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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捡到被缚学妹:她让我帮她取那个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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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跑捡到被缚学妹:她让我帮她取那个

作者: 无夜丶北巷长歌悠最新章节: 第109章 (最终章):绳屋一年「当绳子成为家」
字数: 317,012字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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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普通的中文系女生,直到那个夜晚,夜跑时听见草丛里传来压抑的呜咽。
拨开芦苇,我看见了她—— 那个美术系的漂亮学妹,被自己绑成了羞耻的姿势,嘴里塞着东西,身体里还深深埋着某个嗡嗡作响的小玩具。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扭动着身体求我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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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这里路灯坏了好几盏,两边芦苇长得有一人多高。她正准备加速,突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嘴,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某种细微的、持续的震动嗡鸣。 青青摘下耳机,心跳莫名加速。 声音是从芦苇丛后面传来的。她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猫着腰拨开草丛—— 月光下,她看到了让她血液瞬间冲上脑袋的画面。 那是个女孩,穿着白色的洛丽塔裙,布料上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但她现在的姿势堪称淫靡——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粗麻绳从手腕一直缠到手肘,绑法专业,让她不得不挺起胸部。双腿被绳子固定在弯曲的姿态,膝盖分开,脚踝和大腿绑在一起,整个人呈现一种无法挣扎的蜷缩姿态。 更让青青震惊的是,那女孩的裙子被自己的姿势撩到了腰间,白色的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而在她双腿之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粉红色的物体,伴随着规律的震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那是个跳蛋,而且显然开到了最大档。 女孩的嘴被一团布料堵住,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又痛苦。她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不知道是爽的还是难受的,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光。 青青瞬间明白了——这女孩在玩自缚,还上了玩具,但现在很明显是翻车了,解不开了。 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掉头就走,这是别人的私密,她不该偷看。但她的脚像生了根,眼睛也挪不开。女孩那种被完全控制的姿态,那种羞耻又无助的模样,那种绳子陷入皮肤的勒痕——这正是她这几天脑子里幻想的画面啊。 突然,那女孩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女孩先是愣住,然后眼里闪过惊恐、羞耻、绝望。她想喊,但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她拼命扭动身体,但绳子绑得太专业了,越挣扎绳子勒得越紧。而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小玩具因为她的挣扎,反而在小腹深处震得更厉害,让她身体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青青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钻进草丛,蹲在女孩身边。 近看之下,这女孩长得很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睫毛上挂着泪水,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看起来比青青小一两岁,可能是大一的学妹。 "你……需要帮忙吗?"青青声音发颤。 女孩疯狂地点头,眼泪都甩了出来。她扭动着腰臀,似乎在表达某种急迫,但那个动作反而让跳蛋更深地抵在某处,她立刻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闷哼,眼神更加迷离了。 "我帮你解开绳子,"青青说,"我不会报警,也不会告诉别人。我就是……路过。" 女孩继续点头,眼里是湿漉漉的哀求。 青青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女孩手腕上的麻绳。那是八毫米粗的麻绳,绑法是专业的日式后手缚,捆得结结实实。她这几天看的视频不是白看的,她认得出这是"三点式后手缚"的变种,绳结藏在手肘后面。 但当她的手往下移动,想要帮女孩把乱掉的裙子拉下来遮住身体时,女孩突然激烈地摇头,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还用眼神示意自己的下身。 青青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 "你……是要我先把那个拿出来?" 女孩的脸红得能滴血,但她闭上眼,屈辱地点了点头。 青青的手停在了半空。她长这么大,连恋爱都谈得规规矩矩,从没碰过别人那里。但眼前的女孩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个嗡嗡响的小东西还在她体内震动,确实太难受了。 "……我尽量快一点。"青青小声说。 她先帮女孩扯出嘴里的布团——果然是那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口水浸湿了。女孩立刻大口喘息,声音沙哑破碎。 "谢谢……求你……快点拿出来……"女孩带着哭腔,"开到最大档了……我快……快不行了……" 青青咬着唇,手指颤抖着伸向女孩的腿间。那个粉红色的跳蛋很小巧,但绳子——一根细绳连着跳蛋——因为女孩之前的挣扎,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腿间的缝隙里。 "可能……可能有点疼,"青青说,"我尽量轻一点。"

