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裙,伪娘,自缚与调教
文章摘要
半夜两点,一位画着艳妆的都市女性正在缓缓踱步,这位女性虽然戴着口罩,但也依稀能看出她很美————一头黑色秀发垂至肩膀,飒爽冷艳的妆容搭配魅惑的眼神,彰显独特且成熟的气息。她穿着一身黑色百褶长裙,双手戴着一副黑色真丝手套。裙摆长到了她的脚踝处,裙摆下只露出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这条裙子并非收紧于踝关节,而是在膝盖处就收紧了,膝盖以下的裙摆毫无束缚感。但看这位丽人的走姿,看着实际上却好像比蹒跚裙还要更紧一些。 我远远地吊在身后,欣赏着这位女性扭动着浑圆的臀部,一步一摇。在上一个路口,我与这个女人面对面错身而过,我就被她的气质吸引了。鬼使神差般地,我在走出足够的距离后回头跟上了她。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些什么,但毫无疑问,我还想多欣赏一刻美景。 下一瞬,异变突发,一辆黑色轿车行至女人身边,从前排后排下来了三位身着黑袍的怪人,围住了准备小步逃跑的女人。女人双手摆出了一个架势,随后四人扭打在了一起,而女人居然架住了三位黑袍人的围攻。 “干什么?!放开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胆小怕事的我居然快步上前,大声呵斥。 “。。。。。。”奇怪的是,无论是黑袍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经过我的一打岔,原本勉力支撑的女人推开了其中的一位黑袍人,踩着高跟鞋小步跑向了我。 “嗯?!”那位被推开的黑袍人摔倒在地,我此时才看清,被推倒的那个黑袍人身无寸缕,只有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从外貌上看,这是一位体型修长、身材完美的女性,她拥有着出众的美貌与一双达到了D的巨ru,但她的下半身却[X]着一根怒龙。她的嘴中含着一个大大的红色口球,阻碍了她的发声。 “呜呜!”女人的口罩在扭打中也脱落了,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球。 那两位黑袍人妖似乎没有追来的意思了,她们掏出了两把手枪,对准了我和黑裙女人。 我闪身护住了女人,枪响了。 。。。。。。 “呜呜?”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女人————大波浪卷发、妖艳的妆容宛如夜店小姐一般,她身无寸缕,嘴中塞着一个满是空洞的黑色口球,正在不断滴落香津,她的身体如羊脂玉一般顺滑。她的双手被吊在头上。随着目光下移,一根怒龙正在轻轻跳动,而她的双脚也被紧缚在了一起。我左右环顾着,房间的四周空无一物。 我瞬间反应过来了,这是一面大镜子,镜中人是我?! 我扭动着身躯,我看过太多次我的身体了,根本不可能是这种女态! “你醒了啊。”娇媚的声音响起,一位红裙人妖踩着高跟鞋缓缓走入室内。这位人妖拥有不输于那位黑裙女人的相貌,相比于黑裙女人的端庄,红裙人妖显得更加放浪妩媚。她的裙子并非是简简单单的红色礼服裙,这条裙子露出了两个浑圆的巨ru和她下半身暴露着青筋的怒龙。裙子没有开叉,在脚踝处才勉强有了一个鱼尾的形状,所以这个人妖只能摩擦着双腿行走。 “姐姐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是呢,你完全没有意识到,你妨碍了谁的计划。”红裙人妖的玉手轻抚着我的玉jing,淡淡地说。 “但是我们很仁慈,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的身体已经改造完毕了,美吗?”我左右躲闪着红裙人妖的抚摸,她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平淡地陈述着让我惊悚的事情。 “呜呜呜!”我发出了一阵呜呜声,而后再次惊讶了起来,这是我的嗓音? “我相信你有着成为女奴战士的资格,现在,证明你自己吧。”红裙人妖打了个响指,两位佩戴口球的黑裙人妖缓缓走了进来,由于裙子太紧,她们的怒龙在行走时左右颤抖着。 “证明?”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条黑红两色的礼服长裙就从下到上套上了我的身体,这条长裙并不需要解开我就能穿上,因为它的肩带是可以打开的。随着肩带的扣紧,我被拘束在了这条性感的长裙中。 随着黑裙人妖的玉手翻飞,我依旧平坦的双ru从两个特制的空洞中露了出来,怒龙也从下半身的空洞里伸出。这条长裙并没有那么紧,它只是束缚住了我的膝盖,给我的脚踝留下了将近20cm的空隙。
那天晚上,家里只有我还在看书写文章。前几天在网上突然看到了一条束缚长裙,一下子又激发了我变装的欲望。我熄掉所有日光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脱光身上的衣裤,套上那条束缚长裙。那长裙长及脚背,刚好合身,穿在身上凉爽爽的,舒服极了。 我穿上长裙后,蹬着高跟鞋,继续在家里迈方步。紧紧的束缚,使我放松了不少。我想到楼上楼下走走,进一步体验一下穿这条长裙散步的感觉。我的家在四楼,有一定可能碰见邻居,到了这个时候,为了扮女人,我一不做二不休,拿起义乳戴在胸部,并把肩带调整到合适的位置,使那罩杯刚好托着我的乳部胸肌。那罩杯圆圆的,海绵很厚。等我穿好裙子以后,再慢慢走到洗手间照了一阵镜子,但见镜子里一个穿了紧身长裙的短发女孩胸部凸出,还是激动而又紧张,因为兴奋,裙子下面顶了起来。 我脱下裙子,穿上蕾丝小内裤,把卫生巾垫在内裤里,然后脱光身上的衣服,把内裤提了上来,然后拿起一条袜脚,往身上套,另一只也一样,套好后,我站起来,把裤袜往上提,盖过内裤,把TD绑在了那里。 穿小背心的时候有点难,穿好后觉得胸被勒的有点紧,我换了一条宽松的丝质长裙。打开手机,搜索捆绑教程,然后把脚踝和膝盖绑了个8字,我试了试把腿分开,腿没动,接下来手戴上了口罩。我戴好口球,脚上的高跟鞋鞋很紧,再加上膝盖和脚踝上的绳子更是站都站不起来。我的话到嘴边只会变成充满诱惑力的呜呜声。震动开始了 我没有了力气挣扎,躺在地上,震感让我的身体不停的抽动着。GC了四五次后,[不可描述]变成了疼痛,我把头靠在地板上,不停的蹭来蹭去。终于,眼罩被我蹭了下来,我发现外面已经黑了,一看手机才发现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我费力的打开手机电筒,发现TD的遥控器离自己很远,可以说离我有大概5米。我靠着墙,费力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迈着小碎步,不料,还没走几步就摔了一跤,没办法只好在地上蠕动着,下面与地板不断摩擦,我就这样前进,在TD和与地面摩擦的双重作用下再次GC了。