进了我的耳朵,张梦迪捡起地上这把钥匙,想要问我能不能认出这把钥匙是哪个地方的,可是仅仅是从头壳里拿出来了一只袜子,我的视线还是被层层的臭袜子给阻碍了,根本看不清张梦迪手上的钥匙,没办法,她只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试着,先从脑袋上的锁开始,扭了半天,钥匙扭不进去,她又试了试手上包裹着的金属壳,这回干脆没办法插进去,只剩下手铐了,看来这把是手铐的钥匙,等了许久,随着咔哒一声,我感觉手腕上勒着的手铐一松,终于是脱落了下来。 就这么浪费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拿出来一把钥匙,剩下的钥匙想要全部再拿出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张梦迪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困意让她也有些不耐烦了,又向我提出刚刚的那个建议: “要不就先这样把你给带回去吧,你看现在也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又不好帮你解开,等我们回去和柯燕燕一起研究研究不是更容易解开一点,反正现在也都一点了,路上不会有什么人的,等下我拽着你帮你望风,有人经过的话提前带你躲起来,这样总可以了吧,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就也要先回去了,我都困的不行了,明天还有课呢。” 我也知道她是出于好心,才回来学校救我,可是我这幅模样走在街上,万一被别人看到了,会被报警抓起来的吧,我思考了一会儿,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被打开了,不如就赌一把,跟她先回去再说,不然一直呆在这儿我的下场会更惨。 我心中的天平已经开始慢慢朝张梦迪倾斜了,反正我这幅样子,别人就算看见了也看不到我的脸。 思考了一会儿,我终于是下定决心般的点了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身下的跳蛋和电击器不知道是因为程序的设定还是电池的不足,动作早就已经慢了下来,此时一点点酥麻的刺激只能勉强挑逗着我的兴致,还不至于让我在走路的时候射出来,张梦迪看我答应了她的请求,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走吧,学长,我牵着你,你跟着我后面慢慢走就好,有什么情况我再叫你。” 我呜呜的应了两声,就这样带着脑袋上包裹着的头壳和里面的臭袜子,被张梦迪牵着出了舞蹈教室的大门。
被绑着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我趁着柯燕燕在收碗的时候,借口说我想去厕所,哪知道柯燕燕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诡计“你别想偷偷溜,跑了我下次就把你绑起来闻着我的运动鞋放上个三天三夜。 “。 眼看计谋被识破,我只能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的发落,吃饱喝足,柯燕燕又牵着我回到了卧室,我先是被一双黑丝袜蒙住眼睛,失去视力之后在那不安的站着,等着她下一步的发落。 突然膝盖后面被人踢了一脚,不由自主的就跪在地毯上了,紧接着她把我上半身的绳子给解开了,然后给我带上了一个头手一字枷,只听咔嗒一声,我的双手分别被固定在脖子两旁,彻底失去了自由,只听到柯燕燕摇着手里的钥匙,”哼哼,这下拿不到这把钥匙我看你怎么跑。 “”别啊,真要把我锁一晚上吧,你也心太狠了。 “我有点着急了,想去抢柯燕燕手里的钥匙,可是眼睛被丝袜蒙着,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人影“不把我的袜子闻干净了你就别想走了,乖乖认命吧你,梦迪把你的袜子脱了给我。”我知道应该是堵嘴了,急忙闭紧了嘴巴,柯燕燕见状一手拿着袜子一手对着我的腰上的痒痒肉就挠了起来,这可就折磨人了,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口笑了出来,趁这个机会一团带着温度的丝袜塞进了我嘴里,有点咸咸的,运动后特有的丝袜脚臭的味道,一双丝袜塞不满,柯燕燕又把她脚上的那双粉红色的条纹棉袜脱下来,这时,我又听到了柯燕燕拿出了木枷的钥匙叮铃铃的响,”嘴还挺大,一双袜子还塞不满居然,这是我这两天跑步专门穿的,跑了好多路,好好感受下,对了,我把你的木枷的钥匙也放在我的袜子里了。 “说着她便把新鲜的臭袜子塞到了我的嘴里,顿时嘴里就涌进了一股咸涩的味道,甚至还能感受到袜子上湿漉漉的脚汗,一股酸臭的气味窜到鼻孔里,人都熏晕了,柯燕燕捂住我的嘴巴,外面用静电胶带缠了好几圈,吐肯定是吐不出了,我呜呜呜的表示抗议。 “哼哼,等下把你的鼻子也封住,让你再哼哼唧唧。”柯燕燕说着拿出了她的一个大号的手提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我的心底传了出来,看来今天要栽在这两个妹子手里了,罢了,让她们去吧。 