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触手寄生魔法少女:被活体乳胶宠物服囚禁的S级美少女战士!
文章摘要
“什么东西——!”璃音挥动手杖,纯白的光刃划过一道弧线斩向那东西。光刃准确地击中了目标——但紧身衣被击中的部位只是凹陷了一下,像是有弹性的乳胶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完全没有被切开。那东西甚至没有减速,直直地裹上了她持杖的右手。 触感冰冷却粘腻,像是被一条活的舌头舔过皮肤。她低头看到自己的手杖从指尖滑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无数细小的触手从紧身衣表面伸出,钻入她战衣的每一道缝隙——领口、袖口、肩缝、腋下、腰线、裆部,每一处细小的开口都被精准地找到并撑开。 她听到细微的撕裂声。 不是布料的撕裂声——是合成纤维被某种酸性物质溶解时发出的滋滋声。她低头,看到自己最骄傲的白色战衣正在从上到下地消失。触手分泌出的黑色黏液沾到布料上,白色战衣就像被火焰灼烧的纸片一样化成灰烬,落在积水里瞬间溶解。 “不要——!” 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但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更多的触手从紧身衣上分裂出来,沿着她裂开的战衣钻入内层的皮肤。冰凉,滑腻,每一条触手都像是带着独立的意志,在寻找最适合侵入的位置。 璃音的双手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猛然拉开。 不是被抓住——而是触手缠绕住她的手腕,以绝对压制的力量将她两条手臂向外扯开,直到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身体被凭空提了起来,双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两条腿紧接着被强制掰向两侧——触手从大腿内侧绕过去,箍住她的小腿,将双腿拉到极限的宽度。 她的身体在空中被固定成了一个大字形——最羞耻的姿势,连她自己都从未以这种样子示人。战衣已经不剩多少了,破碎的白色碎片挂在身上,遮不住什么。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大半的胸脯已经暴露在空气中,乳白的软肉在触手的挤压下微微变形。 而寄生宠物服的覆盖,才刚刚开始。 先是脚趾。冰凉的乳胶质感从足尖开始向上蔓延——不像是在穿袜子,更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在给她的双脚定做一层新的皮肤。材质是活的,有触感,细腻光滑,紧紧贴着皮肤不留一丝空隙。触手顺着脚背向上攀爬,在小腿肚上缠绕两圈后收紧——她的小腿肌肉被勒出浅浅的凹痕,在乳胶包裹下显出浑圆的轮廓。接着到膝盖——触手在这里收得更紧,将她的膝盖完全包覆后还刻意多缠了一圈,在膝窝处打了个结,让她想要蜷腿都成了不可能。然后是膝盖上方的位置,触手织成的黑色薄膜像极了一双被拉到极限的大腿袜,紧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血管里跳动。 璃音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不过是被一件奇怪的紧身衣缠上了。很快就能挣脱。联盟会发现的,会派人来支援。只要挺住就好。 触手从大腿缝继续向上,在大腿根部盘旋了三圈。这里的触手格外粗壮——每一根都有手指粗细,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挤出深深的勒痕。它们交替盘绕着收紧,将两条腿完全包裹进同一层光滑的黑色乳胶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拘束之下紧紧并拢又被迫分开——触手在大腿根的外部箍住限制任何可能的合拢,又从内侧将腿拉开保持打开的状态。 然后是手。触手先松开了她的手腕,她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十指就被强行并拢。触手在她每根手指之间穿梭,将指缝填满再收紧,让五根手指被并成了一个整体。然后黑色的乳胶材质从指尖开始整体套入——手指、手掌、手腕、小臂、手肘,全部被裹进同一个漆黑的“皮肤”里。没有指缝,这双乳胶拳套让她无法弯曲任何一根手指。 她想张开手指,却纹丝不动。连一根指头都抬不起来。拳头被裹成一个小小的圆球,被触手向身后拉去。 两只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手臂被交叠在身后——先是手腕被叠在一起,触手绕了几圈彻底捆死;然后是小臂并拢平行地捆在一起,手肘几乎相碰。这种反剪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挺起胸脯,而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两根粗壮的触手绕到她的胸前。 没有直接包裹,而是从胸部的根部开始盘旋。触手先从胸下穿过,勒进肋间的皮肤,绕过乳房下缘后开始向上缠绕。第一圈收紧,两团软肉被从下面托起挤高;第二圈再收紧,乳房的根部被勒得更紧,血液集中在乳尖的位置,让乳首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第三圈从乳沟穿过,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璃音低头看着自己被勒紧的胸脯,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两团软肉被触手从根部勒成了完美的水滴形,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晃动。而乳尖——她看到两片圆形的黑色乳胶片正从寄生服主体上分裂出来,精准地贴上了她的乳首。 不是简单的覆盖。贴上的一刹那,乳胶内部伸出了无数细小的吸盘状触手,轮流吮吸起她的樱色乳尖。那种感觉——像是婴儿吮吸乳汁的力度,但更加密集,更加持久。她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从乳首一路传到小腹,再从小腹往下窜。 “呜——!”她死死咬住的嘴唇里终于泄出一丝声音。 不能叫。不能。她拼命告诉自己。叫了就输了。可是乳首的吸吮越来越用力,触手一轮一轮地吮着,每一下都精准地击打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思维断片。 最可怕的触感来自下身。 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地方——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刻意不去触碰的位置——此刻正被一条粗细适中的触手缓慢但坚定地顶入。触手分泌出了大量的湿滑粘液,在蜜穴的入口处涂抹均匀,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冰凉的。滑腻的。活着的。她能清楚地察觉到触手表面的每一条凸起纹路——那些细小的吸盘正在她的蜜穴内壁上缓慢扫过。那不是疼痛,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胀感——她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的那里,正被一根活物缓慢地填满。她能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皮肤都被触手撑开、摩擦,然后触手退出去一点,内壁的嫩肉还来不及收缩,就被下一次推进撑得更开。 她的蜜穴第一次被异物进入,不是她期待过的任何方式,而是一条活的触手,在废弃实验室的地下三层,在她被绑成大字形的状态下。 “呜……不行……那里不行……” 触手退到接近穴口的位置,又缓缓推进去,碾过内壁上她从未意识到的某个敏感点。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腿根绷紧又松开,蜜穴的嫩壁剧烈收缩狠狠绞住侵入者。触手在绞紧的内壁中继续往里推进,完全不给她适应的余地。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分泌出了某种不属于触手的液体——黏稠温热的、顺着触手退出的缝隙从蜜穴口渗了出来。 她被自己的淫水打湿了。 嘴唇上沁出了血珠——咬破的。她尝到铁锈的味道。手在身后的乳胶拳套里拼命握紧,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触手还在往深处推——她能感觉到它已经碰到了某个极限,那是她的子宫口——从未被打扰过的位置。 然后触手停住了。只是停在那里,不继续推也不退出,就停在那个位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细微的震动——那是活的,在等她反应。
我是S级魔法少女星野璃音。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这种程度的束缚,怎么可能困住我。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努力忽略掉蜜穴里那根触手微微发烫的温度,和自己不受控制变得湿滑的体温。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璃音咬紧牙关,闭上眼开始调动体内的光系魔力。她将意识沉入胸腔深处,那里储存着她的核心魔力——最纯净的光属性,对一切暗属性有绝对克制。她感受到熟悉的暖意从胸口扩散开来,纯白的光芒从皮肤下透出,透过黑色乳胶映出一层朦胧的白光。 她一口气将所有能调动的魔力全部向外释放。 白光炸裂了一瞬。耀眼的纯白从包裹全身的黑色乳胶缝隙中迸射而出,整件寄生服被撑得鼓胀起来。她能感觉到乳胶在向外扩张,那种令人窒息的紧缚感似乎正在减弱。 成功了——! 但光芒只闪烁了不到两秒。寄生服的表面泛起一圈暗紫色的纹路,从胸口的位置开始向全身扩散。那些纹路仿佛活物般在乳胶表面游走,每一条都精准地覆盖在迸出白光的缝隙上。然后她感觉到魔力开始被抽走——不是暴力地掠夺,而更像是在品尝,将她的魔力一缕一缕地吸进去,吸完后还传来一阵低频的震颤,仿佛在表达某种满意。 白光彻底熄灭。束缚比刚才更紧了。 “怎么……可能……”她喃喃道,不敢相信。她最引以为傲的光系魔力——她晋升S级的资本——竟然就这么被吸收了?连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不信邪。她从来都不信邪。从小到大,每一次面对魔物,面对深渊裂缝,面对那些说“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还是乖乖待在后方”的家伙——她都是靠不服输闯过来的。她怎么可能输给一件衣服? 第二次魔力调动,她把所有的意志都压上去了。