青青点点头,她这几天刷群文件已经看到过这些。 "首先,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糖宝说,"绳子绑紧了会压迫神经,手腕上有个位置,压住太久手会麻,更严重会神经损伤。还有脖子,绝对不能用绳子勒,但可以装饰性地搭。呼吸是最重要的,如果被缚者说呼吸困难,必须立刻解开。" "怎么解?"青青问,"昨晚那个绳结我解了半天。" "那叫"单柱缚"加"反剪",有快拆的,"糖宝说,"待会儿我教你。但你得先学会认穴位——手腕内侧、手肘内侧、膝盖后面,这些有大血管和神经的地方,绳子不能直接压,要垫在骨头上。" 她拉过青青的手,指尖点在青青手腕内侧:"这里,桡动脉,感觉到跳动了吗?绳子不能压这里。" 她的指尖很凉,轻轻的触碰却让青青心跳加速。这么近的距离,她能闻到糖宝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是某种水果香。 "还有,"糖宝继续说,似乎没有注意到青青的紧张,"每次绑缚前,要问清楚对方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心脏病、癫痫、低血糖?今天有没有喝酒?身上有没有伤口?这些都是必须知道的。" "你……昨晚问我手麻不麻,就是因为这个?"青青问。 "对,"糖宝松开她的手,"血液不通畅手会先发麻,再严重会变凉、变色。作为绳师,你得时刻观察被缚者的反应。看脸色、看呼吸、看手的颜色。"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暧昧:"当然,也要听声音。被缚者发出的声音,有时候是疼的,有时候是……别的。你要分得清。" 青青脸红了,想起昨晚糖宝那压抑的呻吟。 "好了,理论讲完,"糖宝退后一步,转动了一下手腕,"实操开始。今天先教最基础的——单柱缚和双柱缚。这是所有绳缚的基础,就像学数学要先背九九乘法表。" "我……绑你吗?"青青有些紧张。 "不然呢?"糖宝笑,"你不拿真人练,难道绑这根铁柱子?" 她走到一张废弃的旧课桌前,那是以前学生放书的地方,现在积满了灰。她把手肘撑在桌面上,小臂竖直向上:"来,先练手腕。单柱缚就是把绳子一圈圈绕在肢体上,形成固定的"柱子",既美观又能分散压力。" 青青拿起那卷崭新的棉绳,手指微微发抖。她走到糖宝面前,站的离她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别紧张,"糖宝的声音很轻,"把我当成练习用的假人就行。或者……当成你昨晚在草丛里看到的那个东西。" 青青瞪了她一眼,糖宝却笑得开心。 "首先,留绳尾,"糖宝指导,"大概五十厘米。然后搭在我手腕上,对,就这样,骨头凸起的那一侧。" 青青照做了。绳子接触到糖宝的皮肤,那手腕很细,皮肤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绳子是乳白色的,搭在她手腕上,颜色对比很好看。 "然后绕圈,"糖宝说,"两到三圈,要贴紧,不能松,但也不能勒进肉里。力度你感受一下——就像扎马尾时橡皮筋的那种紧度,再稍微紧一点点。" 青青小心翼翼地绕圈。第一圈她绑得太松了,糖宝摇摇头:"太松会滑动,绳子滑动会磨破皮肤。收紧一点。" 青青稍微用力,绳子陷入了糖宝的皮肤。乳白色的绳子环绕着白皙的手腕,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对,就这样,"糖宝看着自己被绑住的手腕,"保持这个力度。现在,关键步骤——反向绕回去,在绳子之间穿插,这叫"锁绳",用来固定。" 青青的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她需要将绳子从糖宝的手腕和绳子之间穿过去。这意味着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要触碰到糖宝的掌心、手指,以及手腕内侧那处敏感的皮肤。 她的指尖擦过糖宝的脉搏,能感觉到那下面快速的跳动——糖宝也在紧张,或者说,也在兴奋。 "你的心跳好快。"青青低声说。 "被绑的人心跳都会快,"糖宝的声音有些哑,"而且……学姐的手指很软。" 青青不敢看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终于,一个简单的单柱缚完成了——三圈绳子整齐地环绕着手腕,中间有锁绳固定,尾巴垂下来,像某种装饰。

青青看着远处的人群,心跳还有点快。刚才她们沿着湖边走了半小时,一路上青青都提心吊胆,生怕绳子被人发现。但糖宝一直挽着她,时不时帮她整理袖子,倒也平安无事。有一次差点撞到一个骑滑板的小孩,青青本能抬手挡,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绳结,糖宝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假装整理衣领,把绳子塞了回去。 "买好了,"糖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走吧,去那边草坪坐坐。" 她们走到公园深处的一片草地,人不多,周围有几棵大树挡着,远处有湖,有鸭子在叫。糖宝把水瓶放在地上,突然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在这儿等我。" "啊?"青青抬头,"一起去吧,我一个人......" "就在那边,"糖宝指了指几十米外的一个公共厕所,红砖建筑,门口有棵柳树,"两分钟。你在这儿坐着,别动,我很快回来。" 她没等青青回答,转身就走了,脚步很快,背影很快消失在柳树后面。 青青坐在草地上,看着那个方向。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在袖子里轻轻挣动了一下——绳子是糖宝打的结,她解不开,只能干等着。草地有点湿,裤子粘在大腿上,不舒服。 一分钟。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下午三点十五。 两分钟。 旁边有对情侣走过,看了她一眼,青青赶紧低头,假装看手机。 五分钟。 青青开始觉得不对劲。就算是上厕所,也该出来了。她伸长脖子往那边看,厕所门口人来人往,大妈带着小孩,跑步的中年男人,但没有糖宝的身影。那个柳树后面空荡荡的。 她站起来,想走过去看看,但走了两步就停住了——手腕绑着,走路摆臂会很奇怪,而且袖子会随着动作下滑,绳子可能露出来。她现在看起来一定很奇怪,像个协调能力有问题的人。 她退回原地,继续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绳结,试图找到松动的可能,但糖宝打的结太标准了,她越摸越紧。 十分钟。 青青开始慌了。她拿出手机想发消息,但手被绑着,打字很别扭。她勉强用牙齿咬住袖子,露出手指,艰难地按了几下:"你在哪?" 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没信号。 她站起来四处看,才发现这片草地信号很差,只有一格。她往湖边走了几步,信号变两格,消息发了出去,显示已送达,但没有立刻回复。 