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续汉纪
文章摘要
李白叹了口气,拿起了手中的木棍,跟着三个同事一起,穿过襄阳大狱的院子,来到街上。在这大狱中呆坐了一天,外面天色已是近了黄昏。离着老远,就看到不少百姓簇拥着一辆囚车缓缓驶了过来。李白伸长了脖子看去,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来这囚车里关着的竟是个年轻女子。先说明一下,李白也没有这么饥渴,他在前世也算是一表人才,加上出色的文笔,从上学时起就是个风流才子,身边就从不缺女孩子。如今之所以见了个年轻女子便眼前一亮,那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月,除了前几日见到了个来大狱探望父亲的十五六岁小姑娘,接触到的女性不是粗鄙农妇,便是些上了年纪的嬷嬷。毕竟这封建社会,年轻姑娘还是很少在外抛头露面的。 囚车渐渐靠近,围着的百姓也渐渐停步。李白仔细看去,只见囚车里关着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披头散发,穿着一身染了血的粗布麻衣,衬得身段若隐若现。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颈中带着枷,头被卡在囚车上面的洞口外,高度所限,只能双膝跪在车中。这姑娘容貌虽算不上多美,但眉眼端正,倒也耐看。李白看了这等香艳场景,只觉呼吸一紧,瞬间有一股热流走遍全身。怪不得往日囚车旁边围着的都是些看热闹的孩童,今天却跟了好多壮年汉子。 眼看着囚车进到了大院之中,只听负责押送的官吏说道:“这是近日来襄阳城恶名昭著的女贼,‘倾城璧’萧玉,是燕大人亲自擒住的重犯,就是关到牢里,手上的绳子也不要解开,千万莫要让她跑了。”旁边的几个狱卒相视一笑,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神色,其中一个甚至咽了咽口水,说道:“大人放心,小人一定严加看守,严加看守。”那押送的官吏也跟着淫笑一声,拱了拱手。 李白正要上前打开囚车的门,却被旁边一个姓万的狱卒一把推开,那姓万的自己打开了门锁,卸下了木枷,半拖半抱的将那女犯拉出囚车。那叫萧玉的女犯显然是刚受过刑,站都站不稳,那老万顺势从后面抱住萧玉,双手直接摸在她胸前,用力揉捏了两下,看这尺寸,确实是个胸恶之徒。只听另一个姓王的狱卒笑道:“缉查院的大人还没走呢,瞧你那副样子,莫要心急烫了嘴。”那押送官吏哈哈笑道:“不急不急,昨晚我们缉查院已经享用了一夜,美味得很,你们诸位可有口福了。” 那萧玉双手被缚,神情委顿,似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也不知道从被抓捕到送到大狱这期间经历了多少折磨。李白看着那姓万的双手在萧玉的身上不停揉捏,还回头挑衅一般看了自己一眼,没有吭声。原来三日前,那个来大狱探望父亲的十五六岁小姑娘刚一进院,便被这姓万的狱卒强行搂在怀中,意图不轨,李白在前世所受的教育让他实在无法坐视不理,便从那姓万的手中救下了那小姑娘,两人为此还险些动手,幸好被别的狱卒拉开。要说打架,李白可是全然不怕,自己身怀超前的格斗技巧,有信心让这姓万的在他手底下走不过三招。但毕竟初来乍到,既然已经救下了小姑娘,又何必多生是非。但三日前自己是见义勇为,如今听那官吏所说,这女子却是个入狱女贼,自己可不便再护着她了。 那姓万的见李白默不作声,得意一笑,将那萧玉扛在肩头,走近了牢房中。另外几个狱卒也是兴冲冲跟在身后,显然是有些迫不及待。李白走在最后,看着那萧玉趴在姓万的肩上,浑圆的屁股裹在粗布长衫中,赤裸着双足,显然是下身没穿衣裳,忍不住也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咂舌,想不到当个狱卒还有如此福利,只可惜几日前仗义出头,和这姓万的闹了不愉快,看人家那架势显然是不想带自己参与。再说就算这姓万的不加阻拦,自己的脸皮也没厚到可以参与其中。
幸好那女子对李白也甚是忌惮,第一时间选择了守势,若是直接一剑刺来,李白怕是都来不及反应就送了小命。李白回过神来,当机立断,先将油灯放在地上,紧接着一个扫腿攻向那女子下盘,避开了她手中短剑的锋芒。那女子向后退开两步,躲开了这一招,李白跟着附身一扑,双臂已经抱住了那女子双腿,跟着用侧肩用力一顶,将那女子顶翻在地。 那女子显然没见识过这些利落干脆的散打招数,一时间竟被摔得有些发懵。李白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短剑,顺手丢在一边,反扭过这女子的一条手臂,单膝将她压倒在地上,这才松了口气,一手扯下了她脸上罩着的黑布。只见那女子秀目娥眉,面容姣好,神色间稚气未脱,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虽比那牢房中捆着的女贼美上了几分,但身子瘦弱,尚未发育完全,身材可就远远不及了。那少女见李白一双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不禁又羞又怒,挣扎了两下,却被李白牢牢控制住,只得压低了声音喝到:“快放开我!” 李白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一颗心还悬在嗓子眼,连话也说不出,但手上却没闲着,他一手按住那少女,一手扯下了腰带,扭过那少女的双臂,将她双手紧紧捆在身后,提起一旁的油灯,押着那少女向休息室走去。那少女奋力挣扎,无奈年幼力弱,被李白如同捉小鸡一般带到了休息室中。大狱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捆人的绳子,李白回到了休息室,顺手从一旁物架上取过了好几条绳索,先解开了捆着少女双手的腰带,换成绳子重新捆好,再用几条绳子将她双臂双腿全都紧紧捆住。那少女一身武艺,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完全施展不开,全无反抗之力,被李白轻而易举的捆了个结结实实。她怕引来更多的狱卒,又不敢大声叫嚷,只得压低了声音骂个不停,但大多都是些“恶贼”“狗官”之类的词语,激不起李白任何情绪。 李白重新系好了腰带,看着这全身黑衣的少女全身上下横七竖八的捆着一道道绳子,在地上扭动个不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惊魂初定,就忍不住心头一荡,自己刚才还在纠结要不要顺势上了那萧玉,这少女转眼便送上门来,那就休怪老夫不客气了。但若是直接硬来,岂不是和那些狱卒一般粗鲁,有失自己文化人的身份,总得先调戏几句再说。 李白笑嘻嘻的蹲下身子,看着那少女亮晶晶的眼眸,说道:“大胆女贼,深更半夜闯进襄阳大狱,意欲何为?”那少女双目一闭,脸上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神态,给李白来了个不理不睬。