终于,我够到了遥控,按下了停止键,然后用同样的方法够到了钥匙,解开了手铐,我立马把脚上的绳结解开,把TD拿了出来。看到外面天色已黑,街上也没几个人,不禁产生了一个想法:自缚出门。 我绑了一个无线小TD在那个地方,然后在穿上了直到脚背的紧缚长裙,这条裙子真的很紧,穿上之后我仿佛戴上了脚镣,步子比淑女的小碎步还要小。我走近卧室,拉上窗帘,开始化妆。最后,拿来绳子,看着镜中的姑娘如此光彩夺目。 网上使用的简单自缚方法是五花大绑,我不敢如此明显,于是只绑了手腕。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用束缚的手穿上了一件长风衣。 抖抖身上的风衣,将身体转来转去,看看是否有破绽,是否会被人识破。另外,深红色的风衣较厚,很好的遮盖了双手的反绑。事实上,雨衣比风衣好,雨衣没有袖子,不会因为袖子空空而让别人怀疑。 我拿起TD的遥控器,开启了中档,穿上了高跟鞋。用右手握住柜门和楼梯门的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透过猫的眼睛,楼道里一片黑暗。转身,背过门,听是否有人在楼道里上下跳跃。嗡嗡声在楼道内感觉非常大,一种想法突然间冒了出来:万一在楼道里碰到邻居怎么办啊?要是问午夜出去干嘛?身体一紧,碰了一下门,门“砰”地一声关上了。因为声音还挺大,楼道里的音响控制灯一下子都亮了。那时很想逃回家,但我心里有一种冒险的想法。等声音控制灯熄灭要等一会儿,考虑一下,决定还是先下楼。我却反绑着自己在雨中漫步。 小区里没有人,只有昏暗的灯投下一片雾气。向下看一看雨披,好像没有什么破绽;两只手挣扎着反绑,完全无法挣脱。小心地用高跟鞋迈出门槛,我慢慢地踏上了夜路。走了一段路,还是不见人影。想像一下,现在是深夜11点多,小区里的人自然很少。真奇怪,心里居然期待着有人从对面走过来。下面的刺激越来越大,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解开了我的绳子,但是手腕处的没有解开,他想干嘛,我正疑惑的时候,他把绳子绑在了树上。我的身高站直了也没法够到那个绳结。“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丢下我。。。。嗯啊。。。。不要”我彻底害怕了,我如果在这里绑一晚上,明天白天有人发现了这样的我,那我岂不是彻底社会死亡了?我拼命挣扎,“不要,别丢下我,呜呜,你想要什么都行。。。” 他走了,昏暗的灌木丛里只剩下我一个“弱女子”被绑在这里,下身还在不断震动,更要命的是,他没有放下我的裙子,我的手被高高束缚,无法解下TD,我的液体正在肆意飞溅。我开始尝试磨破绳子。 半小时后。。。。 终于要断了,已经没有体液流出了,我感觉我要精尽人亡了。但是,脚步声传来。恐惧让我不敢抬头看来人。熟悉的气息传来,我抬起头,是他,他去干嘛了,幸好是他,我感动地要哭出来了。下一秒,他拿出一副沉重的脚镣手铐给我带上。手铐脚镣的链子都很短,而且重量都至少都在两公斤以上,让我的行动举步维艰。他取出了一根棒棒,这是振动器,“不要。。。呜呜呜”我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口球,现在我只能发出呜呜声了。他不管我的娇喘,涂上润滑油,又给我的后面塞上了振动器,他很温柔,我已经被开发过的后庭没有那种撕裂感。他给我带好ZC带,这下我的后面也都被填充的满满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解放,只有看他的心情了,他低头对我说∶主人要出去逛逛,你随我来吧。我是骑虎难下,只好迈着小碎步紧紧地跟在她身后。脚镣沉重地磨着我的脚踝,被他放下的长裙也是一个无比强烈的限制。万幸的是,他把TD挡位调低了,我低着头,生怕有人看到,脸涨红地像苹果。他吩咐我转过身,拿绳子在我身上左捆右绕,把我的上身捆的结结实实,又把剩余的绳子栓在脚镣的链子上,使脚镣的链子不会拖在地上发出声响,现在长裙可以挡住脚镣了。他替我穿好风衣,揽着着我走了出去,此时的我,才有空仔细端详他,他的口罩已经摘下,他长得很帅,但是也有一丝女孩的阴柔,阳刚与柔美并举,我突然脑补起了他穿女装一定很美。。。 夜幕笼罩下的街道上,根本就没有人,只有一些临街的小店还亮着灯。我第一次戴着如此束缚在街道上行走,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几次都差一点摔倒,而且上身被缠得紧绷绷的,身体找不到往日的平衡感,再加上脚镣的限制,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我也说不出话,只好全神贯注地跟着他走。不过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对情侣正在散步,虽然女生的衣着有点奇怪,步伐也有点奇怪,细看的话,女生的裙底还在不断滴落一些液体。。。虽然已经是半夜了,街道根本没有几个人,但我还是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好像在被人参观一样,身上的风衣与裙子也似乎是透明的一样。我低着头,全力扭动着腰身,保持自己的稳定性,全然顾不上脚踝被磨的痛楚。就这样逛了大约一小时,他终于领着我来到了一栋别墅的门口。这是一座独栋别墅,直接对着马路开门,我跟着他走了进去。 “好了,下次注意点,不要弄这么危险了,非要自缚出门呢,你也可以联系我,我来守着你。”他把我领进客厅,让我坐在了沙发上,也不管我的液体还在往下滴。“呜呜呜呜呜(啊,谢谢,谢谢你)”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成这样,我还以为他要jian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还有一丝期待。“今晚你留在我家吧,睡我的床” 他的卧室在二楼,但他似乎没有想帮我解开束缚的意思。你上来吧,我挪步到楼梯,我被难住了,以往穿高跟鞋和长裙下楼,好歹可以用手扶着楼梯,侧身上楼,如今我上身捆的像杆子,脚下还带着沉重的脚镣,两个腿分开的距离也就十公分,这如何上楼啊?如果跳着上,一不留神就可能不死也伤。唉,往常很简单的动作,现在对于我来说都比登天还难。。 我在楼梯边蹲下,歪着身子倒下,再费了很大劲坐起来,由于手被捆在后面使不上劲,只好脚在前面勾着下面的台阶,pp一点点往后挪,最后重重地落到楼梯上,完成了上楼的第一级台阶。虽然台阶并不高,但是棒棒狠狠地戳入了我的后面,我发出一声娇喘。终于,我上楼成功。他刚刚一直看着我,看到我蠕动着上楼,嘴角抹出一抹坏笑,他把我领进了卧室,替我摘下了手铐脚镣,解开了绳子,但是TD和振动器还在那里,也没有摘下我的口球,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反抗。“明天早上送你离开”他自顾自地换上了睡衣,我正坐在床边不知所措,他一把拉住了我,把我抱进怀里。“呜呜呜呜呜”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他抱着我,关上了灯。“乖乖睡觉,否则我就打开震动了”他关上了TD的震动,现在的我,一身裙装,下面绑着TD,后面塞着棒棒,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男生抱在了怀里,谁在了床上。