她又发:"别玩了,快回来。" 还是没回复。已读都没有。 周围开始有路人看她——一个站在草地上的女孩,表情焦急,手缩在袖子里,动作僵硬,转来转去像在找什么。有个大妈路过,多看了她两眼,青青赶紧低下头,往湖边走,远离人群。 她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假装扔东西,趁机又发了几条:"糖宝?""回消息。""人呢?" 都没有回复。 十五分钟后,青青确定糖宝不见了。 不是玩笑,不是恶作剧延长——是真的消失了。她想起刚才糖宝走的时候,似乎往另一个方向瞥了一眼,但当时她没注意。她想起糖宝说"两分钟"时的表情,很平常,但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点太平常了,像是在演戏。 青青的眼睛开始发酸。她靠在湖边的一棵柳树后面,背对着人群,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看风景。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开始出汗,绳子因为汗变得更紧,勒进皮肤里。 她试着解绳子,用牙齿咬绳结,但糖宝打得结在手腕内侧,她看不见,牙齿也够不到。她用力挣,但绳子是湿的,越挣越紧,手腕上传来刺痛,可能已经磨破皮了。 她更不能大声喊糖宝的名字,因为那样会吸引更多人注意她奇怪的袖子。她甚至不能哭,因为哭了会流鼻涕,她都没手擦。 二十分钟。 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她:"姑娘,你没事吧?找什么呢?" 青青僵住,迅速转过身,把手藏在背后:"没......没事,等人。" "等人站这儿干嘛?这后面没路,"保安指了指她身后的灌木丛,"你手怎么了?缩袖子里?" "冷......"青青小声说,"体寒。"

青青一进门就注意到床上放着一个纸箱,方方正正,没有任何标识。 "买的什么?"她放下包,"又是绳子?" "不是绳子,"糖宝神秘地拆箱子,"新东西。我攒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 她从箱子里掏出一套白色的……衣服?不,不像衣服。那是一件无袖的夹克,但袖口不是朝下的,是朝两侧的,而且特别长。背后有长长的带子,裆部还有一根带子连着。 "拘束衣,"糖宝把它抖开,"帆布做的,精神病院那种,电影里见过吧?手伸进袖子,交叉到前面,背后系带,完全脱不下来。" 青青往后退了一步:"你买这个干嘛?" "试试嘛,"糖宝眼睛发亮,"和绳子完全不一样。绳子是勒进去,这个是包裹,全身都被裹住,更......密闭。" "看起来好变态,"青青说,但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怎么穿?" "先脱外套,"糖宝说,"只穿内衣就行,这个要贴身穿才有感觉。" 青青脱掉毛衣和裤子,剩下内衣内裤。糖宝帮她把拘束衣套进去——无袖设计,胳膊从两侧的洞伸出去,然后糖宝把她的双臂交叉拉到前面,左手进右袖,右手进左袖,形成一个"十"字抱胸的姿势。 "开始了,"糖宝说,开始拉背后的带子。 帆布比绳子硬,更有约束力。随着带子一根根收紧,青青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逐渐压缩,双臂被死死固定在胸前,手肘贴在肋骨两侧,完全无法移动。这和绳子的"可挣动"完全不同,这是机械式的、不可违抗的固定。 "好紧......"青青试着呼吸,"比绳子紧。" "还能更紧,"糖宝继续拉带子,"背后有八根系带,全绑上你就完全是一个粽子了。" 她绑到第六根时,青青已经感觉肺部扩张受限,呼吸变得浅快。第七根,第八根,完成。糖宝又把裆部的带子拉紧扣好——这根带子很关键,防止手臂从下面滑出来,同时也限制了腿部的开合。 "试试,"糖宝退后一步欣赏,"能动吗?" 青青试着挣动手臂。帆布没有任何弹性,手臂被牢牢锁死在交叉位置,手指只能轻微屈伸,手腕以下还能活动,但手肘以上完全冻结。她想转身,但躯干也被束紧,动作笨拙得像企鹅。 "完全动不了,"她说,声音有点闷,"比绳子还死。绳子我至少能弯腰,这个连弯腰都费劲。" "这叫绝对拘束,"糖宝走近,手指戳了戳她胸口,"现在你是真正的病人了,需要治疗。" "治疗?"青青挑眉。 "嗯,"糖宝突然压低声音,扮演起来,"这位病人有焦虑症,需要固定治疗。我要给你注射镇静剂。" 她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道具——不是真针筒,是一个震动按摩器,打开开关,嗡嗡作响。 "等等......"青青往后退,但拘束衣让她重心不稳,差点摔倒,"你干什么......" "治疗啊,"糖宝把她推到床边坐下,让她靠在床头,"焦虑病人需要转移注意力。别动,动了束缚会更紧。" 她把按摩器贴在青青大腿内侧。帆布拘束衣的裆部带子正好卡在那个位置,按摩器的震动通过帆布传导,强度被分散但持续不断。 "这个不拿掉的话......"青青扭动,但越扭拘束衣的带子越往肉里陷,"喂,真的很难受......" "求我,"糖宝说,坐在旁边看戏,"说"护士小姐请给我解开"。" "糖宝护士请给我解开......"青青投降,"这个比绳子难受,我要换绳子。" "再坚持十分钟,"糖宝看表,"我要观察你的反应。这是新道具测试。" 接下来的十分钟,青青在拘束衣里挣扎、出汗、求饶。帆布吸汗后变得更硬,摩擦皮肤,留下红色的压痕。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既焦躁又莫名安心——因为知道糖宝不会真的伤害她,只是玩。 十分钟后,糖宝解开裆部带子,再一根根解开背后的系带。拘束衣松开的瞬间,青青大口喘气,手臂终于可以放下来,但肌肉僵硬,抬不起来。 "怎么样?"糖宝帮她按摩肩膀,"和绳子比?"

糖宝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硅胶球,连着黑色的皮带。 "口球?"青青往后退了一步,"你连这个都买了?" "嗯,"糖宝晃了晃,"看了很久评价,选的最小的号,怕你下巴酸。想试试吗?" "戴上这个......会很蠢吧?"青青想象了一下,"而且一直张嘴......" "会流口水,"糖宝直白地说,"就冲这个买的。我想看你流口水,控制不住,很羞耻的样子。" 青青脸红了:"变态......" "戴吗?" "......戴,"青青声音很小,"但你别拍照。" "不拍,"糖宝保证,"就我看。" 她让青青坐在床边,先把头发扎起来,省得挡住脸。然后拿起口球,球体大概乒乓球大小,粉色的,有股淡淡的草莓味。 "张嘴,"糖宝说。 青青犹豫地张开嘴。糖宝把球塞进去,球体压迫舌头,迫使嘴巴保持张开状态,然后把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能呼吸吗?"糖宝问,检查松紧。 青青试着呼吸,鼻子没问题,但嘴巴被塞满,无法吞咽,口水开始自然分泌。她点了点头。 "好,"糖宝退后一步欣赏,"真好看。" 青青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含糊不清。她试着用舌头把球顶出去,但皮带绑得很紧,球体卡在牙齿后面,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糖宝笑,"现在你说不了"停",也说不了"不要"。拍手三下是安全词,记得吗?" 