李白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定然是那倾城璧萧玉的同伙。待我查查缉查院发布的缉捕令,看看你值多少赏钱,明日便将你送进去,换了银子快活去。”那少女忍不住睁开眼睛,好奇道:“什么缉捕令?我怎么未曾见过?” 这缉捕令却是李白顺口胡编的,不过既然引起了少女的好奇,李白就顺势抓起墙边挂着的值夜排班表,信口胡言道:“及时雨宋江,赏银二十两;豹子头林冲,赏银十五两;黑旋风李逵,赏银十两;矮脚虎王英,赏银三两…啊哈,看你瘦弱矮小,多半就是矮脚虎王英了,才值三两银子,可惜可惜。”那少女啐道:“什么矮脚虎,难听死了!我才不是!”李白忍着笑意,说道:“好吧,看你脸色铁青,定然是这个青面兽杨志,二两银子,还不如矮脚虎。”那少女受激不过,咬了咬牙,怒道:“你才是青面兽,姑娘号称月下蔷薇,你给我记好了。”李白摇了摇头,说到:“月下蔷薇,好听是好听,但缉捕令上连你的名字都没有,看来你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贼。” 那少女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被捆倒在地,只怕抬手就是一剑刺来。她一字一顿的说到:“我月下蔷薇傅香,和我姐姐倾城璧萧玉,都是襄阳四侠之一,岂是你这不入流的小卒能知晓的!”李白哦了一声,说道:“那倒是在下孤陋寡闻了。”假意在排班表上查了查,说道:“襄阳四贼,每人赏银十两银子,四人合计,五十两。”见那傅香得意的哼了一声,便趁势追问道:“不知其他二位的名号是什么?”那傅香被他一哄,开口说道:“什么襄阳四贼,是襄阳四侠,除了我‘月下蔷薇’和我姐姐‘倾城璧’,还有红……你休想套我的话!” 总算这小姑娘反应过来,还没傻到家,李白哈哈笑了几声,心情畅快了许多。与这傅香调笑了几句,见她心思单纯,就算是贼,也不是什么凶恶之徒,若是把她送到缉查院,再遭受和那萧玉一样的待遇,实在是于心不忍。要是直接放了,却也舍不得。但这小姑娘是个带刺的蔷薇,如何安置她,倒是要费些脑筋。
李白心中暗喜,也装得摇摇晃晃,跟着那杨广站起身,杨广东倒西歪,走在前面,带着李白进到了卧房,掀起墙角的一幅壁画,便见到了一扇木门。他转过身来,对着李白笑道:“那丑陋婢女,先生怎能下得去手?请先生与我进到这密室中,在下有厚礼相赠。”李白暗自欣喜,只见杨广推开了木门,便跟着他进到房中,不由得心头一震,连仅有的两分酒意也瞬间清醒。 只见这房间低矮,靠着墙边并排放着八个铁笼,每个笼中都关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这些女子全都被镣铐反绑着双手,颈中套着项圈,上面还标着牌号,笼中各自摆着两个木盆,一个盛饭,一个装水,这些女子年纪不一,最小的不过十几岁,身子都没发育完全,年纪最大的眼角已有皱纹,少说也有三十余岁,那些女子见杨广进来,都是转过身来,反剪着双臂跪在地上,扭着屁股向杨广爬来,靠在笼子边上。 禽兽啊!李白揉了揉眼睛,暗暗咒骂杨广的同时,内心确实是十分羡慕,何时自己也能拥有这么一间密室,也不要太多,只要三个性 奴便已足够了!杨广转过身,见李白一脸羡慕,忍不住得意一笑,说道:“在下仰慕先生大才,请先生随意挑选!”说罢,趁着酒兴,也不客气,脱下裤子丢在一旁,开了一间铁笼的门,拉着项圈上的铁链将笼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牵了出来。那女子容貌倒也清秀,见杨广选中了自己,眼神中发出欣喜的光芒,她双手还被手铐反绑在身后,跪在地上用双膝一步步走到杨广面前,用一种极度淫贱的声音说道:“多谢主人宠幸!”杨广哈哈大笑,摸了摸那女子的头顶,将胯下顶向那女子脸庞。那女子微微俯身,张开嘴巴,熟练的将面前之物含在口中,卖力吞吐起来,闭上了双眼,竟然十分陶醉。 李白看在眼里,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已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总算是理智稍占了上风,他趁着自己还没后悔,忙绕场一圈,挨个向那些女子的脸上看去。好在这杨广只有八个性 奴,李白看了一圈,一眼便认出一个眼神躲闪,还没有完全沦陷的三十多岁的女子,容貌俏丽,和叶小娥活脱脱有几分相似。只听杨广在身后笑道:“先生可真会选,这个是在下近日才收的女 奴,技艺尚有些青涩,但确是极品之选,先生不妨一试。” 李白看着自己下身疯狂撑起的帐篷,恨不得一刀剁掉它,免得自己抵受不住这种诱惑。那杨广嫌胯下那女 奴自己吞吐得太慢,已是抓住了她的长发奋力摇摆,见李白犹犹豫豫,哈哈一笑,将手中那女 奴向一旁一推,那女 奴哎呦一声,摔倒在地,挣扎着跪了起来,又爬向了杨广。杨广走近前来,将李白选中的那笼门打开,一把抓住铁链,将那三十多岁的妇人牵了出来,抬手便是一记耳光。那妇人也是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她挨了这一记耳光,眼神中流出一丝恐惧,俯下身子便要去含住杨广,幸好先前那女 奴追着杨广爬了过来,扭着屁股拱开了那妇人,抢先一步俯下身含住了杨广,继续吞吐起来。 杨广得意一笑,拍了拍那女 奴的头顶,以示鼓励,又指了指李白,对那妇人的说道:“你去服侍这位大人!”那妇人瞟了一眼李白,又低下了头,慢慢跪着爬向了李白,李白眼看着那妇人赤裸着成熟的身体,双手反剪,跪在地上一扭一扭的爬向自己,再也忍耐不住,说道:“且慢!”杨广按住了在他胯下女 奴的头,转头说道:“先生有何指教?”李白深吸口气,说道:“下官脸皮太薄,羞于在杨主簿面前享乐,但又实在艳羡杨主簿艳福,因此下官斗胆,想向杨主簿将这女子借回家中享用一夜,明日送还,不知可否?”那杨广自以为和李白惺惺相惜,哈哈大笑几声,说道:“这有何难?先生既有如此雅兴,在下这就为先生准备马车!” 这杨广倒也仗义,安排好马车,将那三十多岁的妇人牵出了密室,用麻袋套住了身子,塞进马车车厢,派人赶着马车将李白和她一起送回家中。李白谎称要解开手铐换姿势玩,骗来了反绑她手铐的钥匙,他坐在马车里,看着这妇人跪坐在自己脚下,上身被麻袋套住,赤裸的下身露在外面,全身微微发抖。想起那杨广无辜强抢民妇,又折磨成这般模样,忍不住心下恻然,但杨广派的人还在外面赶车,却也没法开口明言。 没过多久,马车就驶到了自己家门前,李白道了声谢,扶着那妇人进了院中,回身锁上了大门,这才取下了套在那妇人身上的麻袋。只见这全身赤裸的中年女子顺势跪倒在地,隔着裤子用脸向自己胯下蹭来,李白吓得连忙倒退两步,说道:“敢问你可是叶夫人?”那妇人神色一阵迷茫,跪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李白,仿佛在极力回忆。李白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打量了一番,看到那妇人风韵犹存的脸庞,不禁心里一荡,万一这女人不是叶小娥的娘亲,却又如何是好?正相持间,忽听身后叶小娥带着哭腔叫到:“娘!”