车库中停着一辆奥迪,男装的弟弟左手牵着两道链子,右手打开了车门。“自己进去”弟弟回头看着我俩,此时我和姐姐一身黑色拖地晚礼服,上半身披着风衣,面部戴着黑色的面纱,挡住了我和姐姐的口枷,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下身的嗡嗡声。弟弟从地下室的第三个柜子里取出了一对高仿真义Ru,然后戴在了我的胸前。不仅手感一模一样,在抓住它的时候,它会电ji我自己的Ru头,据说还能再次刺激Ru房发育,并且获得[不可描述]。我和姐姐上半身被五花大绑,下半身戴着电动玩具,膝关节也绑在了一起,脚上穿着高跟鞋。姐姐挣扎着坐进后排,我刚要上车,弟弟拦住了我。“你坐前面”我听话地坐上了前排,弟弟看着我们都坐好了,坐进了驾驶室。“呜呜呜(你有驾照吗)”“有,我十八”也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主人)听得懂我的话。我和姐姐戴上的不是口球,而是口枷,一个类似金属环的东西卡住了我们的嘴。 “呜呜呜”一路上,他都在不断地摆弄着遥控器,我和姐姐的娇喘就没有停下过。他带着我们俩,来到了一处公园。这个公园比我当时去的偏僻多了,应该没人吧。我仿佛知道了弟弟想干嘛。“好了,到位置了,下车吧,我到公园另一侧等你们。”弟弟让我们下车后,没有多说,就把我们赶下了车,并把两个遥控器全部交给了姐姐。“你姐经常来这里,她明白什么意思”“呜呜呜呜呜(交给我了)”姐姐也来了兴趣,用身体碰了碰我,示意我跟她一起走。弟弟见状,发动了车,很快就消失了。不是吧,遇到危险怎么办啊?这种担忧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被刺激感压了过去。 我跟着姐姐,在公园的小道上穿行。“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悦耳,月光下,两个丰满(我是假的)的大美人穿着黑色的晚礼服,走在小道上。“呜呜呜呜呜”我和姐姐时不时娇喘几声,姐姐估计跟弟弟玩久了,她握着遥控器也能让我体验到无尽的[不可描述]。突然,姐姐的脚步一顿,她碰了碰我,示意我看向东南边的一个方向。“有手电筒的灯光!”我顿时背后冒出了冷汗,这片公园里,还有其他人。我和姐姐全身被绑,只有脚踝是自由的,但是也穿着一双高跟鞋,遇到危险根本无力反抗。姐姐示意我不要走道路了,进草地。两个美女蹒跚地走进了草地,然后寻找到了一片灌木丛,蹲下,躲了起来。“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我心下一松,是个女人。姐姐却仍然浑身绷紧,她在我耳边轻声呜呜着,终于让我明白她在说什么了。“脚步声不对劲,八成是男扮女装!”姐姐的经验何等丰富,女人穿着高跟鞋的声音她一清二楚,这个声音不仅暴露了他熟练度不够,也暴露了他的体重。大晚上的,男扮女装?我陷入了绝望,完了,十有八九是个变态。(话说我自己不也是一身女装吗) 脚步声消失了,我刚想看看情况,被姐姐阻止了。姐姐碰了碰我,拿眼神示意我再等等。突然,一道亮光照向了我们俩,在后面!我和姐姐慌忙转身,我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光芒下,我看不清他的脸。“这里居然有两个妞?”他显得很惊讶,“还好是被绑着的!”在躲藏与转身中,姐姐和我的风衣与面纱先后掉在了地上,露出了绳子。我看向他的衣着,是一身Lolita洋装,他的双脚没有任何束缚,但是手上戴着一双手铐。他想解开自己的手铐!姐姐顶着光亮,猛地起身,冲上去撞倒了他,他的手电筒是固定在肩膀上的,被姐姐一撞,落到了地上。失去了强光的压制,我也挣扎着站起来,用高跟鞋重重地踢到了他的腿上。他被我和姐姐的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倒在了地上,钥匙不见踪影。“呜呜呜(跑)!”姐姐穿着高跟鞋,蹒跚地跑了起来,我也跟了上去。“可恶,你们俩别跑!”他也顾不上钥匙了,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被一个男人穿着高跟鞋踢一脚小腿,没有骨折算是奇迹,要是踢着一脚的是弟弟,或者我身上没有紧缚,一脚绝对骨折。我暗暗想着。公园里,一个身穿LOlita洋装的长发女人,追着两个穿着晚礼服长裙的姐妹,三个人都穿着高跟鞋,追的女人双手被手铐锁住,不怎么好保持平衡,一瘸一拐地跑着,姐妹上身五花,好像膝关节被什么绑着,也是蹒跚着前进。“呜呜呜!”姐姐突然停了下来,我一个急刹车。。。没刹住,撞到了姐姐,我们两个人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糟糕了,前方是一处断裂的路面,裂口深度近3米,宽度大概有十几米。我和姐姐挣扎着回头,借助月光,我看向了那个变态。“呀,还挺漂亮”他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模样超不过姐姐与女装弟弟,但是绝对比没化妆的我漂亮,至于画了妆嘛,那就是半斤八两了。他看到了我们俩的摔倒与前方的断裂,开始哈哈大笑。“再跑啊”他并不急着跑过来,好像在调戏我们一般,迈着猫步慢慢走了过来。我要守护姐姐!我挣扎着挡在姐姐的面前,姐姐惊讶地看着我。“你们俩,都跑不掉。”他用戴着手铐的手,撩起了自己的裙子,果然是真空上阵,一个可爱的玉茎露了出来。“呜呜呜(就这?)”姐姐和我鄙视地看着他,就这尺寸,比弟弟差远了,甚至比我都要短一点。他似乎受到了侮辱,步伐加快,三两步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呜呜呜”我以姐姐为支点,挣扎着站了起来,没想到他快了一步,压着我的头,强行让我跪了下来。“如果我把他榨干,他就没法欺负姐姐了!”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嘴上有口枷,他可以从那个圆环里伸进来,我第一次庆幸幸好我没有戴口球,否则淫荡的他看我“无孔可入”,一定会欺负姐姐的。我闭上眼睛,眼中流出泪水,第一次口,难道要给这个变态?