青青点头,口水已经开始在嘴角积累。她感到羞耻,想用手擦,但糖宝按住了她的手。 "不许擦,"糖宝说,"让它流。我要看。" 她开始绑青青的手——前手缚,手腕绑在身前,绳子绕了好几圈,手指还能动,但抓不到脸。然后她让青青躺下,双腿弯曲,绑成蟹缚的姿势,脚踝和大腿固定在一起。 青青现在完全无法动弹了——手脚被绳子固定,嘴巴被口球塞住,口水开始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她想闭嘴,但做不到,只能任由唾液积累,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真乖,"糖宝坐在她旁边,手指轻轻抹了一下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抹在她自己胸口,"你看,真的流出来了。" 青青呜咽了一声,扭过头,但糖宝扳过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别躲,"糖宝说,"让我看清你的脸。" 她的手指开始游移。先解开青青的上衣扣子,露出内衣,然后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在胸上打转,轻轻按压。青青想抗议,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流得更多了。 "这里敏感吗?"糖宝问,手指捏了一下顶端。 青青猛地弓背,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糖宝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腹部,在大腿根部徘徊。青青的双腿被绑成蟹缚,完全无法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糖宝的手探进腿间。 "这里也敏感吧?"糖宝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核心位置。 青青剧烈扭动,床板咯吱作响,口水顺着脸颊流到头发里,湿了一片。她想喊"不要",但发出的只是"唔唔"的闷响,反而让糖宝更兴奋。

十一月最后一个周末,青青的宿舍。 糖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长筒状皮子——直臂手套,昨天刚收到货。她看起来有点心虚,因为买这个没提前告诉青青,和之前买口球一样先斩后奏。 "你又乱买东西,"青青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次的口球也是,这次的直臂手套又是。" "我想试试......"糖宝小声说,手指摩挲着皮革表面,"这个把双臂绑在背后伸直,特别严格。我......我想知道是什么感觉。被你绑着的感觉。"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每次都是你戴口球流口水,我也想试试......我也想被你绑起来,弄得乱七八糟......" 青青愣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拿过那个手套:"你想让我绑你?用这个?" 糖宝点头,耳朵红了:"你不是说......说我乱买东西要罚吗?就......就用这个罚我......" 她抬起头,眼神躲闪,但带着期待:"把我绑起来,青青。随便你做什么......我都接受。" 青青看着她的样子——平时总是主导、总是掌控一切的糖宝,现在低着头,红着耳朵,主动把手伸出来要求被绑。这种反差让她心跳加速。 "行,"青青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那今天我说了算。你不许反抗,不许撒娇,受不了就拍手。听懂了吗?" 糖宝用力点头,嘴角微微翘起来。 "站起来,"青青命令,"背对我,脱上衣。" 糖宝乖乖站起来,脱掉毛衣,只留内衣。她背对着青青,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手伸进来,"青青把直臂手套套在她右臂上,一直拉到肩膀,然后把左臂也塞进去。两只手臂被迫在背后合并,手肘伸直,手掌贴在一起,完全无法弯曲。 青青开始拉紧背后的系带。皮革收紧,糖宝的双肩被迫向后张,胸口自然前挺。系到最紧时,糖宝的手已经完全被锁死在背后,像被截掉了一样,只有肩膀以下的长筒形状。 "疼吗?"青青问。 "有点,"糖宝试着挣动,皮革发出咯吱声,"肩膀被拉开了......但可以忍。" "跪下,"青青说,"腿分开。" 糖宝跪下来,膝盖分开,身体不稳,因为双手在背后无法撑地。青青用绳子把她脚踝绑在一起,又在大腿根部绕了几圈,固定成跪姿无法合拢腿的姿势。 "还有这个,"青青从枕头底下摸出口球——就是上次那个粉色的,"你不是说想试试戴这个的感觉吗?自己张嘴。" 糖宝犹豫了一下,张开了嘴。青青把球塞进去,皮带绕到脑后扣紧。糖宝的嘴唇被迫张开,无法合拢,口水很快开始积累,从嘴角溢出来。 "好看,"青青退后欣赏,"直臂手套让你胸挺得特别高,口球又让你说不出话......特别淫荡。" 她坐在糖宝面前的椅子上,伸手捏了捏糖宝胸前的软肉。糖宝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膝盖上。她想扭动,但跪姿加手臂束缚让她重心不稳,稍微一动就会摇晃,无法躲避青青的手。 "这里敏感吗?"青青问,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顶端。 "呜!"糖宝猛地仰头,口水流得更凶,从下巴到脖子,湿答答的一片。她脸红透了,眼睛湿润,既羞耻又兴奋。 青青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腹部,探进内裤。糖宝的双腿被绑成分开的跪姿,完全无法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青青的手指找到湿润的源头。 "已经湿了?"青青笑,"我一摸你就湿?真贱。" 她故意用羞辱的话,看到糖宝因为羞耻而颤抖,口水不停地流,胸前的口水已经滴到了地板上。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是糖宝掌控她,现在反过来,看着平时强势的糖宝跪在自己面前,无法反抗,任人摆布。 "求我,"青青说,手指在入口处打转但不进去,"说"主人请弄我"——虽然我知道你说不清。" "呜呜......呜......"糖宝真的在努力说话,但只能发出模糊的音节,更多的口水流出来,沾湿了胸前的皮肤。 "大点声,"青青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说清楚,要不要我进去?" "......呜!"糖宝点头,眼泪都出来了,不知是急的还是爽的。