孙谣退开两步,说道:“你再试试。”钟楠点了点头,粗壮的手指再次伸出,林封忆双手被绑在身后,没法格挡,咬了咬牙,运起轻功,双足一点,向后远远飘开,钟楠便扑了个空。钟楠身子一转,又向林封忆扑去,林封忆侧身一闪,顺势一脚踢出,正踢在钟楠屁股上,又将她踢得踉跄几步,险些摔倒。林封忆飘开几步,转头笑道:“姓孙的,请恕我直言,你这徒儿实在蠢笨,难成大器。”那孙谣负手而立,听了这话,淡淡一笑,也不生气,说道:“钟楠虽非我徒儿,也容不得你这般放肆。”跟着又取出一条绳子,身影一晃,将绳子从林封忆双腿后绕过,用力一拉,没等林封忆反抗,便将她双腿从膝盖处捆在一起。 那钟楠被林封忆连打带踢,又用言语羞辱,已是恼羞成怒,见林封忆双腿也被绑住,有机可乘,她羞恼之下,也顾不得使出孙谣传授的点穴功夫,健壮的身子直接向林封忆扑去。林封忆双膝一曲,正要纵身而起,却被那孙谣在肩头一按,便再也跳不起来。她双手反绑,又无法抬腿还击,径直被那钟楠撞翻在地,钟楠骑在林封忆身上,将她压倒在地,得意洋洋的说道:“看你还如何神气?你服不服气?”林封忆脸显讥讽之色,笑道:“好好好,我服了,你靠近些,我好向你认输。”钟楠刚俯下身,林封忆却一口唾沫吐出,正吐在了钟楠脸上。 眼见钟楠脸色一变,挥拳便向林封忆脸上打去,李白再也忍耐不住,喝道:“住手!两个打一个,算甚么本事?”他虽出声喝止,那钟楠的一拳还是重重打在林封忆脸颊,她虽武功不高,但蛮力不小,痛得林封忆闷哼一声。林封忆眼见这一拳打向自己,却完全无法躲开,她自小流落江湖,受惯了委屈,挨了一拳本来并没觉得怎样,听了李白为自己出头,却莫名心中一酸,不禁眼圈一红。李白说了这话,见几人都望向自己,他扫了那孙谣一眼,还是不敢造次,便走上两步,说道:“孙姑娘,林姑娘性子倔强,这般陪练,也没什么效果,在下武功虽低,却愿意陪钟楠姑娘拆招练习,还请给在下一个薄面,暂且放过林姑娘吧。” 李白见林封忆躺在地上,手足被绑,望向自己的眼光中露出感激之色,便朝她笑了笑,想到这小妞暗中保护自己,斗杀几批刺客,如今被擒受辱,都是被自己所累,算下来自己可是亏欠她不少。他想到这些,便打起精神陪钟楠练习,他这三脚猫的功夫,倒正适合跟钟楠喂招。这钟楠的点穴法只学得皮毛,认穴不准,指头戳在身上虽痛,好在还能忍耐,但偶尔戳在穴位上,仍是让他半身酸麻。他亲身体会了点穴之术,又听孙谣在一旁指点,才确认了孙谣秒杀十个护卫的武功不是妖法,而是她认穴极准,出手又快,重击在要穴上,能瞬间致人经脉断绝而死。他为了不让林封忆受欺负,忍痛和钟楠练习了半天,那两人才停止了教学。李白被戳的全身酸痛,一瘸一拐的退下阵来,他看着孙谣冷艳的面容和轻蔑的神色,心中怒骂,等老子的蒙 汗 药生效,看老子不戳死你。 几个人连夜奔波,又折腾了一上午,都是困倦不堪,就在这远离官道的林间空地休憩,准备等晚上再出发。李白和林封忆、叶小娥躺在一侧,孙谣和钟楠相隔不远,睡在一旁树荫下。李白仔细看去,这孙谣收敛了杀气,枕着行囊睡在地上,抱怀闭目,神色安和,脸上皮肤皎白胜雪,鼻梁高挺,发色微微泛黄,虽不及林封忆美貌,却也是个极为出色的美女,还有些像前世的东欧白人,回想她口音确实与众人不同,不禁心中一动,莫非此女并非中原汉人? 但昨夜孙谣秒杀十个护卫之事历历在目,身边林封忆还被绑着手足,就算不被绑着,也绝非那孙谣对手,何况叶小娥戴着镣铐,苗雯雯又被绑在马车里,李白确实也不敢心生逃跑之念,怪不得这孙谣能睡得如此安稳。他只好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转头见林封忆平躺在身侧,双手被压在身下,双腿从膝盖处被捆在一起,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神色委屈,美目中泪水来回打转,却紧咬着下唇不肯落泪。李白见惯了林封忆潇洒从容的样子,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被人欺负得如此狼狈,不禁心头一荡,伸出手臂趁机搂住了林封忆肩头,说道:“都怪在下处事不周,让林姑娘受罪了。” 林封忆被李白搂住了肩膀,心里急跳了两下,想要推开他,但双手被绑,不禁脸上一红,李白见了林封忆羞涩的模样,心中一动,凑近前又要亲她,却见林封忆转头凝视着自己,轻声说道:“你若真心相待,便不该与我说这些见外之话,若并非真心,请莫要再轻薄于我。”李白没想到古时女子谈起恋爱竟如此直接,被她说得一愣,但缓过神来,回想起这小妞对自己一番情意,也十分感动,这林封忆有如此武功容貌,又机警伶俐,配自己可是绰绰有余,自己虽然已和苗雯雯及叶小娥有过肌肤之亲,但毕竟从前车马很慢,一生能不能爱一个人不知道,反正能纳很多妾。他猥琐的想了一番,正色说道:“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在下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请林姑娘放心。”
却见纥骨雪站在院落中,冷冷斜视着自己,显然不敢随他进入这黑暗的厢房。李白暗自一喜,借着屋内昏暗月光,取下了墙上悬着的佩剑,摸到关着长孙谣的铁笼前,打开铁笼,抓着长孙谣的长发将她拖了出来。他在从襄阳来成都的路上,已有过数次抓着长孙谣的头发将她拖拽到马车外强行淫辱,虽然到了成都很少再凌辱于她,但长孙谣倒也习惯了这种待遇,虽是从睡梦中惊醒,但头皮一紧,被拖拽出笼,便以为是李白又要对她施暴,她全身赤裸,又被紧紧绑着手足,知道就算反抗求救也是无用,反倒会被李白耻笑,索性咬着牙一声不吭,双眸在暗中闪着野性的幽光,恶狠狠的瞪向李白。 李白见了长孙谣的神情,心中微微有愧,低声说道:“长孙姑娘,多有得罪了。”接着拔剑出鞘,一手抓着长孙谣的头发,一手将剑刃横在长孙谣颈中,从房间暗处将她拖到了门外,正迎到了纥骨雪那冰冷的目光。纥骨雪见到长孙谣一丝不挂,全身上下都被麻绳紧紧绑住,被抓着长发拖行出来,已是气得全身发抖,怒喝一声,双手短刃一亮,便要冲杀过来。 李白见她势若疯虎,连忙喝道:“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便一剑杀了她!”只见纥骨雪神色一凛,怔怔站在原地,虽是气得全身颤抖,目泛泪光,但竟然真的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再动。