偏远的公园内,我换上了新买的Lo裙子与一双小高跟。我的Lolita裙是一条到达膝盖以下的长裙,为了达到最爽的体验,我没有穿内裤与衬裙,只穿了丝袜,戴上了假乳。我思忖了一会,决定给我的玉茎绑上一个TD,然后我拿出了一个电动GANG塞,涂抹了一点润滑油之后,插了进去。“嘤”好久没有玩这么刺激了,刚刚塞入的时候有点疼,但很快,就被一种深入灵魂的爽感代替了。我拿出一个口球与一双手铐,决定做一个简单的自缚。如果此时有第三者观看的话,一个身穿Lolita洋装的丰满美少女,红润的小嘴被一个口球塞住,手上戴着手铐,下半身不断传来YM的嗡嗡声,脸上精致的妆容配上YD的表情,让人血脉喷张,不过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裙子下有一处小小的凸起,还在微微颤抖着。 今天的高跟鞋太高了,完全驾驭不了,我决定收起脚镣,下半身就不添加任何束缚了。我双手反铐,实际上把钥匙握在了手心里,随时可以开锁。我突然发现,我是背着月光走的,光线太暗了,加上这破路年久失修,我也不熟悉这高跟鞋,万一摔倒了岂不是很狼狈?我拿出一个小手电,固定在了肩膀上(肩膀上有探险肩带,可以固定一些东西,为了安全,我还在里面装了一把小刀)。前面的震动感与后庭的酥麻感,加上微风拂过,让我的裙子与玉茎不断擦过,我很快就缴械投降了。“嗯。。呜呜呜”口球塞住了我的娇喘声,也缩小了音量,四周无人,我也不担心被人听到。我的玉茎往往GC个一两次就不行了,让我很是苦恼。我决定试试那个TB上花大价钱买的方子。我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我用束缚在一起的手解下了口球,从隐身包里拿出了那个小蜡丸。我用小刀划开蜡封,吃下了药。小刀随意地插在了手电筒与肩带的缝隙里,“反正也不会掉”。 殊不知,一会以后,正是这个小刀,吓到了姐姐,姐姐原本还在思考要不要彻底制服我,看到小刀之后,带着小伪娘转头就跑。 “嗯,嗯啊。。。”药丸起效还是很快的嘛,一股燥热开始升起。我双腿丝袜不断摩擦着,走路也蹒跚了起来,玉茎因为被TD与Lolita裙的刺激着,居然更敏感了。“受不了了,要去了,嗯啊”我用女孩的声音呻吟着,又是一股白色液体喷出。我的玉茎彻底软了下去,我感觉这一次的喷射量是我以前三次的总和。我红着脸掀起裙子,强忍着刺激与疼痛,取下了TD与GANG塞,想让小棒棒休息一下。 现在的我,身上只有一双手铐,当然,全身真空,小棒棒很快在药物与裙子的摩擦下,又一次立了起来,我刚准备重新装上设备,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哒哒哒”是高跟鞋的声音,好像不止一双。我思考了一会,决定去一探究竟。我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突然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了,我立刻明白了过来,八成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走进草地,因为我脚上也是高跟鞋,声音容易打草惊蛇。 就这样,两波各怀心思的人,走入了同一片草地。 刚刚因为拿药去了,我的手铐钥匙被我随手放在了隐形包里,我打算去前面那个灌木丛,先找到我的钥匙再一探究竟。下半身已经让我欲火难耐了,要不是这一片地方还有其他人,我早就泄火了。我走进灌木丛,手电下突然照出了两个黑裙女人,把我吓了一跳。她们也转过身来,两个女人都很漂亮,大大的胸部隐约可见凸点,身穿一袭黑色的长款晚礼服,但是上半身被麻绳紧紧捆着,嘴上还戴着口枷,仿佛两个落难的贵族女人。我找到了我的钥匙,赶紧掏了出来,想要占据主动权。此时,在这片香艳的场景下,药物的作用被彻底激发,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看着她俩的被口枷撑开的、还在滴落香津的小嘴,只剩下了难以克制的欲望。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狰狞,仿佛一个沉溺于欲望的痴汉。
简介 我(姐姐)上半身被五花大绑,戴着一个红色口球,整个人“骑”在一条打满了绳结的绳子上。 小伪娘上半身也是五花大绑,戴着口球,还是穿着那条紧身一步长裙,不仅如此,她的膝盖被弟弟绑了起来,脚上还穿着15cm高跟鞋。 而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一定时间内,走到终点,享用我们的“公主”。 我看向终点,“公主”——弟弟双手高举,被吊在天花板的吊环上,口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口球,小腿上戴着跟我同款的拘束套,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弟弟还是穿着身上的粉色JK裙装,保持真空,她的下面一前一后是两个震动玩具,小葡萄上也挂着震动Ru夹。 药效升腾,她不断地扭动自己的身体,发出饥渴难耐的“呜呜”声,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们,眼中只剩下了迷蒙。“呜呜呜呜(好热,好想要)”甚至因为药效过猛,她的眼里还蒸腾出了水汽,尽显诱惑。 姐姐视角 距离上次的外出,已经过去三天了,期间,由于弟弟和伪娘都要处理自己的事情,我们约好今天下午来一次大型调教。我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三天不见,那两只可爱的小伪娘,我真是分外想念呢。接着,我又想到了那个Lo娘,想起她梨花带雨地解释自己是吃药了,并没有想着QJ我和小伪娘,我们也就释怀了。有一说一,那只Lo娘还是挺可爱的,我也不觉得她有什么坏心思,不过,该防还是要防,或者干脆找个机会试探一下。。。。我拿出了一件复古上海滩交际花的旗袍,旗袍开叉很高,我就这么光着身子穿上了它,感觉我走路的时候,下面八成会春光外泄。不过不要紧,我们今天是在地下室玩。 我听到了脚步声,是两双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我循声望去,身穿紧身一步长裙的小伪娘和身穿一身JK裙装的弟弟也到了,看着她们精致的妆容,以及胸口的小葡萄(小伪娘的是假的),我不禁期待起来今天的游戏。 半小时后。 我上半身被五花大绑,戴着一个红色口球,整个人“骑”在一条打满了绳结的绳子上。绳子是特制的,摩擦力被精心调配过,确保在我有爽感的同时,不会擦伤我娇嫩的下面。弟弟还是不放心,抹上了一层保护性质的润滑油。我下半身从膝盖到脚踝,被一个皮质的拘束[不可描述]住了,我只能小步行走,甚至比小伪娘的紧身一步长裙所允许的步子还要小。这条绳子上面布满了绳结,穿过了整个客厅。上次Lo娘的操作引起了弟弟的好奇心,她买到了一款很安全的养生药,作用第一个是强化,第二个嘛,就是让我们更敏感。我们三人已经吃下了这种药,我可以感觉到浑身慢慢燥热了起来。 我转头看向小伪娘。小伪娘上半身也是五花大绑,戴着口球,还是穿着那条紧身一步长裙,不仅如此,她的膝盖被弟弟绑了起来,脚上还穿着15cm高跟鞋。她的小[不可描述]已经顶了起来,她小[不可描述]处有一个拉链,但是她被绑成这样,根本没法自己拉开。她只被塞上的GANG塞,轻微的电流与震动让她可以有[不可描述],但始终无法GC。同理,我身下的绳子也是这个功效。同时,我和小伪娘的胸口的小葡萄上都被夹上了一个震动RU夹(小伪娘的YI乳可以传导刺激),这近一步提高了我们的游戏难度。 而游戏规则,很简单,在一定时间内,走到终点,享用我们的“公主”。 我看向终点,“公主”——弟弟双手高举,被吊在天花板的吊环上,口上戴着一个粉红色的口球,小腿上戴着跟我同款的拘束套,脚上是一双高跟凉鞋。弟弟还是穿着身上的粉色JK裙装,保持真空,她的下面一前一后是两个震动玩具,小葡萄上也挂着震动Ru夹,不过她的设定就不是无法GC了,而是让她尽兴地泄身。不过我极度怀疑,按照弟弟的持久能力,怕是游戏时间到了,她仍然可以保持足够的精力。弟弟身上的玩具与锁,都被设定了时间,也就是说,时间到了,如果我们还没过去,弟弟就会挣脱束缚,我和小伪娘下场估计不妙了。 游戏开始了,震动设备一起启动。“呜呜呜呜呜”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我艰难地向前走着,绳结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呜呜呜”这才到第三个绳结啊,我就已经流出水了,把绳子都润湿了。但是,也仅此而已了,这种刺激根本不足以让我GC。我抬头看了一眼,公主正在终点,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口中发出摄人心魄的呜呜声。我转头看了一眼小伪娘,也不妙啊,她根本没有能力驾驭这双高跟鞋。长裙和高跟鞋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拘束,加上膝盖处的绳子,她走的比我慢多了。我算了一下时间,估计我们到达半程的时候,公主就脱离束缚了,直接变成恶龙,吞掉我和小伪娘了。