不是从胸口,而是从全身每一个有魔力的细胞同时释放。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血液在加速流动,每一寸被乳胶包裹的皮肤下都在迸发出微弱的白光。这一次她没有喊出声,而是无声地嘶吼——在脑子里,在心里,咬着牙拼命要把光系魔力灌满整件寄生服直到它承受不住炸开。 白光再次亮起,比上一次更持久,亮度也更高。乳胶表面的暗紫色纹路被光照得黯淡了几分。 然后寄生服回应了。 不是吸收魔力——而是收紧。所有的触手在同一时间猛地勒紧。手腕被反折在身后的角度又多了几分,肩关节被拉到极限位置,传来一阵闷闷的酸痛。腿被拉得更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粗壮的触手勒出更深的凹痕,肌肉紧绷到微微发抖。胸前的束缚也加了几分力道——原本被从根部托高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高耸,乳尖几乎要透过乳胶片凸出来。 但最让她失控的不是这些。 蜜穴里的那条触手——那条刚才还安分堵在深处的触手——开始动了。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的魔力波动。她催动多少魔力,触手就蠕动多大幅度。这一次她几乎把全部魔力都释放出来了,触手的回应就是——先是慢慢抽出一寸,她刚来得及喘口气,然后猛地顶了回去。龟头状的凸起精准地碾过她蜜穴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粗暴地刮过去,又退回来一点,再碾回去。 “啊——!” 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不是刚才那种被压抑的呜咽,而是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惊叫,带着颤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尾音上扬变成了近乎哭泣的调子。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想捂住自己的脸——但手被反折在身后,包裹在乳胶拳套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不要……别……别动……” 触手不听她的。它继续在蠕动,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每跳一下,触手就抽送一次——心跳越急促,抽送的频率就越快。而她越是害怕紧张,心跳就越控制不住地加速。 这形成了一个她无法挣脱的死循环。 更可怕的是蜜穴内壁的反应。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那些细密的吸盘状凸起正在她最娇嫩的内壁上反复扫过,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触手表面的每一处纹理、每一个凸起、每一圈缠绕的纹路,那些东西在她体内缓慢搅动,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一寸一寸地撑开、摩擦、再撑开。 她低头,看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触手在微微颤抖。它的一部分埋在蜜穴里,露在外面的一截有她手腕粗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和纹路。每一次抽出时上面都沾满了透明的粘稠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在蓝色冷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的反光。 她不敢相信那些东西是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
短暂到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寂静里,璃音大口喘着气。触手停在她的蜜穴入口处没有继续动,乳尖的吸盘也收回了大半,只有脖颈上的项圈还在随呼吸轻微收紧又松开。她的身体还残存着刚才那一波快感的余韵——腿根在微微发颤,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抽动,蜜穴内壁在触手退出后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寻找什么来填满。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重新聚焦。 第一眼看到的,是落在脚边水洼里的一片白色碎片。那是她战衣的肩部残片,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魔力荧光,在水面上漂了两圈就沉了下去。 璃音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正在被溶解的白色战衣。 那件陪伴她三年的战衣,经历过无数次战斗、沐浴过无数场胜利的纯白魔法战衣,此刻正被黑色触手一块一块地撕开。不是粗暴地扯烂——触手分泌出的黑色粘液沾到白色布料上,布料就像被火焰灼烧的纸片一样从边缘开始融化,化成灰白色的碎屑簌簌落下。先是肩膀的位置裂开一道口子,裂口边缘还在滋滋作响地向外扩散。裂口下露出的不是她的皮肤,而是已经被黑色乳胶完整覆盖的肩头——光滑、紧致、在蓝光下泛着暗沉的冷光。 她的皮肤已经被替代了。白色战衣只是残存在外面的最后一点遮羞布,而那点遮羞布正在被剥离。 然后是胸口。原本紧紧包裹住乳房的高领设计被从内侧溶出一个大洞,洞口边缘还在一点点向外翻卷融化。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最后一片白色布料化为灰烬,被触手勒得更加挺翘的两团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已经被黑色乳胶包裹——乳胶紧贴着皮肤的每一寸起伏,从乳房根部到乳尖的弧度都被勾勒得一清二楚——但那种被强行展示的羞辱感还是让她下意识想要抬手遮住自己。 手动不了。反折在身后的手臂被乳胶拳套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挺着胸脯,让被乳胶包裹的饱满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上还贴着那两片圆形的黑色乳胶片,里面的细小吸盘正缓缓蠕动,让她硬挺的樱色乳首在乳胶下微微凸起的痕迹清晰可见。 “别看……”她小声呢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没有人看着她。地下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和包裹着她的寄生服。但她还是无法忍受自己这副样子——双乳被勒得高耸挺翘展现在前面,乳尖在透明的乳胶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却发现连转头都做不到——脖颈上的项圈虽然柔软却牢牢固定着她的颈部位置,她只能正面直视自己的身体。 最让她崩溃的是下身的战衣。 这件战衣原本是高叉设计,只露出大腿两侧的皮肤,但至少还能完整的包裹住最私密的部位。现在整个裆部都被溶解出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还残留着未溶尽的白色纤维,像是被撕开的内衣残片挂在腿根两侧。那条正在她蜜穴里进出的触手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触手大约有她手腕粗细,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和一圈一圈缠绕的纹路,在蓝光下反射着湿润的暗色光泽。它正从她两腿之间伸出来——一端埋在她蜜穴深处,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缓慢蠕动。她看到触手抽出一寸,上面沾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反光,牵出一条细细的丝线连着她被撑开的蜜穴口。 那是她自己的淫水。 她看到触手又缓缓顶回去,她蜜穴的唇瓣被撑开后又合拢,将触手完全吞没。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咕滋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她能看到自己蜜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红的两片嫩肉,能看到触手退出时内壁的嫩肉被带出一小截又缩回去,能看到被分泌出的淫水打湿后整个蜜穴都在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从未这样看过自己的下体。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认真看过——洗澡时也是匆匆洗过就算,连镜子都不曾对着仔细打量。而现在,在被迫的姿势下,在双腿被拉到最大限度的状态下,在触手还在她体内蠕动的画面中,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最私密之处的样子。 被撑开的。湿透的。还在微微收缩着的。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画面没有消失。还是那样——她的双腿被拉到大字,两腿之间一根粗壮的触手正在她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顺着触手表面往下流,滴落在积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已经……”她喃喃开口,声音抖得连不成句,“已经不是干净的我了。” 这个念头冲入脑海的瞬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我在迎合。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崩溃。但她停不下来——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腰在不由自主地摇摆,腿根在每一次触手退出时都会下意识地夹一下,蜜穴更是贪婪地绞紧每一次进入的物事不愿意放开。她能听到自己的淫水越来越多,触手抽送时发出的咕滋声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呜……不……不要……我可不是因为……舒服才……才这样的……” 她咬着嘴唇辩解,声音含混不清。