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镣铐囚院生活
文章摘要
"周少爷,这就是这批'货'了,都是上等品,保证干净。"跟在后面的中年男人佝偻着腰,搓着手谄媚地笑着。女孩们认得他,就是这个人贩子老王把她们从各地拐来。 周墨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铁笼,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把笼子打开。"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老王连忙掏出钥匙,铁笼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女孩们本能地向后退缩,挤成一团。 周墨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十副闪着冷光的脚镣。每副脚镣都连着一条细链,看起来有三斤重。 "听着,小东西们。"周墨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诡异,"我有十个名额。想跟我回家的,自己过来戴上这个。"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脚镣,"不自愿的,就继续留在这里。" 仓库里死一般寂静。十双惊恐的眼睛盯着那些脚镣,又看向那个神秘的祁少爷,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十四岁的苏雅是这群女孩中年龄最大的,她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和倔强的眼神。她悄悄捏了捏旁边女孩的手,低声道:"别听他的,这肯定是个陷阱。" "可是留在这里会更惨..."十二岁的林小雨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听说上周有个女孩被卖到了黑煤窑..."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更变态? "总比被卖到那些地方强。"说话的是许明月,同样十三岁,但性格与林小雨截然相反,倔强得像头小牛,"但我宁可死也不戴那玩意儿!" 十岁的唐菲菲已经哭得眼睛红肿,她怯生生地问:"戴、戴上那个...会很疼吗?" 周墨似乎对女孩们的窃窃私语感到有趣,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五分钟考虑时间。"他看了眼腕表,"时间一到,没戴上的就永远留在这里。" "他在骗人!"苏雅提高了声音,"戴上脚镣我们就真的成奴隶了!" "但至少能离开这个地狱..."十三岁的安静轻声说道。她人如其名,平时总是沉默寡言,但此刻眼中却闪烁着求生的光芒。 "我...我愿意戴。我...我先来。"出乎所有人意料,第一个站出来的竟然是平时最胆小的十一岁女孩白小柔。她颤抖着走到脚镣前,笨拙地试图扣在自己纤细的脚踝上。 周墨赞赏地点点头,示意随从帮她戴上。金属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叛徒!"苏雅咬牙切齿。 白小柔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地上:"对不起...我只是想活着..."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十二岁的双胞胎姐妹花——活泼的赵欢欢和文静的赵乐乐手牵着手走了出来。 "姐,我们怎么办?"赵乐乐小声问。 赵欢欢咬了咬嘴唇:"总比被那些老男人买走强..." 她们一起戴上了脚镣,金属的重量让她们踉跄了一下。 接下来是十三岁的陈思思,她是这群女孩中最漂亮的,也因此遭受了最多的羞辱。"我受够了被当成货物。"她冷冷地说,自己扣上了脚镣,动作干脆利落。
黑色的面包车行驶了大约三个小时,车厢内弥漫着恐惧的沉默。十一个女孩蜷缩在黑暗的空间里,只有脚镣偶尔碰撞发出的金属声提醒着她们彼此的存在。车厢内弥漫着皮革和恐惧的气味,苏雅试图通过声音判断方位,但车窗显然被特殊处理过,连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都模糊不清。 "我们...要去哪里?"唐菲菲带着哭腔问道,她只有十岁,脚上的三斤镣铐对她来说已经重了,细嫩的脚踝上已经磨出了一圈红痕。 "闭嘴。"一个随从粗暴地呵斥,手电筒的光扫过女孩们苍白的脸,"不许交谈。" 林小雨悄悄数着转弯的次数和方向,这是她作为数学老师女儿的习惯——数据能带来安全感。脚镣的链条固定在车厢地板上的铁环里。每一次车辆的转弯都让链条哗啦作响,但当车辆第七次转弯后,她放弃了。这要么是故意绕路,要么是目的地本身就建在迷宫般的地方。 大约三小时后,车停了。女孩们被粗暴地拽下车,冰冷的夜风让她们瑟瑟发抖。即使眼罩遮住了视线,苏雅也能感觉到这里不是普通的地方——空气中有一股奇特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消毒水的气味,脚下是异常平整的石板路。 "一个一个下,不许乱动。"随从冷酷的声音传来。 女孩们被牵着下车,脚镣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苏雅数着步子——十七步台阶,然后是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某种昂贵的木质香气。 "摘掉她们的眼罩。"周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光明重新涌入视野时,苏雅眨了眨眼才适应。