我们三个在柯燕燕家吃过饭后,柯燕燕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想要折磨我,她给我带上了一个头手一字枷,又把木枷的钥匙放到了她的袜子里,用她和张梦迪的臭袜子塞住了我的嘴,外面用静电胶带缠了好几圈,这下我是彻底吐不出嘴里的袜子了,只能慢慢品尝着她们两个的脚汗,这时,张梦迪蒙着我眼睛的丝袜拽到了脖子那,我看到柯燕燕拿出了一个大号的手提袋,我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柯燕燕仿佛看穿的我的心思,笑着说“还记得你上上周给我说你是足控,想要我的袜子嘛,那时我就在想要怎么治治你恋足的毛病,从那天开始我就偷偷趁她们不在从排球队,舞蹈教室的女子更衣室拿了很多穿过了不要的袜子,这些妹子平时训练都很累的,袜子肯定味道很大,平时打完球跳完舞袜子都不想洗就到处乱扔,你不是最喜欢臭袜子了,这次让你享受个够。” 只见她把手提袋中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居然是各种各样的袜子和鞋子,舞蹈鞋里的船袜,运动鞋的长筒丝袜,高跟鞋里的短丝袜,跳舞和打球的妹子一天能出的脚汗,估计比那些男生少不到哪里去,白丝袜的袜尖和袜脚都是已经发黄发硬,肉丝袜已经有点发黑的痕迹了,看起来像是穿过了以后脚汗干了没有洗,不少棉袜经破了洞,上面还有长时间穿着起的毛,运动鞋的闷臭,高跟鞋的酸臭,再加上青春期女孩运动后的汗脚味,混合在里面,让我都有些脑袋发蒙了,柯燕燕拿起了一双看上去就脏臭的短丝袜,走到了我的面前,我惊恐的看着这双袜子,连连往后退了起来,从视觉上来看,这双丝袜已经脱丝了,脚尖已经发硬结块了,大拇指的位置甚至穿出来了一个破洞,脚跟的位置也有明显的摩擦的痕迹,变成了黑色,看上去就像一张破破烂烂的纱布一样,“这是一个喜欢排球和长跑的小姐姐穿出来的袜子,上个星期我们队里出去打比赛,一共打了四天打了八场,据我观察这个小姐姐一直穿着这一双袜子哦,后来可能是穿破了,她就偷偷扔到更衣室里了,我特意捡回来给你享受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腿还可以活动,于是一脚踹开了柯燕燕的胳膊就想往外跑,突然一只脚伸到了我面前,我一阵踉跄,手又被枷锁固定着,一下摔在了地上,只见张梦迪走到了我面前,原来是她把我绊倒的,“学长,刚刚看你吃我的袜子挺开心的嘛,怎么现在就想跑了。”说着张梦迪拿起来了一双长筒丝袜,这时柯燕燕也反应过来了,急忙上来按住了我的头手一字枷”还想跑,来梦迪帮我把他的脚绑起来。 “张梦迪拿起一双长筒丝袜在我的膝盖上下绕了几圈,又在中间交叉收紧,我此时还想蹬着脚挣脱束缚,张梦迪见状,拿起了一双长筒棉袜,把我的双脚套了进去,又用了一双长筒丝袜在我的脚腕处绕了几圈绑紧,这下我的脚彻底没有办法活动了,只能当一条咸鱼任由她们宰割了。 张梦迪和柯燕燕只见我失去了活动能力,也放松了警惕。”吓死我了,我以为他要跑了呢,看他这么不听话,让他帮你洗洗脚先。 “张梦迪看着躺在地上的我对柯燕燕说,”饭前他已经尝过了,再让他尝尝饭后甜点。”柯燕燕挑逗着我,她把脚伸到了我的脸上,用脚趾堵住了我的鼻孔。 顿时我就感觉呼吸不上来了,嘴巴里塞了柯燕燕和张梦迪新鲜的臭袜子,我只能用鼻子呼吸了,为了呼吸到足够多的氧气,我努力呼吸着柯燕燕指缝间的空气,张梦迪见我还能在柯燕燕的指缝中呼吸到空气,呼哧呼哧的,玩心大起。 “我也能试一下嘛,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呜呜呜呜呜!”哪里好玩了,她是个变态你不要学她好嘛,听到张梦迪说的话,我忍不住像吐槽起来,然而嘴里的臭袜子把我的吐槽都变成了呜呜呜的叫声。 张梦迪从外面拉进来一把椅子,把我的身子卡在椅子中间,她也坐在椅子上,脚趾放在了我的鼻孔上。 我呼出来的气吹在她的脚趾上,仿佛让她感觉到了清凉的气息,她扭动着脚趾,让五个指头均匀的享受着我的呼气的凉爽。 张梦迪的脚臭味道更加的浓重,是一股运动完的丝袜酸臭的味道,混合着脚闷在鞋子里的闷臭味,我忍不住扭动着想要躲开她的脚,一旁的柯燕燕看到我的窘相笑了起来,“她的脚的味道是不是比我还重啊,告诉你,排球队这两天要和别的学校打比赛,梦迪作为我们队里的主力,训练的可是很辛苦呢,你要好好的帮她清洗干净哦。 “呜呜呜!”我的心里又气又急,从被袜子堵住的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呜”声,微弱的鼻音在覆盖着鼻子的张梦迪的脚的过滤之下,变成了沉闷的闷叫声。 “他不是最喜欢袜子了么,今天我拿的这些袜子让他享受个够,”说着,柯燕燕把刚刚从袋子里拿出来的那双像烂抹布一样的丝袜拿在手上放在了我眼前,想往我的鼻子上凑,还没靠近就一股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的手虽然被头手一字枷锁住了,但勉强能往前够到鼻子的位置,于是我两只手护住鼻子,避免柯燕燕把袜子凑上来,柯燕燕见状,从地上拿起一双羊毛袜,把我的手团成拳状,用毛巾袜套在了我的手上,外面又用胶带缠了几圈,我的手就像小狗狗的爪子一样,一点都张不开了,柯燕燕一只手把木枷拎着,另一只手就把丝袜按在我的鼻子上面,我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呼吸无力的感觉,而且一股很浓的脚汗味,丝袜特有的酸臭味,以及皮革和运动鞋的闷臭的味道全部进入鼻孔,脑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