但触手似乎听懂了——它猛地加速了抽送,快速抽插了三四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璃音的腰瞬间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惊叫,腿根剧烈颤抖,蜜穴猛地痉挛收紧——一股黏稠的液体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喷涌而出,顺着触手表面流下,滴答滴答打在积水中。 她在连续刺激下,在没有接受任何正面命令的情况下,自己高潮了。身体擅自先到了。尽管她还拼命忍着没有完全瘫软。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而就在这个时候,寄生服开始了最后的收口。触手从她的下颌两侧爬上来,两根细长的触须沿着耳根向上,绕到脑后固定住她的头部。然后一根稍粗的触手从颈侧弯过来,缓慢但坚定地推进了她的嘴里。 不是暴力地塞入。是缓慢的、有耐心的推进。触手的尖端推开她的嘴唇,她咬紧牙关想要拒绝,但触手分泌出的某种甜腥液体沾到牙龈上,她的牙关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触手立刻趁虚而入,撑开她的牙关,压在她的舌面上,将整个口腔填满。 “呜——!呜嗯嗯——!” 她想吐。触手压着舌根激起了她的呕吐反射,喉咙剧烈收缩想要把异物推出去。但触手纹丝不动,反而配合着她喉咙的收缩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更深地占据了她的口腔。她能尝到触手表面的味道——咸的,涩的,带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混着自己泪水的咸味,整个口腔都被这种复杂的味道填满。压在她舌面上的触手还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那种震动从舌头传到上颚再传到鼻腔深处,让她的思维被搅成一团浆糊。 她意识到这不是随机的行为。这是寄生服在堵她的嘴——在确认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之后,防止她的呻吟声传出去。不是害怕被发现,而是要将所有声音都封死在她的嘴里,让她连喘息都只能通过鼻子微弱地进出。 璃音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那面被培养液泼溅过但还残留着几块完整区域的玻璃,映出了她现在的样子。 寄生服已经完全吞没了她的身体。从脚尖到脖颈,每一寸皮肤都被冰凉丝滑的黑色乳胶紧紧包裹,镜面般光滑的表面在蓝光下泛着昏暗的反光。紧密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被触手勒紧后显得更加纤细的腰肢,被从根部托高挤压得更显挺翘的乳房,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被触手填充后微微隆起的小腹。乳胶紧贴着皮肤不留一丝空隙,连她吸气时肋骨的轻微起伏都清晰可见。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嘴被触手堵着,鼻子以上还能隐约辨认出轮廓——但身体已经完全没有她记忆中的样子了。那不是一个战斗了多年的魔法少女的身形,那是一具被包裹在黑色乳胶里的、曲线毕露的、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发颤的色情身体。 她现在看起来——像一具活着的、穿着乳胶紧身衣的性玩具。 这个联想让她的脸烧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透过覆盖在脸上的薄层乳胶向外散发热度。她想说不是的,想辩解自己才不是什么玩具,但嘴里只有那根还在震动的触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蜜穴里的触手没有退出去,还停在里面,只是放慢到了几乎静止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温热的,微微颤动的,堵在最敏感的位置。乳尖的吸吮也放缓了,变成一种慵懒的含着不放的触感。寄生服似乎在给她一个休息的间隙,但这个间隙本身也是羞辱的一部分——因为它证明了她刚才在高潮中彻底失控,现在需要时间来从余韵中恢复。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但闭上眼之后,身体的感受反而更加清晰——蜜穴深处还在传来的酥麻,乳尖被含住的软糯触感,嘴里触手持续的嗡鸣,项圈在呼吸时收紧又松开的轻微压迫。每一种感觉都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训练,不是在战斗,你是在被一件活的紧身衣玩弄。而且你的身体刚刚在被玩弄中高潮了。 她咬了一下嘴里的触手。牙齿陷进柔软的触手表面,触手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没有退出去。反而更深地顶了顶她的舌根,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咬。她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又溢出一颗眼泪。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股热意,不是缓慢渗透的暖流,而是一记重击——直接撞在子宫口,然后顺着脊椎向上冲,经过腰椎时炸成让她腰肢弓起的一团电流,继续向上穿过胸椎炸成让她心脏停跳一拍的一股灼热,最后冲向后脑炸成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一阵白光。 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 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不是挣开束缚,而是被动地被快感从内部撑起来,整个人在触手的吊缚下绷成一道弧线。乳房在乳胶包裹下随着胸脯的剧烈起伏而颤动,乳尖在乳胶中凸起两个深色的点。四肢绷紧又松开——乳胶拳套里的手指用力蜷缩,连带着手背上的乳胶都被拉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双腿拼命想夹紧,但被大腿根部的粗壮触手牢牢拉开,只能在空中痉挛般地颤抖。蜜穴猛烈收缩——强烈到让触手的进出都变得费力,紧紧绞住侵入的触手,内壁的嫩肉像是要把它绞断一样剧烈抽搐。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被塞满的穴口缝隙喷涌而出,量比上一次多得多,喷在触手表面又顺着触手流下,滴答滴答地打在积水里,在积水面上激起细微的涟漪。 她听到了自己高潮时的声音——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冲破触手的封锁炸出来,带着沙哑的哭腔,尾音软软地往下掉,像断线的风筝。然后嘴里的触手重新填满了她的口腔,压住她的舌头,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喉咙里,变成细弱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抽搐。每一下抽搐都让蜜穴再次收紧,夹得触手不得不暂停了抽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还在往外流,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大腿内侧的乳胶流下,沿着被勒出的凹痕蔓延。 她高潮了。真正的、她无法用任何所谓的意志去克制的、身体完全失控的高潮。在一条活的触手的抽插下,在漆黑废弃实验室的半空中,以一个被迫大字开腿的样子,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地方,高潮了。不是上一次那种身体擅自先到的轻微高潮——这次是名副其实的,是从子宫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大脑都被炸成一片空白的真正高潮。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翻涌,她的意识从一片空白中慢慢找回碎片。脑子嗡嗡作响,耳朵里像是塞满了棉花团,所有声音都隔了一层。她的腿根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蜜穴还在间歇性地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能感觉到触手还在里面微微跳动。 然后那个声音又在脑内响起。不是严厉的,不是讽刺的,而是带着笑意——那种笑意不是恶意的讥笑,更像是看到一只小猫第一次学会用猫砂盆时的欣慰和满意。 “真乖。已经学会高潮了呢。”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夸奖一个表现良好的乖孩子。 璃音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身体的高潮——那个已经过去了,余韵正在减退。她哭的是那句话。那个语气。那个把她的高潮当成“学会了某件事”来温柔夸奖的姿态。比被骂被虐待更让她崩溃——被骂至少说明对方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制伏的对手,说明战斗还在继续。但这个温柔的语气——它把她当成一个在学习的、需要鼓励的对象。它不是把她当成敌人,是把她当成一张白纸,正在按照自己的心意一点一点涂抹。 它不是在打败她。它是在驯化她。 这个认知比任何触手都更精准地击中了她的自尊。 “不……不是的……我没有……” 她含糊地隔着触手争辩,声音在嘴里被压成含混的呜咽。她拼命想说服自己那不是她的错——是身体擅自反应的,是触手太狡猾,是她太累了魔力耗尽了——这些借口每一个单独拿出来都有合理性,但串在一起连她自己都不信。她的身体刚刚高潮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结果是她的身体高潮了。一条活的触手让她高潮了。她甚至还发出了那种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真的好乖。”那个声音继续在她脑中低语,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的脊背,“第一次就能这样,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不——要——说——了——!” 她拼命甩头,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积水里。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着,蜜穴还在绞紧,乳尖还在吸盘中硬挺发胀,双腿还在颤——已经出卖了她。她的愤怒和羞耻无法改变一个事实:在寄生服完成寄生的这一刻,在她失去白色战衣的这一刻,在她被触手玩弄到高潮的这一刻,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完整的、骄傲的、不可侵犯的S级魔法少女星野璃音了。 她已经是某件东西的宠物了。一件活的、有意识的、会说话的寄生服的宠物。而她连它在哪都不知道。