长孙谣见到了纥骨雪,却是拼命挣扎起来,但她武功再高,毕竟只是凡人之躯,这麻绳将她双手紧缚在身后,再把她双臂绑在身体两侧,她两条玉腿在膝盖上下和脚踝都是紧紧绑在一起,再把双腿折叠起来,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捆成一团,李白又几乎每日都要仔细检查一番,因此任凭她如何扭动挣扎都是无济于事,长孙谣挣扎不开,绝望的看向纥骨雪,说道:“你快走!快走!” 李白知道现在情势危机,已是关系到自己一家性命的时候,不敢再儿戏,一脚踢在长孙谣身上,手中佩剑不敢有丝毫放松,稳稳横在长孙谣咽喉上,口中对纥骨雪喝道:“我大汉既已决意与你们决战,这长孙谣是死是活,其实无关紧要,从现在开始,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若敢不从,老子先杀了这长孙谣,再和你这小妞搏命不迟。” 纥骨雪一双妙目直直盯着横在长孙谣咽喉的剑刃上,当真是一动不敢动,李白心中得意,见长孙谣仍在叫嚷不停,便扯下一团衣襟,捏住她高挺的鼻尖,将衣襟团作一团塞进了她口中。长孙谣的吵闹声化作一阵呜呜声,仍是在地上扭动挣扎,目光中露出几分绝望。 李白先逼迫纥骨雪放下了手中短匕,正要接着命令,却见叶小娥房门打开,接着铁链声响,探出一个小脑袋,好奇的左右打量,不禁心中一喜,说道:“小娥,你快去大小姐的房中,先解开她们,再一起去姜府求姜姑娘相助。”叶小娥刚在睡梦中惊醒,虽然听得一头雾水,但她早已对李白深信不疑,乖巧点了点头,敏捷的闪入了苗雯雯的房中,没过多久,三人便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李白吩咐叶小娥将绳子留给自己,又嘱咐安慰了几句,看着三个姑娘满眼关切一步一回头的离开,长舒了口气,虽然林封忆不在身边,少了个强援,但不需要再照顾这几个女眷,倒也再无顾忌。 纥骨雪眼圈通红,只是来回打量着赤裸被绑倒在地的长孙谣,想起刚才在后面见到这李大人折磨女 奴的样子,心中已知道长孙谣定然已被这人玷污,不禁气得全身发抖,目中欲喷出火来,但李白剑锋寸步不离长孙谣咽喉,她也一动不敢动。 李白等叶小娥和苗雯雯、姜书芸走了片刻,料来姜书芸定能听懂自己的话,已带她们去府上安顿,才放肆一笑,挺了挺手中长剑,对纥骨雪命令道:“把衣衫都脱了!”纥骨雪瞬间满脸羞红,恶狠狠的瞪着李白,眼中的仇恨比长孙谣还要强烈。她相貌平平,身材瘦小,远远不及李白身边诸位美女,李白让她脱衣服,倒也不是垂涎于她,只是想到这少女身怀武功,若是脱得一丝不挂,定会心中羞耻,武功不能完全施展,万一反抗打斗起来,自己也能多些胜算。 他见这鲜卑少女满脸羞红,迟迟不肯脱衣,便又将佩剑向长孙谣颈中横了横,将叶小娥留在自己脚下那团麻绳踢到纥骨雪面前,轻蔑一笑,说道:“你放心,我有这窈窕美貌的长孙姑娘为伴,对你毫无兴趣,你脱光了衣衫,便用这麻绳先把自己双腿捆住。姑娘不是蠢人,想必也知道你既已知晓我朝军机要务,我便不能再放姑娘归去。我念在你是稚弱少女,暂不取你性命,待我将你和长孙姑娘一同送上前线,等战事一起,我自有打算。”
姜书芸双手背在身后,丝毫不躲避,挨了这一记耳光,唇角微微勾起,从身后掏出了一捆麻绳,双手捧在胸前,轻声说道:“请主人把书芸绑起来吧。”李白只见她双腿并拢跪在地上,姿态极是恭谨卑微,文秀的面庞微微扬起,脸上满是渴求,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接过了绳子,绕到姜书芸身后,依着之前的方式将她上身牢牢捆住,麻绳紧紧勒住姜书芸的窈窕身姿,痛得她眉头微微蹙起,但仍是轻咬着红唇直挺挺跪在地上,神色间甚是享受。 李白绑好了姜书芸,见了她如此神态,再回想白天她那高高在上的模样,虽然早已不再有气,仍是决意狠狠羞辱她一番。他暗自谋划了一下,忍不住泛起一脸淫笑,低声说道:“大军行走甚是劳累,请书芸姑娘为主人准备些热水来泡脚如何?”姜书芸脸上微微一怔,轻声说道:“即使如此,还要烦劳主人再解开书芸。”李白摇了摇头,笑道:“是你自己要我把你绑起来,你自己想办法便是。” 姜书芸又是一怔,一时间也无法会意,便将目光转向苗雯雯,眼中带有求助之意。苗雯雯已是第二次看到这平日里那般优秀的姜世姐显出如此下贱之态,却仍是神色惊诧,满脸羞红偷偷打量,见姜书芸目光转来,不禁瞬间手足无措,不敢和她对视。 李白见了二女的模样,强忍着笑意,俯身贴在姜书芸耳边说道:“我念在你初为奴隶不懂规矩,便指点你一番。主人要洗脚,你又无法备下温水,何不用你的口舌为主人舔舐干净?”姜书芸虽是被绑着跪在脚下,自认为奴,却仍是神色间淡然自若,听了这话,不禁瞬间满脸羞红,抬目瞟了李白一眼,低头轻声说道:“是,主人,书芸记下了。” 李白进到帐中后早已除下了鞋袜,便坐在床上伸开了双腿,说道:“那还在等什么?”姜书芸犹豫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跪着又凑近了几步,背着手慢慢俯下身,伸出了香舌,在李白的脚趾脚掌间舔舐起来。 李白看到白天在十万军前飘然而立的姜书芸此时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为自己舔足,只觉得一天积攒下来的不满瞬间抛到九霄云外,感受到脚上传来的麻痒,不由得心里一荡,满腔淫欲涌了上来,便伸手在身边苗雯雯屁股上一拍,说道:“大小姐前日曾说过,若是在下带你同行,你便日夜在我营帐中,我要做什么都由得我,可有此事?” 苗雯雯见到姜书芸如此下贱的模样,心里竟然有些兢惧,被李白打了一巴掌,更是神色慌乱,只怕李白也会要她去舔舐另一只脚,但她虽不情愿,却又不敢反驳,只好颤抖着说道:“是……是有此事。”李白嘻嘻一笑,解开了裤子,指了指胯下高挺之物,说道:“大小姐还是先将前日未完成之事做完,不然的话,若是被军师知晓,只怕也要落个贻误军机之罪,要受军法处置。” 他故意把这话说过脚下的姜书芸听,果然只觉得姜书芸的舔舐停了下来,显然是听出了自己在取笑她,但她非但不怒,反倒噗嗤一笑,顿了一顿,也不抬头,又张开樱口含住了他的脚趾,卖力的吮吸舔舐起来。 苗雯雯见李白没有让她去舔另一只脚,微微松了口气,但这任务也未必能好受多少。她无助的看了看左右,见姜书芸完全无视自己,李白又是一脸坏笑,也只好从床上爬了下来,顺势跪在姜书芸身边,将薄唇樱口凑到了李白胯下,慢慢含住了龙头。 李白拍了拍苗雯雯的头顶,说道:“大小姐要听话得多,我便不绑你,但你也要把手背过去才好。”苗雯雯羞得不敢抬头和他对视,怯生生依言把双手背在了身后,用生涩的口技吮吸吞吐起来。李白看着脚下两个身份高贵的美貌少女同时反剪着双手服侍着自己,忍不住舒服得哼了一声,这才是想象中的军旅生活,不然谁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前线打仗?