拉链从下往上走,胶皮一层层收紧,糖宝的腰被勒细,背被迫挺直,胸挺起来,脖子被高领卡住。拉链到顶,咯噔一声,糖宝整个人被密封在黑胶皮里了,从脖子到脚,严丝合缝,只有脸露在外面。 "热......"糖宝小声说,声音在胶衣里闷闷的,"已经开始出汗了......" "这才刚开始,"青青拿起绳子,"手背后,绑死。" 她把糖宝的右臂扳到背后,左臂也扳过去,两只胳膊交叉,手腕并拢。绳子绕上去——第一圈,勒住手腕骨头,糖宝感到麻绳陷入胶衣外面,比直接绑皮肤更硬更疼;第二圈,第三圈,绳子在胶衣光滑的表面摩擦,卡卡地收紧;锁绳,打结,手腕完全被固定在腰后,手指能碰到屁股,但抬不到脖子,更够不到后背的拉链。 "腿,"青青拍了拍她大腿,"分开,蟹缚。" 糖宝被迫跪下,膝盖分开。青青把她的右脚踝扳起来,贴到大腿根,用绳子缠绕固定——脚踝和大腿根绑在一起,形成弯形,膝盖被迫向外打开。左腿同样操作。绑完后,糖宝跪在那,腿分着,裆部的胶衣被绷得很紧,那道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再加这个,"青青拿起银色的金属开口器,两个带弧度的铁片,中间有螺丝可以调节宽度,"嘴撑开,省得你咬我,也省得你合嘴流口水,我要看你流成河。" "不要......"糖宝往后躲,但跪着跑不了,"这个会撑裂嘴角......" "不会,"青青捏开她下巴,硬生生把开口器塞进去,铁片压住上下牙龈,"螺丝拧紧了,别动。" 她转动侧面的螺丝,开口器慢慢撑开,糖宝的嘴被强制张大,从能合拢到张着一指宽,再到两指宽,嘴唇被撑得变薄,嘴角开始有撕裂的刺痛感。螺丝拧到最大,糖宝的嘴成了一个圆形,合不上,牙齿露在外面,口水立刻从嘴角涌出来,因为口腔觉得有异物,分泌大量唾液,又咽不下去,只能往外流。 "呜呜......"糖宝试图说话,但只能发出这种声音,眼泪因为嘴角的疼和恐惧而涌出来。 "现在说不了话了吧?"青青跪在她面前,把假玩意绑自己腰上,调整位置,肉色的假东西在糖宝眼前晃,"昨天你让我舔,今天我还你。但这玩意比你那玩意粗,长,硬。你含着,含到根,含到你想吐,含到你眼泪鼻涕一起流,求我为止。" 她一手按住糖宝后脑勺,一手扶着假玩意,顶向糖宝被撑开的嘴。假东西碰到嘴唇,糖宝想扭头,但后脑勺被按住,躲不了。青青往前顶,假东西塞进圆形开口里,往喉咙里探。 "唔——唔唔!"糖宝立刻干呕,喉咙本能收缩,但开口器让嘴张着,呕不出来,假东西继续往里顶,顶到喉咙深处,糖宝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大量流泪,鼻子发酸,口水因为刺激疯狂分泌,从嘴角哗哗往下流,滴到胸口的胶衣上,积成一小滩。 "深点,"青青按住她头往前推,"吞,吞到根。昨天你让我舔了十分钟,今天你也得十分钟,一秒不能少。" 糖宝被迫往前吞,假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脸上的粉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流进胶衣领口,和里面的汗混在一起。她想用手推,但手被绑在背后;想合嘴咬,但开口器撑着合不上;想说话求饶,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模糊声音。 "爽不爽?"青青一边顶一边问,看着糖宝满脸狼藉的样子,"被强制塞嘴,动不了,跑不了,只能吞,吞到眼泪流成河。说,你爽不爽?" "唔......唔......"糖宝摇头,眼泪甩出来。 "不说是吧?"青青把假东西抽出来,糖宝大口喘气,嘴角的口水拉丝,但开口器让她没法正常呼吸,只能张着嘴喘气,像离水的鱼。 "不求饶?"青青作势要拿那根更粗的假玩意,"换这个?比刚才粗两圈,塞进去你嘴角肯定裂。" "不要......"糖宝终于崩溃,哭着,嘴里漏风地说,"我......我爽......我喜欢被青青塞嘴......我是贱货......喜欢被绑着强制......求主人......别换那个......这个就够了......" "大点声!"青青扇了她一巴掌,不重,但清脆,"说清楚!" "我是贱货!"糖宝尖叫着,被开口器撑得嘴角流血,"我是青青的胶衣娃娃!喜欢被绑着塞嘴!喜欢口水流出来!喜欢被强制!求主人......用我......" "这才乖,"青青笑了,重新把假东西塞进去,"继续含,含到我满意,含到你吞到根不哭为止。" 她按着糖宝的头,强迫她前后动,深喉吞吐。糖宝的喉咙逐渐放松,假东西进到更深的地方,她不再干呕,只是不断流泪,不断流口水,不断发出被塞满的声音。青青看着她的脸——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胶衣里的汗把头发贴在额头上,嘴角被开口器撑得红肿,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从抗拒变成了顺从,甚至带着点享受。 "吞到根,"青青最后用力一按,假东西整个塞进糖宝嘴里,根部贴着嘴唇,"含住,不许动,含一分钟。" 糖宝含着,眼泪还在流,但流得慢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在胶衣上积成一小河。她的眼神看着青青,带着臣服和哀求,还有爱意。 一分钟后,青青拔出来。她解开开口器,糖宝的嘴闭不上,下巴脱臼了一样,更多口水涌出来,她用手接都接不住,嘴角被撑裂了一道小口子,有血珠混在口水里。

周五早上,糖宝出租屋。 青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三卷绳子——两卷细的,一卷粗的。糖宝站在屋子中央,已经脱光了,等着被绑。 "今天玩全套,"青青说,"后手缚锁手臂,蟹缚锁腿,股绳塞跳蛋,然后去图书馆自习。那个地方安静,一点声音都被放大,你要是敢叫出来,全校都听见了。" 糖宝咽了咽口水:"......会死人的。" "所以要忍住,"青青笑,"死了我也把你尸体绑着扛回来。" 她开始绑。首先是后手缚——不是简单的手腕绑,是严格的后手观音缚。糖宝的右手背到背后,左手也背过去,两只手在腰后并拢。青青用细绳从手腕开始,绕三圈,锁死,然后往上,把手肘也绑在一起,绳子在手臂上形成平行的勒痕,一直勒到上臂根部。糖宝的双肩被迫向后张,胸口挺起,乳房完全暴露,无法含胸,无法防御。 "紧?"青青问,拉了拉绳结。 "紧......手动不了了......"糖宝试着挣动,手肘被锁死,手指只能摸到屁股,够不到任何绳结。 "这才开始,"青青蹲下,"蟹缚。" 她让糖宝坐下,把右腿弯曲,脚踝贴到大腿根,用绳子缠绕固定,形成L形,膝盖被迫向外打开。左腿同样。然后最关键的——把左右脚踝的绳圈和腰后的手绳连接起来,拉紧。糖宝的身体被迫蜷缩,双腿分开无法并拢,手被拉到腰后下方,整个姿势像一个被折叠的虾米,下身完全暴露,无法防御。 "股绳,"青青拿出最粗的那卷,"今天这个要深,塞跳蛋,固定住,去图书馆的路上就开始震。" 她先把跳蛋塞进糖宝腿间,开到低档,嗡嗡的震动立刻让糖宝吸了一口气。然后绳子从后面穿过去,勒进臀缝,深深陷入那两片柔软之间,压住跳蛋,让它不能移位,只能持续抵在同一个点上。绳子绕到前面,在腹部打结,和蟹缚的绳子连在一起,拉紧。 糖宝放下腿,试图站起来——股绳立刻勒得更深,跳蛋被顶得更紧,她差点跪回去。 "穿上,"青青扔给她宽松的卫衣和阔腿裤,"遮好了。裤子要宽松,不然膝盖分开的姿势会被看出来。" 糖宝艰难地套上内裤,内裤外面就是跳蛋和股绳,每动一下都摩擦。然后卫衣套上去,盖住被后手缚勒得挺起的胸。最后阔腿裤,盖住弯曲分开的腿。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只是走路时腰挺得过分直,腿并不拢,小碎步挪动。 去图书馆的路上。 每走一步,股绳就摩擦一下,跳蛋在低档持续震动,像只不离不弃的苍蝇。糖宝夹着腿走,但蟹缚让她膝盖分开,夹不紧,只能任凭着跳蛋在腿间嗡嗡,股绳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摩擦,刺激越来越强。 "走快点,"青青在旁边说,"还有十分钟就满座了。" "走......走不快......"糖宝喘气,"太深了......每步都......" "忍着,"青青笑,"到了图书馆更刺激。" 外面套着宽松的卫衣和阔腿裤,勉强遮住,但坐姿被迫挺直,因为后手缚不允许她弯腰驼背,双腿分开的角度让裤子绷得很紧,膝盖顶着桌沿。 青青坐在她斜对面,隔了两张桌子,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耳朵戴着耳机,像是在看网课。但她右手在桌下,握着遥控,拇指悬在按键上。 自习室安静得像坟墓。翻书声是沙沙的,脚步声是地毯absorb 的 muffled,连咳嗽都是压抑的。这种安静把感官放大——糖宝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跳蛋在体内的嗡嗡声(虽然别人听不到,但她觉得全世界都听到了),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 跳蛋突然跳到高档。