蜜穴里的触手没有完全退出。它从深处退到了入口附近,只留一小截还堵在里面——大概两个指节的长度,刚好堵在她蜜穴口内侧最容易被忽略但也最无法忽视的位置。不是要让她难受,是要让她一直清醒地察觉到:你还被填满着。还没有结束。每一分每一秒,那根安静的触手都在提醒她——你身体里还有东西。你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和触手分泌出的某种粘稠体液混合在一起,正一滴一滴地从被塞住的穴口缝隙往外淌。液体是温热的,顺着会阴流过被乳胶包裹的皮肤,沿着大腿内侧已经被干涸的湿痕划出新的湿润轨迹。她能清楚地察觉到每一滴液体淌过的路径,那种湿滑的、缓慢爬行的触感让她想夹紧双腿却根本做不到——腿被粗壮的触手从根部固定在最开的弧度,连颤抖都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进行。 刚才我竟然在那个东西的玩弄下高潮了。 她在脑中回放这个事实,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上。不是身体擅自先到的轻微高潮——是被主动的、猛烈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抽插硬生生送上去的真正高潮。高潮时她发出了声音,抽泣,尖叫,还有那种她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软糯呻吟。然后是那个声音——那句“真乖,已经学会高潮了呢”,温柔得像在夸奖一只刚学会用猫砂的小猫。 每一次回想起那句话,脸上的羞红就加深一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热意透过覆在脸上的薄层乳胶向外扩散。她想捂住脸——手被反折在身后,裹在乳胶拳套里连一根指节都弯不了。她想蜷起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团——腿被劈开固定在空中,膝盖都合不拢。她想开口骂自己、骂那个声音、骂这件该死的活的紧身衣——嘴里的触手还在,虽然没有完全塞满,但压在她的舌面上,让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动不了。遮不住。骂不出。她的身体没有一样听她的。 “呜呜……”细弱的呜咽从被触手堵住的嘴角泄出来。她试着用舌头顶了顶嘴里的触手——还是和之前一样,纹丝不动,只换来触手表面的吸盘紧了紧,不重,像是在温和地提醒她别费力气。她放弃了。放弃一个反抗动作只需要几秒钟,但从放弃到接受,她不知道还要多久。 被反折在身后的手指试图握拳。这是她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每次训练受伤,每次体力透支,每次被教官批评说“你这样怎么可能考得上S级”的时候,她都会握紧拳头。握拳让她觉得自己还能掌控些什么,哪怕只是自己的手指。 但现在她的手指在乳胶拳套里,被十指并拢的密闭包裹固定在掌心位置。她试着弯一下食指——乳胶没有任何被撑开的迹象。再试——纹丝不动。她用尽全力想把手指蜷起来——肘部甚至因为发力而微微颤抖,但指尖传来的只有紧贴的乳胶阻力和一丝微弱的、被包裹住的摩擦热。连一根指节都弯不了。 她曾经凭这双手释放过无数道光系魔法,击退过深渊裂缝中涌出的魔物,救过被困在废墟里的平民。现在这双手被裹在一对漆黑的乳胶拳套里,反折在身后,十指被强制并拢,什么都做不了。 握拳。握不了。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绝望。 “……如果……”她含糊地隔着触手呢喃,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如果刚才我没有反抗的话……” 念头在脑中只闪烁了一瞬。触手立刻有了反应——不是惩罚性的,而是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那个安静待在她意识边缘深处的存在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没有话语,只是一丝细微的情绪残留——不像是恶意,更像是某种耐心的、带着一丝欣慰的观察。 它在听。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寒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她不愿意去分析的情绪。不是被偷窥的恐惧,不是被侵犯的愤怒,而是一种古怪的、让她脸更红了的被关注感。它在听她说话。默不作声地听着。好像真的很在意她在想什么一样。 “睡吧,宠物。” 那个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温柔的,低沉的,像是在黑暗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主人明天还有好多事要教你。”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自称“主人”了,但之前都没有这一次清晰。不是“我”,是“主人”——连同“宠物”这个称呼一起,把一个不容置疑的身份关系直接钉进了她的意识深处。这句话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甚至不是在通知她。只是用一种宠溺的、完全不怀疑她会拒绝的口吻,在告诉她未来几天的大致安排。好像她理所当然会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好像“明天还会继续被调教”这件事和太阳明天会升起来一样无可争辩。 她想反驳——想说我不会让你教任何东西,想说我不是你的宠物,想说联盟很快就会找到我——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眼皮在往下沉。不是那种被魔法强制昏迷的感觉,而是身体在耗尽所有精力后自然而然滑向睡眠——疲惫早已积累到了极限。被捕获时的挣扎用光了体力,两次魔力爆发耗尽了魔力,两轮高潮掏空了她最后的精神。现在残余在体内的只有一片沉重的、不容抗拒的困意。 “不……我还没……”她含糊地隔着触手申辩,声音越来越小。 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光开始变暗——不是培养舱的蓝光熄灭了,是她的大脑已经在放弃处理视觉信号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在往下垂,但颈部的项圈轻轻地、温柔地支撑着她的下巴,让她不至于完全垂下去。这个细节让她愣了一下——项圈不是为了惩罚而收紧,是在她最虚弱的时候扶了她一下。像是怕她睡着时姿势不对会让脖子难受。 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她分不清。分不清就没办法定性——没办法把它归类为“恶意”或者“善意”,没办法用她习惯的敌我对立来理解正在发生的事。这种模糊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比面对明确的恶意更让她不安。面对敌人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应对——战斗,反抗,不屈服。但面对一个在她快要睡着时轻轻扶着她的脖子不让她的姿势太难受的存在,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 眼眶里最后滚出一颗泪珠。不是哭喊,不是抽泣,就是一颗安静的泪珠,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覆满乳胶的脸颊缓缓滑下。泪珠滚过颧骨,滚过下颌,最后从下巴尖滴落。
手还在背后。乳胶拳套把她十根手指裹成一个无用的圆球,小臂被乳胶拘束套强制并拢,从手腕到手肘紧紧贴在一起。她想拉一下手指——指节被乳胶紧紧包着,连弯一弯都做不到。这种极端的手部拘束把她所有可能的魔法回路都切断了,连最基础的光系印记都无法凝成。想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嘴里的触手换了。不是之前那种可以勉强用舌头顶动的软触手,是硬的,粗的,仿阳具形状的橡胶材质,从嘴唇一直顶到舌根深处,把整个口腔填得严丝合缝。口塞中心是空的,连着一条细长的透明导管蜿蜒向上插入墙壁上的某个装置。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导管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黏稠的,缓慢的,在她咽喉肌肉的挤压下从墙壁那端往她嘴里推。 她本能地用舌头顶了一下。舌面刚顶上口塞内侧的开口,一滴液体就从导管滴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舌根上。甜腥的,温热的,顺着喉咙滑下去之后小腹就开始发热,像有人在她肚子里点了一小簇温火。催情液。她上次已经领教过这东西了——光是几滴就能让她的身体开始分泌不应该分泌的体液,更何况现在导管直接连着她的嘴,每一滴都会精准滴进她的喉咙。 混蛋。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不敢再乱顶口塞了。但舌头已经沾上了残液,那股甜腥味黏在口腔黏膜上久久散不掉,连带着小腹的热度也一点一点往上窜。 手脚全部无法动弹,项圈锁住脖子,支架把她的双腿分到最开。她现在只能保持这个姿态——门户大开,羞耻到极点的M字开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她在这个姿势下连假装体面都做不到。 肉便器。这个词擅自跳进她脑子里,她咬紧口塞拼命把它压下去。她才不是那种东西——她是星野璃音,是S级魔法少女,是被迫的、是被囚禁的、是还在计划逃跑的。她只是在暂时忍耐而已。但这个词一旦冒出来就赖着不走——她的双腿被分到极限,蜜穴完全暴露,手脚无法动弹,嘴里塞着仿阳具口塞,连合拢腿遮盖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副模样还能叫什么呢?不就是等着被主人随时随地使用的肉便器嘛。 她发出呜咽——嘴里的口塞把所有愤怒都压成了含混的呻吟。她本来想骂混蛋、放开我、我才不是你的肉便器——但声音从被填满的口腔里挤出来,全变成了软软的、拉长的、带着鼻音的娇喘。每一个音节都被口塞上的纹路磨得变了调,尾音往下掉再往上翘,像是在撒娇。 