我终于走到了伪娘主人的面前,他正楚楚可怜地看着我。我现在全身紧缚,还穿着一条紧身长裙,但长裙有个带拉链的洞,可以让我伸出我的巨龙。姐姐也明白这一点,示意我蹲下,我穿着高跟鞋,艰难地蹲了下来,后庭里的G塞由于姿势问题更加深入了。“呜呜呜!”我示意姐姐快点帮我拉开拉链,姐姐也是全身紧缚,嘴中还塞着口球,只能用绑在身后的双手帮我。 “呜呜呜!”身穿JK裙、头戴公主发卡的伪娘主人由于玩具都被打落了,现在欲火难以发泄,竟然急哭了。姐姐终于帮我拉开了胯下的拉链,我的怒龙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主人,对不住了!)”姐姐用戴着口球的小嘴不断摩擦着我的怒龙,把口水当成了润滑液。 “呜!”我直接刺入了公主的后庭,瞬间感觉到了被包裹的温暖与舒爽。 “呜呜呜呜呜(主人,你的身体好舒服啊)”我慢慢地前后挪动,生怕把这位伪娘公主弄疼了。 “嗯,啊!”不过看起来伪娘公主很是享受,他的呻吟充满了诱惑。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一位身穿紧身一步长裙的漂亮女生正在奸Y一位身穿JK裙的公主,身穿一步长裙的女生全身被紧缚,嘴中都被塞上了口球,只能发出诱人的呜呜声。那位身穿JK的公主身高奇高,妆容精致,双手被高高吊起,小腿也被束缚在了一起,口水已经顺着口球流到了胸前的突起上。更加淫靡的是,公主的胯下是一个更长更粗的巨炮,上面经络暴起,正在不断颤抖。 姐姐也缓过来了,用自己的下面不断摩擦着伪娘公主的巨炮,但就是不让他进去。我感觉到伪娘公主已经到达GC的边缘了,所以我故意往后挪了挪。伪娘公主急了,主动用自己的后庭包了过来,但又被我躲过去了。 “嗯,嗯啊!”药效实在太强了,伪娘公主的大脑已经被欲望冲昏了,他现在只想去一次。 虽然我的上半身也是五花大绑,戴着口球,还是穿着那条紧身一步长裙,不仅如此,我的膝盖被主人绑了起来,脚上还穿着15cm高跟鞋。但是相比伪娘主人双手被高高吊起,我的活动空间还是大了很多的。 “呜呜呜呜(让他去吧)”姐姐也把身体转了过去,用自己的后庭慢慢吞下伪娘主人的巨炮。由于伪娘主人在我们挣扎的时候没有GC过,所以姐姐也先用香津当作润滑油抹在了他的巨炮上,然后才敢用后庭容纳它。 “呜呜(好的)”由于药效的蒸腾,我感觉我的下半身也膨胀到了极致,我往前挪动了一步,再次刺入了伪娘公主的后庭。 “呜呜呜呜呜!”伪娘公主被前后夹击,娇躯不断扭动着。 “呜呜?”这时,姐姐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呜呜呜(太大了)!”没想到伪娘公主的巨炮还能变得更大,这下让姐姐难受了。 “呜呜呜呜(那我快点)!”那就得赶紧让伪娘公主GC了,不然姐姐那里会被撑爆的。 终于,伪娘主人在药效和双重刺激下直接去了,口中香津乱飞。射出来的体液太多了,姐姐的后庭根本放不下,直接溢了出来,有些还飞到了JK裙上。 “嗯!”我也去了,不过我的量远远不如他那么多,勉强填满了他的后庭而已。 “呜呜呜!”伪娘主人清醒了一些,不断挣扎着。他扭动着修长的娇躯,短短的裙摆下,时不时飞溅出来几滴黏稠的液体。
一小时前。 “啧,早知道今天有个主题酒会,我肯定不会来这里。”我并不喜欢和这群臭男人呆在一起,他们只会制造噪音。 不过今晚没什么其他安排了,所以我打算进行一点有意思的小游戏。我熟练地从行李箱里拿出了自己的化妆品,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夜生活。 我抹了粉底后,搽上一圈肤色粉底液掩盖刚刚饮酒带来的潮红脸色,然后用睫毛膏给自己粘上了妖艳的欧美假睫毛,接下来就是眼线和眼影了,我抹了一层闪闪发光的紫色眼影,宛如一个从事不良活动的站街女一般。随后,我戴上了披肩的大波浪金色假发,然后在假发上弄了一个紫色发卡。然后慢慢抹上了带着一抹紫色的鲜红口红。 “穿什么衣服呢?”我脱下了身上的西装,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身体。我的皮肤比一般女生的身体还要好,175的身高并不显胖,整个身材也不显什么肌肉。我取出了一对有按摩功能的义乳,穿戴牢固之后,给自己的那小小的弟弟套上了一个鸟笼。我一般不靠lu动自己那小得不能再小的小鸟来获得[X],我更享受被抽cha的[X]。 “衣服,衣服。。。”我从衣柜中拿出了一套职场OL装,上半身是一件带有几分蕾丝花边的白色情趣衬衣,下半身则是一条长到脚踝的黑色的、带有蕾丝纹路的时尚筒裙,最下方还有一圈蕾丝鱼尾。为了保证腿部束缚的严密感,而且保证我那有点男性化的腿部不把这条长到脚踝的美丽直筒裙撑破,我带了三条裙子,其中有一条是专门起捆绑双腿作用的,材质是白色的帆布。套上了黑丝、塞好了后庭之内的电动玩具后,我穿上了这套拘束半身裙。这条裙子从脚到髋关节都是紧紧地崩在我的身上,让我寸步难行。我拖曳着这一段裙裾艰难地走到房间门口的落地镜前一看,下半身就情不自禁地开始有反应了。 我看着上半身只穿着文胸的曼妙身材,再看看下半身被紧紧束缚的双腿,镜子里的活脱脱是一个童话世界里的美人鱼。 我穿好上半身的衣服,然后艰难地套上了黑色筒裙,我的下半身就这么被牢牢地拘束了起来。最后再穿上高跟鞋后,立即感觉到臀部被高高提起,腰肢被收得很细被紧紧束缚。我想了想,最外面穿上了用不透光的白纱做的一条同样紧的连衣长纱裙,将上半身的情趣衬衣与下半身的筒裙统统罩了起来。由于里面的帆布裙子牢固地捆缚着身体,外面的两层裙子就不会被撑破了。前后花了一个多小时,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孩。但这个女孩此时面色潮红,不断摩擦着双腿。 照着落地镜,我感觉到内心一阵火热,我扭动着被三层紧身长裙紧紧裹住的腰肢,看着大腿被几层裙装紧紧包裹,勾勒出了完美的双腿与臀部曲线,最外层的白纱裙更是仙气飘飘。而我被束缚的双腿被高跟鞋映衬的更为性感迷人,虽说我的上半身没什么约束,但我的义乳实在是太大了,它被纱裙束缚得很紧,可以明显得看见酥胸起伏。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自缚环节。我拿出一条奇特的腰带,腰带的两边各做了一个锁孔,我将用那把小锁把自己的两个肘部锁在腰部两侧,由于酒店走廊的灯光很暗,再加上我的腰带本身带有一些流苏装饰,外人根本发现不了这是束缚。先前,我已经把钥匙挂在了我的鸟笼上,它现在正处于被裙子束缚住的膝盖之间,由于我把自己的双手也固定在了身侧,以这样的姿势如果不撩起裙子,那是不可能拿到小锁钥匙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我小心的听了一会门外,没有声音,于是拿上房卡打开房门,站在门内,一切必须按照计划去做,那么如果房卡掉了,那么我就完了。就这么站了5分钟,我终于跨了出去,双手并在身侧艰难的把门锁上了。喀哒一声,心里一跳,狠下心来轻轻关上房门,又是喀哒一声,感觉头脑一热,现在的我已经没有的选择了。 因为双脚也被这种裙子绑在了一起,所以我走起来的时候还有点重心不稳的感觉,没法跨过台阶。所以,我小心翼翼的一蹦一跳的慢慢跳出去,因为今天穿的是高根凉鞋,也有7,8公分的高度,加上手脚都被捆绑上,难免重心不稳,所以我必须特别小心。我就这么慢慢蹦着到了台阶下,来到了安全出口之前。酒店有没有监控我可没有考虑,我又不会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即便是如此,今天我的感觉还是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小小刺激的感觉。我的双手被固定得紧绷绷的,身体找不到往日的平衡感,再加上腿上的限制,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我一旦摔倒绝对是起来不了的,所以只好全神贯注地走着路。 不过在旁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正在散步,虽然女生的双手牢牢地靠在身体两侧,没有摆动显得有点奇怪,而且步伐也有点奇怪,细看的话,这个女生脸色也有些羞红。 我的计划很简单,走到最近的安全出口,然后去安全通道内好好地享受一下后庭中的玩具。 下一层的紧急通道外,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是高跟鞋触地的声音,我选择了先不下楼,先享受一下。一瞬间,后庭之内的电动gang塞工作时的“嗡嗡嗡”的声音,在楼道里显得非常大,甚至盖过了我听到的模模糊糊的脚步声。