青青和糖宝并排躺在清漪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手臂很自然地交握在一起——如果忽略她们手腕上刚刚被清漪绑好的单柱缚的话。 "手腕太松,"清漪跪在床边,手指检查着糖宝手腕上的绳结,"我重新绑了三圈,这次锁了死结,你们挣不开的。" 她的声音比一个月前稳多了。手指不再发抖,绕绳的动作虽然还比不上青青熟练,但已经流畅许多。最重要的是她眼中的光变了——从怯生生的期待变成了某种掌控者的笃定。 "你真要让我们这样过夜?"糖宝试着挣了一下,绳子陷入皮肤,确实比她想象的要紧,"绑着睡觉?手会麻的。" "所以我在学怎么绑得紧但不缺血,"清漪站起身,从床尾拖出另一根更长的绳子,"今晚不许解。糖宝姐,你教过我,过夜缚要留活动空间但限制大动作,我记得的。" 她开始绑糖宝的腿——不是简单的并腿,而是弯曲的蟹缚,脚踝贴到大腿根,膝盖向外打开,用绳子固定成无法并拢的姿势。糖宝的柔韧性比清漪差,被折成这样时轻轻嘶了一声。 "疼了就说,"清漪停下手,"但我不会解开,我会调整。" "……继续,"糖宝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学得挺快,都知道威胁我了。" "是跟你们学的,"清漪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你们绑我的时候不也这样?说"疼就求我,求我也不解"。" 她帮糖宝绑完双腿,转身看向青青。青青很配合地自己把腿弯好,后背靠着床头,手腕被绑在身前,看起来像个等待礼物的乖孩子。 "青青姐,"清漪爬上床,膝盖跪在青青腿两侧,"你的绳衣我练了很久,今天试试我绑的龟甲缚?" "行,"青青抬了下被绑着的手腕,"但说好了,明早七点必须解,我明天有课。" "九点,"清漪讨价还价,拿起绳子,"多绑两小时,我想看你们被绑着醒来的样子。" "八点半,"糖宝插嘴,"最多八点半,不然手真要坏死。" "成交,"清漪开始操作。 她先解开青青手腕上的束缚——那是之前的单柱缚,松松的,只是象征性的固定。然后真正的龟甲缚开始了。清漪的手指顺着青青的锁骨滑下,在胸口下方定位,绳子贴上皮肤,第一圈环绕胸下。 清漪的动作很慢,比糖宝慢,比青青初学时还慢,但每一圈都极稳。她绕了三圈胸下束带,锁绳的手法是糖宝教的标准"中"字结,整齐对称。然后绳子向下,在腹部形成第一个菱形。 "紧吗?"她问,手指探入绳圈检查。 "刚好,"青青看着自己的腹部,绳子陷入皮肤,形成浅褐色的凹痕,"继续。" 清漪继续向下,第二个菱形在肚脐,第三个在下腹,然后是股绳——她从青青腿间穿过,深深勒入,和龟甲缚的底部连接,打结固定。整个过程她哼都没哼一声,专注得像在考试。 糖宝在旁边看着,突然说:"你绑得比我还好了。" "我练了一个月,"清漪头也不抬,手指在青青胯骨处调整绳结,"每天在自己身上练,画示意图,背步骤。今天终于绑真人了。" 当她完成最后一个结时,青青身上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龟甲缚——从胸到胯,菱形图案对称整齐,股绳深深陷入腿间,和胸背束带相连,稍微一动就能感受到全身绳子的联动。 "现在你的腿,"清漪转向糖宝,"刚才只是简单固定,现在给你绑正式的蟹缚,连到手腕。" 她让糖宝翻身趴下,双手反剪到背后——手腕已经被绑着,现在要把腿也连上去。清漪把糖宝的右脚踝拉到背后,和右手腕用短绳连接,拉紧。糖宝的身体因为这个拉力而向后弓起,胸口被迫压在床上。 "左脚,"清漪同样操作,"连到左手腕。" 当两边都连接后,糖宝呈现一个极端的蜷缩姿态——手腕和脚踝在背后被拉在一起,膝盖被迫分开,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螃蟹,完全无法展开,连翻身都做不到。 "完成了,"清漪退后看着自己的两个作品。 青青坐在床头,上身被龟甲缚固定成挺直的姿势,双腿还能动但股绳勒着;糖宝趴在她旁边,被折成羞耻的蟹缚,连挣扎都只是小幅度的颤抖。 "现在睡觉,"清漪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的台灯,"你们睡床上,我睡地板,守着你们。" "下来一起睡,"青青说,"床够大。" "不,"清漪从衣柜拖出一条毯子,"我要守着,万一你们手麻了流脓了我得及时发现。而且……"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我要看着你们被绑着睡觉的样子,这可是我做梦都想看的画面。" 她真的在床边打了个地铺,侧躺着,脸朝着床,眼睛在昏暗的台灯下很亮。 青青试着调整姿势,但龟甲缚限制了她的弯曲,她只能保持半坐半躺的姿势,手腕被绑在身前,手指能碰到糖宝的头发。 "糖宝?"她小声叫。 "……嗯,"糖宝的声音闷闷的,"这个姿势……其实挺舒服的,像被包在茧里,动不了,只能呼吸。"

"所以我需要练习,"林悦站起来,走到放绳子的架子前,手指在一排排绳子上滑过,最后选了一根粉色的棉绳——那是清漪的,最软,最适合新手,"糖宝,当我的第一个模特,好吗?我……我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糖宝看了看清漪和青青。清漪盘着腿,嘴角带笑;青青趴在床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神鼓励。她叹了口气,张开双臂:"行吧,新手绑的,忍忍就过去了。但先说好啊,绑疼了我就喊,不会像你昨晚那样硬撑。" "好,"林悦点头,耳朵红了,"你喊我就停。" 她让糖宝背对她坐下,双腿伸直。林悦深吸一口气,开始绑手腕。她把糖宝的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掌心相对——这是昨晚清漪教她的起手式。但她太紧张了,绳子绕第一圈的时候松了,第二圈又太紧,勒得糖宝"嘶"了一声:"轻点,是想废了我右手吗?" "对不起对不起……"林悦手忙脚乱地松绳,额头开始冒汗。她重新绕,这次好了点,三圈叠在一起,形成整齐的螺旋。但打结的时候她手指在抖,双套结打了两次才成形,还打得歪歪扭扭,结头朝向不对,容易硌到骨头。 "结往左边打,"清漪在旁边指导,"对,这样她挣的时候结头不会顶手心。" "哦哦……"林悦调整,终于打了个像样的双套结。她扯了扯,糖宝挣了挣,确实挣不开。但位置打得太靠上,贴近手肘,糖宝皱眉头:"有点勒肉,往下来点。" "那我调……"林悦想去解,但双套结她打得死紧,抠了半天解不开,脸都憋红了。