李白听得了此言,方才彻底放下心来,他心知这小妞本就不情愿前来相救自己,长孙谣一时轻敌,她若不是怕伤到自己,那一枪多半便要奏功,失手被擒也确是自己拖累,听她言语中有些怨气,也不以为意,便笑了笑,低声说道:“都是在下拖累了姑娘,但我自有脱身之计,赵姑娘与我同仇敌忾,还望念在书芸的份上,助我一臂之力。” 只见赵缨脸上微微一红,低头避开了自己目光,李白也忍不住有些羞耻,转开话题低声说道:“我衣襟中有个锦囊,里面放着几颗蜡丸,要烦劳赵姑娘帮我取出来,喂我服下。”赵缨抬目瞪了李白一眼,低声道:“我还道是甚么良策,你且瞧我被绑成这般模样,哪里有手能用?我若是能取出你怀中之物,何不直接与那妖女拼斗?” 李白叹了口气,心想你这小妞下了马连林姑娘都打不过,还想着与长孙谣拼斗?但他也懒得多费唇舌,瞥了长孙谣一眼,见她艰难的在湍急水流中控制着这小船,一时倒也没有心思来管自己,正是趁机行事的大好时机,连忙陪笑着说道:“赵姑娘说得是,因此才要辛苦姑娘,用嘴来叼出这蜡丸,再来喂我服下。”只见赵缨英气十足的俏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明亮的眼眸里也多了一丝异色,更显出几分十八九岁少女本该有的气质。 眼见这少女脸带愠色,审视地瞪着自己,李白极力做出无辜又真诚的表情,直视着她眼眸中的羞意,只见赵缨犹豫了片刻,终究是露出了妥协之意。她抬起头凑近身,张口咬住了自己的衣襟,挣扎摆动着身子,奋力将衣襟向两侧拉开。眼见她用嘴从自己怀中叼出了一袋锦囊,小心翼翼的咬住上面系着的丝带一拉,解开了锦囊,跟着咬住锦囊一角,歪着头向外倒出了一粒蜡丸。 李白虽是明知此事甚是凶险,但眼见着这样一个被四马攒蹄绑缚住的俊俏少女倚在自己怀中,艰难的扭动着身子,用红唇贝齿撕扯拉动自己的衣衫,还是忍不住心神一荡,只见她用双唇噙住那蜡丸,挣扎着靠近了自己,饶是他身经百战,却也没有和自己妹子的闺蜜做出过这样亲密的行径,不由得老脸一红。却见赵缨虽是羞得满脸通红,但两道长眉拧在一处,眼眸中仍是带着嫌弃之色,显然是极不情愿,毫无情愫可言。李白暗哼了一声,你不愿意,老子还不愿意呢。 他身子一动也动不得,眼见赵缨红唇凑近了自己嘴边,便张大了嘴,只觉气息如兰,赵缨轻轻将那蜡丸吐到了自己口中。李白努力将蜡丸咽了下去,不禁一阵狂喜,从此之后,这狂傲无敌的长孙谣便任由自己掌控了。他心中怦怦直跳,转动念头,努力想着让长孙谣手上的银丝从身后连在一起,却是丝毫不见效果,眼见赵缨怔怔看着自己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禁也是一呆,连忙低声问道:“姑娘喂我的是哪一枚?锦囊上是什么字?” 只见赵缨怀疑的看了看自己,但还是挣扎着歪头看去,轻声应道:“这锦囊上绣着‘凰囚’二字。”李白叹了口气,说道:“这锦囊中是否还另有一枚蜡丸?”眼见赵缨俯下身用嘴唇触了触锦囊,点了点头,李白无奈的说道:“还要烦劳姑娘,我衣衫中另有一个锦囊,绣着‘仙劫’二字,要把那锦囊中剩下的一枚蜡丸再喂我服下。余下这枚‘凰囚’,也要烦劳姑娘替我收好。”赵缨脸上本已消散的红晕再次泛起,只不过此番却不是羞涩,而是隐隐带着怒火,压低声音说道:“何不早言?你诚心戏弄姑娘,是也不是?” 李白不敢得罪于她,陪笑着说道:“在下不敢,只因我也不知该服下哪一枚,还望赵姑娘明鉴。”赵缨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多言,咬起了那绣着“凰囚”的锦囊,再次艰难的钻到他怀中,又叼出了另一袋锦囊,倒出蜡丸,又含在双唇间,扭动着身子凑近前来,将这一枚蜡丸也吐在了李白口中。李白咽下了蜡丸,这才放下心来,只见赵缨折腾了许久,鼻尖上也沁出了汗珠,亮晶晶的眼眸里映出了自己的影子,却是难得没有了嫌恶之色,轻声问道:“怎样?” 便在此时,一个漩涡打来,船身剧烈一晃,赵缨双手双足都被绑在身后,完全没法维系平衡,颠簸了一下,双唇正触到李白嘴上。两人相距咫尺,呼吸可闻,这一下事出突然,不禁都是一怔。眼见赵缨满脸羞红,极力躲避自己的目光,李白强忍着笑意,正欲胡说几句化解这尴尬,却听一声冷笑,只见长孙谣一手扶着船桨,一手提着船锚,正冷冷的看着自己与赵缨的亲密模样,小船已是渐渐临近了黄河北岸,隐约可见到北岸的岸堤。
李白匆匆下马,胡乱吃过几口饭,又喂着慕容婵吃了些干粮,略一调整,便又纵马前行,待到天色昏暗,已是近了邯郸,李白早已人困马乏,便放缓了缰绳,欲寻一处安身过夜。此时深入鲜卑境地,冀州戒备守卫便不如司州森严,在官路策马疾行,一路畅通无阻,竟未遇到去往前线增援的燕军和补给。 回想起前日伺机混入鲜卑军中也未成功,李白心下暗自起疑,自己随姜书芸率汉军北伐,后援线几乎从成都一路连通到洛阳,既能补充兵力,又可运输补给,怎地这燕军在前线竟如孤军一般?难不成北燕还有什么跨时代的高科技,用在了军旅之中? 他好奇心起,试探着问道:“慕容姑娘,除了那四件物事,那隔门后还有何物?”只听慕容婵哼道:“你这人好生无耻,我已应了你三问,怎地又来相询?”李白心中焦躁,怒气暗生,正要说话,却听慕容婵跟着说道:“我这绑缚太紧,你放我歇息片刻,我再应你一问便是。” 李白低头看去,只见慕容婵一双纤手从手腕处被紧紧勒在一起,手臂已被勒得发红,指尖更是有些淤紫,远不如长孙谣那样禁得住绑缚,看来她所言倒也不假。但这小妞实在可怕,李白犹豫片刻,这才横下心来,费力解开了反绑着慕容婵双腕的麻绳,他拉起那满是绳痕的双手,只见手腕上也没有生出银丝,不由得暗自恼恨,看来这小妞确是没有服下蜡丸,倒是辜负了林姑娘的一番美意。 正说话间,已寻到旷野处一间破败驿站,旁边立着几棵大树,正好歇马安身。李白纵马走到驿站前,拉着慕容婵跳下马来,将三匹马系在树下,又牵着慕容婵颈中项圈走入驿站中,只见院落里放着几张座椅木榻,已是落满了灰尘。