“哒哒哒。。。”高跟鞋清脆的触地声响起,我的脚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疼痛。我的黑丝脚随着带锁的红色高跟鞋不断起落,这双高跟鞋有一条锁链,牢牢地束缚住了我的脚踝,只可能在其他人在场的前提下才可以脱下。 雪上加霜的是,脚踝的锁链连接着一条漆黑如墨的细线,这条细线限制着我的步幅,让本就困难的高跟行走更显折磨。我不是没想着挣断细线,但看不出材质的细线韧性极强,我只能被迫小步前进。 “走快点。”不阴不阳的中性声音响起,后 庭中突然传来一阵异样,我浑身一颤,后 庭里的玩具居然可以放电? 如果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一位披着米色风衣的都市白领正在小步前进,身旁是一位身着大红色旗袍的美丽女人。那位个子很高的白领上半身是一袭白色衬衣,风衣很好地挡住了她的双臂,下半身则略显一丝古怪:一条长至膝盖下方10cm的黑色不开叉的长包臀裙紧紧地束缚住了她的双腿,尖细的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能像猫步一般精准地落在另一只脚鞋尖的前方,她的臀部正在风情万种地的左右摇晃着。很奇怪的是,虽然这位白领丽人的胯部随着每一次鞋跟的落下优美地晃动着,但这具充满了魅惑的玉体还是给人一种不协调感,就好像这个女人在艰难地保持平衡似的。 没错,这位接近180cm的白领就是我。我的上半身与下半身的膝盖部分被一圈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胶带死死地绑在了一起,身后那位旗袍女人捆绑到我的膝盖之时,她还把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型马yan棒,死死地塞进了我的挺拔怒龙之中。之后,这位恶魔一样的存在,还不忘伸-出白嫩的玉指,将那根遍布微小毛刷的马yan棒向着我的怒龙深处塞了塞,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把手露在外面。后庭也没有躲过一劫,一个涂满了润滑液的gang塞被塞了进来,不大不小,正好死死地卡在了我娇 嫩的小菊花之中。 ————我并不是真正的女人,虽然我有在有意识地注意保养身体和服用雌性激素,哪怕我的胸部已经有了B的规模,但我仍然有一条长达20cm的怒龙。 那位旗袍女人似乎对我的移动速度还是很不满,她用一种隐秘的姿势按动了一个遥控按键,我的娇躯又是一阵颤抖,“呜呜”的女性化呻 吟声从我被口球死死堵住的樱桃小嘴中发出,显得无比诱人。 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后 ting之中的电极GANG塞与怒龙中电动马yan棒的刺激,原本就很红润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痴女的样子。 现在是午夜,我嘴中那大小合适的黑色隐藏式口球在昏暗的路灯下并不显眼,但我依旧不敢大声呻 吟,一方面是羞耻,另外一方面担心暴露了嘴中的口球。现在的路上没有多少行人,就算有人因为这两位美女停留了一下目光,大多也是行色匆匆地走了,毕竟单个女人还可能是ji女,但两个女人结伴同行多半只是路人而已。欲望再次浮现,我在这场不知去向的押运之中居然也能稍微放下心来,慢慢地开始享受电动马yan棒的刺激和后-庭深处的充实。 “不愧是受虐狂啊,这种程度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快 感。”旗袍女人冷哼一声,玉手伸向了我风衣之下的臀部。黑色包臀裙之下,我的菊花处明显有一处凸起,仿佛一个兔子的小尾巴一般。旗袍女人的玉手压上了那一块凸起,我能感觉到一根冰冷的yang具渐渐深入了我的后 庭,渐渐没入了我的菊花深处。这位旗袍女人想了想,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拿出了一根粗一些的黑线,解开了我的黑裙,将其向下松了松,露出了我的双腿之后,快速地穿过我的双-腿之间,给我捆绑出了一条黑绳组成的性感绳裤,其中一道黑绳狠狠地卡住了我的怒龙,而这根黑色细绳在经过后-庭的时候,更是将那粗壮的电击yang具绑住固定,让这个电击玩具进入了我的身体更深处,无论我怎么扭动我的翘臀都没法让其掉出。 “呜呜呜!”后 庭传来了一阵又一阵带着刺痛的刺激,我向旗袍女人抗议着,而旗袍女人看着眼前ying靡的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一直低烈度地呜呜叫着,路过了一处广场。广场里没多少人,毕竟大伙不会大半夜地起床做运动。“坐一会,你的脚应该坚持不住了吧。”旗袍美女淡淡地说,推搡着我来到一处树下,示意我在长椅上坐下。 “嗯啊!”坐下的那一刻,后-庭的yang具接触到了坚硬物体,整个没入了我的娇躯,这也让我娇喘出声,露出了整个口球。当然,这声在我看来很是大声的娇喘,被这个口球很好地吸收了,哪怕有人路过也听不太清。 旗袍女人也没说什么,就这么看我媚眼如丝地瘫坐,我的娇躯微微地扭动起来。
黑裙人妖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小跑着跟上了男人。 “呜呜。”一身紫色旗袍的紫魅示意樱忍跟她来。 两人就这么摇摆着身体,走入了一间房间。房间中有一位女仆装的助手跪在地上,正在等待紫魅回归。 “呜呜,呜呜呜呜。(帮我和她取下口球。)”紫魅下达了命令,女仆装助手起身来到紫魅,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 紧接着,女仆装助手咬了几下口球后小锁,口球便垂落了下来,挂在了紫魅的玉颈上。女仆又在樱忍这里如法炮制了一次,口球脱落,樱忍干咳了几下,银色滴落,挂在了她的胸前。 “出去吧,别让其他人进来。”紫魅的语气淡漠,女仆恭敬地退出了大门。 “我就是跟你接应的人,你动作太快了,我穿着这身实在不好及时赶到。”紫魅也不顾滴落的香津,快速说道。 “我让小龙把我房间的女仆和那位服务员吊绑起来了,还塞满了玩具,会所应该看不出异样,小龙正在房间里拖时间。”樱忍是和一位名叫小龙的特工一起过来的。 樱忍负责混入其中,小龙则是负责把服务员化妆成樱忍的样子,并将她和小女仆绑起来调教,骗过会所的巡查人员。 “不好,小龙有危险,简单的堵嘴不能阻碍这些服务员的口球语言!”紫魅神色一变。 “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小龙应该已经知道了。”樱忍安慰了紫魅一句,“相信小龙,他毕竟是高级特工。” 房间中,小龙确实是听到了这一情报,他的处理方法也很是简单。 小龙在房间里找到了一套与黑裙人妖同款的黑裙,然后利用高超的化妆技术画上了女装。 紧接着,小龙将快要转醒的服务员小姐姐固定在了一处架子上,小女仆的脸固定在了服务员小姐姐的下面的敏感部位处。 服务员小姐姐戴着玩具的,不断流出汁液的肥厚的下面,把女仆的嘴部堵得严严实实。 小龙自己则是自缚双臂,将束缚自己的绳子用股钩固定在了服务员小姐姐的臀部,并将自己的怒龙塞入了服务员小姐姐的口环内。 这样的话,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女仆与两位客人的游戏,而巡查的人员由于根本听不清口含怒龙的化妆成樱忍的服务员小姐姐的口球语与被骑脸的女仆的口球语,所以也不会起疑心。 “真是放荡啊。”贵宾室内,那位年轻男子根本没有脱下裤子干一炮的想法,他的面前是两位六九式的黑裙人妖,两位人妖被层层束缚,双方的怒龙都被塞入了对方的樱桃小口,而傲立的[X]上夹着带有银链的乳夹,互相链接着对方的ru头。 两位美丽人妖的后庭插着超大号的振动肛sai,由于身体被拘束,两位人妖只能任由它搅动。 “呜呜。。”在后庭的刺激下,这两位经过训练的人妖也不行了,两股白浊的液体就这么喷射而出,直入对方嘴中。 戴着金面具的贵宾也是猎人之一,他一直在暗中跟随樱忍,如果紫魅再不出现,他也会现身拉走这个巡查人妖。 巡查人妖其实有一个很要命的弱点,他们裸露在外的怒龙由于被注射了药物,全天都会保持着[X]与敏感。而且她们的双腿被黑色长裙束缚住了,加上脚上的高跟鞋,他们根本跑不快,战斗力有限。 但在会所核心区,这些人妖其实是配枪的,而客人可以踏足的外围区则是毫无武器。为什么外围区不能佩戴武器呢,因为这个国家禁枪,所以行动不便,还有怒龙这一弱点的他们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 这些美丽人妖都是十字绣组织抓来洗脑、整容、变性的高大健康男性,每个人都是可怜人。 看着正在脚下蠕动的两位黑裙人妖,金色面具男子捏紧了拳头。 刚刚樱忍暴露的原因,就是这些经过改造的黑裙人妖没有听到樱忍[X]的玩具振动声。除了黑裙人妖与少数功能人员以外,其他的服务员与女仆都要求二十四小时佩戴着td与电功gs玩具。 这两个玩具会让服务员小姐姐与女仆一直保持着发情状态,但又不会让他们彻底达到gc。 黑裙人妖的怒龙极度敏感,旁人抽送几下就会喷发,所以他们身上没有玩具,这也便于他们发挥超乎常人的听力。 在普通的调教房间外巡逻的正是黑裙人妖,普通的客人是没有权力调教这群黑裙人妖的。一旦这些听力骇人的巡查人妖听到了求救一类不正常的口球语,他们会立刻进行上报,并采取行动。 而服务员小姐姐与女仆会安装td与gs的这一策略也让险些暴露的小龙成功瞒了过去。小龙那边的女仆呼吸的热气全部打在了服务员小姐姐装有玩具的敏感部位,进一步加强了刺激。 由于女仆也口含口球,所以她无法伸出香舌让服务员小姐姐彻底gc,而小龙不断地抽送,进一步加深了她的[X]。 这种离巅峰只差一丝的感觉,让服务员小姐姐欲仙欲死,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在巡查人员路过时说出求救的口球语。 当然,说出来了也没用,小龙抽送地很是用力,啪啪声足以掩盖这段本就含糊的口球语。
第64章 (续)被迫婚纱拘束外出的伪娘M 当我醒过来时,天光已大亮。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陌生的房间里,一切如梦似幻,然而腰肢的酥软、双腿的酸痛,以及身体各处的隐隐作痛,无不提醒我这绝非梦境。我试着起身,却发现身上的装束已彻底更换。 此刻,我身着一件纯白如雪的鱼尾拘束婚纱,纱质轻盈却带着奇异的束缚感,宛如被柔软的枷锁包裹。婚纱上半身是精致的抹胸设计,勾勒出我修长的颈项和光滑的锁骨,肩头裸露,透着几分脆弱的柔美。双臂被宽大的白色丝带紧紧束缚在身体两侧,肘部以下虽能稍作活动,但仍受限颇多。裙摆自膝盖以下收紧,化作优雅的鱼尾造型,膝盖处仅留二十厘米的空间,脚踝处略宽至三十厘米,迫使我只能以细碎的小步挪动。脚上是一双四厘米防水台、二十厘米高的银色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 我低头打量自己,婚纱贴合着身体,勾勒出我纤细的腰身和微凸的胸廓,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薄薄的粉底掩盖了疲惫,腮红晕染出自然的红润,唇瓣涂着淡淡的樱粉色,眼角一抹细长的眼线勾勒出几分妩媚。我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柔顺地垂在肩头,几缕发丝轻抚着脸颊,增添了几分柔弱的美感。镜子里的人美得陌生,仿佛一个被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诡异。 “回神啦,看看你的主人。”一个柔媚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到一个身穿旗袍的伪娘站在一旁。她身形纤细,穿着一条墨绿色的丝绸旗袍,旗袍上绣着淡雅的梅花图案,勾勒出她柔美的身段。她的脸庞精致如画,眉眼间带着几分女性的柔媚,涂着淡粉色口红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手里拿着一面镜子,递到我面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些失神。 她放下镜子,慢条斯理地为我解开了脚踝的束缚,扶我站起。她的手指修长白皙,触碰我的手臂时带着一丝凉意。她一边拉着我往外走,一边用嗲得发腻的声音说:“昨晚你不是求我删了照片吗?好呀,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去男 同酒吧找那些照片,找到之后你也就自由啦。” “男 同酒吧?!”我心头一震,如今我这副模样——一袭白色鱼尾婚纱将我束缚得动弹不得,脸上化着清纯的妆容,脚踩二十厘米高跟鞋,行动不便得像只待宰的羔羊,若是走进那酒吧,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刚想抗议,她不由分说地给我戴上了一副开口枷,迫使我的嘴无法合拢。我瞪大美目,惊恐地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她笑得妩媚,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别怪我哦,姐姐,今晚有好吃的等着你呢,酒吧里那些‘棒棒糖’你可得好好享受。” 我穿着这紧得让人窒息的婚纱,双腿几乎无法分开,脚上的高跟鞋让我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身后铁门“哐”地一声关上,宣告着我今晚悲惨旅程的开始。 出了门,我仍不甘心,试图通过开口枷发出娇媚的抗议声。她瞥了我一眼,露出一抹戏谑的笑,从旗袍的侧缝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轻轻一按。刹那间,我的下 半 身传来一阵电击,刺痛中带着惊吓,我猛地一跳,婚纱的裙摆随之轻颤。 她笑得更甜了,嗲声道:“姐姐,我在你的婚纱里装了点小机关,你不会生气吧?”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却完全不理会我的反应,又按了一下遥控器。这次的电击比刚才更强烈,疼痛从我的敏 感部位直窜全身。我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 路面越来越破败,坑洼不平,我脚上的高跟鞋和紧身婚纱让我举步维艰。每一步都像在挑战极限,婚纱的鱼尾设计让我只能迈出三十厘米的步伐,鞋跟细得像针,踩在凹凸不平的路上摇摇晃晃。我咬着口枷,小心翼翼地挪动,生怕摔倒。可她似乎乐于看我狼狈的模样,旗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女子,却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快意。 走了一段路,我突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细密的震动,像是无数只小虫在我的ru头 尖 端 爬动。不同于有衬裙的下半身,婚纱上半身的材质贴身而轻薄,没有任何内衬,我的两个ru 头被震动刺激得充血发硬,像是两颗小樱桃在纱裙下凸显。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shen 吟,透过开口枷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暧昧。她见我有了反应,笑得更欢,加大了震动强度。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下身的玉茎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却被鱼尾婚纱的裙摆压抑着,痛痒交织,欲罢不能。 