最后还是清漪递过来一把小剪刀:"剪了重来,别硬抠,再抠她手都麻了。" 折腾了二十分钟,手腕终于绑好了。不是后高手缚,是简单的并手缚,但结实,糖宝挣了挣,确实动不了。"还行,"糖宝评价,"虽然丑了点,位置也不对,但我确实抽不出来。" 林悦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然后是腿。她想学昨晚绑她的M字开腿,但糖宝的柔韧性没她好,膝盖压不到胸口。林悦硬掰,糖宝"嗷"了一声:"断了断了!柔韧度不一样!" "那……并腿?"林悦犹豫,求助地看向清漪。 "并腿,"青青指导,"你先从基础的学,直臂缚M字那种高难度的,再练半年。先把并腿绑结实,让她翻不了身就行。" 林悦给糖宝并腿绑好,脚踝绑在一起,打了死结。又在大腿上绕了两圈,加固。最后她把糖宝摆成侧卧,自己从后面贴上去,双臂环过糖宝的胸,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模仿昨晚糖宝抱她的姿势。 "怎么样?"林悦问,声音里带着紧张和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糖宝挣了挣,绳子确实紧,虽然绑得乱七八糟,结打得东倒西歪,但有效。她能感觉到林悦的手臂在抖,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贴着自己的后背。 "合格,"糖宝说,"虽然疼了点,丑了点,但我确实动不了。你这算是……勉强出师了?" 林悦笑了,收紧手臂,把糖宝抱得更紧,像抱着什么珍贵的战利品。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空出一只手,在糖宝腰侧挠了一下。 "哎!你干嘛!"糖宝惊叫,在林悦怀里扭动,但绑着手和脚,她躲不开,"松手!停!" "昨晚你们就这么对我的,"林悦说,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感,手指继续在糖宝腰侧游走,"这叫……学费。" "清漪!青青!救我!"糖宝喊,但笑声已经出来了。 清漪和青青没动,只是坐在旁边笑。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四个女人身上——一个被绑着,在另一个怀里扭动求饶;两个在旁边看戏,手里拿着茶杯。 林悦没再挠了。她只是抱紧糖宝,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糖宝的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有麻绳的味道,还有她自己的味道——完美的混合。 "……谢谢你们,"林悦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玩笑,只剩下认真,"谢谢你们教我,谢谢你们……让我进来。"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清漪放下茶杯,青青坐起身,糖宝也不挣了。 "欢迎入伙,"清漪说,声音温柔,"但下次绑我,得先练熟点,我可不陪你折腾二十分钟。还有,结要打得漂亮,丑了结不好看。" "我也是,"青青笑,"新手优先绑糖宝,她皮实,耐折腾。" "操,"糖宝骂,但嘴角在笑,"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林悦,以后咱们俩一组,绑死她们。"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穿着那件湿乎乎的胶衣,嘴巴里塞着口球——不是昨天的开口器,是新的红色口球,球体不大但皮带在脑后勒得死紧。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五圈,打了死结。腿被改变了姿势——不是蟹缚,是伸直绑在一起,脚踝并拢用绳子缠死,大腿根也缠着一道绳子,强迫她并腿躺着,像一条被捆好的火腿。 她扭了扭,立刻感到小腹胀的厉害。昨天被强制口交后喝了水,又哭又出汗,现在膀胱像要炸开。 青青坐在床边,正在喝豆浆,看到她醒了,笑了一下:"醒了?想尿尿了吧?" 糖宝疯狂点头,扭动身体,用眼神哀求。 "不许尿,"青青把豆浆杯放下,碗底磕在床头柜上发出脆响,"今天玩这个——"她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皮革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金属和皮革混合的制品,看起来像短裤,但前面是弧形的金属板,后面有个洞,还带着一把小锁和钥匙。 "贞操带,"青青把东西拿出来晃了晃,金属板反光,"穿上这个,前面挡住你尿不出来,后面露着我能玩你。钥匙在我手里,我说什么时候解才能解,我说你能尿你才能尿。憋得住吗?憋不住也得憋。" 糖宝瞪大眼睛,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抗议无效,"青青把豆浆喝完,掀开被子,露出糖宝穿着胶衣的身体。胶衣经过一夜,里面的汗干了又湿,现在贴着皮肤黏糊糊的,散发着橡胶和体味混合的腥气。"胶衣也不许脱,贞操带直接戴在外面。抬屁股,自己抬,不抬我就打肿你屁股你再抬。" 糖宝不肯抬,她憋得太急了,一抬腹压更想尿。青青等了三秒,直接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隔着胶衣发出闷响。糖宝疼得"呜"一声,条件反射地弓起腰,屁股抬起来了。 青青迅速把贞操带往她腰上套。皮革腰带从腰后绕过来,前面的金属板压在胶衣外面,正好盖住整个裆部,弧形的铁板卡得很紧,像一把手按在那儿。后面的皮革贴着臀缝,留着一个圆圆的洞。青青拉紧腰带,扣眼对上,挂上小锁,咔哒一声锁死。 "现在,"青青拍了拍那冰凉的金属板,发出当当的声音,"你尿不出来,前面堵死了,铁板压着,胶衣裹着,一滴都漏不出来。后面我随时能玩你,后面没挡着。而且胶衣里的汗和可能的尿都积在里面,自己受着,腌着呢。" 糖宝真的快哭了,憋尿憋得小肚子疼,又被贞操带的金属板勒着腹压更高,更想尿了。她扭动,绳子摩擦发出声音,但腿被绑得死死的,张不开,只能并着腿难受。 "对了,还有这个,"青青从盒子里又拿出两个小东西——金属夹子,带细细的链条,"乳夹。你胶衣里的胸凸着呢,隔着胶衣都能看到点点,正好夹上,让你上面下面都难受。" 她解开胶衣领口,把胸口处的胶衣往下卷,露出糖宝的胸。胶衣摩擦让那里早就硬了,敏感得很。青青用手掌覆上去,揉了揉,捏起顶端,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夹子,对准—— "啊——呜!"糖宝尖叫被口球堵住,变成沉闷的惨叫。 夹子夹上去的瞬间,尖锐的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糖宝浑身一抽。夹子咬住了顶端,不是那种温柔的咬,是金属的、持续的压迫。链条垂下来,压在胶衣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晃一下都带动夹子,产生新的刺痛。 "两个都夹上,"青青又夹了另一个,"现在你是完全的玩具了。嘴堵着,手绑着,腿并着,胸夹着,尿憋着,后面露着让我玩。我高兴了才给你开锁尿尿,不高兴你就憋一天,憋到哭,憋到尿在胶衣里。" 