李白简单整理一番,倒也勉强可以歇息一夜。他伸开四肢瘫坐在长椅上,只觉骨骼咯咯作响,如此骑马颠簸了一整日,实是痛苦难当,也不知道去了北平能不能弄个汽车来开一开。 想到此处,转头看去,只见慕容婵直挺挺站在一侧,双腕的绳子虽已解开,手臂仍被绑在身体两侧,麻绳绕过了她一对椒乳分别缠在上下,衬得腰身纤细,双乳挺拔,本就完美的身段更加诱人,颈中铁链垂在双乳之间,两条玉腿微微张开,双腿间仍有几分凌乱。自己颠簸了一日便如此疲惫,她又被紧紧绑着身子,赤身在鞍马上摩擦,想来更是痛苦难耐,果然只见她绝色容颜上虽是强作欣然,仍是掩不住脸色苍白和眼中疲惫。 李白上下打量着这绝色少女的姿容,虽是疲惫之下,也忍不住心头一荡,笑吟吟的伸手扯住了铁链,向自己方向一拉,慕容婵便顺从的跪在自己身边,李白伸手托着她下颌,笑道:“我已解开你的绑缚,姑娘可要再答我一问了吧?”只见慕容婵横了自己一眼,微微扭过头去,说道:“这哪里算解开了绑缚?手臂绑得痛也痛死人了。” 李白犹豫片刻,还是不敢完全放开这小妞,却见她神色一转,又显出一副媚骨,柔声道:“不过总算爸爸怜惜女儿,放开了女儿双手,女儿原是该谢过爸爸。”话音刚落,便见她微微一低头,张口含住了自己托着她下颌的拇指,慢慢吮吸起来,双眸瞬间盈满了水纹,乞怜一样望向自己,清纯柔弱之下又媚态横生,看得李白淫欲大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只见慕容婵挑眉一笑,吐出了口中手指,慢慢站起身来,迈开一条玉腿骑坐在自己身上,李白只觉身子一震,那花蕊隔着裤子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跟着便见这绝色少女双目迷离,委身依偎在自己怀中,几缕秀发拂过脸上,双唇已被她吻住,李白瞬间飘飘然如沐云端,不禁暗自哀叹一声,要不是回到自己世界的信念太强,似这种美人计又有谁能顶得住? 但有便宜哪能不占,李白脑子虽然清醒,却毫不客气的迎合起这绝色少女的亲吻,一手揽住她的纤腰,顺势抚摸着那弹翘光滑的后臀,一手揉捏着饱满的椒乳,已是欲火焚身,正欲解开腰带,却忽地摸到少女带着伤疤的腰身上有一条极柔极细的冰凉丝线,顺着她后颈一直伸到双腿之间,这触感熟悉无比,与林封忆和长孙谣服下蛊虫后身上生出银丝一般无二。
她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此物乃五溪蛮族中的毒蛊之术炼制而成,我盗得此物时,其中还有一张字条,上面记下了详细用法,我见此物如此邪祟,本欲毁掉,又觉可惜,便将那字条烧掉,如今世上只我一人知晓此为何物,今日你我夫妻一心,我便将此法说与相公,有了此物,便有了制住那长孙谣之法。可惜我当日走得匆忙,待到回襄阳时,长孙谣又已逃跑,因此未得其便。” 李白听她说的神秘,不禁好奇心大起,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好妹子,快说与我听。”林封忆深吸口气,说道:“这一对蜡丸内各藏一毒蛊,本无差异,但男女体质不同,分别服下,男子便可通过自身之蛊操纵女子体内之蛊,那毒虫会从女子体内吐出丝线,随着男子心意控制女子肢体,那字条上写道,这蚕丝透明轻薄,有如无物,若不催动蛊虫,平日里几乎感知不到,却又刀枪不入,水火难侵,一旦受到男子催动,除了那男子本人之外,更无人能解。” 林封忆见李白听得怔怔发呆,不禁轻笑一声,在他头顶打了个栗暴,说道:“这宝物共有三套,能让相公制伏三个女子,想来自是远远不够了。”李白回过神来,邪恶一笑,说道:“当真有此神物?我倒不信。” 林封忆瞪了他一眼,忽地温柔一笑,依偎在他身边说道:“妾身将此物与用法传给相公,便是将身家性命全都交付给相公了,我知相公向来喜欢欺负我,你若不信,妾身不妨陪你一试,只是这蜡丸一旦吞下,便再无药可解,今后相公想欺负妾身,也不需再受我嗟来之食了。” 李白心中一动,感受到这小妞的一番深情,便欲夺回那两颗蜡丸收起来,说道:“此物乃是用来对敌的神器,对付长孙谣自是极佳,但你我夫妻一体,纵然相公打不过你,也不需用此物强迫欺侮你,却何必要对你使用。”林封忆笑吟吟的躲开李白抢夺的手,拿起一粒蜡丸吞入腹中,说道:“妾身心甘情愿,绝无怨言,再说相公若不提前演练一番,纵然日后有机会对那长孙谣使用,若是不能熟练掌握,怕是仍有性命之忧。” 她说话之间,将剩下一枚蜡丸送到李白面前,笑道:“相公若不快些服下,他日这蜡丸落入旁人手中,妾身可就终生被旁人所制了。”李白听她说得有理,便更不犹豫,也服下了那蜡丸,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绝色女侠,不禁被她深情所动,一把将她揽在怀中,却见林封忆抬起双臂,拉起衣袖,露出一对凝脂皓腕,说道:“相公你瞧,这蛊虫已将银丝吐出了。” 李白仔细看去,只见她纤细的手腕上泛起淡淡的幽光,隐约可见双腕上各有一条极细的银丝,贴着她白皙的肌肤,却又不勒在肉中,若不仔细观看,几乎难以察觉。李白好奇心起,说道:“好妹子,便只有这两条银丝吗?却不知我该如何操控?”林封忆俏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说道:“这蝶茧乃是三对蛊虫中最为简单的一个,只会在双腕和双踝上生出这银丝,缠绕成环,我看那字条上说,只消你心中动了念头,这几个银环便会随着你的心意操纵,如此欺侮我还不够?你还要怎样?” 李白看着那一对皓腕上的丝环,心中默默想到:“不如让这银环从她背后相连。”