她自己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羞得浑身一颤。那个娇喘听起来太色情了,像是在发情。 “醒了?” 主人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温柔得像在问候早安。没有征兆,没有脚步声,没有门响,就这样在她意识最深处浮现出来,把她吓得轻微颤抖了一下。蜜穴里的触手紧跟着轻轻抽动了一下——只是在打招呼,像是在确认她醒了之后顺便提醒一下自己还在里面。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人轻轻碰了一下敏感部位的本能反应。她咬紧口塞努力把溢到嘴边的声音压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细小的娇喘。甜的,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催情液残留的温热气息,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轻轻回荡了一下。 她立刻僵住了。那声娇喘听起来太投入了。她拼命摇头,口塞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她想说“我才不是你的宠物”、“放了我”、“混蛋”——但所有音节都变成了从被塞满的小嘴里挤出来的闷闷的呜呜声,含糊地带着颤抖的鼻音和不自觉的上扬尾调,像是在打情骂俏。 主人没有回应她的抗议。只是让触手又在深处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回应她刚才那声娇喘。 她在口塞里发出细弱的哀鸣,眼眶发热,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耻。她现在的样子——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双腿分到极限,嘴里塞着仿阳具口塞,全身除了乳胶什么都没穿,蜜穴里还含着一条活的触手——这副样子要是被联盟的人看到,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了。不,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人看到这副样子。这就是主人为她量身定制的专属展示。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金属支架冰冷的触感,口塞导管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蜜穴里触手微弱的震颤,还有自己越来越烫的小腹和完全不受控制的细弱娇喘。 她现在是这个地下室最精致的摆件。一件被固定在支架上的、门户大开的、等待使用的活体性玩具。不是魔法少女,忘记这个名字吧。是肉便器。是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
触须继续蔓延,从眼皮向眼眶周围扩散,绕过眉骨,滑过太阳穴,在颧骨上织成第二张网,又在眼窝深处织成第三张。一层一层,一圈一圈,直到整个眼部区域被完全覆盖。最后剩下的只有密不透光的漆黑——不是之前那种还能感觉到微弱光感的黑暗,是绝对的、彻底的、连一丝光子都透不进来的全封闭黑暗。 全新的全封闭眼罩。比之前的加厚乳胶更密实,更贴合,更彻底。 她下意识地想眨眨眼确认是不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皮刚动了一下,细密的触须就轻轻地收紧了一些,像是对她的动作做出了回应。每眨一次眼,触须就在她的眼皮和睫毛上轻轻拂过,不痛,不痒,就是太轻了——轻到让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在被人用指尖最柔软的部分小心翼翼地触摸着。 失去视觉的一瞬间,其他感官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骤然放大。 听觉最先反应过来。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隔着口塞的阻隔在喉咙里变成细细的嘶嘶声,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空气从鼻孔通过时摩擦鼻腔黏膜的微小声响。她能听到口塞导管里液体的流动声——那种黏稠的催情液在管壁里缓慢攀爬,每一次吞咽都能引动新的液体从墙壁那端往她嘴里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甚至能听到触手在自己蜜穴里缓慢蠕动时带起的水声——黏稠的,细小的,每一次吸盘从内壁上轻轻扫过都伴随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啵声,像是无数颗小气泡在液体中爆开。 她还听到了地下室深处某种低频的嗡鸣声——之前从未注意到,不知道是通风管道还是什么机器。墙壁里有水珠凝结后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每一下都清晰得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敲击玻璃。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闷的,规律的,在胸腔里撞击着乳胶内衬,每一次泵血都让颈动脉在项圈的压迫下微微鼓动。 触觉也在以同样的速度悄然失控。 乳胶紧贴皮肤的每一处细微褶皱她都能感知到——原本只是轮廓性的束缚,现在变成了无数个触觉像素点同时在向她大脑汇报信息。包裹手指的乳胶拳套里,她甚至能感知到自己的汗珠从手背皮肤上渗出来,被乳胶内层吸收掉的全过程。大腿被支架固定处,金属扣环和皮肤之间隔着乳胶,但她还是能感觉到扣环的金属边缘压进嫩肉的触感。蜜穴里触手吸盘的一收一缩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吸盘的张合都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内壁的嫩肉上轻轻按了一下再松开。 一阵气流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口。只是一阵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许是通风管道吹进来的,也许是墙壁缝隙里渗进来的。但在黑暗中,这阵气流让她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她的腰下意识地跳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蜜穴口被气流拂过时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躲避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她咬紧口塞,强迫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但刚才那个反应不是她控制的,是在她大脑还在判断那只是气流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擅自做出了反应。 主人仿佛在等着这个时机。 蜜穴里的触手开始动了,但不是之前那种惩罚性的抽插,是更轻柔,更缓慢,更不可预测的滑动。它没有进出,只是在她的蜜穴里轻轻地、慢慢地蠕动,像是趴在她体内用指尖点按着每一处内壁,绕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褶皱打转就是不离开。 然后胸前的触手也动了,从乳根向上慢慢地滑到乳侧,绕过被勒得挺翘的乳房轮廓再缓缓收回来。腰侧的触手也加入了,从髋骨的位置一路向上沿着肋骨的弧度爬到腋下,在她最怕痒的腋窝处停了一下才继续前进。大腿内侧的触手也开始缓慢攀爬——从膝窝开始,沿着被支架固定的腿内侧向上爬,爬到大腿根部最嫩的位置又退回去重新爬。 不是同时,没有一个统一的节奏。是随机的,无法预测的。有时候好几条触手,有时候只有一条,动完之后停几秒,在她以为这一次触碰已经结束的时候又动了。她根本猜不到下一次会被摸到哪里,只能悬着心等待。乳尖、颈窝、肚脐、髋骨、膝弯、脚心——全身都是靶子,每一个点都有可能是下一个被碰到的位置。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她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紧张,但刚吸了一口气,一条触手就滑过她的小腹,她刚憋住的气就颤抖着全跑了出去。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她是游戏里被蒙住眼睛转圈后站在原地等着被碰的那个人,她不知道下一个碰到的会是什么,不知道力道会有多重,不知道会碰多久。她只能等着。被蒙住眼睛后连最基本的预判能力都被剥夺了。 她第一次意识到黑暗意味着什么。没有视觉就没有预警。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分心——看不到墙壁的纹路来猜测现在的位置,看不到金属支架的结构来推算姿势的弯曲角度,看不到触手的移动轨迹来预判下一步落点。她只剩下了被动的感知——等着被摸,等着被碰,等着触手在某个完全不知道它下一秒会碰哪里的恐惧中继续缓慢攀升。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计时——她不知道上一次触碰是几秒前,不知道下一次会是几秒后。没有参照物,没有分心物,没有可以用来打破这个局面的任何东西。只有主人说了算的触碰和快感。 她开始对每一次触碰都做出更多反应——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高度专注后身体开始把每一次触碰都放大成一次冲击。腰侧的触手滑过时她不自觉地扭腰想躲,但躲不开,绑得太紧了,她只能在自己的皮肤上感受触手滑过的每一寸轨迹。大腿内侧的触手爬过时她的腿根抖了一下想夹紧,但被支架牢牢固定在最大开度,连一丝都合不拢。乳根被轻轻绕了一圈,她发出细弱的呜咽,尾音在口塞里变得含糊又软糯,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催促。 黑暗中,主人的声音没有响起。他只是让触手继续在她全身游走,让她在黑暗里无措地等待着每一次触碰。