她们站在一个巨大的门厅里,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古典油画,脚下是精美的波斯地毯。如果不是脚上的镣铐,这简直像某个富豪的宅邸。 "排成一列,"周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听起来心情愉悦,"抓紧前面人的肩膀。" 金属链条哗啦作响,女孩们笨拙地排成一队。苏雅感觉到安静的手搭在自己肩上,那双手在微微颤抖,却仍然坚定。她伸手向前,碰到了林小雨瘦削的肩膀。 她们被带领着走过一段曲折的路,时而上升时而下降。唐菲菲被自己的脚镣绊倒,发出小小的啜泣声,但立刻被随从拽起来继续走。终于,一扇沉重的门吱呀打开,女孩们被带入一个温暖的空间。 这是一个堪比宫殿的大厅,水晶吊灯从高耸的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四周墙上精美的油画和大理石柱。女孩们挤在一起,脚镣哗啦作响。十二岁的林小雨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小声分析:"三层别墅,目测至少两千平米,围墙高约三米,带电网...逃跑难度系数很高。" "闭嘴,书呆子。"十三岁的陈思思瞪了她一眼,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厌恶,"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现在我们真的成了奴隶。" 周墨似乎对她们的小争执很感兴趣,缓步走近。"适应得不错嘛,已经开始内部斗争了。"他蹲下来,与女孩们平视,"不过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他的语气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十四岁的安静突然开口:"为什么是我们?" 周墨挑眉:"好问题。"他站起身,打了个响指,几个穿黑西装的随从推着一辆金属推车走过来,上面整齐摆放着十一副明显更厚重的脚镣。"因为你们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拿起一副新脚镣,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这脚镣明显比她们现在戴的更粗更重的脚镣。 "欢迎来到我的家。"周墨张开双臂,黑色西装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从今天起,这也是你们的家。" 林小雨迅速估算着新脚镣的重量,脸色变得煞白:"至...至少九斤重..." "九斤整,"周墨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很聪明。这是特制的九斤精钢脚镣,内衬软皮,不会磨伤你们娇嫩的皮肤。"他像推销员一样展示着脚镣的细节,"比你们现在戴的这个高级多了。" 女孩们面面相觑。三斤的脚镣已经让她们行动困难,九斤简直难以想象。 "不!"苏雅猛地后退,"我们不会戴那个!" 周墨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以为你们已经明白了规则。"他走向最小的唐菲菲,蹲下身与她平视,"你想戴这个漂亮的脚镯吗?" 唐菲菲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看着周墨温柔的眼睛,竟然轻轻点了点头。
林小雨接过手机迅速检查功能:“局域网服务...内部通讯...视频平台是定制版的...”她抬头看向周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技术含量很高。” “我喜欢聪明人。”周墨赞许地点头,然后转向所有人,“好了,你们自己到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去自己房间看看吧。” 说完这话,他只留下女孩们站在各自的房门前,脚镣在华丽的地毯上投下诡异的阴影,他默默的看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苏雅试着大步走动,铁链哗啦作响。“像戴着两个哑铃走路,”她讽刺道,“真是贴心的健康管理。” 唐菲菲站在主厅大理石地面上,九斤重的脚镣像两只铁铸的宠物般紧跟着她的每一步。周墨刚宣布她们可以参观整栋豪宅,女孩们脚踝上的银灰色镣铐就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唐菲菲双手拎着脚镣的铁链,像捧着一件过重的礼物,一步一步往前蹭。九斤的重量对她瘦小的身体而言太过分了,每走几步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息。脚镣特制的内衬确实不磨脚——周墨特意展示过那柔软的小羊皮垫层——但物理重量不会因此减轻。 唐菲菲站在走廊中央,眼眶泛红,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脚镣的铁链垂在地毯上,像一条盘踞的蛇。 周墨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他的表情没有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关切。 “菲菲,怎么了?”他问,声音轻柔。 “脚镣……太重了。”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能不能……解开一下?就一下下……” 还没有等到周先生回应,她抱着发红的脚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周先生...能不能...