他念头刚转,便见林封忆面红耳赤,咬牙说道:“你是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只见她拼命挣扎,但双臂却似不听使唤一般,仿佛双腕被看不见的人手抓住,逐渐拉向身后,跟着双腕从后腰处叠在一起,银环相合,便再也挣扎不开。 李白心中狂喜,一把搂住林封忆的纤腰,将她压倒在身后的绣榻上,只见林封忆全力挣扎,双腕却始终黏在一起,李白见她双腿乱踢,又暗自默念,将她双足也并拢在一起。他除下了林封忆的鞋袜,双手捧住她一对玉足,果然见那纤细的脚踝上也有两个极柔极细的环状银丝,也是顺着他的心思黏在一起。 李白笑嘻嘻的看着在床上扭动翻滚的白衣女侠,又催动心思,只见她反剪的双手被缓缓拉向下,同时被黏在一起的双足也逐渐拉向腰间,四环相连,被禁锢成了四马攒蹄的反弓姿态。林封忆再也挣扎不动,惨然一笑,瘫在床榻上,说道:“罢了罢了,自作孽不可活,姑娘这一生,再也逃不过你这淫贼之手了。” 李白附身将林封忆压在身下,在她俊俏的侧颜上吻了一口,笑道:“好妹子,便是没有这银丝,你也逃不过相公之手。你既连称淫贼,相公淫给你看便是了。”他伸手解开了面前这白衣少女的衣带,将她衣衫尽皆剥掉,在那椒乳的粉嫩凸起上和胯下芳蕊之中拨弄起来,只见林封忆全身紧绷,被拨弄得喘息不止,颤抖着叫道:“相……相公,妾身知罪了,求你……求你饶恕妾身……” 李白见了她眼中狡黠之色,暗自戒备,说道:“那也罢了,相公再饶你一次。”他稍一转动念头,那连在一起的四环齐开,林封忆手足恢复自由,翻身便要跃起反击,一掌劈到一半,却又被拉向身后,同时双腿又向身后反弓起来,把她双腕分别和双足连在了一起。林封忆本也心存几分疑虑,亲身试验之下,才知道这毒蛊之术如此厉害,不禁绝望的看了李白一眼,陪笑着说道:“念在往日情分上,求相公手下留情啊。”李白嘻嘻一笑,翻身趴在林封忆身上,拨开了分别和她双臂连在一起的双腿,从身后缓缓插入了她双腿间那已被拨动得湿润的芳蕊之中,只听身下林姑娘一声低吟,也沉浸在了夫妻恩爱的欢愉之中。
李白绕到长孙谣身后,借着门外的光亮,只见她反剪在身后的双腕上,明晃晃各自缠着一圈细薄如蚕丝的透明银环,牢牢黏在一起,顺着她纤细匀称的腰身向下看去,只见她双足也是并拢在一起,脚踝上的银丝竟已经她的鞋袜内侧割破,牢牢贴合在一起,足见这蛊虫的奇效。李白笑吟吟的除下了长孙谣的鞋袜,露出她白皙的双足,跟着转到长孙谣身前,伸手解开了她软袍上的衣扣。 只见长孙谣仍是恨恨的瞪着自己,但眼神中又是闪过一丝羞愤,李白笑了一声,说道:“姑娘不必误会,我解开你衣衫,只是为了看看毒蛊都在何处生出这银丝,也好看看该如何操纵蛊虫,更能方便日后姑娘服侍于我。”他说话之间,却是动作极快,将长孙谣的软袍和内衫尽皆剥开,又将她裤子直扒到脚踝之上,重新露出那熟悉的赤裸胴体。只见长孙谣雪白的肌肤仍是匀称完美,小腹上隐约可见整齐的腹肌,但膝盖和肩胛处却是深深印着绳痕,以及仍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足见她被自己擒住的数月遭受了多少磨难。 便在此时,只听身后脚步声响,李白转头看去,只见赵缨倒提着一根木棍向房门处走来,见了地上这鲜卑女子赤身裸体的模样,却是不自禁的满脸通红,连忙转过脸去,背对着李白低声斥道:“你……你这是做甚么?”李白老脸一红,假模假样的正色道:“赵姑娘误会了,在下是在检查那蜡丸的成效,难道姑娘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制住这鲜卑妖女的吗?” 赵缨果然好奇心起,转过头来,仍是俏脸通红,忍着羞意看了看长孙谣,说道:“我正要问你,这是什么妖术?”李白笑了笑,引着赵缨绕到长孙谣身后,指着她手腕上的银丝,又将这原理给赵缨讲了一番,跟着说道:“我只知这银丝缠在她手腕脚踝,正要找一找她身上何处还有,绝无他意,姑娘不妨助我一同看看。”他心知这赵缨涉世未深,连如何泄出元阳都一知半解,乃是自己识得的所有女子中最好骗的,果然赵缨便不再多疑,点了点头,也俯身在长孙谣身上细细查看起来。 李白暗自好笑,眼见长孙谣脸上屈辱之色越来越浓,这样被剥下衣衫被束缚起来,被旁人如此肆无忌惮的在她身子上看来看去,纵使她武功再高,也终究是年轻女子,其中羞耻实是难以承受,眼见她眼圈已渐渐泛红。却听赵缨说道:“这里有银丝!这里也有!”李白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只见长孙谣两条藕臂手肘和双腿膝盖上各自缠着一道银丝,再加上她口中贝齿上下的两道,果然是比之那套蝶茧又繁复了一些。 李白暗自窃喜,有了这手肘与双膝的银丝,自然是可以将长孙谣束缚成更多姿势,想想便已是兴奋不已。但这赵缨碍在身侧,实是不好进一步行动,他强自忍耐下来,挠了挠头,说道:“赵姑娘,你还未说起,去外面探听得如何了?”赵缨仍是好奇的打量着长孙谣,听了此言,才回过神来,脸上一红,避开了李白的目光,叹了口气,说道:“此处离黄河北岸约有半日之程,燕军已在沿岸布下守军。我若有长枪战马,冲散敌阵倒也不难,但莫说河岸无船,便是能寻到船只,如此光天化日想要摇桨渡河,也实是万分艰难。” 李白听得心里一沉,犹豫片刻,才说道:“赵姑娘勇武过人,在下自然知道,但书芸曾对我百般叮嘱,为将者万不可意气用事,为今之计,还需另谋良策。”只见赵缨掂了掂手中木棍,侧目瞟了自己一眼,目光中又带着审视之意,说道:“小姑姑这话我也曾听闻,但不可意气用事,只是为了免得枉送士卒性命,如今麾下无军,岂能谓将?再说军师有何良策?” 李白见赵缨语气中仍是带着轻视,一时间豪气横生,正色道:“赵姑娘一身武功,若是如此胡乱送了性命,岂不是断送了赵家世代英名?我倒有一策,既是向南归路不通,何不顺势北上,直到北燕都城北平,到时伺机刺杀鲜卑皇帝,若是事成,自然立下奇功,若是不成,纵然送了性命,也落得万古流芳。却不知赵姑娘敢不敢随我而去?”