:2732字 镜子里那个全身包裹在黑色乳胶里的陌生少女还在看着她。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眼睛里的血丝都快要数清楚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不再属于记忆里那个骄傲的S级魔法少女,里面只剩下恐惧、羞耻,还有她拼命不想承认的迷蒙。嘴角挂着的那丝亮晶晶的涎水又拉长了一点,悬在下巴尖上要落不落。 然后主人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璃音,待主。” 就四个字。没有威胁,没有惩罚警告,没有说做不到会怎样。语气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像在叫一只已经养了很久的小狗回到窝里趴好。寄生服内部的触手立刻开始移动。 璃音的第一反应是挺直身体。她跪在地上的双腿还在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得每动一下都像在被人用钝刀子来回锯。但她还是咬着口塞拼命想把腰挺起来——她才不要趴下去。她可是星野璃音,不是什么听到命令就会乖乖翘起屁股的母狗。背脊刚抬起来几寸,触手就从肩胛骨两侧同时发力把她压了回去。她再挺,触手再压。第三次她憋着气用尽全力想把上半身立起来——这次触手没有直接压她,而是让她挺到一半,然后从她腋下穿过把她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臂突然解开。 双手的自由来得太突然。她的肩膀在七十二小时的拘束后第一次可以活动,肩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酸痛感从肩窝一路扩散到整个后背。她还没来得及活动一下就被新伸出的触手引导着身体往前倾斜——手掌碰到冰冷的地砖时她本能地撑了一下。这是这么多天来她的手第一次接触到除了背后乳胶拳套以外的表面,粗糙的地砖纹理透过乳胶传到掌心里,凉意顺着指根扩散到手腕。十根被乳胶包裹的手指在地砖上徒劳地张开——乳胶裹得太紧了,紧到指缝之间都不透光,十指只能在冰冷的表面上微微弯曲,像一只真的动物前爪。 “呜——!”她在口塞里闷闷地喊了一声,手臂发力想把上身的重量撑起来。触手没有阻止她撑地的部分——只是在她刚把身体推离地面几寸时从她脊柱两侧靠近腰椎末端的位置同时压下来。力道精准到让她刚好撑不住又刚好不会直接砸在地上——她不是被按倒,是被压垮。手臂那一瞬间的发力撑不过脊背上来持续下压的力量,整个上半身从肩膀到手肘再到手腕慢慢软下去,五根被乳胶包裹的手指在地砖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模糊划痕最后无力地摊平。 膝盖被触手从两侧推开。她的大腿内侧刚在支架上被强制分开了七十二个小时,肌肉还残留着痉挛后酸痛的记忆,现在又被从跪姿的基础上向两侧推开——差不多肩宽的距离,刚好让她的小腿和脚背紧贴地面稳稳托住臀部两侧。她低头喘着气,从额头垂下来的银白色发丝拂过地砖——她能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到自己被推开的膝盖,圆圆的关节骨透过黑色乳胶顶起两个弧度,跪在地上的姿势比刚才更稳固也更低。这个低度让她不舒服,跪姿的高度被压缩后她前方的视线更矮了,能看到的只有地砖的纹理和镜子的底部边缘。 然后触手压上了她的腰。 不是暴力地一下子把她拍下去,是用持续的压力将她挺直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按。她拼命想要维持脊柱挺直的弧度——腹肌在乳胶下绷紧再绷紧,腰侧的肌肉硬得像两块折叠不动的钢板。触手没有急着突破她僵持的防线,只是稳稳地压着等待她的肌肉一束一束地在持续压力下开始发颤——腹肌最先撑不住,从过度紧绷变成一阵一阵的轻颤然后慢慢松开。腰侧的肌肉随着腹壁松弛也跟着软化下来,脊柱两侧竖脊肌从僵硬慢慢变得柔软。她咬着口塞死撑——撑到感觉自己的腰椎都快断了,撑到呼吸从鼻子里挤出来都带着颤音。但触手的力道没有任何波动,持续而平稳地往下压,那种均匀的压力迫使她每呼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就多软一分。她的腰塌下去了——不是被征服,是被消耗,是被持续不断的压制力一点一点磨平了她腰上每一寸的抵抗。 脊柱从脖颈开始向下弯——先是颈椎,然后是胸椎,然后是腰椎。每一节椎骨都在触手的引导下依次降低,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脊背逐渐失去了人类该有的S形曲线变成了一条从肩膀到臀尖的下榻弧线。那不是直的——脖子微仰头抬着,背脊从肩峰向腰部逐渐凹下去,腰窝塌陷后再从髋部翘起来。 她的臀部在腰肢完全下榻后自然向上翘起,臀部在腰窝塌陷后被整个托高成了全身的最高点。她自己看不到,但她在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她趴在地上的姿势、翘起的屁股和她记忆中的母狗如出一辙。 然后触手调整了她双腿的最后一处细节。膝盖已经被推开至肩宽,但脚踝还并拢着。触手从她小腿内侧轻轻敲了敲——她没动——触手直接勾住脚踝,将并拢的脚踝向两侧慢慢拉出大概半个脚掌的距离,让小腿和脚背从平行并拢变成了微微内八的V形。这个细节改变的仅仅是脚踝的角度,却让她整个下半身的重心往前方倾过去,臀部受重上翘的弧度更高了。也更像犬类。 她在口塞里拼命摇头想否认这一切——想说我才不是母狗我才不要把屁股翘起来——但触手已经从她的小腿后侧滑上腘窝、大腿、臀尖,沿着她弓起的脊背一路攀过腰椎胸椎肩胛骨,最后停在项圈的边缘,像在检查她的姿势是否标准。然后她感觉到蜜穴里一直安静堵着的触手开始缓缓蠕动——缓慢的,不粗暴,只是在她趴着的这个姿势下轻轻蹭着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处褶皱。她的腿根猛地一颤——不是因为舒服,是她在这个姿势下被触手蹭到的一瞬间,身体本能地翘高了屁股。就在镜子前面,就在触手的牵引下,她在这个母狗待主的姿态中主动调整了自己的位置。 她抬起头,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羞耻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对被包裹的笨拙前爪,十指在乳胶里徒劳地张开又蜷紧。膝盖跪地微微分开,小腿和脚背贴着冰冷的地砖,内八的角度让她的腿型显得更不堪。腰肢被压塌成一道从肩到臀的凹陷曲线,屁股高高翘起,蜜穴在没有任何遮挡的角度下对准了身后的镜面——她能看到镜子里自己双腿之间那被撑得微张的穴口,能看到触手在她体内缓慢蠕动时乳胶表面被顶起来的微小凸起,能看到自己在这个姿势下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是如何被完全打开暴露的。她的脸在口塞阻挡下被挤成了一种她认不出的表情,羞红从颧骨扩散到整个脸颊,透过半透明的乳胶漏出连片的深色阴影。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此刻瞪得很大——映着镜子里那只手足无措的母狗。
展示姿态结束后,触手松开了她被固定在脑后的双手,也松开了被推到极限的双腿。璃音瘫软在地砖上大口喘着气,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刚才那个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带来的酸痛和疲惫。她还没缓过来,触手就再次从她腋下穿过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重新摆成跪姿。 她低着头喘着粗气,银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刚才镜子里那个画面还烙在脑子里——双臂环抱后脑双腿大开的自己,被触手一寸一寸描摹着身体,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细节都被温柔的声音逐件赞美过了。她还没有从那种被当作展品陈列着估价的不适感里挣脱出来。 然后她听到轻微的吮吸声——那是触手从她嘴里往外抽时,口塞表面和舌面之间残存的真空被打破时发出的黏腻拉扯声。原来那个仿阳具形状的橡胶口塞在她嘴里塞了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自己嘴里还有这么个东西堵着。现在它正从她口腔里往外退,牵出一条黏稠的混合着唾液和催情液残余的透明丝线,从嘴唇一直拉长到口塞表面才恋恋不舍地断开,嘴里的触感的骤然空虚让她的舌头在空荡荡的口腔里晃动不知该搁在哪儿。空气灌进来,嘴唇能合拢了,牙床能碰到牙床了,舌头能在自己的口腔里转动了。她在这一瞬间里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她被允许重新成为一个完整的活物。 但嘴角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涎水痕迹还没来得及擦掉,一个全新的口塞就抵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口塞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它的外观仿照婴儿奶嘴的形状,前端是一个扁圆的硅胶奶嘴头,表面有一圈模拟母乳实感的凸起纹理。奶嘴头中间留了一个细小的出液孔,从出液孔边缘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甜腥味。口塞内部中空,从奶嘴底部连接着一条软管,直接通往墙壁上那个负责供应催情液的装置——每隔几秒,只要她用舌头或口腔内壁稍微挤压奶嘴头,活瓣就会被推开,一滴黏稠温热的催情液就会从出液孔精准滴进舌根。 她下意识地咬紧牙关紧闭嘴唇,用力摇头,银发尾甩起来抽在自己肩侧的乳胶表面。她刚尝到几秒钟呼吸的自由,不想让另一个插嘴的东西重新占领她的舌头。但寄生服内部的触手捏住了她的下颌两侧,拇指状的凸起压在她咬紧的牙关和腮帮子之间,力道不算粗暴,只是稳稳地持续压迫。酸胀从颌关节一路扩散到颞部肌,她撑不住——牙关松开的瞬间嘴唇也跟着张开了一个小缝。奶嘴立刻被推了进来,扁圆的硅胶头滑过她的嘴唇、压过牙龈、碾上舌面,精准卡在她上颚和舌背之间那个最适合吸吮的位置。出液孔对准了舌根最敏感的那个点,外圈的固定带被触手绕过她的后脑勺和项圈扣紧,后脑勺的乳胶被绑带拉出几道浅浅的压痕,口塞完全固定——她休想再用舌头把它顶出去。 奶嘴刚塞进来的时候她还憋着气不想吸。嘴里的异物感让她本能想用舌头往外顶,但奶嘴的形状太贴合了——她每顶一次,硅胶表面那一圈凸起的纹理就在舌面上碾过去再弹回来,反而像是在主动摩擦自己的舌头。舌头停下之后口腔里压抑的安静让她注意到空气的通道已经被奶嘴头部填满。鼻子还在呼吸,但口腔里被奶嘴堵着,咽喉和鼻腔之间的气路变得异常狭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一条被压瘪的吸管里往外抽空气,进气量远不够她用。 她试着只靠鼻子呼吸。吸气——空气从鼻道挤进来,凉凉的,但进得太慢了。呼气——肺里早就不剩什么气只能挤出细弱的鼻息。她用鼻子吸了十几秒,胸口的闷胀越来越重,缺氧感从胸腔深处往上涌,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掐着她的脖子慢慢收紧。她需要吸一口气。她需要吸一口空气—— 她含着奶嘴拼命吸了下去。 