她下楼买了早饭,留糖宝一个人在床上扭。糖宝真的快尿裤子了,但贞操带挡着,铁板压在小腹上,胶衣包着,尿不出来,只能憋得浑身发抖。乳夹随着她扭动的身体晃动,每一下都刺激顶端,让她更想尿,恶性循环,疼和痒和尿急混在一起,快疯了。 她试图憋住,收缩肌肉,但贞操带的铁板正好压在那块肌肉上,收也收不紧,尿意一波波涌上来,又被铁板挡回去,只能在膀胱里涨着,疼,剧烈的尿意让她眼泪都出来了。 青青回来了,坐在床边吃油条,油条咬得咔咔响,看着糖宝痛苦的样子:"想尿?求我。虽然不能说话,但你眼神得求我,跪不了就躺着求。" 糖宝疯狂点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哀求。 "那先让我玩半小时,"青青把油条吃完,手探到贞操带后面,从那个露出的洞伸进胶衣里,摸她后面,"夹紧,别让我手指进去,进去了就不给你开锁,而且进去 you"ll 更想尿。" 她的手指在洞口打转,糖宝拼命夹紧,但胶衣太滑,贞操带又勒得紧,青青的手指还是挤进去了一些,在狭窄的空间里搅动。糖宝呜呜地哭,憋尿的疼和后面的刺激混在一起,快要崩溃,身体绷得像弓。 "真紧,"青青笑,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想尿还想被我玩,你真是天生的贱货。说,你是不是喜欢憋尿被玩?喜欢我戴着手套控制你?" "呜呜!"糖宝点头,又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半小时后,青青终于解开贞操带的锁,但仍然没脱胶衣,只是拉开后面的皮革,让她尿。她命令:"尿,就在这里,尿在胶衣里,不许脱。" 糖宝憋不住了,羞耻感已经被生理需求淹没,她尿了,在胶衣里,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流,在胶衣里积着,烫的,湿的,羞耻到极点,但释放的瞬间快感太强烈,她在失禁中高潮了,在胶衣里剧烈抽搐,呜咽着流水,身体弓起来又瘫下去,全过程被青青看着。 "尿在衣服里了,"青青说,手摸她湿乎乎的胶衣外面,"更脏了,骚味更重了。今天不许洗,穿着脏胶衣继续绑着,直到我满意。你现在是尿过裤子的脏娃娃,只能被我玩,知道吗?" 糖宝瘫在床上,意识模糊,只能点头。她已经完全臣服,没有羞耻心了,只有被掌控的快感和释放后的空虚。乳夹还在夹着,贞操带还挂在腰上,胶衣里全是自己的尿和汗,但她不想动了,只想让青青继续,随便怎么继续都行。

"还有这个,"青青拿起粉红色的口球,球体有乒乓球大小,"张开嘴,塞进去,让你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流口水,只能呜呜叫。" 清漪摇头,但糖宝捏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嘴。青青把粉红色的球塞进她嘴里,球体压迫舌头,强迫口腔保持张开,清漪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开始撕裂般疼痛。然后皮带绕到脑后,扣紧,咔哒一声。 口水立刻开始分泌。 因为嘴被撑开,无法吞咽,唾液从舌根不断涌出,积聚在口腔里,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滴到胸口,亮晶晶的一根线。 "流口水了,"糖宝笑,用手指抹了一下她嘴角的口水,抹在她乳尖上,"才刚戴上就流,这么饥渴?" 清漪呜呜地摇头,口水甩出来,更多的口水涌出来,她无法控制,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不断流出,湿透了下巴,胸口,耻辱到了极点,但眼神里却是兴奋的。 "跳蛋,"青青拿出粉色的跳蛋,"腿分开,塞进去。" 清漪被迫跪在床上,膝盖分开,脚踝被绳子绑在一起。青青把跳蛋塞进她腿间,然后用细绳固定,深深勒进那道缝里,绳子打结的地方正好压住跳蛋,让它无法移位。 "开到中档,"糖宝设定好跳蛋,嗡嗡的震动开始。 清漪猛地一抖,口水大量涌出,从嘴角流到口球边缘,再滴到膝盖上。她跪在床上,双臂背后伸直像棍子,口球塞满嘴,口水不断流,跳蛋在腿间震,完全是一个被拆开的礼物,一个待玩的玩具。 "现在开始拆礼物,"青青退后看,欣赏自己的作品,"首先,检查敏感度。" 糖宝走上前,手指捏住清漪的乳尖——因为挺胸的姿势,乳尖硬硬的,敏感无比。糖宝揉捏,旋转,拉扯,清漪想缩胸但单手套和颈圈强迫她保持挺胸,只能任由那双玩,口水随着疼和爽不断流出,呜呜地叫,眼泪也流出来,和口水混在一起,满脸湿漉漉的。 "然后挠痒痒,"青青的手滑到她腰侧,清漪最怕痒的地方,"单手套让你完全不能防御,不能夹胳膊,不能用手挡,不能扭身,只能挠到崩溃,挠到尿出来。" 她开始挠清漪的腰侧和腋下,清漪疯狂挣扎,但单手套锁死了双臂,她只能扭腰,扭腰让跳蛋更深地陷入,又痒又爽,她哭着笑,呜呜地尖叫,口水大量涌出,像小溪一样从嘴角流到胸口,再流到膝盖,床单湿了一片。 "想高潮吗?"青青问,手里拿着跳蛋的遥控,"求我们,虽然你说不了话,但用身体求——扭屁股,流水,让我们看到你真的想要。" 清漪拼命扭屁股,像狗一样,跪在床边扭动腰肢,口水随着扭动不断甩出来,跳蛋随着她的扭动在里面移动,刺激更强,她快要到了,但糖宝突然加大了挠痒痒的力度,青青把跳蛋调回低档。 "不够,"糖宝说,"口水流得不够多,再流多一点,让我们看到你真的渴望被玩坏。" 清漪拼命地呜呜叫,更多的口水涌出来,无法控制,无法吞咽,只能不断流,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滴到胸口,再滴到腿上,整个人湿淋淋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好了,"青青终于说,把跳蛋调到最大档,同时糖宝用手快速按压她腿间的绳子,"到了,现在允许你到,流着眼高潮吧。" 清漪在最大档震动中,在严格的单手套束缚中,在无法吞咽不断流口水的耻辱中,剧烈地高潮了。身体痉挛,但双臂被皮革锁死无法弯曲,只能腰部疯狂抽搐,像被电流击中的鱼,呜呜的尖叫声被口球堵成沉闷的哀鸣,口水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满脸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别的。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她才瘫软下来,跪在床边,头垂着,口水还在不断从嘴角滴落,像坏掉的水龙头。 青青和糖宝解开单手套的拉链,把她的手臂放出来,解开颈圈,最后解开口球。球体离开口腔的瞬间,清漪立刻闭嘴吞咽,但下巴酸软,合不拢,更多的口水涌出来,她只能用袖子胡乱擦脸。 "喜欢你的生日礼物吗?"青青问,帮她按摩发麻的手臂和酸软的下颚。 "喜欢......"清漪声音嘶哑,嘴巴合不严,还在漏口水,"太严了......完全动不了......只能流口水......被玩......" "下次绑更紧的,"糖宝笑,舔了舔她嘴角残留的口水,"还有贞操带,还有头套,还有后庭塞,慢慢来,你值得更好的礼物,更严的拘束,更多的口水。" 清漪躺在湿淋淋的床单上,单手套的皮革还散落在旁边,嘴角还挂着口水,满足而疲惫。 最好的生日礼物,不是蛋糕,不是蜡烛,是被完全控制,完全变成一件物品,一个只能流口水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