一番酣战之下,李白颠簸了一日的疲惫一扫而空,搂着委在怀中香汗淋漓的绝色少女,那一声声淫语呻吟仍在耳边回荡,自己两世为人也算是泡妞无数,论起交欢之技,这少女实是无人能及,更别说她这绝世倾国的音容身姿,说是妖孽祸水实不为过。 回想起初遇时她做出那柔弱姿态乞怜求欢的夜晚,当真是从未体验过的经历,如今虽也是极度欢愉,一想到她深不可测的秘密,终究是不如当时美好,李白怅然若失,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只觉怀中慕容婵身子扭了扭,耳听她幽幽的说道:“我早便说良夜无多,你偏偏硬是要逼我,如今生出悔意,却也是迟了。” 这小妞不但姿容绝色,连脑子也是转得极快,自己一声叹息,她竟能瞬间猜出其中之意。李白软玉在怀,听她怨怼之语,非但没有生出温情,反倒是一阵寒意直透全身,又多了一层戒心,却见慕容婵从自己怀中抬起头来,央求着说道:“爸爸,这绳子绑得女儿手臂好痛,你念在女儿适才服侍爸爸周全,放开我歇息片刻好不好?” 李白看着这虚假的可怜神情,回想与慕容婵这一日的纠缠,也猜出在去北平之前她不会再害自己性命,自己大可将计就计,假装被她美色所迷,尽情享受与她交欢之娱,时刻警醒不要被她蛊惑心智就是,何况那银丝已在她身上生出,解开绑缚也正好试试如何操纵。 想到此处,李白嘻嘻一笑,伸手捏住少女下颌,说道:“乖女儿,爸爸放开你,可不能再对我开枪了哦!”只见慕容婵娇羞的垂眸笑道:“爸爸说笑了,你若不放心,待我歇息好了重新把我捆起来便是,爸爸绑着我,我才倍觉安心呢。” 李白横下心来,伸手解开了捆着慕容婵手臂的绳子,扶着她坐起身来。慕容婵双手抱怀,揉捏着藕臂上红肿的绳印,幽幽看了自己一眼,便低下头去。李白见慕容婵完全没有逃跑或伤害自己的意思,便伸了个懒腰,穿好衣衫,从驿站废井中提了一桶水上来,放到慕容婵身边,笑道:“河北风沙甚大,姑娘不妨用这桶水洗一洗身子吧。” 慕容婵轻笑一声,瞥了自己一眼,说道:“你倒是会疼人,也怪不得甚么江湖女侠、官府千金个个倾心于你,连长孙谣那等人物也舍不得杀你。”李白听她对自己如此了解,不由得心中又是一寒,竟怔在原地,却见慕容婵已伸手入桶,捧起清水擦拭起身子来。 只见她纤手承露,抚摸着满是伤疤绳印的赤裸娇躯,将玉体上的风尘洗去,甚至自顾自清洗起一连被蹂躏多日的下体,如此当着男子的面沐浴,换成自己家中任何一个女子都会羞耻,她却云淡风轻一般自若,竟跟着轻哼起歌来。耳听那歌声越唱越凄,虽无瑶琴相和,但仍是悠然婉转,闻之动容,月色下只见慕容婵眼中泪光闪烁,唱腔竟也哽咽起来。歌词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是何曲。 李白心知此女诡计多端,眼见她越唱越忧,美目之中泪水滚滚,却还是忍不住心下一软,连忙打断道:“你唱的这是什么曲?”只见慕容婵如梦方醒,住了口,瞥了自己一眼,接着用清水擦拭身上,一边幽幽说道:“你既是南汉第一才子,怎会没听过这《胡笳十八拍》?我唱此曲,一时自伤身世,倒教你见笑了。” 李白哼了一声,说道:“你本蛮夷之人,文姬归汉之事与你身世有何干系?”只见慕容婵咦了一声,拭泪笑道:“我早说我是江南女子,你偏不信,定要叫我慕容姑娘,我又如之奈何?”见李白皱起眉头,慕容婵接着说道:“好好好,我是蛮夷之人,但我前些时日也曾流落汉军之中,近日才重回河北,文姬归汉,小婵归燕,原是有些相同之处。” 李白啐道:“你几时又去过汉军之中了?”只见慕容婵得意一笑,压低了声音柔柔弱弱的说道:“前日我扮做落难歌女,连番两次佯装被你们南汉将军救下,其中一个面如重枣,听人叫他甚么魏将军,为人倒也正直,但我略施手段,便教他与我日夜欢好,报了他救命之恩,还哭求他早日踏平大燕,报我之仇,我便以身相许。另一个是我鲜卑族拓拔氏后裔,生得威风凛凛,却是好色至极,还不等我引诱,便急不可耐要了我身子,我哭求他退兵议和,也好让我日夜承欢。这二人本是私交甚好,后来你猜怎样?” 李白心中惧意暗生,又听慕容婵笑着续道:“想必你也知晓,后来他二人密谋杀了南汉统帅,又分兵对峙,我燕军眼看要一举功成,却不想你神兵天降,平息叛乱不说,竟还布下奇军,险些将我大燕铁骑击溃,我燕军一路败退到河北才勉强止住颓势,我与长孙谣师徒商议,定是你在背后诡计多端,只需将你除了便是,谁知长孙谣不肯杀你,反倒费尽心思将你擒来,自己竟被你反制,我这才不得已出手,我倒是想瞧瞧,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能让长孙姊姊都舍不得杀?”
李白转身拉住了小婵的双手,扶着她转回到自己身前,笑道:“我的伤势已无碍,小婵姑娘不必如此。”低头看去,只见小婵衣衫褴褛,从布条之中,清晰可见那雪白的肌肤,只见她双乳浑圆,腰肢纤细,跪坐在地上,破烂的裤子已遮不住匀称修长的玉腿,隐约可见到双腿间的萋萋芳草。李白目光落在小婵荷藕一般的手臂上,只见几道疤痕触目惊心,既有鞭伤,也有火烧留下的结痂,李白心下怜惜,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婵姑娘受苦了,我这伤与你相比可算不得什么。” 只见小婵抬起头来,偷瞄了李白一眼,眼圈便又是一红,说道:“这是小女子自己命苦,若非将军救护,不知还要再受多少折磨。将军厚恩,小女子自当报还。”李白心中一动,本想顺口客套几句,但脑中满是小婵被那两个鲜卑人前后夹击淫辱的画面,再低头看着这柔弱可怜的绝色少女,心中的征服欲已是抑制不住,但又舍不得用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正犹豫间,只见小婵慢慢收回被自己拉住的手,从地上拾起了铁链,用被木枷拷在一起的双手捧到身前,跟着扬起头来,美目之中满是乞怜之色,朱唇微启,颤声道:“小女子别无所有,斗胆请将军恩准,让小女子以这微贱之身侍奉将军一番,略报将军大恩。” 话音刚落,便见小婵藕臂轻舒,将那铁链送到了自己面前,李白不禁一呆,怔怔看着这绝色少女的面庞,也不知是真是幻,竟不知该不该伸手接过铁链。只见小婵眼圈一红,双眸又是盈满了泪水,轻声哽咽道:“小女子屡遭侮辱,已非清白之躯,将军莫不是嫌小女子肮脏了?” 李白这才回归神来,这小妞这话不是道德绑架嘛。不过既然这等美事送上门来,可就没必要再装君子了,自己受了这伤,也总该有些回报才是。想到此处,李白心安理得的接过了那铁链,向前一拉,将小婵拉得向前一俯,险些摔在自己脚下,跟着伸出另一只手抚了抚小婵的头顶,笑着说道:“姑娘说哪里话,姑娘姿容有如天仙下凡,在下只是不敢相信能有这般福气罢了。” 小婵脸上微微一红,她眼中含泪,但仍是低眉莞尔,倒是李白自识得她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笑。这一笑有如桃花带雨,配上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和柔弱的身姿,实是倾城之色,更是看得李白失魂落魄,浑然不知身在何处。只见小婵用戴着木枷的双手举过头顶,拉住了自己的手,牵到她面前,跟着轻柔的掰开自己的手指,双唇微张,竟是用樱口裹住食指,跟着只觉她用力吮吸起来,同时前后摆动着螓首,一边用灵巧的舌尖挑动着自己的指尖。 李白咽了口吐沫,只见小婵双手放开了自己的手,缓缓摸向自己裤腰,解开了的腰带,温柔的拉下了裤子,用温热柔滑的双手同时握住那挺立的物事,娴熟的上下套弄起来。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口中还含着手指,仰头怯生生的望着自己,双眸间盈盈如水,这般清纯凄楚的少女,竟转瞬生出风姿万千,如同能勾魂摄魄一般。饶是李白身经百战,却也不禁被这绝顶尤物撩拨得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尽皆抛于脑后,被激发起了最为原始的兽欲。 李白一把拉住那铁链,用力一扯,小婵双手握着自己下体,仍在吮吸自己的手指,颈中项圈被大力拉动,身子不由自主的又向前一倾,便摔在自己双腿之间,她一声轻喘,顺势吐出了口中手指。李白托起这绝色少女尖巧的下颌,只见她乞怜的望着自己,目中却带着三分幽怨之色。如此柔弱的模样却不像别的女子那样招人怜惜,反倒是更让人忍不住狠狠蹂躏她,李白再也克制不住,抓起她的长发,狠狠向自己双腿间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