嘴唇本能地收紧包裹住硅胶奶嘴头,两颊内陷形成负压,舌根一松活瓣被吸力推开,空气从奶嘴头内部的微小气道涌进她的喉咙——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滴从出液孔精准挤进她舌根的甜腥催情液。温热的,黏稠的,顺着咽喉滑下食道,在胃里化成一片熟悉的热意。空气伴随着催情液一起咽下去了,活下去和变得更敏感这两件事被同一口吞咽在了胃底。 她在口塞里发出一声不知是解脱还是屈辱的闷响——咕滋咕滋的声音从奶嘴出液孔传到外面,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清晰地回荡了一圈。自己听到吮吸奶嘴的咕滋咕滋声比之前听到高潮时的淫水滴落还要让她脸烧得更厉害——婴儿吃奶才会发出这种声音。那是还没断奶的幼崽含着奶瓶一口一口吸奶时会发出的笨拙声响,从她嘴里发出来。 但是不吸的话呼吸又变得困难。她只能闭着眼拼命吸着,每吸一口就有一滴催情液从导管滴进喉咙,从嘴角漏出的唾液混着奶嘴每次吮吸时溢出的甜腥汁液沿着下巴淌下,打湿了脖子,流过锁骨,最后在胸前乳胶上留下一片反光的水痕。锁骨上窝积了一小池透明中带点微淡乳色的混合液体,随着她大口大口的吞咽动作浅浅晃动着。 触手开始调整她的姿势。双手被引导到小腹前,左前臂和右前臂交叉叠在肚脐上方,手腕向外翻了小半圈,手指保持自然微弯,然后几根细触手从腕侧绕过把交叉的手臂固定成一个完整的环抱。这个姿势让她无法自由挥动手臂——像一个小婴儿在熟睡时被裹在襁褓里,两只手被束缚在身前乖乖地保持着固定的姿态。双腿被调整成坐姿,大腿与地面平行向外展开,膝盖弯曲朝向外侧露出被淫水浸得水光盈盈的蜜穴;小腿与地面形成直角,脚跟被触手轻轻推了一下贴上臀部两侧开始发热的皮肤。整个人保持着仰坐的姿势——无法乱动,无法翻身,像一个还没学会爬行的婴儿,连坐直都需要背后的触手轻轻托着背。 然后她意识到呼吸变得更加艰难了。奶嘴内部的活瓣只有在主动吸吮动作下才会开启——如果她不吸,那个小孔就一直闭着。鼻孔里进出的空气量太小,只够维持最基础的意识清醒,胸口的憋闷感一直在催促她用嘴吸气。她发现如果不保持吸吮,呼吸就真的变得困难了——于是她只能闭着眼,含着奶嘴发出羞耻的“咕滋咕滋”声一面拼命吸着。每吸一口催情液就滴进舌根,小腹的热度一直在累积,从蜜穴深处渗出的湿滑早已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沾湿了地砖。
变化停止了。 包裹全身的乳胶终于不再流动,那些持续了不知多久的退去、增厚、延伸和分叉在同一瞬间全部静止。新成型的束具牢牢箍在她的关节上,刚退去乳胶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还残留着被捂了太久的湿热潮气,接触到地下室的冷空气后迅速变凉,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璃音跪在地砖上,低着头,银发散乱地遮住了整张脸。她不敢抬头。她怕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刚才变化过程中她已经在有限的视线范围内看到了胸口多了拘束环、小腹的乳胶在退去、膝盖前方被厚束具覆盖、手指被挨个分开裹进新的分指套里。但这些片段拼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她还没有勇气去确认。奶嘴口塞还在嘴里,咕滋咕滋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主人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温柔而平和,说让她抬起头看看自己。 她拼命摇头。银发尾甩在赤裸的肩膀上——肩膀上的乳胶退去了,皮肤直接接触到发丝,凉飕飕的触感让她知道自己裸露的面积比想象中更大。她死盯着地砖缝隙里那些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浸过无数遍的灰色细尘,想把此刻无限期地拖下去——只要不抬头,她就可以假装自己还没有变成什么奇怪的样子。 触手没有强迫她。只是安静地等着。这种等待本身就比直接强迫更让她无法逃避——如果触手强行把她的头掰起来,她至少还能在心里说那是被逼的。但主人只是让她自己抬头,让她自己选择去看。这份主动权本身就是对她的考验。 她的脖子在沉默中僵持了片刻。然后她抬起了头。 镜子里映出的身影让她瞳孔骤缩,双手猛地从地砖上抬起来想捂住自己的脸——手腕刚抬到一半,手背就被两侧伸出的触手握住,轻轻但坚定地重新按回地砖上。手指在乳胶狗爪套里徒劳地蜷了一下,肉垫造型的掌心软软地贴着冰冷的砖面。她只能直视。 颈部——全包乳胶已经退去,换成一根粗重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很宽,托着她的下颌,让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革边缘轻轻刮过喉结上方。项圈正面铆着一块金属铭牌,冷光灯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银白色亮斑。上面清晰地刻着几个字母:RION-PET。星野璃音,宠物。她的名字被缩减成一个代号,她的身份被钉在项圈上。 躯干——乳胶大面积退去,暴露出大片的皮肤。锁骨暴露在外,肩窝暴露在外,整个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的皮肤都暴露在冷空气中。但胸口多出了环绕乳房根部的粗重拘束环,黑色皮革材质,内侧衬着一层薄薄的软垫防止磨破皮肤,但勒紧的程度让软垫也止不住环缘在乳根上压出红痕。两团软肉被从根部勒紧挤成更饱满的水滴形,乳尖上夹着连接项圈的乳环夹——两只蝴蝶夹,边缘镶着细小的硅胶齿,咬住她已经硬挺许久的乳尖。四根皮带从项圈延伸下来,分两路绕过锁骨、穿过腋下、在肋骨两侧汇成笔直的四条线挂住夹子根部。每一次呼吸——胸腔扩张、肋骨上抬——皮带就轻微收紧牵动夹子拉扯她的乳首,乳尖被夹得往前微微凸起又从夹缝中被拉回原位。 下身只有一条极细的T形带。前面的宽度刚好只遮住蜜穴入口最窄的那条缝隙,两侧的花瓣嫩肉露在外面,T形带的后半部分消失在臀沟深处。她能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臀沟里那根带子如何收紧服帖地嵌在两片臀肉之间,带子所连接的位置——肛塞。不是普通肛塞,是寄生服从尾椎位置延伸出来的一个活的短粗肛塞,表面覆着细密的吸盘,正在以极低频率不停地收缩和舒张。每一次收缩都把她的后庭从内部往外撑开一毫米,每一次舒张又让肠道内壁贴回塞子表面。这种内部的轻微律动不停地通过直肠前壁刺激到隔壁蜜穴最深处的敏感神经丛,让她的穴口在T形带遮盖下一跳一跳地抽搐。 四肢被套上狗爪造型的乳胶手脚套。手掌被裹成圆形的肉垫,半透明的黑色乳胶下能看到她手指被弯曲固定成紧握成拳的形状,拳面压在地砖上,肉垫中填充的软胶被体重挤成椭圆。手腕上各套着一圈粗重的束环,上面连着短短的链子可以随时扣到地面上。膝盖被厚实的狗腿套包住,乳胶从膝弯一直裹到小腿中段让她只能用四肢着地爬行,脚背被狗爪套拉成与地面平行的角度,脚趾在乳胶里被挨个分开固定成犬类脚垫展开的模样。 最让她崩溃的是屁股上方。 一根尾巴——活的触手尾巴——从尾椎位置的束具延伸出来,大约有她小臂那么长,粗细和形状都仿照犬类的尾巴,但它是活的,是寄生服的一部分,是主人意志的延伸。尾巴根部从束具伸出时正好顶住她的后庭入口,前面的肛塞还堵在里面震动,尾巴基部的宽度又从外部压住那个区域,将后庭和蜜穴一起夹在内外两层挤压之间。然后尾巴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想去摇它——自己开始轻轻摇摆。每摇一下根部就从外部碾过后庭和蜜穴口交界的敏感区域,不重,刚好够她从这侧被刺激到轻颤。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她无法控制它——那是主人摇的尾巴,是主人的心情,是他在用一条活尾巴表达某种她不敢深想的情绪。
K9套装的触感从她身上消退时,璃音还趴在地上没有缓过来。 项圈的金属铭牌从喉下消失,乳环夹松开的瞬间乳尖弹回原状,一阵酥麻从胸前窜上脖颈。尾巴触手从尾椎收回,在她后庭入口碾过最后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爬行训练时被拘束环磨出的红痕。狗爪套融解成液态乳胶,沿着手指和脚趾往下流,在地砖上汇成一滩正在重新塑形的黑色黏液。 她在口塞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知道这次又会变成什么。刚才那只母狗在镜子里还没有完全从她脑子里消退,项圈上“RION-PET”的刻痕好像还烙在喉咙上,每吞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块金属铭牌曾经压过的位置。她低着头,银发散乱地垂在脸侧,打算能拖一秒是一秒。反正不管变成什么,都不会比刚才那套刻着名字的母狗装更让她崩溃——她这样安慰自己。 寄生服的变化比上次更快。躯干上退去的乳胶没有重新覆盖回来,只是在她腰侧和手腕上留下了几圈拘束环。小臂被固定在身前交叉,手腕上的束环连着短链扣在腰间的束腰上,两只手只能老实地垂在腹前。她想挣一下——束链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手腕被扯回原位,手指只能在腹前徒劳地张开又蜷回去。 大腿上的乳胶也退去了大半。新的材质从脚踝开始向上蔓延——白色的丝织物滑过小腿裹住膝盖再攀上大腿,冰凉的丝质触感沿着皮肤爬升,每裹紧一寸都让她想起以前在联盟里每天早上穿制服丝袜的习惯动作。但那至少是她自己穿的。现在这条丝袜是从寄生服里长出来的,它会自己收紧,会在她腿肚上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会在大腿根部止住时自动翻卷出一圈加厚的袜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白色长筒丝袜完整裹住双腿,从脚趾到腿根无缝贴合,镜子里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腿笔直修长,丝袜表面在冷光下泛着一层淡光。 吊袜带紧随其后。四根细带从腰间的白色束腰出发,绕过髋骨沿着大腿前侧向下延伸,袜夹在丝袜边缘咬合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每一次呼吸,束腰轻微收紧时吊袜带就跟着往上提,袜夹扯着丝袜边缘在大腿皮肤上滑过一小段距离。她感觉到大腿上那圈被袜夹咬住的位置正在慢慢被勒出凹痕。 然后她看到了上身。 镜子里那件护士服只有前片,没有后片。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挂在胸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的凹陷和胸前的弧度在薄纱下一览无余。