能不能解开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好好看看我的房间...”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其他女孩都停下动作,空气突然变得紧绷——这是第一个直接提出解开脚镣请求的人。 周墨蹲下身,与菲菲平视,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亲切许多。“小菲,脚镣是防止你逃跑的。”他轻声说,甚至带着几分歉意。 “就...就看一下下...”菲菲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但没有落下来,“我保证不跑...” 周墨叹了口气,表情近乎慈爱:“不行哦,万一我解开了,你们有人逃跑呢?。这个重量刚好能让你们跑不动,跑不快,好好适应一下吧。” 但其他女孩已经被眼前的奢华吸引了。赵欢欢和赵乐乐这对双胞胎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进各自的房间,发出惊喜的尖叫,双胞胎赵欢欢和赵乐乐互相搀扶,形成一种古怪的三足行走模式;而苏雅...苏雅拒绝适应,她任由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噪音,即使这样会消耗更多体力。 但最令人心疼的还是菲菲。她拎起铁链,但手臂力量不够,走几步就累得直喘。最后她发明了一种(拖-停-拖的)方式:双手拎着铁链走三步,放下休息,再继续。她走到房间到看完,真的花了整整十分钟。 “至少比笼子强。”陈思思说着,拖着脚镣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苏雅看向林小雨:“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林小雨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从控制论角度,这是一种更高级的驯化方式。给予表面自由,实则限制更本质的权利...” “说人话。” “他在让我们习惯被圈养。”林小雨低声说,“就像动物园给动物更大的笼子,让游客觉得它们过得很好。” 苏雅咬了咬嘴唇。她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停住:“我们要保持联系。谁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林小雨点点头,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苏雅的房间比她从小到大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豪华。她试探性地坐在床上——床垫柔软得让她几乎陷进去。床头柜上放着一盘新鲜水果和几本精装书。她拿起一本,《1984》,讽刺得令人发笑。 她开始仔细检查房间。衣柜里挂满了合身的衣服;浴室里高档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冰箱,里面塞满了饮料和零食。但每个窗户都有防盗网,而最令她不安的是——没有明显的监控设备,但她确信一定有人在看着。 脚上的镣铐提醒着她真实的处境。九斤的重量让她们的每一步都比平常费力,脚踝内侧已经磨出了红痕。她找到医药箱,小心地贴上创可贴。 手机突然响了。是群聊邀请——林小雨创建了一个只有女孩们的聊天群。 「检查过房间了吗?」林小雨发问。 「太棒了!有泡泡浴!」赵欢欢回复,附带一张浴缸照片。 「电视能看所有动画片!」唐菲菲发了个笑脸。
苏雅皱眉打字:「你们没发现不对劲吗?我们还在戴着脚镣!」 安静回复:「但至少不用挨打挨饿。我上一个买主...」消息突然中断。 苏雅等了一会儿,安静没再补充。她走到阳台上,发现虽然出不去,但能看到其他女孩的阳台。林小雨正在对面房间的阳台上对她做手势——指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指向房间的某个角落。 苏雅顺着提示,终于在装饰画框的边缘发现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黑点——摄像头。 「所有房间都有监控」林小雨在群里发消息,「说话小心」 女孩们的回复一下子谨慎起来。 下午,她们被允许在中央花园活动。花园被高墙围住,但设计精巧,有喷泉、凉亭和小型迷宫。脚镣在草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菲菲在花园里练习走路。她已经能比较流畅地拎着铁链行走了,虽然姿势依然别扭。 “感觉如何?”周墨突然出现,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悠闲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招待客人——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 “为什么还要我们戴着这个折磨我们?”苏雅直接质问,举起脚露出镣铐,“既然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房间。” 周墨啜饮一口红酒:“折磨?”周墨挑眉,“她们住着百万豪宅,吃着米其林水平的食物,穿着定制服装。世界上多少人梦寐以求这种生活?” “代价是自由!” 周墨突然笑了:“苏雅,你以为外面的人就自由吗?上班族被房贷束缚,学生被分数绑架,每个人脖子上都套着无形的枷锁,只是他们假装看不见罢了。” 这番对话后,女孩们的适应过程出现了明显分化。 周墨笑而不答,转而问道:“喜欢你们的房间吗?” 大多数女孩点了点头,即使是勉强地。只有苏雅保持沉默。 “很好。”周墨看了看手表,“晚餐七点开始,自助形式。现在,继续享受你们的‘自由’吧。