我停下脚步,弯下腰,试图缓解这强烈的刺激,婚纱的束缚让我只能轻轻翘起臀部,扭动自己的娇躯,模样狼狈不堪。她却趁机走近,用她白皙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娇躯,滑过婚纱的纱质表面,最后停在了我的下半身。 她的语气娇媚:“姐姐,你这样扭来扭去的样子,真是好看呢。”我羞耻得几乎崩溃,身体却在她的触碰下愈发敏感,双腿因震动而发软。我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慢慢跪倒在地,全身被欲望和屈辱的烈焰包围,婚纱的束缚让我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这羞耻的[X]席卷全身。 终于,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我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停下动作,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我,眼中带着难以言明的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我喘着气,试图平复心情,却听她催促道:“快走吧,离酒吧还远呢。” 我呜呜抗议,可她只是笑着又按了一下遥控器,下半身的强大电击让我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前行。 我努力适应高跟鞋和紧身婚纱的束缚,学着模特般扭动翘臀,迈着猫步前行。裙摆的束缚让我每一步都像在受刑,腿部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颤抖,香汗顺着锁骨滑下,消失在蕾丝的边缘。 酒吧所在地是郊区,路面从破败的水泥路变成了碎石子铺就的小径。我看着满地的鹅卵石,心头一紧。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这种路上,稍有不慎就会崴脚。 可她毫不怜惜,玉手直接抓住了我的玉 茎。疼痛让我泪水夺眶而出,我咬着开口枷,不顾滴落的香津,艰难地迈上鹅卵石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婚纱的鱼尾设计让我无法大步向前,只能像个淑女般缓缓挪动。鞋跟偶尔踩在光滑的石面上,脚踝一扭,我便摔倒在地,婚纱的裙摆在地面铺开,如一朵绽放的白莲。 我的双手被束缚无法支撑,只能并着腿狼狈地站起身来,呜呜呜地着看向她,希望她能扶我一把。 她却只是笑着,旗袍的开衩露出白皙的小腿,优雅地走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抚我的脸颊,拭去了我唇边的香津:“楚楚可怜的样子还挺好看,继续走吧。” 我扭着娇躯慢慢爬起,香津再次从口枷中顺流而下,我现在的样子一定无比诱人。
药效来得很快。 她眼前开始发花,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高跟鞋踉跄几步,鞋跟卡在地面缝隙里,“咔”一声崴了一下,她痛得闷哼,身体却已经使不上力。长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口红被蹭花,唇角艳红一片。 高个男人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个大号玩偶。莫莫一米八五的身高在她怀里显得格外修长,双腿无力垂下,白色凉鞋一只已经掉落,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 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和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随着颠簸轻轻颤动。 她意识模糊,只来得及看到巷口路灯被拉得很长很长,然后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她原来的衣服被剥得只剩一条白色蕾丝内裤,那件杏色丝裙被揉成一团扔在角落,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黑色的皮质拘束裙紧紧裹住了她的整个娇躯。 整条拘束裙是纯黑的厚实牛皮,表面泛着冷硬的光泽,前襟从锁骨下方一直拉到耻骨上方,用一排密集的金属扣死死扣住,腰部收得极紧,勒出夸张的沙漏形曲线。 后背则是整片拉链,从颈后一路拉到臀沟上方,拉链头上还坠着一个小银锁。现在拉链已经完全拉上,把她两条长胳膊死死压在背后动弹不得。裙摆是极度贴身的直筒设计,下到脚踝位置,而且根本没有开叉,走路时两条长腿只能并拢,小碎步往前挪。 更要命的是,她脚上是一双十五厘米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这双高跟不仅带锁,在脚踝处还各有一个金属环,环上连着细短的铁链,链子长度只够让她迈出二十厘米左右的一小步,再多就会被扯住摔倒。 她的小嘴里还塞着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系带在脑后打死结,勒得她嘴角泛红,不断有透明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胸前被皮裙挤出的浅浅乳沟里。 当然,那伙人也没放过她的后庭。 一根粗长的电动按摩棒被整个塞了进去,底部还用黑色医用胶带十字交叉固定在臀缝上,开到最高档,嗡嗡声被皮裙闷住,却震得她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每一次震动都精准顶到最深处,让她腿根发软,娇躯一阵阵收紧。 眼下正值深夜,莫莫咬着口球,喘得鼻翼翕动,眼角泛红——她知道再不走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先把穿着高跟鞋的双脚并拢,脚尖尽量朝前,膝盖也并得紧紧的,然后腰一挺,用力往前挪了半步。皮裙绷得死紧,大腿内侧摩擦出细微的吱吱声,后庭里的东西因为这个动作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她当场腿一抖,喉咙里闷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前面瞬间湿了一小片。 不过,她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停下。 她只能迈出一小步,又迈出一小步。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高跟鞋的细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音清脆无比。然而她后庭的震动没有半点停歇,每走一步就狠狠撞一次前列腺,她已经连着泄了两次,内裤湿得彻底贴在了皮肤上,黏腻得难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皮裙边缘挡住,又被体温蒸得发烫。 走到楼梯口时,她差点崩溃。这是一个地下室,楼梯有十二级,很陡。 她没办法正常迈步,只能背靠着墙,先把屁股往后翘一点,让震动稍微离开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咬紧口球,膝盖弯曲,脚尖踮起,用力往上“蹦”了一级。 “唔嗯——!” 落地瞬间玩具狠狠撞进去,她眼前发黑,直接当场第三次高潮,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幸好双手被反绑着,勉强用肩膀撑住墙才没摔倒。口水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台阶上。 她喘了十几秒,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