她看到自己乳晕和乳头的深色阴影透过那层几乎没有遮挡力的布料清清楚楚地映在镜面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衣服的长度刚好到大腿根——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臀沟和整个后背从肩胛骨一直裸露到腰窝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她下意识想用手去遮胸口,两只手刚动了一下,腕上的束链就被腰间的扣环拽住,手指只能在腹前徒劳地蜷了几下。遮不住。从前面也遮不住,从后面更遮不住。 最让她崩溃的是嘴里那根新口塞。仿阳具形状,粗壮的硅胶柱体填满了整个口腔,舌面被压得死死的。这东西在嘴唇外面还连着一条细长的软管,绕过她的下巴,贴着脖颈,沿着锁骨往下走,穿过胸前两团被薄纱半遮半掩的软肉之间。软管末端的银色小圆盘被触手轻轻贴在她身上——冰凉的金属直接压在最柔软的凹陷处。这里的乳胶被特意退去留出一个缺口,小圆盘接触到的皮肤温热而潮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被金属抵住的那一小片黏膜正在不安地收缩。 触手开始在她体内缓慢蠕动。不是惩罚式的大起大落,只是缓慢地贴着内壁滑动,像是在检查什么。然后她听到了第一声水响。细微的咕噜声从软管传到她耳朵里——那声音太近了,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面轻轻搅动一小滩黏稠的温液。她咬紧口塞拼命忍着,忍得太用力连腹肌都绷住了,但越是忍,体内每一个细微的抽搐都被听得更清楚。穴口不自觉地张合了一下,软管立刻把这声细细的吮吸音放大,在她耳边炸成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触手好像知道她在忍,故意停了片刻。她刚喘口气,但身体没有停——内壁还在下意识地收缩,藏在褶皱间的黏液被挤出来沿着内壁往下淌。软管把这种缓慢流动的黏腻声响放大成一道细长的滑音,从脑子这头滑到那头。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镜子,但闭上眼之后耳朵更灵敏了——她听到触手退出去时穴壁回缩把残液挤到前端的声音,听到新泌出的液体从褶皱深处渗出来的细响。然后触手又动了,换了个角度,从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上碾过去——这次软管里传来的不是咕噜声,而是一声黏滑的、带着拉丝尾韵的湿响。
,璃音跪在地砖上,白丝裤袜的膝弯处还残留着高潮痉挛后的细微颤抖。振动棒从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的白丝往下淌了一截,被无缝丝袜吸成一片紧贴皮肤的湿痕。玫瑰花口球刚从她嘴里解下来,固定带在脸颊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压印,嘴角还挂着被口球撑开太久后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她低着头喘气,透过白纱花冠垂下来的纱帘看着地砖上自己那滩水光——刚才那场婚礼留下的东西。 她以为接下来会像之前一样。换装训练,换一套新的制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变成另一个被精心打扮好的宠物形象。母狗装、护士装、旗袍装、婚纱装,四套换下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换一套衣服就是一轮新的羞辱,但至少是在这个她已经熟悉了每一块地砖纹理的密室里。四面墙,一面镜,头顶冷光灯,墙角那根走绳训练的麻绳还挂在原处。这些构成了她整个世界,虽然屈辱,至少是她熟悉的世界。 寄生服开始变化了。 这次触感和之前都不一样。没有项圈皮革的粗糙质感从脖颈上浮现,没有镂空部位的皮肤突然暴露在冷空气里,没有半透明薄纱若隐若现地覆上胸口。变化是从脚踝开始的——深灰色的面料,哑光的,没有反光,从脚踝向上蔓延时贴着她的腿裹得紧紧的,但不是之前那种刻意勒出曲线的收紧。它只是贴合,像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运动紧身衣。灰色覆盖了小腿、膝盖、大腿,盖过了白丝裤袜留下的湿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被深灰色面料吞没,白丝上那点还没来得及干涸的液体被新材质无声地压住了。变化继续——灰色从腰际攀上躯干,贴着肋骨和胸脯一路裹到锁骨,再从肩膀滑下手臂,最后在手腕处收口。没有任何铆钉,没有任何皮带,没有任何拘束环。没有项圈爬过喉咙,没有乳环夹从胸口延伸出来,没有尾巴触手从尾椎位置往外生长。只有一件哑光深灰色的连体紧身衣,从脖颈到脚踝把她完整地包起来。材质表面带着鲨鱼皮般细密的哑光纹理,在冷光灯下几乎不反光,像是把光线全都吸收了。 她愣住了。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五根手指被深灰色面料分别包裹,指节可以自由弯曲。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锁骨和喉下只覆盖着一层柔软贴合的弹性布料,没有金属铭牌,没有锁孔。她透过白纱花冠垂下的纱帘看向镜子,镜子里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鲨鱼皮连体紧身衣,身材被贴身剪裁勾勒出来——腰肢纤细,大腿修长,胸脯饱满——但没有一处皮肤暴露在外。这看起来几乎像一件正常的运动服。 触手从她头上取下了白纱花冠。纱帘从眼前滑落的瞬间她的视线突然变清晰了,镜子里那张脸的轮廓不再被一层白雾笼罩。然后触手将嘴里那个仿阳具口塞轻轻抽出,牵出一条已经稀薄的透明丝线从嘴唇拉断在她下巴上。她还没来得及品尝嘴唇合拢后舌头能在口腔里自由转动的新鲜空气,一根新的东西就被塞进嘴里。软硅胶材质的,比以前那些都更小更薄,压在舌面上刚好不让她说话但也不会把腮帮撑得鼓起来。从外面看起来她的嘴唇紧紧抿着,像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人在认真地思考什么事情。 接着触手把她的头发挽起来塞进一顶黑色棒球帽里。帽檐压得有点低,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也把她那头显眼的银白色长发藏住了大半。一副宽大的深色墨镜被戴在她脸上,镜框几乎遮住了从眉毛到颧骨的全部区域。墨镜下缘架在鼻翼两侧,镜片颜色深得完全看不到后面的眼睛。 她透过墨镜看着镜子里那个人。黑色棒球帽压低遮住银发,宽大的深色墨镜遮住半张脸,灰色鲨鱼皮连体紧身衣从脖子裹到脚踝。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准备去夜跑的路人——除了嘴角抿得太紧、站姿有些僵硬之外,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这个念头让她有些恍惚——她已经太久没有被提醒自己还有一个正常人的外表。然后她立刻意识到,主人给她穿成这样不是让她回到正常世界的。是要把她带出去。
当她被触手推到舞台中央时,她看到了舞台另一侧趴在地上的另一个人。 同样是K9套装。束缚环从根部托着乳房,乳尖上夹着的乳环夹连着皮带从项圈延伸下来,随呼吸轻轻牵动着夹口的硅胶齿。T形带从后腰延伸下去,尾巴触手从尾椎位置伸出,此刻正安静地搁在木地板上。四肢套着狗爪造型的乳胶手脚套,手掌被裹成圆形的肉垫压着地板,膝盖被厚实的狗腿套包住,让她的四肢与地面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黑色乳胶。栗色短发,乱蓬蓬的,耳际的发丝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腮帮上边。全身包裹在透明的乳胶感宠物服里,乳胶下面的皮肤、肚脐、锁骨都隐约可见。脖颈上戴着缀有小铃铛的粉色项圈,铃铛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主人给她的项圈刻着铭牌,而这一条上挂着铃铛,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出细碎的响声。 璃音的大脑一瞬间全空了。那不是别人。那是月城真昼,曾经的前辈、搭档、A级魔法少女。联盟失踪报告上给她标的是“战斗中殉职”。她们都以为她死在深渊裂缝的某次任务里,所有人都信了。但现在她就穿着和自己同款的K9母拘束服,套着透明宠物服,戴着铃铛项圈,尾椎上插着同一条会摇动的尾巴,四肢撑在舞台的木地板上,等着接下来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公开调教。她失踪的这一年里从来没有人搜索到这里。 透明乳胶宠物服下面,真昼的臀侧有一块褪色了的旧疤——那是多年前在一次联合训练中为了掩护她留下的。璃音记得那次训练的内容,记得真昼在砸下来的碎石前把她推到掩体后面擦破了腿,记得她在医务室上药时还笑着说“这点小伤不碍事”。现在这道疤被紧裹在透明乳胶下面压成了浅白的扁片。疤痕还在。魔法少女月城真昼却只剩下这道疤还能证明她曾经是那个人。 真昼也看到了她。她抬起头,栗色短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半张脸,被透明乳胶包裹的下颌安静地抬起来了一些,铃铛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发出一声极轻极脆的脆响。她认出她是谁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极微弱的光被点燃了。那点光像是隔了很久很久的对望——是惊恐,是愧疚,是想张口叫她名字却看到项圈和尾巴后的欲言又止。但几乎是同一秒,那点光就被某种更深沉的东西盖过去了。平静。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她早已认清了某个事实,平静得她嘴里什么也没说,尾巴却开始轻轻摇起来——那是主人为同类相逢特别设定的条件反射。每当同类对视,尾巴自动摇起,铃铛作响。她不是真的想摇尾巴,只是已经不需要真昼自己决定要不要摇了。 璃音在那条摇动的尾巴前面彻底僵住了。手脚被触手引导着摆成了待主姿态,膝盖和肉垫压上舞台地板时手指在狗爪套里微微发抖。她一直在说服自己这只是一场暂时的困局,只要找到机会就能逃出去。她一边被调教、一边被换装、一边在羞耻中高潮时,都不停地告诉自己这只是战术性忍耐。但她无法再这样解释眼前这个场景——真昼趴在她对面,穿着和她同款的K9套装,尾巴熟练地摇着,铃铛熟练地轻轻作响。她以前是A级。她现在是一只铃铛母狗。而这就是她一年后变成的东西——她已经在自己面前展示完毕了。 真昼没有移开视线。她一直看着璃音,嘴角有一点细微的弧度,不是笑,是被口塞压久了之后肌肉定型留下的习惯性凹陷。她在看这个新人怎么在第一场公开亮相之后狼狈出场,看她从废弃工厂区被拖到地下剧场,看她待主姿态还不够标准,屁股翘得不够高。她的眼睛里某种东西被点亮了——然后又熄灭了。最后她只是轻轻把那摇着的尾巴往自己臀侧收了一点,链子上的铃铛极轻极脆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